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长跑女友被我拱手送人
十年长跑女友被我拱手送人(改编自《女友与同学同居二三事》)。
第二十三章:贼心不死
婚假的最后一天,我们在广州吃了早茶,去动物园看了狐獴和水獭。我看着
狐獴一大家子在草坪上站着晒太阳,不禁感叹,要是能像狐獴这样自由自在就好
了。
文文却不以为意,笑着说:「我才不要当什么小动物呢,我要挣钱买大房子,
和猪猪一起在大城市生活。」
这话听着虽然暖心,但是细想起来又不那么舒服。
下午到白云机场,我俩过安检也没落座,就在候机楼的大玻璃幕墙那里抱着,
临近分别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不是说工作上的事,就是畅想下一次见面要吃什么
美食,去那儿玩。仿佛只有这样的幻想,才能给彼此的异地生活注入一丝支撑的
能量。
我比文文先飞,但她看着飞机停靠到航站楼,依旧舍不得松手。我也舍不得
她,放心不下她一个人独自面对复杂的异地生活,于是我没有第一时间去排队,
而是紧紧搂着她,用下巴去磨蹭她的额头、脸蛋、耳朵。
而她则一遍遍低声念叨着:「猪猪,我舍不得你走。」
我们就这样紧紧抱着,不舍得分开,接受着旁边检票队伍里的各样目光。我
俩对此没有什么反应,仿佛此时偌大的候机楼只剩下彼此。甚至整个天地之间,
除了彼此也没有什么更值得珍惜的了。
「请问是曹先生吗」一个清脆的女声打断了我俩沉浸的幻梦。
文文一脸不愉快地转过头,用不友善的眼光盯着说话的工作人员。我对她笑
了笑,把文文的脑袋扳回来,带着歉意回答:「是我,该登机了吗?」
「是的,飞机快要关门了。」对方用温柔的语气回答我,显然是给我留了足
够的时间。
我抚摸着文文的脑袋,温柔地说:「好了,人家工作人员给了咱们不少时间,
是时候。。。。」
文文没说话,点了点头,撒开手让我去检票。等到我要进通道时,她又突然
扑倒我背后,双手扣住我的腰,语气坚定地说道:「别以为领了证你就可以为所
欲为,在北京管好你那里!」
「好啦,我知道,你还不了解我么。。」我感觉有些无奈,又有些幸福。
「还有要说的吗,没有的话我就上飞机了!」我抚摸着她的双手,语气仍然
保持着温柔与耐心。
「没了。」她撒手放我走。
我没有回头,往前走了两步,结果她又扑上来,悄悄说:「好好休息,别累
着。」
「嗯」我没回头,只是点点头。
她又小声说了句:「少打飞机。」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当着后面两个工作人员的面,转过身来狠狠地吻了她
的唇。最后还是她不好意思,主动推开了我,说:「别让全飞机的人都等你!」
我哈哈一笑,又掀起刘海使劲亲了她的脑门,然后头也不回地向前走,生怕
再一回头,就真舍不得分开了。
而文文在分别时说的话,则像一汪清泉,在我心底荡漾着清澈的波纹,回味
起来还有丝丝的甜味。
被人惦记着的感觉,真好!
上班第一天,就给组里的人发了成盒的喜糖,大家举着喜糖,组成一圈把我
围在中间,「哦。。哦。。。哦」地欢呼着起哄,他们大都是刚毕业的年轻人,
充满着活力和爱情婚姻的向往。
一个跟我玩的还不错的,名叫赵薛的男同事,急吼吼地问道:「老曹,结婚
啥感觉?」
看着他瞪大双眼,眉毛飞舞,嘴撇得很大,一脸的兴奋。我笑着说:「感觉
还不错!」
又有另一个人问:「怎么不见你发朋友圈,嫂子啥样都不知道!」
我笑着说:「等她下次来北京,咱们一起吃个饭不就见到了!」
左念萍也起哄说:「那好啊,到时候咱们组里一起给你贺一贺!」
周围几个人跟着欢呼,我双手合十,微笑着转圈谢了一遍。然后又闲扯了几
句,便让大家都回工位干活了。
结果回到工位,就看到小刘给我发的信息
「曹哥,新婚快乐。」
我有些纳闷,他怎么知道我领证了,转念一想,那必然是文文透露的消息。
我于是回道:「感谢!」
又问:「你怎么知道我。。。。。」
他说:「嫂子给我说的。」
「我昨晚想约她这周吃饭,结果她直接甩给我一张结婚证照片,我就知道了。」
我觉着文文这样做不太好,毕竟他俩之前也算是有些情谊,这种情况下,要
是不想约饭,就一口回绝好了,没必要发照片秀恩爱刺激他。
我安慰小刘说:「她可能不好意思拒绝你,所以就发个照片,应该没有别的
意思。」
小刘发了个问号,接了句:「我怎么感觉嫂子的意思是不让我再找她了?」
该说不说,小刘这人却是识趣,有眼力劲。或许文文真的有这层意思,打根
上就让小刘断了非分的念想,更是要断了我的念想。
但是在我看来,这件事还有回旋的余地,我是了解她的。她外表虽然很高冷,
很聪明,很敏锐,但她也有敏感、温柔、脆弱的一面。如果没有被她带着攻击性
的外表吓退,锲而不舍地接近她,像海水那样冲刷着崖岸,那应该能把她磨到松
口,那么剩下的就看个人的发挥了。
我把对文文的理解告诉小刘,安慰他不要被吓退,因为我真的很看好他。我
还教他出去约会的时候,可以适当车接车送一下,毕竟是夏天,出门的时候有一
辆遮风挡雨的车,文文或许更愿意出来赴约,而且两个人共处一车,也更容易增
进感情。
相比于小刘主动约文文,让我更兴奋的是文文并没有给我汇报这件事,这种
隐瞒让我有种处于未知的恐慌和兴奋。我非常想让文文背着我和小刘偷偷交往,
而小刘则背着文文偷偷给我汇报进度,什么时候牵手、接吻、口交、内射,什么
时候互诉「我爱你」,什么时候互相进入朋友圈。
想到这里,我不自觉地勃起了,而且沉浸在这种想象中,完全忘记了工作的
事。直到左念萍拍我肩膀,叫我去吃午饭,我才猛然惊醒,原来已经过去了两个
小时了,但在我这里,仿佛只过了一瞬间。
晚上,小刘又给我发了信息,说今天晚上和文文聊了聊,没有提约饭的事,
就是扯闲篇,居然聊得还挺顺利,文文也能接住话。
我发了个笑脸,告诉他坚持,肯定有戏。毕竟他和文文有一些感情基础,文
文对他也不反感。
小刘又问:「曹哥,你想让我和嫂子发展到哪一步?」
我想说让他俩到「友人以上,恋人未满」的境界,但是感觉这对小刘太不公
平了,所以加以掩饰说:「就是单纯的性关系吧,炮友那种。」
小刘说:「之前我也和嫂子说过这种关系,但是她不愿意。」
文文其实也无意间和我说过对小刘的态度,我那时问她:「要不要和小刘继
续这种性伴侣的关系。」
她纠结了一下,说:「不喜欢纯性关系,好像我很饥渴一样。」
我猜测,文文看似清心寡欲,其实很贪心,想要的更多。但她还是不能做那
个坏人,所以宁愿忍着,独守空房。
于是我松了口,给了小刘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那你可以在单纯性关系的
基础上,更进一步啊。你们发展到哪一步我都可以,就看你的本事了。」
这句话看似轻松,看似有着无限的自信和大度,但是我在打出来的时候,并
没有意识到其中的限度有多低,并没有意识到这种无底线的放任,在未来能酝酿
出多大的风暴。
小刘得到了想要的回答,便回了个「嗯嗯,我明白了,到时候还得麻烦曹哥
打辅助。」
我又说:「文文偶尔会玩王者荣耀,你可以和她一起玩玩。你有dota基础,
玩这个不跟喝汤一样简单。」
小刘发了几个大笑的表情,说:「原来嫂子还玩农活啊。」
我看到这个回复,眉头一挑,立刻反问他:「你不知道吗,以前你们一起住
的时候没见她玩过?」
小刘很快回复:「没见她在客厅玩过,至于在卧室里玩没玩,就不知道了。」
我舒了一口气,很满意这个回答,便说:「一起玩玩也有话题,游戏里熟悉
了,也能拉进彼此的关系。」
「明白!!!」
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和文文简单聊了几句,就要睡了。
周二文文加班,也没找到聊天的时机。
到了周三的晚上,我洗完澡倚在床头,打视频给文文,看着她湿漉漉的短发,
洁白的小脸让我想狠狠啃两口。
她率先撒娇说:「猪猪,人家想你了。」
我笑着说:「我也想你了,这两天睡得好么?」
「还行,要是有你搂着,那肯定更香!」她俏皮地眨着眼,撅着翘翘的樱唇,
一脸得意。
我挠了挠头问她:「最近小刘约你了吗?」
文文想都没想就说:「约了啊,说是周六休班,中午去长泰吃酸菜鱼。」
我纠结了一下,欲言又止地问:「吃完饭。。你有什么打算吗?」
文文不假思索地回道:「什么什么打算?」然后恍然大悟,像个母鸡一样咯
咯地笑起来,越笑越收不住,到最后居然前仰后合,眼中甚至带了几滴泪,像点
点星光。
我又尴尬地挠挠后脑勺问:「你笑什么啊?」
她使劲敛了敛嘴角的笑容,擦去笑出的眼泪,上气不接下气地问:「想问什
么你就问呗,咱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了,不用弯弯绕了。」
我索性说道:「小刘最近有没有约你去做?」
文文直接回道:「周天晚上就约我来着,说周六去他家吃饭。不过他揣着什
么鬼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吗?直接把咱们的结婚证照片发给他。」
我有些不开心地说:「他人还挺好的,你不去就不去,何必这么刺激他?」
文文也不依我的意思,反问道:「前两天咱们刚领证,转头就和其他男人约
会。。睡觉,这合适吗?」睡觉两个字,是她想了一下才说出口的。
我问她:「那去吃酸菜鱼怎么就又行了?」
文文反驳所:「我只是说他约我,没说答应赴约。」
似乎她想到了什么,把头伸过来,一张脸占据整个屏幕,瞪着乌溜溜的杏眼,
严肃地问我:「是不是他和你说什么了?」
我也没必要隐瞒,说:「是,他想让我帮他说说好话。」
文文没有把头收回去,而是接着问:「你是怎么想的?」
我说:「既然我来帮他说话,那你说我是什么意思?」
又反问她:「你是怎么想的?」
「那你怎么看待我和他的关系?」文文脸上不动声色反问我,声音却缓缓地
加重了。我意识到了气氛有些紧张。
我耸了耸肩,故作轻松地说:「我觉得你们之前那种关系就挺好。小刘人不
错,而且看得出挺喜欢你。反正我也不在上海,不介意你身边有个靠得住的人。」
她问我:「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是吗,没有其他的是吧!」
我犹豫了一下,快速回答道:「还有。。。还有性关系!」
文文狠狠地呼出一道鼻息,把头收回去,手机往下摆了摆,皱着眉头,歪着
嘴,像看垃圾一样居高临下看着我,不屑地说:「把自己老婆给别人玩,我看你
是真疯了!」
我微笑着说:「反正都领证了,也不怕你被拐跑,借给小刘用用又如何?」
文文看我语气轻松,于是也打趣说:「我听台湾同事说,男生里面有一种绿
帽癖,你就是吧。」
我深吸一口气,点头说:「算是吧!」
她又问:「这是什么原理?」
我想了下说:「我太爱你了,想通过你被其他人占有,刺激我,证明我的存
在,证明我对你的爱。」
文文疑惑地说:「猪猪,你不用向我证明。」
「不,我是要向我自己证明!我们离得太远了,彼此的关系太虚幻了,我必
须不断刺激自己,来证明我对你的感情。」
文文眼神变得温柔,语气有些心疼地说:「猪猪,真有这样的必要吗?」
我沉重地点了点头,鼓足勇气说:「如果不这样,我可能就感受不到彼此拴
着的那根绳子,我担心对你的感情,会从热烈到麻木,最后再到冷却和应付。」
我越说越激动,眼眶不自觉涌出几滴泪水,带着一点点哭腔说:「我真的。。。
真的害怕有一天。。。我们会被距离磨平感情。。。然后走散在人潮中。」
文文盯着屏幕里的我,神情复杂,什么都没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
我平复了下心情,接着说:「与其被温水煮青蛙,不如过把瘾就死,我宁可
带着爱告别。」
说完后文文也沉默了好一会,我们就这么看着彼此,好想将对方拥入怀中。
可天限南疆北界,距离或许成了最大的阻碍。
不知过了多久,文文率先开口说:「你确定要我这样做嘛?」
我摇了摇头,说:「我只是希望咱们能达成一个共识,而不是逼迫彼此做不
想做的事。」
她又问:「如果我按你说的来,你有没有什么底线要求。」
我想了下说:「除了别怀孕,其他的你们看着来。」
文文听后小脸一惊,诧异地问道:「你不怕我和他在一起变坏吗?」
我打趣说:「别做违法的事就行!」
文文脸一红,扯着脖子说:「不是。。。就是变成那种坏女人,到时候你还
会接受我吗?」
我温柔地笑着说:「你本性这么纯良,怎么会变坏呢?你放心,不管你变成
什么样,我都会最爱最爱你的!」
文文抢着说:「那你发誓!」
我又三指向上,郑重其事道:「我发誓,今后。。。。。。」
「行了行了,我信!」文文急忙打断了我的话,接着邪笑说:「既然你让我
做坏女人,那我就做给你看!」话虽然说得很硬气,脸上也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
但是那份清澈的娇羞,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这个答案让我欣喜若狂,我很想压制住心里的欢喜,但是我能感觉到脸上的
肌肉已经不自觉地带出来了。果然视频里的我看起来怪怪的,眼睛似弯非弯,嘴
巴似笑非笑,脸上的肉堆到一起,像是一个伪人。
我急切地问:「那这周你俩还。。。。」
她反倒是一脸轻松,随意地说:「再说吧,现在是我自主行动,不用再向你
汇报了吧。」
「不用不用,你们,看着来。」我嬉皮笑脸,把「你们」两个字说得很重。
她看我这幅没出息的样子,不屑地哼了一声,简单互道了晚安,就下线睡觉
去了。
而我则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静,文文要去当坏女人了,以后汇不汇报全看她
的心情,当她和小刘操的热火朝天的时候,我只能一个人躺在床上孤零零地撸鸡
吧。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就一阵酸楚,有一种真情错付的感觉。而我则一边细细
品味这份酸楚,一边告诉自己:「这就是爱的证明」。
此时我只沉醉于贼心得逞的快感里,浑然没有想过,文文会在小刘的胯下堕
落成哪般模样,也没想过自己能接受的底线到底在那里。就像一个老广第一次到
成都,完全不知道中辣的火锅,对脆弱的味觉系统有着多大杀伤力。
但这这又如何呢,最起码在此刻,我们都将化作盲目的飞蛾,只为心中的爱
而勇敢浴火。
接下来的几天,我又投入了热火朝天的工作当中,现在工作内容已经上手了,
每天就是高强度的工作,经常一下午就喝一杯水,到了六七点下班时才口干舌燥
地连喝好几杯。
这样以来,我和文文每天就只有早晚可以联系,中午能聊天的机会不多,大
部分时间都是我右手吃饭,左手端着手机,装作看贴吧、论坛,实际在等文文的
信息。
她说中午和同事一起吃饭,大家有说有笑,她看手机不好。我倒无所谓,主
要和左念萍以及几个同事一起吃饭,由于男生居多,所以吃饭的时候话很少,吃
完就走人。
周五上班路上,我和文文照例聊语音,临下地铁要挂断时,她说:「我昨晚
答应小刘,明天中午去吃饭。」
我惊讶地问:「怎么昨晚不给我说?」
她有不好意思地说:「那会不是说晚安了嘛,就没想打扰你。」
我坏坏地大声说:「哦!原来是说了晚安,然后和其他人聊啊!可以嘛~~!」
文文羞了,装作恼怒说:「哼,我就知道你要奚落我,以后不给你说了!」
我知道她的小心思,赶忙安慰说:「别别别,以后不敢了。。。」
她却笑着说:「好啦,猪猪,不跟你闹了,今天好好上班哦。爱你~」
说罢她就断了通话,只留我白天独自胡思乱想,连干活的心思都没了。眼睛
虽然盯着屏幕,手也放在键盘鼠标上,但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中午的时候,我依旧端着手机吃饭,只不过吃得很慢,几个男同事都吃完了,
说要去超市买东西,就扔下我和同样吃得很慢的左念萍。
等人都走远了,左念萍才神秘兮兮地问我:「是不是和媳妇吵架了?」
我外头不解地看她:?????
她吐了下舌头,尴尬地说:「我看你上午不在状态,中午吃饭又磨磨蹭蹭,
以为你有情感问题呢。」
我无心回答,就应付了句:「谢谢,没什么事。」
但是转念一想,又问她:「你说情侣异地,该怎么相处比较好?」
她看了一会天花板说:「小事玩命说,大事尽量不说。」
我盯着她的桃花眼,视线慢慢移动到她上挑的眼尾,有些玩味地说:「你讲
的确实有些道理,看来也很有经验嘛。」
她被我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赶忙大大咧咧地表示:「嗨,谁让我以前异地恋
被甩了呢!」
这话让我有了听八卦的兴趣,但是追问却换来了她尴尬的摆手拒绝。我急切
地问:「说说吧,也让我少踩坑。」
她一脸防备地说:「少来了,等你媳妇来了,给她说,让她防着你点才对。」
晚上11点半,文文缠着我要多聊一会,让我帮她做做心理建设,毕竟这是时
隔一个多月,再次和小刘单独见面,她心理上有点过不去。
我苦着脸说:「我明天还得去公司加班,再陪你明天就起不来了。」
文文噘着嘴不满地说:「哼,这才刚领了证,就靠不住了,我现在根本睡不
着呀!」
我求饶道:「姑奶奶,你自己玩会吧,我真得睡了。」
文文泄了气,耷拉着脸无可奈何地说:「好吧猪猪,你睡吧,我打会王者。」
挂了语音,我赶紧给小刘发信息:「她要打王者了,你快上号,看看能不能
跟她组队,陪陪她。」
小刘几乎是秒回:「好的,曹哥。」
我放心地锁了屏,把手机放到床头柜,可又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赶紧拿过
手机,给小刘发信息说:「微信区!」
他回了一个ok的手势。
我放心地睡了。
第二天的上班路上,我一个人听歌通勤,不知道文文醒没醒,也不好意思打
扰她。临下车的时候打开手机,桌面最顶上是时钟,下面的天气信息有一左一右
两个。左边是北京的温度和天气。右边是上海的,今天上海晴转多云,是个约会
的好天气。
到了十点多,才收到文文一条信息:「早安,猪猪,小刘说11点到公寓楼下
接我,我先化个妆。」
据她所说,之前和小刘出门,只是简单涂个霜或者防晒,再画个淡色的口红
就齐活了。但是这次她却说化妆,想来是个大工程,只不过是见个老床友,至于
化全妆吗?要知道就连我都没见她画过几次全妆,上次还是领结婚证的时候。
她这简单的五个字,让我浮想联翩,进而有些吃醋,毕竟我几乎没在文文全
妆时和她做爱,难道今天就要便宜小刘了吗?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上午的工作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而我也硬了一上午。
吃饭的路上,我发现文文并没有再给我发信息,我赶忙发:
「吃上了吗?」
「吃的什么美食?」
「能不能看看你今天什么样?」
最后又跟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但是四条信息如石沉大海,没有换来她的回复。
这顿午饭,吃的有些心神不宁,最爱吃的白切鸡拼叉烧饭,也没吃出来什么
味道。
午休时尽管闭上眼,但是脑子里总是乱乱的,躺在折叠床上来回翻腾。闹钟
响后感觉耳朵里嗡嗡响,第一时间伸手去抓桌子上的手机,结果什么信息都没有。
我失望地叹了口气,强撑着身子去卫生间洗脸清醒。
但是收不到文文的消息,让我静不下心来,整个下午人都飘在工位上,眼睛
盯着屏幕,双手翘着键盘,但是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嗡嗡」一声沉闷的手机震动音惊醒了昏昏沉沉的我,我赶忙抓过手机解锁
来看。
看到信息后,紧绷的一口气猛地泄了,不是文文,是老妈发来的信息:
「桢桢,下次你们回来,咱家要不要去她家拜访一下,吃个饭?」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更失望于不是文文的信息。于是把手机往桌上一撇,
又神游起来。
下班路上,依然没有文文的回信,我犹豫要不要给她发信息,既迫切想知道
她的情况,又怕打扰到她。可不发信息,又显得我不关心她,这让我不知道如何
是好。
结果就这么一纠结,就拖到十点。我晚饭也没吃,一整天水也没喝几杯,一
颗心提着,似有千钧重,在不断消耗着我的生命力。
我是又累,又饿,又焦急,躺在床上翻来翻去,像一条上了岸的鲶鱼。
最后实在是憋不住了,拿起手机要发信息,结果文文的信息弹了过来。
「回公寓了」
我松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做出一个微笑的表情,即便她看不到。然后赶忙回
道:「今天玩得怎么样,吃得什么好吃的?」
谁知她的回答简短,却让我如坠冰窖。
「吃的外卖」
什么?她提前一个多小时准备,化妆挑衣服,一整天没回我信息,两个人就
只是吃了外卖?
我仿佛明白了什么,但是不敢相信,喘了几口气,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珠,
装着样子问:「不是出去吃酸菜鱼么,怎么吃的外卖?」
「他把酸菜鱼叫到家里了。」
「为啥不去店里吃?我早上看天气了,上海没下雨。难不成害怕人多排队?」
我尽量给她找补着说。
「不是,我们从十一点四十做到晚上,七点多才完事,洗了澡又吃了个外卖
才回来的。」
我被这短短的一句话惊得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脑子仿佛被人踩了一脚,四五分钟才缓过来,哆嗦着双手打字问:
「。。。。。」
「真的假的」
「你逗我的是吗」
「。。。。。」
「你们做了几次!!!!!!」
发完这些信息,我脱力一样瘫在床上,不知道文文被小刘操累时,是否也是
这种状态。或许不一样吧,她是无尽的舒服。我是无尽的恐慌,对于无力掌控的
恐慌,文文她怎么能这样,明明说好了是出去吃饭的,怎么直接就上床狂做了?
不是我不让他们上床,但是这也太快了,文文前几天不是和我刚做过几次吗,
怎么一见小刘就做了,他们搞了7个小时,到底做了几次,小刘这家伙不会是吃药
了吧,别把文文干坏了。
想着想着,我又硬了起来。索性闭上眼,一边幻想着两个人在床上缠斗的景
象,一边用力撸着。
不对,小刘肯定会让文文穿jk或者水手服,那可是他的专属情趣战袍。他会
不会抱着文文的全妆脸蛋乱啃,做到性头上,应该还会疯狂吃她唇上的口红吧。
想着想着,我感觉背上一麻,几股精液胡乱射到身上。我有些自暴自弃懒得
去清理,抓过手机还想看看文文说了些什么。她只有一句话:
「累了,洗洗睡了。」
居然连让我早睡都不说,这么快就懒得关心我了吗?一股心酸直冲脑门,夹
杂着射精后的疲惫,一歪头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的很早,关上亮了一夜的床头灯,抓过手机来才八点多,没有任何
消息。我想找文文,但是又怕打扰到她,于是发信息给小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地问:
「昨天怎么样?」然后我就去浴室洗澡了。
等到我光着身子,擦着头发回到卧室,手机上的信息又让我吃了一大惊。
小刘回我:「还行,做了三次,在我这里过的夜。」
我瞪大双眼,生怕是自己看错了,确定没看错,想着追问,但又怕他察觉到
什么,于是想了一下问他:「真的假的?」
小刘发了个笑的表情,说:「当然是真的啊,我骗谁都不能骗曹哥啊!怎么
嫂子没给你说么?我看她拿手机鼓捣了半天。」
我发了个尴尬的表情,回道:「没啊,我昨晚睡得比较早,不然也起不来这
么早。」
然后我不给小刘继续这个话题的机会,反问他说:「昨天什么情况?」
小刘说:「就是接她之后去吃了个饭,逛了逛展览馆,好像还是什么大艺术
家,人挺多的。四点多回我家,一起看电影,晚饭叫了三斤小龙虾和一大瓶精酿,
喝完之后我俩都上头了,直接在沙发上就做了。完事洗了个澡,一起打了会农药,
十点半又做了两回,然后就搂着她一起睡了。」
小刘的话语看着很平实,但是字里行间全是对我欲望的撩拨,明明可以说
「完事就睡了」,给我很大的想象空间。但是他却直接给我描绘了一个场景,一
对缠绵后的男女,赤身裸体在薄被下相拥而眠,狠狠地刺激到我心底最深的欲望。
我没出息地又硬了,看着马眼流出的几滴透明液体,我悲哀地发现:被他拿
捏了。
一种被其他男人掌控的快感油然而生,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发出了「砰」
的响声。我还没来得及穿衣服,也没有关门。
我知道舍友随时可能会出来,但是我已经放弃了关门,澎湃的自毁欲充斥心
底,我甚至希望被舍友看到。
「叮咚」小刘又发来一条信息,是一张照片。昏暗的房间里,一个女生赤裸
着躺在床上,薄被只盖到腰间,不知道是原本如此,还是拍摄者的恶趣味。
光线虽然昏暗,但是她的容貌依稀可辨,不是文文还能是谁?
我的肉棒瞬间又硬了几分,我也死死盯着照片,发了狠地撸动肉棒,结果没
几下就有了射精的感觉。我赶忙放缓频率,但是根本没用,轻轻撸几下就不争气
地射了出来。
射精后我没有起身,依旧跪地,脑袋抵在床上。身体很舒适,但是心里面却
空落落的。
文文撒谎骗了我吗?
我只能说她没对我说实话。至于是不是骗,我不敢论断。
我想象过无数场景,但从没想象过他俩初次恢复见面,文文就对我极尽冷落
和隐瞒。她给我发信息的时候,到底是抱着怎样的想法?是不是我说一些关心她
的话,她就会从小刘身边离开,打辆车回到公寓。
可是小刘那张床又宽大又柔软,躺在上面还能被他紧紧抱着,体会满满的安
全感,又有谁会舍得下来,回道自己的小屋,躺那张发硬的公寓配发床垫呢?
想到这里,我又是一阵失落难过,真的感觉自己要失去她了,眼泪浸润了眼
眶,缓缓在脸上留下两道浅印。
(未完待续)
这个月太忙了,本来没计划写的,但是群里都想看,就赶紧连夜写一篇出来。
这一篇也是做了不小的改动,省去了一些没用的环节,而且没有肉,纯剧情,
看看这种虐男主的情节大家喜不喜欢。因为群友说想看「一会虐男主,一会补偿
爱男主」,所以就这么写了。
边写边看原文,又发现两个之前没注意到的细节。
一是原文7月28日写:「我没有回答她,跟她说你已经一个月没做过了吧。
她说差不多吧,上次是端午跟你做的,一个多月了。」
也就是说老王和文文在6月搬家之后,就没再做过。那么他说七月初领了证,
就有些可疑了,两个人见面不做么?
也有可能是6月7、8号姨妈结束,8月1号来姨妈,中间七月初却实可能来姨妈,
领证时赶巧了就做不成。
其次就是后面的一个段落「当初是在一个相当小众的交友软件上面认识的小
刘,一开始跟小刘认识是因为我另外的癖好,不过现在没有这个癖好,觉得不是
很能接受。所以这个故事我要是还不想分享。」
男主和小刘有什么共同癖好,我大概是有答案了,大家觉着这个癖好是什么
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