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制服下的余温与难舍的清晨
窗帘拉了一周,分不清白天黑夜。直到阳光从缝里钻进来,刺得人眼睛疼,这场没日没夜的狂欢才算完。
陈默睁开眼,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只余下丝质床单上淡淡的馨香,以及隐约可闻的、属于成熟女人的甜腻气味。
他揉了揉微微发酸的腰际,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
客厅里,林婉仪正站在落地镜前。
陈默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镜子前的女人,已经完全褪去了昨夜跨坐在他身上放浪形骸、娇声求饶的模样。
她换上了一套剪裁极佳的深蓝色职业西装套裙,内搭的纯白真丝衬衫将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了锁骨下方。
一头长发被规规矩矩地盘在脑后,脸上化着淡雅却不失威严的妆容。
那个在情欲之海中沉浮的放荡女人被这层冰冷的制服彻底封印。此刻站在那里的,是高高在上、手握重权的市委书记林婉仪。
可是,只要稍微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她那张威严的面具下藏着的破绽。
她在穿高跟鞋时,双腿的动作微微有些僵硬。
连续七天的日夜宣淫,被粗大巨物反复撑开、摩擦的娇嫩花唇此刻依然微微红肿。
丝袜和内裤的边缘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阵酥麻与刺痛交织的异样感,让她的眉头不自觉地轻蹙。
这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让陈默刚睡醒的身体深处,不可遏制地窜起一簇火苗。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林婉仪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平时训话的架势:“醒了就赶紧去洗漱,早饭在桌上。假期结束了,我今天市里有两个会要开,没空陪你胡闹了。”
她转过身,拿起沙发上的公文包,假装没看见陈默那直勾勾的眼神:“你姐下午回学校,你也收收心,把寒假作业检查一遍,明天就开学了听到没?”
陈默不仅没答话,反而趿拉着拖鞋晃悠过去,从背后一把揽住了她的腰,下巴顺势搁在了她的肩膀上。
“干嘛?别闹,我这衣服刚熨好的!”林婉仪拍了一下他的手背,语气却没什么威慑力。
“妈,你今天穿这身真好看。”陈默笑嘻嘻地贴着她的耳朵,故意往她颈窝里吹气,“不过林书记,你这步子迈得这么僵,等会儿去市委开会,不怕下属看出你腿软啊?”
“你这小王八蛋……”林婉仪被戳穿了痛处,脸颊顿时一红。
陈默的手很不老实地顺着西装裙的下摆滑了进去,隔着丝袜,准确地找到了那个位置。
“嘶……拿开!”林婉仪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急得直瞪眼,“都说了今天要上班,你还要疯!”
“我就是检查一下林书记的防走光工作做得好不好。”陈默坏笑着,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按压了一下,“啧,连内裤都湿透了,妈,你这觉悟不行啊,大清早的满脑子想什么呢?”
“你少给我……嗯……”林婉仪刚想反驳,腿间传来的酥麻感却让她身子猛地一软,只能靠在陈默怀里大口喘气。
就在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林婉仪吓了一跳,瞥见屏幕上“陈永安”三个字,更是慌得连包都差点掉地上。
是她老公,陈默的亲爹。
“快松手,我要接电话!”林婉仪急得去掰陈默的手指。
“接呗,我又不拦着你。”陈默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揉捏起那处敏感,“顺便让爸听听,他这市委书记老婆嗓子怎么哑了。”
手机铃声催命似的响着,林婉仪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按下接听键,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点。
“喂,老陈……”
“婉仪啊,出门没?我这边临时接了个急活儿,估计还得在外面多盯半个月才能回去。”电话那头,陈永安的声音听起来风风火火的。
“哦……好,工作要紧……”林婉仪尽量用平稳的官腔回话,可是陈默的手指却在这个节骨眼上使坏,猛地往下一按。
“哎!”林婉仪没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咋了?一惊一乍的。”陈永安纳闷地问。
“没……没啥……”林婉仪急得满头大汗,一边死死瞪着镜子里一脸坏笑的陈默,一边扯谎,“刚才……穿高跟鞋崴了一下脚……”
陈默看着镜子里母亲这副强装镇定、结结巴巴撒谎的模样,只觉得特别有意思。
他干脆解开睡裤,把那根早已精神抖擞的家伙放了出来,隔着丝袜,紧紧贴在了她的臀沟上。
“唔……”林婉仪感觉到了身后的滚烫,双腿瞬间软成了一滩泥。
“崴脚了?严不严重?要不要请个假?”老陈在电话里还挺关心。
“不用不用!我……我马上去开会了,先挂了啊!”
林婉仪生怕再多说一句就会露馅,匆匆忙忙地挂断了电话。
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林婉仪长出了一口气,转头就狠狠掐了陈默一把:“你要死啊!被你爸听见怎么办!”
“听见就听见呗,大不了就说我不小心撞见林书记换衣服了。”陈默不仅不疼,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下身还坏心眼地顶了顶。
“你……赶紧给我松开!”林婉仪脸红得滴血,被他顶得浑身燥热,却又不敢真的发火,只能软绵绵地推他,“我真要迟到了,今天早上的会很重要。”
看她这副急得快跳脚的模样,陈默反而觉得心情大好。他没有得寸进尺,而是顺势抽出了手,帮她把有些皱的西装下摆扯平。
“行吧,今天先放过你。”陈默拍了拍她的腰,“赶紧去上班吧,林书记。路上注意安全,别真因为腿软崴了脚。”
“你还说!”林婉仪羞恼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却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风情。
她慌慌张张地抓起公文包,踩着高跟鞋,像逃难似的快步出了门。
……
直到中午日上三竿,陈璐才打着哈欠从卧室里走出来。
昨晚被陈默折腾得太狠,她这会儿连走路都还有点腿打飘。
看到餐桌上陈默已经热好的午饭,她心里一暖,走过去从背后搂住正在洗碗的陈默,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妈去上班了?”陈璐把脸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声音还有点刚睡醒的沙哑。
“早走了。”陈默擦干手,转过身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赶紧吃饭,吃完我帮你收拾行李。”
下午,陈璐的卧室里。
大大的行李箱摊开在地板上,陈璐正一件件往里塞衣服。
比起林婉仪那强撑出来的刻意切割,陈璐对即将到来的分别表现得更加直白和依依不舍。
这几天下来,她已经彻底沉沦在弟弟带来的极致快感中,一想到回学校后就不能每天缠着他,心里就空落落的。
“内衣带这几套够吗?”陈默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几套颜色各异的蕾丝内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
“你还说呢!”陈璐回头瞪了他一眼,一把抢过他手里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半透明蕾丝内衣,“这件都被你撕坏带子了,我还怎么穿!”
“这有什么,大不了回学校不用穿了,挂空挡多刺激。”陈默坏笑着,一把将她拉到怀里,手熟练地顺着她的睡裙下摆摸了进去。
“别闹了……唔……”陈璐的嘴巴瞬间被堵住。
原本只是想逗逗她,可一触碰到那柔软饱满的嘴唇,陈默体内属于青春期男生的狂躁荷尔蒙瞬间爆炸了。
他一把将陈璐按倒在满是衣物的床上,三下五除二剥开了她的睡裙。
睡裙堪堪挂在腰间,露出她那具属于二十岁年轻女孩特有的、青春逼人的雪白娇躯。
常年练舞让她的身体紧致而富有弹性,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留下的淡淡红痕,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美感。
“不行……时间来不及了,我还要赶下午的飞机……”陈璐喘息着挣扎,凌乱的黑色长发散落在凌乱的衣物间,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态。
但她的双手却诚实地抱住了他结实的后背,胸前两团饱满挺拔的柔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顶端的红梅更是硬挺挺地立了起来。
陈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身上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湿的T恤紧紧贴着他那属于体育生般结实、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年轻男性身上那种混合着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铺天盖地地将陈璐笼罩。
“赶不上就明天走。”陈默低吼一声,不由分说地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粗壮得惊人的巨物,对准那因为刚刚的接吻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穴口,一挺身便狠狠地挤了进去。
“啊——!你……你怎么这么急……太深了……”陈璐发出一声高亢甜腻的娇呼,甬道被瞬间撑开的胀满感让她浑身像触电般颤抖起来,双腿本能地死死盘上了陈默紧实有力的公狗腰。
离别的伤感瞬间被狂暴的快感淹没。这场在出门前的极速性爱,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和多余的前戏,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肉体冲撞。
“啪!啪!啪!”
陈默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挞伐着,那充满爆发力的腰腹肌肉随着每一次冲刺而块块贲起,汗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肌滑落,滴在陈璐雪白的胸脯上。
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在卧室里回荡,混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以及房间里越来越浓重的、属于年轻男女交媾的糜烂气味。
“啊……好深……默默……你要把姐姐捅穿了……”陈璐被顶得连连尖叫,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新做的美甲在陈默宽阔的背上抓出了一道道红痕,“太快了……慢一点……啊!”
“慢不了,谁让你夹得这么紧?”陈默不仅没有减速,反而更加凶狠地冲刺,每次都将整根没入,只留两颗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他的大手狠狠揉捏着她胸前跳动的柔软,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如花般绽放的娇艳容颜,恶劣地逼问,“老实交代,回了学校要是下面痒了怎么办?会不会背着我找别的男人帮你解渴?”
“你混蛋……啊!才……才不会!”陈璐被他撞得声音支离破碎,却还是一把揪住他汗湿的头发,将他拉向自己,眼底闪着疯狂的水光,咬牙切齿地回应,“陈默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王八蛋……我守了二十多年的身子,最宝贵的第一次都给你了!我这阵子被你肏得连路都走不稳,里面全是你弄出来的形状……别的男人……别的男人那点细狗牙签怎么可能喂得饱我!”
她一边哭叫,一边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陈默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身体,挺起盈盈一握的腰肢,疯狂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暴击。
“你听好了……你只准插我,不准便宜了外面的狐狸精!就算……就算妈也不行……你不准只疼她一个……啊!”
听到姐姐这番充满病态占有欲和极致淫荡的表白,陈默眼中的欲火彻底沸腾了。
“还敢提妈?看来还是没喂饱你!”
陈默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依然挂在她腰间的睡裙被彻底扯烂扔到一旁。
他从后面捏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扶着那根硬如铁杵、滚烫青筋暴起的巨根,抵在那泥泞不堪的湿软穴口,猛地一挺腰,从背后再次狠狠贯穿了她。
“啊——!太深了……要顶到肚子了……”这个后入的姿势让陈默进得更深,粗大的龟头直接蛮横地撞开了最深处的宫口,甚至隐隐抵到了娇嫩的子宫壁。
陈璐绝望地抓紧身下的床单,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翘起雪白的、浑圆的臀部,承受着暴风骤雨般的鞭挞。
“啪!啪!啪!”
两人肌肤相贴处,汗水交融,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极其淫靡、粘腻的“吧唧”声。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粗糙的青筋无情地刮擦着娇嫩的媚肉,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甚至因为他顶弄的幅度太大,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在剧烈的拍打中,不仅重重地扇在她的臀肉上,还时不时地摩擦过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紧致粉嫩的后庭小穴,带来一种异样而又令人战栗的刺激感。
“唔……不要顶那里……屁股……屁股好奇怪……”陈璐敏锐地感觉到了后庭传来的摩擦,那种几乎要被彻底贯穿的错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痉挛得更加厉害,原本就紧致的肉穴瞬间将陈默的巨根绞得死紧。
在这最后几十分钟的疯狂里,陈璐彻底抛开了从小到大“乖乖女”、“好学生”的矜持。
她那张原本清纯的容颜此刻布满红晕,媚态横生,像个不知餍足的荡妇一样,用最放浪的姿态迎合着亲弟弟的撞击,嘴里不断溢出淫靡的求饶和令人面红耳赤的浪叫。
“操死我……好弟弟……用力操死姐姐……姐姐的穴就是给你准备的……好舒服……把你的东西都射给我……射满……啊!”
伴随着陈璐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几乎掀翻屋顶的高亢尖叫,她那紧致的甬道疯狂地绞紧了那根巨物。
陈默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跨骨,将滚烫的精华如岩浆般尽数射入了她的最深处,将那已经被肏得泥泞不堪的子宫彻底填满。
当两人终于分开时,空气中已经弥漫着浓到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和混合的汗味。
陈璐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被汗水浸湿的衣物堆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白皙的肌肤上泛着诱人的粉色。
……
半个小时后,陈璐站在玄关门口,眼眶微红,手里拉着行李箱,双腿还在不自觉地发抖。
如果不是陈默帮她草草清理了一下换上衣服,她恐怕连下楼的力气都没了。
“我走了。”她咬着嘴唇,依依不舍地看着陈默。
陈默上前将她拥入怀里,在她耳边轻声哄着:“在学校乖一点,放假了就回来。”
陈璐四下看了一眼,确认周围没人,便大着胆子伸手隔着裤子捏了一把陈默那依旧半硬的下身,感受到那里的热度,这才带着一丝隐秘的嫉妒娇哼了一声。
“你和妈在家,不许把她喂得太饱,这阵子便宜她了,记得给我留点。”她踮起脚尖,在陈默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陈默哑然失笑,拍了拍她的翘臀,目送她拖着行李箱进了电梯。
空荡荡的房子里,再次只剩下他和即将下班的母亲。
晚饭时分,林婉仪推开了家门。
卸下了一天的防备,她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陈默已经做好了简单的饭菜,坐在餐桌旁等她。
“先吃饭吧。”陈默没有像以往那样出言调戏,而是体贴地替她盛了一碗汤。
林婉仪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没有了制服的束缚,换上宽松家居服的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这顿饭吃得异常安静。没有了前几日的疯狂和淫靡,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更加微妙、粘稠的试探与拉扯。
吃过饭,林婉仪习惯性地进了书房处理文件。
陈默泡了一杯温牛奶端进去。
“妈,喝点牛奶。”他把杯子放在桌角,走到她身后,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腰,下身又不安分地蹭了上去,“吃饱喝足了,今晚是不是该轮到我吃你了?”
林婉仪的身体微微一僵。
如果是前几天,或者是今天早上,她可能半推半就也就从了。
但此刻,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市委文件,再看看墙上的日历——明天就是正式开学的日子。
理智,终于在这一刻重新占据了高地。
“啪!”
林婉仪猛地将手里的一份红头文件拍在桌子上,吓了陈默一跳。
“吃你个大头鬼!”她霍地站起身,反手就在陈默的胳膊上用力拧了一把,柳眉倒竖,“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明天就要开学了,你寒假作业检查了没有?书包收拾了没有?心思成天就长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脸,把陈默都整懵了。
“不是……妈,咱们早上不是还……”陈默试图反驳,顺手还想去抓她的手。
“早上是早上!现在是现在!”林婉仪脸颊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她顺手抄起桌旁的一根鸡毛掸子,指着陈默的鼻子,“从现在起,假期结束了!我是市委书记,也是你妈!你给我滚回房间去检查作业,十一点前必须关灯睡觉!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进我房间半步!”
陈默看着母亲这副气急败坏、像只炸毛母鸡一样的模样,不但没觉得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和可爱。
那个威严的林书记和床上的荡妇,在此刻奇妙地融合在了一个普通的、望子成龙的母亲身上。
“妈,你这也太拔屌无情了吧……”陈默一边笑着往后退,一边不怕死地继续撩拨,“你真舍得让我一个人睡?”
“你还说!我打死你个小王八蛋!”林婉仪彻底破防了,羞愤交加地挥舞着鸡毛掸子就追了上去。
“哎哟!谋杀亲夫啊!”
“闭嘴!谁是你亲夫!你给我站住!”
空荡荡的客厅里,顿时上演了一出鸡飞狗跳的追逐戏。
最终,这场闹剧以陈默被成功赶回卧室并反锁了房门而告终。
林婉仪站在陈默的房门外,气喘吁吁地放下鸡毛掸子,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听着里面传来陈默压抑的笑声,她又好气又好笑地跺了跺脚。
可是,当她转身准备回书房时,眼底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松笑意。
生活,似乎终于在这个吵吵闹闹的夜晚,重新回到了正轨。
第61章 讲台上的风景与隐秘的妒火
假期结束后的返校日,校园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
陈默背着书包走进高二(三)班的教室。
班里男生凑一起聊游戏、聊球赛、聊新来的女老师多漂亮。
陈默转着笔,一点兴趣都没有。
刚在家里玩了一个星期,这些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聊的东西,他听着就想笑。
看着前排女生那连胸罩都撑不起来的单薄背影,他脑子里全是家里那个被他彻底开发、熟透了的美艳母亲在床上婉转承欢的绝美画面。
第一节课是英语。
上课铃响后,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上了讲台。那是他们新换的班主任兼英语老师,苏婉。
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女人褪去青涩、走向成熟的最美时光。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V领针织衫,柔软贴身的布料将她饱满挺拔的胸部和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
下身是一条及膝的黑色包臀裙,两条被微透黑丝包裹的匀称小腿在讲台后若隐若现,踩着一双款式简约的黑色细跟高跟鞋。
与林婉仪那种身居高位、带着压迫感的冷艳威严不同,苏婉的气质温婉如水。
她说话的声音轻柔悦耳,没有居高临下的训斥,像春风拂过湖面般让人舒服。
听说她前不久刚离了婚,眉宇间不经意流露出的那一抹淡淡的忧郁,更是平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少妇风韵。
陈默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单手托着下巴,目光极具侵略性地在苏婉身上肆意游走。
从她转身在黑板上板书时微微翘起的饱满臀线,到她弯腰解答前排同学问题时领口处若隐若现的白皙深沟,每一个能激起男人施虐欲和征服欲的细节,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这位同学,请你朗读一下这篇课文的第一段。”苏婉似乎注意到了后排那个目光毫不避讳的男生,微笑着走到他桌边,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敲了敲他的桌面。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水味飘进了陈默的鼻腔。
没有母亲林婉仪身上那种高雅昂贵的香奈儿五号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却多了一丝居家小女人的温软和清新。
陈默微微抬眼,甚至能透过她轻薄的针织衫领口,隐约看到里面白色蕾丝内衣的精致花纹和深深的乳沟。
这女人,倒是个极其优质的猎物。
不过,陈默此刻的心思并不全在苏婉身上。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用一口流利纯正的英语读完了段落。
看着苏婉眼中闪过的赞赏和周围同学惊异的目光,他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昨晚母亲为了掩饰心虚,拿着鸡毛掸子满屋子追打他的气急败坏,以及今早出门前,她被自己按在玄关门上摸得双腿发软、落荒而逃的娇羞模样。
林书记那张威严的面具虽然已经摇摇欲坠,但她骨子里作为母亲和上位者的骄傲,依然在死死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不肯彻底向他臣服。
陈默坐回座位,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既然要彻底摧毁母亲最后的那点矜持,光靠身体的强攻显然是不够的。
他需要一把火,一把能将她所有骄傲、理智和长辈架子都烧成灰烬的妒火。
他拿出手机,调成静音,趁着苏婉背对着他走向讲台,正在黑板上书写板书的时候,找准角度,拍下了一张她的背影。
照片里的苏婉腰肢纤细,臀部在包臀裙的包裹下显得极为丰满挺翘,特别是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美腿,在从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极度诱人的肉感光泽。
陈默点开微信,将照片发送给了那个置顶的联系人——“母上大人”。
仅发照片还不够刺激,他按下语音键,把手机贴近嘴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压低了嗓音,透着一股慵懒和恶劣的玩味录了一段话:“妈,我们新来的班主任气质挺温柔的,腿也好看,身上的味道也挺香。”
发送成功后,他便将手机随意地丢进抽屉,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转着手里的笔,开始期待起接下来的好戏。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书记看到这条信息时气急败坏的模样。
……
另一边,市委大楼的书记办公室内。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林婉仪正戴着金丝边防蓝光眼镜,皱着眉头审阅着一份关于城市地铁线网规划的冗长报告。
早晨出门前在玄关处的那场兵荒马乱,让她到现在都觉得双腿间还有些不自在的酥麻。
她急需用繁重的工作和冰冷的官方文件来麻痹自己,证明自己依然是那个掌控全市大局的林书记,而不是一个每天早上被儿子摸弄两下就发软流水的小女人。
“嗡嗡——”
放在桌面右手边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林婉仪放下签字笔,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当看清屏幕上那张充满女性魅力的背影照片,并把手机贴在耳边听完那段短短的语音时,她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了一抹冷艳且充满戏谑的弧度。
作为在暗流涌动的官场里摸爬滚打十几年、阅人无数的市委书记,陈默这点欲擒故纵、试图激将的小把戏,在她眼里简直幼稚得可笑。
“想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激起我的嫉妒心?小屁孩就是小屁孩,真以为你妈是那些争风吃醋的小女生吗?”林婉仪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摘下眼镜,修长白皙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她一瞬间就看穿了儿子的算盘。
昨晚在书房里,自己因为被弄得丢了身子和尊严,不得不用鸡毛掸子掩饰慌乱。
这小畜生大概是以为抓住了她的软肋,想借着这个什么英语老师来试探她的底线,逼她彻底放下母亲的架子,像个怨妇一样去争风吃醋,从而在两人的关系中占据绝对的主导权。
三十出头的离婚少妇?腿好看?味道香?
林婉仪点开那张照片放大看了看,眼神中充满了一个高位者的挑剔与审视。
“骨架太小,撑不起气场;穿搭透着一股穷酸的廉价感;至于这腿……”
林婉仪嗤笑一声,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西装裙下包裹着高定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
那是常年自律和昂贵保养堆砌出来的完美线条,充满着成熟女人的丰腴与肉感。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度自信和傲慢。
就凭这种寡淡的清汤寡水,也配和她这个熟透了的人间尤物比?
“既然你想玩,那妈妈就陪你好好玩玩。”她轻声呢喃着,原本处理公务时冰冷锐利的眼神中,逐渐浮现出一抹狐狸般狡黠的媚意。
他以为只要随便发张照片就能拿捏住她?
今天她就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上一课,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女人,让他明白在这个家里,到底是谁说了算。
林婉仪重新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用尽可能平淡、毫无波澜的长辈语气回了一条信息:“老师挺漂亮的。学生在学校就该好好学习,多向老师请教。再让我发现你上课玩手机,没收。”
回复完,她想象着陈默看到这条信息时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错愕表情,忍不住轻笑出声。但随之而来的,是身体深处涌起的一丝隐秘的燥热。
一想到今晚要对那个胆敢挑衅自己的小畜生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惩罚”,林婉仪竟然感觉到自己的花心微微湿润了。
她发现自己不仅不排斥这种母子间充满了禁忌与试探的危险博弈,反而像上瘾一样,极度享受着这种把控全局、玩弄猎物于股掌之间的刺激感。
下午四点半,距离正式下班还有一个半小时。
林婉仪破天荒地按下了桌上的内部电话,叫来秘书,用不容置疑的口吻推掉了后续的一个内部工作讨论会。
随后,她从容地补了个口红,抓起保时捷的车钥匙和限量版爱马仕公文包,踩着高跟鞋走出了市委大楼。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驱车来到了市中心最高档的恒隆购物广场。
站在那家全都是蕾丝、薄纱和情趣款式的国际高奢内衣专柜前,林婉仪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作为堂堂市委书记,她平日里连内衣都是由私人助理采购的保守款式,更是从未踏足过这种充满了肉欲暗示的专柜。
心底涌起一丝强烈的羞耻感,但一想到陈默那张挑衅的笑脸,她咬了咬牙,将脸上的大牌墨镜往上推了推,确保遮住了大半张脸后,这才端着平时视察工作时的威严架子,迈步走了进去。
“女士您好,请问今天有什么可以帮您?”热情的导购小姐迎了上来。
“我……”林婉仪戴着墨镜,平时在大会上脱稿演讲几个小时都不带停顿的嘴皮子,此刻却像是打了结。
她目光有些躲闪地扫过那一排排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内衣,白皙的耳垂瞬间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红晕。
“我想看点……特别的款式。”她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周围的人听见,“就是……成熟一点的……”
导购小姐看出了她的窘迫,十分专业且善解人意地微笑道:“是想给伴侣一个惊喜吗?我们这里有情趣款、透视款,还有比较大胆的免脱款,您想看哪一种?”
听到“免脱款”三个字,林婉仪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强忍着想转身逃跑的冲动,咬了咬红唇,几乎是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硬生生地挤出几个字:“就要……布料少一点的,带吊带袜,最好是……开裆的。”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已经烫得快要烧起来了,只能赶紧低头假装看手机,以此来掩饰内心的极度难堪。
导购小姐微笑着点头,并没有多问,很快便从最私密的展示柜里,挑出了几套最顶级的镇店之宝。
十分钟后,奢华的VIP试衣间内。
林婉仪脱下了那套刻板、禁欲的深蓝色西装,褪下丝袜,换上了一套导购极力推荐的黑色蕾丝半透明情趣内衣。
看着全身镜里的自己,林婉仪的呼吸瞬间乱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这套内衣简直就是为了剥夺女人最后一丝尊严而设计的。
几根极细的黑色蕾丝带子根本勒不住她那两团沉甸甸的、熟透了的丰满乳房。
雪白如脂的肌肤在黑色蕾丝的极度反差下,显得白得晃眼,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白嫩皮肉下隐隐透出的淡蓝色静脉血管,彰显着成熟女人独有的丰腴与肉感。
顶端那两粒饱满的红梅在半透明的黑纱下,被粗糙的蕾丝布料微微摩擦,竟然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顶起两个诱人的小帐篷,深深的乳沟更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摇晃着。
最要命的是下半身,完全开裆的设计让她那熟透的私处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那微微外翻的、因为早上的荒唐依然带着一丝红肿和湿润的娇嫩花唇一览无遗。
她是极其罕见的天生白虎,周围没有任何毛发的遮盖,那光洁饱满如白玉般的耻丘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显得极其淫靡。
腰间连着配套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四根紧绷的系带深深勒进她丰腴大腿根部的软肉里,生生勒出一道充满极致情色意味的肉痕,将她饱满挺翘的丰臀和丰满的大腿衬托得肉欲横流。
这哪里还是那个在会议桌上挥斥方遒、高不可攀的林书记?
镜子里分明是一个不知廉耻、大敞着最隐秘的部位,等待着被男人粗暴蹂躏的极品荡妇。
林婉仪羞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捂住胸口和身下,但手指触碰到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时,却又停住了。
羞耻到了极点,随之而来的竟然是一种口干舌燥的、隐秘的刺激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放下双手,挺直了腰板。既然决定了要给他上一课,就不能退缩。
“跟我斗?”林婉仪看着镜子里满脸通红、却又风情万种的自己,咬着水润的红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愤与女王般的骄傲交织的复杂光芒。
今晚,她要穿着这身让她羞耻到极点的衣服,在他面前展现极致的魅惑。
她要用各种手段把他撩拨得欲火焚身、理智全无,眼珠子都恨不得瞪出来。
然后……就在他硬得发痛、最想要进入的时候,狠狠地拒绝他!
她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眼巴巴地看着她这具成熟丰满的极品肉体,看着这敞开的桃源洞口,却连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
她要让他在欲火的极致煎熬中跪下来求她,让他彻底认清,在这场危险的游戏里,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第62章 晚餐桌上的交锋与温柔的陷阱
陈默推开家门时,心里其实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场“狂风暴雨”的准备。
按照他对自己母亲的了解,那条极具挑衅意味的语音发过去,那个被他彻底开发的女人绝对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即使不发火,也一定会阴阳怪气地质问他。
然而,屋内却飘散着一阵饭菜的香气。
林婉仪穿着一件深色的真丝居家睡袍,正把最后一道汤端上餐桌。
她甚至还系着围裙,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那副金丝眼镜让她看起来既有一家之主的威严,又充满了浓郁的居家少妇气息。
“回来了?洗手吃饭。”听到开门声,她只是淡淡地抬头看了一眼,语气平静温和,就像一个最普通的、关心儿子学业的母亲。
陈默愣了一下。
这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那个应该气急败坏的女人,此刻竟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无懈可击的长辈从容,仿佛早上的荒唐和下午的挑衅根本不存在。
“怎么,新班主任的课上得太精彩,连家里的饭都不想吃了?”林婉仪解下围裙,在主位坐下,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语气中听不出一丝嫉妒,反而带着一丝长辈的戏谑。
来了。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走到餐桌旁坐下,故意拉长了语调:“是挺精彩的。苏老师人温柔,讲课声音也好听,班里好几个男生下课都围着她转呢。”
他以为林婉仪会变脸,或者至少眼神会变得冷厉。
但林婉仪只是优雅地喝了一口汤,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包容与怜悯:“小男孩到了青春期,对年长的、性格温和的女性产生好感很正常。三十多岁离过婚的女人,确实懂得怎么讨好人。”
她用公筷夹了一块排骨放在陈默碗里,眼神温柔却又高高在上:“不过,陈默,有些东西看看就行了,别因为一点没见过世面的新鲜感,就忘了自己是谁的儿子。”
这种极度的从容和带着隐隐蔑视的长辈姿态,像一团棉花一样,把陈默蓄力打出的一拳软绵绵地化解了。
不仅如此,她一口一个“小男孩”,更是戳中了他内心深处想要彻底征服这个高官母亲的控制欲。
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了。他极其讨厌这种被她用长辈身份重新掌控、俯视的感觉。
“我没忘。”陈默眼神一暗,猛地抓住林婉仪放在桌上的手,大拇指恶劣地在她手背上摩挲。
他深吸了一口气,借着那股邪火,终于把那句极其下流的话逼出了喉咙:“我只是觉得,外面的女人再温柔,也没法像妈你一样,在床上被我干得连连求饶啊……”
话音刚落,饭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默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甚至渗出了一层细汗。
在得到系统、真正占有这具绝美的肉体之前,林婉仪在他心中一直是那个说一不二、极其严厉的市委书记。
哪怕是后来发生了关系,母子俩在日常相处中也维系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他平时绝对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当面侮辱她。
此刻,突然把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拍在她脸上,那种撕破脸皮、将高官母亲彻底踩在脚下的刺激感让他浑身战栗。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丝潜意识里的恐惧——他真的怕林婉仪会突然翻脸,毕竟她骨子里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林书记。
他死死地盯着林婉仪的脸,等待着狂风暴雨的降临。
然而,林婉仪没有发火,也没有挣脱他的手。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镜片后的那双美眸微微眯起,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视着陈默。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审视一个在长辈面前不知天高地厚、试图证明自己长大了的叛逆期少年。
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整整半分钟,把陈默心底的那点刺激感一点点压榨成了心虚。
就在陈默快要绷不住的时候,林婉仪终于动了。
她没有生气,反而反手轻轻拍了拍陈默的手背,像是在安抚一只急躁又不懂事的宠物。
“把汤喝完。”她语气平缓,不容置疑。
陈默愣住了,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他无比憋屈,但那种源自骨子里的对母亲的敬畏,还是让他下意识地端起碗,把剩下的半碗汤喝了个干净。
“吃饱了吗?”看着他放下碗,林婉仪才柔声问道。
“吃饱了。”陈默皱着眉头,完全猜不透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跟我来客厅。”
林婉仪抽回手,从容地站起身,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摘下围裙挂在椅背上。
然后,她才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走向客厅。
陈默看着她包裹在真丝睡袍下的丰腴背影,心头那股憋屈的邪火和未知的期待交织在一起,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
客厅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林婉仪走到真皮沙发前,并没有急着转身。她背对着陈默站了一会儿,似乎在平复某种情绪。陈默只能看到她那因为深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肩膀。
又过了十几秒,她才终于抬起白皙的手指,缓缓地、轻轻地挑开了睡袍腰间的系带。
“啪嗒。”
深色的真丝睡袍如同流水般从她圆润的肩膀上滑落,堆积在地毯上。
当陈默看清她睡袍下的风景时,他觉得自己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止了。
呈现在他眼前的,不是平时那些昂贵却保守的内衣,而是一套极度暴露、极度淫靡的黑色蕾丝半透明情趣内衣!
极细的黑色蕾丝带子欲盖弥彰地勒着她丰满白皙的乳房,因为紧张和羞耻,那雪白肌肤下甚至能隐隐看到淡蓝色的静脉血管。
半透明的黑纱根本遮不住顶端那两粒已经因为冷空气而硬挺起来的红梅。
而最让他理智断线的,是她的下半身。
完全开裆的设计!
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天生白虎,没有一丝毛发的遮掩,光洁饱满如白玉般的耻丘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羞耻和兴奋,那微微外翻的娇嫩花唇已经分泌出了一点点晶莹的液体,在黑色的蕾丝边缘反光。
腰间连着配套的黑色蕾丝吊带袜,紧紧勒进她丰腴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深陷的情色肉痕。
堂堂市委书记,那个在外人面前高贵冷艳的冰山美人,此刻却穿着这种连夜总会小姐都自愧不如的放荡内衣,满脸通红地站在他面前。
“咕咚。”陈默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双眼瞬间充血泛红。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痛,但他没有像以往那样扑上去。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
林婉仪被他看得更不自在了。
她下意识地抬起一条手臂,挡在自己胸前——这个动作不像刚才那种高傲的压制,更像一种下意识的、害羞的遮挡。
她甚至偏过头,不敢跟他对视。
“你……你看什么……”
陈默走过去,脚步很轻。他没有伸手去抓她,而是在她面前站定,然后慢慢地、小心地拉下她挡在胸前的那只手。
“妈,你真好看。”
林婉仪的睫毛颤了一下。她咬着嘴唇,没说话,但眼眶有点发红——那是一种紧张的、手足无措的红,不是愤怒。
陈默没有急着更进一步。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林婉仪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地软了下来。
“你下午发那种语音给我……”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委屈,又带着一点埋怨,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我以为你在外面有了苏老师,就不稀罕我了……”
“我稀罕。”陈默把她轻轻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发上,“我稀罕得要命。”
林婉仪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手指紧紧攥着他腰侧的衣料。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那你还说那种话气我……”
“我错了。”
林婉仪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一点湿意。她看了他几秒,然后突然踮起脚,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急又乱,跟他平时那种粗暴的啃咬完全不同——她的嘴唇软得不像话,带着红酒的涩味和一点咸咸的泪味。
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陈默搂住她的腰,回应着她的吻。两人跌跌撞撞地退到沙发边,一起倒在柔软的坐垫上。
林婉仪那件开裆情趣内衣在纠缠中皱成一团,黑色的蕾丝衬着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陈默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指尖触到那片已经湿润的白虎地时,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躲开。
“妈……我想要……”陈默的声音哑了。
林婉仪没有回答。她只是红着脸,伸手解开了陈默的皮带扣。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时,林婉仪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了它——动作生涩,带着一点紧张的颤抖。
陈默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婉仪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用手套磨他,也不再有那些带着恶意的玩弄。
她就那么握着他的肉棒,另一只手轻轻揉着他的囊袋,动作温柔得不像是在做这种事,倒像是在安抚一个疼得睡不着觉的孩子。
“这样……舒服吗?”她小声问,耳朵红透了。
“舒服……妈……快一点……我要出来了……”陈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不自觉地向上挺。
林婉仪的手突然停了。
陈默睁开眼,看到她脸上的潮红还没褪,但表情已经变了——嘴唇抿着,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怎么了……”
林婉仪没说话,把手抽了回来,站起身。她抓起地上的睡袍裹在身上,系带的动作不快,甚至有点慢,神情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冷淡。
“今天就这样吧。”
“妈?!”
“我说,今天就这样了。”
她没有看他,语气也不重,但那种不容商量的味道让陈默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林婉仪转身往楼梯走去,脚步不急不缓。走到台阶中间时,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
“睡吧。”
然后继续往上走。
卧室门的锁扣“咔嚓”一声落下,不大不小的一声,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晰。
陈默一个人躺在沙发上,愣了半晌,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硬得发疼的下身,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
操。
他拉上拉链,翻了个身。
下面憋得难受。
但他脑子里更乱——她刚才那个表情,分明是想到了下午那档事。
她嘴上没提苏老师,可心里一直搁着呢。
一边帮他弄,一边脑子里转着"你下午还用别的女人气我",越想越堵,最后干脆不想干了。
他翻了个身,盯着楼梯方向看了一会儿,苦笑了一声。
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下午撩得有多爽,现在憋得就有多惨。
第63章 崩溃的边缘与残酷的终结
客厅里,昏黄的落地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婉仪端坐在真皮沙发上,猩红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而陈默则像一头被缴了械的野兽,正跪在她的膝下。
“过来,枕在这儿。”
林婉仪轻启朱唇,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
黑色吊带袜的边缘深深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极具视觉诱惑的肉痕。
陈默喉结剧烈滚动,顺从地将脑袋枕在了那片温热滑腻的基本丰腴之上。
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馨香瞬间将他包围,但更令他疯狂的,是近在咫尺的风景。
林婉仪微微欠身,那身黑色蕾丝半透明内衣根本遮不住汹涌的春色。
她白皙的手指轻轻挑开胸前的黑纱,那对足有D罩杯、沉甸甸且雪白如凝脂的乳房便如同脱了缰的玉兔般弹了出来。
因为刚洗过澡,雪白的肌肤上泛着诱人的淡粉色红晕,在灯光下能清晰地看到那几根淡蓝色的细微静脉,蜿蜒向那两抹硕大而挺拔的圆润中心。
“饿了吧?”林婉仪的声音软糯得仿佛能让人骨头发酥。
她像对待襁褓中的婴儿一般,双手温柔地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微微挤压,将那一枚早已因为羞耻而挺立如红豆、湿漉漉的乳头,轻轻抵在了儿子的唇瓣上。
陈默发疯般地含了上去,那股带着奶香的温热瞬间填满了他的口腔。
“嗯哼……”
当陈默那滚烫的口腔包裹住乳头,舌尖粗糙地抵住乳孔疯狂吸吮时,林婉仪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激得她头皮阵阵发麻。
那种被亲生儿子吸奶带来的背德感,让乳房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令人眩晕的酥麻,甚至牵动了她下身早已泥泞的花心,引起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
她能感觉到乳孔在舌尖的撩拨下微微张开,一阵阵酸胀感从乳晕深处扩散开来,像是真的有奶水要被吸出来一样。
陈默含着她的大半个乳晕,舌头又舔又卷,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吸得又急又用力。
林婉仪的呼吸越来越重,原本搭在陈默肩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的皮肉里。
她没注意到,自己的腰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着——那片被淫水浸得湿透的白虎地,正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蹭着陈默的肩膀。
她一边享受着这种几乎让她失神的哺乳感,一边将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纤手,缓缓伸向了陈默胯下那根胀成紫红色的巨龙。
虽然这种事极其羞耻,但看着儿子像个渴求恩宠的家畜般依恋自己的身体,林婉仪内心深处竟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征服快感。
黑色蕾丝手套的质感略显粗糙,却在这一刻成了最致命的刑具。
林婉仪的手法极慢,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带着一种掌控节奏的玩味。
她甚至故意用手心揉搓着硕大的铃口,看着那上面渗出的晶莹粘液打湿了蕾丝。
“唔……妈……”陈默含着乳头,发出的声音含糊不清。
“不准松口,继续。”林婉仪低头看着儿子贪婪的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狡黠。
她微微俯身,让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更深地压进陈默的口鼻间,细碎的发丝垂落在他的额头。
因为极度的兴奋,她的唇齿间分泌出了过多的唾液,她没有吞咽,而是任由那一滴晶莹顺着下巴,准确地滴落在陈默正在吸吮的嘴角。
那滴带着母亲体温和清香的唾液顺着陈默的舌尖滑入喉咙,让他浑身像被闪电击中一般剧烈战栗。
这种极度私密的体液交换,让他产生了一种仿佛正被母亲彻底吞噬、又或者是两人已经完全合为一体的荒诞快感。
他不仅没有丝毫反感,反而像个在沙漠中渴极了的人,喉结剧烈上下滑动,发出“咕咚”一声沉重的吞咽声,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嘴,想要接住更多来自母亲的馈赠。
这种带着轻蔑和宠溺的恶作剧,让陈默的刺激感瞬间爆炸,脑子里最后的一根理智之弦也崩得笔直。
由于陈默此时正侧躺着枕在母亲温热滑腻的大腿上,只要他微微扭头,就能近距离直视林婉仪那片完全开裆的白虎禁地。
那片光洁如玉、毫无遮拦的耻丘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因为长时间的撩拨,娇嫩的花唇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混合着体表的薄汗,正顺着缝隙无声地渗出。
一股浓郁、微腥且带着熟女体温的“臊味”,混合着那一丝若有若无、极具挑逗意味的淡淡尿香,像是有生命一般,毫无遮拦地钻进陈默的鼻腔。
这味道简直是世间最强效的催情药,陈默的呼吸变得极度急促,下身的跳动频率快得吓人。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抓那对在他脸上晃动的硕大白奶。
“啪!”
林婉仪冷冷地拍开了他的手,那声音清脆悦耳。
她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恢复了市委书记特有的威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陈默,我允许你乱动了吗?把手放回去,听话。”
陈默浑身一颤,那种源自骨子里的畏惧让他立刻缩回了手,只能更卖力地吸吮着那枚已经被他吸得通红的乳头。
林婉仪低头看着儿子这副又乖又急的模样,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与此同时,她自己的下面也已经湿透了——那片被淫水浸透的白虎地正一阵阵发着烫,花心深处涌上来的空虚感让她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
她突然不想就这么便宜他了。
“起来。”
林婉仪推开陈默的头,在他不解的目光中站起身,将酒杯搁在茶几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跪在地毯上的儿子,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长腿在他眼前交叠又分开。
她抬起一只脚,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踩了踩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鞋底冰凉光滑的触感,让那根东西兴奋地弹跳了一下。
“躺到地毯上去。”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飞快地翻身躺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林婉仪在他面前缓缓蹲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没有脱掉内裤,只是用指尖勾住裆部的布料往旁边一拨——那片光洁粉嫩、湿漉漉的白虎地就暴露了出来。
花唇上挂满了亮晶晶的粘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她抬起一条腿,跨过陈默的身体,黑色吊带袜的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痕。
她就那么蹲在陈默的正上方,白虎地悬在肉棒的正上方,近得陈默能感觉到从那里散发出来的湿热气息。
“妈……你……”
“闭嘴。”
林婉仪咬着下唇,慢慢沉下腰。她没有用手引导,只是凭感觉让那道湿润的花缝对准那根挺立的肉棒。
龟头顶在了花唇之间。
因为淫水太多,刚一碰上就滑开了。
林婉仪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再次沉腰——这一下,龟头卡进了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被那两片湿滑的软肉紧紧夹住了。
“唔……”
母子俩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陈默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嵌在母亲的花缝里,被那两片阴唇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只要一挺腰,就能插进去——但他不敢动。他怕妈又翻脸。
林婉仪没有插进去。她就那么蹲着,用花唇夹着那颗硕大的龟头,开始慢慢地前后摆动腰肢。
龟头在那道湿润的缝隙里滑动,每一次向前都顶到阴蒂的位置,每一次向后又滑到穴口边缘。
淫水被磨成了白沫,顺着肉棒的根部往下淌,滴在陈默的小腹上,凉凉的。
林婉仪的呼吸越来越重,腰肢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她不再只是前后滑动,而是开始画着圈,让那颗龟头在她的花唇间研磨着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滋……滋……”
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粘稠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陈默能看到妈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还挂在她的腿根,被拨到一旁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湿,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滴着水。
“妈……妈你让我进去好不好……就一下……”陈默的声音带着哭腔,腰不自觉地向上挺,试图让龟头滑进那个正一张一合地咬着他的穴口。
“啪!”
林婉仪一巴掌拍在他小腹上,力道不重,但态度坚决:“说了不准就是不准。”
她加快了腰部的动作,龟头在花缝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龟头正死死抵在她穴口边缘,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小口正一张一合地吸着它,像鱼嘴一样一下一下地嘬。
可她就是不让他进。
陈默被这种“只差一厘米”的折磨逼得双眼发红。
他能感觉到妈的花唇正紧紧裹着他的龟头,穴口的软肉像是活过来了,一下一下地吸着他——只要再往前挺那么一厘米,就那么一厘米,他就能插进那个湿透了的地方。
但那最后一厘米,就是天涯。
林婉仪低头看着儿子那张憋得通红的、扭曲的脸,看着他因为极致忍耐而爆出的青筋,心里那股变态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她故意放慢了速度,让龟头在自己的穴口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磨着,然后俯下身,在陈默耳边轻声说:
“想要吗?”
“想……想……”陈默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眼泪都快出来了。
“想要就记住这感觉。”林婉仪直起身,在龟头又一次滑到穴口时,突然抬起了腰。
“啵”的一声轻响,肉棒从湿润的花缝里滑脱出来,在空气中弹了一下,马眼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了闪,断了,落在陈默的小腹上。
林婉仪从他身上下来,在沙发上重新坐好。她伸手把那根被磨得油亮亮、沾满两人淫液的肉棒扶正,指尖绕着冠状沟慢慢打转。
“刚才的滋味,好不好受?”她歪着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
陈默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嗯嗯”声。
“那还想不想要更舒服的?”
“想……妈,求你了……给我吧……”
林婉仪满意地笑了,她纤细的指尖在肉棒的冠状沟处狠狠一抠,陈默整个人猛地绷直。
“噢……妈……要出来了……要射了!”陈默含混不清地大声嘶吼着,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抽搐。
林婉仪注视着儿子这副失神、彻底沦陷在快感中的丑态,嘴角的笑容愈发残忍。
就在那股滚烫的精华已经涌入尿道,即将喷薄而出的千钧一发之际——
林婉仪的手猛地一松,同时整个人迅速站起,身体动作轻盈得像一只避开猎物的黑天鹅。
“呃啊啊?!”
陈默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惨叫。
那种被强行中断、吊在悬崖边缘无法落地的感觉,让他的肉棒憋得发黑发紫,剧烈的跳动让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痛苦。
“时间到了,儿子。”
林婉仪已经拢起了睡袍,优雅地系上了腰间的丝带。她看着瘫在地毯上抽搐、急得满脸通红的陈默,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恶作剧得逞后的满足。
“这是给你的教训。想要舒服,就去找你的苏老师吧。”
说完,林婉仪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两步并作一步跨上楼梯,“咔嚓”一声,卧室房门被利索地反锁。
客厅里只剩下陈默粗重的、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声。
那种憋到发疯、跳动得发痛的胀裂感让他整个人蜷缩在地毯上,双手死死地捂住下身,却根本无法缓解那种几乎要让他原地爆炸的痛苦。
他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眶红得几乎要滴血,脑子里全是刚才母亲吸吮乳头时的神态,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臊味。
“妈……开开门啊……我受不了了……”他跌跌撞撞地爬上楼,甚至顾不上体面,带着哭腔拍打着房门,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委屈。
可门后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母亲决绝的沉默。
他终于意识到,今晚林婉仪是真的不会再管他了。那种被母亲抛弃在欲望巅峰的无助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重重地把自己摔在床上。
下身的肉棒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裤裆里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起一阵钻心的疼。
在极度的绝望和生理冲动下,他颤抖着手掏出手机,鬼使神差地拨通了姐姐陈露的视频电话。
“嘟……嘟……”
视频很快接通了,屏幕里露出了姐姐陈露那张白皙俏丽的脸庞。
她正靠在床头刷着平板,身上那件丝绸睡裙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惹眼的雪白。
“哟,这不是咱家的小祖宗吗?”陈露看着视频里弟弟那副霜打茄子般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调侃,“怎么,大半夜的还没睡?这张脸怎么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姐……你快别提了,我快要被咱妈给玩死了!”陈默一看到姐姐,就像是找到了组织,对着摄像头就开始大吐苦水,“她今天简直就是个女魔头!穿成那样撩我,结果最后关头居然反锁房门把我关在外面!你看看……你快看看她干的好事!”
说着,陈默愤愤不平地把手机摄像头往下移,对准了那根已经胀成紫红色、正随着他的愤怒而不断跳动的巨龙。
陈露隔着屏幕,清晰地看到了那根被憋得青筋暴跳的庞然大物,甚至能看到上面亮晶晶的粘液。
她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掩着嘴咯咯地笑得乱颤,睡裙下的双峰也随之上下跳动:“活该!让你平时那么嚣张,这下踢到铁板了吧?咱妈那是什么段位,也是你能随便调戏的?”
“姐,你居然还笑话我……”陈默看着视频里笑得花枝乱颤的姐姐,心里那股被母亲勾起来的火更旺了,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撒娇式的威胁,“你再笑,等以后我抓到机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哟,我好怕呀。”陈露挑了挑秀气的眉毛,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而纵容的光芒。
她放下平板,故意伸了个懒腰,粉色丝绸睡裙的细肩带随之滑落到圆润的肩头,露出半个雪白沉甸甸的乳球,“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当姐姐的就发发慈悲,帮你‘消消火’吧。不过……以后你得乖乖听我的话,知道吗?”
“只要姐姐肯帮我,让我当牛当马都行!”陈默看着视频里姐姐那副吃定他的俏皮模样,喉结剧烈滚动着。
他迫不及待地把手机固定在支架上,双手握住那根被憋得紫红、青筋如蚯蚓般盘绕的狰狞巨龙,当着姐姐的面疯狂撸动起来。
“啧啧,真丑……”陈露看着视频里那根跳动不休、顶端正不断分泌出亮晶晶粘液的庞然大物,俏脸泛起一层醉人的酡红。
她此时正躺在宿舍的下铺,室友们早已熟睡,寂静的深夜里只有彼此沉重的呼吸声通过耳机清晰地传导。
“嘘……小声点,要是被室友听见了,我就说是你在视频里非礼我……”陈露一边低声说着骚话,一边将睡裙的细肩带往下拉。
那片雪白沉甸甸的乳肉完全暴露在屏幕里——粉嫩的乳晕不大,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用指尖夹住自己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扯了扯,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姐……你奶子真好看……”陈默看着屏幕,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好看也不是给你看的……是给你撸的……”陈露咬着嘴唇笑了一下,然后才将两根纤细的手指并拢,顺着小腹滑下去,深深地没入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幽径里。
随着指尖有节奏地旋转抠挖,屏幕里传来一阵阵极其粘稠且淫靡的“咕滋、滋溜”声,听得陈默下身的跳动愈发狂暴。
“姐姐的小逼……已经为你湿得透透的了……都在往外冒水了……”陈露微仰着头,脸颊上布满了因为极度兴奋而产生的红晕。
她开始变换手法,另一只手的指尖不再只是单纯的抚摸,而是准确地夹住了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在那片光洁如剥壳鸡蛋般的白虎耻丘上快速揉弄。
她紧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鼻翼快速翕动,额头上渗出了一层晶莹的薄汗。
“你、你看……姐姐的骚逼……在流水了……”陈露把手机往下压了压,让摄像头对准自己分开的双腿之间。
粉嫩的花唇已经充血张开,露出里面红润湿润的内壁,随着她指尖的进出,一股清亮的液体正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陈默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珠子几乎要粘在那片粉嫩的花缝间。
他看着姐姐那两根手指在泥泞的小径里进进出出,带出大片拉丝的亮晶晶粘液,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他几乎要发疯。
他的右手紧紧握住肉棒的根部,左手则用指腹疯狂蹂躏着马眼处渗出的粘稠。
“姐……我想死你了……我想现在就把你办了……”陈默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侵略性,“你看你那儿,都被你自己玩成什么样了……是不是特别想吃我的大肉棒?”
“谁说我想了……”陈露嘴上不认输,可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淫水被搅得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我……我自己也能爽……不需要你那根丑东西……”
“那你别夹腿啊,别咬被角啊。”陈默盯着屏幕里姐姐那张越来越撑不住的脸,手里的动作也加快了,“姐,你说——说你想吃弟弟的大肉棒。”
“不……不说……”
“不说我就不射了。”
陈露气得瞪了他一眼,可下面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让她根本撑不住。她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想……想吃……”
“想吃什么?”
“……想吃弟弟的大肉棒。”
陈默听了这句话,整个人像被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地上下撸动。
陈露因为说出那句羞死人的话,脸上烧得更厉害了,可身体的反应却更诚实——她变本加厉地分开那两瓣粉嫩的褶皱,让摄像头能够清晰地拍到里面最红润、最私密、正随着她的抠挖而不断收缩翻涌的领地。
“想要吗?默默……姐姐这里……真的好空……快点弄给姐姐看……”陈露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在那充满磁性的耳语中,两人的频率逐渐同步。
陈默看着姐姐那张在欲望中挣扎、却又拼命压抑声音的绝美脸庞,再也无法忍受。
他加快了撸动的速度,甚至能听到自己手掌拍打在大腿上的啪啪声。
在最后几次近乎疯狂的冲刺中,他的喉咙里发出声沉重的低吼。
与此同时,视频里的陈露也猛地绷直了身体,双腿在被窝里死死搅在一起,原本咬着的被角被她咬得咯吱作响,瞳孔在这一刻完全涣散,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剧烈抽搐着。
伴随着陈露那一脸失神、却带着极致满足的神态,陈默积压了一整晚的欲望终于迎来了最疯狂的宣泄。
他对着手机,呈放射状疯狂喷洒而出,白色的浊液瞬间溅满了手机屏幕,顺着屏幕缓缓滑落,彻底遮住了姐姐那张满是春情的俏脸。
作者:lloozz
第64章 致命的温柔与反噬的诱惑
天刚亮,阳光从百叶窗缝里钻进来。陈默被下面那根东西胀醒了,疼得他直抽气。
昨晚跟姐姐陈露视频里那场荒唐,虽然最后射了,但隔着屏幕的空虚感,不仅没灭掉林婉仪点起来的火,反而像在伤口上又撒了把盐。
下面那根肉棒顶在内裤里,晨勃让它胀得吓人。青筋在皮肤下跳,马眼渗出的粘液湿了一小片布,凉飕飕的,刺得疼。
“咔嚓。”
门轴转动的轻响,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突兀。
陈默扯过被子捂住下面,心跳得厉害。
林婉仪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没一点声音。
她穿了件淡紫色睡袍,薄得要命,走路时紧贴着屁股和大腿。
黑发披散着,几缕头发垂在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没了平时的严肃,眼角带着点懒洋洋的劲。林婉仪在床沿坐下,一股冷香混着成熟女人的体温,把陈默包住了。
“昨晚……找过露露了?”林婉仪伸出凉凉的手指,慢慢梳着陈默乱了的鬓角。
声音沙沙的,软软的,但一说出那个名字,陈默心里一凉,“陈露在视频里,把你伺候得舒服吗?嗯?”
被妈当面戳穿昨晚的事,陈默脸涨得通红,恨不得钻地缝里。妈那眼神,跟看猴似的,他这点自尊心,被看得稀碎。
“妈……我……我难受……”陈默低下头,声音抖得厉害,连看都不敢看林婉仪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
林婉仪看着儿子羞得通红的脸,眼里闪过一丝快感。她喜欢这种把男人捏在手心里的感觉,哪怕这男人是她亲儿子。
“嘘。”她抵住陈默的唇,眼里那点玩味被装出来的好心盖住了,“妈知道昨晚对你狠了点。看在你还没做出更出格的事……早饭前,妈给你点‘小补偿’,好不好?”
说完,林婉仪没有任何犹豫,在陈默惊愕且期待的目光中,缓缓滑下床沿,在那堆满阳光的地毯上,屈膝跪了下来。
她那双平时签文件的手,现在正捏着陈默内裤边,慢慢往下褪。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完全露出来时,林婉仪那张端庄的脸就在眼前。
她俯身,头发垂在陈默紧绷的大腿根,激起一阵阵颤栗。
她张嘴,粉嫩的嘴唇包住了胀到极限的龟头。
“唔……妈……”陈默的后脑重重撞在枕头上,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林婉仪含得很深,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吸得啧啧响。
她一点也不急,慢慢来,那种熟女的耐心,能把人逼疯。
她偶尔抬起头,用那种带着一点点戏谑、一点点宠溺、又充满了上位者审视的眼神看着陈默。
陈默死死地抓着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他感觉自己要被憋疯了,下面那根东西胀得发疼,憋了一整晚的欲望,现在全往龟头冲。
“妈……我要……我要射了!真的要射了!”陈默腰部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沉重的低吼。
就在那滚烫的精华已经涌入马眼、即将喷涌而出的最后一秒——
林婉仪那只戴着翠绿色玉镯的右手,突然猛地发力,如同一把铁钳般,死死地扼住了肉棒的最根部。
“呃?!”
陈默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惨叫,整个人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眼瞬间布满血丝。
林婉仪松开嘴,慢慢站起来。她抽了张湿巾,擦了擦嘴角的唾液,眼里的慵懒没了,换成一种让陈默绝望的冷静。
“这就是教训,陈默。在我不允许之前,你不准乱射。”她用指甲刮了刮陈默憋得青紫的脸,语气跟吩咐工作一样,“早饭在楼下,洗个澡再下来。”
这一整天,陈默跟在地狱里一样。
下面那根东西胀得发疼,从胀痛变成钝痛,走路都走不稳。
而林婉仪则在市委的办公室里,端庄、严肃、认真地听取着下级的汇报,仿佛早上在卧室里跪地服务的那个女人,只是陈默做的一场梦。
直到夜色深沉。
陈默推开家门,一眼就看到客厅里那个身影。
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霓虹灯的光,把林婉仪的身影照出一圈暧昧的光边。她背对着门的方向,在瑜伽垫上慢慢做着伸展。
她换了套浅灰色紧身瑜伽服,薄得半透明,紧紧包裹着那对C罩杯的大奶子。
她正做着"下犬式",屁股高高撅起,瑜伽裤被撑到极限,把那片粉嫩的白虎地勒出一道清晰的缝。
陈默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下面那根憋了一天的东西瞬间就硬了。
他放轻脚步往暗处挪了挪——不是想躲,是怕被妈发现他那根顶起的帐篷太难看。可他才动了一步,就看到林婉仪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她听到他回来了。
但林婉仪没回头,反而把那"下犬式"做得更慢了——屁股在空中画着圈,像在故意展示那道被瑜伽裤勒出的缝。
她换了个"鸽王式",单腿盘坐,另一条腿向后伸展,身体慢慢下压。
这一压,她的手指正好划过裆部。
陈默躲在暗处,眼睛看直了。
他看到妈的手指在裆部停了一下——不是不经意的触碰,而是实打实地在那里按了按,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陷进那道花缝里。
林婉仪当然知道陈默回来了。
玄关那动静她听得一清二楚。
她本来想的是,穿这套紧身瑜伽服做几个高难度动作,让那小子看得着吃不着,憋死他——早上那一手寸止玩得太爽了,她想再来一次。
可她低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
做"鸽王式"时,大腿根部的拉伸让瑜伽裤紧紧勒进花唇里,布料摩擦着那颗敏感的阴蒂,一阵酥麻从下面窜上来。
林婉仪咬着牙换了个动作,改成"猫式伸展",四肢着地,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裆部的布料更紧地嵌进花缝里。
她能感觉到布料已经有点湿了。
本来只是想撩一下儿子,可身体不争气——憋了一天的欲望,加上早上玩寸止时自己也被刺激到了,现在被瑜伽裤一勒一磨,那股火就压不住了。
林婉仪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一边偷偷把手伸到胯下。
她装作调整瑜伽裤的位置,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浅灰色布料,在阴蒂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唔……”
她差点哼出声,赶紧咬住嘴唇。
陈默站在暗处,把那动作看得清清楚楚。妈的肩膀在微微发抖,呼吸明显比刚才重了。她那手指正压在裆部,指尖在那里画着圈。
操……她在摸自己。
林婉仪又换了个动作,改成深蹲的姿势,双腿大大分开。
这个角度更方便了,她的手假装扶着膝盖,但手指却顺着大腿根滑下去,隔着被淫水浸湿的布料,直接按住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她轻轻揉了一下。
又揉了一下。
又揉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了,指尖压着阴蒂在布料下滚动。
陈默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胀得他把裤子顶起老高。
他现在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什么报复、什么反杀,全他妈滚蛋。
他就看着妈在那里偷偷揉自己的逼,看得眼睛都快喷火。
林婉仪也知道自己太明显了,可她真的停不下来。
早上那场背德的刺激感在身体里转了一整天,现在儿子就站在身后不远处偷看,她一想到这个,下面就更湿了。
她的手指开始在阴蒂上画圈,隔着那层被淫水浸透的浅灰色布料,慢慢地、用力地揉搓。
裆部的湿痕越来越大,从硬币大小晕开成巴掌大的一片,在霓虹灯下反射着湿润的光。
林婉仪闭上眼睛,头微微向后仰,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不再是隔着布料轻轻按,而是用两指夹住了那颗硬挺的肉粒,隔着湿透的布料来回搓弄。
“嗯……嗯……”
压抑的闷哼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她彻底忘了自己是来撩儿子的——她现在只想让自己舒服。
陈默站在暗处,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快要爆炸。他不想再忍了。
“妈……你流了好多汗啊。”
陈默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带着点紧张、带着点兴奋,嗓子都是哑的。
林婉仪身体猛地一僵,手指还停在裆部。
她维持着深蹲的姿势,整个人像被定住了——她能感觉到,儿子正站在她身后,死死盯着她胯下那块湿透了的痕迹。
她本来是想撩他的,结果把自己撩成了这副模样,还被他抓了个现行。
客厅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林婉仪蹲在那里,手指还停在胯下那片湿痕上,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
她能感觉到陈默就站在身后,那道视线死死锁在她裆部那块羞死人的深灰色印记上。
可陈默没有动,也没说话。
他就那么站着,喘着粗气。
林婉仪等了半天没动静,心里的羞耻反而更重了——他不动,她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咬着嘴唇,正想开口,陈默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来,嗓子哑得厉害:
“妈……你站起来。”
林婉仪愣了一下,慢慢站了起来。
浅灰色瑜伽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那股雌性的臊味随着她站直的动作散开来,她自己闻到了,脸更红了。
“到窗户那边去。”
林婉仪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腿已经不听使唤地迈开了步子。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客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明明灭灭。
玻璃窗黑沉沉的,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把两人的身影清清楚楚地映了出来——林婉仪浑身紧绷,脸颊潮红,头发散乱,那道湿痕在玻璃的反光里格外刺眼。
陈默站在她身后不到一步的距离,裤裆顶得老高。
透过玻璃窗,林婉仪对上了陈默的眼睛。
“妈,你自己摸给我看。”
林婉仪猛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说什么……”
“你自己摸,"陈默从背后贴近她,呼吸喷在她后颈上,声音又哑又急,"就像刚才那样……我看着你摸。”
林婉仪的呼吸急促起来。玻璃窗里映着自己狼狈的样子——堂堂市委书记,现在浑身湿透、下面痒得发疯,儿子就站在身后看着她。
她想拒绝,可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滑了下去。
隔着那层湿透的浅灰色布料,她的手指按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发亮的阴蒂。
玻璃窗里的倒影也跟着她一起动作——那个平时冷漠端庄的女人,正隔着瑜伽裤揉搓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她看着自己的倒影,看着自己那张布满潮红的脸,手指的力道越来越重。
隔着布料画着圈,把那些皱褶都揉开了、揉平了。
湿痕越晕越大,布料嵌进花缝里,勒出一道湿润的沟。
“嗯……嗯……”
压抑的闷哼从喉咙里漏出来。她看着玻璃窗里自己的眼睛,那里面的羞耻正一点点被欲火烧没了。
“妈……你自己闻闻。”
陈默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阴蒂上用力按了一下,然后抬起手,把那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她鼻子前。
那股味道直冲鼻腔——一股浓烈的、带着雌性体温的咸湿味,混合着瑜伽布料的汗味,腥甜腥甜的。
林婉仪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她自己下面的味道。
她的脸一下子烧到了耳根,可那股熟悉又陌生的骚味钻进鼻子里,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
陈默把手指在她裤子上擦了擦,然后指尖勾住瑜伽裤的边缘。
“脱了。”
林婉仪颤抖着把瑜伽裤往下褪。
湿透的布料从腰间滑下,经过大腿时冰凉一片,最后堆在脚踝。
她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玻璃窗的倒影里——那片光洁粉嫩的白虎地,此刻已经湿得发亮,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霓虹灯下闪着光。
陈默在她身后蹲了下去。
林婉仪正疑惑,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了大腿根——陈默的脸直接凑到了她胯下,离那片湿漉漉的嫩肉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你、你干嘛……”
陈默没说话。他就那么蹲在她身后,鼻子凑近那片沾满淫液的白虎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嘶——”
吸气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林婉仪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尖几乎贴在自己的阴唇上,那种近在咫尺的呼吸让那片敏感的嫩肉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
他闻她——闻她下面那股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淫水味的雌性气息。
“妈……你好香。”
陈默的嗓音闷闷的,带着那种吸了味道之后的恍惚。
林婉仪羞得差点哭出来,可下面却不争气地又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清亮的淫液。
陈默站起身,从背后贴紧她。crazyhome2000.com
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光裸的屁股缝里,他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手指轻轻掰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妈,你看看。”
林婉仪不得不看向玻璃窗。
窗里的倒影把她最私密的地方照得一清二楚——粉嫩的内壁挂着晶莹的淫水,在霓虹灯下一闪一闪的。穴口在微微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嘴。
她就这么弯着腰、掰着自己的逼,透过玻璃窗和身后的儿子对视。
“妈……你好美……"陈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嗓子哑得不成样子,"我想操你,行不行?”
林婉仪咬着嘴唇没说话,只是透过玻璃窗,看着陈默那双已经烧红了的眼睛,然后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陈默再也忍不住,扶住那根胀得发黑发紫的肉棒,对准泥泞的花缝,腰一挺,狠狠插了进去。
“啊……”
“呼……”
肉棒完全插进去时,母子俩同时长舒一口气。憋了两天的空虚和胀痛被填满,两人都像卸了重担。
由于是“猫式伸展”的瑜伽体位,这种后入式的角度让陈默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在客厅里回荡,伴随着“滋滋”水声。
林婉仪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在空中晃,陈默空出手,从后面绕过她腋下,揉着那两团肉,指尖挑逗着已经硬得像石子的乳头。
“妈……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也别再给我寸止了,好不好?真的会憋坏的……”陈默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可腰下面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狠。
“嗯……啊……知道就好……轻点……太深了……”林婉仪被撞得浑身发软,眼泪都出来了,终于松了口,接受了这个带着汗味和精液味的道歉。
陈默不打算放过她。一只手顺着屁股滑下,指尖在那个平时不让碰的后庭处打着圈摸,林婉仪浑身一缩。
“妈,你下面夹得好紧,把我吸得好舒服……”陈默变本加厉地加快了打桩的频率,嘴里的骚话也越来越露骨,“妈,我天天操你好不好?把你这口小逼彻底操服,天天射给你……”
“陈默……不准……啊……不准说这种脏话……”林婉仪那点威严被这句骚话刺激得羞愤,她想挣扎,可陈默那狂风骤雨般的撞击把她所有力气都撞成了娇喘。
“说不说脏话无所谓,你答不答应?”陈默死缠烂打地不依不饶,腰部的动作却一次比一次凶狠,那根粗壮的肉棒几乎要将她的花心彻底捣碎,指尖更是过分地在菊穴周围按压挑逗,“答不答应?嗯?让儿子天天操你,好不好?”
“啊……你这个……呜呜……不听话的小畜生……”林婉仪在前后夹击下,被撞得浑身乱颤。
那种极致的舒爽冲垮了她最后一点端庄。
她不再咬牙,反而半回头,桃花眼里泛着春情,红唇微张,吐出一句挑衅:“憋了两天……就这点表现?那……那得看你……啊……够不够用力……”
“妈……”陈默像被雷劈了,瞪眼看着眼前这个平时端庄的市委书记。他没想到,妈能用这种挑逗的语气,说出这么露骨的挑衅!
这种反差和背德的刺激,让陈默那根硬得像铁的肉棒在她逼里又胀大了一圈,直接把紧致的花缝撑到极限。
“唔!”林婉仪闷哼一声。系统丹药改造过的身体,对这种撑开感不但不疼,反而爽得要命。
“这样够不够用力?!嗯?!”陈默的腰臀化作了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啪啪”巨响。
“啊……好爽……再用力点……再快一点……”林婉仪被撞得向上弹起,那片泥泞的白虎地在陈默狂暴的进出下泛起一层白沫。
她拼命摇头,腰却像吸盘一样绞紧那根巨物,每一次深顶都让她爽上天。
“全给你!妈!全射给你!”
在一连串近乎疯狂的极速冲刺后,陈默将积压了整整两天的精华,伴随着林婉仪如遭雷击般的剧烈痉挛,一股脑地全部激射进了那片温润、神圣且泥泞的最深处。
在那长达十几秒的剧烈喷发中,林婉仪整个人瘫软在瑜伽垫上。
然而,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经过系统改造后的强悍体质便让她那如狼似虎的欲望再次死灰复燃。
“不够……还没完呢……妈妈还没被你操够呢……”林婉仪在高潮的痉挛中,竟然在那股滚烫还未冷却时,因为贪恋体内那根硕大的充实感而舍不得离开。
她双手死死按住陈默的肩膀,咬着牙,竟然借着陈默还没拔出的肉棒,像个贪婪的吸盘一样,带着那根巨物缓缓转动身体,双腿一跨,直接翻身坐在了陈默身上。
“咕滋……”
随着她的动作,肉棒在温润潮湿的阴道内摩擦转动,发出了一阵极其淫靡的水声。
林婉仪发出一声失神的娇喘,那种被巨物在内部搅动的酥麻感,让她还没平复的阴道肉壁再次疯狂收缩。
陈默躺在瑜伽垫上,瞪眼看着妈这副疯样。
他以为射完会软一点,可被妈那湿热的逼一夹,肉棒不但没软,反而更硬了,青筋在妈的敏感点上直跳。
这是最极致的女上位姿势。
那对足有C罩杯、雪白沉甸甸的乳房,因为林婉仪剧烈的喘息和身体起伏而在陈默眼前疯狂晃动,仿佛两团受了惊的软肉。
林婉仪抓着陈默的手,粗暴地按在自己的豪乳上,自己则扭动着丰腴的臀部,在那根坚不可摧的肉棒上疯狂起伏。
“小畜生……居然真的敢大逆不道地……这样操自己的妈妈……”林婉仪低下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陈默脸上,遮住了窗外的霓虹,只剩下她那张布满春情和泪痕的俏脸。
她一边疯狂地扭动胯部,寻找着能触碰到宫口最深处的那个点,一边用那种充满了母性慈爱却又极尽淫邪的语气低语:“说……妈妈的小逼……是不是把你吸得好爽?嗯?”
“妈……你真的好骚……”陈默被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禁忌彻底击垮,他死死抓着那对丰满的乳肉,指尖在雪白上留下道道红痕。
“不听话的孩子……就是要被这样惩罚……”林婉仪主动俯下身,疯狂地封住了陈默的唇。
她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侵略性钻了进去,贪婪地攫取着儿子的唾液,每一声吞咽都伴随着胯下沉重的撞击。
那种由于背德而产生的极致快感,让她彻底沉沦。
“不够……再快点……妈妈要被你顶穿了……啊!”林婉仪失神地尖叫着,腰肢化作了残影。
这种掌控一切的主动权让她沉醉,她不断地索吻,每一次撞击都要伴随着湿热的唇舌交缠。
从陈默的角度看过去,这一刻的视觉冲击力达到了顶峰。
而在暗影中,若是从林婉仪的背后望去,画面则更加淫靡得令人窒息。
她那丰腴、雪白且带有惊人弹性的双臀,正随着疯狂的起伏而剧烈颤动,每一次落下的撞击都狠狠地砸在陈默的大腿根部,发出一阵阵湿淋淋、沉甸甸的“啪啪”声。
在那由于剧烈摩擦而变得泥泞不堪的交合处,紫红色的肉棒正伴随着鲜嫩的花唇进进出出。
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串晶莹粘稠的淫水,在月光下闪烁着下流的光泽;每一次插回,都能激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咕滋”水声。
林婉仪那高耸的D杯豪乳在背后视角的勾勒下,随着撞击而疯狂摆动,背部的线条因为极致的欢愉而绷紧,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弧度。
她疯狂地扭动着胯部,大屁股每次砸落都带起一片飞溅的体液。
“噢……默默……好深……要被你操坏了……”林婉仪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
看着妈那对大奶子晃,听着她叫得那么骚,陈默也撑不住了。
憋了两天的东西,跟着妈那一哆嗦,全射了进去。
她瘫在陈默怀里,可那根巨物依然死死地钉在她的最深处,仿佛要在那片神圣而泥泞的领地里刻下永久的烙印。
林婉仪还没缓过来,陈默就跟饿狼似的,把她翻过来按在湿透的瑜伽垫上。
这一次,他利用母亲那极其强悍的柔韧性,直接将她的两条雪白的大腿向前压折到了肩膀处。
这是一个极其下流且极限的“一字马折叠”姿势,由于重心的下压,林婉仪那丰腴的臀部被高高支起,大腿根部紧绷出的肌肉线条在霓虹灯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不要……这个姿势……太丑了……”林婉仪发出一声无力的哀鸣。
在这个姿势下,她那片粉嫩泥泞的白虎私处毫无遮拦地彻底敞开,甚至连后面那一枚紧闭、褶皱微凸的粉嫩菊穴,都在陈默的视线下一览无余。
这种如同家畜般被完全剖开、供人观赏的视觉羞耻,让她这位平日里高居上位的市委书记几乎要羞愤得晕死过去。
可陈默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他并没有急着将那根狰狞的肉棒捅进去,而是突然埋下头,将脸死死地埋进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丛中。
“啊……呜……”林婉仪发出一声高亢且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陈默那温热的舌尖正肆无忌惮地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疯狂打圈、吸吮,发出极其淫靡的“啧啧”水声。
这种突如其来的口舌亵渎,让这位市委书记的大脑瞬间当机,那种从私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让她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在空中疯狂乱蹬。
“妈……你看你,湿得不像话了。”陈默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淫液。
他喘着粗气,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自己把脚掰开……让我好好看看……行不行?”
“不……不要……求你……”林婉仪羞耻得想死,可在那根正顶在花口、蓄势待发的巨物威胁下,她那早已被欲望彻底腐蚀的身体竟然背叛了理智。
她那双原本由于常年养尊处优而白皙如玉的手,此时正颤抖着、缓缓地抓住了自己的脚踝,然后像是认命般地用力向两边拉开。
这动作太变态了,她就像在主动让儿子看她身上最私密的地方。
在那昏黄暧昧的霓虹灯下,那片粉嫩得几乎透明的白虎禁地、正微微开合不断溢出精液、淫水的花口,甚至是后面那一抹禁忌的褶皱,都以一种最卑贱的姿态呈现在了儿子的视线里。
“妈……你真的好骚啊。”
“骚……骚也是你妈……”林婉仪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那你爱不爱?”
“爱,爱死你了!”陈默喘着粗气,扶住那根早已胀得发黑发紫的巨龙,对准泥泞的花缝狠狠插进去,“感觉到了吗?我的大鸡巴……操死你!”
看着母亲这副主动张开求操的狼狈样,陈默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彻底崩断了。
他红着眼,扶着那根胀得发黑的肉棒,对准那道正疯狂开合、渴望被填满的幽径,腰一沉,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齁……”
林婉仪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古怪、像是被掐断了气的“齁叫”。
这种极限的折叠姿势让肉棒插入的深度达到了史无前例的极限,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直接捣碎她的灵魂。
最让她崩溃的是,因为这个视角,她只要一低头,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儿子那根紫红色、青筋暴突的巨物,如何在自己这副由她亲手张开的粉肉中疯狂进出。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直接将她顶到了失神状态。
“啪!啪!啪!”
屁股砸在瑜伽垫上的声音变得清脆且快节奏。
陈默最后冲刺,把憋了两天的东西全射出来。
撞得整栋别墅都在抖,两人身体绷紧,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最深处,林婉仪叫得嗓子都哑了。
落地窗外的月光已经显得苍白,客厅里的喘息声终于渐渐平复。林婉仪瘫软在陈默怀里,浑身像散了架,任由那根还没退出的余温在体内跳动。
第65章 穿上你的衣服,然后……脱给我看
初九的晨光,透过别墅巨大的落地窗洒落进来,在地板上割裂出金晃晃的条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麝香混合着熟女性液发酵后、几乎要凝为实质的靡烂气息。
这里是一楼宽敞的客厅,昨夜刚刚经历了一场天翻地覆的荒唐。
林婉仪缓缓睁开眼睛。
她安静地躺在冰凉的瑜伽垫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刺眼的水晶吊灯出神。
身体很酸,那是一种深入骨髓、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的酥软。
她引以为傲的修长双腿无力地半敞着,大腿内侧还沾着几道干涸发白的浊迹。
而那个大逆不道、将她从神坛上狠狠拖入欲海的小畜生,此刻正侧卧在她的身旁,一条结实的手臂霸道地横跨在她丰腴的腰间。
最让人绝望的是,陈默那根狰狞的物件,依旧以一种半疲软却不容拒绝的姿态,深埋在她的体内。
随着少年沉稳的呼吸,那根东西在她那被肏得软腻如泥的花穴深处,时不时地微微跳动一下。
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如同微弱的电流般顺着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
“没良心的小兔崽子……”
林婉仪在心底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神复杂。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儿子那张清秀却带着惊人侵略性的睡颜,眼底竟然泛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病态的溺爱。
“也不怕真把妈妈折腾死……”
她微微动了一下身子,试图从那令人窒息的肉体相连中挣脱出来。
就在她有所动作的瞬间,横在她腰间的那条结实手臂猛地收紧。陈默依然紧紧搂着她。
“妈,早啊。”
陈默睁开眼,黑亮的眸子里透着餍足的慵懒与少年特有的恶劣。他不仅未退,腰身还顺势往前狠狠一顶。
“嗯——!”
原本半软的物件在体内再次粗大,硬生生地撑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
林婉仪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那张平日里冷艳高贵的脸上瞬间染上了一抹难堪的潮红。
“啊……疼……轻点!”林婉仪娇嗔地拍了一下他坚硬的胸膛,语气里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熟女特有的风情,“大清早的,属狗的吗?赶紧给我拔出去!”
陈默盯着母亲那张因为极度疲惫而显得有些楚楚可怜的脸,轻笑了一声,利落地抽身而退。
“啵”的一声轻响。
离开的瞬间,林婉仪心底莫名生出一股骇人的空虚感。她死死咬着嘴唇,扯过旁边的毯子裹住狼狈的身体,跌跌撞撞地走向了一楼的浴室。
浴室的门并没有被锁上,只是虚掩着。
林婉仪靠在磨砂玻璃门后,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迫不及待地在脑海中唤醒了系统。伴随着一道微不可察的奇异蓝光在她瞳孔深处一闪而过,虚拟面板在视网膜上浮现。
“【精力恢复剂】:消除疲劳。售价:2000积分。”
“【私处紧致修复凝胶(强效版)】:瞬间消除红肿撕裂感,恢复名器如初的紧致与水润。售价:3000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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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水流凭空在四肢百骸间冲刷而过。
骨头缝里的酸痛感奇迹般地褪去,最神奇的是双腿间那红肿火辣的刺痛感瞬间消失,被过度挞伐的穴口重新收缩,变得紧致、粉嫩、犹如处子。
感受着身体重回巅峰状态,林婉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慢慢挺直了脊背,试图捡起那碎了一地的市委书记的自尊。
只要身体恢复了,昨晚的一切荒唐就仿佛可以被抹去。
“吱呀——”
虚掩的浴室门被直接推开了。陈默同样不着寸缕地走了进来。今天在这栋封闭的别墅里,母子二人都默契地处于全裸状态。
花洒已经打开,温热的水雾在浴室里弥漫。陈默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林婉仪那具曲线傲人的胴体上。
“你进来干什么!出去!”林婉仪本能地想要遮挡,语气里透着一丝慌乱,但那没有被锁上的门,似乎早就出卖了她潜意识里的期待。
“妈,我帮你洗。”
陈默走到她身边,随手按了一泵散发着玫瑰香气的沐浴露在掌心,搓出丰富的泡沫后,极其自然地复上了她圆润的肩头。
温热的水流混合着滑腻的泡沫,顺着林婉仪完美无瑕的白皙肌肤蜿蜒而下。
她那常年被禁欲系职业装包裹的绝佳身材,此刻在氤氲的水汽中毫无保留地展现。
丰满高挺的36C雪乳在呼吸间微微颤动着,随着陈默粗糙双手的揉弄,变换着各种诱人的形状;盈盈一握的柳腰下,是夸张而饱满的极品蜜桃臀,白得晃眼。
陈默的手掌带着滚烫的热度,在那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的嫩肉上肆意游走。
这种恰到好处的揉捏力道和满身泡沫带来的极致滑腻感,让林婉仪绷紧的神经不可遏制地放松了下来。
“嗯……你轻点……全是泡沫……”
她靠在冰冷的大理石墙壁上,嘴上虽然在抱怨,大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了一些,享受着这种难得的温存与旖旎。
陈默的手顺势滑到了前面,极其贪玩地将两团满是泡沫的丰乳聚拢在一起,手指挑逗地捏着那两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红缨,引得身前的女人阵阵战栗。
“大清早的就不老实……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林婉仪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嘴里溢出着无奈又宠溺的娇骂。
陈默轻笑了一声,带着泡沫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借助着水流与沐浴露的极致润滑,轻易地滑入了那重新变得紧致粉嫩的穴口。
“嘶——”林婉仪倒吸了一口凉气。
“妈,你这里怎么这么神奇,一觉醒来又跟个小姑娘一样紧了,”陈默从背后贴住她的身体,挺腰而入。
在润滑的加持下,粗大的性器顺畅地撑开了那些娇嫩的软肉,“真让人舍不得出来。”
林婉仪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倾,双手撑在墙壁上,嘴里溢出压抑的闷哼。
陈默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停住了,从背后紧紧抱住她,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肩膀上。
“妈。”
“……嗯?”
“你嫁给我好不好?我要当你老公。”
林婉仪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她侧过头,看着肩膀上那颗湿漉漉的脑袋,水珠顺着他额前的碎发往下滴。
“你发什么神经?”她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力道不重,“做的……做就好好做,说什么疯话。”
“我没说疯话,我是认真的。”
“少来这套,”林婉仪红了脸,咬着嘴唇骂,“我是你妈!什么老公不老公的……再乱说就别待这儿了。”
她骂得倒是挺凶,可话音刚落,穴肉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夹了夹体内那根东西。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这个反应,但陈默感觉到了。
他弯了弯嘴角,没再吭声,腰身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林婉仪趴在墙上,不再说话了。热水顺着两人的身体往下淌,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她没叫他滚出去。
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滑腻的水流,让林婉仪几乎站立不稳。在水流“哗啦啦”的声响中,浴室里氤氲的雾气掩盖了那一声声沙哑变调的娇啼。
……
下午三点。别墅二楼,宽大肃穆的书房。
“对,张主任……关于那个湿地公园的立项,预算这块我们市里必须重新评估……”
林婉仪的声音在静谧的书房里回荡。她的语气沉稳、严肃,带着市委书记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如果有人此刻推开书房的门,看到眼前的景象,一定会惊掉下巴。
林婉仪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
谁能想到,这位平日里在市委大院里高高在上、一丝不苟的堂堂市委书记,此刻在处理省级工作电话时,竟然全身赤裸!
她那具熟透了的绝美胴体毫无遮掩地展露着。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那傲人的双峰和毫无赘肉的腰肢上打下暧昧的阴影。
在这间充满了政治权威与肃穆感的书房里,这种极致的裸露带来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的下半身不仅完全真空,那双修长的大白腿,此刻正以一种极度羞耻的M字型,大张着挂在真皮办公椅的扶手上。
陈默同样全身赤裸,单膝跪在她大张的双腿间,双手捧着母亲那丰腴的极品蜜桃臀。
他的手指如同灵活的毒蛇,在那层层叠叠的敏感媚肉上轻轻打着转,大拇指坏心眼地在穴口画着圈,时不时地按压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嗯……”
林婉仪在省领导听不到的这头,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唇。
巨大的酥麻感从下体温柔地扩散向四肢百骸。
在绝对肃穆的工作状态下承受着如此极致的口舌服侍,非但没有让她觉得难堪,反而在心底生出了一股隐秘的沉醉。
“那个……呼……张主任,如果……如果我们砍掉三期的绿化预算,把资金往主体工程上倾斜……”林婉仪深呼吸着,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威严而平稳,但那微微发颤的尾音里,却藏着化不开的春情。
陈默的舌尖探了上去,如同品尝着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极其轻柔且耐心地舔舐着那些溢出穴口的清亮淫液。
温热湿滑的舌头灵巧地在那敏感的褶皱间穿梭、包裹。
林婉仪微微低头,视线越过宽大的办公桌边缘。
她清晰地看到,自己那个平日里乖巧温顺的儿子,此刻正像对待稀世珍宝一般,虔诚地亲吻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陈默抬眼看着她,黑眸里满是迷恋与讨好。
看着他在自己腿间努力服侍的模样,林婉仪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一种作为女人被极致宠爱的满足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没有推开,大腿反而微微用力,将双腿分得更开,眼神中甚至染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与鼓励。
“对……省里批下来的那笔专项款,下周三就能全部到位……”她一边回应着电话里的工作,一边情不自禁地挺了挺腰肢,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儿子的口中。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划过饱满的胸沟。直到省领导在那头把长篇大论说完,这场漫长而极致享受的拉锯战才终于接近尾声。
“好的张主任……我会亲自盯紧这笔款项……再见……”
挂断电话的瞬间,红机从手中滑落。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林婉仪再也无法压抑那在喉咙里翻滚了许久的空虚。
她像一头彻底沦陷的母兽,一把揪住陈默的头发,将他从桌底拉扯上来,迫不及待地分开双腿迎了上去。
“给我……快点给我……”她眼含着春水,语气里全是被彻底征服后的无奈与纵容,“小畜生,你是不是非要急死妈妈才甘心……”
陈默顺势站起身,那根早已被淫水浸得发亮、硬得发紫的凶器,直接抵在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林婉仪根本等不及,主动挺起腰肢迎了上去。
滚烫粗大的龟头刚一破开那层层叠叠的紧致软肉,她便舒服地长叹了一声。
随着腰身的下沉,那坚硬如铁的紫红巨物一点点撑开湿滑的甬道。
那被紧紧包裹、每一寸敏感褶皱都被滚烫肉柱狠狠碾开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
“唔——!”
长驱直入的巨物最终死死夯在了敏感的宫口上。
极致的填满感瞬间炸开,林婉仪爽得脚趾都根根蜷缩了起来。
她的身体在真皮办公椅上猛地僵直成一张反弓,那一对硕大的雪球随着剧烈的撞击在空气中疯狂地弹跳、摇晃。
“啪!啪!啪!”
肉身激烈碰撞的清脆拍击声,混合着下体泥泞的“吧唧”水声,在书房里肆无忌惮地回荡。
陈默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没入,再近乎完全抽出。
甬道内壁那些被温养得极其敏感的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吸附着陈默的粗大。
这种犹如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的极致触感,也让陈默爽得头皮发麻,只想着更深、更重地埋进母亲的身体里。
“啊……好爽……顶到了……太深了……小畜生……用力……”林婉仪仰着头,长发散乱,原本冷艳的面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
在这极致的交欢中,她懒懒地靠在真皮椅背上,身子软得仿佛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张平日里威严的绝美容颜,此刻因为情动而透着惊心动魄的艳丽。
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吐气如兰,竟然像个陷入热恋的小女人一般,俏皮又带着极致诱惑地伸出了一截粉嫩的舌尖,冲着身前的儿子娇憨地索吻。
看着母亲这副彻底卸下防备、娇媚入骨的情态,陈默的眼底燃烧起更为疯狂的欲火。
他毫不犹豫地俯下身,一口叼住了那截温软甜美的舌尖,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走一般,尽情地吮吸、翻搅、交缠。
直到两人都快要喘不过气,陈默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红肿的唇瓣。
他顺势一把抓起林婉仪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直接将它们高高地架在了自己的宽肩上。
随着这毫无保留的大敞姿态,肉柱进得更深了,每一次粗暴的撞击都让她的大腿在半空中跟着一阵剧烈的摇晃。
“妈……妈妈……”陈默红着眼,一边像打桩机般疯狂挺送,一边粗喘着气在她耳边低吼,“被儿子这么操,舒服吗?”
“嗯啊…又说脏话…舒服……很舒服……”林婉仪的美腿随着撞击无力地晃动着,那张布满红晕的脸上全是被极致填满后的浪荡。
她紧紧搂着陈默的脖颈,指甲深深地抠进他精壮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臭儿子……你要把你妈弄死了……”
每一次粗暴的贯穿,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那种水乳交融、肉体完全契合的舒爽感在两人之间疯狂蔓延,浓稠的体液顺着真皮座椅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妈……我也要出来了……”陈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的动作开始失去节奏。
林婉仪听到这话,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把双腿夹得更紧,丰腴的臀部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
她张开红唇,一口咬在陈默的肩膀上,含混不清地叫道:“射……射进来……全射给妈妈……”
话音未落,陈默的身体猛地绷直,腰眼一阵酥麻,滚烫的精华在子宫深处爆开。
林婉仪被那股灼热的冲击一激,四肢死死缠住他,下身一阵剧烈的痉挛,也跟着达到了顶峰。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大口地喘着气。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吹动百叶窗的轻响。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淌出,滴落在真皮座椅上,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林婉仪瘫在椅子里,两条腿软软地垂在扶手上,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闭着眼睛,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脸上全是高潮后的餍足和慵懒。
陈默蹲在她腿间,看着她这副被干透了的浪荡模样,心里那股冲动又冒了上来。
“妈。”
“……嗯。”
“你还没答应我呢。”
林婉仪的睫毛颤了一下,没睁眼:“答应什么?”
“给我当老婆的事。”
林婉仪呼地坐直了身子,一把揪住陈默的耳朵。
“哎哟——”
“你有完没完?”她光着身子、下面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就那么骑在他身上揪着他的耳朵骂,“早上问一次,下午又问一次——我是你妈!你再乱叫老婆老公的,我把你耳朵拧下来信不信?”
陈默歪着头龇牙咧嘴,可眼睛还在笑。
林婉仪看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想再骂几句,可刚被干透的身子软绵绵的,声音也提不起来。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骂得没什么底气——下面还湿着,腿还软着,儿子刚射进去的东西还在往外流,她这个样子揪着儿子的耳朵训话,怎么看都没什么说服力。
她松了手,红着脸坐回椅子里,拉起掉在地上的睡袍胡乱裹住自己。
“……出去。我要开会了。”
陈默揉着耳朵,笑嘻嘻地站起来。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他妈正裹着睡袍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完,明明想装生气,嘴角却压不下去。
他没再说什么,带上了门。
第66章 结婚照下的老公
陈默带上门之后,没走远。
他靠在书房门外的走廊墙上,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那种累极了之后呼出一口气的声音。
然后是椅子转动的声音,鼠标点击的声音,键盘敲击的声音。
他妈还真开会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身光溜溜的,刚才在书房里干了一下午,身上还沾着干涸的淫水和汗渍。
肩膀上皮肉有点疼,那是被他妈高潮时咬出来的牙印。
他咧嘴笑了一下,转身往厨房走。
林婉仪在电脑前坐了大概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她一个文件都没看进去。
屏幕上的字她认识,但连在一起就是读不懂。
她脑子里全是一下午的画面——自己在书房里被儿子操得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桌上,红头文件散了一地,光着身子对儿子说骚话,现在想起来真让人脸红心跳不已。
她啪地合上笔记本电脑,把脸埋进手心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袍胡乱裹着,腰间只系了一根带子,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
她一站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她脸一红,夹紧双腿,快步走出书房,往主卧的浴室走。
路过厨房时,她听见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她探头一看——陈默光着身子站在厨房里,正对着一篮子菜发愁。他左手拿着一根黄瓜,右手拿着菜刀,表情严肃得像在拆炸弹。
林婉仪忍不住笑了一声。
陈默扭头看见她,眼睛一亮:“妈!你开完会了?”
“嗯。”林婉仪靠在门框上,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你干什么呢?”
“我说了晚上我做饭啊。”陈默晃了晃手里的黄瓜,”但这个东西……怎么切?”
林婉仪看了看他——全身一丝不挂,系着一条围裙,围裙下面光着两条腿,屁股蛋子全露在外面。
他自己好像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正一脸认真地看着那根黄瓜。
她又看了看自己——裹着睡袍,头发散乱,腿间还流着儿子的精液。
这个画面太荒唐了。她居然觉得有点好笑。
“你系个围裙有什么用?”她笑着说,”遮前面露后面。”
陈默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屁股,耸了耸肩:“那你呢?你连围裙都不系。”
林婉仪笑着摇了摇头,走到玄关那边,把自己的睡袍脱了挂在衣架上,然后从厨房门后拿起另一条围裙系上。
于是两个人就全裸系着围裙,站在了厨房里。
“看好了。”林婉仪从他手里接过菜刀,”黄瓜要先切成段,再切成片——刀要这样拿,手指要弯起来,指关节顶着刀面,这样才不会切到手。”
她动作利落地切了几片,咔咔咔的声音清脆均匀。
“你来试试。”
陈默接过刀,学着她的样子切。第一刀下去,差点切到手指。
林婉仪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轻点!那是黄瓜不是你的仇人!”
陈默揉着手背嘿嘿笑,又试了一次,这次好了一点,切的片还是厚薄不一。
林婉仪站在他身边,手把手地教他:“手腕用力,不要用胳膊——对,就这样——”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胸前两团柔软的肉隔着围裙压在他背上。
陈默的呼吸顿了一下,手里的刀也跟着顿了一下。
“专心。”林婉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笑意,”切个菜都想什么呢。”
陈默深吸一口气,继续切。
厨房里只剩下菜刀碰砧板的声音,和锅里排骨汤咕嘟咕嘟冒热气的声音。
暖色的灯光照在两个光着身子系围裙的人身上,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
林婉仪站在旁边看他切了一会儿,转身去处理其他菜。
她觉得自己嘴角一直在往上翘,怎么也压不下去。
两菜一汤端上桌的时候,窗外天已经黑了。
排骨炖得有点咸,青菜炒老了,但林婉仪吃得很香。她确实饿了——干了一天,体力消耗比开一整天常委会还大。
陈默不停地给她夹菜:“妈多吃点,操了一天了,该补补了。”
林婉仪一口汤差点喷出来,红着脸瞪他:“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不要脸!”
但她在桌子底下的光脚,却轻轻蹭了蹭陈默的小腿。
陈默愣了愣,低头看了看桌子——他妈正光着身子坐在他对面,脸上红扑扑的,嘴里嚼着排骨,脚趾在他的小腿上轻轻划着圈。
他心里一荡,想伸手去抓她的脚,林婉仪却早一步缩了回去,装作若无其事地喝了口汤。
“妈。”
“嗯?”
“你这样真好看。”
林婉仪的筷子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少来这套。吃饭。”
但她的耳朵尖红了。
吃完饭,陈默抢着收拾碗筷。林婉仪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他光着身子在水槽边洗碗,水花溅在腹肌上,顺着人鱼线往下淌。
她赶紧移开目光。
陈默洗完了,擦干手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两个人都没说话。
电视开着,不知道在放什么节目。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投进来一片昏黄的光。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的广告声在絮絮叨叨。
林婉仪盯着电视,眼神却是空的。
“默默。”
“嗯?”
“我们这是在干什么?”
陈默的手顿了一下,转头看她。
林婉仪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还落在电视上,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妈是大人,是结过婚的人……你这样对妈妈,妈妈以后怎么办?”
陈默放下手里的遥控器,坐直了身体。
“你以后长大了,会上大学,会遇到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到时候你回头一看,你妈不过是个老女人,你会后悔的——”
话是这么说,但她心里哼了一声:老娘有这个倒霉系统在,才不会老呢。臭小子你要是敢嫌弃我,看我不把你耳朵拧下来。
“我不会有的。”
林婉仪的话被打断了。她终于转过头,看着陈默。
陈默看着她,眼神认真得不像一个17岁的少年:“妈,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没想过回头了。”
“什么?”
“回到以前那样。你是我妈,我是你儿子。你每天上班下班,我每天上学放学。你管我功课,给我做饭——我们没有做过,没有在瑜伽垫上、在浴室里、在书房的桌子上做过——然后我们就那样过一辈子。”
林婉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陈默的声音有点抖,但眼神很坚定:“我不想。我回不去了。”
“什么我们会回不去的?”林婉仪的眼眶红了。
“我不想再做你儿子了。”陈默一字一句地说,”我想操你,想娶你,想跟你过一辈子。我只要你。”
林婉仪没说话。她看了他一会儿,目光平静——但眼眶底下有一点光在晃,她眨了一下眼,把那点光咽了回去。
“你才17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你不知道。”林婉仪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语气淡淡的,“等你再过几年,见的女人多了——”
“见再多也没用。”陈默握住了她的手,“妈,我说的每一个字我都知道分量。这辈子我不做你儿子了。我要做你男人。我要娶你。我要跟你过一辈子。永远爱你。”
林婉仪没抽手。她低头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几秒。
“你认真的?”
“认真的。”
她点了点头,没再说别的。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行了,知道了。”
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定了的事。但她的手在他脸上停了一下才收回去——那一下的停顿,比什么话都真。
林婉仪收回手,靠在沙发上,偏头看着他,突然话锋一转:“那你不管你姐啦?你就把她扔下了?”
陈默一愣:“啊?”
“你姐怎么办?你把她一个人丢下?”林婉仪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一丝玩味,”嘴上说得好听,说什么只要我一个人,结果连你姐都安排不好——果然是负心汉。”
陈默急了:“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姐她——”
“她什么?”
陈默卡住了。
他想说”姐是姐,你是你,不一样”,但这句话说出来太没说服力了——他和姐在床上翻滚的时候,他妈就在旁边岔着腿帮他舔,三人滚成一团的时候谁分得清谁是谁?
瑜伽垫上他操着姐,姐嘴里含着妈的乳头;温泉池里妈的腿缠着他的腰,姐在后面贴着他的背,三个人的淫水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那时候他怎么不说姐是姐你是你?
他脸涨得通红,张了半天嘴,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林婉仪看着他急得结结巴巴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行了,逗你的。”
但她的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认真。她知道女儿也在这段关系里,这不是一句玩笑就能带过去的事。
只是这一刻,她不想去想那些。
“再说吧。那些事以后再说。”
陈默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晃了晃:“反正我不放。你赶我也不放。”
林婉仪没忍住笑了一下。
儿子真的长大了,说的话跟个男人似的。结果一转头——跟个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甩都甩不掉,行为和小孩根本没区别。
她笑着摇了摇头,没再说话,由他抱着。
“走,洗澡。”
林婉仪被他从椅子上拉起来,两个人光着身子穿过走廊,走进浴室。
陈默先调好水温,试了试,才拉着她站到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淋下来,蒸汽很快升腾起来,模糊了镜子。
陈默挤了洗发水,帮她洗头。指腹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林婉仪被他按得眯起了眼,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她闭着眼睛问。
“乖还不好?”
“不像你。”
陈默笑了笑,没说话。crazyhome2000.com
他把泡沫冲干净,又挤了沐浴露,抹在她背上。
手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酸软的肩颈——操了一天,她的身体确实需要放松。
林婉仪靠在瓷砖墙上,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按摩。
她想起下午他在书房里那股狠劲——把她按在办公桌上干、掰开她的腿往死里操、把她操到求饶。
而现在,那双按着她狠干的手正在温柔地帮她按着肩膀。
她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陈默全程没有一次急着想要插入的动作。他只是认真地帮她洗干净每一寸肌肤——胳膊、腰、大腿、脚踝,每一处都仔细地冲干净泡沫。
林婉仪反而有点不习惯了。她睁开眼,低头看着蹲在面前帮她洗小腿的陈默——这小子今天还真能忍。
然后目光往下移了移——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在水汽里一晃一晃的,龟头红得发亮。
她无语了。
洗半天澡了,一直在那儿蹲着帮她搓腿,不声不响的,她还以为他今天改性了。结果人家硬了一整个洗澡的时间,愣是没动,就这么憋着。
她突然想逗逗他。
陈默正专心搓着她的小腿,忽然脚趾碰到一个又热又滑的东西——林婉仪的脚趾不知道什么时候伸了过来,不偏不倚地夹住了他的龟头,拇指和食指的脚趾夹着冠状沟轻轻捻了一下。
陈默整个人一抖,差点没跪住,低头一看——妈的脚趾正夹着他的龟头,脚趾肚在冠状沟上轻轻捻着,又痒又麻,爽得他尾椎骨一阵酥麻。
他吸了口气,没躲,反而把胯往前送了送:“妈……再弄一下……”
林婉仪看着他那一脸享受的样子,脚趾松开了:“想得美。”
说完收回脚,跨出浴缸,拿过浴巾擦干身上的水,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
陈默蹲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直挺挺翘着的家伙,哭笑不得。
林婉仪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脸红扑扑的,头发乱糟糟的,气色不错。
陈默跟了出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妈。”
“嗯。”
“你撩完就跑。”
林婉仪往后靠了靠:“嗯,就跑。”
陈默没话了,把脸埋在她脖子里拱了两下。
林婉仪没理他,自己拿起吹风机插上电。陈默伸手接过来:“我来。”
吹风机嗡嗡地响起来,温热的风吹在她的湿发上。陈默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一边吹一边拨弄,动作比下午切黄瓜的时候熟练多了。
林婉仪没动,坐在镜子前让他吹。暖风烘得头皮发麻,她眯起眼,整个人松弛下来。
吹了没一会儿,陈默低头在她后脑勺的发间亲了一下。
林婉仪没动,由着他亲。陈默又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发际线慢慢往下蹭。
她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偏过头去吻他。
舌头直接顶了进去,缠住他的舌尖,用力地吮。
陈默被她的主动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含住她的嘴唇,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都没顾上擦。
陈默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她浴巾下光裸的臀部,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肉。林婉仪的呼吸急促起来,但没有推开他。
浴巾被扯掉了,落在地上。
陈默把她抵在浴室门口的墙上。墙壁冰凉,她的背贴上去,打了个激灵。陈默压上来,贴紧她,低头吻她的脖子。
他比林婉仪矮了小半个头,要干她得踮脚,姿势别扭。
林婉仪被他蹭了几下没找到角度,笑了一声,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弯了弯,往下蹲了一点——早就湿淋淋的花穴口正好对准了他翘起的肉棒。
“愣着干什么?”
陈默腰一挺,整根滑了进去。
林婉仪闷哼一声,花穴被填得满满的。
这根肉棒她太熟悉了——从昨晚到现在,插了多少次她自己都数不清了。
每一次插进来都像是回家了似的,每一寸都贴得严丝合缝,连龟头抵住花心的那个弧度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她闭上眼,舒爽得头皮发麻。
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盘上了他的腰。
她的大腿夹得很紧,白皙的肌肤贴着他的腰侧,随着抽送的节奏一收一放。
陈默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五指陷进那团柔软的臀肉里,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在墙上,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屁股上的肉在他掌心里被撞得颤悠悠的,每一次顶入都荡出一圈肉浪。
“妈……你今天好主动……”
“少废话。要做就做。”
陈默不再说话,扶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
浴室门口的空间不大,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很紧,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被放大了,啪啪啪的水声混着两个人的喘息,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晰。
林婉仪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叫出声。
但陈默顶得太深了,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她根本忍不住。
“嗯……嗯啊……慢……慢点……”
“不要慢。你刚才说少废话要做就做的。”
“你——啊——你个小畜生——”
陈默笑了,抱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花穴里疯狂进出,带出的淫水顺着林婉仪的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滴了一小滩。
林婉仪很快到了高潮。花穴一阵剧烈的收缩,她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差点从他怀里滑下去。
陈默没有停。
他把她往墙上压了压,托稳了她的屁股,换了个角度一挺腰又顶了进去。
肉棒比刚才插得更深了。
林婉仪仰起头,后脑勺撞在墙上,但她顾不上疼了。
“深……太深了……顶到了……嗯啊……”
“顶到哪了?”
“顶到……顶到子宫了……啊……”
走廊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水声和林婉仪压抑不住的呻吟。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
林婉仪在痉挛中咬住了陈默的肩膀,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剧烈地颤抖着,花穴像活过来一样死死绞着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
陈默抱着她,一边走一边插着,从走廊一路挪到了客厅。
“你个变态……走个路都要插着……”
陈默笑了:“那你夹那么紧干嘛?”
林婉仪不说话了,一口咬在他耳朵上。
两人一起跌进沙发里。
陈默没有急着冲刺。他放慢了节奏,动作变得温柔起来——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深深地顶到底,然后慢慢地退出来,再慢慢地顶进去。
他低下头,吻她的额头、眉梢、鼻尖、嘴唇。
林婉仪躺在他身下,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那是昨晚他们第一次的地方。
从昨晚到今天,一整天了——他们从瑜伽垫做到床上,做到浴室里,做到厨房里,做到阳台上,做到书房里,做到浴室门口,做到走廊上,做到客厅沙发上……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跟儿子做一整天的爱。
更没想过自己会甘之如饴。
“默默。”
“嗯?”
“你累不累?”
陈默笑了:“操你一辈子都不会累。”
林婉仪也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小畜生……”
第三次高潮在沙发上到来。没有前两次那么激烈,但更深,更绵长,更温暖。两个人紧紧抱着,一起颤抖着到达顶点。
射完之后,陈默趴在她身上,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没拔出来。
“默默。”
“嗯?”
“你蹭什么呢?”
“没蹭。”
“没蹭你动什么——”林婉仪话说到一半,感觉到埋在自己里面的那根东西又硬起来了,”……你是牛吗?”
陈默笑了一声,也没否认:“那你骑不骑?”
“滚。”
“哦。”
他说滚,但没滚。
肉棒还赖在她里面,两个人就这么叠在沙发上。
过了一会儿,她也没再赶他,反而把手搭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
他们在沙发上躺了大概半小时。
陈默先坐起来,伸手抱她:“走,去床上睡。”
林婉仪懒懒地窝在他怀里,没动:“去客房吧,身上黏糊糊的,刚洗完澡又被你搞脏了。”
“那更要睡主卧了,主卧床大。”
“……”
她没说话。陈默也没问,一用力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喂——”
陈默抱着她走出客厅,穿过走廊,径直往主卧走。林婉仪在他怀里晃了一下,抓紧了他的胳膊,没再说什么。
主卧的门虚掩着。陈默用脚踢开,抱着她走了进去。他没有把她放下来,而是抱着她站在那张大床前,让她自己去看。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中式结婚照。
照片里林婉仪穿着红旗袍,端庄地笑着。身边站着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陈永安。
她看了一眼,就没再看了。
陈默把她放在床上。
他没有急着扑上来,而是俯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往下吻。
很慢,很轻。
不像浴室门口那种狂风暴雨,像是在认真品尝什么好东西。
林婉仪被他吻得呼吸越来越乱。她宁愿他直接干进来——粗暴的她能扛得住。这种温柔的她扛不住。
陈默一路吻下去,埋到她双腿之间。舌头拨开花瓣,含住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肉蒂。林婉仪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嗯……啊……”
他舔得很认真。
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林婉仪的腰不受控制地扭着,嘴里全是破碎的呻吟。
她今天高潮过好几次了,身体敏感得要命,被他舔了几下就浑身发颤。
陈默没有放过她,直到她把他的头发揪紧了、双腿夹紧了他的脑袋、在一阵痉挛中喷了出来。
林婉仪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陈默直起身,把她翻过来,从背后顶了进去。
动作依然很慢。他一下一下地抽送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妈……你夹得好紧……”
林婉仪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那是她跟陈永安睡了十几年的枕头——屁股微微翘起,迎合着他的抽送。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墙上那张结婚照上。
她突然想起年三十那天晚上。
那个男人提着行李箱说要去省里开会。
她一个人坐在客厅看春晚,窗外在放烟花。
手机亮了一下:“临时开会,别等我了。”她回了个”好”。
然后刷到朋友发的商场照片,角落里那个熟悉的身影身边站着一个大肚子的年轻女人。
她没有打电话。没有发火。只是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看春晚。
后来烟花放完了,她关了电视,一个人走进主卧,躺在这张床上,摸着身边空荡荡的枕头。
那个枕头就是她现在脸埋进去的这个。
林婉仪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她没出声。但身体在发抖。
陈默感觉到了。他停下来,看到她的眼泪滴在手背上。
“妈?”
林婉仪没说话。
陈默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墙上那张结婚照,又看了看她手里抓着的那个枕头。他没问,但他懂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妈,以后我陪你。”
就五个字。没有长篇大论,没有煽情保证。
林婉仪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哭出声。
陈默低头吻掉她眼角的那滴泪:“以后每一个年三十我都陪你过。”
林婉仪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妈,我当你老公好不好?”
林婉仪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一下:“你今天说了一整天了,还没够?”
“没够。就想听你喊。”
她笑了,笑得很轻:“喊老公就对你那么重要?”
“重要。”
“那我喊了,你打算怎么办?”
“干你一辈子。”
林婉仪没再说话了。她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狠狠地吻了上去。
吻完,她松开他,眼里的笑意带着一点狡黠:“想听我叫?”
陈默拼命点头。
“那干到我高潮再说。”
陈默愣住了。
林婉仪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愣着干嘛?让姐高潮了,姐就喊你老公。”
她这一笑,笑得又媚又坏。
陈默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炸了。
他把她按进床里,压上去,狠狠地插了进去。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床垫弹簧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她的叫床声和他的喘息。
林婉仪被他干得在床上颠簸,胸口两团肉跟着剧烈晃动,床单被揉皱了,她手在空中乱抓——然后抓住了那个枕头。
陈永安的那半边床上的枕头。
她把它抱在怀里,抱得死死的。
“嗯……啊……深……太深了……嗯啊——”
陈默咬着她的耳朵:“叫不叫?”
“不……不叫……还、还不到——啊——你轻点——”
陈默没轻。
反而更快了。
肉棒在她花穴里疯狂进出,带出的淫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林婉仪的腿被他扛在肩上,整个人被折叠起来,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叫不叫?”
“嗯啊……嗯……不……还差一点……你、你再用力一点……”
陈默把她翻了过去,从背后进入。
这个姿势顶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宫口上。
林婉仪趴在床上,抱着那个枕头,屁股高高翘起——两瓣浑圆的臀肉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随着抽送的节奏颤动着,中间那朵紧闭的屁眼也跟着一收一缩。
她胸前的两团乳房倒垂下去,随着身体的晃动左右摇摆,乳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肉棒插在花穴里,严丝合缝,像是天生就该待在那儿似的。
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滋滋”的水声,整根没入的时候就有一小股水从交合的地方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滴。
“妈……你水也太多了吧……每插一下都滋出来……”
林婉仪把脸往枕头里埋了一下,然后又偏过头来,眼角带着一丝媚意:“怎么……不喜欢?”
陈默喉结滚了一下:“喜欢!我爱死你了!”
“那你还这么多话——”
陈默不说话了。他掐紧她的腰,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插得更猛了。
陈默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花蒂。上下夹击,林婉仪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叫不叫老公?”
“叫……叫了叫了叫了——我、我要到了——”
陈默听到她说要到了,反而拔了出来。
林婉仪正爽着,突然空了,回头瞪他:“你干嘛?”
陈默没回答,一把把她翻了过来,压上去就是一挺腰,整根又插了进去。
“嗯啊——你——”
他干得很猛。没有刚才那种慢慢顶的耐心了。
林婉仪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这种正面相对、四目交接的干法,比后入难扛多了。
后入的时候她可以把脸埋进枕头里,可以逃避。
但正面不行,她只能看着他,看着他额角沁出的汗,看着他因为卖力而微微发红的眼眶,看着他眼底那团滚烫的光。
陈默一边干她,一边握住了她胸口那两团晃动的乳肉。
手指陷进去,揉捏着,拇指拨弄着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林婉仪的呼吸彻底乱了,上面下面同时被攻击,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涌。
“妈……看着我……我要看着你到……”
林婉仪看着他,眼神越来越迷离。刚才被打断的那一下让快感憋在那儿,现在正面干进来,反而更猛了,憋着的那股劲儿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我、我到了——老公——老公——嗯啊——”
花穴猛地绞紧了,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大股淫水喷涌而出——这一次喷得太猛了,直接溅到了陈默的脸上和胸口上。
陈默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上的水渍,又看了看她,笑了:“妈,你喷到我脸上了。”
林婉仪羞得连脖子都红了,抬手捂住脸:“你闭嘴——”
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我叫谁老公?这是我儿子。
跟儿子乱伦已经够疯了,我居然真的喊出来了,还喷了他一脸。
太刺激了。
花穴又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是一大股淫水涌了出来。
她整个人软在床上,身体一抽一抽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回荡:老公、老公、老公。
陈默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奋力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带出一大片水花,溅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最后一下腰一挺,滚烫的精液冲进她身体深处,一股又一股。
两个人一起颤抖着,一起往下坠。陈默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里,大口大口地喘气。林婉仪四肢摊开,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着。
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
过了一会儿。
林婉仪先开口了:“你压死我了。”
陈默翻身下来,把她拉进怀里,从背后抱住她。
“老婆。”
林婉仪没应声。但她的手往后伸,握住了他的手指。
安静了一会儿。
“明天不准再让我叫了。羞死人了。”
“好。那后天呢?”
“……滚。”
“好嘞。”
陈默没滚。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
林婉仪挣了两下没挣开,也就不挣了。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床单湿了一大片,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贴着皮肤。
换作平时她有洁癖,肯定受不了——但现在她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一天一夜,从书房到厨房到浴室到客厅到主卧,她被这个小子翻来覆去地干了无数回。
身体被系统强化过又怎样?
也架不住这么个干法。
她闭上眼,懒得管了。
“老婆。”
“闭嘴。”
“晚安。”
“……晚安。”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以为她睡着了,她又闷闷地开口:“明天你负责洗床单。”
陈默愣了一下:“啊?”
“你弄脏的。”
“……那你也——”
林婉仪没睁眼:“嗯?”
“……没事。我洗。”
“手洗。”
“……过分了吧?”
“嗯?”
“……好。”
林婉仪嘴角弯了一下,没再说话了。
又过了一会儿。
“老公。”
声音很小,小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陈默听到了,手臂收紧了一点:“再叫一声我就去手洗。”
“……”
“那洗衣机——”
“老公。”
陈默在黑暗中咧开嘴笑了。
窗外有风吹过,窗帘微微动了动。
那幅结婚照安安静静地挂在墙上。照片里的林婉仪穿着红旗袍,笑着。
第67章 父亲的阴影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天花板上拉了一道细细的亮线。
林婉仪先醒了。
一睁眼就看到墙上那幅巨大的结婚照,照片里的自己穿着红旗袍笑着,端庄又灿烂,看了几秒移开了目光——下半身黏糊糊的,干涸的精液在大腿内侧结了一层薄痂,一动就扯着皮肤,床单上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印出了一大片发黄的地图形状。
动了动腿,感觉到身后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自己臀缝里。
陈默还没醒,身体倒是诚实得很,晨勃的肉棒又硬又烫,贴着她一下一下地往前蹭。
林婉仪没理他,脑子里还在想着结婚照的事,由着他蹭了几下。
陈默迷迷糊糊地拱了两下没找到入口,又拱了一下,龟头滑进了她腿间,贴着黏腻的花唇蹭过去,带出一丝水光,轻轻哼了一声。
陈默听到声音就醒了,含着妈妈耳垂说:“老婆早。”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
林婉仪嘴角弯了一下,但偏过头又看到墙上那张结婚照,笑容就顿住了。
陈默感觉到妈妈身体僵了一下,撑起来看她,妈妈说:“没事。”轻轻挪开他的手坐了起来,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那些痕迹——林婉仪是有洁癖的人,换作平时肯定受不了,但现在只是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垫在腿间就拿起了手机。
屏幕亮起来,一条微信通知弹了出来,来自”陈永安”。
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三秒,划开屏幕:“这几天家里还好吧?我这边再处理几天就能回来了。想你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脑子里空空的不知道该回什么,“想你”“我也想你了”“家里都好”——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没有一条是对的。
身后陈默靠过来,下巴搁在妈妈光裸的肩膀上看了一眼屏幕,问:“谁啊?”妈妈说:“你爸说要回来了。”
陈默的睡意瞬间消失,盯着那行”想你了”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安静了几秒后收紧手臂从背后抱住了妈妈:“那你也回他一句呗,不然他起疑。”林婉仪低头打了”家里都好,你忙你的”发了出去,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上。
两人都没再说话。
林婉仪坐了一会儿,大腿内侧那层精液痂扯得皮肤有点疼,低头看了一眼,起身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闭上眼站了一会儿,水流顺着脖子往下淌,冲过锁骨上那些吻痕沿着乳沟流下去——锁骨下面有一个印子颜色已经发紫了,西装领口根本遮不住。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全是陈默留下的痕迹,从脖子到胸口再到小腹到处都是,挤了点沐浴露搓出泡沫抹在身上,手指划过小腹时停了一下——这里被那个小子按着操了不知道多少次,水流把泡沫冲走,露出皮肤上浅浅的指痕,是陈默抓她腰的时候掐出来的。
洗完擦干裹着浴巾走出来,陈默已经起来了,光着身子坐在床边玩手机,抬头看了妈妈一眼:“妈,你那个遮瑕膏放哪了?我帮你拿。”妈妈说:“化妆台第二个抽屉。”陈默翻出来递过来,趁妈妈接的时候飞快在妈妈脸上亲了一口。
林婉仪瞪了他一眼没忍住笑了:“一大早就发情。”陈默说:“我这是关心你。”妈妈说:“少来。”坐到梳妆台前往脖子上扑粉底——那个发紫的吻痕多扑了两层又拿遮瑕膏盖了盖,凑近镜子看了看又盖了一层。
陈默靠在门框上看着妈妈一点一点地遮那些痕迹,叫了一声:“妈。”妈妈嗯了一声,陈默问:“他回来之后,我们……还能继续吗?”林婉仪拿着粉扑的手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的粉底扑得有点厚,遮住了吻痕但遮不住眼底的倦意。
沉默了几秒,妈妈转过身看着陈默:“你昨晚让我喊老公的时候不见你这么怂。”陈默被妈妈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妈妈没再看他,转回去继续扑粉:“晚上回来再说。先去上学。”
陈默站在门口看着妈妈穿上西装套裙,把头发盘起来,一颗一颗系好扣子,从领口一路扣到腰际,然后拉平裙摆,整了整衣领,拿起桌上的公文包——昨天那个被他干到尖叫喷水的女人消失了,站在陈默面前的是市委书记林婉仪。
林婉仪拉开门走出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笃笃笃的声音,一下一下的,规律而沉稳。
陈默站在玄关看着妈妈的背影走出院子、打开车门,黑色的轿车驶出别墅大门没有回头,尾灯在路口闪了一下就拐弯消失了。
陈默在玄关站了好一会儿,心里堵得慌,弯腰系鞋带的时候手还在抖,系了两遍才系好。
陈默在学校里坐了一整个上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老师在黑板上推公式,粉笔吱吱呀呀地响,那些符号在陈默眼里清楚得像印在课本上一样,但他根本懒得看——满脑子都是昨晚的画面,抱着妈妈从走廊一路干到客厅,妈妈在沙发上哭着喊老公,射完之后窝在陈默怀里闷闷地说:“明天你负责洗床单。”陈默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在课桌底下给妈妈发了条微信:“妈妈老婆,我想你了。”发完把手机塞回口袋,心跳得有点快。
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点了他的名字:“陈默,这道题你来解一下。”站起来扫了一眼黑板,拿起粉笔刷刷刷写了三行,步骤清晰答案正确,然后把粉笔一丢坐回去了,动作行云流水全程没超过十秒。
老师推了推眼镜有点意外,看了看答案说:“嗯,不错,坐下吧。”同桌李磊偏过头压低声音:“你他妈吃错药了?”陈默说:“滚。”
低头假装看课本,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爸要回来了。外面搞出了人命,年三十都跑去人家家里过,这个家早裂了。
离不离?离了妈就是他一个人的。可万一妈不离婚呢?为了面子忍了,那爸还是她老公,他还是儿子。
可离了妈会不会伤心?
她知道爸出轨那天,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一整晚,第二天照常上班开会做饭,什么都没说。
他当时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现在也不会。
攥着手机,手指都捏白了。掏出来看了一眼,妈妈还没回。又看了两眼,等了快十分钟终于震了:“嗯。我在开会。别发这些了。”
陈默心里凉了半截,但紧跟着又震了一下:“我也想你。晚上说。”盯着后一条消息眼睛一下子亮了,小心翼翼把手机收回口袋,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李磊又偏过头来:“你他妈到底在笑什么?”陈默说:“没事。”李磊不信:“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陈默说:“你管我。”
同一时间,市委大楼会议室里。
林婉仪坐在长桌主位主持节后第一个常委会。
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表情严肃语气沉稳,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下面坐了十几个局级以上干部,每个人面前都摊着笔记本,没人敢开小差。
手机在桌上无声地震了一下,余光扫到屏幕上跳出陈默的微信:“我想你了。”没有回——副市长正在汇报一季度的经济数据,语速不快不慢,整间会议室安静得只有翻纸的声音和空调的低鸣。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等副市长的汇报告一段落才借着翻文件的间隙飞快打了几个字:“嗯。我在开会。别发这些了。”发送,想了想又补了一条:“我也想你。晚上说。”然后放下手机抬头看汇报人:“继续说。”
认真听着汇报,偶尔点头偶尔问一两个关键问题,问到第三点的时候指出方案里的资金预算跟去年的实际执行数据有出入,说得不紧不慢但一针见血,汇报人赶紧低头记笔记,额头有点冒汗。
没有走神——林婉仪是个很专业的政治人物,该开会的时候开会、该决策的时候决策,但在那些汇报的间隙里、在她端起茶杯喝水的几秒钟里,脑子里会闪回一些画面——她在结婚照下抱着枕头喊儿子老公的画面,而她此刻坐的这把椅子是陈永安曾经坐过的。
把念头按下去继续听汇报,手指捏着钢笔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字迹工整内容严谨——谁也看不出来这个女人昨天被自己十四岁的儿子干到了潮喷。
散会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
各个局的负责人陆续退出会议室,有人过来跟林婉仪打招呼,林婉仪一一回应握手说两句客套话,等人都走了才收拾好笔记本站起来往外走。
走廊里阳光很好,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她身上拉了一道长长的影子,高跟鞋敲在地板上一声一声的规律而沉稳。
路过茶水间的时候听到两个年轻科员在聊天,一个说过年被催婚烦死了,另一个说你起码有个对象催,我连对象都没有。
脚步没停径直走了过去——这些日常的、琐碎的、普通人的生活,跟她好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
秘书打了一份盒饭送到办公室,两荤一素一碗汤。
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一边翻下午要签的文件一边吃,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还没送到嘴边,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喂了一声,对面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怯怯的,但那种怯是装出来的,底下是藏不住的挑衅:“请问……是林书记吗?”林婉仪的筷子顿住了。”
我是陈永安的女朋友。我怀孕了,是他的。”林婉仪没说话,把筷子上那块红烧肉放回了饭盒里。”
永安说他会跟你离婚娶我。我就是想问问你——你什么时候签字?”
林婉仪放下筷子,声音平静到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意外:“让他自己来跟我说。”然后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
窗外是灰蓝色的天空,冬天的树枝光秃秃的一动不动,盯着那片天空看了很久,饭盒里的红烧肉油已经凝了一层白膜,没有再拿起筷子。
早该想到的——年三十去见人家父母,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以为不闻不问就能拖过去,以为陈永安总会自己处理干净,但那个女人等不及了,或者说她背后有人在教她等不及了。
胃里翻了一下,不是想吐,是种从心底升起来的凉意。
没有哭——当了这么多年领导,早学会了不在外人面前、也不在没有人的时候掉眼泪。
只是觉得很冷。
冷着冷着,突然意识到一件事——现在最怕的竟然不是老公出轨要离婚,而是陈永安回来之后她和儿子还能不能继续。
这个念头让林婉仪愣了一下,苦笑了一下,拿起手机给陈默发了条微信:“晚上回来吃饭。有话跟你说。”陈默秒回了”好”。
傍晚陈默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的灯开着。
林婉仪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罐打开的啤酒,一罐已经空了,另一罐还剩一半。
没开电视也没看手机,就那么坐着,看到陈默进来招了招手:“过来。”
陈默走过去在旁边坐下,拿起那罐没喝完的啤酒喝了一口:“妈,你今天怎么喝上了?”林婉仪说:“心里烦。”陈默没再追问,等她开口。
林婉仪沉默了一会儿:“今天那个女人给我打电话了。”
陈默拿着啤酒罐的手顿了一下:“那个怀了孕的?”
妈妈嗯了一声。
“她说什么了?”
“问我什么时候签字,说你爸要离婚娶她。”
陈默嗤了一声:“她脑子有病吧?打给你显摆什么。”
林婉仪看了他一眼:“你是站哪边的?”
“废话,当然是站你这边。”
“那你别光嘴上说。”
“那你要我干什么?我去把她揍一顿?”
林婉仪被陈默气笑了:“你就知道动粗。”
“那不然怎么办?她总不能冲到市委来抢人吧。”
妈妈仰头灌了一口啤酒:“她要真来了呢?”
“那我就站你旁边,她来了我就说阿姨你谁啊。”
林婉仪绷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拍了陈默后脑勺一下。
笑完又沉默了,捏着手里的啤酒罐,问了一句:“默默……你说,你爸年三十跑去她家过年的时候,她在旁边是不是特得意?”
陈默看着妈妈,放下啤酒罐认真地说:“妈,你别想这个了。”
妈妈说:“怎么能不想。”
陈默说:“那就别想了,想了也没用。”
妈妈没接话,安静了一会儿又问:“你说他回来了真要跟我离婚,我怎么办?”
陈默张了张嘴,想说那就离呗——但离了之后呢?
妈就是离过婚的女人了,一个市委书记,离婚对仕途有没有影响?
会不会被人说闲话?
想了半天说了一句:“那你……想离吗?”林婉仪没说话,捏着啤酒罐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又松开,半天才说:“我不知道。”
就在林婉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道蓝光在她视网膜上闪过,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里响起来:
“紧急任务触发:‘逆袭的正宫’”
“任务描述:你的合法配偶陈永安婚内出轨并致使第三方怀孕。作为正宫,被小三骑到头上?不存在的。”
“任务要求:在陈永安归来前完成以下任意一项——”
“① 掌握陈永安出轨的实质性证据,随时可以让他身败名裂。”
“② 让陈永安主动放弃家产和抚养权,净身出户。”
“③ 让陈永安在家庭事务中彻底失去话语权,离不离婚都得你说了算。”
“任务奖励:永久固化‘不老泉水’效果 + ‘政治资本 LV1’”
然后蓝光又闪了一下,最后一行字带着一种欠揍的语气跳了出来:
“附赠提示:古代正宫斗小三,讲究的是\'稳准狠\'。林书记,你可是市委书记哎,拿出点架势来,别让本系统看扁你哦。”
“附赠提示:古代正宫斗小三,讲究的是'稳准狠'。林书记,你可是市委书记哎,拿出点架势来,别让本系统看扁你哦。”
“对了,你儿子那根东西可比陈永安的好用多了,这点你比谁都清楚,对吧?”
林婉仪面无表情地看着那行字消失在视野里——这破系统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欠揍,但该说不说,它说得对。
被小三骑到头上来了,再不反击就真成笑话了。
陈默坐在旁边看到妈妈突然安静下来,眼神放空了几秒,然后妈妈回过神来,表情就变了——不是刚才那个说”我不知道”的女人了。
把啤酒罐往茶几上一放站起来:“走,跟妈去书房。”陈默愣了一下:“干嘛?”妈妈说:“拿东西给你看。”
林婉仪走进书房蹲到书桌前,拉开最下面那个抽屉——抽屉上了锁,从钥匙串上找出那把最小的钥匙插进去,咔哒一声开了。
抽屉最里面是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泛黄了,边角都磨毛了。
拿出来放在书桌上,解开绕线的扣子,里面掉出一叠照片——陈永安和那个年轻女人在不同场合的合影,有商场里的、有饭店门口的,有一次是晚上一起进小区,被路灯照得很清楚,两个人挨得很近,女人的肚子微微隆起。
照片下面压着几张银行流水单,几笔大额转账记录,收款方都是一个陌生账户,金额最小的一笔是十五万,最大的一笔是六十万。
陈默拿起来翻了两张:“妈,你什么时候弄到的这些?”
林婉仪说:“去年你姐给我的。”
陈默愣了一下:“姐?”
“你以为你姐是吃干饭的?她在法院系统,想查点东西还不容易。”
陈默又翻了两张,吹了一声口哨:“可以啊,我还以为你真打算忍气吞声呢。”
林婉仪瞥了他一眼:“你妈是那种人吗。”
陈默笑着放下来,凑过去下巴搁在妈妈肩膀上:“那之前怎么不拿出来用。”
林婉仪沉默了一下:“因为没想好要不要走那一步。”
陈默偏过头看着妈妈,鼻尖都快碰到她耳朵了,压低声音说:“那现在怎么又想好了?”
妈妈说:“因为有人逼到我头上来了。再不动真格的,她就真当我好欺负了。”
陈默咧嘴笑了:“那你要怎么搞她?”
“不是搞她——是搞你爸。”
陈默愣了一下:“搞我爸?”
林婉仪坐下来,抽出一张流水单指着其中一笔:“这笔钱的收款方是那个女人的哥哥。他借了你爸的名义注册了一家公司,走的都是你爸的账。这不是出轨——是洗钱。”
陈默凑过去看了看那些数字,一百多万,倒吸了一口气:“那你打算举报?”
林婉仪说:“不是举报,是筹码。”语气很平静,“有这个东西在手里,你爸就不敢提离婚。他要是敢,我就让他连官都做不成。”
陈默靠在桌沿上看着妈妈,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表情没多大波澜,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忽然笑了一下:“妈,你说你要是拿这个跟他摊牌,他会不会跪下来求你?”
林婉仪抬头看他:“你想看?”
“那当然。看他跪在我妈面前求饶,多解气。到时候我站你旁边给他递纸巾。”
林婉仪被陈默逗得没绷住笑了出来:“就你贫。”然后把照片和流水单收进文件袋里锁好抽屉:“行了,明天再说。”
陈默跟着站起来,趁妈妈转身的时候凑过去在妈妈脸上亲了一口:“辛苦了,林书记。”
妈妈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关了灯推着他往外走:“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陈默说:“这不是没大没小,这叫爱戴领导。”
妈妈说:“你少来这套。”
陈默就笑,妈妈也笑。
两人回到主卧。
林婉仪站在床边看着墙上那幅结婚照。二十二岁拍的,当时觉得自己嫁对了人。现在要跟儿子一起对付那个男人,说出去谁信。
陈默从背后抱住了妈妈,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妈,你真的准备好了?”林婉仪没回答,靠进他怀里闭上眼:“默默,你爸还有几天就回来了。”陈默嗯了一声。”
这几天……好好陪妈妈。”陈默抱紧她,低头在她发顶上吻了一下:“会的。”
躺下来。
陈默从背后抱着妈妈,手臂横在她腰间。
林婉仪握住他的手,把手指扣进他指缝里:“她今天给我打完电话,我坐那儿想了好久。”
“想什么?”
“想的最多的居然不是要不要离婚,而是他回来了咱俩怎么办。”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那想到答案了吗?”
“没有。”
陈默收紧了手臂把妈妈往怀里带了带:“那就别想了。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站你这边。”
林婉仪没接话,安静了一会儿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感觉到她呼吸不太稳。
陈默刚想开口问她怎么了,她的手就摸了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了他那根。
陈默倒吸了一口气:“妈……”
林婉仪没吭声,手指拉开他裤腰的松紧带,滑了进去。
那根东西早就硬了,她一碰就弹了出来,掌心贴着龟头慢慢往下捋,从冠状沟滑到根部,指腹上沾满了前列腺液。
她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小畜生,怎么这么硬……”
陈默喘了一口粗气:“你摸成这样我能不硬?”
她哼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陈默喉咙里咕噜一声,手也不老实了,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摸到她胸口那一对沉甸甸的奶子。
没戴胸罩,一握就满手,拇指搓着乳头,那粒东西硬得像颗小石子。
她轻轻喘了一声,跨坐到他身上,一把扯掉自己的睡裤和内裤,黑暗中看不清底下那片光景,但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花穴里淌出来的淫水混着沐浴露的香气,黏黏的腥甜的。
陈默扶着她的腰往上带了带,另一只手握着肉棒对准了地方。
她沉腰坐下去,龟头撑开两片花唇滑进去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她没急着动,整个人骑在他腰上停了几秒,温热的内壁夹着他一收一缩的。
陈默被她夹得吸了一口气,握住她的腰问了一句:“妈,我跟爸比……谁大?”
林婉仪在黑暗里没说话,过了两秒才低下头,声音沙沙的:“你。”顿了一下,“你比他大,也比他硬。”
说完她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腰开始动起来。
一下一下的,不快,但很深。
每次抬起来再坐下去,花穴把整根肉棒吞进去又吐出来,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他的小腹打湿了一片。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撑在他胸口上,指节收紧。
他伸手捏住她胸前一只奶子,拇指按着乳尖搓了两下,她腰上的动作就乱了,喘了一声骂他:“别……别碰那儿……”
他偏要碰,捏着她的乳头往外扯了两下,用指腹压着那颗硬粒儿使劲揉。
她腰一软,撑在他胸口的手滑了一下,整个人趴了下来,喘着气骂了一句:“小混蛋……”
他趁机挺腰往上一顶,龟头撞在她花心口上,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指甲抠进他肩膀里。
陈默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把两条腿架到肩上,一挺腰整根没入。
这个姿势深得多,龟头直接顶到了最里面,她啊了一声,没压住。crazyhome2000.com
他开始操,一下一下地顶,又快又狠。
床垫被撞得吱呀作响,她被他顶得往床头滑,他捞住她的腰拖回来继续干。
她掰着他的手臂说慢点,他不听,她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咬得不重,跟猫叼似的,他反而顶得更凶了。
“默默……默默……慢点……你慢点……”
“不是你把我拽进来的吗,现在又让我慢?”
她说不出话来,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的肉棒在她花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波一波的淫水,把她屁股下面的床单打得透湿。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开始一抽一抽地收缩了,夹得他龟头又麻又爽。
他加快速度猛顶了几下,龟头撞开花心口嵌进去半个头,她身体猛地弓起来,夹着他的腰痉挛了好几秒,花穴里一股热流浇在他龟头上,顺着茎身淌了下来。
他没停,趁她还在高潮里继续操。她被操得魂都快飞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喊:“老公……老公……够了……够了……”
他听到这两个字反而更硬了,压着她的腿弯发了狠地往深处操:“再叫。”
“老公——你慢点——真不行了——”
龟头一下一下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跟着晃,声音断成了碎片。他喘着粗气问她:“妈,你叫我什么?”
“老公……老公……”
“谁的老公?”
“我的!我的老公——”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嗓子都哑了,手指抓着他的后背胡乱地抠。
陈默一边顶一边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朵:“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她没说话,收紧了搂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背上的皮肤里。
陈默俯下身吻住她:“妈,我想射了。射哪儿?”
她看了他一眼,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高潮后浓重的沙哑:“射里面。都给我。”
他愣了一下,紧接着腰上猛地加力,整根插进去抵在最深处,龟头跳了几下,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打了进去。
她抱着他的背,感觉到那些热液浇在自己子宫口上,花穴不自觉地又吸了几下,像是要把他的东西全部吃干净。
陈默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精液跟着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她躺着没动,感受着那股温热从身体里往外流,过了半天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你爸要是知道了,非气死不可。”
陈默趴回她身上,下巴抵在她肩窝里:“气死正好。”
她伸手拍了他一下:“说什么呢。”
“本来就是。”他蹭了蹭她的脖子,”妈,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在咱爸回来之前把我榨干。”
第68章 你妈是谁的人
林婉仪先醒。
腿间还是黏的,精液干涸结了一层薄痂,动一下扯着皮肤。
她啧了一声掀开被子,低头扫了一眼床单上黄白交错的印子,没发呆,直接下床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闭眼站了一会儿。
水流顺着脖子往下淌,冲过锁骨下面那颗吻痕——紫得发黑了,比昨天还深。
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往身上抹,手指划过小腹时停了一下,几道浅浅的指痕,陈默昨晚掐着她腰往里顶的时候留的。
对着镜子擦头发,看了看自己胸口。锁骨、乳沟、小腹,全是那小子咬的嘬的掐的。林婉仪骂了句:“小畜生,下手没轻没重的。”
裹着浴巾走出来,陈默还趴在床上。光着背,背上横七竖八全是指甲印,有几道破了皮结了细细的血痂。
林婉仪坐到梳妆台前拧开粉底瓶往脖子上扑。遮瑕膏挖了一坨,在锁骨那颗吻痕上盖了三层,凑近镜子又盖了一层。
陈默翻了个身揉着眼睛坐起来:“妈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林婉仪头都没回:“你自己看。”
陈默凑过去从镜子里看了一眼妈妈脖子——遮瑕膏扑得有点厚,但底下青紫的轮廓还是透得出来。挠了挠头:“好像是有点狠。”
“有点?”林婉仪从镜子里瞪他,”我今天要开会。”
“穿高领毛衣。”
林婉仪回头盯着他。眼神就三个字:你再贫。
陈默嘿嘿笑了一声溜进洗手间。
林婉仪转回去继续扑粉。
穿好衬衫,一颗一颗扣子往上系,从腰际一路到领口。
套上深灰色西装,盘起头发,拉平裙摆,拿起公文包。
弯腰穿高跟鞋的时候一双手从腰两侧绕过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老婆辛苦了。”
林婉仪拍开他的手:“大早上的别闹。”
陈默看见她嘴角弯了一下。
小区门口的早餐摊排了五六个人。
陈默排在队尾打哈欠,冬末的风灌进领口有点凉,把校服拉链拉到最高。排到第三个的时候余光扫到路边站了个人。
年轻女的,粉色大衣,拎着黑色小包,站在梧桐树旁边。肚子微微隆起,怀了有四五个月。长相还行,但眼睛一直往小区门口扫。
陈默多看了她一眼。
她的视线扫过来。
两个人对上了。她盯着陈默看了两秒,眼神里有点打量、有点确认,然后转身走了。步子不快不慢。
“小伙子你的豆浆!”
陈默回过神来接过豆浆嘬了一口。
他不认识她。但他知道她是谁。
掏出手机给妈妈发微信:“那女的小区门口蹲点呢。看清楚我了。”
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又补了一条:“没你好看。”
把手机塞回口袋拎着豆浆往学校走。
陈默在学校坐了一上午。一个字没听进去。
物理老师在黑板上推电磁感应的公式,粉笔吱吱呀呀响。
陈默盯着黑板脑子里全是那个穿粉色大衣的女人——她看他的眼神不是路过那种随便扫一眼,是专门来看他的。
同桌李磊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你又发什么呆。”
“没发呆。”
“你从早上到现在笔都没拿过。”李磊偏过头压低声音,”昨晚偷牛去了?”
“偷你妈。”
李磊愣了半秒:“你他妈骂我?”
陈默没理他掏出手机在课桌底下给妈妈发微信:“她来踩点到底什么意思,想认识我?”
过了两分钟妈妈回了:“你是她最大的障碍。”
陈默:“那我怕她?我一个男的她一个孕妇。”
妈妈:“不是怕她对付你,是怕你冲动。放学直接回家。”
陈默:“知道了。”
李磊又凑过来:“你到底怎么了,从早上到现在就没正常过。”
“女朋友的事。”
李磊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你谈恋爱了?咱班的?”
“不是咱班的。”
“哪个班的?”
“社会上的。”
李磊嘴张着半天没合上:“你他妈才高二你泡社会上的人?”
陈默没理他又拿起手机补了一条发出去:“她真没你好看。”
过了十秒妈妈回了一条:“闭嘴,上课。你再发我不回了。”
陈默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两秒。不回就不回,反正她都回了。把手机塞回口袋嘴角压不住地翘了一下。
李磊在旁边看到了:“你他妈到底在笑什么?”
“关你屁事。”
林婉仪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会议室里。财政局在汇报一季度预算,她手机在桌上无声震了一下,余光扫到屏幕。
没理。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等汇报告一段落了才划开手机。第一条让她皱眉,第二条让她差点呛到。
“没你好看。”你他妈是去上学还是去选美的。
压下嘴角端着茶杯遮住表情,放下杯子的时候已经恢复了林书记该有的脸:“这个增幅数据你跟去年的实际执行核对过吗?回去再核实。”
散会之后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翻通讯录,手指在”周建国”上面停了五秒。
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副支队长。大学师兄,比她高三届,毕业之后联系不多,逢年过节互发祝福短信。
拿起手机又放下。又拿起来,拨出去。
响了七声,快断的时候接了:“林书记?稀客啊。”
“老周,帮我查个人。”
“谁?”
“陈永安。”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你让我查你老公?”
“他在外面搞出了人命,对方打电话来逼宫了。”林婉仪的语气跟汇报工作似的,”我需要他跟那女人的经济往来。”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的时候语气变了,不是对领导那种客气:“明白了。证据?”
“越多越好。越快。”
“行,今天先探探路。”
挂了电话林婉仪把手机往桌上一扔。
这一步走出去就没回头路了。
去年陈璐把那些照片和流水单给她的时候她锁进抽屉里没动,想着也许他会自己收场。
结果年三十去人家过年,结果电话打到她手机上。
早该想通的。对有些人你不撕破脸,他就一直觉得你脸皮厚。
老周比预想的快。
下午两点半电话打回来了:“有点东西。见面说?”
“老地方。”
一家藏在老城区巷子里的咖啡厅,隔壁五金店对面炒货铺,不像市委会去的地方,但安全。
林婉仪推门进去的时候老周已经在最里面卡座了,烟灰缸里戳了两个烟头,美式喝了一半。
林婉仪坐下大衣没脱。老周把牛皮纸档案袋推过来。
“那个女的哥哥叫刘建军。注册了三家公司,法人代表都是他,资金来源全从永安那边走。两家空壳,第三家做了几单政府采购,合同金额跟成本对不上——典型的洗钱。”
林婉仪翻开材料一页一页看。财务报表、工商登记、银行流水,清清楚楚。表情没什么变化。
老周看了她一眼又点了一根烟:“刘建军上个月去了趟澳门,赌场待了七天,输了两百多万。这个窟窿他填不上。”弹了弹烟灰,”我估计他们下一步要打你家里资产的主意。”
林婉仪翻材料的手停了一下,接着又翻了一页:“赌场的记录能调出来吗?”
“可以,需要点时间。”
“麻烦你。”
老周把烟掐了:“永安这个人我一直觉得配不上你。大学时候就这么觉得。”
林婉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老周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老同学之间直话直说的样子。
“老周,这事别在他面前提。证据我先收着,什么时候用我还没想好。”
“明白。需要帮忙打我电话。”
“改天请你吃饭。”林婉仪站起来拿起档案袋走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节奏跟平时一样稳。
陈默放学回来快六点了。
推开门客厅灯亮着。林婉仪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摊着牛皮纸档案袋,旁边放着两罐啤酒,一罐已经开了。
陈默换了鞋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这是什么?”
“今天找人查的。”林婉仪把另一罐推给他,”那个女人的哥哥叫刘建军,公司走的都是你爸的账——洗钱。另外她哥在澳门赌场输了二百多万。”
陈默坐下翻了翻那堆材料,吹了声口哨:“所以那女的是急着上位拿咱家钱填窟窿?”
“差不多。”
陈默灌了一口啤酒把材料往桌上一丢,忽然笑了:“妈,那她有点惨。”
“惨?”
“傍了个大官结果是挪用公款的,把你挤走想上好日子结果她哥蹲着两百多万的雷。”陈默晃着啤酒罐靠进沙发里,”她现在跟我爸到底真爱还是急着拿钱,她自己估计都拎不清。”
林婉仪看着他:“你想说啥。”
“她没你想的那么吓人。她比咱急。”陈默放下啤酒罐,”急着拿钱,急着转正,急到都敢来咱家门口蹲点了。这种急法迟早自己踩坑。”
林婉仪没说话端着啤酒喝了一口。
陈默凑过去:“那你打算怎么办?等他回来直接甩脸上?”
“你觉得呢?”
“等他回来先让他演。”陈默转着手里的啤酒罐,”他肯定装好人,什么改过自新家庭为重。你让他演,演得越起劲回头你翻牌的时候他死得越难看。”
林婉仪看了他两秒:“你是不是早想好了。”
“那必须的,谁让他欺负我妈。”
林婉仪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吃完饭陈默去厨房洗碗。
林婉仪靠在沙发上翻手机,陈璐下午发了一条——学校食堂的照片配了行字“开学第一天食堂还是那么难吃,家里还好吗”。
她回了个”都挺好”刚发出去视网膜上划过一道蓝光。
系统。
那行字先闪一下然后逐行蹦出来,每次都这么欠揍。
“紧急任务【逆袭的正宫】进度更新。”
“已达成条件:① 实质性证据在手 √ ② 敌方经济命脉已知 √”
林婉仪面无表情等着。
“评价:林书记你这效率可以啊。早上查下午就出结果——经侦支队的人是你老相好吧?”
在心里骂了声滚。
系统不在意她骂不骂:
“离任务完成还差最后一步。你老公这几天就回来了,进家门之前把摊牌剧本准备好。别到时候他一求你就心软。”
“对了——你儿子今天表现也不错。夸完记得给他涨零花钱。”
林婉仪嘴角抽了一下。
这破玩意儿居然夸陈默。
每次系统提陈默都是那种知道了什么但不说穿的语气——你儿子那根东西可比陈永安的好用多了,你儿子比本系统还清楚——林婉仪已经懒得跟它计较了。
这破系统的下限约等于没有。
陈默从厨房擦着手出来看见妈妈表情有点怪。
“妈你笑什么?”
林婉仪收起表情:“没笑。”
“你明明笑了。”
“没有。”
“有就有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林婉仪站起来把空啤酒罐扔垃圾桶:“碗洗干净了?”
“洗了。”
“过来。”拉他坐下看了他好几眼。
陈默被她看得发毛:“干嘛?”
“没事。”林婉仪从冰箱又拿了两罐啤酒开了一罐递给他。
陈默接过来:“那女的什么反应你还没问我呢。”
“什么反应?”
“看了我两眼就走了。表情不太踏实,像踩完点更慌了。”陈默喝了口啤酒,”我估计她回去之后睡不着了。”
“为什么?”
“你想啊,她打电话跟你宣战,爸到现在没回去办手续。她不知道你手上有什么牌,不知道爸到底会不会离。跑来看看,结果看到林书记的儿子在小区门口悠哉悠哉买豆浆——”陈默靠在沙发上,”换你你慌不慌。”
林婉仪听完安静了两秒,笑了。不是弯嘴角那种,是真的笑了:“你这脑子到底像谁。”
“像你啊。”
“你爸脑子也好使。”
“他好使在女人身上算利润,我好使在我妈身上算剧本,两码事。”
林婉仪踹了他一脚:“少贫。”
陈默笑嘻嘻把脚收上沙发盘着腿喝啤酒。
洗完澡出来林婉仪靠在床头看手机。陈默擦着头发爬上床凑过去:“跟姐聊呢?”
“嗯。问她食堂好不好吃。”
“她怎么说的?”
林婉仪把手机递给他。屏幕上陈璐发了三个大拇指,后面一句话:“留口气。”
陈默笑了半天滚到枕头上:“你俩真是亲母女。”
林婉仪放下手机关了灯。安静了几秒陈默的手摸过来搭在她腰上。
“妈。”
“嗯。”
“爸真快回来了?”
“就这几天。”
“那——”陈默的手往下滑了两寸,”等他回来咱俩还能不能这样了。”
林婉仪在黑暗里翻了个身面对他。
“怂了?”
“怂个屁。”
“那就是不舍得。”
陈默没说话。过了几秒林婉仪的手指按在他嘴唇上,指腹有点凉。
“趁他还没回来。”
“嗯?”
她的手往下摸,伸进他睡裤里握住了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想做什么赶紧做。”
陈默喘了口气:“想。”
林婉仪一把扯掉自己的睡裤和内裤翻身跨坐到他身上。
黑暗里看不清底下那片光景,但能感觉到她手扶着肉棒对准了,龟头抵在两片花唇之间湿漉漉地蹭了一下。
她沉腰坐下去。
龟头撑开嫩肉滑进去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温热的内壁紧紧裹着茎身一收一缩地夹着。
林婉仪没急着动,骑在他腰上停了好几秒低头喘了两口气。
陈默扶着她的腰:“妈你今天比昨天还滑。”
“少废话。”
她开始动。
不像昨晚那样慢慢来,一上来就深,抬腰再坐下去花穴把整根肉棒吞到根,耻骨撞在陈默小腹上啪的一声。
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一片。
陈默双手往上摸捏住她那对奶子——没戴胸罩睡衣下面光溜溜的,一握就满手。
拇指搓着乳头两颗硬得像小石子。
林婉仪腰上的动作乱了喘了一声拍他的手:“别碰那儿——”
陈默不放,捏着乳头往外扯用指腹压着那颗硬粒儿狠狠揉了两圈。林婉仪腰一软整个人差点趴下来咬着嘴唇骂了句:“小畜生。”
陈默趁势翻身把她压到下面,把两条腿架到肩上,挺腰整根没入。
这个姿势深得多龟头直接撞在花心口上。
林婉仪啊了一声腿夹着他的脖子抖了一下。
他开始操。
一下一下又快又狠。
床垫被撞得吱呀作响她的身体跟着节奏往上滑,他捞着她的腰拖回来继续干。
林婉仪掰着他的手臂声音断成了碎片:“慢——慢点——”
“刚才趁他还没回来那股劲儿呢?”
“你——”
他不给她说话的机会龟头碾着子宫口猛顶了几下。
花穴里开始一抽一抽地绞紧夹得他龟头又麻又爽。
她身体猛地弓起来腿夹着他的腰颤了好几秒,花穴深处一股热流浇在他龟头上顺着茎身淌下来。
高潮还没停陈默压着她的腿弯继续往里顶。她被操得连着痉挛了两波手指抓着他的背胡乱抠。
“老公——够了——”
陈默俯下身贴着她耳朵一边往里顶一边喘:“你说爸回来之前你是谁的。”
林婉仪抓着他的后背声音沙哑:“你的。”
“谁的?”
“你的!你的——”
陈默整根送到底低头咬住她耳垂:“你叫的小畜生也是我,你叫的儿子也是我。你——是我的。”
林婉仪没说话收紧了搂在他脖子上的手臂。过了一会儿哑着嗓子:“射吧。”
“射哪儿?”
“里面。”
陈默又顶了几下她里面开始一收一放地吸。
他腰眼一麻整根插到最深龟头抵在子宫口上跳了几下。
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喷了进去。
她身体跟着颤了几颤花穴不自觉又吸了两下。
陈默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慢慢退出来。精液跟着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林婉仪躺着没动让那股温热慢慢往外渗。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翻了个身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妈。”
“嗯。”
“等爸回来这个戏怎么演。”
“看你怎么配合。”
“我肯定配合啊。”陈默支起上身凑近她耳朵,”妈的参谋兼专用老公。”
林婉仪伸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睡觉。”
“真睡?”
“你还想干嘛。”
“明天周六了。”
“哦。”林婉仪翻了个身背对他,“那我记错了。”
“你根本没记错你就是想多干一天。”
黑暗里林婉仪没回头但陈默听到了——她笑了。真正的压着声音那种笑。
陈默从背后抱住她胳膊环在她腰上:“反正趁他还没回来。”
林婉仪握住他搭在腰间的手扣进他指缝里。
安静了一会儿林婉仪说:“明天你放学早点回来。”
“干嘛?”
“你猜。”
陈默咧嘴笑了把脸埋进她肩窝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