第十一章 嬴棠
二楼很安静,李有有带着何俪来到休息室外,抬手敲响了房门。高声唤道:“阿宁,你在里面吗?”
没人应,李有有又敲着门问了一遍。
就在他以为简宁可能不在的时候,房门忽然打开了。
“老公,你怎么来了?呀!小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简宁主动迎了出来,随即看见了李有有身旁的何俪,红润的俏脸立刻换上了惊喜的表情,欢呼着抱了过去。反而把李有有晾在一旁。
“刚回来就来看你啦。”何俪抱了抱简宁,又帮她理了理裙子上的褶皱,宠溺着道:
“咱们家的大画家办画展,我必须得过来捧捧场!”
“还是小姨够意思!走!咱们去看画。”简宁拉着何俪走出几步,才注意到仍然站在门口的李有有。
“老公,走啊。”
李有有有点愣神,眼睛透过打开的房门看着休息室里面。
“老公!”简宁又唤了一声。见他没动静,便回身来拉。
李有有回过神,跟着两女走向楼梯口。
临下楼之前,他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休息室。
其实休息室里很整洁,但李有有就是觉得不对劲。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刚简宁开门的时候,他好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奶香。
一开始,李有有还以为是简宁身上的味道,可简宁拉着何俪离开了门口,那股味道却半点没有减弱。
这就有些奇怪了。
晚饭是在李有有家里吃的。除了简宁,久别重逢的三人都喝了何俪带回来的洋酒。
何俪当晚留宿,仍然跟姐姐睡一个房间。
李有有却没心思去想姐妹俩之间可能发生的香艳互动。
他一直在暗暗琢磨休息室里闻到的那股奶香味。
“老公,琢磨什么呢?这么入神。”
简宁洗漱完毕,穿着睡衣躺在李有有身边。
李有有随口应道:“没什么。小姨带来的酒有点上头。”
“早点睡吧。你明天不是要去公司吗?”
“嗯,早点睡。”
李有有关掉床头灯,却怎么也睡不着。
或许,阿宁只是涨奶了,一个人在休息室里偷偷挤奶?
这个理由有点说不过去。
因为简宁自己挤奶的话,不会弄得到处都是味道,甚至传到了门外。
倒是做爱的时候,李有有喜欢挤出简宁的奶水,细嗅空气中散逸的奶香。
而白天在休息室门外闻到的味道,就跟李有有做爱时闻到的差不多。
李有有越想越睡不着。干脆打开床头灯,翻身压到了简宁身上。
“老公唔唔——”迷迷糊糊间,简宁只觉得一根有力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本能地开始迎合。
一阵热吻之后,简宁耳热目惺,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诱人得如同暗夜里妖精。
“啪啪啪啪——”激烈的交合声很快响了起来。
“嗯嗯哦哦——轻点、老公轻点!”
简宁捂着小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一双修长的美腿被李有有的肩膀压到胸前,触碰着水波一样的晃动的迷人雪乳。
“骚老婆,不喜欢深的吗?”李有有用力插了几下,听着胯下清晰的水声,目光凝视着简宁的眼睛。
“别吵醒——嗯嗯——吵醒儿子。”简宁似乎不太敢和李有有对视,先是看了看不远处的婴儿床,又看了看下身交合处的阴影。阴道里条件反射的收缩了几次,挤出一股股滑腻的爱液。
“这小东西确实耽误事。”李有有直起身子跪在床上,把简宁的左腿骑在身下,右腿搂在胸前,换了一个新的姿势。
这个姿势抽插起来没那么激烈,却方便用手刺激阴蒂。
摸到胯下滑溜溜的凸起嫩肉,李有有心中一动,轻声问道:“骚老婆,你下面的毛呢?”
“嗯嗯——你不是知、知道吗?”
“我要你亲口说!”
“被医生啊呃——刮、刮掉了!”阴蒂处的刺激让简宁忍不住呻吟,“老公轻点、摸,我受不了!”
李有有不理简宁的哀求,左手大拇指打着旋地按压阴蒂,嘴里继续问道:“那怎么现在还没长出来?是不是被野男人刮掉的?”
“啊呃——不是!不是!是我自己!是我自己!嗯啊嗯呃——”简宁娇躯颤抖,死死咬住嘴唇。想要挣扎,却挣不脱被李有有束缚的双腿。
“骚货!”李有有轻喝一声,放开简宁的阴蒂,转而抓揉着她的大奶,挤出一道道细密的乳汁。
感受着手上湿漉漉的奶渍,李有有抽插的愈发卖力。
————
何俪的回归让李有有忙碌了许多,时不时就要去4S店里约上一回。有时是白天,有时是下班后的晚上。
这天,云收雨歇之后,何俪一边穿衣服一边随口问道:“阿有,你最近怎么了?好像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李有有点了根烟,深吸一口之后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
“还没怎么?这里都能夹住苍蝇了。”
何俪坐到李有有身侧,伸手抢过他嘴里的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柔软的身子靠在李有有身上,伸出柔软的葱指,帮他一点点抚平紧锁的眉头。
李有有低头亲了何俪的额头,笑着道:“那也没有你的夹的紧。”
“别打岔好不好?小姨跟你说正经的呢!”何俪撒娇般的扭了扭身子——这样的言语调戏已经不能让她脸红了。
李有有犹豫了好一会,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怀疑阿宁外面有人。”
“怎么会?”何俪震惊的支起身子,瞥了一眼李有有胯下,无法置信地道:“有了你的大家伙,她还用去外面找?”
“我也弄不明白。”李有有摇了摇头,抓过一旁的内裤开始穿衣服。
何俪弯腰捡起地上的袜子,递给李有有。继续问:“你看见了?”
“就是没看见啊。否则就不是怀疑了。”李有有穿上袜子,又起身穿上裤子。
其实在这几天里,他偷偷跟踪过简宁好几次,一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所以才这么苦恼。
何俪试探着道:“要不,我帮你问问?”
“算了吧。”李有有看向何俪,眼神里满是怀疑。
“信不过我啊?”何俪明知故问。
“嗯哼!”李有有耸了耸肩。
何俪道:“我问你,阿宁要是真的有人,你会生气吗?”
“有点吧。”李有有顿了一下,解释道:“我就是怕阿宁遇到危险。现在坏人这么多——”
“口是心非!”李有有话没说完就被何俪打断了。“我看你就是不服气。”
“有那么一点。”李有有坦然承认。
何俪观察了一下李有有的表情,见他确实不太介意的样子,才道:“回头我帮你留意一下,有什么消息保证不瞒着你!”
“真不用!”
“你别管了!”
何俪明显是起了好奇心。
随后半个月,李有有仍然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何俪那边也没什么消息。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是自己想多了。
倒是简宁,最近新交了一个好朋友。
说来也是巧了。
就在不久前,简宁的画被人非法盗用。她在朋友的介绍下委托了一名女律师。案子还没完结,两人便一见如故,成了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
女律师婚期将近,简宁也随之多了一项活动——陪她的新闺蜜选婚纱店、找婚庆公司,以及采购结婚用品等等。
对此,李有有乐见其成。
简宁虽然没有什么产后抑郁,但照顾孩子的压力仍然很大。
不说别的,单单每晚两次定时哺乳,就极为影响睡眠质量。
李有有又帮不上忙,只能看着妻子辛苦。经常是喂着奶呢,人已经睡着了。
睡眠不好,自然影响心情。有一个谈得来的朋友吐槽发泄一下,无疑是一件好事。
毕竟,很多事情跟老公或者家人都不好说,跟朋友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这天傍晚,李有有正在家带孩子,忽然接到简宁的电话,说是开车时被人蹭到了。
李有有急忙把孩子交给何晴,按照简宁给的定位找了过去。
一到地方,就看见路边站着一圈人。简宁的红色野马停在人群外面,左前方斜着一辆黑色奥迪A4L。
两辆车贴靠在一起,野马的车头正好顶住奥迪略微凹陷的车身。
李有有停好车,来到人群外面。就见简宁站在人群中间,身旁站着一个跟她不相上下的绝色丽人。
看着有点眼熟,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这大概就是阿宁的新朋友了把,长的这么漂亮,难怪能成为闺蜜。
脑海中转着念头,李有有挤进人群,忽然发现两女的脚下躺着一个胖胖的女人,正捂着肚子“哎呦哎呦”的叫个不停。
“阿有!”看到李有有,简宁眼前一亮,要不是脚下的女人躺在那里,估计已经奔过来了。
“不是蹭到车了吗?这女人怎么回事?”李有有绕过地上的女人,走到简宁身边询问。
“碰瓷的。”不等简宁回答,她身边的朋友便已经回答了,语气里满满的嫌弃。
“阿有,这是嬴棠。我的好朋友。”简宁连忙介绍。
“嬴律师,你好。我叫李有有,是阿宁的爱人,她应该提起过我。”李有有礼貌的伸出右手。
“李总你好。我叫嬴棠。嬴政的嬴,海棠的棠。”嬴棠笑着伸出手,跟李有有轻轻握了一下。
“不用这么客气,叫我阿有就行。阿宁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李有有趁着握手的机会暗暗打量着嬴棠。
嬴棠上身穿着红色圆领针织衫,天鹅般的脖颈白皙而又纤细;下身穿着蓝色修身牛仔裤,勾勒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
看着她精致立体的五官,李有有念头一动,猛然想起在哪见过她了。
这是何俪回国那天从美术馆里出来的那个女人!当时何俪还说她下面肯定塞了东西。
那时候,她的表情是略微失控的,同时还弯腰低头、步履匆匆,不像现在这样明媚大方。所以李有有才没能在第一时间认出来。
阿宁找的律师是她!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李有有的心头不由得蒙上了一层阴影。
如果不看这点,两女还真是天造地设的好朋友。一样的美丽,一样的性感,一样的媚骨天生,却又各有不同。
大概是生过孩子的缘故,简宁的眉宇间多了几分温和。虽然还是不那么容易靠近,但也不像从前那样拒陌生人于千里之外。
跟简宁相比,嬴棠显得高冷了许多。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仔细观察之下,却能发现她眼角眉梢流露出来的一丝媚意。
如果不是知道她之前的“事迹”,李有有肯定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两女站在一起,如同绚烂的朝霞遇到了瑰丽的极光,难分轩轾却又各有千秋。看得围观之人目光闪烁、光彩连连。
“我还是叫你李哥吧。”嬴棠道:“你也别那么客气,像阿宁一样叫我棠棠就好。”
寒暄完毕,李有有才了解到现场是怎么回事。
原来,两女逛完街正准备回家,开车到这里的时候,突然被人变道别车。
肇事者就是躺在地上的胖女人。
明明是她的责任,她却不依不饶的,嚷嚷着赔钱不说,还想撕扯简宁的衣服。
这女人出门一定没看黄历,因为她遇到了嬴棠。
不等简宁动作,嬴棠便出手了。
她自小练习格斗,自然不会看着简宁吃亏。
稍微一扳胖女人的肩膀,就让她踉跄的退了两步。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胖女人非但不感谢嬴棠手下留情,反而顺势倒地。只不过被扳了一下肩膀,就嚷嚷着“肚子疼死了”“不活了”之类的话。
不伦不类的,叫的跟杀猪一样。
李有有没管胖女人,只是问简宁报警了没?
“报了。”简宁道:“棠棠报的警,我给你打的电话。”
三人正说着,警察便赶到了。
事情一目了然,周围还有监控和证人。碰瓷的女人被批评教育了一番,移交给了交警支队。
说起证人,还有件好笑的事。警察一询问谁是目击者,周围的人便争先恐后的作证,气的胖女人直骂狐狸精。
果然,这就是一个让普通人绝望的、看脸的世界。
事情结束,李有有提议一起吃饭。两女也饿了,便没有反对。
用餐的一个多小时里,一直是简宁跟嬴棠在说话,李有有被问到了才会插几句。
他一直在琢磨嬴棠的事,却找不到任何头绪。
如果何俪没有猜错,那嬴棠身后一定有个调教她的人。是她的未婚夫吗?或者是别的什么人?
那天,嬴棠转进小巷子里之后,李有有虽然不方便跟过去偷看,但也留意过了,没发现她身后跟着什么人。尤其是男人。
总不能是自己调教自己吧?用脚后跟想都不可能。
想到这个即将走进婚姻殿堂的绝色美女被人偷偷调教,说不心动是假的。长这么大,李有有还是第一次看到不会被简宁“艳压”的女人。
不过,他更多的还是担心简宁。要是嬴棠背后的人看见简宁,会不会产生别的想法?就像他现在一样。
是的,李有有正在暗暗幻想着嬴棠。幻想她脱光衣服的样子,幻想她跟人出轨偷情的样子。
他也不想这样的,但就是忍不住。只能归结为阴茎变大后的副作用。
想着想着,李有有猛然察觉到不对。
假设那天的画展上,嬴棠是被跳蛋控制着的,那么,拿着遥控器的人在哪?
没跟在她身后,就只能在美术馆里。那他一定见过简宁了!他会不会认识简宁?还有休息室里的乳香——
“老公,老公。”李有有忽然感觉到身旁的简宁在轻轻推他。
“啊?怎么了?”李有有猛然回神。
“老公,你怎么了?”简宁疑惑的问。
“没什么,想到一点事情。”
“什么事情想的这么入神?”
“没什么,公司里的小事。”
“行吧,要是有心事可不能瞒着我。”
“那当然,瞒谁也不能瞒我的好老婆。”
嬴棠突然插口道:“哎呀哎呀,这狗粮真是猝不及防。”
她一边说着,灵动的目光还不断在两人身上来回移动,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李有有这才发现,嬴棠只是表面高冷,在朋友面前还是挺放的开的。
简宁红了红脸,岔开话题道:“刚刚棠棠说要把她未婚夫介绍给你认识。”
“好啊好啊。”李有有连忙点头。“有时间请他出来一起吃个饭,我请客。”
饭吃的差不多,三人也就散了。李有有和简宁先把嬴棠送回家,然后一起回家。
一进家门,就发现何俪也在,正跟何晴一起逗孩子玩。
简宁凑过去,看着儿子骨碌碌的大眼睛,瞬间就感觉心都快化了。
“安安没睡觉啊?”简宁问。
何晴道:“这时候少睡点,一会就能多睡点,省的闹你们。”
说到这里,何晴又问:“晚上没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吧?”
“没有!”简宁没好气的道:“我就喝了点汤,还是少盐的那种。”
何俪道:“那你吃饱了吗?没吃饱就去厨房,你妈给你留了饭。”
“吃饱了,一会饿了再说。”
见简宁这样回答,何俪转而看向李有有:“阿有呢,吃饱了没?”
“啊?我吃什么都饱。”李有有打了个哈哈。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何俪的眼神里有别的意思。
可这是在自己家,何俪总不能当着姐姐和外甥女的面投怀送抱吧?
李有有越想越忐忑,但忐忑过后,却泛起了一丝隐隐的期待。
可惜的是,直到他躺在床上,期待中的事也没有发生。
李有有闭着眼睛,一直无法入睡。
一会想到嬴棠背后的那个人,一会想到何俪今晚的眼神。
很久没“看”岳母了——李有有忽然想。
这个念头一经泛起,便再也无法压制。
李有有看了看妻子的睡颜,心里有点惭愧,但更多的还是兴奋。
何俪今晚跟何晴睡一个房间,一定会发生点什么!
想到这里,李有有悄悄下了床,轻手轻脚的来到阳台,点了一根烟,坐到了休闲椅上。
他又回头看了看妻子简宁的方向,见她没有醒来的意思,这才连好耳机,打开手机上的监控。
下一秒,情况果然不出所料。两个赤条条的女人正相对躺着。
不,应该说是一趴一撑才对。
何晴趴在床头的枕头上,看不见脸,身体呈现出大字型,丰腴的美臀微微上翘。
何俪则是仰面朝上、头冲床尾,四肢支撑起身体,下体正对着姐姐隆起的大屁股,正在不停的前后耸动。
时贴时合的两个女阴之间,不时露出一截乌黑湿润的水光。
那是一根乌黑粗长的双头假阳具。
第十二章 悖伦姐妹
头顶的灯光很亮,姐妹俩性感销魂的肉体一览无遗。
何俪美目微眯,时而画着圈摇晃,时而前后移动,用自己的臀部摩擦着姐姐何晴的臀部,分属两人的蜜桃翘臀在来回的挤压中变换出各种形状。
李有有有点发晕。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把手机音量调到了最大。
“姐姐,这根鸡巴大不大?嘶——舒不舒服?”
“嗯嗯——舒服。”
因为姿势的缘故,何晴那边明显夹的更紧一些。
虽然是主动进攻的一方,但何俪受到的刺激似乎反而更大。
双头黑棒每次都是先插到何俪的肉体深处,直到进无可进了,才被她推着插向姐姐。
这导致何俪的气息极重,呻吟声也比何晴大了不少。
这样摇晃着插了一会,何俪似乎有点累了,缓缓直起身子,跪坐在何晴张开的大腿根部。
这样的姿势更好发力,何俪抬起屁股重重坐了一下。
黑色的双头假阳具突然露出一大截,紧接着又瞬间消失。
“啪——”
屁股相撞的时候,激烈的深插带来了极为强烈的刺激。
随着乱颤的淫肉,是两声截然不同的高声骚叫。
何晴身子一抖,十个晶莹脚趾头猛然蹬住床面;何俪也差点稳不住坐姿,扶着姐姐的裸背才没有跌落。
“姐、姐——啊哦——姐姐——”
何俪张开红唇晃动着腰胯,叠在一起的两个大屁股组成了一个完整的“磨盘”,带动假阳具同时在姐妹俩的体内翻江倒海。
她一会抬头看向天花板,一会低头看向身下的何晴,嘴里不停的低声呼唤着“姐姐”。
“姐,这样过不过瘾?嗯?”
何俪如同男人一样调戏着何晴,见她沉默着不说话,妙目一转轻声问道:
“我叫阿有来好不好?他一定能让你过瘾!”
“呃嗯——不要!”何晴无法再沉默了,连忙开口阻止。她知道何俪是在调情,却怕她上起头来什么都不顾,真的把李有有叫过来。
那可是女儿的老公,想一想就快要羞死了。
听到姐姐拒绝,何俪变跪为蹲,抬起腰胯用力坐了两下。
两个饱满的大屁股砸在一起,刺激程度堪比火星撞地球。其内伸缩的假阳具让姐妹俩同时骚声浪叫。
好一会之后,何俪才停下忘情的呻吟,魅声询问:
“真的不要吗?那你为什么这么兴奋,屁眼都在抖。”
其实她根本没低头,也没看何晴的肛门。却也不算撒谎。
在李有有的视线里,何晴整个腰臀都在颤抖,屁眼大概率也是颤抖着的。这让他对何晴的回答充满了期待。
“啊噢——别!真的不行!”何晴的叫声增大了一些,蕴含着满满的羞耻之意。但说出来的字眼仍然是拒绝。
感受着胯下鼓胀的阴茎,李有有略微有点失望。
何俪却不以为意,继续呻吟着问道:“为什么不行?阿宁说阿有对你有想法呢。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丈母娘给女婿肏肏也不算吃亏。”
李有有吓了一跳,没想到妻子竟然把这样私密的事情告诉了何俪,而何俪又不加掩饰的告诉了何晴。
“啊哦啊啊——”何晴沉默片刻,呻吟声陡然变得高亢。性感的大屁股主动发力,不甘寂寞的左右摇晃——在现在的姿势下,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
“哦哦——姐、姐,阿宁果然像、呃嗯——像你!越害羞就越兴奋!”何俪被何晴刺激的不断呻吟,期间还不忘继续调戏姐姐。
听了妹妹的话,何晴叫声里的羞意都快溢出来了,光溜溜的大屁股不禁扭得愈发骚浪。
在何晴看不到的地方,何俪眼珠一转,忽然拿起了手机。
李有有看不明白她想要做什么。不等他细想,就见何俪把镜头对准了何晴扭动的淫臀,抬起手来在她的屁股上用力打了一下。
“啪!”声音又响又脆。
何晴瞬间停止了骚叫,但也仅仅停止了一个瞬间。
下一刻,更加骚浪的呻吟通过耳机传到李有有这边,中间还夹杂着何俪的问话。
“骚姐姐,告诉我!想不想被阿有肏?想不想让你的女婿肏你?”
“啊啊——不要!不行!我不能!”何晴双膝撑着床面,猛然向上挺动屁股,差点把何俪掀翻。
何俪连忙调整了一下姿势,屁股悬停在距离何晴两指宽的上方,任由她主动扭摆抽插,嘴里继续道:
“姐,嗯哦——我问的是你想不想。”
“不想!”何晴娇喘着哀求道:“求求你——啊啊——不要问了!”
“真不想吗?那你为什么喊着阿有的名字自慰?”何俪无情揭破了姐姐的秘密,羞得何晴完全不敢抬头,只能无奈承认道:
“想!啊啊——别说了!我受不了!”
“想”字一出口,何晴就猛然绷紧了赤裸的娇躯,挺动的幅度瞬间加大。何俪几乎压制不住,悬空的屁股被顶的越来越高。
“想什么?回答我!”何俪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左手仍然拿着手机,右手重重的落了下去。
“啪!啪!啪!啪!”
来自亲妹妹的打屁股让何晴浪叫不止,性感的肉体如同抽了筋一样颤抖起来。
“我想阿有!啊啊——想让阿有肏!”何晴最终还是说出了何俪跟李有有共同期待的答案,羞耻的声音里带上了化不开的哭意。
可惜的是,由于她挺动的过于激烈,假阳具不可避免的滑了出来,只剩何俪那头还摇摇欲坠的夹在股间。
下一秒,何俪美目流转,李有有这边忽然收到一条消息。
他连忙点开,正是何俪发来的。
只有一个视频文件,看预览就知道是她刚刚偷偷录制的那段。
李有有颤抖着打开视频,看着何晴被打到肌肤泛红的大屁股,听着她羞耻的承认想让自己肏,几乎兴奋到了极点。哪怕刚刚在监控里看过全程,但视角不一样,体验也完全不同。
不一会,何俪又发来了第二条信息:“你想不想?门没锁哦,记得不要发出声音。要是睡着了——以后就不给你机会了哦!”
末尾还附带着一个调皮的笑脸。
赤裸裸的勾引瞬间粉碎了李有有的理智。
他匆匆放下手机、摘掉耳机,起身走向房门。
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看,简宁仍然在床上安稳的睡着。
心底的愧疚和罪恶感一闪而逝,李有有一咬牙,义无反顾的出了卧室。
为了避免发出第二次声音,他没敢再转动门锁,只是小心翼翼的虚掩上房门。
然而,李有有不知道的是,就在房门关闭的一瞬间,本应该熟睡的简宁却悄悄睁开了眼睛。
李有有胸中沸腾,快步来到何晴门外,毫不犹有地抓住了门把手。
接触的一瞬间,房门便轻轻打开了一道缝隙——原来这边的房门也是虚掩着的。
房间内,何晴仍然大字型趴在床上。
何俪则跪趴在何晴的两腿之间,俏脸深深埋在姐姐的下体。
这是在给亲姐姐口交吗!
李有有瞪大双眼、屏住呼吸,光着脚进了房间。整个过程没发出半点声音。
豪华的大床上,两具成熟妖艳的女体一前一后,同时背对着李有有,那根刚刚给她们带来快乐的假阳具被随意丢到一旁,上面还残留着湿漉漉的淫秽水渍。
两女完全觉察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一个还在津津有味的舔着,一个在不时的轻声呻吟。
悄悄来到何俪身后,李有有缓缓伸出手,颤抖着放在她高高翘起的屁股上。
肌肤相接的一瞬间,何俪猛然缩了一下屁眼。白皙光滑的臀峰上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一层敏感的颗粒。
接着,似乎是猜到了来人的身份。何俪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用力吸允了几口,舌尖开始向着何晴的身体里面钻。
“嗯嗯——”何晴双臂一收,用力抓住枕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舒爽的闷哼。
李有有轻出一口浊气,轻轻抚摸着何俪的屁股,目光却落在了何晴的两只玉足上。
何晴的脚很纤细,足底是健康的粉红色,脚趾头在口交的刺激下不断的张开蜷缩。
李有有差点忍不住伸手去摸上一把,不停的悄悄吞咽口水。
按理说,这种姐妹亲热的戏码对他来说算不上陌生,李有有不至于表现的这么不堪。
但是,通过小小的屏幕偷看跟来到现场亲眼目睹,刺激程度简直是天壤之别。
直到此时,李有有才意识到,姐妹俩赤裸的肉体放在一起,远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魅惑的程度完全是几何级数的爆炸。
他的手不自觉的伸到何俪的股沟,拇指张开,反复摩挲着湿滑柔软的嫩肉。几个来回之后,大拇指就分开阴唇,陷入了一个火热紧致的所在。
“呃嗯——”何俪闷哼一声,情不自禁地耸了耸屁股,回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这是何俪在李有有进来之后首次回头。
俏脸含春、美目传情,红唇被爱液侵染地水润光泽,天生一股风流媚意。
李有有本能的停了一下手上的动作。
下一秒,又变本加厉地狠狠抠挖。
“嗯嗯——”何俪张开小嘴,耸动屁股迎合着,强忍着磨人的指奸,偷偷指了指仍然蒙在鼓里的何晴。
李有有这才依依不舍的抽出手指。
“姐姐。”何俪调匀呼吸,凑到何晴耳边道:“咱们换个姿势,你趴在床边,把腿放到地上。”
何晴没有说话。但在何俪下床之后,便乖乖蠕动着身子,一路向下,直到双足撑地、屁股刚好卡在床沿。
李有有就这样藏在何晴身后,细细观察着她纤毫毕现的股间私处。
这是李有有第一次亲眼目睹岳母的隐私,冲击力远不是通过视频所能比拟的。
明亮的灯光下,无毛的美穴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粉嫩的淫肉,整个外阴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淫光,分不清哪些是她自己的淫水,哪些是何俪的唾液。
李有有心若擂鼓。他就站在何晴身后,对方稍一回头就会发现他的存在。
何俪偷偷对着李有有笑了笑,又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脱掉裤子。
她自己则拿过那根粗长的双头龙,敲打着何晴的屁股,不怀好意地问道:
“姐,想不想让阿有肏你?”
何晴仍然没有说话,两条美腿却在“悄然”中分的更加开了。
这种小动作根本瞒不过何其余两人的眼睛,完全就是掩耳盗铃。
李有有明白了何俪的意思,欲火愈发旺盛。他不知道这样“偷奸”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也不想考虑这些。
裤子褪到腿弯之后,狰狞的阴茎便弾了出来,牵引着他无声来到何晴张开的腿间,距离目标点已经近在咫尺。
肉棒真的有些过于粗长了,不受控制的摇晃着,如同一杆杀气腾腾的白蜡杆长枪。
李有有刚想提枪上马,却见何俪摇了摇手,重新趴到何晴耳边,轻声道:“姐,你到底想不想让女婿肏你?”
“女婿”两个字明显刺激到了何晴。一直藏着的俏脸摇了摇,羞声求饶道:
“小妹,你别说了好不好?羞死人了。”
“姐,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害羞的?”
说着说着,何俪的右手悄悄伸到了何晴胯下,学着李有有刚刚刺激她的动作刺激起了何晴。
“呃嗯——”何晴喉咙里发出一声骚媚的呻吟,继而说道:“我、我受不了。”
“受不了吗?”何俪好整以暇的道:“那你还在自慰的时候叫阿有的名字?”
这是何俪第二次提起姐姐的弱点了。不过这一次,她是看着李有有说的,明显在说给他听。
“啊嗯——”何晴的叫声更大了,屁股扭了扭,似在躲避,又似在迎合。屁眼缩了几下,屄穴里挤出一大股爱液。
何俪坐起身,抓住何晴的双手,一左一右按在她向后绽放的屁股上。
“来,自己把屁股掰开,求阿有肏你。”
何晴似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扒开了自己的屁股,露出了中间红艳艳、水灵灵的粉嫩洞口,颤声呻吟道:“阿、阿有肏我啊——”
话音未落,何晴就感觉一根火热粗长的肉棒分开层层嫩肉,横冲直撞地闯了进来。
这温度、这感觉,根本就不是假阳具能够比拟的。
她猛然收回双手,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惊慌失措的扭头回看。只见一个男人正站在她身后,小腹死死的压住她的屁股,不是李有有还能是谁?
阴道里的饱胀感告诉何晴:她已经被李有有插入了。
“阿有——唔唔——”
何晴刚想说话,就被重新扑过来的何俪堵住了红唇。口舌纠缠间,只觉得体内的肉棒强有力的跳动了几下,身体一软,侧身趴了下去。
在跟妹妹湿热亲吻的同时,何晴最后看了一眼李有有,其中有慌乱、有哀求、有满足,也有突如其来的惊慌失措和无法置信的极限羞耻。
她刚刚做了什么啊?竟然在女婿面前主动掰开了屁股,不知羞耻的呻吟求肏!
在何晴看过来的时候,李有有根本不敢跟她对视。但胯下的肉棒却感觉到一阵剧烈的收缩蠕动——他终究还是占有了妻子的母亲,占有了这个温柔性感的美丽岳母。
李有有双手撑床,低头避开何晴的目光,破罐破摔一样抬起腰胯,重重插了一下。
“啪——”小腹撞击在胯下的肉臀上,激起层层波涛。火热的阴道、紧致的摩擦、禁忌的交合,刺激得李有有浑身发麻,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一时间,什么伦理,什么身份,统统抛在了脑后,只有彼此相融的性器官才是世界上唯一的真实。
“唔唔嗯嗯——”这是何晴被亲妹妹堵在喉咙里的呻吟。
何晴本能的想要合拢双腿,却碰到了两条强壮有力的小腿。
芳心悸动间,何晴陡然意识到:那是她亲生女儿的老公,她女婿的双腿。
一想到李有有的身份,何晴像是碰到了烧红的烙铁,连忙分开双腿。可这样的姿态,却像是在主动迎合来自身后的抽插。
察觉到何晴的动作,李有有左右抬脚,把何晴的双腿并拢在一起骑在胯下,双手抓向他向往已久的性感翘臀。
稍稍一碰,何晴的身子便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原本就紧到普通男人无福消受的肉穴更添几分紧致。
下一刻,她就顾不上这些了。因为李有有已经摆开腰胯,开始了速度不快却强劲有力的抽插。
“啪!啪!啪!啪!”饱满的雪臀无助而又顽强。男人的力度和特有的体温带来的是极致的舒爽,根本不是同性之间那种无奈的慰藉所能比的。
何晴用力挣脱何俪的舒服,想要说点什么,一张嘴却是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浪叫。
“啊啊呃啊——阿有我们不啊啊——不能这样!我是岳母啊啊——”
不提“岳母”还好,一提这两个字,李有有还没怎么样,何晴自己却羞耻的浑身发麻。
她想要挣扎,卡在床沿的屁股却被牢牢的钉在那里,任人抽插、无法摆脱。
她伸手向后推拒,却被李有有抓住手腕,拉起了上半身,剧烈的抽插让胸前悬空大奶子前后乱晃。
何晴眼前朦胧,意识都有些模糊了。纤细的手指本能的握住李有有的手腕,指甲甚至划破了他的皮肤。
何晴毫无所觉,李有有却被这种尖锐的痛感刺激的更加兴奋,陡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何晴的大屁股被撞击的噼啪乱响,无助的宛如台风中摇摆的孤舟。
“阿有不要、啊啊不要!”何晴疯狂的呻吟呐喊着,嘴里拒绝,叫声却愈发的骚媚。
李有有只有一个字就终止了她所有反抗。
“妈——”
轻轻的一个称呼,仿佛带着至高的魔力,电得何晴骨酥肉麻。
禁忌的体验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悖伦刺激。
李有有恨不得整个人都钻到何晴体内,探寻一下妻子简宁最初诞生的地方。
恰在此时,何俪仰面躺在何晴身下,张嘴嗪住了姐姐的一只奶子,
柔软的唇舌包裹住甩动的乳尖,不断挑逗着膨胀敏感的乳头,何晴叫的愈发骚媚高亢。
“继续叫,我姐喜欢。”
百忙之中,何俪还不忘提醒着李有有。
李有有却有点不好意思了,张了几次嘴,才重新叫出了“妈”字。
“啊啊——别、别这么叫!阿有别这么叫啊!妈受不了!”何晴羞耻得都快哭了。她嘴里阻止着李有有,自称时却习惯性的用了“妈”这个字。
“妈”字一出口,何晴的双腿突然软的像面条一样,再也支撑不住高耸的屁股,瞬间向下滑落。
李有有停下动作,轮流抬起何晴的两条腿,让她翘起屁股跪在床上。
这一下,抽插变得更加方便。
李有有放开动作,一边抓揉着何晴的大屁股,一边插得她淫肉颤抖,呻吟不绝。
男女之间就是这样,一方害羞,另一方就会“得寸进尺”。
李有有彻底放开了一切,一声声“妈”字脱口而出。
何晴根本阻止不了,也不想阻止。她双手前伸,俏脸重新埋在床上,啪啪作响的大屁股越来越高耸放浪。
某一个瞬间,何晴的骚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胡乱挥舞的双手,还有热到能把阴茎融化的湿滑的阴道。
李有有单手压住何晴僵硬的大屁股,一次次冲破层层阻滞,把缩紧的嫩肉插到彻底放松,送何晴来到了她跟亲女婿之间的第一次高潮。
突然,李有有抽身后撤,猛然拔出水淋淋的阴茎。低头看去,只见一圈圈翕动的肉褶向外一翻,一股强劲的水柱笔直向下,“噗噗”着呲湿了身下的床沿。
不等何晴喷完,李有有便重整旗鼓,挺着满是淫水的大肉棒一插到底。
“啊啊——”高潮到失语的何晴重新开始了轻声呻吟。潮红的肉体痉挛着、颤抖着。像他女儿高潮之后一样,被动放开了紧致的肉穴,任由大肉棒来去自如。
听着姐姐的呻吟浪叫,看着姐姐在李有有的胯下纵情高潮,何俪也有点忍不住了。
她放开姐姐的乳房,从她身下钻了出来,迫不及待的攀到李有有身上,双乳不停的挤压摩擦。
李有有伸手抱住何俪,肆无忌惮的亲吻着她性感的红唇。胯下抽插的动作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我又来了!”何晴挺着屁股,痉挛般的耸动了几下,高亢的骚叫声惊醒了热吻中的李有有。
她松开何俪,感受着阴茎处迎面而来的热流,抱着何晴高潮中的大屁股连续深插了十几下,然后才死死抵住她的花心,一边感受着女人巅峰时独有的肉体震颤,一边示意何俪跪趴在何晴身旁。
何俪表现极为顺从,妩媚的瞟了李有有一眼,随即跪趴在何晴身边,跟姐姐一样高高翘起了大屁股。
非但如此,她还主动晃了晃身子,骚声问道:“阿有,我这个媒人做得怎么样?”
李有有却没有说话。
他抽身后退,只见四条玉柱般的美腿撑起两个并排撅起的大白屁股,晃得人一阵阵眩晕。
亲生姐妹的臀型极为相似,一样的浑圆饱满,一样的热辣销魂。但细微处又有所不同。
相比之下,姐姐的屁股更加丰腴肥美,妹妹的屁股更加挺翘紧致。
当然,最大的不同还在两女的生殖器官。
何晴的阴唇没有何俪的肥大,却微微隆出一个诱人香丘,光溜溜的找不到半根耻毛。
因为刚刚经历过抽插的缘故,阴唇变得充血外翻,中间的肉洞里还在潺潺的流着淫水。
跟姐姐相比,何俪的阴唇更大更肥,醒目的“肥蝴蝶”交错着翅膀,半含半露地展示着其内的湿滑。
还有那两个处于同一水平线的小巧屁眼,一样的粉嫩,一样的诱人。微微发深的颜色映衬着周围雪一样的肌肤,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暗流口水。
曾经,李有有不止一次的羡慕嫉妒过黄鹤雨,面对这样一对极品身材的熟女姐妹花也能玩弄得游刃有余。
现在,当梦寐以求的场景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时,他终于发现,穷尽自己的想象也不及亲身体会的万一。哪怕是被榨干吸净也是心甘情愿!
“阿有,快点来嘛!我姐都高潮几次了,小姨也想要嘛。”
何俪的声音把李有有拉回了现实。他一步来到何俪身后,硬邦邦的大肉棒熟练的分开“蝴蝶翅膀”,对准了这个熟悉无比的“对手”。
棒身上还残留着姐姐何晴留下的淫水爱液。现在,它又要占有妹妹何俪了。
想到这里,李有有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实在是有点过于激动。
面对何俪,李有有比面对何晴时放肆了太多。一手按压着何俪的屁眼,阻止她主动靠近,一边戏谑着询问:“小姨哪里想要?”
“嗯嗯——骚屄想要。小姨的骚屄想要!”
“要什么?”
“要外甥女婿的大鸡巴!”
“想要就自己吞进去。”
李有有放开何俪的屁眼,迎着她迫不及待后挺的大屁股来了一次重重的“偷袭”。
“啪——”何俪骚臀乱颤,陡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下意识抓住了姐姐的右手。
李有有长出一口气,也把左手伸向了一旁的何晴。
而何晴呢?
高潮后的她像是失去了意识,无知无觉的跪趴在原地。直到一根粗壮的手指插进了仍然有些外翻的屄穴,才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耸了一下屁股,嘴里发出一声骚媚的低吟声。
“妈,你的屄好烫!”李有有紧张的声音发颤,喉咙里像是堵了个东西。
第十三章 出轨
李有有在试探何晴的反应。
刚刚可以说是标准的“偷奸”,做的时候虽然很舒服,但性爱结束之后,何晴是怎么想的就不好说了。
很多时候,女人在插入和非插入时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状态。
这就是李有有经验不足的地方了。
要是换成黄鹤雨,只会打蛇棍上、得寸进尺,在刚刚的基础上狠狠强化一波。
好在,何晴没做出什么激烈的反应。
她既没有开口拒绝,也没有刻意躲避,一直高高挺着大屁股,宛如一尊淫荡的雕塑。只在手指插入的时候,本能的缩了缩屁股,夹紧了阴道内火热的媚肉。
这自然是阻挡不了李有有的。手指直接插到根部,一勾一勾地刺激起了何晴最敏感的G点。
“啊呃——”何晴埋着头闷哼出声,声音很压抑。
在忍不住呻吟出声的同时,肉体也给出了最及时的反馈——被抠的直缩屁眼。
大股滑腻的爱液顺着指缝“咕叽咕叽”的挤出体外,几乎打湿了李有有的手掌。
这是身体的本能,完全不受何晴这个主人的控制。
“妈,这样舒服吗?”李有有得寸进尺的问了一句。
“呃呃——别、别这样叫!”何晴舒服得直哆嗦,淫水跟漏了似的汩汩流淌,用最直观的肉体反应给出了问题的答案。
另一边,李有有也没忘记何俪这个“大媒人”,胯下的肉棒一直在抽插耸动。
相比姐姐,何俪的表现就放浪多了。骚叫声一声接着一声。跪趴的身子不断后挺,主动迎向肉棒的抽插。近乎是报复性地索取着肉体上的满足。
其实也难怪何俪会这样。本来嘛,同性之间的性爱就不如真刀真枪的男人,她又目睹了姐姐在男人胯下连连高潮,体内那独属于少妇的强烈肉欲早已经蓬勃爆发,支配着她持续不断的贪婪索取。
可惜,女人的体力有限,大尺寸肉棒带来的感觉又过于刺激。几分钟之后,何俪就承受不住了,不得不像姐姐那样把俏脸埋在床单上,只留下高耸诱人的大屁股,任由李有有肏弄得啪啪作响。
李有有左手抠挖着何晴,右手扶着何俪的腰肢,看着跪趴在身前十指相扣的绝品姐妹花,比赚了一个亿还要舒爽满足。
这可是一母同胞的亲生姐妹啊!何况一个是岳母,另一个还是小姨。
就是有点对不起李锐那个家伙。
这个念头在李有有的脑海里转了一圈,反而刺激得他愈发用力,不一会就把何俪送上了高潮。
然后,李有有猛的抽出肉棒,躲开何俪高潮激射而出的潮水,重新来到何晴身后。
这才是今晚的主菜!
右手边,何俪骚叫着撑起上半身,屄口一缩一缩的,潮水“呲呲”的四处乱溅,很大一部分都溅到了李有有的腿上身上。
李有有就像是没感觉到,迫不及待地蹲在何晴身后,双手扒开那道殷红的屄缝,仔细观察了几秒钟,便贪婪地舔了上去。
“啊、别、别亲那里!”
何晴自然知道掰开她屁股猛舔的人是谁。来自女婿的口交让她羞耻到了极点,也刺激到了极点。心脏砰砰乱跳,好像一个即将爆炸的定时炸弹。
偏偏她又欲罢不能,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屁股却像焊死了似的舍不得离开,一抖一抖地追求着悖伦的快感。
“妈,这样舒服吗?”百忙之中,李有有还不忘开口询问。
他算是看出来了,每叫一声“妈”,都会让何晴的堕落深入一分。
何晴扭了扭屁股,稍稍避开一些,却暴漏了阴沟两侧的嫩肉,被李有有大口大口的吸进嘴里,品鉴地啧啧有声。
温热的淫水肆意横流,大部分落入了李有有的肚子,如同春药一样刺激着他彻底爆发的欲火。
李有有双手抓揉着何晴这个亲岳母肉滚滚的大屁股,越舔越是兴奋。连羞耻的屁眼都被他来来回回舔了好几遍。
这是他向往已久的目标,舔过瘾了才重新向下,吸住了那个最敏感的点——膨胀挺立的肉珠。
“啊啊——别、别吸那里!啊啊——别那么用力啊!啊啊——妈、妈受不了!”
辅一接触,何晴就像过电了一样抖若筛糠。
实在是李有有吸允的太用力了,几乎要把阴蒂从何晴身上吸下来吞进肚子里。
与此同时,粗糙的舌头还配合着吸盘一样的嘴唇,在阴蒂上来回扫荡。
何晴已经很久没经历过男人的口交了,高潮后的阴蒂更是敏感异常,几个呼吸间就达到了一个小高峰。
她右手紧握妹妹的左手,屁股用力一顶,差点把李有有顶倒。然后身子一扑,软软地趴在了床上。
看着趴在床上还不断颤抖的肉体,李有有双目喷火,一步跨到何晴身上,双脚踩着她臀部两侧的床面,蹲身骑了上去。
“啪啪啪啪!”战斗一打响就进入到了白热化。
李有有不断夯砸着何晴的大屁股,那样子好像铁匠在打铁。不同的是,他这柄“锤子”前面带着一根粗长的钻头,每一次都会深入何晴的身体中心,直抵最深处的敏感花心。
这些天,李有有跟简宁做爱时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现在,他终于在何晴身上找到了感觉。
李有有双目赤红,气喘如牛,胯下的力度始终不减。
何晴求饶,他不理;何晴高潮,他仍然不理;甚至何晴都叫不出声音了,他还是不理。一直持续着机械性的抽插夯砸。
翻看着脑海中看过的那些视频,李有有这才明白:他能接受何晴姐妹甚至是简宁跟别的男人做爱,但心里的愤懑却一直压抑到如今。
这种愤懑来源于他不想提起的自卑和无力,来源于简宁她们差点被人抢走的无可奈何。
安全感这个东西不只女人需要,男人其实更在意。只是一直以来都被李有有刻意忽略了。直到今晚面对何晴,才一股脑的发泄在她身上。
也许,是何晴表现出来的拒绝激发了李有有心底潜藏的愤懑。越是拒绝,他就越想看到这个何晴的真面目。
连绵不绝的暴力抽插如同疾风骤雨,彻底剥离了何晴的伪装。
她不停的骚吟浪叫,一次次试图抬高屁股,又一次次被李有有这个女婿毫不留情的镇压,每一次都是一个高潮的起落轮回。
“啊啊啊啊——轻、轻点!啊啊——太大了!顶到子宫了啊!”何晴胡乱挥舞着双手,感觉全身像是被揉碎了挤压到一起,全部变成了敏感的性器官。
何俪偏腿坐在一旁,看着几欲死去的姐姐,眼神里有惊惧、有担忧、更多的还是羡慕。
跟李有有做过那么多次,却从未体验过这样的疯狂——暴虐、狠辣、毫不留情。比之黄鹤雨他们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就这样张大小嘴痴痴的看着,直到何晴发出一串声嘶力竭的嘶吼,才猛然回过神,伸手去拦近乎陷入疯魔的李有有。
“阿有!阿有!你轻点好不好?姐姐她啊——”
话音未落,何俪就被李有有扯到怀里,放在了何晴身上。
何俪平躺在姐姐背上,背后是姐姐香汗淋漓的裸背,屁股下面是姐姐丰腴柔软的翘臀。不等她有所反应,就被李有有提着双脚摆正了位置。
下一刻,大肉棒熟练的抵住屄口,长驱直入的插了进来——那上面沾满了属于姐姐的淫水爱液。
“啊啊阿有你——啊啊好深!”肉体骤然被填满,何晴眉头紧锁,红唇大开,头皮一阵阵发麻。
“啪啪啪啪——”李有有推高何俪并拢的双脚,正面骑着她的屁股开始了新一轮的猛攻。
何晴的叫声停下了,何俪的叫声又响了起来。
李有有就像一个满负荷运载的性爱机器,汗水顺着全身的肌肉线条不断流淌,他却毫无所觉。
好在,床垫的弹性极好,再加上姐妹俩弹性十足的大屁股,稍一用力便会迎来剧烈的反弹,把何俪的屄穴乖乖送到李有有胯下。
这让李有有省了许多力气,却苦了夹在中间的何俪。
她摇摇欲坠地躺在姐姐身上,身不由己的挺臀送屄,被迫用娇柔的女阴迎接大肉棒的肆虐征伐。
“阿有——啊啊——小姨、小姨不行了!啊啊——插的太深了!”几个回合下来,何俪就变得摇摇欲坠。双手伸向背后支撑着姐姐的香肩,却止不住胸前那对晃来晃去的大奶子。
“小姨,你不喜欢深的吗?”李有有喘着粗气,如同一头发情的公牛,丝毫没有放缓胯下的动作。
“喜欢!啊啊——可是太——啊啊——太深了啊!”
何俪下巴抵着胸口,眸子死死的盯着胯下。
在那里,一根粗大的阴茎时隐时现,棒身水淋淋的,根本分不清哪些淫液是姐姐的,哪些是她自己的。
“喜欢就好!”李有有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十几下就把何俪送上了高潮。
“呲呲——”何俪的潮液没有第一次那样多,仍然淋了自己满身满脸,连身下的何晴都没能幸免。
李有有一推何俪的大腿,借着两女背上汗水的润滑,把她推出一段距离,屁股坐到了何晴腰上。
何俪生怕压坏了姐姐,顾不得肉体上的酥软,四肢向后撑起了自己。
另一边,李有有已经重新骑到了何晴的屁股上,掰开臀瓣插了进去。
何晴早就记不清高潮多少次了。肉棒一插入,连嘴唇或者指尖这些不太敏感的部位都如同过电了似的,除了麻没有任何感觉。
李有有也已经快到极限了,额头上青筋暴跳,抓着何晴的大屁股就是一顿猛插。
“啊啊啊啊——妈求求你!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要坏了啊!啊啊啊啊——”何晴淫声浪语地骚叫着,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不久前的羞耻,只是有些沙哑。
模糊的意识中,她似乎又回到了在妹妹和女儿身边被人轮奸的那天——不!这比曾经的轮奸还要刺激,因为骑在她身上的,是亲生女儿的老公。
何俪一直等到高潮过去,才挣扎着想要从姐姐身上下去。却听李有有命令道:“别动,就这样自慰给我看!”
何俪愣了一下,转而露出一丝魅惑的笑容。
她收回左手,屁股在姐姐颤抖的裸背上稍微借力。春水般的眸子带着钩子望向李有有,俏脸上桃花殷红。
“阿有,喜欢小姨的肥蝴蝶吗?丈母娘的屄好不好肏?”
一边说着,何俪把左手伸到股间。
在李有有面前,在姐姐背上,主动拨开了自己肥美的阴唇。
这表情!这言语!这动作!这肥美水灵的诱人秘洞!
恰在此时,何晴似乎也得妹妹的话刺激到了,适时收紧了阴道。
李有有只感觉脊椎一麻,再也控制不住,在连续的怒插中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何晴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炮弹轰中的靶子,体内一阵轰鸣,甚至“听”到了精液打在子宫口的声音。
我不会怀孕吧?会不会怀上女婿的孩子?
这个念头一动,何晴只觉得眼前一黑,短暂的失去了意识。
————
不知过了多久,何晴迷迷糊糊中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似乎就在身后。
“——爽不爽?”
紧接着,耳边又传来到一个熟悉的男声:“再深点!嘶——真舒服!出国之后被少被小姨夫操练吧?”
“他可不像你!舔几下就射了。”又是身后的女声。
耳边的男声道:“那是你太厉害了!嘶——小姨你真是越来越骚了!别光顾着我,给你姐也舔舔。”
“轰隆隆——”何晴的心里响起一道惊雷,彻底找回了丢失的记忆——她、还有妹妹,刚刚一起跟女婿乱伦了!
不等她多想,胯下便传来一阵温柔的舔舐抚慰。
这——是小妹!
何晴娇躯一紧,彻底清醒过来,方才感觉自己正趴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是阿有吗?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肌肤相贴、心跳互闻,何晴羞耻的睁不开眼。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忽听李有有道:“妈,你醒啦!”
何晴心慌意乱,刚想做点什么,就被一张满是雄性气息的嘴巴堵住了唇舌。
与此同时,下体突然然钻进来一根灵巧的香舌,钻了几下之后,又传来一股吸力。
刹那间,一大股液体被吸了出去——那是李有有不久前射进去的精液,也有她自己分泌的淫水。
“唔唔——”何晴羞耻的喘不过气,头也越来越晕。许久之后才感觉到口舌一松,新鲜的空气终于流进了肺部。
耳边传来李有有轻柔的声音:“妈,咱们再来一次。”
何晴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任由后面的何俪扶着女婿的阴茎插入屄穴,还配合着动了动屁股。
————
夜已深,情却热。
最后的最后,姐妹两人交叠着抱在一起,联手榨出了李有有最后的阳精。
足足过了十多分钟,何晴才终于恢复了一丝力气。
她推开趴在身上的妹妹,又推了推躺在身边的李有有,轻声问道:“你们俩是不是提前商量好了?”
李有有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在何俪这个“媒人”及时搂住了姐姐。
“姐,一会我跟你说。”何俪先安抚住何晴,然后对李有有道:“阿有,你先回去吧。今晚的事先别告诉阿宁。”
李有有知道两女有话要说,只好起身穿好衣服,有些不舍的离开了房间。
他没有直接回卧室,而是来到客厅阳台,找出香烟,深深吸了一口。
窗外,是午夜里宁静的江水;窗内,是休憩时静谧的黑暗。只有夹在中间的李有有,心底里思潮起伏,久久无法平静。
激情退去,理智回归,他有点不知道怎样面对简宁了。
————
李有有在其它房间洗了澡又换了睡衣,方才磨磨蹭蹭的回到卧室。
他没敢开灯,摸着黑用最轻的动作上了床,生怕吵醒简宁。
可惜,有时候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刚刚躺好,就听到简宁低低的问:“干嘛去了?”
“抽了根烟。”李有有心跳加速,全身紧绷。
黑暗里,简宁似乎看了李有有一眼,沉默了一会方道:“早点睡吧。”
第二天是周六,简宁不用上班。
夫妻俩想睡个懒觉,可惜一大早就被孩子的哭声吵醒。
李有有深刻体会到了孩子存在的意义:无论怎样矛盾或者尴尬的心情,只要他一哭,就什么都不存在了。
“去拿尿片!”简宁抱起孩子,支使李有有帮忙。
李有有熟练的换好尿片,见儿子哼哼唧唧的吃着奶,便去了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毕,李有有偷偷观察了简宁一会,见她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这才稍稍放心——阿宁应该没有发现吧?
李有有心虚的想着,昨晚就被这个问题折磨了半宿。
不自觉的打了个呵欠,李有有身子一软,重新躺回床上。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家里只剩下简宁在看孩子。
“老婆,咱妈她们呢?”
“跟小姨逛街去了。”
“那家里只剩下咱俩了啊!”李有有一屁股做到沙发上,伸手搂住了简宁。
简宁翻了个白眼,打开丈夫作怪的手,没好气的道:“去去去,儿子看着呢。”
然后,她扭头看向婴儿车里的孩子,做了个鬼脸道:“安安,爸爸又把你忘了,咱们不理他好不好?”
引得安安一阵大呼小叫。
安安其实挺好带的,一天吃了睡睡了吃,清醒的时候就扎着手要人陪他玩,玩累了就睡觉。
李有有靠着沙发,看着不远处“咿咿呀呀”互动的母女,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点。
“你不饿啊?”简宁跟儿子玩了一会,这才顾得上李有有,“厨房里留了早餐,饿了自己去吃。”
李有有答应一声,起身去了厨房。
早餐仍然是何晴做的,跟平常没什么区别,李有有却吃出了不太一样的味道。
他不知道昨晚姐妹俩之间说了什么,但是何晴能出门逛街,应该是没有生气才对。
十一点多的时候,何晴独自回了家,手里拎着几个袋子。有新买的衣服,也有刚买的菜。
“妈,小姨呢?”李有有没话找话,主动上前接过了何晴手里的菜蔬。
“去店里了。”何晴面色平静的换好拖鞋,就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吃过午饭,简宁被嬴棠的电话叫走了。李有有心下惴惴的来到何晴跟前。
“妈——”李有有伸手去拉何晴的手,却被她缩手避过。
“阿有,昨晚的事就当一场梦吧。”何晴面色郑重的道:“否则,我真的不能在这个家待下去了!”
“妈——阿宁不会介意的。”何晴的反应完全在李有有意料之外。他也不知道简宁会不会介意,但情急之下只能用找到这个借口。
“可是我介意!”何晴的表情更严厉了一些。
李有有想说“你们跟黄鹤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介意”,但他知道,这话说出来只会惹何晴生气。
李有有深深的看着何晴,何晴眼里的坚定始终没有退缩。
僵持了半响,李有有失望的低下了头:“妈,对不起。”
“没关系。”何晴摇了摇头,“咱们还像以前一样。”
李有有点了点头,颓然回了卧室。
他不明白,为什么黄鹤雨那些人可以,他就不行。明明何晴也是想要的,还经常幻想他,为什么就不能坦然面对内心的欲望呢?就因为身份吗?
李有有不知道的是,他的身影刚刚消失,何晴便软在了沙发上,严厉的表情也换成了春色迷离。
“小坏蛋,你真的害苦我了。”看着李有有消失的背影,何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呢喃着。
整整一下午,李有有都是在自我怀疑中度过的。
简宁提前打来电话,晚上跟嬴棠一起吃饭。李有有也没心思细问。
晚饭只有何晴和李有有,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一直到晚上九点,孩子要睡觉了。李有有才惊觉简宁还没回家。打电话一问,才知道简宁已经进了电梯。
“老婆,怎么回来这么晚?”
“陪棠棠试婚纱来着。”
简宁似乎很累,洗过澡喂了孩子,就拖着疲惫的身子上了床。
李有有心情不太好,也没什么心思说话。简宁睡着了,他也关灯睡觉。
直到熟悉的闹铃声响起,李有有才迷迷糊糊的醒来。
睁眼一看,简宁已经下了床,打着呵欠来到婴儿床边,抱起了醒来的安安。
今晚的简宁看起来尤其疲倦,喂奶时都闭着眼睛。
李有有生怕她不小心摔到孩子,连忙下了床,搂着母子俩回到大床上。
“老婆,你先躺下,一会我把安安抱回去。”
简宁迷迷糊糊的答应一声,顺着丈夫的胳膊侧着躺了下去。
安安用两只小手扒着母亲的胸脯,顺势躺在母亲身边,大口大口地吸允着乳汁。
等安安吃完了奶,李有有俯身抱起他,轻轻拍了一会“奶嗝”,小心翼翼的把他重新放回婴儿床。
做完这些,李有有松了口气,转身去拉简宁的衣襟,帮她盖好免得着凉。
就在衣襟要盖没盖的时候,一小块阴影忽然吸引了李有有的注意。
那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印记,淡淡的看不太清,就在简宁右乳的内侧。
李有有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连忙让看灯光仔细看去。
这一次,他彻底看清了,妻子的乳房上竟然真的多了一个青色印记。非但如此,这块印记旁边还有几块更浅的印记。
那是——
李有有呼吸一窒,隐隐意识到了什么。看向简宁的俏脸时,发现她早经沉沉的睡着了。
此时此刻,李有有早已经把何晴忘在了脑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阿宁她又出轨了吗?
或许只是不小心碰到了呢?李有有不太敢确定。
他绕着简宁看了好一会,没发现更多的破绽。
可乳房上疑似“手印”的证据不是假的,怎么看都不太对劲。
终于,李有有下定决心,小心翼翼地拉下了简宁的睡裤。
睡裤有一侧被简宁的身体压着,李有有只能拉开小半边。
不过这样也已经足够了。只见白皙挺翘的臀瓣上,隐隐浮现出一片不规则的红色印记。
印记已经很淡了,不仔细看肯定无法察觉。
睡梦中,简宁似乎感觉到了屁股上的凉意,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换成了仰躺的姿势。
李有有靠着床沿坐在地上,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简宁应该是出轨了,还被人打了屁股。
难怪她回来就洗澡,睡前喂奶时还背对着自己。
昨晚,他还意气风发的双飞小姨和岳母,
今天,不但被岳母拒绝了,还实锤了妻子出轨的事实。
人生的大起大落,是真他妈的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