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换内裤也就算了,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洁的子宫怎么是被屈辱地灌了二十毫升精虫?
三叔公一拍大腿:
「这纯阴之体太强了,地气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要想活命,只有一招」
「绝、对、不、能、让、她、脚、沾、地!」
三叔公根本没废话。烟袋锅往腰后一插,两步跨过去,那双枯树皮大手直接
抄起了我妈。
“别动!纯阴身子不能沾地!”
借口冠冕堂皇,动作下流至极。
我妈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一百二十斤的肥美嫩肉就腾空了。三十出头的极品
少妇,身段正是熟到烂透的年纪,丰腴、软弹、汁水饱满,白得发光嫩得掐一把
能渗出蜜来,被一个六十三岁的干瘪老光棍横抱在怀里。一边是白嫩得晃瞎眼的
少妇肉体,鲨鱼裤裹着圆滚滚肥嘟嘟的蜜桃翘臀,薄衫兜着颤巍巍晃悠悠的硕奶,
一截细得一只手能握过来的水蛇腰从两件衣服的缝隙里露着,腰窝里还汪着一小
洼香汗。另一边是三叔公那具枯柴、黑黢黢、瘦得能看见每一根肋骨的干尸骨架。
像一根烧焦了的老树桩上缠了一条肥得流油的大白蟒。老头手劲大得吓人。左手
勒在她后背,五根干枯发黑的手指扣着她那白嫩光滑的肩胛骨,右手没托膝弯,
直接兜在了她屁股底下。
准确说,兜在了臀肉和大腿根交界的那条沟里。女人身上最肥嫩、最多汁、
肉最厚实最嫩的地方。右手掌心托着左半边屁股,四根满是老茧的枯手指从大腿
根内侧插进去,指尖几乎顶到了裤裆正中央。那只树皮没两样的枯手卡着那坨弹
得跟捏不烂的年糕肥美雪臀,手指一使劲,干枯的指头陷进去半寸,嫩嘟嘟的臀
肉从他那发黑的指缝里挤出来,鼓成四条嫩肉棱子。
“放开我!”
妈妈浑身过电一哆嗦,从头到脚炸了一层鸡皮疙瘩,拼命扭着她那柔软得像
水蛇细腰踢着两条大长腿往外仰。三叔公脚底”呲溜”一滑,身子一歪。
“哎哟!扶着扶着!要摔了!”
爸爸吓得冲上来,双手从后面托住妈妈后背,使了吃奶的劲儿往三叔公怀里
推。
“砰!”
我妈人重重砸回了老头子怀里。一对极品奶肉”啪叽”一声结结实实拍在三叔
公排骨胸膛上。油腻腻的乳肉从薄衫领口往外溢,跟奶油从碗边上往外淌,挺硬
红艳的奶尖隔着一层聊胜于无的薄布料杵在老头子一根根凸出来的肋骨上,触感
隔着一层布都让人打哆嗦。
三叔公闷哼一声,像老公狗叼到了骨头。
他借势胳膊一收一紧,把妈妈整具白嫩丰腴的身子箍死在怀里。右手趁乱从
屁股底下往下一撸,掌面从臀缝顶端一路搓到大腿根,最后手指张开,攥住她右
半边屁股上那坨最丰满最弹、最肥美最嫩的一大团臀肉。指尖陷进白臀肉里快一
寸,嫩肉从指缝里跟挤年糕溢出来。
妈妈瞪着爸爸。
那双漂亮得像画出来的杏眸红了。眼白布满血丝,瞳孔缩成针尖。那是一个
女人对自己丈夫彻底失望时才有的表情,比愤怒更冷,比鄙视更深。
“你先忍忍……安全第一……”
爸爸在那道目光底下矮了三寸。
妈妈没再看他。把那张红润如花的俏脸别向另一边,白嫩嫩的腮帮子咬得嘎
嘣响。
三叔公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那只兜在膝弯下面的左手从膝窝开始,像一条闻到肉腥的菜花蛇,沿着小
腿内侧那层白嫩如凝脂的肌肤慢吞吞地往上游。粗糙干裂的手掌隔着一层鲨鱼裤
贴上了大腿内侧的嫩肉。那种触感太恐怖了,像粗砂纸打磨刚剥了壳的嫩鸡蛋。
紧身裤薄得跟没穿一样,老头手指隔着那层弹力面料在大腿内侧最软最嫩的地方
肆意揉捏,一寸一寸地往腿根钻。拇指和食指拧住一小撮大腿内侧那比嫩豆腐还
软的肥肉,隔着裤子慢慢搓,搓出”嗤嗤”的摩擦声,声音细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唔……”妈妈咬着那两片红润饱满的嘴唇,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本能地想夹
紧。
这一夹,正好把那只作恶的枯手夹在了两腿正中间。两片大腿内侧的肥嫩软
肉从左右”啪”地合拢,把三叔公那只又黑又糙的老手掌严丝合缝地裹了起来。温
热滑腻,像两瓣刚出笼的热糯米糕,软得没骨头,连他那几根干瘦的手指缝都被
肥嫩腿肉挤满了。
三叔公干瘦的喉结滚了一下,手非但没缩,反而在那团温度快要烫手的腿肉
里张开五指,开始研磨。拇指抠着一边的嫩肉,四指搓着另一边的肥肉,干枯的
掌心来回碾压。几十年挖地砍柴磨出来的厚硬老茧刮在鲨鱼裤底下那层比婴儿屁
股还娇嫩的雪白皮肤上,刺痒粗粝的不行、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酥到骨头里的
怪异快感。一双枯树皮老手在一对白嫩如脂的少妇玉腿间磨来磨去,看的人心里
头发紧。
“唔……”
妈妈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闷哼,咬着下嘴唇,嘴唇都快咬穿了。
“拿出来……把手拿出来……”
话是这么说的,可她那把细嫩嫩的嗓音在发颤,两条被夹紧的大腿也在发颤,
连带着三叔公夹在里头的枯手都能感觉到从妈妈大腿深层肌肉里传出来的细密痉
挛,一阵一阵的,跟小鱼在啃他手指。
三叔公没理她,中指已经摸到了裤裆最正中的位置。鲨鱼裤的面料在那个地
方被体温焐得发烫,从里头渗出来的骚湿热气把黑色布料泡得微微发潮,按上去
湿漉漉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底下那条又热又湿的缝,指腹用力往下一按,紧绷
的弹力布料被他那根满是老茧的手指顶进了肥厚嫩软的肉唇之间,勒出一条深沟。
两侧被撑开的肥美肉唇从黑色面料两边鼓出来,嘟噜噜的,把他那根黑瘦的手指
从两边裹住,像两瓣熟透了的蚌肉夹住了一根枯树枝。
妈妈柔软的腰弹了一下。
三叔公开始隔着裤子来回搓那条缝。从下往上,从上往下,指腹上那层磨了
几十年的硬老茧碾过了最顶端那颗鼓起的小肉粒。妈妈两条丰盈的大腿痉挛着夹
得更紧了,两坨肥嫩到离谱的腿肉把他那只枯瘦的老手掌挤得变了形。三叔公逮
着那颗嫩肉粒反复碾,画一圈她抖一下,画两圈她抖两下,那条鲨鱼裤裆部已经
被从里面渗出来的淫水洇出了一块深色的湿印子,越洇越大。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抽在三叔公的脸上。
白嫩纤细的巴掌印在他灰黄粗糙的腮帮子上,打得他脑袋歪了一下。
耳光声刚落,远处我突然惨叫出声。
“啊!血!好多血!”
鲜血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从我鼻子里喷涌而出,染红了衣襟。周围温度骤降,
阴风怒号。
“看见没?”三叔公贴着她那泛着潮红的耳朵根儿,夹在她两条白嫩大腿之间
的那只枯手狠狠捏了一把裤裆里的软肉,捏得她那条水蛇细腰一抖。
“你一反抗,阴气就反噬你儿子。你这纯阴之体跟我的纯阳之体天生配对的,
阴阳相制才能镇鬼。我这老童子身,一辈子没沾过女人,只有我能镇得住。不想
让你儿子死,就给我老实点。”
妈妈看着远处满脸是血的我,红润水嫩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漂亮得勾人心魄
的杏眸里终于兜不住了,泪水大颗大颗地涌出来,顺着粉扑扑的脸颊成串地滚下
来,滴在三叔公那条灰扑扑的老胳膊上。
她那双白嫩纤细的手从身侧慢慢抬起来。
十根葱白水嫩的手指颤着、颤着,绕过三叔公那条干柴的黑瘦脖子,十指交
扣,环上了他那后颈上一圈黑黢黢的老皮。
雪白如玉的纤纤素手搭在了灰黑枯瘦的老鸡脖子上,汁水饱满、肥美如花的
少妇身子,亲手送进了一个七十三岁糟老光棍的怀里。她那滚烫的、泛着潮红的
如花俏脸埋进了老头散发着经年馊味的颈窝里,滚烫的眼泪浸进了他那件几十年
没洗过的灰布褂子里,在灰扑扑的粗布上洇出一团深色的水印。
三叔公那张干瘪灰黄的老脸上嘴角慢慢咧开了。
夹在她两条白嫩丰腴大腿间的那只枯手再也没了顾忌。
中指勾住鲨鱼裤的裤裆,连同里头那条被淫水泡得湿塌塌的内裤一起拨到旁
边。粗糙干裂的指腹直接贴上了那片滚烫肿胀,湿得一塌糊涂的嫩肉。
两片肥厚饱满的嫩肉唇被他那根粗糙的枯手指从中间拨开,像掰开一颗裂口
的大水蜜桃,汁水”叽”地涌出来浇了他一手。滑、稠、烫,骚甜腥香的味儿顺着
指缝直钻鼻孔。穴口那圈嫩得跟婴儿嘴唇软肉被他那指尖一碰就缩了一下,又怯
怯地松开了,一缩一放之间,粉红色的娇嫩肉缝像一张小嘴巴可怜巴巴地嘬着那
根又黑又糙的手指头。
三叔公眯着眼,又把中指探进去半寸。
里头滚烫,嫩得像化了的奶油,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软又滑又紧像无数
条小舌头在舔他那根粗糙干枯的手指头。他这辈子摸过最嫩的东西就是刚出壳的
小鸡崽,可跟手指里面这个地方比起来那小鸡崽简直是砂纸。
老头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憋了六十三年的一口气终于叹出来
了。
“嘶……真他娘的,是个宝穴啊。纯阴之体果然名不虚传。阴阳相吸,天经地
义。你这个穴是通灵的,阴气全藏在最深处,我得往深了探,探到根上才能把阴
气引出来。忍着点。”
嘴上说着引阴气,那根干枯的老手指头已经开始搅了。两根满是老茧的手指
并在一起,指关节上那些粗硬的骨节和老茧故意刮擦着妈妈最娇嫩敏感的内壁,
把藏在层层嫩肉褶皱深处的骚淫水统统搅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坟头
上响得格外清晰刺耳。那些黏稠骚汁顺着他干枯发黑的手指根往下流,淌在他布
满老年斑的手腕上,亮晶晶的,在暗下来的天光里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搅了几下之后,三叔公的手指忽然抽了出来。
“啵”地一声。穴口那圈恋恋不舍的嫩肉裹着指头往外送,拉出一根亮晶晶的
银丝。
妈妈那具白嫩丰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哆嗦。那个突然的空虚感刚才还被塞
得满满当当的地方空了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两条大白腿。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这
具不争气肥嫩多汁的肉体。
三叔公没急着用手。
他低下那颗灰黄斑秃的老脑壳,把那张核桃皮一样的枯老脸凑到了她两条白
嫩如玉的大腿之间。
“阴关最深处还有一道锁,手不够,得用嘴吸开。”
他含含糊糊地说着,那口灰扑扑的老嘴已经贴上了那片又热又湿、嫩得跟化
了的果冻骚肉,舌尖拨开两片肥嘟嘟、水灵灵的外唇时,一股子滚烫的黏液直接
糊了他一嘴。
腥甜浓稠,他这六十三年的老光棍生涯里没尝过这个味道,舌尖被烫得一缩,
紧跟着又贪婪地伸回去,像一条渴了一辈子的老狗终于趴到了蜜罐子边上,恨不
得把整条舌头都塞进去。
里头那层软烂烂的嫩内瓣全翻了出来。嫩红嫩红的,比最新鲜的三文鱼肉还
嫩还红,薄得像蝉翼,皱褶一层叠一层,每一层都在往外淌骚水。舌尖顺着那条
滚烫黏滑的嫩缝从下往上舔一路舔过那些又软又嫩的褶皱舔到中段碰到了那颗藏
在嫩肉褶皱深处的小肉粒。
妈妈的腰弹了起来。
两条白嫩得发光、丰腴得跟新出笼的白面馒头大腿不受控地夹住了他那颗灰
黄干瘪的老脑袋。大腿内侧比豆腐还软嫩、比牛奶还白的肥肉从两边挤着他凹陷
干瘦的腮帮子。三叔公被这两坨又嫩又烫又滑的肥腿肉夹得脑袋嗡嗡响,耳朵里
灌满了嫩肉挤压的闷响,一点也不恼,反而用两只枯瘦多茧的老手掌从外侧卡住
她浑圆的大腿根,十根干柴手指深深陷进那层弹得跟年糕腿肉里,硬生生把两条
丰腴的大长腿掰开了几寸。
“别夹,夹住了阳气灌不进去。”
说得一本正经,满嘴仁义道德,那条灰扑扑的老舌头却已经开始使坏了。舌
尖勾住那颗小肉粒的根部往上一顶,然后用宽厚粗糙的舌面盖上去,黏糊糊地碾。
那颗肉粒只有小半颗黄豆大,粉红色的,嫩得跟嫩芽,但灵敏得邪乎。他那条布
满灰黄舌苔的老舌头每碾一下,妈妈那具白嫩丰腴的下半身就痉挛一下,白嫩平
坦的小腹上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绞,肚皮上那层紧致如缎的雪白嫩皮跟着起一波一
波的波纹。
三叔公的左手从她那条白嫩的大腿上松开,摸回了那两坨肥美骚臀上。五根
枯瘦发黑的手指张开一把抓住左边那瓣浑圆肥硕的雪白臀肉,多出来的嫩肉从他
那干枯的指缝里溢出来,跟挤面团。使劲往外一掰,底下那条粉红嫩滑的缝全敞
了,跟掰开了一颗熟透了的大桃子,他那张丑老脸埋得更深了,嘴巴扣在那片水
淋淋的骚嫩肉上,舌头从那颗肉粒出发沿着缝往下舔,一路舔过了每一层嫩红的
褶皱,一直舔到了洞口。洞口一张一合的,每合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滚烫的骚水,
浇在他那条贪婪的老舌头上。三叔公把舌尖探了进去。
“嗯……”妈妈从那个精致小巧的鼻子里挤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哼。
里面紧得吓人。舌尖才进了不到半寸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四面八方的
软肉往中间挤,又热又滑又黏。他这辈子没被这么嫩这么烫的东西包过,连手指
都没有过,更别说舌头了。他使劲往里顶了一下,老舌头上勾,碰到了一片凹凸
不平的粗糙肉壁,跟外面丝绸缎子嫩皮完全不同,密密麻麻的小肉粒排着,舌尖
刮过去的时候,妈妈两条白嫩丰盈的大腿又合拢,夹得比上次更狠,肥嫩的腿肉
几乎把他那颗干瘪的脑壳挤扁了。
三叔公从那个还在一张一合流水的嫩洞里抽出老舌头,嘴上全是亮晶晶的黏
液,拉出一根细丝儿。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全是水光,嘴巴周围一圈白嫩嫩
的淫液沫子,看着又脏又猥琐。他直起身子,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从嘴唇上刮
了一层口水混着骚液的黏糊糊的东西,把两根满是老茧的手指送进了那个还在一
张一合、恋恋不舍地吮吸着空气的嫩洞口里。
“阴脉太深了,舌头不够长,得用手探。”
两根粗糙得像老树皮的手指头一进去,妈妈的腰就离了地。人的柔软腰胯弓
起来,白嫩嫩的小腹绷得像一面鼓。两根满是老茧的枯手指被里面滚烫娇嫩的穴
肉吞到了第二个指节,里面的汁又涌出了一大股,顺着他干枯发黑的手指根往下
流,淌过布满老年斑的掌心淌到干瘦嶙峋的手腕,最后滴在地上的枯叶上,”滴答
滴答”的。
中指指腹朝上顶住上壁那片粗糙的嫩肉,食指从旁边辅助。两根枯手指像挠
痒快速抠动,指上的硬老茧刮着她里头最嫩最软的肉壁。每当那两根又黑又糙的
指头刮过某一个特定的点,妈妈白嫩丰腴的骨盆就一缩,两条雪白如玉的大长腿
绷直,十根涂了蔻丹的脚趾蜷成一团,从修长白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到近乎
尖叫的气音。
他就专门反复刮那个点。
一下。两下。三下。又快又准又狠,跟啄木鸟。
“唔!嗯……唔嗯!”
妈妈的声音盖不住了。银白的贝齿咬着红润饱满的下唇咬出了殷红的血珠子,
修长白皙的喉咙里的闷哼一声接一声地往外漏。那股从白嫩小腹深处涌上来的酥
麻顺着脊椎窜到天灵盖,炸得她头皮发麻,杏眸前面一阵阵发白。两条丰腴白嫩
的大腿绞住三叔公那条干柴手臂,把那只作恶的枯手更狠地压向自己那片泛滥成
灾的私处。大腿内侧嫩得掐一把能渗水的肥肉痉挛着一波一波地收缩,白花花的
腿肉裹着他那条黑瘦的老胳膊,像两坨热年糕黏上了一根枯树枝。
三叔公的左手从她那两瓣肥美绝伦的雪白屁股上挪到胸前。五根枯柴干瘦手
指把薄衫领口往下一扯”嗤啦”一声露出那白晃晃、颤巍巍、大得骇人的肥奶。那
奶子从领口里弹出来的时候甩了一下,奶肉白腻腻的跟凝脂一样,晃得人眼花,
红艳艳的奶尖硬挺挺地顶在冷空气里。老头低下那颗灰黄的丑脑袋,一口含住了
那颗挺硬的红嫩奶尖。老舌头上粗糙灰黄的舌苔碾着那颗嫩粒转圈,几颗残存的
黄牙轻轻咬住根部往外拉了一下拉得那颗粉嫩的奶头伸长了半寸,松口的时候”啵
“地弹回去,弹得满坨白花花的奶肉乱颤。右手的拇指同时从外面按住了那颗藏在
两层嫩肉里的小骚肉粒,在里面勾、在外面碾,两面夹击。
上面那张缺牙漏风的臭老嘴含着极品嫩奶,下面两根枯瘦的老手指在滚烫的
骚穴里头搅。
妈妈这具白嫩丰腴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从柔软的细腰到修长的天鹅颈,一
根弧线绷得快要断裂,浑身那层白嫩如缎的雪白肌肤泛成了大片大片触目惊心的
潮红,像白瓷碗上泼了一片片粉红的颜料。香汗和雾气混在一起把她人弄得湿淋
淋的,那层薄衫贴在身上跟没穿一样,每一条曲线、每一处起伏都清清楚楚大奶
子的轮廓、细腰的弧度、鼓起来的小腹全都印在湿透的布料上。
妈妈撑不住了。两片红润润、水嫩嫩的小嘴终于大张开来,一声不再有任何
遮掩的、酥到骨头里的浪叫从胸腔深处冲了出来。尖细婉转的尾音在坟场的浓雾
里拖了好长好长,颤颤悠悠地飘散在暮色里。紧接着白嫩丰腴的身体剧烈抽搐,
两条丰盈如玉的大白腿绞着三叔公那条干柴老手臂死命地夹,白嫩嫩的小腹一阵
一阵痉挛,肚皮上那层细腻嫩滑的雪白皮肤起着一波一波的细浪。穴肉像有了生
命一样疯狂咬着他那两根又黑又糙的老手指头,一股一股滚烫的热液喷在他满是
老茧的掌心里,骚水多到从指缝里往外溢。
三叔公没有抽出那两根手指。
放慢了速度,轻轻按压着那片被他翻来覆去蹂躏得又肿又嫩的穴肉,让她在
余震中一波一波地抖完。那张缺牙漏风的老嘴巴从那颗红嫩嫩的奶尖上慢慢离开,
上面留了一个被口水泡得亮晶晶的深红印子,奶尖被吸得比刚才大了一圈,挺在
白腻腻的奶肉上又红又肿。
远处爸爸的声音传来:”三叔公!刚才好像听见我媳妇喊了一声,是不是有危
险啊?”
三叔公扬起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中气十足地答道:”没事!阴气在往外排!
排的时候人会叫几声!正常!别过来!”
“哦哦好……”
三叔公低下他那颗灰黄斑秃的老脑壳,拿满是老茧的左手轻轻拍了拍她那白
嫩光滑的后背。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小丫头,又像驯服了一匹烈马后的安抚。那
只粗糙的枯手在她那层细腻如绸的雪白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每拍一下嫩肉就
跟着颤一下。
“乖。”
一个字。从他那张缺牙漏风、满是烟渍的老嘴里吐出来,又轻又柔,可妈妈
听在耳朵里比一巴掌还响。
他看着妈妈的脸。
整张如花似玉的俏脸湿透了。那双漂亮得像画出来的杏眸半睁半闭,水灵灵
的瞳孔焦距涣散,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和汗珠。红润饱满的嘴唇肿着微微张开
被自己咬破的下唇上沁着一颗殷红的血珠一丝透明的涎水从嘴角拉下来,淌在白
嫩如玉的下巴尖上。这张脸刚才还是怒目金刚,现在连凶都凶不起来了,人跟被
抽了魂,又狼狈又可怜又美得让人心尖儿发颤。
“还有一道阴关没通。不过你放心,后面那道关,得用别的东西来开。”
他说着,拿自己裤裆里那根硬了不知道多久、把粗布裤子顶出一个吓人鼓包
的物件,隔着裤子顶了一下她那大腿根。那东西又硬又烫,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
觉到那股子灼人的热度。
妈妈闭着眼,没推开他。
两条白嫩纤细的手臂垂在身侧,十根葱白水嫩的手指连攥都没力气攥了。
两行眼泪从那双眼角无声地滑下来,顺着粉扑扑的脸颊滑进了鬓角里,消失
在汗湿的碎发之间。
–
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事,哪里晓得什么「火车便当」,更没见过哪个男人能有
这般本事,抱着个大活人一边赶路还能一边把那话儿插在女人屄里狠操。
山里的浓雾偶尔被风吹散那么一角,露出来的是三叔公那双迈步的老腿,那
小腿肚子虽然粗短,可肌肉疙瘩却像一坨一坨地盘曲纠缠,难看到了极点,但也
有力到了极点。这双腿背过一百八十斤的石料上过山梁,扛过两百斤的毛竹下过
溪涧。如今胸前挂着个一百来斤的白嫩嫩、水灵灵、肥得浑身上下每两肉都在淌
油冒汁儿的熟母大美人,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提溜着一只小鸡仔那么轻松。
只见三叔公右脚往前一迈。
身子顺势往前一倾,重心跟着一偏,怀里妈妈那具嫩得掐一把能渗出蜜来的
熟妇娇躯也就跟着往下一沉。虽然外面看着也就是那么一丁点的动静,可在妈妈
那紧窄娇嫩的嫩穴里却是翻江倒海。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桩,在她那湿热泥泞的蜜
壶里趁着这一沉狠狠又往上顶了一大截,”嗤”的一下,肉柱上那些疙里疙瘩的粗
糙肉棱子,蛮横地撑开了甬道一层又一层痉挛着往回缩的软嫩穴肉,顶进了一个
之前从未被任何东西开垦染指过的腹腔深度,凸着一圈粗厚冠状沟的狰狞龟头,
“噗”地一下子嵌进了她子宫口那圈紧致到极点的软骨环里,撑得那圈从来没被这
么粗暴对待过的嫩肉薄膜向四周绷成了一个紧绷的「O」形。
妈妈那两瓣嫩得跟剥了壳的荔枝蚌肉随着这一下沉降,顺着那根麻赖赖满是
肉疙瘩的丑屌往下狠狠一撸,穴口那圈嫩得出水的媚肉立刻箍着那根黑乎乎东西
的根部,硬是被勒出一圈像螃蟹吐沫黏稠拉丝白浊淫液,挂在两人肉体交合连接
的地方,被颠簸的动作拉扯成好几条亮晶晶的银丝线,最长的一根从穴口一直垂
到了老头的皱巴巴老卵皮上,在山风里晃晃荡荡地打着秋千,折着傍晚最后一点
天光。
十根葱白水嫩的手指跟钩子,扣进老头那干瘪灰黑的肩胛骨肉里,掐出十个
惨白的月牙印子。
她现在就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哪怕这木头再脏再烂再臭也绝不
撒手。与此同时,妈妈那两团比成年男人的脑袋还大一整圈塞满了香脂的丰满巨
乳,带着少妇体温蒸腾出的湿热奶汽, “噗呲”一声直接糊了三叔公一脸。头发拢
共不到二十根的干瘪脑壳,就这么被两座白腻热乎的肉山夹在了正中间,白到发
光的乳肉上全是细汗,涨成枣核大小的殷红奶尖抵着他两边腮帮子,把老头闷得
直翻白眼,鼻孔里灌满了成熟少妇肉体的奶香味,差点没当场死在这温柔乡里。
三叔公迫不及待地又迈出了左脚。
又是狠狠的一下沉降,刚才那一下是偏右,这一下变成了偏左,就在这两步
之间,那根插在妈妈肚子里杀气腾腾的大黑屌,便在她那娇嫩狭窄,湿得能拧出
水的甬道里头,从右到左划出了一道要命的弧线。
硕大如拳的龟头从右边的嫩肉壁上硬生生地碾过去,经过那一小片隔着不到
一厘米的肉就是膀胱壁的薄嫩美肉时,妈妈的蜂腰弹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左碾,
一路刮到左侧肉壁上,把左右两边那些软得跟煮过了火的嫩豆腐穴壁软肉给碾了
个底朝天。碾过的嫩肉全都翻了个面,本来贴着内壁好端端待着的软肉褶子被那
颗蛮横的大龟头像犁地的铧尖一样翻起来、压过去,原本紧闭的肉褶缝里藏的汁
水全被碾挤了出来。
妈妈水蜜桃一样的肥美肉缝被这一记横向的研磨刮得再也忍不住,”噗嗤”一
声,往外涌出一大股滚烫蜜液,黏稠得像胶水一样的淫水顺着那根油光锃亮的黑
色肉柱往下滑淌,流过老头那一兜皱巴巴、黑乎乎的卵蛋皮,滴答滴答地落在碎
石地上。
妈妈羞得把汗津津的俏脸埋进了老头的头顶。
三叔公那头发又稀又黄又油,拢共就那么几根,贴在他那颗灰黄斑驳的脑壳
上,散发着一股老男人特有的酸腐馊味,熏都能熏死个人。可妈妈那挺翘精致的
琼鼻就这么埋在这堆脏毛里,她哪里是想闻这个味儿,她只是没脸见人了。她那
张艳若桃李的俏脸上,水润饱满的红唇哆嗦着张张合合,柳叶眉紧紧锁在一块儿,
要是让人看见她这副,侄媳妇儿被一根六十三岁糟老头子的大黑丑屌操得魂飞魄
散、媚骨酥软的淫荡表情,她真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山路上。
不是修辞意义上的”会死”。是真正不想活了的那种死法。
三叔公选择的路线不是直线。
坟地大道大约三十米,但他走的是一条之字形的曲线。表面的说辞是”阴脉走
弯不走直,直着走镇不住”,实际上两个原因。
第一个,弯路意味着更多的步数。更多的步数意味着更多次起伏。更多的起
伏意味着那根捅在她娇嫩欲滴肉穴里的、六十三年攒出来的铁屌,每多颠一步就
多操她一下。每一步落地都是一次从上往下的重力贯入,妈妈那具肥美得不像话
的极品肉体就是套在那根东西上的一百来斤秤砣,奶子越肥越沉,重力往下拽的
力就越大;屁股越宽越厚,惯性颠簸时荡出来的肉浪幅度就越猛;大腿越是肉感
十足粗壮丰盈,夹在中间那条正在被蹂躏的骚穴受到的挤压就越紧。说白了妈妈
这一身叫人看一眼就要流口水的丰满肉体、这身从头到脚每一寸都肥得流油嫩得
滴水的顶级骚肉,就是帮着这个猥琐老光棍操自己的最大帮凶。老天爷给她长的
每一两肥肉都在帮倒忙,都在替三叔公卖力气。
第二,之字形的路线一会儿靠近一会儿远离爸爸和儿子蹲着的方向。拐到他
们那头的时候,大约十五米远,雾里头能隐隐看见两个蹲着的人影。
妈妈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越过三叔公灰黄的头顶,穿过那层白雾,看见了
一高一矮两个影子。
丈夫和儿子。
两个人缩在那块大石头旁边,男人搂着孩子,冻得瑟瑟发抖。男人的脊背佝
偻着,孩子的小脑袋窝在父亲怀里。他们在等她。等她”做完法事”。等她平安回
来。
而她此刻正被一根六十三年没沾过荤腥的陈年老屌插在体内最深最嫩、连她
自己手指头都没探到过的地方。人骑在别的男人身上。两坨肥软烂颤的巨乳挤着
糟老头子满是皱纹的丑脸,两条水灵灵的酒杯美腿盘着一副干柴老腰,那条肥穴
像一张永远喂不饱的大嘴,从那根丑东西疙疙瘩瘩的粗黑根部一直吃到硕大狰狞
的龟头顶,吃得严丝合缝,那些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嫩肉把那根肉桩子裹得连一滴
风都灌不进去,只有淫水能出来。
就在她眼神撞上丈夫和儿子的影子那个精确瞬间,三叔公的右脚踩上了一块
凸起的石头,身体重心往上蹿了五厘米又狠狠落回来。这一下颠簸造成了一记到
底的撞击,那颗硬邦邦的龟头跟锤头直接砸在她娇弱敏感的子宫口,两瓣肥硕惊
人的大白屁股被颠得”啪”一声拍在老头胯骨上,激起一圈白花花的肉浪。
「唔!!」
就像高压锅漏了气,一声短促又压抑的闷哼从她嘴里喷了出来,声音虽然不
大,可在这死寂的山里头却格外刺耳。
「妈妈?」
十五米外,儿子的声音传来。清亮亮的,带着担心的童音。
妈妈人瞬间就像被冻住了一样,连气都不敢喘了,全身的肌肉都在同一时间
锁死,包括她那噗呲冒水的蜜穴里那些媚肉。刚才还在不停地吮吸收缩往外吐水
的骚穴,层层叠叠的嫩肉拧毛巾一样绞住了那根入侵的大肉棒,壁上每一道褶皱、
每一层软肉、从穴口到宫口这整整一条甬道里的所有肉,都在以一种接近抽筋的
力度往中间收缩,像一条蟒蛇箍紧了猎物,想把嘴里这根东西活活绞断。
三叔公闷哼了一声,被这一绞差点当场缴械。那条紧到发疯的嫩肉甬道在零
点几秒之内把他那根正处于完全勃起状态的老肉棍从头箍到根、从粗糙的冠沟一
直绞到青筋暴跳的根部,那力道之大,绞得他那两颗沉甸甸的老卵蛋都往上缩了
一截,精囊里头那股蓄了几十年的浊流差一点,真的就差那么一哆嗦,就要决堤
而出。
可他六十三年的干涸给了他一种反常的持久力。头回吃上饱饭的人反倒不会
那么快撑着,跟三天没喝水的人端起碗来反而一口一口地慢慢抿是一个道理。他
深吸一口气,稳住那两条罗圈老腿的下盘,从妈妈那大得让人窒息的的豪乳肉海
里偏出脑袋,冲着雾里扯起嗓子喊道:
“没事!你妈在运功!会有点响动!你别喊了!一喊她就岔气!”
爸爸的声音跟着传来:”小宝别叫了,让三叔公帮妈妈治。”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安抚声,渐渐低下去。
妈妈的手指在三叔公肩膀上又陷深了一分,雪白的指甲刺破那层树皮老皮,
一丝血水沿着他肩胛骨往下淌。
老头压根没觉着疼,或者说那点疼跟身下传来的那股子快活劲儿比起来连蚊
子咬都算不上。他那根翘得像根小臂粗的肉棍正被她肚子里那圈发了疯贪婪嫩肉
绞得一跳一跳的,那层被淫水泡得稀烂软糯,嫩得跟水豆腐穴肉一波一波地痉挛
着咬,先是穴口那圈嫩肉缩一下,然后中段的肉跟着缩,再然后最深处宫口那一
小圈软骨嘴也”嘬”了一下他的龟头,这一波吮吸从外到里传过去,再从里到外回
来,像一张贪吃的嘴在有节奏地咂巴。那条骚穴简直要把他这根老当益壮的丑屌
整根吞进去、嚼碎了、咽下去、连渣都不剩。
他在她胸口两侧全是嫩得掐出水的雪白奶皮子的温柔肉谷里,坏笑着说了一
句:
「嘿嘿,差点让你儿子听见你这骚样。」
妈妈一双美目睁大,水润如玉的瞳孔缩成针尖,饱满红润的嘴唇开始打哆嗦。
上下嘴唇以一种微小的频率颤着,像是在无声地哭泣,可她那双漂亮到勾人魂魄
的杏眸里已经挤不出一滴泪了,她已经被羞耻感折磨得连眼泪都流干了。
三叔公脚下可没停,继续走着他的之字形,往另一个方向拐去,远离那爷俩。
每迈一步,妈妈这具挂在他身上肥美多汁的极品肉体就跟着颠一下,两坨硕大白
腻的奶球在他脸两侧荡来荡去,嫩到透光的白皙奶皮拉扯得变了形,奶肉的形状
从圆变成水滴、从水滴拉成长梨,然后弹回来”啪”地拍在他腮帮子上,两粒硬邦
邦胀成小指尖大小的熟妇殷红肉粒,则一会儿蹭蹭他左边大耳朵,一会儿蹭蹭他
右边那只,蹭得他耳根子发痒,底下那根鸡巴应声又硬了三分,在她肚子里跳了
一跳,像条被刺了一下的蛇。
两瓣磨盘大的肥臀随着步子一起一落,「啪嗒啪嗒」地拍在他那双托着臀底
的大手掌上,那臀肉嫩得跟刚出锅的热年糕,又烫又软又黏,他那十根干枯的老
手指根本抓不牢,每拍一下就从指缝里溢出来一坨白花花的嫩臀肉,弹得他手心
直发颤。一双枯柴手抓着一对肥美绝顶的少妇雪臀,那画面要多荒唐有多荒唐。
三叔公肏女人,根本没有技巧。
他这辈子大字不识一个,更不懂什么人体工学、G点定位这些洋名堂。他肚子
里那点关于弄女人的”学问”就三个来路。
头一个,那是几十年光棍夜里头自个儿摸索出来的,他对快活有着天生的直
觉,晓得啥节奏最磨人,快到要出来的关口又突然刹车,刹得龟头发胀、睾丸发
酸、那股子要爆没爆的劲儿涨在腰眼里头翻涌,这玩意儿不用学,是个带把儿的
都会。
第二个,那是看牲口配种学来的。他见过公猪骑母猪,那公猪干起来可不是
傻乎乎一个节奏捅到底,那是先快后慢再快,中间还得停,停下来的时候还得打
着转儿地磨。这个「磨」字三叔公记得最牢,因为每回公猪一磨,那母猪就不是
哼哼了,那是拖长了嗓子嚎叫,跟被操到另一个地方去了。那说明磨比撞更要命。
第三个,就是这会儿妈妈这天生尤物的淫乱身子给他的实时反馈。
这第三个来路最是要命。
三叔公虽说是头一回沾女人,可他一点都不迟钝。恰恰反过来,六十三年滴
水未沾的漫长饥渴,让他那根老屌上的每一条神经末梢都过度发达到了变态的地
步。跟瞎子的耳朵会变灵是一个道理。他那根青筋虬结的老肉棍子被妈妈那条又
湿又烫又紧、紧致得像处子娇嫩蜜穴裹着,里面每一次细微的收缩,是紧了还是
松了,是上面的肉在抖还是下面的肉在吸,每一下抽搐、每一股从深处涌出来的
滚烫蜜液,他感觉得一清二楚。那根东西插在她肚子里就是一根探针,把这个白
嫩肥美的年轻媳妇身体最见不得人的淫荡反应全都传到了他的神经上。
他很快就摸出了几个门道。
头一个,正常走路的时候步子均匀、起落有致,妈妈喘得虽然急可还算稳当,
她能兜得住。水润红艳的嘴唇闭得紧紧的,气儿从精致挺翘的鼻孔里进出,不出
声。她那条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骚屄就跟着步子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地温柔蠕动着,
不紧不慢地吮吸着他那根又粗又丑的肉棒,吐点汁润进去、再吸点汁裹出来,像
涨潮退潮一样有规律。
第二个,他突然变速的时候,快走两步一慢,减速那一瞬间她的身子因为惯
性继续往下死命地坠,造成一次意料之外的深喉。可妈妈那百来斤肥软丰腴的身
子因为惯性还在继续往下坠”嗤”地一声,那根肉桩子在她体内多吃进去一截。这
造成了一次意料之外的深度贯穿。这时候妈妈会憋一口气,紧接着包裹他那根东
西的穴肉在零点几秒内绞紧了一圈又松开。可她咬咬牙、憋住那口气不吐出来,
还能撑得住。
第三个,也是最要紧的一个。他在某一步落地的时候微微转一下胯,横着画
圈来一个研磨式的圆周运动。这一磨不要紧,妈妈那根修长优美、白得像天鹅脖
子颈项就上下一滚,两条大腿内侧那层比嫩豆腐还滑的雪白肥肉便不受控制地痉
挛,十根脚趾蜷到能听见关节嘎巴嘎巴响。
更要紧的是她一刻不停吐水的美穴,在被磨到某一个特定角度的时候就突然
涌出了一大股黏稠到拉丝的骚汁,跟正常走路时穴口慢慢渗出的那种稀薄蜜水截
然不同:浓得多稠得跟蜂蜜;烫得多烫到他那根东西上的青筋都觉着了灼热;量
更是多得多,跟拧开了水龙头一样”咕咕”地往外涌,像是从她身体深处某个一直
藏着的泉眼里被硬生生撬开了封口,压了几十年的地下暗流一朝喷涌而出,把他
那根干枯起皮、满是老褶子和硬茧的丑屌浇了个通透,从头到根湿了个淋漓,爽
得他这辈子头一回知道了什么叫活着的好处。
得嘞。答案找着了。
公猪早就教过他了。
三叔公那双浑浊发黄的三角眼在眼皮底下转了两转,干裂的薄嘴唇往上翘了
翘。
走、走、磨。走、走、磨。
头两步是正常的颠,让她觉着节奏就这样。第三步落地不往前迈了,两只赤
脚板站定,干瘦的老胯画一个小圈儿。幅度不大,兴许就两三厘米的半径,可这
两三厘米在她那肥嘟嘟、水淋淋、嫩得滴汁的美穴深处造出来的动静是塌天的。
那根疙里疙瘩、满是老皮硬茧和青筋肉棱的老肉桩子,跟一把慢悠悠转动的
钝钥匙一样,在她那最深处那一小片娇嫩如婴儿脸蛋的前穹窿软肉上来来回回地
碾磨。龟头上那圈粗糙如砂的冠状沟那道突出的肉棱上满是老年角质化的硬皮颗
粒跟一圈细齿锉刀,一下一下地刮着那片她自己的男人这辈子都没碰到过、白白
嫩嫩从来没见过天日的深处嫩肉。那片肉嫩到什么地步呢,嫩到隔着龟头那层粗
皮他都能感觉到底下的肉在打颤,像一块还在冒热气的鲜嫩内脏。每磨一圈,那
片嫩肉就痉挛着往外喷一小股滚烫的骚水”咕嘬”一声可穴口被他那根又粗又硬的
东西撑得严丝合缝,那些水挤不出去,就在她身体里头”咕叽咕叽咕叽”地响,和
着肉贴肉、湿乎乎黏糊糊的磨擦声,淫荡到了骨头缝里。
第一个三步循环。妈妈把那两片水润红艳的嘴唇咬到发白,顶住了。
第二个三步循环。她那精致小巧的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三叔公竖着
耳朵听见了,他赌十五米外的人听不着。
第三个三步循环。原先是虚搭在他干瘦的胯骨两侧的,尽量不参与的,白嫩
丰盈、肉感十足、从大腿根到脚踝没有一处不饱满圆润的极品酥腿痉挛性地夹住
了他那把老骨头腰。”啪叽”一声拍在了他老腰上,小腿也跟着缠了上来那两根圆
润如藕节、从膝盖以下全是紧致饱满的白嫩肌肉和一层厚实脂肪的肉感小腿缠上
了他的腰后方,小腿肚子绷紧了,腿肚子上那块圆鼓鼓的腓肠肌硬得像石头。两
只白净小巧的脚踝在他身后交叉”咔”扣死了,十根脚趾蜷成了两只拳头。
这可不是她脑子发出的命令,科学来说是脊髓反射,身体绕过大脑。跟意志
没关系,跟羞耻没关系,跟道德更没关系。她那两条被操得发软打颤的白嫩大长
腿自个儿动了,大腿内侧嫩得掐一把就能出水的丰腴肥肉贴着老头那粗糙干枯、
跟枯树皮没两样的鸡皮老肉,又热又滑又黏,全是从她那泛滥成灾的骚穴里溢出
来的淫水,顺着大腿根一路往下淌,把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黏稠的
骚汁在两人皮肉的间隙里嗞嗞地响。
当她感觉到自己那双雪白丰腴的大长腿主动缠上这个枯柴一样的老光棍腰身
的时候,当她意识到自己那两个白净纤巧的脚踝在他身后交叉锁死、像是要把他
那根丑东西往自己身体更深处按的时候。
眼泪终于来了,大颗大颗的,从那双杏眸眼角涌出来,顺着汗津津的脸颊往
下淌,”啪嗒”滴在三叔公灰黄斑秃的头顶上。
三叔公感觉到了那些温热的水滴,没抬头看,用不着看。
他嘴角一歪,露出几颗稀稀拉拉发黄的残牙,坏笑着把第三步的磨从两秒钟
硬生生拖长到了五秒钟。这五秒钟里,那根丑得吓人却硬得惊人的龟头在她最深
处整整画了一圈半,把那片已经被磨得又肿又软、嫩得像腐乳的深处穴肉碾了个
遍。妈妈的穴肉绞着他这根不知好歹的肉棒疯了抽搐,一股一股滚烫黏稠的骚液
从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在雾气里冒着肉眼可见的热气儿,
骚味飘出去老远。雾越来越浓了。
能见度已经不到五米,十五米外的丈夫和儿子彻底消失在白茫茫的雾障里头,
就剩偶尔传来的说话声证明那头还有人。这意味着妈妈其实安全多了,声音在这
么浓的雾里衰减得厉害,她大可以比刚才放松些。
可在她脑子里,儿子随时可能喊她,丈夫随时可能走过来。
三叔公知道雾已经浓到安全了,他知道自己可以撒开手脚了,可他不打算告
诉她,他得让她接着怕。
怕着的时候咬红唇的劲儿才最大,咬得越狠,憋得越久,最后溃堤那一下就
越壮观。他想看这个肥美水灵的小媳妇被自己这把老骨头操到忍不住尖叫的样子,
想看她那张如花似玉的漂亮脸蛋崩溃到扭曲的模样,想看她这具奶大腰细屁股翘、
汁水四溢的极品媳妇儿在自己这个又老又丑又矮的糟老头子身上被操到彻底失控。
三叔公不再走、走、磨的三拍了,切成完全没规律的乱拳路数。可能连走五
步都是常规颠簸,妈妈那具丰腴饱满的娇躯跟着有节奏地弹,两坨大奶在他脸两
侧规律地荡,她刚要适应。冷不丁一次深磨。也可能连着两步都带磨,让她那条
本就快要溃堤的防线彻底摸不着规律。
跟打拳一个理儿。连着几记刺拳让对手习惯了节奏,突然一个勾拳打到意想
不到的角度上。
效果立竿见影。
一个特别深的研磨冷不丁出现在连续四步常规颠簸后头,妈妈的身子弹了一
下,跟触了电。雪白光滑的脊背急剧弓起,后脑勺往后一仰,露出修长白皙得跟
天鹅脖颈,水润红艳的小嘴大大地张开。那两坨沉甸甸的大奶子白晃晃地在雾气
里弹跳了两下,甩出两道勾人心魄的肉色弧线,奶尖硬邦邦红艳艳的,跟两颗熟
透的红豆,在冷空气里挺得老高,那么大两坨奶子上头顶着那么小两点红,美得
让人发疯。
“噫~……”
出来了。一个完整清楚带颤音的浪叫。
音量不算大,可在安静的山里头却格外销魂。
妈妈自个儿被这声给吓着了。双手立刻从他肩膀上飞起来捂嘴,十根白净修
长的手指紧紧扣在脸上,把嘴和鼻子全捂住了。可这样一来她就没手扶了,全身
的稳当全靠三叔公那双枯瘦多茧的老手托着她肥嫩的臀底,和缠在他干柴腰上的
两条大白腿。
这也意味着她那两坨极品豪乳彻底没了遮挡。颤巍巍地裸露在雾气里,随着
老头那歪歪扭扭的步子一上一下地颤,甩出一圈白花花的肉浪,从圆润饱满的根
部荡到红艳挺立的尖上再荡回来,水滴形的丰满弧度在雾里画着淫靡到极致的轨
迹,看得人口干舌燥。
老头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珠子一亮,跟饿了三天的老鹰瞅见了肥兔子,张嘴,
一口含住了左边那一颗。
粉嫩的乳晕连带着那颗挺得老高、红艳得像颗小红豆的奶尖一起被吸进了他
那张缺牙漏风的大嘴里。三叔公缺了好几颗门牙,剩下的牙和牙龈形成了一个粗
糙得吓人的磨合面,他的舌头不灵巧,没年轻人那种花里胡哨的挑逗法,舔奶跟
老牛吃草一个德行,宽厚的、带着灰黄舌苔的舌面大面积地碾过去,粗糙的舌苔
跟猫舌头刮擦着那颗已经充血到极点、敏感到碰一下都要命的嫩奶头。那颗粉嫩
娇小的奶头被他这张满是烟渍茶垢的脏嘴一刮就涨大了一圈,颜色从粉的变成深
红的,像颗熟透了的山楂,硬邦邦立在他嘴里头。一吸一松,一吸一松,把那坨
肥腻白嫩、颤巍巍的尖尖吸得拉长了半寸,松嘴的时候”啵”地弹回去,弹得满坨
白花花的奶肉乱颤。一嘴黄牙口水顺着奶子丰满圆润的弧度往下淌,把那白腻腻、
香喷喷、嫩得吹弹可破的水滴形大骚奶弄得亮晶晶、湿漉漉的。
妈妈顿时撑不住了,胸口传上来的那股电流太猛了,在腰那儿跟下面那根磨
人要命的老屌碾出来的另一股电流撞上了,两股电流在腰骶那块儿一汇合,炸成
一团让她浑身发酥发麻的骚劲儿。她的手得去抓东西,啥都行。于是抓住了三叔
公的头。
双手插进他那几根油乎乎的稀毛里,纤细白嫩的指尖扣住了他那颗斑驳的头
皮。
三叔公被她那双嫩得跟水葱手指按着脑袋,老脸更深地埋进了那团奶香四溢
的丰盈肉海之间。这对极品熟妇大奶从两边挤上来,把他那张黑黄枯瘦的猥琐老
脸埋了个严严实实,几乎喘不上气来了,可喘气这事儿排在吃奶和磨穴后头。嘴
里含着这丰满人妻又嫩又弹的肥美大奶头,塌陷的鼻梁埋在两坨巨乳中间那条深
不见底的乳沟里,满鼻子都是成熟少妇那股子奶香味儿,馋得他的口水止不住地
往外冒,黄兮兮的口水顺着奶肉雪白的弧度淌下去,把那一大片白嫩胸脯弄得湿
漉漉的。一个糟老头子满是口水的丑脸埋在一对白嫩如脂的极品少妇酥胸之间,
怎么看怎么恶心,可三叔公偏偏就是乐在其中,他这辈子最快活的时刻就是现在。
走。走。磨。磨。走。磨。
没规律的步子颠簸着。妈妈挂在他身上的丰腴肉体跟着弹来弹去,两对又大
又白又软的奶肉夹着他那颗脑袋甩来甩去,白嫩平坦的小肚子一波一波地起伏,
两瓣爆浆肥硕的雪白蜜桃臀在他干手掌上”啪嗒啪嗒”地拍。妈妈身上但凡多出来
的那些肥肉,全在随着步子的起落各干各的。奶子往左甩的时候屁股往右弹,肚
子上的白嫩肉浪还没平下去大腿上的又追上来,人跟一团被揉来揉去的白腻大面
团,软到没有骨头。
妈妈的嘴已经兜不住了,可她找着了个折中法子。开始大口大口地急喘,用
喘气的气流盖住那些眼看就要从嗓子眼儿里滑出来的浪叫。
“哈……哈………哈……”
这喘气声在雾里传出去,远处的人要是听见了,兴许还能当成运功换气。可
三叔公那双阅历丰富的老耳朵听出了那些急促喘息里头夹带的私货。有几个”哈”
的尾巴上带了一丝升调颤音,三叔公乐了,嘴角在她那坨白嫩奶肉上歪了歪,心
想得把这侄媳妇玩到够本才行。
他嘿嘿一笑,之前走之字形,这会儿拐上了一段下坡路。
山道上有一段大概十五度的缓坡,不长,也就二十来米。可这下坡,使得每
一步落地身子的下沉幅度从之前的一厘米变成了两三厘米。这多出来的一两厘米,
让妈妈这具六十公斤的肥美身子每一步都往那根老屌上狠狠地坐,泥泞不堪的的
穴唇被自身的分量压着,沿着那根粗硬的肉柱往下滑,一直滑到底,滑到穴口被
老头的卵蛋顶住才刹住车,下一步的颠簸又把她弹起来一截,再坐下去。一来一
回,二人胯间挤出一股股的淫水,”噗叽噗叽”一声声,黏稠的液体从穴口跟屌根
的缝儿里喷出来。
妈妈在他怀里挣了一下,这一挣更像是肌肉的本能防御,子宫颈被反复叩击
的保护性回缩,可在这个姿势底下重力是帮着入侵者的,她越挣扎那肥硕无比的
大白腚就在他掌心里扭得越欢实,臀肉跟两团活面在他手里揉来揉去,结果越扭
越往下坐,越坐那根东西就顶得越深。
“嗯啊!”
如假包换被操出来的叫床。清清楚楚,尾巴上拖着一丝让人骨头酥了的媚颤。
那声从她那红润水嫩的小嘴里飞出去的一刹那,妈妈脸上的血色一秒之内从
潮红切到煞白,本能地把那张俏脸埋进了他头发里。
三叔公在她那对肥软香甜的大奶子中间闷声笑了一下。
妈妈感觉到了那个笑。知道他笑啥,知道他赢了。可她拦不住。
因为三叔公的脚步在下坡路上越来越快了。间隔缩短,频率上来,导致她的
身子每秒钟得挨两到三次的重力冲击。”啪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咕叽咕叽”的
淫水搅动声搅在一块儿,又热又紧、泛滥成灾的嫩穴每秒被那根肉桩贯穿两三次,
粉嫩嫩的穴肉根本来不及收回去就又被顶开,只能任那根大屌在里头进进出出,
把里面的骚汁搅得往外一个劲喷个没完。
“嗯……不……哈……别……嗯……”
妈妈已经放弃了全面封锁,退守到了音量控制的最后一道防线。只要声音够
小,只要十五米外的人听不着就行。
三叔公在下坡路走到一半的地方突然停住了。
妈妈被这猛的一停搞懵了,丰满多汁的身子继续往下沉了最后一丝,然后坐
到底。胯骨贴胯骨,那根老屌完整到不能再完整地嵌在她那肥嫩多汁的肚子里。
紫黑的龟头顶端抵在一个她这辈子都没被碰着过的深度,宫口。
三叔公站定了,只有他那干瘦的老胯在动,跟一盘石磨。
一圈。
两圈。
三圈。
每圈大约四秒。在这四秒里,那根粗硬狰狞的老屌龟头在她美穴最深处画出
一个完整的圆,从前壁到右壁到后壁到左壁,碾过了所有的褶皱、所有的嫩肉。
粗糙得像锉刀的龟头冠状沟在她最嫩最软、从没被男人碰过的深处穴肉上犁出一
条圆形的轨迹,每碾过一个位置那片娇嫩如花瓣的穴肉就痉挛一下,往外喷一小
股滚烫的骚汁。四秒转完一圈,妈妈体内最深处那一圈嫩如婴肤的穴肉就被这根
丑东西完完整整地碾了一遍,跟磨盘碾谷子,一寸都不放过。
妈妈的身子开始出现一种三叔公没见过的反应。
人安静得反常。像暴风雨前那种令人心悸的死寂。她白嫩平坦的小腹上每一
条肌肉的轮廓都绷了出来,大腿内侧那层白得发光的嫩肉在筛糠细颤,缠在他枯
柴腰上的双腿越绞越紧,小腿肌肉硬得跟铁棍。那条满是淫水的肥嫩骚穴深处出
现一波一波越来越急的痉挛,穴肉绞着他那根耀武扬威的老屌一吸一放一吸一放,
每一次吸的力道都比上一次更狠更猛更贪,像是要把他整根吸进子宫里去。
她的呼吸变成了一种怪得吓人的模式。吸气极长,呼气极短,像在往一个气
球里头不停充气可就是不放气。胸腔越撑越大,两坨白得晃眼的肥奶随着吸气的
动作高高隆起,又白又圆又挺地顶在他那张枯黄老脸眼前,红艳艳的奶尖硬得像
两颗快要爆开的小炸弹。
三叔公凭直觉知道。
等了六十三年的那一刻,要来了。
他做了最后一个动作。
第四圈磨到前壁位置的时候不转了,停在那个精确的点上,用极其微小的幅
度前后抖,狰狞的龟头就抵在她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嫩肉上,每秒四五次
地密集弹击,那片嫩肉已经被磨得肿胀到了极点,比嘴唇还红还软还嫩,每一下
轻弹都跟电击窜过她整条脊椎。
四秒之后。
妈妈那张白嫩红润的俏脸上嘴巴张到了最大。一双美目圆睁,水灵灵的瞳孔
涣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青筋暴起。
然后她干了一件出乎三叔公意料的事,把自己食指和中指塞进了自己嘴里,
深到指根,堵住了嗓子眼。
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从她嘴里出来的那个声音,不是那两片红艳饱满的嘴唇
和银白贝齿能封锁住的。不用东西把出口堵住,她这辈子就完了。
高潮在她堵住嗓子眼的那一刻到了。
她白嫩丰腴的身子从脚趾头开始,跟通了高压电一样。一股浪潮从下头往上
席卷,柔软得跟水蛇细腰猛烈地弹起又坐下,反复三次。每一次坐下去那两瓣大
屁股都狠狠砸在三叔公干瘦嶙峋的胯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带着水声的肉体撞
击,”啪叽”,”啪叽”,”啪叽”。两坨硕大无朋的大奶跟着猛弹,甩出来的奶浪大
到连粉嫩嫩的乳晕都翻出来了。肚子里头的肌肉群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道痉挛收
缩,一波接一波,跟有只手在她肚子里头反复使劲攥。那条泛滥成灾的骚穴发了
疯地绞,层层叠叠的嫩穴肉一圈一圈痉挛着往里吸,把那根插在里头的老屌箍得
死紧死紧,同时从穴口跟屌根的缝儿里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黏稠的淫液,浇得三
叔公干瘦的老胯下一塌糊涂,白浊浓稠的骚汁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淌,滴滴答答
落在碎石路面上,把脚底下的石子都打湿了一大片。
三叔公被那股收缩力绞得两条罗圈腿的膝盖发软,踉跄一步,后背靠在了路
边一棵松树上。粗糙的树皮刮着他那干瘦的后背,可他咬死了那几颗残牙,不动,
让她自个儿在他身上完成潮吹。两只满是老茧的枯手托住那两瓣痉挛抽搐的肥嫩
雪臀,干枯的手指深深陷进那白嫩丰腴到过分的臀肉里,感觉着那两团又软又烫、
嫩得跟水豆腐一样的大屁股在他粗糙的掌心里疯了发抖,每一下抽搐都把肥嫩的
臀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一坨又弹回去。
从妈妈被手指堵住的嗓子眼里传出了一种模糊到不像人声的闷响。跟一头被
捂住了嘴的困兽在嚎,白嫩的手指把声带的振动压成了一团含混低沉的轰鸣。
这声传出去十米就让浓雾给吞了。
够了。
痉挛持续了大约十五秒。
然后跟退潮一样慢慢平了下去。
妈妈的手指从那张红润水嫩的小嘴里抽出来的时候牵出一条银亮的涎线。两
坨白得耀眼的大奶裸露在雾气里,一起一伏,红艳艳的奶尖浸得亮晶晶,刚刚被
操到高潮的肥穴还在余震里头一下一下地抽搐着,绞着不知餍足的老屌轻轻地吮。
穴口外头那两片被操得又红又肿的肥美肉唇跟两瓣熟透了流汁的水蜜桃,翻着嫩
红的边儿朝外鼓,上头糊满了白沫子一样的淫液,黏稠得拉丝。
她的头无力地耷下来。额头靠在三叔公灰黄斑秃的头顶上。脏兮兮的头发贴
着她那汗湿的、白净如玉的额头。两个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个细嫩一个嘶
哑,热气在头顶上方汇成一团白雾。
三叔公还硬着。
那根丑得吓人的老屌还硬邦邦地插在她肚子里,纹丝没软。
他不打算这会儿放。
这顿饭才吃了一半。嘴里还有她那对极品大奶的味道,干枯的手掌上全是她
那两瓣肥美雪臀的温度,老屌被她那条又软又烫、嫩得掐一把能流水的骚穴泡着,
泡在她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一肚子骚水里头。他舍不得出来,他这辈子等了六十
三年才吃上这么一顿山珍海味,每一秒钟都得嚼烂了咽下去,舔干抹净了还不够。
远处雾里头,爸爸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拿不准的担心。
“三叔公,那个,法事还顺利不?”
三叔公靠在松树上。妈妈挂在他身上,跟一具没了骨头的白嫩嫩肥嘟嘟软体,
两坨硕大肥美、各自比他那颗灰黄老脑袋都大两圈儿的大奶,奶肉被挤得从两侧
溢出来,溢到他腋窝底下都去了。热乎乎的奶皮子贴着他那张粗糙干瘪的老鸡皮,
汗和体液黏在一起,发出一种湿答答的闷热,像拿两坨刚出锅的热糯米团子糊在
了一块风干的老腊肉上。一百来斤白嫩丰腴、肥得每一处都在淌油冒汁儿的少妇
嫩肉全部的分量,一丝不落地压在那根还插在她美穴里纹丝不动的老屌,和两只
从底下托着她肥臀的枯手。
他那根东西此刻在她体内一动不动,但并不是疲软了,恰恰相反,硬挺得像
根铁桩子,被妈妈那条滚烫湿滑还不停一阵一阵地痉挛余震着的嫩穴裹了个严严
实实。穴肉贴着布满肉棱和疙瘩的老屌杆子,每隔几秒就不由自主地”嘬”一下,
又湿又紧又烫的蠕动感,像一张睡着了的婴儿小嘴巴在梦里无意识地咂巴,轻柔
缓慢的吮吸感,相比刚才高潮时的强劲啄吸,更让得他整条老屌上的青筋都在突
突跳。
三叔公扬起扬起老脸,朝雾里回了一嗓子:
“头道阳息过了!还有第二道和第三道!你急啥子! ”
声音洪亮得跟敲破铜锣,中气足得不像个六十三岁的干瘦老头子。也对,他
底下那阳根正被一条全天底下最鲜嫩最多汁的极品熟女肥穴含着,龙精虎猛得能
再活六十三年。
然后他低下头,低到妈妈那只汗津津泛着层潮红的白嫩的小耳朵旁边。那只
耳朵小巧精致,耳垂上还挂着一颗亮晶晶的小耳钉,大概是什么施华洛世奇还是
什么牌子的,城里女人的讲究,耳廓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子,在雾气里泛着微
光,三叔公把那张干裂的老嘴凑到她耳根,近到嘴唇几乎蹭到了那层细软的绒毛。
然后吐出了一口腥臭热气,熏得那小片白嫩皮肤上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侄孙媳妇儿……歇够了没?还有两道呢。”
他说着话,两只枯瘦的老手不老实了,往上挪了一寸。从原来托在臀底那个
位置,沿着那两瓣汗津津、滑腻腻的肥美臀肉的弧面往上摸,摸到了最丰满最厚
实的臀峰位置。十根像老树枝一样干枯粗糙、指关节粗得跟竹节老手,往那白嫩
如凝脂的丰腴臀肉里狠狠一陷,咕唧,顿时陷进去得有寸把深,然后攥住了,攥
了满满两大把。
三叔公这辈子搬过石头、揉过面团、攥过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大红薯,可没有
哪样东西又烫又软又滑又弹,滑腻腻全是汗和从这位极品熟妇那小穴里淌下来糊
了一屁股的黏稠骚水,他那老树皮掌心贴上去根本抓不住,只能让十根指头像钉
耙齿子一样,狠狠楔进那层肥到没边儿的雪白臀肉里,然后狠狠揉了一把。
白嫩嫩的臀肉顿时在他粗糙干裂的掌心里被揉得彻底变了形。左手那一瓣揉
成了个椭圆,右手那一瓣被扭成了个歪梨,肥得流油的雪白嫩肉从他满是老茧和
的黢黑指缝里”嘟噜噜”地溢出来,白到发光的嫩肉从干柴指间鼓出来一坨坨,然
后松手,”嘟”的一声,弹回去的劲道大到他能感觉到那层厚实脂肪底下绑着的肌
肉在”颤颤颤”地抖了好几下才停,跟拨了一下钟摆。
他那双枯手还没过瘾,干瘦的老胯轻轻往前动了一下,幅度不大,一厘米都
不到,可他那根还耀武扬威的老屌在妈妈那条还在高潮余震中痉挛不止、一阵一
阵裹着绞着的骚穴里头往前顶了半寸,带动了屌柱上那些肉棱和死肉疙瘩磨了一
磨,穴肉立刻本能地咬紧了一圈,”嘬”地一声,裹着那些凸起的棱和珠子收了回
去。
妈妈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上泪水,像挂了一排细碎的小珍珠,红得跟熟透
的樱桃嘴唇紧紧抿着,唇角往下撇着,面部的肌肉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眉头紧
锁、牙关紧咬,可是娇美的下颌在微微打颤。
她没说话。
只是那两条白嫩丰腴、肉感十足、从大腿根到脚踝每一寸都裹着一层厚实绵
密脂肪的丰满大长腿,还缠在他那把干柴老腰上,没松开。不是不想松,而是那
场高潮之后,肌群还处在痉挛后的不应期,又白又嫩又肥的大腿肉连收回来的力
气都使不出,小巧脚踝在他腰后面还交叉扣着,十根脚趾半蜷半展,偶尔不自觉
地抽搐一下。
三叔公歇了大概半分钟。
这半分钟里他什么正经事儿都没干,就靠在树上,托着妈妈那两瓣雪臀,像
个乡下老农赶完集蹲在田埂上,手里头掂量着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大冬瓜,左手掂
一下左边那瓣,”沉。”右手掂一下右边那瓣,”嚯,也沉。”两只手来回交替着颠,
一左一右、一左一右,掂着分量、品着手感、比着大小。每颠一下那两坨白花花
肥嘟嘟的臀肉就跟着在他掌心里”嘟噜嘟噜”地晃,晃出来的肉浪从臀峰一路荡到
大腿根上那层嫩得掐一把就渗蜜水的白肥肉上才停住。
三叔公这辈子没睡过女人。那根东西从十四岁就是个祸害,粗得跟成年男人
小臂,硬起来的时候,周长跟他自己干瘦的手腕差不了多少,耷拉下来能垂过大
腿中线,硬起来之后从耻骨上方翘出去足有将近八寸长,像一根安在胯上的独臂,
青筋,那不叫青筋了,那叫蟒蛇!紫黑色的粗壮血管从根部一路盘旋着绞到龟头
底下,每一条都有筷子粗,充了血之后鼓得老高,在屌皮底下此起彼伏地突突跳
着。
六十三年,伺候它的就只有他自个儿那双手。种地砍柴搬石头抬棺材劈毛竹
担石料,掌心茧子比牛皮还糙,十根指骨粗得跟竹节。就这么一双砂纸手,攥住。
从根捋到头,从头捋到根。
六十三年。如一日。
屌柱上头原本该是光溜的皮,愣是被老茧手搓出了一圈一圈凸起的肉棱子,
从屌根那个最粗壮的部位一路排上去,排到冠状沟底下那个收窄的位置,足足七
八道。小指甲盖那么厚那么宽,绕着屌柱像螺纹盘了半圈到大半圈,棱子中间还
鼓着好几颗硬邦邦的肉疙瘩,跟皮底下埋了珠子,在皮下头滚得动,推一下能偏
半厘米再弹回,这是常年在同一个位置反复摩擦磨出来的死肉增生。整根屌柱的
表皮被搓得又厚又粗又韧,颜色黑紫发亮,像根泡了几十年老卤汤的酱牛鞭。
龟头更邪乎。那颗蘑菇脑袋本来就大得离谱,圆鼓鼓的,冠状沟以上的部分
像一颗紫红色的大寿桃,拇指肚子天天在上头转着圈儿磨,愣是把龟头顶磨得跟
镜面,又滑又硬,泛着层暗红油光。但冠状沟下那一圈翻边儿,因为每次撸到头
拇指卡在沟里使劲捻,硬是被捻出了一圈核桃壳粗糙肉褶子,有的褶子尖端甚至
往回翻了个卷儿,形成了一个倒钩状突起。
这根东西要搁在正经场合,任哪个女人看一眼都得吓跑。又粗又长又丑,浑
身上下全是棱子疙瘩肉褶子,活像从坟地里刨出来的什么邪物。但要论操女人,
这根比任何一根正经鸡巴都要命。
那些肉棱和疙瘩在穴肉里进进出出的时候,每一道棱每一颗珠子都会碾过穴
壁上敏感的褶皱,碾的面积是普通屌的好几倍。普通男人的屌是根光棍儿,是根
光溜溜的圆柱,进去出来就那么回事,穴壁上被刺激到的无非就是龟头经过时那
一小圈接触面。三叔公这根是把从头到尾浑身长满了倒刺、凸点、螺纹和疙瘩的
锉刀,每抽送一下,就等于从穴口一路打磨到穴底再打磨回来,穴壁上每一道嫩
肉褶皱的每一个角落都逃不掉。
再加上那颗龟头冠状沟底下那圈翻卷的粗肉褶子,往外抽的时候外翘的肉瓣
子会翻转过来形成一个个倒钩,像鱼钩上的倒刺一样刮着穴肉往外拖。拖到穴口,
两片肥嫩粉红的穴口唇肉会拽着跟出一截,翻成外翻的嫩红【嘟噜唇】,像嘴巴
被人往外扒,等到再往里顶回去的时候那圈肉褶子又会翻转过来,带来截然不同
的肏穴体验。
说白了,六十三年没碰过女人的老光棍,拿一双砂纸手把自个儿的鸡巴盘成
了一件名器。
他老脸上两颗黄眼珠子骨碌碌一转。
想起一个画面。
九几年的事。他去镇上赶集,路边地摊上摆着花花绿绿的小册子,封面印着
大眼睛的画片女人,两块钱一本,他一口气买了八本揣在军大衣内兜里带回山上。
那些纸张粗糙得跟草纸小册子被他翻烂了,每一页都翻卷了边儿,油墨都叫他那
双黑枯枯的手指摩挲模糊了。但有一页他记了一辈子。
画的是一个光屁股矮胖男人扛着一个白花花的大奶女人走路。女人腿夹在男
人腰上,男人那根画得比胳膊还粗的东西插在女人两腿中间。男人在走。每走一
步女人就跟着颠一下,颠到最高点整根差点滑出来,然后男人停步,女人就靠自
身重量”嗖”地往下坠,一口气把那根东西从头吞到根。女人嘴张成一个圆,画格
旁边印着一排排感叹号。
他在那些一个人的夜里头,一手举着那页翻烂的册子纸,一手攥着那根粗壮
到畸形的老东西,盯着那幅画,从头到尾,从头到尾,撸到天昏地暗。
从没敢想有一天能用在活人身上。
“走了。”
妈妈没反应过来,她那颗白净汗湿的脑袋还耷在他肩窝里,浓密的长发汗津
津地贴着他干瘦发黑的鸡脖子。刚才那场高潮把她人抽空了,四肢软得像拆了骨
头,眼皮沉得跟灌了铅,那具白嫩丰腴的肉体挂在他身上像一床刚从水里捞出来
的湿棉被,又重又软又烫。crazyhome2000.com
三叔公没等她,两只枯手往上一托,那两瓣肥到骇人听闻的雪白嫩臀被他满
是老茧的掌心稳稳一兜,十指扣进了那层又弹又滑、厚实到不像话的肥臀肉里。
干瘦嶙峋的胳膊上暴出来几根蚯蚓粗的青筋,从手背一路蹿到肘弯子。老腰一挺,
“嘎巴”,人的重心从那棵松树转移到了他自个儿那两条罗圈老腿上,现在他一个
人承受着自己那几十斤干柴加上妈妈那一百来斤肥嫩鲜肉的全部重量,对这双背
过一百八十斤石料的腿来说,洒洒水。
然后第一步。
矮小精瘦的身子往前蹿出去半步,带着胯只往前移了半尺,可妈妈那百来斤
肥软丰腴的身子因为惯性,在他猛然前蹿的那一瞬往后留了那么零点几秒,这一
前一后的错位,让那根插在她肚子里的老屌,从她那条紧裹着不肯松嘴的肥穴里
往外滑了大半截。
“啵”!
穴壁上那些被操得又肿又红又嫩的软肉像一百张贪吃的嘴巴同时在嘬着、箍
着、不舍得松口,可一百来斤的惯性差距不是穴肉的吸力扛得住的。那根布满肉
棱和疙瘩的粗壮屌柱从她那层滚烫泥泞的穴肉裹缠中被硬生生拔出来了大半,屌
柱上那些肉棱子一道接一道地从穴口那圈绷得快炸的嫩肉环里往外碾过去,每碾
过一道棱,穴口那两片肥嫩得跟剥了壳的荔枝肉外唇就被带着往外翻一截,翻出
来一小圈水灵灵嫩红红的穴内壁肉,像嘴巴被人往外扒开了,然后”啵”地一声缩
回去一点,紧接着下一道棱又碾出来,又翻一下。连着七八道棱子过了个遍,穴
口的嫩肉唇被那些肉棱挨个翻了个底朝天。
最后那颗硕大的龟头被拉到了穴口最窄处,那圈被倒钩状的冠沟肉褶子勾着
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啵叽”一声清脆的水响,龟头连带着一大坨半透明的白浊
黏液从穴口弹了出来半颗。浓稠得跟蛋清淫液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了好几根亮
晶晶的银丝线,挂在穴口跟屌杆之间,冷风一吹,淫丝便颤颤巍巍地在雾气里晃。
妈妈”嘶”地倒抽了口气,让她那双缠在他腰上,已经没什么力气的白嫩丰腴
大长腿本能地猛绞了一下,大腿内侧那层嫩到透光的雪白肥肉箍住了他瘦干巴的
老腰,两条大腿内侧那些滑腻腻、烫乎乎的肥肉”啪叽”拍在他腰侧那层粗糙的老
皮上,箍得那肋骨都咯吱响。
然后三叔公停了。
“咔。”
赤脚板扎死在碎石上,全身像拍了定身术,一丝不动。
妈妈的身子因为惯性继续往下坠。
六十多公斤白嫩丰腴的女体,连骨头带肉带那两坨沉得跟秤砣的大奶全部分
量,顺着地心引力往下坠,坠到那根刚被抽出了大半截紫黑狰狞,满身棱子疙瘩
正翘在半空中耀武扬威的老屌上。
“噗叽!!”
整根!从头到根,一口到底!
那声儿带着汁水四溅的质感,像往一个灌满了稠蜂蜜的窄口坛子里插进了一
根擀面杖,蜜水被排开的体积不够了,从坛口”噗”地往外喷溅,溅出来的黏液打
在坛子外壁上糊了一圈。妈妈穴口那些黏稠的淫液被这一记到底的猛贯挤得从穴
口跟屌根的缝隙里四溅出来,打在三叔公干瘦的小腹上,糊了一塌糊涂。
那颗龟头在她靠自身体重坐到底的那一刹,像颗炮弹撞进了她穴道最深最窄
的那个角落,比刚才站桩磨的时候更深,坚硬如石的大蘑菇龟头顶面被搓了六十
三年搓成镜面的角质层,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她宫口那朵娇弱的小嘴上。
妈妈的眼睛瞬间瞪到了最大,水灵灵的丹凤美目瞳孔缩成了针尖,白嫩到透
光的纤长脖颈猛然后仰,两瓣红艳饱满的唇撑成了一个圆圆的「O」,像画册上画的
那个「O」,但没声音,一丝声音都没有,好像声带被那一下子撞断了弦。
整整两秒。
两秒的静默。山里的雾不动,风不吹,虫不叫。只有穴口那些被撑到极限的
嫩肉在”嘬嘬嘬”地无声蠕动,和两个人皮肉紧贴着的地方黏稠淫液冒细泡的”嗤嗤
“声。
“呜!”
闷哼从咬得快碎的贝齿后面冲出来,片平坦白嫩蒙着一层细密汗珠子的小腹
下,清晰得能看见肌束的轮廓,两条肥嘟嘟的丰满大腿往内猛夹,嫩得掐一把能
出蜜水的雪白肥肉”啪”地合在一起把三叔公干瘦的老腰箍得骨头快碎了。十根白
嫩脚趾全蜷成了两团,蜷到脚底心,脚背上那几根细细的筋绷得快从白嫩的皮底
下蹦出来。
三叔公嘴角往两边一扯,这才对味儿。
他那根老屌被一双砂纸手盘了六十三年,整根从里到外钝得跟木桩子。刚才
那种慢悠悠的磨盘活儿,搁他身上就跟拿鸡毛掸子挠老茧,挠一万下也到不了那
个坎儿上。
这一下,六十多公斤的肉身靠着重力往下一坠,那条骚穴从头到根一口闷到
底,整根老屌被那层滚烫的穴肉像吞活食一口裹了个严严实实。先是穴口两片高
潮过后肿胀得比平时厚了一圈的肥厚嫩唇”啵”地箍住了龟头底下那圈粗糙翻卷的
冠沟肉褶子,搓了六十三年搓出来的倒刺状硬肉瓣子,挨个儿刮过穴口最窄最嫩
最敏感的那一圈美肉,刮得那层被淫水泡得发了胀、嫩得像水豆腐穴口肉”唧”地
一缩,直接传到了他龟头那圈冠状沟上,腰杆子当场一酥,两条罗圈老腿膝盖差
点打弯。
然后是屌柱。那七八道肉棱子挨个儿碾过去,一道棱就是一道坎儿,穴肉吞
一道棱就得先撑开那个棱子的宽度再箍紧、再撑开下一道的宽度再箍紧,七八道
连着过就是七八次急促的撑开,箍紧,撑开,箍紧,跟一只滚烫湿滑的嫩喉咙在
对着他那根老屌做吞咽,一节一节地往里咽。
那些夹在肉棱中间的黄豆粒儿大的死肉疙瘩碾过穴壁褶皱的时候最为酥美,
因为又圆又硬的死肉珠子嵌进穴壁上那些细密的嫩肉沟纹里头,可不是滑过去的
而是嵌进去,碾着走的,像一把算盘珠子在一块新鲜出炉还冒着蒸汽的嫩豆腐上
碾过去,嫩肉沟纹被碾得往两边翻卷、然后合回来包住珠子嘬着不放,甚至还要
痉挛着往里裹,嘬得死紧,”啵”地一声才放开,然后下一颗珠子又到了。
最后那颗被磨得光滑发亮的大蘑菇脑袋,顶上了宫口那朵最敏感最娇弱的软
肉小嘴,穴道最深处所有的嫩肉同时痉挛了一下,像一张湿漉漉受了惊的小嘴”唔
“了一口,把那颗龟头连带着冠状沟那圈粗肉褶子全含进了最深的嫩窝里头,含到
了嘴巴闭合的极限,然后开始吸。。
一口闷。从头到根。
所有的棱子、疙瘩、褶子、珠子,统统被裹在了里头。被一层滚烫湿到不能
再湿,还在一波一波蠕动嫩到不像话的穴肉严严实实地包住了。
六十三年的砂纸手从来没给过他这种东西。那双老茧手再怎么撸,撸到底也
就是一层粗糙干皮在蹭另一层粗糙干皮,温度是体温,湿度靠唾沫,紧度全凭五
根指头攥,攥到骨头响也攥不出穴肉那种活的会蠕动会吸会绞会喷水的劲儿。眼
下这条骚穴,烫得跟刚从锅里捞出来的,滑得跟灌了一坛子蜜,嫩得一掐就出水,
最邪门的是,屌上那些肉棱和疙瘩碾到哪儿哪儿就自个儿缩紧往回咬,层层叠叠
的穴肉像一百张,不、像一千张,贪吃饥饿又嫩滑到发疯的小嘴同时趴在他那根
老屌上嘬,而且嘴巴嘬的位置还不一样,有的嘬棱子,两片穴褶子夹住一道肉棱
从两边往中间挤;有的嘬疙瘩,圆形的穴壁凹陷刚好套住一颗圆珠子转着圈儿地
舔;有的含着龟头冠状沟上那圈粗糙的翻卷肉褶子往里卷,把那些外翻的硬肉瓣
子一片一片地卷进嫩肉的褶皱里;嫩的包着硬的,软的裹着粗的。
那股子又紧又烫又嫩又湿还自带吮吸功能的裹劲儿,从龟头一路酥到屌根,
从屌根窜到卵蛋,两颗皱巴巴的老睾丸在卵皮里头”突突突”地跳,把他人从脚底
板到天灵盖全部淹没了的酥麻,两条罗圈老腿膝盖一软,差点跪地上。
操了六十三年手的老光棍,头一回知道女人的穴是这个滋味儿。
他满意地拍了拍妈妈汗湿滑腻的肥屁股,跟拍牲口,毫不怜香惜玉的”啪”一
声,在那瓣白得发光的丰满臀肉上拍出了一个五指分明的红指印。
那只手黢黑干煸,搁在那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清一样的满月大屁股上,细皮
嫩肉连个毛孔都看不见,上头蒙着一层细密的香汗,滑得他巴掌差点出溜下去。
黑配白。糙配嫩。老配鲜。枯配肥。
扎眼得很。干枯到要碎裂的老树皮,贴在了鲜嫩雪白,肥到流油的少妇臀肉
上,不需要额外的动作,光是搁在那,就已经淫到了极点。
那坨臀肉被拍得一颤,跟刚出锅的白年糕,波浪从指印的位置往四周荡开去,
一圈一圈的肉浪,看得三叔公眼珠子都直了。他又拍了一巴掌,换了个位置,拍
在另一瓣上,”啪”,这一瓣比刚才那瓣还弹,弹得他巴掌都弹麻了!
手感太好了!
滑的,腻的,烫的,巴掌落上去先是一层汗水滑开,再是指肚子陷进那层厚
实饱满到不像话的嫩肉里头,厚度起码有两寸以上的纯脂肪,全是这个养尊处优
的城里少妇吃了多少年好米好面好鱼好肉才养出来的顶级肥膘,弹性好得不像话,
大手陷多深,肥肉就弹多高。他喘着粗气,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拍,左一下右一下,
也不使劲儿,就那么慢悠悠地拍着玩,跟个老农蹲在田埂上抽完旱烟拍大腿一样
惬意,每一巴掌下去都带着六十三年头一回被喂饱了的那种餍足。
两瓣白屁股上拍满了红指印,叠叠摞摞、大大小小、新旧不一,最先拍的那
几个颜色已经从鲜红退成了浅粉,最后几个还是亮红的,深深浅浅交叠在一起,
印在那两瓣白得发光的雪臀上,跟开了满满两屁股的桃花。
他眯着眼睛瞅着身底下这个女人,喘匀了一口气,咂了咂嘴,跟喝完一碗好
酒回味。
头一回见这个侄孙媳妇,三叔公这辈子都忘不了。
十三年前。老二家办喜酒。三叔公作为族里辈分最高的活人,虽然穷得叮当
响,被安排坐了首席。他蹲在那张条凳上等着看新娘子。
然后她来了,白裙子。
不是那种山里女人穿的碎花的土白裙,一看就是高档货的,因为那个腰身收
到极致,把身段全勾勒出来的洋气白裙子。踩着一双细得像筷子纯白高跟鞋,”嗒
嗒嗒”踩在水泥地上,带着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讲究矜贵。
头发烫成大卷披在肩膀上,乌黑油亮的大波浪一直垂过腰,风一吹就”哗”地往一
边飘。
从他面前走过去的时候,扫到他的时候那个眼神儿,三叔公记一辈子。就跟
看路边的癞皮狗,连路边的都算抬举了,丹凤眼连眼珠子都懒得拨过来,鼻孔里
“嗯”了一声算打过招呼,扭着那个浑圆翘得能搁碗的大肥屁股就走了。高跟鞋嗒
嗒嗒踩在水泥地上,跟踩在他脸上一样。
当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撸了一宿。闭着眼全是那条白裙子底下的大屁股,那双
从鼻孔缝里扫过来的丹凤眼,那个”嗯”的鼻音。他一边撸一边想,要是哪天能让
这个眼高于顶的娘们儿骑在他老腰上,让那双看不起人的丹凤眼翻白了,让那个
只会从鼻孔里哼气的小嘴张成个「O」,让那瓣翘得搁碗的大肥臀坐在他那根又丑又
粗的老屌上一颠一颠地弹。他知道这辈子不可能,越不可能撸得越狠,撸到天亮,
手心都磨破了皮。
十三年了。
他又躺在竹板床上撸了十三年。每一年的除夕那天她都会跟着老二回山里祭
祖,每年回来那天就是他当年撸得最狠的一天,回去之后的那些夜里他就靠那一
天攒下来的记忆续命,她今年穿了什么,毛衣,胸前那两坨把毛衣撑得松紧线都
看见了。她今年胖了还是瘦了,胖了,屁股比去年又大了一圈,牛仔裤都快兜不
住了。她今年看他了没,没。跟十三年前一样。连眼珠子都不拨过来。
现在那瓣大肥臀就在他巴掌底下。
实实在在的。热乎乎的。油腻腻的。肥得流油的。
左手揉着左瓣指头陷进那层又弹又滑又烫的雪白臀肉里想怎么揉就怎么揉从
上揉到下、从左揉到右掰开了揉合上了揉。右手揉着右瓣使劲儿往上托托到最高
处松手,”嘟噜”那坨肥肉从手心里滑脱”啪嗒”坠回原位弹了三弹。十根粗笨指头
陷在那层白到发光、嫩到没边儿的臀肉里头,想怎么揉就怎么揉,想怎么拍就怎
么拍,想怎么掐就怎么掐,想怎么弹就怎么弹,这两瓣全天底下最顶级最肥美最
白嫩最多汁的极品熟妇屁股,此刻完完全全属于他。
女人弓在他身底下,白嫩光滑的后背上全是汗,两条腿还在打颤。他那根又
丑又粗的老屌整根埋在她穴里头,一动不动也被穴肉咬得又紧又烫。当初拿鼻孔
扫他的那双丹凤眼,这会儿翻着白,眼角挂着泪。当初踩着高跟鞋嗒嗒嗒走过他
面前头都不回的那个女人,这会儿结结实实地钉在他胯上,一寸都挪不了。
三叔公又迈步了。
第二步。
第三步。
第四步。
蹿出去,带着屌往外滑半截,猛停,妈妈的身子靠着重力和惯性往下坠,整
根吞到底。”噗叽。”喘口气,再蹿下一步。
每一次坠落,每一次”噗叽”,妈妈的身子都出现一模一样的反应。先是浑身
一僵,白嫩的脚趾痉挛蜷紧,指甲掐进脚底板的肉里,小腹往里一缩,肚脐眼都
往里凹了,俏脸上所有的五官紧缩成一团,眉头锁到一块儿、鼻翼紧张地一翕一
翕、嘴唇抿着,全身从头到脚绷成一根棍子。然后过零点几秒,全身肌肉又同时
一松,软绵绵地瘫在他身上。
那两只巨型奶球趁着这空档猛弹,先往上弹到锁骨附近撞在一起,”啪”,然
后往下坠到底又弹上去,来来回回好几个来回,跟两只白胖胖的大兔子,甩出来
的奶浪大到那两圈高潮后充血肿胀成深粉色的大乳晕都跟着翻了出来。
到第五步的时候,妈妈的反应出了新花样。两条白嫩的腿还缠着他腰,可腰
却向后拱了起来,小腹缩进去,像是想让那根顶在宫口上的东西离远哪怕一厘米,
白嫩的手掌胡乱推着他那干瘦嶙峋的搓板胸膛,手指抓在他肩头那层粗糙黑皮上,
抓出好几道白印子。
“不、不行了……太、太深了……不要……”
三叔公没理她。
嘴角那个黑洞洞的豁牙笑还挂着。第六步。蹿。停。”噗叽。”
“啊!!”
这声没控制住。尾音尖得划破了浓雾。妈妈自己也吓了一跳,红艳的嘴唇闭
紧,两只白嫩的手飞快捂住自己的嘴。水灵灵的丹凤眼里全是惊恐,还藏着一种
让她自己都害怕的东西。
快感。太多了。多到她兜不住。
就像拿个小茶杯去接瀑布,水太猛太急太烫,杯子早就灌满了还在往里灌,
溢出来的水从杯沿四面八方地淌,堵都堵不住。
三叔公嘴里说的”纯阴之体”,也许还真不全是鬼扯。
她这具身子确实跟寻常女人不一样。别的女人碰上三叔公这种尺寸这种搞法,
头一个反应应该是疼。物理尺寸上的不匹配,应该疼得龇牙咧嘴泪流满面,至少
前几回得这样,但妈妈的身子从头到尾就没有疼的反应。
只有敏感,而且敏感到不正常。穴里的每一寸嫩肉,从穴口到最深处,像长
了一万张贪吃的小嘴。那根老屌经过的每一处褶皱,龟头冠状沟上每一道粗糙的
纹路,都被她那层嫩如婴肤的穴肉纤毫毕现地感知着,然后传到脊椎,传到脑子
里。
三叔公每蹿一步,抽出去再坠到底的每一下,脑子都在告诉她不行到极限了,
可是翻着嫩红穴肉往外鼓的肥美骚穴,一万张贪吃的小嘴却说着完全相反的话,
还要!
又红又肿嫩得跟剥壳的大虾仁熟女肥厚穴唇熟女,在他每次抽出去的时候,
穴口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会嘬着,吸着,恋恋不舍地抿着,像一张被人从嘴里拔走
了糖果的贪嘴,那种穴口不放手的执拗劲儿,不是她脑子能控制的;然后屌头重
新撞进来的那一瞬,龟头碾过穴口、棱子挨个儿碾过去、珠子一颗颗嵌进穴肉沟
纹里,穴道深处痉挛一下,所有的穴肉同时迎合着往里裹,一万张小嘴同时”啊呜
“一口咬上去。
妈妈汗湿白嫩的俏脸上,丹凤眼含着泪,下唇混着口水,一副被欺负惨了的
样,可她那两条缠在他腰上的白嫩长腿,那从大腿根到小腿肚全是绵密脂肪和鲜
嫩肌肉、肉感十足到让人发疯的丰满少妇长腿,在他每次抽出去的时候,不自觉
地收紧了。
她控制不了。跟被人挠脚心会缩脚一样的道理。
这种拧巴,嘴上拒身子迎的矛盾,反倒把整件事的色情浓度从十分拉到了一
百分。
三叔公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他啥场面没在那些两块钱的地摊册子上见过?画上那些大奶女人不也这德性,
嘴里”不要不要”,身子比谁都诚实。他一直以为那是画出来骗人的,没想到是真
的,而且眼前这个活人版比画上的带劲一万倍。画上的女人就那一个表情僵在纸
上,眼前这个每一根睫毛的颤都是真的,从丹凤眼角滚下来的每一滴泪都是烫的,
那两坨肥美到不像话的大奶子在他眼前不到三寸的距离,甩出来的每一道浪都带
着沉甸甸的重量,能看见那层白到发光的奶皮,”啪嗒”坠下去,坠得胸口那两片
奶根底下的白嫩皮肤都被拉出了细细的纹路。有温度有重量有弹性有汗味有奶腥
味的活奶子,画册上那些黑白线条连它们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更别说底下那被他那操得翻着嫩红褶皱往外鼓的骚穴,抽出去再插到底都”噗
叽噗叽”地喷着汁,穴口那两片肥嫩唇肉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合的时候箍着屌柱
嘬,张的时候从缝里往外冒黏稠的白浊淫液,”嗤嗤”地,像刚开了封的汽水瓶嘴
在冒泡。
他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水,甚至不知道女人身体里能装这么多水,像捅了泉
眼往外涌,把他那根紫黑粗硬的老屌从头到根浇了个通透。屌皮上那些肉棱和疙
瘩的沟壑缝隙里全灌满了她的淫水,在屌进屌出的时候被搅成了白沫,穴口周围
糊了一圈白花花的泡沫,插进去”噗叽”一声那些泡沫就四溅开来,大得他自己都
怕,怕那声音传到十五米外爸爸的耳朵里。
但停不下来。
第八步。
蹿。抽。停。坠。”噗叽!”
这一下,也不知道是步幅偏大了还是角度歪了那么一丁点,龟头没有像前几
下一样正顶宫口,而是在坠落到底的瞬间斜着碾过了她穴道前壁那块被前面几下
反复撞击蹂躏得肿成了一个鼓包的嫩肉,那前壁上的小鼓包被龟头那颗光滑坚硬
的镜面圆顶碾着压了过去,碾的时候冠状沟的粗糙边缘刚好卡在那个鼓包的最高
点上刮了一下。
妈妈人一瞬间,绷成了一张弓。
腰往后弯成了个夸张的弧度,弯到后脑勺快碰到自己的后腰,丰满白嫩的胸
脯高高挺起,那两坨白花花的大奶像两只猛然振翅的白鸽,红艳的乳尖硬挺着指
向天。那条修长白皙的脖颈后仰到极限,喉咙里滚出一声。
那声音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被人狠狠一拨,”嗡”地颤了一下,尾音拖着哭
腔,像灵魂被从身体里拽出来了一截。
“嗯啊……呜……”
三叔公感觉到了穴道里的变化。
又来了!
潮汐般一波一波涌上来的痉挛,穴肉一圈一圈收缩,从穴口到最深处,像无
数只嫩滑的小手同时攥紧,把他那根老屌从各个方向裹得死紧,同时往里吸。那
股吸力大得骇人,每一次痉挛,穴壁上那些嫩肉褶子就像一百张一千张饥饿的小
嘴同时嘬了一口,嘬得他那根六十三年的老屌头皮发麻。
第二次高潮。
但跟上一次不一样。
上次她还有余力把手指塞嘴里堵声音,这次连抬手的劲儿都没了。两只白嫩
纤巧的手只能软趴趴地攥住他干瘦的肩膀,人在他身上抽搐着,一下一下,跟砧
板上的鱼。那具白嫩丰腴的身子失去了全部骨头,只剩下柔软的痉挛的不断往外
分泌滚烫液体的嫩肉,一波接一波。每一波从穴肉最深处开始,穴肉抽,腹肌抽,
腰抽,大腿抽,一直传到脚趾尖,十根白嫩的脚趾痉挛地张到最大又蜷紧,反复,
反复。
声音反倒没叫出来。不是她克制住了,是快感太猛,声带痉挛得发不出声了。
嘴张着,红艳的唇撑到极限,喉咙里只有气流摩擦的嘶嘶声,偶尔夹着一两个音
节。
三叔公这回没停。
他在她高潮的痉挛里继续走,甚至还加快了那么零点五秒的节拍。
第九步。蹿。停。”噗叽。”
“呜呜呜!!”
妈妈那具正在高潮中全身痉挛的白嫩身子被这一记到底的贯穿又触发了一轮
新的收缩,高潮没有结束就被续上了,续成了一条不断头的链条,一波没完下一
波就来了,穴肉从来不及松开就又被裹紧了,绞得他那根老屌上的青筋都鼓到了
要破皮。
妈妈的眼泪终于掉了,水灵灵的丹凤眼,滚烫的泪珠”啪嗒啪嗒”往下砸,砸
在那大号果冻的肥美大奶弧面上,泪珠在那片白得发光的奶肉上滚了两滚,滑进
那道深深的缝里,不见了。
三叔公活了七十七年,头一回见识到什么叫”被操化了”。
地摊册子上画过这号表情。女人眼珠子变成两颗桃心,舌头耷拉出来跟狗。
他从前翻到那页就撇嘴,心说画这玩意儿的八成没碰过女人,净胡诌,人的眼珠
子咋可能变成爱心?该挂眼科。
可此刻低头一瞅妈妈这张脸他懂了。画的不是眼珠子的形状,画的是那个眼
神。涣散迷离,湿漉漉的,发软发烫发酥的那个眼神。
跟画上一模一样。
“你这个身子啊,我活了六十多年都没听过一回。”
妈妈秀眉拧了一下,刚才还涣散得跟化了的棉花糖丹凤眼骤然聚了一下焦,
瞳孔缩回来半分,从那层湿漉漉的水雾后头射出一道又恼又嗔的锐光,火大地抬
起了头。下巴从他肩窝里抬起来的那个动作带着一股子倔劲儿,汗湿的发丝从她
脸颊上甩开,露出底下那张被潮红的俏面。高潮过后的女人脸上那层红,从两腮
漫到鬓角、连耳根那块嫩肉都红透了,衬着一双含着怒的水汪汪丹凤眼,嘴唇肿
胀着微微撅起,那副刚被人操得七荤八素、浑身上下还冒着热气、偏又拿捏着一
丝熟女的薄怒的德行,最是勾魂。
勾得三叔公喉结滚了一滚,差点把舌头咽下去。
比地摊册子上画的带劲一百倍。册子上那些女人生气就是瞪个眼鼓个腮帮子,
死板得跟木偶。眼前这个鼻尖上还挂着一颗没甩掉的汗珠,嘴角还吊着一根没断
的口水丝儿呢,就这副狼狈到家的模样还绷着一张臭脸瞪他,这反差,三叔公这
辈子撸了几万次意淫了几万个画面,没有哪一次哪一个能赶上此刻眼前这张活生
生的脸的万分之一。
三叔公”嘿嘿”一声就乐了。
“乖,配合点,你男人就在十五米外头呢。”
妈妈的身子一颤,白嫩的皮上密密麻麻全起了栗。
十五米外头。
她男人就在十五米外头。
就在那片浓雾的另一头,站着她合法的丈夫,她儿子的父亲,正老老实实等
着”法事”结束,还隔三差五喊两嗓子问进展。而她此刻,赤条条挂在一个七十七
岁的干柴老头身上,被一根丑到极点的老鸡巴操得浑身发抖两腿发软,刚才高潮
了两回,穴里灌满了自己喷出来的骚水,两只手抱着这个老头的背,指甲都快嵌
进人家肉里了。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拍过来。
像往滚油锅里泼了瓢水,”哗”地一声,火不但没灭反而窜得更高了。羞耻和
快感搅在一起,生成了一种比两者单独存在时都要猛烈十倍的东西。妈妈的肥穴
同时抽搐了一下,穴壁所有的嫩肉同时收缩成了一个死攥的拳头,然后”噗”地松
开,一股滚烫的骚水像失了禁一样从穴口,溅了三叔公半个老胯。
三叔公感觉到了那股突然涌出来的热液浇在他干瘪小腹上。
老狐狸一下就明白了。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你说你男人要是知道了……”
他那张烂嘴又凑过来了,凑到她那只粉嫩嫩,烫得能煎蛋的耳朵根旁边,,
“知道他老婆被他三叔公的老屌操成这个骚样子……”
“别说了!”
妈妈的声音尖得破了音。
但她的穴又抽搐了一下。又是一股热液从穴口喷出来,比上一股猛,冲得他
屌根那圈紧箍着的穴口肉”啵”地松了一瞬,淫液带着泡沫从缝里溅出来,打在两
人的腿间。
三叔公心里头门儿清了。
这娘们儿吃这一套。嘴上越说不要的东西身子越受用。他那八本地摊册子没
白看,上头有一整本专门讲这个,叫什么来着,”言语调教”。当时他看不懂,觉
得说两句话就能让女人发骚是扯淡。现在信了。眼前这个白嫩嫩水灵灵的漂亮侄
孙媳妇儿就是活教材。你越提她男人她越骚,那条穴就跟被人掐住了开关,一句
话下去就痉挛一回喷一股水。
于是老东西索性放开了。
一边用那两只老茧手把她白嫩肥美的大屁股一下一下地抬起来放下去,让那
根紫黑的老屌在她骚穴里做着匀速的活塞运动,一边那张缺了牙的烂嘴就没停过。
“这穴是你男人的吧?”
抬。放。”噗。”
“你男人操过没?操过多深?有三叔公这根深不?”
抬。放。”噗。”
“嗯?说话啊侄孙媳妇儿。”
“别……别说了……”
妈妈的声音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虚得不成样子,说到”了”字的时候嘴唇
已经在打颤了,烧得通红的俏脸埋进了男人嶙峋的脖子和肩膀之间,浑身滚烫白
嫩的皮肤从脸颊红到脖子红到胸口,连那两坨肥美的大奶上沿都泛了一层桃花粉。
每一句下流话落进她耳朵,穴里头就配合地绞紧一下,”嘬”地一口,喷一小
股热液,”嗤”,巴甫洛夫那条狗听见铃铛就流口水一个道理,只不过她的铃铛是
那些龌龊话。三叔公那根因为六十三年手撸而钝了大半辈子的老屌,在这种配合
着言语刺激的间歇性紧绞里头,终于有了真正的感觉。
老东西的呼吸粗重,手抬放的频率又快了一档。
“噗噗噗噗噗噗噗。”
妈妈的脑袋从他肩窝里仰起来,快感把她整条脊椎从下往上顶,像有人拿千
斤顶在她尾椎底下一寸一寸地往上撑,丹凤眼翻着白,只剩底下一弯黑月牙,呻
吟声压在喉咙底下出不来。
第三次高潮,妈妈连僵都没僵就直接进了痉挛。白嫩丰腴的身子”嗖”地绷直
了又”啪”地软下去,绷直软下去绷直软下去,穴里嫩穴肉像一只攥紧了的小拳头
在他屌上有节奏地一攥一松一攥一松,伴随着一大口一大口滚烫淫液的喷射。三
叔公被绞得牙根发酸,两条罗圈腿打了个趔趄,后背把那棵松树的树皮蹭掉了一
块,两排老牙咬在一起”嘎嘎”响,太阳穴上鼓出个疙瘩。
六十三年练出来的迟钝这会儿成了最好的武器,那根被砂纸手搓了几万遍、
龟头角质化成了铠甲、屌柱上全是死肉棱的老屌神经埋在厚厚的老茧底下,外头
的穴肉再怎么绞、再怎么嘬、再怎么痉挛,传到神经上先得穿过那层死皮,穿过
去就打了折扣。搁别的男人身上被这么绞三下,不,一下就交代了,他硬是扛住
了。那根老屌铁桩子杵在她痉挛不止的骚穴里纹丝不动,由着她自个儿在他身上
抽搐着、弹着、喷着、绞着把这波滔天大浪淌完。
这一波比前两次加起来都长。
足足二十秒。妈妈的身子弹了不下十次。每弹一次那散发着清香的熟妇大奶
就在他眼前猛甩一个来回,甩出的奶浪大到离谱,最高的时候那坨奶被甩到了她
自己肩膀那么高,然后”啪”一声拍在锁骨上,拍出来的声响跟扇耳光闷实。那条
骚穴痉挛着往外喷的淫液多到已经不能用”流”来形容了,得用”泄”。像是她肚子
里有个水阀被彻底拧开了再也关不上,黏稠滚烫的液体从穴口哗哗地往外泄,顺
着两人交合的位置瀑布淌下来,把三叔公那两条弯弓罗圈老腿从大腿根到脚踝都
浇了个湿透,碎石路面上积了一小摊亮汪汪的水渍,在浓雾里泛着淫靡的微光。
二十秒过后。
妈妈像一条被从深海捞上来扔在甲板上的鱼,挣完了最后一口气,彻底不动
弹了。
整具白嫩丰腴的身子瘫在三叔公身上,头发散了满肩,被汗浸透了贴在她那
白嫩如凝脂的后背和肩膀上,一缕一缕的。嘴微张着,红艳的下唇上,口水泪水
混在一起,丹凤眼彻底阖上了,浓密的湿睫毛盖下来,像两把沾了露水的小扇子。
呼吸又浅又快,胸口那两坨被折腾得又红又肿的大奶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奶尖红
得发紫,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上头沾满了口水和汗。
三叔公靠在松树上喘了几口粗气。
三根。
才三根烟的功夫,操了她三个高潮。
他自己一个都还没到。
“侄孙媳妇儿。”
“第二道阳息,还没过呢。”
妈妈没反应。彻底没反应。像昏过去了一样。
三叔公等了五秒。
然后他两手往上一颠,”嘿”,两只老茧手掐着她那两瓣汗滑的肥臀往上一掀,
把她人在他那根老屌上往上颠了两寸,穴肉”啵”地嘬着被拔开了一截,然后松手。
“噗叽。”
妈妈阖着的丹凤眼”刷”地睁开了,涣散的瞳孔用了好一会儿才对上焦,对上
的第一样东西是三叔公那张凑在面前的皱巴老脸,沟壑纵横的褶子里全是汗,两
颗浑浊的黄眼珠子盯着她。
那眼神让妈妈刚刚找回一丝神智的脑子又打了个寒颤。
彷佛一条饿了冬天的老狼,盯着一只跑不动了的肥羊,饿到眼珠子发绿,饿
到整张脸上写着的三个大字就是”没吃够”。
三叔公那根紫黑的老屌压根就没彻底软过。它在她那个湿烂的穴口里泡了几
分钟,被穴里头残留的精水和骚液养着,像一截枯木扔进了温泉池子里,吃了水
汽,干硬的表皮被泡得微微软了那么一丁点儿,但硬度纹丝没减,反而因为泡了
几分钟热水、血液循环更顺畅了,缠在屌柱上的紫黑青筋鼓得比刚才还高,整根
东西又翘了回来,翘得龟头朝天,极具压迫感的钉在子宫小嘴上。腥膻淫味儿冲
得人脑仁儿疼,但三叔公吸了两下鼻子,那两颗浑浊发黄的老眼珠子里转的全是
贪。
那股味儿,汗味、奶腥味、穴里头淌出来的骚臊味,绞在一块儿,搁正经场
合甚至可以说腥臭,但对一个饿了六十三年的老光棍来说,比他这辈子闻过的任
何一样东西都香,香得他脑壳里嗡嗡响,老腰上那根主筋”嘣”地又绷了。
也是,一个饿了六十三年的人终于坐上了满汉全席,吃了三道菜觉得好吃到
了骨头里,但肚子还远远没填满的那种饿。不过是开了个胃,把那层干涸了大半
辈子的壳子泡软了,真正的食欲这才涌上来。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坨软绵绵的白嫩
肉体,咧开大嘴。
“歇够没?”
妈妈秀眉微蹙,那张哭花了的俏面上,胭脂色的潮红还没褪完,嘴唇颤了颤,
没说出话来。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肩背上,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白皙的脸颊旁,
挡住了她那双失焦的丹凤眼。
三叔公也没等她说。
他那干瘦的老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动作。这回不是之前那种抬放的懒活计。他
两只老茧手掐住妈妈那把柳腰,像拎一只浑身滑溜的大白鹅,把她从怀里翻了个
个儿,让她面朝外趴在那棵松树上。妈妈那两条藕白色的手臂撑着树干,十根葱
管纤指扣在粗糙的松树皮上,指甲盖儿嵌进了树皮的裂缝里,螓首低垂着,一头
乌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得跟羊脂玉后颈,颈椎
骨在皮肤底下一节一节地凸出来,像一串嵌在白绸子里的珠子。
她那个又肥又翘的圆月美臀就这么高高地撅在他面前。
那两瓣臀肉简直不像话。
弯着腰趴在树上的姿势把她那两瓣本就肥美到过分的圆臀撅到了一个骇人的
角度,臀峰高高拱起,从腰窝那个凹下去的弧度陡然翻成一个向上炸开的丰满弧
面,从侧面看,像个倒扣过来的大号白瓷碗,圆得光溜,满得快撑破皮。
而且三轮高潮让这肥臀涨得又红又肿,白里透出一层粉,皮肤底下的毛细血
管全充了血,表面还蒙着一层汗津津的油光,两瓣肥肉往中间挤,那条缝只剩一
条暗线,焐了一股子热气,三叔公要是伸手进去掰开,就能看见缝隙深处那层皮
肤上焐出来的一片滚烫红潮,从来不见天日嫩得跟婴儿内眼皮。
臀肉底下那两道腿根的折痕里积了一泡汗水,混着之前淌下来的骚液,黏稠
稠地糊在白嫩的皮肤褶子里,像抹了一层蜂蜜。她这两瓣肥臀上还留着三叔公之
前掐出来的指印,五个大红色的痕迹嵌在白嫩的臀肉上,格外扎眼,跟有人拿脏
手在一块白豆腐上按了一把。
两条凝脂赛雪的大长腿因为脱力根本并不拢,往两边岔着,膝盖微屈,中间
那条被肉缝就这么敞着红得跟要滴血,肥嘟嘟地往外鼓着,黏稠的白浊液炼乳糊
成了片,稀的地方拉出透明的丝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她那两条白得晃眼的
腿上蜿蜿蜒蜒拉出好几道亮闪闪的水痕,穴口深处还能看见里头粉红发亮的嫩肉
在一翕一张地微微蠕动,像一张刚吃完东西还在咀嚼的小嘴,偶尔”咕”一声挤出
一小泡气泡,带出一坨白沫。
三叔公站在她身后,那双浑浊的黄眼珠子从上往下,把这具弯腰撅腚的肥白
娇躯一寸一寸地扫了一遍。
他娘的。
这辈子值了。
光看就够他多活十年的。哪怕这根老屌现在当场断了他也不亏,光凭眼睛把
这一幕从头到尾看完,死了都能闭上眼带进棺材里去。白嫩嫩水汪汪的极品熟女
女体,从那把不盈一握的柳腰往下炸开成两瓣滚圆的肥臀,从柳腰往上又堆出两
颗G杯大小的熟妇巨乳,因为趴着的姿势往下坠,坠成了两只沉甸甸的大白梨,乳
尖被他之前嘬得红紫发肿,像两颗熟透的车厘子缀在白花花的奶肉尖端,上头全
是口水和牙印。两颗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颤出细密的奶浪来。偏
偏这么一具让人看一眼就硬到发疼的肥白骚身子,此刻光溜溜地趴在他面前的松
树上,两腿岔开,穴口翻着红肉流着骚水,等他往里头捅。城里人花大价钱去看
的那种画里的美人,拍马也赶不上这个。
三叔公两只老茧手掐住她的腰。那把腰细得他十根指头差点碰上头,跟掐花
瓶腰。掌心底下的皮肤滑得跟搓了油,手一使劲就往旁边溜,他得攥紧了才掐得
住。手指陷进她腰侧那层薄薄的嫩肉里,捏出了五个白印子,松手就弹回来跟捏
发面。这腰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条腰都细都软都烫,像攥着一截刚从火上取下来的
白瓷瓶。
然后往后一拽,胯往前一送。
那根还硬邦邦的紫黑老屌”噗叽”一声捅了个满根。
前三轮的穴道是紧的,紧得箍人,穴壁上的褶皱是清晰的,一道道的,跟搓
衣板,夹着他的屌磨。现在,三轮高潮把那条穴道从里到外操得软了,烂了,熟
了,壁肉全肿了一圈,原本凹凸分明的褶皱被反复撑开又缩回、撑开又缩回,像
一块被揉了太多遍的面团,筋道全揉散了,变成了一层软烂绵密的嫩肉糊。现在
裹上来的不是之前那种一道一道的沟壑碾磨,是整面整面的嫩肉铺天盖地地贴上
来,像把手指头捅进了一碗刚蒸好的鸡蛋羹里,四面八方全是热乎乎的嫩,从上
下左右同时挤过来,严丝合缝地把他整根屌杆裹了个实。那种湿烫的包裹感从龟
头一路传到屌根,传得他整条脊梁骨都酥了半截,跟被人拿一块烧热了的湿绸子
从头到根慢慢缠了一遍。
那种湿烫紧致的包裹感从龟头一直传到屌根,传得他整条脊梁骨都酥了半截。
前头灌进去的那泡老精还有一部分没吸干净,残留在穴道深处,他这一捅进去把
那些浓稠的白浆搅了起来,”咕叽”一声闷响,精水和骚液被活塞一样的屌杆挤得
从穴口的缝隙里往外溢,滋了他一胯根,黏糊糊热乎乎的,顺着他那两颗干瘪的
老卵蛋往下淌。
妈妈的身子往前耸了一下。
撑着树的两只藕臂差点滑脱,十根纤指在松树皮上抠出了白痕。檀口里”唔”
地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哼从她紧咬的齿缝里挤出来,沙哑又绵软,那坨肥美的大白
屁股被他黑瘦的胯骨撞得抖了一圈肉浪,从臀尖荡到腰窝,从腰窝荡到大腿根,
白花花的嫩肉颤了足足两秒才停下来。臀肉回弹的时候把他那个瘦鸡小肚子拍了
一下,”啪”一声,肉打骨头的声响,闷实。那两坨悬垂在胸前的大骚奶也因为这
一下冲撞往前一荡,奶肉甩出一道夸张的弧线,两颗肿胀的乳尖差点蹭到粗糙的
松树皮上,又晃荡着坠回来,左右摇摆了好几下才停,摆出来的奶浪一层叠一层。
三叔公开始干活。
这回使的是真腰力。不是之前靠重力借巧劲的懒法子。老东西两手掐着她那
把柳腰当摇把,腰上发力往前一顶,”啪”,抽回来,再顶,”啪”。每一下整根拔
到龟头,再整根捅回满底,进出行程拉到最满,中间不留余量。那根紫黑歪斜的
丑屌在她白肿的穴口里来回捣,颜色反差大得刺眼,跟一根烤焦的老树根在一坨
嫩豆腐里捅来捅去。
每次拔出来,穴口那两片肥唇就被带着往外翻,露出里头粉亮的湿肉,牵出
一坨黏糊的白沫子,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好几根颤巍巍的浊丝。丝断了,半截
挂在阴唇上慢悠悠往下坠。每次捅回去,那两片肉唇又被挤着往里卷,连带挂在
外头的黏液一道推进去,”噗叽”,又湿又闷,穴道里被搅起来的精液跟骚水混成
白浆,被活塞挤出来的气泡在穴口”噗噗”炸裂,溅出碎沫子,在她那两片红肿外
翻的唇上堆了厚厚一层奶油白圈。
“啪。噗叽。啪。噗叽。啪。噗叽。”
每一下”啪”都是嶙峋胯骨砸在绵软肥臀上的闷声,骨头砸肉,带着弹性带着
水汽。每一下”噗叽”都是老屌捅进湿烂骚穴时挤出来的水声,黏腻含混,往一罐
浆糊里插搅棍。
干了大概二十来下,三叔公突然朝雾里头扯开了嗓子。
“侄孙啊!”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一丝喘都没带。你绝对听不出来这是一个正把人家媳
妇按在树上从后头猛操的七十七岁老头。嗓子在聊天,腰在干活,屌在一个年轻
媳妇又湿又烫的骚穴里捣浆。
“啊?三叔公?”
十五米外。爸爸的声音,老实巴交的,带着小心翼翼。
三叔公的腰没停。一边操一边扯嗓子喊,胯底下”啪叽啪叽”干着活,两不耽
误。
“你媳妇这个身子骨,底子好啊!我做了这么多年法事,头一回碰到这么通透
的!”
他说”通透”的时候腰上加了一把狠劲儿。龟头顶到宫颈口上,”咕”地一声闷
响,妈妈的娇躯往前一耸,人差点撞到树干上去。硕大美乳狠狠地撞在了粗糙的
松树皮上,嘬得红紫肿胀的乳尖”嚓”地蹭过树皮的粗粝表面,蹭得刺辣辣地疼,
妈妈倒吸一口气,那双本来就被揉得发肿的大奶头上多了两道浅浅的擦痕,渗出
了细小的血丝。她一口咬住了自己手背,白皙的皓腕上牙齿陷进白皮肉,不让声
音出来。穴里头在这一顶之下痉挛了一下,壁肉猛收又松,挤出一股温液,顺着
那根还埋着的老屌杆往下淌,滴在碎石上,”滴答”,像屋檐漏雨。
“是吗?那太好了!我老婆她一直身体不太好……”
爸爸的声音带着感激。真心实意的感激。隔着十五米的浓雾,他在感谢这个
正操着他老婆的老东西。
“不太好?不,我看好着呢!就是之前亏了,亏得厉害。不过没事,”三叔公
嘴角咧开,露出几颗黄黑残牙,浊气喷在妈妈白皙后颈上,”我给她补上了!”
“补”这个字他咬得特别重。说这个字的时候他把整根老屌从穴口一直送到最
深处。送得慢,送得实。龟头一寸一寸碾过穴道内壁的每一道嫩褶子,那些被操
得肿胀的壁肉在他龟头碾过时被挤向两边,又从后头合拢回来裹上来。碾到底,
顶在宫颈口上不动了。妈妈的腰往下塌了一截,小腹被顶得鼓出来一个弧度那块
又白又嫩的小肚子上能看到一个隐隐约约的凸起,那是他龟头在嫩穴下头的形状。
她两条白腿在这一顶之下不受控地哆嗦,膝盖差点弯下去,脚趾在蜷成了鹰爪。
“那太谢谢三叔公了,辛苦您了!”
“不辛苦!你媳妇配合得好,我做起来顺手!”
妈妈的手背上已经被自己咬出了一排齿痕,有两个点渗出了血珠子,血珠混
着汗水在她白嫩的皮肤上晕开了一小片粉。她能听见自己丈夫的声音,她男人不
知道他老婆这会儿是什么样子,光溜溜地趴在树上,两条白玉长腿岔开着打着颤,
穴口翻着红嫩的骚肉吞吐着一根老头子的紫黑丑屌,大腿上糊满了精水和骚液。
两坨熟妇巨乳上全是老头子嘬出来的口水和牙印。她男人要是穿过这十五米的浓
雾走过来,看到这幅景象,当场就得背过气去。
三叔公低下头,烂嘴凑到她耳边。他嘴里的旱烟味混着一股老人特有的枯朽
气息喷在她白皙的耳廓上,热乎乎的。那两片干裂的嘴唇蹭着她耳垂上那颗小巧
的珍珠耳钉,老皮蹭嫩肉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耳根起,顺着白天鹅
一样修长的脖子一路蔓到肩头,蔓到后背。
“听见了没?你老公在谢我。谢我操他老婆。谢我往他老婆肚子里灌种。”
妈妈的整条脊梁像过了电抽搐了一下。与此同时她的穴里头不受控地抽紧了
一下,壁肉裹了他那根老屌一口三叔公感觉到了,嘴角咧得更大了。骚娘们儿嘴
上不肯认,底下那张小嘴比她诚实多了,咕叽一声咬了他一口。
三叔公重新直起身,继续朝雾里喊。腰上的活计一下都没停。
“对了侄孙!法事做完之后,你媳妇可能要有些反应,你别慌,那是好事!”
“什么反应?”
“头一两天可能会犯恶心,浑身没劲儿,小肚子坠胀。那是阳气在她身体里扎
根。跟种地一样,种子刚下地的时候地也会胀。等过几天就好了!”
妈妈听懂了,纤指在松树皮上抠出了一道白痕,指甲”嘎嘣”一声劈了。她那
双本来就被泪水泡得通红的丹凤眼里不光有泪,还有一种绝望。
“好,我记住了。三叔公您想得真周到。”
“那是!做事嘛,得善始善终!”
三叔公说”善始善终”的时候,胯底下的节奏陡然提了一挡。从一秒一下变成
半秒一下。”啪啪啪啪”地。这回是真正的蛮力快攻,跟打夯,一锤子接一锤子,
锤锤不落空,不打折扣地砸在那两瓣肥得流油的圆月丰臀上,两瓣白花花的巨臀
肥得拢不住,本来就跟两口倒扣的白瓷盆圆鼓鼓地撅着,这会儿被他一下接一下
砸得像拨浪鼓,左右乱颤,抖出一道又一道绚目的臀波来。
肥臀上那层嫩皮底下的软肉跟灌满了水的皮囊,”啪”的一下被砸出一个坑,
坑还没弹平,”啪”又一下,坑套坑,臀浪层层叠叠往外扩,扩到臀根和大腿根交
界的那道白嫩嫩的月牙褶子上才消散。那两坨弹性十足的肥臀肉,每次被撞的时
候先是往前挤,跟两团发面被一拳捶下去往两边溢,然后”嘟噜噜”地回弹,回弹
的时候把他那个黑瘦干瘪的小胯骨硬生生弹退了半寸。他再发力撞回来,骨头陷
进肉里,陷大半,再被弹出来,循环往复。瘦骨头和肥嫩肉,一硬一软,一黑一
白,撞在一块儿的声响闷得发腻,带着一股子水汽和热气,”啪叽啪叽”的,像拿
擀面杖砸湿面团。
那两坨G罩杯的肥奶也不消停。每一下后撞沉甸甸的巨乳就跟挂在枝头的两只
熟透了的大蜜瓜,撞一下就往前一甩。甩出去的时候奶根扯得她胸口皮肤都跟着
往前拉出两道弧,白嫩的奶肉在空中画了个抛物线,然后重力一拽,”噗叽”,坠
回来。坠回来的时候两坨肥奶肉互相撞在一块儿,左奶拍右奶,右奶拍左奶,拍
出一声又腻又软的肉响,乳尖在空中划出紊乱的弧线,像两只受了惊的白鸽子在
笼子里扑棱。那两颗之前被三叔公嘬得肿了一圈的大奶头红紫发亮,硬挺挺地从
白晃晃的奶肉顶上支棱着,每甩一下就在空气里颤一下,颤出一圈细碎的奶汗珠
子。
声响在碎石地面和两边山壁之间来回弹,”啪叽啪叽”,但浓雾是天然的隔音
棉。传到十五米外头,已经变成了含混的闷响,听着就像法事里头敲木鱼打铜钹。
他一边加速一边又扯着嗓子喊。
“侄孙,你家小娃多大了!”
“七岁了三叔公!”
这回是孩子自己抢着答的。童声,清亮得像山溪里的水,穿过浓雾传过来,
干干净净的。
三叔公的嘴角往两边裂开了,裂出一个让人脊背发凉的弧度。
“七岁了,大孩子了!”
他的手从妈妈那把窄窄的柳腰上移开了。两只粗糙的黑爪子从后面绕过去,
绕过她那截白嫩得不像话的细腰,他两只手几乎能把她的腰围合拢,绕到前头,
粗糙的掌心贴上了她肚脐下方那块柔软的小腹嫩肉。
那块小腹肉软得像没骨头,底下就是子宫的位置,他的掌心能感受到子宫在
体壁底下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晃动。那种手感让他想起早年在河里摸鱼手掌底下
有一条滑溜溜的活物在动,但你掌心罩住了它,它跑不了。
“七岁该有个弟弟了!你想不想要弟弟呀!”
雾那边安静了一小会儿。然后。
“想!我想要弟弟!爸爸你听到了吗三叔公问我想不想要弟弟!”
“哈哈,小孩子嘛都想有个伴,不过现在……”
爸爸话没说完,三叔公抢了过去。
“想要就会有的!三叔公今天这场法事做完,你妈说不定就给你生弟弟了!你
记住三叔公的话!”
他说”你妈”两个字的时候,按在妈妈小腹上的手掌使了一把暗劲,往下一摁。
那块白嫩的小腹肉被他粗糙的掌心压出了一个浅浅的凹陷,底下的子宫被隔着体
壁挤了一下,子宫里装着的爱液被挤得往宫颈口方向涌了涌,涌出来的一丝热液
从穴口边缘渗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那层已经黏糊糊的污渍上又添了一道新的热
痕。
“好!谢谢三叔公!!”
童声。天真的。快乐的。连一丝阴影都没有。
妈妈的身体在这句”谢谢三叔公”传进她耳朵的那一瞬,下身又收紧了。
不是嫩穴里喷水了,而是一股清亮的热液从尿道口喷出来,骚气冲天,打在
地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打在她那两条凝脂赛雪的小腿肚子上,也打在三叔公那
两根干柴棍黑小腿上。
三叔公感觉到那股液体溅在自己小腿上,低头瞟了一眼。没停。
“吓尿了?这倒好。省得我浇水了。庄稼人讲究的种子入了土,还得浇一道定
根水。你这一泡尿浇得正好齐活了。”
妈妈的螓首贴在松树皮上,白里透红的俏面被树皮磨得发红,泪和鼻涕混在
一起从脸上淌下来,蹭了一脸松树皮的碎屑,那双平日里高雅冷艳的丹凤眼现在
只剩下了一片涣散。红唇一开一合,一开一合,
三叔公凑近了看。
她在说”对不起”。
不是对他说。
是对雾那边的丈夫和儿子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三叔公看了三秒。
然后直起身,加力。
又干了四五十下。每一下进去的时候穴里头都发出”咕叽”的水声那是之前灌
进去的前液被他的屌杆搅成了白浆,混着她自己分泌的骚液,在穴道里被活塞运
动打成了泡沫。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糊在她那两片肿得发亮的阴唇
上,堆了厚厚一层。每次他抽出来的时候白泡沫就牵成丝挂在他屌杆上,颤巍巍
的,等他再捅回去又全推了进去,”噗叽”一声。那两瓣肥白的屁股肉被撞得皮肤
底下的毛细血管全炸了,原本的白里透粉变成了一片潮红,红得像被人抽了一巴
掌又一巴掌,臀肉上他掐出来的指印已经扩散成了一片片。
这四五十下比之前狠了不止一个档次。龟头每一下都撞到宫颈口上,”咕”,
“咕”,”咕”,一下接一下,撞得妈妈的膝盖一下比一下软。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
上来的闷响伴随着一种酸胀到极限的坠感,从小腹一直坠到膝盖窝,像有人在她
肚子里头挂了一个秤砣,每撞一下秤砣就晃一下,膝盖就跟着软一下。到后来她
那两条白玉大长腿彻底撑不住了,膝盖弯下去,人往下出溜,全靠他那两只黑爪
子掐着她那截细腰才没滑到地上。她那两条本来应该一脚把他这黑瘦老头子踹飞
的凝脂美腿,现在却软得跟两根煮烂了的粉藕,膝盖朝两边岔着,大腿根子抖成
了筛子,白嫩的大腿内侧肉抖出一波一波的细浪,从腿根一直抖到膝盖窝。
肥穴在高频撞击下一阵阵收紧,把他那根老屌箍得生疼又舒坦。大量骚液从
穴壁深处涌出来,跟开了闸,顺着屌杆往下流,从穴口的缝隙里溢出来,淌得他
两颗干瘪的老卵蛋上全是水,那两颗皱巴巴的老球上挂着精水和骚液的混合物,
晃荡一下就甩出几滴来。
三叔公感觉到了那个东西在逼近。从那两颗老卵子开始,一种沉甸甸的坠胀
感往上顶,像水坝后头的水位到了警戒线,坝体在嗡嗡地震。那股胀感从卵蛋根
部沿着屌杆往前涌,涌到龟头后面的那根粗筋上,筋在跳,跳得他太阳穴一块儿
跳。
但他没让它来。
在临界点的前一步,他停了。
完全停死。整根埋着,龟头顶着宫颈口,一动不动。
这个突然的静止比任何猛操都有压迫感。妈妈的身体已经被带进了一个节奏
里,那种”啪叽啪叽”的节奏,穴道里的嫩肉已经习惯了那个频率,壁肉的收缩在
配合着那个频率,像心跳一样不需要意识参与。但现在那个节奏断了。断得干净。
穴里头的嫩肉还在惯性地做空收缩,一下一下地裹,但裹的东西不动了。肥穴深
处在痉挛和停滞之间拧巴着,又想吐又想吞,内壁上那层被操得烂熟的嫩肉烫得
发烧,肿胀的壁肉紧紧吸附着那根一动不动的老屌杆,像一张贪嘴含着一根东西,
东西不动了,但那张嘴舍不得松口,吸着,裹着,含着,嫩肉上的褶皱贴着他屌
杆上的每一条青筋,贴得严丝合缝。那两片肿胀外翻的阴唇箍在他屌根上,一翕
一张地微微蠕动着,蠕动的频率跟她的心跳同步,一缩,一松,一缩,一松,像
两片肥嫩的嘴唇在亲一根东西,亲得有节奏,有韵律。
“干……干什么……”
三叔公双手按着她的大屁股,一寸不动。
“你自己来。”
“……什么?”
“夹我。”
“我……不……”
“你不夹我就不射。”
“……”
“我就这么泡着。泡到你老公等不及了,自己走过来看。你猜他看到什么?他
老婆光着屁股趴在树上,他三叔公的鸡巴插在里面,进去快一个时辰了还没拔出
来。”
妈妈的全身僵成了一块石板,丹凤眼瞪圆了,瞳孔缩到了极小,眼白上全是
血丝。
“我不急。倒是你。你急不急?你老公刚才说了,你底子好。那就用你这个好
底子,把我这泡老种子给吸进去。”
沉默。
碎石路面上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粗重,一个急促。
五秒。十秒。
雾那边传来了动静。
“三叔公?怎么没声了?是不是快好了?要不我过来看看……”
爸爸的声音。带着起身的意思。
妈妈的脊椎”嗖”地绷直了。
“不要过来!老公你别过来!还没好!过来会冲了法事的!”
“可是已经很久了……”
“快了!真的快了!你别过来!”
三叔公在她身后,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浮起一个阴笑。
“侄孙媳妇,你都说快了。那就快。你知道怎么让它快。”
妈妈的两只手在松树皮上攥紧了,指节捏得发白。那双葱段一样白嫩的纤手
此刻已经面目全非指甲劈了三根,指腹上全是松树皮磨出来的红印子。
三秒钟。crazyhome2000.com
三叔公感觉到了。
从她身体最深处那圈宫颈口的环形嫩肉上,传来了一次微弱的收缩。
主动有意识的在用盆底肌的力量,从外往里,一层一层收紧。
先是最外头。穴口的括约肌收了一下,箍住了他的根部。那一箍的力道不大,
但精准,像拿一根橡皮筋扎住了什么东西,屌根上的皮被勒出了一圈褶子,粗黑
松弛的老皮被那圈滚烫的嫩肉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压痕。
然后是中段,甬道里的嫩肉做了一次蠕动,从入口往深处推,像嗓子眼儿吞
东西时候的那种波浪,被操得肿胀发烫的壁肉贴着他的屌杆,一寸一寸往里蠕,
烫热的嫩肉碾过龟头冠下面那圈最敏感的沟槽,碾得三叔公的眼皮子跳了一下,
就像有人拿一圈热乎乎软绵绵的嫩舌头在他龟头根部那道沟里舔了一圈,舔得他
屌杆跟着弹了一下。
最后是最里头,宫颈口那圈肌肉翕张了一下,把他的龟头吮了一口,精准又
有力,像有个小嘴儿叼住了他龟头的尖儿往里一嘬,宫颈口那圈嫩肉环箍着他的
龟头收缩了一下又松开了一下,收缩的时候把他龟头箍得发紧,松开的那一瞬间,
龟头前面的宫腔形成了一个微小的负压,那个负压把他龟头马眼上渗出的前液都
嘬了进去,嘬得干干净净,连挂在马眼边上的黏丝都被吸断了。
三层递进。从外到里。一波推一波。像吞咽。
三叔公从鼻腔里哼出一个满足的闷音。”对了。就这个劲儿。再来。”
妈妈的螓首埋在胳膊弯里,看不见表情。她那张被泪水和鼻涕弄得一塌糊涂
的俏脸藏在白嫩藕臂弯曲的阴影里。嘴咬着自己的小臂,牙齿陷在白嫩的臂肉里,
牙印深得渗出了血丝,那排细密的齿痕在她白嫩的小臂上排成一道弯月,渗出的
血珠像一串红豆。每一次主动收缩都需要她拼了命地集中注意力,她的盆底肌在
三轮高潮之后疲劳到了发颤的地步,那块肌肉酸得像被人拿醋泡了三天三夜,每
收一下就像用酸透了的手去攥拳头。攥不紧,但还是在攥。那块肌肉又酸又疼又
烫,每收缩一次就跟着痉挛一下,痉挛的疼从穴里头一直窜到小腹,窜得她白嫩
的肚皮上肌肉一抽一抽地跳,从外面都看得见那种跳动,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肚子
里头弹。
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从外到里。三层推。吮一口。松一下。再吮一口。
两秒一次。每一次都从外到里三层推过去,把三叔公那根老屌从根部到龟头
依次吮过一遍,在他屌上从尾巴往头舔了一遍。三叔公在她肌肉放松的那一秒做
一个短促的后抽,龟头往后退了一寸,在她下一次收缩启动的瞬间往前一送,龟
头重新顶回宫颈口。她的吮吸裹着他的推送,两个力叠在一块儿,效率比之前翻
了好几倍。穴里的骚水在这种缓慢但精准的深抽里被搅出了更稠的白沫,”咕叽咕
叽”地响,每一次她的壁肉收紧裹过来的时候都带出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烫
得他头皮发麻,牙根发酸,就像把龟头泡进了一碗滚烫的浓汤里,汤水从四面八
方包裹上来,黏的,烫的,还有一圈活着的嫩肉在不停地搅,不停地裹,不停地
嘬。
那个临界点回来了,比刚才更凶猛。”被人伺候”的快感跟”自己干活”的快感
是两码事,自己干活累腰,被人伺候爽心。他停着不动的那段时间里,她的嫩穴
在一口一口地喂他,把快感一勺一勺往他脑子里灌,灌到水坝后头的水位从警戒
线直接涨到了坝顶,坝体在裂了。
老头子的呼吸终于粗了,把她从树上扯了下来。两手掐着她的腰,像拎一只
没了力气的白兔子,把她从松树干上扒拉下来,翻了个个儿,让她面朝上,仰面
朝天,光溜溜的白嫩娇躯就这么仰面朝天摊在地上,像一条被甩上岸的白鱼。
三叔公架起她那两条白得发光的大长腿,扛在自己那两根干柴棍肩膀上。那
两条凝脂赛雪的美腿搭在他嶙峋的肩头,白嫩的腿肉压在他锁骨那块高耸的骨棱
上,软的压硬的,然后他往前一压,把她人对折了过去。
这一对折,把她那副肥白骚身子的每一处好东西都挤了出来,挤得一览无余,
无处可藏。
两坨肥到炸裂的大奶被这个对折姿势挤得往两边溢。白嫩的奶肉从她两条藕
臂的外侧冒出去,跟两坨发面从盆沿儿涌出来,拦都拦不住。那两颗硕大的巨乳
在对折的挤压下彻底变了形,从原本下垂的饱满梨形被挤成了两个往两边摊开的
白色大饼,厚厚的,摊出去的面积大得惊人,白花花的奶肉摊在她胸口两侧,从
锁骨窝一直摊到腋窝。被三叔公之前嘬得肿了一圈的乳尖红紫发亮,从两坨白晃
晃的摊开的奶肉顶端倔强地支棱着,像两颗熟透了撑破了皮的山楂嵌在白面馒头
上,红得发黑的乳晕鼓着,乳孔微微张着,上头全是老头子的干口水和牙印。她
那个被对折起来的白嫩小腹挤出了一道肉褶子,肚脐被挤成了一条缝,肚脐底下
那块撑得微微鼓胀的子宫嫩肉被大腿压着,更显得胀鼓鼓的,鼓成了一个圆润的
小丘,两条白腿搭在他那两扇搓衣板肩头,白嫩得发光的腿肉压在他那两根嶙峋
得能数清骨节的锁骨上。那两只光赤赤的小脚搁在他肩膀两侧,脚心通红,十个
脚趾无力地蜷着,蜷出十个粉红的小肉球。
她的穴口在这个对折的姿势下完全暴露了。穴口朝天,那两片被操肿了的肥
厚阴唇翻着红嫩的骚肉往外鼓,嫩红嫩红的,肿胀得发亮,阴蒂从唇肉上方的包
皮里被挤了出来,红肿充血,颤巍巍地跳着,那颗小小的肉珠子胀得比平时大了
一倍,饱满得像一颗要裂开的红豆。穴口下面那个小小的粉红菊蕾也因为这个对
折姿势被挤得微微外翻,皱褶上沾满了从穴口淌下来的白浊和骚水,湿漉漉亮晶
晶,像一朵被露水打湿了的小花苞。
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躲,她得看着他的脸。
沟壑纵横,豁了牙的脸。两颗浑浊发黄的眼珠子从上往下盯着她。这就是正
在操她的人。这就是马上要往她肚子里灌一泡的人。这就是她的丈夫在十五米外
恭恭敬敬叫着”三叔公”的人。
三叔公看着她那双失焦的丹凤眼,看着她汗湿的脸颊,看着她那张往日里高
雅冷艳、让这一带的男人看了都不敢多瞄一眼的俏面,现在只剩下了一片狼藉。
眼角的泪渍,鼻翼两侧的鼻涕痕,但即便是这样一张哭花了的脸,即便是被糟蹋
成了这样,依然美得让人喉咙发紧。那双丹凤眼的眼尾往上飞,飞出两道湿漉漉
的弧线,泪水把睫毛粘成了几簇,簇簇分明,湿漉漉地搭在下眼睑上,像雨后的
蝶翅。鼻梁挺秀,鼻尖发红。下巴尖下那截白天鹅一样修长的脖子上,能看到吞
咽时喉结上下滑动的弧度。
美。太美了。操成这样了还是美。
“看着我。”
三叔公腾出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正了。五根粗粝的老指头
陷在她白嫩的腮帮子上,大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翻了一点,露出湿润的粉红色嫩
肉。
“看着。看清楚了。是谁在操你。是谁要射在你里面。是谁要在你肚子里种个
娃。”
妈妈的眼泪又涌出来了。她已经脱了那么多水了还能哭出来,清泪从那双丹
凤眼的眼角滑下去,淌进鬓角的碎发里,眼睛里全是恐惧和屈辱,和一种让她自
己都觉得恶心的东西。
第一下,整根拔出到龟头卡在穴口,停了半秒。龟头夹在那两片肿胀到发紫
的肥厚阴唇之间,被那两片水淋淋的骚肉唇含着,穴口像一张不肯放他走的小嘴,
阴唇的嫩肉吸附着他龟头冠沿那圈棱,黏糊糊的白沫子在龟头和穴口之间牵出一
片网,丝丝缕缕,颤巍巍,断了的粘在她阴唇上,没断的还连着他龟头。然后,
撞回去,”啪!”,嶙峋的黑瘦胯骨撞在两瓣肥白丰腴的屁股上,大奶跟着”啪叽”
一声往上弹,乳肉差点拍在她脸上,又”噗”地坠回来,乳尖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圆,
甩出几滴奶汗。
“一。”
第二下,比第一下更狠。龟头碾过宫颈口,把那圈嫩肉撞开了一条缝,那种
被硬生生顶开的感觉让妈妈的腰弓了起来,白嫩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嘴张开了但
喊不出声,露出喉头粉红的嫩肉和一截抖动的小舌头,收到极致地肥穴在这一撞
之下喷出一股热液,液体被龟头堵着出不去,在穴道深处回旋着往壁肉的缝隙里
钻,钻得她穴壁上的嫩肉一阵阵痉挛。两条大长腿在他肩膀上痉挛着乱蹬了两下,
白嫩的腿肉拍在他干瘦的脸颊上,脚趾蜷得死紧,蜷出两个白煞煞的小拳头。
“二。”
第三下,龟头楔进了宫颈口。那种被箍住前端的紧致感让三叔公的眼皮子跳
了一下,一种从屌尖直蹿到天灵盖的酥麻。宫颈口那圈嫩肉箍着他的龟头,紧得
跟个弹性十足的肉环,箍一下松一下,松一下再箍一下,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吞
咽一颗太大的东西,吞不下又吐不出,只能一口一口地裹,裹得它龟头上每一条
褶皱每一个凸起都被那层烫热的嫩肉贴得严丝合缝。妈妈的两条腿在他肩膀上痉
挛着绷直了,脚心绷出了两条弧线,小腿肚子上的肌肉绷成了两条硬棱,那两条
白嫩的小腿绷直了跟两根白蜡棍,在他肩膀两边颤,两只手在碎石上胡乱抓着,
指甲在刮出刺耳的声响,像猫爪子挠黑板。
“三。”
第四下,楔入的深度超过了前所未有,龟头嵌进了宫颈管里,被那圈滚烫的
嫩肉环箍住,进了那个从来只出不进的地方。三叔公额头上的青筋跳着,太阳穴
突突地弹,脖子上的筋绷得像琴弦。他能感觉到龟头前面就是她的宫腔,里头的
熟妇存货在他龟头面前涌动着,热乎乎黏糊糊的液体包裹着他的龟头尖,像隔着
一层门帘子就能摸到里头的东西,他的龟头在门帘子这边,种在门帘子那边,这
一下就是掀帘子。妈妈的白嫩小腹在这一下被顶得一缩,肚皮上的肌肉全绷紧了,
肚脐底下那块鼓胀的嫩肉往下一沉又弹回来,她的檀口终于发出了声,从喉咙深
处挤出来的一串呜咽。
“四。”
他停了一秒,低头看着妈妈的的丹凤眼,泪水糊了一层又一层,涣散的瞳孔
还有一个微弱的焦点,锁在他那张老脸上。
“五。”
他说了两个字。
“吃,种!”
整根没入到底。耻骨撞在她那两片肿胀到发紫的肥穴唇上碾了一下,那两片
肉唇被他的耻骨碾得往两边摊开,像两片桃肉被碾成了泥,从缝隙里挤出了最后
一股白浊的沫子。龟头在宫颈管的最深处,抵死了。
射了。
跟城里男人那种三五秒就完的寡水不同,这一泡被他硬生生憋了快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从她用穴肉主动吮他开始算的。憋到那两颗老卵子胀得发紫发硬,皱
巴巴的卵皮绷得光滑了,绷得像两颗煮熟了的鹌鹑蛋,里头的存货已经浓稠得跟
糨糊,粘得能拉丝。射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震了一下,两条罗圈腿哆嗦了,膝盖
差点打弯,牙关咬紧了又松开了。那股压力大到他感觉不是在射精,是在放水,
是在泄洪,闸门被冲开了,拦不住了。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老浊液从马眼里喷出来。
那一喷带着冲劲儿。精液像被挤破了口子的水袋一样从他龟头的马眼里涌出
来,浓得发黄,稠得拉丝,喷在宫颈管的内壁上。被那圈紧箍着他龟头的嫩肉环
堵住了退路,全数,一滴不漏,涌进了子宫。那股精液进入宫腔的一瞬间带着冲
击力,冲得子宫壁往外弹了一下,像把一瓢滚烫的浓浆泼进了一个薄皮气球里,
球壁被撑得往外鼓了一下。妈妈的小腹一缩,檀口终于张开喊出了声,”啊”了半
声又被自己吞回去了,吞回去的那半声变成了一个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娇美无
比的呜咽。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一股接一股,间隔越来越短,每一股的量都多到离谱。三叔公觉得自己像一
口被打出了水的老井,头两下出来的还带着锈色的浑浊,后面越打越浓越打越多。
六十三年的库存倾巢而出。老屌的马眼被精液撑得微微张开,每喷一股就胀一下
缩一下,带动着整根屌杆在她穴里一跳。每跳一下那根屌杆就在她穴壁上磨一下,
磨得她的壁肉跟着抽搐,壁肉一抽,就把他屌杆箍一下,箍一下他就又射出一股,
射出来又磨,磨了又箍,箍了又射,连锁反应,像多米诺骨牌。精液在宫腔里越
积越多,子宫壁被撑开了,从扁平的缝隙变成了一个鼓胀的囊袋,子宫壁上那层
柔软的内膜被滚烫的精液浸泡着,泡得发涨,像干海绵泡进了热水里。妈妈的小
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弧度,那块白嫩肚皮现在鼓得更圆了,皮肤紧绷绷的,
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像一只刚刚充了气的白色小气球。
妈妈的子宫在这种持续的灌注下开始做节律性收缩,那圈宫颈口的嫩肉环一
张一合一张一合,跟在吞咽,子宫把每一股射进来的浓精往更深处推,往输卵管
口的方向推。
高潮时宫颈的吸精反射。三叔公不知道从哪个老光棍那儿听过这个说法,说
女人到了的时候子宫口会自己往里吮。当时他将信将疑。现在信了,因为他清清
楚楚地感觉到那圈嫩肉在一口一口地吸,跟小嘴儿嘬奶,把他射出来的每一滴老
精,每一丝老浊,都往她子宫深处送。宫腔内壁上那层柔软的内膜的微绒毛在精
液里轻轻摆动着,像水草在水底被水流推得一边倒,精液涌过微绒毛的间隙,渗
进内膜的褶皱里,浸透了每一寸接受面,像墨水渗进了宣纸,想擦也擦不掉了。
妈妈不知道她的身体在做这个,丹凤眼往上翻着,露出大片白眼仁,檀口半
张着,舌尖耷拉在下唇外面,口水从嘴角流到下巴上滴在地上。白嫩的娇躯在碎
石上弓了又塌塌了又弓,两坨硕奶随着身体的抽搐往两边甩,白花花的奶浪一层
接一层,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像两面被风吹着乱晃的白旗。她的第四次
高潮就是被这几股浓精冲出来的子宫里头又烫又涨的感觉把她最后那根弦崩断了,
穴里头痉挛着往外喷了一大口骚水。
喷出来的液体和三叔公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块儿,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被挤
出来。白浊的稠液混着透明的稀水顺着她那两瓣大屁股往下淌,淌了一地。
三叔公射了足足三十多秒,射完了也没动,整根堵着,龟头塞在宫颈管里当
塞子用,堵得严严实实,一滴不漏。干瘪的胸膛则贴了上去,压着她那两坨被碾
得往两边摊开的肥白巨乳,胸口硌着她滑腻腻的奶肉,然后黑黢黢满是旱烟焦油
和老痰味儿的臭嘴,扣在了妈妈那两瓣油光锃亮的红唇上。
唔,!!”
妈妈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一阵哆嗦,两条白嫩丰腴的长腿在他腰两
侧一蹬,蹬得脚后跟在他背上刮出两道红印子。但这老鬼那只干瘦的老手已经掐
住了她的下巴,五根黑爪子卡着她白玉下颌骨,不让她转一厘米。
妈妈那身性感多汁的女体在他跨下痉挛着,手指在他身上里刮出了几道沟,
呼啦冒血。
但三叔公甚至闭上了眼,满脸褶子舒展开,吮得”啧啧”响,吮得她下嘴唇上
的口红都被他舔进了嘴里,同时胯下那根堵在宫颈管里的老肉塞子纹丝不动,龟
头把那圈嫩肉箍得死紧,子宫腔里那一大泡滚烫浓稠的老精正被他像封坛子一样
封在里头。
上面一张嘴,吃她的唇舌津液。
下面一张嘴,吃他的精虫浊种。
这个女人身上最矜贵的两张嘴,那张说着体面普通话、涂着大牌口红的城里
嘴,和那张藏在两瓣肥厚骚唇之间、湿软滚烫的嫩穴口,此刻同时被他一个山里
老光棍堵着、吮着、灌着。一上一下,一明一暗,一个被他的臭舌头搅得口水四
溢,一个被他的老屌堵得精满为患,两张小嘴一块儿伺候着同一个男人。
这才叫征服。
光配种不够,配种是畜生都会的。要亲嘴,在射精的时候女人的上嘴唇也合
不拢,要让她上下两个洞同时被你占满了,才算那么回事。
子宫腔内精液的总量大约在十五到二十毫升之间,这个量是正常一次射精量
的五到七倍。子宫腔的正常容积在非妊娠状态下大约五毫升,现在被灌入了三到
四倍容积的液体,子宫壁被撑开了,宫腔从扁平的缝隙变成了一个鼓胀的囊袋,
如果此刻做一个B超,能看到子宫腔暗区里密密麻麻地游动着亿万条精虫,数以亿
计的精子正在以每秒三毫米的速度向两侧输卵管口游动。它们有七十二小时的存
活期,而妈妈的卵子,如果今天确实是排卵日,那颗卵子在排出后有十二到二十
四小时的受精窗口。
不知道吻了多久,三叔公终于松开了手。妈妈的螓首立刻歪向一边去了,几
缕碎发粘在她汗湿的脸颊上,挡住了那双翻着白的丹凤眼。
三叔公喘了几口粗气,又朝雾里头扯了嗓子。
“侄孙啊!法事做完了!”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你听不出来这个声音的主人刚刚往人家媳妇子宫里射
了泡浓精。
雾那边,”噌”的一声,像是人从石头上站起来了。
“好了?三叔公辛苦了!我能过来了吗?”
“别急!你媳妇现在不能动。阳气刚灌进去,得让它沉一沉。跟种地一个理儿,
种子刚埋进去你就翻土那不全刨出来了?让她躺一会儿,我在这儿盯着就行。你
再等一袋烟的功夫。”
“好好好,听三叔公的。”
脚步声又坐回去了。老实听话。
三叔公低头,看着身底下这具白嫩肉体。
他慢慢地,慢慢地,把那根射完了软了三分的屌从她穴里往外抽。拔出来的
时候龟头经过穴道中段,被那层还在做残余收缩的壁肉裹了一下,像穴里头那张
贪嘴舍不得他走,又含了他一口。他嘿嘿一笑,继续往外拔,龟头拖着一道浓白
的精液痕从穴道里退出来,最后,”啵”,响了一声像开瓶塞。龟头脱离宫颈口的
那一瞬间,封住的口子空了,一股浓白的稠液跟着涌出来,从穴口往外溢。两片
肿胀外翻的阴唇已经失去了弹性,敞着,浓得发黄的精虫正稠到从穴口溢出,慢
悠悠往下坠。偶尔坠断了 “啪嗒”一声。
三叔公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探到她那个还在往外溢白浊的穴口,
把那股溢出来的浓精堵了回去,两根手指像两根塞子一样往里推,推到深处。指
腹贴着宫颈口,抹了一圈,把挂在穴壁上的精液都往宫颈口那个小洞眼儿里抹。
像拿抹刀在面饼上抹馅儿,抹得仔仔细细,一点都不浪费。
“别浪费了。一滴都不能浪费。好不容易攒的。”
三叔公把手指抽出来,在她白嫩的大腿内侧揩了揩。两根指头上黏糊糊的白
浊在她凝脂般的大腿嫩肉上留下两道浓稠的白印子,那两道印子在她白得发光的
腿肉上格外扎眼,白上加白,但质地不同,一个是皮肤的白,细腻温润,一个是
精液的白,黏稠腥膻。
他站起了身。两条罗圈腿撑直了,从地上捡起自己那件旧棉袄,掏出兜里的
旱烟袋,蹲在妈妈身边,慢条斯理,先从旱烟袋子里捏出一撮烟丝,搓了搓,填
进烟锅子里,用大拇指按了按,然后划了根火柴。
“嗞”的一声。
他蹲在那儿,叼着烟,歪着脑袋,两颗浑浊的老眼珠子斜睨着身边这具仰躺
在地上,一个劲哆嗦的女人。
两条凝脂赛雪的大长腿还岔着没合拢,也合不拢了,大腿内侧糊满了横七竖
八的白浊精渍,有干了的,变成了灰白色的薄壳子,有没干的,还泛着湿润的光,
有新抹上去的,还带着热乎气。穴口红肿着往外翻,两片肥阴唇像两片被蹂躏过
度的花瓣,翻着边,里头糊满了他的老精,偶尔有一小股慢慢往外溢,顺着白嫩
的臀缝往下流。那两坨被折腾了快一个时辰的大奶瘫在胸口,一左一右往两边倒
着,奶肉从胸口中央往两边流淌开去,白花花地摊了一大片。奶尖红紫红紫地肿
了一圈,上头全是口水和牙印和汗,乳晕被嘬得扩大了一圈,颜色从浅粉变成了
深玫瑰色,乳晕上的小颗粒一个个鼓着,白嫩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肚脐底下
那块嫩肉微微鼓着,皮肤紧绷绷的,里头装着他的一泡种。
三叔公吸了一口烟,吐出来,烟雾在浓雾里散开了,跟浓雾搅在一起,分不
清哪个是烟哪个是雾。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腹,拍在那块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的白嫩肚皮上,拍出
了一个几不可闻的闷响,像拍了一下灌满了水的皮囊,”嘭”,那是子宫里头装着
的滚烫老精的余温,子宫在他掌心底下,像一只被他捂着的热鸡蛋,里头有东西
在孵。
“乖,别动。让种子沉一沉。”
妈妈眼睛闭着,湿漉漉的长睫毛搭在苍白的下眼睑上,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
是在装死,俏面上泪痕纵横。
三叔公也不在乎她回不回应,一口一口地抽着旱烟,烟锅子里的烟丝烧得”嗞
嗞”地响,每吸一口烟头就亮一下,亮光照在他沟壑纵横的老脸上,照出那些皱纹
里藏着的阴影。
他时不时低头看一眼她那个还在往外慢慢溢白浊的穴口,看到溢多了,就伸
手指头推回去,推到深处,抹一圈,推完了抽出来,在她白嫩的大腿内侧揩干净,
继续抽烟。
妈妈的大腿内侧已经被他揩了好几道了,白嫩的皮肤上糊着白浊的精渍,干
了的变成灰白的薄壳,没干的还泛着湿润的光,新推出来的带着热气,老的和新
的叠在一起,一层摞一层。
那两条本该穿着高跟鞋踩在写字楼大理石地面上的凝脂美腿,本该被高档丝
袜包裹着坐在会议桌前翘着的凝脂美腿,此刻赤裸着岔在泥巴路上,从白嫩的大
腿根到膝盖窝,全是白浆,一塌糊涂。
三叔公是真不急。
他蹲在这个白嫩嫩水灵灵的漂亮女人身边,像个老农蹲在自家刚播完种的地
头上。叼着旱烟,眯着眼,歪着脑袋,时不时拍拍她那块鼓着的小肚子,往她穴
里推推溢出来的精液。等着种子在土里扎根,等着水沉下去,等着地气把种子捂
热了,心里头盘算着的,来年的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