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绿帽见真情
判断淫妻绿帽玩家的标准是什么?
论坛里的老玩家会说:「看看夫妻两个人有没有更亲密。」
新来的,持观望的,纯看黄的,会好奇不生气,不难受吗?
真正体会过淫妻的会告诉你:从没如此爱过对方。
特别是完事后,屋里只剩两个人,彼此相拥在一起,说的话是平时从没有过
的甜蜜,甚至是腻歪,黏糊。
七夕结束回到北京后,我依然每晚都要和文文打视频,但是经常加班导致定
的闹钟响了,可人还坐在办公椅上。众所周知晚上加班工作效率很低,所以关了
闹钟,我就胡思乱想,一想就回想三个人泡温泉的时候。
当时三个人昨晚最后一轮,小刘从池子里起来的时候,双手撑着池边,废了
半天劲才爬上去,一屁股又拍到地上,哼哧好几下才缓过气,慢悠悠地爬起来,
走路摇摇晃晃,左脚深右脚浅地走出温泉屋。
我好心提醒他:「要不别回去了,今晚一起睡。」
小刘没回头,举起手摆了摆说:「你们相聚不容易,我就不当电灯泡了。」
我搂着文文坐在水里,笑着在文文耳边低语:「小刘都被你榨得走不动路了,
你有点厉害啊!」
文文绯红的脸上满是疲惫,几缕短发粘在脸上,看着非常狼狈。可表情却非
常得意,仰着下巴说:「哼,是他不行,你看你,不还生龙活虎的?」
说罢就在水里掏我下面,我夹腿扭屁股躲了几下,还是被一把攥住,文文坏
笑着抓了几下,看它没反应,有些失望地看着我说:「看来是高估你了,你也不
太行啊~!」说完咯咯笑了几声,还使坏地往我耳朵里吹热气。
这一套组合拳,搞得我心里痒痒的,文文真的是越来越懂得诱惑男人了,可
惜今天射了太多次,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就好像烧干水的锅,只能徒增躁动
和不甘。
回到床上,我紧紧地抱着她,不知道是不是被干得没了力气,她的胳膊只是
搭在我的肩膀上,环着我的脖子,全没有刚才在床上使劲搂抱小刘的劲头。
本来想的是好好亲昵一番,结果想到刚才她紧紧抱着小刘,心里的醋劲一下
就上头了,酸酸地说:「这下可让小刘把你喂饱了。」
文文没睁眼,有气无力地说:「明明是你俩一起努力的成果呢。」
这个回答还是挺照顾我面子的,但是我可不是那么轻易能满足的,于是又有
些哀怨地说:「可是你现在抱我,都没之前抱小刘紧呢?」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我的脸,缓了一下说:「你请人家来助阵,我不表示的
热情点,那不是显得咱们不懂事吗?」
「那你觉着我俩谁厉害?」我不知怎么,问出了这么没水平的话。
她笑着说:「你俩都厉害啊。」
这个回答不知道是不是敷衍,反正我是不满意,不依不饶地追问:「又哄孩
子了,明明他和你做的次数更多。」
「不是啊,我和他做的多,是因为有你在,我可以放开去做,你的存在让我
感到很安心。累了的话,我可以去依赖你,而不是像小鸟一样靠在他的怀里。」
文文没有躲闪我的对视,眼神里满是真诚。可是她的话也让我有些迷糊。
我问:「为什么我在,你反而做的更多。这是什么逻辑?而且你之前不是说
在小刘怀里很舒服吗?」
文文一副看傻子的表情,说:「这你都想不明白?就是因为小刘抱着我很舒
服,所以我会有依赖的想法,但是我的理智告诉我,彼此的关系也就是炮友了,
不能再进一步,所以我不想越界去依赖他。」
说完又盯着我,缓缓补了句:「这下懂了吧。」
这话听得我又兴奋,又心安。兴奋是因为文文对小刘的感觉有了新变化,心
安则是她有着自己的底线,依然坚定不移地选择着我。
我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心里激动得不行,只能又狠狠抱住
她,在脸蛋上亲了又亲,平复了心情才说:「蚊子,真是爱死你了。」
文文被我吓了一跳,狐疑问我:「这又怎么了?」
我用下巴磨蹭着她脸蛋说:「就是爱你啊,很爱很爱你,想爱你一辈子,想
这样搂着你不送开。」
文文也有所触动,用力搂着我说:「那我也要跟猪猪永远不分开,每晚都这
样抱着入睡。」
说完我俩又脸贴着脸,一边磨蹭, 一边哼哼唧唧撒着娇。
每每在公司回想起这一段,心里弥漫的不是兴奋,而是心安和幸福感。
其实那一晚,文文说的话,有一句我没察觉到有问题,直到很久以后才后知
后觉地意识到,她说自己有底线,不想和小刘突破炮友关系。
可是最开始去上海,找不到合适的房子,和小刘合同住一个屋檐下时,她说
的可是不想和小刘住一套房子,在我的花言巧语下,才愿意和小刘同住。又是我
设计,让小刘无套享用了文文。
现在二人的关系发展到想做就做,而且安全期直接内射,舌吻什么的更是家
常便饭。
这其中有我不断推波助澜,但文文也做了很大的妥协和让步,或者说是被小
刘的日常照顾,实打实地撬开了口子,头顶已经亮出了进度条。
这意味着,彻底攻略文文或许只是时间问题。而时间站在谁那边,自然不言
而喻。
下班的电梯里,又是只有我和左念萍,她主动问我:「怎么吃完饭看你在工
位一个劲卖呆,年纪轻轻就晕碳了?」
现在我们经常几个人混在一起吃午饭,越来越熟悉,这才知道她居然还大我
两岁,今年27了。
我笑着说:「怎么可能,想工作呢。」
然后又话锋一转,问她:「上班时间不好好干活,偷看我?」
她也不羞不恼,呵了一声:「是不是老婆漂亮的男人都自恋啊。」
我嘿嘿一笑:「那就当你是在夸我媳妇啦~!」
我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可能笑的有些得意忘形,她看我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
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和嫌弃。
等到了家洗完澡,终于和文文各自躺在床上通上视频。8月底的北京正是最热
的时候,晚上的马路都没几个人,除了不知疲倦疯玩疯跑的小孩子。我吹着空调,
光着身子好不自在。
手机那头的文文一个劲让我穿上衣服,我说全裸真的很舒服,而且在自己床
上怕什么?又劝她也试试。
文文一脸纠结说:「这么多年没怎么裸过,不太好意思。」说完还把睡裙的
肩带往上拉了拉。
我说:「你在南方穿这么长的裙子,不嫌热吗?」
文文说:「还好吧。」
我撇撇嘴:「够呛,你住的这个屋,也没有空调,还朝南,下午太阳一晒,
不就是蒸笼吗?要不我去京东订一个,周末上门去安。」
文文连忙摆手说:「别,别。这是小刘家,咱们安空调不太合适。」
我没听懂她的意思,问:「你这空调又带不走,以后就是送给他了,他能有
什么不高兴?」
文文一皱眉,略带着急地说:「你怎么不明白呢。我在他这儿安个空调,是
不是还得用他的电。」
我说:「嗨,那你给他交电费不得了,一个月二三百又不是付不起。」
她一听这话,突然就有点急了,提高一度声音说:「你怎么还不明白,这是
钱的事吗?我掏了钱,这不就相当于我俩同居了么?」
我被她的逻辑绕晕了,蒙蒙地问:「自从上次七夕节回来,你说他买了烘干
机,邀请你过去住,你也去了,那不就是同居了吗?」
怎知文文生气了,大声说:「谁说我俩同居了,我只是暂时借住一下,再说
了你不也同意我来用他烘干机吗?」
我感觉有些冤枉,于是也提高嗓门回击:「那天我下飞机问你在哪儿,你说
收拾了一些衣服,现在在小刘家。你都去了,我还能说什么!」
说到这里,我意识到了什么,又降低声调问:「你是不是快来大姨妈了?」
文文没好气喊了句:「滚!」便挂断了电话。
我又去找小刘,他正在打游戏,趁着回泉水或者死亡读秒的空回我。
我问:「我看文文那个屋也没空调,我想买一个安上,等她不在你那儿住了,
空调就留给你,行么?」
过了一会小刘说:「我肯定没问题,上周我还说天越来越热,给她那屋安个
空调,结果她一个劲不愿意,还说如果安了,她就搬回公寓去住。」
「后来天越来越热,我就劝她一二三四回公寓住,五六日来我这儿住。」
「后面的事你也知道,回去住了一个礼拜,就回来了。我怕她热着,就从家
里给她拿了立式风扇。」
这些事我都知道,也很佩服小刘,喜欢的女生屋里没空调,他不是邀请去自
己屋一起睡,而是劝对方回公寓,丝毫不趁人之危。如果把我换成他,我肯定是
做不到的。
至于为什么文文去而复返,她的解释是受不了一个人在公寓,太冷清了。想
看综艺大点声热闹点都不敢,楼板没那么厚,怕吵到邻居。
且不说小刘平时会不会哄她开心逗她笑,最起码隔壁有个能说得上话的大活
人,就比一开门谁都不认识谁的人才公寓要好很多。更何况这里还有厨房,偶尔
还能做个饭,哪怕只是下个面条,煮点汤圆,也好歹有一些生活的烟火气。
用她自己的话说:「住在人才公寓,就像机器人回充电仓。」我依然记得她
说这话时的表情,没有一丝感情在里面,不悲哀,不无奈,冷得像构筑机器人的
钢铁。
我心疼得不行,可是真的无能为力,说「好想现在就陪在你身边」这种话,
虽然好听,但事后两个人心里会更加空落。这么多年聚少离多,我已经很少说这
种饮鸩止渴的话了。
文文是一个精力充沛的小豹子,对身边的熟人会散发光芒,但是也需要同样
的热情予以回应才行。
所以在公司,她身边有几个热情开放的台湾女同事。而回到居住的地方,能
补给的或许只有小刘了。以前人才公寓有个帅哥邻居还不错,不过好像是被小刘
给搞走了。当时我很赞成他的做法,现在回看,反而不知道是对还是不对了。
我有些想不通,便又问小刘:「文文为什么不愿让你给她安空调?」
他说:「我也不知道啊,刚才你们不是因为这事还吵架来着?她都不给你说,
那肯定也不会给我说。」
他说的非常有道理,我不知道该怎么对答。
他又说:「不行你还是主动找她道个歉,然后哄一哄吧,女人讲理没用,我
一般都这么做。」
他说的这些我肯定也知道,但是又不太想去做,不是不爱文文,而是哪怕面
对面,两个人对于语言的理解都可能产生歧义,更何况是打视频呢。
有时候说什么并不重要,重要是说完后给对方的拥抱和贴贴。而在视频通话
里,除了说两句干巴巴的「亲亲」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这给两个人带来的,不仅仅是难受,更是无奈。
就像很多年轻人,死学了了十六年,结果出来却找不到工作。
我想了想还是找小刘:「要不还是你去劝劝她吧,她这个人好的时候恨不得
跟你粘成一个人,闹情绪的时候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小刘过了半天才回:「行,我试试吧。」后面还跟个擦汗的表情。我猜他有
些不情愿,毕竟不是自己惹得麻烦,却要给我擦屁股。而且他应该正打dota2呢,
我这一骚扰,也是没法继续了。
通过今晚的对话,我感觉小刘对文文的态度好想和我想的并不一样,我之前
一直以为他是那种上赶着舔文文的舔狗。可现在看来,他没有把文文放在很重要
的位置,不然他现在已经主动去安抚文文了,或者在我请他帮忙时,会很积极响
应。
也有另一种可能,就是他对文文很克制,知道事需缓图,欲速则不达。
如果是前者,那说明这个人有主见,不用担心他对文文入脑。如果是后者,
就说明他对文文很尊重,不会做一些让她不喜欢不开心的事,有他做我俩异地恋
的润滑剂,是个不错的选择。
如此一来,我对小刘又多了几分好感。这么久接触下来,他在我心中的印象
有了一些改观,我甚至有些担心,如果他能再高10厘米,有182左右。再瘦一些,
眼睛大一些,估计身边不缺女孩,甚至。。。
我不敢再往下想,因为下面已经有反应了。
等了40多分钟,也没见文文回信息,我想主动问一下她,但又怕她还没消气,
这一下再惹到她。于是连个小刘发了两个表情,都石沉大海。
我这时才有点慌了,文文可以和小刘开心地做,但不能带着气和他做,尤其
是生我气的时候。这是论坛里一个老哥给我回复的,大概意思就是女人开心时和
单男做,那是锦上添花。而生自己丈夫气时和单男做,那就是雪中送炭,一下就
把她原本负面的情绪给捅正了,那感情升温可快了。
我不是不想让她和小刘升温更进一步,但这一步不能是踩着我的头往上走。
我能接受自己在文文那里一直是10分,小刘从3分一点点往上爬,但不能接受此消
彼长。
眼看小刘一直不回消息,我感觉额头有些发凉,拿手一擦居然都是汗水。我
也顾不上感冒,拿起遥控器对着空调就滴滴滴了好几下,屋里温度瞬间就下来了。
我又打了一个激灵,抓过一旁的薄棉毯子盖在身上。
舍友敲了敲我的房门,隔着门喊道:「我切了西瓜,摊主说是庞各庄的。给
你留了半个,你出来吃吧,一会就不凉了。」
我应付道:「好好,谢谢。」但没挪窝,继续捧着黑屏的手机,心里滴答滴
答地响着,像是钟表一秒一秒走过,又像是什么在滴落。
几乎是一分钟看点亮一下屏幕,看看有没有新消息,盯着屏保上我俩的合影,
心里乱成一团,也不知道有新消息是好还是不好。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几回,
才打定主意问个究竟,于是拨通了文文的视频电话,响了好十几声,在我绝望地
以为他们正在做爱没空搭理我时,居然接通了。
我又欣喜又恐惧,文文终于接我电话了,但我极度害怕手机里出现的是文文
的屁股,和啪啪的撞击声。于是我下意识地闭上眼。
「猪猪。。。你是睡了吗?」文文温柔的声音传来。
我试着睁开眼,发现她正举着手机,脸蛋微红地看着我,耳朵里是我前几天
发工资给她买的七夕礼物–最新款的苹果耳机,原本她说不需要的,我说新款的
降噪功能很强,早上在地铁打电话,也不会被周围噪音吵到。如果是上学时,这
个价位的电子产品我是根本不会考虑的,但是现在工作挣得还说得过去,下单两
套连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我欣喜地回道:「没有没有,刚才有点眼疼。」
文文说:「困了就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呢。」语气里居然带着几分催促。
我看着她也是躺着,但是没躺在枕头发,头发向上散着,躺在床中间。她的
脸红红的,身下深蓝色的床单,衬得她脸蛋润极了。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我有些好奇:「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刚和小刘做完?」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来这才刚缓和一点,我就说这种话,属实是太下头
了。
文文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我赶忙掌嘴几下,道歉说:「对不起蚊子,刚
才我说话没过脑子。我就是关心你,但是又怕你生气,所以想和你开个小玩笑。」
文文表情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很严肃,略带不悦地说:「我觉着这个不好笑。」
我点头如捣蒜,「是是是,是我不懂事了,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则个。」
文文噗嗤笑了一下,嗔怪说:「又从哪儿学的怪词。」
我见她有了笑模样,就继续问:「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她仰着脸左右歪头展示,问:「觉着好看?」
我迎合道:「那是当然,我家蚊子最好看了。」
她又笑了,骄傲地说:「那你可得感谢小刘的滋润啊。」
我一听这话,脸上的微笑也僵住了,心里有些绝望,居然还是做了。要是我
早点打电话,或者不找小刘,直接自己去解决,会不会更好。哎,我怎么总是这
么爱犹豫?
可能是我脸上挂相,被她看出来了,于是试探性地问:「猪猪,你生气啦?」
我没抬头,不知道是不敢和她对视,还是不情愿,只是摇了摇脑袋:「没有,
这方面你是自由的,而且咱俩也是有言在先。。。」然后我又不知道嘟嘟囔囔小
声念叨了些什么,反正已经是无意识了。这个时候心里醋海翻涌,一浪高过一浪,
哪还有心思顾忌嘴上抱怨什么。
念叨了一会,文文反而又笑了,我有点急了,猛抬起头,拧着眉问她:「很
好笑是吗?」
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下,紧接着又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哈哈哈,骗你的,
我这是喝了点啤酒,上脸了。」
看着她龇牙咧嘴,眼弯成月牙,眼周甚至挤出皱纹,脸上全是得意洋洋,这
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样子,让我相信她说的话。可是憋着的一肚子气却无处发泄,
只能长长叹了一声。
我郁闷却轻松地埋怨:「你怎么这么坏!」
「就想看看猪猪你为我揪心着急的样子。」她的表情三分怜惜,七分骄傲,
哪有以前在我身边小鸟依人的样子,仿佛在说:「你看,还是离不开我吧。」
这一轮确实是被她拿捏了,但如果我硬着头皮和她杠,那她就真去找小刘做
爱撒气了,这种事坚决不能发生。
我突然意识到,原本「除了怀孕皆可为」的底线,猛然上升了不少,有些事
居然是不能做的。这让我非常震惊,来不及细想,我赶紧应付她:「谁让你是我
的合法妻子呢,我心里不挂你,挂谁?」
文文表情缓和一些,安抚我:「你放心吧,蚊子永远爱猪猪,咱们说好了要
过一辈子呢。」
我心里暖暖的,眼睛有些发酸。虽然才分开没多久,但真的好想黏在一起,
哪怕什么都不说,就各自看手机,心里也能安稳不少。
相隔千里,一份心安可太难求了。
我换了心情,尽量不去想这么哀伤的事,用一副勉强松弛的笑脸面对文文。
「真不怪我以前叫你孙妖精,你确实一肚子坏心眼子。」
「哦,是吗?感觉不如曹鲜僧坏呢,毕竟哪个正常丈夫会做那种事呢?」文
文特意把曹先生三个字用台湾腔念出来,虽然滑稽但别有一番风情。
本来想笑,但她瞪着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屏幕后面的我,眼里面再一次看不
到任何情绪,仿佛就是玩具熊脸上的黑色玻璃珠。我脑海中第一时间想到了蝴蝶
忍,摩西摩西,呆胶布迪斯卡?面上人畜无害,但压迫感满满。
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话都没什么底气:「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呢?刚才
不还好好的。」
女人说变脸,就那就是一瞬间的事。
她一言不发,继续盯着我,看得我心里毛毛的,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硬
着头皮盯回去。结果没一会,她的表情就融化了,挺立的眉毛塌了,圆睁的眼睛
半眯起来,平直的嘴唇出现上扬的弧度,甚至带动鼻翼的呼吸也更频繁急促。
我以为是她憋不住要笑了,索性给她一个台阶,问她:「刚才小刘给你说什
么了?」
她没有睁开眼睛,反而闭上了,用有些粗重的语气说:「没,,,没说什么,,
,就是劝我多理解你,,,异地还是得,,,还是得多沟通。」
听她说话断断续续,眼睛也睁不开,我以为她喝醉了,就劝她洗漱睡觉。
既然文文喝了,小刘应该也陪着喝了一些吧,便问:「小刘呢,他喝了多少?」
文文不知为何皱起眉,歪着头哼唧说:「小刘,,,小刘在这儿呢!」说罢
把手机一翻,文文的裙子被推到腰上,两腿之间居然探出一张脸,眯着眼咧着嘴
笑着打招呼:「曹哥,还没睡啊。」
原来小刘一直没走,就在文文两腿间卖力服侍。
这一幕吓了我一大跳,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一直在文文两腿之间卖力舔弄。
我心里一下就乱了,既有被文文故意戏耍的愤怒,又有小刘偷听我对文文示弱的
尴尬害羞,更有一种可耻的兴奋感。
多种情绪一齐上头,让我有些晕眩,一时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呆呆地
看着屏幕里小刘埋下头去卖力舔舐。而文文也不再忍耐,清脆的呻吟声放肆响起。
我纠结地把眼睛闭上,不想接受这一切是真的,结果没一会就听到小刘说:
「嫂子,曹哥好像睡了,要不把视频关了吧。」
没等文文回复,我赶紧瞪大眼,说:「谁说我睡了!」
小刘强忍笑意,把手机从文文手上拿过来,放到床边桌子的手机支架上,摆
弄了半天发现桌子比床高,手机支架又是仰角向上,正常摆放根本拍不到床上。
于是把支架摆成90°,手机横着放,大概能拍到一部分。
我说:「你要不让小刘放窗台上。」
文文没有回我,而是说:「弄差不多就过来吧。」
我一阵无语,想抱怨又不知道说什么,或者说不敢说什么,不然视频一掐,
啥也看不到了。
小刘过来直接把文文架起来,坐到他的怀里,「嫂子,咱们让曹哥看清楚点。」
文文倒是有些不高兴:「你是服务他,还是服务我?」
小刘倒是圆滑,语气讨好说:「咱们三个人一起爽,不是更好嘛。」
文文哼了一声,没听出不满,反倒感觉是在撒娇。小刘也不管,就在她脖子
周围亲起来,由于是降噪耳机,话筒近处的声音非常大而远处的声音几乎听不到,
所以小刘的亲吻声听起来比平时更加响亮,甚至能听到口腔里充足的口水。
而文文也是很配合地呻吟,听起来娇滴滴的,有一种欲求不满的味道。不知
道是不是七夕之后,两个人没做过的原因,彼此一直憋到现在。
小刘在脖子后面亲没多久,文文就把头扭了过去,微微张嘴。小刘疑惑地问:
「怎么了?」可尾音却听出藏不住的坏笑。
「亲我~~~」声音里有着毫不掩饰的欲望,急切、汹涌。
「舌头伸出来。」小刘命令道
「嗯唔~」文文哼唧着摇头
小刘也不理她,猛地一口亲向她的下颌软肉,仅两下就亲得文文招架不住,
乖乖吐出细小的舌头。小刘直接叼住舌头吸吮起来。动作凶猛,砸吧声、水声、
喉咙呻吟声杂糅在一起,听得我脑子里热热的。
再看文文依靠在小刘怀里,小刘一手揉着文文的小胸,一手在她两腿之间摸
索,让我产生了强烈的射精欲望,为了不让自己太早进入贤者时间,我只能用手
揉自己的睾丸,不然手会控制不住地去撸动肉棒。
手机里二人亲了几个来回,相互交换舌头给对方吸,然后再搅一搅。由于小
刘颜值实在没法恭维,所以接吻的画面毫无美感,美女和丑男的反差感甚至让我
有些难受。我不禁在想,以文文的综合条件,找一个比我高壮帅的单男毫无难度,
是我为了面子和安全感,让她被小刘这样日常都不会正眼瞧的男人随意采摘。
这么一想,我感到深深的自责,感觉自己对不起文文,实在是太不合格了。
可越自责,就越硬挺,仿佛精液能带走一切罪过,射了大家就两清了。
二人又亲了一阵,文文突然起身,扭过来正对着小刘,跪坐着和小刘接吻,
两只手也不闲着,一只手揉蛋蛋,一只手撸肉棒。
小刘笑着说:「怎么这么饥渴?」
文文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说:「这么久没做,有点想了。」
小刘坏笑着说:「是想我的,还是想曹哥的?」语气虽然极力压制,但脸上
的得意我隔着屏幕都看得清清楚楚。crazyhome2000.com
文文说:「有谁的就用谁的。」呼吸急促,可语气上没落下风。
小刘不死心,继续问:「我以为你会喜欢我的呢。」说文又在文文下颌附近
来回亲吻,好像那里是他开发出来的新敏感区。
文文闭着眼仰着头呻吟几声,语气断断续续说:「摆准自己。。。自己的位
置,你就是个人肉按摩棒。。。。」
我一下笑了出来,这么近的距离,估计漏出的音小刘也能听到。文文嘴可真
不留情面,这下小刘要尴尬了。
他确实愣了一下,不知道是文文的话刺激到他,还是听到我的笑声,表情有
点不好看,但下一瞬间就调整回了微笑,一边向下亲吻脖子,一边低声说:「是
吗,那天你在我怀里睡醒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天是哪天?是文文说来大姨妈小刘搂着她睡的那天?还是其他时间?
文文说了什么话?能让小刘这个时候拿出来反驳。又或者说小刘知道我在听,
所以说一些没有的事刺激我?
结果文文根本没有反对,而是换了语气,满是不屑地说:「说两句哄你开心
的,你还当真了。」
看来文文确实给小刘说过什么,而且后来也没有给我说,不过这也正常,她
总不能给我汇报的事无巨细吧,我也说过她有自主决策和隐私的权利,虽然这些
自由有时可能会牵动我的神经,让我坐立不安。
现在二人的拉扯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我作为吃瓜群众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
不自觉的抖起了腿。
小刘把头蹭到文文耳畔,不知道是对她,还是对着耳机那头的我说:「嗨,
我还以为你喜欢上我了呢。」语气轻松,却带着自信。
文文反应很快,也趴在他耳边温柔地说:「如果只有这一根肉棒的话,可远
远不够呢。你还要继续加油噢~」语气温柔甜腻,哪还有刚才居高临下的样子?
这句话不是只给小刘说的,不然不可能这么温柔,或者说我不愿相信文文会
这么温柔地对待小刘。
「怎么一句话,就让它变粗了?」文文继续轻佻地笑着说
「没想到你这么反差,平时雷厉风行的,在床上居然这么骚~」小刘也是毫不
掩饰自己的对文文的欲望。
「那你喜欢我温柔一些,还是强势一些呢?」文文手上加速,惹得小刘仰头
闭眼好不享受。
「我喜欢。。。喜欢把你从强势干到温柔。。。」小刘一边喘粗气,一边放
狠话。
文文笑了:「那就看你的本事了,麻烦再帮我舔一会。」话说的这么客气,
反而是在刺激小刘。
说完她朝手机方向跪着,双手撑床,扭了扭屁股,仿佛在摇一条并不存在的
粗大毛绒尾巴。
小刘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屁股就吃起来。
文文一开始还能盯着镜头,表情如常地扭动着脑袋,仿佛是在镜子前用各个
角度展示自己的美。也好像在对镜头后面的丈夫传达信息,自己的不会沉沦于另
一个男人的撩拨,让他大可以放心。那份眼神里的深情和表情上的坚定,让我都
产生了错觉,误以为除了我,她不会对任何男人产生感觉。
可过了一会,她脸上的表情就藏不住了,媚态尽显,撒娇说:「猪猪,他好
会舔,我要坚持不住了。」语气里满满的哀求,哀求我不要责怪她的沉沦,哀求
小刘再加大力度。
我没说话,怕影响她俩的气氛,只能攥着肉棒,又缓慢又沉重地撸动着,用
哼哧哼哧的粗重喘气声回应她的撩拨。
文文的动作也从四肢撑床到撅屁股趴床上,再到把头歪向一边,用猛烈的呻
吟回应小刘的舔舐。
小刘舔了一会,就用后入的姿势抽插起来,文文的呻吟从哀求变成讨好,每
一声在我听来都像是在对小刘撒娇,甚至会是不是主动向后顶臀,让小刘插得更
深。小刘被这套小连招刺激得不轻,很快就要射了,赶忙换成男上女下,一边势
大力沉地拱臀,一边捧着文文的脸,两个人舌头搅得天翻地覆,口水顺着嘴角往
下流。两个人交换唾液的声音,像是在品尝着什么绝世美味,它击穿了我的耳膜,
在我大脑周围不断萦绕,催促着我疯了一样使劲撸动肉棒。
这时我意识到从睾丸到前列腺再到尿道,这条设有多个信号灯的主干道已经
是一路绿灯,等待着快感堆积到极限后的一声令下。
但是残存不多的理性又告诉我,如果射了就会进入贤者时间,一切索然无味。
于是我在快射的时候停下,赶紧去揉蛋蛋,大力的抓捏既能分散注意力,又
能促进蛋蛋快速排出精液,居然格外舒服。
看着不断冒出的前泪腺液,把肿胀通红的龟头染得晶莹剔透,我自恋地轻轻
抚摸粗壮的肉棒,感受着它的脉动和繁殖欲,感叹自己的勃起状态从未如此完美。
这下我的肉棒,跟小刘的差不多粗,但是比他还长一点,肯定能让文文更爽,至
于现在,就先让你吃点甜头吧。
正自臭美之际,文文的呻吟声突然断了,再看屏幕,小刘拿着文文的耳机放
到桌子上。由于是降噪耳机,离远了就收不到音,所以后面就纯看默片。
也不知道当时是小刘摘的耳机,还是文文觉着不舒服,主动摘下来给小刘的。
事已至此还是赶紧看直播吧。
此后二人又做了三十分钟,小刘射了两回,文文大概高潮了两三次。最后小
刘射完后过来拿手机,掐了视频没两分钟就用文文的微信发来一张照片。
文文雪白的大腿之间,一片茂密油亮的黑森林,原本粉嫩的大阴唇充血通红。
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阴唇中流出,而阴唇旁居然是小刘挺立的肉棒,虽然射精两次
但仍未疲软,粗大的龟头和棒身反着光,杀气腾腾,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趾高
气昂。
而战利品无疑是床上的文文,今夜的归属权,已然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