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的花园是我的乐园
第13章 女王的分期支付与男人的强硬
林湛大摇大摆地走出汪青柠家,步履轻快地走在幽静的玖珑湾小区里。夜风微凉,却吹不散他内心炽热的狂喜。
在发泄完压抑许久的肉欲与憋屈后,他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每一个毛孔都透着无法言说的通透。
原本那些沉重的职场压力、贫富差距带来的自卑,都在汪青柠那一声声绝望的尖叫和那抹鲜红的落红中烟消云散。
“原来做坏人这么爽……”
林湛得意之际,从裤兜里掏出那串带有蓝玫瑰挂件的钥匙,握在手里定定地看着。
紧接着,他又想起了神秘人发来的那条六字短信,暗自思忖:是你吗?
给我送的助攻……随后,他又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妈,对不起了。从小你就教我,要对女孩子温柔,要保护好她们,可今晚我却化身摧毁女孩子的恶魔……比起恶魔,其实我更愿意做一只听女王话的‘崽崽’……”
不知不觉间,林湛走到了小区正门,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激动地想道:“今晚取得史无前例的巨大突破,何不向英明的女王大人先讨点‘彩头’?”
林湛离开后,房间里只剩死一般的寂静。
那张象牙白巴洛克扶手椅上,汪青柠仍保持着那个耻辱的姿势待了很久。
她双腿大开着高高搭在镀银扶手上的模样,像是一个在妇科检查台上被迫展露下体的女人,然而却远比那更狼狈。
她的私处俨然是一个大战过后的破败战场,狼狈不堪,却又凄艳淫靡。
原本娇柔秀气的耻毛被剪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半公分高低不一的毛茬,像是被贼寇“打草谷”收割了还未成熟的青庄稼。
原本白嫩的外阴红肿不堪,大阴唇微微外翻,两片纤细的小阴唇肿胀成了深红的肉瓣。
而这场战役的主战场——蜜穴洞口更是惨烈淫靡,此刻仍在微微翕动,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源源不断地流出黏白的精液,里面交杂着她的淫水和几丝处女落红。
她的雪乳、大腿、臀部也留下了战斗过的痕迹,到处是抓痕与掌印。
这些痕迹像一幅狰狞的地图,标记出了她今晚沦丧的每一寸领地。
脸上是干涸的泪痕,凌乱的长发黏在脸颊与颈侧,那张女神的面孔此刻只剩一片空洞。
汪青柠不知道自己这样大开着双腿坐了多久。
直到腿根的酸麻与下体的刺痛让她回过神,她才缓缓动了动手指。
她艰难地从扶手椅上挪下来身子,试图站立起来,可双腿像是灌了铅,软得不属于自己。
她连忙扶住椅子的扶手,身体摇晃了好几下,才勉强站稳。
汪青柠迈着沉甸甸的脚步,一步步走向浴室。每动一下,腿间那被撕裂的伤口就隐隐发疼,精液残留的黏腻感更是令她恶心得想吐。
花洒喷涌出的温水是那么的冷硬。
汪青柠站在淋浴下,像是发了疯一样狠狠清洗着身体各处,想要洗去那个屌丝留下来的肮脏手印。
揉搓得皮肤发红发疼,却仍觉得脏,脏到骨子里。
她反复冲洗着那道肮脏的阴道缝,想要抠出内里残留的脏精,然而洗到私处快磨去一层皮也觉得不干净。
大腿上、椒乳上那些深红的指痕已经永远烙印下来,阴道里仿佛也被那个男人的精液冲蚀出痕迹,这些肮脏的印记今后将伴随她汪大小姐优渥的一生。
然而,最令她感到恐惧的是,随着疼痛的缓解,她的身体竟然开始回味那种恐怖的快感。
那种被蛮横填满、被顶到灵魂深处的触感,像是一记烧红的烙印。
她痛恨林湛的卑微与下流,可大脑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那根灼热巨物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每一个细节。
那种毁灭般的冲击力,竟比她前半生所有的赞美都要鲜活。
“汪青柠……你真贱……”她自轻自贱地咒骂着,可身体却不争气地在那恐怖的回味中微微痉挛。紧接着,她想起了林湛临走前的威胁:
“我邮箱里已经写好一份定时群发的邮件,要是哪一天我人不再了,那封邮件到了某个时间会传遍全网,内容你懂的……”
“要我把你的视频、照片做成BT种子,像病毒一样传播么……”
“以后见到我,知道怎么表现吧……”
洗着洗着,汪青柠终于撑不住了。
她蹲在浴室地板上,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任凭热水如瀑布般冲击身体,终于止不住地嚎啕大哭出来。
当哭声渐弱,两种声音在她耳畔吵了起来:
“汪青柠,你被那个下贱的公狗糟蹋成这样,为什么还有脸活着!”
“高贵的蓝玫瑰?最下贱的妓女都比你干净!”
“汪青柠,你要活着,一定要报仇!”
“你永远是高不可攀的美腿女神,相信自己!”
对,我要好好活着,我要报仇!
汪青柠带着满身的疲惫,麻木地回到了卧室,整个人蜷缩在巨大的天鹅绒床垫中。
麻木的意识渐渐找回了一丝理智,她脑中浮现出一个令她不寒而栗的问题:他是怎么进来的?
别墅的安保系统是顶级的,窗户全锁,大门也是多重加密,除非有钥匙,否则林湛根本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她的闺房。
汪青柠猛地坐起身来,抓过来床头的坤包,拉开拉链,翻找了两下。只见一串钥匙安然无恙地放在包里,每一把都整齐地挂在扣环上。
林湛进入黎黛的别墅,穿过黑金大理石走廊,心跳已不受控制地加速。
转过拐角,客厅中央那块巨大的雪白羊毛地毯映入眼帘,他的呼吸瞬间凝固住了。
此时的黎黛正背对着玄关,在一架充满力量美感的悬挂式弹力吊床上进行着高难度的瑜伽倒立拉伸。
她今晚穿了一件极度修身的黑色连体健身衣。
锦纶面料闪烁着高级的性感哑光,薄得像一层湿透的墨纱,紧紧裹住她每一寸令人窒息的丰腴曲线,仿佛随时都有被撑裂的危险。
这件健身衣的设计简直是致命的恶意:后背大片镂空,露出蝴蝶骨间那道冷玉般的脊沟。
最要命的是那对被重力反向勾勒出的蜜桃臀,在紧身面料的极致压迫下绷到了极限。
两团饱满肥美的臀肉高高翘起,中间深陷出一条勾魂的暗缝,将布料撑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内里那抹诱人的臀沟阴影。
女王本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此刻却处于完全倒悬的反差状态,让林湛看得瞬间硬了。
“傻站在那儿干什么?过来,帮我稳住吊绳。”
黎黛的声音清冷如初,却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林湛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忙不迭跑过去,双手托住她温热紧致的纤腰。
那腰细得一手就能握住,可往下却骤然炸开成夸张的臀围。
手掌贴上去,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那层柔软却惊人的弹力。
当他按下缓降扣,看着黎黛丰满的躯体缓缓落回地毯,他自觉地后退两步,和女王拉开一段安全距离。
黎黛赤脚踩在雪白的地毯上,长发飘出一股幽幽的冷香。
她看着林湛恭顺的姿态,唇角勾起了惊喜的弧度,“你刚才打电话说,拿到了汪青柠的第一滴血?”
“是的,女王大人……您的骑士来复命了。”林湛单膝跪地,掏出那袋阴毛和那块落红手帕,像献宝一样恭敬地举到黎黛面前,“这是汪青柠的落红。她在哭的时候,我心里想的却是您……想着怎么把这份战利品献给女王。”
“青柠的感觉如何呀……酸不酸,涩不涩?”黎黛接过那块手帕,用涂着深红蔻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血迹,垂眼斜睨着这个从魔鬼转变为忠犬的男人。
“又青又涩又酸,不及总裁的一个吻……”
“崽崽,在人家汪大小姐身上发泄完兽欲,现在跑来我这儿扮深情了?”黎黛抬起右脚,用那颗圆润的大脚趾拨弄着林湛的下巴。
“因为女王大人给的,永远比外面的‘野食’香啊。”林湛大着胆子,用鼻尖蹭了蹭她冰凉的脚背,深深吸了一口气,“汪青柠的青涩,哪有女王大人这种……能把人淹死的丰腴来得诱人?”
“呵,绯儿说的对,你胆子变肥了。”黎黛故作厌恶地收回脚丫,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微妙的红晕,冷着脸说,“别用你那沾过腥的嘴碰我的脚。去,一边待着。”
“我不嘛……”林湛使出了撒娇的杀手锏,现在他只想做一条讨好女王的小奶狗。
只见他膝行两步,伸手抱住了黎黛那双紧实而丰腴的大腿,“女王大人,我已经把汪青柠肏得像条母狗一样了,您是不是该履行承诺了……”他清晰地感受到,女人紧身裤的触感多么冰凉顺滑,内里包裹的肉感却是惊人的弹手,大腿根部的肌肉饱满而柔软,隐隐透着热意。
黎黛低头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摇起尾巴的小奶狗痴态,心中那股母性的宠爱之情油然而生。
她没有推开林湛,反而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你不会以为汪青柠是那么容易屈服的性子吧?离‘小母狗’的目标还远着呢,你的路还很长呢!”
“就是因为目标还远,路还很长,所以您的崽崽更需要您的激励嘛!”林湛蹭着黎黛的腹部,脸贴在那层薄薄的黑色面料上,轻轻晃着脑袋,“女王大人那么英明,而且您是总裁,管理着几千员工,更应该知道激励的作用啊!您可不可以分期支付那个大奖励啊?以后我保证会更听话的!”
黎黛被他磨得身子软了半边,微笑着说:“嘿哟!好一个‘分期支付’,你是在教总裁做事吗?”她仿佛听到了好玩又好笑的事情,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我不是不讲理的人,你短时间取得这么大的突破,确实该赏……去吧,到沙发那边。”
林湛的眼睛瞬间变亮了,连滚带爬地挪移过去。
“把裤子脱下来吧,我给你‘踩踩’……”黎黛优雅地坐在沙发边缘,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双令人魂牵梦萦的绝美裸足,“但是,今晚你敢射出来半滴,以后就别想进这个门了哦。”
林湛按照她的命令仰躺在羊毛地毯上,双手反剪在身后,他仰望的视野里是黎黛那尊近乎神迹的躯体。
黎黛叉开双腿坐着,姿态慵懒,却带着天生的威压。
黑色紧身衣将她的傲人上围与极其夸张的腰臀比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对大F杯的恐怖巨乳沉甸甸地坠向领口,乳肉挤压成一座淫靡的肉山,乳沟深得能埋进整个拳头。
健身衣的真丝边沿被撑得岌岌可危,几乎透明,隐约透出了两粒乳尖的轮廓。
林湛屏住呼吸,瞪大眼睛,贪婪地窥视着那片幽暗之地:紧身裤的裆部平整而紧致,绷到了极致,却没有一丝内裤勒出的痕迹,唯有一道因面料过度贴合而若隐若现的“骆驼趾”轮廓,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极其淫靡的凹槽。
黎总这是没穿内衣内裤吗……?林湛太阳穴突突狂跳,胯间硬得有些发疼。
“崽崽不乖哟,眼睛往哪儿看呢?”
黎黛的声音依旧那么的冷,眼睛却不着痕迹地掠过林湛的胯间,心尖不禁颤了一颤。
这是她第一次而且是近距离感受男人的伟岸:那根肉棒硬度惊人,龟头怒张,青筋暴起,隐隐散发出一股强大而原始的雄性力量,强大得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黎黛定了定神,缓缓伸出右脚。
那是一只美到令人窒息的羊脂玉足:足弓高高拱起,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足跟圆润饱满,足底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蜿蜒其间;脚趾纤长圆润,趾甲涂着深酒红蔻丹,像一片片成熟的花瓣。
“唔……”林湛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当那粉嫩的足底磨蹭过他滚烫的马眼时,林湛感到一股强电流顺着脊髓直冲大脑。
“表扬你一下,本钱不小。”黎黛面无表情地评价着,语气平淡得像在审查一份财务报表,足弓却坏心眼地向下凹陷,精准地包裹住那个紫红色的大龟头,缓缓地转圈研磨。
黎黛的脚心极度柔软,那是常年不着地、精心保养出的娇嫩。
这根肉棒硬得像是铁棍,烫得她的足心微微发烫。
黎黛内心泛起波澜,表面却平静得近乎性冷淡,“林湛,听着,汪青柠那边还得继续调教。她最在意什么,你就拿走什么——这是调教的真谛,明白吗?”
“明白……女王……”林湛嗓音沙哑,额头暴起了青筋,“但是,我今晚做的……是不是太过分了?”
“身为一个男性,该强硬的时候就得强硬起来,尤其是对待汪青柠这种角色,你没有错……”黎黛双脚并拢,将那根伟岸的阳物夹在两只温润的足心之间,“当心了,千万不能射哦~”
她用玉足内侧的软肉柔柔地挤压着棒身,匀速地滑动起来。
她的足趾灵活得不可思议,趾缝夹住棒身轻轻拉扯,趾尖在龟头冠沟里来回刮蹭,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嘶……慢!女王!求您……慢一点……轻一点!”
林湛发出一声凄厉的求饶,整个人因极度压抑而剧烈颤抖。他疯狂缩紧肛门,使出浑身解数施展憋精大法,试图夺回身体控制权。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黎黛的神情稳如泰山,还气定神闲地调整坐姿,舒缓长时间使力而有些酸麻的腿脚。
可没人知道,在这尊冷酷皮囊之下,她的内心早已如岩浆般沸腾。
黎黛的胯间湿了,蜜液不断渗出,裆部那层薄薄的面料洇出一小片明显的深色湿痕。
她不得不几次变换腿和脚的姿态,先并拢双腿掩盖胯间的湿迹,又缓缓地分开,继续折磨他。
即便如此,黎黛表面却始终云淡风轻,一会表扬,一会警告:“乖,小奶狗,忍住了以后才会有其他奖励哦。”“再敢叫停,我就不给你弄了。”
每当林湛感觉到那种火山喷发的临界感时,黎黛便会毫无征兆地停住,或者用冰凉的足根狠狠向下一蹬,生生将那股精浪压回去。
那种因被强行切断快感而产生的胀痛感,让他的肉棒几乎要爆裂开来,马眼渗出了大量晶亮的液体。
“汪青柠被你操的时候,是不是也像你现在这样,只会求饶呀?”
黎黛恶意加深羞辱,足尖灵活地勾动着,像是挑逗琴弦般扫过龟头的冠状沟。
“啊——!女王!”
林湛险些喷射出来,瞬间失去了理智。
他捉住黎黛的两只脚丫,挪离了肉棒,然后猛地坐起身来,把脸颊贴紧玉足。
黎黛猝不及防地被他抬起双脚,惊叫一声,一个趔趄,整个上身靠进了沙发里。
林湛疯狂地吻着、嗅着,舌尖勾划着女人脚底最敏感的凹陷地带,牙齿轻咬足弓。
“啊!痒……你个小狗……嗯嗯……”
黎黛今晚第一次失态。
她用力抽回一只右脚,用足根顶住林湛的肩膀,试图推开这头陷入癫狂的小奶狗。
可林湛却像钉在那里了,他甚至大着胆子,用舌尖去舔舐她的趾缝,嘴里还故意发出“呜呜”的撒娇式乞求。
黎黛的脚丫、私处都痒到不行,浑身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感。“崽崽”的每一个细微的舔舐,都紧紧牵动着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胯间深渊。
“混蛋,你越界了……呜呜……放开我的脚,痒死了!”
“黛黛女王,我是你的狗!……你杀了我……或者给我吧!我想肏你!!”
林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眼中布满血丝。
他的脑子里想起了刚才女王的教诲,直接说了出来:“女王大人说过的——身为一个男性,该强硬的时候就得强硬起来!”
黎黛还没反应过来,便感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雄性力量,然后被掀翻在沙发上,“强硬个屁!林湛,你疯了?放开我!不许对我强硬!!”
林湛却扣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crazyhome2000.com
黎黛在羞耻的惊叫声中,被迫跪趴在地毯上,上身趴在沙发里。
在那黑色紧身瑜伽裤的包裹下,一个绝美的蜜桃臀摆放在眼前。
由于撅起的姿势,本就夸张的腰臀比被拉伸到极致,圆润肥美的臀肉像是成熟待采的黑蜜桃一般。
林湛早已失去了“小奶狗”的温顺。
他跪在黎黛身后,挺起那根硬得颤跳不已的狰狞巨物,狠狠抵在她的臀缝里,“黎总……我不脱您的裤子……求你了!”
林湛喘着粗气,握着肉棒插进她的裆下,“原来您的裆部早就湿透了啊!黛黛女王……你就可怜可怜你的‘崽崽’吧!”
“住手……林湛……这是命令!”黎黛咬紧牙关,双手死命抓着沙发坐垫,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透过那层薄薄的锦纶面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惊人热度,不安分地顶在她最隐秘的蜜缝上。
林湛已经失控。
他一手死死按住黎黛的蜜桃臀,另一手顺着她的大腿外侧滑下,强行将她那双美腿合拢、夹紧。
随后,他像一头蛮牛般挺起腰肢,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瑜伽裤的布料薄而紧致,像一层湿滑的丝绸,包裹着黎黛丰满的大腿根部,形成一个肉乎乎的“腿穴”。
林湛每一次顶入,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摩擦快感;每一次拔出,都拉扯着湿透的面料。
龟头每一次都顶到裆部那片湿痕,碾压过“骆驼趾”的凹槽,都带出“噗滋——噗滋——”的水声,越来越清晰。
“呜……你这个牲口!啊……不听主人话的小狗!”
身为掌控数千人生计的总裁,黎黛何曾受过这种对待?
在那粗暴的撞击中,她羞耻得几乎想死。
她发现自己的大腿竟自发地夹紧了,甚至无意识地配合着林湛的节奏在颤动。
“不许射出来!”黎黛反抗不了,只能拾起最后一丝威严。
她反手抓住林湛的手臂,指甲深深抠进他的肉里,“林湛!你要是敢射……以后别见我了!”话音刚落,她便发了狠,拼命地缩紧大腿肌肉,将林湛的肉棒死死锁紧。
这种极度的挤压让林湛疼得呲牙咧嘴,可随之而来却是更疯狂的快感。
“总裁,你太残酷了!好……我坚决不射!!”
林湛像在与死神赛跑,每一次磨蹭都在挑战人类意志的极限。他紧缩肛门,硬是用“憋精大法”抗住了黎黛夺命连环的绞杀。
时间仿佛静止。刺激是双向的,那层布料又薄又滑又湿,同时挑战着双方的耐力。
由于这种前所未有的心理刺激与隔裤摩擦的异样触感,黎黛,这个从来都是发号施令的操盘手,在性爱方面却是个雏儿,在林湛这种近乎自虐的狂轰滥炸下,她的身体率先缴械了!
“啊——!”
黎黛发出一声高亢、尖锐且绝望的啼鸣,娇躯剧烈痉挛,那双美腿死死地绷直了,像是抽筋一般。
大量的蜜液瞬间喷涌而出,彻底击穿了瑜伽裤的裆部,像是漏雨的屋顶一样浇下水花。
而林湛却凭借着对黎黛那种骨子里的畏惧与极致的意志力,生生刹住了车。他下体胀痛得快要爆炸,却真的没有射出半滴。
客厅交织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黎黛脱力地趴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撑起身体,羞恼地呵斥道:“你今天犯规了——永远不要触犯女王的权威!拿上你的东西……滚!”
林湛此时正处于喷射的边缘,处于一种半疯的状态。
他张了张嘴,想要哀求,想要索取,可当他对上黎黛那双充满羞愤的眸子时,所有的邪火都在瞬间被扑灭。
“对不起……女王。”
林湛狼狈地提起裤子,收好自己的那些“战利品”,像个丧家之犬一样,带着一身未散的邪火逃离了现场。
门关上的那一刻,黎黛终于瘫软下去。
她高潮了,被一个由她掌控的小奶狗用下流的方式逼到了高潮。
今天她玩火险些玩大了,因为她高估了一个雄性的毅力,也低估了自己身为雌性的魅力
第14章 总裁的新任务
今天是五一假期最后一天。
上午十点多,汪青柠站在阳台的落地窗前,呆呆地盯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
她刚想把杯子送到嘴边,手机又一次响了,屏幕上跳出“开发部-老周”的备注。
汪青柠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按下了接通键。
“汪小姐!早上好啊!”老周热情得像是在拜年,“昨晚你打电话问我林湛的事,你是不是想把他请回来呀?这事你可一定要多费费心哪!他这一走,我们部门忙乱套……”
“想个屁!请你妈个头!”汪青柠忍无可忍地爆裂开来,“一个个都跟白痴似的!”说罢直接挂断通话,将手机扔在床上。
这是今天她接到的第七个电话了,又是关于林湛的。
汪青柠气得想笑,却笑不出来。卧室里充满了荒诞的滑稽感,外面的一棵法国梧桐在风里轻轻招摇,仿佛在嘲笑她昨晚和今早的遭遇。
为了挖出林湛的“黑料”,昨晚她对开发部进行了地毯式的电话访问,却没成想这通旨在“毁人”的电话让开发部的内部群在昨晚沸腾了:
【老周】:卧槽,兄弟们,汪小姐今晚找我打听林湛,问得那叫一个细呀!
【小张】:我靠,我也接到了!湛哥牛逼啊!
【乔姐】:这还不明白?青柠肯定是发现林湛被冤枉了,这是在做背调呢!
【老王】:汪主管明察秋毫啊!这是要把林湛弄回来平反甚至要升职的节奏啊!
【群员A】:汪主管英明!!
【群员B】:汪小姐牛逼!!
……
一夜之间,那个骄横的汪青柠突然成了“爱才惜才、明察秋毫、月下萧何”的职场圣母,开发部全员都在翘首以盼林湛的强势回归。
汪青柠不记得自己昨晚是怎么睡着的,梦里全是林湛那双贪婪的眼神、强有力的索取,以及残余在她身体里久久不散的性快感余韵,让她羞耻又怀念……醒来却要面对这帮人为那个恶魔唱赞歌。
从早上八点半开始,这帮人像商量好似的,轮番轰炸过来。
第一个电话,汪青柠含糊应付;第三个,她已面色铁青;到了这第七个,她终于破防了。
而此刻,她的大腿中央仍有隐隐的酸痛。
那种被粗暴贯穿后的红肿和撕裂感时刻提醒着她,她已不再是那个纯洁的女神。
这时候,手机又震动了,第八个电话来了……
与汪青柠的愁云惨雾不同,林湛这一觉睡得极沉,梦里全是黎黛穿性感健身服做瑜伽的情景,以及汪青柠在身下娇喘的呻吟。
与汪青柠一样的是,他也是被一阵手机铃声惊醒的。
刚一接通,耳膜差点被对面的高分贝尖叫震裂:“林湛!你个强奸犯!我操你妈!你毁了我……彻底毁了我!!”
林湛被惊扰了春梦,很是不爽:“汪青柠,你大早上的发什么疯?昨晚小爷没伺候好你吗?还是说我给你除毛后,凉快得睡不着觉了?”
“卑鄙小人!林湛!有本事把我那些视频、照片全删了,咱们公平较量!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威胁女人,你算什么男人!”汪青柠歇斯底里,隐约能听到她牙齿打颤的声音。
林湛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阳光,发出一声嘲讽的冷笑:“汪青柠,你是不是脑子傻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你这头高傲的母狼驯化进狗窝里,正等着……”
“闭嘴,你才是狗!你这个伪装成正人君子的畜生!我要拆穿你,让全公司都看看你那副恶心的真面目!”
“好,好啊!你尽管去拆穿。我也正好想让大家看看,他们眼中那位圣洁的‘清纯女神’汪青柠,昨晚是怎么像个淫娃一样夹我的。哦……那股紧致劲儿,夹得我到现在还在回味呢!”
“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这才对嘛,够辣够味!这才是那个我所熟悉的汪青柠大小姐嘛!”林湛浑身的睡意瞬间全无,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淫邪,“汪青柠小母狗,我本来想让你那刚开苞的小浪穴休息两天的,既然你这么有精神,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今晚八点,在你的别墅等我。要是我见不到人,汪立桦就会收到他亲妹妹精彩的‘艺术照’哦!”
说完,林湛不顾对面的尖叫,直接挂了电话。昨晚林湛只奸了汪青柠一次,就是怕她想不开,做出什么极端的事,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起床洗漱过后,林湛刚想出门,第二个电话进来了,是何棠打来的:“林湛,你在家吗?下来一趟,我在你家楼下,有话跟你说。”
五分钟后,林湛来到了楼下。他坐进何棠车子的副驾驶,打趣道:“何秘书,你这一身穿的,该不会是要带我去见黎总吧?”
何棠今天穿的是一身规规矩矩、板板正正的白领制服。
她平静地说道:“我刚从黎总那儿过来,她有事让我转达给你——林湛,你明天不用去公司上班了。”
林湛惊得险些跳起来,叫道:“什么!?黎总……她生气了?”他心里翻腾起来:坏了!这是要解雇我吗?是因为昨晚的事?
“生气?”何棠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还透着一股警惕,“为什么要生气?林湛,你惹到总裁了?”
“呃……没有,一点工作上的小误会。”林湛赶忙追问,“何棠,黎总这是……想炒我鱿鱼了?”
“你想多了。我说你不用去公司,是因为黎总有别的任务交给你。”何棠说着,扭头向后座示意。
林湛朝后面看去,发现后排的车座上躺着一个银色的铝合金公文箱。
“又来这套??”林湛有种不详的预感,“这是要流放我,要我去哪儿出差?”
“流放?你为什么会这么想黎总,黎总可不是那种人。”
“何棠,箱子里面是什么东西啊?”
“这次没有密码,你待会可以自己打开看看。”何棠将箱子拎到前面,递到林湛手里,“黎总没说让我看,所以我没看,不过应该不难猜,可能是咱们集团的产品吧。黎总让你明天把这箱东西推销给一个人,完成后尽快向她复命。”
“推销给谁啊?”林湛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开除,什么都好说。
“一个咱们公司的功勋员工,离职两年了。她曾经是集团公关与品牌事业部的总经理,是黎总都非常佩服的市场营销天才。”
林湛来了兴趣:“总经理?都做到这个位置了,离职了?什么神人啊?”
“她叫池碧娜。”何棠递过一张名片,“离职后,她和朋友创办了一家公司,现在她是二把手。”
林湛接过名片,默念着上面的信息:缇安娜美容美体会所,池碧娜,副总经理……
“这女人看来确实不一般哪!不过……何棠啊,总裁这是什么目的啊?”林湛现在开始怀疑黎黛有报复昨晚他“犯规”的成分,“还有,你给我介绍一下池碧娜和缇安娜呗!”
“黎总可能是想考验和锻炼你的业务能力吧。你是阿卡狄亚市场部的,而池碧娜是这个领域的‘神’,去见她,对你有好处的。”何棠说完,又补了一句,“至于缇安娜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你自己上网查吧。在贵妇名媛圈子里,那可是无人不知的存在。”
林湛把那个公文箱放到家里,刚打开箱子,手机再次响了。
“湛哥!是我,檬檬啊!”电话那头,少女的声音清脆得像风铃一般。
“檬檬啊,怎么,不会又想请湛哥吃饭吧?”林湛每次听到这个阳光的声音,心情也会变得明朗。
“也对也不对!是我妈啦,她说想请你吃顿饭!”檬檬兴奋地嚷嚷着。
林湛本想推脱掉,毕竟黎总安排的任务需要好好研究一下,可檬檬的下一句话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快来嘛!就在XX饭店的‘翠阁’包间,我小姨也在呢,就等你一个人开饭了!”
挂断电话后,林湛换上一件白衬衫,搭配一条深灰色西裤,对着镜子整理了一番,然后驱车直奔饭馆。
推开包间的门,一眼就看到圆桌旁坐着三位不同年龄段却各有独特魅力的女性:
万缇坐于主位,今日她穿了一件深紫色的改良旗袍,丝绸面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得令人窒息的曲线。
栗色齐肩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浑身尽是顶级阔太的雍容贵气。
万绯则坐在侧位,御姐范儿十足。
她穿了一件大翻领的红色束腰风衣,内搭黑色抹胸。
眉眼间带着一股酒吧老板娘的凌厉与妩媚,像一朵盛放至极、带着刺的红玫瑰。
檬檬则是一身学院风的百褶裙配水手衫,青春无敌,一条长马尾晃来晃去,正悠闲地往嘴里塞着点心。
“湛哥!这边!”檬檬欢快地招手。
林湛分别向大家问好,在檬檬旁边入座。
“妈!这碟子你都擦了二十遍了,再擦瓷釉都要被你磨秃了!”檬檬无奈地摇着脑袋。
只见万缇正襟危坐,右手捏着一张洁白的真丝手帕,左手托着一只剔透的骨瓷碟,全神贯注地盯着瓷碟边缘缓慢擦拭。
“十一遍。”万缇的声音冷淡如冰,头也不抬地纠正,“檬檬,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在公共场合,你的餐具要保持绝对的干爽。谁也不敢保证这间饭馆的洗碗机里,是否残留着上一个客人的痕迹。”
“可那是高温消毒过的呀……”檬檬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然后转头看向林湛,“湛哥!我妈是个‘洁癖女王’,你不要太在意啊,咱们开饭吧!”
等大家动起筷子,聊起了这顿饭的由来。原来明天是檬檬返校的日子,这顿饭名义上是家人为檬檬准备的“送别大餐”。
“哎,这是‘最后的晚餐’啊。”檬檬边吃边叹气,“明天就要进牢房了,以后又是做不完的题和听不完的课。”
万缇的眼神微冷:“在学校给我老实点,别整天惹是生非,再让我接到你们教导主任的电话,就别想要零花钱了。”
“什么叫惹是生非?妈,麻烦你深入一线调查一下!”檬檬挺起胸脯,一脸正气,“我在学校那可是打抱不平、有口皆碑的‘汪女侠’好吧?”
万绯忍不住噗嗤一笑,用指尖点了一下檬檬的额头:“还汪女侠?我看你是人小鬼大,大言不惭。”
林湛笑着打圆场:“檬檬性格直爽,很受同学喜欢,这也是你们万家人的风骨嘛。”
“还是湛哥懂我!”檬檬像找到了知己,得意洋洋地宣布,“我最近正打算创办一个美少女组织,对标小姨、我姐和黛黛姐的‘夜蔷会’!保护我们女生不被臭男生欺负,名字我都想好了!”
万缇气得拍桌子,“胡闹!一天到晚不安生,你还想混帮派呀?”
林湛却来了兴致,“哟,那你说说,现在招募到几个大将了?”
檬檬原本高涨的情绪瞬间像撒了气的皮球,弱弱地竖起一根食指:“目前……只有橙橙一个人响应我。不过我相信!凭我汪女侠的名号,大家很快就会慕名前来投靠的!”
万绯儿笑道:“你个鬼机灵,想的什么名字啊?可不许碰瓷我们夜蔷会。”
檬檬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打算叫它‘海棠会’。虽然还没最后敲定,但我觉得这个名字最有逼格!”
万缇听了,也忍不住被勾起了兴趣:“海棠?为什么叫这个名儿?”
“嘿嘿,妈,小姨,这你们就不懂了吧。”檬檬神采飞扬地科普道,“‘夜蔷会’用的是玫瑰的意象,玫瑰是蔷薇科蔷薇属。而海棠呢,是蔷薇科苹果属。咱们都是蔷薇科的,这叫同宗同源,不仅是致敬,更代表我们要做出差异化、特色化!”
这番逻辑逗得大家笑逐颜开,纷纷调侃檬檬有企业家思维、有执掌大企业的潜力,包间里的气氛变得异常活跃。
聊着聊着,万缇将话题引到林湛身上,那双明媚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林湛,你和青柠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突破性’进展啊?现在是春末夏初时节,是万物容易滋生情愫的时候哦~”
林湛心头一颤,脸上故作轻松:“缇儿姐,您又不是不知道,青柠对男生向来没什么兴趣,我一筹莫展啊……”
“喂喂,湛哥!”檬檬正啃着一只蟹腿,含糊不清地抗议,“你叫我妈‘缇儿姐’?咱俩可是好哥们、好朋友,你这辈分直接骑到我头上去了啊!”
“檬檬,上次你不是跟我说,不要管那些繁文缛节,各论各的吗?”
“叫别人怎么都行,叫我妈“姐”坚决不行,乱套了!”
万绯儿说道:“林湛,既然檬檬听着别扭,你就换个称呼吧,可以叫我姐‘老板娘’——她应该会喜欢这个称号。还有,你也别叫我“姐”了,咱们就差一岁,以后直接叫我‘绯儿’就好。”
林湛殷勤地转动转盘,将一盘热气腾腾的清蒸鲈鱼停在万绯儿面前,夹起最鲜嫩的鱼腹肉放入她的碗中:“好嘞!绯儿,听说你最喜欢吃鱼了,来,尝尝这个。”
万缇的眼神瞬间变得玩味起来:“哟,帅哥,你怎么知道绯儿喜欢吃鱼呀?”
林湛干咳一声,尴尬地道:“我……我猜的。鱼肉胶原蛋白多,绯儿皮肤这么好,一定是……”
“得了吧,湛哥!”檬檬直接揭了他的老底,“你前两天不是还鬼鬼祟祟地跟我打听小姨所有的爱……”
“小孩子家,吃个饭怎么话这么多!”林湛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檬檬那张不把门的嘴,硬生生把她剩下的半截话和一块排骨憋回了她的嗓子里。
檬檬被呛得连连咳嗽。
万缇却笑得花枝乱颤,那对丰盈的胸脯在丝绸下起伏不定,“好你个林湛,合着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主意都打到我妹妹头上了。”说着站起身来,往洗手间去了。
万缇前脚刚走,林湛和万绯儿便极有默契地一人一边,狠狠扯住檬檬那张胶原蛋白十足的小脸蛋:“绯儿,你别听她胡咧咧!”“汪鑫檬,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檬檬的嘴被捏得话都说不清:“啊,疼疼疼……你们明明就很般配嘛!”
万绯儿松开檬檬,反手拧住林湛的耳朵,冷哼道:“小湛湛,你不是想追青柠吗?还敢来骚扰老娘,你把姐当什么人了?”
“绯儿,绯儿!手下留情!”林湛疼得歪着脑袋哀求,“我是真心把你当好朋友,单纯是想了解一下朋友的爱好罢了!”
檬檬在一边幸灾乐祸:“该该,活该!”随后又说:“还说没什么关系,分明是一对小俩口……”
听到这话,万绯儿转头又去撕檬檬的脸,两人笑闹着跑出去了。
正巧万缇回到了房间,她审视着林湛,说道:“小哥啊,我妹妹绯儿哪点不如汪青柠啊?檬檬说的不错,其实我们娘俩更想成全你和绯儿。”
林湛苦笑道:“万……老板娘,是我配不上绯儿,您别拿我寻开心了。”
万缇忽然探过身子,那对饱满的弧度几乎要贴上林湛的衣扣,“林湛,跟我说老实话……你是不是已经把汪青柠拿下了?”
林湛惊得瞪大了双眼,心跳快了一倍,暗想:这女人是天眼通吗?他强颜笑道:“老板娘,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还跟我打马虎眼?”万缇抓住林湛的领子,把他拎到自己面前,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昨天你让檬檬把青柠支到别墅去住,为的什么呀?哼哼,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万缇!”
在万缇那双锐利的目光下,林湛仿佛一丝不挂。
他沉默了三秒,说道:“万总,那串钥匙是你故意给我的吧?还有……那条六字短信也是你发的吧?”
万缇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松开他的衣领,优雅地靠回椅背,微笑道:“怎么样,青柠的味道……甜不甜啊?”
林湛顿时感到一阵寒意。
这个女人的手段之狠辣和心思之缜密,让他不寒而栗。
这时候,檬檬和万绯儿推门而入。
四人围坐着又吃了半个小时,檬檬拉着万绯儿的胳膊,说道:“小姨,吃饱啦!咱们走吧!”
林湛问道:“檬檬,你们下午有活动?”
“小姨答应带我和橙橙去游乐园。”檬檬眼睛发亮,“湛哥,一起去不?”
“不了,我明天上班有要紧事做——总裁安排的,今天下午得提前准备一下。”林湛拒绝得干脆。
万绯儿神色微动:“哦?黛黛安排的?说起黛黛……我今天本来约她出来美容的,她说没心情,昨晚被新养的那条小奶狗咬了一口……林湛,你知道这事吗?”
林湛不敢直视万绯儿的眼神,干咳一声,说道:“这种事情黎总怎么会告诉我,只有你们闺蜜之间才会聊的嘛!”
“好可恶的小奶狗啊,居然敢咬人!”檬檬义愤填膺地挥舞着小拳头,全然不知自己随口的一句话,让林湛冒出了冷汗。
林湛正想弹一下这小丫头的脑门,万绯儿的手机响了起来。
接通后,听筒里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绯儿,你今晚有事么?晚上过来我家玩吧?”
“不想去,没心情。”万绯儿态度冷淡。
“绯儿!你还在生我的气么?你是不是被林湛那个王八蛋给迷惑心智了?”
“住口!青柠,我说过多少次了,你能不能学会尊重别人?”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要护着那个混蛋!”汪青柠在那头崩溃地哭喊出声,“绯儿,要是连你也不理解我,我真的不想活了……”
“青柠,你这是在要挟我吗?”万绯儿终究是心软,“唉……好吧,我晚上过去就是了。”
“晚上七点半!”汪青柠的情绪瞬间好转了许多,“别早到,也别晚到,我在家等你啊!”
挂断电话,万绯儿的神色有些复杂。
“我姐怎么这样,好幼稚哦。”汪鑫檬一边穿外套,一边嘟囔,“这种动不动就哭鼻子的招数,我小学三年级就不用了。”
“走了,檬檬。”万绯儿拉起汪鑫檬的手,往外走去。
随着包间门的合上,空气中只剩下残余的饭菜香味和万缇身上的那股香水味。
万缇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口唇膏,那一抹正宫红色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掌握生杀大权的审判长。
她瞟向林湛,似笑非笑地说:“看来有人打算告状了,小帅哥,你有什么想法吗?”
林湛端起一杯啤酒,一口气喝完,诚恳地请教:“您就别看我笑话了,求老板娘指点迷津!”
“先跟我说说吧,你们的黎总裁给你明天布置了什么任务。都说这黎丫头调教下属颇有些手段,我万缇倒想见识见识,学习一下。”
午后的天光被厚重的云层压成了一片铅灰色,一阵突如其来的急雨敲打在窗户上,将林湛从梦境中拽回了现实。
他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壳,目光先是落在枕边那本扣着的《整合营销传播》——这是他中午吃过饭在书店买来的,自然是为了应付明天的差事。
作为一个技术宅,指望靠半个下午速成“营销大师”,显然有点天方夜谭——书才翻了两页,他就被催眠进了梦乡。
随后,他的目光移向床尾那个大开着的银色公文箱。
箱内的每一件物件都散发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色泽,分别被冠以“桓橡集团医疗级科研成果”“阿卡狄亚感官矩阵狂潮”的名义,整齐划一地躺在里面,等待着他明天的“推销”。
“黎总啊……你这哪是让我去推销,这是让我去殉职啊!”林湛哀叹一声,颓然倒回床上。
作为一个不抽烟的新时代良善青年,今天他破天荒地买了一包烟。
此刻他点燃了一根,愁眉苦脸地看向电脑屏幕上搜索到的资料。
缇安娜,英文名Tianna,含义是“天上的女神”,源自希腊神话,意指拥有美丽和智慧的女性。
这家成立于七年前的隐形巨兽,早已垄断了本市名媛阔太的私密生活。
从基础的皮肤管理、SPA足疗,到产后形体修复、经络养生,甚至去年刚拿下了含金量极高的医用资质,正式涉足微整与医学美容。
缇安娜,那里是男人的禁区,是贵妇们的伊甸园。而明天他要面对的,是这家伊甸园的二号人物——池碧娜。
为了摸清这位桓橡集团前任高管的底细,林湛开始了一场地毯式的“电话背调”,也算是和汪青柠在这方面达成了高度的默契,都是针对某个神秘的“离职员工”。
只是相比汪青柠听到的全是对林湛的“赞歌”,林湛收到的反馈则是一场关于“敬畏与欲望”的交响乐。
“池经理啊?嘿,那可是位不苟言笑的主儿,发型总是盘得一丝不苟,她往走廊那一站,空气都能降五度。”
“业务能力?那是神级的!碧娜姐当年做的公关方案,连对家财团都想花重金买断,黎总对她那是绝对的信任。”
很快,一个职场形象逐渐被拼凑清晰:冷艳、干练、逻辑严密,是那种能把资本游戏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铁娘子。
林湛越听越觉得后脖颈发凉,这分明是第二个黎黛嘛!
然而,随着电话打到几个爱聊八卦的男同事那里,画风瞬间崩坏了。
“林湛!你怎么突然问起那个女人?她当初可是咱们集团仅次于黎总的二号女神!”
“波霸!绝对的波霸!你懂什么叫‘人间凶器’吗?碧娜姐的G罩杯可是实打实的,以前在电梯里偶遇,我连头都不敢抬,怕流鼻血呀!”
“啧啧,那种犯规的身材,行走的荷尔蒙啊……偏偏那张脸永远是一副性冷淡的厌世表情,这种反差,简直了!……对了,这点跟黎总倒是有些像!”
挂断电话后,林湛看着那满箱子的产品,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黎总,您这是存心整我嘛!我知错了,真的错了,唉……”林湛哀嚎着蒙上了被子,祈祷明天的太阳不要太早升起。
第15章 推销彩排,再尝青柠
华灯初上,夜色被雨丝模糊成一片氤氲。
晚上八点,林湛准时出现在玖珑湾17号别墅的大门外,雨水打湿了他额角的碎发,却为他增添了几分“风尘仆仆”的无辜。
他提着那个银色的公文箱,对着门口的摄像头露出一脸温和无害的笑容,“汪小姐,是我,林湛。你在家吗?”言语礼貌而克制,仿佛单纯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门业务员。
别墅内,汪青柠盯着监视器,对着房间角落里的一个模糊的人影低语道:“他果然来了!你藏好,别出来,看我今天怎么揭开这个小人丑恶的嘴脸!”
汪青柠“腾腾腾”下了楼梯,冲到门边,恶狠狠地叫道:“林湛,你这个卑鄙小人,来我家做什么!”
林湛举了举手里的公文箱,真诚地笑道:“汪小姐,我奉公司的命令,前来给您介绍几款产品,能开一下门吗?”
“哼!上次你是怎么潜入我家的,这次还怎么进来呗!”汪青柠冷笑一声,故意挑衅对方,“让我见识见识你过人的手段啊!”
林湛却装傻充愣,语气愈发无辜:“汪小姐,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时间不早了,我不想耽误您太多时间,而且明天大家都要上班……请您给我五分钟就好,让我能给黎总复命。”
“什么?”汪青柠有些懵了,“你今晚是……是来推销产品的?黎黛那个贱人让你来的?”
“汪小姐,请您对我们黎总裁尊敬点。”林湛表情严肃,语重心长,“我知道你们之间可能有些不愉快,但是你们毕竟都是‘夜蔷会’成员,应该尊重彼此,友爱相处。”
两人隔着一扇门,你来我往,没完没了地拉扯了二十分钟。
林湛死皮赖脸地装傻充愣,滴水不漏;汪青柠则气得牙痒痒,却始终抓不住他任何把柄。
就在汪青柠快要气炸之际,楼上传来一阵清脆的“哒哒哒”下楼声。
“阿嚏!”一个女人打了个喷嚏,带着一丝倦意,揉着鼻子抱怨道:“青柠,让他进来说话吧,外面还下着点小雨,别让人家淋感冒了……阿嚏!”
这人正是万绯儿。她七点半准时抵达,等着汪青柠口中的“好戏”,却不知道这出戏的剧本已经被林湛和万缇联手改写。
“绯儿,不能让这个禽兽进来!你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大变态!”汪青柠看着监视器里林湛那张温和无害的脸,仍旧有些心有余悸。
万绯儿却摆了摆手,自信十足地道:“放心吧,有我在,他不敢放肆的。”
汪青柠这才不情不愿地打开了门。
林湛走进来,身上那件白衬衫的肩膀和手臂已经有些湿了。
他将公文箱放在玄关,对万绯儿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
“林湛,你刚才说是黛黛让你来推销产品的?”万绯儿指了指客厅的沙发,示意他坐下,然后目光如炬地盯着他,“跟我说实话,不许骗我!”
林湛被她那双明媚的眼睛看得心中一凛,几乎要当场坦白认罪,但随即想起了下午万缇的几句话:
“按我说的去做吧——给汪青柠推销你们的产品,就当是明天去缇安娜推销的彩排咯!”
“什么,你不愿意把你们黎总裁牵扯进来?”
“呵呵,如果我没猜错,黎黛应该不是第一次这么捉弄你了吧?你身为一个大男人,能不能狠一点,拿出些反击的手段啊?”
林湛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用真挚的眼神看向万绯儿,乖巧地说道:“绯儿,是的,是黎总让我来给汪小姐推销我们阿卡狄亚的新产品的。”说到这里,他又看向汪青柠,“汪小姐,您不一定要喜欢或是购买我们的产品,但是请允许我把我的工作做完,不然我真的没办法向总裁交差。”说着,他打开了公文箱。
在万绯儿好奇和汪青柠警惕的目光中,林湛从箱子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根高档假阴茎,形状和表面的纹理栩栩如生,让汪青柠瞬间起了不好的联想,脸色有些难看。
“绯儿,汪小姐,”林湛拿起那根假阳具,像解说医学仪器般一本正经,“这件产品,是我们‘阿卡狄亚·寰宇触感系列’的旗舰款,采用了高分子生物力学仿生重建技术。它的尺寸、设计,经过大数据分析,完美契合亚洲女性的生理构造,能最大限度地激发深层神经末梢的沉浸式交互体验。”
他顿了顿,又拿起一个由磨砂类肤材质包裹的跳蛋,表情严肃得像在做学术报告:“而这款配套的‘深空频率’,能够通过内部精密的微核振动单元,模拟上百种频率波形。它能与女性内分泌系统产生生物谐振,促进多巴胺分泌,达到由内而外的身心愉悦。想象一下,汪小姐,在您疲惫了一天之后,它能精准定位您的敏感阈值,提供定制化的情绪舒缓与压力释放,让您迅速进入一种前所未有的精神冥想状态。”
汪青柠的脸颊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绝地指着林湛,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而万绯儿看着林湛那张“正义凛然”的帅气脸庞,以及他手中那根尺寸惊人的“研究成果”,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倒确实像黛黛的手段,别人怕是想不出来,哈哈哈……”
万绯儿笑得花枝乱颤,甚至捧腹弯下了腰。林湛这般一本正经地推销这些东西,简直是她这辈子见过最荒诞也最下流的“营销现场”。
“林湛!”汪青柠终于爆发了,尖叫声几乎掀翻了别墅的屋顶,“你给我滚出去!黎黛那个贱人,竟然让你用这种东西来侮辱我!我……我饶不了你们!”
当林湛小心翼翼地收起那一箱子的情趣产品,还没做完欠身谢礼的动作,汪青柠已经指着门口,破口大骂:“滚!带着你的这些脏东西,立刻滚出我的视线!!”
林湛提起箱子,卑微地转身离去,一如初次来这里送外卖那般局促。
同一时分,万绯儿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平静地说道:“青柠,你下午在电话里苦苦央求我过来,说要我看一出关于揭穿‘恶魔嘴脸’的大戏。”说着,拿起自己的包包,准备离去,“现在你们的戏演完了,我也很累了,要回去睡觉了。”
“绯儿,绯儿!你别走!”汪青柠慌了神,精心策划的审判成了一场荒诞的闹剧,“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他……他真的是个变态!你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
万绯儿停住脚步,稍稍侧过头,眼睛里满是疲惫:“青柠,你和黛黛之间的那些恩怨,我不想再管了……你们爱怎么斗就怎么斗吧,别把我当成你们博弈的棋子。”
说完,她又打了个清脆的喷嚏,在那股如影随形的冷雨气息中,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雨幕。
“汪小姐,再见。”林湛拎起公文箱,转过身的瞬间,嘴角那抹纯良的笑意迅速溶解。
他追了出去,一直追到小区大门口,在一盏昏黄的街灯下拦住了那个纤细的身影。
“绯儿!你是不是下午陪檬檬她们出去玩,弄感冒了?雨变大了,我送送你吧!”
万绯儿定定地站在漫天的冷雨中,她缓缓转过身,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早已荡然无存。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在寂静的雨夜中格外响亮。林湛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火辣辣地刺疼。
“你们所有人就把我万绯当成小孩子耍吧!”万绯儿的声音在颤抖,那是极度愤怒后的冷冽,“林湛,刚才在青柠家里,我给你留了几分面子!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青柠做了什么吗?”
林湛转过头,轻声说:“绯儿,你听我解释……”
“我不管是你的意思,还是黛黛的意思,总之——”万绯儿朝他逼近一步,眼神犀利如刀,“我不想再看到青柠被伤害!林湛,如果你还有一点人性,就离她远点吧!”说完,她踩着湿漉漉的地面,决绝地钻进了雨幕深处。
林湛呆呆地站在街灯下。
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脖颈灌进白衬衫,激起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的半边脸还带着那个耳光的余温,火辣辣的疼感却让他体内的某种野性彻底觉醒。
脑海中走马灯似地闪过那些美丽的面孔:黎黛高冷如神祗的圣洁、万绯儿明艳如火焰的热烈、汪青柠娇蛮如刺玫的高傲……然而最后定格在他脑海里的,是万缇在他耳边说的那句魔咒:“你身为一个大男人,能不能狠一点,拿出点反击的手段来?”
林湛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狰狞。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神里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贪婪与狂气,“汪青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黎黛也会是我的,万绯儿我也志在必得!”
雨夜的寒凉并未浇灭林湛心头的戾火,反而像是在滚烫的烙铁上浇了一勺冷水,激起满腔狰狞的白烟。
呆立片刻,林湛去而复返,再次来到汪青柠家门外。
“林湛!你还回来做什么!”监视器里传出汪青柠惊恐交加的尖叫,她已经将门窗反锁,那是她在这片钢铁森林里最后的堡垒,“立刻给我滚!你要是敢乱来,我马上打电话给绯儿!”
“打啊,汪大小姐,你尽管打。”林湛语气冰冷,一如今夜的水汽,“你能打,我也能打。你说,如果万绯儿在手机里看到你那些比发了情的小母狗还要淫贱的照片,她会是厌恶我,还是先对你这个清纯的蓝玫瑰感到恶心呢?”
“你卑鄙!无耻下流!”汪青柠歇斯底里。她发现自己所有的清高在这个男人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被水浸透的宣纸。
“骂得好。反正我在汪大小姐心中一直就是个卑鄙的臭屌丝形象,我还在乎这点体面吗?最后问你一次,开门吗?”
汪青柠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脑中突然灵光一现,再次想起那个问题——那晚他是怎么进来的?
她鼓起勇气,嘶吼道:“我就是不开!你有本事就发吧,我大不了一死,你也别想逃脱制裁!我就不信你能飞进来!”
然而下一秒,汪青柠所有的底气都化作了彻骨的冰凉。
她透过监控屏幕,看到林湛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串钥匙……她仿佛听到了金属锁舌转动的声音……
汪青柠瘫坐在监控显示器前,大脑一片空白:“钥匙……他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一股带着泥土气息的冷风卷着细雨冲进了玄关。
林湛提着那个银色的公文箱,一步步踏过昂贵的地毯,皮鞋踩出的湿润印记像是恶魔留下的领地坐标。
他一把拽掉已经湿透的领带,随手扔在地上,眼神中跳跃着病态的火光。
在黎黛那儿受到的压抑,在万绯儿那儿挨的耳光,这些属于上位者的傲慢,此刻都化作了他眼底沉重的欲望与暴戾。
林湛将卧室的灯光调至刺眼的冷白色。
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滚进胸肌沟壑,又滑过腹肌那八块清晰的棱角,最后隐入紧绷的裤腰。
在这无情的白光下,他的身体像一尊被雨水洗礼过的青铜雕像,肌肉线条充满了原始的攻击性,胯间那鼓胀的一团隔着湿透的西裤轮廓分明,像一头困在笼中、急于撕碎猎物的猛兽。
汪青柠蜷缩在床边,双手攥着睡裙下摆。
她想尖叫,想扑上去挠花那张可恨的脸,却在林湛踏进客厅的那一刻,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只剩急促的喘息,“林湛,你敢碰我一下,我就报警!让你坐一辈子牢!”
“报警?”林湛一步步逼近,每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都像是踩在汪青柠的心尖。
他猛地扣住她细白的后颈,像拎住一只炸毛的小猫,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拽起,一路拖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面足有三米高,从地板直延伸到天花板,把她整个人都装了进去——睡裙下的那具娇躯曲线玲珑,此刻却紧绷至微微发抖。
林湛将她整个人按在镜面上,俯身贴着她如玉的耳廓,如恶魔般低语呢喃,“我就是喜欢你身上那股目空一切的野辣味,你可一定要保持你千金小姐的傲娇啊!”
汪青柠的脸颊贴着冰凉的镜子,身体一阵阵不自主的战栗,内心做起激烈的斗争:“汪青柠,你宁愿骄傲地死去,也不要这样下贱地苟活……不,我是汪青柠,不能窝囊地死去!”她绝望地闭上眼,硬是止住泪水,叫道:“不……我要活着……我有朝一日,一定要杀了你报仇!!”
“这就对了。”林湛轻笑起来,眼露欣赏与兴奋之色,“汪大小姐,请你一定要保持这副百折不挠的样子,这样我征服的过程才有乐趣,这样才够辣够味!这才是小刺玫,高傲的蓝玫瑰!”
随着林湛用力一掐,汪青柠痛呼一声,脖颈被迫扬起,直面镜中的自己。
汪青柠还没来得及看清自己的美丽与性感,林湛已经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的睡裙,让那尊艺术般美丽的胴体暴露在镜中。
随着睡裙的碎片飞落在地,林湛再次确认了檬檬情报的正确性——姐姐喜欢裸睡!
汪青柠羞耻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林湛用膝盖蛮横地顶开,腿根处的那片迷人风光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那光洁的大阴唇紧闭如白瓷,内里却包裹着两片薄嫩如红芽的小阴唇,像两条鲜红的柳叶在冷空气中瑟瑟发抖。
被林湛“收割”阴毛后,汪青柠已经将那里修剪得平平整整,只剩一层黑毛毯般的短短毛茬,使它看起来尽量不那么狼藉不堪。
“看看这里,”林湛的手指探下,在美人的毛茬上碾磨起来,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与酥痒,“才碰了两下,就开始往外吐水了?你的尊严呢?怎么不叫它们守好这最后一道防线?”
“不……不要碰那里……”汪青柠尖叫着拒绝,可那下体却因为指尖的拨弄而阵阵痉挛,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晶亮的蜜露。
镜中,她清晰看见林湛的手指抬离自己臀丘,扯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羞耻得她无地自容。
林湛将西裤连同内裤拉到膝盖,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猛然弹出,沉甸甸地甩在汪青柠雪白的臀丘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扶着那滚烫的肉棒,用紫红色的龟头在她那白皙的大阴唇缝儿内狠狠一蹭。
汪青柠的屁股前后缩颤了几下,幅度很小却很剧烈,紧接着猝然被一个恐怖的尺寸毫无缓冲地挤进了屄缝!
“啊——!!”汪青柠疼痛的尖叫声近乎撕裂。
“嘶——!”林湛爽快的吸气声好似登仙。
太窄了!
汪青柠的阴道内是长颈瓶状的构造,里面压力极大,极细极长的膣道每一寸都在拼命排斥着入侵者,却又被那股雄性的蛮力生生地撑开。
只是挤进一个龟头,便被无数细小的肉环死死箍住。
这种极致的紧致感,爽得林湛倒吸一口冷气,瞬间丢掉了所有的温柔。
他用双手死死按住女人的腰窝,一个狠狠的深挺,整根没入了暖融融的阴道!
“唔——!!”crazyhome2000.com
汪青柠被顶得整个人撞在镜面上,娇挺的雪乳在冰冷的玻璃上挤压变形,乳头摩擦镜面,硬得像是两粒粉红色的小石子。
“看清楚了!汪青柠,看我是怎么把你这清高的大小姐,肏成一只发浪的小母狗!”
林湛发疯似地抽送起来,阴道内的每一道褶皱都被这根烧红的铁杵反复碾碎、重组。汪青柠
沉沉地垂着脑袋,不敢看镜子里的那个赤裸美人,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几个词眼:“贱狗……呜呜……强奸犯……你才是条贱狗!”
“没错,我就是贱狗!你是我的专属小母狗!主人干得你爽不爽?”
林湛每一次后撤,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每一次顶入,都撞得汪青柠的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那两片“柳叶红芽”被带得不断翻进翻出,很快便被磨得通红。
汪青柠紧紧闭合嘴唇,死死咬住牙齿,努力使自己不发出一丝求饶的或是舒服的淫叫,然而鼻孔中仍是不可避免地逸出了越来越多的哼鸣,声音微小却勾人。
“不愧是汪大小姐,有骨气,有傲气!够劲,够爽!”
林湛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被激起了征服欲。
他松开汪青柠的臀瓣,双手掰住她的脸颊,迫使她抬起高傲的头颅看着镜中下贱的自己,“看看吧,看看你这张美丽的脸蛋,性爱中更美丽了,这可是我的功劳哦!”他俯身过去,咬住她的耳垂,魔魅地低语道,“说——你是一只欠肏的小母狗!”同时,下体的肏干一刻也不停歇。
汪青柠无法低头或是移开视线,只能闭上眼睛,不看镜中交媾的男女,仿佛看一眼都污染了自己那双美丽的蓝瞳。
“很好,好得很哪!”林湛冷笑一声,突然拔出大半肉棒,只留龟头卡在屄门,然后猛地一捅到底——
“啊——!!!”
汪青柠终于张开了嘴巴,尖叫声几乎破音,她的脚尖猝然离地,整个人被顶得悬空。
体内最深处的那个极其窄小的宫口被龟头狠狠地碾压上去,带来一种灵魂都要被贯穿的酸麻感。
林湛松开右手,改为捏开她的嘴巴,逼问道:“再问一遍,你是不是一条欠肏的小母狗?”
汪青柠强忍着下体一浪浪的快美,嘴里勉力挤出一句话:“不是……呜……我不是……你才是狗……嗯嗯……”她闭着眼不看镜子,然而身体上的快感仿佛更清晰了,像是无边的海浪将她全身席卷,而她则像一叶小小的扁舟一般渺小无助。
“夹紧点!让主人看看你能紧到什么程度!”林湛再次重复刚才的抽插,又重又深,好似要将汪青柠的下体剖开。
在剧烈的快感中,汪青柠顽强的意识摇摇欲坠,身体更是先一步投降了。她的肉穴稚嫩青涩,才开苞不过一天,怎堪如此猛烈的肉体轰击。
“呜呜……我……我……”汪青柠哽咽起来,坚不可摧的意志堤坝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我是……欠肏的……小母狗……”同一时分,她的整个阴道疯狂痉挛收缩起来,随即喷涌出了一股股温热的蜜液!
“大声点,让镜子里的那个汪青柠也听清楚!”林湛感受着处子阴道的挤压,爽得声音都变了调。
“我是欠肏的小母狗!!!”汪青柠尖叫出声,忍了半天的两行热泪终于挤出了眼角。
“哦——真他妈紧!快睁开眼睛看看——高潮中的汪青柠有多美!”林湛拍了拍汪青柠的脸颊,然后松开她的脑袋,将双手重新掐在她的臀丘上面,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高潮中的汪青柠仿佛受到了魔鬼的蛊惑,鬼使神差地睁开了美丽的蓝眼睛。
高大的落地镜中,她看见自己地撅着屁股趴在地毯上,像是一匹赤裸的母马,而身后的那个男人高大威猛,像是在驾驭她这匹母马的猛将……而自己那张曾经高不可攀的混血脸蛋,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毫无一丝尊贵之气,俨然与下贱的小母狗无异……
汪青柠又泄了,一泄再泄,居然在屈辱中达到了“高潮迭起”的传说境界,张着小嘴“嗯嗯嗯……”,硬是说不出一字,只有一串不受控制的口水滑落嘴角。
林湛却没有因她的连续泄身而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变得凶狠,肉棒每一次顶入,都撞击到她软嫩的花心,誓要将美人的蜜屄彻底征服于棒下!
随着胯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响,汪青柠的阴道内壁疯狂蠕动着,像无数小嘴在吮吸那根入侵的巨物。
“啊!!小屄真紧!去死吧——爽死吧!高傲的蓝玫瑰!!”
林湛忽然咆哮一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冲刺了十几下。
随着男人最后一次贯穿灵魂的重击,汪青柠“啊——”的长长尖叫一声,嘴硬地还了一句:“我要杀了你……”紧接着,却浑身剧烈地颤动起来,嫩穴深处却爆发出一股汹涌的热流,像是火山喷发一般,死死卷住了林湛的命根,浇得他的龟头一阵阵酥麻不已。
“你只有一种方式杀死我,那就是——夹死我!啊……射给你了!!”林湛低吼一声,将积压了一整晚的暴戾、欲望与浓精,尽数灌进了那条紧凑而狭长的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