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梅结婚,但是一血不是我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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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青梅结婚,但是一血不是我
作者:瓦尔基里之翼

第5章 初吻

接下来的几天,卫凛岳压根没怎么碰余悦。

倒是没有刻意冷战,就是单纯提不起劲。

每天早起他照常吃她做的早饭,照常把碗筷放进洗碗机,照常在她踮起脚尖凑过来要亲亲的时候低头让她够到自己的嘴唇。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余悦换了新的睡裙,吊带的,真丝的,两根细带子系在锁骨上,她背对着他躺在床上的时候脊背露了大半片,他一直觉得她在勾引自己,但最后他也只是关了灯,说了句早点睡,然后翻身背对着她。

余悦的小小不满都被他无视了。

余悦撅嘴撒娇,卫凛岳都假装没看见。

余悦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穿他喜欢的那套情趣服装,梳着他以前最喜欢的低双马尾,他低头看手机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的。

余悦故意把酸奶渍蹭到嘴角,然后凑过去要帮卫凛岳帮擦掉,也被偏头避开了。

余悦僵在那儿大概三秒钟,然后默默坐回沙发另一头,把靠枕抱在怀里,小巧的下巴搁在靠枕上,眼睛盯着电视屏幕。

眼睛里波光流转,看着像是要哭了。

卫凛岳当然知道她正在委屈了,他只是现在没有余力去哄她而已。

他身体里那根弦绷了太多天了,从新婚夜到现在,那些视频那些照片那些他脑补出来的画面像高压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沸水,随时都可能掀开锅盖喷涌而出。

他需要找一个出口,一个不用面对余悦的、能让他把压力发泄出去的出口。

于是他开始天天跑出去打球。

高中篮球队的群已经死了小一个月了,高考冲刺那会儿没人碰过球,毕业之后更是各奔东西。

但总有那么几个闲人,暑假没事干,一叫就出来。

比如说张昊,老张,他是固定班底,而且胡骏也能来,再凑几个大院里一直玩到大的兄弟,每天下午两点雷打不动地去欧亚达那个室内的篮球场。

胶合木地板,铁架子篮球架,条件还不错,价格也不贵。

当然,选择这里的最主要原因是,曾经大家经常去的学校球场这会儿不让进了,妈的。

卫凛岳喜欢打球。

不仅仅是因为他打球打得好,更是因为打球的时候可以放空大脑,把缠身俗事全部抛诸脑后。

不需要想余悦,不需要想陆鹏,不需要想那些让人火大的事。

自己只需要运球、变向、转身、起跳、出手,然后看球划出弧线掉进篮筐,或者弹出来,抢篮板,再投。

第四天的下午,他照常开车到球场。

老张已经到了,正坐在场边长椅上换鞋,看见他远远就抬手打了个招呼:「老卫!今天人多了,胡骏带了几个隔壁班的过来,咱们刚好凑五打五。」

卫凛岳应了一声,把装着毛巾和矿泉水的书包放在长椅上,弯腰系鞋带。

等他直起身,看见球场对面走进来的人的时候,愣了一下。

陆鹏穿着红色公牛队乔丹的复古球衣,左手夹着一颗斯伯丁篮球,右手拎着运动饮料,脚上踩着一双黑红的AJ。

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两个篮球队的熟面孔,都认识卫凛岳。

陆鹏也看到了他,脸上闪过意外的表情,然后很快恢复了那种吊儿郎当的淡定神情,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也对,在陆鹏的视角里,卫凛岳和余悦结了婚,他陆鹏在同学会上丢了个不痛不痒的面子,以后还说不定怎么样呢。

他不知道卫凛岳看过那些视频,不知道卫凛岳知道他跟余悦在床上的每一个细节,所以他倒是从容得很。

在他看来,卫凛岳根本不可能对自己产生什么怨怼。

卫凛岳看着他走过来,把手里的鞋带系好,站起来,踮起脚,活动了一下脚腕。

老张在分拨。

卫凛岳、胡骏、老张、还有大院里一起长大的另外两个兄弟分到一拨,陆鹏和他带来的三个篮球队的,加上隔壁班一个叫陈什么的分到对面。

打五个球,买一轮水。

卫凛岳站在三分线外看着陆鹏走到他对面,两人身高相仿,都是一米九出头,所以分到了中锋位置,但是陆鹏的肩宽不如他,肌肉量也差一些。

要知道,卫凛岳除了去北京集训的半年,其它时间都是相当自律的。

跳球。

老张把球往上一抛,卫凛岳和陆鹏同时起跳。

卫凛岳的弹跳高度明显压了陆鹏一头,指尖把球拨到胡骏手里。

球权到手,进攻阵型拉开。

卫凛岳卡在低位要球,背身倚住陆鹏。

陆鹏的防守重心压得低,一只手撑在他后腰上,另一只手绕前试图断球。

卫凛岳接到球的那一瞬间,后背感受到陆鹏身体重量的压迫。

他沉肩往左虚晃,陆鹏重心跟着偏了一下,他立刻向右转身,右脚为轴,左脚跨出一大步,直接贴着陆鹏的身体挤了过去。

陆鹏回追的时候已经慢了半拍,卫凛岳起跳,手腕轻轻一抖,球擦板入筐。

一比零。

「好球!」老张在弧顶喊了一声。

陆鹏跑回去捡球,传给队友。

轮到他们进攻了,卫凛岳贴上去防守,重心下沉,双臂张开,膝盖微屈。

他的防守面压得很大,陆鹏运球往后退了两步试图拉开空间,卫凛岳紧逼不放,脚下移动极快。

陆鹏往右变向,他提前预判卡住路线,陆鹏只能收球回传。

但传球路线被胡骏截住了,球权又回到了他们手上。

卫凛岳没有再去低位落位,而是直接挡拆。

老张从左边运球过来,他提上去在弧顶挡人,对面的防守球员被他结结实实地卡住了,陆鹏也没追上来,老张借掩护切入,吸引了补防之后把球分给斜插过来的卫凛岳。

陆鹏这时候才绕开掩护追上来,已经来不及了。

卫凛岳接球起跳,中距离出手,陆鹏封盖的手只够到他小臂,球划出一道平稳的弧线,空心入网。

二比零。

陆鹏的表情开始变了。

那种从容淡定的面具出现了裂痕。

他可是校队的首发中锋,整个和平的高中联赛他场均两双,从来只有他在球场上碾压别人的份。

但今天从开场到现在,他居然被卫凛岳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不只是技术上的差距,还有身体。

卫凛岳每次背打都把他顶得不得不后退半步,核心力量完全不在一个级别上,他从没想过卫凛岳这个练美术的比自己还恐怖。

卫凛岳的确是美术生不假,但是因为家庭传统的缘故,他一直没落下体能训练,家里阳台上那对哑铃是他初一起就开始用的,每天俯卧撑两百个雷打不动。

陆鹏在篮球队练的是技术流,靠的是身高手感和球商,但卫凛岳不只是技术细腻,他还有一身结实的肌肉和永远耗不尽的体力。

说白了就是去新兵连能和带训老兵平起平坐的体能。

接下来的几个球,卫凛岳几乎没有给陆鹏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频繁要球,低位背打,面框突破,抢篮板二次进攻,中距离跳投,把进攻手段轮着展示了一遍。

陆鹏根本防不住他,对抗上完全吃亏。

每次背打都被顶得接连后退,面框突他的时候他只来得及侧身就已经被过了半个身位。

卫凛岳抢篮板的时候弹跳和卡位意识彻底碾压了对面,至少从他头上抓了三个进攻篮板。

而在防守端,陆鹏几乎接不到球。

卫凛岳的纠缠式防守让他连运球都困难,好不容易接到传球,面框单打的第一步就被提前卡位堵死了路线,连续三次投篮都被严重干扰——第一次打铁,第二次三不沾,第三次直接被盖掉。

陆鹏整个人都泄了气,跟萎了一样。

他跑动的步子变慢,回防的时候不再全力冲刺,就连进攻跑位都开始混了。

而卫凛岳这边越打越凶,每一次起跳、卡位、冲抢都带着凌厉的气势。

五比零。

对面只好去买水了。

等到太阳西斜,体力都见底了,大家才坐在场边长椅上喘气喝水。

老张仰头灌了半瓶矿泉水,剩下半瓶直接浇在头上降温,水滴顺着脖子流进被汗浸透的T恤领口。

胡骏脱了球鞋揉脚,好像是刚才有点受伤。

几个兄弟三三两两坐在长椅上聊天,互相递着水和毛巾,话题从刚才那场球扯到即将开始的大学生活,又扯到NBA夏季联赛的明星球员转会新闻。

比如詹姆斯,又比如詹姆斯。

狂野,震撼亚洲。

卫凛岳一个人坐在长椅最边上,双手撑着膝盖,低头看着脚下的水泥地面。

汗水从他的额发滴下来,在灰色水泥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很快就被七月烈阳的炙烤蒸干了。

他喘着气,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下来。

他刚才把校队的陆鹏打爆了。

从跳球到最后一球,从头到尾,完胜。

碾压。

自己的速度比他快,力量比他强,技术比他全面,意志力比他坚韧,连体能都是完全拉爆。

陆鹏在他面前就像一块薄薄的木板,他一拳下去就碎了。

所以他不明白。

余悦到底看上陆鹏什么了?

这个问题从刚才在场上传球时陆鹏从他身边经过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他的脑子里反复回响。

他打球比他好,身材比他壮,长相也不输他。

卫凛岳当然知道自己长得好,毕竟是从小被夸到大,走在路上有女生回头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而论起感情,他和余悦从出生就认识,十八年的感情,十八年的呵护,十八年的无话不谈和形影不离。

陆鹏不过是高三上学期才出现在余悦生活里的一个隔壁班的男生,他们认识的时间连一年都不到。

但余悦当时就是选择了陆鹏。

哪怕她在同学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陆鹏怼得一文不值,但那个选择本身就已经做过了,已经发生了,已经在他脑子里刻下了永远抹不掉的画面。

余悦在床上,被脱掉校服,被按在床单上,被他插入,被内射,一次,两次,三次,整整半年。

他想不通。

他坐在长椅上,把空了的矿泉水瓶捏扁,塑料发出哗啦的声响,在安静的球场上格外刺耳。

陆鹏在球场的另一边收拾东西,跟带他来的那两个篮球队的拍了几下掌,表面上对刚才那一场被零封的惨败并不太在意,拍拍屁股上的灰,几个人一起往场外走。

走之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卫凛岳,可能是错觉,但卫凛岳觉得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种奇怪的东西,好像陆鹏也在想同样的问题:我到底比他强在哪里?

卫凛岳移开目光,把捏扁的矿泉水瓶扔进垃圾桶。

天边烧起一片赤红的晚霞,哥几个散场了,老张拍着卫凛岳的肩说下次改天再约,记得在群里吱一声。

胡骏趿拉着没系鞋带的球鞋一瘸一拐地往停车的地方走,一边走一边骂,看来伤的不轻。

卫凛岳坐在长椅上多待了十来分钟,直到天边那片红色慢慢变成深紫再变成灰蓝,直到球场外面的路灯自动亮起来。

他站起身,拎起毛巾和小桶,走出商场,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点亮手机屏幕,余悦在半小时前发了两条消息——「打完了没?」「我今天做了酸菜鱼,你回来了再吃还是我先吃?」

后面跟了一张照片,是她站在餐桌旁边拍的,桌上摆着一大盆酸菜鱼,汤面漂着红亮的辣椒油和花椒粒,旁边配了两碗米饭,筷子整整齐齐地搁在筷架上。

她拍照的时候把脸也凑进了镜头里,歪着头,比起剪刀手,围着那条不太合适的大围裙,脸上的表情有点小心翼翼的。

女主人很想让男主人高兴一点。

卫凛岳看着照片,拇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然后打了一行字:「二十分钟到家,等我。」

余悦的回复两秒后就发过来了:「等你!」

卫凛岳把车停进车位,熄了火,在车里坐了一会儿。

车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路灯在绿化带边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几只飞蛾绕着灯泡不知疲倦地打转。

他拔了钥匙推开车门,七月初的晚风裹着热浪扑在脸上,走了几步路,在车里吹着空调干透的T恤后背就又湿了一层。

电梯到了六楼,门一开就看见自家那扇深棕色的防盗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条暖色的光。

余悦大概是听见电梯响了,提前把门锁打开了。

他拉开门,还没来得及低头换鞋,一个小小的身影就从客厅的方向冲了过来,一头撞进他怀里,两条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闷气地喊:「凛岳你终于回来啦」。

余悦身上围着那条过于宽大的围裙,围裙底下穿的是他的旧T恤,下摆垂到大腿中段,两条光溜溜的白嫩小细腿(不得不说,余悦的身材比例下,这双腿够长的)踩在门口的地垫上,脚趾因为激动微微蜷着。

卫凛岳被撞得退了小半步,后背碰到还没关上的防盗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停了两秒,然后落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嗯,我回来了。」

余悦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桃花眼亮晶晶的,大概是等他的时候又有点委屈了,但她的眉梢眼角全是藏不住的小开心。

她就这样一直抱着他不撒手,卫凛岳等她抱了一会儿,才握着她的肩膀轻轻把她从自己身上挪开。

他弯腰换鞋,余悦就蹲在玄关边上看他换鞋,他换了拖鞋往屋里走,路过餐桌的时候看了一眼:酸菜鱼端端正正摆在桌子正中间,汤面上漂着红亮的辣椒油和花椒粒,还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大概是之前用小火一直温着的。

旁边搁了两盘凉菜,一盘拍黄瓜,一盘凉拌木耳,筷子整整齐齐地架在筷架上。

「你先洗手呀,我再炒两个菜,马上就好啦!」余悦从他身后窜过来,趿拉着拖鞋小跑进厨房,头发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卫凛岳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挤了洗手液搓出泡沫,冲干净,拿毛巾擦手的时候听见厨房那边传来隔着玻璃门的油锅滋啦一声响,紧接着是锅铲翻炒的动静和余悦被油烟呛到的轻咳。

这丫头,炒菜也不知道戴个口罩。

他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自己的老婆。

余悦站在灶台前,脚底下踩了个小板凳,她太矮了,不踩凳子翻锅的时候够不着锅铲。

这个板凳还是他初中时候给她做的,那时候她刚开始学做饭,站在他家的厨房里也是够不着灶台,他周末花了半天时间用废旧的木板钉了一个,上面还用记号笔写了「余悦专用」。

这么多年过去了,小板凳从大院的厨房搬到了新房的厨房,木板上的字迹已经有些糊了。

余悦一手拿着锅铲一手扶着锅柄,围裙系带在腰后绑了个蝴蝶结,他的旧T恤穿在她身上大得像条裙子,领口歪歪斜斜地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肩头和锁骨。

灶台上的火苗舔着锅底,油烟升腾,看来家里买的抽油烟机功率有点不太够。

只见她眯着眼把锅里的菜翻了两下,动作倒是很娴熟。

卫凛岳走过去从她手里伸手要锅铲:「我来吧?」

余悦争辩:「我又不是不行,哎呀你就坐着吧。」

卫凛岳只好作罢,坐回餐桌旁边等着。

快炒菜基本两分钟就完事,余悦端着盘子往餐桌那边走,走了两步冲他笑了一下。

两个人在餐桌前面对面坐下。

酸菜鱼的汤底是余悦她爸教的,用草鱼片得薄薄的,酸菜切丝,汤里下了泡椒和花椒,酸辣鲜香,鱼肉嫩得一夹就断。

卫凛岳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嚼:「真行啊悦悦,你这比之前强了。」

余悦眼睛一亮,往他碗里又夹了两块。

卫凛岳试图伸手拦住,未遂。

拍黄瓜是现拍的,蒜末和醋的比例刚好,凉拌木耳里放了白芝麻,嚼著有股香味。两个快炒菜一个是虎皮青椒,一个是蒜蓉空心菜,都是一看就知道他爱吃的。

是的,余悦一直知道卫凛岳喜欢吃什么。

余悦自己吃了半碗米饭以后,就没怎么动筷子了。

小鸟胃这一块。

余悦还是老样子,托着腮看他吃,偶尔夹一筷子青菜放在碗里半天不送进嘴里,就盯着他的脸看,好像在观察他吃每一道菜的表情变化。

看到他哪道菜多吃了几筷子,她就把那盘菜往他那边再推一推。

「这个好吃吗?」余悦指着空心菜问道。

「嗯。」嘴里鼓鼓囊囊的卫凛岳没法多说什么,只顾着咀嚼。

「凛岳呀,你今天打球累不累?」

卫凛岳吞咽下去,回道:「还行,来了些校队的人。」

余悦表情松动了,不知道是不是在想校队包不包括她以前的情郎。不过她的动摇也就那么一瞬,随后她问道:「凛岳,你们赢了没有?」

「嗯,赢了。」

余悦就在对面笑起来:「赢了就好,真棒,不愧是凛岳,那你多吃点。」

吃完饭卫凛岳帮她收拾了碗筷放进洗碗机。

余悦在厨房门口犹豫了一小会儿,像在琢磨什么,然后转身去了卧室。

卫凛岳擦干手回到客厅的时候,她已经换了装扮,跪在沙发上等他。

她换了一件更透的睡裙,薄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里面依然什么都没穿。那两粒小巧的乳头在薄纱底下若隐若现,她的腿合拢侧在一边,微微垂着头,两颊泛着粉色,睫毛低垂,手指揪着睡裙下摆的边缘,拧来拧去。

「凛岳。」她的声音又轻又软。

卫凛岳站在客厅中央,隔着两三米远看着她。

他刚才在球场上跑跳了一个下午,汗水在皮肤上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现在还能闻到身上残留的汗味。

而他的老婆,被别的男人偷吃过的女人,就跪在几步之外的沙发上,穿着若隐若现的衣服,小心翼翼地讨好他。

他走过去,两步就到了余悦面前。

他太高了,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影子把她整个人罩住,她要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表情。

余悦伸出手碰了碰他的手指,见他没躲,又大著胆子握住了他的手掌,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脸颊旁边,轻轻蹭了蹭。

像一只发了情的母猫。

卫凛岳盯着她,另一只手伸到她后颈,捏住睡裙的领口,往下猛地一扯。

薄纱睡裙被直接脱下,余悦嘿嘿叫了一下,肩膀缩了一下,不过没躲开。

碎布料滑落,她的上身完全暴露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里。

纤长的脖颈,白皙的躯体,光滑的肌肤,她刚刚十八岁的身体干净得没有一丝赘肉。

她微微发抖,抬起头看他的眼神里看不见一丝一毫的抗拒,反而带着浓稠的期待。

「茶几上。」卫凛岳说。

余悦跪在茶几上,双手撑着木头桌面,回过头来看着他。

卫凛岳走到她身后,掀开她上身的松垮大T恤下摆,露出她完全没有穿内裤的下体。

光滑白嫩的阴阜在灯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他的手掌按上她的后腰,把她往茶几上压。

余悦顿时就明白他要做什么了,于是自觉地分开膝盖,把弹弹的屁股微微翘起来。

这个姿势她做得很熟练,让卫凛岳眉头微动,想到这套动作是另一个男人教给她的,他心里那团火又燃烧了起来。

他解开运动裤,把那根已经开始硬挺的肉棒抵在她闭合的穴口,顶开两瓣肥嫩的大阴唇,往前一耸动,整根毫无阻拦地没入。

余悦发出一声舒爽的哼唧声,后腰猛地塌了下去,整个上半身贴在冰凉的茶几玻璃上,乳头碰到凉凉的玻璃立刻硬了起来。

她的小穴里湿透了,但是还没有完全扩张开,这一下突然的进入让她感到一阵钝涩的酸胀。

还好她很快就适应了卫凛岳这巨大的尺寸,穴肉开始主动裹上来,紧紧缠住入侵的茎身。

卫凛岳没有循序渐进的心思。

他掐着她的胯骨两侧,把她不到一米四五的娇小身体按在茶几上,开始从后面狠狠地操她。

他的胯骨撞在她小巧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肉棒拔出时小阴唇被翻出来,插进去时又连带着一起塞回去,

透明黏滑的体液迅速在两人交合处堆积,顺着会阴淌下来打湿了茶几的玻璃面。

余悦的额头抵在茶几上,嘴里不断漏出呻吟。

「啊、哈、啊……凛岳……太快了……呀……」

她呼吸出的热气在玻璃上糊出一小片白雾,手指在光滑的玻璃面上划来划去找不到着力点,最后只能揪住茶几边缘的防撞胶条。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一下下地翻搅,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把她平坦的小腹顶出隐约的隆起。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壁上的肉褶被龟头的刮蹭带来一波又一波酥麻的快感,从子宫口攀上脊椎,又抵达大脑。

卫凛岳弯腰把她整个人捞起来。

他抱住她的腰,让她从茶几上直起身,靠进他怀里。这个姿势让她的背完全贴在他的胸口上,他可以低头看到她的全身:小巧玲珑的乳房,和纤细的腰肢,肚皮中央凹下去的脐窝,以及肚脐下方那块被他巨大的肉棒从里头顶得微微隆起的皮肤。

他把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甚至可以摸到自己的龟头在里面移动。

余悦也感觉到了,她又羞又怕,偏过头把脸埋进他的脖子,嘴里软软糯糯地喘个不停。

他一把抄起她,从茶几旁抱到了沙发上,将她压在身下。

他把她的腿掰开架到自己肩上,然后用居高临下的角度从上往下地贯穿她。

这个姿势也让余悦看得最清楚:那根粗得夸张的肉棒在她被撑到极限的穴口进进出出,茎身上的血管清晰可见,每次抽出来都带着她里面的嫩粉色穴肉往外翻,这个角度看着自己的小穴,就像猫猫嘴一样吞吃着卫凛岳的大肉棒。

这种视觉刺激让她阴道收缩得更紧,狠狠绞上肉棒。

卫凛岳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掐着她细长的脖子,先是轻轻收拢,随后手指突然用力,把她纤细的喉咙掐住,让她窒息,而她在这种窒息的快感中反而夹得更紧了,眼白微微上翻,整个身体都在剧烈战栗。

余悦剧烈地高潮了,沙发湿了一小片。

「你很喜欢被人这么虐待吗?」他松开掐她脖子的手,把她拽起,拖到沙发扶手边,让她跪趴在扶手上,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次他只是一味凶猛而沉默地贯穿她,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把她的娇嫩臀瓣撞得通红。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声音从甜腻的呻吟变成了可怜巴巴的呜咽声,整个人趴在沙发扶手上,被顶得一耸一耸的。

她抱着沙发靠垫,把脸埋在靠垫上,又高潮了。

卫凛岳射出来了。

他把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一口气射了将近五六股,量大得她大腿根全是他溢出的白浊。

他射完之后没有马上退出来,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从后面抱着她喘息了好一阵。

当她从高潮的巅峰慢慢回过神来,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想和他再接一次吻时,他却又把她拉起身,半拖半拽地搬到了落地窗前。

这扇客厅的落地窗可没拉窗帘,正对着对面的楼。

余悦趴在玻璃上,凉意透过玻璃传到她的乳头和肚皮上。

她不知道对面楼里有没有人正看着她和她的丈夫,但她没有抗议,只是回头看了卫凛岳一眼,嘟嘟嘴唇,然后乖乖地翘起白嫩幼臀,把被撞得通红的肉感萝莉腿微微分开。

卫凛岳重新硬起来的肉棒顺着她满是精液和淫水的穴口滑进去,然后继续顶着她。

很快,余悦又高潮了:「啊、啊、啊、啊、哦、呃——」这一下是被卫凛岳掐住喉咙,然后余悦整个人疯狂痉挛,小穴里塞满着肉棒喷了一地水。

「余悦,你真淫乱。」卫凛岳温柔的声音贴着余悦的耳朵,贬损着她。

等余悦高潮结束,卫凛岳把她抱着,下身还插着自己的肉棒,抱回卧室,自己抱着她一起扑上床,肉棒被这一下深深挺动进去,余悦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发出了甜美的淫叫:光是这一下她就高潮了。

卫凛岳不等她恢复过来,直接把她压在大床的正中间。

她仰面平躺,双腿缠着他的腰,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从暴风骤雨变成了深而慢的碾磨,每一下都凿到底再缓缓抽开。

余悦很快就又被顶得眼神涣散,嘴巴却发不出声。

她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十分敏感了,花心一阵阵收缩,子宫口触电般咬着龟头,他又射了,这次射完之后他没有抽出来,而是就着半软的肉棒,用最后一次力气把手探向她身下,揉搓了一下她早已硬挺的乳头。

余悦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仅仅是被抓了一下乳尖蓓蕾,她就又开始高潮了。

卫凛岳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水珠,但是脸上那个表情,分明就是满足至极的幸福表情。

「他妈的,你这荡妇,居然越虐待你越爽?」卫凛岳又扼住余悦的喉咙,另一只手掐住余悦的乳头,拧了一下。

「噫呜、啊!」

余悦此时被卫凛岳使用到红肿的阴阜,真的被这一下拧出水了。

「老公……老公,嘿嘿……」

充分满足的余悦就这么抱着卫凛岳傻笑着睡着了。

隔天一早,卫凛岳被余悦叫醒。

余悦这个色萝莉,居然用嘴叫醒卫凛岳。

她趴在他胸口,一下一下地亲他的下巴,从左下颌亲到右下颌,再亲回嘴唇,像一只小猫在舔醒熟睡的主人一样。

卫凛岳睁开眼的时候,余悦的脸就在他上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桃花眼弯弯的,见他醒了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早啊,凛岳。」

她从他身上翻下去,光着脚下床,趿拉上拖鞋:「早饭快好了你快洗漱吧!」

就哼着歌溜溜达达出了卧室。

卫凛岳在床上又躺了两分钟,才撑着床垫坐起来。

昨晚的战况相当激烈,床边扔了一地的卫生纸团,床上到处是干涸的水渍印子,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回头还是买个专门用于这种事的防水床单吧,至少做个干湿分离。

这也太难受了。

还是自己没经验。

可是余悦按说经验丰富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事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干净的T恤和短裤,昨晚什么时候穿上的他完全没有印象,大概是余悦帮他擦完身体之后套上去的。

这丫头自己都被操得腿软了,还有力气给他擦身子穿衣服。

卫凛岳晃了晃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起身去洗漱。

今天的早饭是余悦现熬的皮蛋瘦肉粥,配上一小碟酱黄瓜和煎得金黄的蛋饼。

皮蛋瘦肉粥熬得很稠,米粒都煮化了,肉丝切得细细的,撒了葱花和白胡椒粉。

卫凛岳喝了半碗,胃里暖洋洋的,整个人才算是彻底清醒过来。

余悦坐在对面,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托着腮看他吃,而是自己也在小口小口地喝粥,时不时抬眼瞄他一下。

像只做了错事后怂怂的小猫。

昨晚的事她还记着呢——卫凛岳一边在床上要她要得那么狠,一边掐着她的脖子骂她婊子,然后又在她高潮晕过去之后给她擦身体

这种冷热交替的态度,让余悦既安心又不安。

安心的是他还要她,不安的是他好像只是身体上要她。

这对吗?

「凛岳,你今天有安排吗?」她放下勺子。

「嗯,我去一趟美院那边,洛月昨天说她们画室有几个学生的素描作业挺有意思,我想去看看。」

卫凛岳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说完又夹了一筷子酱黄瓜,嚼得嘎嘣脆。

余悦有些闷闷不乐:「这样啊,挺好的,你去呗。」

她嘴上说着挺好的,语气却明显降了半度。

但她这次没有撒娇说「带我一起嘛」,也没有撅嘴表示不满,只是闷头喝了两口粥,然后抬起脸冲他笑了一下:「那你中午回来吃饭吗?」

「不一定,看情况吧。」

「哦。」余悦低下头,继续专注地对付碗里的粥,好像那碗粥突然变得特别需要集中注意力才能喝完。

卫凛岳看着她,心里其实有数。

这段时间关于洛月,他其实有一些想法,需要找洛月聊一聊。

虽然是做独立游戏,但游戏不止程序和美术两样,游戏需要策划、美术、程序三个工种合力完成。

卫凛岳主美,余悦主程,但是策划这个岗位也是自己兼任。

交给余悦的话,她那个性格一个人干两份工怕是忙不过来。

洛月以前也独立完成过一些作品,卫凛岳观察到,洛月对「游戏好不好玩」的见解相当独到。

而且洛月在美术上能力也很强。

所以他在想,是不是可以拉洛月入伙?

不过像这样三人聚在一起合作,又是从小到大一起玩的,肯定不能管这叫「创业」,就先在群里聊聊独立游戏的事吧。

虽然今天是去见洛月,其实本来和这件事关系不大,单纯是一次社交拜访。

但社交拜访是社交拜访,他不打算每次都跟余悦详细解释。

余悦用筷子戳着碗底剩下的几粒米,戳了两下,然后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擦嘴:「吃饱了,我去洗碗。」

卫凛岳帮忙把碗筷收进厨房,回卧室换了身衣服。

藏青色的半袖衫,卡其色休闲短裤,运动鞋。

他站在玄关换鞋的时候,余悦又跟过来了。

「你在外面要是买东西或者请洛月吃饭,就用亲密付的钱吧。不够了跟我说,我支付宝里还有呢。」

卫凛岳低头看着自己的妻子,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认真,好像完全没有想过「你出去跟别的女生见面为什么要花我的钱」这种问题。

她只是单纯地觉得,他出门了,她应该给他准备好东西。

钱是其一,要是外面突然降温的话,外套也是其一。

在卫凛岳的感情生活中,钱一直是个很随便的东西。

他俩从小就是一家人,从小到大零花钱都是放一起花的,不分你我。

「嗯。」他拉开门。

「早点回来哈,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余悦在身后喊。

卫凛岳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按了电梯。

开车去画室的路上,他打开了车窗。

七月的热风灌进来,带着柏油路面蒸腾的热气和路边国槐的清香。

路过昨天打球的那个体育馆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后视镜,后排座位还扔着昨天那件被汗浸透的球衣。

昨天怎么忘了拿上去让余悦洗了?

美院附近的画室集中在学校西门斜对面的一栋老式商住楼里,洛月兼职的那家叫「津艺画室」,在三楼走廊的尽头。

整栋楼里全是画室和培训机构,走廊两侧的墙上贴满了艺考冲刺班的海报和往届学生的优秀作品,空气里弥漫着松节油和水粉颜料混在一起的味道。

这种味道卫凛岳太熟了,集训那半年每天泡在画室里,衣服上头发上全是这个味,余悦来北京看他的时候说他一闻就是个画画的。

虽然卫凛岳觉得可能是自己当时牛仔裤上沾了不少颜料有关。

到了画室门口,他隔着门上的玻璃往里看了一眼。

画室不大,大概五六十平米,摆了十几张木制画架,墙上钉满了学生的素描和水粉作业。

洛月正弯腰给一个学生改画。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下摆扎进高腰的浅蓝色牛仔短裤里,衬衫料子挺薄,她弯腰的时候,阳光从侧面窗户照进来,把她的腰线描出一道清晰的轮廓。

她头发的长度刚好触及腰窝,发尾随着她改画的幅度轻轻摆荡。

旁边围了四五个学生,男生居多。

有个戴眼镜的男生凑得特别近,手里拿着笔,嘴上说着「洛老师这个明暗交界线怎么处理」,眼睛却一个劲地往她领口瞟。

洛月浑然不觉,或者她习惯了压根懒得搭理,只是专注地用炭笔在学生的画纸上勾了几条线,说:「你这里反光太亮了,暗部不够统一,整体的体积感就弱了。你把反光压灰一点,形体自然就立体起来了。」

她的声音很清晰,语调不紧不慢。

卫凛岳在门外站了大概两秒,才抬手敲了敲门。

洛月抬头,隔着玻璃看到他,表情豁然,放下炭笔快步走过来开门。

她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手指上沾了些铅灰,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薄汗。

不像是累的,大概是因为画室里下午两点的西晒实在是太猛了。

说实话,这画室空调也不怎么有力。

「凛哥,你还真来了。我以为你随口说的呢。」她说着把他让进来,顺手从旁边搬了张折叠椅放在自己的工位旁边。

几个学生齐刷刷地抬头打量卫凛岳,目光里满满都是好奇。

这些学生都是高三准备艺考的,年龄差不了他一两,个头参差不齐。

那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镜框,手里的炭笔在指间转了一圈,然后低头继续画画。

卫凛岳在折叠椅上坐下,长腿一伸,脚后跟搭在画架底部的横梁上。

「我今天正好没事,顺路过来看看。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洛月也没跟他客气,回到画架旁边继续给学生改画。

卫凛岳坐在角落里,安静地看着她教课。

洛月上课的状态跟平时聊天完全不同。

平时她说话总是带着三分笑,语速不快,偶尔蹦出几句冷幽默,是那种让人觉得舒服的聊天对象。

但站在画架前面的时候,她整个人就沉静下来了,说话一针见血。

她改画的笔触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几根线条下去就能把一个画歪的形体重新拉回到正确的结构上。

她画素描时这种精准和果断,跟她在生活中的温婉随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洛月确实是能成事的性格。

学生里有人画水粉,把整个画面弄得灰蒙蒙的,她看了一眼,说调子不是用灰色调出来的,是大关系之间的对比。然后她拿起画笔在调色盘上调了几块颜色,几笔下去画面立刻亮了起来。

那学生倒吸一口凉气,说了句「卧槽」,洛月没在意他爆粗口,只是把笔还给他,说你再试试。

轮到那个戴眼镜的男生了。

他把自己的素描作业举起来给她看,画的是一组静物,罐子和苹果,线条排得挺工整,但整体偏软,明暗关系暧昧不清。

洛月看了一眼,说你暗部没压下去。

男生推了推眼镜,笑嘻嘻地说:「洛老师,我这不是想让画面柔和一点嘛,太硬的素描不好看。」

洛月转头看着他,表情认真但不严厉:「你先把造型做扎实了再谈好不好看。基础不打牢,柔和就是软弱,这可不是风格啊,是你基础不行。」

这话说得够直白的。

男生脸腾地红了,周围几个学生憋着笑,发出此起彼伏的嗤嗤声。

卫凛岳坐在角落里,不动声色地扯了一下嘴角。

那个男生灰溜溜地坐下继续画,偷偷瞪了卫凛岳一眼,好像他挨批是因为卫凛岳在场似的。

卫凛岳就当没看到。

十一点半,上午的课结束。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收拾画具,有几个女生临走前凑到洛月跟前问下周的色彩课要带什么颜料,洛月耐心地给她们列了个单子,写在便利贴上撕下来递给她们。

等最后一个学生也离开画室,洛月才长出一口气,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解下围裙挂起来。

「走吧,我请你吃饭。楼下有家小饭馆,盖饭做得很不错。」

卫凛岳想起来了——上次来美院这边找她,她也是带他去吃盖饭。

「你怎么这么爱吃盖饭?」

卫凛岳不解。

洛月只是笑笑不说话。

中午休息时间不长,吃别的来不及。回头还要把上午学生画的作业整理一下,下午还有课呢。「她把手机和钥匙揣进裤兜,锁上画室的门,领着卫凛岳下楼。

她说的那家小饭馆就在商住楼对面,门脸不大,招牌上面写着」兴裕菜馆「四个字。

但里面的东西确实做得不赖。卫凛岳点了个鱼香肉丝盖饭,洛月要了宫保鸡丁,另加了一份酸辣汤。

等饭的间隙,洛月倒了两杯免费的茶水。

她抿了一口茶,忽然隔着饭桌探过身子,用促狭的口气说:」凛哥,你刚才在画室里,是不是不太爽啊?「

卫凛岳端起茶杯:」什么不太爽?「

」得了吧你,跟我还装。「洛月把胳膊肘撑在桌上,手托着下巴,冲他眨了眨眼,」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凑过来的时候,你那表情像要把他从窗户扔出去一样,我都看见啦。「

卫凛岳差点被那口茶呛到。

他放下杯子,咳了一声,若无其事地说:」我没那个意思,就是觉得那小子在你面前有点装。「

洛月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声清清脆脆的,在嘈杂的小饭馆里格外好听。

」这么说,你承认吃醋了?「

卫凛岳这回没呛到。

他握着茶杯,转了两圈,看着杯中的茶水荡出细小的波纹。

」嗯,我承认了。「他说。

这下轮到洛月发愣了。

她以为他会像平时一样狡辩两句,没想到他直接认了。

她眨了眨眼,耳尖悄悄爬上一层不太明显的粉色,然后端起自己那杯茶猛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的时候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

」凛哥,那个,我有个问题。「

」说。「

」你是单纯地把我当你的好哥们,还是说对我有……像是你对余悦那样的……情感?「

卫凛岳认真看着洛月:」可能都有。「

洛月心底一颤。

洛月攥着杯子的指节微微发白。

她低着头,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抬起头:」你知道,你这样挺浑蛋的。「

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放,认真的目光越过杯口与他对视,只是耳尖还是红色的。

」余悦现在已经是你老婆了,你不能两边都占着吧?「

卫凛岳倒是很坦然:」我也没说占着你,对吧?我确实对你抱有好感,承认这一点并不违背什么原则,只是实话实说。何况,悦悦她……「

卫凛岳卡了壳,喝了口茶,干脆转移话题:」反正我们还是好发小,不是吗?「

洛月两颊飞红,突然想到什么,表情僵住。

过了好一会儿,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开口:」也不一定只是好发小,不是吗?「

这下倒换成卫凛岳吃惊了。

盖饭还没上来,酸辣汤倒先端过来了。

洛月给两人各盛了一小碗,汤面上漂着蛋花和豆腐丝,热气腾腾的,酸味直往鼻子里钻。

其实这玩意更像是醋椒豆腐……也不知道外地的朋友们见没见过这道菜。

卫凛岳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烫得嘶了一声,放下勺子晾着,清了清嗓子:」洛月,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洛月正往汤里加胡椒粉,抬眼看他:」你说。「

」我跟余悦打算做个独立游戏。「卫凛岳把胳膊搭在桌沿上,正色道:」她不是打算考计算机专业么,所以她负责写代码,我呢,负责美术,但是这个组合还缺个策划。

「游戏好不好玩、关卡怎么设计、交互怎么弄,这些需要一个专门的人来设计,我来兼任的话,美术上工作量就太大了,所以还得找个帮我分摊工作量的人。我第一个就想到你了。」

洛月加胡椒粉的手顿了顿,然后把勺子搁在碗边,抬头看他,似乎有点兴趣:「什么类型的游戏?」

「初步想的是是一个中世纪背景的横版解谜,带点叙事。具体还没定,等你入伙了咱们三个一起商量吧。」

「三个人,远程协作?」

「对,我俩跟你大学不在一个城市,只能线上咯。本来就这么点工作量,不值得租办公室,用线上协作工具就行。」

洛月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眼睛在热气的氤氲里显得格外清亮。

她放下碗,香舌舔了舔嘴角,然后很干脆地说:「行啊,我加入。」

卫凛岳倒是愣了一下:「你就不问问报酬?」

「你还能亏待我不成。」洛月笑嘻嘻地反问,「再说了,这项目听着就挺有意思的,比我暑假在这画室带课好玩多了。那些学生连明暗交界线都画不明白,我天天给他们改画改得手抽筋,换换脑子正好。」

「那你画室这边怎么办?」

「开学就不干了呗。本来也只是暑假兼职,挣点零花钱。」她放下筷子,托着腮看他,「所以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卫凛岳看着她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洛月做事就是这样,答应了就马上想动手,雷厉风行,从来不拖泥带水。

「至少等我把策划草案写出来吧。你先别急,今天回去我拉个QQ群,咱们先在群里聊聊方向。」

「行,等你消息。」洛月重新拿起筷子,在桌上顿了顿对齐。

这时候盖饭上来了。两份盖饭用的是一样的白瓷盘,分量很足,米粒上铺了满满的菜,油亮的汤汁渗进米饭里,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卫凛岳拿起筷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了洛月一眼。

「你就不怕我把你坑蒙拐骗了?万一我卷了你的创意跑了,你可一分钱都拿不到。」

洛月正夹起一块鸡肉往嘴里送,听到这话筷子停在半空中,然后她抬起眼,隔着桌子笑了笑。

那个笑跟平时不太一样,这回她的杏眼眉眼弯弯的,让卫凛岳突然想到余悦平时看自己的眼神……

「凛岳哥骗我我也开心呀。」狂人之家书屋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说完就把鸡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低头继续扒饭,连眼睛都没抬。

卫凛岳筷子悬在盘子上方,停顿了大概两秒。

洛月这句话说得太快了。

太快,也太自然,反而让人觉得哪里不太对。

但他没有追问,只是夹了块肉放进嘴里,嚼了嚼,说:「你这人,也太好骗了。」

洛月抬起头,嘴里还塞着饭,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听不太清,大概是在反驳。

然后她把嘴里的饭咽下去,端起酸辣汤喝了一大口,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

卫凛岳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她接过来擦了擦眼角,说了句这汤太辣了。

卫凛岳觉得不对,刚才她喝的时候明明还挺享受的。

吃完饭两人走出饭馆,七月的日头正毒,晒得柏油路面上的热浪直往脸上扑。

整条街的店铺都拉下了遮阳棚,偶尔一阵风吹过来也是热的,裹挟着附近海河水的味道。

洛月走在前面,马尾辫在白色衬衫后面晃来晃去,凉鞋踩在人行道的红砖上嗒嗒响。

她走得不快,好像故意放慢了步子,但又没有停下来等他,只是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卫凛岳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

她衬衫的后领被汗浸湿了一小片,贴在白皙的后颈上。

她走路的姿势跟小时候没多大变化,两只手插在裤兜里,肩膀微微内扣,像一只揣着手晒太阳的猫。

那时候在部队家属院里,她偶尔会这样走在前面,他跟余悦跟在后面,余悦会喊她:等等我们呀,她就回头笑嘻嘻地倒着走,然后被地上的砖缝绊一跤。

走到画室楼下的时候洛月停住了脚步。

她转过身,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罩在一层模糊的光晕里,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清楚。

「那我上去了?」她的声音比刚才在饭馆里轻了不少。

卫凛岳点了点头:「嗯,回头咱QQ联系。」

洛月站在原地没动。

她的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了蜷。

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那个步子很小,迈得犹犹豫豫的,但紧接着第二步第三步就快了起来,快到卫凛岳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撞进了他怀里。

洛月的两条手臂环住他的腰,抱得结结实实,脸埋在他肩头。

洛月的身高比余悦高多了。

她的身上没有香水味,只有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她的体温透过衬衫薄薄的布料传过来,温热温热的。

卫凛岳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一下,然后站住了。

他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搁,悬在半空中好几秒,最后才慢慢落下来,轻轻按在她后背上。

然后洛月抬起头。

她踮起脚尖,嘴唇贴上他的。

那个吻很轻,就这么贴着,俩人一动不动。

她嘴唇很软,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在微微发颤,像蝴蝶翅膀被风吹动的边缘。

卫凛岳看着她的脸近在咫尺——她闭着眼睛,眉心微微皱起,表情紧张。

她这个笨拙的吻持续了大概好几秒,然后她开始尝试着伸出舌头。

她的舌尖碰到他的嘴唇时明显抖了一下,动作生涩得不像话,牙齿差点磕到他的下唇。

但她没有退缩,而是更用力地踮起脚尖,把小小的舌尖探进他唇缝里,笨拙地寻找他的舌头。

卫凛岳含住她的舌尖。

洛月发出一声闷在喉咙深处的轻哼,整个身体都软了一下,手指攥住他后背的衬衫,攥得紧紧的。

她的舌尖笨拙地跟着他的节奏搅动,学得很快,但终究是小处女的第一次,动作又急又乱。

这个吻持续了多久,两个人都没有计时。

直到洛月的脚尖酸得撑不住了,她才松开攥着他衬衫的手,整个人退了半步,嘴唇离开他的嘴唇时发出一声细小湿泞的声音。

她的脸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连衬衫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锁骨都泛着粉色。

她抬手拍了一下卫凛岳的肩膀,那一巴掌力气不小。

然后她扭头就跑。

帆布鞋踩在楼梯上蹬蹬蹬地响,马尾辫甩来甩去,转眼就消失在了楼道口的拐角处。

她跑得飞快,像卫凛岳都没来得及道别。

卫凛岳站在画室楼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上面还残留着余热。

他站在原地大概愣了半分钟,然后转身往停车的地方走。

开车门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掏车钥匙的手指有点迟钝,按了两下才对准锁孔。

坐进驾驶座,他没急着发动引擎。

车厢里被太阳晒得像个蒸笼,方向盘烫得碰都碰不了。

他把车窗摇下来,点开了空调,靠在椅背上,看着前方空空荡荡的巷子。

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屏幕上是洛月的QQ消息,只有几个字——「凛岳哥,刚才是我的初吻……」

他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四秒。

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手指悬在键盘上,还没想好要回什么。

然后消息就消失了。

聊天框里弹出一行灰色的小字——「洛月撤回了一条消息」。

死丫头,撤回了。

聊天框里空空荡荡,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卫凛岳把手机翻过来扣在中控台上,闭上眼。

车厢里空调终于吹出了凉风,吹得后视镜上挂着的平安结轻轻晃动。

那是余悦挂的,红色的,编得歪歪扭扭的,是她初中手工课上的作业,他当时说编得这么丑谁要啊,她就撅着嘴说你不要就还给我,他说不还,就一直收着,婚前买了车以后就在车上挂到现在。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那个平安结,又看了一眼手机上安静的QQ界面。

他打了一行字——「我也是刚知道那是你的初吻」——然后手指在发送键上停了一下,最后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

聊天框里,洛月的名字下面又出现了一行正在输入中的提示。那行提示闪了几下,然后又消失了。

她大概也在那边删掉了什么。

卫凛岳发动引擎,挂上倒挡,驶出巷子。

经过画室楼下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三楼的窗户,窗帘拉着,什么都看不见。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拿起来看,还是洛月——「凛岳哥,你到家了跟我说一声。」

这句倒是没有撤回。

他等了个红灯,然后单手打字,发了两个字:「好的。」

车子拐进主路,混入午后躁动的车流里。

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斑,明明暗暗地滑过他的脸。手机再次震动的时候他刚进小区大门,车停在楼下的停车位上,他熄了火才点开消息。

洛月发了个表情包,配文是「没脸见人了」。

后面跟了一句——「刚才的事,我不会跟别人说的。就当没发生吧,好吗?」

卫凛岳看完这句话,在车里又坐了一会儿。

他想了想,回了一个字——「好。」

放下手机,他拔了钥匙推开车门。

七月的下午两点,太阳晒得人睁不开眼。

他走进楼道,按了电梯,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脑子里什么都在想,乱糟糟的。

第6章 项目启动

【本书会是好结局的】

到家的时候是下午两点过。

卫凛岳推开门,玄关的灯开着,客厅里飘着一股炖肉的香味儿。

余悦大概又在厨房里忙活了一天,这会儿灶台上正炖着东西呢,旁边放了个厨房闹钟。

他换了拖鞋走过去,果然看见灶上架着一口炖锅,小火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锅盖的气孔里喷出一股股白雾。

他用抹布抓着锅盖,揭开锅盖看了一眼——啊,是红烧排骨,是卫凛岳的老爸教她的做法,加了八角和桂皮,而且酱油色很重,咸口还放了点辣椒,这会儿汤汁已经收得有些浓稠了,挂在排骨上油亮油亮的。

旁边案板上还摆着备好的菜:一盘切好的菜等着下锅爆炒,一盘凉拌海带丝已经调好了醋汁和蒜末,旁边还搁了两个他爱吃的皮蛋,剥了壳切成了月牙瓣。

余悦不在厨房,也不在客厅。

卫凛岳转身往卧室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放慢下来。

卧室的门虚掩着,他推开一条缝,看见余悦躺在床上睡熟了。

她还是穿着自己那件大T恤,趴在枕头上,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小脸,脸蛋被枕头挤得嘟起来,嘴唇微微张开,鼻尖上有一层细密的汗。

这丫头,睡觉也不开空调?

卫凛岳是肯定要开空调才睡得着的。

她的被子只盖到腰上,两条光溜溜的白嫩小腿从被子边沿伸出来,一只白玉小脚搭在他昨晚睡的那个枕头上,另一只垂在床边。

奇葩的睡相。

卫凛岳轻轻把门关上,没有叫醒她。

他回到厨房,系上围裙,把炖锅的火调小,然后开始动手收拾案板上的备菜。

菜已经择好了,他洗了洗手,切了几瓣蒜,准备等她醒了再下锅炒,不然炒早了放久了会蔫。

凉拌海带丝放进冰箱里冷藏,皮蛋淋了点生抽和香油,端上餐桌用罩子罩住。

做完这些,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掏出手机,洛月的QQ头像安静地躺在消息列表里,暂时没有新消息发来。

他退出QQ,随手刷了刷微博,热搜上全是最近新出的游戏大作的新闻,他看了几眼就关掉了。

然后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下午的太阳透过半拉的窗帘洒进来,空调出风口里吹出干燥的冷风,楼底下有小孩子的嬉笑声隐隐约约地传上来。

四点多的时候卧室那边传来动静,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然后卫生间的门开了一下又关上,水龙头哗哗地响了一阵。

又过了一小会儿,余悦揉着眼睛从走廊里走出来,头发睡得翘了一根呆毛,大T恤皱皱巴巴地挂在身上。

她看见卫凛岳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然后迷迷瞪瞪地说:“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我都没听见动静呀。”

“我回来有阵子了,这不是看你睡得香,没叫醒你。”卫凛岳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看着她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余悦走到沙发旁边,直接倒在他身上,把脸埋进他脖子里,整个人缩成一团,两条腿蜷起来搁在沙发垫上。

她大概是还没完全睡醒,把自己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他身上,呼吸又慢慢变得均匀起来,像是在他身上打算再睡一觉似的。

卫凛岳搂着她的腰给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手掌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把那撮翘起来的呆毛往下按了按。

过了好一会儿,余悦才彻底清醒过来,从他身上爬起来,揉了揉鼻子,说:“我的排骨炖好了吧?闹钟为什么没响呀……我去炒菜,你等着吃就行。”

然后小丫头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进了厨房。

油锅滋啦一声响,空心菜下锅了。

卫凛岳晚饭吃得很香。

他父亲做法的红烧排骨的酱汁拌饭是一绝,余悦比平时多吃了小半碗饭,吃得嘴角都是酱汁,被卫凛岳一块餐巾纸摁在脸上擦干净了。

余悦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然后把盘子里的排骨又往他碗里夹了两块。

凉拌海带丝酸甜爽口,爆炒白菜的火候刚好,嚼起来还是有脆劲的。

吃完了饭余悦说想玩会儿Switch,卫凛岳说行,两个人就窝在沙发上打了两盘任天堂全明星大乱斗。

余悦玩这种格斗游戏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每次都被他用库巴的必杀技打飞出屏幕,气得用靠枕砸他:“你就不能让我赢一次?”

卫凛岳就真的放水让她赢了一盘,她赢了以后盘腿坐在沙发上举着Joy-Con冲他得意地笑:“看到没有,本小姐也不是吃素的。”

然后她就打了个哈欠,像是累了。

洗澡的时候,余悦在水雾里帮卫凛岳擦背,这是最近开始才有的习惯。

毕竟她的个头太低,只有踩着浴凳才能够得着他的肩膀。

她拿着搓澡巾用力的在他背上搓了几下,然后忽然停下来,把脸贴在他湿漉漉的脊背中央,两只手绕到前面抱住他的腰,就那样在淋浴的水柱下面安静地抱了一会儿。

然后上了床,两具洗得干干净净的身体贴在一起。

余悦今晚穿了一套白色的蕾丝内衣,是那种前面系扣的款式,她跪坐在床上,低着头解扣子的时候手指发抖,明显是动情了。

卫凛岳没有等她把扣子全解开,伸手托起她小巧玲珑的下巴,拇指摩挲过她柔软的嘴唇,然后让她低头含住了自己的巨龙。

余悦很顺从地照做了。

她趴在床上,后脑勺扎着两条乖巧的低马尾,鹅黄色的丝带上沾了些水珠。

她的嘴温温热热的,舌头灵活地舔过茎身。

卫凛岳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和因为塞得满而微微鼓起的腮帮子,伸手握住了她散落的一根马尾环在手背上,不急不慢地在她嘴里抽送。

余悦发出闷闷的呜咽声,嘴巴被撑得往下流口水,沿着她的下颌滴到枕头上。

卫凛岳在她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退了出来,把她拉起来按在床上。他的手从她脖子后面绕过去,把她胸前内衣的扣子一个一个解开,然后把那块薄薄的布料丢到床脚去。

余悦平坦的小胸脯露出来,她的乳尖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了,粉色的乳晕很小一圈,看起来颜色很淡,像是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学生一样。

他低头在小学生的蓓蕾上咬了一口。

然后他摸到下面,那条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布料贴在她凸起的小肉缝上,透出底下的嫩粉色。

他用手指勾住湿漉漉的内裤边缘,把裆部拨到一边,然后把她的腿分开。余悦喘着气,主动张开膝盖,把两条腿架到了他的腰侧。

卫凛岳掐着她盆骨两侧,滑入,巨大的肉棒深深地插进去。

由于自己的尺寸相较于余悦的小穴实在是过大了,这个过程很缓慢,他感觉到身下幼嫩萝莉的多汁阴道内壁一点点被撑开,那些紧致的花蕊皱褶从他的龟头顶端一路刮过去。

“噫……凛岳……凛岳……啊、啊……”她的眉头在他开始抽送的一瞬间皱起,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小可爱的呻吟。

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只是不紧不慢地用腰发力抽送着身下的幼嫩肉穴,随后渐渐开始发力狠凿。

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撞得往上滑一小截,白嫩的肥臀贴在床单上蹭出窸窣的声响。

余悦的小腿在他腰侧随着撞击的动作一颠一颠地晃动,脚趾时而紧紧蜷起来,时而舒展开。

她的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咏叹调,声线奶乎乎娇滴滴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撒娇一样。

卫凛岳的动作越来越凶猛。

他把她的腿从腰侧抬起来,左右大大分开,压到她胸口两侧,用全身的重量往下凿击。

她的花心被他的龟头每一次都撞得酥软至极,小腹中央能够看到一条肉棒进出的隆起,她的呻吟声在他的暴干之下彻底碎了,变成了被撞散的单个音节:“啊、啊、哈、嗯、噫——”

卫凛岳低头看着她的脸,看着那双动人充满媚态的桃花眼在他的蹂躏下渗出眼泪,然后他伸手掐住了她细长的脖颈。

五指收拢,拇指按在她会厌下方的凹陷处,余悦的呻吟声被掐断了,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张开却吸不到空气,只有舌尖在轻轻颤动。

而她的阴道反而绞得更紧了,穴肉疯狂痉挛着把他的肉棒往里吸,像是要把整根巨龙吞进子宫里一样。

他松开掐她脖子的手,俯下身去吻她的嘴唇。

余悦在大口大口的喘息中回应着他的吻,舌尖颤颤巍巍地伸进他嘴里,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她想说什么,但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凛岳——”然后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余悦剧烈地高潮了。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子宫口咬住他的龟头,一股滚烫的热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处挤出来,打湿了他的阴囊和她的大腿内侧。

她的身体持续痉挛了十几秒,嘴里的声音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呜咽,脚趾蜷得紧紧的,手指攥着床单攥到指节发白。

卫凛岳没有停下来,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把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余悦的膝盖在发抖,实在撑不住身体了,她的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枕头上,脸埋在枕头里,只有屁股还被他掐着腰翘起。

他掰开她浑圆小巧的臀瓣,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重新插进去。

余悦清楚地感觉到龟头从她身体里碾过,像是自己没法抵抗的酷刑。

“啊、不行了不行了……凛岳……我刚高潮……”余悦哭着求饶,想让他轻一点,但是她的求饶声越来越小,这并非是卫凛岳放慢了动作,而是因为她的意识正在浪潮般的快感中逐渐远离她的大脑。

高潮过度的她有点不明白,她的竹马丈夫今天为什么这么兴致勃勃。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被快感冲击得不听使唤了,明明已经高潮到快喘不过气来,阴道里的嫩肉却依然贪婪地缠着那根粗暴的肉棒不肯松开,哪怕撑到泛白也要舔舐每一寸皮肤。

穴肉深处的核心地带依然在不停地吮吸他的龟头,并且随着他每一下深插,都会挤出一小股黏腻的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然后很快,卫凛岳掐着她的后颈,用快到几乎看不清的速度连续冲刺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

余悦尖叫起来,屁股在发抖,大腿根在发抖,连咬着枕头的牙齿都在发抖,然后身体猛地一软,又高潮了。

她这次剧烈地潮吹了,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趴在那里不停地痉挛着。

卫凛岳把她翻过来。

这次是面对面抱着她肏弄,他把她的腿盘在自己腰上,两人面对面抱坐在一起交合。

这个姿势插得特别深,龟头直接卡进子宫口那圈软肉里。

余悦已经没有力气动了,整个人软塌塌地挂在他身上,两条手臂勉强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发出细微的闷哼。

他抱着她的臀部,把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往上抛,又让她的体重把她的身体坠下来,每一次落下肉棒都顶到子宫。

余悦被插得开始胡言乱语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嘴里念叨着:“……凛岳、凛岳、凛岳,我爱你呀、我爱你呀……”

卫凛岳感觉自己的极限也快到了,他抓着她两瓣屁股的嫩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然后把她的胯骨死命按在自己身上,龟头抵着子宫口,猛烈地射出精液。

射精的量很大,一股一股地打进她的子宫里,刺激得余悦浑身都在抖,她发出最后一声软软的呻吟,整个人彻底瘫倒在他怀里。

射完之后卫凛岳没有马上把她放下来,保持着插入在里面的状态,抱着她湿漉漉的赤裸的身体半靠在床头。

他感觉余悦的阴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动,而她紧紧地抱着他,把头靠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连挪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过了一会儿,高潮后的余悦缓了过来,问道:“凛岳,你今天心情不好呀。”

卫凛岳僵住了。

其实他今天心情相当不错。

过了一会儿,他放松下来,手臂收紧,把余悦更用力地抱进自己怀里。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然后关了灯。

黑暗里余悦在他怀里拱了拱身体,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睡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大亮,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缕光,小区楼下的垃圾车轰隆隆地响。

妈的,这才凌晨四点多,天天都这样。(天津市垃圾车是真的烦人)

余悦还睡得很沉,蜷在他怀里,脑袋抵着他胸口,一条腿搭在他腰上,光溜溜的皮肤贴着他。

卫凛岳晨勃了,硬得发疼,火气全攒在充血的海绵体上,顶在余悦柔软的小腹上,一跳一跳的。

这个淫荡的萝莉杯子。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

这丫头昨晚被折腾得太狠,潮吹了三次,最后是哭唧唧睡着的。

此时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里还带着点昨晚没散干净的奶香味,是他给她买的沐浴露的味道。

他试着把她的腿从自己腰上挪开,刚动了一下她就皱了皱鼻子,手在他胸口无意识地抓了一把,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又往他身上拱了拱,那两粒小巧的乳头蹭在他胸肌上,软软的。

卫凛岳深吸一口气,他把手伸进被子里,扶着硬烫的肉棒,对准她下面无毛阴户上的幼嫩细缝,用龟头蹭了蹭。

这里真是……被自己那样使用,被陆鹏玩了半年,还是跟处子一样紧致白嫩……

真是完美的飞机杯。

余悦在梦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嘤咛,身体本能地微微张开了腿。

她的穴口湿了,龟头很容易就推开了那两瓣肥嫩的大阴唇,卡在穴口上。他扶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往里推,她的阴道内壁还没完全从昨晚的蹂躏中恢复过来,红肿的嫩肉紧紧箍着他的茎身,每一道皱褶都被撑开,疼得余悦在梦里皱起了眉头,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疼……不要……”。

但是她的身体诚实得很,穴肉一边喊疼一边贪婪地吸上来,深处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卫凛岳闷哼一声,也不管她醒没醒了,掐着她的屁股开始慢慢抽送起来。

余悦被肏醒了。crazyhome2000.com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翘着,身后那个人正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屁股,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一耸一耸地往前滑。

她的两只手被按在枕头两侧,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枕套,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还是半梦半醒的奶音:“嗯……凛岳,几点了呀……你怎么、怎么这么早就……哎哟,慢一点嘛……”

“还早,你睡你的。”卫凛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来。余悦迷迷糊糊地“哦”了一声,闭上眼睛又眯了一会儿,但是很快就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赶走了睡意。

她被他翻了过来,正面朝上,两条腿被分开压到胸口两侧,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肩膀。

卫凛岳从上往下地贯穿她,眼睛盯着她逐渐变红的脸,她羞得用枕头遮住脸,却把自己的小穴拱得更高,方便他插得更深。

清晨的性交没有持续太久。

卫凛岳本来也只是想用身下的萝莉飞机杯解决晨勃,抽送了十来分钟就抵着她的子宫口射了出来。

余悦的身体痉挛了几下,跟着也高潮了,她的反应比昨晚轻柔多了,也算是舒舒服服。

完事之后她软塌塌地躺在床上,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伸手摸了一把小腹上溢出来的白色稠液,然后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把脸埋回枕头里,含糊地说了句:“凛岳,我再睡一会儿……”

卫凛岳光着身子下床,去浴室洗澡。热水浇下来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半硬状态的肉棒,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他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洗干净,冲掉,关水,拿浴巾擦身体。镜子上的水雾慢慢散开,露出他自己那张脸,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眼下的黑眼圈比前几天淡了些。

他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的时候,余悦正站在浴室门口等着。

她光着脚,穿着他昨晚脱下来的那件大T恤,两条腿并在一起站着,看到他从浴室里出来,脸立刻红了,瞪了他一眼,然后低着头从他旁边溜进了浴室,啪地把门关上了。

卫凛岳听见门里面传来水龙头开启的声音和她闷闷的嘟囔:“这个色狼,一大早就……”。

卫凛岳去厨房按下烧水键,打开冰箱拿出两枚鸡蛋和一袋切片面包。

平底锅烧热,化了一小块黄油,面包片放下去煎到两面焦黄,盛出来放在盘子里。

煎蛋做好之后他把蛋放进盘子里,又洗了两个西红柿切成瓣撒了点白糖,简简单单收拾好一顿早饭。

早饭快做好的时候余悦从浴室出来了。

她换了一件苹果绿的短袖T恤和白色短裤,头发吹到半干,脸颊被热水蒸得还是粉扑扑的。

她走到餐桌旁边坐下,端起他放在桌上的一杯温水喝了一口,拿起筷子夹了片煎面包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一边嚼一边抬眼看他。

卫凛岳给自己倒了杯速溶咖啡,在她对面坐下,拿着片面包往嘴里送。

吃了一会儿,余悦的脚在桌子底下伸过来,光着的脚趾碰了碰他的脚踝。

卫凛岳抬头看她,她立刻缩回脚,低头假装专心致志地吃煎蛋。

隔了几秒,她的脚又伸过来了,这次直接踩在他的脚面上,脚底凉丝丝的。

“干嘛呢你。”卫凛岳说。

余悦抬头冲他笑了一下,看着有点心虚,像是在酝酿什么。

果然,她放下筷子,双手捧着水杯,视线聚焦在他领口那颗没扣的衬衫扣子上:“凛岳,我有事想跟你说。”

“你说。”

“我都听洛月说了……你昨天拉她进游戏小组了,对吧?洛月……性格挺好的,咱们也一块长大的,她挺聪明,有她当策划肯定比我一个人瞎想强。

“而且她又考了美院,美术上也能帮你分担不少。三个人一起做,进度肯定比咱们两个人快多了……”

余悦放下杯子,看着他的眼睛:“我就是觉得,这样你就不用那么累了。你一个人又画又策划,我怕你忙不过来。洛月能帮你分担一些,你就可以专心画图了。我不想让你太累。”

卫凛岳端着咖啡,在杯子后面继续喝咖啡,观察着余悦的反应。

余悦的嘴唇抿了抿,嘟了起来:“就是,你不许跟她有什么,听到没有?她长得又高又漂亮,你要是有多余的精力你就找我嘛,不许找她。”

这丫头在吃醋。

余悦从小就一直对洛月有竞争者的危机感。

但是她没有质问,没有撒娇说让洛月滚蛋不许她进组。

她是卫凛岳的妻子,也是一个独立游戏项目的程序负责人,她用理性告诉自己,拉洛月进组是正确的决策。

而且,此时激烈拒绝,很有可能适得其反。

卫凛岳点了点头:“嗯,咱们是合作。”

余悦开心地笑了一下,整个话题就这么翻过去了。

吃完饭卫凛岳收拾了碗筷,余悦去卧室抱了笔记本电脑出来,窝在沙发上开始研究游戏引擎的文档。

她看文档的时候很专注,屏幕上的代码和英文术语她一条一条地看,遇到不懂的就复制粘贴到搜索引擎里查,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击着。

卫凛岳在餐桌旁边坐下来,打开自己的笔记本。

QQ刚登上就收到了消息轰炸:班级群里那帮人从昨晚就在聊,好几百条内容,有的说谁和谁又复合了,有的约酒,有的在骂报的驾校教练是傻逼。

他翻了翻自己兄弟们的聊天,然后创建了一个新群。

群名想了十几秒,最后打上去的是“游戏小组”。然后把余悦拉进来,又把洛月拉进来。

三个头像排在成员列表里,整整齐齐。

“哟,凛岳哥,群建起来了。”洛月消息秒回,然后发了一个猫猫冒头的表情包,“老板好,以后请多关照啦。”

余悦的回复紧随其后:“月月好呀~咱们三个人一起加油!”

“那我们开个简单的语音会吧,我把大体的方向跟大家说一下。”

卫凛岳敲键盘,然后发了群语音邀请。

两个人秒接。

余悦在卧室里对着麦克风喊了一句“听得到听得到”,洛月在那边轻声说了句“清楚”。

卫凛岳把笔记本挪到茶几上,清了两下嗓子,开始说游戏的事。

大概是中世纪的背景设定,瘟疫肆虐的世界观,主角是一个意外获得特殊能力的普通人,在绝望的世界里靠有限的资源活下去;玩法上结合了解谜探索和生存要素,核心机制是瘟疫感染值和光明值,氛围阴暗,但是真结局是光明的,要给人希望嘛。

卫凛岳一向相信希望。

洛月听着,等他说完才开口:“我想想啊。凛哥你那美术估计要搞黑暗幻想风格吧,材质上肯定不能太亮太干净。

“交互上我觉得可以多做一些环境叙事,别上来就大段台词扔过去,玩家自己探索发现的东西比给答案来得有吸引力,你说是吧。

“还有啊,剧情线我倾向主线和支线交织推进,这样,我先搭个大概的框架。”

余悦立刻接上:“那这样的话怪物AI要用行为树控制,光照系统估计得写个动态全局光照。

“凛岳呀,你这个美术量肯定不小,要不材质库咱们一起做,我让洛月分一部分时间帮你画贴图。

“洛月你到时候剧情对话文本什么的早点给我,我提前把对话系统写好。”

洛月笑着答应。

卫凛岳听着她俩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感觉自己的部分反而成了最不需要多说的环节。

第7章

八月的津城热得像蒸笼,窗外的知了从早叫到晚,没完没了。

卫凛岳都被吵麻了。

卫凛岳和余悦上大学之前的这个暑假过得倒是规律。

早起,余悦做早饭,卫凛岳洗碗,然后两个人各占餐桌一角,一个抱着笔记本敲代码看文档,一个摊开画板画游戏的概念图和素材。

洛月隔三差五在群里扔过来新的策划案章节和关卡设计草图,三个人开着语音一讨论就是一下午。

有时候,洛月还会上门拜访。这丫头不知道是开了什么窍,经常趁着余悦不注意的时候凑过来偷偷亲卫凛岳。

不过,没有初吻那次那么大胆了,不是双唇轻触,就是亲一亲脸颊。

卫凛岳还挺遗憾的。

他现在主打一个不主动不拒绝,不过,责任还是要负的。

游戏项目的进度比预想的快得多。

余悦的代码功底比她自己说的还要好,让卫凛岳看一眼就头疼的C++语言为基础的UE引擎用得越来越顺手,八月中旬的时候已经把对话系统和背包系统的框架搭了出来。

她甚至没怎么用蓝图,而是借鉴别人的设计之后自己写的。

对于一个十八岁少女来说,简直是天才一样的代码能力。

而洛月呢?洛月在和卫凛岳聊过以后,把卫凛岳的策划案细化得又细致又清楚,每条任务线、每个角色的背景设定都列得工工整整,连道具描述这种边角料都写得有模有样,美术需求更是列了详细的清单,这可省了卫凛岳不少事。

而卫凛岳这边,作为主策+主美,他一周时间就把角色原画定稿了,主角的形象改了三版之后最终敲定下来,又用两周时间把场景概念图画了七八张,黑暗幻想风格的废墟城镇、瘟疫蔓延的荒野、还有主角那个藏在教堂地下室里的小小避难所。

余悦每次看到新图都要把笔记本转过去看好一会儿,然后双眼放光:“凛岳~你好厉害!”

洛月就在语音那头干笑两声:“余悦,你这已经是今天第六遍了。”

余悦哼一声:“我说的是实话嘛,我夸夸自己老公是理所当然的吧。”

到了晚上,两个人洗完澡上了床,余悦会主动凑过来,用她那双亮晶晶的桃花眼看着他,小手摸上他的胸口,欲求不满地发出邀请。

卫凛岳从来都是来者不拒。

十八岁正当年的欲望旺盛得不像话,有时候一晚上得内射她两三次,余悦满足极了,只是会第二天早上做早饭的时候腿还发软,扶着灶台骂他混蛋,然后晚上又主动凑过来。

像扑火的飞蛾。

但是有些事情是余悦不知道的。

她不知道卫凛岳每隔几天,在她睡着之后,就会偷偷起夜,然后一个人去书房,反锁上门,打开电脑,点开那个藏在层层文件夹底下的隐藏视频。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反复看这些东西,为什么自己如此痴迷于青梅妻子被别人破处、被别人插入、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的视频。

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

这天晚上也是一样。crazyhome2000.com

余悦和卫凛岳尽情做完之后洗了澡,换上睡裙,钻进被子里很快就睡着了。

她小小的身体在被子里蜷成一团,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微微翘着,就像是满足到笑容停不下来一样。

卫凛岳等她睡熟了,轻轻掀开被子,光着脚走出卧室,反锁了书房的门。

电脑启动的嗡鸣声在深夜里格外清晰,他坐在书桌前,屏幕的冷白光照在他脸上。

视频文件安安静静地躺在那个加密文件夹里,文件名是一串没有意义的数字,看起来像是系统生成的临时文件,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点开其中一个,播放器弹出,进度条从零开始。

画面先是晃了几下,然后是酒店房间。连锁酒店的标准双人房,暖黄色的壁灯,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电视墙旁边是一面落地穿衣镜。床单是酒店标配的白色,被子上有一条深棕色的装饰布条,已经被压得皱皱巴巴的。

陆鹏先出现在镜头里。他只穿着一条深灰色的运动短裤,光着上身,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大概是在调整拍摄角度。

他的身材确实不错,一米九出头,肩宽腰窄,肌肉线条也挺清晰,毕竟篮球校队主力的体格摆在那里。

他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卫凛岳悄然握拳,攥紧,又松开。

然后余悦进了画面。

她穿着校服,高三统一的蓝白相间的运动校服,上衣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白色圆领T恤的领口。

她刚进门,还背着书包,手里提着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里面大概是饮料和零食。

“来了啊,买啥了?”陆鹏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带着那种吊儿郎当的腔调。

“就矿泉水嘛,还有你上次说想吃的那个薯片。”余悦的声音不大,有些拘谨,显然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次的画面跟那个初夜视频不一样。

陆鹏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的身高把她完全罩住,余悦要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他伸手拉下她校服的拉链,动作不紧不慢。

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然后是里面那件白色T恤。

余悦抬手配合他,手臂举过头顶的时候露出腰侧一小截白嫩的皮肤,肋骨隐约可见,肚脐小小的,腰细得陆鹏两只手就能握住。

“自己来还是我来?”陆鹏的手指勾住她牛仔裤的扣子。

“……我不想做了。”

“那可由不得你啊。”

牛仔裤被褪下来,然后是白色棉质内裤。

她赤身站在酒店的穿衣镜前,全身的肌肤在暖色灯光下诱人极了。

她的身体在脱光之后更显得娇小了,锁骨凸出,胸脯平坦,只有微微隆起的弧度,小腹也很平坦,髋骨两侧的凸起小巧而又精致。

陆鹏让她跪在床边。

她有些不情愿,被陆鹏强行按着肩膀,半推半就地跪下来,膝盖陷进酒店地毯的长绒毛里。

画面里能清楚地看到她对着陆鹏拉开了他的运动短裤,那根已经半勃的肉棒弹出来打在她脸上,她眨了眨眼,然后伸出双手握住茎身根部。

跟那个初夜视频不同,这一次余悦的技术已经进步了太多。

她先用舌尖绕着龟头舔了一圈,然后含住整个前端,慢慢地往下吞。

陆鹏靠在床头,一只手拿着手机继续录,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缠着她的头发。余悦含得很深,深到鼻尖碰到他的小腹,深到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干呕声。

但她没有停下来,而是保持着这个深度,用喉咙的软肉一下一下地挤压他的龟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地毯上。

“学得挺快啊小鱼。”陆鹏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

余悦回答不了,只是抬眼瞪了镜头一眼。

那双眼睛从下往上看,涨红了,夹杂着情欲……与仇恨?

这是卫凛岳从来没见过的眼神。

然后陆鹏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放倒在床上。

后面的画面卫凛岳甚至可以倒背如流。

陆鹏分开余悦的腿,那根沾满她口水的肉棒挺进她白玉一般的身体。

余悦的腿缠在他腰上,脚趾蜷缩又松开。她被翻过来跪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屁股翘得老高,陆鹏从后面顶进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

再然后,她坐在他身上,自己摇着腰,平坦的小胸脯上下晃动,嘴里漏出来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

陆鹏把她抱到那面穿衣镜前,让她双手撑着镜子,从后面进入她。

余悦睁着眼,看着镜子里自己趴在镜子上的淫荡姿势,看着身后的男人一下一下地撞着她。

她的脸比之前更红了,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快感,或者两者都有。

陆鹏在她身后坏笑着问道:“舒服吗?”

余悦咬着嘴唇不肯回答,陆鹏就停下来不动。

她急了,自己扭着屁股往后拱,声音又柔又水,尾音颤颤巍巍地求他快点快点。

陆鹏又问了一遍,她才在镜子里看着他,声如蚊蚋地说“舒服”。

这是已经被开发好了。

然后是落地窗前。

窗帘被拉开一道缝,外面的城市夜景透进来。

余悦被按在玻璃上。陆鹏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抽送,陆鹏俯下身去亲她,余悦被插着,推不开他,只好顺从。

两个人就那样交织在一起,直到陆鹏把她整个人转过来抱起来,让她的后背贴着玻璃,两条腿夹在他腰上,他托着她的屁股从正面顶进她身体,她仰起头靠着玻璃喘息,脖颈修长,喉间漏出一段尖细的娇吟。

最后是床上。

陆鹏压在她身上,速度越来越快,床垫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余悦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长长的红印。

陆鹏低吼一声,把肉棒顶进最深的地方,身体绷紧了几秒,然后缓缓抽出来。

半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浓白的精液,从余悦被撑成一个红色小洞的小穴里淌下来,流过会阴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陆鹏的手指伸进那个还没合拢的小洞里扯出粘稠的丝线,把精液抹在她小腹上,然后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自己也倒在床上,把余悦拉进怀里让她枕在自己的肩窝上说了句辛苦了。

余悦在高潮的恍惚里只来得及呜咽一声,就这样被陆鹏搂在一起喘息。

画面最后一帧是余悦闭着眼睛想推开陆鹏,但是高潮过度的萝莉体型小淫娃怎么可能推得开校篮球队首发队员?

卫凛岳关掉播放器。

书房的灯一直没开,整个房间只有电脑屏幕的冷白光照在他脸上,眼白里布满血丝。

他赤身坐在书桌前,运动短裤褪到脚踝,右手机械地套弄着高高翘起的肉棒。

茎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他的呼吸又粗又重,胸口的肌肉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他想起余悦刚才在床上的样子,想起她高潮时夹着他腰的腿,想起她在他耳边一遍遍说爱他。

然后他又想起刚刚关掉的视频里她被陆鹏压在落地窗玻璃上的画面,想起她回头要亲亲的侧脸,想起她被操得站不住还要乖乖跪回床边的顺从。

他的手腕加快速度,拇指碾过龟头敏感的顶端,另一只手攥成拳头狠狠砸在书桌上。

键盘弹起来了一下。

他咬紧牙关,喉咙深处憋出一声闷吼,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溅在纸上。

高潮过后他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

屏幕上只剩下桌面壁纸,这是他和余悦的婚纱照,她穿着中式嫁衣仰着头冲他笑,桃花眼弯弯的,笑得没心没肺。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起身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净巨龙,把纸团扔进垃圾桶,关掉电脑,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回到卧室的时候余悦还在睡,姿势跟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卫凛岳轻轻躺回她身边。

他的体重压得床垫微微下陷,余悦在梦里感觉到熟悉的体温,本能地翻了个身拱进他怀里。

她的一只手搭在他胸口,他把手臂收拢,下巴搁在她头顶,闭上眼。睡梦中余悦贴着他嘴角软软地上扬了一点点弧度,像是在睡梦里确认了他的温度一样放心下来了。

卫凛岳还是想不通一些事。

八月的后半段过得飞快。

游戏项目的进展越来越顺利。

洛月的策划案已经写完了第一章的全部内容,包括主线剧情、支线任务、关卡地图设计和NPC对话文本,厚厚的一个共享文档。

余悦开玩笑说:“月月,你这是写小说呢。”

洛月发了个害羞的猫咪表情包。

“这不是第一次做策划,不太会写,你们多担待我呀。”

卫凛岳看了一遍,洛月写得确实相当可以,尤其是对环境叙事的设计,很多细节连他自己都没想到。

余悦的代码进度也快得惊人。

她把对话系统、背包系统和存档系统都搭好了框架,开始在引擎里做初步的集成测试。

遇到bug的时候她会把笔记本抱过来给卫凛岳看,指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错信息说你帮我看下这个怎么回事。

卫凛岳看了一会儿:“你这个变量好像没声明。”

她一拍脑门说哎呀我忘了,然后又抱着电脑回去继续改。

卫凛岳自己的美术部分也没落下。

角色原画全部定稿之后他开始画场景,每天至少八个小时泡在数位板前面。

键盘旁边堆满了喝光的能量饮料罐子,要不是年轻,而且能量饮料有无糖款,余悦早就告家长了。

八月底的一个晚上,余悦把最后一个行李塞进她的巨大号的行李箱里,然后坐在箱子上试图把拉链拉上。

她憋红了脸使劲压了两下,拉链纹丝不动,只好抬头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卫凛岳。

卫凛岳走过去单手把行李箱压下去,另一只手拉上拉链,低头看了她一眼:“好家伙,你带了半箱零食?”

“那个嘛,到学校也要吃零食的嘛。”

卫凛岳数了数,两袋薯片、一盒巧克力棒、三包辣条、一袋话梅糖、一包夹心饼干、还有她妈塞进来的两罐自制牛肉酱。

阿姨……丈母娘的自制牛肉酱自己算是从小吃到大,特别爱吃。

跟津门本地人口味不一样,丈母娘做的有点偏辣,卫凛岳觉得特别下饭。

卫凛岳把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拿,余悦在旁边用看恐怖片的眼神看着他,最后在他把那袋话梅糖还给她之后才勉强平静下来。

当然,牛肉酱还是塞了进去。

自己也要吃的嘛。

八月三十一号,两人拖着行李坐上了去京城的城际列车。

余悦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和厂房,时不时指着一闪而过的景色问他那是什么。

跟小时候大院组织春游的时候一模一样,那时候大伙坐Y字头旅游列车,余悦和洛月把卫凛岳夹在中间,俩小丫头片子还争风吃醋呢,害的卫凛岳被班里男生嘲笑。

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卫凛岳把她被压住的头发从她脑袋底下抽出来她都没醒。

京城那边的房子是两家父母早就商量好的,在学校附近一个老小区里租了个一居室,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比住宿舍方便。

两家父母帮他们提前打点好了,房租水电物业费分摊。

余悦的妈妈说小两口过日子要紧,住宿舍像什么话,卫凛岳的妈妈深表赞同,两个妈一拍即合,连租房合同都是她们俩亲自来看房签的。

只是,卫凛岳其实是想住宿舍的……看这样子也不太可能了。

当然,学校还是会分配宿舍就是了。

列车广播报了即将到站的信息,卫凛岳轻轻拍了拍余悦的脸颊:“老婆,快醒醒,咱们到了。”

余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着眼睛往窗外看。

站台上人来人往,初秋的阳光明晃晃地洒在月台上,京城的天比津城更干更蓝,空气里的热浪混着陌生的城市气息扑面而来。

他们的大学就在这座城市的西北角。

九月初的太阳还是很毒,但风已经十分干爽,吹在身上不像津城那么黏糊糊的。

说实话,津城的天气那是真的很潮湿,夏季湿度经常维持在80%以上。

卫凛岳和余悦拖着行李箱从城际列车上下来,在京城站里跟着人流往外走。

余悦背着她的双肩包,手里还拎着一袋在车上没吃完的薯片,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旅客,被卫凛岳一把拽住背包带子拉回身边。

“看路。就知道吃,回头吃成小肥猪。”

余悦吐了吐舌头:“反正有你养我,猪就猪吧。”

说完把薯片袋子塞进垃圾桶,然后挽住他的胳膊,乖乖地跟着他走。

两人先打车去了两家父母提前租好的房子。

房子在人大附近一个老小区里,六层板楼的三楼,这是一套一居室,四十多平米,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里的客厅朝南,采光不错,厨房是窄长条的,卫生间倒是不大,但是重新装修过,而且收拾得很干净,卧室里摆着一张一米五的双人床和一张书桌。

余悦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摸摸这里碰碰那里,然后站在卧室窗户前往外看,能看到小区里几棵老槐树的树冠和远处人大校园里红色的教学楼。

她转过身,背靠着窗台,冲卫凛岳笑了一下。

“凛岳啊,这就是咱们在京城的新家了。”

卫凛岳把行李箱靠墙放好,走过去站在她旁边往窗外看了一眼。

楼底下几个大爷大妈坐在树荫里下象棋,收音机里放着戏剧,隔着玻璃传上来,模模糊糊的。

“嗯,咱们的新家,”他说,“先把行李收拾了吧,下午还得去报到呢。”

两人花了一个多小时把行李归置好。

余悦把自己的衣服叠整齐放进衣柜左半边,卫凛岳的衣服挂进右半边。

书桌上摆了两人的笔记本电脑。

厨房里锅碗瓢盆是两家父母提前置办好的,余悦检查了一遍,发现少了个炒锅的锅盖,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奇怪,锅盖能去哪呢?按理来说都是从拆封到归置提前安排好的呀。

下午两点,两人各自去学院报到。

计算机学院和信息学院都在世纪馆旁边的那几栋楼里,余悦拉着卫凛岳的手让他把自己送到计算机学院的迎新帐篷底下,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负责迎新的师兄师姐看见这么小一只新生被这么高的一个男生送过来,眼神都在两人之间来回瞟了好几遍。

余悦倒是一点都不怯场,大大方方地填了表格领了新生材料,然后踮起脚尖在卫凛岳下巴上亲了一口,说:“那我先去领军训服了,你晚上找我吃饭”。

在场师兄师姐的表情一时之间都很精彩。

卫凛岳拎着自己的行李去艺术学院报到,领了宿舍钥匙和军训服,然后在自己的宿舍里第一次见到了三个室友。

宿舍是四人间,上床下桌,带独立卫浴。

他到的早,挑了个靠窗的床位,正往床上铺凉席的时候,门口哐当一声响,一个方头方脑的寸头男生抱着个行李袋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他爸妈,一人提了一个行李箱。

“哎呀呀,来新人了!”寸头男生把行李袋往地上一放,中气十足地朝卫凛岳打招呼,“我叫张方霆,京城本地的,哥们儿怎么称呼?”

“卫凛岳,津城来的。”

“津城好地方啊!我姥姥就是津城的,我小时候年年去津城过假期,咱算半个老乡呢!”张方霆说话的速度极快,“你是哪个专业的?我油画专业的。”

“我也是油画。”

“那更巧了!以后上课咱都一起,有啥不懂的互相照应。我这人特别好说话,除了画画不太行以外没啥大毛病。

“你吃了吗?我妈给带了一盒枣泥酥,你先来两块垫垫肚子。”说着就要去翻他那个行李袋。

此刻张方霆父母正忙着帮儿子铺床呢,他妈听到这话抬头笑着说:“方霆你这孩子,人家同学还没收拾完呢,你先让人把东西放好。”

卫凛岳被这份热情弄得有点招架不住,但还是接了两块枣泥酥咬了一口,甜得发腻,但确实挺好吃。

宿舍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戴眼镜的高高瘦瘦的男生推着箱子走进来,后面跟着他爸,父子俩都文质彬彬的,表情和善但是话不多。

瘦高个报了自己的名字叫李昱霖,河南洛阳人,也是油画专业。

他说话慢条斯理的,很有条理,跟他爸一样。

最后一个室友是下午四点多到的,个头不高,皮肤偏黑,嘴巴有点大,看着很喜庆,叫什么于文涛,来自四川都江堰。

卫凛岳只知道都江堰有个什么古代水利工程,除此以外一无所知。

他是自己一个人来报到的,背了个登山包,拎了个大号行李箱,一进门就用一口川普味的普通话跟每个人打招呼,他管张方霆叫“京爷”,管李昱霖叫“洛阳哥”,管卫凛岳叫“相声哥”,然后被子还没铺呢,先坐下来给每个人发了一包从老家带来的钟鸭子。

“你们尝一下,绝对香得很。”

卫凛岳拆开包装咬了一口,确实好吃。

四个人各自收拾完床铺,张方霆站在宿舍中央一拍大腿:“兄弟们,缘分一场,今天必须聚个餐!我请客!学校西门出去往右拐有家馆子,我提前都打听好了,绝不含糊!”

于文涛第一个响应:“好好好,听你安排!”

李昱霖笑了笑,说:“好啊,正好我也饿了。”

卫凛岳本来想给余悦发个消息问她晚饭怎么吃,但转念一想她那边大概也在跟新室友聚餐,就发了个消息说宿舍聚餐,然后收了手机跟着出了门。

张方霆说的湘菜馆子在学校西门外面的一条小巷子里,门脸不大,味道确实地道。

张方霆不由分说点了一桌子菜,剁椒鱼头、辣椒炒肉、酸豆角肉末、蒜蓉空心菜、还叫了四瓶北冰洋汽水。

众人聊着家乡,艺考,等等等等。

卫凛岳大多数时候听着他们聊,偶尔被问到津城有什么好吃的,就说了个锅巴菜和煎饼果子,于文涛立马掏出手机,说肥龙与老西……

卫凛岳打断:“网红那都不够揍的。”

吃到一半的时候卫凛岳手机震了一下。

掏出来一看,余悦发来一条QQ消息:“凛岳你们宿舍吃上饭了吗?我们宿舍四个女生加上隔壁宿舍两个也在聚餐呢!”

后面跟着一张自拍,余悦在火锅店的蒸汽里比了个剪刀手,旁边坐着几个同样稚气未脱的女生,一个个都在往镜头这边凑。

卫凛岳回了一句:正吃着呢,你多吃点。

余悦秒回了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包,配文是“你嫌我瘦”,然后紧跟着又发了一句“那我多吃两盘肉好了。”

张方霆探头探脑想往他手机屏幕上看:“谁啊谁啊,才开学就有人给你发消息,不会是女朋友吧?”

“发小。”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

“发小能发这么勤?我不信。”张方霆推了推卫凛岳,用一种“我全都懂了”的语气说:“别装了,我都看见照片了,长得不赖!”

“你倒是眼尖。”卫凛岳端起北冰洋喝了一口,“我俩从小一起长大的,一块儿考上来的。”

“芜湖!”张方霆一拍大腿,“青梅竹马一块儿上大学,这不是小说剧情吗?老卫你这也太让人羡慕了。李昱霖你说是不是?”

李昱霖正低头挑鱼刺,闻言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嗯,挺羡慕的。我高中同学考到北京的倒是有几个,但没有一块儿来报到的。”

于文涛嘴里塞着半块剁椒鱼头,含含糊糊地说:“我高中的女同学一个比一个凶,要是跟她们一块上同一所大学,我宁可直接复读。”

张方霆笑骂了他一句,又转头问卫凛岳:“那你那个青梅竹马读的哪个学院?什么专业?”

“计算机学院,计科。”

“计科?就是学编程的吧?厉害啊!女生学这个?那边的分数线还挺高的。你学画画,她学编程,这不正好,夫妻搭配干活不累,你负责貌美如花她负责赚钱养家……”

“哎哎哎,不是夫妻,就是发小。”卫凛岳打断了张方霆的无端联想。

虽然实际上确实是夫妻,但他不打算开学第一天就把这事抖出去。

十八岁结婚这种事,在一般人的认知里还是太超前了点。

而且,卫凛岳自己心里还扎着刺儿呢。

张方霆嘿嘿一笑,一副“我不信但是我给你留面子”的表情,举起北冰洋瓶子跟卫凛岳碰了一下:“行行行,发小就发小,喝酒喝酒。”

“这他妈是汽水。”

“汽水咋了?心意到了就行!”

四个大男生把一桌子菜一扫而空,最后张方霆结账的时候发现比预算多花了不少,虽然是他号称请客,最后还是卫凛岳给他垫了一些。

俩人感情也近了不少。

走出饭馆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九月初的晚风吹在身上还挺凉快。

四个人沿着校园围墙外的小路走回宿舍,路灯在地上拉出四条长长的影子。

张方霆在讲他高中时候暗恋隔壁班学委结果发现学委跟社会人搞在一起的事儿,于文涛时不时插嘴吐槽几句,李昱霖安静地走在最外侧,偶尔笑两声。

卫凛岳走在他们中间,看着自己三个室友的背影,觉得这几个人倒也还不错。

军训从第二天一早就开始了。

京城九月的太阳比想象中要毒得多,每天早晨六点半集合,站军姿站到腿发麻,踢正步踢到脚起泡,教官姓刘,个子不高但嗓门贼大,时不时抓起艺术学院不多的男生提干。

艺术学院绘画系的男生被编在一个方队里,张方霆站在卫凛岳左边,李昱霖和于文涛站在后面一排。

张方霆每次站军姿的时候都会偷偷跟卫凛岳咬耳朵说这简直是人间炼狱,然后被刘教官一声怒吼吓得立刻立正站好。

于文涛更惨。

他以前没见过北方的秋天,也不知道北方的紫外线能有多厉害,第一天就晒脱了皮,鼻子额头红得跟煮熟的龙虾似的。

晚上回宿舍他一边往脸上涂芦荟胶一边哼哼唧唧,用一口地道的川普抱怨说这哪是军训啊这分明是上刑。

张方霆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说你们外地人就是娇气,你看看我们京城本地的,从小在这干燥暴晒的环境里长大,皮糙肉厚。

卫凛岳默默心想,那是你没见过

李昱霖倒是一直安安静静的,每天军训回来第一件事是拿湿毛巾擦一遍凉席,然后把军训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鞋子摆正,袜子洗了晾在阳台。

他做这些事的动作不紧不慢,但从不偷懒。

张方霆说他像个老干部,李昱霖也不反驳,只是笑一笑继续做自己的事。

卫凛岳就比较吓人了,全宿舍只有他会叠豆腐块。

部队大院这一块。

军训期间卫凛岳和余悦基本只有吃饭的时候能碰个面。

两个学院虽然都在世纪馆附近,但军训方队离得远,训练时间又排得满满当当,唯一的交集就是中午和晚上那两顿饭。

余悦每次都会提前在QQ上说好在哪里等他。

他穿过半个操场走到计算机院那个方队附近,远远就能看见她站在一丛矮冬青旁边,穿着宽大的迷彩服,袖子挽了好几道还是快盖过手指,腰带系得紧紧的,腰身细得他看了都觉得这军服尺码对萝莉体型女生也太不友好了。

她看见他就会跑过来,帽子都快跑掉了,仰起头看着他:“凛岳……凛岳……哎呀,你晒黑了!看看你,鼻梁都晒红了,你涂防晒了没有?我记得我有给过你防晒霜的,你记得涂呀!”

卫凛岳:“我涂了的,就是不太经晒罢了。”

她仔细地凑近了看他的脸,好像能从晒黑的皮肤上辨别出防晒霜的成分似的,然后满意地点点头:“还行,没骗我,确实涂了。”

然后俩人去食堂。

食堂的饭菜对于军训生来说就是续命的燃料,味道好不好根本不重要。

余悦倒是每次都吃得很认真,一大碗米饭配两个菜,吃得干干净净,吃完还意犹未尽地用筷子戳着空碗。

这家伙的小小体型是怎么吃进去这么多的?

卫凛岳看她吃得香,就把自己盘子里剩的半份红烧排骨夹给她,她推让两下之后就高高兴兴地全吃完了。

过了三四天以后,余悦说她宿舍的同学要叫她一起吃饭,可能不太方便每顿都跟他一块吃了。

那是她们宿舍的老大姐,叫范子瑛的一个山东女生,在群里说她们宿舍应该团结一点,一起吃饭帮助增进感情,还说姐妹们咱刚开学哪能各自为战,咱以后都是一家人。

余悦在QQ上把这段话转述给卫凛岳的时候加了一串省略号,显然对“一家人”这个措辞持保留态度。

但毕竟她也不想一开学就跟室友闹得不愉快,所以还是答应了。

“那你就跟她们吃呗。”卫凛岳靠在食堂外面的银杏树干上,一边喝冰可乐一边回消息。

“那你跟谁吃呀?”

“我跟我室友吃,我又不是没伴。”

“那你要想我哦。”

“嗯嗯,想你。”

发完这句他才觉得自己说话越来越会应付了事了。

这他妈才结婚两个多月,自己就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对着手机敲“想你”了。

又过了几天,他们俩的情况很快就被各自的同学发现了。

当然,先发现情况的是余悦那边。

军训休息的时候,范子瑛非常直白地递了瓶矿泉水给余悦,上下扫视了一眼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悦悦啊,我寻思半天还是得问问你,那个天来找你的那个帅高个子是你对象?”

余悦拧开瓶盖喝了一口,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哦,那是我老公。”

据说当场就有三个女生把嘴里的矿泉水喷了出来。

范子瑛倒是很镇定,只是眨了眨眼说了句“妈呀”。

卫凛岳这边的情况不太一样。

他是被张方霆在宿舍卧谈会上审问的。crazyhome2000.com

那天训练结束洗完了澡,四个人横七竖八躺在各自的床上,灯已经关了,只有手机屏幕的冷光照着四张疲惫的脸。

张方霆忽然说他今天中午去小卖部买水的时候看见计算机院那边有个特别漂亮的女生,一米四出头,小小的可爱极了,扎着两条马尾,笑起来特别甜,他就多看了两眼,然后发现那女生旁边站的就是卫凛岳。

“老卫,”张方霆的声音从下铺传来,“你不是说那是你发小吗?怎么有人跟我说她手上戴着戒指,而且跟你手上戴的是同款?”

“你们不是单纯发小关系吧?”

于文涛立刻来劲了:“啥子啥子?老卫脱单了?跟我说一下!”来了京城之后他在努力融入四个人的社交圈,所以这句话是已经在控制方言了,但还是能听出川渝的味道。

李昱霖放下手里的书从床帘后面探出脑袋,他虽然没说话,但显然也在等答案。卫凛岳望着天花板,沉默了两秒,说了句:“她是跟我一起来的同学,我俩从小一块儿长大的。”

于文涛发出起哄的声音,张方霆却不依不饶:“不对不对,你这回答太狡猾了。青梅竹马,同款戒指,每天一起吃饭,她还给你擦汗——兄弟,你管这叫同学?”

“……好吧,她是我老婆。”

宿舍里安静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张方霆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差点一头撞在上铺的床板上。

于文涛的枕头再次飞出去,这次目标是卫凛岳。

卫凛岳轻松防住。

李昱霖默默把书放下,难得地主动问了一句:“你们是……已经办席了的那种?”

“办了。”他干脆全交代了,“六月办的,两家父母都同意,从小定的娃娃亲,高考完就把事办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很难描述。

张方霆跳下床在地上转了好几圈,李昱霖真诚地说了句恭喜,于文涛用他标志性的川普大喊了一声“好家伙老子才从高中毕业你们就已经结婚了这世界太疯狂了”,然后非要卫凛岳明天请全宿舍喝汽水。

等到他们稍微安静一点了,张方霆扶着床栏杆,用难得的正经语气问了句:“她跟你一块儿考到咱学校来的?”

“嗯。”

“你前面说过,你拿了美院的合格证,包括央美的?”

“是。”

“就为了跟她一个学校跑到综合类大学?”张方霆的语气里带着同行的惋惜,他也知道对自己这种学美术的学生来说,专业美术院校和综合类大学的美术系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是,就是陪她来的。”卫凛岳翻了个身,脸对着墙壁,“别跟班上其他人说,我不想太张扬。”

“行,够意思。”张方霆重新躺下去。

过了片刻黑暗中于文涛嘟囔了一句:“津城人结婚也太早了吧,我老家那边讨婆娘可不便宜。”

没人接他的话茬,很快宿舍里就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

军训过了快两周,卫凛岳觉得自己快憋炸了。

这纯粹是生理上憋的。

十八岁的新婚男人,每天跟老婆同在一个校园里,却只能中午晚上吃饭的时候见一面,而且每次见面周围都围着一堆人。

她那边是范子瑛领着的一群叽叽喳喳的女生,他这边是张方霆带头的几个嘻嘻哈哈的室友。

妈的,好烦。

俩人的视线隔着食堂的桌子对上,余悦冲他眨眨眼,他只能面无表情地低头扒饭。

结了婚的人过成这样,换了谁都得憋出火来。

卫凛岳的心态还有点不同:自己可以使用的杯子明明就在眼前,却用不了。

这天晚上学校组织军训新生看爱国主义教育电影,在世纪馆西边的操场上支了块巨大的幕布。

各连队按方阵席地而坐,艺术学院和计算机学院的座位区刚好挨着,卫凛岳坐在自己班的马扎上,余光能扫到右前方不到二十米处余悦的后脑勺。

两条低马尾,浅蓝色的丝带,在晚风里轻轻晃着。

这是什么?这发型就是给自己准备的缰绳啊。

电影放的是《冲出亚马逊》,一部他俩在部队大院看过不下五遍的老片子,侯勇演的,特种兵去南美丛林接受魔鬼训练的故事。卫凛岳闭着眼都能背出接下来的每一句台词,余悦大概也一样。果然,电影开场不到二十分钟,他就看见余悦开始偷偷低头玩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她脸上。

然后他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

“凛岳,这电影咱不是跟叔叔阿姨一块儿看过的嘛,怎么军训还放这个。”

卫凛岳打字:“这你可别问我,我哪知道。”

三秒后余悦又发来一条:“我好无聊呀,你能不能过来陪我?”

卫凛岳抬头左右扫了一圈。

周围全是穿着迷彩服的新生,黑压压的一片脑袋,偶尔有几个人在交头接耳,但整体还算安静。

刘教官坐在方阵最边上,正仰头看着幕布,姿势放松得很,没在盯着队伍。

他又看了一眼手机,最后一条消息是一个委屈巴巴的颜文字。

Ծ‸Ծ

他给余悦发了条消息——“你往左边看,看到体育馆后面那个公厕了没有?你过五分钟出来,等我去找你。”然后就收了手机,若无其事地继续看电影。

过了几分钟,他拍了拍张方霆的膝盖,低声说去上个厕所,张方霆正看得入迷呢,摆了摆手,没多问。

他猫着腰从方阵后面绕出去,借着夜色的掩护快步穿过操场边上的那条没人的小道,走到了体育场旁边那个几乎没人来的公厕边上。

余悦站在男厕所门口,双手攥着手机,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是他,小声说了句:“这边男的女的?”

“这边男厕。”

还没等她再开口,他就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进去了。

“哎哎哎?凛岳?”

小小的抗议被无视了。

男厕所里一个人都没有。

他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推开了最后一个隔间的门。

这个隔间是个无障碍厕位,里面比普通的隔间大了不少,角落里还搁着一个落了灰的拖把桶,马桶倒是看着不脏。

他先进去,把余悦也拽进来,然后反手锁上了隔间的门。现在两个人就被关在这个窄小逼仄的空间里了。余悦眨眨眼看着他。

他搂住她的腰,俯身把她整个人压在墙上,低头去强吻她的小嘴。

她唔了一声踮起脚尖迎上去。

他们两个人的嘴唇碰到一起的同时,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她迷彩服的下摆里,从里面摸到了她细腰上光滑的皮肤。

她的乳尖在他的手掌覆上去之前已经硬硬地挺起来了,触感柔软而又带着些许韧性,白嫩滑腻得让他的巨根立刻有了反应。

他从她的嘴唇一路亲到她的耳垂,舌尖舔过她耳朵后面那一小片皮肤的时候,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抖了一下,嘴里发出细微的“嗯”声。

他亲完之后低头锁上了门,把马桶盖放下来,用纸巾胡乱擦了两下,然后自己坐上去,拽着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乖,别出声,外面能听见的。”

余悦咬着嘴唇,红着脸,把迷彩服的拉链拉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T恤。

然后她又乖乖地把T恤脱了下来,露出上半身那对A罩杯都不到的贫乳,淡粉色的小小乳晕一晃一晃,上面可爱的小乳尖在他的目光下迅速地挺立起来,像两颗待人摘取的小樱桃一样。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手伸进她的迷彩裤里。裤腰的松紧带箍在他的手腕上,他的手指往下探,隔着内裤柔软的棉布摸到一片湿热。

卫凛岳把她的内裤裆部拨到一边,指尖滑过那道紧闭的肉缝,轻轻往里抠了抠。

余悦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膝盖,但又很快放松下来主动把腿分得更开。

“余悦,小声点。”他把沾满她淫水的手指从裤子里抽出来,放在她面前的唇边。

她就伸出舌头,乖乖地舔干净自己的汁液,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卫凛岳解开自己的皮带,把腰带金属扣拨到一边,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

余悦不用他吩咐就抬起臀部,一只小手扶着他的茎身,对准自己还在不停分泌花蜜的小穴,缓缓坐下去。

“嘶……余悦,你太紧了……”他的龟头顶开她的层层叠叠紧致湿热的阴道内壁褶皱,像一把楔子一寸一寸地钉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余悦骑在他身上,仰起脖子发出一声低低的啜泣。

不仅是因为时隔多日终于让熟悉的肉棒嵌进自己身体,也是因为那根肉棒实在是太大了,每次坐下去都感觉自己要被分成两半,而且这么多天没有做过,自己的子宫口被龟头顶得酸胀发麻,但是阴道内壁却在主动地、贪婪地蠕动,紧紧绞着他的伟岸巨龙。

所有不适感很快就转化为了酥麻的快感。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开始上下摇晃起自己的盈盈腰肢。

她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起落的幅度不大,但频率极快,甬道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静谧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他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配合着她的起落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他低头能清楚地看到两人生殖器的结合处,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把她光洁白嫩的无毛小穴撑满了,两瓣肥嫩的大阴唇被挤得向外翻开,上面全都晶莹剔透的淫液。

他把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然后咬住了她胸前小小的乳尖。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着那粒硬硬的蓓蕾,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余悦咬着嘴唇把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强行吞回去,整个人在他身上剧烈发抖,阴道开始高频度地痉挛,两腿也夹在卫凛岳身上,不能自己。

她高潮了,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嘴里还在不停嘟囔着含糊不清的“凛岳……凛岳……”

卫凛岳接受着高潮余韵的洗礼。他把她抱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在冰凉的地砖上,扶着水管弯下腰,翘起屁股。

这个姿势让余悦刚刚高潮过的、还在不断收缩的粉嫩无毛馒头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惨淡的光线下,之前被自己丈夫注入进去的精液正从穴口淌下来,在她的阴唇边缘拉出道道银丝。

他没有任何前兆或提示,从后面握住她的髋骨,狠狠地把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她还在高潮中痉挛的阴户。

余悦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冲,额头差点撞上水管,幸好她在最后一秒用手垫住了额头,然后就用这只手捂着嘴,憋着自己不要出声。

卫凛岳的抽插激烈而凶猛,每一下都全根尽入、全根尽出,阴囊啪啪地抽打在她的臀瓣上,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

他也到了极限了,抓着她的屁股又奋力冲刺了十几下,然后把她的身体死命按在自己胯下,肉棒深埋在她子宫口,龟头马眼大开,把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射完之后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喘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

她立刻用纸巾垫住了自己下面,不让精液滴到外面的衣裤上,清理得差不多了,站起身拉上裤子,扣好皮带,低头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

余悦还扶着水管站着,她又高潮了,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脸上全是为了忍耐而不自觉流下的泪痕,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容。

他扶着她走出隔间的时候,男厕所外面正好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好像是隔壁连队的人在电影放映中途结伴来上厕所。

余悦的脸色一变,卫凛岳低声道:“走后门。”

拉着她的手推开厕所后门,从体育馆后面的小路绕了出去。

晚风清凉,吹散了两人身上的石楠花气味。余悦把迷彩服的拉链拉到最上面遮住脖子上被他嘬出来的红印,然后用手指梳了两下被揉乱的头发。

她的小腹里有温热的东西在流动,而且微微隆起了肉眼可见的程度,那是她的丈夫射进去的一肚子精液,正被她的子宫一点一点地吸收。

卫凛岳走在她后面半步,两人绕了一大圈才装模作样地从另一个方向回到操场后方。

电影还在放,地上黑压压地坐着成排的军训学生,没人注意到他们俩从阴影里走出来。两人对视一眼,余悦冲他吐了吐舌头,然后转身悄悄溜回了自己连队的方阵。

军训结束那天下午,操场上到处都是扔帽子的人。

迷彩帽满天飞,教官们站在旁边难得没骂人,有几个教官甚至被自己带的学生抬起来抛着玩。

卫凛岳没凑这个热闹。

他跟张方霆打了声招呼,背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袋直接出了校门,在校门口那棵银杏树底下等了不到五分钟,就看见余悦拖着她那个巨大的行李箱从计算机院的方向跑过来,跑得两条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凛岳!”她扑上来抱住他的腰,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抬起头的时候眉眼弯弯,“回家回家!我要睡咱们的床!宿舍的床板硬死了,我睡了半个月腰都快断了。”

卫凛岳接过她的行李箱,两个人沿着学校外面那条种满国槐的路往出租屋走。

九月中旬的京城已经入秋了,早晚凉快得很,但是树叶倒是还绿油油的。

余悦走在他旁边,一只手拽着他的衣角,另一只手指着路边新开的一家奶茶店说回头要来试试。

卫凛岳撇撇嘴,对这种糖水不感兴趣。

到了家,余悦把鞋子踢掉光着脚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检查了一遍水电煤气和窗户,然后心满意足地点点头:“一切正常,可以开始过日子了。”

她说的“过日子”从当晚开始,就没停过。

军训期间只释放过一次的卫凛岳,在重新睡到那张双人床上之后,精力旺盛至极。

每天晚上洗完澡,余悦换上睡衣往床上一躺,他就压上去了。有时候她睡衣都来不及换,刚吹干的头发还散在枕头上,人已经被他翻过去跪趴在床上了。

余悦从一开始的欲拒还迎到后来的逆来顺受,再到最后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他胸口软绵绵地说:“凛岳你今天射了两次了……”

话音没落又被他翻身压住,把抗议堵回喉咙里变成一串含混不清的呻吟。

有一回她扶着腰从床上起来,腿软得差点跪在床边的木地板上。

低头一看,自己两个膝盖上全是被他攥出来的青紫色指印,大腿内侧更是一片狼藉,干涸的精斑和淫水的混合物糊在皮肤上,黏得她走路都觉得别扭。

她回头用无比委屈的眼神看着他,却看到他那根肉棒又翘起来了,立刻抱着浴巾连滚带爬地逃进浴室,反锁上门,在里面喊:“凛岳今天我罢工了再也不干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大概是晚上七点,十点半她又被他抱在怀里,坐在他腿上,底下插着他的肉棒,上面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脑子里休息的念头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说到底,余悦也就是个萝莉淫娃罢了,下面被卫凛岳一插就失去理智了。

卫凛岳跟室友说的是自己在京城有亲戚,借住亲戚家的房子,张方霆也没多问,只是偶尔嘀咕一句说老卫这亲戚够大方的,一住就是四年。

李昱霖倒是大概猜到了什么,但他不是多嘴的人,只是有一次在画室碰到卫凛岳的时候推了推眼镜,问了嘴:“你跟余悦最近挺好的吧?”

卫凛岳笑着点点头,算是默认。

没过几天,国庆节到了。

人大放了七天假,校园里一下子空了小半,外地学生回家的回家旅游的旅游,本地学生也各找各妈去了。

卫凛岳和余悦本来打算就在出租屋里窝着,一个画画一个写代码,偶尔出门吃顿好的,把国庆当个普通的长周末过。

余悦甚至已经列好了一份“国庆七天京城市内打卡清单”。

然后洛月QQ上跟卫凛岳打了个招呼。

那天上午卫凛岳正坐在书桌前给游戏第二章的场景线稿上色,手机在鼠标旁边震了一下。

他随手拿起来一看,洛月发了个柴犬冒头的表情包,然后紧跟着一行字:我买了二号的高铁票,中午到京城南站,凛岳哥,你有空不?

他看了一眼卧室方向。

余悦正窝在床上抱着笔记本写作业,耳机塞着,键盘噼里啪啦响,嘴里还跟着音乐哼哼唧唧的,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低头打字,很快就得到了回复,然后他把那条聊天记录删了,继续拿起压感笔给线稿上色。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余悦碗里,随口提了一句:“悦悦,国庆这几天我可能得出去写生,学校老师布置的色彩作业还没动呢,我打算去郊区找个地方画一天。”

余悦叼着筷子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你去呗,正好我这两天要加班加点把第二章的代码赶出来,你不在家我反而能专心点,不然老是被你那个那个什么分心,哼。”

说到“那个那个”的时候,她的脸红了,低头猛扒了两口饭,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你记得早点回来就行。”

十月二号早上,卫凛岳出门的时候余悦还在睡觉。

昨晚又被他一顿折腾,可能是被褥太舒服了,也可能是余悦的体质就这样,反正她窝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睡得很沉,连他俯身亲她额头的时候都没醒,只是皱了皱鼻子翻了个身。

他轻手轻脚地带上防盗门,下楼开车。

京城的国庆节,路上挂满了红灯笼和国旗,从老小区到南站的一路上到处都是节日的气氛。

他把车停在停车场,进站等了不到一刻钟,出站口的人流里就出现了洛月的身影。

她穿着一件浅绿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没有像往常一样扎起来,而是散在肩上。

洛月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旅行包,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正在低头看,大概是在找他的位置。

她抬起头的时候,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然后锁定了他。

她小跑过来,旅行包在身后晃来晃去,跑到他面前的时候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接一头扎进他怀里,两条手臂环住他的腰,抱得结结实实的。

卫凛岳被撞得退了小半步,赶紧扶稳怀中的少女。

洛月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清香,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闷气地说:“凛岳哥……我好想你。”

紧接着,洛月环住卫凛岳的脖颈,轻轻吻了上去。

他微微一愣。

她低头害羞,又抬起头看着自己心爱的少年,杏眼顾盼生辉,在十月初京城的阳光下,仿佛折射出彩虹的光彩。

第8章 和少女完美的约会,以及露出

洛月扑进他怀里的力度实在是太大了。

她的旅行包掉在地上,然后用空出来的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整张脸都埋进他胸口,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吸热热地扑在他T恤领口的皮肤上。

卫凛岳的手悬在半空中停了两秒,然后落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行了,这大庭广众的。”他说。

洛月在他怀里闷声笑了一下,擡起脸来看他。

她化了淡妆,比暑假见面的时候更显得好看了,眉毛修得像柳叶的,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浅粉色唇釉,显得嘴唇润润的。

女为悦己者容啊。

她的杏仁眼明亮清澈,眼底盛着光,嘴角翘着,露出左边脸颊上一粒小小的酒窝。

“让我多抱一会儿嘛……我大老远跑过来的。”她的声音有些撒娇的意味,少了平时跟别人说话时那副从容淡定的样子。

于是卫凛岳没再继续催她,由她抱着。

南站出站口的人流从他们身边经过,行李箱轮子在地砖上发出此起彼伏的摩擦声,偶尔有人朝他们投来目光,但都没怎么在意。

人这一辈子有几次能遇见真正的两情相悦呢?他没脸没皮地想着,胳膊也慢慢收紧了一些。

洛月感受到了他的回应,把脸埋得更深了。

“凛岳哥,我好开心啊,真的很开心。”她很小声地说,声音几乎被周围的嘈杂声淹没。

卫凛岳揉揉她后脑勺,把她的头擡起来。

“走吧,带你去国博,再坐地铁过去,咱们开车到市里太堵了。”他说着弯下腰帮她捡起掉在地上的旅行包。

洛月这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脸,接过旅行包背在肩上,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脸颊,大概是在确认脸上的温度。

卫凛岳把车留在停车场,领着洛月去坐地铁。

十月初的京城,秋高气爽,天清气朗。

从南站坐四号线转一号线,地铁里人挤人,洛月全程紧贴着他站在一起。

搞得卫凛岳心里痒痒的。

她比余悦高得多,脑袋刚好到他下巴,车厢摇晃的时候她的肩膀时不时撞上他的胳膊,后来干脆没再分开,就想着,能多贴一会儿是一会儿。

地铁列车一个趔趄,卫凛岳不小心按到了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妹妹那形状完美的右乳,搞得洛月脸红红地瞪了他一眼。

俩人倒地铁的时候她被人流冲散了,卫凛岳回头去找她,看见她站在几米外朝他挥手,笑容灿烂得像十月明媚的太阳。

他几大步逆着人流走过去,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带到了自己身侧。

“小心点,帝都人太多了,比不了津城。”

“嗯,我抓着你。”

洛月低头看着他攥着自己手腕的手,抿嘴笑了一下,双手抓住卫凛岳的胳膊,乖乖地跟着他走。

从天安门东站出地铁,经过安检进入广场范围。

国庆期间天安门广场周边的人流量大得吓人,这会儿各处都是游客和巡逻的警车。

洛月比卫凛岳还兴奋,仰着头看城楼上的国徽和迎风招展的红旗,掏出手机拍个没完。

说来也奇怪,这家伙好像没怎么来过京城玩。

明明54.5买张高铁票,半小时就能过来。

“之前只在电视上看过,今天就算是赶上国庆假期了,人也太多了!”她拍了几张照片,又转过来把手机举高,把自己和卫凛岳以及背后的城楼一起框进取景框里。

“来,看镜头。”她往他身边靠了靠,歪着头比了个剪刀手。

卫凛岳配合地低下身子,洛月却忽然转过脸,在他脸颊上快速地亲了一口,同时按下了快门。

照片里她笑得眉眼弯弯,嘴唇还贴在他皮肤上,他微微愣神的表情被拍了个正着。

“这张我要设置成壁纸。”她得意地把手机揣回兜里。

卫凛岳拿她没办法,只能摇摇头。

从广场往东走一点就是国家博物馆西门。

排队的人排了老长,洛月早早掏出了手机,两人按照预约的流程刷码进场。

国家博物馆入口的安检很严格,洛月那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被要求当场喝完,她鼓起腮帮子灌了半瓶,憋得脸通红,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然后大大地喘了口气。

卫凛岳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第一次觉得,这小妮子确实挺可爱的。

进了博物馆,两人先去了地下一层的古代中国陈列。

洛月对历史类文物比卫凛岳预想的还要感兴趣。

“凛岳哥,你看这个,那个兽面纹方鼎,这种饕餮纹在商晚期特别有代表性。”

她明明是在看文物,却时不时会叫他的名字,好像必须让这些东西跟自己有关联一样。

“凛岳哥,你快看这件陶俑,好萌啊。”

“凛岳哥,你说这个铜镜背面画的是不是西王母啊?”

卫凛岳跟在她身后半步,时不时回答两句。

洛月看的比他想的还细致,就连汉代一个破陶罐,就剩半个罐身,她都能凑近了研究半天,说釉面颜色真好看。

她的艺术直觉是真的好,对形式感和纹样结构的敏感度比他见过的很多美院学生都强。

两个人走到明代展区的时候,洛月停在一组青花瓷瓶前面看了很久。

“这釉色真是太正了。”她小声感叹,“这种蓝在画布上很难调出来,得用群青加一点点酞菁蓝,但是又不能太多,不然就发闷。”

卫凛岳“嗯”了一声,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从博物馆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天起了点风,反而更蓝了。

两个人坐公交去王府井,车上没座位,一人一手抓着吊环并肩站着,卫凛岳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考来北京后的生活。

到了王府井,洛月突然来劲了,拉着卫凛岳进了商场。

商场里开了冷气,人也不少,到处是国庆促销的红色广告牌。

“你衣服穿来穿去就那么几件,我给你挑几件秋天穿的。”洛月动作很快,从一排卫衣里拎出一件深灰色的连帽衫在他身前比了比,又放了回去。

“这个不好,太闷。你穿暗红色好看,很衬你肤色。而且你鼻子好直,戴个棒球帽会很酷……你有没有棒球帽?”

“没有。”

“正好,我给你买一顶。”

哎哟,让洛月破费了这是。

逛了一个多小时,洛月的包里多了几件给他买的衣服,她自己什么都没买,只是试了件外套,照了照镜子就脱下来挂回原位了。

卫凛岳记下来洛月试穿的款式,按下不表。

晚饭是在商场负一层的美食城对付的。

本来卫凛岳看上了一家西式牛排快餐。

洛月:“我有点儿不想吃西餐,胃口不好。”

随后拉着卫凛岳去了一家小菜馆。

卫凛岳:“这种多半是预制菜……”

随后意识到自己失言,跟女孩子出来玩怎么能扫兴呢?

不过洛月嘿嘿一笑,没太在意。

两个人坐在靠围栏的位置。

洛月点了一个清炒虾仁、一个京酱肉丝、一份桂花糖藕,还叫了两碗米饭。

等菜的时候她托着下巴打量着对面坐着的卫凛岳,忽然说:“凛岳哥,你的游戏美术风格我看过了,有模仿老暗黑那味儿对吧,但是没那么脏。

“我以前总想着黑暗幻想一定要脏兮兮的同时破破烂烂的,看了你的图才明白,原来场景一片干净,这时候切入绝望,更让人难受啊……”

“因为这世界本来就不脏,脏的是里面的人。”卫凛岳说。

洛月眨了眨眼睛,复诵了他这句话,随即莞尔。

懂的都懂。

“就是,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现在我打算调整一下原来的思路,嗯……总的来说,就是让玩家有真正被掠夺感……就说有关疫民那些支线吧,我改了几个地方,等我回津城就把第二版大纲发你,你费心看看。”

“行,你今晚发我,我明天之前看。”

卫凛岳默认她不会在京城过夜。crazyhome2000.com

两个人就着游戏的事聊了将近一个小时。

洛月明显做了很多功课,从系统设计谈到剧情编排,又聊到美术资源的规格,她的条理很清晰,逻辑也非常连贯。

卫凛岳一边听一边点头,偶尔补几句。

他发现洛月对当前独立游戏市场的品味很好,提的建议不算多么石破天惊,但是都很有趣,关键是可行性特别高。

饭快吃完的时候,洛月忽然停下筷子,压低声音问他:“你出来一天了,余悦没起疑心吧?”

卫凛岳正在剔鱼刺,手指顿了一下:“没有,我出来的时候就说了去写生。”

洛月点点头,垂下眼睛搅了搅碗里的米饭:“那就好。其实……我这次来,是真有点想你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带着点软乎乎的鼻音。

卫凛岳放下筷子,看着她。

眼前这个少女……让自己恍然看到了过去那个自己眷念的余悦。

从饭馆出来,洛月看见王府井书店,非要进去逛逛。

卫凛岳跟着她走了过去,书店在商场旁边,暖黄色的灯光从玻璃幕墙里透出来,跟外头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知道为什么,门口台阶上坐了好些个老外。

洛月一进门就直奔艺术区,在一排画册前面停下来,手指从书脊上一本一本点过去,最后抽出来一本精装的西方油画集,靠在书架旁边翻起来。

她看书的时候整个人都安安静静的。

卫凛岳站在两步外,看了一眼手机,然后拍拍她肩膀:“我先去个洗手间,你在这看会儿,别乱跑。”

“我又不是小孩儿,你去你的。”洛月头也没擡,眼睛还粘在书上呢。

卫凛岳出了书店,没去洗手间,而是快步进了隔壁商场。

下午那家店在二楼拐角来着。

他走进去,凭着记忆把挂在展示架上的那几件衣服挨个拿下来:那件雾霾蓝的针织开衫,那条米白色的百褶半身裙,还有那件洛月试了又挂回去的米色廓形大衣。

她当时站在试衣镜前面的时候自己看了好一会儿,卫凛岳就知道她喜欢。

他又拿了一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搭在里面,想了想,又让导购拿了条浅驼色的羊绒围巾。

大包小包提在手里,他才觉得自己这行为有点像在给洛月……算了。

回到书店,洛月果然还在刚才的位置,只是从油画集换到了一本宋画全集上,看得入神极了。

他把几个纸袋往她脚边一放,她这才擡起头,愣了愣。

“不是,你去趟厕所怎么带着东西回来了?”

“路过看见打折,顺手买的。”卫凛岳把袋子往她旅行包旁边推了推,“试过的衣服挺好看的,不买回来太可惜了不是?咱们又不是没钱,后面天冷了反正也要穿的嘛。”

洛月眨眨眼,眼神看向那些纸袋。

她认出了那个品牌,那正是她刚才自己试衣服的那家店。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小声嘟囔:“我才刚说呢,他居然真的记住了……”

从书店出来的时候快七点了。

国庆节假期高铁票根本没有现买这回事,洛月一周前就在网上预定了回程的票。

不然怕是只能骑共享单车回津城了。

但她还是磨磨蹭蹭地不想走,一出商场看见门口有卖冰糖葫芦的就拉着卫凛岳的袖子说想吃,卫凛岳给她买了一串糖葫芦,她就边吃边抱怨天黑了。

小丫头磨磨唧唧:“又不是回不去,要不然干脆改签……但是凛岳哥你家没有多余的房间吧……”

卫凛岳想说其实有地方住,但是不太好跟余悦解释。

现在有些事还没挑明呢。

坐地铁到南站,安检进站。

候车厅里人山人海,广播里一遍一遍播着列车到发信息。

洛月把吃了一半的糖葫芦塞进袋子里,一只手拽着卫凛岳的胳膊,两人站在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下面,她的车次已经显示“开始检票”了。

一路上黏得不行的人,这个时候反倒安静了。

她擡头看着屏幕,卫凛岳低头看着她。

“洛月。”他叫了一声。

“嗯。”她转过来。

“到家给我发个消息。”他说,“路上注意安全,别在车上睡熟了坐过站。”

洛月扑哧一声笑出来:“天津站不是终点站么,就一站,我睡过头也能下车呀……”

她定定地注视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往前迈了半步,整个人贴近他怀里,踮起脚尖,嘴唇印上来。

她主动张开嘴,舌尖贴着他的唇缝轻轻一勾,人就整个软进他怀里了。

卫凛岳向后退了半步稳住重心,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后颈,深深地吻下去。

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她的舌头探进来,温热又灵活,带着糖葫芦的酸甜味。

卫凛岳含着她的舌尖轻轻吸了一下,洛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哼,双手攀上他的脖子,腰不自觉地贴得更近。

卫凛岳的手滑到她的后腰,隔着针织衫和裙子的布料,用掌心抚过她绷紧的腰线。

洛月的身子又软又热,她尽力地贴着卫凛岳,手指紧张地抓着他的衣领,睫毛扫在他颧骨上,颤得厉害。

周围都是匆匆赶车的旅客,没人顾得上看他们。

但这个吻太长了,长到洛月的脚跟都软了,最后是卫凛岳托着她的腰把她扶稳。

她的唇妆被他亲花了,呼吸急促,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脸颊一片粉红,眼尾泛着点水光。

“凛岳哥……”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风里。

“该检票了。”卫凛岳把她的旅行包和几个纸袋塞进她手里。

洛月退后一步,低着头咬了一下嘴唇,又擡头看他:“那我走了。”

说完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冲他用力挥了挥手。

“到家给你发消息!”

她背对着明亮的候车大厅一步步离开,浅绿色的针织衫在人群里渐渐走远,消失在白色的检票口后面。

卫凛岳在送客的地方站了很久,直到广播里已经不再播报她那趟车的信息,才转身离开。

开车回家的路上,他满脑子都是洛月刚才那个吻。

他的欲望被撩拨得奇高。

说实话,今天没把洛月吃干抹净而是放她回了津城,他是真不舍得……

但是这种事多半也不能太快,卫凛岳自己心里也有坎儿没跨过去……

洛月今天已经付出了初吻以外的很多第一次,他不能太得寸进尺。

然而卫凛岳的身体已经烧起来了。

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出头了。

推开门,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余悦趴在茶几上,笔记本的屏幕还亮着,人却咕噜噜地睡着了。

她穿着一条居家的棉布睡裙,头发用抓夹随便夹在脑袋后面,几缕碎发落在脸颊上,被屏幕的光照得影影绰绰。

茶几上摆着半杯没喝完的奶茶。

还有她写的代码草稿,打了半截的注释如果从逻辑上看,这里需要判断……

卫凛岳把车钥匙轻轻搁在玄关柜上,趁自己还在脱鞋的功夫,目光扫过她裸着一双白玉小脚趴在那里酣睡的样子,那睡裙下摆已经蹭到了大腿根。

他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走过去,弯腰把余悦从茶几前抱起来,她迷迷糊糊地醒了一下,含糊地叫了声“凛岳?”然后又把脑袋往他胸口一埋,继续睡。

呵,这丫头有时傻得让人发笑。

卫凛岳踹开卧室门,一把将余悦扔在了被子上面。

余悦摔在被子里,终于被弄醒了。

她揉着眼睛撑起身子,还没说话,就被他拽住脚踝拖到床边。

“凛岳?你回来啦,几点了?我代码还没敲完呢……”她脑子还半醒不醒的,声音满是困意。

卫凛岳已经掀了她的睡裙下摆,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

这是她的一贯作风。

白生生的两条细腿交叠着,腿心里那道无毛小缝像蒸熟的白面馒头一样紧闭着,正因着他逼近的气息而微微泛着水光。

他把她乱踢的腿分开,整个人压上去。

余悦被亲得说不出话,一双小手抵在他胸口,但压根使不上力气,只能由着他热烫的舌头在自己小嘴里翻搅。

她迷迷糊糊地察觉到,今晚的凛岳比平时更急躁,他的手捏得自己身上好疼。

疼痛让她的身子一下子热了起来,理智说不要,白嫩的小穴却诚实地分泌出了淫水。

卫凛岳把肉棒掏出来,没半点前戏,扶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巨物蹭了蹭她的穴口,腰一沉就撞了进去。

余悦“噫”地叫出来,十根脚趾在半空中全蜷紧了。

里头比想象中更湿,但紧还是一如既往地紧。

就算被别的男人开发了半年,也是个好名器啊。

这次她还没完全准备好,腔肉被那根烫硬的棒子整根撑开,又胀又麻,眼角一下滚出两行泪水。

她像只被钉住尾巴的小猫,连呼吸都打着颤,好不容易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凛岳……啊……慢一点点、我还没……”

话没说完,臀部先了他一步,被弄得一耸一耸的。

卫凛岳掐着她的臀肉,窄腰摆动,几乎每次都是整根抽出再重重捣入。

她的穴口被撑得发白,水声黏腻,没几下那处小嘴就自己一缩一缩地吮着他。

“今天写了多少?”他一边操一边低声问,拇指按在她凸起的阴蒂上磨蹭着给余悦刺激。

“嗯……写、写了……”余悦话都说不利索了,拼命摇着头,脚趾勾着床单,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回答什么。

“晚上我都没回来,怎么没给我发消息?”

“看代码……就忘……啊、啊、凛岳太深了……哈啊——”

他忽然笑了一声,那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就贴着她耳廓。

“那以后记住,你男人回家之前,你得准备好你这别人开发成熟的小穴。”

余悦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偏过头把脸埋进被子里,腰却在他手掌里越塌越低。

突然余悦又觉得不对,凛岳刚才说的是什么?

在她仔细想之前,就被卫凛岳扯着她两条腿擡起来架到臂弯里,就着这个姿势又深又重地干进去,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连思考的力气都没了,只剩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

卫凛岳眸子发暗。

他满脑子都是另一个女孩的舌头。

那个在候车厅里、在行人匆匆中,带着糖葫芦味儿的吻。

如今压在自己身下的却是余悦啊。

他越发用力,像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凿进这具小小的身体里。

余悦十指抓着他的后颈,指甲在他后背留下好几道抓痕。她也不管了,脚趾痉挛似地蹬着,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顶,终于在卫凛岳一次极深的贯穿中尖叫着高潮了。

她下边剧烈地绞紧,温热的淫水喷了他一小腹。

他非但不停,反而更加凶狠,让她一双无力的小手去抓床单,逼她把整个下体都挺起来,再由着自己从后面整根肏进那口湿润软烂的肉穴里。

“凛岳……别、别那么快……真的会坏掉……会坏掉的!”她带着哭腔,声音却软得几乎滴出水来。

余悦平时越是这样求,他越是不会放过她。

洛月的影子又浮出来,和她此刻情动的脸重合,又错开。

卫凛岳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脖颈,然后从后面更深地操进去。

床板都被撞得砸在墙上咚咚闷响,余悦的浪叫再也兜不住,嗓子都叫哑了,细细的,像小猫发情。

最后他一记深顶,龟头抵着子宫口全射给了她。

余悦大腿痉挛,翻着半截眼白,贫瘠的酥乳贴着濡湿的床单,身子抖如筛糠。

他抽出来一看,她的穴口还来不及合上,满满的白浊溢出来,要多淫靡有多淫靡。

余悦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张着小嘴喘了好一会儿,才抱着一只枕头翻过身来,用软软糯糯的鼻音问他:“凛岳,你出去一趟……怎么这么凶呀?”

卫凛岳没回答,低下头舔掉她脸颊上的泪,又凑到她耳边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我是因为想你了。”

余悦咬着嘴唇,眼神都软了,她乖乖地凑过去亲他的嘴,小声重复:“我也想你。”

接下来几天,卫凛岳跟余悦的下体几乎就没怎么分开过。

余悦其实是有点受宠若惊的。因为自从结婚以来,卫凛岳虽然不拒绝她的求欢,而且有时候也主动索取,但总归是不会这样一天到晚围着她转的。

这几天他看她的眼神都和过去有些不同了,脑子里像憋着一股劲儿,非要在她身上凿出花来不可。

余悦一开始还以为是他太久没吃肉憋的,后来发现根本不是。

他是想换着花样吃。

早上她还没睁眼,他就从后面掀开她的睡裙,把昨晚留在里面的东西混着她的爱液一点点挤压出来。

她迷迷糊糊地抓着枕头,声音都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他边操边咬她的耳朵,问:“知不知道自己被弄成什么样了?”

余悦的手往下面一摸,指头上全是腻滑和湿黏。

他把她翻过来,扛起一条腿,继续往里顶。

“快看啊,小荡妇,看看自己是怎么被插进去的。”

余悦一低头就看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腿心里进出,白浆顺着会阴一股股往下流,弄得床单花得不成样子。

她的脸烧得厉害,想闭眼,他就掰着她的下巴不让她躲,一边顶一边说:“看啊,悦悦,看清楚,看看自己淫荡的小穴怎么吃进我的肉棒。”

等他在她嘴里和身体里交替着射了两回,才肯放她下床去做饭。

余悦两条腿像踩在棉花上,扶着墙才能站稳。

她套了件他的T恤光着腿去厨房煎蛋,煎蛋煎到一半又被跟进来的他按在料理台边上后入。

他一边操她一边把火关了,说蛋要糊了。余悦哪里还顾得上蛋,灶台冰凉的瓷砖贴着她的乳尖,身后他一记深过一记,顶得她连料理台的把手都抓不住,最后是整个人软在厨房门口,被他抱去浴室。

从浴室出来已经快中午了。

余悦以为总该消停了,他却要她穿上他选的一件薄薄的米白色小风衣出门。

“哦对了,你里面别穿了。”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那件风衣。

这件衣服料子很薄,长度刚到大腿中断,连风一吹都能清楚地映出身体的轮廓。

“光天化日的……凛岳,这样怎么出门呀……”

“就一会儿,陪我去买个饭嘛。”

余悦咬着下唇,最后还是把风衣披上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余悦总觉得自己应该尽可能满足卫凛岳。

大衣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感到自己的腿根和阴户直接贴着风衣粗糙的里衬,每走一步都会轻轻摩擦到,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从小腹一直窜到后腰。

她光着脚穿了一双平底鞋跟在卫凛岳身后出了门,风从楼道口灌进来,吹得她下摆往上掀。

她赶紧用手按住衣摆,脸已经红透了。

卫凛岳带着她往小区门口那家黄焖鸡店走。

中午小区里人不多,偶尔有买菜回来的大爷大妈经过,余悦的身子就绷得像根弦,脚下越走越慢,最后只肯躲在他身后,可她的手臂一擡起来去拉他,胸前那两颗已经挺起来的乳尖就在薄薄的风衣下面顶出了两粒明显的凸起。

还好附近没人。

“凛岳,这样会被人看见的……”她小声说,又羞又不敢走快,怕衣服飘起来。

他低头看她一眼,眼里那点笑意让余悦更无地自容。

“你自己摸摸,湿了没有。”

正走在菜市场附近的林荫道上。

他忽然把人拉到一辆停在路边的箱货车后面,用一个高大的车身挡住了外界的视线。

他一只手从风衣下摆探进去,顺着她光裸的大腿往上走,果然在腿心处摸到一片滑腻。

“还说不想出来?”他俯在她耳边说,手指就着那点湿意轻轻拨开她的阴唇,不紧不慢地揉她已经发硬的阴蒂。

余悦差点叫出声,双手死死捂住嘴,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卫凛岳托着她的小屁股,让她靠在车身上,掏出了自己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在她的穴口磨了两下,叫她扶稳,然后一挺腰就整根送进去。

青天白日里,街边车来车往,不过几步外就是人行道。

余悦又紧张又刺激,里面绞得比平时更紧,吸得他头皮发麻,可他动得极慢,好像故意要让她记清每一下的感觉。

“怎么夹这么紧?”他顶到最深处,抵着花心慢慢研磨,“是怕人看见,还是想被人看见以后来救你……小骚货。”

余悦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拼命摇头,两条腿却缠着他的腰,屁股在他的手臂里不自觉地迎凑。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车都被他干得轻轻晃动。crazyhome2000.com

余悦死死咬着下唇,把呻吟全压在喉咙里,下体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听着比任何时候都淫荡。

快感像烧开的水一样在小腹翻滚,她甚至有些恍惚,分不清自己是害怕还是期待。

如果有人从车头绕过来,就能看见这个穿着风衣的娇小少女,被男人抵在车厢上,衣服下摆全掀到腰上,两条白嫩的小腿在他手里乱晃。

快高潮的时候,她哀求他快点射,他偏不。

直到她浑身痉挛,喷了他一裤,他才猛地冲刺起来,最后拔出来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完事之后余悦腿软得坐在地上,风衣下摆盖住了她已经被干得一塌糊涂的下体,但乳白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流下来,在日光下亮晶晶的,淫荡到了极点。

卫凛岳帮她清理了一下,又把自己收拾好,拉着她去了一家黄焖鸡买了饭。

余悦连走路都打颤,坐下之后还不忘把衣摆死死按在膝盖上,桌上的人没一个知道,这个面色潮红的娇小女孩,刚刚在路边被丈夫干到潮吹。

回到家以后她以为就算了,他却说以后这样的事还会有,而且不少。

余悦埋着头不说话。

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不排斥这样玩。

甚至,还有一点喜欢。

晚上他又要了她。

这次是在窗前,把窗帘大开着,对面楼还亮着灯。余悦一丝不挂被按在窗户玻璃上,身后卫凛岳大开大合地干她,整个房间都是汗水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她背贴着冰凉的玻璃,乳尖摩擦在玻璃上,满脸潮红地呜咽。

“对面的人会看见的……会看见的啊……”

“让他们看你这副样子,你不是挺兴奋的嘛。”

他一巴掌拍在她的小屁股上,白嫩的肉波轻颤。余悦“呀”地叫出来,小穴猛地紧缩,又到了。

这天夜里卫凛岳射了三次,最后射完还抱着她不让动,让精液在她体内留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醒来,他果然又硬了,也不管她还没醒,把人翻过去就着侧卧的姿势从背后慢慢操进去。余悦在梦里被操得直哼哼,迷迷糊糊醒了。

他让她趴好,从后面整根没入。

她歪过头来,用那双还没完全睁开的桃花眼看他,又委屈又依恋地叫了声“凛岳”。

卫凛岳俯身咬她后颈,把她的话堵在喉咙里,腰下加力,操得床板直响。

这天下午,他把余悦带到楼顶天台。

门一关,天高云淡,对面几栋矮房一览无余。

他叫余悦脱掉风衣,光着身子走到天台上去站个两分钟。

余悦犹豫着不肯,他拉着她的手把风衣剥下来,摸她的小穴,笑道:“都湿透了还装纯情呢。”

正是下午人少的时候,天台风大,余悦抱紧自己站在墙边,身子被风吹得发红,乳尖硬成了小石子。

他站在她身后,贴着她耳朵说:

“别动,好好站着。一会儿我就从后面进去。”

这话让余悦几乎站不住,她踮着脚,手扶着墙沿,小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擡了擡。

他低笑了一声,捏着她的后颈把她压在女儿墙边,肉棒直直捅进去。

天台上风呼呼响,掩盖了一部分声音,但楼下方圆几十米都算安静,余悦那细软又急促的呻吟格外清晰。

只要有人一擡头,就能看见顶楼边上半裸的少女被人从后面按着干。

他越干越狠,余悦被撞得撑着墙打颤,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会嗯嗯啊啊地小声叫。

他拔出来,叫她扶着墙弯腰,把精液全射在她光洁的背上。精液被风吹得很快变凉,余悦抖个不停,却还乖巧地回头,想让卫凛岳亲她。

他真的俯下身去亲她,亲得又深又慢,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那之后,有时出门前,余悦明显食髓知味,会红着脸问他:“今天……要去哪里呀?”

十一假期过得快,七天一眨眼就没了。

十月八号早上,余悦是被卫凛岳从被窝里捞出来的。

她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眼睛都没睁开,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让我再睡五分钟”。

“再睡五分钟就要迟到了。”卫凛岳把她举着放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把毛巾用温水浸湿了拧干,糊在她脸上擦了一把。

余悦被毛巾闷得闷哼一声,总算睁开了眼,在水汽氤氲的镜子里看见自己一张红扑扑的脸和身后卫凛岳好整以暇的表情。

上午的课是高等数学,余悦背着书包出门的时候嘴里还在嚼最后两口包子。

卫凛岳庆幸自己是学油画的……不需要学高数这种天书一样的玩意儿。

她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圆领毛衣搭着一条深蓝色的半身裙,头发扎成高马尾,额前留了几缕碎发,整个人看着干干净净的,像个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小女主角。

卫凛岳是第二节才有的课,站在阳台上看着她一路小跑消失在楼道拐角。

她跑路的姿势一颠一颠的,裙摆轻轻地飘,路过楼下的花坛时还蹦了一下,大概是踩到了什么她不想踩的地砖缝隙。

这小东西。

上午的课没什么特别的,油画系的专业课是人体素描,来了个中年的男模特,坐在台子上一动不动,底下二十几个学生坐在画架前安静地画。

张方霆一边画一边低声跟卫凛岳吐槽说他老觉得这模特肚子上那褶子画不出来,李昱霖从旁边探过头看了一眼说他用笔太碎了。

于文涛那边已经换了好几根炭条。

这家伙没怎么用过炭条,掌握不好力度,柳木条一用力就会断掉。

卫凛岳倒是没怎么说话。

画到一半他就停下来了,对着画纸上已经成型的线条看了很久,然后手指无意识地转了一下笔杆。

然后他就开始研究中午吃什么了。

脑子里翻了一下这几天的菜单,食堂里的黄焖鸡吃了有一段时间了,麻辣烫倒是只吃了一回,但是味道一般,昨天中午是烤冷面加手抓饼,也有点腻味。

今天要不吃那家山西面馆的刀削面吧。

他画了几笔阴影,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下课再看吧。

画完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他把画板收拾好,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果然,弹出的消息是余悦发来的。

“凛岳!中午来找你吃饭!你在食堂等我!”

后面跟着一个冒火的小表情。

卫凛岳愣了一下。他回了一句“我在一食堂等你”,然后洗完手背着包往食堂走。

他到一食堂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余悦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

她穿着白毛衣深蓝的裙子,背着一个粉色的小书包,双手搂着一瓶柠檬茶,低着头,脚在地砖上踢来踢去,踢得鞋尖一蹭一蹭的,显然不太高兴。

跟早上兴高采烈地出门完全不一样。

卫凛岳快走两步到她跟前,擡手揉了一下她的头顶:“怎么了?等久了?”

“没等多久……”她擡起头看了他一眼,睫毛低垂,嘴角撇着,看着蔫了吧唧的。

她拉住他袖口往食堂里面走,打了两个饭坐在靠窗的位置。她拿勺子戳着盘子里那碗米饭,戳了三四下才闷声开口:“凛岳,我跟你说个事。”

“嗯。”

“有人跟我表白了……我们班的一个男生。”

卫凛岳拿筷子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他把一块肉夹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今天上午,下课的时候。他把一张纸条塞给我,上面写了那种……那种话,什么喜欢我很久了,想约我周末看电影什么的。然后他说完就走了,脸特别红。”

余悦说着说着腮帮子鼓起来了。

“烦死了,我都不认识他!我们也就才上了一个月的课!”

卫凛岳没说话,把碗里的饭扒拉了几口,擡眼看着坐在对面的余悦。

他忽然盯着她上下打量起来。

余悦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你、你看什么呢……”

卫凛岳没接话,就这么看着。

他以前觉得自己和余悦从小一起长大,对她的样子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闭着眼睛都知道她长什么样。

但此刻他忽然发现,余悦确实跟以前相比变了。

这种变化很细微,细微到不是从小朝夕相处根本发现不了。

她五官没什么明显的变化,但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比如她说话时的眼神,带着一点自然而然的媚态,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被人轻轻咬开一小口,满枝的香气都顺着那道裂缝溢出来。

她已经被男人好好开垦过了。

她坐着的时候肩膀微微内收,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那是身体已经有了记忆的姿势。

她伸手撩耳边的碎发时,指尖捻过耳垂的动作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停顿,像是在想什么让自己害羞的事。

她的嘴唇也比以前饱满了一些,颜色像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不笑的时候嘴角也有微微上翘的弧度。

被男人长期滋养过后,那个青涩的少女已经渐渐褪去了稚嫩的外壳,露出底下柔软多汁的果实。

余悦自己对此浑然不觉。

毕竟她每天早上醒来总是被自己的丈夫搂在怀里,她习惯了那种温暖,习惯了气味的环绕,习惯了自己被喂饱的满足感。

但在外人眼里,她整个人都在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那是一种被男人的精液常年灌溉过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态。

大学校园里那些血气方刚的男生看到这样的女孩子,闻到那样的味道,本能地就会被吸引过去。

这很正常。

想入非非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要怪就怪他那玩意儿质量太高,把自家的萝莉少女养得过分水灵了。

卫凛岳很确定,俩人结婚之前余悦并不这样,说明陆鹏都做不到浇灌这朵淫荡的小花。

卫凛岳放下筷子,忽然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听不出喜怒:“哦?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没回答呀!”余悦急得凳子都往前拖了一下,“我都懵了他就走了!我根本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他好像是咱们班好多男生里面那个坐我斜后排的……”

她越说越急,好像生怕卫凛岳误会自己在意那个男生。

“凛岳,你可不要想多了。他给我写信我也不会看的,我怎么可能喜欢别人嘛。咱俩都结婚了,我是你老婆啊!我就算……就算被表白了,那也只能是你一个人的。我不可能出轨的!这辈子都不会!”

她说最后一句的时候语气格外认真,认真的同时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诚恳,看着卫凛岳的眼神干净得不掺一丝杂质。

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卫凛岳可能还会掂量掂量。

但从余悦嘴里说出来,他倒是信。

因为余悦的逻辑很简单,她认定了一件事就认定到底。

可正是因为她信誓旦旦地说出“我不可能出轨”这句话的时候,卫凛岳心里一下子涌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余悦确实不会出轨了。

因为她已经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在结婚之前就给出去了。

她只是给出了,然后拍拍手回到他身边,心安理得地当他的妻子,甚至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

她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已经出轨过了。

卫凛岳心里那股熟悉的沉闷感又开始往上涌,堵在喉咙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下,把那口闷气压下去,然后伸手越过饭桌,捏住余悦的脸颊肉往外拉了拉。

“那就好。你只能是我的。”

余悦被他捏着脸颊,嘴都撅起来了,说话含含糊糊的:“唔唔,本来就素你的嘛……你捏我脸干啥。”

卫凛岳又捏了一下才松手。

余悦揉了揉自己的脸,低头继续吃饭,吃了几口又擡头看他,表情比刚才轻松多了,像一颗小太阳又满血复活了。

她夹了一块肉放到卫凛岳碗里,笑着喊了一句:“老公,你也吃呀!”

周围几桌的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看了他们一眼。

卫凛岳低头看着碗里那块肉,把心里那点说不出的东西一起咽了下去。

吃完午饭,余悦说要回宿舍午休一会儿,下午还有一节大课。

她踮着脚尖在食堂门口冲他摆摆手,转身往宿舍楼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冲他比了个嘴形:晚上见。

卫凛岳点了点头,目送她走远。

他往教学楼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踢着路沿,脑子里盘旋着余悦那句“我不可能出轨的”和那个在电脑屏幕上扭动腰肢的娇小身影。

他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如果他再仔细想想,他应该会发现自己正在对那个文件夹里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淫荡萝莉余悦产生一种畸形的依赖。

每一次打开那个文件夹,他都会硬如铁杵。

自己解决以后,他会笑自己一句,然后把视频关掉,去洗个澡。

然后一夜无梦。

不过,随着用过的时间越来越多,卫凛岳也开始有些麻木……陆鹏拍的那些视频有些不够刺激有趣了。

这天晚上,余悦洗完澡穿着睡衣窝在沙发上玩手机。

卫凛岳走过去,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抱进卧室。

余悦手里的手机掉在沙发上,她两只手环住他的脖子,两条腿夹住他的腰,不等他把她放到床上,已经凑上来亲他的嘴唇,亲得又轻又快,像小鸡啄米。

“我想你插我了。”她说。

卫凛岳把她放在床上,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俯下身去。

他动作温柔,一下一下地亲她的额头、眉心、鼻尖、嘴唇,像在品尝一颗甜度刚刚好的果实,不急不躁,不再像前几日那样一味地粗暴。

余悦被他亲得整个人都软了,手脚都舒展开来。

然后他把她的睡裙推上去,低头含住她小巧的乳尖,慢慢舔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直到那颗乳头在他嘴里硬得像一粒小石子,她才轻轻地颤了一下,从鼻子里泄出一声细碎的哼声。

他把手探下去,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停在腿心,隔着内裤轻轻按揉。

余悦的腿心已经湿了一片,内裤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透出一层小小的水痕。他手指捏着那块潮湿布料的边缘往旁边拨开,指尖沿着那道缝隙不紧不慢地蹭了蹭,她的小腹立刻微微收了一下。

“凛岳,进来……”她小声地催他,声音带着黏糊糊的鼻音,好像已经等不及了。

她等不及了,可卫凛岳还在不慌不忙地拨弄她的阴蒂,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磨蹭,直到她按捺不住,伸手自己去拽他的裤腰。

他这才拉下裤腰,让肉棒弹出来,抵在她的穴口慢慢磨蹭。

他的龟头沿着她湿透的穴缝上下滑动,沾满她的体液,就是不急着进去。

“凛岳……”余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伸手勾住他的腰,小腿缠上他的背,把他往自己身上拉,“求你了……快进来嘛……”

他这才把龟头对准穴口,缓慢地挺了进去,一寸一寸,不急不躁。余悦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那根肉棒被她的穴肉紧紧包裹着,又热又湿,她满足地哼了一声,声音又娇又软。

他开始动的时候很轻很慢,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余悦的呻吟从细碎的哼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咿呀,又软又黏,像是最甜腻的糖浆。

他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骑在自己身上。余悦跨坐上去,自己扶着肉棒对准位置,慢慢坐下来,她知道他的尺寸大,便小心地一点点吃进去,等整根没入以后,她停了一会儿,适应了才开始慢慢动。

她骑着他不急不缓地摇着腰,小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看着他,桃花眼亮晶晶的。

她咬着嘴唇,自己动着,动到舒服的地方就眉眼弯弯地勾一下嘴角,像一只尝到甜头的猫。

卫凛岳伸手扶住她的腰,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自给自足的样子,忽然想到,余悦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学会自己动了?

他没有说出口,只是用力往上一顶,顶得她轻叫了一声,整个人趴在他怀里,小嘴微张,咿咿呀呀地哼个不停。

他抱着她坐起来,让她搂住自己的脖子,两个人面对着面,她跨坐在他身上,他托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在花心上,顶得她浑身发抖,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会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喘气,指甲扣进他后背的皮肤里。

他把她压在床上,继续从正面研磨着往里顶,她整个人都软了,双腿缠着他的腰,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好深,好舒服”,她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放荡,她只是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给他去开采。

第二天早上,余悦是被他舔醒的。

她的睡裙被推到锁骨,他趴在她腿间,舌头沿着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慢慢舔了一遍,她醒过来的时候先是一愣,然后便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呻吟,两条腿缠上了他的肩膀。

他把她舔到高潮之后才翻过她,从后面探入她的身体。

她趴在枕头上,侧着脸,被他一下一下地顶着,嘴里含着枕头角,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昨天说喜欢你的那个男的,叫什么?”他没来由地问了一句。

余悦被他顶得一句话都说不利索,断断续续地回:“我不、不记得了……啊……都说了不记得了嘛……”

他掐着她的腰又加快了速度,余悦的呻吟被撞成了碎片。她只能抓着枕头,呜呜啊啊地叫,最后被他按在床上一记深顶,整个人弓起来,喷了。

他趴在她身上,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低声道:“这是再惩罚你招蜂引蝶。”

余悦瘫在床上,喘了半天才缓过来,声音沙哑地嘟囔了一句:“你等着,我下次也罚你招蜂引蝶。”

她还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已经开始招蜂引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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