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陪读又陪睡(酒馆卡版)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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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陪读又陪睡(酒馆卡版)
作者:陆音
标签:乱伦 母子 熟女 巨乳

第6章 下一次期中,妈妈的生日奖励

手机屏幕暗下去。通话时长那一栏跳了一下,变成黑屏,映出我自己的脸。

父亲的声音还留在耳朵里:“生日快乐,儿子。爸这周实在走不开,下个月一定去江城看你。你妈在吧?让她接电话。”

“在。妈,爸找你。”

她走过来接过手机,和父亲说了几句家常。声音平稳,带着笑意,说“儿子考了班里第一,挺好的,你放心”。父亲在那头笑,说“那得好好奖励”。她应了一声“嗯,知道”,又说了两句,挂了电话。

房间安静下来。

她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扣着。窗帘没拉严,路灯的光从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线。我坐在床沿,手撑着膝盖,心跳有点快。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熄灭的方向,好一会儿没动。

“期中第一。”她说。

“嗯。”

“比上次第三又进了两名。”

“进了。”

她转过身来。台灯的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暖黄的边。头发盘成低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珍珠耳钉在光里反光。

“奖励攒了两份。”她说,“一份是期中第一的,一份是生日。”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

“哪份先给。”

她没回答。转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从最里面翻出一个小盒子。走回来的时候她把盒子放在床头柜上,在我旁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她的腿贴着我的腿,隔着睡裤和她的睡裙,体温透过来。

“这段时间忍得辛苦。”她说,“我看得出来。”

我没说话。一个月。从期末考完那天晚上到现在,整整一个月,一次没偷。她有时晚上会帮我口交,但每次都不让我射,说是“留着生日”。我憋得卵袋胀疼,夜里翻身压着床垫才能睡过去。她看得出来,她当然看得出来。

她把盒子打开。里面是几盒避孕套,蓝色包装,超市货架上最常见的那种。

“生日奖励。”她说。

我盯着那几盒避孕套,呼吸停了一拍。

“妈。”

“嗯。”

“你确定。”

她没回答。她把盒子搁在床头柜上,站起来,背对着我,把睡裙从下摆往上撩。睡裙脱下来,叠好放在床尾。她里面没穿内衣。背对着我,肩胛骨的线条在灯光下起伏,腰线收进去,臀线又圆润地撑开。她只穿着一条内裤,黑色的,蕾丝边。

她转过身来。

乳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深红色的乳头已经硬挺。她伸手解开内裤的搭扣,让内裤滑到脚踝,抬脚踢开。她站在那里,什么都没穿,黑丝袜脱了,只剩脚踝上还挂着一圈没完全褪下去的袜子边。她弯腰把袜子也脱了,扔在床尾。

然后她爬上床。

膝盖陷进床垫,向我爬过来。她跨坐在我大腿上,腿根夹住我的腿侧,皮肤贴着皮肤,热得发烫。她低头看我,头发散下来,几缕垂在我肩上。

“期中第一的奖励。”她说,“先给你。”

她往后挪了挪,手撑在我大腿上。我感觉到她的腿根贴上来,湿热的、柔软的、微微张开的。她用手扶住我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让它贴着她的大腿根和阴阜外侧。然后她开始动。

她磨蹭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阴唇的轮廓。湿润的、柔软的,从鸡巴侧面碾过去。她的阴蒂蹭过茎身,她闷哼一声,腰往下沉了沉。龟头滑过她穴口边缘,顶出一汪透明的液体,差一点就能滑进去。

她停住了。喘着气,撑在我肩上的手指收紧。

“再等等。”她说。

她继续磨。快感从鸡巴根部窜上来,每一下都顶到她穴口边缘,又收回去。她咬住下唇,腮帮绷紧,腰肢画着圈,把鸡巴夹在她腿根和阴唇之间来回碾。她的阴蒂充血胀大,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抖一下。

我伸手抓住床头的奶龙抱枕。那个黄色的、圆滚滚的奶龙玩偶,是她去年教师节学生送的,一直搁在床头。我攥着它,指节发白,忍得额头冒汗。

“妈…”我的声音哑了,“再这样下去我撑不住。”

“撑住。”她喘着气说,“还有一份奖励没给。”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大腿根夹紧,鸡巴在她腿间来回抽送,龟头反复顶过她阴蒂,她终于绷不住,整个人抖了一下,腰往下沉,阴唇贴着鸡巴根部碾过,泄了出来。她咬着牙没叫出声,但撑在我肩上的手指掐进我皮肤里,闷哼压在喉咙里。

她喘了几口气,从我腿上退开,躺在床单上。胸口起伏,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她偏过头看我,眼神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

“生日奖励。”她说,“你上来。”

我翻身压上去。

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一盒避孕套,撕开包装,递给我一片。我撕开铝箔,套上去的时候手有点抖。她伸手帮我扶住,手指碰到我的鸡巴,凉凉的。

“别急。”她说。

我俯下身。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一点洗衣液和体温混合的气味。我低头吻她,她偏了一下头,躲开了。但她没有推开我,只是把脸别到一边,露出颈侧。我吻在她脖子上,她轻轻抖了一下。

我扶住自己,对准她的穴口。

她闭上眼。

龟头顶住她穴口边缘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绷紧了。那里湿润的、柔软的、紧致的。我往前顶了一下,龟头撑开她阴道口的瞬间,她仰起脖子,闷在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我停下来,低头看她。

她睁开眼,对上我的目光。那个眼神很复杂,说不清是母亲看儿子,还是女人看男人。她没说话,只是把腿分开了一些。

我往前推进。

紧致。她的阴道比我想象中紧得多,龟头一寸寸撑开她体内的褶皱,她咬着下唇,眉头皱起来,呼吸乱了。我停下来等她适应,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去。

“动吧。”她说。

我开始动。

抽出来一点,再推回去。她体内的温度比外面高得多,湿热的肉壁裹着鸡巴,每一寸都贴得严丝合缝。她咬着唇没出声,但呼吸越来越重,胸口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加快速度。她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压抑的、闷在喉咙里的声音。她伸手抓住床单,指节攥得发白。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她的阴唇包裹着我的鸡巴,随着抽插翻进翻出,透明的液体被带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淌在床单上。

“妈…”我喘着气,“妈……”

她没应。她只是把腿缠上我的腰,脚跟抵在我腰后,把我往她身体深处压。

我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她的体温包裹着我,呼吸喷在我耳侧,带着潮湿的热气。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她体内最深处。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立刻咬住下唇压回去。

“别忍。”我说。

她偏过头,不看我。但她腿根在发抖,阴道壁绞得更紧。

我撑起身,握住她的腰,加快抽插的速度。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晃动,乳房跟着颤动,她伸手捂住嘴,但呻吟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我低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个被扣着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父亲的“晚安”消息。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身体僵了一瞬。但下一秒她夹得更紧,像是某种无声的决断。

“别管他。”她说。

我低下头吻她。这次她没有躲。

她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肉壁绞得越来越紧,我知道她快到了。我也撑不住了,一个月禁欲攒下的量在卵袋里胀得发疼。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进她最深处,她的呻吟终于压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哭腔。

“妈,我……”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我快……”

她伸手抱住我的背,指甲掐进我肩胛骨下方的皮肤。“射吧。”她说,“没事,射进来。”

我最后顶了一下,埋在她体内射了出来。快感从脊椎一路炸开,一波接一波,我趴在她身上,浑身发抖。她抱着我,手在我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像哄小孩睡觉。

房间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我缓了一会儿,从她身上退下来,躺在她旁边。避孕套打结扔进垃圾桶。她侧过身,背对着我,把被子拉上来盖到肩膀。

我盯着她的后背。肩胛骨的线条在灯光下起伏,腰线收进去,又圆润地撑开。她后颈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她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翻了个身,面对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亮的,看不清楚表情。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手指从我额角滑到下颌,停了一下。

“睡吧。”她说。

她关掉台灯。黑暗里她把手搭在我腰侧,掌心温热。我躺在她身边,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床头柜上那个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父亲的消息:“儿子睡了没?替我再说声生日快乐。”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把手机翻过去扣着。

她在我身边翻了个身,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我闭上眼,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她仰起脖子时喉结的弧度,她咬住下唇时腮帮绷紧的样子,她腿根发抖时脚趾蜷起来。还有她最后说的那句“射吧,没事,射进来”。

黑暗中她的手指在我腰侧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无意识的。我伸手覆上去,握住她的手。她没抽开,只是手指在我掌心里蜷了蜷,然后松开,任由我握着。

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线。我握着她的手,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慢慢闭上眼。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我偏头看了一眼…父亲发来一张照片,是老家院子里那棵石榴树,说“等你回来吃石榴”。我把手机翻过去扣着,没有回。

她在我身边睡熟了,呼吸绵长而均匀。我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过来,忽然觉得这个逼仄的一室一厅,好像也没那么小了。

床垫的凹陷还没完全回弹。

我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灯已经关了,窗帘没拉严,路灯的光从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线。我身上的汗还没干透,皮肤贴着床单,凉意从后背渗上来。鸡巴已经软了,缩回裤裆里,但那股射精后的余韵还在小腹里打转,像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水痕。

她背对着我,侧躺着。被子拉到肩膀,露出后颈的一截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皮肤上。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楼下偶尔驶过的车声。

我的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转。

爸这个点应该还没睡。他可能在看电视,或者已经躺下了,手机搁在枕头边,等我的生日祝福等了一晚上,最后只等到一句“爸,生日快乐”。他说明天来看我,说带我去吃那家他念叨了很久的馆子。

他要是知道我刚做了什么,会怎么样。

他大概会直接愣住。然后问“你说什么”,我说不出口,他也听不下去。

可我刚才射进我妈身体里的时候,爽得头皮发麻。

这两种东西在我脑子里撞,撞得我太阳穴突突跳。我翻了个身,侧向另一边,背对着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她的味道,洗衣液的淡香,还有一点汗味,混在一起。我闻着这个味道,喉咙发紧,胯下那根东西居然又有点抬头的迹象。

操。

我闭紧眼,强迫自己数数。一、二、三……

她动了。

床垫轻轻凹陷了一下,她翻了个身,面对我。我没回头,但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后颈上,温热,带着一点潮湿的气息。

“没睡?”她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压着什么东西。

“嗯。”

沉默了一会儿。

“在想什么。”

我张了张嘴,想说“没什么”,但那三个字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我翻回身,面对她。黑暗中看不太清她的脸,只能看见她眼睛反射的一点微光,还有她散在枕头上的头发。

“我在想爸。”我说。

她没接话。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恢复平稳。她伸手拉了拉被角,手指在被沿上停了一下,又收回去。

“他明天过来。”她说。

“嗯。”

“给你带好吃的。”

“嗯。”

又是沉默。这次的沉默比刚才更长,也更重。我能听见她呼吸的节奏,平稳,但中间有一两次不太自然的停顿,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胸口,被她硬咽回去了。

“妈。”

“嗯。”

“你……刚才,是自愿的吗。”

话一出口我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是什么蠢问题。她脱了衣服躺下来,让我进去,亲口说“射吧,没事”,我居然还问这种话。可她没笑话我,也没生气。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才开口。

“你觉得呢。”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我没回答。她也没再追问。

她翻了个身,又背对我。这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慢,肩膀绷得很紧,像是在用力控制着什么。她把被子拉到头顶,把自己裹起来,只露出一截后脑勺。

我盯着她那截后脑勺看。头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翘起来,是她刚才仰着脖子时蹭乱的。

她是不是在哭。

不对。她不是那种会哭的人。她要是难受,会先把自己裹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我伸手,想碰她的肩膀,指尖快触到被子的时候又停住了。我不知道该不该碰她。刚才我们做了那种事,身体贴得比任何时候都近,可现在隔着一层被子,我却觉得她比任何时候都远。

我收回手,翻回身,继续盯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她开口了。声音闷在被子里,听不太清,但我听清了每个字。

“明天还要上课。”

我愣了一下。

“嗯。”

“第一节是语文。”

“嗯。”

她顿了顿。

“就这样。”

她说完这句就不说话了。我躺在黑暗里,把她说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是在告诉我,明天我们会像往常一样,她站在讲台上,我坐在第一排,她讲她的课,我听我的课,谁也不会多看谁一眼。她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也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到了晚上,回到这间公寓,躺到这张床上,她又会变成那个侧着身、把被子拉到肩膀的女人。

我不知道这算默契,还是逃避。

我闭着眼,脑子里又开始转。爸明天来。他会带好吃的,会问我学习怎么样,会拍拍我的肩膀说“又长高了”。他会在我妈面前夸我,说“儿子真争气,考了第一”。他可能会想抱抱我妈,就像他每次来的时候那样,伸手揽她的腰,她会偏一下身子躲开,然后说“大白天干什么”。

他永远不知道。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块被路灯照亮的区域。

我对不起爸。

可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做。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浑身一僵。我居然能这么平静地在心里承认这件事。我甚至没有挣扎,没有替自己辩解,没有说“那是她主动的”“是她勾引我的”。我就这么认了。我想做,我做了,我还想再做。

我翻了个身,面朝她的背。她缩在被子里,肩膀微微起伏。我盯着她的后脑勺,忽然很想把她翻过来,看她现在的表情。但我没有。我伸出手,隔着被子搭在她腰侧。她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妈。”

“嗯。”

“晚安。”

她沉默了一会儿。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回答了。

“晚安。”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鼻音,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闭上眼。她腰侧的体温隔着被子传到我手心里,温热的,一点点渗进皮肤。我攥着那一小块被子,攥了很久,直到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窗外路灯的光还亮着,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线。

明天他就要来了。带好吃的,拍我的肩膀,笑着说“又长高了”。然后他会走,回县城,回到那个只有他一个人的家。

我会留在这里,和这个女人躺同一张床。

我睁开眼,看了一眼她缩在被子里的轮廓。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像是睡着了。我把手从她腰侧收回来,翻个身,背对她。

对不起,爸。

但我停不下来。

台灯的光晕在墙上拉出一道暖黄的弧线,空气里那股气味还没散干净。

我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下来。她侧过身,背对着我,把被子拉到肩膀。那截后颈的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皮肤上,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光。

床垫轻轻陷了一下,她动了动,但没有完全躺平。她伸手够了一下床头柜,我听见玻璃瓶碰触木面的轻响,是那盏台灯的底座。她没有关灯,手收回来的时候在床沿停了一拍。

我盯着她的后脑勺,想说点什么,嗓子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她先开口了。声音有点哑,像是含着一块碎玻璃:“明天还要早起。”

“嗯。”

“冰箱里还有鸡蛋,明早煎两个。”

“嗯。”

她顿了顿,没再说话。我看着她肩膀的轮廓,那一小片露在被子外面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有些刺眼。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床沿上,指尖蜷了一下又松开。

我想碰她。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我不知道该不该碰。刚才我们做过比这更亲密的事,可现在隔着一层被子,我却觉得她比任何时候都远。

我把手收回来,攥成拳头压在枕头边。

她翻了个身,平躺过来。眼睛没看我,盯着天花板。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

“你……”她开口,又停住。喉结动了一下,像是把什么话咽了回去。“你累不累。”

“还好。”

“去洗个澡吧。”她说,“水我烧好了。”

我应了一声,起身下床。脚踩在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我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她还平躺着,被子拉到下巴,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灯光把她整个人照得很安静,像一幅被定格的画。

我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花洒的热水浇下来,蒸汽很快漫开。我撑着瓷砖墙面,闭着眼,让热水从头顶淋下来。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团被搅浑的水。刚才的画面一段段往外冒,她仰起脖子时喉结的弧度,她咬住下唇时腮帮绷紧的样子,她腿根发抖时脚趾蜷起来。

我把脸埋进水里,让热水冲掉那些画面。

洗完澡出来,她已经把床重新铺好了。被单拉平,枕头摆回原位,我那条被蹬到地上的校裤被她叠好放在床尾。她坐在床边,换上了那件棉质睡裙,手里攥着什么东西。我走近了才看清,是那团被揉皱的丝袜。

她低着头,指尖在丝袜的褶皱上来回摩挲。灯光打在她侧脸上,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这个……”她开口,声音很轻,“要留着吗。”

我愣了一下。那团丝袜是她刚才脱下来的,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的痕迹。我以为她会直接扔掉,像之前几次那样塞进垃圾桶。

“留着。”我说。

她没说话,把那团丝袜叠了两叠,拉开床头柜最下面那格抽屉,放进去。抽屉里已经躺着一双旧的黑丝袜,是第一轮足交后她塞给我的那双。现在两双并排躺在一起,像某种隐秘的收藏。

她关上抽屉,站起身。动作有点慢,像是身体还没完全从刚才的余韵里缓过来。她走到我面前,停了一下。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暖黄的光晕里。

“今天的事……”她说,声音很轻。“出了这扇门就忘了吧。”

我没回答。

她也没等我的回答。她转身走到床边,躺下,背对着我,把被子拉到肩膀。又是那个姿势,蜷成一团,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那截后颈。碎发还湿着,贴在皮肤上。她刚才说“出了这扇门就忘了”,可她说这话的时候,指尖一直在揪着被角,那截手指还在抖。

我躺到她旁边,隔着半臂的距离。她没动,呼吸平稳得像睡着了,但我知道她没睡。她的呼吸太匀了,匀得像是刻意压着的。

“妈。”我开口。

她没应。

“我睡不着。”

沉默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平躺过来。黑暗里她的眼睛亮亮的,看不清表情。她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额头,手指凉凉的,带着一点湿气。

“闭眼,数羊。”

“数了。”

“数到多少了。”

“数到三百多只,又乱了。”

她轻轻笑了一下。很轻。她把手从我额头上收回去,搭在枕边。

“那就别数了。”她说,“躺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没说话。黑暗里我听见她翻了个身,背对我,被子窸窣响了一阵。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她开口了。

“你爸下个月生日。”她说,“我打算寄点钱回去,让他自己买身衣服。”

“嗯。”

“你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

“嗯。”

她没再说话。我躺在黑暗里,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她刚才说“出了这扇门就忘了”,可她现在躺在离我半臂远的地方,身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气味,她怎么忘。我怎么忘。

我翻了个身,面朝她的背。她缩在被子里,肩膀微微起伏。我盯着她那截后颈,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隔着被子搭在她腰侧。

她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妈。”

“嗯。”

“晚安。”

她沉默了一会儿。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回答了。

“晚安。”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鼻音,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闭上眼,她腰侧的体温隔着被子传到我手心里,温热的,一点点渗进皮肤。我攥着那一小块被子,攥了很久,直到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窗外路灯的光还亮着,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线。床头柜上那只奶龙玩偶圆滚滚地蹲在台灯旁边,黄色的肚皮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暖光。那是她去年教师节学生送的,一直搁在床头,现在它的圆眼睛正对着我们这边,像在看着什么。

我把手从她腰侧收回来,翻个身,背对她。黑暗里她的呼吸声轻轻响着,和窗外的车声混在一起,慢慢沉进夜色里。

我没有告诉她,我刚才数羊数到三百多只,又乱了。是因为每数一只,脑子里就会冒出一个她仰起脖子时的画面。我也没有告诉她,她说“出了这扇门就忘了”的时候,我其实在想,这扇门我们怕是再也走不出去了。

我闭上眼,攥着枕头边,让自己沉进黑暗里。

第7章 第一次

防盗门锁舌“咔嗒”一声落回锁孔,那声响在楼道里荡了一下,又沉进傍晚的安静里。

厨房里还飘着糖醋排骨的味儿,混着一点葱花的焦香。饭桌上摆着没来得及收的碗碟,四只碗,两双筷子,一盘只剩骨头的鱼。我爸做菜的手艺一直不错,他难得来一趟,把冰箱里攒了一个月的菜全做了。

他走之前拍了拍我肩膀,说“下个月再来看你”。我妈把他送到门口,说了句“路上慢点”。门关上之后,她就站在玄关那儿没动,背对着我,看着门板上那块磨砂玻璃。

站了大概有半分钟。

然后她转身走回厨房,拧开水龙头,开始洗碗。水声哗哗地响,她背对着我,肩胛骨在衬衫下面微微耸动。白衬衫下摆塞在牛仔裤腰里,后腰那块布料被水溅湿了一点,贴着皮肤。

我坐在饭桌边上,看着她的背影。碗碟碰撞的声音在水声里响了几下,她拿起一只碗,又放下,手指在水流下面停住了。

我走过去。

厨房不大,两个人站进去就显得挤。我站到她身后,伸手去接她手里的碗,指尖擦过她的手背。她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有立刻松开那只碗。

水还在哗哗地流着。

“我来吧。”我说。

她没说话。手松开了碗,但没有往后退。她就那么站在水槽前面,手垂在身侧,水珠从她指尖滴下来,落在地砖上。

厨房里只剩水声。

我爸刚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味还留在这间屋子里,混在糖醋排骨的香气里。我站在他老婆身后,离得这么近,近到能闻见她发丝上残留的洗发水味,还有一点刚才做饭时沾上的油烟味。

她偏了一下头,像是想回头看我,又没有完全转过来。从我这个角度,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睫毛在黄昏的光线里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伸手,关掉了水龙头。

水声停了。厨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远处传来的车流声。

“碗还没洗完。”她说。声音很轻。

“等会儿再洗。”

她没有接话。也没有动。她站在那儿,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黄昏的光从窗户斜进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暖黄色的光晕里,衬衫领口下那截锁骨在光里白得有些晃眼。

我伸手,搭在她腰侧。隔着衬衫和牛仔裤。她没有躲开,只是呼吸顿了一下,然后慢慢平复下来。

“你爸刚走。”她说。

“嗯。”

“他下个月还来。”

“嗯。”

她顿了顿,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转过身来,面对我。厨房的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她的脸笼在阴影里,看不太清表情,只看见她眼睛反射的一点微光。

“你……想不想我。”她问。

声音有点哑。

我看着她。她比我矮大半个头,站在我面前,仰着脸看我。这个角度让我想起小时候,她弯腰给我系鞋带的样子。但现在她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

“想。”我说。

她没有再说话。她往前迈了半步,额头抵在我胸口,停在那里。她的手垂在身侧,没有抱我,也没有推开我,就只是靠着我,像一只累了的猫。

我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她的耳垂上还戴着那对珍珠耳钉,在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我的手指从她耳垂滑下来,沿着颈侧,落到她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上。

她没有动。

我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她还是没有动。她的呼吸变重了,胸口微微起伏,抵在我胸前的额头也跟着轻轻颤动。但她的手没有抬起来阻止我,只是垂在身侧,指尖攥紧了衬衫下摆。

我解开第二颗、第三颗扣子。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今天穿的是那件带花纹的白色胸罩,肩带勒进肩膀的肉里,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

我伸手,从她肩膀把衬衫褪下来。衬衫滑过她的肩头,滑过她的手臂,落在地砖上。她穿着白色胸罩站在厨房里,黄昏的光打在她身上,皮肤白得有些刺眼。

她没有抱胸,没有躲。她只是站在那儿,看着我。

“你爸做饭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她说,声音很轻,“他做了一桌子菜,都是你爱吃的。他问我你最近学习怎么样,我说挺好的。他问我你长高了没有,我说高了。”

她停了一下。

“他问了好多。就是没问……你晚上睡得好不好。”

她抬眼,看着我。

“昨晚我睡得很好。”

她说完这句,就没再说话。我伸手,绕到她背后,解开她胸罩的搭扣。她低头,让胸罩从肩膀上滑下来,落在地砖上,和衬衫叠在一起。

厨房里开着灯,暖黄色的光把她整个人照得很清楚。她的乳房在光里白得晃眼,深红色的乳头已经硬挺,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她站在那里,什么都没穿,只有牛仔裤还系在腰上。

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贴上来的瞬间,我感觉到她轻轻抖了一下。她伸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她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温热,带着一点潮湿的气息。

“你爸走了。”她在我耳边说,声音闷闷的,“就剩我们了。”

我低头,吻在她颈侧。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在我后颈收紧。我的嘴唇沿着她的颈侧往下,吻到锁骨,她微微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她伸手解我的裤扣。手指有点抖,解了两下才解开。她拉下我的拉链,手伸进去,握住我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她握得很紧,像是怕我跑掉一样。

“今天……”她喘着气,“不戴套了。”

我愣了一下。她以前从没说过这句话。

她松开手,弯腰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下来。她扶着灶台边缘,弯下腰,把屁股翘起来。黄昏的光从窗户斜进来,打在她背上,从腰线到臀线。

她回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

“进来。”

我扶住她的腰,把鸡巴抵在她穴口。那里已经湿透了,滑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龟头顶开穴口的瞬间,她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灶台边缘。

我往前推。她的阴道紧致又湿热,一寸寸撑开她体内的褶皱,她咬着下唇,呼吸乱了。她里面比昨天更热,像是憋了一整天,现在终于找到了出口。

我开始动。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身体碰撞的声音和她的喘息。她上半身趴在灶台上,肩膀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房悬在灶台边缘,跟着一起颤。我低头看着她,她的背脊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腰线收进去,又圆润地撑开。

“妈……”我喘着气。

她没应。她只是把屁股翘得更高,像是在邀请我进得更深。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立刻咬住下唇压回去。

灶台上还摆着没收拾的碗碟。我爸做的那盘糖醋排骨还剩几块,骨头堆在盘子边上。他坐过的那把椅子还摆在饭桌旁边,椅背上搭着他的外套。

他的老婆正趴在厨房灶台上,被我干得说不出话。

这个念头砸进脑子里,我浑身一麻,动作更快了。她感觉到我的变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混着羞耻和说不清的东西,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把腿分得更开。

“别……别在厨房……”她喘着气说。

“那去哪儿。”

她没回答。她撑着灶台直起身,拉着我的手,带我走出厨房,走进卧室。床头柜上那只奶龙玩偶圆滚滚地蹲着,黄色的肚皮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暖光,圆眼睛对着我们这边。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跨坐上来。她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龟头撑开她的瞬间,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她坐在我身上,前后晃动腰肢,乳房跟着轻轻颤动。

“你爸……”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你爸从来没让我这么快过……”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被自己吓到了,闭上嘴不再说话。但她腰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快了。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混着复杂的情绪,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她轻轻抖了一下,但没躲开。我扶着她的腰,开始往上顶。她咬着下唇,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压在喉咙里。

床头柜上那只奶龙玩偶圆滚滚地看着我们。它是我妈去年教师节学生送的,一直搁在床头。我伸手把它拿起来,放在床头柜最边上,让它背对着我们。

她看了一眼那只奶龙,没说话。但她的动作停了一拍,然后更用力地坐下去,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甩掉。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躺在床上,胸口起伏,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我低头吻她,她没有躲,偏过头,露出颈侧让我吻。我吻在她脖子上,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腿缠上我的腰。

“今天……”她喘着气,“今天你想怎么样都行。”

我愣了一下。她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她以前总是有底线的,在哪里做,用什么姿势,什么时候停,她心里有数。但今天她说“想怎么样都行”,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一直压着的那扇门。

我伸手,把她的腿扛到肩上。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躲开。我往里推,她咬着下唇,眉头皱起来,呼吸乱了。她的阴道绞得很紧,像是要把我吸进去一样。

“妈……”我喘着气,“你今天……怎么了。”

她没回答。她伸手,抱住我的背,指甲掐进我肩胛骨下方的皮肤。她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你爸刚才走的时候,我看他背影,觉得……”她停了一下,“他老了。”

我停下来,低头看她。她的眼睛有点红,但没有哭。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我不想老。”她说。

我低头吻她。她没有躲。

我重新开始动,动作比刚才更慢,更深。她闭着眼,呼吸随着我的动作起伏,手指在我背上轻轻攥着。我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她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一点压抑的哭腔。

灶台上那盘糖醋排骨还摆着。我爸做了一下午的菜,他走的时候说“下个月再来看你”。他的外套还搭在饭桌旁边的椅背上,烟味还没散干净。

他的老婆正躺在我身下,腿缠着我的腰,呻吟声从喉咙里漏出来。

我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她的体温包裹着我,呼吸喷在我耳侧,带着潮湿的热气。我加快速度,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而颤的呻吟,阴道猛烈收缩,绞得我头皮发麻。

“妈,我……”我的声音哑得不,“我快……”

她伸手抱住我的背,手指在我肩胛骨上收紧。“射吧。”她说,“没事,射进来。”

我最后顶了一下,埋在她体内射了出来。快感从脊椎一路炸开,一波接一波,我趴在她身上,浑身发抖。她抱着我,手在我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像哄小孩睡觉。

房间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我缓过来,从她身上退下来,躺在她旁边。她侧过身,背对着我,把被子拉上来盖到肩膀。又是那个姿势,蜷成一团,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我盯着她的后脑勺。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颈侧。她刚才说“我不想老”,那句话说得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我听的。

“妈。”我开口。

“嗯。”

“爸下个月来,你还让他睡这张床吗。”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他睡沙发。”她说。

我没再说话。我翻了个身,面朝她的背,伸手隔着被子搭在她腰侧。她没有躲开,只是呼吸顿了一下,又慢慢平复下来。

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线。床头柜上那只奶龙玩偶背对着我们,圆滚滚的黄色肚皮在阴影里泛着一点模糊的暖光。

厨房里那盘糖醋排骨还没收。我爸做了一下午的菜,他走的时候说“下个月再来看你”。他坐过的那把椅子还摆在饭桌旁边,椅背上搭着他的外套。

我闭上眼,她腰侧的体温隔着被子传到我手心里,温热的,一点点渗进皮肤。黑暗里她的呼吸声轻轻响着,和窗外的车声混在一起,慢慢沉进夜色里。

我攥着那一小块被子,攥了很久。

对不起,爸。

可我停不下来。

父亲走后的头几天,我和母亲之间其实很安静。白天她在讲台上讲《赤壁赋》,我坐在第一排,低头假装记笔记,余光扫过她衬衫下摆,又迅速收回来。晚上回到公寓,她炒两个菜,我洗碗,她批改卷子,我写作业。一切都像被精心控制着,谁都没越界。只有晚上关了灯,她躺在我身边,呼吸平稳得不像真的,而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的画面一帧帧乱闪,鸡巴硬得发疼,又不敢伸手去碰,只能咬着牙攥着睡裤边。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快一周。我憋得眼睛都绿了,上课时她弯腰指点同学。夜里更是难熬,我翻个身,被子擦过她手臂,隔一层棉布碰到她小臂的皮肤,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绷住。她好像完全不知道,照样睡得很沉,可早上醒来我的内裤前面总有一小块洇湿,那是我半夜硬得受不了又不敢弄,精液漏出来濡湿的。

一个周六下午,我在阳台上帮她晾衣服。她递给我一件刚拧干的衬衫,我接过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她没躲开,我也没缩手。两个人就隔着那件滴着水的衬衫站了几秒。

“妈。”我开口,声音有点干,“爸是不是……下个月才来。”

“嗯。”她应了一声,低头去拧另一件衣服,水珠落进盆里,嗒嗒地响。

“那这段时间……我们就这样一直忍下去?”

她没说话,把衣服抖开挂上衣架。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了句:“你觉得能忍,就忍。”

我攥着那件衬衫,湿漉漉的布料在掌心传来凉意。她转身走开,但没走远,就站在阳台门边,背对着我,停了几秒。

那天夜里,我先睡下,侧身面向墙壁。身后传来她换睡衣的窸窣声,然后床垫陷下去一块,她躺下了,离我隔着半臂的距离。黑暗中我闭着眼,拼命数羊,数到一百多只羊全变成她弯腰晾衣服时衬衫下摆提到腰侧露出的那截白肉。鸡巴又硬得发疼,我咬着下唇,用腿夹住被子,试图把那阵热意压回去。

“睡不着?”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有点轻,像是早就知道我在醒着。

“嗯。”

黑暗里沉默了一下。然后我听到她翻了个身,面朝我。一阵皮肤和棉布摩擦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她的手隔着被子搭在我腰侧,掌心温热。

“妈。”我嗓子发紧,“你这样……我更睡不着。”

她没说话。她的手在被子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很轻地挪开,像是不想惊动什么。可我听见她呼吸的节奏有一点乱,不像之前那种平稳的、带着一点距离的呼吸。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做什么。她把手收回去后翻身背对我,我也继续盯着墙壁。可我们谁也没真的睡着。窗外的路灯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照出一道亮线,像是某种无声的标记,把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划得很清楚。

第二天傍晚,我爸打了电话过来。她就坐在床头接的。

“嗯,都挺好的。他月考没问题。你那边降温了没?被子够厚吗?”她声音平稳,语气和平时一样,带着一点淡淡的关心。“嗯,吃的都还好。买了排骨冻在冰箱里,他爱吃糖醋的。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我坐在沙发那头,低头写着数学作业,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得很重,耳朵竖着,从她的话里拼凑出那个远在县城的男人此刻和我们的生活隔着太远的距离。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发了会儿呆。我放下笔,看着她后脑勺露出的那一截颈子,在黄昏的光里泛着一点柔和的光。

“妈。”我叫她。

她回过头,眼神还没从刚才的通话里抽出来,带着一点淡淡的模糊。“嗯?”

“你们……是不是很久没一起住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卷起嘴角,像是想笑一下,却没能完全做到。“他在县城有工作,这里学校也走不开。等高考完再说吧。”

“那你想不想他。”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自己不该这么问,但我们之间已经习惯了这种越界的直白。

她沉默了一会儿,没回答。她站起来,走到厨房去倒水。我看着她的背影,衬衫下摆随着步子晃来晃去,觉得有些东西在悄悄松动,像冰面下第一道裂痕。

那晚我们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开口了。

“妈,你说……他不在家,你是不是觉得挺孤单的。”

她背对着我,半晌没说话。就在我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又像是后悔似的,补了一句:“哪有那么多矫情,都是过日子。”

可那一声“嗯”已经落进我心里了。我翻了个身,离她近了一点。她身上的味道裹着洗发水和一点洗衣液的清香,钻进我鼻子里,让我呼吸重了半拍。

“那你……想不想人陪。”我问。

黑暗里,她的呼吸顿了一下。“你说什么呢。”

“我说真的。”我撑起身子,手搭在她肩头。她没有躲开,只是身体微微僵住了。我能感觉到在她肩骨下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紧张地绷着,可隔着睡衣那层棉布,她的体温又热乎乎地传过来,像一种无言的默许。

“妈,这段时间……我忍得很难受。”我说,“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也知道,你不像你说的那样无所谓。你要是真的无所谓的,我爸不在家,你晚上不会翻来覆去的。”

她没说话。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轻声开口:“你个小兔崽子……”

声音里带着一点哑,又不像骂人。

“我就是觉得……”我趴在她旁边,额头挨着她的肩胛骨,“要是你也能舒服一点,我们也许都会好过一些。”

这句话说出口,我自己的心都漏跳了一拍。什么叫“我们也许都会好过一些”?我知道我在拿“让她舒服一点”当借口,把本来赤裸裸的欲望包装成某种体面的补偿。我甚至想,只要是为了让她不孤单,能让她高兴一点,也许我爸那边就也不算……不算什么。

而她也沉默着,像在体会这句话的重量,又像在说服自己。

那天晚上不知道是谁先伸出手的。我只记得床头灯被关掉之前,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爸在县城……一个人过,也挺苦的。”

“那你也苦。”我说,“他苦,你也苦,总不能……两个人都苦。”

她没再接话。

黑暗里,被子窸窣地响了一阵,她翻过身,面对我。我能感觉到她呼出来的热气带着一点潮意,扑在我下巴上。她的手摸到我的睡裤松紧带,手指勾着,迟疑了一下,然后往下拉。

“妈。”我嗓子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别说话。”她轻声说,“就当是……妈怕你憋坏了身体。你要是自己弄,没个节制,对身体不好。妈帮你,你就能安心学习,咱们家也能……安稳点。”

她这话说得又轻又密,像是一口气把编好的理由全倒出来,好堵住自己心里那扇刚被凿开的门。我知道这话漏洞百出,可我不想反驳。我甚至想抓住她给的这根稻草,顺着她的话头往下爬,好让自己心里那点负罪感也被一起淹没。

她的手探进我内裤里,握住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鸡巴。她的手指有点凉,碰到皮肤的一瞬我整个人打了个激灵,腰腹绷紧,龟头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她没有立即动,只是握着,像适应那种温度,小声说:“怎么这么烫……”

“忍了……好几天的。”我喘着气,“妈……你动一动。”

她的手指开始缓缓收缩。掌心贴住茎身,像搓洗衣服那样,从根部往上推。她的动作生涩却认真,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事,指尖不时碰到龟头边缘,每一次都让我大腿根一阵阵发麻。

这是她第一次在没有奖励计划的情况下主动帮我。我们之间没有约定,没有任何管理周期的理由,就只是两个人在黑暗里,各自扒下一个借口,然后做了一件本能的事。

她握着我的鸡巴上下套弄了一会儿,呼吸也跟着重起来,趴在我肩头,发丝蹭着我的胸口,闷闷地喘着。没过多久,我感觉到她大腿根不经意地贴上来,隔着睡裤,那一小块布料潮乎乎的,像是早就湿透了。

“妈。”我伸手,想碰她那里。

她按住了我的手。“别……别碰。”

“可你都湿了。”

黑暗里她的呼吸乱了一拍。“那是……不小心蹭的。”她说,“你闭上眼,别乱动,妈让你舒服出来就睡觉了。”

她嘴上这么说,手里的动作却带着一点心不在焉,像是在想着别的事。我被她按着肩膀,仰躺着,看不太清她的表情,只知道她侧身坐在我腿边,手握着我的鸡巴,一下一下,缓慢地撸动。房间里只剩下被子摩擦的沙沙声和我越来越重的喘息。

我的卵袋胀得发紧,快感一浪接一浪地涌上来,我忍不住挺腰往她掌心里顶。她低声说了句“别动”,可手里的动作却加快了。就在我快忍不住的时候,她俯下身,嘴唇贴在我小腹上,轻轻亲了一下。那个吻像落在我灵魂上。我浑身一绷,精液猛地射出来,一股股全射在她手心里。她没躲,握着我,等到最后余韵过去了,才松开手,抽了张纸巾把手擦干净,又凑过来,帮我揩掉龟头上残留的白浊。

“好了。”她轻声说,“睡吧。”

我又喘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妈,你……真的不用我也帮你?”

她躺下去,背对我,拉上被子。“不用。妈不是为那个……妈是怕你憋坏了身体。”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稳。可我在黑暗里盯着她的背影,看她肩膀轻微的起伏,看了很久。

三天后的傍晚。

那天放学早,我回到公寓时她还没回来。我进了屋,把书包丢在沙发上,去冰箱拿了一瓶冰水,灌了两口,然后想到了什么,鬼使神差地走到她床头,拉开床头柜最下面那格抽屉。

那团黑丝袜还躺在那里。叠得整整齐齐,脚尖那段精斑干透了,在昏暗的抽屉底泛着一点浅白色的痕迹。旁边还放着她上次穿的那条内裤,叠成一个整齐的小方块。我拿起那双丝袜,指尖捻了捻干硬的精斑,那属于我的气味混着她的味道,让我的心跳猛地快起来,手里的布料也攥紧了些。

就在这时,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响起。我赶紧把丝袜塞回抽屉,推上,动作慌乱,心口跳得厉害。她推门进来,看见我站在床边,顿了一下。

“找什么呢?”她问。

“没什么,找……找本书。”我随口扯了个谎。

她没拆穿我。她弯腰换鞋,手上动作慢悠悠的,像是心里在想着什么事。换完鞋后她走到我身边,站定了,没走。黄昏的光从阳台窗户斜进来,把她半个身子染成暖黄色。

她低头,目光落在我裤裆那个还没完全消下去的位置,然后抬起眼看着我。

“你拿了什么?”她问,声音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糊弄的平静。

我的脸烧起来。“没……没有。”

她伸出手,放到我裤腰上,没碰皮肤,手指勾住松紧带,像那天夜里那样,停了一拍。

“你拿出来,我就帮你。”她说,“不然……下次可没有了。”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过了几秒,我拉开抽屉,把那团丝袜摸了出来,攥在手里,递到她面前。

她看着那团干硬的丝袜,睫毛动了动,片刻之后轻轻叹了口气。

“你啊……”她从我手里接过那团丝袜,摊开看了看,然后重新叠好,“你要是想,妈可以给你别的。你不用……偷偷拿这个。”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又移开,声音压低了半度。“你爸不在家,妈也……也需要人碰一下。你懂吗?”crazyhome2000.com

她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用了很大力气才挤出来。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明白,我跟她都在为同一件事找借口。我说“怕她孤单”,她说“怕我憋坏”,我们互相借给对方一张梯子,一级一级往下爬。可爬到半路才发现,梯子下面那个洞,是我们俩一起挖的。

“懂。”我说。

她低下头,把那团丝袜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那你别怪妈。”

“不怪。”

她牵起我的手,走进厨房。灶台上水壶还温着,她背对着我,轻轻把睡裙下摆撩起来,露出大腿根。她没穿内裤。

“你轻点。”她说,“妈今天……有点想你。”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微微弯腰、扶着灶台边缘的身体。我知道这不对。我想起父亲视频里那张带着笑意的脸,想起他说“下个月再来看你”。可她的手向后伸来,握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到她小腹上,我就把那点念头咽了下去。

灶台边缘有一点凉,她撑着,腰弯得很低。我贴上去,她背肌轻轻抖了一下,又松弛下来,像某种终于放弃抵抗的柔软。

黄昏的光从窗户斜斜地落在她背上,沿着腰线,把那截皮肤照成温润的蜜色。她侧过头,露出一截颈子,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我低头,鼻尖蹭过她后颈,闻到她的味道混着一点汗水的潮意,像某种正在成熟的气味,让人想咬一口。

“你慢点……”她低声说,声音有点闷,带着一种以前没听过的黏稠,“妈今天……有点……”

她没说完那个词,自己先闭了嘴。但她的腰又往下塌了塌,像是把后半句话吞回了肚子里。

我伸手,绕过她腰侧,贴着她小腹。那里微微抽动了一下,平坦温热,像一层薄薄的肌肉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她的呼吸乱了一拍,没躲,只是低下头,把脸埋进臂弯里。

我的手指顺着她小腹往下滑,指尖碰到毛茸茸的边缘,她腿根轻颤了一下。我没往前走得太深,只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揉了揉,那里已经潮了,摸上去有一层薄薄的湿意。

“你……”她声音发闷,“你磨蹭什么呢……”

我这才反应过来,扶着她的腰,把自己的东西抵过去。龟头碰上她穴口时她的背脊抖了一下,像是过了一道电。她咬着下唇,没吭声,湿润的穴口被慢慢撑开,我的东西一点一点滑进去。

她里面已经很湿了,软热地包上来,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柔软缠劲儿。她趴在灶台上,肩胛骨收紧又放松,随着我往深处顶,她下巴抵着手背,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闷哼。

“啊……”她把那声含在喉咙里,闷闷的,“你把……把灯关了……”

我伸手,把厨房灯关掉。黄昏的光本来就暗,灯一灭,只剩下窗户那点橘红色的余晖,反而更暧昧了。她像是松了口气,肩背放松下来,接着竟然自己往后动了动,用幅度,轻轻蹭了蹭我的下腹。

“你爸的被子……”她开口,声音湿润,“我今早晒了。”

我愣了一下,没明白她为什么提这个。她也没解释,只是又往后动了动,像在催促。我反应过来,她大概是说,那床被子晒好了,铺在床上,没人睡。

我握着她的腰慢慢退出来,又从后面滑进去,动作轻且深。她轻轻吸了口气,撑在灶台上的手收紧。

“妈。”我喘着气,“去床上好不好。”

她沉默了一下,没有回答。她直起身,推开我的手,自己走出厨房。我跟在后面,看她走进卧室,弯下腰,把那床刚晒过的被子摊开,铺平整。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解开睡裙肩带,让它滑落在地。

我走近她,伸手去抱她,碰到她的腰,那层薄薄的肌肉轻轻震了一下,像水波悄悄漾开。她身上热热的,皮肤上带着一层细汗,连带着空气都潮起来。

她仰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迷糊的水光,像有什么东西在融化。然后她主动拉过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声音哑着:“你摸我一下。”

我心跳鼓得厉害,手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掌心里她的乳房柔软而沉,沉得像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一团温热。她闭着眼,睫毛轻颤,呼吸随着我手上的动作一点点加快,然后又压下去,像怕谁听见似的。

我慢慢低头,吻在她脖子侧面。她偏了一下头,像是想躲,又像想让位,最终没有真正避开。我们的身体贴近,能彼此感觉到心跳,都有些快。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窗帘没有拉严,黄昏最后一缕光从缝隙漏进来,在床上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线。床头柜上那只奶龙玩偶依然蹲着,圆眼睛在昏暗中泛着一点温润的微光,像在看着两个正在寻找借口的人坠入同一个洞。

她躺下去,背贴着刚晒过的被子,发丝散在枕头上,腿轻轻抬起来。我俯身压上去时,她伸手挡住了我的嘴,低声说:“明天……你爸要是再来电话,你别乱说话。”

“嗯。”

她停了停,又说:“妈不是那种……放荡的人。只是你爸不在,我总得,有点事。”她的声音越说越低,“你明白吗?”

“我懂。”

她像松了口气,又像更紧张了。我低头吻在她锁骨上,她喉头动了动,双腿缠上来,把我夹在她腰侧。

这次没有避孕套。她没说,我也没提。我们像商量好了似的,都把这件事当作一个没有说出口的秘密,只是各自在心里默念着那个借口:他不在家,我们只是……彼此需要一点安慰。

她被我填满时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颤抖的叹息,像是把自己最后一点抵抗也叹了出去。她抬手遮住自己眼睛,声音闷在掌心里:“慢一点……你慢一点……”

我慢了下来。慢得像在黄昏的余温里融化的蜡,每一点滑动都带着清晰的触感,像能感觉到她每一条柔软的纹理在轻轻吮吸。她的腿缠得很紧,呼吸随着我的动作一深一浅,偶尔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很快咬住下唇压回去。

“妈……”我的声音哑得不,“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她没有回答。过了好一会儿,她拿开遮在眼睛上的手,看着我的脸,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别过脸去,整个人随着我的撞击轻轻晃动。她的呻吟终于压不住,一声声从齿缝里漏出来,带着一点她平时绝不会让人听见的软腻。她的腰在我身下一点点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猛地松掉,整个身体绷直了一瞬,又瘫软回去。

我知道她来了。阴道里一阵一阵地收缩,像要把我吸到更深的地方去,那个绞紧的力道让我头皮发麻,撑不了多久。她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变化,抬起手环住我的背,把我往下拉,贴着耳朵小声说:“没事……妈帮你接着。”

我吻住她的颈侧,在她最紧的那一下用力顶到深处,射了出来。我们同时收紧了,她整个人蜷起来,双腿颤抖着夹紧我的腰,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我埋在她体内,感受着一阵接一阵的余韵,像是被她的身体一点点抽干了力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额头上一层薄汗,心跳还没完全平复。她侧过身,背对我,拉起被子,盖到肩膀。又是那个姿势,蜷成一团,像一只终于放下防备的猫。

可过了几秒,她伸手过来,轻轻碰了碰我放在床沿的手指。

“你爸那床被子……”她声音闷闷的,“明天再晒一晒吧。”

语气像在说一件日常家务,但我听懂了。她抽回手,把被子裹得更紧一些。我躺在她身后,看着她的后脑勺,窗外路灯的光在地板上亮成一条细线,昏黄而安静。

我知道她刚才那句话是她给自己编的又一个新的借口。她告诉我,那床被子是父亲的,被我们俩弄湿了,明天晒一晒,就能变干净。好像只要晒一晒,那些痕迹就能从我们身上、从那床被子上消失一样。

我闭上眼,闻着空气里残留的气息,然后把手也放到她手指旁边,没有碰她,只是搁在那里,像是隔着一点距离,等着她来握住。

她没握。但她也没收回手。

良久,我听见她轻声说:“明天……要是你爸再打电话来,你就说,我们都挺好的。”

“嗯,我们都挺好的。”我应道。

这像是一个约定,又像一句咒语。我们在黑暗里各自念着这句谎话,仿佛只要把它重复得够多,它就会变成真的。可我们心里都清楚,那床被子晒得再干净,也盖不住我们自己身上那股正在发酵的气息。

她翻了个身,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然后她伸手,把我枕边那只奶龙玩偶拽过去,抱在怀里,把脸埋进黄色的绒毛里。

“睡吧。”她说,“明天还上课呢。”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我躺在她身边,看着她在昏暗里蜷成一小团,抱着那只奶龙玩偶的样子,觉得她又像一个疲惫得没办法再假装坚强的女人,又像很多年前那个会在睡前给我讲故事的母亲。

我闭上眼睛。黑暗里那股气息还在,混着被子和汗液的味道,像一层薄薄的水雾,罩在我们之间。我听见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像是真的睡着了。

我没有再动。只把手放在她手指旁边的位置,隔着那层被子,贴着她微热的体温。

明天她还会穿上那件白衬衫,盘起头发,站在讲台上,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字。那些字和她平时写的一样整齐漂亮,谁也不会注意到她的手指偶尔会停顿片刻,仿佛在想着什么遥远的事。

而我会坐在第一排,继续若无其事地记笔记,偶尔抬眼扫过她领口,又很快移开。她站在讲台上,我坐在课桌前,在其他人眼里,我们只是普通的师生,像所有别的母子一样,平淡,体面,没有裂缝。

只有我们自己知道,那床被子晒得再干净,缝隙里也藏着些晒不去的味道。那些味道在夜晚悄悄发酵,等下一次电话铃声响起时,又会提醒我们:我们都挺好,好得连谎话都编不圆了。

第8章 沉沦

第二天上午的语文课,我坐在第一排,盯着她衬衫领口那枚纽扣看了整整四十分钟。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着,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在日光灯下白得晃眼。她站在讲台上念课文,声音平稳,抑扬顿挫,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只有我知道,她腰间那条黑丝袜是今早出门前新换的,那根昨晚我曾亲手褪下来过的同款。

她走到我桌边的时候停了一拍。俯身指点同桌的卷子,衬衫下摆跟着轻轻扯起来,露出一小截腰侧的皮肤。她身上那股混着洗衣液和体温的淡淡气味飘进我鼻腔,我的笔尖在草稿纸上洇出一个墨点。

她没看我。但她的小腿在裙摆下微微晃了一下,像是无意,又像是有意,蹭过我的膝盖。

我硬了。就那么坐直了身子,校服外套盖在腿上,全班谁也没注意到。可我知道她注意到了。她走回讲台时目光扫过我,睫毛动了一下,嘴角几乎不可察觉地抿了抿。

那个表情我认得。昨晚她趴在我怀里,被我顶得说不出话时,脸上就是那个表情。

上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过,教室里的人一窝蜂涌向食堂。我慢吞吞地收着课本,等人走光,正准备起身,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发来的短信:午休,走廊尽头女厕,没人。

我攥着手机,心跳猛地擂起来,走廊尽头那间女厕是教师专用的,午休时确实没人。我抬头看了一眼教室门口,她站在走廊拐角,手里抱着教案,正转身往那个方向走,背影不紧不慢。

我跟上去。走廊里还有零星几个学生,我压着步子,保持距离。她拐进那间厕所,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我数了十步,也跟着拐进去。

瓷砖反射着白蒙蒙的光,水龙头拧得很紧,没有滴水声。一排隔间的门都开着,只有最里面那间虚掩着。我走过去,推开门。

她站在隔间里,反手把门锁上。

空间逼仄,两个人的肩膀几乎贴着。她仰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笑,又带着一点紧张。她没说话,抬手勾住我的校服领子,把我拉下来,吻在我嘴角。很轻,像只猫蹭了一下就退开。

我的呼吸一下就重了。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按在隔间壁板上,低头吻她。这次她没躲,仰着头迎上来,唇瓣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勾住我的,湿热柔软。她踮着脚,整个人贴在我身上,隔着衬衫能感觉到她胸口的温度。

她喘着气推开我一点,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声音压得很低:“你刚才上课,是不是硬了。”

“全班人都看着呢。”我说,“你这么问,我是不是该说没有。”

她笑了,眼睛弯起来,抬手在我裆上弹了一下。那一下不轻不重,隔着校裤碰到已经硬到发烫的鸡巴,我整个人一哆嗦。

“还嘴硬。”她压低声音说,“都顶成这样了。”

她蹲下去。蹲在瓷砖地上,仰头看着我,手指勾住校裤松紧带往下拉。我低头看着她,她蹲在那里的姿势让我太阳穴突突直跳,窗外走廊传来脚步声,不近,但打破了我脑子里那根弦。

我伸手想拉她起来:“妈,这里……”会被听到。

她没理我。她把我校裤连同内裤扯到膝盖,那根硬得快炸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正对着她的脸,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她低头看了一眼,喉结轻轻动了一下,然后她侧过头,脸颊贴着我的小腹,鼻息喷在鸡巴根部,膝盖在瓷砖地上跪得更稳了。

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她伸出一根手指,从根部顺着茎身慢慢往上划,指尖绕着龟头棱子打了一圈圈,动作慢得让我大腿根发麻。然后她低头,嘴唇张大,含住整颗龟头。

舌尖扫过马眼那一下,我后腰窜过一阵电麻,性器在她嘴里跳了一下。她含着我,抬眼看我,眼睛里带着水光,像在说:别出声。

门外又传来脚步声,更近了。是哪个老师来洗手。

她嘴里含着我的鸡巴,动作没停。舌头从龟头下面绕到背筋,轻轻舔过去,又含回口里,缓缓地吞吐。她好像一点都不急,甚至像是在享受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她的舌头是热的,口腔是湿的,那种温软的包裹感逼得我咬住自己手背,不敢出声。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一瞬,又走远了。她吐出我的鸡巴,嘴角牵出一条亮晶晶的水丝,低声说了一句:“来得及。”

她直起身,转身背对我,弯下腰,双手撑住洗手台边缘。她穿的是那条黑色的及膝裙,她伸手把裙摆撩到腰际,露出一截黑色的连裤袜。

她的手指勾住丝袜和内裤边缘,一起褪到膝弯,白嫩的臀肉在灯光下晃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腰往下塌了塌,声音带着一点哑:“进来。”

我往前一步,握住她的腰,龟头抵在她穴口。那里已经湿透了,整个穴缝都泛着水光,润得发亮。我的腰往前一送,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她闷哼了一声,手攥紧了洗手台边缘。

她的阴道柔软而紧致,昨夜被操开过的甬道又恢复了那种咬人的力道。我握着她腰两侧,开始缓缓抽送,浅浅地插入,再整根没入。她趴在台面上,头低着,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喉咙里溢出的喘息断断续续。

她好像怕弄出声响,咬着下唇,只有鼻腔里一点点声音漏出来。可她的腰却诚实地随着我顶弄的节奏一收一放,偶尔往后迎一下,让我的鸡巴进得更深。

“你刚才……”她喘着气说,“上课的时候……一直盯着我。”

“嗯。”我扶着她的腰,看着她裙子堆在腰间、布料和皮肤交界处那道红痕,“你站讲台上……我没法不看。”

“你同桌……要是发现……”她说到一半,被我整根顶进去,声音被撞碎了,变成一声闷在喉咙里的轻哼,“要是发现,你手在桌子底下……在干什么……”

我也跟着喘起来:“那就说是……想你的。”

她回头看我一眼,脸红了。她没再说话,只是主动往后迎了迎,让我的鸡巴一下下顶到更深的地方。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渐渐明显起来,她低着头,耳朵红得发烫,像是被那个声音弄得不好意思,可她明明没有推开我,反而更紧地夹着我。

我在她体内抽插着,压抑感反而让快感更尖锐了,她的温度裹着我,每一次绞紧都让我头皮发麻。我低头看她撑在洗手台上的手,手指蜷着,指甲抵着白色瓷砖。

“妈……”我喘着气,声音粗哑,“我要……”

她回过头,看着我,没有点头,但她松开了攥着洗手台的一只手,向后伸过来,握住我搭在她腰侧的手,拉着我的掌根按在她小腹上,按在那个能隐约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东西的位置。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收了一下腰。

我在她体内抽送得更快了,她咬着嘴唇,头向后仰,发丝贴在后颈上。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一阵阵收缩,她也很近了。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身子轻轻颤着,齿缝间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握紧她的腰,用力顶到最深处,涨到极限的肉棒猛地一抽一抽地射出来。她整个人绷紧,背脊弓出一道弧线,紧紧含着我,任由我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穴内。

我埋在她体内,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在地砖上滴了一小滩。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从洗手台上抽了几张纸巾,弯下腰,不急不慢地擦掉腿间的精液。她擦得很仔细,连大腿根那一点都没放过,然后才把内裤和丝袜拉上来,放下裙摆。

她转身看着我,目光落在我还半硬着的性器上,又抬起眼,声音带着一点事后的慵懒:“愣着干什么,收好。”

我把校裤揪起来拉好,拉链还没拉,她走过来,伸手帮我把拉链拉上,拉链头从根部一路划到顶,碰到龟头那一下我整个人又抖了抖。她笑了。

“晚上回去再说。”她伸手理了理衬衫领口,把刚才被我揉皱的前襟抚平,又拢了拢头发。她走到门边,侧耳听了一下走廊的动静,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先出去。你等两分钟再走。”

我靠在隔间壁板上,看着她拉开锁,推开隔间门,走出去。她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目光落在我脸上。

“你刚才……”她说,“挺厉害的。”

然后她转身,沿着走廊走远了,高跟鞋敲在瓷砖上的声音清脆而平稳,和任何一个午休结束回办公室的老师一样,看不出任何异样。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鼓着的裤裆,又看了一眼地砖上那滩她擦过精液的纸巾,被她带走了,台面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留下。空气里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混在消毒水的味道里,很快就会散掉。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味道咽进肺里,然后拉开隔间门,走到水龙头前,拧开水,洗了把脸。镜子里我的脸有点红,眼睛很亮,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她的唇膏。

我关上水龙头,擦了把脸,转身走出厕所,走廊里午后的阳光正好,上课铃还有一会儿才响。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台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发来一条短信:晚上想吃什么,糖醋排骨还是红烧肉。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打了一行字发过去:吃你。

隔了有半分钟,屏幕上跳出来一个字:行。

我揣着手机,望着走廊尽头她办公室的方向,觉得这所学校的一切都变得不太一样了。窗外的树,墙上的标语,地上那一道道从窗户斜照进来的光,全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暧昧的滤镜。

我深吸一口气,握了握拳,转身走回教室。

药店的塑料袋在手里勒出两道红印,我站在自家门口,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还在想,这算什么事。

高二学生,放学不回家,先去药店买紧急避孕药。收银的阿姨多看了我两眼,我硬着头皮说“帮妈买的”,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谎撒得太现成。可药还是买了,七十二小时紧急避孕,一盒,说明书上写着越早服用效果越好。我把药盒塞进裤兜,又把塑料袋团了团扔进楼下垃圾桶,才慢悠悠上楼。

其实下午在学校厕所,她帮我用嘴弄的时候我就该想到。中午那发全射在里面了,她趴在洗手台上,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用纸巾擦了擦大腿根。我那时光顾着喘气,没细想。等放学铃响,她才发短信过来:去买药。

三个字,没头没尾。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她说的药是什么药。

钥匙拧了一圈,锁舌弹开。推门的时候我下意识放轻了动作,像是怕什么惊着谁。

玄关的灯开着。暖黄色的光从头顶洒下来,把整个狭小的空间照得纤毫毕现。我低头换鞋,目光扫过鞋柜时顿住了。

她那双黑色高跟鞋并排摆在门口,整整齐齐,鞋尖朝外。旁边放着一双拖鞋,也是摆好的,像是专门等谁来穿。

我抬起头,然后整个人愣在门口。

她站在玄关和客厅交界的地方,身上只围了一条围裙。那条围裙是浅灰色的,带子系在脖子后面,腰间也系了一道,前面那片布料堪堪遮住胸口和小腹,后面……后面什么都没有。从后颈到腰窝再到臀线,整条脊背光裸着,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蜜色。

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头看我,唇角弯着,眼睛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回来了。”她说。

我盯着她,喉咙发干。围裙前面那片布料被什么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那是乳头,隔着薄薄的棉布,硬得不像话。她显然刚洗过澡,头发半干,垂在肩头,发梢还带着一点水汽,顺着锁骨往下滑,没入围裙边缘。

“你……”我开口,嗓子哑了半截,“你这是干什么。”

“等你。”她说得理所当然,像是这个答案天经地义。她往前迈了一步,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轻轻蜷了蜷。她走到我面前,仰起脸看我,目光落在我手里攥着的那盒药上。

“买到了?”

“嗯。”

她伸手,从我手里把药盒抽走,翻过来看了看说明书,又放回鞋柜上。动作自然得像在收一件日常用品。

“等会儿吃。”她说,“先吃饭。”

我看着她转身,腰间的围裙带子在背后系成一个蝴蝶结,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蝴蝶结下面,她的臀肉也跟着节奏一颤一颤,白花花的两瓣,中间那道缝隙若隐若现。

我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她停下,回头看我。我用力一拉,她整个人被我拽进怀里,围裙前襟贴上我的校服,她胸口的温度隔着布料传过来。她轻轻“呀”了一声,然后笑起来。

“这么急?”她问,语气里带着一点狡黠,“饭还没吃呢。”

“先吃你。”我说。

她仰头看我,眼睛亮亮的,没说话。我低头吻她,她迎上来,嘴唇微张,舌尖探出来勾住我的。她身上是沐浴露的清香,混着一点她自己原本的气息,像某种正在成熟的果实的气味。

我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后背往下滑。掌心贴着她的脊背,皮肤细腻温热,滑到腰窝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再往下,指尖碰到她臀缝的边缘,她没有躲。

我扯了一下她腰间围裙的蝴蝶结,带子松开,那片灰布前襟跟着垂落。她的乳房弹出来,赤裸裸地暴露在灯光下,白得晃眼,深红色的乳头硬挺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围裙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她脚边,像一汪灰色的水洼。

她什么都没穿了。

我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滚。她站在玄关的灯光下,浑身光溜溜的,皮肤白里透着一点淡粉,像是刚被热水泡过。她的乳房不算年轻了,带着一点微微的下坠感,但正因为那一点下垂,显得格外柔软、沉甸甸。腰还是细的,小腹有一道浅浅的纹路,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来了。底下那一片黑绒绒的阴毛,被灯光照得亮晶晶的,像是也洗过。

“看什么。”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嗔。

“看你。”我说。

她别过脸,耳根烧红了。我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她“呀”了一声,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腿在我臂弯里踢了一下。

“去餐桌。”她说,“我摆好了。”

我抱着她走了两步,玄关到餐桌就几步路。餐桌上的确摆了两道菜,一盘糖醋排骨,一盘清炒时蔬,米饭也盛好了,筷子搁在碗边。她大概是算好时间做的,菜还冒着热气。

我把她放在餐桌边缘。她双手撑着桌沿,仰头看我,腿自然分开,刚好卡在我腰两侧。她就这样坐在餐桌上,背后是那盘糖醋排骨,面前是我。

“菜要凉了。”她说。

“等会儿再吃。”

我俯身吻她,她迎上来,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腿勾住我的腰,把我往她身上拉。我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指尖碰到她阴唇边缘。那里已经湿了,滑腻腻的,像泡在温水里。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腰往前迎了迎。

我伸进两根手指,在她穴口拨了拨,她咬着下唇,闷闷地哼了一声。她的阴道湿润柔软,指头滑进去的时候,内壁立刻绞上来,又热又紧。

“你别……光摸啊。”她喘着气说。

我抽出手指,弯腰解开校裤和内裤,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正对着她的穴口。她低头看了一眼,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脸上浮起一层红晕。

“你放进来。”她说,声音又轻又哑,“妈想你了。”

我扶着自己的鸡巴,抵在她穴口,慢慢往里送。龟头顶开她阴道口的瞬间,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含在喉咙里的呻吟。她的穴道紧致又湿热,一寸寸把我吞进去,内壁像有生命一样绞缠着,吸得我头皮发麻。

“嗯……”她哼着,手指攥紧了桌沿,“你……慢点。”

我扶着她的腰,缓缓抽送。她的腿缠在我腰上,脚跟抵着我后腰,轻轻用力,像在催促我更深。餐桌上那盘排骨的香味飘过来,混着她身上的气息,交织成一种奇异的热度。

“妈。”我喘着气,“你里面好紧。”

她没说话,只是腰轻轻扭了一下,让我的鸡巴在她体内换了个角度,龟头擦过某处时,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你那里……啊……”她说不完整,咬住下唇。

我知道我顶到哪了。我扶着她的腰,对准那个角度,一下一下顶过去。她的呻吟开始断断续续,从齿缝里漏出来,像是压抑不住,又像是故意放纵。她坐在餐桌边缘,被我顶得一下一下往上耸,乳房跟着晃动,白花花的,晃得我眼晕。

我伸手握住她一侧乳房,掌心贴着那团柔软,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她吸了口气,乳头在我指缝间硬得像石子。

“你别揉那边……”她说,声音软得不,“我这边会……”她说不出下半句。

我偏不放手。我一边揉着她的乳房,一边加快腰上的速度,她终于忍不住了,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拉得长长的,带着一点哭腔。她仰着脖子,双手撑在身后,整个人向后仰,胸口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我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头。她全身一颤,阴道猛地绞紧,绞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你吸……”她喘着气,“别吸……会忍不住……”

我没停。我含着她的乳头,舌尖打转,牙齿轻轻磕了一下,她彻底绷不住了,腰弓起来,腿夹紧我的腰,阴道一阵一阵收缩,像要把我整个吸进去。

“妈,我快……”我抬起头,喘着粗气。

她睁开眼,目光迷蒙地看着我。

“射里面。”她说,“反正买了药。

我扶着她腰,用力顶到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灌满她整个阴道。她咬着唇,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液体打进体内,腿根轻轻颤抖着,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我射了很久,像是要把上一次没射完的也一并交代在她里面。她一动不动,任由我埋在她体内,那种热腾腾的满胀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等我退出来,白浊液体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餐桌边缘。她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撑着桌沿把腿合拢,又慢慢张开,让那团液体流得更干净些。

饭菜已经凉了。她跳下餐桌,弯腰捡起地上那条围裙,随手系在腰上,没系后面的带子,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挂着。她赤脚走到玄关,从鞋柜上拿起那盒避孕药,抠出一粒,就着餐桌上的水杯咽了下去。

她放下水杯,回头看我。

“饭凉了。”她说,“我去热一下。”

她转身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带子,拧开灶台的火。橘红色的火光映在她侧脸上,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还站在餐桌边、裤子还没系好的狼狈模样上。

“把裤子穿好。”她说,“吃饭。”

我低头系好裤子,坐到餐桌前。她端着热好的菜走过来,放在我面前,自己也在对面坐下,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我碗里,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她没穿内裤,我知道,那条围裙底下,她的大腿根还湿着。

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自己碗里,低头吃了一口,然后抬眼看我,说:“明天中午,老地方。”

我应了一声。她没再说话,低头扒饭,耳根却慢慢红了起来。crazyhome2000.com

饭后那盘糖醋排骨还剩最后一块,我夹起来的时候她正好端着碗走过来,看了一眼,说那块她本来想留到明天当早饭的。

我嚼着排骨含含糊糊地说:“你早上吃排骨不腻吗。”

她把碗放进水槽,转身靠着灶台,光脚踩在瓷砖上,围裙松松垮垮系着,刚才在餐桌上被我扯开的蝴蝶结重新系了个歪歪扭扭的结,后背那片皮肤在厨房灯下泛着暖光,像一块刚出锅的蒸蛋。

“腻不腻的,你也没打算给我留啊。”

我咽下最后一块排骨,觉得还是有点饿。

她去开热水器,把浴室的门推开一条缝试温度,然后回头看我一眼:“你先去洗还是我先去洗。”

我站起来,把碗筷叠到一起端过去,走过她身边的时候顺手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声音清脆,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回头瞪我,眼睛却带着水光。

“一起洗。”我说,“省水。”

她没同意也没反对,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什么省水,你就是不正经”,然后低下头去调水温,耳朵尖红红的。

热水放了一会儿,整个浴室漫起白蒙蒙的蒸汽。我脱光了先站进去,她跟在后面,低头解围裙带子,那根带子被她自己打了个死结,越拉越紧。

“那你帮我解一下。”她背过身,把后颈的绳结露给我。

我低头看她后颈,碎发被水汽打湿了一缕,贴在那条白皙的颈侧线上。我伸手解那个结,解了两下才拉开,围裙从她身上滑下去。她弯腰去捡,我也弯腰,两具光滑的皮肤在水汽里碰在一起,她轻轻抖了一下,像是被烫了一下。

花洒的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她站在水柱下面闭着眼,仰着头,让水顺着颈窝往下淌。我站在她身后,看着水珠从她肩胛骨沿着腰窝一路滑进臀缝里,觉得喉咙有点干。

她回头看我一眼,大概从我的眼神里读出了什么,把嘴抿了抿,又别过头去,拿起沐浴露挤了一手心,搓在胳膊上,动作慢慢悠悠的,假装没看见我那根已经半抬头的玩意儿。

“你往后点,我冲不干净。”她说。

我没往后,反而往前一步,手从背后伸过去,贴上她小腹。她那里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层被热水泡过的滑腻感。她轻轻吸了口气,手里的泡沫瓶子差点没拿稳。

“你真是……”她低声说,声音被水声盖了一半,“一顿饭的功夫都忍不了。”

“忍了。”我说,“忍了整整一顿饭。”

我把她往墙上一抵,瓷砖应声碰了一下她的肩胛骨,发出闷闷的一声响。她手里的沐浴露瓶子被我夺下来搁到架子上,泡沫顺着她胸口滑下去,流过乳尖,在马甲线那里停了停。

她仰头看我,睫毛上挂着水珠,视线从我脸上滑下去,落在抵在她小腹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抿了抿嘴,没躲。

“你就知道欺负我。”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被热水蒸出来的软。

我低头吻她。她迎上来,舌尖勾着我的舌尖,两个人在热水里交换着一个湿漉漉的吻,浴室空间逼仄,我的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顺着臀缝摸进去,指尖探到她腿间。

已经湿了。被热水冲得软软的,又被我的手指拨开时能感觉到里面一层薄薄的滑腻。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腿根夹了一下,又分开,像是默许。

我扶着自己的鸡巴,从她背后戳进去,龟头顶开穴口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弓,胸前压在瓷砖上,乳肉被冰凉的墙砖挤得变形。热水从她背上浇下来,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把她的呻吟声和水声混在一起,听不真切。

“你慢点……”她喘着气,“地上滑……”

我扶着她的腰,把鸡巴整根送进去。她的阴道被热水泡过之后格外柔软,温热的褶皱一层层裹上来,吸得我头皮发麻。我一手撑着墙,一手握着她侧腰,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拉到最外面再重重顶进去,撞得她乳肉在瓷砖上轻轻晃。

“嗯……嗯……”她咬着下唇,呻吟压在喉咙里。

水声哗哗地盖住了一切。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听见,也不知道管不管,这一层总共也没几户人家,老师公寓隔音也就那样,但此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这个女人,我正从背后操进她体内,而她的穴道夹得我几乎要发疯。

她大概也疯了。她侧过头来,脸贴着冰凉瓷砖,半闭着眼,嘴唇微张,任由热水浇在她脸上,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流浪猫。

我加快速度。她腿根开始发抖,撑着墙的手指用力蜷着,指甲在瓷砖上刮出细碎的声响。我感觉到她穴内开始一阵阵收缩,那是一种绞紧的节奏,隔着肉壁也能感觉到她在慢慢攀向高潮。

“妈……”我喘着粗气,贴着她耳朵叫了一声。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阴道猛地绞紧,热潮从体内涌出来,裹着我那根鸡巴烫得像要把人融化。她贴在墙上发出一声细长的呜咽,四肢都软了,要不是我扶着她的腰,恐怕已经滑到浴室地砖上。

浴室里只剩水流的声音,和两个人急促的喘息。我缓缓退出来,精液还没来得及射。她靠在墙上,胸口起伏着,用湿漉漉的眼神回头看我。

“你还没……”她说着,目光落在我还硬挺的鸡巴上。

“还早。”我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她“呀”了一声,手臂环住我脖子,腿根还滴着水珠。我抱着她迈出浴室,留下一地水渍,穿过客厅,推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没开灯,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在床单上拉出一道暗暗的亮线。我把她放在床沿,她仰面躺下去,湿漉漉的头发散在枕巾上,水分子顺着她的颈窝滑进锁骨,又滑进那对还泛着热气的乳房之间。

她躺在那儿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洗发水泡沫都没冲干净的湿润,慢慢把腿分开了。

我压上去的时候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想了很久的某件事终于落定。我扶着鸡巴重新顶入她体内,刚才被热水泡软了的穴道现在又恢复了紧致,绞得我腰椎发麻。

“唔……”她皱眉,又松开,手指着我肩胛骨下方,指甲轻轻划了一下,“你这次……慢一点嘛。”

“你不是说让我快点嘛。”

“那是刚才。现在我反悔了。”

我低头吻她,动作放慢了。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像只被理顺了毛的猫,腿蜷起来勾住我的腰,随我开始慢慢晃。

这一晚像漫长又短暂的梦。我用不少姿势把她翻来覆去地做了一遍,最后瘫在她身上,脸埋进她颈窝里,感觉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一搭没一搭地轻轻划着。窗帘缝隙的光线似乎更暗了,她的呼吸也渐渐平缓下来。

我整个人像是在温水里泡过的面团,又软又涨,连脚趾头都懒得动一下。枕边传来她洗发水的味道,还有一点被热水泡过后特有的柔软气息,混在一起漫过我的鼻子。

我迷迷糊糊地想,好像真的回不去了。

她在我身下轻轻动了一下,像是要翻身,我不情愿地撑起脑袋看她。昏暗中她那双眼睛微微亮着,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困意:“你还不出来啊。”

我这才发现自己还赖在她体内,两人都湿漉漉的,闷热的空气把那点暧昧裹得严严实实。我有点不舍地退出来,发出轻微的声响,一道白浊顺着她大腿根淌到床单上。

她没动,也没去擦,只是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了一下,摸到那只奶龙玩偶,拽过来抱在胸口,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把被子拉到肩膀。

我也翻了个身,手臂贴着她后背,额头抵在她肩胛骨上,闭着眼,觉着这一晚的体温还没散尽。她的声音从被子边缘闷闷地传来:“明天还上课呢。”

我嗯了一声,往她那边又蹭了蹭,没有松手。窗外路灯的灯光好像也跟着暗了下去,连那只奶龙玩偶圆滚滚的轮廓都渐渐模糊在夜色里。

她没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我听见她轻轻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轻,我没听清,像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的手伸过来,在被角边握住我的手指,温热的,紧了一下。

我攥着她手指,慢慢闭上眼。那道从窗帘缝漏进来的亮线还横在床单上,像是我和她之间那条再也看不见的线,不管怎么擦都擦不掉了。

第9章 百日誓师,高考之后

百日誓师那天,天气很好,好到有点过分。

操场上拉起红底白字的横幅,两端用三角铁固定住,风一吹便鼓动着发出猎猎的声响。广播里放着一首昂扬到差点盖过人声的进行曲,主席台上校领导排成一排,正中央那个戴银框眼镜的校长正在讲话,说“三载寒窗,在此一搏”。三个年级的学生在操场上排成整整齐齐的方阵,校服拉链拉到最高,日光直直地晒下来,影子缩在脚底。

我站在三班方阵中间,手里捏着一张小卡片,上面印着誓词。我的目光越过前面好几排后脑勺,落在班级方阵右侧那道身影上。

林晚棠今天穿一件白色长袖衬衫,外面搭米色风衣,下摆敞着没系扣子。黑色及膝裙,黑丝袜,黑色高跟鞋。她站在太阳底下,微微眯着眼,表情严肃地听校长讲话。风偶尔吹过来,把她垂在耳边的几缕碎发拨起来,她抬手别到耳后,动作利落得像批改作业。

没人会多看她一眼,除了我。

我知道她昨晚趴在那张窄床上,后腰塌下去,屁股翘着,被我弄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枕头角,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声压着哭腔的呻吟。今天她站在这操场上的样子,和昨晚那个咬着枕头的女人没有任何共同点。可我偏偏记得她当时看我的眼神,迷蒙的,湿润的,像有什么东西碎在里面又拼了回去。

谁能想到呢。谁都不会想到。

校长讲完话,学生代表上台发言。男生穿了套不大合身的西服,站在话筒前声音发抖,念到“不负父母期盼,不负恩师厚望”时,我又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她正好偏过头,目光从前方滑过来,落在我身上,停了一瞬。

隔着几十个人,她对上我的视线,表情没有变化。但她那只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像在攥一只看不见的手。

我低下头,盯着手里的誓词卡,心跳擂得厉害。

全体宣誓的时候,所有人都举起右手。我也举起来,阳光从指缝漏下来,晃得我微微眯眼。领誓人的声音从音箱里铺天盖地地压过来:“我以青春的名义宣誓:不负韶华,勇往直前!”全场跟着喊,声音汇成一片,震得人胸腔嗡嗡响。

我张开嘴跟着念,目光越过自己高举的拳头,落在她身上。她没有举手,站在队列旁边,微微仰头,嘴唇翕动,像在默念什么。衬衫领口在日光下白得晃眼,锁骨下方那片皮肤被晒得微微泛红。她大概也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头没动,眼珠却慢慢移过来,和我对视了一瞬。

她轻轻抿了一下嘴唇,又转开眼。我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冲动,想把誓词卡揉成一团甩掉,然后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但我知道不能。操场上到处都是人,我站在队伍里,她站在班级之外,中间隔着阳光、校服、还有整整齐齐的方阵。

宣誓结束,各班轮流到横幅前签名。三班排得靠后,我等得有些心焦。她站在班级牌子旁边,手里握着一支笔,不时低头和经过的学生说点什么。阳光照在她后颈上,有一层细微的汗光。

轮到三班,我拿着记号笔,在那块红布上找了个空位,落笔写下自己的名字。笔尖触到布面的瞬间,身后排队的人群挤了一下,我被推得往前晃了半步,手臂擦过她垂在身侧的手背。

她没有躲。她只是稍微侧过一点,像不经意似的,让我的手背贴着她手背滑过去。那触感很短,像是风吹过,可那之后我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签完名,人群往教学楼方向散。我逆着人流往后走,拐过花坛,绕过公示栏,从侧门进了教师办公楼。走廊里声控灯亮了一下,我放轻脚步,走到走廊尽头,推了推那扇虚掩的木门。

门缝里漏出台灯暖黄色的光。我侧身闪进去,反手把锁拨上。

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她靠在办公桌沿,风衣已经脱了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端着水杯。看见我进来,她没什么表情,低下头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在桌沿。

“外面那么多人,你也敢过来。”她开口,语气平淡。

我走过去,走到她面前。她没退,也没避开,只是半仰起脸看着我,眼尾带着一点光。

“想你了。”我说。

她端着杯子的手停了一下。她低头把杯子放稳,又抬眼看向我,看了一晌,像在描摹我眉眼轮廓。

“手背上的墨水还没洗。”她翻过手,虎口处果然有一点蓝黑色的墨渍,是刚才签名时蹭到的。她说话的语气平静,手却伸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我校服的领口,像在弹掉一根看不见的绒毛。

我握住她手腕,低头吻了一下她虎口那片墨渍。她的指尖颤了颤,没有抽开。

窗外偶尔传来学生的笑闹声,隔着一层玻璃,听不太真切。她的呼吸比平时细了一点,从鼻腔里轻轻溢出来,像我手心捂着一只鸟,一动,心跳就贴着掌心撞一下。

我一颗一颗解开她衬衫扣子。棉质胸罩,素色,没有花纹,是她平时天天穿的那种。我没有急着解开搭扣,低头从她锁骨吻下去,吻过颈窝,闻到一股混合着肥皂和体温的气息。她的皮肤绷紧了一瞬,又慢慢放松,像一段被暖化的绳子。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按在我肩头,没有推开,是顺着我肩骨缓慢滑下去,落在我后颈,攥住了衣领。

“窗帘……”她低声说,声音有点哑。

我回身把遮光帘拉严了。办公室里暗下来,只剩台灯那圈暖黄的光照着她。她站在昏黄的光里,衬衫敞开一半,露出锁骨的弧线和胸口一片白皙的皮肤。她看着我,嘴唇微动,没说话。

我走回她面前,蹲下去,把她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的扣带解开。她的脚在我手心里轻轻蜷了一下,丝袜的尼龙纹路滑腻而细致。我顺着脚踝往上摸,摸过小腿,摸过膝窝,再往大腿内侧探上去。她轻轻合了一下腿,又张开,像是默许。

“你这手……”她开口,声音又低又哑,夹着一点烦躁,“再磨蹭下去,下午课都要下课了。”

我笑了一下,把她那条西装裙的拉链拉开。裙子从她腰上堆下来,落在脚边,露出一截被丝袜裹着的大腿,以及一条白色棉质内裤。隔着一层棉布和丝袜,那里已经温热湿润,内裤正中央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看我停住,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咬了咬下唇,偏过脸去:“看够了没有。”

“妈,你穿成这样开了一上午会,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她没回答,伸手推了我胸口一把:“你到底做不做。”语气莽,耳根却红透了。

我按住她肩膀,把她轻轻转过去,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她犹豫了一瞬,还是照做了。丝袜下她的屁股绷得圆圆的。我把她腿间那层布料拉到膝弯,白花花的臀肉便暴露在台灯暖黄的光里,像一块温热的、熟透的果实。

她撑着桌沿的指尖微微蜷着。我解了自己裤扣,握住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抵在她腿间。那口柔软湿热的缝隙已经水淋淋的,龟头滑过两片阴唇时,她整个人轻轻一颤,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我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东西,缓缓往前送。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她绷直了背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她的阴道柔软温热,紧紧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像在挽留。我慢慢往里顶,直到小腹贴在她臀上,整根没入,才停下来,俯身贴在她耳边,能感觉到她的背脊在微微发颤。

“你轻点……”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又带着一点颤,“太深了……”

我缓缓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里面,又慢慢顶回去。她咬住自己手背,把声音都咽在齿缝里,只从鼻腔漏出一点闷闷的哼哼。我加快速度,办公室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一下一下,湿漉漉地响着。她撑在桌沿的手指攥得发白,腰窝下方那两只浅浅的漩涡随着动作收收放放,像在呼吸。

她压住嗓子闷声喊了句“你个小混蛋”,大概是实在忍不住了,腿根都在发抖。我握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顶得更深,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下去,趴在办公桌上,只有屁股还被我攥在手里。

台灯的暖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她开始忍不住了,一声声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挤出来,像被揉碎的绸缎。我俯下身,贴着她的侧脸,又叫了一声“妈”。她没应,但阴道猛地绞紧,整个人绷成一条线,然后又软下去,嘴里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尾音却带着哭腔。

知道她要到了,我抱紧她的腰,狠狠顶了十来下,才在深处射出来。她感觉到那股灼烫,整个人抖了一下,腿根痉挛似的夹紧,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我缓了一会儿,慢慢退出来,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滴在地砖上。她趴在桌上喘了一会儿,才撑着桌沿直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腿间的狼藉,从抽屉里抽出纸巾,弯下腰擦了半天,又顺手把地砖上那滩也擦了。她背对着我,肩胛骨在衬衫下微微耸动,不说话。

我刚想开口,她已经转过身来,衬衫扣子从下往上扣好,头发拢到耳后,脸颊还带着一点潮红,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沉静。她把丝袜和内裤重新拉好,弯腰穿上高跟鞋,站起来,低头理了理裙摆。

“下午有课。”她抬眼,看着我,“你先回教室。”

我没动,伸手帮她把衬衫领口翻好。她没躲,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晚上想吃什么。”

“红烧肉。”

“嗯。”她应了一声,目光从我脸上滑开,伸手在办公桌上摸了一下,摸到那支刚才签名用的记号笔,拧开笔帽,又在手背上划了一道。她抬眼看了看我,像是提醒我什么,又像是给他自己把那一层“老师”的壳重新戴上。

“晚上回来的时候,”她说,“路上带一瓶酱油。”

我应了一声,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走廊里的阳光有一瞬间把我照得晃了一下眼。我走出办公楼时,远处操场上还有稀稀拉拉的学生在横幅前合影,笑声隔着花坛传过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我摸了摸口袋,指尖好像还留着她手背墨渍的气息。

傍晚回公寓时,她已经把饭菜端上桌了,两副碗筷面对面摆好,红烧肉炖得油亮亮的,冒着热气。我洗了手坐下来,她也坐下,夹了一块肉放进我碗里。

“百日誓师了。”她开口,语气随意。

“嗯。”

“接下来这一百天,你好好冲刺。”

“嗯。”我扒了一口饭,停了一下,“那奖励呢?”

她没抬头,筷子在碗里拨了拨,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等你考完,到时候想要什么都行。”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说完这句话,像是没说过似的,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自己碗里,低下头慢慢嚼着。窗外的暮色渐渐沉下去,厨房里水龙头滴水的声音,一滴又一滴敲在瓷砖上。

她站起来,走向厨房,走到我身边时,手指在我肩上轻轻按了一下,像落下一个看不见的印记。然后她拧开水龙头,开始洗碗,哗哗的水声填满了房间。

我低下头,把那块红烧肉塞进嘴里,慢慢嚼着,没说话。

100天。我在心里数着这个数字,觉得它比誓词卡上的任何一个字都重。

最后一科英语的交卷铃响的时候,我正盯着听力题的最后一个选项发呆。

其实那道题我会,但就在落笔的那一瞬间,脑子里涌出了一个念头:考完了。六个字,轻飘飘的,像一根羽毛落进教室里。我捏着笔杆,看着答题卡上那片熟悉的墨迹,有点不太敢把笔放下来。好像只要放下笔,这三年就真的结束了。

监考老师从讲台上走下来,开始收卷。我旁边的男生伸长脖子瞄了一眼我的作文,又缩回去,露出一副“完了”的表情。卷子从我桌上被抽走,发出轻薄的哗啦声。

我坐在原地,盯着空荡荡的桌面,过了好几秒才站起来。

走出考场的时候,阳光猛地砸在脸上。六月的江城热得不像话,空气里有一股柏油路面被晒软的气味。走廊上已经挤满了人,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搂着同伴的脖子大呼小叫。我被裹在人群里,顺着楼梯往下走,脚步有点飘。

教学楼下拉着一道警戒线,家长们在栏杆外面伸长脖子张望。我一眼就看到了她。

林晚棠站在一棵梧桐树的阴影下,手里撑着一把遮阳伞。她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上是一双很普通的白色平底鞋。没有高跟鞋,没有黑丝袜,没有衬衫和西装裙。她看起来和周围所有的家长一样,只是一个来接孩子的妈妈。

但我知道她不一样。

她看到我了。她没有挥手,也没有喊我,就那么站在树荫下,隔着人群和我对视。我走下台阶,穿过警戒线,朝她走过去。阳光很烈,我的影子缩在脚底,一步一挪地靠近她。

走到她面前的时候,我站住了。

“考完了。”我说。

“嗯。”她应了一声,把伞往我这边倾了倾,挡住了我头顶那片太阳,“饿不饿。”

“饿了。”

“那回家。”

她转身就走,没有多问一句。我跟在她旁边,两个人并排穿过校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她走得不快,裙摆轻轻晃着,我低头看着她步子,觉得这个场景有点陌生。

过去这三年,每次考完试,我走出校门都会看到她在等。有时候她穿着上课那身白衬衫,手里抱着教案,像是刚从办公室出来顺路接我。有时候她在打电话,声音温温软软地跟家长说话,看到我过来了,会抬抬下巴示意我等着。但今天她专门换了衣服,专门站在树荫下,没有看手机,没有打电话,就只是在等我。

我心里那个“考完了”的念头又浮上来,这一次多了一点实实在在的分量。我走快半步,和她并肩。她微微偏过头,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

“这一个月,你瘦了不少。”

“刷题刷的。”

“那以后可以不刷了。”

“嗯,不刷了。”

说完这句,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这个沉默和过去那些沉默不太一样。过去那些沉默里总隔着一层什么,藏着没说完的话,藏着不敢看对方的眼睛。今天的沉默像一条刚被晒过的被子,蓬松而干净。

走过街角的便利店时,她停下脚步,转头看我。“要不要喝点什么。”

“冰红茶。”

她走进便利店,不一会儿拿了两瓶冰红茶出来,一瓶递给我,一瓶自己拧开喝了一口。她平时不爱喝这种甜的,今天却喝得若无其事。我拧开自己的那瓶,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精神了。

“妈。”

“嗯?”

“这一个月,你怎么过的。”

她想了想,说:“上班,备课,改卷子,等你。”

“就这些?”

“就这些。”

她说完这句话,抬眼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点很淡的笑意,又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顿了顿,声音放低了半度:

“你呢。”

“刷题,考试,想你。”

她没接话。我看着她耳根那里泛起一点浅浅的红色,在阳光底下不太明显,但我看见了。她别过脸去,把冰红茶的瓶盖拧紧,随手丢进路边的垃圾桶,转身继续往前走。

我跟上去,两个人又并排走了一段。路两边种着法国梧桐,叶子在风里沙沙地响。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砖上铺满细碎的光斑。我踩着一块块光斑走,觉得这三年的日子像一卷被快进播放的录像带,哗啦啦地翻到最后,停在了今天。

“妈。”

“嗯。”

“出成绩之前,我可以什么都不想吧。”

“可以。”

“那我可以想点别的事吗。”

她没问我想什么别的事。她沉默着走了一小段,才开口:“你想什么,我拦得住你吗。”

声音不大,尾音却带着一点软。

我记得这一个月,她几乎没怎么跟我多说话。每天晚上我在书桌前刷题,她就坐在沙发上看书,或者批改卷子。有时候我半夜起来喝水,看到她卧室的灯还亮着,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我不知道她是在备课,还是在想别的事。但我知道,这一个月她也在忍。

她忍得很辛苦,就像我忍得很辛苦一样。

路过小区门口那家卤菜店时,她停了下来。“买点卤菜回去吧。你想吃什么。”

“鸭脖。”

“还有呢。”

“藕片。”

“还有呢。”

“妈。”

她抬眼,等着我继续说。我看着她站在卤菜店门口,蓝色的连衣裙被风吹得微微扬起,手里攥着遮阳伞,样子有点认真,又有点等着什么的表情。

“考完了。”我看着她,又说了一遍。

她的睫毛动了一下,像是被风吹的。过了一会儿,她低头,轻轻笑了一声。“知道了。”

她转身买了两盒卤菜,一盒鸭脖,一盒藕片。店主问要不要辣椒,她愣了愣,说:“有没有不辣的,怕上火。”店主说有,她点点头,又说,“那还是要一点辣吧,他爱吃。”

她提着卤菜,和我一起走进小区。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门关上的时候,她看着头顶的楼层指示灯,声音轻轻地说:

“你这一个月,一次都没。”

“嗯。”

“我也一次都没。”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后颈,有一缕碎发垂在那里,随着电梯的上升轻轻晃动。我没说话,伸出手,碰了碰她的手背。她没有躲。电梯到了五楼,门开了。

她先走出去,我跟着,掏出钥匙开门。门锁咔嗒一声弹开,我推开门,她低头换鞋,弯腰的时候蓝裙子领口微微荡了一下。

我看着她。三年了,我第一次觉得,这扇门后面等着我的东西,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换好鞋,回头看了我一眼,抿起嘴唇。“别在门口站着,进来。”

我踏进门,反手把门关上。她把卤菜放上餐桌,转身进了厨房,拧开水龙头洗手。水声哗哗地响着,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她的身影笼在一层薄薄的金色里。

我站在玄关,看着她系围裙的背影。她大概是不知道我在看,又或者知道,但没有回头。

我放下钥匙,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她关了水龙头,回头看我,手上还滴着水。

“看了我三年了,还看不够。”她说。

我笑了笑。“不够。”

她没躲开我的目光,只是抬手把手上的水珠甩了甩,抽了张纸巾擦干。然后她走过来,走到我面前,仰起脸,看着我。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闻见她头发上那股清淡的、混着一点日晒气味的味道。

她伸手,帮我理了理校服领子,指尖在我领口停了一下。

“这三年,辛苦你了。”

她说完这句话,收回手,转身走回餐桌,拧开卤菜盒的盖子,把鸭脖和藕片摆好。

“先吃饭。”她说,“别的,等吃完再说。”

我站在那儿,看着她低头摆筷子的样子。她看起来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我看到她别过身时,耳根那一点红又泛起来了,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我心里那根绷了三年的弦,在这一刻,终于松下来了。

我走到餐桌边坐下。“鸭脖辣不辣。”

“我说了要一点辣,店家说这是微辣。”她把盒子推到我面前,“你尝尝,不够辣再去买。”

我拿起一块鸭脖咬了一口,辣味从舌尖炸开,麻得我嘶了一声。她看我那副表情,忍不住笑了。“怎么,三年了,一点辣也吃不了。”

“太久没吃,忘了。”我嚼着鸭脖,“我在这屋里,三年没吃过辣了。”

她愣了愣,像是没听明白。我咬了第二口,慢慢咽下去。“你做饭不放辣,我就不吃辣。三年下来,口味都变了。”

她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把那盒藕片往我这边推了推,声音闷闷地:

“那以后,我学着放一点。”

我低下头,夹了一块藕片塞进嘴里,脆生生的,不太辣,但带着一点甜。我嚼着,觉得这大概是我这三年吃过的最好的味道。

她坐在对面,也没再说话。窗外太阳慢慢往下坠,阳光从桌子这一头移到那一头,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我放下筷子,抬眼看着她。

她也在看我。目光相撞的瞬间,她没有躲。

“妈。”我开口。

“嗯。”

“你说等吃完再说。”

“嗯。”

“我吃完了。”crazyhome2000.com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她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她低下头,伸手,轻轻摸了一下我的头发,手指从额前滑到耳后,带着一点凉意。然后她俯下身,嘴唇在我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欢迎回来。”她说。

她直起身,转身朝卧室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点光,比窗外六月的夕阳更亮。

我站起来,跟了上去。

推开卧室门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她站在穿衣镜前,背对我,正抬手把领口的盘扣扣到最后一粒。镜子映出她侧脸,嘴唇上抹了薄薄一层唇膏,微微抿着,像在检查什么。她身上那件旗袍是墨绿底,金线绣着缠枝莲,领子立起来,绕过一截白净的脖子。腰身掐得极窄,往下却陡然撑开,把臀线裹成一道滚圆的弧。裙衩从两侧一路开到大腿根,两条白腿上什么都没穿,只有脚上趿着一双细带凉鞋,露出涂过蔻丹的脚趾。

这哪是旗开得胜,摆明了是摆好陷阱等我往里面跳。

“好看吗。”她转过身,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又垂下去,像是自己也不太好意思。

“好看。”

“高考嘛,穿旗袍,旗开得胜。”她说着,自己先笑出声,“可惜考完了才穿,大概没什么胜可开。”

“那你穿给谁看。”

她没接话,只睨了我一眼,慢慢往床边走。高叉在走动时一张一合,每迈一步,就有一条大腿从墨绿布料里探出来,又收回。她走了两步,感觉到我的目光,停下来,低头看了看开衩,又抬眼:“看够了没?”

“没够。”

她轻轻哼了一声,转过身去,弯腰整理床铺。这让旗袍下摆被扯高,露出一截大腿根,白得晃眼。我走过去,手搭在她腰侧,顺着旗袍的腰线往下滑,摸到开衩边缘。她的身体绷了一瞬,又慢慢松下来。

“妈。”我叫她。

“嗯。”

“里面穿了没。”

她没回答。我的手顺着开衩往里探,指尖贴着她的腿根一路摸过去。什么也没摸到。没有内裤,没有丝袜,那一片光洁温热的地方,只碰到一点微微湿润的潮意。

她缩了一下腰,转过身来,脸上泛起一层薄红:“你怎么这么不老实。”

“你自己穿的。”

“我这叫省事。”她别过脸,声音低了些,“免得待会儿还要脱。”

我脑子里那根弦“嗡”地响了一下。我伸手,从她腋下抄过去,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到床上。她“哎”了一声,倒下去的时候旗袍前襟被绷开,领口那两粒盘扣骨碌碌滚到枕边。墨绿色的布料堆在腰侧,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胸脯,那对奶子被胸衣?没有胸衣,她里面什么也没穿。两团白肉随着她倒下去的动作晃了晃,深红色的乳尖已经硬了,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你……”她喘了一下,撑着胳膊想坐起来,“窗帘还没拉。”

我走过去拉了窗帘,顺手把灯调暗。转回来的时候她还半坐在床上,旗袍歪歪斜斜地挂在肩头,两只奶子露在外面,像一对熟透的白桃。她没再躲,只是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我上床,跪在她身前,把旗袍下摆撩到她腰际。她顺着我的动作轻轻把腿分开,两条腿屈起来,脚掌踩在床单上。那口穴已经湿了,阴唇红润微张,一缕淫水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我握着鸡巴凑上去,龟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她轻轻吸气,腰往前迎了迎,像是等不及了。

“你磨什么……”她开口,声音软得不,“考都考完了,还要吊着人胃口。”

我腰一沉,整根插了进去。

她“啊”了一声,仰起脖子,手指猛地攥住床单。里面又湿又烫,软乎乎的肉壁一层层裹上来,吸得人头皮发麻。她里面比平时还要热,像是憋了很久,终于等到这一下。我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她喉咙里一声接一声地漏出喘息,又怕隔音不好,自己伸手捂住嘴,只从指缝里挤出闷闷的哼声。

旗袍还穿在她身上,墨绿布料被汗浸湿了,贴在腰侧,胸前的盘扣又崩开一粒,那对奶子随着我顶弄的动作一颤一颤地晃。她奶子很白,白得几乎透明,乳晕淡淡的,乳尖红得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看得我口干舌燥。我俯下身去含住一颗,轻轻一吸。她整个人一抖,阴道猛地绞紧,里头的肉壁热辣辣地裹着鸡巴,绞得我后腰发麻。

“你别吸……”她声音碎成一片,“别吸那儿……待会儿还要……去见人……”

我没理,又吸了一口,用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她腿根开始抖,两只脚蹬着床单,脚趾蜷得紧紧的。她越绞越紧,我忍不住加快速度,鸡巴粗粗地碾过她的骚肉,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喘不过气来,终于松开捂着嘴的手,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啊……你慢点……要到了……”

我没慢,反而更深。她腰猛地弓起来,阴道像抽搐似的收缩,一股热潮浇在龟头上,烫得我头皮发炸。

“妈,我……”

“射进来。”她睁开眼,目光又湿又亮,“旗开得胜,大吉大利。”

我死死抵在她最里面,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股打进她体内,她整个人绷直了,脚趾蜷得不能再紧,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又瘫回床上。

做完一回,她趴在床上喘了好一阵,旗袍还挂在小臂上,奶子压在床单上,腰窝处积了一小汪汗。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声音还带着点哑:“几点了。”

我看了眼窗外,太阳已经偏西,橘红色的光从窗帘边缘渗进来。

“快了。”我说。

“那你还来。”她嗔了一声,却没有挣开我搭在她腰上的手。我翻身又压上去,她嘴里说着“胡闹”,身体却主动迎过来。

第二回,她坐到我身上,旗袍还挂着,只是下摆全撩到腰际,露出两人交合的地方。她自己扶着鸡巴慢慢坐下去,整个人覆在我身上,胸脯贴着我胸口,低着头,耳根红透了。她轻轻的动,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磨在要命的地方。我伸手握住她腰,她闷闷地哼了一声,伏在我耳边小声说:“这三年,这屋里,翻来覆去……尽是些见不得人的事。”

“那还住吗。”

“不住了。”她声音有点颤,“后天就搬。”

窗外的光从橘红变成灰青,她伏在我身上,汗湿的额头贴着我肩窝,呼吸渐渐平缓下来。门铃响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一颤。

“你爸来了。”她压低声音,从我身上起来,抽了张纸巾草草擦了一把,又整了整旗袍。她拉直裙摆,把胸前的盘扣重新一粒粒系好,拢了拢头发,对着穿衣镜看了一眼,又回头看我,“像不像话?”

“像。”

“像就起来。”她抿了抿嘴,走出去开了门。

爸提着一袋熟食站在门口,笑呵呵的:“考完啦?”他看见她穿着旗袍,愣了一下,“今天打扮这么漂亮?”

“旗开得胜嘛。”她接话,声音自然,“考完了,总得应应景。”

爸没多问,换了鞋,把熟食放到餐桌上。饭桌上他问了我几句考试的事,我一边剥虾一边答。她坐在中间,夹菜,倒饮料,偶尔插一句。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家庭晚饭。只有我知道,她握筷子的手还有点抖,旗袍下摆遮住的大腿根,正缓缓淌着下午那些东西。

吃完饭,爸说:“你们收一收,车在楼下,今晚还要开回去。”她应了一声,转身去收拾房间。

公寓的东西不多,几个纸箱,几袋衣服,一摞捆好的卷子。她把我那三年用过的课本一本一本码进箱子里,手在某本语文书的封面上停了一下,没有翻开,直接放进箱子。她也把自己那些东西收进另一个袋子。床头柜上那只奶龙玩偶被她拿起来,看了看,塞进纸箱最上面。

我搬着纸箱下楼,她在后面拎着那只旧箱子。楼道里声控灯一层层亮起来,又一层层灭掉,像是这三年住过的每个夜晚,一盏一盏被我们亲手送走。

最后一趟下来,她站在楼下,仰头看了一眼五楼那扇窗。窗户黑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她看了两秒,低头把钥匙放到车顶上,爸从车里伸出来,伸手拿了钥匙,又缩回去。

她拎着那只旧箱子,绕到车后方,打开后备箱,轻轻放了进去。她盖上盖子,拍了一下,抬眼看向我,夜风把她的发尾吹起来,裙摆也跟着轻轻晃。

“走吧。”她说。

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弯腰坐了进去。

车在夜色里开了三个多小时,才回到县城那栋老居民楼下。

我坐在后排,车窗半开,六月的夜风灌进来,带着一点路边槐花的甜味。爸在前排开车,路上一直絮絮叨叨地说着“考完就好”“等你成绩出来,爸请你吃顿大的”之类的话。妈坐在副驾驶,偶尔应一声,声音听起来很平常,就好像一切正常。

只有我知道,她上车前在暗处整理了一下裙子。

楼下路灯昏黄,几只飞蛾绕着灯罩扑棱。爸从后备箱拎出两个箱子,说:“先搬上去,明天再收拾。”我跟在他后面上楼,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层亮起来。到了家门口,爸掏出钥匙拧开门,一股带着樟脑丸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不大,沙发是旧的那种布艺沙发,茶几上铺着一块玻璃板,下面压着几张家里的老照片。我一眼就看到那张三人合照,我小学毕业那天,站在学校门口的台阶上,爸和妈站在我两侧,都笑得很开心。照片里的妈穿着碎花连衣裙,看起来比现在瘦一些,眉眼间还有一点我陌生了的年轻气。

爸把箱子放下,搓了搓手:“饿不饿?我去楼下买点卤菜,再开瓶啤酒,今晚高兴,咱们喝一杯。”

“你开车回来累了,歇会儿吧。”妈说着,弯腰把箱子往边上挪了挪。

“不累不累,高兴着呢!”爸笑着拿了钱包,趿着拖鞋下楼去了。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远,防盗门被带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屋里只剩下我和她。

她站在客厅中间,低头看着那个箱子,发梢还带着一路上的风尘气息。我没说话,走过去,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她微微一震,没有躲,只是低声说:“到家了。”

“嗯。”

“你爸下楼了,一会儿就回来。”

“我知道。”

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我低头吻她嘴唇,她稍作犹豫,就张开了唇瓣迎上来,两个人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的身体软下来,靠在我怀里,手攥着我的衣襟,像是怕摔着。

门外楼道传来脚步声,我们立刻分开。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衣领,我也退回沙发边坐下。爸推门进来,拎着一袋卤菜和一箱啤酒,笑呵呵地说:“这家卤菜做得好,猪耳朵和鸭脖都是招牌。”

饭桌摆开了。卤菜切好装盘,花生米撒了盐,啤酒倒进三个杯子里。爸举起杯子,说:“来,敬咱们家的大学生!”

我端起杯子,妈也端起来,三个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爸仰头灌了一大口,咂咂嘴:“痛快!三年了,总算把这一关熬过去了。”

母亲抿了一口,放下杯子,夹了一块猪耳朵放进我碗里:“多吃点。”

我低下头扒饭,觉得那块猪耳朵今天格外脆。爸喝得高兴,话也多起来,从当年怎么从县城调到市里工作,讲到在江城这三年他每个周末来回跑的高速路况,又讲到我小时候怎么调皮捣蛋。

“那会儿你还小,爬上桌子把花瓶打碎了,你妈心疼得不行,又要骂你又要收拾玻璃渣。”爸说着,喝了一大口啤酒,“一转眼,都高考完了。”

他放下杯子,看着我,眼角有点泛红:“儿子,爸爸这些年跑得多,陪你和妈的时间少,是爸爸不对。”

“说这些干什么。”母亲说,声音有点轻,“这不是都过来了吗。”

“我知道你辛苦。”爸转头看她,“你在江城那学校,又要教书又要照顾孩子,不容易。”

母亲没说话,低头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啤酒一瓶一瓶空下去。爸的酒量本来就不算好,喝到第三瓶的时候,脸上已经泛起红晕,说话有些大舌头了。他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闭着,嘴里还在含糊地念叨:“等成绩出来……填志愿……爸爸……送你去……学校报到……”

“好,到时候你送他去。”母亲接话,帮着把桌上的空瓶收拾了,“你先躺一会儿吧。”

爸摆了摆手,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花生米,嚼着嚼着,脑袋一沉,靠在椅背上打起了呼噜。

屋里安静下来。窗外的月光透过纱窗照进来,落在饭桌的玻璃板上,反射出一层白亮亮的光。母亲站在桌边,手里攥着一块抹布,看着爸的睡脸,看了片刻,然后转身走进厨房,把抹布搭在水池边沿。

我跟着她进了厨房。空间不大,两个人站进去就有些挤。她背对着我,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地流着,她把手泡在水流下,没有洗,就那么放着。

“他睡着了。”她说。

“嗯。”

“今晚喝得有点多。”

“嗯。”

她关掉水龙头,把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一下,转过身来。厨房的灯从她头顶照下来,在眼窝处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她看着我,目光有一点迷蒙,像是被这屋子里的月光和酒气搅乱了。

“你爸在客厅睡着呢。”她低声说,声音有一点哑,“你还不去洗澡。”

“洗过了。”我说,“在江城洗了澡才出门的。”

她低下头,睫毛动了一下,没再接话。我上前一步,把她圈在厨房的角落里。她背靠着冰箱,手攥着衣摆,没有躲开。冰箱嗡嗡地运转着,隔着一层铁皮能感觉到那股凉意。

“妈。”我叫她。

“嗯。”

“你今晚喝得也不少。”

“就一口。”

我低头,鼻尖蹭过她耳垂,她轻轻缩了一下,又停住。厨房的灯很亮,亮的能看清她耳廓边那层细小的绒毛。她偏过头,露出颈侧,像是默许我靠近。

沙发那边传来爸的呼噜声,隔着一道门,隐隐约约。她的呼吸乱了一拍,又压平了。

“你爸刚睡着。”她低声说。

“我知道。”

“那你……”她话没说完,被我吻住了。

她嘴唇上还留着一点啤酒麦芽的苦味。她微微张开,让我进来。她腰抵着冰箱门,冰箱嗡嗡的声响掩盖了一些细微的水声。她喉咙里轻轻溢出一声闷哼,被我含在嘴里咽了下去。

我松开她的时候,她靠在冰箱上,嘴角牵着一缕银丝。她低头用指尖擦了一下,那样子有点乱。

“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她说,声音又低又哑。

“大胆也是你惯出来的。”

她没反驳。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客厅门口,侧身看了一眼沙发的方向。爸还靠在椅背上睡着,呼噜声均匀而长,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她走回来,站到我面前,伸手拉住我的衣领,把我拽进隔壁卧室。

那是她和爸的卧室。

门被她反手关上了。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漏进来的一点微光。床是结婚时买的老式木床,铺着蓝白格子的床单,枕头并排放着两个,一对鸳鸯枕套。床头柜上摆着爸和她的结婚照,照片里的两个人穿着大红礼服,笑得拘谨而喜悦。

她看了那张照片一眼,然后把枕头抽掉一个,扔到床尾。

“别开灯。”她说。

我没有开灯。我借着窗外那片微光,看着她解开衬衫的扣子。她的动作很慢,一颗一颗,像在数数一样。衬衫褪下,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胸衣,在夜色里泛着温润的柔光。她反手解开胸衣的搭扣,两只乳房弹出来,沉甸甸地坠着,在微光里晃了一下。

她坐在床沿,低头解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把裤子褪到膝盖。她没有脱下来,就那么挂在膝弯,露出大腿根到小腹那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她腿间那片地方已经泛着一点潮光,像被夜色浸湿了。

她抬眼,看向我。

“来。”

我走过去,俯身把她压进枕头里。老式木床发出一声吱呀,像极了她喉咙里那声被压住的闷哼。她把腿缠上来,光洁的小腿贴着我的腰侧,脚后跟轻轻抵了一下,像是在催促。

我扶着鸡巴凑到她腿间,龟头蹭过湿滑的缝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腰微微抬起来。我抵着那口湿润温热的地方,一点一点挤进去。她体内又软又烫,像一汪被晚风吹热的春水。

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慢点……”像是怕被外面客厅的呼噜声听见。

然而那一声“慢点”却让我更快。她被顶得整个人轻轻往上耸,胸前那两团白肉也跟着晃。她伸手捂住嘴,把声音咽在喉咙里,只从指缝间漏出一点细碎的、闷闷的喘息,在安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我把脸埋进她颈窝,闻到她身上混杂着汗味和啤酒的气息。她整个人颤了一下,搂住我的肩膀,指甲轻轻掐进我背上的肉里。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客厅已经弥漫着小米粥的香气。

爸坐在饭桌前,正端着碗喝粥,看见我出来,咧开嘴笑道:“醒了?快洗洗来吃饭。你妈一早起来熬的粥,还炒了两个菜。”

妈站在灶台边,系着那条旧围裙,背对着我,正在煎鸡蛋。她听到动静,头也没回,说:“得,快洗脸去。粥凉了就不好喝了。”

我应了一声,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那是她昨晚情动时留下的。我伸手摸了摸,指腹蹭过那道痕迹,心底有什么东西随之苏醒,隐隐翻涌。

“昨晚的事,就当你爸喝多了不知道。”我回到饭桌前坐下,她端着煎蛋走过来,在我身边低低说了一声,像是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粥的热气盖过去。

我端碗喝粥。

那口粥熬得又软又糯,滚烫地滑进喉咙,像某句咽下去没能说出口的话,在胃里慢慢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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