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且慢十凤堕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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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且慢十凤堕

标签:#武侠 #历史 #下克上 #剧情 #调教 #凌辱 #性奴 #制服 #榨精 #肉便器 #暗黑

第1章
大魏分十二州,版图略小于盛唐,王朝立国不过甲子,十余年前,自前任皇帝驾崩后不久,在一动乱的夜晚,不知出于何种具体原因,只知道那夜朝臣突然弹劾皇长子逼其退位,而后力排众议推举当时才不过及笄之年的长公主继任皇权,长公主就这样一夜之间成为了大魏女帝,在门阀士族、世家权贵拥护下延续至今。
女帝登基后,在位十年间大兴科举、整顿贪腐、休战通商、管束江湖、把先帝留下的底子打造成了如今一副繁荣盛世,而今又有了夜惊堂这等天之骄子的加入,国运更显出如日中天之势。
然而,却没人能够想到,这等繁荣盛世光景下的朝廷,暗地中究竟埋藏了多么惊世骇俗、荒淫黑暗的秘密…
在前些时日夜惊堂舍命护卫靖王东方离人,将前来刺杀的血菩提斩杀而立下大功,得到了可观摩玉骨麒麟图的奖赏后。
夜惊堂再次入宫观图时,假装宫女的女帝向他演示招式时,不小心暴露出的裙底风光被他看见,到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发懵。
双桂巷庭院中,夜惊堂呆立在花花草草前。
他曾在景福宫灿阳池受钰虎之托拾取玉佩时,撞见了东方离人入池洗澡,无意瞥到她颜色似乎有些发黑的私处,又在前几日在宫中看着钰虎演示刀法时,扫到了她红裙之下极为暴露的私处小衣,两次香艳遭遇看到的画面令夜惊堂有些费解,此时他皱着眉头小声嘀咕着:“笨笨应该是我在水中潜太久看走眼了,毕竟没敢细看。那钰虎姑娘是因为宫中包括女帝基本全是女性,所以穿着比较开放吗?”
“小贼!你、你在这自言自语什么呢,什么开放…”骆凝刚回到院中便听到夜惊堂在说什么奇怪的话,羞红着小脸儿怒视他道。
夜惊堂摇摇头扫去乱七八糟的杂念,正色道:“没什么,我今天进宫学了屠龙令和玉骨图,但图带不出来,没法教…”
骆凝见他表情并无异样,也恢复了平静撇撇小嘴儿:“我才不稀罕。”
“我还去了鸣龙潭,那里练鸣龙图很快…”
……
落日西沉,皇城大内。
月上枝头,宫门早已关闭,辰安殿也安静下来。
殿内,东方离人静立在太后娘娘背后观摩她作画片刻后,觉得毫无看头,却又不敢说,无奈之下慢悠悠来到窗前负手而立,看向远处的水榭。
从窗口可以依稀看到一个红衣女子独坐在昏暗的水榭中习武,她的身上带着股君临天下般的孤傲气势,帝王之威让人只觉直视她都是在冒犯。
东方离人轻声叹息,回忆起种种往昔。
自古以来,因失德灭国的君主数不胜数,但被逼宫拉下马的君主却没几个。
十年前,因父皇仙去,皇长子继位,出于旧怨想要把她们姐妹嫁去敌国北梁。
东方离人当时心生绝望,都准备隐姓埋名潜逃,却没想到某天早上醒来,就成了大魏的一字并肩王,自此再也不用担心受制于人。
东方离人只知最终是皇长子被逼主动退位,并不知道那晚宫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死了多少人,也根本不清楚姐姐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这一点,只知道姐姐很强大,虽然外表骚,但体内却是一座巍峨高山,风浪再大,都不会皱一下眉。
然而却在两年前的一次巧合之下,东方离人撞见了某事,知道了一切…
东方离人站在窗前正看着那道红衣倩影暗暗心酸之时,忽发现水榭中的姐姐秀眉轻蹙,绝美的脸庞带上一抹晕红,捂住红唇传出一声轻吟,而后火红长裙内的腿似乎夹紧,别扭的微蹲了些。
东方离人微微一愣,于是转头:“母后早些休息,儿臣先行告退…”
随后直接从窗口冲出,脚尖轻点微波来到了湖心水榭,扶住显露出一种娇羞柔弱女儿态的女帝。
“姐姐,他们…”
女帝轻抬玉手,继而调整媚人的喘息,指尖轻勾了一下披肩长发,假装随意的偏过头去,不让东方离人瞧见自己眼眸中的羞意,随即声音微颤着说:“你…你本不必如此,都是朕作茧自缚…”
“不…姐姐,你不能独自承受那种、那种…”
“好了,别说了,你继续去忙吧…”
东方离人眨了眨眼眸,红唇似启似闭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咬着唇轻轻颔首,眼底透露着一丝杂绪,望着女帝飞身离去的背景发呆…
……
长夜寂寂。
染坊街双桂巷灯火稀疏。
染坊街是手工作坊扎堆的贫民区,如今没落周边仅有寥寥几家小作坊,天一黑不见人影。
双桂巷中更是如此,整条巷子十余间院落都是冷清无人,骆凝与夜惊堂便是在其中一个院落内居住。
院落正屋,骆凝与折云璃躺在床铺,折云璃呈大字型睡在里侧,薄被盖在肚子上,上身露着略微起伏的小肚兜,睡的十分香甜。
骆凝躺在外侧辗转反侧却是怎么也无法入睡,手中摩挲着翠绿玉佩,瞧见已经熟睡的折云璃,心如乱麻下最终还是咬咬牙下了决心,随后静悄悄的坐起身,披上件衣服朝夜惊堂所在的西厢房走去…
“骆女侠……”
没过多久,西厢房内便传出了女子甜腻无比的轻声呢喃,如泣如诉好似小猫叫声般清脆悦耳。
“啪嗒…”
“唔…什么声音?!”
正轻咬下唇一脸羞红被迫受辱小模样的骆凝突然清醒过来。
架子床的吱吱轻响顿时戛然而止,在几声窸窸窣窣后,夜惊堂穿着黑色衣袍从幔帐中探出头,随后下床朝外走去。
来到厢房门外,他东张西望环顾着院落有些心虚,以为是折云璃听到什么动静醒了过来。
院内寂寂无声,仅有微风拂动花草树叶的沙沙响,突然,门前一块碎裂的黑色瓦片映入眼帘。
夜惊堂捡起瓦片,抬头朝屋顶瞧了瞧,若有所思,随后无奈的挠挠头,将瓦片随手扔了出去转身回屋。
“房子年久失修,瓦片掉了而已…”
……
夜惊堂并未发现待他回屋后,一道熟悉的火红倩影在连墙接栋的巷房屋顶悄无声息的飞踏。
女子身着艳红长裙,整套衣服不加任何花纹与装饰,却显得比任何华丽的服装都要华贵艳丽,在这昏暗无光的巷间像是一团火焰照亮夜色,女子轻功了得,优雅莲步似轻舞,飞身而去只留下一道不显眼的模糊魅影。
片刻过后,靓丽身影无声无息落入双桂巷一处较大的院落中,院门外的护卫并未察觉出异常。
门外其中一位身着黑衣的年轻护卫清闲的打了个瞌睡,朝另一人小声说道:“大人经常夜里偷偷来这种地方,究竟是为何?难道是老当益壮,背着尊夫人偷情人?”
另一人摇摇头,他的双眼神色略显淡漠,面容有着厚重的沧桑感,声音沙哑道:“不该问的别问,小心惹来杀身之祸。”
另一边。
落入院中的女子静立在正屋门前,烛火光亮从门缝与纸窗泄出,照在女子的脸庞,这才看清些许女子的惊天样貌。
女子杏眸晶莹剔透,映照烛光瞳孔泛着隐隐光泽,眼角似乎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媚意,她双唇天生红润,像是点了艳丽的大红胭脂,未施粉黛的脸颊也是白里透粉,发髻以红色发带简单束起,如墨长发披在背上。
她的身材更是完美无缺,裙带束着纤细的柳腰,上方山峰丰硕而饱满,下方曲线婉转而浑圆。
这样一位放在任朝任代都是美绝天下的女子,身上同时还带着一股孤傲帝王般的威压,原来她正是大魏的当朝女帝、靖王的姐姐,东方钰虎。
女帝雄伟的胸脯略做起伏,随后轻轻推开屋门走了进去。
“微臣参见陛下…”
进门后,只见一位头戴乌纱帽,发色黑白交加,脸上皱纹浅显,胡须乌黑,身材矮瘦的男人从桌旁木椅上迅速站起身,话语恭敬,表情却笑眯眯的一脸冒犯无礼迎上女帝。
女帝关上屋门,看着屋中熟悉的一切,开裂的墙面、老旧的房梁、颇大的床铺、床铺前的木箱…随后面无表情的淡淡说道:“李相还是不要装模作样了。”
从女帝口中得知,这约莫半百岁数的男人竟是当朝宰相李文公,紧接着只听李文公呵呵笑道。
“呵呵…陛下,请。”
李文公重新坐回陈旧的木椅上,解开了腰间袍带大开双腿,对女帝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女帝慢吞吞向前挪去,定定立在李文公面前不动声色。
“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陛下早该习以为常才对,为何这段时日总是心不在焉?难道是觉得臣已经变成人微言轻的老头了吗?”
女帝轻轻摇头,随后绝美的脸庞浮出一丝羞红,竟缓缓跪到了李文公张开的腿间,葱白玉手朝他的裤带拔去,渐渐剥开了他裤裆下那根黑乎乎丑陋的物件儿…
……
女帝和靖王生来就是公主,虽天赋惊人、自幼聪慧,但女儿身注定了没有舞台展现才能。
就在她们的父皇仙去后,皇长子继位后将她们当成了联姻的工具以便缓解别国矛盾,多种逼迫下女帝最终强行推演六张鸣龙图实力直临武圣,并又暗中联合愿意支持她的世家权贵、门阀士族,最终成功篡位夺权,坐上了自古以来只有男人才能坐上的宝座。
就算大魏是以武立国,接近武圣的她,成为这种违背宗法的篡位之君,显然也无法令朝臣们所接受,劝她返政的不在少数,尤其是还有个别权倾朝野的重臣,加上强推六张图给身体带来的反噬,千愁万绪之下女帝想要坐稳政权,最终答应了篡位前,李文公提出的一个极为荒诞的要求——成为高官权贵们暗地中的玩物,用肉体拉拢他们。
权贵们乐此不疲,由于确实是见不得人的秘密,那些淫弄过她的权贵们也都默不作声将它深埋心底,持续至今仍未被发现,唯一的意外也只有在两年前被东方离人撞见了荒淫的一幕,但也被遮掩过去,具体如何无从得知。
……
院内正屋灯火依旧,纸窗上映着一名女子低头不停起伏的影子。
“唔…唔…”
屋内,万人之上的一国之主正半跪埋首于李文公的胯前,玉手扶着他干瘦的大腿,娇艳红唇吞吐着他那根恶臭肉茎,杂乱干枯的黑色阴毛次次触及她的琼鼻也未见她皱一下眉,反而美眸含情,一脸迷醉,动人的脸庞好似勾魂的毒药,诱惑的李文公多年下来依旧食髓知味。
李文公满意的揉弄着女帝的头顶乌发,舒爽的呲牙咧嘴,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老眼一眯,笑呵呵道:“师徒俩一个外骚一个内骚,可惜璇玑真人常年在外寻找鸣龙图,不然老臣是真想尝尝她的滋味。”
女帝动作顿了顿,接着继续吞吐套弄,含糊道:“唔…不可能,不能、唔…让师傅…知道…唔…”
“哈哈哈,好好,毕竟现在还没有玩腻陛下,尤其又加入了靖王殿下…”
“唔…不准提离人!”
李文公轻蔑的笑道:“两年前靖王殿下亲眼见到您的淫态,不就想…嘶~舒服,继续…”
女帝听到他还在喋喋不休用东方离人刺激着她,更加卖力吸吮起来嘴中的臭棒,将李文公的话堵了回去。
“呵呵,陛下,吃了近十年,还是这么喜欢吃老臣的鸡巴吗?”
“唔…”
女帝默不作答,像是默认了般吞吐速度更快了几分。
“嘶…行了,吐出来吧,老臣年事已高,还想着今晚再多尝尝陛下的肉穴呢。”李文公拍拍她的脑袋将她唤起。
女帝吐出被她嗦的晶莹的肉根,像是列行公事似的还顺便将紫红龟头沟壑中的污垢舔入嘴中,而后红着脸注视李文公,等待他之后的要求。
李文公坐直了些,淡淡说道:“陛下还记得臣塞进你肉穴中的物件吧?”
意思不言而喻,女帝悠悠站起身,捏住裙摆两侧一点点向上提,红色宫鞋上,白皙小腿儿逐渐展露,随着缓缓上提,暴露出的腿部肌肤越来越多,女帝眼中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甘之色,又很快消失变为了决绝,美眸风情万种瞥了李文公一眼。
十年都忍下来了…
红裙撩至小腹的位置,先前表现的有多风情熟媚的女帝此时也害羞的偏过头去闭着眼,咬着下唇将裙下风光展露在李文公的面前。
红裙内,大长腿比例惊人,常年习武使得白花花的大腿又显得十分健美,有肉感但不会让人觉得胖,腿心阴阜饱满白嫩光洁没有一根毛发,蜜处此刻盖着夜惊堂白天所见到的那块仅有三指宽的红色小衣,状似“丁”字,红色绳带系在胯侧绑成一个蝴蝶小结。
在淡淡烛光照耀下,能隐约瞧见私处间的红色布料已经完全被蜜水浸透,颜色变得深红,布料间还有个小凸起,像是在穴里塞了什么东西。
李文公嘿嘿一乐,胯间的丑棍一抖一抖,探头伸向女帝的私处前贪婪的嗅着,淫笑道:“嗯…淫香十足,着实让老臣喜爱。”
女帝蜜处被他热腾腾的鼻息一激,娇躯打了个轻颤,眼眸微眯,流露出一股骚媚风情:“嗯~…李爱卿喜爱还不快上?”
“不急,陛下您先把小衣拨开让老臣仔细欣赏欣赏。”
帝王的威严几乎荡然无存,女帝顺从的单手攥住衣裙摆,另一只手伸向私处搭在红色小衣上轻轻一拨,蜜处美景一览无遗。
粉红色的唇瓣如花似蕊娇嫩可人,粘稠晶莹涂在花唇上又显得娇艳欲滴,一根翠绿色的湿滑玉棒从蜜唇间探出少许,玉棒足有成年男性阳具之粗,可看出上面的纹路雕琢精细,鬼斧神工。
“嗯…”
在小衣拨开之际,玉棒像是失去了阻拦,浸着粘稠湿滑的蜜水缓缓向外滑出,女帝面红耳赤轻喘一声微微夹紧蜜穴,玉棒才停下了它向洞外探索的步伐。
李文公伸手沾了点女帝花唇上的粘液,两指捻了捻,随后胡乱抹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感叹道:“不愧是传说中的鸣龙图,陛下这蜜穴多年来被肏弄了千回万回,如今看来依旧粉嫩,不像靖…经常在青楼的那些妓女。”
女帝听出了他改口话语的意思,轻哼一声也没再去计较,随后下身前倾,玉手轻掰白玉阴户将蜜唇掰开些许,那根粗玉棒头呈现在李文公眼前,她轻喘:“嗯…快给朕拔出来,小穴里好热…”
“呵呵…”
李文公捋着胡须,抬手捏住了玉棒,略微发力向外一拽,玉棒在泥泞的肉穴中缓缓向外移,他揶揄道:“陛下的骚屄夹的可真够紧的…”
“唔嗯~紧点不好吗…?”
在连续的几声酥人轻喘下,玉棒被李文公全根拔出,只剩另一小段还撑在洞口,玉棒棒身展露全貌,龙凤雕纹之上刻着四个小字,借着微光隐隐可见,“龙潭虎穴”。
“不错不错,这玉棒常年由陛下的淫水所温养,变得越发光滑剔透了,当真配的上上面这龙潭虎穴四个字。”
调笑赞叹一句后,李文公取出玉棒,拍拍女帝的臀侧,女帝很快领会其意,提着裙动作娴熟的转过身,而后撅起了她那圆润饱满的丰臀。
蝴蝶结小衣依旧绑在胯间,拨在蜜处旁的红色步块儿又回到了原位,这一动作导致紧绷的绳结一勒,湿透的红色布块像是拧成一段粗绳直陷入了她的蜜穴缝隙中,两片花唇从布块儿两边现出,画面极具诱惑,令人垂涎欲滴。
李文公老脸微红,这样的撩拨促使他的身体逐渐燥热,但他依旧没有着急,而是隔着红色绳结抚摸着女帝臀缝红绳下那朵娇嫩菊蕾,菊蕾如同娇花弱朵羞羞怯怯,轻触之际菊纹还会微微一缩。
“微臣最忠爱的还是陛下这后庭花,谁能想到千古唯一的女帝,屁眼儿会这么娇嫩可爱。”
“嗯~不准放肆…岂能用如此粗俗的词汇侮辱朕…”
李文公大笑,大手不停拍打着女帝的娇臀,一时间臀浪翻涌:“哈哈哈,无论怎么称呼,您今天的屁眼儿都得挨臣的棍棒鞭挞。”
女帝臀部传来的火热微痛感,惹得她娇躯也开始发烫,情欲难耐下轻轻扭动着腰肢,将臀部再次撅大了几分,雪腻光滑的臀瓣上都泛起烛光映射而来的淡淡光泽。
见女帝像是求欢似的开始轻摇着屁股,李文公也不再压抑欲火,伸手一扯女帝胯间小衣上的蝴蝶一小结,布块儿脱落,完美的翘臀失去了任何阻挡,蜜处娇嫩尽收眼底。
李文公见此,心急火燎下激动的托住那块儿饱满圆润的翘臀,像是揉面团似的肆意揉捏,全然忽视了眼前这具美肉其实是一国之君,威严肃穆的存在。
女帝腿心两处嫩洞被李文公揉弄臀瓣引得一开一合,光泽诱人,像是在谄媚的祈求欢爱。
李文公玩弄片刻后,有些爱不释手的放下手掌,舒缓着心绪,再一次拍拍女帝的臀瓣示意着她。
女帝心领神会,绯红的小脸儿惊鸿回眸,迷离的望着李文公胯间那根丑陋的硬棒,下意识咽了咽,而后举止轻柔,找准位置坐上了那根丑棍上。
“嗯~”
紫红龟头挤开娇嫩的蜜唇抵在蜜洞口,不同于生硬冰冷的玉棒,肉茎真实的触感更为美妙,女帝朱唇内不自觉吐出一声轻吟,带有火热情欲的喘息渐渐急促。
“嘶~陛下的屄洞咬的好紧…”
女帝六张图傍身修行十年,肉体本就到了刀枪不入的层次,若不是常年交合,恐怕如今武功境界低微的李文公肉茎连她的蜜洞插都插不进去。
“哼…”
女帝带有媚意的威仪御音轻哼一声,而后继续发力向下坐去,肉茎缓缓挤开紧致的泥泞蜜肉,温暖又紧密的包裹舒爽感直冲李文公的大脑。
“嘶啊…舒服…陛下的肉穴,让臣再肏十年都不会腻…”
……
相隔不远的另一处院落中。
西厢房内架子床轻响,幔帐掀起细微涟漪。
小猫般的轻吟持续许久后安静了下来。
啵、啵…
“骆女侠辛苦了…”夜惊堂的声音响起。
骆凝被夜惊堂搂在怀里,清冷的俏脸上晕红还未消退,随意说道:“哼…小贼,你说皇帝是女的,那宫女是不是就不用费尽心机吸引她的注意了。”
“呃…不好说,我遇见一位宫女裙子里面连裤子都不…咳…没什么。”
“小贼你…色胆包天,还敢看人家裙底!”
“我怎么敢啊。”
“人家可是女帝的侍女,现在估计还在床上和女帝陛下…”
“啐…”骆凝听夜惊堂又说荤话,红着脸啐了一声连忙锤了他一下阻止他再说下去。
……
大院正屋。
“嗯啊、啊、啊、啊……”
一具白皙,曲线曼妙的胴体正坐在一根黑乎乎的肉茎上疯狂扭动着腰肢。
此时屋内地面上散落着红色裙带和那袭艳红长裙,女帝香汗淋漓,娇躯赤裸翘臀而坐,身上仅剩一件牡丹纹镂空小衣盖在那丰硕的乳峰上,薄薄的红色布料上左右各有一个凸起,随着她的身体不停上下摇晃,酥乳上下翻飞,顶的胸前布料摇摇欲坠好似随时都会滑落。
噗呲、噗呲…
月臀间交合处的淫靡水声连绵不绝,蜜穴猛烈吞吐着那根肉茎时还会不断溅出透明淫液。
李文公呲牙咧嘴舒爽至极,坐在椅凳上纹丝不动,全靠女帝在提臀卖力套弄,两只无处安放的大手时不时搭在女帝丰腴娇臀上揉捏几下,时不时掐在她纤细的腰肢间感受着腰间嫩肉,眼神带着欣赏之色死死盯着眼前摇晃的几乎快出残影的雪白肉臀。
“舒服吗陛下,和别人比还是老臣的阳根更美味吧?”
“嗯嗯嗯嗯……”
女帝没有搭理他的调侃,美眸神色朦胧,眼睫颤颤,脸颊潮红一片只是轻启红唇吐着低浅细密的娇喘。
哼,什么女帝,终究是个骚货…李文公心中暗暗诋毁,随后扶在女帝纤腰上的手向上挪动,探入小衣盖在那挺翘的丰乳上。
“嗯嗯嗯…别…不要捏朕的那里…”
李文公覆在乳峰之上的大手,两指轻轻拨弄着峰顶樱红,轻拢慢捻下被挑逗乳尖的女帝快感更为热烈,在连连快感影响下难耐的她放缓了摇臀的速度,但紧密的穴洞嫩肉却又收紧了些许。
李文公见她动作渐缓,也不再闲着,身体摆正了些,手掌紧紧抓住那对儿乳峰,而后开始向上挺胯,猛烈冲撞起女帝的蜜洞。
“啊、啊、啊…慢、些、啊……”
一时间交合处淫液四溅,肉响声水声不绝于耳,女帝花唇内粉红蜜肉被李文公的肉茎抽出些许,随着胯部的挺送又塞回,足可见她的穴洞夹的是何等紧致。
“放、放肆!朕…朕要泄了!啊啊啊……”
“骚货陛下,在微臣的硬棒冲撞之下高潮吧!”
啪啪啪啪…
女帝的一句话好像点燃了李文公的征服欲,他紧紧抓住女帝的酥乳,在听到她还在保持着帝王的矜贵,双目火热发了疯似的开始挺胯奋力冲击她的蜜穴,白花花的肉臀都在碰撞下红了一片。
女帝坐在李文公的肉根上,娇躯也跟着一颠一颠,绑在胸前的小衣已被李文公的手扯断了一根绳结,此时露着一只丰硕的乳球,两根粗糙手指不停在樱红乳尖上揉捻挑逗。
两处敏感被同时刺激,绝顶的快感逐渐席卷女帝的大脑。
“嗯嗯嗯啊…泄、泄了!”
突然,女帝停下摆臀的动作,全身抽搐螓首后仰,红唇张开发出一声娇啼,丰腴的臀肉在抽搐下都颤颤巍巍的格外明显。
李文公也几乎同时在女帝高潮之时,肉根被她猛然收缩的穴肉一咬,登临巅峰的他不由自主的用力将肉茎尽根顶入蜜洞,直触花心,膨胀着将浓精一股股喷灌而入。
“爽!”
李文公的大手已经在身体亢奋到极限之时不经意扯掉了女帝胸前摇摇欲坠的镂空小衣,此时五指深陷入那雪白软腻的乳肉之中,捏的那樱红乳尖都向外凸了凸。
片刻过后,两人逐渐从云端快感中回过神,武圣之躯的女帝状态还好,只是香汗浸湿了几缕额间发丝,潮红着脸轻轻喘息,紧闭的美眸还未睁开,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高潮的余韵。
李文公年纪偏大,此时喘着粗气瘫在椅凳靠背上,大手放开了被他捏出指痕的酥乳,瞧见女帝并无多少疲倦的神色,心底很不是滋味,拍打两下女帝的翘臀:“忘记您比较耐肏了,应该多叫几个人来…哼,跪下去撅好屁股吧。”
女帝睁开双眸,听到他的言语,眼中浮现出有一种惧怕之色,轻咬下唇支支吾吾道:“朕来时…已经、已经洗过那里了!”
“洗过又如何,您不是每次也很享受嘛,呵呵…良宵苦短,陛下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稍作犹豫,女帝最终没再多言,虽心底还有些羞,但还是撑起略微娇软的身体,一时间交合处丝黏连连,“啵”一声拔出了蜜穴中的肉棒,白玉老虎般的肉穴向外缓缓淌出小口黄白精浆,花唇颜色尽显娇艳。
女帝将浸湿的鬓间发丝撩至晶莹小耳后,抿着下唇慢吞吞地动起妖娆的身姿,只见她再一次席地而跪,只是这次却是用臀部直对着椅凳上的李文公。
昏黄烛光轻抖,跪伏在地的女帝高高翘起那浑圆丰腴的玉臀,丰乳压的扁圆,身姿似猫儿伸懒腰,清清楚楚将臀间蜜处展露无余,淡粉色的菊蕊,吐精的花穴蜜唇…
李文公弯腰用手指挑逗似的在女帝娇嫩菊蕊上沿着菊纹画圈揉弄,菊蕊被他逗弄的一缩一缩像是小嘴儿在呼吸。
“陛下的后庭缩的很紧嘛,先用这玉棒撑开些门路罢…”
李文公语气悠悠,说完后紧接着握住那根“龙潭虎穴”粗玉棒,麻利的先用力怼进了女帝的蜜穴,沾了些精水与蜜液做润滑,而后迅速拔出,顶在了菊口。
“陛下放松些…”
“要放就快些放进来!”
菊蕊传来的麻痒感使得女帝不安的摇动了下臀部,于是羞恼的大声娇呵道。
李文公也不拖沓,手指发力,按住玉棒将其缓缓向菊洞内推进,乐呵呵的嬉笑道:“陛下的屁眼儿还是这么敏感,明明喝过的精尿丝毫不比骚穴少。”
“……”
女帝纤纤玉手趴在冰凉的石砖地面,埋首垫在玉手之上,感受到菊穴处逐渐传来熟悉的充胀感,晶莹的小耳已经变得通红,娇躯火热隐隐颤抖。
玉棒几乎尽根没入菊洞,只剩不到半指在外,李文公并未就此罢休,而是捏住那小截,开始像肏穴一样肏动菊穴。
“嗯嗯嗯……”
玉棒在菊穴深入浅出快速抽送,女帝在前埋首浅浅呻吟,始作俑者的李文公心中成就感爆棚,手中指捣的动作都加快了不少,娇嫩的菊口明显在这快速研磨之下变得绯红。
菊穴火辣辣的充实感时刻在刺激着女帝的心神,脑袋不由自主的变为了侧躺在纤手上,李文公目光落在她那水雾迷离的美眸上,淫念一闪,坏笑着又伸出另一只手去拨弄她蜜处的那颗已经硬如黄豆大小的粉红小阴核。
“别、不要同时…嗯、嗯嗯…”
女帝的话语还未说完,本就迷蒙的神志便瞬间被敏感之处叠加起来的双重快感所淹没,脑海乱成一团浆糊,轻启的红唇中只剩下了断断续续的数声低吟。
还在沉浸在淫乐中的李文公没有注意到女帝蜜唇的异样,忽然,毫无征兆中蜜唇痉挛。
滋、滋滋…
一缕透明微黄的温热水箭从女帝已经闭合的嫣红美缝中激射而出,刚好浇在了李文公的一只手上,而后滴落在地面。
“撒尿也不提前知会一声!”
李文公连忙收回女帝穴下的手破口大骂,一脸嫌弃的在她的香臀上乱蹭,将尿渍一点点抹在了洁白臀瓣上。
女帝意乱神迷,瀑发凌乱披散在美背,敏感身体还在本能的失禁泄尿,短短数息,臀下腿间已经汇聚成了一滩尿迹,尿流沿着砖缝向四周蔓延。
“陛下果真是个极品性玩物,被插弄菊穴都能够爽的喷尿失禁。”
“不可无礼…”
迷糊中女帝回过一丝清醒,声音柔媚动听。
李文公松开捏着玉棒的手甩了甩,缓解着酸麻疲惫感,自认为时机差不多了,手掌放在女帝白腻光滑的圆润上来回抚摸,而后淡淡说道:“陛下的后庭菊应该准备好了吧,老臣的尿可是憋了许久。”
女帝暗暗咬牙,不情不愿的轻轻颔首,高翘的玉臀像是在恐惧着什么都压低了几分。
于是便见到李文公从床前那个木箱中翻找出一个漏斗状物件,握在手中把玩儿两下后,扒下自己的薄裤,笑眯眯的提着那根软趴趴的肉虫缓缓走到女帝的臀后…
……
月明星稀,夜深人静。
李文公在院中屋内尽情淫辱女帝,院门外的两名护卫则百无聊赖,就连一开始那名老成持重的沧桑男人都有些闲散的踢踹着脚下碎石。
“大哥,李大人果然还是偷情来的吧,嘿嘿,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哼,里面的女人是谁我不清楚,但绝不是大人的情人,以前李大人给她遮住了脸还让我肏过几次她的骚屄和屁眼儿。”
“真的假的?大人作为当朝宰相,位高权重,用得着找妓女玩儿?”
被年轻护卫称作大哥的那人一愣,仔细回想片刻后,语气笃定:“那可不是妓女!她身上有股高贵又严肃的气质,被几个人轮翻肏弄后,那种气质依然不减,像是…像是某个世家权贵大小姐出身的人。”
“……”
谁家世族大小姐出来当妓女啊……年轻守卫被他说的哑口无言,一脸难以置信的心想他是不是在胡扯骗人。
两人小声交谈间突然瞧见有两个人影拐入他们所在的小巷中,小巷内仅有这一处院门,很显然是冲着他们来的。
两人精神瞬间紧绷,悄悄摆好架势紧盯着那徐徐而来的两个人影。
人影走近后,护卫才看清,两人皆是身着黑衣,头戴斗笠,其中一人面部还罩着黑纱看不清样貌,另一人倒是有些面熟。
“哎哎,收起架势吧,是我。”
迎着月光,其中一人朝前伸了伸脑袋,手中举着块令牌朝两名护卫晃了晃。
两名护卫待看清他那严肃而深邃的脸后便认出了他的身份,连忙躬身行礼:“原来是刑部的林大人,那这位是…”
罩着黑纱的那人似乎是位女子,身材很高,腰肢纤细,宽大的黑衣依旧掩盖不住她那相当丰腴的胸围与臀线,同时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居高临下的上位者气息,让人不容违逆。
林侍郎一抬手:“无需多问,她也是受邀而来的贵人。”
两名护卫不敢怠慢,赶忙打开院门送林侍郎与那名女子进入了院中。
待关闭院门后,年轻护卫不知何时,胯下黑裤已经顶起了一个小帐篷,闻着空气中还隐隐弥留着的那名女子的芳香,仔细回想着刚才那名身段儿与气质都超乎寻常的女子,尽管不知其貌,他的身体也变得火热,年轻护卫声音颤抖:“大哥…那位女子是什么身份,身材和气质简直完美,脸都没看到,我胯下就硬的发疼了。”
等待良久,另一护卫的沧桑沙哑声音才传来:“呵,你不会还是个雏,没碰过女人吧…如果我说她也是你认为的那种妓女,你信不信?”
年轻护卫咕噜吞咽一声,惊讶:“真的假的…那女子的气质你说她是王爷我都信,你说是妓女…”
“我没见过她的长相,但我也肏过她,前些时日见她时,屄已经被肏的发黑了…”
“大哥…你还挺会开这种带荤话的玩笑……”
……
见院门紧闭,林侍郎站在大院中,一改往日铁面无私的严肃神情,一脸乐呵呵的转头看向身旁身姿婀娜的神秘女子:“靖王殿下,可以摘下斗笠了。”
一声御音轻叹,斗笠摘下,露出了她的容貌。
女子眉眼立体,肤若凝脂,高挺鼻梁下的艳丽红唇,光泽夺目又不显妖媚,柳叶眉轻蹙之余,不怒自威,气势凌人,是位极为俊美的霸气美人。
然而这样的霸气美人此时却轻咬着下唇,神色复杂让人猜不透她的情绪。
“姐姐在里面吗?”
东方离人声音清澈肃冷,清冷月光挥洒在她微扬起的威严脸蛋儿上,将她身为女王爷的霸道气场衬托的更为强烈。
装什么清高…林侍郎心里暗道,面上神色不变平静说道:“陛下与李大人就在正屋中。”
东方离人胸前宏伟连续起伏,调息着紧张杂乱的情绪,而后大步向正屋门前走去。
林侍郎在她身后暗自发笑,听着屋内安静无声,毫无动静,仿佛猜到了什么,做出看好戏的姿态跟在东方离人的身后踱步而行。
吱呀…
房门打开,只听“啵”地轻响。
“唔嗯!”
女帝的高声娇啼打破夜的宁静,其中还隐约夹杂着“噗噗”地羞人之声。
娇声呻吟传入门外两名守卫的耳边,两人皆是一惊,懵懂年轻守卫刚想拔刀冲入院中,却被那名年长的守卫紧拽住身体:“别进去,现在进去你就会死!里面正玩儿的尽兴呢,别打扰到大人们的兴致!”
“我去…大哥,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刚进去那女的也是妓女?”
“她们不是妓女,还有,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你?”
……
噗嗤、噗噗噗…
一推开门,东方离人便察觉到了一种绳子崩断的声音,还未去注意声音来源,紧接着一声酒瓶开塞声响过,伴随着她最为熟知的人传出的娇吟,一瞬间一大股骚臭透黄液体如水柱般扑面而来,她反应过来后迅速用衣袖挡在面前,那股液体喷洒在她的衣袖和黑衣上。
待不堪入耳的声音渐渐停止,东方离人才敢挪开衣袖,垂首皱着琼鼻看着溅在自己身上的骚臭液体,嗅出到这是什么后,眼含怒火猛地一抬头,却是直接愣住。
“陛…姐姐…?”
正对屋门前摆放着一张桌子,东方离人惊异不定的望着跪伏在桌上撅着圆臀的女帝,她的姐姐。
女帝娇躯赤裸,不停抽搐,雪白圆润的玉臀间,娇嫩湿润的菊蕊一张一缩吐着小口儿臭尿,还时不时发出几声如同放屁似的羞人声响,小股尿液已经沿着臀缝流到了蜜唇上,将蜜唇衬的都娇滴滴地泛着淫靡水光。
桌下则丢着那件作案淫具——一根萝卜状的木塞子。
木塞尾部绑着已经断裂细绳,还有一截则绑在屋门的把手上,很明显能看出是先前放置的小机关,在东方离人开门时刚好牵动细绳,迫使女帝菊蕊中的木塞瞬间脱落,灌入她菊洞中的尿液失去阻碍才迸射而出。
东方离人惊愕过后不可思议的看着趴在桌上缩着脑袋羞红着脸不敢说话的女帝,而后转头怒视幸灾乐祸的李文公:“你太放肆了!当今圣上,岂能让你屡次这样玷污!”
李文公面色如常:“又不是一次两次了,靖王殿下您还不知情的时候,陛下遭受的可比现在还多,呵呵,自从有了您的分担,陛下可是轻松太多…”
林侍郎随声附和道:“靖王殿下,请解衣吧。”
东方离人凌厉威势一凝,终究还是明眸黯淡下来,看着眼前自己姐姐高高举臀的骚浪模样,咬咬牙开始宽衣解带…
东方离人两年前因一次偶然,在姐姐退朝后因想起某事再次返回朝中时,亲眼目睹到姐姐当时背靠龙座一脸痴媚,龙袍下摆撩至腰间,未穿亵裤的双腿大开用纤手托住腿弯,腿心娇嫩迷人的玉户中插着一根粗玉棒,而龙座台下还有两位大臣饶有兴致的观赏着她的淫态,你言我语的用各种低俗话语戏笑着她。
自那之后东方离人得知了自己姐姐多年以来的遭遇,得知了她一直不解的当年疑惑,原来竟是她一直在用肉体满足高官贵族们的淫欲,以此拉拢得到他们的支持。
东方离人清楚姐姐是为了她好,也知道姐姐同样是不想再受制于人,包括坐上那个座位后所承受的一切,可能也在姐姐的意料之中,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开弓没有回头箭,最终不得不作出了妥协。
因此得知了真相的东方离人并没有去责怪怨恨姐姐的放荡抉择,而是选择替她承受分担来自色欲熏心的高官们的淫欲…
……
不远处的院落中,刚忙活完的夜惊堂方才隐隐听到了女子传来的呻吟,他也算是个在那方面博学多才的人,自然听出来那不是什么求救的呼声,所以当时并没有急着跑出门去寻声音的来源。
骆凝被滋润过后小脸儿红润,此时已经安然熟睡,夜惊堂还是决定出门去瞧一瞧,起身穿好衣袍,给骆凝盖好薄被后,静悄悄地走出房门,动作敏捷飞身出了院墙。
走在寂静的小巷中,夜惊堂凭刚才声音传出的方向渐渐摸到一处大院旁,见院外有两名身着黑衣的护卫,因为样貌看起来不像坏人,所以他并没有悄悄潜入院墙中,而是大摇大摆的向两人走去。
“你是何人,这里禁止涉足。”
年长沧桑的男人手搭在腰间刀柄上,拦住了夜惊堂。
夜惊堂取出黑衙腰牌朝他示意,正色道:“方才听到有女子的呻吟从院中传出,不知二位是谁的护卫,院内又在做什么事?”
沧桑男人同样拿出一块象征身份的令牌举给夜惊堂看,又乐道:“嘿,看你虽年轻但长相俊朗,没想到也跟这小子一样是个雏啊,听不出来是女人做事太舒服发出的淫叫声吗?”
夜惊堂瞧见二人的身份是当朝宰相的贴身护卫,便也不再多问这种私事,拱手一礼后转身离去。
听着院中隐隐传来的莺莺娇啼,夜惊堂摇摇头小声咕哝:“宰相三更半夜的跑这种地方淫乐?玩这么花…”
……
大院屋中。
啪、啪、啪…
临危上阵的东方离人已经褪去了一身黑衣,与一块儿银色蟒龙肚兜丢在一起,白皙丰腴的过人身段儿如一块无瑕美玉被放置在床榻之上,两个同样赤裸的精瘦中年男人半跪将她夹在中间,前后夹击一同用胯下的恶棍在她的肉穴与红唇中抽送。
暂时被两人忽视女帝也并无清闲,她在方才被东方离人见证了那副羞耻至极的菊穴喷尿的模样后,本是已经魂不守舍的瘫倒在了桌上,却又被李文公想出的歪心思所淫弄。
此时的女帝姿势不变依旧跪伏在桌上,桌子被李文公与林侍郎搬到了他们云雨作乐的床榻前,一根崭新的蜡烛插在女帝撅起的玉臀菊蕊中,像是一具美肉烛台,烛光熠熠,烛火被两人剧烈挺胯肏弄东方离人的动作所影响,微微晃动着。
“靖王殿下不像陛下鸣龙图六图傍身,才不到两年,您这蜜穴都被肏的发黑了,不过洞里面倒是依旧紧致。”
李文公肉棍一边抽送,一边用手掰着东方离人的白腻臀瓣,打量着她那最外侧已经渐变为灰褐色的花唇,但往里颜色还是粉红诱人,整体看去像是一朵被淤泥玷染的鲜艳花朵,有一种堕落的美感。
“唔唔…”
东方离人纤手撑在床面沉腰翘臀玉腿岔开摆成一副狗爬的姿势,她扬着螓首,乌黑长发铺散在光滑的美背上,两团雪峰美乳如同吊钟垂在身下,乳尖嫣红,酥乳随着娇躯摇晃而来回摇摆。
她面带愠怒,但朱唇中还塞着林侍郎的丑陋肉棍,说不出话,只从唇缝间传出一声模糊唔唔言语。
啪、啪、啪…
胯部撞击肉臀的肉响声还在持续,蜜唇中溅出的淫液已经打湿了东方离人私处那一小片儿精心修剪过的萋萋芳草,细小毛发上挂着几小滴淫液水珠,被女帝菊穴处的蜡烛照的盈盈泛光。
至于娇艳的红唇上,晶莹涎液早已形成黏丝耷拉在了她的嘴角,那根丑陋的肉屌被她红唇中的涎液涂的锃亮,茎身血管微起略显狰狞,林侍郎抱着她的美首毫无怜惜的奋力抽送,点点晶莹不断从红唇中蹭出滴在床铺上。
东方离人眼帘微垂,纤细的睫毛轻轻颤抖,明眸中残留着最后一丝傲气凌厉,其余被迷离与恍惚所填满,她双颊绯红,红唇内传出的闷吟也变得软绵绵的,显然她的体力无法比拟女帝,在被猛烈的操弄下身体已经接近极限,身上所散发的气势也已然不见。
林侍郎突然拔出肉棒,用湿淋淋的紫红龟头怼在东方离人的琼鼻下,言语戏弄道:“靖王殿下,喜欢吗?”
腥臭的气息传入鼻中,东方离人幽幽回神,柳眉一竖:“不得无礼!再敢言语侮辱本王,本王就……”
“就怎样?是想用那权职不明的黑衙压我,还是让在这撅着屁股的陛下卸我的职?”林侍郎语气平静,直接打断了东方离人毫无威严感的斥责。
东方离人银牙紧咬,林侍郎曾因黑衙权责不明,多次弹劾过她,没想到这样铁面无私的人竟也会参与到这种肮脏淫乱的幕后。
林侍郎见东方离人沉默,又变本加厉再次调笑道:“我在肏过殿下无数次后,已经被殿下的蜜穴和小嘴儿折服,现在可没再弹劾,指责过您。”
说着,林侍郎再次将肉棒杵进了东方离人的红唇间挺腰抽送起来。
“唔嗯~…”
一声娇叫传来,却不是东方离人的声音,只见摆成烛台模样的女帝娇躯一震,满月般的翘臀上多了一滴明红液滴,原来是燃烧的蜡烛滴落下的蜡油打在了她的臀瓣上。
李文公与林侍郎两人不约而同转头看向女帝,相视一笑:“这美肉烛台,倒真适合陛下来当,瞧陛下这美臀,又白又丰润。”
“嗯…”
玉臀轻晃,又是两滴蜡油落在臀上,女帝檀口紧闭,强忍着不再发出那种骚媚的呻吟。
又是小段时间过后,肏弄东方离人的两人憋红了脸,突然加快挺送速度,奋力冲锋,一时间交合处花唇间淫液横飞肉响不断。
“唔唔唔…”
东方离人娇臀被撞的白浪滚滚,身下乳波荡漾,美眸双眼微微翻白,红唇小嘴儿间塞着恶棍,恶棍次次深入喉腔迫使她从唇间不断吐出难受的呻吟,俊美的小脸儿憋的涨红,一只玉手不停拍打着无动于衷的林侍郎以示不满。
片刻后,随着两声闷吼,李文公大手五指紧抓臀肉,肉棒深深顶入东方离人的肉穴内,林侍郎则抱住她的脑袋,同样的挺胯将肉棒直刺入她的喉腔。
“唔呃……”
两处小嘴儿同时被激射而出的滚烫浓精所浇灌,早已濒临极限的东方离人终于彻底步入云端高潮,丰腴的胴体抽搐着,双眸无神翻白着,再也没了女王爷的风范,加上微黑的美穴蜜唇,倒真像是个妩媚放荡,美绝动人的风尘妓女。
“呼…舒服。”
泄完浓精,拔出半软的臭棒,在臀瓣、红唇上蹭了蹭湿乎乎的粘稠棍棒,李文公和林侍郎这才满足的坐在床面。
东方离人娇软无力的大字瘫在床上,黄白色的精液从美穴中淌出,流经细细的绒毛,沾在了床铺上,她红唇微张吐着腥臭的喘息不停咳嗽,嘴角仅挂着干涸的涎液痕迹,看来是林侍郎的浓精全部顺着喉腔灌进她的了腹中,没有一滴流出。
李文公捋着胡须,看着东方离人肉穴上隐隐翕张着的淡粉菊蕊,突然想起什么,随后说道:“肏了靖王殿下这么久,老夫今天特意为殿下准备了一份礼物表达谢意,陛下的那根龙潭虎穴棒也是我送与她的。”
于是,李文公揉着腰,在床榻上挪动,从自己脱下的衣堆中摸索出一支雕琢着精细花纹的毛笔。
李文公坐回东方离人臀后,用毛笔笔毫剐蹭着她臀缝内的菊蕊,菊蕊被撩拨的一张一缩。
“滚开…”感受到菊穴传来的麻痒,东方离人轻声骂道。
李文公嘴角勾着止不住的笑意,脸上浅浅的皱纹都被在淫笑下变深了些,他另一只手又同时抚摸着东方离人阴户上的一小挫儿阴毛,语气不平不缓:“这支毛笔可是专为殿下打造的,毕竟…这笔毫的材料可是老夫曾经亲手剪下珍藏许久的阴毛。”
“你!你竟敢用本王的…”
东方离人听见李文公竟用她的阴户耻毛做笔毫制成毛笔,猛地从床上爬起,怒指着他,话到嘴边,纵有千言万语,在看到他那有恃无恐的模样后,终究还是不再多言,美眸中情绪低迷,放下修长纤指,静静地捂着胸前双峰跪坐在那里。
李文公稍作思索,接着说:“早听闻殿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正好今日用这支毛笔写上两字让老夫欣赏欣赏您的书法底蕴…”
没过多久,李文公与林侍郎将东方离人摆弄到了桌上,两对儿雪乳垂于身下,与女帝背身臀和臀相对跪在那里,画面香艳又淫乱,让人见了血脉喷张。
女帝抿唇幽幽偏过头去瞥李文公,像是猜到了他接下来的打算,一股羞耻感涌然上头,脸色又变得绯红起来。
正当东方离人疑惑李文公为何将她与姐姐摆成如此羞人的姿势时,忽感到菊穴一凉一涨,忙扭头看向臀后。
“你…你做什么?!”
李文公不动声色,手中握着那根蘸过墨的毛笔,将笔杆用力刺进了东方离人的菊穴,由于提前做过顺滑,笔杆轻易的捅入了她的菊洞,缓缓朝内推进。
“当然是让殿下写字了…”
啪啪…
笔杆塞入多半根,李文公得意的拍拍东方离人的玉臀,再次开口道:“殿下就用后庭夹好笔杆,在陛下臀瓣上写上“淫帝”两字吧。”
“不可能!本王绝不…”
“离人…快…快写吧”
女帝清楚李文公决定后的事不会再更改,当下不得不轻声劝导着东方离人,以免她惹怒了李文公,会遭受更非人的欺辱。
东方离人咬牙切齿,臀间嫩菊夹着那根毛笔,羞耻的感受侵扰娇躯,敏感的花唇内吐出小口蜜水儿。
犹犹豫豫下,东方离人轻闭上了眼眸,臀部轻轻后撅,靠向女帝的娇臀,感应到自己的阴户耻毛做成的笔毫触及到了臀面后,开始缓缓扭动着腰肢,摇摆着玉臀,菊穴夹紧笔杆,在女帝的臀瓣上勾勾写写。
笔画时轻时重,很快两个字完整写在了女帝的玉臀上,左右臀瓣“淫”、“帝”两大字鲜艳夺目。
感受到臀上传来的些许凉意,女帝俏脸似是羞耻难耐的原因一片晕红,娇躯发烫,在无意识下轻摇玉臀,仔细一看,腿间娇艳花唇内竟开始往外淌水,与之前溢出的李文公半干未干的精液汇聚,挂在唇边。
“陛下真够骚的,靖王殿下在您屁股上写俩字的功夫,骚屄又开始往外吐水儿了。”
李文公瞧着两个美貌与权势地位并存的天仙美人,赤裸的跪在桌上皆是一声不吭张着小嘴儿吐气如兰,脸上表情洋洋得意,心里的征服欲和成就感愈发旺盛。
“呵呵,陛下,靖王殿下,来玩一个游戏吧?”
两具白花花的丰腴美肉各自一颤,两道羞恼气愤的目光盯着李文公那张令人厌恶的笑脸。
……
“唔嗯…”
“嗯……”
“奇怪,陛下怎么说也位习武十多年的高手,怎么连自己的妹妹都比不过。”
宽敞的床榻上,女帝与东方离人跪伏在床铺,还是相同的臀对臀姿势,只是两人嫩菊中塞入了同一根粗棒连接着两人的丰臀,粗棒长度与粗度皆比女帝的那根龙潭虎穴棒要大上几分。
两人像是在拔河一般相互夹臀拉扯粗棒,女帝略显颓势。
两位身材熟媚丰腴的美人各自低着脑袋,发丝垂落,双颊憋的通红,显然这样的大棒塞在她们的菊穴中并不好受,尤其是身旁还有两个男人抱着淫乐的心理观赏着两人的淫态,各种情绪一时堆满心头,心乱如麻。
李文公像是看透了女帝的心思,稍作斟酌后,脸上狡黠一笑:“这样吧,二位谁先从对方的屁穴中拔出粗棒,谁明日就去喂陛下那只\'脂虎\'马。”
李文公像是看透了女帝的心思,稍作斟酌后,脸上狡黠一笑:“这样吧,二位谁先从对方的屁穴中拔出粗棒,谁明日就去喂陛下那只'脂虎'马。”
听见他的话语,女帝忽然娇躯一震,娇花弱朵般的嫩菊骤然一缩,紧咬住了粗棒,于是她咬牙奋力向前爬。
“嗯…”
东方离人同样被李文公的话语所激,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为了不让姐姐遭罪,菊穴夹紧,菊眼拽着粗棒咬牙向前,一时间香汗淋漓而下,眉眼间都挂上点点伤心耻辱的晶莹泪光。
“啵…”
最终东方离人菊洞中的粗棒被拽出,她脱力向前瘫在床面,臀缝间失去粗棒阻塞的菊穴瞬间合拢成一个小孔,翕张着向外倾吐粘稠肠液。
赢得胜利的女帝则像是精疲力尽般伏在了床上,喘息急促,被撑大的菊穴口还在微微收缩着像是在太懒贪婪吮吸那根粗棒。
啪啪啪…
李文公看着女帝,鼓掌称赞:“好好,不愧是我们大魏的女帝,武艺超群,连屁眼儿都是如此强大,哈哈哈,明天就还由陛下您亲自去\'喂养\'您的脂虎吧…”
李文公看着女帝,鼓掌称赞:“好好,不愧是我们大魏的女帝,武艺超群,连屁眼儿都是如此强大,哈哈哈,明天就还由陛下您亲自去'喂养'您的脂虎吧…”
话锋一转,李文公斜眼扫向东方离人,嘴角扬起一个轻蔑的弧度:“靖王殿下还是需要好好练练屁眼儿啊,毕竟您要颜面,我们之前很少玩您的屁眼,今日一看果真磨炼尚缺,所以今晚剩下的时间,您就用这根粗棒自渎,用屁眼儿套弄它吧…”
更深夜静,大院屋内的淫笑欢语还在不时传出。
“嗯嗯嗯…本、本王以后…嗯…绝不会放过你们…嗯嗯……”
老旧的正屋中,木桌之上竖着那根粗玉大棒,东方离人骑跨在粗棒上面,用菊穴不停上下起伏套弄,胸前硕乳翻飞甩摆,散开的及腰乌发在脊背后曳舞荡漾,她俏脸愠怒与娇羞并存,小嘴连连娇喘下还不忘咒骂李文公与林侍郎。
而李文公和林侍郎正沉浸在奸淫高高在上女帝的欢淫之中。
林侍郎体型较为壮硕,他像给孩童把尿般稍显吃力的抱着女帝两腿弯,胯下恶棍杵在女帝的菊洞中上下挺送,而李文公则站在女帝身前插弄着她的蜜穴。
两穴受袭,女帝花枝乱颤,杏眸中的清醒又被迷离妩媚所替代,无处安放的玲珑玉臂最终环在了李文公的脖颈,呻吟娇啼,软声喘息。
李文公言语轻佻:“陛下,您的屁眼儿和小穴哪里最舒服?”
“嗯嗯…都…都舒服…嗯嗯嗯……”
“呵呵…”
“姐姐…”
东方离人骑在巨棒上眼看着女帝失神恍惚媚态百出的骚浪模样,欲言又止心中苦涩,在自己未察觉的情况下,腿心空荡荡的肉穴分泌出了蜜水,滴落在了桌面,情欲高涨之下,身体套弄的动作由缓入急,火辣辣的菊穴甚至都变成了快感,菊口周的嫩肉被粗棒带的一凸一凸,透明的肠液沾在粉嫩的菊口,似娇花盛开,露水浸染。
两个年纪不小的男人先后都在女帝与东方离人的身体里泄了不少精,这次的肏弄已经疲态尽显,很快两人也不再强忍精关,猛烈挺送几下后,将今晚最后一滴精液分别灌入了女帝的菊洞与蜜洞中。
啵…熟悉的声响后,肉棍拔出,女帝的两穴洞迅速收拢,林侍郎依旧抱着她的腿弯,白浆与淫水遍布在女帝的阴户周边,两穴“噗噗”喷精吐液,将把尿的姿势充分利用。
李文公揉揉老腰,步伐略显虚浮的走到东方离人的桌前,眼神示意了一下林侍郎。
林侍郎受意,抱着女帝将在放在了桌上,女帝还维持着把尿那样的姿势,两腿大开坐在桌上与东方离人面对面。
此时东方离人停下了动作半蹲在桌上,菊洞中塞着半根粗棒,用愤愤的目光掩盖住自己内心的恐惧,回头死盯着不知为何站在她身后的李文公。
李文公的大手突然伸到了东方离人的蜜穴下,另一只手附上了她的酥乳,一手挑逗着肉唇小阴核,一手拉伸捻弄着她的翘挺乳尖。
“殿下,继续动啊,舒服吧?”
“不…放开本王…嗯…”
东方离人快感情欲难耐之际,身体又情不自禁的开始上下起伏用菊洞含弄那根粗棒,三处敏感受袭,压抑许久的欲望顷刻爆发,距离绝顶高潮仅差丝毫。
她对面的女帝姐姐也并不清闲,林侍郎同样站在女帝的身后,与李文公手法相同,同时挑逗着她的樱红乳尖与穴下小阴核。
“嗯…嗯嗯…啊啊啊……”
“嗯…嗯啊啊啊…”
身材与相貌类似的双娇姐妹连娇喘声都很同步,矜贵的仪态与气质完全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万种风情与娇娆妩媚,魅惑无限,才刚宣泄过后的两男人只觉在这帝王与王爷的两姐妹娇喘合奏声诱惑下,自己的胯下又有了抬头之势。
“啊啊啊…要…泄了……”女帝娇呼一声。
林侍郎面色一喜,手上动作加快,樱红的乳头都被他快速拨弄的模糊成一抹粉红虚影。
李文公见女帝即将高潮泄身,急忙捏起了东方离人的乳尖使劲拉伸,硬挺的粉嫩乳头被拉长接近半指,雪峰酥乳波涛阵阵。
“嗯啊!”
东方离人竟忽然高声娇吟,绝顶的快感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神志而后迅速填满大脑,云端之感下,她灰褐与粉嫩参杂的蜜唇内猛地激射出一股微白透明的潮液,喷溅在前方女帝的娇躯上。
女帝也像是不甘示弱般,方才本就被同时肏弄了身下两穴,堆积的情欲早已到达临界点,经林侍郎一弄又被妹妹一激,娇躯即刻步入高潮,同样是汁水横溢,四溅喷洒,只是不同的是她的蜜洞中还在小口喷吐着黄白精浆。
滋、滋滋滋…
东方离人喷潮过后瘫靠在李文公身前,蜜唇痉挛抽搐,紧接着又从其中喷出一缕透明尿液,尿流划过优美的弧线落在女帝腿间,尿渍四散,溅在了她的娇躯上。
林侍郎趁着东方离人泄尿的功夫,将女帝的娇躯向前一推,尿流刚好浇在了她的蜜穴上,冲刷着她糊着白浆的蜜唇。
“哈哈,靖王殿下这算是报仇了,陛下之前喷了您一身尿,这次您再尿她的骚屄。”
两姐妹高潮过后大脑一片空白,也不知听没听到李文公的淫语戏笑,只是微张着小嘴儿,双眼迷离,急促喘息。
李文公盯着面色潮红,楚楚动人的两姐妹歪躺在桌面,拧着的腰肢与挺翘的玉臀凸显着令人气血上头的美妙曲线,若有所思,似是还不肯罢休,在原地踱步片刻,突然开口:“林大人,把她们脸蒙住,放到院中,然后…”
林侍郎见李文公露出一副“你懂的”的表情看着他,愣了愣神反应过来后,才笑呵呵道:“呵呵,李大人可真是不舍得让她们休息啊…”
……
“哎,大哥,两位大人还真是宝刀不老,这都在里面待了多长时间了还没出来。”
年轻护卫双手环抱于胸,看着漆黑的天空与明月繁星,想到早些时候进去那位让他魂牵梦绕的未知女子,长叹一声说道。
吱呀…
听到院门开启的声音,两名护卫赶忙摆正身姿,一脸正经的回首望向大门。
大门拉开一条缝,林侍郎那张严肃深邃的脸从门中探出,对两人说道:“你们两人进来吧,李相今日心情不错,给你们些奖赏。还有,今夜之事一个字都不能对外提,嘴巴严实点!”
年轻护卫还愣在原地摸不着头脑时,那名年纪稍大些的沧桑护卫却点头如捣蒜,沙哑的嗓音都变得清澈了些:“是是是,我们都懂,谢谢林大人,谢谢李大人…”
林侍郎颔首,而后默默缩回门中。
年轻护卫更迷惑了,一脸呆傻的问向年长守卫:“大哥,啥意思?”
年长护卫沧桑淡漠的眼神无语的瞥了他一眼,而后拽起他的胳膊,淡淡说道:“跟我进来看看,你就知道了…”
两护卫闪身进入门中,年长护卫的脑袋又从门缝内伸出,张望了一下门外周边后,紧闭上了大门,门外自此无人伫立站守,昏黑寂静,只有石土地面上几片树叶被微风轻抚,发出呲呲地摩擦声…
“我操……”
年轻护卫刚一进院门,便瞬间愣在原地,一声惊异叫骂,目瞪口呆的看向院中匪夷所思的一幕。
在院中央,月光下,女帝与东方离人的美人脑袋被蒙上几层黑纱巾,将乌发与美眸以致琼鼻全部遮掩,只露出那张在月色下光泽夺目的艳丽红唇。
两美人皆是娇躯赤裸不着片缕,在昏黑的院中格外显着,月色倾照下像是一块儿散着白光的白玉,美玉洁白无瑕珠圆玉润,两美人弯腰撅臀,白里透粉的光滑美背几乎压低成平面,她们玉腿半蹲,白皙纤手搭在那如天上满月似的浑圆玉臀上,饱满的圆润与纤细的腰肢连成婉转的曲线,好似浑然天成,无论多一分还是少一分都会破坏这绝妙的美感,加上胸下耷拉着那对儿水滴雪乳,雄伟如峰,垂如吊钟,颤颤巍巍,乳尖樱红,整体姿态淫荡无比,无不让两护卫看的面红耳赤,胯下大动。
然而最吸引人的终究还是那臀间蜜处美景,左侧美人的臀间,外阴光洁饱满像是白玉老虎,美穴粉嫩嫣红如花似蕊,还有晶莹的水珠挂在花唇上,如同初绽放的花朵。
右侧美人的臀间,蜜处前一小撮萋萋芳草修剪齐整,美穴蜜唇灰褐色与粉色渐变交接,虽不是粉嫩鲜艳,却也有着不同于左侧美人的别样美感,像是一朵被淤泥沾染,却依旧掩盖不住美丽的花朵。
似是察觉到身后灼热的目光,女帝与东方离人娇躯颤颤,突然听到李文公轻咳一声,两美人一震,红唇内银牙紧咬,搭在玉臀上的双手轻轻一掰。
隐在臀缝中的菊蕊完全展现,两美人的嫩菊皆是淡粉色,菊纹紧紧聚拢,糊满一圈粘稠汁液,含苞待放。crazyhome2000.com
“嘶…”年轻护卫鼻心一凉,连忙捂住了鼻子,再瞪大眼瞧着眼前春色,他这下算是彻底相信了之前大哥说的话,这两个如同妓女一样骚媚的女子,尽管她们遮住了面容,但依旧能感觉出不像凡世那种庸脂俗粉,两女子身上确实有一股高贵的气质。
李文公满面红光,抚着胡须乐呵呵道:“呵呵,你们两个挑一个吧,除了不能解开她们头上的纱布,尽情玩乐…”
像是配合李文公的话语,还处于迷蒙状态的女帝忽然翘臀微颤,菊纹翕张,“啵啵”两声,嫩菊张开小口儿,吐出两股黄白精浆。
“我操…”这下连那名稍年长些见识多的护卫也忍不住咕哝出声。
于是,两名护卫向李文公与林侍郎躬身一礼后,急不可待的冲向了前方,年轻护卫更是直接先扒了下身裤子,放出了那根昂扬猛兽。
见两护卫如狼似虎的模样,李文公哭笑不得,本想先行离开返家,却又怕生出什么事端,想了想最终还是回到了屋中,林侍郎也不好独自离去,也一同进到了屋中,与李文公坐在屋内桌前,听着院外的声声呻吟,谈笑风生。
院外有着月色与屋中光亮透窗的照射还算亮堂,两个护卫已经抱上了圆润玉臀提枪冲阵。
噗呲噗呲噗呲…
“嗯嗯嗯嗯……”
“嘶~…这屄里太紧了,像是能把我鸡巴咬断一样…”
年轻护卫大手捏在女帝的酥臀上,胯下肉棍在她娇嫩蜜蕊中快速耸动,蜜洞口的一圈粉肉总会在肉棍抽送时向外凸出些许,花唇上还沾几滴东方离人的尿液,以及未清理干净的白精,但年轻护卫丝毫不在意,胯部不停歇撞击着女帝的肉臀,交合处淫靡的水声与臀部肉浪滚滚啪啪声不绝于耳,顶的女帝偶尔向前挪了一小步,他也会紧随其后向前顶撞,享受着女帝蜜穴的暖热与紧密裹挟感,眯眼呲牙,斯哈乱叫。
一想到身下这个撅着屁股被自己恣意奸淫肏弄的女子,极大可能是某个世家或者高官的大小姐,年轻护卫的身体就变得异常亢奋,强烈的欲望驱使下,他双手用力一掰女帝的白玉臀瓣,仔细打量两眼嫩红菊蕊,瞧着它一缩一缩的迷人模样,用拇指用力往里扣弄,坏笑着说:“骚货,你是谁家的大小姐,叫的真骚,屁眼儿都被肏开花了,里面还有精液没吐出来呢。”
“嗯…嗯嗯嗯……”
女帝玉手扶在双膝,翘着臀只在本能的娇喘呻吟,双穴轮番受辱虽内心有些羞恼,但作为李文公的贴身护卫,年轻护卫自然见过女帝一面,担忧被他辩识出声音,女帝并没有予以回应。
旁边年长的那名护卫撇了年轻护卫一眼,轻哼一声:“哼,现在信了吧,而且我还有意把她的粉屄让给你肏,自己来肏这个黑屄。”
“嘿嘿,多谢大哥照顾。”
东方离人与女帝姿势相同,也是玉手扶膝,撅臀挨肏,身下那对儿硕乳翻飞甩摆,但她却在强忍着快感与羞意,紧抿着红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叫声。
啪啪…
年长护卫扇了东方离人的屁股几巴掌,调戏道:“骚货你怎么不叫啊,屄都被肏黑了还装什么清高?”
“你…闭嘴!嗯…嗯……”
东方离人娇躯颤抖,心中恼怒,轻启红唇呵叱,却一不留神变为了声声娇吟。
突然散发出的一丝身居高位者的气势,还让年长护卫心头一凛,但很快他的脸上表情变为了不屑,抬手又是几巴掌打在她的娇臀上:“哼,一抽你屁股,屄洞里就夹的更紧了,还敢吼老子。”
眼见褐粉肉穴上方的嫩菊在他抽打臀部下,像小嘴儿似的收缩着,年长男人淫虐心大起,再次说:“屄被肏黑了,这屁眼儿倒是挺粉嫩嘛…”
话落,东方离人突然感觉到自己蜜穴一空,熟悉的感触抵在了自己的菊蕊处,而后菊洞中瞬间一胀。
“啊~…放肆…本…嗯…”
菊蕊被袭,东方离人的斥责声音都带上一丝如泣如诉的腔调,娇声悦耳如莺啼,撩拨心弦。
“爽!还是屁眼儿最紧…哈哈…”
东方离人早已疲惫不堪的娇躯在被他猛烈冲撞菊洞下再也支持不住,腿一软,翘着臀趴在了地上。
年长护卫正处于兴头上,显然不会就此放过东方离人,紧随着她的跪趴姿势,自己也双腿一蹲,如同深扎马步似的姿势,将狰狞的肉棒再次捅入了菊洞中,大力肏干。
“嗯啊啊啊啊、轻、轻些…啊…”
菊穴火辣涨疼的感觉惹得娇软无力的东方离人头昏脑涨下无意识的软语求饶,然而这却引来了年长护卫更强烈的征服欲,男人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灿烂淫笑,抓着她的玉臀猛攻菊洞。
在这毫不留情的强烈肏干下,东方离人的玲珑足趾都缩地紧紧的,玉足背一弓,娇躯竟不由自主的被顶的挪动四肢向前爬行,那褐色蜜唇中还流淌出了不少粘稠淫液,嘀嗒在地上。
年长护卫心思一动,“啪”的抽了下她已经浮现出几个红掌印的玉臀,胯下持续耸动,呵道:“往左爬!”
被插后庭插的意乱神迷的东方离人竟真的乖乖的向左侧爬去,身后男人肉棒抽送速度由快变缓,力度却变得更大了些,每次一顶东方离人的菊洞深处,她都会向前多爬行几步。
就这样,东方离人在身后男人的指引下爬到了女帝身旁,于是男人拽起她的纤玉双臂使得她扬起上身娇躯,脑袋刚好处在年轻护卫与女帝的交合处前,而后她便感觉到一只手按在了自己脑后。
“流了这么多水,喝点骚水补补吧!”
“唔…”
年长护卫将东方离人的脑袋按在了女帝的蜜穴处,精液与姐姐的淫水,甚至自己先前的尿液都侵入了自己的嘴巴里。
“唔唔唔…”
东方离人晃动娇躯挣扎着想要甩开被抓住的手臂,却根本无力挣脱,反而使得胸前的雪峰摇摇晃晃,引来两名护卫的讥笑。
东方离人蒙布之下的脸早已通红,百般无力之下这才老实下来,被强按在女帝的穴下,脑袋晕乎乎的嗅着自己姐姐的蜜穴淫骚气息以及男人的肉棍腥臭的气息,身体的快感登临顶峰。
“唔…!”
“啊~…”
两姐妹异口同声,同时发出一声酥媚娇啼,紧接着白皙的胴体微微抽搐,一同攀上云端。
两名护卫也趁此机会提速耸动,借着她们高潮猛然缩紧的肉洞,一股射意很快席卷而来。
啪啪啪啪…
“啊…”
两声闷吼,亢奋到涨红着脸的二人终于痛快的泄出了一大股一大股浓精,精浆全部灌入了两女肉洞深处。
“啊~…”滚烫的浓精浇灌的女帝与东方离人又张开红唇吐出声娇叫。
高潮快感过后,急促的喘息弥漫在院中,女帝也有些无力的趴倒在地上,香汗温润了她的美背,雪白的肌肤这时看上去微微泛着粉红,淫水混着白色浓精从她嫣红肉穴间流出。
东方离人直接瘫软在地上,蜷缩身躯,菊穴还未完全闭拢,“噗噗”向外喷吐着黄白精浆,淡粉色的菊穴已经变得有些红肿,可见遭受了多么强烈的奸弄。
两护卫呼吸粗重,仰躺在地望着漆黑又明亮的星空阵阵失神,对刚才的极致快感回味无穷…
不知过了多久…
神清气爽的两护卫最终护送着李文公与林侍郎离开了大院,大门紧闭,大院又回到了曾经的样子,冷清无人、寂静无声,只是隐隐还能听到,从院中传出的细声呻吟。
院中,两具白花花的美肉被叠在一起,两人的蜜穴中一个塞着根粗玉棒,一个塞着一支毛笔,菊洞皆有些红肿,噗滋滋的向外倾吐着黄白色的浓液。
恐怕无人能够想到,蒙在两名神秘女子脸上的黑纱巾下,究竟是隐藏了两人何等惊人的身份……

第2章
长乐宫。
此刻太阳已升到了头顶。
夜惊堂见过太后娘娘和靖王后,双手捧着太后亲赐的墨宝出了宫,自大红宫墙见穿过,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屠龙令的解法。
长乐宫周边宫人很多,也有巡逻的大内侍卫,不过瞧见他挂着靖王府腰牌,也没阻拦。
夜惊堂没乱走,扛着鸟鸟先来到了御马监。
他在里面找到女帝的车库,在诸多车辇中寻找,尚未找到靖王的马车,反倒被马场里的一匹马吸引。
御马监内养了十几匹马,都是女帝出行所用,其中一匹红马是单间,场地比他住的院子都要大得多。
夜惊堂拿着画轴在围栏外打量,可见红马肩高、体型都很惊人,身如火炭,不见半根杂毛,非常威武。
红色烈马看起来被驯的很好,体型如猛虎,但性情还算温顺,在太阳下迈着小碎步走到围栏边缘。
鸟鸟头一次见这么大的马,有点怂的躲到了夜惊堂背后,悄悄探头:
“咕咕……”
夜惊堂本想摸摸这匹赤红骏马,但怕惹出事,打量片刻后,便来到了靖王的车厢里。
他在笨笨平时就坐的软榻旁,打开小柜子,发现里面书籍还挺多,除开《侠女泪》,还有放着几本杂书,上面是各大文人骚客对侠女泪的书评。
夜惊堂略显意外,瞧见同好的见解,随意翻看了几下,一不留神,忽然有一叠折的方方正正的纸张从某本杂书的夹层里掉了出来。
“咦?”
夜惊堂捡起纸张,带着好奇,缓缓打开了这张纸。
这是一张画纸,与先前太后娘娘用来涂鸦作画的纸质地相同,精良细腻,不是寻常百姓用得起的,显然是靖王所有。
“嘶——”
画纸完全张开,折痕穿插的纸张上呈现出了一幅让夜惊堂极为震惊的图画。
只见纸上由精湛纯熟的画技以墨黑色笔触刻画了四个栩栩如生的……女子私处……
从左至右。
如花苞嫩蕊含羞闭拢的玉穴令人垂涎欲滴,朱砂色的鲜艳色泽点缀出了紧密的两瓣花唇,肉丘上则拿笔尖勾出了细密的耻毛,整体看下来连一丝一毫的褶皱都有种未经人事的纯洁美感。
再往右看,形状轮廓上依旧还是那个玉穴,但紧紧合拢的模样已然绽开,像渐开半开的桃花瓣,连茂密的耻发都生动的点出了几颗花蜜露水,看起来,这女子阴穴已然遭到了开垦。
夜惊堂睁大双眼,视线再移动到第三个阴穴图画。
这第三幅图上的女子私处依然与前两幅如出一辙,出自同一人,但整体阴部的变化十分明显,与最初第一张图相比,鲜嫩粉润的阴唇从边缘开始晕染上了淡淡的暗色,像被反复摩擦后留下的印记。
原本紧致的屄口松垮了一些,穴肉微微外翻,里面还残留着浓稠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流淌。
夜惊堂不禁呼吸粗重了些,仿佛从这幅图上直接嗅到了淫靡粘腻的气息。
定定神,再看向最后一张图。
面目全非,彻底淫堕的淫穴像朵堕落之花展现在他的眼中。
曾经狭小紧窄的屄洞张开能轻易容下鸡蛋似的洞口,两瓣边缘完全变黑的阴唇有些发肿,松松垮垮的向两边敞开,像被无节制的抽插玩坏了的嘴巴,再也合不拢。
穴口大张,里面依旧粉润的穴肉外翻着,定格的图画上勾勒出了一道失禁的尿水弧线,以及浓稠聚成无数小泡的精浆从洞口炸出……
这四幅图构成的整张画,在最下面还为此标出了该画的名字。
《骚穴成长史》
“我去……”夜惊堂喉咙发干。
“笨笨居然还私藏了这么炸裂的画?”
“她还有这种癖好嘛……”
他怎么也无法想象姿容不凡,仪态大气的靖王笨笨居然会收藏如此与其身份完全不符的淫画。
不知怎地,不经意间再度瞥向第四幅画的淫乱之穴,夜惊堂莫名联想到了数日前,他偶入宫中鱼池,遭到东方离人“月臀坐脸”的那一次。
当时惊鸿一瞥下,他似乎就瞄见了笨笨臀心之间,隐隐带着焦黑色泽的阴穴……
“不对不对,怎么可能!”
夜惊堂连连摇头,否认了脑海里蹦出来的荒唐猜想,没再细细观赏手里的淫画,将纸张折回原样,夹进了原先的杂书里,将几本书一起放回了原位。
而后下了马车,准备离开。
但刚出车厢,就瞧见御马监门口,一个女子捂着小腹走了进来。
女子身着大红裙子,浑身无半点杂色点缀,只透着纯粹的艳丽,但那张更为艳丽的容颜,却又压得住这套大红裙装,一出现让夏日烈焰都好似失色了几分。
夜惊堂一愣,有种被抓包的心虚,他方才还在车厢里看涩图来着。
于是,夜惊堂连忙跳下车,遥遥招呼道:
“钰虎姑娘,你怎么也在这儿?”
身着红裙的大魏女帝,起先似乎没有发现里面的夜惊堂,红润朱唇半咬,杏眸晶莹剔透,蹙着眉头,隐隐有一丝不忍和痛楚在这张艳丽的脸蛋上流露,就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走进御马监,忽听到他人呼唤,女帝面上闪过一刹那的慌乱,看清对方是谁后随即调整好了表情,摆好仪态。
缓步向前,在夜惊堂身前恰到好处的距离定立,盈盈一礼:
“我过来照料圣上的马,夜公子怎么也在?”
“我和靖王进宫,得了一副太后娘娘的墨宝,正准备回去,好奇来御马监瞧瞧。”
“哦……”
女帝眨眨眼睛,看向夜惊堂手里的画轴:
“太后娘娘的画?”
夜惊堂倒也没吝啬,来到跟前,颇为郑重的展开长卷:
“钰虎姑娘觉得如何?”
“嗯……此画可谓神形兼备,把市井小民谋生不易的意境,刻画的入木三分……”
两人胡扯片刻后,夜惊堂收起画,看向马场,询问道:
“这匹马是什么马?看起来着实威武,我刚才过来惊了一跳。”
闻言,大魏女帝身子不经意颤了颤,她今日过来就是为了履行昨夜李文公给她下达的指示,来“照顾”这匹马的。
当下,她心思电转还是耐心向夜惊堂做出解释:
“此马名为脂虎,产自燕北,是十大名驹中乌云踏雪的马王,世间独此一匹。”
夜惊堂忍不住称赞:“这马和姑娘,无论名字还是气质,都挺般配。”
“这匹马的名字,都是我帮圣上取的,自然般配。”
女帝保持伪装的宫女身份,随口说了句,来到围栏入口,挑起围栏,走了进去。
夜惊堂在一旁拦住:
“诶,当心,这马惊了,我不一定拉得住。”
“不用担心,此马一直由我照料,不会伤人。”
女帝一进马场,大红马便主动跑了过来,瞧那副急色的样子,总觉得与寻常马见到主人时表现的不一样。
只见女帝站到马侧,踩上马镫,想要坐上马鞍,但这匹大红马明显不够乖顺,魁梧马身来回摇晃,不断轻嘶。
“咴咴……”
女帝穿着红色宫鞋的美足在马镫上僵了僵,眼见无法稳住身形坐上马身,只得尴尬的站回地面。
“嗯……它平时不这样的,估摸是饿了吧?”
她对身后憋着笑的夜惊堂解释道,心底却在责骂李文公。
定是这老色棍提前给脂虎喂了药……!它现在想……
“呃…钰虎姑娘想表现下骑术吗?我可以扶你上去。”夜惊堂表情自然道。
“不用!”
大魏女帝倔强的撅了撅红唇,纤手不停安抚躁动的脂虎马。
过了好一会儿功夫,见马渐渐平静,女帝抓准机会迅速踩上马镫。
左腿支撑,右腿侧抬,高高翻越过马身,似乎因为动作幅度过大,那袭红裙翻飞摇曳,如艳美红花盛放,绽开了裙底风光。
刹那间,春光乍现。
夜惊堂在后观望的神情顿时一怔。
惊鸿一瞥间,瞧见裙底之下,美腿修长笔直,如同白玉柱,丰润白皙没有半点瑕疵,腿上也没有裤袜,就是一条干干净净的大白腿,踩着红色宫鞋,往裙心看去……
马场露天,阳光正盛。
裙底深处,臀部丰满白洁如云,腿间清清楚楚的贴着一块红色布料遮挡。
布料顶多三指宽,中心深色湿痕异常明显,隐隐约约间,本应嵌进肉缝里的布料湿贴住整个玉户肥丘,贴出了饱满轮廓,贴出了一个圆形的凸起物……
夜惊堂双眼失神,短暂的乱了方寸,还没细看,这展露大好春色的红裙忽然压下,遮挡了视野。
女帝艳美娇颜霞红淡淡,故作镇静的稳坐在马鞍之上。
“你看到了什么?”
夜惊堂反应极快,理直气壮的严肃回应道:
“你压裙子这么快,我能看到什么?你上马这么不注意形象,下次抬腿幅度要小点……”
女帝盯着他观察,见他神色无异,双颊上浮现的羞红这才渐渐消退。
“哼…”轻轻哼了一声,长腿夹稳马身,双手甩弄缰绳。
“驾。”
赤红烈马四蹄猛蹬,围着马场奔腾。
鲜衣美人驾驭烈马的场景,带着股刚柔并济般的独特美感。
夜惊堂在围栏打量,赞许道:
“钰虎姑娘的马术挺不错!”
一圈过后,大魏女帝在围栏前停下马匹,侧身回眸,看着下方的冷峻公子:
“夜公子这夸奖很没诚意,我骑马给公子看,公子是不是该赋诗一首,意思一下?”
夜惊堂听到这个,眉头一皱:
“对了,钰虎姑娘,我上次和你说的诗,你说当做没听过。结果第二天靖王就找上了门……”
女帝眸子眨巴两下:
“因为诗太好,随手写下,被其他宫女看见了。连累公子受罚,实在抱歉。”
夜惊堂没和这姑娘计较,只是道:“我不过一介武人,哪里会吟诗作对。”
女帝朱唇张了张,话还没出口,突然黛眉一皱,面上舒心安逸的笑意猝地一垮,一只从下意识捂上了小腹。
“钰虎姑娘?你怎么了,莫非……”夜惊堂忍不住关心询问道。
女帝摇摇头,脑子里心思电转,没了再与他闲扯的兴致:
“你在御马监待太久总归不妥,快些离去吧,刚好我也要给脂虎喂食了。”
夜惊堂微微颔首,再次打量了一眼坐在高头大马上明艳十分的钰虎姑娘,仔细想了想道:
“我倒是有办法,让姑娘出宫恢复自由身。”
说罢,没等女帝回复,他便拱了拱手:
“我先告辞了,有缘再会,钰虎姑娘。”
独留红裙艳美的大魏女帝睁着晶莹凤眸揣摩他的那句话。
“出宫…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该不会,方才他看到我的裙底……想要对我负责吧?呵……”
女帝坐在马鞍上嘀咕着,念及于此勾起嘴角,流露出一丝明媚的笑意。
这轻快的笑容,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在她的脸上呈现过了。
“陛下。”
夜惊堂刚走没多久,御马监外便传来一声低沉浑厚的呼唤。
女帝笑容凝固,从脂虎马上跃下,瞧见身着紫色衣袍的李文公闲庭信步,笑呵呵走来。
“何事让您这般愉悦啊?”
“哼。”女帝凤眸寒光闪动,厌恶之意不加掩饰的瞪着这位当朝宰相,“李相此番有些逾越了,朕的事何须让你知晓?”
“呵呵……”
李文公丝毫没有冒犯君主的惶恐,有恃无恐的贴到女帝近旁,红裙微荡,威严肃冷的香风在他鼻间萦绕。
“嗯…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他摇头晃脑吐出一首诗来。
大魏女帝瞳孔猛地一缩,李文公所吟之诗不正是当初夜惊堂为撩她而作给她的吗?
“你……”
李文公动作更加的放肆,一只粗糙老手已悄然搭在了女帝盈盈一握的腰际。
他手掌在顺滑纤细的腰间轻轻摩挲,揽着这位风华绝代的绝色女帝往御马监大门处走,边走边道:
“老臣可是很惦记陛下的……”
说着,女帝垂首抿唇,被李文公揽着走到御马监门口,那匹赤红大马居然十分温顺的跟在他的身后。
站在门口,远远可见先前离去的那道黑袍俊影。
“文武兼备,禀赋卓绝,加上俊朗样貌,难怪能让陛下您动了心啊。”李文公望着夜惊堂的背影出声道,那只搭在女帝腰间的淫手默默滑到了她轮廓圆满的翘臀上,隔着红色宫裙,陷进臀沟内,在深壑缝隙间轻磨。
大魏女帝娇躯颤颤,咬牙切齿的恼怒道:“不得放肆……拿开你的脏手……!”
说是如此,但她却并未躲开李文公的淫手侵辱。
终究还是有所顾忌,为保持权贵高官对她的支持,无法轻易做出取舍。
僵持片刻,两人皆陷入一时沉默,不知过了多久,再看不到夜惊堂的背影,李文公幽幽继续道:
“陛下正是风华正茂,春心萌动芳心暗生自是正常的。”
“老臣自然不会阻拦陛下,您大可和他亲近关系……”
“呵呵,不过,莫要忘记,您的这具身体永远都不单单属于您啊……”
话音徐徐道出,李文公陷进女帝股缝里的手摸索到了深处的一个圆形硬物,惊喜的“哈”了一声,惹得女帝瞬间缩紧了臀肉。
“咦,没想到陛下居然忍到了现在?”他的手在女帝股缝内,正对后庭菊的那个地方凸出的硬物上打着圈的比划,很快就从盖在那片地带的红裙间弥漫开来一片湿润。
女帝埋头不语,贝齿咬的下瓣朱唇有些泛白,不时从嘴缝里泻出细微的轻喃,媚意浅浅,却分外诱人。
“唔,陛下的淫菊夹的不够紧呐,里面的东西都漏出来了……”
“如此的话,那前面呢……”李文公老脸拧着淫邪丑恶的坏笑,淫弄女帝翘臀股缝的大手转而绕到她身前的腿心。
手掌插入柔嫩饱满之间,在凹陷的腿心中又是摸到了另一个圆形硬物,入手便是一片温热潮湿的感触。
显然,女帝私处两穴之中全部被堵塞了同一个物件……
李文公手指黏黏腻腻,抵着腿心腿缝钻搅,依稀便能听到“滋滋”的湿黏音在女帝蜜处传出。
“哎哟哟,陛下快忍不住了吧?”
“那便请陛下移步,随老臣先把您腹中浓精,排个干净吧……”
……
时值正午,艳阳高照。
永乐宫,承安殿。
“陛下,请用膳。”
天子寝殿外,负责照料女帝膳食的宫女端来了午间餐食。
“嗯,你们退下吧。”摆好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珍奇美餐,女帝遣退了宫女。
随着宫女离去,寝殿门关闭,女帝默然坐在椅子上,看着满桌佳肴丝毫没有动餐的念头。
这时,李文公从最里面的屏风后走出,方才宫女在时,他就一直躲在那里。
“陛下,该‘用膳’了。”
这面露老态但依旧红光满面的老宰相老神在在的站到女帝面前,边说着话,边刻意的拱了拱腰身,姿态有些粗俗的挺挺下体。
女帝自然知道他做这动作的缘由,但她只是微蹙了下眉头,没什么表示。
“怎么,数年如一日,为何陛下今日态度如此冷淡?”李文公语气不满,停顿了下,恍然大悟道,“老臣懂了,看来陛下当真倾心于那位夜姓的俊朗后生了?”
“唔…那老臣是否该出于对您的好意,向他透露些您的处境……”
“透露些……你的这具久经开垦的身体,连玉口后菊,连同骚穴都……”
“够了!”女帝顿时羞恼怒斥,制止了对方继续说下去的污秽言语。
于是乎,只见这位穿着红色长裙的明艳帝王,像放下了某些尊严,缓缓跪到了李文公身下。
她玉手娴熟的从他袍摆内勾住了裤沿,轻轻一扯,便把衣裤半脱而下。
李文公那根灰褐色的丑陋肉根由此释放。crazyhome2000.com
许是昨夜放纵的太过火,加上年纪不小,李文公眼下的下体肉根依然软趴趴的不见昂首。
“陛下,请用玉口为老臣侍奉。”他耸耸腰胯,将丑根向女帝的脸蛋伸近了些。
女帝凤目一阵恍惚,再回过神来时,鼻间已清晰嗅到了一股浓郁腥臭的气味。
“嘿,不知陛下能否从味道上分辨出来?老臣昨夜回家有意避开了清洗下身,下面这根肉茎上,还残留着您昨夜的骚水儿呢!”
李文公语气轻快而挑逗,耀武扬威似的晃腰来回甩弄几下灰褐色的软肉虫。
女帝索性不再搭理他,盯着眼前肉根稍作犹豫,挣扎着合上凤目,朝前一探脸儿,朱唇便贴了上去。
“嘶——舒坦、舒坦……”
“陛下的小嘴儿当真令老臣回味无穷……”
“继续,把它含硬!”李文公伸掌拍拍女帝的脑袋,遍布皱纹的老手在丝滑的发丝间穿插抚摸,全然没有身为下臣,对帝王的敬畏。
女帝顺从着他的要求,蹙紧残存威严的眉眼,红唇香舌熟稔并用,围绕着那根令她作呕的腥臭丑根舔弄亲吻。
“滋…啵…滋……”
涎液盈盈,浸透朱唇红润似火,女帝仰脸儿侍棒,面颊泛着粉红,无上威仪的脸蛋紧凑着肮脏丑陋的肉屌,荒谬至极的一幕却又充满极致的诱惑。
“滋…滋…”
没一会儿,女帝就在这极致的屈辱里渐渐情动,脸上红霞更深,从唇舌仅在紫红龟首处亲舔,转变为了从龟首往下继续延申。
灵巧香舌,水嫩红唇,扫过冠沟,沿着茎身辗转,最终直至根部卵袋。
谁人能够想到,这位一统南朝,天下第一位女帝,此时却在她的臣子胯下展现着堪比青楼女妓般的口技。
不过,饶是大魏女帝如此卖力,如此卑微下贱的侍弄,李文公依旧笑容玩味俯视着她,胯下软棒没有半点硬挺的趋势。
这时,女帝倏地挑了挑眉,随即扬首厌弃的瞪着李文公:
“朕嘴都累了!”
李文公不急不忙,从容道:
“哦?那看来陛下口活儿有些退步了啊。”
女帝凤目含煞,眉眼间带着媚意,但语气却又冰冷的嘲弄道:“哼,李爱卿该不会,不行了吧……?”
李文公似乎被这番激将嘲弄刺激到了,沉默片刻,用手掐住了女帝细腻滑润的双颊,掐的她被迫撅张开玉口。
随即,经口液涂抹的晶莹丑根强行放进了这只口穴当中。
“陛下如此性急,就用您的骚嘴给老臣含硬吧!”
“唔……!”
女帝冷眉瞪了他一眼,却也接受了嘴腔里腥臭恶心的软棍。
强忍作呕感和强烈的厌恶,她以朱唇包裹肉根,口中舌根抵住茎身,面颊凹陷,嘴巴撅吐,开始吸吮。
“咕…咕滋咕滋…唔呣……”
对于只在表面的撩拨,直接以嘴穴裹弄整根肉茎的方式明显更有效果。
李文公身子舒爽的时而绷紧时而舒展,时而发出几阵难听的嘶声,时而情不自禁的耸动腰胯。
半晌过后,他的肉根明明还没有彻底勃挺,女帝却听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
“陛下,骚嘴吸紧了,老臣要出来了!”
什…么…?
女帝乱糟糟的脑海刚生出迷惑,放在她嘴腔内的肉根忽地炸出一泡滚烫的液体。
“唔呕…唔!”
这液体与她预料中的浓稠和腥臭完全不同,势头猛烈而炙热,量还奇大,像开闸的水坝,连带着浓烈的骚臭味在嘴穴内肆虐,随后顺着喉道直冲进了腹中。
李文公尿在了女帝的嘴里……
啪!啪!
女帝气愤的拍打着李文公的大腿,想要吐出这根在她嘴里激烈泄尿的肉茎,但对方抱着她的脑袋压的极为用力,一时间,竟让她这位近乎武圣境界的武者挣脱不得。
究竟是无法挣脱,还是出于常年以来的习惯,不想挣脱?
咕咚、咕咚……
女帝美目水雾朦胧,撅着鼓鼓小嘴,一口一口忍着窒息般的呕吐将满嘴炙热的臭尿咽了下去。
热尿的浇灌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李文公最后一滴残尿遗留在女帝的口穴中后,她终于挣扎着推开了他。
红艳如火的朱唇在吐出肉根的刹那,还牵连出一条莹亮的黏腻银丝。
“呼…呼…咳咳……”
女帝呼喘时吐露的鼻息都散发着一股尿骚味,强行压着她的脑袋灌尿造成的生理不适,使得她此时眼角挂着少许泪痕。
调息恢复些许状态,她随之双目冒火的死死盯着身前抄手而立的李文公,娇躯气得发抖。
李文公摊摊手,丝毫不惧:“陛下何故恼怒?无论是精是尿,您不是早就尝遍了嘛……”
“呵呵,我看陛下刚才也就抗议了一下,之后还不是喝的津津有味?”
女帝眸光黯淡下来,下意识抿紧唇,唇边沾着余尿,嘴腔内回味着热腾腾的骚臭,熏得她头晕目眩。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她不经意的想到当初在鸣玉楼时,夜惊堂为她作的这首诗。
女帝扪心自问,她在那时真对这个俊朗青年另眼相看,自心底起了一种幻念。
而此刻,这幻念也随着嘴里的骚臭,渐渐飘远……
“陛下辛劳,请用膳吧。”
李文公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女帝心情低沉,闷声应道:“朕不饿。”
不过,李文公不依不挠,提起跪在地上的女帝,指着桌上的一盘制作精美的宫廷糕点道:
“填填肚子,否则,下午您更受累呐……”
这话意有所指,言外之意还是像在逼迫着她就食以达成某种目的。
女帝美目低垂,晶莹潋滟的眸光也显露着她低落的情绪。
她没再用冷漠憎恶的目光去瞪李文公,仿佛接受了任他支使摆弄的现实。
女帝轻轻一叹,拎起长裙,高抬一条长腿,穿着红色宫鞋的雪足踩上了摆满佳肴的方桌。
撅高翘臀,单腿支撑在桌的姿势很不雅观。
李文公在后迫不及待地掀开她的红裙,将裙摆快速撩到了腰间。
于是,就见女帝裙底春光陡然乍现,白玉柱般的修长美腿,形状浑圆、极富弹性的雪白臀肉,以及臀间穿着的那条蝴蝶结红色小裤……
“啧啧,湿的一塌糊涂了么,不知陛下的肉穴中还存余有多少精呢?”
李文公手指在女帝腿心之间的红布底部点了点,两个凸起物顶出了圆形轮廓,整片布料几乎完全湿透,散发着蜜液的淫香和精液的咸腥。
女帝的身子在他触碰腿心部位时哆嗦了一下,而后,红色小裤拴绑的松散的蝴蝶结自行松解。
小裤飘落,腿间蜜处一览无余。
后庭内,堵着一只玉白色的塞子。鲜嫩蜜穴的屄口,亦是堵着另一只玉色圆塞。
仔细看的话,撑大张圆的后庭菊眼在轻微抽搐着隔着塞子从菊缝里往外溢着黄白色的浑浊。
阴穴嫩唇夹住的圆塞周围,也有泌出的淫液和浓稠从穴缝间漫出。
湿液染尽两抹淫艳肉花,花唇水亮,美菊水嫩。
李文公趁机将那盘宫廷糕点置于女帝敞开的臀腿之下,糕点上方,便是堵着圆塞的双穴。
啪啪…
李文公拍拍滑腻丰弹的白臀:“拔掉吧。”
“给您的糕点添些‘汤料’。”
话音刚落,只听“啵”地一声,无需女帝亲自动手拔离,塞在她蜜穴内的玉塞浸着湿滑浆液,因那两下拍打肉臀的刺激,花唇抽搐着,猛一下将其吐了出来。
啪嗒嗒……
粗短萝卜状的玉白塞子脱离穴洞裹挟,重见天日,坠落在桌上,而失去阻塞的穴洞内紧随其后,涌出一股黏稠浆糊状的液体。
屄口合不拢,翕动着圆洞,黄白浓浆与蜜液在半空拉成浓稠丝线,精准的掉到了糕点上。
“哼嗯~…”
女帝掩嘴羞吟,为了尽快结束这场淫辱折磨,一鼓作气的提起劲力,圆臀微抬半许,臀心间独剩的那个阻塞肉洞当即受力挤压,整个菊口周圈肉眼可见的像个突然隆起的小丘,如同忍着便意排泄般,凸鼓的菊口艰难的将里面的塞子排出。
噗啵——
最终,另一颗萝卜状玉塞在女帝的努力下从她的菊眼里成功脱离。
紧接着,急剧缩张的菊眼顿时发出一长串难听的屁响,将菊道里的浓精吐露,与下边蜜穴里的精水相聚,一并淋在了糕点之上……
由此,经黄白浓精与蜜穴汁液点缀后的宫廷糕点完美制成。
李文公心满意足的端起盘子,把这盘“美味”的糕点一块块送入女帝的嘴中……
“陛下,若是感到口渴,老臣倒是可以努力再为您灌上一泡尿。”
“呵呵,可要尽量填饱肚子啊。”
“毕竟,您和那匹脂虎马‘配种’,还是很耗体力的……”
……
轰隆——
城池上空响起闷雷,本来艳阳高照的天色转瞬变得昏沉,刮起了横风。
染坊街附近,夜惊堂把骆凝送回了家,自己在街道上快步前行。
走到染坊街的街口,忽听到马匹的鼻息声,抬眸看去,一辆奢华车辇,停在了街边。
车厢外有护卫。窗户开着,里面亮着灯火。
容貌英气明艳的女王爷,在车厢里端坐,正自车窗望着他,眼底带着一抹异样。
夜惊堂眼底闪过惊讶,快步来到车厢外:
“殿下,你怎么来了?”
东方离人目光放在他身上打量,平静道:
“有事儿过来找你。上来吧。”
夜惊堂跃上车辇,低头进门,外面灰蒙天空渐渐飘起了细雨。
东方离人身着胖头龙蟒服,在榻上正坐,目光还放在窗外,似是欣赏这细雨下的街景,沉默不语,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她其实是被李文公传话,要求她等在这里的,遇见夜惊堂只是偶然,把他叫上车,总归会让自己感到些许心安。
“那老流氓,不知把我叫到此地有何居心……居然还让我……”
东方离人心思翻涌,夜惊堂看坐在她对面的笨笨莫名坐直了些身子夹紧了腿,端庄英气的脸蛋上依稀升出薄红。
他没多想,见她迟迟不开口,自己稍加思量,索性找着话头询问道:
“殿下,你对宫女熟悉吗?”
东方离人一愣,以为夜惊堂开窍,准备要几个貌美宫女当丫鬟,于是收拾好烦乱的心思,平静道:
“熟悉部分比较出彩的,你可是瞧上某个宫女或王府侍女?本王可吩咐下去,赏给你……”
夜惊堂摇头:
“不是,就是最近认识了个宫女,看起来不喜欢宫里的日子。”
东方离人略显疑惑:
“叫什么名字?”
夜惊堂往近凑了凑,低声道:
“叫钰虎,殿下认不认识?”
“……”
车厢外细雨绵绵,雨势没有扩大的趋势,车厢内陷入死寂。
东方离人眸子瞪大,胖头龙肉眼可见的膨胀,眼神一凶,居然抬手抓住了夜惊堂的衣领,四目相对:
“你什么意思?想让本王成全你们?”
夜惊堂没料到笨笨反应会这么大,以为她这是醋海翻波。
他被抓着衣领按在车厢上,也没反抗,认真解释:
“我和钰虎没啥关系,也不是要她回去填房,只是好奇问问……”
东方离人仔细盯着夜惊堂的眼睛,看他神情正色,没有发觉这背后暗藏的惊天隐秘,内心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他没有发现姐姐的处境……
她对这位很有好感的俊朗青年十分关心,怕他撞见了某种隐秘,惹到了那些掌控了姐姐,权势滔天的那些人物而踏入深渊。
深吸口气,东方离人松开夜惊堂的衣领坐了回去,不过,屁股在刚接触到座位,好似触碰到了某种塞在臀心内的物件,让她身子猛地打了个颤。
东方离人惊慌瞄了眼夜惊堂,微不可察的扶了扶丰腴的臀儿,安安稳稳坐到了座位。
“本王考虑考虑……”
车厢内再度陷入宁静,夜惊堂也没再出声打扰。
外面街道行人稀疏,东方离人视线虽放在窗外,但眼眸出神,毫无心情欣赏雨色。
“爹爹!”
“好俊的马!”
街道上走来一对普通人家的父子,其中年龄约莫七八岁的孩童欣喜道。
东方离人很快被对方的惊呼吸引了注意。
“马?”
在昏昏沉沉的街道上观望,果然望见一匹魁梧高大的赤红骏马,披着专为马匹所穿的红色金边马袍,坠在马身下的袍摆在风雨中荡漾。
大红马远远行来,马鞍之上打扮低调却有种身居高位威严的老者则打着黑伞。
车厢里的东方离人身躯僵硬,她认出了那匹马,也认出了马鞍之上的来人。
“别看了,快走。”
男童的父亲赶忙拉紧自己的儿子,靠紧街边低眉顺眼的前行,对于那位马上身份非富即贵的大人物不敢生出半点冒犯。
呼——
街上横风骤起,呼啸声卷着细雨,好巧不巧的刮开了赤红大马身下的袍摆。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停顿放缓,敬而远之的父子,车厢内百感交集的东方离人,都在这一刻清清楚楚的看到……
经风掀飞的马袍下,挂着一个衣不蔽体的裸身女人。
女人样貌绝色,气质威严不俗,长得与东方离人有些相像,尽管她身段高挑出众,但在魁梧异常的马身下依然显得娇小。
“姐姐……”
“混账……李文公……”
东方离人指尖攥的发白,双目冷冽,杀气腾腾,仿佛要把马鞍上的李文公刺穿。
“爹爹,大马下面,好像挂着一个姐姐呀?”男童对他所看到的画面大为不解。
面容沧桑的父亲揉了揉眼,亦是对眼前一幕难以置信。
大人物的奇特癖好?
私养驯服的女奴?
赤红骏马缓步踏来,每行进一段距离,袍摆飞荡,下边的女人便时隐时现的向路人父子呈现她的放荡淫姿。
东方钰虎,这位朴素百姓寻常难见的大魏女帝,就在这赤马身下,四肢拴挂,整个人以屁穴“套”在了粗硕的马屌上。
马蹄前踏行进,女帝便在马屌上前后摇晃,下垂丰乳坠如吊钟,红樱色乳尖随着沉甸甸的乳肉画着乳波白浪,平坦小腹则鼓鼓囊囊,柱状的弧坡时涨时缓……
“殿下、殿下?笨笨……?”
车厢内,夜惊堂呼唤,他看东方离人沉默许久,终忍不住再次出声。
说到底,他还是很在意那位给他印象深刻,精致如玉,气质如虎的钰虎姑娘的。
毕竟,上午他还看光了人家的裙底,总归要对她负起责任的。
东方离人转过脸,面色很差,目光复杂的盯着夜惊堂。
“殿下,你身体不舒服吗?”夜惊堂心神一跳,关心询问道。
“没事。”东方离人摇摇头,斟酌着开口,“你可知钰虎…她是什么人?”
夜惊堂自知钰虎姑娘可能深得圣上恩宠,叹了口气:
“唉,殿下若觉得麻烦,此事便揭过吧。”
说这话时,夜惊堂悄悄打量笨笨,能够感受到她在方才那会儿好似突然变了个人,心不在焉的。
他看到东方离人时不时往车窗外瞥,他也好奇的歪歪脑袋将视线投向窗外。
行人稀少,小雨霏霏,倒是远处缓缓行来的一匹赤红大马让他分外眼熟。
“咦?这马,好像是那匹脂虎?下雨天被人骑出来作甚。”
“马鞍上那老头好像上午从御马监出来时见过……”
时机不凑巧,夜惊堂看向赤马时,风刚好停止,未曾看到分毫马腹下的奇景。
这时,东方离人总算回过神,语气带着疲倦道:
“嗯…若有其他事,本王定不会吝啬帮助你。”
话落,生怕夜惊堂发觉吊在马腹下姐姐的淫贱丑态,她又直接摆手:
“天色不早,你回去吧,注意安全。”
夜惊堂整理衣襟,起身探出了车厢:
“好的,殿下回见。”
送别了夜惊堂,提心吊胆的东方离人长松了一口气,随即便将注意全部放在了窗外。
她没有打算下车阻拦李文公,只怕拦截对方,他会做出比之吊在马身下游街,还要更为过分的举止……
嗒、嗒——
马蹄声轻踏,脂虎马魁梧身姿距街边那对父子越来越近,也愈发靠近东方离人车辇停靠的地方。
细雨清风给足了父子眼福,刮个不停,马袍几乎完全遮不住马腹下的光景。
“捂住眼,别多看!”父亲严声喝止儿子眼巴巴的观望,自已却聚精会神,不肯挪开视线盯着前方。
“嘁…爹爹你明明看得那么认真……”
马鞍坐上的李文公一早便看到了街边朝这边瞧的父子,甚至刻意放缓了马的行进速度。
马腹下袍摆乱飞,女帝在父子的注视中,屁穴裹着足有手臂粗细的巨屌,表面布满狰狞凸起和血管的棒身仿佛要将她的菊道捅穿,顶的小腹高高隆起。
马儿每走一步,下面的女帝就会乱甩着淫浪奶袋,在巨物搅动抽插屁穴之余,淫水混合着肠液从腿间不断滴落,在青石板街上留下一道道淫靡水痕。
而后,水痕又转眼被雨点渐渐覆盖。
男童不明所以,只对此感到新奇与有趣。父亲大为震撼,只道是大人物心血来潮,整了这么一出带着女奴被肏着屁眼游街的戏码。
谁能想到,这下贱到极点“女奴”,其真实身份是高高在上的女帝。
车厢中。
东方离人亲眼看着姐姐如同待宰母畜般吊在她的坐骑身下,神色涣散,丢了魂似的微启着红唇喃喃哀吟。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街上没什么行人,只有两个过路父子偶然撞见了这一幕。
“爹爹?为什么姐姐要挂在马下面啊?那根大棒子,是不是插进姐姐的屁眼里了?”
“嘘,那位大人快过来了……”
东方离人瘫在车厢里,听着路边父子谈论的话语,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软。
她扒开车窗怅然而望,女帝姐姐似乎被那根恐怖的巨物送上了身体欲望的高峰,抽搐着从私处连喷出了好几道蜜汁浪液。
迷乱之余,东方离人鬼使神差地敞开了双腿,素手犹疑,滑进了衣袍之下。
随着衣袍掀开,长腿泛着白亮柔光,在其腿根最深处,私处部位穿着一条和女帝同款的蝴蝶结小裤。
这黑色小裤没有遮挡私密的用处,而是摇摇欲坠的绑在东方离人的胯间,底部那块窄短布料兜住了一根插入她肉穴深处的玉棒。
玉棒青白剔透,湿润淋漓,周身雕琢着精细的线条,刻画出了栩栩如生的阳茎形象,细看的话还能看到上面刻着的四个小字。
“龙潭虎穴”。
正是李文公专为女帝打造的那根,常年由她在蜜穴屄洞里“温养”的伪具。
“爹爹,大马来了……我可以问问姐姐为什么要用屁眼挂在马下边吗?”
“快闭嘴!低头……”
东方离人眸光在车内烛火映照下泛着迷离,她轻抿红唇,咬咬牙,用手掌复上了湿漉漉的小裤底部,攥住玉棒圆底。
滋叽,滋叽……
东方离人素白纤手试探性的扭扭棒身,穴腔内靡音湿黏,仿佛有让人酥软的电流从穴心蹿向全身。
她的穴不如姐姐漂亮,过度的经由肉茎抽插,已然在两瓣花唇上留下了不可挽回的痕迹。
女帝强修六张鸣龙图,体魄强横,恢复力异于常人,因此常年的淫辱之下蜜穴依旧粉嫩如初。
东方离人武道造诣偏低,体魄不比寻常武夫强上多少,所以虽然沦为权贵朝臣泄欲工具没多久,但她的穴已是磨灰了阴唇,水淋淋的述说着堕落的美感。
滋叽、滋叽……
黑红渐变的花唇在玉棒钻搅间微翻微颤,不时有淫汁腥浆从穴口冒出,和女帝一样,东方离人的阴道里也蓄了不少昨夜留余的浓精。
车厢内,仪态端庄英气的女王爷抵不住躁动的欲念,窥视着姐姐在马身下摇荡的淫躯,自行用阳根伪具自渎淫穴。
冷清街道上,李文公骑着赤红骏马若无其事的从屏息观望的父子面前经过。
呼——
湿冷的风徐徐吹拂,翻飞的马袍下,淫浪的风景近在眼前。crazyhome2000.com
男童的父亲大气不敢喘,垂着脑袋放低姿态,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马腹。
女帝以屁穴套住硕大马屌,活脱脱的像一具专给马儿发情配种的性器玩具,任由巨棒在屁眼里连晃带撞的肆意抽插。
这面容沧桑的中年父亲并不认识女帝,只感慨于对方倾国倾城般的姿容,与比女妓还要下贱的淫姿,两相结合,凑成了莫大的反差感。
“爹爹,姐姐屁眼被撑得好大……姐姐真厉害……”男童在中年人身旁小声说道。
李文公闻言停下马,瞥来了目光。
中年父亲吓得连忙捂住了儿子的嘴,躬低身体:“大人,犬子无知,出言不逊,还望宽宥。”
“无妨,这孩子生得伶俐,他说的不错。”李文公语气随和,老脸挤出一个笑容看了看男童。
言罢,他驾马继续前行,毫不在意马身下抽插反复,来回呲水儿喷汁的女帝的颜面。
中年人如释重负,旁边的儿子这时拍了拍他的大腿,小手指着向另一边行去的大红马:
“爹爹,你瞧,姐姐下面的洞里也塞着东西呢!”
迎着儿子的指引,中年人眯着眼,看见了那个绝美女人光秃秃的骚穴之中,半塞着一团显眼的红色布团。
“那是什么?”
男人心生疑惑,就见随着女帝淌汁屄穴的不断开合,红色布团最终从屄洞里掉了出来,混合着星星点点的淫雨滚落在街道……
于是,他内心挣扎一瞬,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去,捡起那团红布,咱们追上那位大人!”
父子俩匆匆跑离街道,恰逢此时,车厢内的东方离人发出一声压抑又畅快的轻吟,敞开的腿间,在座椅上留下一大滩湿热淫骚的水痕。
她没有拔掉以黑色小裤兜住,插在淫穴里的玉棒,而是红着脸放下了长袍,盖住了狼藉与淫乱,小心翼翼的钻出车厢。
“殿下。”
车厢外的护卫打量两眼面容潮红未消的东方离人,勾了勾嘴角,伸手在她盈满圆润的臀上揉了一把。
“李大人请您跟上他……”
……
细雨渐停。
东方离人寻到李文公时,对方骑着赤红大马停在了一个空旷无人的深巷荒院里。
染坊街这种荒僻的院子本就常见,眼下似乎也成为了李文公有意的一处选址。
不过,这院内此时并非仅有李文公,和女帝两个人……
“大人,请恕草民斗胆,替您拾了您在街上掉的东西……”
那对儿父子一同出现在了院子里,中年父亲手里则攥着方才在路上捡到的,那条从女帝蜜穴里掉出的红色布团。
李文公下马,似笑非笑的站在脂虎马身侧,没有伸手去接男人献过来的布团。
“自家养的母奴落的骚物件罢了,你若想要可以自行收藏。”他摆摆手道。
“这……”中年男人一时语塞,一双略带谄媚的眼睛时不时往李文公身后——那匹骏马的腹下瞟去。
在马腹下,巨物冲击水穴的湿音此起彼伏,偶尔传出的撩人心弦的女子娇吟都是格外悦耳。
李文公将中年男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也没制止对方的行为,反倒主动掀开了马袍,把马腹下吊挂的女帝骚态完完整整展示了出来。
“呵呵…本相养的女奴品相不错吧?”
“好…好…谢过大人让小民…大饱眼福!”中年男人战战兢兢回道,却是目不斜视瞪着马下淫行,涨红了脸。
嗒、嗒…
“嘶…哼…哼哧…”
就在这时,大红马哼哧哼哧发着粗重响鼻,四蹄连踏,牵动着身下女帝飞快摇晃,使得那根硬如腥红铁棍的巨屌深深插入她柔嫩的直肠。
“噢噢~~嗯啊啊啊~~——!!”
女帝凄美明艳的脸斜垂耷拉着哀嚎呻吟,痛楚的声音里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畅快。
显然,对于她修炼了六张鸣龙图的底蕴来看,如今这具体魄以屁穴容纳马根已经不算一种折磨。
马屌进进出出,带出着一圈粉红肠肉,女帝的小腹时而凸起着粗柱轮廓,激烈凶暴的凿击让她意识愈发模糊,脸蛋上的威严荡然无存,甚至还用那双凤眸狂翻起了淫荡的白眼。
“啊啊噢噢…啊啊啊——”
巨根进出数个回合,在某一时刻,便听赤马嘶吼,女帝浪叫,鼓囊囊的小腹肉眼可见的继续膨胀,肿胀屁穴巨洞之间瞬间炸出一口腥热白精。
中年男人瞠目结舌,呆怔怔的张着嘴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低头瞧着巨量的马精将那女人的屁眼灌得满满当当。
啪……
许是马根泄精太过激烈,或是女帝承受不住浓精的巨量浇灌,她吊挂在马腹下的身体摔落在了地上。
但,粗长如臂的马屌仅仅随着她身姿的下坠而向下倾斜了些,仍还有小半根卡在她高高撅起的淫臀屁穴里无情的激射精水。
“不…不行了…唔嗯……”
女帝脑袋趴在地上神志错乱,含含糊糊张嘴呢喃,抽搐的臀,颤抖的腿,痉挛的私处,最后遭不住后庭里的饱胀挪动四肢爬出了马身下。
啵~
“嗯~噢噢~~~!!”
马屌巨根成功抽离,女帝红肿不堪的屁穴张着将近拳头大的肉洞,里面缩张抽搐的肠肉在蠕动,整个穴都像崩坏的泉眼,失禁般一口口往外狂冒热腾腾马精。
噗…噗…
咕噗噗……
咕…噗滋…滋滋……
丰满淫臀高举,这座高耸的肉丘间两个穴眼皆开始上喷下泄,精水、尿液、淫汁…说不清的液体混合交融,齐聚在淫靡私处。
李文公抚须咧嘴洋溢着笑容,老眼看看一旁中年男人手里攥着的红色布团,又看看女帝漏水的两只骚洞。
“小子。”他顺手拿来男人手里的布团,把它摊开甩了甩,这实际上是他中午塞进女帝屄洞里,她穿过的那条红色小裤。
“给你,你看她下边两个洞都漏水了,你拿这东西再给她漏水最严重的洞堵上!”李文公把红色小裤递给了乖巧的立在旁边的男童。
“放肆!”
终于,躲在院门外的东方离人忍无可忍,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指着李文公张口便骂:
“你这老畜生!别太过分!”
李文公双眼微眯,仿佛早有所料的抄手笑眯眯的看向她。
东方离人动作一顿,心底暗糟。
站在那边的父子都被这位身着银丝蟒袍,出场气质威凛鄙人的高挑女人震得没了动静。
此刻,身为底层平民的中年父亲饶是再无知,也能从对方穿着,以及其所展露的气质上确认出她的真实身份。
大魏靖王,女帝的亲妹妹……
“殿下,你终于肯露面了?”
李文公瞥了眼畏畏缩缩的中年男人,而后毫无惧色的直视东方离人。
噗哧…噗哧…咕滋…
眼下,安静肃冷的氛围被女帝跪撅在地上喷精泄尿的淫声打破。
东方离人立在院门口,那股不容违逆的气质因一时的慌乱无措而渐渐消散。
李文公轻声笑了笑,随即侧身以脚踹了踹女帝撅在那儿丑态百出的骚臀,淡淡道:
“还不快过来?站在门口作甚?”
暗含威胁的话语促使东方离人动摇了心神,她柳叶细眉冷厉倒竖,而双脚不由自主的向前迈进,来到了李文公近前,摆明了一副忍辱负重的姿态。
而后,便看到李文公伸出一只老手,心安理得的复上了东方离人与其姐姐同样丰盈的翘臀,边抚摸揉弄,边一点点掀开遮盖下身的衣袍。
东方离人衣袍里没有内着贴身底裤,光溜溜的玉白美腿笔直而立。
那边中年男人和其子安安静静的扒着脑袋往这边瞧,就见这位身段高挑,英气艳美的女王爷像被定了神一样,任由衣袍上移,直到……
越过丰腴大腿,两腿深处的光景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他们眼前,开放而大胆黑色蝴蝶结小裤,兜着插塞在黑粉黑粉的蜜屄里的白色玉棒……
“咕咚……”中年男人口干舌燥,干巴巴的咽了一口。
“哎哟…怎么都湿透了?”李文公手指在东方离人湿乎乎的小裤上抹了一把,粘腻潮湿,随即恍然一笑,“殿下这是才自渎过?难怪骚穴这般湿,流出来的水儿都把小裤浸透了。”
东方离人紧抿红焰薄唇,偏过头去一脸羞辱的闭着眼不去回应他的调侃,下身白花花的大腿自然分开少许,让自己水亮淫骚的阴穴任人观摩。
李文公心情大好,掐着东方离人的臀部软肉,将她朝那边父子推了推。
“哈哈哈,本相赏你个玩件。来,把她骚穴里的玉棒拔出来。”
“啥?”中年男人脑子晕眩,还当自己听差了。
他的儿子却最先反应了过来,高高兴兴的跳了过去:“大人,让我来吧!”
七八岁大的孩童玩性极大,在他眼里还没有巨大身份阶层之差带来的尊卑,他只觉得面前这位才出现的银袍姐姐,与地上那个正在用屁眼吐白水的姐姐同样漂亮。
男童个头娇矮,视距刚好与东方离人的耻户相持平,因此能更仔细的观察到她的这个私密部位。
“姐姐,你的这里怎么都有点变黑了,不像地上那个姐姐一样红红嫩嫩的……”
童言无忌,却令东方离人倍感羞耻,娇躯压抑不住的僵立着微微发抖。
“呵,她是被这种棒子插多了所以变色了。”李文公嘲弄道。
“哦!”男童似懂非懂,犹豫了一下,随即抬手抓住了东方离人屄穴里的玉棒。
滋叽…
“呜~……”
灰红水亮的屄穴顿时滋出小缕透明淫汁,点点洒落在孩童的小手。
“这是什么?姐姐尿了?”
“你把她弄得太舒服,所以喷出蜜汁了。”
“哦……”
男童手掌移动,玉棒带出白浆淫水寸寸拔离,最后只听“啵”地一响,棒身完全离去了东方离人蜜腔肉道的包裹。
“噫…好臭…姐姐的洞好脏…”
紧接着,东方离人的屄洞里流出大量积存许久的黄浊浓精,淫液与浓精将那根作工精致材质不菲的玉棒糊的都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腥臭扑鼻熏得男童皱紧鼻子。
“大人,这棒子也被姐姐搞的好脏啊。”
李文公思索片刻,手搭在男童的肩膀上,引着他绕到了东方离人的背后。
“嫌它脏?你可以在她后面这个洞里洗涮一下。”
“啊?她…姐姐…屁眼不脏嘛……”
中年男人这时大着胆子走了过来,方才他在旁经过了好一番挣扎,暂时想通了念头。
他自觉自己可能撞破了顶级权层的惊天隐秘,过了今日恐怕性命难保,再怎么忧惧也无济于事。
倒不如顺从这个疑似宰相的大人物,痛痛快快的玩上一玩眼前这位不可多得的美人王爷。
活络了心思,中年男人认真打量起东方离人。
眉眼如画,肤白若脂,唇点了大红唇胭艳丽夺目,却不显妖媚。可以说美的大气端庄、堂堂正正。
再加上如今这副撩袍光腿露穴的骚态,几乎将他的色念淫心勾的邪火直冒。
以我这低贱之人,玩弄一次高不可攀的美人王爷,值了!
“来,爹帮你。”中年男人顺手夺过儿子手里的玉棒,蹲在了东方离人的屁股后边。
他一手握湿凉粗棒,一手爬上了丰臀,两指如剪刀似的分开了臀瓣挤压的深邃臀沟,扒开了藏在里面的浅褐色美菊。
东方离人身子一颤,臀眼娇美菊纹羞涩紧缩,瞧得中年男人眼前发亮,心火旺燃。
“爹爹,姐姐的屁眼比她前面的洞要漂亮!”
“啊…嗯、是…”中年父亲磕磕巴巴应了声,随后握紧玉棒,将棒尖龟头顶进了东方离人的菊口。
湿凉硬物触及敏感,激得东方离人把菊穴夹的更紧了些,男人用力顶了两下,都没能让玉棒插进穴口。
男人满头大汗,眼珠子一转,拿着玉棒在东方离人淫液泛滥的骚穴上蹭了蹭,润滑过后再度回到菊口。
滋…滋…咕叽…
玉棒进入菊穴的过程果然顺畅了不少,半径最大的头部成功塞进了东方离人的穴眼内。
“啊~!”
东方离人含羞痛吟,双腿颤颤巍巍,全凭莫大的毅力支撑自己的身体才没有软倒。
这种将肉体当成玩物给人肆意作贱,对于她来说堪比最残酷的酷刑。
噗叽…
男人抵着玉棒底部,往东方离人菊道深处奋力一塞,噗呲一声,她前面的骚穴便迅速溅出两道淫汁水箭。
再一扒,又是咕啵一声,屄洞里没排空的浓精也一齐往外冒。
噗叽、咕呲……
以身体肉穴奏出的淫乐也有种不同凡响的优美韵律,中年男人玩得真想直呼过瘾。
“大人……”
某一刻,中年男人双眼灼灼,忍受不住身体燥热,单纯的玩辱后菊已然无法彻底满足他。
李文公猜到对方的想法,笑道:“怎么?想插她穴了?”
“是、是…您……”
“眼下恐怕不行。”李文公摇头拒绝,待男人失落时又突然道,“不过,本相既然将这根玉棒赠予你。”
“你今后便可持这根玉棒和她尽情交合,本相保你性命无忧!”
“啊……”男人哑然失声,被这巨大的喜讯冲击的头晕目眩,手中玉棒抽插东方离人后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谢…谢过大人!”
“下民…拜谢大人施舍!”中年男人激动的跪在地上接连给李文公磕了好几头。
东方离人绝望的看了看昏厥未醒,保持着跪地撅臀的女帝姐姐,两行屈辱清泪从眼角缓缓淌落。
滋叽、咕叽…噗叽……
臀心后庭里的硬棒再度开始钻搅,强烈的情绪积压心头,让东方离人有了种自暴自弃的念想。
滋、滋…滋滋滋……
“啊!姐姐尿了!她居然可以站着尿尿诶……”
琥珀色的淫尿屈辱的从东方离人的屄穴之间激涌而出,热腾腾的尿水淅淅沥沥流满腿根,浸润卡在腿间的黑色小裤,最后尿流如柱,直浇在地……
……
云安城是大魏国都,天子眼皮子底下,明面上看不到江湖势力。但一座常驻人口过百万的大型都市,说没点藏污纳垢的地方也不现实。
京城西市周边,云集着半数武馆、镖局、车马行,还有不少青楼妓院等寻欢作乐场所皆开在此地。
原因无他,这里黑衙管理较其他地域松散不少,也因此,许多世家权贵们背地里干的些阴暗勾当,也多数会来到这里。
夜晚,西市某座酒楼。
“几位爷,今晚顶层被人包了场子,您不能上去。”店小二拦下几个江湖闲汉。
“啥?谁这么大手笔,你们家顶楼包一夜据说至少都要千两银子吧?”
“嘿嘿,小的也不知内情……只知道,呃…是几个惹不起的大人物,牵来两个美得出奇的女人在上面玩乐……”
“啧啧……”
与此同时。
酒楼顶层,数十位乔装过后的朝廷大官以及世家门阀们齐聚一堂。
众人汇聚的酒桌最前,便是如商品展示般,赤身裸体并立着的两位明艳姐妹——女帝东方钰虎,靖王东方离人。
今时之宴实际上并非特例,按照惯常,每月都会由宰相、世家主牵头设宴,以女帝靖王二女当作宴席头彩供人淫乐。
这也是自女帝登基以来定下的规矩,凡是她以自身为筹码笼络的权贵,以地位高低分配“使用”,平日很少会搞些大型淫会肆意放纵。
约莫三旬之后,女帝在各家串遍后,他们才会包下一处酒楼邀请各家人物聚集参宴,名义上是聚会,实际上还是淫乐为主,其淫弄的主角甚至都是皇帝、王爷……
这终究还是女帝作为一个篡位之君,做出的巨大牺牲。
“诸位。”秦家嫡长子在前发话。
秦家是将门世家,曾在女帝篡位登基时有从龙之功,因此如今地位颇高。
秦国公自是参与了女帝登基背后的黑暗隐情,但如今上了年纪,便常派嫡子来京城做事,自己则待在江州。
“按以往惯例,咱们应该先测探一下,陛下和靖王殿下的紧实度吧?”秦家嫡子笑容玩味,摆着一副纨绔的吊儿郎当样。
“秦老弟还是如此急色。”
“秦兄上个月可是大展风姿呐,一人将陛下靖王二人奸的屁眼开花,屄水狂流……”
“过奖过奖……”
几个世家子相聚一堂,倒是聊得格外尽兴,丝毫没把赤条条站在最前的女帝和东方离人放在眼里。
而后,林侍郎手里提着几个由红线吊绑的秤砣上了楼,径直走到两女旁。
“哎!还是林侍郎心细,咱们都忘了备东西了,还说验她们紧实度呢……”酒桌上顿时有人一拍脑门,后知后觉道。
“又不是必须要这玩意测验,哼哼,倒不如一人上去插一遍她们双穴来得直白。”
“哈哈哈……”
众臣和世家子笑语闲扯之余,那边的林侍郎已经备好了为女帝,东方离人二女施行他们口中所说的“紧实度检验”。
只见林侍郎提着细线,线头最下端绑着拳头大小的秤砣,最上端栓着个梨形木塞。
他先是半蹲在女帝腿下,把梨形木塞放进了她的蜜穴内,接着又拿来另一只秤砣,把它以线所连的木塞再插进了她的后菊。
“陛下双穴似乎变松了?”一边往穴腔里塞,林侍郎还咕哝着话语。
酒桌上的众人闻言,相视一笑,满座哗然。
“噗哈哈哈……”
“我看今日就不用验了,陛下下午才被马屌开垦过,下面两个肉洞哪还有靖王紧?”
“王尚书言之有理……”
“诶,那怎么行,陛下武道体魄超凡入圣,就是被马屌肏弄过,她的屄穴屁眼定然也能扛得住!”
林侍郎转头拿着秤砣蹲在了东方离人腿下,边往她的双穴里放入木塞,边随口道:
“亲眼验证一番不就知道了?”
于是,东方离人闭眼咬唇,后负双臂,高挑娇躯立得笔直,神情屈辱欲绝。
女帝抿唇垂眸,素手置于小腹,丰腴身段白皙透粉,脸色愤恼却又透着诱人妩媚。
两女分立的双腿之间,皆从淫穴、后菊里延申吊挂出了总共四条细绳、四只漆黑秤砣。
在外界权倾朝野的二女此刻就像两只待价而沽的肉奴,在众臣以及世家子们面前散尽了颜面,被以这种作贱方式查验她们双穴的“紧实度”。
“开始吧?陛下、靖王……”某位须发斑白的老尚书淫笑着开口。
由此点燃了酒桌上众人的情绪,他们纷纷边品起了美酒,边将贪婪目光看向那两具完美无瑕的曼妙胴体。
“把腿敞开!”
随着众人高呼,灯火通明下的二女肉体光泽细腻莹润,各自咬紧银牙,缓缓将双腿向两侧分开,而后双膝微弯,腿部肌肉绷出曼妙弧线,玲珑有致,纤秾合度,以扎蹲的骚姿更完美的把她们私处呈现在了灼灼目光下。
小拳头大的秤砣重量约有三斤,四只秤砣分别悬在两女的腿间。
女帝脸蛋沁着细汗,微皱着眉头努力夹着湿滑双穴,晶莹蜜液偶尔从骆驼趾般肥嫩的蜜肉唇缝内滴落。
东方离人不知是羞的还是气得,脸色很红,同样拧巴着柳叶细眉,尽力绷紧臀肉夹稳双洞里的木塞,防止脱落。
众人瞅着两女,议论纷纷。
“一个秤砣对她们来说不算困难嘛……”
“那肯定,否则都松成什么样了?”
“继续加重吧。”
于是,林侍郎在她们的秤砣下面分别挂上了第二只秤砣。
这一次,比较出奇的是,女帝的表情瞬间发生变化,香汗淋漓晕红了媚而明艳的脸,看上去她有些吃力。
“不是吧?陛下这就不行了?”
“诶,陛下莫不是心疼妹妹?否则您的嫩屄,怎么还不如靖王殿下的黑骚屄紧呐?”
“哼,我都说了,她下午被挂在马屌上游街肏了半天,估计两个洞都还没恢复呢!”
东方离人听到他们的话,心尖一疼,为了姐姐而悄悄松了松紧夹的穴肉,穴洞里的木塞子顿时冒了头。
“哦?靖王殿下,心疼姐姐了?”
东方离人的小动作没有瞒过众人,为求紧致度测验准确,林侍郎挥手抽了她丰乳一巴掌。
“夹紧!否则老夫便将所有秤砣,全塞进女帝陛下的洞里!”
“哼唔……”
东方离人翘挺奶瓜摇摇晃晃,闷吟一声耻辱的再夹紧了胯间穴肉。
“加重!”
六斤秤砣直接加重到了九斤,两女在此刻都开始抑制不住的发抖,咬牙努力用屄穴壁肉和屁眼咬紧了里面的木塞。
秤砣的下坠力度扯得她们的穴肉微微外翻,木塞底部时而冒出,时而再被慌忙缩紧的穴吞回。
淫汁浪液在两女腿间落个不停。
“陛下,实在难忍可以开口求我们啊。”
众人大笑着瞧着女帝咬牙切齿的艰难模样,她的身子颤的尤为剧烈,胸前两团白花花的大奶都在胡乱颠簸。
“继续,加重!”
随着这声指示无情下达,女帝表情惊惶,一时无措,身下两个极力夹紧的穴松懈刹那,屄洞里梨形木塞顿时滑出少许,后方的菊眼也张大了口,凸出着菊肉咬合着即将掉出的木塞。
她身下六个秤砣轻轻晃荡,淋在淫雨之下,摇摇欲坠。
眼见林侍郎再度拿来两个秤砣,就要加重挂在她的腿下,女帝终于散了顽强坚守的毅力,脸红耳赤,颤声哀饶:
“朕…朕不行了…”
“哈哈哈,敢问陛下,哪个洞不行了啊?”
“朕…朕的…骚,骚穴……屁,屁眼……”
女帝声音异常羞媚,常年遭受于越来越过火的淫辱之下,使得她这具堪称刀枪不入的强横躯体在蹂躏羞辱中愈发淫荡。
尽管本心未变多少,但凌辱淫虐带给她这具身体发自于心的快感,也是实打实的。
啪!
“嗯哼~~……”
林侍郎重重扇了女帝的双乳一掌,打得这对儿淫浪大奶甩得上下翻飞,也将她的欲念进一步带上高峰。
噗滋滋~~……
“哈哈,林侍郎居然一巴掌给陛下扇得爽到飙浪水儿了!”
啪嗒——
女帝胯下的六只秤砣在此时终于坠落在地,另一边东方离人泪眼婆娑,像是姐妹齐心,双穴一松,几乎和姐姐同时吐出了穴中木塞。
“陛下的双穴紧致度……目前承重九斤。”
“靖王殿下亦然……”
林侍郎冷眼阐述,两女的轻喘与淡淡的抽泣声交织,结束了肉体承重工具的噩梦,这次检验穴肉紧致度的折辱终于在周围一片淫声笑语中终止。
而这夜晚,依旧漫长……
时间没过许久。
从悲痛耻辱中缓解稍许的东方离人红着眼,静坐在椅凳。
在她面前,支着一张绘纸。在她手中,握着那支由她的耻毛制作而成画笔。
东方离人仍然一丝不挂,高挑美人静坐椅凳的姿态像一尊精美画像,腰肢收束一握犹如约素,臀儿莹白似月,雪磨垫在椅面上更显饱满,丰满乳肉随着不平静的呼吸轻轻颤动,粉嫩乳尖则在空气中微微发硬。
画纸上寥寥几笔勾勒出精细线条,对照所画的人物就在视野正前。
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
女帝被身侧一左一右两个大臣以类似把尿的淫姿紧紧抱起,紧致丰腴的美腿被分开成一字,高高抬起并向两侧折压,肥美臀部完全展示给东方离人。
她双臂反剪在后,背靠身形壮硕的兵部尚书姜九的胸膛,用肉菊容纳进他的阳根,直进直出,享尽了硬棒扩菊的快意。
女帝此般淫态便由东方离人一笔一画呈现在了画纸之上。
耻毛画笔点蘸丹青浓墨,再以胯下淫水润过笔尖,东方离人素手迟迟顿顿勾勾画画,姐姐的淫臀、骚穴、塞屌嫩菊、雄伟双乳……甚至连神魂颠倒的痴媚脸蛋都在她精湛画技下画的相当传神。
神乎其技绘春宫。
“靖王殿下的画技又有所精进了嘛……”
东方离人身周围满臣子纨绔,在她妙笔生花,纤指嫩臂勾勒春色线条之余,他们也没有放过她。
一人抓着她的乳肉乳尖又揉又揪,一人提着狰狞硬屌在她玉颈发丝间磨蹭,一人则弯腰蹲在她臀后在菊眼里抠抠挖挖……
好在东方离人心性足够,亦或者对这种事习以为常,偶尔停笔,偶尔娇喘连连,偶尔冷眉怒视,也没有影响她的春宫大作产生瑕疵。
咕叽咕叽——
“嘶~嘶——陛下的屁眼真会吸……夹得微臣甚为舒服!”
“嘶~…哈,前边的骚穴也很紧啊,看来您和马屌配种不太会影响该有的紧致嘛……”
姜尚书握着女帝细腰,粗大肉屌耀武扬威,轮流在她的屁眼和骚穴内切换。
一会儿猛肏她湿滑紧嫩的屄道,凿得她淫水狂喷;一会儿又拔出来捅进她泛肿的淫菊,捅得她连泄湿屁。
“嘿,姜兄不妨只插入陛下的骚菊,我来让她给您吸的更紧些!”林侍郎手里把玩着一根假茎玉棒,笑眯眯的走来朝姜尚书道。
姜尚书一眼便猜出了他的打算,眼睛一亮:“好好好,就该如此就该如此!”
说着,他从女帝淫穴里拔屌而出,转而顶进屁穴当中,林侍郎则配合他的动作,握着“龙潭虎穴”棒杵进了女帝合不拢的淫穴。
“哼嗯~~~……噢噢噢噢~~——”
女帝淫浪娇躯乱颤不停,酥酥媚媚的玉音浪叫连连,双穴贯通的快意爽麻全身,两个充实无比的穴道内带给了她绝对的满足。
“哈哈哈哈,爽快!陛下屁眼之紧度比原先更上一层!”姜尚书哈哈狂笑,肉棒进出频率也一并拔高。
对面东方离人落笔入画,羞红着脸,将插进姐姐屄穴里的玉棒勾画而出。
线条简约,却神韵十足,一张女帝屁穴挨肏图完成,随后有人专为她撤去未干的画纸,重新又放上一张崭新的画纸。
“继续!争取今晚将殿下所画淫图装订成册!”
噗叽噗叽噗叽……
那边女帝上下颠簸的飞快,姜尚书渐入佳境,青筋凸起的额头汗水淋漓,胯下肉根钻捅猛干,撞得臀浪荡荡,淫水飞溅,这般淫艳冲击的画面让围观东方离人作画的众人人终耐不住眼馋心热。
在东方离人还未继续落笔勾画时,就有人拍拍她落座浑圆的肉臀,把一根手指插进了她的菊眼,而后往上用力一挑。
“殿下,把臀撅起来吧?”
“您瞧陛下如此辛劳卖力,也该让我们这些人‘解解渴’了……”
东方离人菊穴吃痛,被迫颤颤巍巍的从座椅上起身,撅高了盈润丰臀,摆明了露淫穴求奸肏的骚态。
她臀后老臣见缝插针,急色的掏出胯下黑丑老根,嘿嘿阴笑用大手抱紧滑腻臀丘,腰身朝前一拱一送,将肉根送进了早已泌满蜜液的淫洞骚屄中。
“嗯~……”
“哈,殿下的骚穴不像表面那样松垮嘛?老夫想想,唔…这应该叫外焦里嫩?”老臣耸腰奸穴,低着头打量东方离人黑粉渐变的淫穴,对此评价道。
“闭…闭嘴!呃嗯~……”东方离人含恨羞骂,不稳的身形迫使她不得不抓紧了画框,用来支撑摇摇晃晃的身子。
另有一世家纨绔淫笑走来,用直挺挺的粗棒顶在东方离人的面颊:
“殿下小嘴很硬嘛,我来跟您堵上……”
于是乎,女帝在前被人把尿肏菊,东方离人在后撅臀挨插,身体上下两洞塞得满当当,不仅要偏头用檀口吞吐肉根,还要抽出精力被强迫着继续完成春宫画作。
姐妹两人又一次达成了共同的命运,成为了场上众臣宴会的淫辱主角,成为了任由泄欲的便器精盆。
噗呲噗呲——
咕叽咕叽咕叽——
“噢噢嗯嗯、嗯呃呃呃……”
欢声笑语,浪音靡靡,淫言秽语,娇吟喘喘。
女帝另一幅骚态跃然纸上,而她背后的人已经换了又换,从起初姜尚书在她屁穴里泄完浓精,便由下一人接替而上,堵住她喷精屁穴继续奸干。
晕晕乎乎的东方离人也记不清到底有多少人给姐姐的屁穴灌满浓精了,她只能麻木的提笔贴在画纸之上,一次次承受臀后的冲击,当然,她也记不清有多少人在她的双穴里灌了精。
啪啪啪啪——
东方离人被身后一老臣干得屁股浪肉乱颤,她一边飘摇于猛烈的快感,一边扭头吞吐递在她脸的肉根。
再用余光修饰画纸上的女帝姐姐,绝美脸庞潮红淫媚,骚贱浪穴喷涌淫水,屁穴肿绽插捅粗屌,画面下贱而凄美。
啪啪啪啪——
“啊——”
突然,东方离人听到背后之人低吼,本就涨热难耐的淫穴内又感受到一股压迫席卷,数不清第几股的浓精射进了穴腔。
“好热……”
“下面…太满了……”
啪!
老臣浑身舒坦的在东方离人的骚穴里泄了一发,后拔屌挥手扇了一下她的淫臀,歪头瞧瞧画纸上淫态百露的女帝,笑道:
“殿下,在画纸角落,顺便画上你撅着骚腚挨肏的图吧,依老臣看,如此会让整张画面更为惊艳。”
“唔呣……”东方离人恍惚颔首,红唇撅吐嘬吸,吸出了脸旁这人的肉棒精水。
咕叽…
她的身子一抖,湿黏饱胀的屁穴塞入了一根硬物。
“殿下,您屁眼里的精液都快流干了,我来继续给您喂饱!”
东方离人神智模糊不清,眼下只剩对欲望的沉迷,全凭生理本能去体会、去享受一次又一次的肉欲交合。
明艳媚脸泪痕干涸,雾蒙蒙的眼眸仍不断有晶莹闪烁,这是她最后残存的理性……
“噢噢噢噢…不…不行……”
“噢啊啊啊、呃嗯嗯嗯……下面太涨…太涨了……朕不行,不行了……噢唔唔……”
女帝毫无形象的浪言淫语,她身后的臣子已然到达极限,把精水尽数射进了她的屁穴,积蓄了不知多少量浓精的屁穴,从小腹上都显现出了鼓囊囊的坡起轮廓。
噗啵~
噗、噗噗噗……
只见那大臣一拔肉根,女帝的屁穴就像开闸放水般,抽动着直往外倒喷浊精。
见此,有人提议。
“诶,快把陛下抱过去,让靖王殿下把她屁眼吹精的美态画下来!”
这提议很快受到无数夸赞,果然,两个人拖着女帝的腿便把她抬到了东方离人面前。crazyhome2000.com
“姐…姐姐……”东方离人含糊其辞,吞吐呼唤。
只听“噗哧”一声,挺在东方离人面前——女帝的蓄精骚洞同时发出湿响,白虎淫穴倒涌流精,肿绽淫菊洞口开合激喷浓精。
一道黄白色的黏稠液体汇聚成恶臭水柱,直接喷了东方离人满面,也将她快要完成的淫图撒满了白浊精水。
“诶,此画这下看来,才更有韵味嘛……”
东方离人目光呆滞,还没缓过神,便接着被人强行掰过脸蛋,再度把肉棒塞进了她红唇中,而她的姐姐,就这么当面在用屁眼喷上几股精水后,再被人以肉棒堵住了那漏精的贱洞……
此后,淫乱盛宴进一步升到高峰,群臣兴致高昂,欲火燃烧膨胀,最终,东方离人也被推到了女帝的阵营,与姐姐一同在群狼环伺间,三洞齐开,三穴齐入,受尽了精液浇灌,挨尽了棍棒鞭挞……
夜半。
酒楼顶层雅阁。
一名扮相沉稳内敛的中年人取代了东方离人原本的位置,端坐在画纸前。
他是近来在南朝名气很大的一名画家,然则此人所画并非正经之作,而是专画貌美女子的春宫图,从而才有了如今的名声。
“请王大师安心作画,有何要求,我等尽量满足。”
画纸上的淫图接近完工,所绘之人尽在眼前。
她们是软泥似的瘫倚在酒桌正中的女帝、东方离人两姐妹。
此时,两姐妹胴体由香汗浸透,全身上下光泽水润,还有一块块半干精斑糊在体表各处。
眼下,她们双腿高举,向两侧敞开,迷醉脸颊半晕半醒,各自喘息起伏肥乳,下伸着双手掰在胯间淫丘。
女帝淫穴遍布白浆,浊白之液几乎覆盖了她花唇本身的粉色,像涂上了一层厚厚的精液唇彩,中间屄洞杯口之大,在灯光照耀下,能清楚看到内部鲜嫩水润的粉肉、穴壁的蠕动轻缩。
她的屁穴狼藉不堪,像被捅坏了似的漏精不断,浊白之间,甚至还参杂了骚臭的黄尿。
东方离人骚穴白浆遍布,黄白、粉润、焦黑色在她淫穴口展现,灰黑骚唇造就的整个屄穴在此刻就像一朵松松散散的凋零淫花,从花心蕊洞里吐露着肮脏堕落的浊浆。
她的屁穴尤为凄惨,显然很多人都对她已经变丑的屄穴不屑一顾,转而特别关照了她的后菊,所以这后菊看起来比女帝的还要凸肿。
春宫画师将二女淫态丑态清晰呈现于纸上,并参照她们两人这副门户大开,敞腿掰穴的模样,为此画题名:
《宴请八方》
“哈哈哈哈,王大师还是这么会起名字!”
“确实如此,王大师之前给靖王殿下画的那幅《骚穴成长史》,老夫依旧每日都会拿出来鉴赏。”
“《宴请八方》么,有趣,瞧瞧她们那副掰穴求肏的样子,像极了摆好宴席邀请他人造访……”
周围道貌岸然的老色棍大臣们相谈甚欢,还有人因此发出了异议:
“老夫倒觉得,还是王大师这幅《穴满盈》最为惊艳!”
这老臣指的是地上那幅还没晾干的画作,画上之人正是女帝,画上的她似乎在充当众臣的肉玩具,胯下私处,屄穴和屁眼里塞了整整两根正常阳根大小的玉质伪具,而屁穴处,还有人在试图将第三根玉棒往里强塞,此为《穴满盈》……
三更。
淫宴即将结束,已有人面露疲态的陆续离去。
他们这些人年纪不小,参宴来甚至还去药坊里开了药,一夜快活,药效基本消退。
多数朝廷命臣仍旧不见疲倦的乐呵呵坐在酒桌旁抿着小酒,欣赏画师作画。
春宫画师提笔入画,此画便是这场盛宴的最后一幅。
画中,明艳美人淫姿在纸上依依呈现。
画外,女帝、离人摆成开腿出恭的姿势,臀儿蹲撅,桃臀满月,两女的丰臀圆而紧致,毫不干瘪,臀心脏兮兮的屁眼洞用力鼓吐,精浆排出。
湿黏黏的淫穴掰分骚唇,屄道翕动,白精连着黄尿一并洒了出来。
“哈哈,王大师,给靖王殿下一些脸面,你帮她的大黑屄在画上改成粉的!”
“呵呵,在下觉得,靖王殿下阴穴亦有独属于她的魅力,大可无需更改……”
画毕,题名《美人排精泄尿图》。
淫宴谢幕。
……
正午时分,夜惊堂才吃过饭就来到了靖王府。
他将要踏上去往云州的行程,为帮三娘的红花楼解决些麻烦,所以打算临走前最后看眼笨笨。
不过,夜惊堂拿着靖王府腰牌,还没出示给府外守卫看,就被对方拦下。
“夜大人,殿下在招待一位贵客,眼下不太方便与您见面……”
夜惊堂挠挠头,无奈道:“这样啊,那劳烦兄弟到时知会殿下一声,我这段时日要去云州,不在京城。”
“明白,夜大人路上小心。”
靖王府内。
东方离人在长案前优雅静坐,挑的身段儿配上华丽的蟒袍,姿态华美而大气,鼓囊囊的衣襟只要微微前倾就能放在桌案上,香肩到腰臀画出一道完美无暇的勾人弧度,就如同一副名家精心勾勒的仕女图。
这时,侍从走进屋向她禀报了夜惊堂的消息。
东方离人眸光闪动,而后归于平静:“嗯,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老侍从欠身告退,离去前,在顺手关上门的时候,还颇为古怪的瞧了眼老老实实坐在东方离人对面,身着朴素衣衫的中年男人……
房门关闭,屋中陷入片刻死寂。
短暂过后,东方离人对面的中年男人从怀里取出了一个青绿色的玉质粗棒。
“殿下,嘿嘿,那个……”
“龙潭虎穴”棒在中年男人手中摩挲把玩,此人来头不言自明——那日曾撞见女帝吊挂在马屌上的父与子,今日便是这位中年父亲手持李文公赐予他的“信物”,来到了靖王府。
东方离人脸色阴冷,正眼都不瞧这中年男人一眼,奈何对方已经成了李文公的狗腿,她不能动,也不敢动。
“你想要什么?”她内心挣扎,终于咬牙问道。
中年男人握紧手里伪具玉茎,大起胆子指着长案:
“小民…烦请靖王殿下,趴在这里……把,把屁股撅起来……”
东方离人闻言,冰冷双眸杀气尽露。
感觉到女王爷的气势,中年男人吓得缩了缩身子,忙把手中玉棒朝着她晃了晃:
“殿下,您也不想……”
东方离人气急,银丝蟒袍上,胸脯的胖头龙剧烈起伏,她的拳头攥的发白,缓了好一时,终长长一叹。
“本王,懂了……”
东方离人听从男人的要求,勉为其难的起身,缓缓扶上了长案,朝后撅高了轮廓饱满的臀。
中年男人惊喜非常,呼吸渐渐粗重,迫不及待的站到这位美人王爷的身后,把遮掩她身段的长袍掀开。
果然……
男人暗道,从白皙美腿,丰腴腿根之上,他果然再次欣赏到了东方离人的私处光景。
熟悉的丁字黑色小裤,熟悉的蜜臀,拨开小裤底部,掰开深壑臀沟,又是熟悉的粉褐屁眼,和吃了无数屌的黑红骚穴……
“殿下虽然屄黑,但您的屁眼儿是真漂亮……”
“……闭上你的臭嘴!泄,泄完精,就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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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 2026年5月23日 上午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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