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身下的堕帅
标签:#历史 #剧情 #制服 #调教 #榨精
第1章
华贵宏伟的幽森宫殿,地上细细细密密铺着千余匹银狐皮缝制而成的奢侈地毯,隔绝了玉砖的清寒。
云梦国传承千年的鎏金帝座,上面镌刻的沧桑龙纹尽数被无情凿去,换成了噬日妖凤图腾。
帝座之上,高大而修长的妖艳身躯翘着二郎腿,轻微勾动那半穿未穿的血色尖细凉高跟。
悬空露出的玉足跟,被黑色丝袜包覆,顺着修长美腿向上延续,一直连入那包臀裘裙之下,宛若色欲深渊的腿根三角区。
媚格脸狐妖睑,嫩肤若雪柳黛似剑,三千青丝被血色凤钗绾作玄瀑,如烟雾般笼在裸露的香肩上,勾勒出一副祸国倾城的艳美妖貌。
这艳妇便是一代绝色妖妃尹倾城,以媚术惑主垂帘代为监政,再以狠辣手腕铲除异己,祸害忠君良臣,最终亲手绞杀云梦国国主,权倾天下执掌权柄,成为云梦国千年国祚第一女帝。
黑红色的美甲在王座上轻敲扣动,扣的鎏金王座竟掉下一层金粉,粘在美甲之尖熠熠生辉。
以狠辣阴毒着称的她,掌权之路起伏跌宕,早就养成了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容的冷静性子。
今日她却显得莫名焦躁急促,一汪如寒潭秋水的妖冶美眸闪烁着异样的炙热光芒。
终于,随着哐啷声响起,一个浑身血迹已经被清醒干净,伤痕已经被治愈,浑身上下赤裸,戴着手镣脚镣的怒目俊秀青年,被禁军侍卫押到大殿上,膝盖窝一记重踹跪在了尹倾城身前。
“女王陛下,大渝国败将,无极帅明子龙已带到,请陛下发落!”
扫了眼威名显赫于世的无极帅,如今已经成为自己身下的战俘,尹倾城暗红色朱唇轻启。
“他可还有反抗之力?”
禁军侍卫恭谨禀告道,“已按陛下吩咐,将无极帅的手筋脚筋尽废,经脉尽毁,肌肉也被注入毒素,寻常少女也能轻松制住他不费吹灰之力。”
微微点头,尹倾城纤细玉指挥了挥,“很好,都下去领赏吧。”
禁军侍卫大喜退下,空旷的幽森大殿只留下尹倾城和明子龙二人。
尹倾城的妖冶眸子带着些许戏谑嘲弄的神色,上下瞧着跪倒在身下,满脸悲愤却又无力反抗的明子龙。
兵圣传人明子龙,一代名将帅才,感念大渝国国主三顾茅庐诚意出世相助,替大渝国执掌北庭,以三万北庭卫九次击败云梦国攻伐,先后斩敌三十万。
可惜佞臣当道,又有妖妃惑主,明子龙功高盖主被猜忌,云梦国第十次征伐,三万北庭卫断兵断粮一百八十日苦苦抵御,终被云梦国大军攻破北庭屠戮殆尽,自己也落入云梦国女帝尹倾城之手。
“无极帅,十年未见,别来无恙啊~”
尹倾城缓缓起身,舔着唇来到跪倒在地的明子龙身前,修长玉指点弄着他光溜溜的脊背,绕着他慢慢踱步。
明子龙冷哼一声不答话。
轻声一叹,尹倾城颇为哀怨的嗲声说道,“当年你得兵圣传承,多少显贵重礼请你出山,少年意气风发,风光无限呐~那时的你,可曾想到会有今时今日?”
身下的明子龙浑身万分抗拒这妖妇触碰,摇晃两下身子,压抑着胸中滔天怒气低吼,“妖妇,我既然被你毒计所害落入你手,要杀要悉听尊便,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
“嘬嘬嘬~”尹倾城摇头轻啧几下,一脸畅快嘲笑,“无极帅如此威名,本宫怎么舍得杀你?”
说着,尹倾城从袒露的双乳之中,掏出一个贴身的泛黄锦囊,从锦囊从掏出一张发皱的纸条,丢到明子龙身前,“明帅,你可记得这是何物?”
明子龙冰冷目光敲过去,那纸条上用遒劲笔墨写了八个字,“牝鸡司晨,祸国殃民。”
尹倾城眼神逐渐凌厉,细长的高跟一脚狠狠踩到明子龙的手背上,来回钻动,娇狂的语气恶狠狠说道,“当年本宫见你才华盖世仪表堂堂,好心献身于你邀你共谋大事!你若是识时务,本宫这云梦国的江山也有你一半!”
“本宫真心待你,你这狼心狗肺之徒竟用此等锦囊羞辱于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这高高在上的雄鸡,到头来还是被一只你当年瞧不起的牝鸡,踩在脚下肆意凌辱,明帅,你可曾后悔半分!”
被尹倾城踩到手背鲜血淋漓,明子龙紧咬牙关也未曾求饶半分,恶狠狠说道,“只怪我当年一时妇人之仁,将这锦囊交给了你望你就此收手,可惜啊!”
斜眼打量尹倾城,明子龙恨恨说道,“若是我将这锦囊交于云梦国左相李成纲,让他狠下心清君侧,李家满门忠烈也不会被你这妖妇所害,今日你尹倾城的坟头草怕有已经有三丈高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尹倾城手背掩嘴,娇纵的狂笑响彻大殿,“本宫倒真要感谢你了呢~”
鞋尖点了点纸条,尹倾城嫣然一笑,笑得极为畅快,“要不是你这纸条,点燃本宫胸中怒焰,本宫恐怕还真没有毅力撑到今日这一步,今日看明帅败在本宫脚下,这燃烧多年的怒焰,终于得以抒发,实在快哉~”
心知落入这妖妇之手必死无疑,明子龙闭目仰头,“与你这妖妇再多讲一句,都是污秽我视听,杀了我吧!”
“不不不。”尹倾城露出洁白的牙齿轻笑,“明帅,你还不能死,本宫还没玩过瘾呢~”
低下头,尹倾城幽怨一叹,“明帅可曾忘了,那北庭可还住在十万百姓呢~”
明子龙脸色大变,咬牙切齿低吼,“你云梦国既然夺了北庭为你所用,为何要伤害那儿的百姓!”
尹倾城掩嘴咯咯一笑,“因为本宫正是你口中所说的妖妇呀,妖妇做事随行所欲,哪有那么条条框框?”
想起这尹倾城的疯狂举动,明子龙瞬间沉默。
当年这妖妇辇驾路过一座城,下车时不慎被城中一跌倒的孩童溅起泥水弄脏鞋子,这妖妇一怒之下竟直接令大军屠城,将城中百姓的人头堆叠成京观以彰显威风。
现在大渝北庭落入云梦国之手,若是换作其他国主必定是好生治理一番增强自己国力,这妖妇不按常理出牌,那北庭十万百姓的生死全在这疯女人一念之间。
“如何?想清楚了?”尹倾城笑吟吟看着身下脸色极为难看的明子龙。
明子龙脸色阴云不定,最终还是服软,深深朝尹倾城磕头行礼,低声下气的语气哀求,“女王陛下,只要你不伤害北庭十万百姓,本帅任凭处置绝无二话。”
“对!就是这样!”尹倾城咧嘴露出妖孽一般的得意笑容,摸着明子龙的头说道,“只要你这狗奴乖乖听本宫话,让本宫玩得尽兴,玩得解气,那十万北庭百姓,本宫自会代你好好照料。”
从腰间掏出一根造型古怪的泛光项圈,尹倾城俯下身子,亲自给明子龙戴在了脖子上,拍着他俊秀的脸蛋嫣然笑道,“游戏名便叫‘堕帅’,游戏道具便是这个项圈。”
只见这项圈一触即脖子便如同生根一般,牢牢扎进了明子龙的脖子上连成一体,项圈上还有一条刻度徐徐复现,指在了“一”的位置。
明子龙知道这尹倾城必定要折磨凌虐自己,为了那北庭十万百姓,自己也必须咬牙坚持下来。
本以为这项圈扎进脖间,必定让自己痛苦万分的东西,可没曾想到这东西戴上脖子后,没有半分痛苦感觉,反而让身体生出一股奇特的躁动情欲。
不过明子龙身为一方名将,意志远比常人坚定,这些不算太过强烈的躁动情欲,他尚能压制住。
“你给我戴了什么?”
尹倾城笑吟吟支起身,“这灵器名为奴堕项圈,有催情堕志之效。佩戴者每奴化一步,项圈刻度便进一,每清醒一步,便退一。”
“达到一百刻度,奴堕项圈让人彻底堕落为奴,主人打骂凌虐而死忠之心不降反升,还能获得无上快感,本宫看来最适合明帅这种傲性子了。”
“不过这东西,也有一处生机。”尹倾城把玩着修长手指漫不经心说道,“若是有大意志者,能维持连续一百日而刻度始终为一,项圈自解,这局游戏就算本宫失败,本宫便将你放回北庭,还就此撤军如何?”
明子龙眼中一亮,“此话当真?”
“本宫虽有妖妇之名,但诚信二字还是讲的。”尹倾城摸着明子龙的头玩味说道,“现在就看是明帅的意志坚定,还是本宫的调教手腕高超。”
尹倾城伸出尖细高跟到明子龙身前,威严的声音冰冷命令道,“本宫命你舔本宫的鞋子!”
明子龙鼻哼一声,“笑话,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舔你一个臭女人的鞋子!”
双指一夹,尹倾城比出了个“十”的手势,“你抗命一次,我便屠戮十户北庭百姓,来人呐~”
“等等!”明子龙身子剧烈颤抖,强压下胸中万丈怒火,俯身向尹倾城的光亮高跟鞋尖舔去。
看着往日让自己倾心不已,爱而不得的一代名将,因为护佑百姓的仁善之心,让他不得不匍匐在自己身下乖乖舔鞋,妖帝尹倾城托着香腮,脸上复现出爽极的快意神情。
“鞋尖鞋面都要舔干净,鞋跟也要。”
身下的明子龙尽管匍匐在尹倾城脚下,强迫自己忍受耻辱舔她高跟鞋,可他心如坚铁不堕青云之志,坚信自己必定能熬过一百日重回北庭,再东山再起一雪今日之辱。
可是舔着舔着,明子龙发现一丝古怪的感觉,就是自己绕着鞋面舔动时,鼻尖反复嗅吻尹倾城的丝袜足香,心中情欲如同受到牵引一般逐渐高涨,下体也不受控制产生了一丝反应。
这反应刚出来,只听见咔的一声脆响,项圈上的刻度从“一”跳到了“二”,吓得明子龙脸色大变,赶紧控制住心神,那刻度才慢慢退回了“一”。
静静观察着刻度跳动又返回,尹倾城轻笑一声缓缓往王座上走去,侧头吩咐了下一条命令,“像狗一样爬着跟上,头不许高过本宫的臀部。”
想到那些北庭百姓,明子龙心知自己若是抗命,这尹倾城必定大开杀戒,当下强迫自己忍受强烈的屈辱感,光着身子像条狗一样爬行在银狐毯上,紧跟在尹倾城臀后,随她到了王座。
美臀落座,尹倾城翘起二郎腿,黑丝高跟鞋在明子龙鼻尖轻轻摇晃,“替本宫把鞋子除了,再用你那狗舌头,好好给本宫舔脚,让本宫放松放松。”
明子龙咬牙切齿的将那高跟鞋除下放到一边,仇恨的目光盯着尹倾城那双修长的丝袜美腿,深吸一口强忍巨大恶心,缓缓伸出舌头,舔向了自己最为厌恶的女人丝袜足尖。
哪曾想舌头舔到她丝袜足尖,微汗的盐味混着奇异汗足芬芳,配合那酥滑的丝袜口感,竟化作一道道宛如鸦片般的汹涌快感,直击明子龙脑髓,涨得明子龙面红耳赤,下体再次坚挺,那刻度也迅速跳向“二”,没有半分退回去的迹象。
尹倾城仰着身子惬意眯眼,享受对这传奇名将的凌辱快感,“继续舔,不准停,停一息我便屠一户。”
明子龙本来想暂停一下缓口气,强迫自己心绪安宁下去让这刻度退回一,听到尹倾城又用百姓要挟自己,只好顺着她黑丝美足舔动不停。
“对,就是这样,足跟足踝足心都要舔到。”看着脚下的明子龙满脸屈辱不甘,却因为奴堕项圈的催情作用弄得脸红耳赤,那刻度不但无法退回一,甚至有些向三翻转的迹象,尹倾城发出精神万分愉悦的娇喘。
“再上来一点,从小腿舔到本宫膝盖,再舔大腿,由外及内一处也不许落下。”
明子龙涨红脸喘着粗气,舌头顺着尹倾城的黑丝美腿一路上行,那酥滑口感和汗香如同一道道催情巨浪,不断冲刷着自己礁石意志,让明子龙内心极为痛苦煎熬。
“绝不能跳到三!绝不能跳到三!我堂堂无极帅,怎能堕落到在这个妖妇身下当狗!”
按照尹倾城的命令引导,明子龙一路上行由外及内,竟不知不觉间,舔到了尹倾城的女子气息最为浓郁的三角腿根。
鼻中闻到尹倾城腿根的强烈女子气息,明子龙浑身一激灵,身下肉棒再也压制不住变得极为坚挺,那刻度也一路跳到了“三”。
“可恶!”明子龙苦苦忍受自己下体那股汹涌的情欲,试着逼迫自己冷静,一番艰难克制之下,果然刻度又从“三”跳回了“二”,上下来回反复翻转。
“狗儿很乖,本宫有赏。”尹倾城戏谑一笑,竟将黑丝美足踩到了明子龙坚挺肉棒最为敏感的尖端,用月牙般的足心来回摩挲蹭弄不休,嘴中还吩咐道,“闻着本宫的内裤继续舔腿根,若想救你北庭百姓性命,一息也不准停!”
鼻中是尹倾城蜜穴处不断散发的淫靡女子气息,舌尖是她那温软腿根的丝滑触感,更要命的是自己身下肉棒,被她用黑丝美足来回摩挲蹭弄,不受控一弹一弹的,努力去迎合美足摩挲的节奏。
爽感如浪潮般自肉棒向腰间直撞,那刻度也坚定跳到了“三”,没法再退回去。
注意到明子龙喘息越来越急促,身子颤抖幅度越来越大,尹倾城淫荡一笑,加快了丝袜美足对肉棒尖端的猛攻摩挲,“三”的刻度也开始向“四”跳转。
明子龙实在把持不住,伴随喉咙中憋出一股低喘,浑身快感剧烈爆发,身下肉棒汹涌喷出大量粘稠液体粘在尹倾城的丝袜美足上,那刻度也急速跳转到了“五”,再随着高潮褪去明子龙恢复些许理智,又重新退回了“四”。
“哎呀呀~”尹倾城来回摆动她足尖,“堂堂的无极帅,被你生平最憎恶的妖妇用丝足踩着射了出来,看来这无极帅的意志力也不过如此嘛~”
明子龙咬牙切齿,脸上神色满是屈辱和不甘,可眼神中却出现一丝挣扎,不受控朝尹倾城那勾魂夺魄的幽森蜜穴三角区瞟去。
尹倾城牵起明子龙脖子所连的项圈绳索,扬了扬丝袜美腿,“把你在本宫腿上沾的这些脏东西舔干净,爬着载我入内宫。”
强忍反胃与恶心,明子龙舔着尹倾城肮脏的丝袜清理完,那刻度又从“四”降回了“三”,让明子龙心中大为宽慰。
“只要保持心神坚定,刻度还能降回去,还有希望。”
见到刻度降低,尹倾城不怒反喜,仿佛发现世上最好玩的事物那般,肉感美臀往明子龙背上一坐,“走吧。”
仅仅是背部接触到尹倾城肉感臀部的一瞬间,弹软的触感混合着快意自背部泛开,明子龙头一仰喉中一吟,好不容易跳到“三”的刻度又弹回了“四”。
像个坐骑一般,用软弱无力的身体艰难驮着尹倾城颤抖前行,尹倾城娇声数落道,“堂堂无极帅,驮个妇人都这么费力,怎么如此废物啊~”
明明是尹倾城让人废了自己筋脉,还用毒素毁了自己肌肉力量,现在还在说风凉话,让明子龙心中生出一股强烈的怨恨情绪,竟让刻度又从“四”跳回了“三”。
“本宫也知,牛马都要给点甜头才肯使力。”尹倾城把手绕到臀后解了吊带,除了那沾着晶莹淫液的贴肉内裤,俯身掰开明子龙嘴巴塞了进去,再除了另一只还算干净的黑色丝袜,将它缠到明子龙口鼻前紧紧一绑。
“好了,本宫赏你的,贱狗好好享用,里面能让你暂时缓解肌肉毒素的本宫体液体香。”
口中被尹倾城的淫液内裤所堵,鼻中还有浓烈的汗足体香,明子龙浑身打了个激灵,心脏剧烈跳动,力量竟恢复了少许,能驮动尹倾城前行。
可这股力量时强时弱,必须要在自己舌尖大力舔舐尹倾城内裤中的淫汁,再拼命嗅吸丝袜上的足香,才能有足够体能维持前行,一旦这么做,体内的情欲又开始汹涌暴涨,那刻度竟重新往“四”翻转。
等爬回内宫,来到尹倾城的床榻边上,心脏剧烈跳动下,竟强化了明子龙对尹倾城淫液和汗香的成瘾性,美妙滋味深深刻入了明子龙灵魂,不但让刻度重新跳回“五”,竟然开始有向“六”翻转的趋势。
尹倾城坐在床边看着刻度变化戏谑一笑,一脚狠狠踩到他头上,将他高傲的头颅踩到地上。
“贱狗!含着本宫内裤,闻着本宫的丝袜都能发情奴化,你怎么有脸说你是那一代名将无极帅来的!”
明子龙一听,眼中挣扎之色更甚,身体微微颤抖强迫自己抑制膨胀的情欲,可这情欲如同破土而出的藤蔓一般生根发芽,让他难以将它压下。
月牙般的嫩白美足来回在明子龙头顶山踩动凌辱,尹倾城舒爽一叹缓缓岔开美腿,“唉,凌辱你这贱狗,害得本宫都兴奋了,既然你这贱狗吃了本宫的内裤,就得好好为本宫服侍一番,当这内裤的作用。”
提着项圈绳索往胯下一拉,让明子龙的头钻进自己腿根之间,尹倾城仰头头舒爽一叹命令道,“贱狗,含上本宫的阴唇好好亲吻舔舐,把本宫下身的汁液都给舔干净咯!”
闻着尹倾城胯下那醉人的女子气息,脸颊还有她那弹嫩肉腿夹动的触感,明子龙打了个激灵,胸中情欲再次引燃,嘴唇颤颤巍巍伸向了尹倾城的阴唇,轻轻一含吻住,小心翼翼舔舐。
“啊~”尹倾城被明子龙舔得极为舒爽,香舌在齿间来回拨弄,淫荡的声音低喘道。
“对!就是这样,舌头往本宫蜜穴中伸,试着找到本宫的快感点!若是让本宫爽出潮汁,本宫便免去北庭一百户百姓的一年赋税!”
在尹倾城胯间舔舐的明子龙听到这句话,身体猛的一震,舌尖舔吻愈发动情卖力,宛若和初恋情人激吻一般,将舌头伸入这祸国妖妇的蜜穴中,反复进出上顶,刺激她蜜穴中深藏的快感点。
“啊~啊~对!快一点!大力一点!本宫喜欢明帅这番用心的侍奉本宫~”淫叫不停的尹倾城,抱着明子龙的头来回操作驾驭,娇嗲的声音中竟多了一丝柔情蜜意。
本来就情欲高涨的明子龙,听到这说辞猛地一怔。
“莫非这尹倾城这般羞辱我玩弄我却不杀我,是因为心中还对我有些情意不成?”
一时间,明子龙有些挣扎彷徨起来,他明知这个妖妇是害他沦落到如此惨状的罪魁祸首,可心里对她那股恨意,被她这番恩威并施的凌辱戏耍,竟莫名消散了少许,那刻度此时也随之跳转到了“八”。
尹倾城的娇喘越来越强烈,双臂控制着明子龙的头也不断加速。
伴随着尹倾城的节奏,明子龙也极为用心的卖力抽插舌头,直攻尹倾城蜜穴内的敏感点。
接连“扑哧”喷出汹涌蜜液,尹倾城发出畅爽十足的淫叫,呼吸也从急促逐渐回了平静,夹了夹腿清冷声音命令道,“贱狗,还不是速速给本宫舔舐干净蜜汁?”
明子龙犹豫一会儿,强忍心中排斥伸出舌头一番吮吸,将她阴唇和蜜穴上沾的晶莹蜜汁尽数吞咽入喉,再卖力的将污渍全部清理干净。
像摸狗那般摸了摸明子龙的头,尹倾城发出赞许的低吟,“以后本宫开口发出命令,仅仅给出提示狗儿也知道该做什么的话,本宫便视情况给北庭的百姓免除一些杂税。”
接着尹倾城将涂着黑红色指甲油的白嫩脚趾伸了伸,露出上面刚才喷出来不小心沾上的蜜汁淫液,“这是什么?”
明子龙眼神中的光彩逐渐暗淡,低头俯身吮向尹倾城的脚趾,将那上面的汁液尽数舔干净,引得尹倾城赞许拍头直夸,“好狗!好狗!就是这般!晚些时候我便下旨,免去你那北庭安业镇的一季田税。”
明子龙一听,舌头舔舐尹倾城的脚趾舔得更加卖力,浑然不察觉此时的奴堕项圈已经跳到了十,没有任何下降的迹象。
轻松调教凌辱一番,就已经调教到十,尹倾城内心万分愉悦,却又有些舍不得这游戏赢得这么快速,将床边带着汗味丝袜抛到地上。
“你那肉棒玉丸瞧着很碍眼,本宫命你缠上缠紧,没有本宫命令不能随意触碰,触碰一次被本宫发现了,十户人头算你头上。”
明子龙低头默不作声,将尹倾城的丝袜紧紧缠住尚在兴奋状态的肉棒玉丸上,然后肋在腰间固定。
“本宫记得你是条会讲话的狗,凡是本宫的吩咐,需要有所回应,可懂?”尹倾城点着明子龙的头训斥语气说道。
明子龙深一口气,低沉嗓音应道,“是,女王陛下。”
“对了,就该这样。”尹倾城指了指床脚的雪狐垫,“今日天色已晚,你就在本宫床尾睡下,没有本宫命令不得轻举妄动,不然的话……”
明子龙冷哼一声,“又要屠杀百姓,是么?”
见明子龙还有傲性子敢顶嘴,尹倾城柳眉一吊狠狠给他扇了一记耳光,“贱狗!敢用这种语气跟本宫讲话!不好好罚一罚你,你真当本宫好说话了。”
纤细手指往明子龙脖子一点,明子龙还没清楚是什么回事,只感觉脖子上的项圈竟然忽然收紧,让他感觉呼吸急促万分,十分痛苦难受。
“哪怕不用百姓作为要挟,就靠这项圈的惩罚,也足够让你乖乖听话!”尹倾城看着捂着脖子痛苦万分的明子龙,脸上露出万分痛快的扭曲笑意。
“不过呢,本宫并不像你,不是这般不近人情的畜生,你好好瞧着本宫手段!”
尹倾城扬手狠狠给了明子龙一耳光,扇得他眼冒金星脸颊露出手掌印,被女人大力扇耳光的疼痛感和耻辱感,让他眼中再次射出怒火。
可也恰好是这耳光,竟让那不断缩紧的项圈松开少许,让他宛若溺水之人呼上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极为畅快。
可没想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逐渐消减,窒息感再次袭来,宛若被人有一次按压到了水中无法呼吸。
这种慢性窒息的痛苦,比抽耳光难受百倍,明子龙忍不住,竟自己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试图缓解窒息之苦,可并没有作用。
看到他自扇耳光渴求消减窒息痛苦的滑稽表情,尹倾城被逗得一乐,娇声软语说道,“这项圈的窒息之苦,只有本宫施虐方能消减一番,哪怕你抽烂了脸,也无法缓解。”
“现在,本宫也不逼迫你下令了,给你一个自由选择的机会。”尹倾城把玩手指漫不经心说道,“只要你磕头哀求本宫虐打你,本宫就勉为其难费些体力,好好教训你一番,让你少些窒息之苦,你觉得如何?”
窒息之苦太过难熬,尤其是经过刚才那些凌辱调教,让明子龙意志有了一丝松懈,坚持一会儿实在忍不住让人发疯的窒息痛苦,涨红着脸跪在尹倾城足边磕头哀求,“求……女王陛下……赏掌掴……”
“很好。”尹倾城快意一笑,俯视着明子龙扬手就是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来回狠掴。
“贱狗!你看你现在的贱样!当年你把脱光衣服的本宫粗暴推开时,可会想到有一天在本宫身下,当一条贱得不能再贱的狗,求本宫赏赐掌掴!呃哈哈哈哈哈!呃哈哈哈哈哈!”
尹倾城力道使得很足,把十年积累的扭曲恨意全都融入其中,掌掴了大概二十来下,身子被毒素摧残的明子龙再也支撑不住,白沫和鲜血同时喷出,昏倒在地,那刻度也停留在了“十二”。
“唉,就这?”尹倾城踹了两脚明子龙,见他没什么反应,看样子确实伤得很重,拍了拍手唤来两名宫女,“抬下去好治疗,明早本宫要看到一个伤势完全恢复的狗奴,若有半分差池,都下去陪葬吧!”
……
云梦皇室的秘传药方,可谓九州天下无双。
只要舍得投入重金,购置世间罕有的珍品灵药,用祖传皇室秘法提炼成药露,内服外敷之下,只要不是致命伤,一夜便可恢复。
第二日清晨,晨曦微光透过窗栏,照进了女帝寝宫大殿的内堂,一张造型古怪的机关龙椅。
只见这机关龙椅中间为空,剜出了个椭圆形的圆槽,椅子周遭扑有细密柔滑的白狐毛垫,椅子下方有一个低矮弯曲的“大”字支架支撑,支架的双臂双足都有钢制带锁箍环。
殿门悄声打开,两名宫女小心翼翼扛着卷裹的毛毯跨进大殿,来到那龙椅边上,驱动机关移开龙椅上部座位。
两人将毛毯往地上一摊开,露出里面伤势恢复,尚在昏迷沉睡状态的明子龙,将他双手双足都锁在了那“大”字架上,脖颈上的堕帅项圈也扣到“大”字那一尖端凸起处缩紧。
一番操作下来,这“大”字架恰好让明子龙保持了一个双臂张开的跪地姿势,头脖向后微弯高举,口鼻恰好仰面朝天,待两名宫女将机关龙椅一合,龙椅上那圆槽不偏不倚和明子龙的英俊脸颊纹丝合缝,口鼻脸皆朝天露出来,恰似按摩房躺椅埋脸,只是按摩房躺椅脸朝下,而这机关龙椅脸朝上。
一切操作就绪后,两名宫女朝帘幕遮蔽的凤榻拱手弯腰,谦恭低音小心翼翼汇报。
“女王陛下,败将明子龙已安置就绪。”
不一会儿,凤榻里面传来一声慵懒的回应,睡眼惺忪的萎靡声音悠悠开口,“他已经是本宫的狗奴,不再是原本的大渝国败将,这称呼我不爱听,还是叫他明帅吧……”
两名宫女微微一怔,拖长声调谦卑应道,“是,陛下——”
“用醒神香把他唤醒,你们就退下。”
“是——”
一名宫女从怀里掏出一根陶瓷香火折,拔开塞子吹拂几下,待火光茂盛了,一阵提神醒脑的白烟从陶瓷嘴部袅绕而起,那宫女将那白烟对准机关龙座上,明子龙扬起的口鼻处熏了之下,只见明子龙身子猛地一颤,喉咙憋出虚弱的呜鸣,似乎有些醒转的迹象。
宫女们见他即将醒转,不再耽搁,柳步轻迈倒退身子迅速退下,合上殿门支开周围人,给尹倾城留下了一个清静私密的调教空间。
明子龙悠悠睁眼醒转,发现自己竟然被跪着锁在龙椅之上,身体试着动弹两下,却发现自己被禁锢在与机关龙椅底部相连的禁锢架上,锁得极为紧实动弹不得。
跪坐在地失去身体控制权,唯有脸透过机关龙椅底部仰着天,不知道到底会有什么酷刑等着自己,明子龙内心难免有些忐忑,气急败坏嚷嚷道,“妖妇,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帘幕拉开,一身松垮的半透轻纱睡衣,搭在尹倾城那窈窕曲致的魔鬼身材上。
透如云雾的轻纱之下,半边袒露的高挺白嫩酥乳,如玉藕般修长美腿,酒红色娇媚的足趾,丝滑蓬松的三千青丝瀑发,再加上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慵懒表情,构成了一副妖艳风情的睡美人晨醒绘卷。
只见她那修长玉指轻捻了个兰花指提到唇边,手背微遮朱唇轻张,打了个优雅端庄的哈欠,裸足踩在白狐地毯上,丰腴的臀胯一扭一摆走到机关龙椅前,高傲的俯视固定在椅坐上的明子龙,玉指点了点朱唇嘴角妖艳一笑。
“明帅这俊俏玉郎脸,倒是让人百看不厌,不知坐起来,会是怎样的触感呢~”
话音刚落,尹倾城提臀扭胯,弹嫩白皙的臀沟放松微张,花蕊蜜穴对准了明子龙口鼻,在明子龙瞳孔放大的万分惊骇中,徐徐落座。
起初只是眼中的晨光逐渐被遮蔽,一对性感丰腴的女人臀部不断靠近自己脸颊面门,那股浓郁的女子蜜穴腥香气息,也在不住靠近。
被这仇深似海的妖妇用美臀坐脸,明明是该觉得屈辱和恐惧,可不知怎么的,明子龙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绑在架子上的身子不断战栗发颤,身下的肉棒却不争气充血变硬。
当视野完全被遮蔽,香软肉臀完全没过脸颊的一瞬间,明子龙只感觉呼吸一滞,鼻尖不偏不倚对准了尹倾的后庭,嘴巴却恰好贴上了尹倾城那些许湿润的花蕊阴唇,阴毛撩拨在明子龙口唇周围,有股酥酥麻麻的痒意。
女王的肉臀重重压在脸上紧密包覆,明子龙感觉非常气闷凝滞,求生的本能让他试图卖力呼吸,幸好尹倾城的肉臀比较放松,让股沟间留了些许缝隙,明子龙通过竭力呼吸能将外界空气艰难吸入肺部。
只是每一下的呼吸,都浸满了尹倾城下身阴部散发出的浓郁女子气息,这气息是女儿家胭脂体香掺了淡淡的下体腥臊味,按理来说是一种明子龙极度憎恶的味道,可这令人不快的气息随着宝贵的空气涌入,维持明子龙的生命运转,明子龙隐约对这股气息开始有些习惯,并没有觉得多讨厌。
正艰难喘气间,尹倾城肉臀忽然发力一夹,收缩了臀间缝隙,夹紧了明子龙的鼻翼的嘴唇,引得明子龙大惊,拼命鼓动胸腔试图呼吸,可绝望发现,伴随尹倾城肉臀用力一夹,自己那唯一的气道彻底关闭,自己完全处于窒息状态,极为憋闷痛苦。
明明知道徒劳无果,明子龙却如同溺水者一般胸腔卖力鼓动,试图吸入微量空气,身子也在不断发颤,心中生出一丝对尹倾城的畏怯恐慌。
“我堂堂无极帅,没死在战场上,却死在女人臀部窒杀之下,此等奇耻大辱,我怎有脸下辈子再投胎转世!”
只见那尹倾城那修长美人玉足往椅子下伸了伸,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玉足趾微微一张,夹向了明子龙那逐渐坚挺的肉棒,足弓一弯一张不紧不慢撸动肉棒,托腮支在龙椅前面的桌案上不紧不慢把玩手中黑红色修长指甲,清冷的声音吩咐道。
“不想就这样窒息而死的话,就速速舔着本宫的蜜穴射出来,只要你射出来,本宫就松开臀部,赐你呼吸!”
明子龙此时已经被憋得两眼冒星,胸闷气短极度痛苦,却忽然感觉到肉棒上有股舒服到极点的美人足趾套撸。
窒息憋闷的痛苦,与肉棒被套撸的肉欲快感,两下叠加起来,在明子龙心中生出的那股异样情欲越来越强,对尹倾城的万般恨意逐渐淡化,先是转化为畏怯,再一点点转化为臣服。
换作以前,他定然不肯听从这女人的命令,此刻在周身上下来回涌动的痛苦快感,让明子龙的意志进一步松懈,缓缓张开嘴伸出舌头,朱唇如同吻着初恋情人那般吻向尹倾城的阴唇,舌尖卖力舔向尹倾城的腥潮蜜穴,强忍痛苦窒息不断挺送抽插,颇有些讨好主人的意味。
坐在龙椅上的尹倾城感受阴唇下美妙的侍奉触感,身子微颤娇喘一声,仰头眯眼脖子上挺,酡红浮现脸颊露出陶醉的神情,同时加快了酒红色玉趾对身下明子龙的夹撸。
窒息感越来越强,身体越来越痛苦,肉棒上的女王足趾套撸频率却越来越快,快感越来越强,明子龙甚至发现,这快感是和自己舔动的频率和幅度关联,只要自己对尹倾城蜜穴舔得越快,舌头伸入阴道越深越大力,尹倾城就会用足趾加快自己肉棒套撸的频率和幅度。
窒息的痛苦逐渐让明子龙失智、意识模糊,反抗的意志在濒死关头几近完全消散,明子龙此刻大脑已经空空荡荡,灵魂也变得飘忽不定似乎要离体,根本没法思考其他复杂念头,唯一存在的想法便是。
“我要舔得女王陛下更卖力些,让她给我加快肉棒的套撸射出来,这样我就能吸到新鲜空气活下来。”
窒息让身体浴火般痛苦,快感也如巨浪在身体不断席卷,明子龙瞳孔将散未散,意识已经几近模糊,舌尖却本能的卖力挺送舔舐。
在即将闷死的一瞬间,万般憋闷痛苦中,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自下体肉棒油然而生,伴随着生命最后的元阳之液喷涌而出。
巨大的喷量,汹涌的势头,恐怕是明子龙有生以来,最猛烈,最疯狂,最激爽的一次射精。
椅子上的尹倾城感受着足尖肉棒啵啵啵喷射不停的乱流,轻声一笑松开了些许肉臀,留出了少许气道。
明子龙如蒙大赦,赶紧鼓动胸腹卖力喘气,渗满尹倾城下身女子体味的浓郁腥香混着明子龙最为渴望的新鲜空气,灌入明子龙的口鼻,直冲脑门。
这股原本让他排斥的女子下体腥香,此刻变得无比怡人,甚至让明子龙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依恋感,仿佛回到婴儿时期,嗅闻到了母亲身上的味道,让人留连万分,神情变得有些迷醉。
忽然意识到不对劲,明子龙身子猛地一颤,“不对!这是妖妇恶心的下体腥臭!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迷恋这种气味,竟然还会想起我那去世的母亲!我真该死啊!”
明子龙牙关紧咬,强行扼制心中古怪想法的举动,通过敏感的肉臀,被椅子上尹倾城捕捉,只见她狠辣淫邪一笑,没等明子龙喘足气从窒息状态中完全恢复,竟再次加紧肉臀堵住了气道,沾满精液的湿滑玉足趾重新夹上了明子龙疲惫松软的肉棒。
“本宫命你再射!”
身上窒息的酸痛感还未恢复,竟然又一次被尹倾城加紧肉臀赐予窒息,好不容易缓解的憋闷痛苦再次袭来,明子龙内心一片拔凉。
心知只要射精,尹倾城就会短暂松开肉臀臀缝让自己呼吸,明子龙迫不得已,只好再度伸舌剥开尹倾城的茂密阴毛包覆的阴唇,深情而卖力舔舐着渗出晶莹蜜汁的花蕊蜜穴。
这一次憋闷痛苦感升得极快,想要射精的情欲迟迟不来,再这样下去非得被尹倾城用臀部闷杀而死不可。
生死关头明子龙心急如焚,回想一下缘由顿时恍然大悟。
“男子射精之后,一般存在不应期,这个时候别说射精了,就连再硬都比较难,必须要短暂休息才能恢复。”
“可这妖妇完全不把我当人,竟在我射精一次后不给我任何休息,命我再次射精,这样下去我非要被她用臀部活活闷杀不可!”
明子龙坚持到这一步,不想就此放弃寻死,简单思索再三只好想了一个下策,便是不再用理智扼制胸中对尹倾城的情欲,反而努力回想尹倾城的妩媚性感,强迫自己燃起对她的汹涌情欲,好让自己能够再度硬起射精。
一番努力之下,在万般憋闷痛苦中,肉棒终于死灰复燃,明子龙不断暗示自己被尹倾城虐待很爽很有快感,试图把身上尹倾城赐予的一切,无论是禁锢凌虐、精神羞辱、足趾套撸,还是肉臀窒息,尽数转化为射精的动力。
努力就有回报,内心反复自我暗示之下,明子龙再一次赶在瞳孔涣散,将死未死之际,射出了流量明显下降的精液,尹倾城也遵守诺言松开了臀部,让明子龙可以疯狂喘息补充体内氧气。
也就十息功夫,尹倾城竟然再次夹紧臀部,戏谑娇笑在寝殿内回响,“明帅~继续哦~”
肉臀窒息,足趾套撸,足足十轮的生死之间榨精,让明子龙精神疲惫,意志几近崩溃,身体干枯十分口渴。
“明帅~是不是很渴呀~”
尹倾城前后挪动两下香臀,让沾着晶莹蜜汁的阴唇和阴毛在明子龙口鼻上来回蹭了蹭,颇有些俏皮勾引的意味。
“渴……”明子龙艰难吐出一个字。
“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就赏赐你喝水,不过这水有些特殊哦~”
尹倾城黑红色尖锐指甲伸入玉齿边轻咬,嘴唇微张淫邪妖娆一笑。
“今朝起床,还未来得及采花,特赐一壶本宫的仙酿圣水解渴,明帅还不谢恩?”
明子龙瞳孔放大,一脸意气如灰的绝望。
只是寻常肉体折磨,明子龙尚且能忍受,可一旦饮下尹倾城排出的臊汁,就意味着自己的男性尊严彻底被她践踏脚底摧毁,哪怕自己重新逃出去,一个饮过敌国女王臊汁的主帅,只会成为世上最大的笑话,再也不能服众。
明知这是深渊绝路,腹中如火烧的渴意,十次反复榨精的虚弱畏怯,让明子龙心防一泻千里,不过三息犹豫,就缓缓张开了嘴,嘴唇含准了尹倾城的阴唇。
尹倾城嘴角微扬,露出愉悦的笑意,眼睛一眯身子如弓勾起,嘤咛一声美腿微夹,阴唇尖部的臊汁化作涓涓暖流,汇入了明子龙的嘴中。
饮臊汁的滋味并不是好受,腥臭发臊极为难以下咽,明子龙以为自己会当场呕出来。
可随着尹倾城阴唇流出的温润臊液不断灌饮,明子龙竟如同年少时初次饮烈酒般,第一口的强烈厌恶感后,后面逐渐适应了这温臊汁液的味道,似乎变得并没有多难饮,反倒让心中生出一种对尹倾城的异样臣服情欲来。
当臊汁的涓涓细流逐渐缩小,直至停歇,渴意解除了很多,可依然保留了些,明子龙舔了舔唇,心中莫名生出一种意犹未尽的失魂落魄感。
“要是再多些,能完全止渴就好了。”
臊汁灌完,尹倾城轻声提示道,“主人排完臊汁,身为贱狗知道该怎么做吗?”
明子龙听了,下意识就伸出舌头舔舐清洁尹倾城的阴部,将她阴唇阴毛沾湿的臊液舔了个干净,静静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尹倾城不紧不慢起身,瞧了眼椅子下屈辱中带了一丝迷醉的明子龙俊颜,又侧头看了看他那露出来的堕帅项圈,刻度已经跳到了“二十二”,嘴角微咧露出玩味笑容,将昨日褪下的汗味黑色丝袜捂住了明子龙口鼻,再取过白狐毯往这椅子凹槽上一罩,完美挡住了明子龙的脸。
“本宫还要处理朝政,早晨先这样吧!”
唤来两个宫女,服侍洗漱更衣后,尹倾城正待踏出寝宫,回首望见机关龙椅下,原本耷拉松软的肉棒,此刻闻着自己汗味黑丝,竟然再次蓬勃挺立,当下嫣然一笑。
“明帅现在这没出息的样子,可比以前讨人喜欢得多呢~”
合上宫门,偌大寝宫只有一人被毫无尊严跪在龙椅下禁锢着,明子龙陷入孤寂与黑暗,心里有种空落落的茫然,徐徐闭上了呆滞无神的双眼。
第2章
意识恍惚宛如行尸走肉,禁锢跪坐在凤辇下的明子龙,也不清楚这几日尹倾城对自己不管不顾,把自己晾着,也不折磨也不释放,究竟有什么打算。
明子龙只是朦朦胧胧感觉,每过几个时辰有宫女进来,揭开白狐垫子掰开嘴,给自己喂了些肉粥清水,再帮着自己洗涤身子清理身下秽物。
清理完凤辇底下的明子龙,这些宫女便开始打扫清理寝宫,一边窃声唠些时事。
“旱灾好像严重了,这几日陛下都忙得都回不了寝宫……”
“世人多对陛下有非议,其实真说起来,陛下倒是比之前那昏庸国主,政事处理得更好一些……”
“唉……陛下就是手段凶狠了点,要是没那么好杀,估计世人评价会更高点……”
“其实陛下也不是好杀,她是比较随性……陛下饱受世人诟病的‘孩童溅泥,屠城堆人头京观’,似乎有别的原因。”
“什么原因?”
“那城镇好像叫做‘瓮城’,听说和这个无极帅有什么渊源……”
明子龙虚弱睁眼,瞳孔闪动过一丝黯淡流光,脑中似乎唤醒了沉睡已久的记忆。
“瓮城?不是那个农户为了几两赏银出卖我,差点让我葬身的城镇么?”
经脉尽废肉体都是毒素,禁锢跪坐在地血行不畅,喂来的肉粥清水仅供维持生存,根本没法恢复气力,更别说正常思考。
虚弱的明子龙稍稍睁了睁眼,又缓缓闭上,意识放空于天际,脑中只念着一件事。
“我还能活着回去吗?”
日起日落,日落日又起。
浑浑噩噩将近五日,深夜时分,寝宫殿门“嘎吱”一声打开,玉砖敲起清脆的高跟足音,裹着一阵熟悉的香风,逐渐靠近自己。
耳边听到这不紧不慢的高跟足音,鼻中嗅到这妖艳迷离的飘香,明子龙恍惚睁眼,身体不受控的开始发抖兴奋,身下肉棒充血梆硬。
明子龙对自己的不争气反应,感到无比悲凉。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期待她来找我!到底为什么啊!!!”
尹倾城踩着高跟鞋,缓缓走到明子龙身边,看着他发抖身子带动兴奋的肉棒一跳一跳,掩嘴妖娆一笑,高跟鞋鞋底踩到明子龙那没出息的坚挺肉棒顶端,时轻时重摩挲碾动。
“明帅,想本宫了吧?”尹倾城柔腻的声音嗲问道。
“哼!”明子龙高傲冷哼一声,表达自己还未屈服的意志。
高跟鞋底逐渐发力,将整条美腿的体重压在鞋上,凌虐明子龙的肉棒,把明子龙痛得冷汗直冒,低声喘气呻吟,有点想求饶,出于尊严又耻于开口。
“呵呵,明帅嘴皮子高傲,身体很诚实呢。”
尹倾城狠狠踩着肉棒,滑凉的鞋底来回碾动,冷笑不止,“若明帅真的厌恶本宫,又怎么会一听见本宫鞋音,肉棒便会如此坚挺?”
明子龙咬牙恨恨道,“妖妇,你有本事就踩烂我这肉棒,我宁可不当男人,也不会被你所诱惑!”
“呵呵~”尹倾城浅笑一声,“都这种时候了,明帅还这么硬气,很不错嘛!”
鞋底猛地一松,暂停了肉棒凌虐,尹倾城除了高跟鞋踢到一旁,双手一撑一抵坐到了桌面上,黑丝包覆的足趾微张,捻开遮在凤辇上的白狐毯,露出明子龙那苍白俊秀的脸颊。
坐在书桌上的尹倾城,一双黑丝美足对准椅面上的明子龙脸颊口鼻,径直踩了上去,微汗的黑丝足心,对着明子龙的口鼻凸起和脸骨处,当作足底按摩器来回摩挲捻动。
伴随来回碾踩摩挲,尹倾城一双紧致肉感玉腿来回悠闲摆荡,打着哈欠慵懒点唇说道。
“这几日政务忙,本宫宫里宫外来回走动,可把脚给累坏了,明帅好好服侍本宫,把本宫的足底舔舒服了,今晚特别赏赐你上床陪本宫一起睡觉。”
一双美艳性感的黑丝美足,来回在自己鼻尖脸颊和嘴唇上摩挲踩弄,酥滑麻痒的触感,混着浓郁汗足体香,像灌鸦片烟似的,一浪浪从口鼻灌入脑门。
上头的刺激感让体内迷离情欲如烈焰焚烧,下身梆硬得像要爆炸,肉棒尖端竟然没出息的渗出些许晶莹液滴。
明子龙喉咙咽了咽,身体处于极度兴奋状态,伸出舌头舔舐妖艳女帝黑丝美足足心的龌龊欲望,像一团失控的邪火在胸中猛烈烧腾。
仅剩的理智,却让明子龙陷入矛盾和痛苦,对自己现在这种样子,感觉到很惭愧很内疚。
“天啊!我到底怎么回事!我竟然会想要舔这个该死妖妇的足心!我堂堂无极帅怎么能堕落到这么没出息的境地啊!”
敏感的足心感觉到明子龙像个木头人一样,执着闭嘴,不肯伸出伸出舌头乖乖舔舐。
可粗重的吐气,大力的嗅吸,还有微微发颤努力克制的嘴唇,终究还是出卖了他矛盾纠结的内心。
所有一切,被高高在上的妖艳女帝尹倾城完全捕捉,完全掌控。
“呵呵~”尹倾城妖艳一笑,笑得如小恶魔般狡黠,甚至有些少女的开心。
“明帅,你知道我最近这几日,为何没有回寝宫玩你么?”
明子龙也不明白,出于好奇他闷闷的低声问了句,“到底怎么回事?”
“天下大旱,生灵涂炭,我既然为女帝,该尽的职责,自然是要尽的。”
尹倾城一改慵懒娇媚的语气,说这话时竟多了股君临天下的女帝威严。
明子龙微微一愕,他完全搞不懂,为何尹倾城会在这种诡异局面下,跟自己商谈正事。
思索起正事,胸中的欲火便压制下去少许,明子龙清冷说道,“大旱缺粮,不是你杀几个人就能救得了的。”
尹倾城轻笑一声,“还真就靠杀几个人,就能救得了,就要看杀得是谁。”
明子龙冷哼一声,“莫不是你为了粮食够吃,杀一半的百姓?”
“呵呵~明帅带兵有一手,政事倒是不过尔尔嘛~”
尹倾城取笑一声,“明明屠个几族就能解决的事,为何要劳什子杀那么多人费事?”
“屠族?”明子龙心里一咯噔,“你什么意思?”
“对,屠族。屠几户有粮的大族,把他们囤积的陈粮都给挖出来,不就好了嘛~”
尹倾城将黑丝美足挪开少许,悬在距离明子龙口鼻处半寸距离微微摆动,纤美玉手抵着桌子咯咯娇笑。
“我想说的是,世间天下大旱,但现在我手上有粮,有很多很多的粮~”
“只是这粮食,该怎么用,本宫很发愁呢~”
明子龙有些不解,“既然有粮,赈灾便是,这有什么好发愁的?”
“嘬嘬嘬!”
尹倾城竖起纤长美指来回摆动,俏皮嘬嘴不停。
“天下大旱,粮价水涨船高,这匹粮若是卖了,国库可充实得不能再充实。待旱灾过后,本宫用卖粮赚得的金银造甲练兵,又能夺一大块地盘,岂不是个好营生?”
明子龙一听冷汗直冒。
他不得不承认,尹倾城说得极为在理,恐怕世间任何国主,都会选择她这种做法,谋求皇室最大利益。
“那……那百姓呢!你就眼睁睁看着这些百姓饿死!”明子龙颤声问道。
“一帮蝼蚁,一帮虫豸,饿死一批,过些年风调雨顺,又能生养出一批。”
尹倾城摊了摊手,香肩一耸玩味笑道,“虫豸的死活,与本宫何干?”
“那都是人呐!鲜活的人命呐!”
明子龙急了,他素来有仁心,不忍生灵涂炭,此刻眼角竟然没出息浸出泪花,仿佛千里饿殍易子而食的景象就在眼前。
“陛下!我求求你,开仓赈灾救救这些百姓吧!只要你肯救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唉,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尹倾城故意轻声一叹,黑丝美足悬空勾动,“本宫操劳政务累得足心酸痛,想要被按摩都没狗奴伺候,一点诚意都没有,怎么可能轻信某些人信口开河的鬼话!”
明子龙一听,这才反应过来。
绕来绕去,尹倾城还是用最初那套逼自己就范。
只是当初她以杀人为要挟,这会儿升了级,用不救人为要挟。
在明子龙看来,没什么本质区别。
内心的扭曲欲火,有了个合乎道义情理的宣泄口,明子龙唯唯诺诺低声说道。
“我……我知道了……陛下说得对……是我的不是……是我没有表现出顺从陛下的诚意,还望陛下恕罪……”
说完,明子龙张开苍白嘴唇,伸出舌头卖力舔向尹倾城的黑丝足心。
“嗯呜~痒~轻点~慢点~好好用舌头给本宫按摩~”
尹倾城双手抵着桌子惬意仰头,嘤咛娇喘轻叹,黑丝足心一点一点的印在了明子龙卖力舔动的唇舌上,黑丝足趾夹紧勾动,似乎觉得足心被这样舔法,又舒服又痒,正在卖力克制。
舌头舔在咸涩酥滑的艳妇黑丝足心上,受辱受虐引发的扭曲情欲,在明子龙内心剧烈升腾。
原本还可以用理智压抑,可这时心灵中另外一个更响亮的回音响起,彻底将他理性与尊严埋没。
“我要讨好这妖妇哄她开心,这样才能救黎民于水火之中!绝非不是因为我在这妖妇身下,被她调教得诱惑堕落!”
“对!定是这样!”
这一刻,明子龙内心中朦胧感觉到,他舔得不再是一个自己万分厌恶的妖妇黑丝足底,还是名为“苍生存活希望”的甘美麦芽糖。
越舔越是卖力,越舔越是动情,明子龙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出自真心,还是出自哄尹倾城开心的虚情假意,伴随剧烈喘息,发出低沉的深情呢喃。
“陛下……陛下……女王陛下的黑丝美足,真的太性感了……贱奴要舔到高潮了……”
尹倾城被明子龙这半真半假的淫靡情话,哄得心情愉悦,娇滴滴的声线嗲声嘲弄。
“哎呀~明帅啊明帅!你竟然舔着你最厌恶的妖妇足底,口口声声说她脚性感,还说要舔到高潮了!你怎么能堕落到这种没出息的下贱模样呢?”
“看看你这样子,真是贱啊!实在太贱了!”
眼中闪过一丝毒辣狠厉,尹倾城足尖用力一伸,狠狠将半个汗味黑丝美足,插入明子龙嘴中,抵住他舌根喉管,让他整个舌头都含吮在自己足心上,每一分呼吸咽动,都必须咽动自己足心上的汗液。
“好!本宫满足你这下贱的淫狗!本宫命你就这样含着本宫的脚射出来!”
“射出来本宫就信你说话当真,给你一次上床侍奉本宫的机会!”
“若是今晚侍奉得好,让本宫开心,本宫便考虑你那赈灾的建议,听到没有!”
明子龙一听,身子泛过一阵激动涟漪,内心极为意动。
“只要能救下万千黎民,在妖妇身下遭受的奇耻大辱,都是值得的!”
卖力含吮尹倾城的黑丝美足,宛如一个痴情少女在含吮心上人肉棒那般动情,明子龙越舔这咸涩酥滑的丝袜美足,心中情欲愈发高涨,身体兴奋度不断上升。
那句半真半假的“女王陛下美足很性感,贱奴要舔到高潮”,仿佛成了思想烙印般,一步步烙入明子龙的灵魂。
下身肉棒一跳一跳,尖端晶莹液体渗出来越来越多。
瞧准时机,尹倾城足尖发力,黑丝包覆的娇美足趾,往明子龙深喉猛地一灌。
憋闷的痛苦,丝袜的酥滑,汗足的迷醉,自口腔到胸腔而下,一路引爆全身扭曲变态的受虐情欲。
一阵鸡皮疙瘩如波浪泛过全身,肉棒先是蓄力,然后猛地蓬勃出积累五日的浓郁汁液,爽得明子龙眸孔上翻露出,涎液从含住尹倾城黑丝美足的嘴角边渗出,喘出畅快的呜呜低鸣。
“啊……含着陛下的黑丝美足高潮,竟是如此快事……”
“陛下应该会开心,然后考虑赈灾的吧……”
尹倾城从明子龙口中收过被口水沾湿的黑丝美足,月光照耀下,粘稠的汁液从明子龙嘴中到尹倾城足尖,拉出一根根晶莹的丝线。
涎液沁润的丝袜贴肉足面,在屋外射入的月华照耀下,泛过一阵璀璨淫靡的镜面珠光,有种莫名的惊心动魄色气。
将口水沾湿的丝袜,随意在明子龙脸颊上踩蹭两下,尹倾城嫣然一笑,双手一撑身子从桌上下来,俯身解除凤辇底下的禁锢锁扣,用牵狗绳拴向明子龙脖子上,已经跳转至“二十七”的堕奴项圈,往凤榻上牵去。
“第一关,算你这条贱狗合格。”
“第二关,看你这条贱狗表现咯~”
久违的解开了禁锢在凤辇底下的明子龙,尹倾城取来一根铁链拴住明子龙脖上的堕帅项圈,跟牵狗似的将他一步一步往床上牵去。
四肢着地,像一条狗一样在银狐地毯上爬动的明子龙,没有尹倾城允许,头部不得超过她臀部的高度。
他眼睁睁望着眼前,来回扭动的尹倾城香软肉臀,顿觉心中如火中烧,有种异样情欲升腾不休。
“啊……女王陛下的肉臀可真美啊……”
念头一动明子龙冷汗直冒,拼命摇头试图驱散邪念。
“我在这妖妇身下饱受凌虐忍辱负重,是为了天下苍生,是为了回到北庭重振雄风,然后东山再起,绝对不能这般没有出息!”
牵着明子龙的尹倾城,微侧美眸观察身后明子龙阴晴不定的挣扎表情,邪魅一笑故意突然刹住高跟鞋。
正在爬动的明子龙没留神,一头撞进了尹倾城的香软屁股中,鼻尖不偏不倚正好撞进尹倾城只有一层轻纱包覆的贴肉股沟和腿根中。
浓郁的女子香艳气息混着些许臊气直冲鼻尖,让明子龙浑身打了个激灵,脸颊一绯红,刚被榨精的肉棒再次雄伟挺立。
“笨狗~”
望见他身下肉棒真实的发情反应,尹倾城对自己的调教进度十分满意,妖艳一笑略带娇嗔埋怨。
“陛……陛下……抱歉……狗奴知错了……”
锐气尽失的明子龙打了个哆嗦,赶紧跪在尹倾城身后,磕着头唯唯诺诺回应。
“嗯。”尹倾城提了提手中铁链,往床上拉了拉,“上床仰躺好。”
这是第一次爬上尹倾城的凤榻,明子龙感觉内心有些忐忑,小心翼翼爬上了床榻,乖乖仰天平躺。
躺下的一瞬间,床榻的松软触感,混着尹倾城的浓郁女儿香,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
成为败军之将被俘虏后,饱受折磨的明子龙,一瞬间心中生出异样舒爽和温馨感觉来。
“好舒服的感觉啊……”
这种感觉仿佛回到了婴儿时期,被温柔的母亲搂抱在怀里,哼唱摇篮曲轻摇哄睡那般怡人。
一想到这种惬意和温馨感,竟是来自所有痛苦的根源,生平最为厌恶的祸国妖女,明子龙内心就感觉无比的挣扎纠结。
“我到底怎么……面对妖女的示好……为什么我内心会如此期待……对她生出如同孩子面对母亲的依赖情绪……到底为什么啊……”
俯视床上平躺的明子龙,肉棒一柱擎天高高挺立,甚至因为兴奋与期待一跳一跳的,宛如小狗向主人摇尾讨好求欢,尹倾城轻笑一声,像个母豹子似的慢慢爬了上去。
这个凤榻她专门命机巧大师改造过,外表看起来不过寻常皇室床榻,实际功用却十分精妙。
只见尹倾城驱动机括,随着一阵齿轮咔咔作响,床头床尾各自伸出一对铁链箍环。
她拉动床头的箍环,拉着铁链一路伸长,然后将箍环箍锁到了明子龙的双臂上。
然后调转身子张开腿,薄薄轻纱遮蔽的美艳臀部悬在明子龙上方,私处三角区若隐若现,看得明子龙身子发颤,呼吸更为急促,肉棒跳动的频率更加急促。
“别急,人家还没准备完呢~”
尹倾城娇笑一声,将床尾的箍环铁链拉着伸长,顺势箍锁到了明子龙的双脚上。
四肢全部箍好,尹倾城在将床头暗格里的机关一拧,床榻机括“咔咔”,不断收紧明子龙四肢铁链,将明子龙拉成四肢张开,一个标准的“大”字仰躺。
一番操作完,尹倾城跪坐在床上,俏盈盈歪头望着床上涨红脸,一脸忐忑不安神情的明子龙,仿佛在欣赏世间最美妙的玩物。
“陛……陛下……你到底想怎么样……”
明子龙被她这充满色气桃心的古怪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没什么,就想这样,好好看着你。”
尹倾城的语气莫名多了柔情蜜意,忽然意识到太过暧昧了些,不利于保持尊卑上下的调教。
当下尹倾城红着脸轻咳一声,改了个威严戏谑的语气。
“看着传说中的一代名将无极帅,在我这个妖妇女帝身下一点点堕落,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那可真是一件美事呢~”
按照明子龙原本的性子,定要狠狠反唇相讥一番,表示自己未屈服的意志,可也不知道怎么了,明子龙心中一动,低声轻叹一声。
“或许,这就是命吧……”
尹倾城听了明子龙这话的语气,滑嫩手背掩住朱唇呵呵娇笑。
“哎呀~堂堂无极帅,竟然开始认命了,这可不像你那原本执拗刚硬的性子呢~”
明子龙沉默不语,心中油然生出一股奇怪的想法。
假如我真的赢了下来,回到北庭,就能扭转命运改变局面吗?
尹倾城瞧着明子龙的微表情变化,似乎看出他的重重心事,伸出一根纤美玉指,在明子龙赤裸的健美肌肉上来回划动撩拨,娇滴滴开口道。
“与其想这么多这么远,不如先想想当下,顾好你自己,顾好你想要守护的那些百姓吧~”
明子龙猛然意识到,自己还身陷与妖妇尹倾城的赌局中,根本来不及细细思索未来和人生意义之类的事情。
他现在最紧要的,就是讨好尹倾城,让她开心愿意赈灾救人,然后自己把持住本心不被引诱着堕落,从而能够得到解脱。
一念及此,明子龙意识又回到肉体的触感上,被尹倾城一根指头在身上来回轻挠点弄,尤其是对着肉棒最敏感的尖端摩挲扣弄,麻痒触电的古怪感觉引得明子龙腰腹发颤,喘着粗气发出低沉呻吟。
“被妖妇一根手指,就玩成这般淫浪模样,明帅,你可真是没出息呢~”
尹倾城妖艳笑了笑,掌心一摊狠狠抓住了明子龙的肉棒,颇为激烈粗暴的上下套撸,另一只手的尖锐指甲对准马眼狠狠抠插上去。
“数数!倒数九百九十九下!只有数到零才准射!早了或晚了就算你第二关挑战失败!”
一时间,肉棒的疼痛感觉,混着高频粗暴套撸的激烈爽感,不住在腰部尾骨激荡,强烈的痛爽让明子龙双眼翻白,上身如拱桥般弓起,下身一挺一挺的,被施虐引发的胸中扭曲情欲越来越强。
“九百九十九……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七……”
明子龙按照命令,一个数一个数倒数,直到数到“一百六十三”,实在遭不住尹倾城赐予的激烈痛爽快感,身下肉棒先是一缩,然后猛地一挺,马眼喷射出混着些许血丝的汁液。
“哎呀,怎么数到一百六十三就不行了啊~真是只没用的早泄狗呢~”
尹倾城淫笑一声,取过床边备好的干净毛巾一番擦拭,再次开始套撸。
“第二关挑战失败了呢~不过……”
尹倾城顿了顿幽幽说道,“本宫也不是什么恶魔,如果明帅受不了了,想要投降放弃,说出来便是了,本宫今日就放你休息,只是往后休想让本宫施粮赈灾!”
明子龙一听脸色惨白,赶紧说道,“女王陛下……求求你再来一轮……我还能坚持……”
“嗯,本宫没有逼你,这可是你说的~”
尹倾城娇嗲说了声,纤美玉指再次抓向了明子龙的肉棒粗暴套撸。
“这一次,从一千一百二十七开始倒数,倒数到零必须射!”
明子龙大惊,“陛下,你怎么又加数了?”
尹倾城柳眉一吊,一巴掌狠狠抽向明子龙脸颊。
“贱狗!给你脸了!胆敢跟本宫讨价还价!本宫说多少就是多少!你再敢违抗本宫心意,赈灾之事就此作罢!”
明子龙一哆嗦不敢再抗议,唯诺点头,“是……是……陛下说的是……贱狗这就按陛下说的做……一千一百二十七……一千一百二十六……”
这一次,明子龙一边倒数一边拼命控制腰腹肌肉忍耐尹倾城的激爽榨精,忍得意识几近溃散,双眸翻白几乎要口吐白沫,终于成功倒数到了零。
数到零时,明子龙试图射精,却悲催发现,自己忍过了头,一时间根本没法射出精液,依然挑战失败。
“嘬嘬嘬,第二关挑战又失败了呢~”
尹倾城轻纱睡裙一卷衣袖,替明子龙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眼角渗出的些许泪液,笑盈盈问道,“还要继续吗?”
明子龙深吸一口气咬牙道,“继续!”
一轮又一轮,不是早了就是晚了,让明子龙双颊干瘪,口唇发白起皮,瞳孔无神意识几乎发散。
“看你这样子,身体缺水怕是想射也射不出来吧,还要挑战吗?”尹倾城笑眯眯问道。
明子龙也感觉到,自己现在被尹倾城榨成了一具干尸,哪怕想坚持身体极度缺水,也是无能为力,只好低声哀求。
“求求女王陛下,给我补些水,只要我体内有水份,便还能坚持。”
“嗯,这要求本宫答应你。”
尹倾城美腿一胯骑在了明子龙脸上,阴唇尖端对准明子龙的嘴唇,威严命令,“贱狗,你不是要喝水么,本宫赐你仙酿!”
“谢陛下赏赐……”
明子龙虚弱道了声,干枯的嘴唇一张含上了尹倾城的阴唇。
尹倾城嘤咛一声,身下臊汁泉涌如注,不住灌涌入明子龙口中。
之前还觉得饮用尹倾城臊汁既羞耻又臊腥,这会儿被反复榨精后,身体处于极度饥渴状态,突然补充水份,哪怕是尹倾城臊汁,明子龙也是如甘霖般可口,张开嘴贪婪吮吸,宛若婴儿吮吸母亲的胸乳那般痴迷。
身下明子龙激烈吮吸阴唇,在排泄臊汁的快感叠加上,爽得尹倾城双眼上翻,仰着脖子张唇娇喘不停。
“啊……明帅这吸法……真是爽死本宫了……等会儿本宫多喝点酒,让明帅吸个痛快~”
吸完臊汁补偿水份,明子龙依依不舍舔舐清理完尹倾城下身阴唇蜜穴,含糊念叨,“多谢陛下赏赐……我已经补充完水份,可以再次开始了……”
尹倾城美腿一胯坐回床边,伸手再次向明子龙挺立的肉棒套撸榨精。
“这一次,从七百六十三开始。”
这一次,明子龙吸取了教训,让自己的快感完全跟随尹倾城的套撸操控,随着倒数不断高涨,心中偷偷默念。
“我是女王陛下的忠狗,快感完全被女王陛下掌控,只有收到女王陛下的命令,才能激爽高潮……”
快感一路高涨,心理暗示不断加强,当倒数到零的一瞬间,明子龙耳边收到了尹倾城的威严命令。
“贱狗!就是现在!主人命你射出来!”
心中的快感宛若扳机扣动,身下肉棒不住喷射体液,明子龙爽到翻白眼,情不自禁放浪低吼。
“是……陛下……谢谢陛下赏赐贱奴射精……”
见明子龙射精的节奏完全被自己掌控,脖子上的项圈也从“二十七”跳转到“三十二”,尹倾城露出满意笑容。
“第二关,勉勉强强,算你过了,下面是第三关!”
说完,尹倾城一番驱动床边机括,禁锢明子龙手脚的箍环绕着床边开始运动,拉着平躺在上的明子龙翻了个面,成了仰趴在床上的“大”字型,露出光洁背部和弹嫩屁股。
箍环运动完毕后,凤榻开始诡异运动,竟在床的横轴处,徐徐拱起一座小山,顶着趴在床上的明子龙弓起身子,成了匍匐跪坐,翘起屁股的奇怪姿势。
“陛……陛下……这是要做什么?”
这姿势让明子龙感觉到一丝不安。
尹倾城一言不发从床头掏出一卷缎带,还有一根造型古怪的圆弧形双头玉尘柄,用清凉的玉容散润滑完玉尘柄的双头,然后将其中的一头缓缓插入身下蜜穴,随之而来的还有尹倾城眯眼陶醉低吟,似乎被这玉尘柄插得很舒服。
插入之后,尹倾城将那缎带绕着胯下腰间一通缠动,不一会儿就将这双头玉尘柄给牢牢固定在了下阴处,露出另一头傲然挺立,仿佛一个长出男人玉质肉棒的妖妇。
艰难侧目看到她的动作,明子龙意识到了什么,倒吸一口凉气拼命挣扎,涨红脸满脸屈辱不堪嚷嚷。
“陛下!求求你别这样!我是男人!我是男人啊!”
“呵!男人!”
尹倾城阴险一笑,将经过润滑的玉尘柄一头,对准了明子龙的后庭,“本宫告诉你!你所有的身份,都已经被本宫剥离!”
“大渝名将也好,无极帅也好,甚至连正常男人的身份,统统都是过去!”
“你现在唯一的身份,就是主人身下的贱狗!用你这副毫无尊严的狗体,接受主人凌辱玩弄,并以此感觉到愉悦,就是你往后余生唯一下去的意义!”
“狗奴,你那男人尊严从今往后再也不存在了,接受主人的凌辱吧!”
“不要啊!啊!!!”
伴随明子龙一声屈辱尖叫,尹倾城将玉尘柄的另一头,狠狠攻入明子龙的后庭穴中,像男人操弄女人似的,对着明子龙一统羞辱操弄。
被尹倾城反复抽插挺动,后庭裂开的疼痛尚能忍受,可男人尊严被践踏的羞辱感,让明子龙几欲作狂,一个劲儿低声屈辱哀求。
“陛下……求求你放过我吧……真的好难受好羞耻……我是男人啊我是男人……怎么能像女人一样被对待……”
玉尘柄的抽插,也带动了蜜穴中那一头玉柄的蠕动按摩,尹倾城九浅一深挺动腰腹,爽得娇喘不停,嗬嗬呼气淫笑。
“贱狗!抛弃你所有的男人尊严,就能享受到成为主人身下放浪淫狗的快感!”
“第三关的挑战比较简单,就是被主人操到高潮,而且高潮前必须深情说出,‘我是女王陛下的淫荡狗奴!求求女王陛下,用肉棒把狗奴操到高潮!’”
明子龙眼角渗出屈辱泪珠拼命摇头。
“不……不能这样……我是男人……怎么能用这么屈辱的方式高潮……”
明子龙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有种从未体验过的古怪快感不断滋生,让周身各处毛孔封闭,体温不断发热高涨,诡异情欲仿佛攀山越岭一样,伴随尹倾城的抽插时起时伏。
这诡异的快感之源,来自自己后庭深处,也是尹倾城用肉棒着力挺动抽插之处,让明子龙不光身子发热,还有种异样的臣服顺从之感,仿佛妃子迎合帝王的宠幸。
“啊……好奇怪的感觉……怎么会这样……”
“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女子,被这妖妇化身的雄伟男子不断操动,要操到高潮一般,到底怎么回事!”
后庭深处传来的快感逐渐变强,如一波波热浪席卷全身,诡异爽感激荡明子龙全身,竟让明子龙嗓子憋出女子一般的间断娇喘,抗拒的后庭逐渐松软,不断蠕动迎合尹倾城的抽插。
尹倾城抽出床头的马鞭,拼命抽打明子龙的屁股,抽得血痕累累,身下抽插不断加速。
“贱狗!是不是被本宫抽得很爽呐!很爽就叫出来!”
明子龙涨红脸摇头,拼命否定这种异常的雌堕快感,一旦承认这种快感,自己的男人尊严就彻底消亡殆尽。
心理上哪怕再怎么想否认,身体却如实做出反应,随着尹倾城激烈抽打,然后玉尘柄重重一挺,雌堕快感彻底爆发,爽得明子龙浪声大叫,下身肉棒汹涌喷出汁液,浑身毛孔瞬间打开,泛过一阵舒爽涟漪。
和寻常射精快感不太一样,却是一种另类的激爽体验,只是这种爽感,让明子龙心理上对尹倾城的臣服顺从,又加强了一分。
“小贱狗,你嘴上说是不想要,可还是像个女人一样被本宫抽插到高潮了呢~”
“你就承认吧!你再也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了,你就是本宫身下一只堕落的贱狗!”
尹倾城身子一伏,胸乳贴到明子龙赤裸背部搂住,玉手来回扣弄他胸乳,嘴唇凑到明子龙耳边轻声咬耳朵戏谑调笑。
明子龙用沉默表达了这种屈辱玩法的抗议。
“嗯,看来一次还不够呢,那咱们继续~”
尹倾城呵呵一笑,简单清理完床榻上的污渍,再次给玉尘柄涂抹上玉容散作为润滑剂,对准明子龙那逐渐变得瘫软的后庭穴,又一次狠狠攻了进去。
“还……还来!”
“对!继续!”
明子龙一哆嗦,腰腹猛地一挺,身体不受控制开始迎合尹倾城的剧烈抽插。
一轮又一轮的抽插,让明子龙心中那残留的男性人格不断减淡,取而代之的是对尹倾城的无尽臣服顺从。
仿佛一个被囚禁的女子,被男子多次凌辱强暴,无法反抗然后就逐渐爱上了这种被凌虐的情欲,就像是中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那般。
每当多次射精,体内缺水时,尹倾城就会接下玉尘柄坐到明子龙面前,双腿M型张开,玉指伸入朱唇咬动,露出风情淫浪的媚态示意。
起初是强迫灌饮,多次吮吸后明子龙底限一步步拉低,逐渐爱上了这种感觉,主动凑头埋到尹倾城胯间阴唇,对着她排出的臊汁痴迷吮吸,宛如婴儿温柔母亲胸乳那般依恋主动。
一轮又一轮,不知不觉间明子龙脖子上的堕奴项圈咔咔跳动。
当清晨第一束光线射入女王寝宫,此时的尹倾城从身后紧紧抱住了明子龙,一手伸入明子龙嘴中扣动他舌头,另一手不断扣动他乳头刺激,身后的玉尘柄不住抽插,嘴中娇喘命令。
“贱狗!爱不爱主人!是不是被主人操得很爽!想高潮的话!就来求主人!”
一夜摧残榨精,明子龙已经彻底精神恍惚,意念崩溃成碎片,彻底被受虐的欲望所操控,深情娇喊。
“我是女王陛下的淫荡狗奴!求求女王陛下,用肉棒把狗奴操到高潮!”
“咔!”
堕奴项圈重重跳到“五十”,尹倾城哈哈狂笑。
她清楚,堕奴项圈一旦过了“五十”,明子龙哪怕最后逃离了自己,往后余生都会想着自己念着自己,这辈子永远活在自己给他留下的刻骨铭心阴影里。
明子龙,这辈子都不可能,忘掉心中对尹倾城的感情。
从最初的目的来说,尹倾城已经算是赢了。
一念及此,尹倾城十分开心,娇声大喊。
“贱狗真乖,主人满足你!”
纤美玉手重重握住明子龙迎着晨光挺立的肉棒大力套撸,下身玉尘柄九浅一深加快了对前列腺区的抽插挺动。
“好了!贱狗!倒数十个数,主人允许你射!”
“十……九……八……”
明子龙淫浪叫着倒数,身上快感不断突破天际,当数到零的一瞬间,后庭一缩肉棒一跳,一股情欲交融的畅快高潮汹涌而至,引发肉棒惊天动地的喷射,喷入璀璨晨光中,化作一道彩虹。
高潮过后,明子龙双目无神瘫软靠在身后的尹倾城怀里。
晨光下的尹倾城,如同抱着洋娃娃一样,抱着怀里的英俊青年,嘴角微微一挑轻赞。
“明帅真可爱……”
“本宫还没有赢……”
“你还有逃离本宫的可能……”
“我要你永生永世,也没可能离开我身边……”
“只要离开我,就会撕心裂肺再也活不下去……”
“这样,本宫才算是真正赢了……”
“呃呵呵呵!呃哈哈哈!”
病娇的狂笑,响彻女帝寝宫。
第3章
肉臀坐脸,丝足摩棒,玉柄攻庭,妖妇尹倾城每日的反复调教,让明子龙一直处于欲仙欲死的强制发情状态。
尽管他内心还是以“拯救受灾百姓”和“忍辱负重重归庭”为自己开脱,可奴堕项圈不断升高的数字,反映了他真实意志的一落千丈。
现在的明子龙,已经对尹倾城赐予的一切欲罢不能,无论是言语羞辱,还是鞭笞虐打,亦或是黑丝和肉臀的玩弄。
每次被尹倾城凌虐调教时,激发出内心无上爽感愈发强烈,让明子龙恰似鸦片上瘾的重度瘾君子。
原本调教时的痛苦,变成了调教结束后,被尹倾城重新禁锢到机关凤辇下,然后离开寝宫去处理政事的极度空虚。
幽暗寂寥的寝宫,跪坐在清冷的地板上,脸上蒙着白狐毛垫,明子龙每分每秒都渴望着尹倾城再次回到自己身边,用痛苦而激烈手法玩弄自己,凌虐自己。
“难道我真的已经爱上主人了?”
明子龙轻叹一声,闭上了双眼,强忍内心时涨时落的欲火。
“嗒……嗒……嗒……”
正在这时,耳边又听到熟悉的高跟足音,一下又一下的敲击,深入灵魂。
原本内心被刻意压制的欲火,此时再也无法控制,在明子龙胸口彻底爆发。
伴随而显现的,还有那被虐得满是星点血迹肉棒,猛然挺立跳动,恰似小狗对最爱主人的摇尾讨好。
明子龙再也受不了尹倾城这种空虚放置,结巴巴低吟。
“主……主人……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想一直陪在你身边……”
寝宫大殿上,响起尹倾城那银铃般的柔嗲调笑。
“明帅啊明帅,这该是从堂堂无极帅口中说出来的话么~这般软弱的话语,怎么本宫听着,像是一条没出息的贱狗在可怜呻吟呢~”
这段时间,伴随着身体凌虐调教,明子龙时常被尹倾城精神上羞辱嘲弄,人格意志早已被摧残得粉碎,无法否认自己没出息的一面,支支吾吾沉声道。
“主人……我已经不是无极帅了……我只是主人身下的贱狗……求求主人不要抛弃贱狗,贱狗愿意一辈子忠心侍奉主人……”
尹倾城迈着柳步走到凤辇边上轻巧一揭白狐毛垫,露出明子龙那满是迷醉酡红的俊脸,格格娇笑一声扭着肉感美臀坐上去。
肉臀下的明子龙,眼见尹倾城那女子气息蜜穴不断靠近,咽了咽口水胸中情欲激发到极点,不需要任何吩咐和指令,就伸出舌头深情舔吻上去,替尹倾城舔舐沁润着汗液与蜜汁的阴唇。
尹倾城见机关凤辇下明子龙的梆硬肉棒跳动得愈发欢快,轻笑一声将黑丝美足贴了上去,足趾一张用丝袜包覆的趾缝夹住明子龙的肉棒,来回摩挲套撸。
丝袜的绝妙酥滑触感,在尹倾城娴熟足交技巧加成下,每一次在肉棒上的摩弄,都如同海浪拍击礁石一般,从明子龙肉棒尖端到腰部激发出一浪浪的强烈激爽快感。
这快感舒服得明子龙低沉喘息,发出呜呜呼鸣,肉臀之间的口鼻贪婪嗅吸尹倾城股间腥香,口舌对阴唇蜜穴的侍奉更加动情。
只听见明子龙动情万分的含糊念叨。
“主人……主人……被主人的黑丝美足玩得太舒服了……贱狗想一辈子被主人这样玩弄下去……”
尹倾城听到明子龙这没出息的深情呼喊,内心爽到极点,笑吟吟张开腿低下头,鬓边秀发一捋朱唇微张,口中啐出涎液。
“贱狗真没出息,不过这话主人爱听!张嘴,饮下主人赐予你的玉露!”
拉丝的涎液自尹倾城那艳红美唇一线拉丝低落,月华下散发淫靡莹光。
跪在凤辇下的明子龙仰着头,看着从尹倾城妖美面容中,自上而下滴落的晶莹涎液,仿佛真如天宫中仙女降下泽被苍生的玉露,动情张嘴一滴不剩的将尹倾城口中所啐涎液一饮而尽,只觉得甘甜鲜美无比,对尹倾城愈发痴迷眷恋。
“谢主人赐予玉露……主人的玉露当属世间第一佳品……”
尹倾城望着身下明子龙那对着自己涎液痴迷沉醉的神情,嘴角挑了挑黑丝美足故意收了回来不再摩挲套撸,却下达了本日第一个射精命令。
“很好!主人赏你饮着主人的玉露射一发!”
明子龙眼中闪现出异样的粉色桃心亮点,露出如蒙巨大恩赐的兴奋激动神情,可下身肉棒突然停了尹倾城的黑丝美足摩挲,仿佛寸止一般胸中激烈情欲没了持续宣泄的口,变得憋闷而难受。
当下唯一的凌虐刺激便是尹倾城娇艳美唇中啐出的玉露涎液,总归是爽感弱了些不足以激发射精阈值。
此时的明子龙已经完全把尹倾城当作了主人,主人的命令便是金科玉律,一旦她命令射精自己却无法及时射出来,那么今日将会迎来最残酷的惩罚。
那便是尹倾城无论怎么凌虐玩弄自己,激发自己无上爽感,却用银针封住自己会阴穴不让自己射精,那种欲仙欲死的激爽痛苦足以折磨得明子龙发疯。
一念及此,明子龙畏惧哆嗦一下,无师自通的将头往上扬了扬,主动将鼻子凑到了尹倾城的阴唇下,对着湿漉漉的蜜穴和后庭反复嗅吸。
浓郁扑鼻带着尹倾城独有气息的腥香一浪浪被吸入鼻中,让多日调教下对尹倾城体香彻底上瘾发情的明子龙得到了极大的性快感。
胸中情欲在腥香的刺激下不断高涨,再加口中饮着尹倾城啐出的玉露,味觉的嗅觉的双重叠加,不断推高奴化激爽快感越过阈值,然后彻底爆发。
“扑哧!”
嗅着尹倾城的体味腥香,饮着尹倾城充满侮辱的涎液,明子龙下体肉棒泉涌如柱,奴化爽感彻底爆发。
双眼翻白眼中桃心光泽绽放,明子龙情不自禁深情呼喊。
“啊……狗奴闻着主人的下体,饮着主人的涎液就高潮了……狗奴已经彻底成为只对主人发情的玩物了……”
尹倾城妖娆一笑,合上嘴抹了抹朱唇,视线落向了明子龙佩戴的奴堕项圈数值,看到上面已经跳到高达“九十”。
如此高的数值,尹倾城没有高兴,反而柳眉微微一蹙,心中暗想。
“明帅明明已经完全奴化,彻底痴迷于本宫,成为本宫的忠实狗奴,为何奴堕项圈却还剩十点无法圆满?”
尹倾城思忖一会儿,调笑问道,“贱狗,你可是真想好了从今往后,愿意放弃一切,陪伴在主人身边,再也不离开主人了?”
明子龙咽了咽喉咙,意犹未尽回味着刚才尹倾城赐予甘露的甜美,低声说道,“此生只愿陪伴主人身边,再也不离开了。”
“那你北庭,可还惦记?”
明子龙轻叹一声,“不惦记了……”
这个回答尹倾城很满意,但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纤美玉指捏着下巴,诱人美眸滴溜转动,仔细思索一番后笑吟吟继续说道。
“这些日子乖狗儿表现良好,本宫这些日子已经安排下去开仓赈民善待百姓,你那北庭百姓在本宫的救济之下,也得以平安度过大灾之年。”
明子龙一听,心中又欣喜又感动,情难自抑之下仰头对着尹倾城的阴唇蜜穴又亲又吻。
“谢陛下恩典!谢陛下恩典!狗奴此生必将献上一切忠心侍奉陛下!”
被明子龙这般狂热痴情的舔吻侍奉,弄得下身激爽连连,蜜穴再次湿润有感觉,尹倾城仰着脖子吐着舌头,双眼眯着露出惬意陶醉的神情,肉臀配合明子龙的舔舐节奏来回碾动,快感渐渐高涨。
“对对对~狗奴好好舔~主人为了你这贱狗花了这么大代价,总得让主人也好好爽一次才够本~”
“是主人~谢谢主人~狗奴爱死主人了~”
口中甜言蜜语不绝,明子龙舔舐的愈发激烈动情,舌头不断探入尹倾城蜜穴中高速攻挺,射了一发之后的肉棒再次梆硬高挺。
下身蜜穴被舔舐得激爽尽兴,尹倾城很满意彻底奴化后的明子龙表现,黑丝美足再次搭上肉棒,足掌对着肉棒尖端敏感系带,用微汗酥滑的丝袜触感来回摩动刺激。
“对~就是这样~好好舔好好侍奉~主人允许你把主人舔高潮时,可以对着主人的丝袜再射一发~”
肉棒传来的绝顶丝袜摩挲快感,让身下禁锢跪坐的明子龙血气上涌,快感一路高涨,双眼中桃心的光泽愈演愈烈,宛若璀璨之星绽放,嘴唇亲吻阴唇更加动情,舌头娴熟拨开阴唇探入蜜穴中抽插频率逐渐加快。
尹倾城的蜜穴越来越湿润,穴中分泌的甜美蜜汁涔涔而下尽数淌中,充斥着宛如毒瘾一般的尹倾城体香,让明子龙无比痴迷,加快了唇吻舌舔的节奏。
尹倾城湿润的蜜穴也开始一张一合紧紧包复住明子龙的舌头,宛如有吸力的贝壳软肉主动吮拉舌头。
“啊~啊~啊~明帅再快点~跟人家一起去~”
尹倾城淫浪娇叫,肉臀夹紧明子龙的鼻翼前后来回碾动,忽然身子一僵,如黄莺鸟的娇啼直破天际,下身蜜穴猛地一吸一收缩,将滚滚淫靡的蜜汁尽数灌入了明子龙口中,也在此时尹倾城的黑丝美足对着明子龙兴奋渗液的肉棒猛地一踩。
嘴中尝到如此大量,充满雌性荷尔蒙体香的蜜汁,身下肉棒尖端被酥滑的黑丝美足猛地一踩,又痛又爽爆发全身,明子龙再一次泉涌如注。
“啊~主人~贱狗舔着主人下体又射了~”
两人淫靡情话响彻寝宫,待火热高潮褪去之后尹倾城张开腿,低头直勾勾盯向明子龙的项圈,然后眉头一蹙显得有些不快。
项圈上依然还是九十,没有任何上涨迹象。
这段时间,尹倾城一直在调教凌虐明子龙,用狠辣混着淫靡调情的刺激手段,逼他步步奴化,对自己的一切痴迷上瘾。
刚开始明子龙内心充满抗拒,效果只是平平,当多次舔足榨射,让他内心意志崩溃痴迷于自己身体,奴堕项圈数值上升便走上正轨,几乎每一次凌辱手段强制榨射,都会带动项圈转动刻度。
刻度一直涨到七十后,尹倾城就感觉到了明显的减慢阻力,从刚开始一次榨射涨一刻度,到三次榨射涨一刻度,再到五次榨射涨一颗度。
如今终于涨到九十,丝足凌虐肉棒也好,玉尘柄抽插后庭也好,无论尹倾城用什么法子凌虐碾榨,都很难再升一刻度。
“难道现在就要使出最终杀手锏不成?”尹倾城心中暗想。
这所谓的最终杀手锏,就是男欢女爱的正常交合。
其实尹倾城早就按捺不住下身燥热,想和自己多年病态痴心的明子龙,来这么一出体会美妙的颠龙倒凤滋味,可内心一直在努力克制。
原因无他,只因为当初给她献宝奴堕项圈的巫族女祭酒说过的提醒。
“陛下,这奴堕项圈只有出色运用,方能将功效发挥极致。”
“若是没能充分确认主奴关系,早早进行了男女交合,那之后的刻度将会愈发难以升高。”
“若是不满一百,奴隶总还是有一丝丝摆脱主人掌控的可能,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当时高坐凤辇上,兴趣盎然来回把玩奴堕项圈的尹倾城连忙问道,“那什么时候可以男女交合?”
“必须是最后一步,陛下确信能通过交合,一次性将刻度提升为一百,方可功德圆满。”
收起回忆,尹倾城心中暗想。
“恐怕现在交合,顶多到九十三,再往后已无升高的可能。”
“若是将他终生禁锢宫中陪伴我左右,九十三倒是也绰绰有余了,可总归有一丝不踏实。”
“一百……为什么还不能到一百……这十个刻度到底是哪里让他无法甘心抛弃一切,完全属于本宫?”
肉臀夹动两下,示意身下的明子龙停止对自己阴唇的温柔舔舐清洁,尹倾城慵懒缱绻的声音柔腻开口。
“狗奴~你是不是想让本宫解开禁锢,从此往后陪伴在本宫身边,寸步不离呀~”
多日被禁锢在机关凤辇下的明子龙,确实是渴望获得自由,尤其是渴望一直陪伴在如今已经视为主人的妖艳女帝尹倾城身边。
“是的,主人,狗奴愿从此陪伴主人身边形影不离。”
尹倾城轻笑一声,黑丝美足踩上射完一发后一塌糊涂的肉棒,来回恶狠狠踩碾凌虐,激烈痛感混着快感再次让明子龙软趴的肉棒梆硬。
“你一个带着肉棒的男子身份,陪在本宫身边形影不离,天下人该如何看待本宫?”
明子龙一怔,不明白尹倾城这是什么意思。
此时奴化的他,已经完全沦为尹倾城的玩物,任何时候都渴望拜在尹倾城石榴裙下被欺辱玩弄,如今却听到尹倾城有言语中有抛弃自己的意思,当下没出息的流泪哀求。
“求求主人不要抛下狗奴,只要不抛下狗奴,狗奴愿意做任何事,哪怕终生囚禁在这凤辇之下替主人口舌侍奉,狗奴也是愿意的。”
听到身下明子龙没出息的软弱哀求,尹倾城心中愉悦万分,咯咯娇笑说道,“狗奴这么乖,主人怎么会随意抛弃呢?主人不是这个意思。”
“那主人的意思是?”
尹倾城不怀好意的阴狠一笑,“按本朝体制,能待在本宫身边寸步不离的,不是宫女就是太监。”
明子龙听明白了尹倾城的意思,倒吸一口凉气,害怕得身子发抖,肉棒明显感觉到尹倾尘黑丝美足踩踏愈发用力,似乎要将自己的肉棒玉丸给彻底踩烂,变成一个无根的太监。
尹倾城酥滑的黑丝美足越踩越用力,口中狠辣语气问道,“主人现在想踩废你,终生剥夺你身为男人的尊严,狗奴你愿不愿意从今往后当主人脚下的去势阉狗,换取往后终生陪伴在主人身边的资格!”
肉棒和玉丸被尹倾城黑丝狠辣踩碾,痛感夹杂着爽感逐渐增强,明子龙吓得冷汗直冒,身体哆嗦得逐渐厉害,内心却对尹倾城的畏惧臣服愈发强烈,结结巴巴说道。
“主……主人……狗奴没了肉棒,就没法取悦主人了……”
尹倾城淫笑说道,“贱狗不是还有口舌和后庭能让主人欢愉么!主人现在就想踩废你,你若是真成了奴化贱狗,应该把主人赐予的一切凌虐痛苦当作赏赐!”
“若是不愿意,就说明你对主人没有足够忠心,主人便把你打入天牢终生再也不见你!”
“现在主人倒数三个数,说出你内心真正的答案,三……二……一!”
下体被黑丝美足碾踩的疼痛激爽愈演愈烈,即将被尹倾城剥夺男人尊严的恐惧让明子龙害怕到极点,内心对尹倾城的畏惧却引发出前所未有的奴化受虐快感,明子龙眼珠上翻嘴角渗出白沫,身上各处冷汗直冒,内心万分挣扎之后理智之弦再一步崩断,吐着白沫痴痴喊道。
“狗奴愿意忠心接受主人赐予的一切!主人的意志就是狗奴此生唯一信条,若是主人想要给狗奴去势,狗奴愿意接受主人的安排!”
尹倾城扬天发出病娇狂笑,黑丝美足重重踩下。
“好~贱狗说得好,主人发力了~”
即将踩爆的一瞬间,明子龙下体不受控制,射出剧痛混着剧爽的渗血高潮,双眸化作桃心上翻发散。
“啊……要被主人的黑丝美足踩废阳具,剥夺男人资格了……”
黑丝美足使劲碾踩,将废未废强逼明子龙射出剧爽高超的一瞬间,尹倾城美足猛地一松收力,阴狠的声音忽然温柔。
“嗯~狗奴的回答主人很满意~狗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所有物,自然包括肉棒玉丸,主人还不会笨到自己毁掉自己的欢愉之源~”
大起大落,绝处逢生的激烈快感,让激爽射精之后的明子龙口喘粗气大汗淋漓,心中流露出对主人尹倾城慈悲开恩的无限感激,讨好般舔舐着尹倾城下体阴唇蜜穴念叨。
“谢主人开恩!谢主人开恩!狗奴定会好好侍奉主人,不负主人赏赐狗奴保留肉棒!”
眯眼享受着下体处传来明子龙卖力的舔舐,尹倾城发出舒服的呻吟,低头瞟了眼他项圈刻度,惊喜发现这刻度终于从“九十”涨到了“九十一”。
“懂了!”尹倾城恍然大悟,“要摧毁他心中对重要事物的眷恋,愿意忠心把一切献给本宫,就能让明帅完全奴化至一百,彻底成为本宫的情奴,再无逃脱本宫掌控的可能。”
“诶~明帅变成了现在这副淫贱模样,本宫有些失望了呢~”尹倾城打了个哈欠慵懒嗲道,“根本就不是本宫当年日思夜想,宏光伟岸的无极帅了呢~”
明子龙听了,更加卖力讨好舔吮尹倾城的阴唇蜜穴。
“我不是无极帅了,只是主人身下的忠心狗奴,只想好好侍奉主人。”
“失望啊,失望啊~无极帅变成这种模样,本宫太失望了,感觉玩得有些无聊了呢……”尹倾城娇嗲一叹,语气变得不善。
明子龙一愣,不明白尹倾城这又是闹哪出,只能靠卖力舔舐讨尹倾城欢心。
“你这种人,活着还不如死了,趁你还有最后的理智,本宫赏你以无极帅的身份死去吧!”
话音刚落,尹倾城丰腴美臀猛地对准明子龙口鼻气道一压一盖,彻底堵住他呼吸,病娇的柔腻嗲音说道,“无极帅~本宫已经玩腻你了,赏你在本宫臀下闷杀死去,你可愿意?”
“只要你左右摇摇头,本宫就饶了你,但从此我们主奴身份结束,将你押入天牢当作寻常战俘对待。”
“若是一动不动,表示你这贱狗甘愿被主人芳臀闷杀,本宫便安排人在你死去后,剜出的心煲成汤让本宫吃干抹净,从此你和本宫灵魂合为一体再不分离,你可愿意?”
肉臀夹鼻的窒息痛苦,让明子龙如同刚爬出深渊,又被打下了十八层地狱。
只是尹倾城那滑嫩弹软的美臀,触到鼻翼脸颊的曼妙触感,仿佛让这十八层地狱铺上了一层滑腻酥软的肉壁,躺卧上面便舒服得欲罢不能。
肉臀坐脸紧夹的窒息感,就像是肉壁伸出无数触手绑缚四肢,灌入自己口腔鼻腔后庭,生死之间折磨自己,却舒服得欲仙欲死。
尹倾城赐予的美臀窒息痛苦,让明子龙肉棒再次爽到挺立渗液,身体出于本能不受控的扭动挣扎,头却稳稳当当保持不动,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
“哟~明帅~你莫是情愿被本宫闷杀,剜出心脏煲汤给本宫吃,也不愿意离开本宫吧~”
尹倾城舔唇淫笑留意着下身稳稳当当,不敢摇头半分的明子龙,“本宫可是往日你最厌恶的妖妇,今日你竟然对本宫这妖妇竟然痴迷到连生命都甘于献上,要不要这么没用,要不要这么没出息啊~”
“啧啧~贱啊~真是贱啊~你这种贱狗,在本宫身下被本宫芳臀闷杀,恐怕是世间最荣耀的赏赐了吧~”
“扑哧”一声,窒息的剧烈痛苦,被尹倾城言语羞辱,双重折磨之下,竟让明子龙又一次肉棒没出息的喷出淫液,身体不断发抖胸腔努力起伏,却不敢摇头半分。
“马上要被本宫闷死了,你就一点也不反抗?”尹倾城柔腻酥麻的软音引诱道,“你放心,只要你摇摇头,本宫也不会杀你,只会将你流放到极北之地终生苦役苟活,只是从此以后和本宫天各一方再无相见的可能。”
“你可是宁愿在本宫臀下献上生命,也不愿意和本宫分开么?”
又是“扑哧”一声,明子龙梆硬肉棒诚实喷出淫汁,被濒死凌虐却产生无上激爽的高潮表达内心的真实想法,无论胸腔如何本能起伏,头却依然一动不动。
“好吧,既然明帅这般痴迷本宫的一切,情愿被本宫闷杀也不愿意离开本宫,本宫赏你人生尽途最后一丝欢愉~”
尹倾城将两只黑丝美足一夹一踩,用脚窝直接包住了明子龙的肉棒,来回上下套撸。
“念在狗奴的痴心,主人赏你死前抽插着主人的黑丝足穴,一直射到死哟~”
此刻尹倾城美臀之下的明子龙,因为窒息脸颊通红瞳孔溃散,意识即将消散天际,忽然感觉到肉棒被一双柔嫩酥滑的丝袜美足包覆,时而上下套撸,时而顺逆时针摩钻,剧烈的快感让他濒死消散的意志又恢复少许,只是身体承受的窒息痛苦宛若岩浆包覆全身般强烈。
生死之间被妖妇尹倾城赐予的痛苦和激爽远超之前的强度,明子龙再也按捺不住,身子一哆嗦又射出一发,这时尹倾城嗲声笑道,“一发~再来~”
仿佛要把自己生命最后的精华尽数射出,明子龙下身对着尹倾城黑丝美足形成脚窝蜜穴加快了挺送,不一会儿肉棒一跳,“噗”的一声又射出一发渗血淫汁。
“两发~还不够~”
尹倾城调笑着加快了套撸的节奏,甚至将娇美修长的黑丝足趾抵到明子龙肉棒尖端下部的敏感系带来回扣弄。
这部位男人整个肉棒最敏感的部位,被尹倾城娴熟的黑丝足技刺激下,明子龙接连喷射。
“三发~四发~还不够,继续射,一直射到死哟~”
一发又一发,体液大量流失,明子龙身体如枯骨逐渐干涸,瞳孔发散双目彻底无神,窒息和缺水让意识即将发散的一瞬间,对尹倾城的臣服痴迷狠狠刻入了灵魂烙印。
“啊……能为主人献上生命,被主人用黑丝美足这般激爽榨死,贱奴此生没白活……”
“来世只愿再次当主人的足下贱奴,再被榨死,生生世世永不负心……”
肉棒汹涌喷出最后的生命精华,明子龙意识彻底堕入黑暗。
感受到身下明子龙彻底濒死昏厥再无动静,凤辇上的尹倾城起身探了探明子龙的脉搏,感觉到他脉搏已经逐渐微弱,若是不救治恐怕一炷香就会完全死亡。
尹倾城拍拍手示意一番,殿门附近早已等待良久的女太医鱼贯而入,快马加鞭解开机关凤辇禁锢,把裸身腌臜的明子龙抬出来紧急治疗。
这些女太医飞快操作救治不敢有半分差池,每个人额头上都冒着大汗,紧张到汗毛挺立下体渗液。
原因正是来之前尹倾城下了死命令,若是明子龙有半分差池救不回来,她们每个人的九族就会一起下去给明子龙陪葬。
尹倾城穿回高跟鞋,静静坐在一边抢着修长的二郎美腿,接过宫女奉来的茶吹拂细品,望着被女太医环绕下正在被紧急抢救的明子龙威严吩咐。
“不光人要救回来,身子也要完好无损,尤其是他阳具!若是有任何损伤,那就夷个三族以儆效尤!”
女太医们吓得身下臊汁不受控的一淌,又吓得赶紧收了回去,除了对明子龙心脉复苏抢救,更对他肉棒玉丸小心翼翼呵护敷药,精致滋养。
正关切看着众人救治明子龙,尹倾城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局促的脚步声,侧头望去只见一个前凸后翘的紧身衣女影卫快步上前单膝跪下。
“禀告陛下!已经查到了,明帅在大渝国王城大都中,确实有一未婚妻,是大渝国国主之女北宫樱,排名第七,人称七公主。”
尹倾城眉头微蹙,“据你调查,两人之间可有情义?”
那女影卫低声说道,“坊间传言,当年七公主外出之时遇山贼袭击,被路过的明帅单枪匹马击退救得七公主,自那之后七公主便对明帅暗生情愫。据大渝后宫妃子透露,连赐婚之事也是七公主向大渝国国主大力推动促成。”
“啧!”尹倾城脸色一冷,神情变得犀利可怕,“不知羞耻的贱女人!那可有听说明帅对这女人有情?”
女影卫哆哆嗦嗦说道,“坊间传言,两人曾鸿雁传书暗通款曲,有人看到七公主微服出宫与明帅游历坊间灯集,两人携手而行言笑晏晏,相谈甚是投机……”
尹倾城银牙一咬柳眉吊竖,恶狠狠啐骂,“真是一个淫乱的臭女人!后来呢!为何两人没有成婚!”
女影卫吞吞吐吐说道,“后来陛下接连对大渝国发动北庭战事,明帅领命出征,两人婚事才暂且搁置,不过……”
“不过什么!”尹倾尘冷若寒霜脸色极为难看,“快说!不要吞吞吐吐的!若有半点隐瞒,极刑伺候!”
那女影卫鼓起勇气哆嗦禀告,“据明帅北庭亲卫吐露,七公主时不时会给明帅寄来亲手织的御寒衬衣,和亲手做的糕点肉食,明帅回以北庭枫叶传情。”
“每逢月明之夜,明帅都会一个人坐在屋檐上南望,摩挲着七公主寄来的御寒衣物长吁短叹。”
“嘭”的一声,尹倾城重重将茶杯摔在大殿下,吓得全场众人纷纷跪下拼命磕头。
一拍凤辇扶手而起,尹倾城冷若寒霜指着女太医们,“继续救治,若明帅有半分差池,本宫饶不了你们!其他人下去召集大臣进军机殿,商讨攻伐大渝国王城大都之事!”
第4章
深秋的大渝国樱庭宫后院,密密布着百十株参差而立的枫树,层层叠叠的遮住了灰蒙蒙的天空。
秋风起,一片红枫自湛蓝的天空中随风徐徐飘落,飘到了几近枯涸的玉石桥下河沙间。
这枫树名为“北庭枫”,当年无极帅明子龙驻守北庭时,大渝国七公主北宫樱赠物寄思,明子龙便回赠北庭枫叶传情。
北宫樱很喜欢这北庭枫叶,便撒娇央求明子龙寄一些北庭枫树苗回来种在宫中,正所谓“君子如枫”,北宫樱只要看着枫树,就像是看着远在北庭的明子龙一般。
北宫樱心心念念着,等枫树长大了,茂盛了,明子龙就能回来与自己正式成婚,自己就能牵着他的手,漫步在这片枫叶林下,深情拥吻以解相思之苦。
此去经年,春去秋来,北宫樱用当年的枫树苗扦插,亲手移栽了一株又一株,直到把自己的寝宫后院,密密麻麻种满。
当年只有一株小小的北庭枫树苗,慢慢的成了一大片枫树林,皆是七公主北宫樱亲手所植。
如今北庭红枫亭亭如盖,心上人还没等回来,等来的却是北庭被云梦国大军攻陷,明子龙被俘至今生死不明的噩耗。
从那以后,北宫樱每天都在这片枫林中垂泪苦守,日夜盼望着明子龙平安归来。
今日的枫林,不如往年那么繁茂。
宫中诸事纷扰,缺了下人精心打理,让这樱庭宫后院多了一丝凄凉萧索的意味。
穿过水道干涸的白玉石桥,走过枫叶遮蔽无人扫拾的鹅卵石小径,依稀能看见一座孤亭的飞檐从枫叶的缝隙间探出头来。
亭子朱漆剥落,露出底下木质的苍青。
亭上牌匾本有笔力潇洒遒劲的“樱亭”鎏金二字,如今已是金粉掉落变得斑驳。
唯有那右下角的“子龙赠樱妹书”,还能沾着些完整的金粉。
此时亭中,有一个萧索的倩影,端庄坐在石桌前。
三千青丝如瀑而下,头上简简单单绾着一只簪花朱钗,鬓边肌肤粉嫩如蜜桃,却因为憔悴露出一丝苍白。
敞领的月白色翔凤宫装搭在娇细的香肩上,显得些许松垮,腰间束着的胭脂绦带,宽宽大大的耷拉在纤细的柳腰间。
枫叶飘飞,不偏不倚飘到了这窈窕倩影搭在裙上的玉指间,葱白色的纤美玉指轻轻捻起枫叶,送入含朱嫩唇前轻轻吻舐。
远山黛一般的柳叶眉下,是秋水一般的眼眸,这眸子本是少女般的清澈空灵,如今却变成了没有高光的寒潭水。
五官娇靥如花的绝美少女,萦绕着一股抹不开的忧愁,显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凄苦美人脸。
眼前这楚楚可怜的绝色美少女,正是大渝国第一美人,当今大渝国七公主,明子龙的未婚娇妻北宫樱。
秋日茂密的枫树下,凄凉萧瑟的庭院,空荡荡的只有北宫樱一人独坐明子龙亲手题字的“樱亭”中。
玉指来回捻动着手中的枫叶,北宫樱对着叶片叶茎动情亲吻,仿佛这朱红滑凉的枫叶,化作了明子龙那俊秀脸颊下的英朗红唇。
越吻越越动情,那本来显得些许苍白的蜜桃水肤,此刻复上了一层薄薄的晕红。
另一只玉手缓缓探入宽松的纱裙下,轻轻拨开撩起,顺着少女滑嫩美腿一直往上,一直摸到那粉嫩无毛的弹润阴唇上。
食指和无名指小心翼翼剥开已经渗出晶莹液体的嫩唇,北宫樱将那精心修整指甲的纤长中指,探在了嫩唇尖部的粉红豆蔻上,一下又一下的按压捻动。
一边按压捻动,北宫樱一边用娇软痴情的声音低声呢喃。
“子龙……子龙……我好想你……想你快点平安回来……”
“只要你能平安回来……一生一世陪伴我身边……肉体、灵魂,我都愿意献给你……”
“求求你不要再离开我了,求求你了……”
绝美少女闭上秋水版的眼眸,眼角渗出晶莹泪滴。
她吻着枫叶愈发痴醉,右手扣动豆蔻的节奏越来越快,胸脯一起一伏带动的娇喘呼吸逐渐加快,口中痴痴的娇吟愈发动情。
“子龙……人家不行了……人家要被你干着高潮了……”
“啊……要去了……子龙……子龙……抱紧我……”
“啊~”
伴随着一声黄莺般的娇叫啼鸣,北宫樱身子微僵抽搐,额头上仰玉颈前伸,小巧娇媚的口唇微微张开,呼出香艳的白色水雾。
嫩舌一吐一吐的,恰好舔在枫叶上,舔舐勾绕的模样颇为色气,仿佛在舔舐着幻想中的明子龙下体玉龙。
一双纤美的少女玉腿之间,粉润的阴唇啵啵啵喷出一浪浪晶莹汁液,唇肉如同呼吸开合的河蚌,不住抽动夹紧。
少女晶莹的蜜汁溅射在地上的枫叶上,将枫叶抹上了一层透亮的光泽,如同一件透亮的琥珀瑰宝,颇有些皇家工艺品的神韵。
和明子龙缠绵的幻想,终究只带来了短暂的欢愉,剩下的时间就是无尽的空虚。
北宫樱将下身狼藉稍做收拾后,又恢复成双眸无神的呆坐,手中下意识来回揉捏红枫把玩。
这些日子里,陷入对明子龙相思之苦的北宫樱,对周身发生的外事外物没有了半分兴趣,一如行尸走肉般活着每一天。
只有靠梦境中与明子龙的相会,以及清醒时幻想和明子龙缠绵的自慰高潮,方才让北宫樱有活着的感觉。
正发呆惆怅间,耳边传来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声势之大,让整个地面都微微震动。
原本对外事外物都失去注意力的北宫樱,此时缓缓回过神来,有气无力的轻声呼唤。
“小翠,发生什么事?好端端的,怎么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听到北宫樱的呼唤,一个浑身穿着翠绿色宫装的宫女,慌慌张张从院子拱门外小碎步跑进来,一边跑一边喊。
“公主!不好了!云梦军打进皇城了!”
北宫樱呆呆问道,“好端端的,云梦军怎么会突然打入皇城?”
小翠心知北宫樱自从得知明子龙被俘的噩耗后,一直都是懵懵懂懂的失心状态,对宫里的变化完全不关注。
怕她忧心伤身加大病情,小翠便一直没告诉北宫樱当前大渝国国内的危急局势。
如今情况危急,小翠只能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天下大旱生灵涂炭,大渝国也没逃过这场灾难。
黎民百姓易子而食,宛如地狱降临人间,大渝国的权贵们却整日大鱼大肉歌舞升平,对民间疾苦视而不见。
与之相对的云梦国,却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劲,以残暴妖邪着称的女帝尹倾城,竟会杀世家治贪吏,积极开仓赈粮,免除各地田赋粮税。
霎时间天下轰动,所有饿着肚子的百姓蜂拥着往云梦国投奔而来,云梦国来者不拒一视同仁赈灾,世人纷纷称颂尹倾城为天降圣女。
投奔的人中,不乏当世勇将。
这些勇将见大灾之年粮饷被克扣,手下士卒连家人都养不活,一怒之下便纷纷改旗易帜,投奔到尹倾城旗下为之忠心卖命。
天下人的歌颂与投奔,让云梦国人口和军力大增,但人多粮少,终会有吃完的一天。
于是尹倾城想出一手妙计,叫做“以兵代赈”,只有当兵才能吃粮,用敌人的首级和城池,就能换到更多的粮食。
其首要战争目标,选的就是地广富裕,却因为失去一代名将明子龙庇佑,导致军队战斗力大幅下降的大渝国。
“以兵代赈”的倡议下,军力强大的云梦国势如破竹,对着大渝国一路攻城略地。
云梦大军所到之处不掳掠平民,只掳掠世家豪强贪官污吏,甚至会把掳掠来的多余粮食赠与当地饥民。
这番收心的举动,让大渝百姓对云梦大军极为心服。
大渝国各地许多城池的百姓,甚至主动揭竿,里应外合喜迎云梦大军入城。
不到三个月功夫,云梦大军已经将整个大渝国疆土蚕食殆尽,直到今天攻破大渝国大都,直奔皇城而来。
北宫樱怔怔听完,轻声说道,“大渝国,要亡了?”
“是啊!公主!咱们赶紧收拾值钱的东西逃命吧!”小翠急着催促道。
北宫樱苦涩一笑摆摆手,“小翠,你逃吧,我就不逃了。”
说完她轻声一叹,絮絮叨叨谈起往事。
“当初父王听信妖妃佞臣猜忌子龙,无论我怎么以死相逼谏言父王,父王就是不听,那一刻,我就预料着有今天。”
“我暗中写信劝子龙不必再试图挽大厦于将倾,只要他答应放弃,我立刻抛弃公主身份投奔于他,从此我们俩远走高飞隐姓埋名,做一对平民百姓长相厮守。”
“可惜子龙心念苍生,太过重情义,哪怕父王如此待他,他也要死死守住北庭。”
“没想到最后,终归是一场空啊……”
北宫樱缓缓起身,向寝宫中行去,“我留在这里等人。”
一旁小翠着急问道,“公主!你还要等什么啊!”
“等云梦军。”
“为什么?”
北宫樱如仙子般清雅一笑。
“尹倾城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赈灾放粮和秋毫无犯,绝对不是她的手笔。”
“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是她擒到子龙后并没有杀死,反而招安后为她所用。必定是子龙多次劝她善待百姓,她才会显出这般怀柔待民的手段。”
“子龙是大渝国将领也好,云梦国将领也罢,对我而言,子龙就是子龙。”
“只要能见一面子龙,见他平安无事,哪怕我被尹倾城所抓当场赐死,我也心甘情愿。”
进了寝宫长袖一挥,北宫樱端坐梳妆台前,擦拭完泪痕后,口含胭脂画眉覆粉,她想用自己最美的一面,去迎接自己日思夜想的心上人明子龙。
一想到没过一会儿就能见到明子龙,北宫樱心脏顿时砰砰猛跳,双眸含春满是期待。
沉沦于精致梳妆打扮的北宫樱,彻底忘却了时间,丝毫没有察觉外面的喧嚣声越来越响。
或许说,她毫不在意才对。
“噌!”
拔剑出鞘的铮鸣在身后响起,北宫樱只觉得两肩一凉,两把寒光利剑已将架在了离自己脖子只有三寸的距离,身后响起低沉干练的女声。
“七公主殿下,我们女王陛下有请。”
北宫樱款款起身,双手揽袖抱在腹前,仪表端庄威严。
哪怕敌国长刃加身,北宫樱也依然保持着大渝国公主的高贵气度。
她淡淡开口。
“本宫等你们很久了。”
那女将军嘴角微挑,“我们陛下也等你很久了。”
“她让我转答说,她给七公主殿下,准备了一个大大的惊喜~”
北宫樱微微一怔,立刻明白了过来尹倾城的打算。
“她必定是要将我当着子龙面处死。”
“呵呵,尹倾城啊尹倾城,说你是一代妖妃,你也不过如此。”
“若是我真是最美的姿态,死在子龙面前,他必定会一生一世记住我。”
“就算你再怎么使用魅惑术勾引子龙,也再无可能磨灭我在子龙心中留下的痕迹。”
想到自己能以最凄美的姿态死在明子龙面前,让他从此一生一世都记住自己。
北宫樱胸脯微微起伏,脸颊微微潮红,裙底嫩唇因为兴奋期待,变得有些湿润。
“若是能扑到子龙怀里自杀,或是子龙亲手杀我,我就这样一直看着他,看着他含泪深情的眼神慢慢死去……”
“啊……光是想想就要高潮了……”
……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明子龙手脚都被锁上了沉重铁链,装进一个白狐裘毯作垫的铁笼里,铁笼四周秘密用黑色幕布所包覆,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也看不见外面。
装进铁笼前,明子龙被尹倾城借着圣水淋灌时,强制灌饮了烈性春药。
圣水混着烈性春药喝下去,让明子龙浑身骚动发烫,对尹倾城的调教渴望达到了极点,偏偏又四肢乏力昏昏沉沉,被沉重铁链锁在笼中,躺在白狐裘毯似睡非醒。
朦朦胧胧间,明子龙只感觉笼子起起伏伏的颠簸,像是被装在马车上,在行进的队伍中。
“主人这是要把带去哪儿?”
脑中刚开始思索,理智就被席卷而来的受虐欲望给磨灭,明子龙忍不住在笼中娇喘呻吟。
“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惹主人不开心,为什么这些天主人一直不来调教我,就把我关在笼中不知要带我去哪儿……”
一路燥热昏沉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车子停了下来,笼子被几个人抬起送进一个宫殿。
笼外响起了明子龙期盼已久的威严媚音,仅仅是听到这声音,身下肉棒就变得梆硬无比,像个小狗看到主人似的不断摇晃。
笼外的尹倾城清冷命令道,“解开笼子把他带出来,弄完你们就全都退下吧。”
“是——陛下。”
明子龙强忍心中剧烈情欲,挣扎着起身,双腿一弯跪坐在地,头趴俯得很低,没有命令不敢直视如神明般的主人尹倾城。
这是经过尹倾城反复凌辱调教,明子龙形成的身体记忆。
“咔嚓”几声,笼外铁锁依次打开,明子龙只感觉眼前猛地一亮,黑幕被猛地揭起。
没有命令明子龙不敢抬头,只能看到自己被从铁笼中提着链子缓缓拉了出来,自己从白狐裘毯拉到一个红毛软毯上。
之后是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后,沉闷的嘎吱一声,殿门被关上了。
关门声回响很大,明子龙感觉自己像是来到了一间比尹倾城原本寝宫要大得多的空荡大殿。
尹倾城对完全服从自己命令的明子龙非常满意,坐着右手探身一勾,解开血色尖细高跟鞋的系带,抽出黑丝包覆的月牙美足,踩在明子龙趴地跪俯的头顶,来回踩弄当作爱抚。
“小狗儿很乖很懂规矩嘛……这段时间本宫很忙,没来玩小狗,小狗是不是很寂寞了?”
明子龙感受着脑后传来那让自己眷恋无比的酥麻丝袜触感来回搓弄,肉棒兴奋到渗液,颤抖声音回应,“多日没见主人来玩弄狗奴,狗奴以为主人不要狗奴了……”
尹倾城嘴角勾勾,坐着的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手心托腮,借着丝袜美足把上身小半的压力压在明子龙的头顶,故意装出一副冷淡的语气说道。
“如果本宫真的玩腻你了,不要你了,你待如何?”
明子龙吓得浑身发抖,带着颤音哭腔。
“那狗奴求主人恩赐闷杀,我宁愿死在主人臀下,也不愿和主人分离!”
这个回答令尹倾城极为满意,内心爽到极点。
瞟了眼那高达“九十五”的奴堕项圈,尹倾城心想。
“看来明帅已经被调教到甘愿把自己的生命交给我的地步,这个程度差不多是九十五点。”
“那剩下五点,就是比他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只有把让他视作比生命还重要的执念都摧毁了,他才能成为谁也夺不走,完全独属于我的情奴。”
“好啦好啦~”尹倾城语气一暖变得温柔,“小狗儿这么讨人喜欢,本宫怎么舍得不要你呢?刚才不过是试试你罢了。”
尹倾城坐直身子,黑丝右足则伸到匍匐在地的明子龙鼻前。
“主人赏你可以随意亲舔主人的脚射一发。”
明子龙大喜过望,以往这可是对尹倾城所有凌虐命令完美配合执行,才会恩赐的至高奖励,没想到今日这么爽快便赐予了自己。
“谢主人恩赐!谢主人恩赐!”
明子龙左手捧起尹倾城的黑丝美足送入嘴鼻边深情嗅吸。
这些日子尹倾城似乎在一直赶路,黑丝美足散发的闷汗味以往都要重些,对于几乎彻底奴化的明子龙而言,这闷汗味混着尹倾城独有的体香,简直就是世间最让人迷醉的香水。
“主人的美足,当真是世间一等一的芬芳。”
明子龙深嗅一口,再也忍不住,张嘴一口含住这黑丝月牙足,舌尖在趾间来回搓弄舔舐,尽情感受酥滑的黑丝混着尹倾城略咸略涩的汗味,在舌面上尽情摩擦的激爽快感。
见明子龙如此痴迷自己的黑丝美足,与最初对自己的厌恶情绪形成鲜明对比,尹倾城咯咯一笑,黑丝左足微微一弓,成弧形踩在了明子龙赤裸的背部来回蹭弄,一边噌一边嗲媚说道。
“最开始不知道是谁舔我这妖妇的丝足,心不甘情不愿的,现在却跟一条淫贱的发情公狗似的,对着人家的丝足又亲又舔,还称赞是‘世间一等一的芬芳’。”
明子龙本来就吻舔着尹倾城的黑丝美足极为亢奋,此刻裸露的背后还被她用另一只丝足来回蹭弄撩拨,酥滑温热的触感自尹倾城黑丝包覆的足心一路传导到敏感背部肌肤上,化作一浪浪激烈快感席卷全身,让明子龙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哼吟。
“之前是狗奴蠢笨顽固不解风情,如今已经完全醒悟,主人正是天仙下凡,狗奴愿永生永世侍奉主人。”
一道又一道的卑微情话,让尹倾城很是受用,黑丝左足一路从背后滑到明子龙头顶狠踩,黑丝右足狠狠往明子龙喉咙中伸出,两边一夹时强时弱的抽插捣弄。
“乖狗儿这话本宫爱听,讲实话的乖狗本宫有赏!”
“本宫现在倒数,数到一的时候离开射出来,做不到的话,本宫可是要惩罚的哦~”
明子龙脑后被丝足狠踩,喉咙被丝足粗暴猛顶,鼻尖舌尖满是尹倾尘汗足闷香。
本来一种既痛苦,又羞辱性极强的姿势,此时却让他产生出极为强烈的被凌辱快感,肉棒不停颤动等待着尹倾城数到一的瞬间,汹涌喷发出时多日灌服烈性春药却无法射精的憋闷快感。
“五——四——三——二——”
尹倾城娇滴滴数到“二”时,故意拖长腔调,让明子龙浑身上下气血翻腾,想射却不敢射,肉棒尖端不断克制着渴望喷涌射精的强烈欲望。
忽然间,尹倾城双足猛地一抬高,顺势将跪地匍匐姿态的明子龙给抬了起来,让他来到这儿第一次看见周围的景象。
尹倾城轻笑着嗲声道,“明帅,你好好看看这是哪儿?你还认得不?”
明子龙身体处于极限忍精状态,正要喷射之际,忽然被尹倾城用双足抬起了头,迷离醉眼第一反应是看到了尹倾城那祸国妖艳的绝美面容,浅笑嫣嫣看着自己,看得明羽心脏猛地一跳。
“主人当真是美若天仙,此等美人哪怕为她粉身碎骨,也要守在她身边一生一世当条狗奴。”
可随着视线拉远,看清尹倾城背后让自己无比熟悉的奢华鎏金座椅,还有座椅后中正雄伟的锦绣镂空龙纹屏风,往日回忆汹涌而来。
这里是大渝国议事大殿,这座椅正是大渝国象征至高无上权利的王座。
当年的自己出世入宫第一次接受封赏,就是大渝国主亲自从这王座上走下来,热情握住自己的手,将赏赐的头盔亲手戴在自己头上。
明子龙嘴里兀自含着尹倾城的黑丝美足,心脏还在因为兴奋激烈跳动,肉棒也一翘一翘的喷射在即,却突然发现眼前所在的地方,正是往日发誓哪怕为之付出性命,也要死死扞卫的至高王座。
无数股回忆和情绪席卷而来,轰然在脑中炸开,明子龙眼神呆滞,眼角渗泪,已经支离破碎的道心进一步被粉碎成粉齑。
如妖女般阴险的尹倾城,此时突然娇喊一声。
“一!”
久被调教,已经将执行尹倾城命令刻入身体本能的明子龙,此刻内心升起的万丈痛苦尽数融入肉棒中,伴随一声命令汹涌四射喷出。
多日被烈性春药催动却不能射出的精液,此时泉涌般四射爆发,溅到了地毯上,溅到了尹倾城的美腿和裙子上,甚至溅射到了往日自己拼死守护,尊贵无比的大渝国王座上。
“呃啊!!!”
尹倾城从明子龙口中拔出黑丝美足,任由明子龙发出又痛苦又激爽的激烈哀嚎。
她双手捧着驼红脸颊,脸蛋微歪,眼中闪烁病态的桃光,痴痴望着一边痛哭哀嚎一边露出激爽表情,跪坐原地泉涌喷精的明子龙。
“美~真是太美了~明帅现在的样子,就像一朵莲花被地狱之火焚烧殆尽呢~”
尹倾城胸乳起伏不休,娇喘着轻声呢喃。
“对~就是这样~我就想看你最珍贵的东西被我一点点摧毁,让你感受到一无所有的痛苦,却又迷恋依赖我恩赐的凌虐羞辱,并为此感受到发自内心的激爽~”
“我要让你扭曲~我要让你成为跟我一样的异类~为世人所唾弃所不容~这样你就再也没法离开我身边~”
这一次射精,足足喷射了长达十息之久,喷完后的明子龙跪坐原地,头歪歪耷拉着,眼神空洞如被玩坏的木偶。
“明帅,现在本宫可以告诉你,这段时间本宫没有来调教你,就是因为本宫要安排人手灭掉你最珍视的大渝国呢~”
尹倾城起身走到明子龙身后,将他像抱一只破败玩偶似的紧紧抱住,凑到她耳边轻声呢喃。
“大渝国现在已经不存在了,在你心中,比你生命都重要的大渝国至高权力王座,已经是我们调情的玩物,你看看……”
说着尹倾城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王座上沾染的大量精液。
“明帅,你的精液都喷到了大渝国王座上了呢,就这样肮脏龌龊的王座,真值得你用生命去守护么~”
明子龙虽然双目空洞无神,像个玩坏的娃娃似的跪坐原地一动不动,可脖上奴堕项圈的剧烈波动,出卖了他撕心裂肺的痛苦挣扎。
“九十五……九十六……九十五……九十六……”
奴堕项圈时高时低的翻转,让尹倾城刺激得浑身战栗。
“对~我就喜欢玩这种让你极度挣扎的调教~”
尹倾城凑到明子龙耳边娇声呢喃,“不过主人可是很心疼小狗儿的,主人不想看你这么痛苦的挣扎,主人来帮你~”
尹倾城伸出一只滑凉玉手,尖锐的指甲抠向明子龙胸前敏感的乳头激烈刺激,另一只玉手伸向他那略显委顿的肉棒,不断上下套撸刺激。
肉棒上还带着黏稠精液,尹倾城每套撸一下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之声,把她那玉手弄得很污浊,她却毫不在意。
见明羽肉棒有些变硬的反应,但是反应还不够强烈,尹倾城伸出舌头探入明子龙的耳道中不断舔舐,一边舔舐一边如妖女般轻声诱惑。
“来~乖狗~好好听主人命令~对着这个令人恶心的大渝国王座再射几发~”
“把这个王座弄得越肮脏,越凌乱,主人也越开心~”
“来吧~贱狗~其实你很喜欢这种被主人摧毁一切珍惜之物的凌虐快感吧~面对自己真实欲望,不要再克制咯~”
耳道被尹倾城那如水蛇般灵活的舌头不住舔舐刺激,胸乳在尹倾城尖锐指甲的激烈扣弄下,一阵一阵泛出痛爽快感。
尹倾城弹软的胸脯从背后不断贴着蹭弄自己,温软的感觉让自己飘飘欲仙,持续喷射本已疲惫的肉棒,此时在尹倾城灵巧的嫩手噗嗤噗嗤刺激,爽得血肉膨胀急剧变硬。
失去毕生效力的国家,失去自己守护的王权。
种种痛苦伴随着妖女尹倾城全方位激烈的性刺激,畸变成一种扭曲异类的极致性快感。
明子龙眼睁睁看着污浊的王座,脸颊潮红呼吸粗重,腰身一挺一挺的,因为精神凌虐产生的巨大痛苦,此刻变成最完美的催情药剂,在浑身上下爆发开来。
“噗嗤!”
明子龙猛地一喷,将更多精液溅射到这尊贵的大渝国王座上。
“不够!主人命你再来!”
“噗嗤噗嗤噗嗤!”
“不够!继续!”
尹倾城抱在身后,强迫明子龙一下又一下榨精喷射,榨得明子龙眼眸翻飞露出眼白,舌头耷拉出来,腰身随着尹倾城玉手的上下套撸不断抽动,精液尽数喷射到了大渝国王座之上。
“齁哦哦哦哦~要被主人玩坏了~大渝国什么的~王权什么的~狗奴都无所谓了~”
“除了主人之外~这个世上任何东西~都对狗奴无所谓了~”
“齁哦哦哦哦~好爽~狗奴又要射了~好想就这样被主人活活榨死~”
尹倾城呵呵淫笑,笑得极为开心,看了眼明子龙的项圈,已经跳到了“九十七”。
按照巫族女祭酒所言,“九十七”的话基本上已经可以通过最后一步交合,让明子龙完成彻底的奴堕,这辈子全身心都属于尹倾城,成为永远不会背叛的情奴爱人。
但尹倾城决定,正面挑战这最后三点。
也是明子龙这个世上,超越自己生命的唯一留恋。
最后三点的挑战,或许会让事情发生不可料的大逆转,尹倾城清楚知道这一点。
或许是出于奴堕计划的保险,或许是出于女人的好胜心,也或许是出于什么其他更加复杂的情绪,尹倾城都决定放手一搏。
她右手猛力一捏,重重一挤肉棒根部,一股极为激爽的射精快感,让明子龙直接爽到双眼彻底翻白晕阙过去。
尹倾城将明子龙温柔平放在毯子上,吩咐一声。
“来人清理一下,准备把她给带上来吧。”
“记得把她眼睛蒙上绷带,套上口球,绑好身子押上来。”
尹倾城看着足下裸着身子爽晕过去的明子龙,眼中一转邪魅一笑。
“也给明帅蒙上绷带,套上口球,绑好身子,让本宫最后玩个刺激的挑战~”
第5章
不知过了多久,等明子龙再度苏醒时,发现自己眼睛被蒙上了,口中也塞入了口球,周身上下被弹软的皮绳用龟甲缚手法绑了个结实。
皮绳材质很好,在勒在全身裸露的皮肤上,并没有任何摩擦不适的疼痛,反而让明子龙有种被裸身束缚限制自由的羞耻快感。
眼睛被蒙上口中被塞上口球,刺激来源只剩下耳鼻和皮肤,更是让明子龙的敏感度提升到极致,身上爽感一浪浪的,从每一寸皮肤袭来。
这种调教玩法之前尹倾城给明子龙做过几次,束缚起来后时而是用皮鞭凶狠鞭笞,时而是用丝足爱抚全身。
这种把全身皮肤作为主要性刺激对象的调教玩法,明子龙是欲罢不能,对尹倾城的痴迷爱恋也愈发强烈。
今日又能体验到这种调教玩法,明子龙因为过于兴奋和激动,浑身不断发抖,肉棒涨得一翘一翘的如同一只欢愉小狗等待主人宠爱。
只是今天给明子龙的感觉,好像和往日相比,有点不对劲。
明子龙耳朵动了动,感觉不远处似乎有一个极其轻微的喘息声,这个喘息声不像是尹倾城。
抽抽鼻子,明子龙闻到,空气中除了尹倾城那让自己无比痴迷的妖艳体香外,还有一丝清爽怡人的淡香。
“是其他宫女吗?难道主人这次的调教,需要其他的宫女协助?”
尹倾城之前凌虐调教明子龙时,都是一对一,从来没让任何宫女加入。
这一次竟破天荒让第三者加入,全新的调教凌虐玩法,让明子龙无比期待。
胡思乱想的功夫,明子龙只觉得头顶一阵酥麻丝滑的触感,一股大力狠狠压到了自己头上。
这种触感明子龙非常熟悉,是尹倾城穿着丝袜踩在了自己头上羞辱自己。
或者准确来说,对于最开始的明子龙,这种踩踏是对他无极帅的莫大羞辱。
但是随着调教沉沦,被主人尹倾城用黑丝狠踩头顶,是一种让明子龙无比兴奋的奖励。
“啊,贱狗被高贵的主人,用黑丝美足踩在脚下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正兴奋间,一条细细凉凉的东西搭在了自己背上,还没回过神来,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一股皮鞭抽打肌肤的剧痛,狠狠甩在明子龙背上。
“啊!”
明子龙痛得双眼发白身子发颤,可肉棒却兴奋得渗出汁液。
如今接近完全奴堕的明子龙,已经能将主人尹倾城恩赐的痛苦,转化为激烈的爽感,这一皮鞭在裸露背部的猛烈抽打,只会让明子龙爽到想要呻吟。
“贱狗,娇喘得这么厉害,是不是被主人踩着头抽打得很爽啊~”
明子龙身体一弓弓的,隔着口球发出呜呜的爽快呻吟,用动作表达了对尹倾城的臣服,和对更加猛烈凌虐的期待。
“呵呵!贱狗还真是贱呐!被往日你所憎恶的妖妇用皮鞭狠狠抽打,还能爽成这样!”
“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主人费些体力,好好赏赐你一通鞭笞!”
“啪!啪!啪!”
皮鞭化作一声声清脆爆响,抽打在明子龙肩上、背上、屁股上、大腿上,抽得明子龙痛彻入骨,浑身剧烈颤抖,爽感却不断高涨突破天际。
抽到足足十五鞭,明子龙的疼痛爽感已经突破临界范围,肉棒一抽正要喷射登顶快感,忽然感觉下体憋憋闷闷的,迟迟无法舒发。
原来尹倾城龟甲缚时,用了特殊手法把明子龙的肉棒根部给扎住,既不能射精高潮也不能回流,只能憋着快感不上不下,会折磨人要疯了的那种。
尹倾城似乎瞧出明子龙想要射精却射精不得,身上极为难受的反应,冷笑一声手中继续鞭笞不停。
“贱狗!被我这妖妇鞭笞着,就要爽到快射出来了,你说你贱不贱呐!还有当年无极帅的影子么!”
尹倾城一边鞭笞一路辱骂,肉体的凌虐加上精神的羞辱,让明子龙爽得头皮发麻,浑身上下渗出滴滴汗液,肉棒一跳一跳迫切想要射却死活射不出来。
眼看就要爽到晕过去,尹倾城却突然停手,凑到明子龙耳边笑盈盈道。
“贱狗,是不是快要爽晕了,很想射对不对?”
明子龙拼命点头。
“那好,主人也不是什么妖魔鬼怪,等会主人解开你口球,你好好哀求主人,主人听高兴了,就让你射出来。”
纤纤素手往明子龙嘴边卡扣一脱,口球掉落了出来。
口球刚一掉落,明子龙就呻吟着哀求,“求求主人让贱狗射吧!贱狗忍不住了!”
尹倾城听了愉悦一笑,扬起皮鞭狠狠明子龙背上一抽。
一股疼痛混着激爽袭来,爽得头皮发麻,明子龙吐着舌头呻吟一声继续哀求。
“主人~贱狗被抽得太爽了~求求主人让贱狗射吧!”
尹倾城发出银铃的笑声,似乎明子龙今日淫荡哀求带来的快感远胜于往日。
她又是狠狠一鞭下去,娇滴滴的嗲声说道,“明子龙,你可是当年大名鼎鼎的无极帅呢~怎么能在我一个妖妇调教下这般堕落呢?”
明子龙爽得头皮发麻,尹倾城赐予的鞭笞疼痛宛若催情的烈药,脑中被强烈的射精欲望给填满。
“我早就不是无极帅了~我现在只是主人脚下的贱狗~被主人鞭打着就要射精高潮的贱狗~求求主人让贱狗高潮吧~”
尹倾城笑得特别开心,把踩在明子龙头上的黑丝美足放到明子龙面前,“贱狗说的真好听,主人赏你最喜欢的丝足。”
蒙住眼睛无法看见周围的明子龙抽抽鼻子嗅了嗅,很快就闻到尹倾城那独有的足汗闷香,潮红脸吐出舌头,对着尹倾城的美足一顿又嗅又舔,显得极为痴迷。
“贱狗,喜欢主人的脚吗?”
“贱狗喜欢!贱狗愿意永生永世被主人踩在脚下鞭笞调教。”
“呃嗬嗬嗬!说得好,主人再赏你一鞭!”尹倾城欢快娇笑,对准明子龙的屁股又是狠狠一鞭,“来!自己数十下,十下之后主人就赏你被主人鞭笞着射一发。”
明子龙一听能射精,兴奋到了极致,一边如婴儿般贪婪含吮着尹倾城的黑丝美足,一边含含糊糊数着鞭打的次数。
“一……二……三……”
每一记狠鞭,就会让明子龙兴奋得颤动不已,口中说出来的数字也愈发断续,到后面几乎是娇喘着喊出来的。
待数到“十”的一瞬间,只觉得下体肉棒的禁锢突然一松,尹倾城使出狂风暴雨的鞭笞,媚笑着命令道。
“主人命令你射!全部都射出来!”
肉棒处堆积已久的强烈射精欲望,碰上尹倾城最后这高速犀利的鞭笞手法,明子龙肉棒尖端,如洪流般冲天而起雾柱,啵啵啵喷个不停。
每当尹倾城迅猛一鞭抽在身上,明子龙就爽得一哆嗦肉棒猛地抽搐一喷,几鞭子下去,一阵一阵的抽搐射精频率,竟和尹倾城的鞭打频率完全吻合。
最后明子龙几乎把精囊里存货射完了,肉棒还随着尹倾城的鞭笞一下一下虚空射精,爽感也是一阵阵的伴随皮肤各处鞭笞疼痛,在周身上下来回荡漾。
“贱狗倒是爽得很,可把主人给抽累了。”尹倾城舒展了懒腰丢下皮鞭,笑吟吟说道,“贱狗是不是也得让主人爽爽了?”
明子龙一听,盲眼挣扎着跪坐起身,“贱狗已经准备好了。”
“嗯~乖狗,主人有些累,想仰躺着,你趴着给主人伺候吧。”
明子龙听见窸窸窣窣像是脱衣裙的声音,接着一股力道拉向自己奴堕项圈上的锁链,把自己跪坐姿势拉着前倾。
待拉到差不多附近距离,躺在地毯上的尹倾城慵懒说道,“小狗儿,自己闻着主人气味凑上来伺候吧!”
明子龙听了,俯下身子像小狗一样一通闻嗅,很快就闻到了自己无比依恋的足汗闷香。
他舌头慢慢舔上尹倾城的美足,顺着她脚踝、小腿、膝盖、大腿摸索着上舔,用舌头代替手指摸索。
鼻中隐约感觉女子臊香气息越来越重,明子龙便知道,自己离魂牵梦绕的目标已经极为靠近。
娴熟的转舌为唇,明子龙小心翼翼沿着尹倾城的大腿内侧边吻边移动,直到嘴唇彻底覆盖在尹倾城的蜜穴阴唇之上。
“嗯~小狗儿越来越熟练呢~十息功夫就能靠嗅闻和舌头,找到主人的蜜穴。”
蒙着眼睛的明子龙,只感觉尹倾城似乎朝自己头顶拍了拍满是赞许,接着两侧芬芳肉腿根一夹,便夹住了自己的脸。
“小狗儿开始吧,还是跟之前一样,看我腿部动作行事。如果让主人够爽的话,主人今天说不定会赏赐你那低贱的狗肉棒,进入主人体内侍奉的资格。”
给尹倾城口舌侍奉明子龙已经进行过很多次,但是听尹倾城的描述,每次虽然都能舔着蜜穴和豆蔻让她高潮,爽度却是有所差异。
尹倾城的意思是,自己的舔法和方位,和她当前最想要的舔法和方位有所差异。
经过一番磨合,尹倾城发现可以用肉腿夹着明子龙的脸,用身体语言来指挥。
比如向左或向右摆动,就是示意明子龙往左或右偏舔,向上或向下摆动,就是示意明子龙向上或向下偏舔。
微微松开意思是头带动舌头要往里伸,用力夹住意思是舔的力道太重得收收力往后一点。
左腿敲两下脑袋意味着舔舐节奏慢了得加快,右腿敲两下脑袋意味着舔舐节奏快了得减慢。
有了身体语言,就算尹倾城什么也不说,靠夹在明子龙双颊上的肉腿动作,就能让明子龙舔出符合自己心意的效果,爽度达到最大化。
自从掌握这门诀窍,每当尹倾城凌虐调教完明子龙让他射爽后,就会让他用口舌侍奉的方式让自己也爽爽。
反复凌虐调教,明子龙对尹倾城的身体极为痴迷依恋,他现在最大的渴望,就是将这肉棒插入尹倾城体内,跟她彻底合而为一。
只是这个要求每次试探性提出,都会被尹倾城格格笑着拒绝。
“本宫怎么会让一条贱狗的肉棒,进入本宫高贵的身体里呢?”
看着明子龙低沉落寞的模样,尹倾城话锋一转,笑盈盈诱惑。
“不过嘛,如果贱狗好好表现,对本宫唯命是从,服从本宫的一切调教。说不定本宫一开心,赏赐你这贱狗肉棒,进入本宫体内侍奉的资格。”
从那之后,明子龙便对尹倾城更加臣服崇拜,侍奉环节也极为卖力,早已忘却奴堕项圈本来是两人的打赌。
今日一听尹倾城话语松动,有赏赐自己交合侍奉的暗示,原本因为射精后松软的肉棒再次坚挺,唇舌一送如同吻舐初恋情人似的,对着尹倾城充满臊香气息的蜜穴阴唇卖力舔动。
微咸略涩的汁液不断灌入口中,按理来说是不好吃的。
但明子龙此时已经把尹倾城当作无比依恋爱慕的主人,她蜜穴出来的咸涩汁液进入嘴中后,不会觉得有半分难吃,反而会对肉体和精神上有极强的催情效果,让浑身战栗兴奋不已,光舔着蜜穴就让肉棒控制不住想要射精。
阴阜感受着明子龙急促的喘息,尹倾城似乎察觉出明子龙被自己的蜜穴汁液刺激得快要射了,娇笑一声命令。
“狗奴!没有主人命令,不准舔着主人的蜜穴自行高潮!若是不服从命令的话,主人以后便剥夺你口舌侍奉的资格!”
明子龙吓得一哆嗦,赶紧强压射精欲望,在尹倾城嫩滑白皙的肉腿驾驭下,时而左时而右,时而深时而浅,时而快时而慢的转舌舔吻。
随着尹倾城山峰般的胸乳起伏加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伸手摸向自己双乳挺立变硬的乳头不住扣动,口中娇喘呻吟。
“啊~啊~狗奴的舌头好厉害~本宫要去了~”
见尹倾城呼吸逐渐急促,明子龙心领神会的加快了舔舐。
“啊~”
尹倾城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足趾用力一抠,足弓奋力勾动,全身肌肉一僵胸脯向上一挺,伴随一声浪叫,蜜穴汁液滚滚涌出喷在明子龙嘴中。
明子龙用舌头一卷,贪婪地将尹倾城潮汁尽数吸入嘴中,眼神满是迷离。
长长嘘一口气,尹倾城笑吟吟道,“狗奴,本宫的蜜汁好喝吗?”
被调教得几近堕落的明子龙含情说出奴化情话,“主人的蜜汁,是天界降临人间的仙家甘露。”
“呵呵呵~”
尹倾城笑道极为开心,似乎对今日明子龙的奴化情话分外喜欢。
“好了!”尹倾城坐起身,“刚才让小狗儿舔舐主人的蜜穴,却要求小狗儿不能喝着主人的蜜汁高潮,小狗儿怕是感觉憋坏了吧!”
明子龙卑微匍匐磕头,“求主人赏赐射精。”
“唔~先赏你一个玉露射精吧~”
明子龙一听赶紧直起身子跪坐,浑身激动得微微颤抖,仰头张嘴满是期待。
尹倾城站直身子,将阴唇对准明子龙面门,却又故意使坏偏移少许,媚笑一声嗲道,“小狗儿如果没接准,可别怪主人咯~”
明子龙激动颤声道,“主人,狗奴准备好。”
阴唇一开一合,温热圣水化作一道玉露,朝着明子龙面门射来,可因为尹倾城故意使坏射偏,温温热热的圣水有大半都浇到了明子龙的脸边颊边甚至是头上,凌虐羞辱的意味简直突破天际。
几近奴化的明子龙,却认为这是尹倾城莫大的赏赐,嗅闻着不住灌入口鼻,淋上头脸的臊香圣水,下身肉棒猛地一颤,然后“啵啵啵”再次狂猛喷射。
“哎呀~主人没对准把玉露射偏到小狗儿脸上头上了呢~小狗儿怎么射得比往日更加欢畅了呢?”
明子龙脸颊潮红陶醉,深情款款说道,“狗奴喜欢被主人玉露浇灌,好比甘霖降临枯涸的大地!”
“呃呵呵呵!呃呵呵呵!”
尹倾城手背掩嘴,仰天发出畅快到极点的妖女邪笑,“小狗儿的嘴跟抹了蜜一样,可真是越来越甜了呢~”
待明子龙被浇灌着射完精,尹倾城取过一条湿布巾,帮明子龙温柔擦拭身子,一直擦拭到明子龙的后庭处,淫笑一声用力一顶,激得明子龙脸颊发红,原本本玉露浇脸弄射的肉棒,又一次梆硬了起来。
“主人,你这是想要玩狗奴的后庭吗?”
“嗯,今天主人非常小狗儿的表现,特赐你后庭调教。调教过程中,主人还会赠你一个大大的礼物呢~”
明子龙听了大喜,“主人终于愿意让狗奴的肉棒进入身体侍奉了吗?”
“啧啧啧~”尹倾城轻啧数声,含笑叹道,“小狗儿就这点出息了吗?你想要的礼物,难道就只是想要肉棒进入主人体内侍奉的资格。”
明子龙深情款款道,“这是狗奴这辈子唯一想要的礼物了。”
“你没有其他心愿了吗?”
“唯一心愿就是一生一世成为主人脚下忠心侍奉的狗奴。”
尹倾城含笑说道,“假如主人说,赏赐你自由,让你回北庭,见你最想见的人呢?”
明子龙吓得脸色一变,汗毛根根挺立,颤音说道。
“我不回北庭!我没有任何相见的人!这个世上你就是我唯一想见想陪伴的人!”
“嗯?”尹倾城提了提声调,含笑说道,“真的么?我怎么不相信呢?”
明子龙几乎带了哭腔苦苦哀求。
“狗奴只想永生永世陪伴在主人身边侍奉主人,求求主人不要抛弃狗奴……”
“如果真的嫌弃狗奴低贱,杀我也好吃了我也好,就是别抛弃狗奴。”
尹倾城发出银铃般极为畅快的笑容,抚摸着明子龙的头柔声道,“狗儿很乖很忠诚,主人是不会抛弃一只忠诚好狗的~”
“狗儿今天很棒,所有的表现都让主人非常满意,那主人就赏赐狗儿后庭调教,再给狗儿看看主人精心准备的礼物吧~”
明子龙隐约间只感觉被尹倾城牵着项圈移动了一下位置,等她拍拍自己头,示意自己停下爬动跪坐翘起屁股,不一会儿后庭深处感受到一股微凉微润,似乎是尹倾城纤长的玉指抹了一些玉容膏伸了进去作为按摩和润滑,爽得明子龙淫叫连连。
“主人~狗奴的骚穴快要受不了了~求主人恩赐后庭调教~”
“哈哈哈,明帅,你现在真是变成一条又骚又淫荡的贱狗了呢~”
尹倾城给明子龙充分涂抹润滑扩张完,戴上双头玉龙用锦带固定,对准明子龙的后庭猛地一刺。
“骚狗,满足你!”
尹倾城一边挺送一边用力拍打明子龙翘起的臀部,口中放浪的污言秽语笑骂个不停。
“骚狗!贱狗!真淫荡啊!你看看你现在的骚样!谁会想到你是当年威震天下的无极帅!”
“当年你多威风,如今还不是在匍匐在本宫身下,被本宫各种凌辱调教手段拼命发情!”
“真想让你这淫荡的样子,让天下人好好看看,看你还有什么面目自称是当世第一名将!”
明子龙全身绑缚被蒙着眼睛,跪坐在地翘着屁股,身体随着尹倾城的后庭操动一前一前的挺送,身下过于兴奋的坚挺肉棒,被操得一下又一下分泌出晶莹液滴,舌头吐出来一甩一甩的拉出丝液。
一边感受着后庭前列腺传来的激爽,一边深情淫叫。
“啊~我不是无极帅~我是主人身下的淫狗贱狗~被主人操着发情实在太爽了~想要一辈子陪伴主人身边被主人凌虐羞辱~”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
尹倾城加快了操动的节奏,玉指顺着摸上明子龙的肩膀,然后一发来将他拉直起身子,左手指甲不住扣弄他乳头,右手却摸向了他的蒙眼眼带。
“还是按照之前说过的,当主人说射的时候,小狗儿必须要第一时间射出来,知道吗?”
尹倾城在明子龙耳边轻吹兰气低语,下身玉庭操动得更加剧烈粗暴。
“是~主人~狗奴已经是没有主人命令,就没法正常射精的贱狗了~”
尹倾城见明子龙下身肉棒一翘一翘,已经到达了想射精却没有自己命令不敢射精的极限。
她猛然抽掉明子龙的眼罩,发出爽到极点的病娇狂笑。
“明帅!本宫命令你看着眼前的人射出来!射到她的脸上!”
当眼罩揭开的一刹那,明子龙赫然看见,自己被尹倾城操得挺送不休的肉棒,正对着一个嘴塞口球全身绑缚动弹不得,眼角红肿哭到泪痕尽干的绝色美少女。
她怔怔望着自己,望着自己在她眼前不停挺送抖动的伤痕累累肉棒,双眸如同彻底死掉般空洞绝望。
明子龙浪叫一声,身体一僵再也控制不住,肉棒化作一道猛烈盛开的喷泉,狠狠绽放在了南宫樱那凄美绝望的面容上。
“啵啵啵”接连喷完,明子龙身子一软,跪坐在地上头一歪,双目如死灰般无神。
尹倾城从明子龙身后一把紧紧抱住他,将他搂在自己香软的胸脯间,露出一副胜利者的极度愉悦表情,嘴角微微勾起,挑衅看了眼眼前被明子龙污浊精液玷污的凄美少女容颜,目光又回到明子龙身上,笑吟吟说道。
“明帅~这大渝国七公主,大名鼎鼎的大渝国第一美人,还是你的未婚妻呢~”
“你们这么久没见,不说上两句话吗?”
双目无神的明子龙,呆呆摇了摇头。
“我不认识她,这世间我只认得主人一个人。”
“哎哟~传说中的无极帅重情重义~怎么现在连自己未婚妻都不敢认啦~”
尹倾城轻轻抚摸着明子龙的头,柔声劝诱道,“现在她落到我手上,生死就是我一句话的事。只要小狗儿跟我求求情,说想保住你往日的情人,然后答应跟她恩断义绝再也不见,从此安心当主人身下的狗奴,主人就网开一面放她一马,你看如何呀~”
明子龙被尹倾城摸着闭上了眼睛,露出小狗被主人宠爱时的享受表情,“主人,狗奴不认识她,一切全凭主人做主。”
“明帅你放心,本宫说一不二,只要你真心求情,本宫绝对会放过她的~”
明子龙往尹倾城怀里靠了靠,如同小狗跟主人撒娇似的蹭来蹭去。
“主人,狗奴真的什么都忘了,不认识这个人,如何处置任由你自便。”
“既然你不认识,那就没办法了呢~来人啊!”尹倾城一声命令,门外走来两名女将。
“既然咱们明帅不认识这个女人,那就把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带下去凌迟处死,看她还敢不敢冒充我们明帅的未婚妻招摇撞骗!”
“是!”
明子龙无动于衷躺靠在尹倾城怀里,仿佛被宣判死刑的,只是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
如行尸走肉的南宫樱被两名女将架起,一步步往宫外走去。
南宫樱走到一半时,她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回头看向了明子龙,多么希望他在最后,用自己无比期盼的含情不舍眼神看向自己。
哪怕只是一眼,表达最后一丝丝情意与留念,南宫樱也能无怨无悔的上路。
可明子龙依然是一副双目空洞无神的表情软软靠在尹倾城的怀里。
南宫樱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之火被掐灭,身子如同机械木偶似的,被两名女将架着移动。
当她被架着跨过门槛,向右刚走一步消失在大殿门口,大殿中的尹倾城突然喊道。
“等一下。”
那两名女将心领神会的迅速转身,将南宫樱又给架着带回进殿,将浑身脱力的南宫樱,放到了席地而坐的尹倾城和明子龙身前后,自觉转身离殿合上殿门。
整个大殿只剩下尹倾城、明子龙和南宫樱三人。
尹倾城伸出玉指在明子龙裸露的胸膛上来回划弄把玩,从他肩膀后探出头,笑吟吟着看着明子龙的侧脸。
“如果换作旁人,本宫肯定就信他这番举动,是真的对自己未婚妻无情无义。”
“但你嘛!你可是无极帅明子龙,是本宫在这个世上最了解的人。”
“你但凡表现出一丝对旧情人的留恋,我反而觉得你没有伪装,可你表现得这么无动于衷,也太过做作了。”
“我清楚知道你的想法,你想着只要你表现对南宫樱有一丝留念,我就必定杀她。只要你表现出陌路人般毫不在意,打消我心中疑虑,我很有可能放了她,对么?”
明子龙依然无动于衷,但是眼神中,还是闪过一丝担忧和焦虑。
尹倾城看了眼足足达到九十八的刻度,“你知道本宫虽然手段残暴,但本宫是个讲信用的人,不然也不会依你所言又是赈灾又是抚民。”
“你这点小心思已经没什么好瞒的了,咱们不妨开诚布公的玩个挑战。”
尹倾城下巴搭在明子龙的肩膀上,手指划弄胸肌划个不停,似乎很喜欢这肌肉轮廓感。
“本宫调教你这么久,始终没有答应你正式交合,今天本宫随了你的愿。”
“但是这交合的结果,决定了两条路。”
“若是你能以强大的意志力忍住不射,让本宫先高潮,本宫以信用起誓,真正意义上放了南宫樱,今后也不会找她麻烦。”
尹倾城语气颇有些惆怅的一叹。
“唉……但这也说明,无论本宫如何诱惑调教,你内心深处依然爱南宫樱胜过我尹倾城。”
“本宫所有手段已经全部用尽,都无法超过南宫樱在你心中的地位,那么本宫也彻底对你死心了,便取了你的性命给你个爽快解脱,作为换取南宫樱存活的代价。”
尹倾城注意到明子龙手指猛地一颤,轻叹一声继续说道。
“第二种结果,就是你意志力彻底崩溃,先本宫一步高潮,说明你对我尹倾城的爱意已经超过了南宫樱。”
“那本宫便正式纳你为本宫今生唯一的王夫,这天下为咱们所共有,从此咱们俩携手相伴至死不渝。”
“但是这南宫樱,本宫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存在,会赐她白绫,让她体面的自行了断。”
“明帅,你跟我敢赌么?”
沉默好一会儿,明子龙面色绯红的虚弱开口。
“主人终于答应赐予狗奴的肉棒,进入主人身体的侍奉了么,狗奴好开心……”
“好。”
尹倾城嘴角微挑,轻轻一笑,将明子龙身上的皮绳绑缚给解开,轻巧一推将明子龙推倒在地毯上。
“本宫喜欢上位,狗奴作为一个出色的按摩棒,好好侍奉本宫开心,至于你……”
尹倾城探身过去,给南宫樱解开了右手的束缚,让她保持身子不能动弹,但是右手能自由活动。
“这场赌局之后,你和明子龙只能活一个,本宫大发慈悲,允许你在生命最后一刻,可以做些你最想做的事。”
忙完这些,尹倾城正要去刺激明子龙肉棒挺立,却不想明子龙此刻肉棒梆硬翘动,似乎真的很期待与自己交合,倒让尹倾城有些意外。
毕竟以尹倾城对明子龙的理解,这次交合更像是一次自己威逼着的赌命博弈。
自己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妖妇,要用这种淫乱狠毒的方式,取他或者他未婚妻的性命,怎么说都会心生一丝抗拒和恨意。
而反应明子龙对自己真实情欲的肉棒,却是如此鼓涨和欢愉,只能说明他真的期待与自己交合融为一体,哪怕是交合后的结果,要么他死要么南宫樱死。
尹倾城轻叹一笑,俯下身子张开朱唇,竟一口将明子龙的肉棒给含了进去。
明子龙浑身一颤,腰身猛地一挺,爽快如触电的感觉,从脊椎奔涌而来。
调教至今,明子龙从未体验过尹倾城给自己口交。
在他看来,自己就是沉沦于尹倾城足下的狗奴,狗奴是没有资格被主人放下身段口交侍奉的。
此刻的尹倾城,对着明子龙肉棒来回上下套撸吮吸,吮吸得极为动情极为卖力,时而深喉时而高频舔动,望着明子龙的眼神柔情似水,暗含晶莹波光,仿佛这一刻已经期待了好多年。
吸到足够润滑,尹倾城小心翼翼跨坐在明子龙腰上,将蜜穴对准了肉棒。
尹倾城胸脯剧烈起伏,还没将肉棒吞入体内,便呼吸急促娇喘得厉害,似乎显得很紧张,很激动。
深呼吸几下,强行平复紧张激动的情绪,尹倾城缓缓沉腰,用蜜穴一点点将明子龙的肉棒全部吞没。
每吞没一寸,尹倾城就会仰头高喘,浑身因为极度兴奋而战栗,张唇吐舌发出淫荡的呻吟。
“终于……终于坚持到了今天这一刻……”
待将全部肉棒都被尹倾城吞入蜜穴后,明子龙只感觉肉棒传来的温润包裹爽感,仿佛让自己全身上下都泡在了温泉中,惬意得几乎要灵魂飞升,腰部本能一挺,下意识动情呐喊。
“狗奴终于和主人合体了,哪怕此刻被主人亲手夺去性命,狗奴也甘之如饴!”
尹倾城被明子龙这么一挺送腰部,只感觉身子往上一轻,肉棒和穴壁开始了蠕动摩擦,一股如电流般的刺激爽感从身下汹涌而来,浪叫声从喉咙挤出。
“啊~明帅的肉棒,好粗好硬~”
一下又一下,时而明子龙腰顶,时而尹倾城起坐,两人交替发力着带动肉棒和穴壁剧烈摩擦,任由爽快自摩擦处爆发,如海啸般袭各自全身上下。
躺在地毯上的明子龙再也控制不住,左手摸向尹倾城酥软的乳房,右手十指紧扣,与尹倾城的玉手合在一起,将她缓缓拉低贴在自己胸口上,然后唇舌一探,主动与她热情拥吻在一起。
尹倾城感受着身下明子龙前所未见的狂热主动,情欲交融的激情让尹倾城极为沉醉,心中胡思乱想。
“若明帅最后真的选择牺牲自己保住他旧情人,我也要给他留个孩子在世上。”
明子龙这会儿大脑也是混乱的,他明知道自己所有痛苦与灾难,都是眼前这个绝色妖妇造成的。
今日这交合,不是取自己的命,就是取自己往日情人的命,如同一杯鸩酒那么剧毒。
可哪怕是要人性命的鸩酒,明子龙却被其中香艳的美味所吸引,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两人正激情交缠间,明子龙忽然听到旁边传来剧烈的娇喘声。
他下意识看过去,震惊看到南宫樱竟然双颊绯红,眼中波光流露,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
南宫樱那被尹倾城解开束缚的右手,此时竟伸入了裙下,从裙子躁动的波幅,旁人一看便知她在干什么。
“嗡”的一声,明子龙脑子从混乱中清醒过来。
一会儿看看怀里妖艳病娇的尹倾城,一会儿看看旁边凄美深情的南宫樱。
“呃啊!!!”
痛苦的挣扎混着激烈的爽感汹涌而来,明子龙一边痛哭流泪,一边爽到眼眸上翻。
那稳固在九十八的刻度,此时疯狂在“九十八-九十九-九十八-九十九”的高频跳转。
往日的未婚妻,今日的妖美人。
明子龙浑身剧烈颤抖,爽感一浪盖过一浪,脑中的意志与情欲在激烈战斗。
“咔!”
奴堕项圈清脆的机械音,宛如理智之弦彻底绷断,明子龙得到了最终答案。
“噗——噗——噗——”
眼含热泪,用痛苦内疚的表情望向南宫樱,明子龙爽到口吐白沫瞳孔发散,下身肉棒在尹倾城体内,喷薄出今生最为磅礴的精潮,竟直接将尹倾城的蜜穴都灌了个满满当当,白色浊液顺着宫壁阴唇,溅射了出来。
被这炙热磅礴的精潮刺激,尹倾城也达到了极限,蜜穴剧烈收缩抽搐,毛孔急剧收缩,然后慢慢舒张,达到了今生最为强烈的高潮。
高潮过后,尹倾城香汗淋漓,娇喘着粗气从疯狂中恢复理智,喜不自胜的将明子龙紧紧抱在怀里,朝他脸颊重重一亲。
“明帅~这就是你的最终答案么~本宫好欢喜啊好欢喜~”
仰头甩过汗湿的三千青丝,尹倾城舒爽吐出一口浊气,露出最终胜利者的自信笑容骑在明子龙身上,侧头看向一旁同样是刚刚达到高潮,脸红娇喘不停的南宫樱。
嘴角勾了勾,尹倾城望着败犬南宫樱调笑说道。
“你未婚夫真棒!”
“等你走后,我会代你好好爱他的,你安心去吧!”
逐渐恢复平静的南宫樱,嘴角却微微扬起,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挑衅的目光看了看尹倾城,又看了看明子龙脖子上的奴堕项圈,仿佛在说。
“尹倾城,你高兴太早了!你还没有赢!”
尹倾城顺着她目光看过去,惊骇发现,明子龙脖子上的奴堕项圈刻度,竟然是九十九,离一百还差最后一点!
自己手段尽出阴谋诡计用尽,只为得到明子龙完完全全的真心,可到最后,依然还差一点!
这一点从奴堕项圈效果来说已经影响极其微小,无非是百分百真心痴爱自己,与百分九十九真心的痴爱自己,那百分之一可以忽略不计。
但是对于渴望大胜而归,追求完美的尹倾城而言,这百分之一将会是扎在她心中一辈子的一根刺。
“哪里!到底哪里我还做得不够好!你告诉我好不好!”
尹倾城俯身抓着明子龙的肩膀拼命摇晃,摇晃着摇晃着眼中一酸,朱唇微微颤动,委屈的泪水滚滚而下。
“我都这样拼命了……我都这样努力了……为什么就是不能得到你百分百的真心……到底为什么啊……”
明子龙呼呼喘着气,他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回事。
自己已经抛弃了一切,对妖艳病娇的尹倾城迷恋得死心塌地,哪怕生命都给她都毫不在意,为什么这个奴堕项圈却还是提示,自己并没有百分百对她真心。
无助哭了一阵,尹倾城强打精神,抽抽搭搭从明子龙身上下来,失魂落魄站起身,摇摇晃晃往殿外走去,哽咽沙哑的飘来。
“南宫樱,是我输了,你带明子龙走吧……”
南宫樱身子一颤,神情露出反败为胜的无限狂喜。
她深情款款的目光看向明子龙,却发现,明子龙正呆呆望着尹倾城怆然离去的身影。
南宫樱喜色一僵,典雅少女的脸上徐徐笼上了一层薄薄的阴影。
那清澈空灵的眸子,逐渐变得幽远深邃,隐约能看到病态偏执的红光徐徐浮现。
她眼神往殿内各处陈设望去,无论是奴堕项圈,还是拘禁架,还是皮鞭,还是皮绳,还是双头玉龙,甚至是给明子龙擦拭玉露的毛巾。
殿内每一样陈设,每一样道具的细节,都通过她这双深邃的眼神,细细记入心底。
南宫樱正在暗中谋划着什么,走出殿门外没几步的尹倾城突然快步跑回来,凑到明子龙耳边低声说了一句简短的话语。
一声爽快而清脆的机械声响起。
达到一百的奴堕项圈自然解开,掉落在一旁。
尹倾城笑盈盈的伸手,与明子龙牵在了一起,缓步往殿外走去。
路过南宫樱身边时,尹倾城轻声说了句。
“南宫樱,大渝国已经消失于世间,你不再是七公主,只是一个平民百姓。”
“你,自由了。”
南宫樱拼命挣扎,不甘又疑惑的眼神死死盯着尹倾城。
尹倾城狡黠一笑。
“你想知道我说了什么,让明帅百分百对我死心塌地对吧?”
“我偏不告诉你!”
……
岁月长河流逝,又到一个金秋。
一个年迈的老尼,迈着蹒跚着步子,挎着一个装着水果糕点的竹篮,走到一座白玉石所建的巨大双人墓碑前。
她正想摆些水果糕点祭祀两位沉眠此地的故人,却无奈发现,这墓碑前都是老百姓自发前来祭祀留下的水果糕点,满满当当的都没余位摆放。
借着夕阳余光,老尼仰头看去,那“圣·女帝尹倾城/相国明子龙·之墓”的鎏金字样,在金秋夕阳映照下熠熠生辉,如圣光笼罩大地般耀眼。
老尼痴痴望着墓碑,轻声呢喃出经年已久的疑问。
“你到底说了什么?”
摇头叹息一声,老尼挎着竹篮拾级而下,消失在夕阳下的枫林中。
(以下内容是谜语完全揭晓部分,和我期望中留点遐想结局有点不吻合,所以单独拆出来,以免解不开谜语不痛快)
弥留之际的病重老尼躺在病床上,眉头紧锁似有不甘的心事,迟迟无法安心合眼。
一旁围坐的弟子关切问道,“龙樱师太,可是心中还有什么执念?”
龙樱师太皱着眉头轻声嘀咕,“她当时到底说了什么?”
众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个面面相觑。
龙樱师太就是南宫樱,被尹倾城释放后出家为尼。
她普度佛法造福世人,但心中确有一个执念始终解不开。
尹倾城最后简短一句话,终于让明子龙身心百分百臣服,南宫樱到死都在想这句话到底是什么。
其实她也想过将这件事询问其他人,让其他智慧之士帮着拆解。
但是这件的事情完整经历太过下流不堪,她难以启齿问旁人。
如今弥留之际,她还惦记这件事,不想通的话,她简直是死不瞑目。
“尹倾城,你还真是个恶毒妖妇啊……想必这就是你给我施加的诅咒吧……”
心不甘情不愿,龙樱师太正要闭目,把困惑带进地里。
忽然间回光返照之际,她想出一个好法子相询问。
龙樱师太低声缓缓说道。
“从前,有个一个残暴君主,他相中了一个仁德爱民的不世奇才,想邀请他加入麾下谋取天下。”
“残暴君主抛出了很多诱惑。”
“有无尽的财富。”
“有显赫的名望。”
“有至高的权利。”
“有无数世间人都渴望的一切。”
“暴君说,‘只要你肯加入我效忠于我’,这些都给你。”
“那个不世奇才却摇摇头,拒绝了暴君的邀请。”
“思来想去的暴君,最后梦中悟道,想到了一句话,他把这句话跟不世奇才说了。”
“不世奇才听后,心甘情愿加入他麾下,两人携手共创盛世,造福万民。”
“我想知道这句话,到底是什么。”
龙樱师太讲完故事,扫向台下一众弟子。
一众弟子听完,七嘴八舌说了好几个答案,都不符合龙樱师太的心意。
众人正一筹莫展之际,一个年纪最小的女孩扑哧一笑,天真无邪说道,“师太,这句话很简单呐!”
龙樱师太看向那个年纪最小,但是最聪慧的弟子,“婉儿,你说那个暴君会说了什么话?”
“只要那个暴君说句,‘助我当个好皇帝’,那个仁德爱民的不世奇才,不就会心甘情愿加入他麾下,助他开创盛世了吗?”
“助我当个好皇帝……”龙樱师太轻声念了一遍,皱纹布满的嘴角徐徐扬起,“助我当个好皇帝!对!就是这句!‘助我当个好皇帝’!”
“原来如此!哈哈!原来如此!”
龙樱师太开怀大笑,直到笑声逐渐变小,直至完全消失。
众人上前看去,见她一脸安详了无牵挂,逍遥驾鹤西去。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