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loozz
第41章 深夜的“母女对峙”与陈默的“夹缝求生”
走廊上的灯光有些昏暗,像是接触不良一样偶尔闪烁一下。
陈璐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兜着自己那件沉甸甸的真丝睡衣,蹑手蹑脚地在走廊上穿行。
每走一步,她都心惊肉跳,生怕那个熟悉的房门突然打开,露出妈妈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然而,这一次,老天爷似乎站在了她这边。
走廊上静悄悄的,主卧的门紧闭着,没有一丝声响。
“呼……”
陈璐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看来妈真的睡着了。”
她拍了拍胸口,心里美滋滋的。
虽然今天晚上有点波折,主要是自己太累了,但结果是完美的!
不仅确认了弟弟还是原装货,还成功让他对自己产生了依赖,甚至还初步建立起了“巴普洛夫效应”!
看着手里那一兜还在温热的白色液体,陈璐虽然觉得有点恶心,但更多的是一种胜利者的成就感。
“哼,只要再坚持几天,我就不信掰不直你!”
她得意地哼着小曲,溜回了自己的房间,顺手反锁了房门。
“先把这东西洗了吧,要是干了就不好洗了。”
她走进房间里的独立卫生间,打开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一切。
她小心翼翼地把睡衣上的精液冲洗掉,看着那白色的浊液顺着下水道流走,心里竟然有一丝莫名的空虚。
“咳。”
就在这时,一声轻微的咳嗽声突兀地响起。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如同惊雷。
陈璐浑身一僵,手中的睡衣差点掉在地上。
那声音……
是从卧室里传来的!
而且……听起来好耳熟!
一股凉气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机械地关掉水龙头,缓缓转过身。
卧室并没有开灯。
但在窗外皎洁月光的映照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端坐在她的床上。
长发披肩,身姿挺拔。
是妈妈!
林婉仪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睡袍,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那双平时温柔的眼眸,此刻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幽的光芒,像是一只蛰伏在暗处、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母狮子。
“妈……妈?”
陈璐的声音都在颤抖,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你……你怎么在这儿?”
“怎么?”
林婉仪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我不能在我女儿的房间里吗?”
“不……不是……”
陈璐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就是……有点惊讶……”
“惊讶?”
林婉仪冷笑一声,站起身来。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她一步步走到卫生间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璐,目光最终落在了她手中那件还湿漉漉的睡衣上。
“这是什么?”
她指着睡衣问道。
“这……这是……”
陈璐脑子飞快运转,试图编造一个合理的借口,“这是我……我不小心弄洒的牛奶……”
“牛奶?”
林婉仪挑了挑眉,“大晚上的喝牛奶?还喝得满身都是?”
“我……我渴了嘛……”陈璐心虚地低下头。
“是吗?”
林婉仪凑近了一步,鼻翼微微耸动,“这牛奶……怎么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轰!
陈璐只觉得脑子里一阵轰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完了。
露馅了。
石楠花是什么味道,她当然知道。
妈妈也知道。
“怎么不说话了?”
林婉仪冷笑一声,“你是不是觉得你妈是傻子?连这种味道都闻不出来?”
林婉仪的声音骤然变冷,“哑巴了?”
陈璐死死咬着嘴唇,不敢抬头,更不敢说话。
“陈璐!”
林婉仪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和嫉妒,猛地提高了音量,“你还要不要脸了!那是你亲弟弟!”
这一声怒吼,像是一把利剑,刺破了原本维持的虚假平静。
“你都多大的人了?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怎么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林婉仪指着女儿的鼻子,手指都在颤抖,“要是传出去,你让你爸的脸往哪搁?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面对妈妈的辱骂,陈璐一开始还低头认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听到“不知廉耻”这几个字,她心里的倔强也被激发出来了。
凭什么?
凭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虽然她不知道妈妈和弟弟的真正关系,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妈妈对弟弟的感情绝对不单纯!
“我怎么不知廉耻了?”
她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睛大声反驳,“我这是为了救他!为了让他变回正常男人!我这是牺牲!”
“牺牲?”
林婉仪气笑了,“你管这叫牺牲?我看你是发骚!”
“我发骚?那你呢?”
陈璐也急了,口不择言地吼道,“你天天对他那么好,恨不得把他拴在裤腰带上,你就不发骚吗?”
“你说什么?!”
林婉仪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儿。
“我说错了吗?”
陈璐豁出去了,“你自己看看你那眼神!看弟弟就像看私有物品一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独占他!你就是不想让我接近他!”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母女俩的争吵。
陈璐捂着脸,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
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传来,但更痛的是心。
长这么大,妈妈还是第一次打她。
而且是因为这种事。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林婉仪也愣住了。
她看着自己颤抖的手,心里闪过一丝后悔,但更多的是被戳中心事的恼羞成怒。
女儿的话,就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她最隐秘、最见不得光的伤口上。
没错。
她是想独占儿子。
她是把儿子当成了私有物品。
但这种心思,绝对不能被女儿发现!更不能被女儿当面指出来!
“你……”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陈璐缓缓转过头,捂着脸,眼眶里噙满了泪水,但倔强地没有流下来。
她狠狠瞪了妈妈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怨恨、不服,还有深深的失望。
“你会后悔的!”
她吼了一声,转身冲进了被窝,蒙头大哭。
被窝里传来压抑的抽泣声,每一声都像是在控诉妈妈的不公。
林婉仪看着那颤抖的被窝,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看着自己还在微微发麻的手掌,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危机感取代。
决不能心软!
如果现在心软了,那女儿就会更加肆无忌惮!
而且……如果让女儿继续这样下去,迟早会发现她和儿子的秘密!
必须斩断这一切!
她走过去,一把扯过那件还沾着罪证的睡衣,像是在处理什么脏东西一样,嫌弃地扔到一边。
“从今天开始,”
她的声音恢复了冰冷,“你的门禁时间提前到晚上9点!放学立刻回家!不许再进你弟弟的房间!也不许让他进你的房间!”
“还有!”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森冷,“我会没收你的手机和电脑一个星期,让你好好反省一下什么叫礼义廉耻!”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对他做这种事情,我就真的打断你的腿!不仅仅是禁足那么简单!我会立刻把你送出国,让你几年都回不来一次!”
这是最后的通牒。
也是最严厉的警告。
说完,她拿着那件睡衣,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砰!”
关门声震得墙壁都抖了抖。
只留下陈璐一个人在被窝里哭泣。
泪水浸湿了枕头。
心里充满了委屈、不甘,还有对妈妈“双标”的愤恨。
凭什么?
凭什么你可以对他那么好,我就不行?
凭什么你可以独占他,我就连碰一下都要被打?
“妈……我恨你……”
她在心里默默说道。
……
主卧。
林婉仪回到房间,并没有立刻睡觉。
她把那件睡衣扔进洗衣机,设定了最强力的洗涤模式。
看着滚筒里翻滚的衣物,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嫉妒。
愤怒。
愧疚。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虽然女儿的话让她很生气,但也让她更加确定了一件事:
这个家,必须由她来掌控。
如果任由这种歪风邪气发展下去,陈璐和陈默的人生就毁了。
她是母亲。
她有责任保护他们,哪怕手段极端一点。
“我是为了他们好。”
她在心里默默念叨着,仿佛是在给自己寻找合理性,“我是为了这个家。”
她关掉灯,走出主卧。
路过陈默房间时,她停下了脚步。
门虚掩着,陈璐走的时候没关严。
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她看到陈默正趴在床上,睡得正香。
也许是太累了,他发出轻微的鼾声,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看着儿子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林婉仪心里的怒火瞬间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柔情和……担忧。
这孩子,从小就单纯,太容易被人骗了。
先是被自己“骗”上了床,虽然是他主动的,但自己也没拒绝,现在又差点被姐姐带坏。
如果自己不看着点,他以后还能有什么出息?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
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颊,指尖滑过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巴掌印。
“疼吗?”
她轻声问道,虽然知道他听不见。
“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打你的。”
“但是……你也要长点记性啊。”
“离姐姐远一点,好不好?”
“妈妈是为了你好,不想让你走上歧路。”
母子乱伦已经够惊世骇俗了,如果再来一个姐弟乱伦……
这个家,真的会毁掉的吧?
她俯下身,在儿子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轻轻的吻。
就像小时候哄他睡觉一样。
只是,看着那露在被子外面的胳膊,看着那年轻男性特有的肌肉线条。
林婉仪的心里,还是泛起了一丝不该有的涟漪。
她赶紧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晚安,我的宝贝。”
她帮陈默掖好被子,又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
“明天……妈妈会好好管教你的。”
至于那个还在哭泣的女儿……
林婉仪叹了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必须狠下心来。
如果不让她痛,她是不会醒悟的。
为了这个家,为了儿女的前途,她愿意做这个恶人。
第42章 高压政策下的“顶风作案”
清晨的餐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陈璐坐在餐桌旁,低头喝着碗里的白粥。
她的左半边脸还红肿着,那是昨晚妈妈那一巴掌留下的印记。即使过了一夜,依然火辣辣的疼,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没有化妆,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叽叽喳喳。整个人像是一朵霜打的茄子,蔫了。
陈默坐在她对面,小心翼翼地咬着油条,连咀嚼的声音都不敢太大。
他时不时用余光偷瞄姐姐的脸,心里既心疼又害怕。
心疼姐姐挨了打,害怕妈妈的怒火会波及到自己。
林婉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坐在主位上。
她化着精致的妆容,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啪!”
她突然将一张打印好的A4纸拍在桌上,打破了死寂。
姐弟俩同时一抖,像是受惊的鹌鹑。
“这是新家规。”
林婉仪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温度,“从今天开始执行。”
陈默壮着胆子看了一眼。
只见那张纸上密密麻麻地列了十几条规定,大到门禁时间,小到眼神交流,简直是全方位的封锁。
1.禁足一周:除非上学,否则禁止外出。
2.没收电子设备:手机、电脑、iPad统统上交,每晚只允许使用一小时查资料。
3.门禁时间:每晚9点前必须回房,熄灯睡觉。
4.空间隔离:严禁进入对方房间,客厅、餐厅等公共区域必须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
5.接触禁止:严禁任何形式的肢体接触,包括但不限于牵手、拥抱、按摩等。
……
看着这堪比监狱管理的“陈氏法典”,陈默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也太狠了吧!
这哪里是家规,分明是隔离令啊!
“妈,这……”他刚想开口求情。
“闭嘴!”
林婉仪冷冷地打断了他,“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她转过头,目光凌厉地盯着陈璐,“特别是你。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轨的举动,或者违反了上面的任何一条……”
“我就立刻把你送出国!让你几年都回不来一次!说到做到!”
陈璐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倔强地没有流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很好。”
林婉仪站起身,看了看手表,“单位有急事,我要去上班了。”
她拿起包,走到门口换鞋。
临走前,她还不忘回头警告一句:“别以为我不在家你们就能乱来,家里有监控(其实是吓唬人的)!我会随时抽查!”
“砰!”
大门重重关上。
随着那声巨响,家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解冻了。
陈默长舒了一口气,瘫软在椅子上。
“吓死我了……”
他拍了拍胸口,“妈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陈璐依然低着头,一言不发。
“姐?”
陈默试探着叫了一声,“你的脸……还疼吗?”
陈璐缓缓抬起头。
她的眼眶红红的,半边脸肿得老高,看起来楚楚可怜。
“疼。”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疼死了。”
“对不起啊姐……”
陈默愧疚地说道,“都是因为我……”
“知道就好!”
陈璐突然变了脸。
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愤恨和不甘。
“这就是咱们的好妈妈!”
她指着门口,冷笑道,“为了独占你,连亲女儿都打!还搞什么新家规!简直是法西斯!”
她站起身,走到陈默身边,故意把红肿的那半边脸凑过去。
“你看!都肿成猪头了!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陈默看着那触目惊心的巴掌印,心里一阵刺痛。
他伸出手,想要摸摸,却又不敢。
“怎么?怕了?”
陈璐挑了挑眉,“妈都不在,你怕什么?”
“不是……那个家规……”
“去他的家规!”
陈璐一把抓住陈默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脸颊上,“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现在这个家我说了算!”
她的手很热,脸颊也很热。
陈默的手掌贴在那红肿的肌肤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的温度。
“帮我揉揉。”
陈璐顺势倒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疼……”
陈默不敢拒绝,只能伸出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帮她按摩脸颊。
指腹轻轻打圈,力道温柔。
陈璐舒服地哼了一声,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享受着弟弟的按摩,她心里的怨气消散了不少。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报复心理。
凭什么?
凭什么她能碰你,我就不能?
凭什么她能独占你,我就连看一眼都要被骂?
既然她不让我们接触,那我们偏要接触!
还要做更过分的事!
想到这里,她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弟弟。
那张清秀的脸庞,那双清澈的眼睛,还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结。
真可爱啊。
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一下。
“小默。”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魅惑,“除了脸,姐姐还有个地方疼。”
“哪里?”陈默下意识地问道。
陈璐抓着他的手,慢慢下移。
穿过脖颈,滑过锁骨,最终停在了那高耸的胸部上。
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的柔软和弹性。
“这里。”
她按着陈默的手,用力压了一下,“心疼。”
陈默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想要缩回手。
“姐!这……不好吧?妈刚走……”
“怕什么!”
陈璐死死抓着他的手不放,“我都说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而且……”
她凑到陈默耳边,吐气如兰,“我是为了帮你治疗!昨天才刚有点起色,今天必须乘胜追击!不然前功尽弃了怎么办?”
“可是……”
“没有可是!”
陈璐理直气壮地说道,“快点!帮姐姐揉揉就不疼了!”
说着,她强行拉着陈默的手,在自己胸口揉捏起来。
那种柔软的触感,那种禁忌的刺激,让陈默的心跳瞬间加速。
但他并没有迷失。
理智和系统的建议告诉他:不能操之过急。
放长线钓大鱼。
现在越是吊着她,以后她就越离不开我。
如果现在顺从了她,那就只是单纯的“姐弟乱伦”,很容易玩腻。
但如果是“求而不得”,那她就会一直惦记着,一直想方设法地来勾引他。
这才是最高级的猎手!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不是)的决定。
他猛地抽回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姐!不行!”
他义正言辞地说道,脸上写满了正直,“妈才刚走,万一杀个回马枪怎么办?而且……而且我昨晚真的很累,还没恢复过来。”
“累?”
陈璐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昨晚的丰功伟绩。
确实。
昨晚射了那么多。
但是……
“累也可以不做那种事啊!就摸摸怎么了?”她不甘心地说道。
“摸摸也不行!”
陈默一脸严肃,“万一摸出火来了怎么办?我现在身体虚,经不起折腾。”
说完,他趁姐姐还没反应过来,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咔哒。”
反锁上门。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留在客厅的陈璐气得直跺脚。
“死基佬!”
她对着紧闭的房门怒吼,“给你机会你不中用!活该你单身!活该你被男人压!”
骂完之后,她又觉得委屈。
我都这样送上门了,你居然还能拒绝?
难道我的魅力真的不如那个什么……前列腺?
“气死我了!”
无处发泄的她只能回到自己房间。
想玩手机,手机被没收了。
想玩电脑,电脑也被没收了。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书架上那些枯燥的专业书。
“啊啊啊!好无聊啊!”
她在床上打滚,把枕头当成弟弟和妈妈狠狠锤了几下。
但发泄过后,是更深的空虚。
脑海里全是刚才弟弟拒绝她的样子,还有昨晚手里的触感。
那根滚烫的肉棒。
那浓稠的精液。
还有那射精时迷离的眼神……
“该死!”
她感觉身体有些发热,两腿之间更是有些湿润。
“都是那个死小子的错!勾起我的火又不负责灭!”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最后,她不得不再次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裙底。
这是她第二次自慰。
第一次是在拳击赛那天,因为被弟弟那根东西蹭得欲火焚身,不得不躲在房间里偷偷解决。
那一次的快感,至今还历历在目。
那种被填满的空虚,那种灵魂出窍的颤栗。
“唔……”
陈璐咬着嘴唇,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珍珠。
“好涨……”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她迫不及待地拉下内裤,露出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湿地。
粉嫩的花唇因为充血而变得艳红,上面挂满了晶莹的淫水,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那个死基佬……为什么不肯给我……”
她一边在心里骂着弟弟,一边将中指缓缓插入了那个湿热的甬道。
“啊……”
紧致的肉壁瞬间包裹住了手指,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
根本无法触及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深处。
而且,因为还是处女,那层薄薄的膜阻挡了手指的进一步深入。
每次指尖触碰到那层阻碍,都会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提醒着她这具身体还未被开垦。
“好烦……”
陈璐皱起了眉头。
这层膜就像是一道封印,锁住了她身体里更深层的欲望。
她想起了昨晚握在手里的那根肉棒。
粗壮、滚烫、坚硬。
上面青筋暴起,每一根血管都在跳动。
如果那根东西插进来……
如果那根东西刺破这层膜,在里面横冲直撞……
“啊……不……不行……”
陈璐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那是弟弟啊!
我是要掰直他,不是要被他干啊!
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太变态了!
但是……
如果不让他体验女人的身体,他又怎么知道女人的好呢?
如果不让他尝尝破处的滋味,他又怎么能忘记男人的屁股呢?
“为了治疗……为了治疗……”
她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虽然不能真的发生关系,但幻想一下总可以吧?
“啊……小默……弟弟……”
陈璐的眼神变得迷离,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着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
指尖用力掐住乳头,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快感。
下面的手指更加疯狂地摩擦着那层薄膜边缘的软肉。
“滋滋……滋滋……”
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给我……我要……”
她幻想着压在身上的人是陈默。
幻想着他那根大棒狠狠地顶在自己的处女膜上,一次次撞击,却又不真的刺破,那种欲拒还迎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啊!不行了!要到了!”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她的手指上。
陈璐浑身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浸湿了睡裙,贴在身上黏糊糊的。
一番胡思乱想的自慰后,她终于平静下来。
身体虽然得到了释放,但心里的空虚却更甚了。
这种自己解决的感觉,跟昨晚那种掌控弟弟的快感比起来,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整理好衣服,溜出了房间。
她想看看弟弟在干嘛。
会不会是在房间里偷偷看片?还是在……
她趴在陈默门口听了半天。
里面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
“哼,就知道玩游戏!”
她撇了撇嘴,心里有些失落。
我都这么难受了,你居然还能安心玩游戏?
没良心的东西!
她想敲门,又怕弟弟不开,毕竟刚才拒绝得那么干脆。
想发微信,手机被没收了。
怎么办呢?
灵机一动,她跑回房间,找来纸笔。
“唰唰唰”写了一张纸条。
【死基佬,晚上想吃什么?姐姐给你做(才怪)!】
然后折好,从门缝里塞了进去,然后敲了敲门。
做完这一切,她蹲在门口,期待着里面的反应。
然而。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那张纸条就像石沉大海一样,没有任何回音。
门也没有开。
“喂!理理我啊!”
她不甘心,又写了一张。
【我饿了!你都不关心姐姐吗?】
再次塞进去,再次敲门。
还是没反应。
陈璐气馁了。
她一屁股坐在走廊的地板上,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充满了挫败感。
这一整天。
除了几张石沉大海的纸条,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家里安静得可怕。
没有争吵,没有暧昧,只有无尽的无聊和等待。
她只能无聊地回到客厅,打开电视,看着那些无脑的综艺节目,等着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妈妈。
而在房间里。
陈默正戴着耳机,津津有味地打游戏。
至于地上的纸条?
他当然看到了。
但他没捡。
也没回。
因为他知道,现在的冷淡,是为了将来更热烈的爆发。
第43章 年关将至与父亲的“空降”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就到了除夕前两天。
外面的世界张灯结彩,到处洋溢着过年的喜庆氛围。
但陈家别墅里,气氛却有些诡异的平静。
在林婉仪颁布了史上最严厉的禁令后,家里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了。
陈璐每天过着苦行僧般的日子。
除了吃饭和上厕所,她基本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没收了手机和电脑,她只能对着满书架的专业书发呆。偶尔实在无聊了,就趴在门口,隔着门缝往外面塞纸条。
【死基佬,今天吃红烧肉吗?】
【喂!你好歹回个话啊!】
【我快无聊死了!救命啊!】
然而,这些纸条就像石沉大海一样,从来没有得到过回应。
陈默倒是乐得清闲。
虽然也被禁足了,但他有游戏本啊(那是为了“学习”特批留下的),还有满手机的小说。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打游戏,就是偶尔享受一下妈妈的特殊照顾。
为了防止被发现,虽然频率降低了,但质量却直线上升。
每晚临睡前,妈妈都会偷偷溜进他的房间。
她会温柔地解开他的睡裤,用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手,或者那张湿热柔软的小嘴,帮他释放积攒了一天的欲望。
“嘘……小声点,别让姐姐听见了。”
她总是这样在耳边低语,然后俯下身,含住那根渴望已久的肉棒。
吞吐、吮吸、舔舐。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挑逗和溺爱。
但每当陈默想要更进一步,想要真枪实弹地干一场时,她总是会拒绝。
“不行哦。”
她会用手指抵住他的嘴唇,眼神迷离却坚定,“姐姐还在隔壁受苦呢,妈妈不能太偏心了。咱们也要同甘共苦嘛。”
不过,看着儿子那失望的眼神,或者是为了缓解自己体内被勾起的欲火。
偶尔,她也会大发慈悲。
“虽然不能进去……但是,你可以帮妈妈舔一舔。”
她会羞涩地掀起睡裙,露出那片早已湿润的花园,骑在儿子的脸上,让他用舌头来安抚自己空虚的身体。
“唔……轻点……别咬……”
那种被儿子侍奉的快感,那种背德的刺激,让她每次都很快达到高潮,然后在儿子的嘴里喷出一股股爱液。
这理由虽然荒唐,但陈默也只能接受,甚至很享受。
毕竟,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反而让两人的关系更加紧密了。
林婉仪对目前的状况非常满意。
家里恢复了平静,儿子也乖乖听话,没有被姐姐带坏。
而且,因为高压政策,女儿也老实了不少,虽然偶尔还会闹点小脾气,但在她的绝对权威下,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只要再坚持几天,等过完年送她回学校就好了。”
林婉仪一边收拾着客厅,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平静的日子这么快就被打破了。
……
中午时分。
“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
正在厨房准备午饭的林婉仪愣了一下。
“谁啊?这个时候来?”
她擦了擦手,走到门口。
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站在门外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虽然年近五十,但保养得极好。身材高大挺拔,没有丝毫发福的迹象。五官依然英俊,眼角虽然有些细纹,但更增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陈永安。
她的丈夫。
也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林婉仪的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烦躁。
他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要去外地开会,一直开到年后吗?
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打开了门。
“婉仪!我回来了!”
门一开,陈永安就热情地张开双臂,想要给妻子一个拥抱。
那张挂着官场特有职业假笑的脸,在林婉仪看来是那么的虚伪。
她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很快换上了一副贤妻良母的表情。
“回来就好。”
她侧身让开,顺手接过丈夫手里的公文包,“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让老张去接你啊。”
“嗨!这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嘛!”
陈永安哈哈大笑,走进客厅,环顾四周,“哎呀,还是家里舒服啊!在外面住酒店都要住吐了!”
林婉仪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冷了下来。
惊喜?
我看是惊吓吧!
而且……住酒店?
怕是在那个狐狸精的温柔乡里住吐了吧?
虽然没有证据,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丈夫这次回来肯定没那么简单。
而且,他的归来,意味着她和儿子的二人世界彻底结束了。
甚至连那种偷偷摸摸的亲热都要更加小心翼翼。
想到这里,林婉仪的心情就变得极差。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必须扮演好那个贤惠的妻子,那个完美的母亲。
“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转身走进厨房,背对着丈夫,深深地叹了口气。
……
楼上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姐弟俩。
“爸?是你吗?”
陈璐第一个冲出房间。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陈永安,她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眼睛瞬间亮了。
“爸!你终于回来了!”
她飞奔下楼,一头扑进陈永安怀里,眼泪都要下来了。
这几天被妈妈关在家里,简直就像坐牢一样!
现在爸爸回来了,终于有人能治那个法西斯妈妈了!
“哎哟,我的宝贝女儿!”
陈永安抱着女儿,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怎么瘦成这样了?是不是没吃好啊?还是学习太累了?”
陈璐刚想告状,把这几天的委屈全都倒出来。
“爸,你是不知道,妈她……”
话还没说完,她就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射了过来。
转头一看,只见林婉仪端着水杯站在厨房门口,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你敢乱说一句试试?
陈璐浑身一抖,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没……没有……”
她低下头,委屈巴巴地说道,“就是……想你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很清楚。
这个所谓的慈父,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之前那个该死的系统给她发过照片。
照片里,陈永安正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笑得那叫一个灿烂。那个女人看起来比她大不了几岁,身上穿的名牌比她还多。
当时看到照片的时候,陈璐差点气炸了。
但冷静下来后,她选择了沉默。
因为她知道,这个家看似光鲜亮丽,其实早就烂透了。
爸爸出轨,妈妈控制欲强,弟弟是个基佬(虽然正在被她掰直),而她自己……也在做着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大家都有秘密。
大家都在演戏。
既然这样,那就继续演下去吧。
“爸。”
这时候,陈默也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休闲服,看起来清清爽爽的。
“好小子!”
陈永安放开女儿,走过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长高了不少啊!身体也结实了!看来这段时间没少锻炼啊!”
其实这是系统加点的效果。
但陈默只是腼腆地笑了笑:“还好,就是平时跑跑步。”
“不错不错!男孩子就是要壮实一点!”
陈永安满意地点了点头,“以后才能保护妈妈和姐姐嘛!”
听到这话,在场的三个人心里都有些异样。
保护妈妈?
陈默偷偷看了一眼林婉仪。
嗯……确实是在保护,而且是全方位的保护,连床上都保护到了。
保护姐姐?
陈璐偷偷看了一眼陈默。
哼,谁要他保护!我要的是他的人!
一家人团聚在客厅里,表面上其乐融融,笑语晏晏。
实则各怀鬼胎,暗流涌动。
……
晚饭时分。
餐桌上的气氛比平时热闹了不少。
陈永安兴致很高,甚至还开了一瓶红酒。
“来,庆祝我们一家团聚!干杯!”
大家举起酒杯,碰了一下。
几杯酒下肚,陈永安的话匣子打开了。
他开始吹嘘自己在外面主持了多少重要会议,接见了多少上级领导,处理了多少棘手的问题。
林婉仪在一旁微笑着附和,时不时给他夹菜,扮演着完美的倾听者。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厌烦这些话题。
全是吹牛。
全是虚伪。
等陈永安吹得差不多了,他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身后的包里拿出了几个精致的礼盒。
“这次回来得急,也没买什么太贵重的东西。”
他把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递给林婉仪,“老婆,这是给你的。”
林婉仪打开一看。
是一套昂贵的护肤品,还有一条钻石项链。
“谢谢老公。”
她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演的),当场让陈永安给她戴上。
陈永安又拿出一个名牌包包递给陈璐:“璐璐,这是你一直想要的那个限量款,爸爸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
“哇!谢谢爸!爸你太好了!”
陈璐抱着包包,激动得亲了陈永安一口。
这可是她惦记了好久的包包啊!
妈一直不肯给她买,说太贵了,没想到爸居然记得!
最后,陈永安拿出一台崭新的外星人笔记本电脑递给陈默。
“小默,这是给你的。配置是最高的,以后上大学也能用。”
“谢谢爸。”
陈默也很开心。
虽然他现在的电脑也不错,但谁会嫌弃更好的装备呢?
看着大家都收到了礼物,气氛正好。
陈璐眼珠一转,觉得机会来了。
“爸~”
她拉着陈永安的胳膊撒娇,“明天我们全家去逛街吧?好久没一起出去了,我也想买几件新衣服过年嘛~”
她一边说,一边用余光偷瞄妈妈。
只要爸爸答应了,妈妈就不好反对。
这样就能打破那个该死的禁足令了!
果然。
陈永安被女儿哄得开心,大手一挥:“好啊!正好我也想给你们买几件新衣服!明天咱们全家出动,想买什么买什么!爸爸买单!”
“耶!爸爸万岁!”陈璐欢呼起来。
林婉仪在一旁看着,脸色微沉。
她刚想开口反对,说女儿还要在家复习功课。
但看到丈夫那兴致勃勃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如果在这种时候扫他的兴,只会让他觉得我不懂事。
而且……
她看了看女儿那得意的样子,心里冷笑。
以为有了靠山就能翻天了?
天真。
“好啊。”
林婉仪微笑着说道,“那明天就辛苦老公了。”
说着,她在桌子底下的脚,狠狠地踩了陈璐一下。
用的是高跟鞋的鞋跟。
“嘶——”
陈璐倒吸一口凉气,疼得差点叫出声来。
“怎么了?”陈永安问道。
“没……没什么……”
陈璐强忍着疼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是……太高兴了。”
她在心里暗骂:死老太婆!下手真狠!
不过……
看着妈妈那吃瘪却又发作不得的样子,她心里乐开了花。
哼!
有了爸爸撑腰,看你还怎么管我!
至于那个小三……
哼,以前我还替妈妈打抱不平,觉得她可怜。
现在看来,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她自己都对儿子有着那种变态的占有欲,还有什么资格管爸爸?
这叫什么?
这就叫“全员恶人”!
既然大家都在玩,那我也没必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只要爸爸肯给我花钱,只要他能帮我压制住那个疯婆子,他在外面爱怎么玩怎么玩!我才懒得管!
……
夜深了。
陈默和陈璐各自回房休息。
陈永安和林婉仪也回到了主卧。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老婆……”
陈永安从身后抱住正在卸妆的林婉仪,手开始不老实地往睡袍里钻。
“好久不见了,想不想我?”
他在林婉仪耳边吹着热气,满嘴的酒气熏得林婉仪直皱眉。
除了酒气,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那是女人的香水味。
虽然很淡,但在林婉仪敏锐的嗅觉下,依然无所遁形。
恶心。
真的是恶心。
刚从别的女人床上下来,就想来碰我?
把我当什么了?
而且,习惯了儿子那年轻、紧致、充满活力的身体,再面对丈夫这具虽然保养得不错但依然能看出岁月痕迹、甚至带着别的女人香水味的躯体,她只觉得生理性反胃。
那只在她身上游走的手,虽然修长有力,但给她的感觉却是粗糙、油腻,完全没有儿子的温柔和细腻。
“别……”
林婉仪按住他的手,身体僵硬地躲闪着,“今天太累了……改天吧。”
“哎呀,我不累!”
陈永安有些扫兴,但还是不死心,“就一次嘛……我都憋了好久了……”
憋了好久?
林婉仪心里冷笑。
我看你是被榨干了吧?
刚才抱我的时候,那玩意儿都是软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的不行。”
她转过身,推开丈夫,“我今天头疼,不太舒服。而且明天还要逛街呢,早点睡吧。”
看到妻子态度坚决,陈永安也没办法。
毕竟他确实也有点力不从心。
刚才也就是想证明一下自己宝刀未老,既然妻子给了台阶下,那正好顺坡下驴。
“那好吧。”
他悻悻地收回手,“那我们早点休息。”
没过多久,震耳欲聋的鼾声就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林婉仪躺在床上,听着身边的鼾声,闻着那股令人作呕的酒气和香水味,只觉得度日如年。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丈夫。
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想的全是隔壁房间的儿子。
这个时候,默默在干什么呢?
睡了吗?
还是在想我?
如果没有这个该死的男人回来,现在她应该正躺在儿子的床上,享受着他的拥抱和亲吻。
“默默……”
她在心里轻轻呼唤着这个名字。
这一刻,她无比渴望儿子的怀抱。
渴望那种干净的、纯粹的、只属于她的气息。
而在隔壁房间。
陈默并没有睡。
他戴着耳机,却并没有放音乐。
耳机并没有插在电脑上,而是连接着墙上的一个简易听诊器(网上买的玩具)。
他贴在墙上,听着隔壁主卧的动静。
当听到那边并没有传来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而是很快响起了鼾声时,他长舒了一口气。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老爸不太行啊。”
他又想起了刚才在楼下看到的,爸爸眼神里的疲惫和空虚。
那是被掏空了身体的表现。
“啧啧,看来外面的野花也不好采啊。”
陈默放下耳机,躺回床上。
第44章 全家出游与温馨下的“暗流”
为了低调行事,也为了避免停车难的问题,陈永安大手一挥,决定全家打车前往市中心最大的商场。
一路上,陈璐像只终于飞出笼子的小鸟,叽叽喳喳个不停。
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
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卡其色的长款风衣,下身是一条修身的牛仔裤,脚踩一双黑色的小短靴。
这一身搭配既保暖又时尚,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高挑纤细的身材。
脸上虽然还带着昨天被打的淡淡红印(用遮瑕膏遮得差不多了),但依然掩盖不住那种青春洋溢的气息。
她挽着陈永安的胳膊,一会儿指着窗外的风景,一会儿说着学校里的趣事,把陈永安哄得哈哈大笑。
林婉仪则坐在副驾驶上,虽然兴致不像女儿那么高,但依然保持着贵妇的优雅。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一条黑色的针织长裙。
头发随意地挽了个发髻,插了一根玉簪,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知性、高贵的韵味。
虽然已经年近四十,但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沉淀出了一种更加迷人的风情。
陈默坐在后排的另一边,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到了商场,这种“高颜值家庭”的效应立刻显现出来。
陈永安身材高大挺拔,虽然有些年纪了,但依然是个帅大叔。
林婉仪端庄优雅,气质出众。
陈璐青春靓丽,活泼可爱。
陈默清秀俊朗,干净阳光。
这一家子走在一起,简直就是商场里最亮丽的风景线。
“哇!你看那一家人,颜值好高啊!”
“那个妈妈好有气质!那个女儿也好漂亮!”
“那个爸爸也好帅!真的是人生赢家啊!”
路人纷纷侧目,投来羡慕的目光。
陈永安显然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挺直了腰板,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走路都带风。
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走!今天想买什么买什么!爸爸买单!”
他豪气地挥了挥手,带着一家人直奔奢侈品专柜。
陈璐自然是不会客气的。
她拉着陈永安,从这一家店逛到那一家店,试衣服、试包包、试鞋子。
“爸,这件好看吗?”
“好看!买!”
“爸,这个包包呢?”
“买!”
只要女儿喜欢,陈永安眼都不眨一下,直接刷卡。
林婉仪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虽然也试了几件衣服,但总是兴致缺缺。
她的眼神,时不时地飘向身后那个帮她提包的少年。
陈默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大部分是姐姐的),像个尽职的小跟班一样跟在后面。
虽然有些累,但他没有任何怨言,依然保持着微笑。
看着儿子那乖巧的样子,林婉仪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
如果没有这个男人回来,现在应该是她挽着儿子的胳膊,享受着二人的甜蜜时光。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还要陪着这个虚伪的男人演戏。
“妈,这件怎么样?”
陈默突然走过来,指着模特身上的一件红色旗袍问道。
那是一件改良版的旗袍。
丝绒材质,深红色,上面绣着金色的凤凰。高开叉的设计,既古典又性感。
林婉仪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太艳了吧?我都这把年纪了……”
“哪有!”
陈默笑着说道,“妈你穿肯定好看!你去试试嘛!”
看着儿子那期待的眼神,林婉仪的心软了。
“好吧,那就试试。”
她拿起那件旗袍,走进了试衣间。
这是一家高档服装店,试衣间很宽敞,而且私密性很好。
陈永安正好去洗手间了。
陈璐还在另一边挑衣服,根本顾不上这边。
陈默把手里的袋子放在地上,像个尽职的保镖一样守在试衣间门口。
“哗啦——”
门帘微微晃动。
透过那一丝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那个正在脱衣服的身影。
深紫色的大衣被脱下,挂在墙上。
黑色的针织长裙滑落,露出那一身雪白的肌肤。
陈默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妈妈跪在地上帮他口交的画面。
那张绝美的脸。
那双迷离的眼。
还有那张吞吐着肉棒的小嘴……
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
突然。
那只刚才还在脱衣服的玉手,猛地从门帘缝隙里伸了出来!
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还没等陈默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就把他拽了进去!
“唔!”
陈默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一张温热柔软的嘴唇堵住了。
狭小的试衣间里,瞬间充满了妈妈身上那股熟悉的薰衣草香气。
林婉仪刚换上那件红色的旗袍。
因为还没来得及扣好扣子,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酥胸,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
高开叉的裙摆下,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好看吗?”
她松开陈默的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子。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
此时此刻,什么道德,什么伦理,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眼里只有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好看……太好看了……”
他喃喃自语,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那纤细的腰肢。
丝绒的触感顺滑细腻,但更细腻的是下面的肌肤。
林婉仪没有躲避。
反而主动贴了上来,将自己滚烫的娇躯送进了儿子的怀里。
“吻我……”
她闭上眼睛,微微低下头,像是一朵等待采摘的玫瑰。
陈默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诱人的红唇。
“唔……”
这是一个狂野而激烈的吻。crazyhome2000.com
不像平时那种温柔的晚安吻,也不像昨晚那种带有安抚性质的亲吻。
这是充满了占有欲、充满了情欲的吻。
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与那条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津液交换,发出“滋滋”的水声。
林婉仪也不甘示弱。
她双手环住儿子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热情地回应着。
舌尖互相追逐、吸吮、搅拌。
像是要把对方的灵魂都吸出来一样。
狭小的空间里,温度急剧升高。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粗重。
陈默的手开始不老实地游走。
从腰肢滑向臀部,隔着旗袍用力揉捏那饱满的翘臀。
然后顺着高开叉的裙摆探了进去,抚摸着那光滑的大腿内侧。
“嗯……”
林婉仪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腿有些发软,几乎要挂在陈默身上。
就在两人的手即将触碰到那个最隐秘的禁地时。
就在陈默的拉链快要被拉开时。
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老婆?好了没?怎么这么久?”
是陈永安!
他回来了!
这一声呼唤,就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两人之间那熊熊燃烧的欲火。
陈默浑身一僵,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林婉仪也是一惊,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
她一把推开陈默,快速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扣好领口的扣子。
然后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调整了一下表情。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
那种从意乱情迷到端庄优雅的切换,简直是影后级别的演技。
“好了好了,催什么催。”
她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异样。
然后,她回头看了一眼依然处于呆滞状态的陈默。
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伸出手指,在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然后,若无其事地拉开门帘,走了出去。
“这件怎么样?”
她站在陈永安面前,转了个圈,展示着这件旗袍的美丽。
“哇!太漂亮了!”
陈永安眼睛都直了,“老婆,你穿这件简直绝了!像那个……电影明星!”
“就你会说话。”
林婉仪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娇羞。
只有陈默依然站在试衣间里。
看着外面那个正在和丈夫打情骂俏的女人,摸了摸自己还残留着余温的嘴唇。
心里五味杂陈。
刺激。
太刺激了。
这种在眼皮子底下偷情的背德感,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
……
晚上。
一家人在外面吃了一顿丰盛的大餐。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虽然累了一天,但大家的兴致依然很高。
“来来来!咱们把家里装扮一下!”
陈永安把买回来的对联、灯笼、灯带全都搬了出来。
“贴对联!挂灯笼!”
陈璐也兴奋地跑来跑去。
“小默,小男子汉,你来挂灯笼。”
林婉仪把一串红灯笼递给儿子。
“好嘞。”
陈默搬来梯子,爬了上去。
林婉仪在下面扶着梯子,仰头指挥:“往左一点……再往右一点……好,就这样!”
陈默站在梯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妈妈。
因为在家里换了居家服,领口有些宽松。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正好能看到那道深邃的事业线,还有里面若隐若现的蕾丝边。
他心里一动。
想起白天在试衣间里的那一幕,那股刚压下去的火又窜了上来。
“哎呀!”
他突然惊呼一声,身体晃了一下,假装没站稳。
“小心!”
林婉仪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扶他的腿。
陈默趁机往下一滑,整个人扑了下来。
“噗通!”
并没有摔在地上,而是准确无误地扑进了妈妈的怀里。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陈默的手“不小心”按在了妈妈那饱满的胸部上。
软。
弹。
大。
那种手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
林婉仪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脸颊有些发红。
但她并没有推开儿子,也没有生气。
反而借着扶梯子的动作,偷偷在陈默的小腿上捏了一把。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娇嗔,一丝纵容,还有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暧昧。
“对不起妈,梯子有点滑。”
陈默挠了挠头,一脸憨厚地道歉。
但手却依然赖在那团柔软上没有挪开,甚至还偷偷捏了一下。
林婉仪瞪了他一眼,用眼神警告:适可而止啊!你爸还在旁边呢!
陈默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重新爬上梯子。
“怎么了?没事吧?”
正在贴对联的陈永安听到动静,回头问了一句。
“没事,小默差点摔了。”
林婉仪若无其事地说道,“以后小心点。”
“哦,好。”
陈默答应着,心里却乐开了花。
陈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虽然她没看到陈默的手摸在哪里,但她看到了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气氛。
那种……只有情侣之间才有的默契和暧昧。
她心里酸溜溜的。
哼!
又在勾引我弟弟!
死老太婆!真不要脸!
但在爸爸面前,她也不敢发作,只能化悲愤为力量,狠狠地把灯带缠在楼梯扶手上。
……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
家里终于焕然一新。
红红的对联,喜庆的灯笼,闪烁的灯带。
整个别墅都充满了浓郁的年味。
“好了!大功告成!”
陈永安拍了拍手,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有点过年的样子了嘛!”
大家都累坏了。
洗漱完后,早早就回房休息了。
陈璐躺在床上,虽然还有些不甘心(今天没找到机会勾引弟弟),但今天的自由让她心情不错。
至少打破了禁足令,以后就有机会了。
林婉仪躺在丈夫身边。
虽然身体很疲惫,但心里却很踏实。
只要儿子在身边,只要这个家还在,一切都好。
而且……今天在试衣间里的那次偷欢,确实让她回味无穷。
那种刺激感,让她原本枯燥的生活多了一丝色彩。
陈默躺在床上。
回味着今天的点点滴滴。
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沉沉睡去了。
第45章 除夕前夜的“惊雷”与妈妈的“觉醒”
除夕前一天。
天空下起了小雪,纷纷扬扬的雪花给整个城市披上了一层银装。
陈家别墅里,暖气开得很足,玻璃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厨房里传来阵阵诱人的香气,还有锅碗瓢盆碰撞的清脆声响。
陈永安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正忙得不亦乐乎。
“老婆!孩子们!今天中午尝尝我的手艺!”
他一边炒菜,一边大声吆喝着,“红烧排骨、清蒸鲈鱼、油焖大虾……全都是硬菜!”
陈璐和陈默窝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零食。
“爸,你还会做饭啊?”
陈璐有些惊讶,“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那是以前工作太忙了!”
陈永安笑着说道,“其实你爸我可是大厨级别的!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界!”
陈默笑了笑,没有说话。
但他心里却觉得有些奇怪。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老爸平时连油瓶倒了都不扶一下,今天居然主动下厨?
肯定有猫腻。
二楼。
林婉仪正在收拾主卧。
虽然家里有钟点保姆,但有些私密的东西,她还是习惯自己动手。
比如床头柜上的灰尘,比如衣柜里的内衣。
她拿着抹布,仔细地擦拭着床头柜。
陈永安的手机就放在上面。
屏幕黑着,安安静静的。
林婉仪并没有在意。
夫妻这么多年,她虽然早就察觉到了丈夫的不忠,但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她一直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他不把女人带回家,只要他不闹出私生子,她可以忍。
毕竟,到了他们这个年纪,所谓的爱情早就被消磨殆尽了,剩下的只有利益和责任。
“嗡——”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了起来。
鬼使神差地,林婉仪的目光扫了过去。
是一条微信消息。
发件人的名字叫“小甜甜”。
头像是一个年轻女孩的自拍,嘟着嘴,比着剪刀手,一脸的胶原蛋白。
【亲爱的,明天除夕你一定要来哦!我爸妈都等着见你呢!咱们一起过个团圆年!】
看到这句话,林婉仪的手抖了一下,抹布差点掉在地上。
除夕?
团圆年?
他不是说这次回来是为了陪我们过年吗?
怎么……
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想要解锁手机。
密码是她的生日。
这曾是她引以为傲的甜蜜,如今看来,却充满了讽刺。
“咔哒。”
解锁成功。
点开微信。
置顶的聊天框正是那个“小甜甜”。
聊天记录很长,随便翻几页,都是不堪入目的肉麻情话。
【老公,我想你了~】
【宝贝,我也想你,明天就去陪你。】
【真的吗?那你家里的黄脸婆怎么办?】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明天找个借口溜出来,咱们好好过个二人世界!】
看到“黄脸婆”这三个字,林婉仪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差点没晕过去。
黄脸婆?
我林婉仪,堂堂市委书记,保养得当,身材完美,居然被一个狐狸精叫黄脸婆?
她强忍着恶心,继续往下翻。
最新的一条消息,就是刚才看到的那条。
而在那条消息下面,还附带了两张照片。
第一张,是两人的亲密合照。
照片里,陈永安搂着那个女孩,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女孩依偎在他怀里,一脸的幸福。
虽然美颜开到了十级,但依然能看出那个女孩脸上浓重的妆容和廉价的气质。
一脸的玻尿酸,下巴尖得能戳死人。
胸部平平,只能靠那件低胸装硬挤出一点沟。
“就这种货色?”
林婉仪冷笑一声,眼里满是鄙夷,“这种庸脂俗粉,也配跟我比?”
然而,当她看到第二张照片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张验孕棒的照片。
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两条红杠。
怀孕了!
那个狐狸精怀孕了!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林婉仪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软,瘫坐在床上。
私生子!
他居然敢在外面搞出私生子!
这是底线!
这是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
愤怒。
滔天的愤怒如火山般喷发。
她恨不得现在就冲下楼,拿着菜刀砍死那个负心汉!
砍死那个有眼无珠、抛妻弃子、不知廉耻的渣男!
“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但很快,她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多年的官场沉浮,让她练就了一身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
即使在最愤怒的时候,她也能保持理智。
闹?
闹有什么用?
如果现在冲下去大吵大闹,只会让那个男人破罐子破摔,最后离婚收场,便宜了那个狐狸精。
而且,一旦离婚,家里的资产肯定要分割,甚至连儿子的抚养权都可能受到影响。
不!
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这是我的家!这是我的儿子!
谁也别想抢走!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林婉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眼眶微红,但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坚定。
最让她愤怒的不是背叛,而是——那个女人凭什么?
论身材,自己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地方瘦,完爆那个平胸的女人;
论容颜,自己是出了名的冻龄女神,气质高贵典雅,那个女人一脸玻尿酸,哪里比得上?
论能力,自己是名牌大学毕业,身居高位,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那个女人除了撒娇卖萌还会什么?
我林婉仪,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要学历有学历,是真正的“三高”完美女性!
居然输给了一个这种货色的庸脂俗粉?
这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是对她尊严的践踏!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聊天记录和照片迅速拍照取证。
然后,把陈永安的手机放回原处,清理掉所有的痕迹。
甚至还细心地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表情。
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柔得体的微笑。
只是那笑意,并没有到达眼底。
更讽刺的是。
她注意到那条微信消息显示“已读”。
这意味着,陈永安早就看到了这条消息。
难怪他今天这么殷勤,又是买礼物又是下厨做饭。
原来是早有预谋!
先扮演好爸爸好丈夫的角色,把家里安抚好,然后明天再装作万般无奈的样子离开,去陪那个狐狸精!
真是好手段!
真是好演技!
惯用伎俩!
……
餐厅。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动。
“来来来!开饭了!”
陈永安解下围裙,满脸求表扬地看着妻子和儿女,“怎么样?看起来不错吧?”
“哇!太丰盛了!”
陈璐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排骨,“嗯!好吃!爸你太厉害了!”
陈默也尝了一口,点头称赞:“确实不错。”
林婉仪微笑着坐下,给丈夫夹了一块鱼肉:“辛苦老公了,快吃吧。”
她的笑容完美无瑕,看不出一丝破绽。
席间,一家人有说有笑,气氛融洽。
陈永安似乎心情很好,喝了不少酒。
就在大家吃得正开心的时候。
“嗡——”
陈永安放在桌边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
虽然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但那一瞬间的慌张,还是被一直暗中观察的林婉仪捕捉到了。
“那个……单位的电话,我去接一下。”
他拿起手机,神色匆匆地去了阳台。
几分钟后,他回来了。
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愁容和无奈。
“怎么了老公?出什么事了吗?”
林婉仪关切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哎……”
陈永安叹了口气,一脸歉意地看着大家,“那个……单位突然出了点状况,有个大项目出了问题,领导要求必须在现场指挥。哎,这年头,当领导也不容易啊,过个年都不安生。”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满脸的“万般无奈”和“身不由己”。
演技之精湛,简直可以拿奥斯卡影帝。
如果不是刚才看了他的手机,林婉仪差点就信了。
“啊?那明天除夕……”陈璐有些失望。
“明天一早我就得出发,而且这个项目很棘手,估计得忙好几天,可能要过完元宵才能回来了。”
陈永安一脸愧疚,“对不起啊孩子们,本来想陪你们好好过个年的。”
“没关系,工作要紧嘛。”
陈默懂事地说道,“爸你注意身体。”
“还是儿子懂事!”
陈永安感动得差点落泪(演的)。
林婉仪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连连。
好一个工作要紧。
好一个身不由己。
去陪小三过年也叫工作?
去见私生子也叫加班?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恶心和愤怒。
脸上依然挂着温柔体贴的笑容:“没关系,你去吧,家里有我呢。别太累着了,注意休息。”
说着,她还体贴地给丈夫盛了一碗汤。
只有她自己知道,桌子底下的手已经把餐巾绞成了麻花。
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带来一阵阵刺痛。
好。
很好。
既然你要去陪小三,既然你要做初一,那就别怪我不义做十五了。
可是。
当她看着丈夫那张虚伪的脸,看着他那拙劣的表演。
又看了看旁边正在低头吃饭的儿子。
突然。
一阵心如刀割般的疼痛袭来。
这个家,终究还是散了。
曾经的海誓山盟,曾经的恩爱甜蜜,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了泡影。
只剩下无尽的谎言和背叛。
但转念一想。
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愤怒呢?
自己不也早就背叛了这个家,背叛了伦理道德,和亲生儿子搞在了一起吗?
甚至……
还在试衣间里偷情。
还在每晚偷偷潜入儿子的房间,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虽然还没有突破最后一步,但在精神上,在肉体上,她早就出轨了。
而且出轨的对象,还是丈夫的亲生儿子!
想到这里,那股滔天的怒火突然消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释然。
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但这顿饭,她吃得格外香。
因为她知道,这可能是这个家最后一次“团圆饭”了。
作者:lloozz
第46章 三个人的除夕夜
腊月二十九,江城的街道上早已挂满了红灯笼,年味浓郁得化不开。
然而陈家的气氛却透着一种微妙的紧绷,仿佛一根拉满的弓弦,只等着那最后一声离别的关门声响起。
下午三点,陈永安收拾好了简单的行李。作为省里的干部,他总有忙不完的公事,哪怕是除夕夜也不例外。
“婉仪,这次去省里开会,估计要待到正月十五以后了。”陈永安站在玄关处,一边换鞋一边带着歉意说道,“家里的事情就辛苦你了。”
林婉仪站在他身后,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双手交叠在身前,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贤惠笑容:“工作要紧,家里有我和两个孩子,你不用操心。到了那边记得按时吃饭,胃药我也给你装在侧兜里了。”
“还是你细心。”陈永安感叹了一句,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陈璐和陈默,“你们两个在家要听妈妈的话,别惹妈妈生气,知道吗?”
“知道了,爸。”姐弟俩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里带着惯有的恭顺。
陈永安满意地点点头,提起行李箱,推开门走了出去。
林婉仪一直送到电梯口,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那张刚才还写满了温柔与不舍的脸,在电梯门缝彻底消失的那一瞬间,像是变戏法一样,所有的温情迅速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长长的舒气。
她转过身,背靠着防盗门,闭上眼睛沉默了几秒钟,仿佛在卸下身上那层看不见的沉重枷锁。
当她再次睁开眼看向姐弟俩时,眼神里浮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和宠溺。
“好了,”她的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雀跃,“虽然爸爸不在,但妈妈会陪着你们,今年我们三个过个热闹年。”
虽然话语听起来再正常不过,但陈默敏锐地捕捉到了母亲眼角眉梢流露出的那份解脱,仿佛这才是她期待已久的时刻。
“妈,那你先休息会儿,我和弟弟去收拾一下房间。”陈璐似乎也感觉到了母亲情绪的变化,找了个借口拉着陈默就往楼上走。
林婉仪看着姐弟俩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并没有阻止,只是转身哼着小曲走进了厨房。
……
一进房间,陈璐就反手锁上了门。
“姐,你干嘛?”陈默看着姐姐那副急切的样子,心里隐隐有了预感。
“干嘛?年终考核!”陈璐把陈默推到床边坐下,自己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双手抱胸,试图摆出姐姐的威严,但那双水润的眸子里却闪烁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这半个月来,她因为上次掰直计划执行得太过火,不小心被母亲撞破了数次,被母亲以“陈家法典”中的条款严厉惩罚,禁足在家。
那个掰直计划也被迫停滞,她每天看着系统面板上那个停滞不前的“50%”进度条,心里就像猫抓一样难受。
好不容易等到父亲离开,母亲在忙,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考核?”陈默明知故问,眼神无辜。
“少装蒜!”陈璐脸颊微红,却依然强撑着气势,“我要检查一下,这半个月没给你治疗,你的病情有没有恶化!”
说着,她熟练地将陈默推倒在床上,那双修长的美腿直接跨了上去,膝盖压在陈默的大腿两侧,形成了一个极其暧昧的骑乘姿势。
“姐,妈就在楼下……”陈默压低声音提醒道,但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
“闭嘴!就是因为妈在楼下,你才要快点配合!”陈璐瞪了他一眼,手已经不客气地伸进了他的裤子里。
那一瞬间的触碰,让两人都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半个月的禁欲,对于正值青春期的两人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陈璐的手指有些颤抖,但动作却比以往更加大胆和急切。
“看来……还是很有精神嘛。”感受到掌心中的热度与硬度,陈璐咬着嘴唇,眼波流转,“看来病情还是挺严重的,需要姐姐好好帮你疏导一下。”
接下来的十分钟,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和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
陈璐仿佛要补回这半个月的缺失,每一个动作都极尽挑逗,指尖的滑动、掌心的套弄,都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投入。
突然,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掀起自己的毛衣,将里面的蕾丝胸罩往下一拉。
那一对雪白饱满的玉兔瞬间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两颗粉嫩樱桃因为羞涩和寒冷而微微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看着!”陈璐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给我好好看着!”crazyhome2000.com
她一边加快手上的套弄速度,一边挺起胸膛,把那对还在微微晃动的乳房凑到陈默眼前,“好看吗?这可是还没被任何男人碰过的……只准看,不准动手动脚听到没!”
在陈璐的逻辑里,这叫“视觉印刻疗法”:这是她在系统协助下自创的脱敏疗法核心理论——将高潮射精时大脑释放的多巴胺快感,与视觉神经接收到的女性裸体画面强行绑定,建立起牢不可破的巴甫洛夫效应。
只要让他每次达到极乐巅峰时,眼里看到的都是姐姐完美的乳房和脸庞,久而久之,他的大脑就会自动将“快感”与“女人”划上等号,从而极大地扭转同性恋的性取向。
之前系统显示的“掰直进度”已经达到 50%,就是这套理论行之有效的最好证明!
至于这种方法会不会让自己吃亏……为了弟弟的未来,这点牺牲算什么!
甚至,她连未来的学术成果都构思好了:只要弟弟彻底痊愈,她就把这个案例整理成论文——《论视觉印刻与多巴胺奖励机制在性取向矫正中的临床应用》,到时候直接发表在《柳叶刀》上,震惊整个医学界!
想到这里,陈璐的眼神更加狂热,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卖力,仿佛她正在进行的不是一场背德的乱伦,而是一项伟大的医学实验。
陈默看着眼前这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姐姐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庞上染满了红晕,眼神既羞耻又带着一种莫名的高傲,而那对随着她动作上下起伏的美乳,更是对他视觉的极致冲击。
这强烈的反差感简直要让他发疯。
“姐……我不行了……”陈默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挺起,双眼死死盯着那对在眼前晃动的雪白。
陈璐并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套弄,另一只手紧紧捂住陈默的嘴,防止他发出太大的声音,同时把胸部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
“唔——!”
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洒在陈璐的手心,甚至溅到了她的手腕和那雪白的胸脯上。
与此同时,那个熟悉的机械提示音在她脑海中骤然响起:
【叮!恭喜宿主,经过深度治疗,目标人物的病情得到显着缓解!当前治疗进度突飞猛进,已达到 70%!】
!
陈璐看着手中那粘稠的罪证,听着脑海里美妙的提示音,脸上露出了极度满意的笑容。这半个月的忍耐,值了!
“璐璐!默默!下来吃饭了!”
楼下传来林婉仪的声音,吓得陈璐赶紧抽纸巾擦手,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对陈默做个了鬼脸:“这次表现不错,晚上再给你奖励。”
……
当姐弟俩收拾整齐下楼来到餐厅时,都被眼前的景象弄得愣了一下。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年夜饭,从帝王蟹到佛跳墙,极尽奢华。而更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坐在主位上的林婉仪。
她并没有换上那天买的红色高开叉旗袍,而是穿了一套看似普通的深蓝色丝绒家居服。
这套衣服版型宽松,布料厚实垂坠,从脖子包裹到脚踝,看起来就像是最普通的居家大妈装,充满了禁欲的气息。
但不知道为什么,陈默看着这身衣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深蓝色的丝绒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随着母亲的动作,布料虽然没有贴身勾勒出曲线,却有一种沉甸甸的流动感。
“都愣着干嘛?快坐啊。”林婉仪笑着招呼道,她脸上没有一丝妆容,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在那“晨露精华”和“活力焕肤乳”的长期滋养下,她的皮肤白皙通透,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根本不需要任何粉黛修饰。
这种纯天然的素颜之美,反而比任何精致的妆容都更具杀伤力。
“妈,就咱们三个人,做这么多菜干嘛?吃得完吗?”陈璐看着满桌的佳肴,有些疑惑地坐下。
“过年嘛,要有仪式感。”林婉仪给两人倒上红酒,眼神扫过陈默时,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虽然只有我们三个人,但也不能凑合。而且妈妈最近特意学了几手新菜,你们尝尝。”
其实哪里是特意学的,分明是她在系统商城里兑换了“神级烹饪精通”。为了抓住儿子的胃,进而抓住儿子的人,她可是下了血本。
酒过三巡,林婉仪的脸颊染上了一层酡红,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默默,来,吃个虾。”她用筷子夹起一只剥好的虾,直接递到了陈默嘴边。
“妈,我自己来……”
“张嘴。”林婉仪的声音不容置疑,带着一丝醉意后的娇憨。
陈默只好张嘴接住,林婉仪看着他吃下去,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随后举起酒杯,有些摇晃地站了起来。
“今天……是个好日子。”她似乎有些醉了,声音里带着哭腔,“以前这个家,大家都觉得靠你爸……其实呢?他在乎过这个家吗?”
姐弟俩对视一眼,都放下了筷子。
“妈,你喝多了。”陈璐想起身去扶她。
林婉仪摆摆手,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我没喝多!我知道他在干什么……说是去开会,其实呢?是去陪那个狐狸精了吧!那个女人怀孕了……他以为我不知道,以为我是傻子吗?”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餐厅里炸响。
陈璐和陈默彻底惊呆了。虽然之前隐约有些猜测,但从母亲口中亲耳听到这个残酷的真相,冲击力依然巨大。
“妈……”陈默心疼地站起来,扶住摇摇欲坠的母亲。
林婉仪顺势倒在陈默怀里,双手紧紧抱着儿子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
“我只有你们了……”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只有默默……只有默默不会背叛妈妈,对不对?”
感受着母亲颤抖的身体和那毫无保留的依赖,陈默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情感,既有对父亲的愤怒,也有对母亲的无限怜惜。
“妈,我在,我永远不会背叛你。”他轻拍着母亲的后背,坚定地说道。
陈璐站在一旁,看着相拥的两人,眼眶也红了。
在这个除夕夜,父亲的背叛让这个家原本的裂痕彻底暴露,却也将剩下的三人紧紧捆绑在了一起。
好不容易安抚好情绪失控的林婉仪,姐弟俩把她扶到了卫生间。
“你们先去看春晚,我去洗把脸,醒醒酒。”林婉仪把两人推了出去,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门一关上,林婉仪脸上的悲戚瞬间收敛了几分。她看着镜子里眼眶微红、妆容却依然完美的自己,在心里默念:“系统,兑换高效解酒药。”
【叮!高效解酒药兑换成功,扣除积分 50 点。】
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流遍全身,大脑里的眩晕感迅速消退。虽然脸上还带着微醺的红晕,眼神却已经恢复了清明。
但这清明之中,却多了一丝借酒行凶的狡黠。
她低下头,看着身上这件深蓝色的丝绒家居服。
这是她在系统商城里用高价兑换的“特制情趣家居服”,外表看着保守得像修女服,实则暗藏玄机。
布料看似厚实,其实透气性极佳;版型看似宽松,其实遍布着隐蔽的磁吸扣和暗缝。
平时严丝合缝,但只要大手探入,便畅通无阻,甚至不需要脱衣,就能直抵那最隐秘的所在。
她伸手轻轻抚平衣摆上的一处褶皱,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深邃而复杂。
没有多余的言语,也没有中二的独白。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带着一身未散的酒气和满腹的算计,重新走向客厅。
第47章 毯子下的除夕夜
卫生间里,林婉仪调整好状态,嘴角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重新回到了客厅。
此时的客厅里,气氛比她离开时更加暧昧了几分。
茶几上的红酒瓶已经见底,陈璐和陈默这对姐弟趁着她不在的功夫,显然又贪杯了不少。
两人都有些微醺,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迷离,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
陈璐更是借着酒劲,整个人半靠在沙发上,修长的美腿随意地搭在茶几边缘,毫无防备地展示着那惊人的曲线。
“妈,你怎么才出来啊?小品都演完一个了。”陈璐嘟囔着,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娇憨。
“洗了把脸,清醒一下。”林婉仪笑着走过去,手里还抱着一床巨大的羊绒毯子。
她走到沙发前,看着原本坐在中间的陈默,眼神闪烁了一下。
“默默,你往旁边挪挪,给妈腾个地儿。”她指了指陈璐旁边的位置,示意陈默坐过去一点。
虽然她很想把儿子夹在中间,但考虑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太过大胆,如果两边都挨着人,动作稍微大一点就很容易被另一边的女儿察觉。
还是坐在边上比较安全,方便她操作,也方便掩饰。
陈默虽然有些不解,但在酒精的作用下,大脑反应迟钝,乖乖地往陈璐那边挪了挪,给母亲让出了最右边的位置。
于是,一个新的阵型形成了:陈璐在最左边,陈默紧挨着她,而林婉仪则坐在最右边。
三人挤在一张长沙发上,虽然中间隔着陈默,但这种紧密的排列依然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暧昧。
林婉仪抖开那床巨大的羊绒毯子,直接盖在了三人的腿上。
毯子很大,垂感极好,瞬间将三个人的下半身遮得严严实实,形成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私密空间。
“哎呀,这毯子真暖和。”陈璐舒服地哼了一声,借着酒劲,顺势挽住了陈默的左胳膊,脑袋一歪,直接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弟,借个肩膀靠靠,头有点晕。”她嘴里喷洒出的热气,带着红酒的醇香,直接扑在陈默的脖颈间,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陈默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左边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心猿意马,而右边……母亲虽然端庄地坐着,手里拿着遥控器在换台,但他总感觉母亲那边的气场更加危险。
电视里,春晚的主持人正慷慨激昂地报幕,紧接着是一个热闹的小品开场。
“这什么破梗啊,尴尬得我脚趾抠地!”陈璐一边往嘴里塞着薯片,一边含糊不清地吐槽道,“哎呀这个女演员脸怎么僵了?打针打多了吧?”
她这种毫无察觉的轻松吐槽,与毯子下正在酝酿的风暴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反差。
陈默好几天没碰过母亲的身体了。自从父亲回来,母亲就一直端着那副贤妻良母的架子,让他只能看不能吃,心里早就痒痒了。
此刻,看着右边那件看似保守实则暗藏玄机的深蓝色丝绒家居服,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趁着姐姐笑得前仰后合,完全没注意这边的动静,陈默的手悄悄伸向了右边,顺着那顺滑的丝绒面料,摸到了母亲的大腿。
温热,结实,弹性惊人。
林婉仪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并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分开双腿,方便他的手进一步深入。
陈默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摸索,那里的肌肤比大腿外侧更加细腻,带着微微的汗意。
很快,指尖就触碰到了侧边的隐蔽磁吸口。
他轻轻一拨,那看似严丝合缝的布料便像花瓣一样绽开,露出了里面的乾坤。
竟然是真空的!
陈默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妈妈根本没穿内裤!
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片温热细腻的领域,直接触碰到了母亲那标志性的“白虎馒头穴”。
饱满肥美的耻丘光洁无毛,如同剥了壳的鸡蛋般白嫩光滑,触感极佳。
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的一线天虽然还没被打开,但已经渗出了晶莹的蜜液,摸上去滑腻腻的。
陈默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指腹在那光洁的耻丘上轻轻打圈,感受着那份难得的丝滑。
手指顺着沟壑慢慢下滑,拨弄着那两片肥厚的花唇,就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嗯……”林婉仪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这种细致的挑逗让她有些情动。
受到鼓励的陈默更加大胆,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轻轻划过,指尖沾满了那粘稠滑腻的爱液。
那种触感简直太美妙了,像是摸在了一块温热的羊脂玉上,却又比玉石多了几分柔软和弹性。
他试探性地用指尖轻轻按压那凸起的小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母亲的大腿肌肉猛地收缩一下。
电视里的小品演到了煽情部分,鞭炮声此起彼伏,掩盖了毯子下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
玩够了外面,陈默的手指终于探入了那片湿润的幽谷,开始在紧致的肉褶间轻轻抠挖。
“嗯……”
林婉仪借着换姿势的动作,把嘴唇凑到陈默耳边,吐气如兰:“想不想妈妈?这几天……有没有想操妈妈?”
这种直白而淫荡的情话,从平时高贵端庄的母亲嘴里说出来,刺激得陈默头皮发麻,下身瞬间硬得像块铁。
他不再犹豫,中指深深插入那温暖紧致的甬道。
那里面的肉壁层层叠叠,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温热、湿润、紧致得让人发疯。
随着手指的进出,大量的淫水被带了出来,润滑了整个花穴口,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婉仪的双腿早已不受控制地大张,在毯子的遮掩下几乎呈 M 型打开,任由儿子的手指在里面肆虐。
她紧张地夹紧双腿,却又舍不得这种快感,只能借着大笑掩饰那压抑不住的呻吟。
“哈哈哈哈!这个小品太逗了!”陈璐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都在陈默身上蹭来蹭去。
她感觉到陈默的呼吸有些急促,还以为他是被自己的吐槽逗乐了,更加卖力地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弟,你看那个男的,头发是不是假的啊?笑死我了……”
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几十厘米之外,自己的母亲正在弟弟的手指下高潮迭起。
陈默的手指在母亲的体内不知疲倦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缕晶莹的拉丝,每一次插入都直捣G 点。
那种被温热包裹、被淫水浸泡的感觉,让他几乎忘记了身边的姐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临近零点。
陈璐吐槽累了,酒劲上涌,看着电视里无聊的歌舞,突然觉得有些空虚。
所谓的饱暖思淫欲,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现在的时机简直完美:亲密无间的毯子空间、微醺的迷离氛围、加上妈妈一直没说话,可能已经醉着了。
她悄悄把左手伸进陈默的裤子里,熟练地握住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
“反正有毯子挡着,谁也看不见。”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帮弟弟缓解一下压力嘛,这是治疗的一部分。”
那根肉棒烫得惊人,上面青筋暴起,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回应她的召唤。
陈璐的手指灵活地在冠状沟处打转,指甲轻轻刮过那敏感的马眼,引得陈默一阵轻颤。
她并没有急着套弄,而是像弹钢琴一样,用指尖在肉棒的柱身上来回弹跳,感受着那种坚硬与弹性的完美结合。
这种掌控弟弟欲望的感觉,让她体内的空虚感稍微缓解了一些,但也勾起了更深处的渴望。
于是,她的右手也没闲着,悄悄探入了自己的裙底。手指毫不犹豫地扒开内裤的边缘,直接钻了进去。
那里是一片同样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这显然是遗传自母亲的优良基因。
饱满肥美的馒头穴早已泛滥成灾,两片粉嫩的花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那条细缝正一张一合地吐着蜜露。
陈璐的手指熟练地找到了那颗挺立的小珍珠,用指腹快速揉搓起来,同时中指探入那紧致湿润的洞口,开始疯狂地抠挖。
那种被填满、被摩擦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差点忍不住哼出声来。
左手套弄弟弟,右手抚慰自己。
这种极致的双重操作,让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于是,陈默瞬间陷入了双重夹击的修罗场:
左边,是姐姐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正在笨拙而热情地套弄着他的肉棒,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起一阵阵战栗。
右边,是自己在母亲体内的疯狂抽插,手指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他爽得差点叫出声来。
林婉仪此时也情动难耐。虽然手指的慰藉很舒服,但那种空虚感却越发强烈。她想要更多,想要实实在在的填充。
她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去握住儿子的肉棒,寻求一点真实的慰藉。
然而,当她的手探过去的时候,却摸到了另一只手!
一只细腻、柔软、正在快速套弄的手!
在那一瞬间,两只女人的手在黑暗中不期而遇。
林婉仪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陈璐也是心里一惊,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一秒。
那是……妈妈的手?!
怎么可能?妈妈的手怎么会伸到这里来?
难道……她之前的猜想是正确的?妈妈真的对弟弟有非分之想?
无数个念头在陈璐脑海中闪过,惊恐、疑惑、震惊……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背德刺激和酒精带来的麻痹。
管他呢!
反正大家都喝醉了!
反正是在毯子底下!
这种禁忌的快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左手的套弄速度不仅没有减慢,反而变得更加疯狂,右手的自慰也愈发激烈。
林婉仪此时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
好家伙!
那只手的主人是谁,不言而喻。
除了陈璐,还能有谁?!
多次禁足、严厉教训,结果你不仅没听进去,还敢当着我的面顶风作案?!甚至还敢跟我抢儿子的肉棒?!
简直是无法无天!
她刚想发作,掀开毯子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揪出来狠狠教训一顿。
但就在这时,电视里传来了最后的倒计时:
“5……”
那种紧迫感让林婉仪不得不咽下到了嘴边的怒吼。
“4……”
陈默感觉到了母亲的僵硬,也感觉到了姐姐的疯狂。此时的他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根本顾不上那么多了。
“3……”
林婉仪的手指狠狠掐在陈默的大腿上,既是愤怒,也是情欲的宣泄。
“2……”
陈璐闭着眼睛,享受着这最后时刻的疯狂。
“1……”
“新年快乐!!!”
随着主持人激昂的喊声,窗外骤然炸响了无数烟花,巨大的声浪掩盖了一切。
在这普天同庆的喧闹声中,三人同时迎来了那灭顶的快感。
林婉仪猛地夹紧双腿,借着烟花声的掩护,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
陈璐也是浑身一颤,双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扣住地毯。
母女俩不愧是血脉相连,连高潮时的反应都如出一辙:在毯子的遮掩下,两人的屁股都在不受控制地一挺一挺,伴随着那剧烈的抽搐,花穴深处喷涌出一股股热流。
而陈默也在姐姐的套弄和母亲的紧致吸附下,在那一瞬间彻底爆发。
“唔!”
他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尽数洒在陈璐的手心里,也溅到了那条昂贵的羊绒毯子上。
毯子下一片狼藉,淫水、精液、汗水交织在一起,混合成一股浓郁而独特的淫靡气味,顺着毯子的缝隙悄悄钻了出来,弥漫在看似喜庆祥和的客厅里。
三人各怀鬼胎,却在这一刻达成了诡异的“大团圆”。
“新……新年快乐,妈!新年快乐,弟!”陈璐一边忍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抽搐,一边抽出满是粘液的手,悄悄在毯子上擦了擦,然后强撑着笑脸,断断续续地对两人说道。
林婉仪靠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屁股还在微微颤抖。
她看着女儿那张无辜却同样潮红的笑脸,最终只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温柔却带着一丝颤音地说道:
“新年快乐,璐璐。”
第48章 荒诞的守岁夜与清晨的“清算”
烟花散尽,零点的钟声余音绕梁。
高潮过后的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电视里依然播放着喜庆的结束曲,但沙发上的三人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毯子下的粘腻感、弥漫在空气中的淫靡气息,以及那尚未平复的心跳,都在无声地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荒诞。
陈璐虽然已经猜到妈妈和弟弟有一腿,但面对母亲积威已久的压迫感,她还是本能地犯怂。
万一刚才那只手只是妈妈在巡逻检查呢?
万一妈妈也是醉了无意识地乱摸呢?
如果自己现在动了,岂不是不打自招?
想到再次被禁闭的恐惧,甚至可能被送出国的威胁,她只能选择装死。她紧闭双眼,调整呼吸,假装自己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林婉仪同样心虚。
她怕刚才的举动已经暴露了自己和儿子的奸情,如果此刻出声或起身,万一女儿醒着质问起来:“妈,你为什么也在摸弟弟?”,那她这张老脸往哪搁?
于是,她也极其默契地选择了闭眼装睡,假装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酒精作用下的幻觉。
最惨的是夹在中间的陈默。
虽然刚才爽翻了,但现在的气氛实在太诡异了。他刚想动一下,试图起身去清理那满腿的狼藉。
然而,刚一抬腿,左右两边同时伸出一只手,死死按住了他的大腿!
左边是姐姐那只沾满精液的小手,右边是母亲那只温热有力的手掌。两股力量虽然不大,但意图却出奇的一致:别动!谁动谁死!
陈默瞬间僵住,不敢再有任何造次。
于是,三人就这样保持着这种诡异的姿势,在沙发上僵持了一整夜。
这一夜,谁也没睡着。
陈默痛并快乐着。
左边能感觉到姐姐偶尔的抽搐——那是高潮后的余韵,每一次颤抖都像是在撩拨他的神经;右边能感觉到母亲那只手始终没有离开他的大腿根部,甚至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捏一下,仿佛在确认他的存在。
这种被两个最重要的女人夹击的感觉,让他既兴奋又煎熬,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迷迷糊糊地打了个盹。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
林婉仪极其自然地醒了。
她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仿佛还在受宿醉的困扰。然后,她动作轻柔却坚定地掀开了那条羊绒毯子的一角。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她眼皮跳了一下。
惨不忍睹,却又极其淫靡。
陈默的裤子湿了一大片,那是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痕迹;陈璐的手还搭在弟弟的腿上,手心里干涸的精斑清晰可见;更过分的是,陈璐的睡裙下摆被撩到了腰际,两条雪白的大腿大大张开,那条被揉成一团的内裤可怜兮兮地挂在脚踝上。
那片平时藏得严严实实的私密花园此刻一览无余:粉嫩的馒头穴因为充血而微微红肿,两片花唇还没完全闭合,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淫液,显然是昨晚自慰过度留下的证据。
而那条昂贵的羊绒毯子上,更是斑驳陆离,散发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林婉仪没有尖叫,也没有发火。
她只是冷静地拿出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对着这一幕“罪证”——包括女儿那不知廉耻的睡姿和裙底风光——拍了一张高清照片。
“咔嚓。”
虽然没有声音,但这无声的快门仿佛重锤一般砸在装睡的姐弟俩心上,吓得两人心脏骤停,差点当场跳起来。
林婉仪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特制的家居服,然后语气平静得可怕地说道:
“都起来吧,一身的味道,难闻死了。”
这一声令下,装睡的两人再也装不下去了。
陈璐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低着头,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根本不敢看妈妈一眼,转身就往卫生间冲。
“璐璐。”
林婉仪突然叫住了她。
陈璐浑身一僵,机械地转过身,声音都在发抖:“妈……怎么了?”
林婉仪目光扫过她的手:“你的手……洗干净点。女孩子家,手是第二张脸,别弄脏了。”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把陈璐劈得外焦里嫩。
妈……妈果然知道了!
而且这话说得太有水平了,既没有直接点破,又狠狠羞辱了她一番。什么叫“别弄脏了”?那是弟弟的精液啊!
陈璐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胡乱地点点头,逃也似的冲进了卫生间。
看着女儿狼狈的背影,林婉仪眼中的冷意稍减。随后,她转向还在沙发上装鸵鸟的陈默,眼神瞬间变得柔媚起来。
“默默,你也去洗洗。”她伸出手,轻轻帮儿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喉结,“把裤子换下来,妈给你洗。”
陈默如蒙大赦,赶紧点头:“好……好的妈。”
……
卫生间里,水流哗哗作响。
陈璐站在洗手台前,疯狂地搓洗着自己的手。洗手液用了大半瓶,手都被搓红了,仿佛要把那层并不存在的“肮脏”洗掉。
看着镜子里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自己,她心里充满了羞耻和恐慌。
妈肯定知道了……
她会不会真的把我送出国?会不会打断我的腿?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响起了那个熟悉的机械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除夕夜的背德狂欢”!】
【奖励积分:2000 点!】
【当前治疗进度:82%!】
陈璐愣住了。
点积分!这可是巨款啊!
但是……
她看着那个进度条,心里有些疑惑:“怎么回事?这次这么刺激,都当着妈妈的面顶风作案了,怎么才涨了 12%?之前随便撸一撸都涨好多的。”
系统冷冰冰地回答:【治疗进入瓶颈期。随着阈值的提高,普通的肉体刺激已经无法满足目标日益增长的需求。想要突破瓶颈,彻底掰直目标,必须付出更多、更深层次的代价。】
“更多……更深层次的代价?”
陈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普通的肉体刺激已经不够了……那是不是意味着,要真枪实弹?
想到这里,她的心跳猛地加速。
真枪实弹……和弟弟……
“不行不行!那可是乱伦!”她猛地摇摇头,想要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但是,看着那 2000 点积分,再想想之前兑换的那些神奇道具给自己带来的变化……
那种羞耻感瞬间被一种诡异的崇高感取代了。
“哼,妈你懂什么!我这是在做伟大的事业!”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为了拯救弟弟,这点牺牲算什么!我是为了这个家!”
……
早餐桌上,气氛诡异地和谐。
林婉仪煮了饺子,热气腾腾的,看起来非常有食欲。
她特意给陈默盛了一大碗,还夹了一个荷包蛋:“多吃点,补补身体。昨晚……辛苦了。”
“咳咳……”陈默差点被饺子噎住,赶紧低头喝汤,不敢接话。
陈璐则默默地吃着饺子,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声不吭。
“对了,”林婉仪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突然宣布道,“从今天起,家里的卫生璐璐你全包了。”
“啊?”陈璐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妈妈,“全包?那张阿姨呢?”
“张阿姨过年放假了。”林婉仪淡淡地说道,“而且,尤其是那条羊绒毯子,还有沙发套,都要手洗。洗不干净不许吃饭。”
“凭什么啊!”陈璐刚想反驳。
林婉仪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然后拿出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动了一下。
虽然没看到屏幕,但陈璐瞬间明白那是刚才拍的照片。
那是她的罪证。
所有的气焰瞬间熄灭,她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重新低下头:“没……没意见。我最爱劳动了。”
“很好。”林婉仪满意地点点头,又给陈默夹了一个饺子,眼神温柔,“默默就不用干活了,好好复习功课,争取考个好大学。”
陈默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在这个家里,妈妈依然是绝对的女王,掌握着生杀大权。
但姐姐……似乎也在这场博弈中,找到了一条属于她的、虽然有些歪但依然坚定的邪路。
而他自己,这个被夹在中间的猎物,似乎才是最享受的那一个。
吃过早餐,大年初一的忙碌开始了。
虽然钟点工张阿姨放假了,但过年的仪式感不能少。林婉仪指挥着全家进行大扫除,或者说是指挥陈璐进行大扫除。
“沙发套拆下来手洗,地毯也要吸尘,还有茶几下面的死角,别偷懒。”林婉仪坐在餐桌旁,一边优雅地喝着茶,一边发号施令。
陈璐穿着围裙,戴着橡胶手套,苦着脸在客厅里忙活。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一想到妈妈手机里的那张照片,她只能把怨气往肚子里咽。
“默默,来厨房帮妈洗菜。”林婉仪放下茶杯,转身进了厨房。
“来了。”陈默应了一声,给了姐姐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然后屁颠屁颠地跟了进去。
一进厨房,气氛瞬间变了。
林婉仪反手关上推拉门,把客厅里的嘈杂隔绝在外。她转过身,看着面前这个让自己昨晚差点失控的小冤家,眼神瞬间变得妩媚起来。
“妈,洗什么菜啊?”陈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母亲逼到了流理台边。
“洗什么菜?”林婉仪轻笑一声,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妈就是想看看,你昨晚被姐姐那样弄,还有没有存货给妈交公粮。”
“妈……”陈默刚想说话,就被林婉仪用嘴堵住了。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性质的深吻。林婉仪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肆意索取着他的津液,仿佛要把昨晚被女儿抢走的份都补回来。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熟练地解开陈默的裤腰带,一把握住了那根已经有些抬头的肉棒。
“唔!”陈默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母亲的细腰。
“小坏蛋,昨晚爽不爽?”林婉仪一边套弄着,一边在他耳边低语,“姐姐的手是不是很嫩?比妈的手舒服吧?”
“没……没有……”陈默喘息着,“还是妈的好……”
“油嘴滑舌。”林婉仪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温柔,“今天大年初一,妈给你个新年红包。”
说着,她缓缓蹲下身子,扒下了了陈默的裤子。
看着母亲那张绝美的脸庞慢慢凑近自己的胯下,陈默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
陈璐则苦着脸,拿着抹布和清洁剂,开始收拾那个“案发现场”——客厅沙发。
“死陈默,臭陈默,就知道躲懒!”她一边拆一边碎碎念,“等我找到机会,非把你榨干不可!”
“这都什么味儿啊……”她一边喷着清洁剂,一边嫌弃地捂着鼻子。
沙发套上有一块明显的湿痕,虽然已经干得差不多了,但依然留下了淡黄色的印记。
陈璐蹲在沙发前,拿着刷子使劲刷,嘴里嘟囔着:“死陈默,射这么多,也不知道给姐姐省点心……”
突然,她的动作停住了。
在拆到沙发缝隙的时候,她摸到了一块湿漉漉的地方。
她盯着沙发套上那一块奇怪的污渍,眉头紧锁。
“这是我的淫水……这是弟弟的精液……”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虽然过了一夜,但因为羊绒毯子的遮盖,这里的液体并没有完全干透。
“这是……”
陈璐皱起眉头,凑近看了看。
这块湿迹的成分很复杂。
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这股淡淡的腥味,是陈默的精液,她很熟悉。
这股微微的酸味,是自己的淫水,她也熟悉。
但是……
在这两种熟悉的味道中间,还夹杂着一种更加浓郁、更加成熟的麝香味。
这种味道……
陈璐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记忆开始回溯。
是在哪里呢?
对了!是在妈妈的房间里!
“卧槽!这味道……好像在妈妈房间闻到过!!”
有一次她去妈妈房间找东西,无意中在妈妈换下的内裤上闻到过这种味道!当时她还以为那是妈妈用的某种高档香水或者是……
“不对!”
陈璐的心脏狂跳起来。
如果这只是妈妈的味道,那为什么会出现在陈默坐过的位置旁边?
而且昨晚……她明明感觉到妈妈的手一直在陈默的大腿根部徘徊!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型。
难道昨晚不仅仅是自己在帮弟弟?妈妈也参与了?!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她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指尖上的那滴混合液体。
咸、腥、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熟透了的蜜桃般的甜腻。
这种味道,绝对不是自己这种青涩少女能有的!
“卧槽……”
陈璐瘫坐在地毯上,转头看向厨房的方向,震惊地看着厨房紧闭的推拉门。
虽然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但那种女人的直觉让她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虽然磨砂玻璃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况,但能隐约看到两个身影重叠在一起,一个站着,一个蹲着……
那个蹲着的姿势……
心中的警铃大作,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兴奋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陈璐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型,兴奋地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第49章 厨房里的“教学”与姐姐的“觉醒”
厨房里,推拉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和声音。
林婉仪并没有教什么切菜炒菜,而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早已熟练地褪去了儿子的裤子,那根早已昂首挺胸的肉棒此刻正抵在她的红唇边,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陈默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母亲,这个角度简直太刺激了。
林婉仪把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微微仰着头,那张平时高贵冷艳的脸上此刻满是讨好和媚意。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紫红色的龟头,然后抬眼看了一眼儿子,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和补偿的意味。
“嘘……”她竖起食指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点声,别让你姐听见。”
说完,她双手捧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如同捧着圣物一般虔诚,然后张开红唇,一点点将那粗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滋滋……”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敏感的顶端,灵巧的舌头在马眼处飞快地打转,每一次吞吐都带着明显的吸吮力,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唔……”陈默爽得头皮发麻,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母亲的头。
林婉仪并不抗拒,反而顺从地往下吞咽。
随着她的动作,那修长的脖颈上青筋微微凸起,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嘟”声。
她甚至故意用喉咙深处去摩擦那敏感的冠状沟,那种紧致和温热让他几乎要当场缴械。
“妈,手别闲着,摸摸蛋蛋。”陈默喘着粗气,开始“导教学。
林婉仪心领神会,一只手托起那沉甸甸的囊袋,指腹轻柔地在上面打圈,另一只手则用食指和大拇指圈成一个紧致的圆环,套在肉棒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吞吐节奏上下撸动。
“对,就是这样……再舔舔马眼……”
听到儿子的指令,林婉仪立刻照做。
她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钻进那个小孔里快速搅动,然后顺着冠状沟一圈圈地舔舐,每一次接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不愧是高智商精英,林婉仪的悟性极高,不仅一点就透,甚至还能举一反三。
在吞吐的间隙,她的一只手竟然鬼使神差地绕到了后面,轻轻抚摸着儿子的会阴处,时不时还用两手揉搓、掰开、合上那两瓣结实的臀肉,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那紧闭的后庭,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这种在姐姐眼皮底下偷情的背德感,加上母亲那神速进步的口活,让陈默的快感成倍增加。
……
客厅里,正在清理沙发的陈璐越想越不对劲。
刚才那股奇怪的麝香味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而且,厨房里太安静了。如果真的是教做饭,怎么也该有点切菜声或者是说话声吧?
“肯定有猫腻!”
她放下手里的清洁剂,鬼使神差地走向厨房。
当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透过磨砂玻璃往里看时,却发现一切都很正常。
妈妈在水槽边洗菜,水龙头哗哗地流着;弟弟靠在冰箱旁喝水,两人之间隔着一米的“安全距离”,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
“难道是我猜错了?”陈璐皱起眉头,有些自我怀疑,“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但刚才那股奇怪的淫靡气味,还有沙发上那摊除了弟弟精液和自己淫水之外的奇怪污渍,却是实实在在的证据。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不会轻易消失。虽然眼前看似正常,但她并没有打消疑虑,反而开始更加警惕地留意起周围的蛛丝马迹。
而陈璐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偷偷靠近的前两分钟,这里正在上演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情戏码。
……
“唔……妈……我要射了……”陈默在母亲的深喉服务下,快感层层堆叠,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林婉仪并没有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起来,喉咙深处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射给妈妈……都射出来……”她含糊不清地鼓励道。
随着陈默的一声闷哼,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直冲林婉仪的喉咙深处。
这次射精足足持续了十几秒,而在这漫长的十几秒里,林婉仪不仅没有丝毫停歇,反而像是要把儿子榨干一样疯狂吮吸。
她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那跳动的龟头,舌头在每一次喷射的间隙都精准地刺激着敏感的马眼,力求给儿子最完整、最极致的快感体验。
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像品尝琼浆玉液一般,将那股浓稠腥膻的液体尽数吞下,连嘴角溢出的一点也不放过,伸出舌尖舔了个干干净净。
“真乖……”她一脸满足地站起身,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眼神拉丝地看着儿子,“味道真好。”
陈默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林婉仪的手已经熟练地探向她腰间,轻轻一拨,那件特制家居服侧边的磁吸纽扣便“啪”的一声弹开了。
那一瞬间,母亲那真空的胯部暴露无遗。
饱满肥美的白虎馒头穴早已泛滥成灾,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
“射了一次还这么硬……”林婉仪握住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在自己的花穴口蹭了蹭,“看来还没喂饱你啊。”
她扶着儿子的肩膀,主动分开双腿,将自己的私处对准了那根昂扬的巨物。
“来……插进来……”
这是一个标准的面对面正交姿势。
林婉仪微微下蹲,挺起腰身,让那湿润的洞口精准地含住了龟头。
随着她腰部的缓缓下沉,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挤开了紧致的甬道,被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包裹。
“唔……”
母子二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种面对面的深度结合,让他们能够清晰地看到彼此脸上的表情,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身体和灵魂仿佛在这一刻彻底融为一体。
就在肉棒完全插入,被温暖紧致的子宫颈口紧紧吸住,陈默准备开始抽插征讨的时候,林婉仪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刺耳的系统警报:
【警告!高危目标(陈璐)正在接近!距离接触还有 5 秒!】
林婉仪瞬间清醒,眼神中的迷醉被惊恐取代。
“不行!璐璐来了!”
她顾不上蜜穴的瘙痒和舒适,一把推开陈默。她顾不上蜜穴的瘙痒和舒适,一把推开陈默。
“啵!”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根粗大的肉棒被强行从紧致湿润的甬道中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和白色的精液混合物。
因为动作太过剧烈,几滴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竟然飞溅到了旁边正在备菜的炒锅里,落在了切好的青椒上。
林婉仪亲眼看到了这一幕,瞳孔微微一缩。
但此刻时间紧迫,她根本不敢去处理,只能咬咬牙,若无其事地打开火,倒油,将那盘“加了料”的青椒倒进锅里翻炒。
那种瞬间空虚的感觉让她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但她还是咬牙坚持住了。
她飞快地扣好家居服的纽扣,整理好凌乱的发丝,甚至还来得及用脚将那滩污渍抹匀,然后抓起一把青菜扔进水槽里。
陈默也被吓了一跳,赶紧拉好裤链,拿起旁边的水杯假装喝水,尽管他的肉棒还在裤裆里胀得发痛。
就在他们刚刚摆好正常姿势的那一刻,推拉门被推开了。crazyhome2000.com
……
回到自己的房间,陈璐虽然没抓到现行,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绝对没那么简单。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妈妈平时那么严肃,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除非……
一个惊人的念头浮现在脑海:难道妈妈也在执行掰直计划?!
这种事情她在大学里见得多了:导师抢学生的论文一作,师兄抢师弟的实验数据……学术圈的“摘桃子”行为比比皆是。
“我之前跟妈妈详细描绘过我的掰直计划,她肯定觉得这个计划很有前景!”陈璐瞬间有了危机感,“如果是这样,那妈妈岂不是在跟我抢功劳?!明明是我先开始的!明明我已经完成了 82%!”
就在这时,系统适时发布了新任务:
【触发竞争任务“守护胜利果实”!】
【检测到高阶竞争者(母亲)正在加速收割治疗成果。宿主若不采取行动,将被淘汰出局!届时,掰直成功的功劳将被目标人物(陈默)完全归功于竞争者!】
【任务奖励:积分 5000 点!解锁“名器养成”进阶阶段!】
看着这个任务,陈璐眼中的迷茫逐渐被坚定取代。
“不行!绝不能让妈妈抢走我的成果!看来……我必须加快进度了。”
……
午餐时,三人各怀鬼胎。
反正昨晚毯子底下的事已经被妈妈知道了,陈璐索性也不装了,她决定主动出击。
林婉仪神色如常,仿佛刚才的惊魂一刻从未发生,依然是那个端庄贤淑的母亲。
陈默有些心虚,低头扒饭,不敢看姐姐。
陈璐却一反常态,主动给妈妈夹了一块肉,眼神里带着一种挑衅:“妈,这几天辛苦你了,照顾弟弟一定很累吧?”
林婉仪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照顾儿子有什么累的。”
“是吗?”陈璐意有所指地说道,目光在母亲身上转了一圈,“不过早上我洗沙发套的时候,发现除了弟弟那一滩,旁边还有一摊奇怪的液体……也不知道是谁什么时候弄上去的,味道特别重,骚死了。”
说完,她暗戳戳地观察母亲的反应,心里暗爽:哼,让你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林婉仪夹菜的手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筷子刚好夹住一块青椒。
她盯着那块青椒,瞳孔微微收缩。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正是当时被溅上混合体液的那一块。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吃,陈璐却突然伸出筷子,从她碗里抢走了那块青椒。
“妈,这块青椒炒得不错,看着就好吃,我替你尝尝!”
陈璐一脸挑衅地将那块青椒送进嘴里,大口咀嚼起来。
林婉仪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吃下了那块沾满了自己淫水和儿子精液的青椒,看着她喉咙滚动将那不可描述的混合物咽了下去。
那一瞬间,林婉仪心里的羞愤突然被一种更加强烈的兴奋感所取代。
看着不知情的女儿吃下这种东西,一种隐秘的快感油然而生,让她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可能是弟弟不小心弄洒的饮料吧。璐璐,吃饭别说这些倒胃口的话。”她强作镇定地说道,只是眼神变得有些深邃,甚至带上了一丝戏谑。
陈璐撇撇嘴,没有继续追问。她嚼了两下嘴里的青椒,突然眉头一皱:“这青椒什么味儿啊?怎么……怎么这么骚?”
她嫌弃地把嘴里的东西吐在纸巾上,抱怨道:“妈,你洗菜是不是没洗干净啊?这味道简直跟……”
“陈璐!”
林婉仪猛地放下筷子,声音严厉地打断了她。
“你最近怎么回事?脏话连篇,毫无教养!以前那个知书达理的校花去哪了?这青椒是你自己抢着吃的,现在又嫌弃,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璐被骂得一愣,有些委屈,又有些心虚,只能低下头,在桌下狠狠踢了陈默一脚发泄。
陈默被踢得生疼,却不敢吭声,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
到了晚上,关于“谁跟谁睡”的问题再次成为了焦点。
陈默虽然有些怕姐姐,但心里更惦记着白天在厨房没完成的事——插妈妈。那种临门一脚被叫停的滋味太难受了,他必须找补回来。
于是他试探性地提出:“妈,我今晚……有点怕黑,能不能跟你睡?”
没等林婉仪回答,陈璐就抢先一步:“怕什么黑!姐姐陪你睡!”
见陈默一脸不情愿,陈璐眼珠一转,改口道:“那要不这样,我们三个一起睡?反正床够大。”
其实她是想亲眼盯着妈妈,防止妈妈偷吃,等妈妈睡着了,她就可以实施自己的惊喜计划了。
林婉仪看着这一对各怀鬼胎的儿女,心中暗笑。
其实她也想跟陈默睡。
白天在厨房那临门一脚被强行打断,不仅儿子难受,她更是欲火难耐,空虚得发慌。
她心里盘算着:等璐璐睡着了,就像上次一样,偷偷拉着儿子去他的房间,把白天没做完的事做完,好好放肆一回。
于是,她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那就一起睡。不过都要老实点,不许乱动。”
三人各怀鬼胎地进了主卧,一场更加混乱的夜幕拉开了序幕。
第50章 暗夜里的双重突袭
夜色如墨,将被繁华灯火映照得有些发红的天空压得极低。
主卧的大床上,三人并排而卧。
床虽然很大,足足有两米二宽,但此时却显得有些拥挤。因为并没有人愿意睡在边缘,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往中间挤。
最终的排列顺序是:陈璐在左,陈默在中间,林婉仪在右。
陈默夹在两个女人中间,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
左边是姐姐青春充满弹性的娇躯,那股独属于少女的幽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清甜,像钩子一样往他鼻子里钻;右边是母亲成熟丰腴的肉体,散发着一种更加醇厚迷人的韵味,那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才有的芬芳。
两边的身体都紧紧贴着他。
陈璐的手臂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胳膊,大腿更是时不时地碰到他的腿侧,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次微小的电流刺激。
而林婉仪则显得更加稳重一些,她只是静静地侧躺着,背对着儿子,但那圆润饱满的臀部却正好抵在陈默的小腹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和诱惑感。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表面上,大家都呼吸均匀,仿佛已经进入了梦乡。
实际上,谁都没睡。
陈默最紧张。
白天在厨房那场戛然而止的激情让他此刻依然心猿意马,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痛,直挺挺地戳在被子里,像根烧火棍一样。
他不敢乱动,生怕碰到妈妈或者姐姐,引发什么不可收拾的后果。但他又能清晰地感觉到,两边的女人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
那种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他备受煎熬。
他能感觉到姐姐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划过,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逗。
而妈妈那边,虽然背对着他,但那紧贴着他的臀肉却似乎在微微颤抖,偶尔还会故意往后挤压一下,正好蹭到他那根敏感的肉棒上。
每一次蹭动,都让陈默差点忍不住哼出声来。
……
僵持了一个小时。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陈璐有些沉不住气了。
她今晚可是有备而来的。
如果不把妈妈搞定,她怎么敢在妈妈眼皮子底下吃独食?
昨晚那个被妈妈发现的阴影还在,她可不想再被禁足半个月。
“我要上个厕所。”
陈璐突然坐起身,打破了沉默。
她掀开被子,假装迷迷糊糊地往卫生间走去。
借着卫生间的灯光,她迅速打开系统面板,找到了早就兑换好的道具——【安神助眠香薰(强效版)】。
【安神助眠香薰(强效版):点燃后散发淡淡幽香,能让范围内的人迅速进入深度睡眠状态,持续时间 3 小时。售价:500 积分。】
虽然贵了点,但为了今晚的计划,值了!
陈璐咬咬牙,点击了使用。
很快,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这香味并不浓烈,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檀木香,闻起来非常舒服。
为了防止把弟弟也迷晕了,她还特意花 100 积分兑换了2瓶【清醒药剂】。
走出卫生间,她端着一杯水回到床边。
“小默,喝点水吧,我看你嘴唇挺干的。”陈璐把水杯递给陈默,声音温柔得像水一样。
陈默确实有点口干舌燥,也没多想,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那药剂无色无味,混在水里根本喝不出来。
喝完水,陈璐重新躺回床上,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妈,你也喝点吗?”她假惺惺地问了一句。
林婉仪翻了个身,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不喝……困死了……”
声音听起来确实充满了困意,看来香薰已经开始起效了。
陈璐心里暗喜,耐心地等待着。
大约过了十分钟,房间里传来了林婉仪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为了保险起见,陈璐还特意伸出手,在林婉仪眼前晃了晃,又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妈?妈?”
林婉仪毫无反应,依然沉沉睡着。
“搞定!”
陈璐心中狂喜,那块压在心头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既然最大的障碍已经清除了,那接下来……就是她的主场了!
她转过身,借着微弱的月光,目光灼灼地盯着身边的弟弟。
此时的陈默,在喝了那杯加了料的水后,不仅没有丝毫困意,反而觉得精神百倍,甚至……有些亢奋。
那药剂不仅能解迷药,似乎还有点壮阳的副作用。
他看着姐姐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看着她眼中闪烁的狼一样的光芒,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慌。
“姐……你想干嘛?”他压低声音问道。
“干嘛?”
陈璐轻笑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妩媚和大胆。
她猛地掀开被子,整个人像一只灵活的猫一样,直接跨坐在了陈默的身上!
“唔……”
陈默被压得闷哼一声,刚想说话,就被一只温软的小手捂住了嘴。
“嘘——”
陈璐竖起食指,指了指旁边熟睡的母亲,眼神里满是警告和兴奋,“别吵醒了妈。”
陈默只能瞪大眼睛,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姐姐。
此时的陈璐,穿着一件丝绸质地的吊带睡裙。
因为动作幅度过大,那原本就不长的裙摆已经滑落到了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以及中间那若隐若现的白色棉质内裤。
借着月光,陈默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审视姐姐的身体。
不得不说,陈璐完美继承了林婉仪的优良基因。
那张精致的鹅蛋脸,在月色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眉眼间竟然与母亲有七分相似,却又多了一份少女特有的青涩与倔强。
她的锁骨深陷,胸前的饱满虽然不及母亲那般波澜壮阔,但也已经初具规模,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这具年轻、紧致、充满了活力的完美肉体,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陈璐似乎察觉到了弟弟炙热的目光,脸颊更红了。她缓缓伸出手,勾住那条已经湿透了的内裤边缘,慢慢地、一点点地将其褪了下来。
随着内裤滑落到脚踝,那处从未被人窥探过的神秘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光洁如玉,没有一丝杂草,是一只天生的白虎,那粉嫩的肉缝正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合,吐露着晶莹的蜜液。
陈璐踢掉内裤,居高临下地看着弟弟,感受到屁股下面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自己的大腿根部,心里一阵激荡。
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轻轻撸动了两下,感受着那种让人着迷的硬度和热度。
“小默……”
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陈默的耳边,声音颤抖而深情,带着一丝决绝。
“你知道吗?其实一开始搞那个什么‘脱敏疗法’,我真的只是单纯地想把你掰直……”
陈默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陈璐苦笑一声,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我想着,只要让你对女人的身体脱敏,让你习惯了女人的触碰,你就能变回正常人……”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仿佛陷入了回忆。
“可是……慢慢地,我发现变的人是我。每一次帮你治疗,每一次看你射精,每一次听到你的喘息,我的心跳都会加速。我开始期待每天的治疗,开始嫉妒那些可能会接近你的女生,甚至……开始嫉妒妈妈。”
“姐……”陈默听得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姐姐心里竟然藏着这么多事。
“别说话,听我说完。”
陈璐按住他的嘴唇,眼眶微微泛红。
“我守了二十年的身子,从小到大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就是为了留给那个对的人。我以前以为那个人会是未来的白马王子,但现在我知道了……”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陈默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个人就是你,陈默。”
“我不管别人怎么说,也不管这算不算乱伦。反正……我这二十年清清白白的身子,还有这颗心,今天都要给你。”
“如果妈妈发现了,打断了我的腿,你就要负责我的下半辈子,你知道没!”
说完,她低下头,重重地吻住了陈默的嘴唇。
这是一个生涩而笨拙的吻,没有太多的技巧,却充满了少女特有的清甜和孤注一掷的热情。
陈默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姐姐的表白,像一颗重磅炸弹,彻底炸毁了他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他一边笨拙地回应着姐姐的吻,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唔……唔……我会照顾姐姐一辈子的……下辈子也要照顾姐姐……生生世世……”
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乌有,只剩下本能的渴望和感动。他伸出手,紧紧搂住了姐姐纤细的腰肢,开始热烈地回应这个吻。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津液交融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良久,唇分。
陈璐喘着粗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伸手解开了陈默的睡裤,将那根早就按捺不住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那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闪烁着狰狞的光泽,上面还沾着些许晶莹的前列腺液,显得格外诱人。
陈璐看得有些痴了。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东西,从根部一直摸到顶端,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酥麻。
“臭弟弟……”
她再次俯下身,嘴唇贴着陈默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却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在陈默的心上。
“姐姐的第一次就给你了……你以后要记着姐姐的好,听到没有?”
这句近乎卑微的表白,再次击中了陈默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眶甚至有些发酸。
“姐……姐姐最好了……我一定记得!我发誓!”他声音嘶哑地保证道,手臂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姐姐。
得到承诺后,陈璐满意地笑了。
那种笑容,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更多的却是即将得偿所愿的满足和幸福。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做什么重大决定一样。
她直起腰,双手撑在陈默的胸膛上,慢慢地抬起臀部。
然后,她伸出一只手,握住那根昂扬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润的花穴口。
“我要进去了……”
她低声呢喃着,腰身缓缓下沉。
“嘶……”
刚一接触,陈璐就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好大!
虽然之前用手量过无数次,也用嘴含过,但真正要把它纳进体内时,那种视觉和触觉上的冲击力还是让她有些害怕。
那个洞口太小了,而这根东西太大了。
哪怕她已经动情,哪怕那里已经流了不少水,但那种紧致和干涩依然让她寸步难行。
龟头刚刚挤开两片花瓣,顶在那个狭小的入口处,就被卡住了。
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让她有些难受,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姐……疼吗?要不算了……”陈默看着姐姐痛苦的表情,有些心疼地想要退缩。
“闭嘴!”
陈璐瞪了他一眼,倔强地说道,“不许退!我就要!”
她咬着牙,试着再次往下坐。
一点点……再一点点……
龟头艰难地挤进去了几毫米,那种撕裂般的痛感更加强烈了。
虽然花穴里已经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但因为是第一次,那里的肌肉紧绷得像铁一样,根本不肯放松。
加上没有任何前戏,盆底肌的肌肉还未松弛,这种生硬的插入简直就像是在受刑。
陈璐疼得冷汗都下来了,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但她依然死死撑着,不肯放弃。
她知道,只要过了这一关,以后就是海阔天空。
只要拿下了弟弟的一血(在她看来是弟弟的一血),那她在弟弟心里的地位就无可撼动了!
可是……真的好痛啊……
就在她卡在那里,进退两难,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的时候。
旁边一直沉睡的林婉仪,突然动了。
……
其实,林婉仪一直都醒着。
那个所谓的【安神助眠香薰】,对她这个拥有系统加持、体质已经强化过的人来说,效果微乎其微。
她只是稍微感觉有点困,稍微有些放松而已,只要她想醒,随时都能清醒过来。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女儿想干什么。
甚至,她还在心里默默给女儿的计划打了个分:有勇无谋,稍微有点小聪明,但还是太嫩了。
她听着女儿给儿子下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药,但看儿子的反应应该是好东西),听着女儿那些羞死人的表白,听着两人亲吻时发出的啧啧水声。
她的心里五味杂陈。
有嫉妒,有酸楚,也有一种莫名的欣慰和刺激。
嫉妒的是女儿竟然能这么坦荡地表达爱意,能这么肆无忌惮地索取儿子的身体;酸楚的是自己这个做母亲的,明明也深爱着儿子,却只能在背地里偷偷摸摸,还要时刻提防着被发现。
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释然。
她明白,有些事情就像宿命一样。
从她得到系统,从她决定改变儿子的那一刻起,这个家就已经偏离了正常的轨道。
既然已经开始了,就无法阻止。
与其强行阻拦,让大家都难堪,甚至让儿子产生逆反心理,不如顺水推舟,成全了这对儿女。
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
而且,婚姻真的就好吗?
看看自己的丈夫,那个曾经海誓山盟的男人,现在却在外面养小三,还有了私生子。
在这个阖家团圆的除夕夜,他竟然能狠心抛妻弃子,跑出去跟别人过年。
这种痛苦,她一个人承受就够了。如果这种事发生在女儿身上,那她这个做母亲的恐怕真的会崩溃。
相比之下,儿子虽然有些……特别,但至少他是个知根知底的好孩子,至少他会心疼姐姐,至少……他永远不会背叛这个家。
想到这里,林婉仪心里的最后一点道德枷锁也彻底碎裂了。
而且,听着女儿那痛苦的呻吟,感受着床铺传来的震动,她心里那份扭曲的欲望也被勾了起来。
那种想要加入其中,想要和儿女一起沉沦的冲动,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唉……真是冤孽啊……”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做出了决定。
她翻了个身,假装是在梦中无意识的动作。
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了过去,却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陈默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入手温热,饱满,那是她最熟悉的触感。
陈默吓得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来。
“妈……”他刚想开口,却发现母亲依然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做梦?”他疑惑地想道。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婉仪的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陈璐的臀部。
那是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皮肤细腻光滑,手指修长有力。
此刻,这只手正沿着陈璐那紧绷的臀线慢慢滑动,指尖轻柔地揉捏着那两瓣因为用力而有些僵硬的臀肉。
“默默……这里有什么东西……好硬……给妈妈……”
林婉仪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像是在说梦话,声音慵懒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陈璐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一动不敢动。
“妈……妈醒了?!”
她惊恐地看着母亲,却发现母亲并没有睁眼,依然是一副熟睡的样子。
但那只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林婉仪的手法极其老练,显然是经过千锤百炼的。
她在揉捏陈璐臀部的同时,大拇指顺势滑到了两人的结合部。
那里紧绷得厉害,肉棒被死死卡在入口处,进不去也出不来。
林婉仪的手指沾了沾旁边溢出的淫水,然后在那个紧致的入口周围轻轻打圈按摩。
那种触感非常奇妙。
既有一种被长辈窥探的羞耻感,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
随着她的按摩,那原本紧绷的肌肉竟然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
“唔……”陈璐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哼唧。
林婉仪并没有停手。
她的指尖探入了那细小的缝隙,用一种近乎调情的手段,将那些早已泛滥的淫水一点点推进去,帮助女儿润滑那因为紧张而紧绷的甬道。
甚至,她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蹭了一下那敏感的肉壁。
“啊……”
陈璐被刺激得浑身一颤,花穴猛地收缩了一下,竟然将那硕大的龟头又吞进去了一点!
那种瞬间的充实感让她又惊又喜。
她虽然不知道妈妈是不是真的在做梦,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在妈妈的帮助下,她感觉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减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的快感。
林婉仪似乎也玩够了,或者说,她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她的手掌贴在陈璐的臀瓣上,微微用力往下一按。
同时,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进去……”
“噗嗤!”
随着这一股外力,陈璐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重重地坐了下去!
那一层薄薄的阻碍,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破碎。
“啊!!!”
陈璐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
剧痛!
像是被硬生生撕开了一样!
陈默听着姐姐那一声惨叫,感觉心脏都被狠狠揪了一下。
虽然肉棒被初次开垦的紧致甬道死死咬住,那种被高温包裹的快感简直要让他发疯,但他此刻更多的是心疼。
看着姐姐痛得冷汗直流,他笨拙地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她颤抖的脊背,声音沙哑且充满怜惜:“姐……疼就咬我肩膀……别咬自己……”
但对陈璐来说,伴随着剧痛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充实和被填满的快感!
那根粗大的肉棒,终于彻底贯穿了她,深深地顶进了她的花心深处!
陈璐松开了被咬得发白的嘴唇,听话地一口咬在了陈默的肩膀上,眼泪夺眶而出。
“好疼……呜呜……臭弟弟,我恨你……”她一边哭一边捶打着弟弟的后背,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撒娇。
“恨我吧,姐姐……”陈默任由她捶打,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在她耳边深情地呢喃,“你再恨我我也爱你,我会一直爱着你……”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紧紧抱住了弟弟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他身上。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能感觉到那有力的跳动,能感觉到那坚硬的轮廓,还有弟弟那充满爱怜的抚摸。
这就是……做女人的感觉吗?
这就是……和弟弟融为一体的感觉吗?
太美妙了……
林婉仪依然“沉睡”着,但那只放在陈璐臀部的手却没有拿开,反而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借着月光,可以看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种笑容里,有得逞的快意,有纵容的溺爱,也有一种……期待好戏开场的兴奋。
一抹殷红的鲜血,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缓缓流下,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在那洁白的床单上,绽放出一朵妖艳的梅花。
空气中,除了那淡淡的檀木香,又多了一丝血腥味,和浓郁的情欲气息。
在这静谧而淫靡的暗夜里,陈家姐弟的关系,终于在母亲的“见证”和“协助”下,完成了彻底的蜕变。
陈璐趴在弟弟身上,喘息着,感受着那股撕裂般的痛楚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灵魂深处升起的满足感。
“小默……”
她在弟弟耳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
“你是我的了……永远都是我的……”
陈默紧紧抱着姐姐,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感受着那温热的血液流过自己的大腿根部。
“姐……我动了?”他试探着问道,声音里压抑着极致的欲望。
“嗯……轻点……”陈璐趴在他耳边,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一丝撒娇和求饶。
得到许可,陈默双手扶住姐姐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挺动腰身。
因为是初次,甬道里紧致得可怕,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附着入侵的肉棒,每进出一寸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但那种被温热紧致包裹的触感,简直是销魂蚀骨。
“嘶……好紧……姐,你里面好热……”陈默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暴起。
“唔……那是……那是姐姐爱你的证明……”陈璐忍着撕裂般的痛楚,努力放松身体,迎合着弟弟的动作。
随着抽插的进行,花穴里分泌出的爱液混合着处女血,起到了极好的润滑作用。
原本干涩的甬道变得湿滑起来,肉棒进出时发出了“咕滋咕滋”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啪!啪!啪!”
虽然动作不算剧烈,但每一次撞击,两人的耻骨都会紧紧相贴,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声音像是某种古老的乐章,敲打着两人的耳膜,也敲打着旁边“沉睡”之人的心。
林婉仪依然背对着他们,呼吸看似均匀,但被子下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她听着儿女们交合的声音,听着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话,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作为母亲,看着女儿在儿子身下婉转承欢,那种背德感和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另一方面,作为女人,那种原始的欲望却被这活色生香的场面彻底点燃。
特别是听到那肉体撞击的声音,听到儿子那粗重的喘息,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变得滚烫起来,花穴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她忍不住伸出手,隔着睡裙,轻轻抚摸着自己早已湿透的私处。
指尖隔着布料按压在那充血肿胀的阴蒂上,那种酥麻的快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这两个冤家……真是想要了我的命……”
她在心里暗骂一声,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捕捉着每一个细节。
陈璐渐渐适应了弟弟的尺寸,疼痛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麻的快感。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弟弟的节奏。
“小默……用力……顶到了……那里好酸……”
“姐……我也好爽……我要把你填满……”
两人的对话越来越露骨,动作也越来越大胆。
陈默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狠狠顶到花心的最深处,将那稚嫩的子宫口撞得瑟瑟发抖。
“啊……太深了……不行了……要坏了……”陈璐仰着头,发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弟弟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
这种极度的欢愉和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索取。
而陈默也被姐姐这副淫荡而又深情的模样彻底迷住了。
他看着姐姐那张与母亲七分相似的脸庞,此刻正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吐露着诱人的芬芳。
那种征服欲和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姐……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他低吼着,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在这具年轻完美的肉体上耕耘着,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在这张宽大的双人床上,姐弟俩沉浸在初尝禁果的狂欢中,而母亲则在旁边,在这场乱伦的盛宴中,独自品尝着那份属于她的、隐秘而扭曲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