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109-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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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作者:林哲
第109章 • 妈妈,看着我,我要进去了

4,370 字•约 9 分钟•2026年6月21日

在外面简单吃了顿饭。她坐在我对面,深蓝色连衣裙的领口随着夹菜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桌布下偶尔碰到我的腿,每一次触碰她都迅速收回去,耳根微微泛红。

我吃得很快。妈妈说我像饿死鬼投胎。

回到家,门刚关上,锁舌咔哒一声落进锁槽,我就从背后抱住了她。

双手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小腹上微微隆起的软肉,隔着雪纺布料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耳后的碎发,闻到她身上混了一下午的香水味和淡淡的汗味。

“哎——”她低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前倾了一下,然后软下来,靠进我怀里,“你这孩子,不是刚在学校给你弄了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她说的“弄”,指的是报告厅最后一排,她趴在我腿上含着我的龟头嘬吸,喉咙咕咚咕咚咽下精液。

“不够。”我咬着她的耳垂说。

“慢点……慢点……”她的手覆在我环着她腰的手背上,不是推开,是轻轻搭着,“刚吃完饭……你让妈妈喘口气……”

我没给她喘气的机会。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上去,隔着雪纺布料握住她左边的乳房,拇指隔着衣服和胸罩找到乳头的位置,按下去。她的乳头已经硬了,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颗硬硬的凸起。

“嗯……”她闷哼了一声,脖子往后仰,后脑勺靠在我肩膀上,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颤动。

我另一只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撩起裙摆,摸到她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丝袜的触感滑腻温热,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软肉在微微发抖。我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走,摸到连裤袜的裆部,丝袜下面还有一层内裤,两层布料都已经潮了。

“别……别在这儿……”她喘着气说,手终于开始推我的手腕,但力气小得像猫踩奶,“去房间……”

我把她打横抱起来。她轻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深蓝色连衣裙的裙摆垂下来,露出肉色丝袜裹着的整条小腿和膝盖弯。白色平底单鞋在她脚上晃了两下,掉在客厅地板上,一只侧翻,一只底朝天。

走进她的卧室,把她放到床上。床单是浅灰色的纯棉质地,她躺上去的时候,深蓝色的裙摆在灰色床单上铺开,像一片被浪冲上岸的海藻。她的盘发已经松了,几缕碎发贴在额角和脖子上,脸上浮着一层薄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

我压上去,嘴找到她的嘴。她顺从地张开嘴唇,让我的舌头伸进去。她的舌头软软的,温温的,带着一点饭后绿茶的清苦味。我吸住她的舌尖往外拉,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我用力吸吮,把她嘴里的口水吸过来咽下去,更多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我的手没闲着。一只手从她领口伸进去,扯下胸罩的罩杯,直接握住她D杯的乳房。她的乳房又软又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掌心贴着乳房的皮肤,能感觉到皮肤下面乳腺的纹理和温度。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往外拉,再松开,让乳头弹回去。她的乳头是浅褐色的,已经充血变硬。

“嗯……轻点……”她皱着眉说,但胸部却往上挺,把乳头往我手指里送。

我另一只手把她的裙摆撩到腰上,露出肉色丝袜裹着的下半身。连裤袜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洇湿了一块,颜色变深了,贴在皮肤上。我用手掌整个覆上去,掌心压着她的阴部,隔着丝袜和内裤都能感觉到阴唇的形状——肥厚,饱满,微微张开。

“都湿成这样了。”我贴着她的耳朵说。

她把脸别到一边,咬着下唇不说话。耳朵红透了。

我从她身上起来,跪在她脚边,抓住她一只脚。肉色丝袜裹着的脚,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脚底弓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她今天穿了一下午的丝袜和平底单鞋,脚底出了很多汗,肉色丝袜的袜底被汗水浸得颜色变深了,贴在脚掌上,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我把鼻子凑到她脚底,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浓郁的味道冲进鼻腔——酸酸的,带着汗味和丝袜本身的化纤气味,还有她皮肤渗出来的体香。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她身体最原始的味道。下午在报告厅抠她的时候,她的脚在单鞋里一直蜷着,脚底出的汗把丝袜浸透了,又被单鞋闷着发酵了几个小时,现在味道浓得让人头皮发麻。又酸又咸,又香又腥,像发酵过的酸奶混着麝香,刺激得我鸡巴硬到发疼。

我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她的脚底。舌尖从她的脚后跟一路划到脚趾根部,丝袜的纹理在舌头上留下粗糙的触感,汗水的咸味在舌尖炸开。

“那里……痒……”她蜷缩着脚趾。

我把舌头挤进她的脚趾缝里。丝袜裹着脚趾,舌头隔着丝袜在趾缝间来回抽送,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得更紧了,整个人在床上扭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我把她的脚趾一个一个含进嘴里,隔着丝袜用舌头裹住。大脚趾、第二根、第三根……每一根都含进去吸吮,丝袜在嘴里被口水浸得更湿,汗味和丝袜味混在一起,浓烈得让我脑子发晕。我把她脚底的丝袜舔得湿透,口水浸透了丝袜的纤维,渗到她的皮肤上。

舔完一只脚换另一只。两只丝袜脚底都被我舔得湿漉漉的,丝袜上沾着口水,在灯光下反光。

我把她的腿分开,跪在她两腿之间,俯下身,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隔着丝袜和内裤,我的鼻子压在她的阴部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味道——淫水的微咸微腥,汗味,体温蒸出来的体香,混在一起冲进鼻腔。我用鼻尖顶着她的阴蒂位置,隔着两层布料来回蹭。她的阴蒂已经硬了,隔着丝袜和内裤都能感觉到那颗小豆豆的凸起。

“啊……别蹭……别蹭那里……”她伸手推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用牙齿咬住连裤袜的裆部,用力一扯。丝袜撕开一个口子,露出里面的内裤。内裤是浅蓝色的纯棉质地,裆部已经湿透了,淫水把棉布浸成深蓝色,贴在阴唇上,阴唇的形状清晰可见。

下午在报告厅被我三根手指抠到高潮之后,她在洗手间整理过,但现在新的淫水又分泌出来了,把整个阴部浸得亮晶晶的。她天然稀疏的阴毛只有一小撮覆在饱满的阴阜上,被淫水打湿后贴在皮肤上。肥厚阴唇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内壁,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飘上来。

我用舌头隔着内裤舔那道缝。

从下往上,舌尖把内裤压进阴唇之间的缝隙里,舔到阴蒂的时候用力压一下。

“嗯——!”她的腰弹起来,又落下去,手指在我头发里攥紧了。

我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阴唇直接暴露在空气里。浅褐色的肥厚肉唇,湿漉漉的,泛着水光。阴毛天然稀疏,只有耻骨上方有薄薄一层,阴唇周围干干净净。我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尿道口,还有下面正在微微收缩的阴道口。阴道口边缘的颜色比阴唇浅,是嫩红色的,正在往外渗透明的淫水,黏黏的,拉出一条细丝。

我伸出舌头,从阴道口开始往上舔,把淫水卷进嘴里。她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 下午的淫水干了之后留在阴唇褶皱里的残留物被新的淫水重新溶解,混在一起,浓度翻倍。咸的、腥的、微甜的、微酸的,像一颗味道炸弹在口腔里炸开。舌头滑过尿道口的时候她抖了一下,滑到阴蒂的时候她直接叫出声。

“齁——!”

我用嘴唇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嘬吸。舌头在阴蒂上画圈,舌尖顶着阴蒂头的下侧快速拨动。她的阴蒂在我嘴里越来越硬,从一颗小豆豆变成一颗发硬的小珠子。我一边吸阴蒂一边用两根手指插进她的阴道,手指被湿热紧致的嫩肉裹住,抽插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行……不行……太刺激了……”她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腰往上挺,屁股悬空,阴道里的淫水顺着我的手指流到手掌上。

我从她阴部往上舔,舌尖划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在肚脐眼里转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上,舔过肋骨之间的凹陷,最后把脸埋进她的腋下。她抬起手臂,露出腋窝—— 她的腋下天然光洁,只有极细极淡的一点绒毛,几乎看不见。今天下午出了很多汗,腋下残留着汗液干涸后的淡淡痕迹,皮肤上有一层极薄的盐霜。

我把鼻子埋进她的腋窝,深吸一口气——汗味比脚底淡一些,但更纯粹,没有丝袜的化纤味,只有她身体分泌出来的原始气息。我伸出舌头,从她腋窝的底部往上舔,舌尖刮过皮肤上的盐霜,咸味在舌面上化开。她的身体扭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又羞又痒的闷哼。

“别舔那里……痒……”

我不理她,把整个腋窝舔了一遍,舌尖把每一寸皮肤都覆盖到,然后换另一边。两边腋窝都被我舔得湿漉漉的,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得像一条脱水的鱼。

我把她的连裤袜从腰上往下扯。丝袜从她腰上褪下来,滑过胯骨,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最后从脚上脱下来,变成一团湿漉漉的肉色尼龙团。内裤也脱了,浅蓝色纯棉内裤裆部湿得能拧出水。她全身上下只剩一件深蓝色雪纺连衣裙,裙摆堆在腰上,胸罩的罩杯被我扯下来,两只乳房从领口露出来,乳头硬硬地翘着。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她的屁股又圆又大,两瓣臀肉饱满地隆起,臀缝深深陷下去。我掰开她的臀瓣,露出藏在里面的屁眼。她的屁眼是浅褐色的,褶皱细密整齐,周围有一圈黏腻的汗液和皮肤分泌物——被肥厚的臀瓣包裹了一整天,汗液蒸发不掉,积在臀缝里慢慢发酵,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薄膜。我把鼻子凑上去,一股浓郁的味道冲进鼻腔——比脚底的味道更厚重,更原始,带着汗味、皮肤油脂味和一种说不清的体味,刺激得我鸡巴硬得像钢棍,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

我伸出舌头,舌尖抵在她的屁眼上。她的屁眼猛地收缩了一下,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齁——”这一声叫得比之前都响,不是疼,是爽到齁出来的声音。熟女特有的叫床声,带着沙哑的尾音,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像被什么东西从身体内部顶出来的。她的手指抓紧了枕头,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上翘,把屁眼更紧地贴在我嘴上。

我用舌尖绕着屁眼的褶皱一圈一圈地舔,把那些黏腻的分泌物舔干净,味道在舌面上炸开,咸的、腥的、微苦的,浓烈得让我鸡巴跳了一下。我把舌尖顶进屁眼,括约肌紧紧夹住我的舌头,又热又紧。我一边舔她的屁眼,一边伸手到前面握住她的乳房,手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搓。

“别……别舔了……受不了了……”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但屁股却越翘越高,屁眼在我的舌头下一下一下地收缩。

我把舌头收回来,用嘴唇含住她的整个屁眼,像接吻一样吸。吸一下,松开,再吸一下。她的屁眼在我嘴里剧烈收缩,肛门括约肌一抽一抽的,连带着阴道口也在收缩,挤出一股透明的淫水,直接淌到我下巴上。

“别吸了……别吸了……齁——又要——又要——!”

我把舌头从她屁眼里抽出来,翻过她的身体,重新压在她身上。我的鸡巴顶在她两腿之间,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那里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把整个阴部和大腿内侧都浸得湿漉漉的。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滚烫。她的脸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乳头硬挺挺地顶着我的胸膛。

我把鸡巴抵在她湿透的阴唇之间,龟头在阴唇缝里上下滑动,沾满她的淫水。

“妈。”

“嗯……”

“看着我。”

她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分不清是爽出来的还是羞出来的。

“我要进去了。”

她点了点头,然后把脸别到一边,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感谢美女们成人之美! · 第110章

第110章 • 回老家了

2,903 字•约 6 分钟•2026年6月21日

上次操她的逼,还是一成灵力的时候。

后来她来大姨妈,一直没机会。再后来灵力到了三成,鸡巴又长了,龟头更翘了,青筋更粗了,整根东西握在我自己手里都觉得夸张。但妈妈的阴道还没有适应这个尺寸——她上次含进去的,是旧版本的。

现在我跪在她两腿之间,龟头顶在她湿透的阴道口。她的阴唇被我舔得充血外翻,肥厚的肉唇湿漉漉地敞开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洞口。淫水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屁眼上,把浅褐色的菊花褶皱浸得亮晶晶的。她的整个阴部都在微微抽搐,阴道口像一张小嘴一样一张一合,等着被填满。

“妈。”

“嗯……”她的声音发颤。

“我进去了。”

我把龟头对准阴道口,腰往前推。龟头挤开阴唇,顶进阴道口。她的阴道口紧紧箍着龟头的冠状沟,那一圈嫩肉被撑到极限,颜色从嫩红变成半透明的粉白。

“齁——!”

她叫出声。不是疼,是爽到齁出来的声音。熟女特有的沙哑尾音,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像被什么东西从身体内部顶出来的。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放大,嘴唇张开,舌头在口腔里微微翘起。

我继续往里推。龟头撑开阴道内壁的褶皱,那些湿热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又湿,淫水被鸡巴挤出来,顺着阴茎流到我的睾丸上。

“怎么……更大了……”她喘着气说,手指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比上次……大好多……”

“喜欢吗?”

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别到一边,咬着下唇。耳朵红透了。

我整根插到底。龟头撞上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那一圈硬中带软的肉环含住龟头的顶端。

“齁齁——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我开始操她。

不是温柔的抽送,是拔出来一大半,再整根撞进去。每一次插入都撞到宫颈口,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和大量透明的淫水。淫水在抽插中被搅成白色的细沫,糊在阴唇周围和鸡巴根部。她的阴道内壁被我鸡巴上的青筋刮蹭着,那些凸起的纹路碾过G点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弹一下。

“哦齁齁——哦齁齁——哦齁齁——”

她的叫声有节奏地跟着我的抽插频率。我插一下,她齁一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沙哑,尾音越来越长。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浅褐色的乳头在空气中画出圆圈。她的脸从额头红到了锁骨,脖子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反光。

我操了几十下,觉得不过瘾。把她翻过来让她趴着,但她已经被操得腿软,跪不住。我干脆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往上提,让她整个下半身悬空,膝盖压在她自己的肩膀上,屁股朝天撅起来。她的身体被我卷成一只虾米,后背贴着床单,屁股悬在半空,阴部朝向天花板。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角度完全改变了。阴道口朝上敞开,里面的空气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噗”的声音——像放屁,但不是屁,是阴道里的空气和淫水被体位变化挤出来的声音。淫水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她的肚皮往下淌,一直流到她的乳房上。

我半蹲在床上,鸡巴从上往下对准她的阴道口。这个角度能插到最深——龟头能直接撞穿宫颈口,顶进子宫。

我插进去。

“齁————!!”

这一声拖得特别长,从喉咙深处直接翻涌上来,沙哑的尾音在卧室里回荡。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来,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阴道剧烈收缩,宫颈口紧紧咬住我的龟头。

我开始从上往下打桩。半蹲的姿势让我能利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往下砸,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睾丸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她的屁股肉被我的胯骨撞得通红,臀浪一波一波地荡开。

“哦齁齁——哦齁齁——哦齁齁——”

她的叫声完全失控了。不是叫出来的,是被我撞出来的。每一次撞击都从她肺里挤出一声齁,声音又沙又哑又响,混着哭腔和喘息。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往床垫里陷,床垫弹簧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我低头看着鸡巴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她的阴唇被撑到极限,紧紧箍着鸡巴的根部,每次拔出都翻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每次插入又连带着阴唇一起塞回去。淫水被搅成白色的黏浆,糊满了整个阴部和我的睾丸。她的屁眼在剧烈收缩,一开一合,像另一张小嘴在跟着节奏喘息。

我操着操着,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阴道——这个正在被我鸡巴疯狂抽插的阴道——是我出生的地方。

十八年前,我从这里出来。十八年后,我的鸡巴回到了这里。

“回老家了。”

我脱口而出。声音沙哑,带着喘息。

妈妈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僵。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宫颈口死死咬住我的龟头,一股热液从子宫深处浇在我的龟头上。她被我这句话说到了高潮。

“别……别说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阴道却夹得更紧了,像要把我的鸡巴绞碎吞进去。

我继续打桩。从上往下,又快又狠,龟头一次次撞穿宫颈口顶进子宫。

“顶到妈妈肚子了——齁齁——顶到肚子了——”

她浑身是汗。汗水从额头上淌下来,浸湿了碎发,贴在脸上。脖子上的汗珠汇成细流,淌到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汪。乳房上全是汗,油光发亮,乳头硬挺挺地翘着,汗珠从乳头上滴下来。肚皮上的汗水混着淫水,黏糊糊地泛着光。大腿内侧全是汗和淫水的混合物,滑腻腻的,我的睾丸每次撞上去都会打滑。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熟女的肉体,丰腴饱满,被汗水和淫水浸透之后,每一寸皮肤都在反光。她的脸被汗水和泪水糊花了,嘴唇红肿,眼睛半闭半睁,瞳孔涣散,表情完全失控——不是痛苦,是爽到失去意识的空白。

“哦齁齁——哦齁齁——哦齁齁——”

她不会说骚话。不会喊“操我”,不会喊“好爽”,不会喊“大鸡巴”。她只会齁齁地叫,用最原始的声音回应每一次撞击。但她的身体比任何骚话都诚实——阴道紧紧裹着我的鸡巴,宫颈口主动含住我的龟头,子宫深处不断往外涌着热液。她的身体在说骚话,每一个毛孔都在说。

我看着她的脸。这个正在我胯下被我操到翻白眼的熟女,是我的亲生母亲。她生了我,养了我,现在正在被我操。她的阴道是我来时的路,现在我的鸡巴又回到了这条路上。这种禁忌乱伦的认知像一剂烈性春药,直接注射进我的大脑。我的鸡巴又硬了一圈,龟头涨得发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操穿的力道。

“妈……我在操你……”

“齁齁——小坏蛋——哦齁齁——”

“我在操我亲妈的逼……”

“别——别说了——齁——羞死了——齁齁——”

她嘴上说羞死了,阴道却夹得更紧了。宫颈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主动嘬吸我的龟头。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羞耻心——她的羞耻心越强,身体的反应就越剧烈。禁忌越深,快感越烈。

我加快速度,打桩的频率快到睾丸拍在她会阴上的声音连成一片。她的叫声也连成一片,齁齁齁齁齁,像一台坏掉的引擎在轰鸣。她的身体在我胯下剧烈晃动,乳房上下翻飞,汗珠从乳头上甩出去,溅在床单上。

“要到了——齁齁——又要到了——!”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子宫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她的整个身体弓起来,脚趾蜷缩,手指抓着床单,脸歪到一边,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她的高潮持续了十几秒,阴道一直在收缩,像要把我的精液从鸡巴里榨出来。

我停下来,鸡巴整根插在她阴道里,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像在嘬吸我的鸡巴。她整个人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和淫水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感谢美女们成人之美! · 第111章

第111章 • 操着亲妈还想着别人的妈

3,033 字•约 7 分钟•2026年6月21日

我还不过瘾。

鸡巴还硬着,插在她阴道里,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阴道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还在嘬吸。她瘫在床上,身体被我卷成虾米的姿势还没松开,膝盖压在自己肩膀上,屁股朝天,阴部朝天花板,淫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肚皮上淌下来。

我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抽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像开瓶塞。她的阴道口被操成一个暂时合不拢的圆洞,嫩红色的内壁翻出来一小圈,然后慢慢缩回去。白色的黏浆从洞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屁眼上。

我把她翻过来。她软得像一摊泥,任我摆布。我让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平贴着床单。我没有让她跪起来——我要她整个人趴平,两条腿并拢伸直,这样她的臀大肌会自然夹紧,臀缝变窄,阴道会被两侧的臀大肌从外往里挤压,裹得比任何姿势都紧。

我掰开她的臀瓣。她的屁股又大又圆,两瓣臀肉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皮肤被汗水和淫水浸得油光发亮。臀缝里全是黏腻的分泌物——汗液、淫水、皮肤油脂混在一起,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我把鼻子埋进她的臀缝,深吸一口气,那股浓郁的味道冲进鼻腔——咸的、腥的、微酸的、带着熟女特有的体味,刺激得我鸡巴跳了一下。

我趴到她身上,鸡巴从后面顶进她的臀缝,龟头找到阴道口的位置。这个角度她的阴道被臀大肌从两侧挤压,阴道口变得更窄更紧。我腰往前推,龟头挤开阴道口,整根鸡巴插进去。

紧。

比刚才紧得多。她的臀大肌从两侧挤压着阴道,阴道内壁紧紧裹着我的鸡巴,每一寸嫩肉都贴在青筋上。臀肉的弹性从外面包裹着,阴道的湿热从里面包裹着,两层包裹叠加在一起,快感直接翻倍。

“齁——!”

她闷在枕头里叫了一声。屁股本能地往上翘了一点,但被我压着,翘不起来,只能在我身下微微扭动。

她的腰窝深深陷下去,脊柱线在汗湿的皮肤下清晰可见。从腰到臀的弧度格外色情——腰细,臀宽,腰臀比夸张得像漫画里的人物。汗水在她背上汇成细流,顺着脊柱沟淌下去,流进臀缝里。臀肉上全是油腻的汗水和各种分泌物,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泽。

我拢起她的头发,一把抓在手里。她的头发已经散开了,黑亮的长发被汗水浸湿,握在手里又滑又凉。我抓着她的头发往后轻轻拉,她的头被迫仰起来,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齁。

我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开始从后面操她。

这个姿势每次插入都要顶开两层阻力——臀大肌的外压和阴道内壁的紧裹。鸡巴拔出来的时候,臀肉弹回来合拢,阴道口被臀缝藏住;再插进去的时候,龟头要重新顶开臀缝、顶开阴道口、顶开宫颈口。每一次插入都是三重突破。

“妈,你以后只能被自己的亲儿子操,知道了吗?”

“齁齁——知——知道了——哦齁齁——”

她不会说骚话,但她的回答比任何骚话都诚实。她的阴道在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剧烈收缩了一下,宫颈口主动含住我的龟头嘬了一口。

“只能被谁操?”

“被——被小哲——齁齁——只能被小哲操——哦齁齁——”

“小哲是你的谁?”

“儿——儿子——齁齁——是妈妈的儿子——哦齁齁——”

她说到“儿子”两个字的时候,阴道夹得更紧了。禁忌的词汇像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她身体最深处的开关。她的羞耻心越强,身体的反应就越剧烈。她的阴道在承认乱伦,她的宫颈在嘬吸亲儿子的龟头,她的子宫在迎接亲儿子的鸡巴。

我抓着她的头发,像骑马一样操她。胯骨撞在她肥硕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她的臀肉被撞得通红,臀浪一波一波地荡开。汗水从我们身体的接触面溅出来,她的臀肉上全是油腻的汗,我的小腹上也全是她的汗和淫水,每次撞击都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我趴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嘴凑到她耳边。她的耳廓红透了,耳垂肿得像一颗小樱桃。我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咬,舌头裹着耳垂吸吮。

“妈,你的逼好紧。”

“齁——别——别说了——”

“比处女的逼还紧。又紧又热又湿,还会主动吸。”

“齁齁——羞死了——哦齁齁——”她的宫颈口死死咬住我的龟头,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液。

我继续操她,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个女人的身体。

小胖妈妈。

一米七六的身高,齐肩黑发内扣,皮肤白到透粉红,眼睛笑眯眯的,酒窝深深陷下去。G罩杯巨乳在咖啡色针织衫里晃动的画面,黑丝连裤袜裹着的粗壮大腿,包臀短裙裹着的丰满屁股。她讲话嗲嗲的,尾音上挑,天然撒娇感,热情主动。她握手的时候双手包着我的手,拇指轻轻摩挲我的手背。

那个骚到极致的尤物身体。

如果把她压在身下,她的G罩杯巨乳会被压成两个巨大的肉饼,在我的撞击下剧烈晃动。她的黑丝大腿会比妈妈的更粗更有力,夹着我的腰的时候会有更强的肉感。她的屁股会比妈妈的更大更圆,从后面操她的时候,臀浪会荡得更厉害。她叫起来会是什么声音?她的嗲音在被我操的时候会不会变成更骚的浪叫?

我操着妈妈的逼,脑子里操着小胖妈妈的身体。这种叠加的性幻想让我的鸡巴又硬了一圈。我开始更卖力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比之前更狠更深。

“妈……我要操死你……”

“齁齁——操——操死妈妈——哦齁齁——”

“你的逼是我的……你的屁股是我的……你的全身都是我的……”

“都是——都是小哲的——齁齁——都是儿子的——”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齁齁的叫声混着哭腔和喘息。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晃动,臀肉被我撞得通红,汗水从她的背上溅到我脸上。她的阴道越来越紧,越来越热,宫颈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停地嘬吸我的龟头。

我的快感叠加到了极限。操亲妈的禁忌快感,灵力循环的能量快感,对小胖妈妈的性幻想快感,三重叠加,像三股电流同时击中我的脊椎。

“妈……我要射了……”

“齁齁——射——射给妈妈——”

“我要射里面……我要射你逼里……”

“射里面——齁齁——射妈妈里面——哦齁齁——”

“我要射给你……妈……我要射给你——额——!”

我狠狠插到最深处,龟头顶穿宫颈口,整根鸡巴埋进她的阴道。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她的宫颈口紧紧箍着我的龟头,精液一滴都漏不出去,全部灌进了子宫深处。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我的大脑和全身。我的意识空白了一瞬,眼前全是白光。脊椎从尾骨麻到后脑勺,每一根神经都在过电。睾丸剧烈收缩,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灌进她的子宫。

禁忌熟女的能量从她体内涌过来,顺着鸡巴灌入我的身体。阴阳之力形成循环——我的阳气灌入她的子宫,她的阴气反哺我的丹田。血缘禁忌叠加伦理突破,能量比任何一次都强。我感觉丹田里的灵力又凝实了一层,苏玉兰在我识海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灵力精液叠加着她的快感。她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精液里的灵力从子宫内壁渗透进她的血液,蔓延到全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不是普通的高潮,是灵力催化的多重高潮。她的阴道像一台榨汁机一样疯狂收缩,宫颈口死死咬着我的龟头不放,子宫深处不断喷出滚烫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

“齁齁齁齁齁————!!”

她的叫声完全失控。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弓起来,脚趾蜷缩,手指抓着床单,整个人在我身下剧烈抽搐。她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阴道一直在痉挛,像要把我的鸡巴绞碎吞进去。

我趴在她身上,鸡巴还插在她阴道里,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抽搐,像在嘬吸最后一点精液。她的身体瘫软在床单上,汗水和淫水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她的背上的汗珠在灯光下反光,臀肉上的油腻光泽淫靡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把脸埋进她的后颈,嘴唇贴着她汗湿的皮肤,轻轻咬了一口。

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感谢美女们成人之美! · 第112章

第112章 • 人帅鸡巴累,本周做爱排期

2,404 字•约 5 分钟•2026年6月22日

我和妈妈并排躺在床上,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她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平稳,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额头和脖子上的汗珠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的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轻轻抽搐,阴道里残留的痉挛偶尔还会让她的腿微微蜷一下。她侧过身,脸埋进枕头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大概是嫌热。

过了几分钟,她彻底睡着了。呼吸均匀,身体完全放松,嘴唇微微张开,睡相毫无防备。她的皮肤上还覆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熟女被操透之后特有的那种光,混着汗水和淫水的残余,还有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淌到腿根上的痕迹。

我把薄毯拉过来,盖在她肚子上。她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毯子裹紧了。

我靠在床头,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时间还早,晚上八点刚过。

先打开微信,找到陈雅琴的号码。家长会洗手间门口她给我的私人号码,我还没加。输入号码,搜索,跳出一个微信头像——一张风景照,构图很规矩,像是随手拍的医院窗外的树。昵称是“雅琴”,简单干净,跟她人一样。

发送好友申请,备注写:林哲,约周六上午。

等了不到两分钟,申请通过了。

陈雅琴:【你好,林哲。】

我:【陈医生好。周六上午方便吗?我去医院找你。】

陈雅琴:【方便。周六上午我在国际部诊疗中心,你到了直接上六楼,报我名字就行。】

我:【好的,谢谢陈医生。】

陈雅琴:【不客气。到时候见。】

她打字很快,语气公事公办,没有多余的话。但我想起她在洗手间门口的表情——那个假装镇定但手指在微微发抖的表情,还有她说“你超冰冰二十三分”时语气里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她这会儿肯定捧着手机,脑子里在想你。】苏玉兰懒洋洋地说,【公事公办是装的,心里乱得很。】

【你又读心了?】

【隔着屏幕读不了,但猜也猜得到。一个四十出头的副主任医师,在洗手间门口被自己女儿的同学——一个十八岁的高三男生——弄得方寸大乱,还主动给了私人号码。她现在大概坐在家里,捧着手机,看着你的头像发呆。】

我没回她。

切到李欢欢的聊天窗口。她的头像是一张对着镜子的自拍,穿着护士服,口罩拉到下巴上,嘴唇粉粉的,眼睛又大又亮。最新一条消息是上午她发的白色连裤袜足底照——汗湿的丝袜贴在脚掌上,脚趾在丝袜里蜷着,袜底颜色被汗水浸深了,透出底下皮肤的粉色。

我打字:【周六有空吗?】

秒回。

李欢欢:【有!有!有空!】

李欢欢:【主人找我,什么时候都有空!】

李欢欢:【周六我早班,中午就下班了!】

我:【等你下班。找地方操你。】

李欢欢:【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欢欢:【主人要操我了!!】

李欢欢:【去我家!我自己租房子住,没人打扰!】

李欢欢:【主人可以随便操我!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李欢欢:【我跪着等主人来!】

她连发了好几条,每一条都带着感叹号,兴奋得像一只摇尾巴的小狗。我回了个“好”,她又发了一连串的表情包,全是跪地磕头和流口水的图。

切到郑先生的聊天窗口。他的头像是一张黑白街拍,构图讲究,看起来像是他自己拍的。最新一条消息是他发来的宋总监照片——齐肩深棕色头发,鹅蛋脸,五官精致不张扬,眉眼间有疏离感,嘴唇薄,整个人看起来冷而锐。他说宋总监很感兴趣,问我什么时候方便见面聊聊。

我打字:【郑哥,周日有空吗?约你和嫂子,还有宋总监夫妻,一起见个面聊聊。】

过了不到一分钟,他回了。

郑先生:【有空有空!周日太好了!】

郑先生:【我跟宋总监说一声,主要她老公看了你的视频之后一直问我什么时候能见真人,到时候一起见面聊聊。地方我来安排?】

我:【行,你安排。】

郑先生:【好嘞!周日见!】

郑先生:【莺音也特别想见你。她说上次之后,她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我笑了一下,没回。切到秦岚的聊天窗口。

她的头像是一盆多肉植物,放在窗台上,阳光照得叶片透亮。最新一条消息是她在出差地酒店发的自拍——穿着酒店浴袍,头发湿漉漉的,脸上没有化妆,皮肤白得发光。配文是“想你了”。

我打字:【岚姐,什么时候回来?】

等了大概两分钟,她回了。

秦岚:【项目耽误了,得周六才能回来。】

秦岚:【本来周四就能回的,结果客户那边临时加了需求,要多待两天。】

秦岚:【烦死了。】

秦岚:【想你了。】

我:【周六什么时候到?】

秦岚:【下午的火车,傍晚到家。】

我:【那周六晚上见。】

秦岚:【好!】

秦岚:【等我回来。】

秦岚:【我这两天又买了几条新的内裤。】

秦岚:【你喜欢的款式。】

我笑了一下。秦岚是讨好型人格,害羞温顺,但在床上越来越放得开。上次在公交车上内射之后,她整个人都变了,从被动接受到主动迎合,虽然还是会脸红,但已经会主动给我发骚照了。

我放下手机,靠在床头。妈妈在旁边睡得很沉,毯子裹着她的身体,只露出一截小腿和脚踝。

周六的安排已经满了:上午去医院找陈雅琴,中午去李欢欢家操她,傍晚秦岚回来。周日见郑先生夫妻和宋总监夫妻。明天周四,晚上去小胖家吃饭。后天周五晚上,班主任来家访。

【官人,今天收获不小。妈妈的禁忌能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血缘加乱伦,叠加你操她的时候脑子里还想着小胖妈妈,能量循环直接翻倍。】

【四成还差多少?】

【三成灵力后提升本来就慢,虽然这周做爱不少,但升级没有之前快了。】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狡黠,【不过官人,你周六周日排得可真满。李欢欢、秦岚、陈医生、郑先生那边夫妻加宋总监夫妻……按现在的进度,这周末结束估计能摸到四成的槛。】

我闭上眼睛。灵力在丹田里缓缓流转,三成灵力的能量在经脉里稳定地流淌。苏玉兰说得对,三成之后提升确实慢了,但每一分增长都能感觉到——更凝实,更厚重,像从气体变成液体,从液体变成固体。

(这两天有点卡文了,可能跟激素水平也有关系,有几场大战写完我自己都冲得虚脱了,进入贤者模式,就不想写了……大家多点点赞给我点动力!)

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感谢美女们成人之美! · 第113章

第113章 • 和班主任在仓库里独处

3,052 字•约 7 分钟•2026年6月22日

周四,照例早早到学校。

天还没完全亮透,校门口只有零星几个学生。晨风凉凉的,带着操场塑胶跑道被露水浸过的味道。教学楼走廊里空荡荡的,日光灯已经开了,白光照着浅灰色的地砖,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我照例第一件事——去班主任办公室。

这个习惯从周一开始,到今天周四,已经是第四天了。每天清晨,李秀兰都会早早到校,坐在办公桌前,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盯着教案或者试卷,听到敲门声抬起头,看到是我,表情总是很复杂。

我已经不需要敲门了。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推开走进去。

她果然在。

李秀兰坐在办公桌前,短发梳得整整齐齐,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正盯着桌上的教案。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系的长裙,裙摆垂到小腿,料子是轻薄柔软的棉质混纺,腰身收得恰到好处。上身穿了一件白色雪纺衬衫,扣子扣到最后一颗,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开衫,袖子挽到手腕,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她腿上裹着深灰色的透明连裤袜,丝袜的质地很薄,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底皮鞋,脚踝处的丝袜微微反光。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是我,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那个叹气不是厌烦,不是无奈,而是一种认命。她大概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第一个出现在办公室的学生,不是来问问题的,是来对她提无理要求的。而这个学生偏偏是年级第一,偏偏是她最看重的苗子,偏偏让她在短短三天之内经历了口交深喉吞精、喝淫水、潮喷、舔脚、喝精液保温杯水。

她的脸是标准的教师脸——严肃、端正、耐看。四十岁的女人,皮肤保养得不错,眼角有淡淡的细纹,嘴唇薄而线条分明,不笑的时候显得严厉。短发齐耳,干净利落,配上银框眼镜,整个人透着一股禁欲的气息。但她越是这副严厉禁欲的样子,越让人想亵渎她,想看她在被操到高潮时那张严肃的脸会变成什么样。

“李老师早。”

嗯。”她推了推眼镜,把试卷放到一边,“正好你来了,到仓库帮我搬点材料吧。教务处要统计,我一个人搬不动。”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看我,而是盯着桌上的教案。她的手指捏着钢笔,指节微微发白。

“好。”

我跟在李秀兰身后走出办公室。走廊里依然空荡荡的,她的平底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深灰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长裙下交替迈动,脚踝处的丝袜褶皱随着步伐微微变化。她的腰身比例很好,虽然个子不算高,但腿很长,从腰到脚踝的线条又直又白,灰色长裙的料子柔软贴身,走路的时候臀部的轮廓若隐若现。

仓库在走廊尽头,是一间狭长的房间,三面墙都是铁架子,堆满了试卷、教材、教具和各种杂物。空气里有一股纸浆和灰尘混在一起的干燥气味。日光灯管在天花板上嗡嗡响,光线惨白。她打开门,走进去,我跟在后面,顺手把门带上了。

门关上之后,仓库一下子安静下来。外面的声音被隔绝了,只剩下日光灯的嗡嗡声和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空间狭小,铁架子占了大部分面积,只剩下中间一条窄窄的过道。她站在过道里,背对着我,灰色长裙的背影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纤瘦。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突然意识到这个空间有多小、多封闭、多私密。她的脸腾地红了。

不是害羞的绯红,是那种从脖子根一路烧到额头的潮红。她的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快速眨了两下,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在金属架子上。

“资料在最上面那层。”她的声音有点干,“你个子高,帮我拿一下。”

金属架子很高,最上面一层差不多有两米。我踩上旁边的矮梯,伸手在架子顶层翻找。灰尘扬起来,在手电筒光里飞舞。架子上堆着几摞发黄的旧试卷和几本破破烂烂的教材,没有她要的资料。

“没找到。”

“怎么会?我上周放上去的。”她皱了皱眉,“你下来,我上去找。”

我从梯子上下来。她扶着梯子往上爬,灰色长裙的裙摆随着抬腿的动作往上缩,露出深灰色丝袜裹着的小腿肚和膝盖弯。她爬到第三级的时候,梯子又咯吱响了一下。

“老师,我帮你扶着。”

我双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腰侧,隔着针织长裙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腰上的温度和柔软。她的身体僵了一下,腰腹肌肉在我掌心下绷紧了。但她没有甩开,也没有说不用——乐善好施发动之后,她很难拒绝这样合理的帮助。梯子确实不稳,扶着是应该的。

我的双掌从她腰侧慢慢往下滑,覆在她腰臀之间。那个位置刚好是腰和臀的过渡带,上面是细的,下面是宽的,掌心贴着的弧度刚好是那个转折。她的臀大肌在我掌心下绷紧了——不是推开,是夹紧。两瓣臀肉隔着裙子和丝袜紧紧夹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她继续往上爬,动作比刚才慢了很多。我的手掌跟着她的动作往上滑,重新扶在她腰侧。她爬到梯子顶端,伸手去够铁架子最上面一格。身体往前倾,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灰色长裙的裙摆被臀部的弧度撑起来,深灰色丝袜裹着的臀形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硬着头皮继续在架子上翻找。手在几摞旧试卷之间翻来翻去,动作明显比平时慢,手指在微微发抖。她根本没在认真找东西,她只是在维持一个“正在找”的姿态。

我的双手开始不老实。

先是拇指轻轻动了一下,隔着衣料在她腰侧画了一个小圈。她的呼吸顿了一下,翻找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没有抗议。

我的手掌从她腰侧慢慢往后滑,滑到腰窝的位置。她的腰窝深深陷下去,隔着长裙和开衫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两个凹陷的形状。我的拇指按在腰窝上,轻轻揉了一下。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点,手撑在架子上,屁股本能地往后翘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来。

“老师,找到了吗?”

“还……还没。”她的声音有点喘,“奇怪……明明是在这里的……”crazyhome2000.com

“不急,老师慢慢找。”

我的手掌继续往下滑,从腰窝滑到臀部的上沿。她的臀部不算大,但很翘,臀肉紧实有弹性,隔着长裙的布料能感觉到臀瓣之间那道浅浅的凹陷。我的双掌覆盖在她腰臀之间,掌心贴着她的臀上沿,手指张开,轻轻握住那两瓣紧翘的臀肉。

她的双臀猛地一紧。臀大肌在我掌心下剧烈收缩,硬了一下,然后强迫自己放松。她的手停在架子上,手指捏着一本旧教材的脊背,指节发白。她没有回头,没有说话,没有抗议。

我的手掌继续往下滑,从臀上沿滑到大腿两侧。虎口卡着她的胯骨,拇指按在臀侧,其余四指贴着她大腿外侧。我的手指沿着大腿外侧慢慢往下滑,滑到膝盖弯,再往上滑回来,指尖勾着裙摆的边缘,把裙摆往上带了一点。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撑在架子上,头低着,短发遮住了脸,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根红透了。

我大着胆子,双手从她大腿两侧滑下去,一直滑到脚踝。我弯下腰,双手握住她两只脚踝。深灰色丝袜裹着的脚踝很细,一只手就能握住,丝袜在掌心滑溜溜的,脚踝骨的凸起硌在虎口上。她的平底皮鞋踩在梯子横杆上,脚踝处的丝袜被拉扯得微微透明,透出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抖了一下,但没有把脚抽走。

我的双手从她脚踝开始,慢慢往上滑。掌心贴着丝袜裹着的小腿肚,感受着腿肚的弧度和小腿肌肉的柔软。滑过膝盖弯的时候,我的手指在膝盖窝里轻轻挠了一下,她的腿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老师,您站稳。”

“嗯……”

我的双手继续往上滑,滑进她的长裙里。裙摆被我用手背撑起来,双手完全伸进裙子里面,掌心贴着她丝袜裹着的大腿。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热更软,丝袜在这里被体温烘得温热,摸上去像第二层皮肤。我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走,指尖触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她的双腿猛地夹紧,把我的双手夹在她两腿之间。

“林哲……”她终于开口,声音又干又哑,“别……”

但她没有把我的手推开。她只是夹着腿,把我的双手夹在她大腿之间,像是在阻止,又像是在挽留。

(要来了要来了,终于要推倒班主任了,我是硬着写完的。)

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感谢美女们成人之美! · 第114章

第114章 • 捅穿班主任的心理防线

4,196 字•约 9 分钟•2026年6月23日

仓库里安静得只剩下日光灯的嗡嗡声和她压抑的喘息。我的双手被她夹在大腿之间,掌心贴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丝袜传到我的掌心上,热得发烫。她的腿夹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我手背上一跳一跳地抽搐。

我发动了雄风领域。

一股无形的波动从我身上扩散出去,直接作用于她的感官和内分泌。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她的腿软了。

我的双手从她大腿之间解放出来,继续往上摸。指尖沿着大腿内侧滑到根部,掌心贴着她连裤袜裆部的位置。深灰色丝袜的裆部被体温烘得滚烫,丝袜下面还有一层内裤,两层布料都已经被浸湿了。我的手掌整个覆上去,感受着裆部的柔软——丝袜的滑、内裤的棉质纹理、还有底下阴唇的肥厚触感。耻骨的硬度透过软肉传到掌心,温热的气息从她两腿之间蒸腾上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资料……资料可能不在上面。”她的声音有点慌,手从架子上收回来,扶住梯子的横杆,“下来再找找。”

我把手从她裙子里抽出来,扶着她下梯子。她一只脚往下探,踩到下一级横杆,深灰色丝袜裹着的脚踝在我眼前晃动。然后她的平底皮鞋踩滑了——鞋底在金属横杆上打了个滑,她的身体往后一仰,整个人从梯子上倒下来。

我接住了她。

她倒在我怀里,后背贴着我的胸膛。我的手还在她裙子里面,趁势掐住了她的屁股。隔着丝袜和内裤,她的臀肉被我一把攥在手里,紧实而有弹性,臀大肌在我指缝间绷紧了又松开。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她慌张地转过头看我。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滚烫。她的脸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短发凌乱地贴在额角上,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太阳穴上。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抖,但她的手没有推我——她只是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袖子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抓紧。

我看着她的眼睛,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薄,但很软,带着一点润唇膏的薄荷味。她在我吻上去的瞬间僵住了,眼睛瞪得更大,瞳孔放大。然后她开始推我——双手撑在我胸口上,用力往外推。但力气不大,不是真的在反抗,是象征性的推拒,是身为班主任最后的体面。

我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吸了一下,然后松开,贴着她的嘴唇轻声说:“昨天不是都吃过了吗?再让我吃一点老师的口水。”

她的推拒停住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她的防线。昨天清晨在这间办公室里,她坐在办公椅上,我钻到她裙底舔她的逼喝她的淫水,她潮喷了两次。更早之前,她在这间办公室里含着我的鸡巴深喉吞精,在数学课上喝光了泡着我精液的保温杯水。她的身体早就被我吃透了,现在拒绝一个吻,又有什么意义?

她的手从我胸口上滑下来,垂在身体两侧。眼睛闭上的时候,睫毛在微微颤抖。

我重新吻上去。这次不是含着下唇,而是直接撬开她的嘴唇,舌头伸进她嘴里。她的牙齿象征性地挡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掠夺——舔她的上颚,卷她的舌根,吸她的舌尖。她的舌头软软的,温温的,带着一点早晨漱口水的薄荷味。我把她的口水吸过来咽下去,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更多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我的双手没闲着。一只手从她衬衫里面往上摸,摸到她腰上,再摸到她胸前。隔着雪纺衬衫和胸罩,我握住她左边的乳房。她的乳房C杯到D杯之间,不算很大,但形状很好,挺翘结实,握在手里像一颗剥了壳的煮鸡蛋。我的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按下去。她的乳头已经硬了,小小的,硬硬的,在我的拇指下微微跳动。

另一只手还在她裙子里,掐着她的屁股。五指张开,攥住一瓣臀肉,用力揉捏。隔着丝袜和内裤,臀肉在我指缝间变形,松开,再变形。我的手指沿着臀缝往下滑,隔着丝袜摸到她的屁眼位置,指尖在那里轻轻按了一下。

她在我嘴里闷哼了一声,身体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那是她身为班主任最后的象征性的抗议——不是真的想挣脱,只是觉得应该象征性地扭一下。扭完之后,她的身体反而更紧地贴在我身上,乳房压着我的胸口,大腿贴着我的腿,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

雄风领域在她体内持续作用。她的内分泌系统被搅乱了,雌性激素大量分泌,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同时飙升。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乳头硬了,阴道湿了,嘴唇主动含住我的舌头吸了一下。虽然只是轻轻一下,但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我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条银色的口水丝,从她的嘴角连到我的嘴唇上。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涣散,银框眼镜上蒙了一层雾气。她的嘴唇被我吸得红肿,口红早就花了,嘴角还挂着口水,整个人看起来完全不像那个站在讲台上严厉得不近人情的班主任。

“老师。”我贴着她的嘴唇说,“你湿了。”

她闭上眼睛,没有否认。

我放开她,转身走到仓库门口。手摸到门锁——一个老式的插销,铁质的,表面有一层薄锈。我把插销推进锁槽,咔哒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仓库里格外清脆。

她站在铁架子旁边,听到锁门的声音,身体微微一颤。她的脸还红着,嘴唇还肿着,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慌乱,但慌乱底下藏着一丝隐隐的期待。她的手不自觉地扯了扯裙摆,深灰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并拢在一起,平底皮鞋在地面上轻轻蹭了一下。

“你……锁门干什么……”她的声音很轻,不是质问,是明知故问。

我没回答。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过去面朝铁架子。她双手撑在架子上,腰弯下去,屁股翘起来。灰色长裙的裙摆垂到小腿,裹着深灰色丝袜的腿笔直地站着,膝盖微微发抖。

我蹲下去,从后面钻进她的裙子里。

裙摆落下来盖住了我的头,把我整个人罩在她裙子里面。光线一下子暗了,只剩下从裙摆边缘透进来的一点微光。我的脸正对着她的屁股——深灰色丝袜裹着的两瓣翘臀,内裤的轮廓透过丝袜隐约可见。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丝袜的每一根纤维,近到我能感觉到她臀部的温度辐射到我脸上。

我深吸一口气。

味道浓郁得让人头皮发麻。丝袜的化纤味、内裤棉布的浆洗味、淫水的微咸微腥、汗液的酸涩、还有她身体最原始的体味——全部混在一起,被裙摆闷在这个封闭的小空间里,浓度高到几乎要爆炸。她的裆部温度很高,热气透过丝袜和内裤蒸到我脸上,带着一股湿热的腥甜。

我把脸埋进她的丝袜翘臀上。鼻尖隔着丝袜和内裤顶在她的裆部,压进那道缝隙里。她的阴唇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肥厚的形状,我的鼻尖正好顶在她的阴蒂位置。我用力吸了一口气,把她的味道吸进肺里——浓郁、原始、刺激,像一颗春药炸弹在鼻腔里炸开。

“林哲……不可以……”她的手从裙子外面伸进来,胡乱在我头上拨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这里是仓库……不可以……”

她的声音又干又哑,带着喘息。嘴上说着不可以,手指却在我头发里攥紧了。她的身体在裙子外面微微扭动,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翘,把裆部更紧地压在我脸上。

我没理她。伸出舌头,隔着丝袜和内裤舔她的裆部。舌尖从会阴往上划到阴蒂,丝袜的粗糙纹理和内裤的棉质纹理在舌头上交替摩擦。她的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和丝袜,舌尖舔上去能尝到咸咸腥腥的味道。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在我头发里攥得更紧了。

“不可以……嗯……”

我舔了几下,觉得两层布料太碍事。双手抓住她连裤袜的裆部,用力一撕。深灰色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一个口子,露出里面的内裤。内裤是浅灰色的纯棉质地,裆部已经湿透了,淫水把棉布浸成深灰色,贴在阴唇上,阴唇的形状清晰可见——肥厚,饱满,微微张开。

我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她的阴部直接暴露在我面前。

阴唇是浅褐色的,肥厚饱满,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阴毛不算浓密,卷曲着贴在耻骨上。阴道口正在往外渗透明的淫水,黏黏的,拉出一条细丝垂下来。她的屁眼也在微微收缩——浅褐色的菊花褶皱被汗水和分泌物浸得湿漉漉的,在丝袜破口处若隐若现。她这一早上臀缝里出了不少汗,屁眼周围的分泌物比平时更多,味道也更浓。

我把脸埋进去。

舌头从阴道口开始往上舔,把淫水卷进嘴里。她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咸的、腥的、微甜的、微酸的,浓度比昨天早上更高。舌头滑过尿道口的时候她抖了一下,滑到阴蒂的时候她直接齁出声。

“齁——!”

她的阴蒂已经硬了,像一颗小豆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我用嘴唇含住它,轻轻嘬吸。舌头在阴蒂上画圈,舌尖顶着阴蒂头的下侧快速拨动。她的身体剧烈扭动,手在架子上乱抓,几本旧教材被她碰掉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别……别舔那里……齁……”

我的舌头从阴蒂往下滑,重新滑到阴道口,舌尖顶进去。她的阴道内壁又热又湿,嫩肉紧紧裹着我的舌头。我把舌头卷成筒状往里顶,鼻尖压在她的阴蒂上,下巴蹭着她的会阴。舌头抽插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我的舌头流进嘴里。

我把舌头从阴道里抽出来,往下滑,舌尖扫过她的屁眼。她的屁眼剧烈收缩了一下,括约肌紧紧夹住我的舌尖,然后又松开。屁眼周围的分泌物又咸又腥,混着汗味和皮肤油脂味,味道浓郁得让人头晕。我用舌尖绕着屁眼的褶皱一圈一圈地舔,把那些分泌物舔干净,然后舌尖顶进去一点。

“齁齁——那里——那里不行——”

她嘴上说不行,屁股却往后翘得更高了,屁眼在我的舌头上一下一下地收缩。她的身体和她的理智在打架——理智说不能在仓库里被学生舔屁眼,身体却诚实地把屁眼往我嘴里送。这种矛盾让她的反应格外别扭,叫声也格外压抑,齁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喘息。

我舔够了。站起来,脱下校服裤,鸡巴弹出来,硬得像一根钢棍。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青筋在阴茎上凸起盘绕。我撩起她的灰色长裙,裙摆堆在她腰上,露出她的下半身——深灰色丝袜裹着的腿,裆部被撕开的破口,拨到一边的浅灰色内裤,还有雪白的臀肉在丝袜破口处露出来,白得反光。

我握住鸡巴,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她的阴道口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大腿内侧,丝袜上全是湿痕。

“不可以……在这里……”她回过头看我,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有最后一丝理智在挣扎,“这里是仓库……会有人来……”

我没理她。腰往前推,龟头挤开阴唇,顶进阴道口。

“齁——!”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又湿,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紧箍着我的龟头。我继续往里推,整根鸡巴缓缓插入,每一寸都被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她的宫颈口含住我的龟头顶端,像一张小嘴一样嘬吸了一下。

温热将我包裹。

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感谢美女们成人之美! · 第115章

第115章 • 严厉班主任的反差高潮脸

2,454 字•约 5 分钟•2026年6月23日

【这个女人,少说十几年没碰过男人了。】苏玉兰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惊叹,【能量浓郁到粘稠——官人,你感觉到了吗?她的阴气浓得都快结成块了,四十岁的熟女,长期压抑,一次性全部释放出来,比秦岚的能量还厚。】

我确实感觉到了。她的阴道不仅仅是紧——是那种长期没有被进入过的紧,阴道内壁的嫩肉像从来没被撑开过一样,紧紧箍着我的鸡巴,每一寸褶皱都在痉挛。她的宫颈口含住我的龟头,不是轻轻嘬吸,是死死咬住,像一张饿了十几年的嘴终于等到了食物。

我掐着她的腰,鸡巴捅到底。

龟头撞穿宫颈口,整根鸡巴埋进她的阴道。我的小腹贴着她的屁股,隔着撕破的丝袜和堆在腰上的裙摆,能感觉到她臀肉的弹性和温度。

“齁——!”

她仰起头,短发甩起来,银框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挂在耳朵上。她的嘴大张着,舌头翘起来,口水从嘴角淌下来。这一声齁不是从喉咙里出来的,是从胸腔最深处被顶出来的,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整个身体。

“怎么——这么大——太大了——!”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宫颈口死死咬住我的龟头,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液浇在我的龟头上。她居然在被我插入的瞬间就高潮了——不是被操到高潮,是单纯被插入就高潮了。十几年的压抑,十几年的空白,十几年的自慰永远到不了的地方,今天被一根二十厘米的鸡巴一次性捅穿了。

“哦齁齁——哦齁齁——哦齁齁——”

她的叫声压得很低,但压不住。最后的理智让她还记得这里是学校仓库,不能大声叫,但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根本控制不住音量。齁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闷在喉咙里,变成一种压抑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她的身体在剧烈发抖,双手死死抓着铁架子的横杆,指节发白。

多重禁忌叠加在一起,像一把把钥匙同时插进她身体最深处的锁孔。粗大到可怕的鸡巴入侵——她的阴道从来没被这么大的东西撑开过。长期压抑的性欲——十几年没碰过男人,所有的欲望都积压在身体里发酵成了浓稠的阴气。禁忌的师生身份——她是班主任,他是她的学生,她昨天还在讲台上讲高考冲刺,现在却在仓库里被他从后面插入。学校的仓库场所——随时可能有人来,随时可能被发现,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危险感反而让快感翻倍。

这一捅直接捅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了。什么班主任的威严,什么教师的道德,什么年龄的差距,全部被快感碾碎。她的大脑被快感彻底占据,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阴道紧紧裹着鸡巴,宫颈口主动嘬吸龟头,子宫深处不断往外涌着热液。

“太大了——齁齁——怎么这么大——老师受不了——齁齁——”

她嘴上说受不了,屁股却主动往后顶,把鸡巴吞得更深。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语言——她的阴道在说“还要”,她的宫颈在说“别停”,她的子宫在说“操我”。

我开始抽插。

不是温柔的抽送,是拔出来一大半再整根撞进去。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吸附在青筋上,嫩肉被带出来一圈,翻在阴道口外面,颜色从浅褐变成嫩粉。再插进去的时候,那一圈嫩肉连带着阴唇一起被塞回去,发出“咕叽”一声水响。淫水被鸡巴从阴道里挤出来,溅在我的睾丸上和大腿内侧,顺着她的丝袜大腿往下淌。

“咕叽咕叽——噗滋噗滋——”

她的淫水像开了闸。十几年积压的欲望全部化成了水,从子宫深处不断涌出来。淫水的量多到不正常,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响亮的咕叽声,像在搅一桶温热的蜂蜜。淫水从阴道口溢出来,流到大腿内侧,把深灰色丝袜浸出两道长长的湿痕。淫水在鸡巴的搅拌下变成了白色的黏浆,糊满了整个阴部和鸡巴根部,每次撞击都拉出无数条细丝。

我的大腿每一下抽插都贴上她的丝袜大腿。深灰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又滑又凉,贴上去的时候丝袜的纹理摩擦着我的皮肤,触感像第二层皮肤。她的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一跳一跳地抽搐,丝袜上的湿痕越来越大。

我双手伸到她身前,摸到她的雪纺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手指摸到里面的胸罩扣子,也解开。她的乳房从解开的衬衫和胸罩里弹出来,C杯到D杯之间,挺翘结实,乳头是浅褐色的,已经硬得像两颗小浆果。我双手各抓住一只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往外拉。

“齁——不要——齁齁——受不了了——”

她的乳头被我拉长,松开,弹回去,乳肉荡出波浪。我反复拉扯她的乳头,每拉一下她的阴道就夹紧一下,宫颈口就嘬吸一下。我揉捏她的奶子,五指张开攥住整只乳房,用力揉搓,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她的乳房在我手里变形,松开,再变形,乳头在我的掌心里硬得发烫。

“老师的奶子好软。”

“齁齁——别——别说了——哦齁齁——”

她嘴上说不要,阴道却夹得更紧了。她的身体在羞耻中找到了快感——越羞耻越兴奋,越禁忌越敏感。我说她奶子软,她的宫颈口就嘬我一下;我说她逼紧,她的子宫就涌一股水。

我一只手继续揉她的奶子,另一只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滑到她的阴部。手指找到她的阴蒂——那颗硬硬的小豆豆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湿漉漉的,滑溜溜的。我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阴蒂,快速拨弄。

“齁齁齁齁——!”

她的叫声瞬间失控。阴蒂被直接刺激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完全压不住声音。齁齁的叫声在狭小的仓库里回荡,混着鸡巴抽插的咕叽声和睾丸撞在她屁股上的啪啪声。她的身体剧烈扭动,屁股疯狂地往后顶,主动套弄我的鸡巴。她的腿彻底软了,全靠我掐着她的腰才没瘫下去。

“别——别同时——齁齁——太刺激了——老师要死了——齁齁——”

我的鸡巴在她阴道里疯狂抽插,手指在她阴蒂上快速拨弄,另一只手还在揉她的奶子拉扯她的乳头。三重刺激同时作用,她的身体像触电了一样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子宫深处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

“齁齁齁齁齁————!!”

她的高潮持续了十几秒。阴道一直在痉挛,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停地嘬吸我的鸡巴。她的身体弓起来,头往后仰,短发甩得凌乱,银框眼镜掉在地上。她的脸完全失控了——眼睛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来,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上。那张平时站在讲台上严厉得不近人情的脸,现在完全是一张被操到失去意识的母兽的脸。

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感谢美女们成人之美! · 第116章

第116章 • 像飞机杯一样被我端着操的班主任

4,959 字•约 10 分钟•2026年6月23日

我没有停止。

她的高潮还在痉挛,阴道还在疯狂收缩,宫颈口还在死死咬着我的龟头嘬吸。我掐着她的腰,鸡巴整根埋在她阴道里,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一波一波的抽搐。她的身体瘫在铁架子上,额头抵着手背,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脖子上,灰色长裙堆在腰上,深灰色丝袜的裆部破口敞开着,拨到一边的内裤已经被淫水浸得完全透明。

我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抽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深灰色丝袜上拉出几道长长的湿痕。她的阴道口被操成一个暂时合不拢的圆洞,嫩红色的内壁翻出来一小圈,在空气中微微收缩。

我把她翻过来。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任我摆布。她的背靠着铁架子,银框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上蒙着一层雾气。她的眼睛半闭半睁,瞳孔涣散,嘴唇红肿,嘴角挂着口水的痕迹。白色雪纺衬衫的扣子全被解开了,胸罩的扣子也被解开了,两只乳房从敞开的衣襟里露出来,乳头上还残留着我手指拉扯后的红痕。

我双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抱起来。她轻呼一声,本能地双手钩住我的脖子,双腿夹在我的腰上。深灰色丝袜裹着的腿盘在我腰侧,丝袜的触感滑溜溜的,大腿内侧的湿痕蹭在我腰上,又凉又黏。她的平底皮鞋在刚才的挣扎中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上,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鞋里蜷着。

我端着她的双臀,把她整个人悬空挂在我身上。她的体重不重,屁股被我双手托着,两瓣臀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来。我把鸡巴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找到那个还在往外涌淫水的洞口,腰往上顶,整根鸡巴重新插进去。

“齁——!”

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撞在铁架子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阴道重新裹紧我的鸡巴,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角度改变了,宫颈口直接压在龟头上,每一次插入都像在顶穿一个紧紧的小嘴。

我开始用她的肉逼套弄我的鸡巴。双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上抬,让鸡巴拔出来一大半,再把她往下按,让鸡巴整根撞进去。她被我像飞机杯一样上下套弄,身体的重量加上我手臂的力量,每一次下落都让龟头撞到最深处。她的宫颈口被反复顶穿,子宫口被撞得又酥又麻。

“哦齁齁——哦齁齁——哦齁齁——”

她的叫声有节奏地跟着我的套弄频率。我往上顶一下,她齁一声。声音闷在喉咙里,压得很低,但压不住,每一次齁都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喘息。她的双手死死钩住我的脖子,指甲陷进我后颈的皮肤里。她的腿夹紧我的腰,深灰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我腰侧交叉,脚上的那只平底皮鞋终于也掉了,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我欣赏着她银框眼镜下面崩坏的表情。

那张平时站在讲台上严厉得不近人情的脸,现在完全失控了。她的眉毛皱在一起,眉心拧成一个疙瘩,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爽。眼睛半闭半睁,瞳孔涣散,眼白翻出来。嘴唇张开,舌头翘起来,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上。她的短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角和太阳穴上。整张脸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连锁骨都泛着潮红。

“老师。”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压得很低,“你的身体好骚。”

“齁——别——别说了——”

“你的逼在夹我。夹得好紧。”

“齁齁——没有——哦齁齁——”

她嘴上说没有,阴道却夹得更紧了。宫颈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主动嘬吸我的龟头。她的身体在羞耻中找到了更强烈的快感——每说一句骚话,她的阴道就痉挛一下。

“老师,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

她拼命摇头。短发甩起来,汗珠从发梢甩出去。她的嘴唇咬得发白,喉咙里却忍不住发出哦齁齁的骚叫。摇头是假的,叫声是真的——她的理智在否认,身体在承认。

“是不是?”

“不——不是——齁齁——”

“那你的逼为什么夹这么紧?”

“齁齁齁——别——别问了——哦齁齁——”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宫颈口死死咬住我的龟头,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液。她居然在我问骚话的时候又高潮了。她的身体在羞耻中找到了最强烈的快感——被自己的学生用骚话羞辱,被自己的学生在仓库里像飞机杯一样套弄,这种禁忌的羞耻感比任何刺激都强烈。

我继续套弄她,鸡巴在她痉挛的阴道里疯狂抽插。淫水被搅成白色的黏浆,从阴道口溢出来,糊满了我的睾丸和她的大腿内侧。深灰色丝袜上的湿痕越来越大,从大腿内侧蔓延到膝盖弯。

“老师,我要射给你。”

她咬着嘴唇拼命摇头,说不出话来。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放大,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神完全涣散了。

“全射给你。很多很多。全射进老师的逼里。”

“齁——不——不能——齁齁——”

“让老师怀孕。让老师大着肚子站在讲台上讲课。”

“齁齁齁齁——!”

她的阴道疯狂痉挛,宫颈口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咬着我的龟头不放。她嘴上在无意义地抗拒,阴道在拼命嘬吸。她的摇头越来越剧烈,屁股却主动往下套,把鸡巴吞得更深。

我低头看着她。她被操坏的表情,破损的丝袜,掉落的鞋露出丝袜包裹的玉足绷起,被解开的衬衫露出里面摇晃的奶子和歪斜的胸罩——整个画面淫靡得让人发疯。她的奶子随着套弄的节奏上下晃动,浅褐色的乳头在空气中画圈。她的胸罩歪在乳房下面,钢圈卡在乳根上,把乳肉挤得更饱满。她的深灰色丝袜裆部破口越撕越大,雪白的臀肉从破口处挤出来。她的脚上只剩丝袜,脚趾蜷得紧紧的,足弓绷出一个淫荡的弧度。

画面太刺激。我的快感从脊椎底部炸开,像电流一样窜过整条脊椎,直冲后脑勺。

“额——!”

我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按在鸡巴上。龟头撞穿宫颈口,整根鸡巴埋进她的阴道最深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阳精直接灌进她的子宫。她的宫颈口紧紧箍着我的龟头,精液一滴都漏不出去,全部灌进了子宫深处。

“齁齁齁齁齁————!!”

她被精液烫到极限高潮。身体剧烈弓起来,头往后仰,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来,口水从嘴角淌到胸口上。她的阴道疯狂痉挛,像一台榨汁机一样绞着我的鸡巴,子宫深处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

禁忌的熟女能量从她体内狂涌过来,顺着鸡巴灌入我的身体。十几年的压抑,十几年的空白,十几年积攒下来的浓郁阴气,一次性全部释放。能量浓郁到粘稠,像一股滚烫的蜂蜜从她的子宫灌进我的丹田。阴阳之力形成循环——我的阳气灌入她的子宫,她的阴气反哺我的丹田。血缘禁忌虽然没有,但师生禁忌+仓库场所禁忌+十几年空白释放,三重叠加,能量比任何一次都强。

【官人!这股能量——】苏玉兰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惊喜,【太浓了!】

灵力精液叠加着她的快感。她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精液里的灵力从子宫内壁渗透进她的血液,蔓延到全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不是普通的高潮,是灵力催化的多重高潮。她的阴道像一台榨汁机一样疯狂收缩,宫颈口死死咬着我的龟头不放,子宫深处不断喷出滚烫的阴精。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瘫软下来。双手从我脖子上滑下来,垂在身体两侧。腿从我腰上滑下来,深灰色丝袜裹着的脚无力地踩在冰冷的地砖上。她的头靠在我肩膀上,眼镜歪在脸上,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脖子上。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抽搐,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痉挛。

我抱着她,鸡巴还插在她阴道里,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仓库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日光灯的嗡嗡声和我们两个人的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着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腥甜气味。

我就这么抱着她,缓了好一会。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喷在我脖子上,慢慢从急促变得平缓。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阴道里残余的痉挛偶尔还会夹一下我已经软下来的鸡巴。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偶尔抽搐一下,像一只被操到脱力的小动物。深灰色丝袜裹着的腿贴在我腿侧,丝袜上的湿痕已经凉了,黏黏地蹭在我皮肤上。

仓库里安静极了。日光灯管的嗡嗡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混着我们两个人的喘息声。空气里全是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腥甜气味,浓得化不开。铁架子上的旧试卷和教材静静地堆着,见证了这一场疯狂的性交。

她动了一下。手从我肩膀上抬起来,轻轻推了推我的胸口。力气很小,不是推开,是示意。

“放我下来。”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松开托着她屁股的手。她从我身上滑下来,深灰色丝袜裹着的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一弯,腿软得差点站不住。她伸手扶住铁架子,指节发白,稳了好几秒才站稳。丝袜脚底踩在地砖上,脚趾蜷了蜷,足弓绷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她低头找到自己的平底皮鞋。一只在梯子旁边,一只翻倒在架子底下。她弯腰去捡,动作很慢,每弯一下腰,阴道里涌出来的精液就往外面多淌一点。她捡起一只鞋,脚伸进去,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鞋里蜷了一下。再捡起另一只,穿好。

然后她把手伸进裙子里。灰色长裙的裙摆被她撩起来,露出深灰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和裆部那个被撕破的破口。她用手指捏住被拨到一边的浅灰色内裤,把它拨回原位置。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棉布被淫水和精液浸成了深灰色,贴在皮肤上。内裤兜住了阴道口,兜住了正在往外涌的滚烫浓稠的精液。

她放下裙摆,灰色长裙重新垂到小腿。然后她开始整理上衣——把歪斜的胸罩拉回原位,扣好背后的扣子;把白色雪纺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从下往上,扣到最后一颗。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扣了好几次才把最上面那颗扣子扣上。

她抬手整理头发。短发被汗水浸湿了,贴在额角和太阳穴上。她用指尖把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慢,很仔细。然后她从地上捡起银框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重新架在鼻梁上。

她整理好了一切。站在仓库惨白的日光灯下,灰色长裙垂到小腿,白色雪纺衬衫扣到最后一颗,深灰色开衫挽着袖子,短发整齐,银框眼镜端正。她又变回了那个严厉得不近人情的班主任。

但她的脸还红着。嘴唇还肿着。眼眶还湿着。腿还在微微发抖。

我也穿好自己的校服裤,整理好衣物。

我们都没说什么。

她转过身,目光在铁架子上扫了一圈。然后她弯下腰,在梯子旁边的角落里找到了她要的那摞资料——两箱装订好的试卷分析报告,用牛皮纸包着,落了一层薄灰。刚才她在架子上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原来根本不在架子上,在角落的地上。

她弯腰去捡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大概是大腿内侧的湿痕被牵动了,或者是阴道里的精液又涌出来一股。

“我来搬。”我过去搬过这两个箱子。

她没拒绝,转身走向仓库门。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深灰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长裙下交替迈动,平底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轻轻的嗒嗒声。她的腿还在软,走到门口的时候膝盖又弯了一下,她伸手扶住门框稳了稳。

她打开门。走廊里的光涌进来,比仓库里的日光灯更亮更暖。晨风从走廊尽头吹过来,吹动了她的裙摆和短发。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出仓库。

我跟在她身后。她朝办公室方向走,我抱着资料跟在旁边。走廊里开始有老师陆续上班了——语文组的王老师夹着教案从对面走过来,看到李秀兰,打了个招呼。

“李老师早啊。”

“王老师早。”李秀兰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平稳、严肃、公事公办。

“今天这么早就忙上了?”crazyhome2000.com

“嗯,教务处要统计资料。”

王老师点点头,从我们身边走过去。什么都没发现。

陆续有学生到校了。走廊里开始有了脚步声和说话声,教室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有学生从我们身边跑过去,匆匆喊了一声“李老师好”,她点点头,步伐不变。

谁也不知道。

谁也不知道班主任李秀兰的长裙里面,是撕破的丝袜,裆部的破口敞开着,边缘的丝线参差不齐。谁也不知道她的浅灰色内裤兜着阴道口,兜着正在往外涌的滚烫浓稠的精液。谁也不知道她的内裤裆部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谁也不知道她每走一步,阴道里就会涌出一小股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深灰色丝袜吸收,在丝袜上留下新的湿痕。

谁也不知道这个板着脸、步伐稳健、表情严肃的班主任,十几分钟前还在仓库里被我像飞机杯一样套弄,被我操到翻白眼,被我的精液灌满了子宫。

她走到办公室门口,推开门。我跟进去,把资料放在她的办公桌上。她走到办公椅旁边,没有马上坐下——大概是一坐下来,阴道里的精液会被挤出来,浸透内裤,浸透丝袜,甚至可能渗到裙子上。

她站在办公桌旁边,手扶着桌沿,背对着我。

“你……去上课吧。”她说。声音平稳,但耳根红了。

(一场大战结束了,最近有点卡文,后面还有几场大战要写,推倒小胖妈妈写完了,班主任家访、陈医生之约、李欢欢之约、宋总监之约都是大战,但是写小胖妈妈那段的时候自己冲了一把,又贤哲时间了……我得缓缓)

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感谢美女们成人之美! · 第117章

第117章 • 沈清波点黑丝的纯欲诱惑

3,045 字•约 7 分钟•2026年6月24日

回到教室的时候,早自习还没开始。

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有人在背书,有人在补作业,有人趴在桌上补觉。日光灯把整个教室照得通亮,窗外天光渐渐泛白。我走到自己的座位,沈清已经坐在旁边了。

她今天把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朵前面,校服外套敞着,露出里面白色的T恤。她正低头翻笔记,听到我坐下的动静,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来。

然后她眼神往下一瞟,示意我看她的腿。

我低头看过去。她撩起校服裤管,露出一小截脚踝和小腿。校服裤下面是超薄的黑色波点黑丝——丝袜是透明的黑色,上面均匀分布着细小的波点,从脚踝一直裹到小腿以上。波点在透明的黑色丝袜上若隐若现,衬得她腿上的皮肤白得发光。

她撩了一下就放下裤管,冲我眨了眨眼睛。

我小腹腾地窜起一股邪火。刚在仓库里射完,鸡巴又硬了。沈清本来就白,皮肤透亮的那种白,黑色波点丝袜裹在腿上,黑白对比强烈得刺眼。而且她平时穿校服裤都是光腿或者穿白色短袜,今天突然穿了黑丝来上课——她肯定是故意的。

我看着她,用嘴型说了三个字:鞋子脱掉。

她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前排的同学在背书,后排的同学在补作业,没人注意这边。她咬了咬下唇,弯下腰,在课桌底下偷偷脱掉了一只帆布鞋。

鞋子落在地上,她的脚从鞋里抽出来,踩在课桌下面的横杆上。黑色波点丝袜裹着的玉足暴露在我眼前——又嫩又白,足弓弯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脚趾在丝袜里整齐地排列着,涂着白色指甲油。白色指甲油透过黑色丝袜透出来,像黑纱下面的珍珠。她舒展了一下脚趾,五根脚趾在丝袜里张开又蜷起来,丝袜的波点纹路被撑开又缩回去。

我假装笔掉在地上,弯下腰,俯身到课桌底下。

课桌下面的空间很暗,她的脚踩在横杆上,黑色波点丝袜裹着的玉足就在我眼前。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丝袜的每一根纤维,近到我能闻到她脚上的味道——少女的清香,淡淡的汗味,还有丝袜的尼龙味,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又纯又欲。

我捧起她的脚。她的脚很小,一只手就能握住整个脚掌。丝袜在掌心里滑溜溜的,脚掌的温度透过丝袜传到我的掌心上,温热柔软。我把她的脚捧到嘴边,张开嘴,含住了她的脚趾。

她的大脚趾先滑进我嘴里,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丝袜的纹理在我舌头上摩擦,波点的凸起蹭过舌尖。她的脚趾在我嘴里紧张地蜷缩了一下,五根脚趾全缩起来,然后又慢慢舒展开。我的舌头在她的脚趾缝之间滑过,尝到了少女皮肤的清甜、丝袜的尼龙味、还有一点点汗味——不臭,是那种干净的、青春的、微微发咸的味道。

她的脚在我手里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抽走。

我含着她的脚趾吸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起身,坐回座位上。手里拿着那支“掉在地上”的笔。

沈清的脸红了。从脸颊红到了耳朵尖,连脖子都泛着粉色。她咬着下唇,眼睛瞪着我,眼神娇嗔,嘟着嘴。她的嘴唇本来就好看,嘟起来的时候更显得俏皮可爱。她本来就是班花级别的颜值,这一嘟嘴,配上脸上的红晕和瞪我的眼神,整个人又纯又媚。

她伸手在我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力气小得像在摸我。

“你……”她用气声说了一个字,然后别过脸去,耳朵尖红得发亮。

我笑了笑,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小纸条,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折好,推到她的课桌上。

她打开纸条,看了一眼,脸更红了。

纸条上写着:中午“特别辅导”。

她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校服口袋里,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把脚重新穿回帆布鞋里,动作很慢,黑色波点丝袜裹着的脚趾在鞋口一闪而过,然后被鞋舌盖住了。

她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我读出了她的嘴型:坏蛋。

午休铃响的时候,教室里的人陆续散了。有人去食堂,有人回宿舍,有人趴在课桌上睡觉。沈清从座位上站起来,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我读懂了她的眼神——她在等我发信号。

我先出了教室,没去食堂,往行政楼的方向走。行政楼在教学楼后面,十七层,是学校里最高的建筑,但上面几层根本就是闲置的——学校没那么多行政人员,十楼以上基本都是空办公室和杂物间,连清洁工都很少上去。中午这个时间段,整栋楼都是空的。

电梯坐到十七楼。门打开,走廊里空荡荡的,日光灯没开,只有尽头窗户透进来的自然光。地上铺着一层薄灰,空气里有一股干燥的灰尘味。走廊两侧的办公室门全关着,门把手上落着灰。我走到消防楼道看了一眼——楼梯间很窄,没有摄像头,墙上只有一盏应急灯,光线昏暗。窗户外面是对面居民楼,距离很远,没人能看到这边。

我拿出手机,给沈清发了条短信:十七楼,电梯出来右转消防楼道。

不到五分钟,电梯叮的一声响了。门打开,沈清走出来。她还穿着校服——白色短袖衬衫扎在校服裤里,裤腿微微盖住帆布鞋的鞋面。她走到消防楼道门口,推开门,看到我站在楼梯转角,嘴角翘起来。

“你选的这个地方……”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昏暗的楼梯间,落灰的窗台,空无一人的走廊,“也太偏了吧。”

“偏才好。”

她走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消防楼道的应急灯在她脸上投下暖黄色的光,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透亮,黑色低马尾垂在肩膀上,几缕碎发贴在额角。她眨了眨眼睛,故意用一本正经的语气问:“林老师,今天辅导内容是什么?”

从医务室那次开始,“特别辅导”就成了我们之间的暗号。她知道我要给她射精了——在医务室是第一次,在图书馆废弃借阅登记室是第二次,今天是第三次。她问“辅导内容是什么”,不是真的在问,是在调情。

我没回答。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她踮起脚尖,双手抱住我的脖子,仰头回应我的吻。她的嘴唇又软又嫩,带着一点润唇膏的草莓味。我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伸进她嘴里,她的舌头主动迎上来,舌尖在我的舌面上轻轻划了一下。我把她的口水吸过来咽下去,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身体更紧地贴在我身上。

亲了一会,我放开她的嘴唇。她的脸红了,嘴唇被我吸得微微红肿,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放大。她看着我,嘴角拉出一条银色的口水丝,然后她舔了舔嘴唇,把那根丝舔断了。

她蹲下去。

校服裤的膝盖落在消防楼道的瓷砖地面上,白色短袖衬衫的下摆垂在腿侧。她仰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又纯又媚——那张班花的脸,那双被全校男生偷偷看过的眼睛,此刻正从下往上仰视着我,嘴唇离我的裤裆只有几厘米。

她伸出手,解开我的校服裤,把我的鸡巴掏出来。鸡巴已经硬了,弹出来的时候差点打在她脸上。她用纤细白皙的手握住鸡巴根部,手指又细又长又白,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握在青筋盘绕的鸡巴上,对比强烈得刺眼。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

嘴唇裹着龟头的冠状沟,舌头在龟头表面舔了一圈。她的口腔又热又湿又软,舌头滑过马眼的时候,她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她知道这个角度最刺激。她开始用嘴唇套弄龟头,舌尖在马眼上快速拨动,然后慢慢往里吞,把半根鸡巴含进嘴里。

人前的班花,男生们追求的对象,此刻穿着校服蹲在消防楼道里偷偷给我吃鸡巴。白色短袖衬衫,校服裤,帆布鞋,扎着低马尾,素颜朝天——完全是乖乖女的模样。但她的嘴里含着我的鸡巴,嘴唇裹着青筋,舌头在阴茎下面舔来舔去,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校服衬衫的领口上。

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握着鸡巴根部,配合着嘴的套弄轻轻撸动。另一只手扶在我的大腿上,指尖微微陷进我的裤子里。她的头前后摆动,低马尾随着节奏轻轻晃动,几缕碎发从耳朵后面滑下来,粘在嘴角上,混着口水贴在脸上。

我伸手把她嘴角的碎发别到耳后。她含着鸡巴抬头看我,眼睛弯了一下,然后用力吸了一口,腮帮子凹下去,口腔里的真空吸力让龟头一阵酥麻。

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感谢美女们成人之美! · 第118章

第118章 • 摸着我亲手带大的奶子

4,103 字•约 9 分钟•2026年6月25日

她含得很深,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喉咙的嫩肉裹着龟头嘬了一下。我感觉到射精的冲动从脊椎底部往上窜,但我压住了——还不到时候。

我把她拉起来。她的嘴唇从鸡巴上滑开,发出“啵”的一声,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连在我的龟头上。她的脸潮红着,嘴唇红肿着,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动情的迷蒙。

我让她转过身,面朝楼梯间的墙壁。她双手撑在墙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校服裤裹着她的臀部和腿,但即便如此也能看出她腰臀的曲线——腰细,臀翘,十八岁少女的身材已经长开了。

我把她的校服裤往下脱。裤腰从胯骨上滑下来,露出里面的黑色波点连裤袜。丝袜的腰线卡在她的胯骨上方,波点纹路从腰一直延伸到脚尖。透过黑色丝袜,能看到她里面穿的内裤——让我惊喜的是,竟然是一条白色丁字裤。

最简单的款式,没有蕾丝,没有花边,就是一条细细的白色棉布,从腰际绕到裆部,再绕回来。但正是这种最简单的款式,衬托得她的翘臀又白又圆。白色丁字裤的细带卡在两瓣臀肉之间,臀瓣的弧线圆润饱满,充满了青春的弹性。黑色波点丝袜裹在上面,给白色的臀肉蒙上一层薄薄的黑纱,黑白对比强烈得让人移不开眼。

“你穿丁字裤来上课?”我用手拨了一下丁字裤的细带,带子弹在她臀肉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啪。

“早上……早上特意换的。”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干嘛,不行吗……”

“我很喜欢。”

我把她的丝袜和丁字裤一起往下扒。丝袜裆部的波点纹路从她的大腿根滑下去,白色丁字裤的裆部从她两腿之间脱开,拉出一条透明的淫水丝。她已经湿了——阴道口亮晶晶的,淫水把大腿内侧都浸湿了一小片。少女的淫水又清又亮,不像熟女那么浓稠,但量一点也不少。

我握住鸡巴,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她的阴道口很小,阴唇是嫩粉色的,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我腰往前推,龟头挤开阴唇,顶进阴道口。

“我要进去了——”

“嗯——!”

她的叫声和熟女完全不同。不是齁齁的沙哑闷哼,而是清亮的、上扬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嫩尾音。嗯——哈——每一声都像在撒娇,每一声都带着青春的弹性。

她的阴道又紧又湿又有弹性。少女的阴道内壁嫩得像豆腐,紧紧裹着我的鸡巴,每一寸褶皱都在吸附。她的宫颈口含住我的龟头,不像熟女那样死死咬住,而是轻轻柔柔地嘬着,像在亲吻。整根鸡巴插在里面,被温热和紧致包裹着,弹性十足——拔出来的时候阴道内壁会跟着龟头往外翻一点,插进去的时候又弹回去紧紧裹住。

我伸手从她校服衬衫的下摆伸进去,摸到她的胸罩。手指摸到胸罩的扣子——是前扣式的,在胸前,不在背后。我解开扣子,胸罩弹开,两只乳房落进我的掌心。我握住她的奶子,五指张开攥住乳肉——好像变大了一点,之前是B到C之间,现在一只手握不住,至少是C罩杯了。

“你变大了哦。”我贴在她耳边说。

“就许你发育啊。”她回过头瞪我一眼,嘴唇嘟着,脸上全是潮红,“不许我发育?”

我笑了。继续操她,鸡巴在她阴道里抽插,双手从后面握住她的奶子揉捏。她的乳头已经硬了,在我的掌心里硌着,小小的,硬硬的,像一颗小浆果。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她的阴道就夹紧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娇娇的“嗯——”。

摸着我亲手带大的奶子,占有欲比任何刺激都强烈。这个女孩的奶子是我从B罩杯摸到C罩杯的,她的身体是我开发的,她的第一次是我拿走的,她的每一次高潮都是我给的。这种从零开始、亲手塑造的占有感,比熟女的禁忌感更让人上瘾。

我弯下腰,舔她的耳垂。她的耳垂很小,软软的,含在嘴里像一颗软糖。我的舌头绕着耳垂画圈,然后滑到耳廓,舌尖在耳廓的沟壑里轻轻划动。她的身体抖了一下,阴道夹得更紧了,嘴里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哈——”。

我的下半身尽力地和她的肌肤贴在一起。小腹贴着她的臀肉,大腿贴着她的大腿后侧,鸡巴整根埋在她阴道里。黑色波点丝袜裹着她的大腿,丝袜的纹理蹭在我的大腿上,滑溜溜的。我每一次抽插都让小腹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她的臀肉又弹又嫩,每次撞击都会荡出一波臀浪,白色丁字裤的细带在两瓣臀肉之间一颤一颤的。

“嗯——哈——嗯——哈——”

她的叫声跟着我的抽插节奏,每一下撞击都从她嘴里挤出一声娇嫩的呻吟。声音在消防楼道里回荡,混着鸡巴抽插的咕叽声和睾丸撞在她屁股上的啪啪声。她的双手撑着墙壁,手指蜷起来,指甲在墙面上轻轻刮着。

我一手抓着她左边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到她两腿之间。手指拨开被淫水浸透的阴唇,找到那颗硬硬的小豆豆——她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滑溜溜的,在我的指尖下微微跳动。我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阴蒂,开始快速拨弄。

“嗯——!哈——!别——别同时——!”

她的叫声瞬间拔高。阴道疯狂夹紧,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整个阴道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拼命嘬吸。她的身体剧烈扭动,屁股往后顶,主动套弄我的鸡巴。黑色波点丝袜裹着的腿在发抖,帆布鞋踩在瓷砖地面上,鞋底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我开始疯狂输出。鸡巴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拔出来大半根再整根撞进去。睾丸拍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手指同时在阴蒂上快速拨弄,节奏和抽插同步。另一只手攥着她的奶子,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头来回拉扯。

“嗯嗯嗯——哈——哈——不行了——不行了——!”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嘬吸我的龟头。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液,浇在我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弓起来,头往后仰,低马尾甩在我胸口上。她的双手撑着墙壁,手指蜷起来,指甲在墙面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来了——来了——嗯哈——!”

她高潮了。阴道疯狂收缩了十几秒,每一波痉挛都从阴道深处传到龟头上。她的腿彻底软了,全靠我掐着她的腰才没瘫下去。黑色波点丝袜裹着的大腿内侧在剧烈颤抖,丝袜上的波点纹路跟着肌肉的抽搐一跳一跳的。

我感觉到射精的冲动从脊椎底部炸开。在她阴道还在痉挛的时候,我把鸡巴拔出来。

“啵”的一声,龟头从她阴道口弹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我握住鸡巴,龟头对准她的脸。

“张嘴。”

她转过身,蹲下去。校服裤和丝袜还挂在腿弯,白色丁字裤卡在大腿中间,阴道口还在往外涌淫水。她仰起头,张开嘴,舌头伸出来——粉色的舌尖从嘴唇中间探出来,舌面上还残留着刚才口交时的口水,亮晶晶的。她的眼睛看着我,瞳孔放大,眼神迷蒙,脸上全是潮红。

射精太猛。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划过一道弧线,射进她嘴里,打在舌头上。第二股更猛,直接射到了她脸上——白色的浓稠精液溅在她的左脸颊上,从颧骨淌到嘴角。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股比一股多,一部分射进她嘴里,一部分射在她鼻梁上、下巴上、额头上。

她的舌头被精液糊满了,白色的浓稠液体在粉色舌面上积成一小滩。她脸上的精液在往下淌——鼻梁上的流到嘴角,额头上的流到眉毛上,脸颊上的流到下巴上。她闭着一只眼睛,因为有一滴精液正好落在她的眼皮上。

她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液抹下来。食指从额头刮到鼻梁,从鼻梁刮到嘴角,把散落的精液聚在一起,然后送进嘴里。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嘴唇含着指尖嘬了一下,发出轻轻的一声“啵”。她又用中指把脸颊上的精液刮下来,同样送进嘴里。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她低下头,含住我的龟头。嘴唇裹着龟头冠状沟,舌头在龟头表面舔了一圈,把马眼周围残留的精液舔干净。她的舌头沿着阴茎往下舔,从龟头舔到根部,把青筋上沾着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全部舔干净。她的嘴唇在阴茎上滑动,发出细微的啧啧声。舔完正面,她又含着睾丸,一颗一颗地吸,把睾丸上沾着的淫水也吸干净。

她舔得很仔细,每一寸都不放过。最后她用舌尖在马眼上轻轻点了一下,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精液痕迹。

“都吃掉了。”她说,声音有点哑。

我穿好裤子。她从地上站起来,腿还在抖,黑色波点丝袜裹着的小腿肚在微微发颤。

“内裤脱下来给我。”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挂在腿弯的丝袜和校服裤。她先弯腰把帆布鞋脱掉,两只脚从鞋里抽出来,黑色波点丝袜裹着的脚踩在我的鞋面上。她的脚很小,踩在我的鞋面上,脚趾轻轻蜷着,足弓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隔着丝袜,我能感觉到她脚掌的温度和柔软。

我扶着她,她弯腰把校服裤从腿弯褪到脚踝,再从脚踝上脱下来。动作很小心,因为脚踩在我鞋面上,她得一只脚一只脚地抬起来脱。校服裤脱掉之后,她开始脱丝袜——手指勾住连裤袜的腰线,从胯骨上往下褪。黑色波点丝袜从她的大腿上滑下来,波点纹路在皮肤上拉长又缩回去。丝袜褪到膝盖的时候,她弯下腰,把丝袜从膝盖褪到脚踝,再从脚踝上脱下来。一只脚,再一只脚,动作很慢,因为每抬一次脚都要踩回我的鞋面上。

丝袜脱掉了,她的腿光裸了。她的腿又白又直,皮肤透亮,大腿内侧还有刚才淫水干掉的痕迹。现在她下身只剩一条白色丁字裤——最简单的款式,细带卡在胯骨上,裆部的棉布已经完全湿透了,从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贴在阴唇上,阴唇的形状若隐若现。

她把手伸到胯骨两侧,勾住丁字裤的细带,往下脱。丁字裤从胯骨上滑下来,裆部从两腿之间脱开,拉出一条透明的淫水丝。她把丁字裤脱到脚踝,从脚上取下来,递给我。

白色丁字裤躺在我的掌心里,裆部的棉布湿透了,黏糊糊的,带着她体温的余热和少女淫水的清甜腥味。

我把内裤装进口袋里。

她开始重新穿衣服。先穿丝袜——黑色波点连裤袜从脚趾开始往上卷,卷过脚踝,卷过小腿,卷过膝盖,卷过大腿,最后拉到胯骨上。她用手指把丝袜的腰线整理好,波点纹路在腿上均匀分布。然后穿校服裤——裤腰从脚踝拉到大腿,再从大腿拉到胯骨,裤腰卡在丝袜外面。最后穿帆布鞋——脚伸进鞋里,鞋舌翻出来,鞋带系好。

她整理了一下校服,把低马尾重新扎紧,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但除此之外,她又变回了那个清纯美丽的班花。

“我们走吧。”她说,声音恢复了正常,只是嘴唇还有点红肿。

我推开消防楼道的门,走廊里依然空无一人。电梯叮的一声到了,我们走进去,门关上,电梯开始下降。她站在我旁边,校服整整齐齐,精致的脸上还泛着潮红。我的口袋里装着她湿漉漉的白色丁字裤。

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感谢美女们成人之美! · 第119章

第119章 • 绿母(1)激动的小胖

2,121 字•约 5 分钟•2026年6月25日

下午的课从一点半开始。

沈清坐在我旁边,翻开数学笔记,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地算着题。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一层极淡的潮红,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嘴唇还有一点点肿,但涂了一层透明的润唇膏之后,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她的校服整整齐齐,低马尾扎得一丝不苟,黑色波点连裤袜裹着的腿在课桌下并拢,帆布鞋踩在横杆上。

但我知道她校服裤里面是真空的。那条白色丁字裤正湿漉漉地躺在我口袋里。

她做题的速度明显比上午更快了。一道导数压轴题,平时她要算十几分钟,现在不到五分钟就解完了,步骤干净利落。她自己似乎也感觉到了,愣了一下,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

“好像……脑子特别清楚。”她用气声说。crazyhome2000.com

我笑了笑,没说话。她子宫里灌着我的精液,精液里的灵力正从子宫内壁渗透进她的血液,蔓延到全身。灵力在滋养她的身体,提升她的精神力。她上次在医务室被内射之后就体验过一次,这次显然效果更明显。

下午第一节是英语课。老师在讲台上讲阅读理解,沈清一边听课一边在笔记本上记要点,字迹比平时更工整。她的腿在课桌下伸过来,小腿轻轻蹭了一下我的小腿。动作很轻,轻到前后左右的同学都不可能注意到。

我伸手到课桌下面,手指在她大腿外侧轻轻划了一下。她的腿微微颤了一下,但她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变,眼睛依然盯着黑板,笔依然在笔记本上写着字。

第二节是语文课。老师在讲古诗词鉴赏,沈清低头翻课本的时候,几缕碎发从耳朵后面滑下来,垂在脸颊旁边。她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自然。然后她的手放下来,在课桌下面轻轻搭在我的膝盖上,停了两秒,又收回去。

这些小动作,旁人根本看不出来。在所有人眼里,沈清就是那个认真听课的班花,林哲就是那个年级第一的学霸,两个人是同桌,偶尔交换一下笔记,讨论一下题目,再正常不过。

只有我们知道,她的内裤在我口袋里。

下午第三节是自习课。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翻书声和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沈清在做一套理综模拟卷,选择题一口气做完,正确率高得吓人。她做到一道物理大题的时候,笔停了,眉头皱了一下。我侧过头看了一眼题目,用笔尖在她的草稿纸上点了一下——画了个受力分析图。她看了一眼,眉头舒展开,刷刷刷地写完了。

“你脑子真的太好用了。”她用气声说。

“你的也不差。”

她抿着嘴笑了一下,低头继续做题。

坐前面的小胖——庞磊——整个下午都坐立不安。他时不时转过头来看我一眼,胖脸上全是兴奋,像是憋了一肚子话想说。自习课上他终于忍不住了,趁老师不在,转过身来,压低声音说:“哲哥,晚上去我家吃饭,别忘了!”

“没忘。”

“放学跟我一起走,打车回去!”他搓着手,脸上的肉都在抖,“我妈今天特意请了半天假,在家准备了一下午!她说要做她的拿手菜——红烧蹄髈,还有糖醋排骨,还有——”

“行了行了,你再说我口水都流了。”我笑了一下。

小胖嘿嘿笑,转过身去,然后又转回来:“对了,放学你直接跟我走,别磨蹭啊!”

“知道了。”

他转回去,终于安静了。但他提到他妈妈的时候,从头到尾没提他爸爸。上次家长会也是他妈妈来的,这次请我去家里吃饭也是他妈妈张罗的,他爸爸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样。苏玉兰上次读心说小胖有绿母倾向,看来这个家庭的父亲角色要么缺失,要么长期不在家。

【官人,你注意到了吧。】苏玉兰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尾音,【这小子从头到尾没提他爸。家长会是他妈来的,请吃饭也是他妈张罗的,他爸要么出差了,要么根本就不在这个家里。】

【你上次读他的心,说他绿母倾向是怎么回事?】

【就是那方面的幻想呗。】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他妈那个身材——G罩杯,一米七六,皮肤白得透粉,讲话又嗲。这种妈妈对青春期的男生来说本身就是刺激源。他要么从小缺少父爱,所以潜意识里希望有更强大的人来“占有”他妈。你正好符合他幻想里的那个人——年级第一,长得帅,体育好,比他高比他壮。上次家长会他妈对你那么热情,他看在眼里,兴奋得不得了。】

【所以他请我去家里吃饭,是想让我操他妈?】

【至少潜意识里是。他自己可能都说不清楚为什么这么兴奋,但他就是兴奋。你去了就知道了。】

放学铃响了。教室里开始收拾书包,椅子拖动的声音和说笑声混在一起。沈清把笔记和试卷收进书包里,站起来的时候,手在课桌下面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手背。

“今天辅导效果很好。”她一本正经地说,但眼睛弯了一下,“谢谢林老师。”

“不客气。”

她背着书包走了,黑色波点丝袜裹着的小腿在校服裤下交替迈动,帆布鞋踩在走廊的地砖上,步伐轻快。没有人知道她的校服裤下面是真空的。

小胖已经迫不及待地站在我课桌旁边了,书包早就背好了,胖脸上全是兴奋:“走走走!打车去!”

我收拾好书包,跟他一起走出教室。校门口停着一排出租车,小胖拉开一辆出租车的后门,让我先进去,然后自己钻进来,关上门。

小胖报了个地址,然后靠在座椅上,搓着手,“我妈肯定已经做好了,你等着吃吧,我妈做的红烧蹄髈绝了!”

出租车驶出校门,汇入晚高峰的车流。小胖一路上嘴没停过,说他妈做饭多好吃,说他妈今天特意请了假,说他妈早上就开始买菜了。每一句话都带着“我妈”,但依然一个字都没提他爸。

(绿母之行即将开启,大奶牛我来了)

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感谢美女们成人之美! · 第120章
第120章 • 绿母(2)大奶牛柳芳菲
3,629 字

约 8 分钟

2026年6月25日
出租车在高架上跑了二十多分钟,拐进一个小区。门口有保安亭,绿化做得很讲究,路灯已经亮了,照着整齐的冬青和几棵银杏。小胖在副驾驶后面探过身来,指着前面一栋楼:“就那栋,十二楼。”

下车的时候我随口问了句:“你妈叫什么名字?等会打招呼礼貌一点。”

“柳芳菲。柳树的柳,芳草的芳,雨雪霏霏的霏——不对,是草字头的菲。”小胖挠了挠头,“你叫柳阿姨就行了,不用那么正式。”

“你爸呢?用不用跟你爸也打个招呼?”

小胖的表情顿了一下,然后很平静地说:“我爸妈很早就离婚了。我跟妈妈两个人生活。”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早就习惯了的事。没有难过,没有尴尬,就是陈述一个事实。然后他拎着书包往电梯间走,胖胖的背影在路灯下拖出一道短短的阴影。

【果然。】苏玉兰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单亲妈妈带儿子,家里没有男人。官人,今晚可有意思了。】

电梯到了十二楼,门打开,走廊里铺着浅灰色的瓷砖,墙上挂着几幅装饰画。小胖走到1203门口,按了门铃。门还没开,我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肉香从门缝里飘出来——红烧蹄髈的酱香,糖醋排骨的酸甜,还有鸡汤的鲜香,混在一起,从走廊里弥漫开来。

门开了。

柳芳菲站在门口,围裙系在腰上,手里还拿着一把汤勺。昨天家长会上她已经让我惊艳过一次了,但今天再次见到,我还是愣了一下。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中式无袖连衣短裙,香槟金色,纱质的面料轻薄柔软,上面织着暗纹的中式花纹——缠枝莲和祥云,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裙子是无袖的,两条雪白的手臂完全露在外面,肩膀圆润,锁骨窝深深的。领口是中式小立领,但开了一个水滴形的镂空,露出一小截乳沟的起点。裙子收腰收得很好,把她丰满的上围和腰身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裙摆很短,只到大腿中部,两条又长又白又肉感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但最夸张的是她腿上穿的东西。

一双咖啡色的吊带高筒袜,不是连裤袜,是吊带袜——袜筒裹着她饱满的大腿,袜口是一圈精致的蕾丝提花,蕾丝上面连着两根细细的咖啡色吊带,吊带往上消失在裙摆里面,应该是连在束腰或者吊袜带上。蕾丝圈勒在她饱满的大腿上,微微凹陷进柔软的腿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袜筒是半透明的咖啡色,上面织着提花暗纹,裹着她的小腿和大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反光。

她脚上穿了一双露趾的毛拖鞋,白色绒毛衬底,一排脚趾露在外面——白嫩、圆润、饱满,像一排剥了壳的荔枝。脚趾甲涂着金色的指甲油,和香槟金色的裙子呼应。她的脚背很白,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脚踝内侧的骨头凸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的腋下部分,纱质面料已经被微微洇湿了——在厨房里忙了一下午,出汗了。那两片洇湿的痕迹贴在腋窝的位置,香槟金色的纱被汗水浸成深色,贴在皮肤上,格外色情。

她化了淡妆。眉毛修过,眼线细细的,睫毛刷了一层薄薄的睫毛膏,嘴唇涂了一层淡粉色的唇彩,亮晶晶的。她的脸型是鹅蛋脸,皮肤白得透粉,气血充盈,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两个酒窝深深的。越看越好看,是那种耐看的、越看越有味道的熟女脸。

雌性激素旺盛到我都能闻到——不是香水味,是她身体散发出来的那股暖烘烘的、微甜的、带着奶香的女人味。这股味道混着厨房里的肉香,从门口涌出来,让人脑子发晕。

“林哲来了!”她把汤勺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快进来快进来,路上热不热?阿姨给你拿拖鞋——”

她转身去鞋柜里拿拖鞋,弯下腰的时候,中式短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的大腿和咖啡色吊带袜的蕾丝圈。她的屁股在裙摆下圆滚滚地翘着,两瓣肥臀把纱质裙摆撑得满满的。她找到一双新拖鞋,放在我脚边,直起身来,脸上还是那个笑眯眯的表情。

小胖对此视而不见。他换了拖鞋,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跑到餐桌旁边看菜去了。他对他妈这身打扮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不是装的,是真的习以为常,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官人,这小子要么是性无能,要么是审美完全偏离,要么就是绿母倾向太深了。】苏玉兰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正常男人看到自己妈妈穿吊带袜,多少会有点不自在。他倒好,眼睛全在红烧蹄髈上。】

【也可能他从小看习惯了。】我在脑海里回她,【他爸妈很早就离婚了,他妈可能一直就这么穿。】

【那更说明问题了。一个单身妈妈在家穿吊带袜,儿子完全没反应——要么他从小被养成了审美盲区,要么他的性兴奋完全建立在“别人看他妈”这件事上。】

我换了拖鞋,柳芳菲转身去端了杯冰水过来递给我,她递水的时候手指碰到我的手背,指尖热热的。

“阿姨今天特意做了好多菜,你先坐,马上就好。”她笑着说,眼睛弯成月牙,酒窝深深的,“磊磊说你喜欢吃肉,阿姨做了红烧蹄髈、糖醋排骨、还有粉蒸肉——”

“谢谢柳阿姨。”

“不客气不客气!”她摆摆手,转身回厨房去了。围裙带子系在腰后,勒出一个细细的腰线,和下面肥硕的臀部形成夸张的对比。

小胖已经坐在餐桌旁边了,筷子都拿好了,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菜。我走过去坐下,他立刻凑过来:“怎么样,我妈做饭香吧?你闻闻这味道!”

桌上已经摆了四五道菜,确实香。但我闻到的,是他妈妈身上的味道。

坐下来吃饭,小胖和柳芳菲坐我对面。

小胖的碗比常人的大两号,米饭堆得像座小山,筷子插在上面跟旗杆似的。他眼睛盯着桌上的菜,筷子已经拿好了,嘴里还在咽口水。柳芳菲解了围裙搭在椅背上,坐在他旁边,香槟金色的中式短裙在餐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咖啡色吊带袜的蕾丝圈在桌布下若隐若现。

“快吃快吃,别客气!”小胖招呼了我一声,筷子已经伸出去夹了一块蹄髈,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我尝了一口红烧蹄髈。皮糯肉烂,酱香浓郁,肥而不腻,确实好吃。我现在的身体经过三成灵力改造,肌肉密度和代谢率都比常人高,需要的能量也多,胃口自然不小。我又夹了一块糖醋排骨,酸甜适口,肉质弹牙。

“柳阿姨手艺真好。”

柳芳菲咯咯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酒窝深深的:“真的吗?那你多吃点,阿姨做了好多呢。”

她说着,把筷子尖放进嘴里,嘴唇含着筷子尖轻轻一抿,舌尖在筷子头上舔了一下。她的眼睛看着我,不是那种刻意的媚眼,而是很自然的、带着笑意的眼神——但那双眼睛水汪汪的,配上她含着筷子尖的动作,怎么看都带着一股天生的勾人味道。

她把筷子从嘴里抽出来,筷尖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然后她用那双筷子给我夹了一块粉蒸肉,放到我碗里。

“尝尝这个,阿姨的拿手菜。”

“谢谢柳阿姨。”

小胖全程没抬头。他在啃一块排骨,腮帮子上沾着酱汁,眼睛盯着盘子里的下一块目标,对他妈妈舔筷子给我夹菜这件事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官人,她刚才舔筷子的时候,眼睛是看着你的。】苏玉兰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而且她给你夹菜用的是自己含过的筷子尖。这在餐桌礼仪里是很暧昧的行为——啧啧,今晚有好戏了。】

我低头继续吃饭,但我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她吃饭的时候嘴唇含着筷子的动作特别多,每一次从嘴里抽出筷子,筷尖都亮晶晶的。她的嘴唇涂着淡粉色唇彩,被筷子摩擦之后更亮了。

我“不小心”把纸巾掉在了地上。

我弯下腰,俯身钻到桌子底下去捡。

桌布垂下来,把桌子下面遮成了一个半封闭的暗室。外面的灯光从桌布边缘透进来,昏昏黄黄的。我的目光落在对面——柳芳菲的双腿,在我钻到桌底的同时,微微张开了。

不是大幅度的张开,是那种很自然的、膝盖往两边分开几厘米的动作。但时机太巧了——我弯腰的瞬间,她的腿就张开了,像是知道我要钻到桌底,像是在欢迎我。

她的咖啡色吊带高筒袜裹着粗壮饱满的大腿,袜筒的蕾丝圈勒进柔软的腿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发光,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块温润的玉。她的双腿之间,是一条浅紫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是低腰款式,蕾丝的花纹是玫瑰图案,半透明的。透过蕾丝,能看到里面黑乎乎的毛发——她阴毛浓密,卷曲着从内裤的边缘探出来几根。内裤裆部的蕾丝被撑得紧紧的,底下肥厚的阴唇形状清晰可见,像一只饱满的鲍鱼藏在蕾丝下面。

我的视力超群。即便在桌底昏暗的光线里,我也能看到蕾丝内裤裆部的细节——那里有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更深,是湿痕。浅紫色的蕾丝被浸成了深紫色,贴在阴唇上。一股浓郁的、暖烘烘的、微咸微甜的女人味钻进我的鼻腔,和餐厅里的饭菜香混在一起。

她的双脚不在毛拖鞋里。她刚才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了,赤脚踩在拖鞋的绒毛面上。咖啡色吊带袜裹着她的脚掌和脚趾,丝袜在脚趾关节处微微透明,透出底下白嫩的皮肤。她的脚趾涂着金色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光。脚趾张开,蜷缩,再张开——动作很慢,像是在舒展,又像是在暗示什么。

我捡起纸巾,直起身,重新坐好。

柳芳菲正在给小胖夹菜,脸上还是那个笑眯眯的表情。看到我坐起来,她转过头来,又用筷子尖在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给我夹了一块蹄髈。

“多吃点,男孩子要多吃肉才有力气。”

“谢谢柳阿姨。”

她把筷子从嘴里抽出来的时候,舌尖在筷尖上轻轻扫了一下。眼睛看着我,酒窝深深的。

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感谢美女们成人之美! · 第121章

第121章 • 绿母(3)柳芳菲脏衣篓里的丝袜

3,230 字•约 7 分钟•2026年6月25日

我们三个人把锅里的米饭和桌上的菜吃得干干净净。主要战斗力是我和小胖——他添了三碗饭,我添了两碗,桌上七八个盘子全部光盘。柳芳菲吃得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笑眯眯地看着我们吃,偶尔夹一筷子青菜慢慢嚼。

小胖打了个响亮的饱嗝,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脸上全是满足。然后他站起来,说了句“我去上个厕所”,拖着拖鞋往卫生间去了。

餐厅里只剩下我和柳芳菲。

我站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柳芳菲立刻伸手按住我的手背,她的手掌又软又热,指尖微微用力:“不用不用,阿姨来就行,有洗碗机,方便得很。”

“没事,我帮您收拾。”

“哎呀你这孩子——”她咯咯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行行行,那你帮阿姨递一下。”

我坚持帮忙,她也就没再推辞。她弯腰把碗筷往洗碗机里塞,香槟金色的中式短裙随着弯腰的动作往上缩,裙摆从大腿中部缩到了臀部下沿。她的屁股撅起来,两瓣肥臀把纱质裙摆撑得浑圆,臀瓣的下沿从裙摆边缘露出来——又白又嫩,像两块刚出锅的白面馒头。咖啡色吊带袜的蕾丝圈勒在大腿上,吊带从裙摆下面露出来,连着袜口,在臀腿交界处拉出两道细细的阴影。

我鸡巴硬了。半硬状态,把校服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我没控制——也不想控制。

我故意端着两个碗站在她身后。她第二次弯腰往洗碗机里放盘子的时候,屁股往后撅,臀缝隔着纱质裙摆蹭到了我半硬的鸡巴,那饱满有弹性的触感让我鸡巴又硬了两分,刺激着我肾上腺素分泌。

她的身体紧绷了一下。

臀大肌在我鸡巴蹭上去的瞬间猛地收缩,两瓣臀肉夹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她的动作顿了一瞬——大概只有半秒——然后继续把盘子塞进洗碗机里,像是没感觉到一样。

但她没有往前躲。她的屁股还撅在那里,和我的鸡巴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

“柳阿姨,这个碗也给您。”我把手里的碗递过去。

她转过身来,脸微微有点红,但表情还是那个笑眯眯的样子。她从我手里接过碗,手指碰到我的手指,指尖热得发烫。然后她又弯下腰,把碗塞进洗碗机里,屁股又撅了起来。

“林哲真懂事。”她头也不回地说,声音还是嗲嗲的,尾音上挑,“磊磊在家从来不帮我收拾,吃完饭就往沙发上一瘫——哎,我要是能有你这么个儿子就好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屁股微微晃了一下,纱质裙摆在她臀瓣上轻轻摩擦。咖啡色吊带袜的蕾丝圈在她大腿上勒出的肉痕随着动作微微变化。

小胖的房间比他妈那身打扮正常多了——书桌靠窗,床上铺着深蓝色床单,墙上贴着几张NBA球星海报,角落里堆着几双球鞋。书桌上摊着一堆卷子和笔记,乱是乱了点,但好歹是个正常高中生的房间。

他坐在书桌前,我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给他讲数学笔记上的导数大题。他听得倒也认真,胖脸上眉头皱着,嘴唇抿着,笔在草稿纸上跟着我的思路写写画画。他脑子不笨,就是基础差,笔记上我用最直白的话拆解的解题步骤,他听一遍就能懂个七八成。

门被敲了两下,柳芳菲端着托盘进来。她弯腰把果盘和茶杯放在书桌上,香槟金色中式短裙的领口往下坠,那个水滴形镂空里露出深深的乳沟——G罩杯的乳沟,又深又窄,两团雪白的乳肉挤在一起,在暖黄色台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乳沟就在我脸旁边,不到十厘米。她身上那股暖烘烘的微甜奶香扑面而来,混着刚切好的橙子清香。

“先吃点水果,学习别太累了。”她笑着说,声音嗲嗲的,尾音上挑。

“谢谢柳阿姨。”

她直起身,又扭着屁股出去了。咖啡色吊带袜的蕾丝圈在她大腿上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小胖全程没抬头。他盯着草稿纸上的导数公式,嘴里念叨着“求导之后令它等于零”,对他妈刚才那对差点怼到我脸上的G罩杯巨乳视而不见。

【这小子绝对是绿母。】苏玉兰的声音带着笃定,【正常儿子看到自己妈妈穿成这样弯腰露乳沟,多少会有点反应——不自在、尴尬、或者至少看一眼。他倒好,眼睛全在导数上。他不是没注意到,是潜意识里觉得“我妈这样很正常,反正不是给我看的”。】

我继续给小胖讲题。讲完导数又讲了物理的电磁感应,他用笔记上的口诀套题,正确率高了不少,自己都乐了。

“哲哥你这笔记太神了,比我老师讲的还清楚!”

“做完数学,再把这些重点单词再背一遍,我去趟洗手间。”

“哦,洗手间在——”他顿了一下,挠挠头,“你出去问我妈吧,我也说不清。”

我起身走出小胖的房间。客厅里,柳芳菲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腿蜷在身下,咖啡色吊带袜裹着的小腿压在屁股下面,露趾毛拖鞋踢在地毯旁边。电视里放着什么综艺节目,她看得心不在焉,手里拿着手机在刷。

“柳阿姨,洗手间在哪?”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毛拖鞋都没穿,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过来。咖啡色吊带袜裹着的脚掌踩在深色木地板上,金色脚趾甲在袜尖里若隐若现。

“外面的给磊磊用的乱七八糟的。”她走到我面前,很自然地拉起我的手腕,“用阿姨主卧的吧,干净些。来,阿姨带你去。”

她拉着我的手腕往前走。手指又软又热,拇指搭在我的手腕内侧,指尖轻轻扣着。她走在我前面,屁股在纱质裙摆下扭来扭去,吊带袜的蕾丝圈在大腿上勒出的肉痕随着步伐一松一紧。

主卧很大,带着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她推开卫生间的门,伸手帮我开了灯:“去吧,毛巾在架子上,洗手液在台面上。”

我关上门。

卫生间很宽敞,大理石台面,大镜子,独立淋浴间,还有一个按摩浴缸。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的那股味道——暖烘烘的、微甜的奶香,混着沐浴露的花香。洗手台上摆着几瓶护肤品,梳子,一支口红。

我站在马桶前,掏出鸡巴。鸡巴还半硬着——从厨房蹭她屁股开始就没完全软下去过。我故意不对准马桶中间的水面,而是对准侧壁。尿柱冲击在陶瓷壁上,发出响亮的水花声,在封闭的卫生间里回荡,声音大得夸张。

我一边撒尿,一边扫视卫生间。然后我看到了角落里的脏衣篓。

藤编的篓子,靠在浴缸旁边。最上面搭着一条黑色连裤丝袜,袜腿垂在篓子外面。丝袜下面露出一小截蕾丝边——是一条内裤。

我想起昨天家长会。她当时穿着一双黑色长靴,裹着小腿,一直到膝盖下面。靴筒里面穿的就是这条黑丝——闷了一天,裹在长靴里,被汗浸透又被体温烘干,反复了一整天。

我撒完尿,甩了甩鸡巴,没塞回裤子里。我走到脏衣篓旁边,弯下腰,拿起那条黑色连裤丝袜。

丝袜拿在手里,触感微凉滑腻。我把袜尖举到鼻子前面,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浓郁的味道冲进鼻腔。

首先是汗味——不是新鲜的汗,是闷了一整天之后发酵过的汗味,酸酸的,咸咸的,带着皮革的味道。长靴把她的脚和腿裹了一整天,汗液被丝袜吸收,又被靴筒闷住,在体温的催化下发酵成了这股浓郁到让人发晕的味道。

然后是她的体味。那股暖烘烘的、微甜的、带着奶香的女人味,在丝袜上浓缩了十倍。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就是她身体分泌出来的最原始的味道。这股味道从丝袜的每一根纤维里渗出来,钻进我的鼻腔,直冲后脑勺。

我把丝袜翻过来,找到袜尖的部分——脚趾的位置,味道最浓。我把袜尖捂在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汗味、皮革味、奶香味混在一起,浓郁得像一记重拳砸在天灵盖上。我的鸡巴瞬间硬到了极限,青筋盘绕,龟头发紫。

我把黑丝袜尖含进嘴里。丝袜的尼龙纤维在舌尖上摩擦,袜尖上残留的汗味在口腔里炸开,咸的,微酸的,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女人味。我用力吸了一下,袜尖上的味道渗进舌头的味蕾里。

我放下丝袜,又拿起篓子里那条蕾丝内裤。白色的,和今天穿的那条颜款式一样。内裤的裆部有一片明显的黄白色痕迹,是分泌物干透后留下的印子。我把裆部翻过来,凑到鼻子前面。

那股味道更疯了。

不是汗味,是她阴道的味道——微咸的、微腥的、带着发酵过的酸味和浓郁的雌性激素气息。这股味道比丝袜上的更私密,更直接,更让人发疯。我的鸡巴在空气中跳了一下,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

【官人,你真是越来越变态了。】苏玉兰的声音带着笑意,【不过我喜欢。那条内裤上的味道——啧啧,这女人雌激素分泌太旺盛了,难怪长那么大的奶子和那么肥的屁股。】

我把内裤和丝袜叠好,重新放回脏衣篓里,摆成原来的样子。然后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洗了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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