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破天穹 2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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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破天穹
第二十六章 妹为兄撸

停稳身形后,北如雪咳嗽几声,竟吐出了一口鲜血。她眼中涌出深深的惊骇,和一个三境的武者对拼,自己竟然受伤了?!

这时秦明月也落在了地上,还擦着地面滑了好几下,停稳后,也是吐出一口鲜血。

北如雪犯难了,想废妹妹,哥哥的攻击却能给她造成威胁,想先解决哥哥,也不可能,想了想,她忽的对远处的秦明阳道,「这拳法,确实了得,但想必施展起来,对你创伤极大,何况你此刻已是强弩之末,我想,你应该没办法再施展第二次了吧?」今日一战,秦明阳确实大大刷新了她对他的看法。来之前她还认为秦明阳能擒住八弟,其中应该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但今日她亲自和秦明阳对决,自己也吃了小亏。

忽然间,她不得不开始正视这个似乎真的要崛起的真龙了,以三境武者之姿,伤她这个五境的中土天骄,说给中土那些人听,恐怕都没人会信,但事情却在此刻真实地发生了。

她甚至萌生了一个想法,不如干脆将兄妹俩斩杀于此。此子放回秦国,日后必是大忧患,会阻碍她的振国大业。如果只是废掉他,那么昔日他可以废材崛起一次,日后很有可能再来第二次。而且废掉他,本身就会让两国大动干戈,必然无法再调和,所以做,不如就做到底,直接杀了。

想到这,北如雪锋利的美目里划过一丝寒意。

秦明阳从地上站起,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才使出惊天一拳的他,不仅气色没有更差,反而有点回光返照般的红润。被他隐藏许久的神秘之力,一直没有动用,全是怕暴露后,引来暗中的蛰伏者对他的杀身之祸。

但此刻到了这种危机关头,就由不得这么多顾虑了。

神秘之力与他息息相关,明明是涅盘后半路觉醒的一种力量,却像个老友,与他十分契合。神秘之力在他体内流转,可以通过任何一条经脉,没有一点阻碍,并且本体虽然磅礴,却不会引起经脉的不适。

而且压抑许久,此刻忽然使用,倒像是干枯的肉身得到了神秘之力的灌溉,此前因为死战所留下的一系列伤病,在此刻都有好转的迹象。

「我能不能施展第二次,你何不自己试试?」

看着对面娇躯挺立的北如雪,秦明阳说道。

打到现在这个地步,他反倒有恃无恐起来。

北如雪犹豫,她还真不敢亲自尝试,尽管秦明阳现在看来有些回光返照,但如果就是返照,那么在这段期间,她也只能退避。

而且秦明阳刚才只是将他体内那神秘的力量释放出来,就能够伤到她,而且还是正面将她的破空斩击溃。

破空斩可是七品武学,绝对的上乘,而且她境界高了秦明阳将近两境。可想而知,那神秘的力量到底有多可怕。

且秦明阳出拳时引动了真龙异象笼罩他,那种气势,那种不可一世、万物臣服的气势,除了世间至尊的真龙能够做到,还有谁?

看来如今真龙崛起是彻底坐实了。

倘若秦明阳将那神秘力量以他那霸道拳法的路数施展出来,只怕威力会更高,当然,那种霸道刚烈的拳法对经脉的考验也很大,此刻的秦明阳或许也惧怕这点,不敢以霸道的路数将神秘力量使出。

不过,尽管如此,已经足够让她畏惧了。

「莫嚣张,你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坚持不了多久,等这段时间一过,你和这小娘皮,都会成为待宰的羔羊!」北如雪一横黑剑,冷声道。

秦明阳也有些两难,他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回光返照,毕竟这神秘之力,他也是第一次正式地使用,不知道后续会有什么反噬。

更要命的是,即便他不是回光返照,可以一直保持这个状态,但他带上妹妹,行动不便,就很难再和北如雪抗衡,所以现在他进也不行,退也不行。

母后的凤卫头目和他说过,会在他附近保护他,但凤首很明确地说了,不到真正的危急关头,不会出手,因为母后不想把凤卫在他身边的这个信息过于简单地暴露。

而山上的吴用等人即便来了,在五境且天赋异禀的北如雪面前,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只会送命。

两人就这么对视僵持着,忽的,一道破风声自北如雪身后的林子里响起。

紧跟着,一道白色的修长身影落在北如雪身边,正是于风。

北如雪单枪匹马脱离队伍后,他就紧跟着追了上来,但速度不及北如雪,且也不清楚具体的方位,绕了一番路,此刻才找了过来。

他简单地看了下场上的的情况,就知道刚才显然爆发了一场大战。

兄妹二人,一个遍体鳞伤,勉强站着,一个重伤躺地,也是满目疮痍。

打得真狠。

但当看到北如雪身上的衣裙破损,露出内部宝甲,以及嘴角溢出的血迹时,他平静的心被深深地撞动了。

五境的北如雪,且天资聪颖,在这方圆百里,都不可能有对手,然而,她受伤了?

他又细细地看了看场上的局势,发现除了他和北如雪,就只有秦家兄妹二人,表象证明,是兄妹二人干的,但是,他很难相信。

哪怕是兄妹二人联手,也不可能让北如雪受伤。

一个才四境,一个才刚入三境,怎么可能打得过五境且无空剑意大成的北如雪?

「如雪,发生了什么?你没事吧?」于风问。

「杀了他们,」北如雪淡淡出声。

「嗯?」于风诧异。他对如今秦楚的局势也清楚,两国还没到水火不容的地步,怎么现在忽然就要把敌国皇子皇女给杀了,如果这样,岂不会彻底引起两国的纷争?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北如雪不耐烦了。

于风马上动作,他不敢唐突了美人,自己不远万里跟随北如雪到这,就是为了博得美人心中一喜,看能否俘获芳心,现在正是表现的好时机。

「不用!」于风说道。

「你把秦明阳拖住,我先去解决了秦明月。」北如雪冷静说道。

她清楚于风的实力大概打不过秦明阳,但足够拖住秦明阳一会儿,让她解决掉秦明月,到时再折回来二对一,解决秦明阳。

「好,」于风自信拍着胸脯。他知道这秦明阳有些不凡,北如雪的八弟就是被他擒住的,但是,在飞天圆满的他面前,秦明阳的那三脚猫功夫,并不够看。

话落,北如雪脚步一跺,对着正想站起的秦明月掠去。

秦明阳自不可能放北如雪去攻击妹妹,也动地一跺,向北如雪冲去,试图阻拦。

然而这时于风也动了,冲向秦明阳,大喝出声,「你的对手是我!」飞天圆满的他,速度也很快。

因为秦明阳只需往中间一站,就能挡在秦明月身前,所以北如雪不能直线飞掠,她多绕了一段距离。

而这时秦明阳想去拦,携着汹涌气势的于风已经飞到他身前,风属性真气爆发,对着他当头就是一掌。

「销魂掌!」

销魂掌乃六品武学,算是于风的一个小看家本领了。他知道这里是秦军地盘,必须速战速决,因此也不想托大,上来就使出大招,以迅速解决战斗。同时,也避免阴沟翻船,出意外。他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轻敌大意,而拖后腿,坏了女神的好事。

他的真气来自情绵诀,自带催情功效,而销魂掌的施展路数也附带一些催情功效,两种加在一起,只要秦明阳吃下这掌,必然会丹田大热,继而全身过热紊乱,无法再正常进行战斗。

想破解很容易,做爱,但这种情况秦明阳肯定没办法找到女人泻火,而且女人也必须体质足够好,若是普通女人,也禁不起发情男方的疯狂交媾,承受不住男方泻出的燥热力量,从而爆体而亡。

除了做爱,便只有找出比情绵诀、销魂掌更高明的武学或者高品灵药,否则就只能任由灼热吞噬全身,轻则精虫上脑,失去理智,重则情欲焚心,真气暴乱,走火入魔。

秦明阳怒喝一声,他将体内的神秘之力结合真龙异象,命名为神龙之力。神龙之力在体内迅速流淌,涌入他的右拳。

他猛地挥臂,一拳携着汹涌的气势,朴实无华地砸向了于风。

咚!

劲气扩散,神龙之力形成的拳罡直接冲散了情绵真气形成的掌印,去势不减地击在了于风的身上。

秦明阳暴退了十几步,而于风则是在空中倒飞了十几丈,一丈有好几步之远。

半空中,于风体内一个翻涌,一口鲜血不自觉地从口中吐出。

另一边,即将来到秦明月身前的北如雪眼神划过一丝轻蔑,红唇轻启,淡淡吐出了「废物」二字。

她只是需要于风帮他拖住一点时间,看样子于风可能连这都办不到。

亏他来自中土,自诩名门望族,连一个偏隅小国近期才刚崛起的皇子都打不过。

北如雪的「废物」二字没有进入于风耳里,但他不用想也知道女神肯定会瞧不起自己现在的情况。

毕竟他是来自中土的人,虽然和那帮妖孽比起,自己不算有天赋,但在这偏隅小国里,绝对算得上顶尖天才,然而他却没打过一个近期才崛起的皇子,他自己也觉得很丢脸。

没想到千算万算,此刻还是阴沟翻船了。

他「呸」了声,将嘴里的血迹吐干净,然后擦了擦,看了眼自己破损的衣袍,接着看向秦明阳,眼神阴狠起来,「我承认你有点不凡,没想到竟如此令我大开眼界,若我们相识的地方不是在这里,或许我们还能把酒言欢,交个朋友。但如雪发话了,今天你们兄妹二人必须死在这里,所以,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阴元帖!」于风双手结印,眉心亮起,隐隐可见是一个帖状。紧跟着一道丈长的巨型帖子在他身前浮现,上面描绘着的图案让秦明阳脸红心跳。那是一幅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里面男子和女子用各种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姿势交媾,场面火热而淫秽,实在撞人眼球。

尤其秦明阳还不识女味,见此一幕,更是丹火大动,身体和丹田里的真气隐隐有要失控的迹象。

「去!」

于风真气爆发,全部从体内涌出,汇聚到身前的阴元帖上。

他双掌往前一推,阴元帖顿时以雷霆之势向秦明阳震压而去。

此阴元帖乃一件六品灵器,是他父亲传授给他。

阴元帖内含阴煞之气,敌人一旦中招,阴煞之气入侵,便会侵蚀心智,走火入魔,并在阴煞之气的勾引下,沉迷女色,彻底沦为只知淫秽的废物。

阴元帖乃纯阴之元加以天地间极阴之药材炼制而成,每日须往内灌以女性阴元,才能维持内部的阴煞之气充裕。

平日他养这阴元帖废了不少功夫,须整日宣淫,将那些从女性身上吸来的阴元转加进阴元帖中。

好在情绵诀生生不息,可在与女性的交媾之中阴阳融合,增生阴阳之元,他只须将增生的一部分灌以帖中,不必抽干一个,又得寻觅下一个,否则如此必酿大祸。

养帖千日,用帖一时,今日若不是对上了这秦明阳,他也没必要过早地把自己的底牌显露出来。

毕竟阴元帖上的图案极尽淫秽,让自己的女神看到,自己在女神心中的形象必会大大损坏。

但不催动阴元帖,又打不过这只会使蛮力的秦国皇子,为了完成女神的意愿,他只能出此下策了。

只希望,女神能因感动于他的帮助,而忽略他的修炼之法。

眨眼间,充满了阴煞之气的阴元帖就震压到了秦明阳眼前。

阴元帖上的阴煞之气疯狂流转,隐隐形成一个个赤裸的玉女虚影,姿势各异,但无疑都十分妩媚诱惑,或袒胸露乳,或暴露阴穴,或翘起肥臀,总之,对秦明阳极尽挑逗。

阴元帖内似有无数个女子在呐喊,音色各异,但都妩媚异常,或叫春,或挑逗,或喊「夫君」,或喊「情郎」,或喊「冤家」。

若是定力普通之人,面对这阴元帖,恐怕还不等阴元帖彻底震压下来,就已经被阴元帖上的虚影和内里的邪音给吞噬了心智,彻底沦为精虫。

秦明阳此刻定力遭受着极大的挑战,那赤裸的搔首弄姿的女体,还有那勾人心魄的叫春,开辟了他心中某个一直以来都封闭的世界,刷新了他的认知,也唤醒了……他的某种最原始、最本能的冲动。

不过他此刻心系妹妹,尽管未尝人事,但还不至于被几个虚影和声音弄没了心智。

他咆哮一声,神龙之力在体内汹涌而出,转瞬间涌至他的拳头。

神龙虚影浮现在秦明阳周身,将他包裹,并对着阴元帖和前方的于风咆哮。

强大的龙威释放而出,镇压万物,让那充满淫邪之气的阴元帖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终归是邪不胜正,正能压邪,何况是世间至正的神龙。

于风看着那冲自己咆哮的神龙虚影,心中也是生出一丝忌惮,他知道那个在三国之内流传的真龙传说。

过去那个承载着真龙气运的骄子一直被认定是秦国晋王府里的那位小司徒,然而如今,面对着这个昔日被称为真虫、假真龙的,此刻能施展出能召唤神龙虚影的力量的皇子。他意识到,或许所有人都错了,面前这个,才是真正的真龙转世。

神龙拳罡与阴元帖飞速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

神龙咆哮着,要撕碎阴元帖上的裸女虚影。

而由阴煞之气形成的裸女虚影也尖叫着,去撕咬神龙。

两人持续发功着,维持着各自的虚影不灭。

神龙将一个个裸女虚影撕碎,但紧跟着就有新的一个从阴元帖内爬出,撕咬神龙。

一个接一个的裸女虚影面目狰狞,身材却极为火爆,在神龙的皮肤上撕咬出一个个伤口,而这些伤口又在秦明阳的神龙之力的补充下迅速愈合。

于风看着跟使出压箱底灵器的他也能抗衡的秦明阳,嘴角扬起一丝得意。虽然不能正面击溃秦明阳,有些耻辱,但是,到底是把他拖住了。

这样一来,女神就能先将秦明月解决了。

秦明阳也深知这点,他心中无比担忧。

果见穿着黑色宝甲的北如雪此刻飞到了妹妹身前,妹妹刚站起,唤回佩剑。

北如雪就一剑携着遮天蔽日的无空剑意斩向了她。

咚!

刚站起的秦明月根本来不及防御,完完全全是肉身吃下了这一剑。

无空剑诀是中土大宗无空剑宗的绝顶武学,无明确的品阶划分,参悟者所领悟的剑意的强弱,决定了他们本身的无空剑意的威力。

所以无空剑意的威力低可至一品,高可至九品,乃至传说中的十品!

而北如雪是无空剑域数百年才一见的剑道天才,十岁就开辟出了无空剑意,如今十六岁,剑意又有六年的磨砺,只会更凌厉霸道。

可想而知,以肉身承受如此一剑,秦明月要受到怎样的重创。

无空剑意直接将秦明月身上的整副五品宝甲给斩碎,而后去势不减斩在秦明月平坦雪白、毫不设防的小腹上。

一瞬间,秦明月只觉无法形容的剧痛侵袭全身,自己的身躯仿佛都要在这股恐怖的力量下撕裂般。

整个人直接「咚」地一声如流星般砸进了土里,将草地砸出了一个大坑。

北如雪一改常态,狂笑出声。

她笑,是因为刚才双拳难敌四手,此刻心中的憋屈得到了宣泄。

她笑,还是因为秦明月下一刻就要被她斩杀,接着又可以联手于风将秦明阳斩杀。

大秦失去兄妹两个骄子,尤其是已经明显展露了真龙之资的秦明阳,要受到无法形容的重创。

今后单靠那个晋王府的小司徒,再无可能翻盘,无资格和大楚叫板。

她的振国大业的实现就完成了第一也是尤其重要的一步。

秦明阳心中悲愤,但与于风僵持着,他根本腾不开手去帮助妹妹。

看着狂笑的北如雪,他忽然觉得这美丽而凌厉的女人就是个疯婆子,她根本不顾两国百姓的安危。

一旦他和妹妹死在北如雪手下,两国大战势必不可避免,到时不管哪国赢了,两国百姓都必然遭殃。

尤其若是两国的六境化神强者出手,那等修为,翻手间就是山崩海啸、天地动荡,带来的破坏是无法设想的。

于风此刻的心境与秦明阳截然相反,他看着狂笑的女神,心中涌起无限的欣赏与爱慕,女神就算是癫笑,也那么地美艳动人、倾国倾城。

他心中还窃喜不已,因为他帮到了女神,而女神势必会因为他的作为,在心中对他产生一丝好感,哪怕不是好感,今后在女神的心中,都会有他于风一席之地。

这是中土那些妖孽骄子梦寐以求都求之不得的。

北如雪是一颗冉冉升起的璀璨之星,前途无量。她在炼气,在剑道,乃至在武道上,都天赋卓绝。这样一个集美貌、实力与天赋并存的奇女子,若能让其对自己芳心暗许,是何等的幸事?

自己不仅面上有光,日后等其成长起来,自己在整个大陆上都可以横着走!

过了好半晌,北如雪才收敛笑意,她跳下身前的大坑,右脚踩在地上秦明月的胸上,甚至还感受般地揉了揉。

「十四岁,乳房就出落得这么水灵,真是我见犹怜啊。」她示威般地看了眼秦明阳。

「你别碰她!」秦明阳大喊。

这一分神,他体内神龙之力流淌的速度慢了一线,刹那间神龙虚影的光芒也弱了一分。

「和人打斗,可不要分神啊!」

于风看得真切,抓住这个空隙,大肆释放真气,一时间阴元帖的势头压过了神龙一分。

神龙遭到创伤,与神龙相生相息的秦明阳也遭到牵连,胸口一个翻涌,吐出了一口鲜血。

他不敢再分神,只得专注于与于风的对抗。

北如雪冷笑一声,蹲了下来,伸手捏住秦明月的脸蛋,啧啧叹道,「真是一张水灵的脸蛋啊。」秦明月目瞪欲裂,她使劲挣扎,但已经油尽灯枯的她如何能挣脱开北如雪施加的束缚。

「可惜了,今天以后,再也没人能看到了。」

北如雪眼中寒芒一闪,右手握着黑剑,剑中真气盈盈,对着秦明月的丹田,狠狠斩下!

「凤首!」

秦明阳一声大喝。若是凤卫再不出来,妹妹可真就废了!

话音未落,一道红色的身影从林间窜出,带着熊熊的火焰近乎瞬间撞在北如雪的身上。

咚!

身影如同火球般在北如雪的身上爆炸。

北如雪将要落在秦明月身上的剑招直接被轰散,闷哼一声,向侧面的林间暴退。

「嗯?」

于风惊疑。

秦明阳露出一丝喜意。凤卫身份敏感,属于母后的底牌,不能轻易示人。他真怕凤卫看不懂战况,任由那北如雪废了妹妹。到时若再出来支援,可就晚了。

熊熊的火焰散去,身影的真容显露而出。

竟是一个容貌、身材都火辣到了极致的女子。

她的眉心有一道秀巧的红色印记,是一个凤凰的模样。

皓白如雪的脸蛋上,一张烈焰红唇极为反差,尤为醒目。

她的气息相较北如雪丝毫不弱,也是五境元婴。

凤首蹲下身来,扶起秦明月靠在坑壁上,轻声道,「公主,没事吧?」虚弱的秦明月艰难地睁开眼皮,面色苍白,唇无血色。张了张嘴,艰难地吐出两字,「没事。」凤首脸上带着令人动容的坚决,「公主放心,我会护你周全,今天我在,谁都休想再伤你!」远处,北如雪停稳身形。

刚才那一撞,她并不好受,此刻体内气血又有些翻涌。

她看向凤首,眼中露出一丝恨意。

一点,就只差一点。

她不知道大秦之中怎么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名不见经传,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那些高境界的修士哪个不是赫赫有名,所有的行踪她都把握在手里。然而千算万算,还是漏算了。

「你又是什么人?」

北如雪问。

凤首站起身来,看向北如雪,没有说话,赤红的火焰却渐渐在身上燃烧了起来。战意旺盛。

见状,北如雪周身的无空剑意也流淌起来。眼前的神秘女子很强大,气息丝毫不弱于她,她必须全力以赴。

她看了眼远处还在和秦明阳纠缠的于风,只希望这个蠢货,尽早把秦明阳解决掉,然后来帮她。

没有多余的废话,一红一黑两道身影飞速撞在一起,霸道的无空剑意和灼热的火焰真气不停对碰,一阵阵余波扩散开来,狠狠地扫荡着林间的一切。

两人境界不相上下,但北如雪手中的黑剑是六品灵器,出手间除了附带真气,还有无空剑意的加持。使得除了真气没有任何其他外力加持的凤首被稳稳地压制了一头。

「如果你只有这点能耐,那你可拦不住我!」

一声冷喝,北如雪一剑灌注着澎湃的真气,携带着无空剑意,狠狠地斩在凤首身上。

狂暴的力量倾泻,凤首双手格挡,「咚」地一声,整个人直接被轰退了好几丈。

但她显然肉身也不弱,并没有受伤。

她冷冷地看了北如雪一眼,眉间的印记亮了起来,她双手结印,一滴殷红的鲜血从眉心流出,飘到胸前,飞速流转,转瞬间竟是膨胀形成了一柄利剑。

「血羽剑!」

此剑乃凤首取自身一滴精血所化,血羽剑十分锋锐坚韧,不输北如雪手中的那把六品灵器!

凤首冷喝一声,携着燃烧着血红火焰的血羽剑,向北如雪暴射了过去。

北如雪感受到了凤首手中那柄剑的不凡,不敢托大,全力以赴,和凤首再度战在了一起。

这次爆发的余威更加地猛烈,周遭的一切在长时间的战斗下,都化作了齑粉,一切的事物早已不复原样,此刻再来任何人,都不会认出这里此前是一片葱郁静谧的树林。

拥有血羽剑的凤首,这次没有落了下风,和北如雪打了个平分秋色。

另一边,秦明阳和于风仍在僵持着,神龙虚影和阴元帖僵持不下,谁也没办法击溃谁。

于风冷笑,「你要是没法击败我,她们那边的战斗,不出意外,很快如雪就能拿下。」秦明阳看了眼于风。

「你不知道也很正常,我告诉你吧,你的这个帮手,她的血统根本不是与生俱来,而是后天和兽血融合,才有了这般天赋。我不清楚她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以这种方式获得的天赋,总归不如如雪这种与生俱来的扎实。」于风一笑,「你也看到了,她使用的那柄剑,是用自己的精血所化,虽然强大,但维系其的不坏,需要持续的精血输出,所以战斗下来,她的消耗,要比如雪大得多。所以要是短时间内她没办法解决战斗,那么用不了多久,如雪就能把她彻底击溃,继而杀了!」于风狞笑,「到时你们大秦又损失这样一名大将,恐怕不好受吧?」秦明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眼中闪过了一丝忧虑。

两边的战斗依然在进行着,没过多久,二女那边,北如雪一剑将凤首击退了好几丈,紧跟着又闪至凤首身前,剑影如狂风骤雨般向凤首倾泻而去。

尽管凤首全力格挡,但一套剑招下来,身上已是多了几处伤口,气息萎靡了不少。

「呵,我说了吧?」于风看着面露担忧的秦明阳,讥笑道。

北如雪趁胜追击,攻势愈发凌厉。

凤首渐渐捉襟见肘,身上的伤口飞速增多。

她的肉身品阶显然也不低,否则无法抗下北如雪那么多剑,还能继续战斗。

「和你也玩够了!」

终于,北如雪一声大喝,狂暴的真气从体内释放而出,汇聚到佩剑上。

黑剑充盈无比,发出嘹亮的剑吟,剑身都在剧烈颤抖。

这样的黑剑被北如雪稳当握着,猛地斩向了凤首。

「破空斩!」

秦明阳露出了担忧,若是凤首的战力只是如此,那北如雪的这一记破空斩,她无论如何都是吃不住的啊。

狂猛的剑罡向着凤首倾泻而去,周遭的一切齑粉都被席卷刮入,形成了一团沙尘龙卷。

凤首眼神坚毅,双手结印,眉心印记亮起,旋即许多滴殷红的精血从印记中溢出,迅速向周围的环境扩散,顷刻间形成了一片血红的领域。

「血凰阵!」

阵法一结成,凤首整个人像燃烧起来一般,身上火焰熊熊,整个人气势涨了许多。

秦明阳、秦明月、于风等人同样被阵法笼罩在内,他们嗅到一股浓郁的凶兽气息。

凤首身为人,为何会散发出凶兽的气息。

握着炽热的血羽剑,凤首娇喝一声,向北如雪斩了过去。

咚!

惊人的气浪扩散开来,一黑一红两道身影各自向自己的反方向暴退。

身穿黑色宝甲的北如雪暴退了十几步,身上燃烧着火焰的凤首倒退了二十多步。

高下立判!

即便是耗费了如此多精血,结出这等强大血凰阵,在阵法内拥有增幅的凤首,面对北如雪的全力一击,还是落入了下风。

战况已经很明显了,照这样下去,凤首依然不可避免被北如雪击败的结局。

「莫要再负隅顽抗了!」

北如雪眼中涌现出浓烈的战意,今天她算打了个痛快。平日在剑域里修炼,很少有机会进行这么酣畅淋漓的战斗。这场战斗,也很好地检验了她如今的修炼成果。有可取之处,也有不足之处,今后更待完善。

秦明阳一个又一个的帮手涌现,但无一例外都被她给压制,她现在心中无比豪迈。

刚全力对碰完一次,仅换了一口气,她又娇喝一声,向不远处的凤首掠了过去。

「阴元帖,给我压!」

于风也狞笑起来,女神那边得势,他这边也要尽快解决战斗了。

将两女那边的情况尽收眼底,秦明阳看了眼身前嚣张肆虐的于风,又看了看这张牙舞爪、摄人心魄的阴元帖。

咬咬牙,下定了决心。

「嗯?」

于风惊疑出声,面前的神龙虚影忽然开始消散,失去阻拦的阴元帖畅通无阻地压溃了没有增补的神龙残影,开始对着前方的秦明阳掠了过去。

他大笑出声,「自知底蕴不如我,不再挣扎了对吗?哈哈!」神龙之力被秦明阳收回了体内,又旋即释放了出来。

不过这一次,磅礴到神龙之力不再从全部的经脉倾泻而出,只专注涌过秦明阳右臂内那几条特殊的经脉。

秦明阳惨叫出声,纵使涅盘后他经脉再坚韧,此刻经脉本就受伤的情况下,承载着如此磅礴的神龙之力的流转,剧痛无比。

看清秦明阳想做什么的于风面露惊骇,「你疯了?!」他领教过秦明阳霸拳的厉害,那使得他不得不动用阴元帖,才能与秦明阳抗衡。

然而此刻秦明阳为了打败他,竟然要用这神龙之力来施展霸拳,他就不怕自己经脉废掉么?

疯子,他一定是个疯子!

秦明阳清楚,这是一次极为冒险的行为。

尽管他对自己的经脉十分自信,但还是很有可能经脉尽毁,再度沦为废人。

但若不冒险,今天他和妹妹还有凤首,恐怕都得永远地留在这了。

神龙之力终究是淌过右臂内的几条特定经脉,在右拳外凝聚成形。

这一刻,神龙虚影再度浮现在秦明阳头顶,张口咆哮,声势骇人,万物臣服。

秦明阳,也怒吼一声,带着无可匹敌的神龙拳罡,砸向了迎面而来的阴元帖。

神龙虚影咆哮,这次的神龙比刚才还要大,还要逼真,气势还要无匹。

巨大的龙头向阴元帖笼罩而去,一切淫秽、阴晦之物都要消散!

嘭!

吼!

哇啊啊!

在神龙的咆哮中,神圣而强大的神龙之力将阴元帖上的阴气全部压溃,帖外帖内的阴物嚎叫着消散。

与阴元帖建立了神魂联系的于风也遭到了精神重创,惨叫中喷出一大口鲜血,面色一瞬间惨白如纸。

于风向后暴退,失去真气支持的阴元帖也缩进了他的眼球,回到元神。

秦明阳收功,身子却猛地一震,因为他感到有什么东西趁着这个空隙钻进了自己的体内。

东西冰凉,阴暗,散发的气息与于风阴元帖上的如出一辙。

他暗叫糟糕,应该是被阴元帖上的那些阴气给趁虚而入了。

阴元帖上的阴物历经多年的炼化,极为难缠,很难彻底铲除,他方才不大意,这才让其钻了空子。

他驱动神龙之力,想要将那些阴晦之气赶出体内,然而那些阴气极为狡猾,在他体内与神龙之力展开了东躲西藏,甚至还会借他一些气息比较浓郁的内脏进行隐藏,让内脏的气息盖过它的气息,使得无法让他驱使神龙之力侦查到。

一番尝试无果,秦明阳也不再坚持,当务之急是把另一边的北如雪给解决。

于风停稳身形后,又吐出了一大口鲜血,瘫倒在地,他已经没有一点余力再战斗了。

他嘴角扬起一丝冷笑,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阴元帖内的阴物方才趁虚而入,钻进了秦明阳的体内。

帖内的阴物经过多年炼化,极为难缠,秦明阳要想清除并不容易,这在以后对秦明阳会是个很大的后患。

阴物会勾动主人邪火,邪火是比欲火更可怕的,它很难通过寻常的交媾排除。

秦明阳那神龙之力虽然是世间至正之气,但因其本身修为过低,加上他的邪气是经过多年炼化的顽固邪气,所以秦明阳做不到仅凭自身消除邪气。

那么长此以往,邪气不仅能影响秦明阳的修炼,还会影响秦明阳的心性,在今后的战斗中,也会时不时地窜出来杀其个措手不及。

如此一来,他方才吃了那一拳,也算换回了本。

另一边,凤首与北如雪一番久战下,已经重伤,是强弩之末了。

北如雪的气息也弱了许多,但相较凤首却是好了不少。

一招将凤首击退,北如雪朝秦明阳这边瞥了眼,发现了于风的落败,她眼中没有流露出多少惊讶,这在她意料之中。

而看到眼神已经扫向她这边,准备过来支援凤首的秦明阳,她清楚,今日的目的,只能作罢了。

单打独斗,她也花了这么久才将凤首压制,再来一个实力不输凤首甚至不输她的秦明阳,她不可能是对手。

想到这,她催动真气,掠向了秦明阳,一记破空斩朝秦明阳斩下。

秦明阳催动神龙之力护体,以肉身硬抗破空剑罡。

刚施展过一次用神龙之力催动的霸拳,眼下他做不到再施展第二次了,否则经脉就真要爆了。

嘭!

秦明阳被击退了十几步,北如雪没有再出第二招的意思,将旁边的于风提起,向树林外掠去。

凤首作势要追,被秦明阳拦下,「别追了,她要想走,我们留不住。况且她不可能孤身前来,身后必然还有军队。」秦明阳跑到妹妹身边,将已经昏迷的妹妹扶起,看向凤首道,「先回山顶吧。」凤首单膝跪地抱拳,「殿下,我身份敏感,不宜见人,今日你和公主身陷囹圄,我才不得不出手,我们作为娘娘的隐藏护卫,不宜再有更多暴露了。」秦明阳点点头,看着凤首裂开的胸襟,丰满雪白的乳沟间有一道醒目的血痕,像一条横亘在两座雪山间的峡谷,此刻已经有些结痂。

他感到腹中一股邪火燃起,脑子里不自觉蹦出了于风那阴元帖上的交媾图。

直到凤首唤了声「殿下」,他才回过神来,催动神龙之力覆盖全身,猛摇了摇头,身体才恢复正常。

「好,但是你的伤怎么办?这附近现在并不安全,北如雪他们说不定还在附近埋伏,你需要养伤,这时若被偷袭,你会出事的。」秦明阳道。

「殿下放心,我们凤卫擅长隐秘之术,除非修为远在我们之上的,否则无法侦查到我们。况且,我还可以叫其他凤卫保护我。她们都在这附近。」凤首说。

「附近?」秦明阳惊疑。

凤首点头,「方才若是我一己之力不能敌得过那北如雪,其他凤卫也会出来助我,但是不到万不得已,我们凤卫不宜暴露太多。」秦明阳点点头,表示理解,凤卫十一人,一个凤首十个凤卫,都是母后的隐藏力量,这十一人不被外人所知,每多暴露一个,敌人就多一分情报,多一分警惕,很影响日后的布局。

「那你去吧,我带月儿上山了。」秦明阳看了眼怀中的妹妹,眼中露出一丝心疼。

「是,」凤卫起身,一个飞掠,消失在了林中。

抱着妹妹到山顶后,秦明阳发现吴用等人就在山顶入口处整装待发着。

「怎么回事?」他问。

「禀殿下,我感到山下有动静,知道您或许和敌军有冲突,但山顶乃火焰山的至关重要之点,占之便可支配整个火焰山,我便不敢轻举妄动,恐敌军乘虚而入,占领山顶。」吴用单膝跪地解释道。

「没事,都结束了。」秦明阳道。

吴用看了眼几乎赤裸的秦明阳,在战斗中,秦明阳的外衣和赤红甲都完全毁损了,他怀中的秦明月,也是差不多情况,但被他用一些草叶遮住了身体。

吴用看着受伤不轻的兄妹二人,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能让殿下和公主伤成这样,那对方起码也得是飞天圆满甚至元婴境的强者,今天,真是多灾多难的一天。

不过好在,还是度过了。

「殿下,为防敌人卷土重来,我还是带人在入口这里职守吧,你带公主回营去恢复吧。」吴用道。

「嗯,」点点头,秦明阳抱着妹妹,飞速往营中掠去。

他带着妹妹来到将军营,火焰山上原本的将军在之前的战斗中阵亡了,现在火焰山群龙无首,这将军营配置最全,他先占用,好为妹妹和自己疗伤。

他把床上原本的杂物清除后,把妹妹轻放到床上。

这床并非普通的床,是由一些灵石打造,灵气充裕,人躺在其上,修炼和恢复都可以得到加速。

秦明阳在营中的宝箱搜罗,找到了几颗复灵丹。

复灵丹是三品灵药,有疗伤化瘀、加速吐纳之效。他给妹妹服下一颗,自己也吞下一颗。然后他又拿来飞华粉,一种用三品灵药飞华花碾制而成的粉末,可以外敷加速伤口愈合。

他先把秦明月身上的草叶拨开,一副玲珑曼妙的少女躯体便显露而出。

秦明月如今十四岁,但身材发育已经堪比成年女子,凹凸有致。

她的五品护身宝甲在此前的战斗中毁坏,如今身上只剩到处可见的伤痕。

秦明阳心疼不已,跟着感到腹中那股奇怪的邪火又燃了起来。

此刻他没功夫管,将飞华粉细致地敷在了秦明月各处的伤口上。

然少女起伏有致的身段,总让秦明阳不自觉地发呆,他感到腹中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敷完药粉,他给自己也敷了点,然后坐到床上另一边,开始打坐吐纳。

如今他的丹田已经可以修炼,加上龙吸术,炼气可谓是日进万里,他全身的伤口,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修炼中,秦明阳发现自己身体发热得很快,异于平常,尤其丹田处,总感觉有什么不属于他的火焰真气的东西在烧。

他此刻身上没穿任何衣物,他跨间的那根黑棒,坚挺梆硬如铁杵,翘得很高,直指苍天。包皮完全地剥了下来,硕大圆润的龟头形似鸡蛋,杀气腾腾。

他知道是体内的邪气在作祟,但他没有很好的办法将其驱除体内,而且此刻疗伤为重,不得分心。

渐渐地,一个时辰过去了。

将军营外,在吴用的命令下,营外方圆二里不得有人靠近,以免影响营中的殿下和公主疗伤。

营内,躺在床上的秦明月悠悠醒来。

她下意识起身,伤口在牵扯下发出一丝疼痛,让她嘶了声皱了皱眉。

她看了眼自己全裸的躯体,上面伤痕愈合了不少,察觉到旁边床上有一团极为灼热而熟悉的气息,她转头看去,见到兄长在那盘坐修炼,双目紧闭。

不过此刻的他,有些不对劲,全身浮现出一种奇异的赤红,腹下的位置也有一团明显比其他部位更灼热的气息。

她没有穿上衣服,直接爬到兄长跟前,发现此刻兄长双眉紧蹙,像在承受莫大的痛楚,周身有他独特的赤金色真气流淌。

她没有多想,只当这是正常的在疗伤。

目光往下移,掠过精壮健美的胸肌、腹肌,跨间的那根坚挺粗大的物事,让她立马红了脸。

这还是她生平首次看见男子的这物,没想到第一次看见的竟是自己亲生兄长的。

她感到自己的丹田里划过一丝莫名的暖流,自己的身体好像也有点发热了。

摇了摇头,她拍了拍兄长,轻道,「哥。」

秦明阳没反应。

秦明月不敢拍第二次,现在这种时候,若强行弄醒兄长,极易引起他的走火入魔。

她伸手拨开了兄长的眼皮,发现他的眼皮热得发烫,不过兄长属于火属性体质,这也正常。

眼珠,血丝弥漫,而且在眼窝内极速地来回滚动着。

她还是没多想,只当这是兄长修炼时的正常反应。

毕竟每个人的修炼情况不同,而且此前兄长受了那么重的伤,疗伤时有一些不适和奇怪症状,也实属正常。

感受了下自己身体的情况,秦明月知道自己并没有恢复完全,于是她坐回自己原本躺的位置,取出一件衣裙蔽体,也开始了炼气恢复。

时间缓缓流逝,眨眼间已到深夜,营外月明星稀,营内灯火通明。

床上,一红一青两道身影散发着强烈的真气波动。

此刻的秦明阳周身燃烧着独特的赤金色的火焰,身上伤势已经痊愈,看不到伤口,但人还没醒来。

旁边的秦明月,缓缓睁开眼睛,察觉了下自己身体的情况,发现基本痊愈。

她用真气将自己身上的污渍和血渍清理干净,然后看向旁边的秦明阳,轻道,「哥。」仍是没反应。

她爬过去,伸手拨开兄长的眼皮,发现里面血丝弥漫得厉害,远比之前一次多得多,睁只眼都成了血红色。看不见眼白和瞳孔。

她接着注意到兄长身上除了燃烧的赤金色火焰外,还隐隐有一丝黑气。

联想到之前兄长和于风的战斗,她意识到了什么。

而兄长跨间,那根物事比之前还要粗了一圈,而且呈现的颜色,比极致的黑还要黑,让她感到莫名地心悸。

就在她思索该怎么办之际,忽然秦明阳睁开了眼。

她吓了跳,跟着问,「哥,怎么样?」

秦明阳此刻意识有点涣散,他感到自己脑子和体内一片混沌模糊,身体和脑子随时会失控。尤其丹田处,邪火无比旺盛,几乎要霸占他整个身体,他现在只想宣泄。

他没听到秦明月的话,起身就要往外走。

秦明月把他拉住,问道,「哥,这么晚了,你去哪?」秦明阳转头,看着面前的妹妹,那白色衣裙下曼妙玲珑的曲线,他感到腹中的邪火又旺盛了一线,脑中仅存的一丝清明让他说道,「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跟着,就不等秦明月回话,离开了营中。

来到外面,他想也没想,直接对着悬崖跳下,他此刻只觉体内有无数的火要宣泄。

身体高速下坠,周围的风让他恢复了一丝清明。

山上山下树石无数,下坠的过程,他的肉身撞碎无数树石,如今他的肉身强度,不会因此受到任何伤害,连一点痕迹也不会留下。

未几,下落了千丈,火焰山高也不过千丈,临近平地,他朝下猛地轰出一拳,拳罡倾泻,狠狠地在地面爆炸。

地面瞬间被轰出一个大坑,周围的事物被炸毁,远处的寻常鸟兽纷纷惊逃。

在拳罡制造的反冲力下,秦明阳的速度迅速减缓,平稳地落在了地面。

没有任何迟疑地,他怒吼一声,开始对着周围的事物疯狂倾泻体内的力量。

巨树,巨石,山体,洞穴,河流,小溪,全部被他的拳罡轰得面目全非。

经过一番死战,他感到自己的境界如今又有精进,肉身恐怕即将可以越过玉皮境小成,晋入大成,真气也将从筑基圆满,晋入二境融合。

但此刻他没心思为此开心,他现在体内快要炸了,一番倾泻根本没任何作用。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附近落下。

秦明月察觉到这里的动静,追了过来。

秦明阳出来时也没想起穿衣服,此刻仍是赤裸。

秦明月看了眼兄长的裸体,目光又不禁被跨间那硬挺粗大的物事给吸引了过去,她强压住心中的古怪,担心道,「哥,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于风那邪气在你体内作祟?」秦明阳顿了顿,点点头。

「你没法将它排出你体内么?」秦明月问。

裸体和妹妹这么对话,秦明阳心中有一股羞耻,但此刻的他却莫名觉得这股羞耻很刺激,让他意识到了却不打算穿衣服。

他点点头,肯定了妹妹的猜测。

「要不,我帮你?」秦明月尝试道。

「你怎么帮我?」秦明阳问。

「我的风真气有扫荡之效,或许能将你体内的邪气扫除。」秦明月靠近兄长。

「我先自己再试试吧,」秦明阳运起神龙之力,游遍全身,这次他捕捉到许多的阴晦之气。

他控制神龙之力去清除,然阴晦之气尤其顽固,像与他身体融为一体了般,无法清除。

他又尝试了几次,仍是徒劳无功。

阴晦之气趁他恢复的这段期间,在他体内扎根,现在已经根深蒂固了。

而此刻他的体内又被阴晦之气勾动出了一团大火,熊熊地在全身到处燃烧着,像是顽皮的小孩,酿成大祸后,就撒手不管了。

「还是不行么?」走到兄长身边,秦明月问。

秦明阳摇摇头。

「那我来试试,」秦明月道。

秦明阳想也没想地就点头,不知为何,他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特别期待。

两人席地而坐。

秦明阳在前,秦明月在后。

秦明阳放开所有体内穴道,让待会妹妹的真气可以自由进入。

秦明月双手贴在兄长背后两侧,刚一触到兄长的皮肤,她就感觉自己仿佛摸在了一块燃烧的岩石上,无比烫手。

运起真气,通过手中所触的那一片皮肤内的穴道,钻入兄长体内。

一入体,通过真气,秦明月感知到兄长体内此刻简直就是一座燃烧的火山。

她的真气在其内要经受着极为残酷的焚烧,没深入多远就被焚烧殆尽,这使得她不得不将更多的真气运入其内。

片刻,在兄长的体内,她找到了那种特殊的阴晦之气,她以真气将其卷住,试图拔出,然而其根深蒂固,让她无法成功。

她又尝试了几下,发现仍是徒劳。

她轻道,「哥,你也运气,看看我们合力能将它清除不。」这种时候,什么兄妹避嫌,也都抛之脑后了。

秦明阳点点头。

很快地,在秦明阳的体内,神龙之力与秦明月的风真气汇合,一起缠住那阴晦之气,试图连根拔起。

然而两者合力而为,结果依旧。

兄妹俩不死心,继续尝试。

几次后,结果依旧,反而是两人注意到,那阴晦之气,在这个过程中,钻进了妹妹的真气中。

秦明月急忙清除,然而阴晦之气像泥鳅般一钻入她的真气里,就消失不见,找也找不到。

完了,不仅哥哥的问题没解决,妹妹也要遭殃了。

秦明月停止尝试,将真气收回体内。

两人都不知该怎么办了,照这样下去,哥哥迟早爆体而亡,而火焰山周围,也不可能寻得到什么化解邪气之药。

「你回去吧,我在这发泄一会儿,明天就好了。」秦明阳道。但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心虚。

「不,这根本没用,这样下去,你会爆体而亡的。」秦明月道。

「只能这样了,」秦明阳也清楚这点,但现在还能怎么办呢。

「烽烟城不是在附近么,城中一定有可以化解这邪气的灵药,我们现在过去。」秦明月道。

「从这里过去,最快也要两天,」秦明阳嘴角浮起一抹苦涩。

「走啊,那难道等死吗?」秦明月怒斥兄长。

秦明阳咬咬牙,看了眼妹妹,点点头。

兄妹二人,一起向烽烟城的方向而去。

一个飞行,一个跳跃,速度不相上下。

然而只过了半个时辰,又一次跳到半空的秦明阳忽然痛哼一声,坠到地面,他面目狰狞,体内的邪火已经燃烧到一个无法再忍受的地步了。

秦明月落到地面,扶住兄长,轻道,「哥,怎么样?」「爆,要爆了,」秦明阳痛苦道。

秦明月看了眼兄长的脸,那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已经接近了黑色,下体处,衣料被什么东西撑起,鼓鼓的,几乎挺到了兄长肚脐的位置。

她咬咬牙,撩开衣料,果见那阳具翘着,直指天穹,粗大无比,比婴儿手臂都粗,颜色已经发黑,上面爬满了青筋,每根青筋都宛如有生命般,「咕咕」地跳动着。

正如兄长所言,随时都要爆般。

秦明阳跪在地上,怒吼着开始用拳不停砸地。

地面被他砸出大坑,大坑又逐渐扩大,但情况没有任何好转。

秦明月无比心疼,咬咬牙,用手抓住了那根肉棒。

烫,像熔岩一般地滚烫,不,比熔岩还要烫。

但秦明月没有多想,也无暇多想,兄长性命危在旦夕,一切的儿女情长、世俗人伦此刻都被抛在脑后,她只有一个念头,让兄长痛痛快快地泄出来。

邪火无非是勾动人的性欲,只要发泄出来,就好受了。

【待续】

第二十七章 树林口交

秦明月体质属风,体内干燥清凉,玉手抚触在秦明阳的肉棒上,带去一丝清
凉。

有所感觉的秦明阳抬起头来,看向自己这个风姿娇俏的妹妹。他不敢相信,
妹妹真的对他作出了这种事。

「月儿,你……」

待在深宫十四年,从不食男味的秦明月,今日也是第一次亲眼目睹男人吃饭
的家伙。

说不对这东西好奇是假的,但她没想到让她开眼界的人居然是她的亲生哥哥

当真的看到这根形状丑陋又粗大得吓人的家伙时,她打心底一点都喜欢不起
来。若不是兄长此刻为性命危在旦夕,她绝不可能伸手去碰这根丑陋黝黑的家伙

「别说话,你现在很危险,我第一次,我不会,你告诉我怎么做。」秦明月
忍着心中的古怪,认真道。

同样未尝人事的秦明阳,多少从书中对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有所了解,他道,
「你动一动……就好了。」

「动一动?」秦明月狐疑地握住那根硕大滚烫,撸动了起来。

「嘶……啊……」秦明阳微微仰头,发出了呻吟。

「有用吗?」秦明月确认道。

「再快点。」秦明阳道。

秦明月照做。

「再快点。」

「再快点。」

「再快点!」

···

火焰山,山顶。

夜晚,这里一片寂寥。火焰山上温度极高,尤其山顶。山上遍布着的秦军守
卫铠甲内都是热汗,但这不能让他们动摇守卫之心,尤其近期是特殊时期,更要
专注。

一处营帐内,正在练功疗伤的吴用睁开眼来,走下床来。

方才练功时,他总听到山下传来奇怪的隆隆声,扰得他没法专注。

走出营帐,他看向就在营帐外值守的副将,咳了咳,问道,「王岩,你刚才
可听到山下传来动静?」

「回将军,属下有所耳闻。」王岩转身抱拳道,「刚才属下已派人去查,属
下认为应该不是敌军来袭,他们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应该是有什么凶兽误闯了营
地。」

「凶兽?」吴用皱眉,「自秦军摩擦以来,火焰山的凶兽就被两军轮番围剿
,灭了个干干净净,怎么会有凶兽?」

「那会是?」王岩不解。

「你亲自带人去巡,我去看看殿下和公主。」吴用道。

两人分头行动。

吴用猜测山下的动静可能带有危险,而现在殿下和公主受伤在身,若是被袭
击,后果不堪设想。

来到将军大营,掀开营帐一看,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些血迹、药迹。

吴用心里一个咯噔,到外面吩咐山顶的人继续值守,不要乱了阵脚,而后向
已下到半山的王岩等人追去,打算一同去山下看个究竟。

···

森林里,万籁俱寂。

这些年在秦楚两军的围剿下,森林里几乎看不见什么有年岁的凶兽,全都是
些低龄对人造不成威胁的,很多都因为血统稀释,沦为了普通牲畜。

茂密的林间,一个浑身烧着赤金色火焰的男子跪趴在地。

他全身赤红,表情痛苦,难受地吼着。

在他身侧,有一位身穿红裙的绝美少女。

少女看着少年,一脸愁容,而此刻她的手,却是伸在少年的跨间,握住那粗
壮骇人的肉棒,撸动不止。

少女雪白细嫩的手,和黝黑粗糙布满青筋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

少女咬着唇,额头冒着汗珠,因为少年胯下的那根巨物,无比滚烫,可以说
是她迄今为止碰到过最烫的东西,那股子灼热,从手上传来,带有一种穿透感,
覆盖她全身,使得她自己体内都有如蒸笼一般热腾腾的,难以消降。

然而即便她手撸动的速度已经到了一个肉眼难辨的地步,少年除了表情略微
不那么痛苦,情况并没有太多好转。

寂静的黑夜,周围是茂密林立的古树和绵延的高山,四周的野兽也惧怕两人
散发的强大气息,不敢靠近。一男一女在这样的情况下做着这种事,且两人还是
兄妹的身份,实是惊世骇俗。

没多久,眼见少年并未好转,少年难耐地吼出声,手竟伸向了少女的裙间。

少女一个惊吓,或许是没有设防,这下便反应慢了,让少年的手畅通无阻地
来到了她的裙间。

隔着她的衣裙,少年的手释放着灼热的温度,传递到她的腿心,一股奇怪的
感觉在她体内荡漾开来,让她手上的动作都慢了一线。

「哥!」秦明月叫了声,试图唤醒兄长,然而她自己都忘了,她可以用另一
只手拿走兄长的手。

秦明阳没有反应,眼见他又要发作,秦明月手足无措,「哥,我该怎么办?
!」

「含它,含它,快!」秦明阳抬起头来,嘶嚎出声。他整张脸极为狰狞,脖
颈上一条条青筋被扯得粗大发直,触目惊心。

「含?」秦明月瞪大了眼珠。

秦明阳面容狰狞着,双手又开始用力砸地。

咚咚的,砸出好几个泥坑。

眼见兄长又忍受不住开始发狂,秦明月心中无比焦急。兄长为何会要她含他
跨间的那根?那东西那么大,那么丑,是能含进嘴里的么?又有什么用呢?

「呃啊……呃……啊……」秦明阳难受地吼着,
陷入癫狂的他,似乎化身成了野兽,行为狂野,面目凶恶。

秦明月看着自己手中的肉棒,这东西并未在她认真撸动而有所安静,依然狰
狞如初。兄长这么难受,需要解救之法,但她想不出什么好的点子。

对男女之事有些道听途说的她,这一刻觉得,或许也只能这样了。

秦明阳兀自吼着,忽然就被秦明月扑倒在了地上,秦明月咬着牙,趴到兄长
腿间,张嘴,没有迟疑地,对着那狰狞的粗大埋首下去。

两片红润的嫩唇微微张开,贝齿轻露,粉舌微显,少女的芳唇初露娇艳。

悠悠地贴在了那颗狰狞粗大的龟头上,在少女的用力下,两片娇嫩的红唇被
伞状的龟头野蛮撑开,张到一个前所未有甚至超出本身极限的地步,而后顺势吞
下了整颗龟头。

「唔……」秦明月柳眉微蹙,尽管如此,她只堪堪吞下整个龟头,
还剩下一大截棒身裸露在外。

「呃……」秦明阳宛若中箭般,挺直了脖子,双手情不自禁地捧住
了腿间的那颗温软的螓首。

接着,他就自己将臀部耸动了起来。

硕大无比的龟头在少女的娇唇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退出都将少女独有的玉涎
带了出来,沾在棒身上亮晶晶的。黏在棒身上的唇瓣也被拖着带出,又在进入时
被肉棒狠狠地挤压入内。

秦明月整张嘴都被龟头撑大,上唇挤压到鼻子,让她呼吸变得有些困难,发
出一阵阵呜咽。

持续了一阵,秦明阳面色略微有些好转,而秦明月也咳嗽起来。

兄长的龟头每一次都推进她喉咙的最深处,堵得她喘不了气。

不过到底是修士,这种不适很快也能接受起来。

秦明月看到兄长气色有所好转,心中一喜。而在一段时间的吞吐下,她也渐
渐找到了些窍门,懂得运用自己唇和舌去给予龟头刺激,因为她发现每当自己紧
附住龟头吸吮时,兄长就会舒服地叹气,面色有些好转。她吸吮得更用力,效果
就更明显。

同时,她也会自己摆动螓首,跟随兄长挺动的节奏,让他在自己口中进出得
更顺畅。

一切都好了起来。

微风吹拂,林间寂静。周围的野兽也惧怕两人不凡的气息,自觉远离。

秦明月两手搁在秦明阳绷紧的腹部上,安心地为兄长做着口交,她脑后柔顺
的发丝顺着节奏抖啊抖的。

忽然秦明月一阵惊呼,那是秦明阳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而后没有迟疑
地,捧住她的螓首就是一顿猛操。

秦明阳觉得自己在下面,挺动得很不顺畅,这样在上面操,更得劲些。

秦明月双手下意识地伸到秦明阳的跨间,试图把他推开。硕大的肉棒得到了
自主,一次次地贯入少女的小嘴,无情地撑开少女娇嫩的喉咙,进到了一个前所
未有的深度。秦明月不堪重击,那肉棒不再是只有龟头,而是连带着大半个棒身
也捅进她的嘴里,干得她呜咽不已。

没有多久,秦明月的嘴里就翻起了白沫。这些白沫顺着她的粉靥,流过她的
雪颈,最后滴落草地,渗进厚实的泥土里。

而她也渐渐恢复了冷静,意识到这是兄长为了泄火而无意识产生的行为,不
再去试图推开兄长。

慢慢地,口交渐入佳境。

秦明阳转身过来,于是鸡巴倒插进秦明月的嘴里,两颗硕大几乎如鸡蛋般的
睾丸「啪啪」地砸在秦明月的人中上,那里是鼻子与嘴巴间的地方,都是软肉。

而一心只想泄火没有多少理智的秦明阳则终于可以把手伸到秦明月的身子上

他在椒乳、小腹之间粗糙把玩了几下,惹得秦明月一阵颤抖,就把手探进了
少女裙底那从未被探索过的圣地。

「啊!」这一刻,秦明月整个人都抗拒了起来。

她流露出一种与形象不符的慌乱。裙下的两条白腿缩了起来,想挤出那只探
到她私处摸索的手。

但秦明阳此刻已经失去理智,他不顾妹妹的反抗,固执要染指那神秘圣地。

一番对抗,因少女两腿姿势不易发力,秦明阳的手顺利挤开两条白腿,触到
了那娇嫩的私处。

滚烫而有力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红纱小裤,释放着自己的温度。

秦明月顿时如遭重击,整个娇躯一阵痉挛,只觉一股电流从私处涌进身体,
带起一阵酥麻。

秦明阳用力在妹妹的私处按压起来,于是一阵阵电流便如浪潮般连绵不绝地
侵入秦明月的身体。

但秦明月没有失去理智,她两条白腿又举了起来,试图把腿间的那只手给挤
开。

秦明阳也发力着。

于是白腿不时能将坏手挤出私处,但紧跟着又会被摸回腿间,循环往复。

秦明月小嘴被大肉棒插着,「呜呜」地说不出话,额头溢着细密汗珠。

只见腿间的那红纱小裤上出现了一点深色的水渍,然后一点迅速扩大,眨眼
间就成了一大片。少女的脸上,也布满了红润。

秦明月此刻的心情是羞耻和慌乱的,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亲生哥哥的手给
摸出感觉了,而这种让她又爱又怕的的酥麻还在逐渐变得浓郁,似乎要冲到她体
内的某个深处,将那开关打开,然后猛地倾泻出来。

她未经人事,不懂开关被打开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她只是本能地恐惧、慌乱
,却又隐隐……有一丝期待。

而当某一刻她感到私处传来一阵清凉时,恐惧让她顷刻间爆发出了全部力量
,她一把发力,将身上的兄长推开了去。

那是不满现状的秦明阳掀开了妹妹的红纱小裤,欲要更进一步,肌肤相亲。
然而那粉润的一线天才刚露出些许端倪,他就被其主人毫不犹豫地给推开了。

「啵」地一声,犹如某种盖子被打开般,那根粗大肉棒也离开了少女小嘴,
还带着些许飞溅的白沫。

秦明阳摔倒在地,跨间的阳具仍旧狰狞地挺着,还在惯性下甩了几下。上面
的色泽略微淡了一些,但依然十分通红,还裹满了少女的香津。

秦明月如释重负,大口大口地喘气,同时从地上坐起。

被妹妹推开的秦明阳,也恢复了一丝清明,意识到自己刚才做的事情,心中
也很是羞愧,难以置信,自己竟然会变成那样。

然而冷静只持续了一刻,心中又被担忧迅速填满——那全身无处不在般的阴
气,又在肆意地挑起他全身各处的火焰。

这阴气狡黠无比,见缝插针,秦明阳若强,它就退,秦明阳若退,它就现身
,勾弄秦明阳,十分难缠。

秦明阳催动神龙之力,欲要清除那阴气。

然而被阴气勾弄而起的大火十分旺盛,反而成了阴气的保护伞,让在大火外
的神龙之力不得而入,无从下手。

甚至阴气化成了一张鬼脸,在大火的笼罩下充满挑衅地冲神龙之力形成的神
龙虚影笑着。

第二十八章 破瓜

看到眉头又重新皱在一起的秦明阳,秦明月也顾不得打扫自己的身体,忙爬
过去,看了眼兄长腿间那隆起的肉棒,脸上划过一丝羞红,轻问道,「哥,有好
点吗?」

秦明阳双眼紧闭,试图让自己清醒下来,但他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
地流失。

见兄长没有回答,秦明月心中有了答案。

她看向秦明阳腿间的那根肉棒,肉棒粗大,黝黑,青筋盘绕,像一根黑色的
图腾龙柱,让她不禁咬了咬唇。

犹豫片刻,她还是埋首到了秦明阳腿间。

她不知道为何含这肉棒能给兄长带来这么大的刺激,虽然她很厌恶,很反感
,但是这能让兄长冷静,所以她也唯有硬着头皮做了。

依然是只能勉强含下整颗龟头,依然是绝对的撑满感,依然是浓浓的男性气
息。经过片刻的适应后,秦明月熟能生巧地运用起唇舌开始给予肉棒刺激。

「嘶……啊……」肉棒重新进入妹妹的口腔,温暖湿润的
感觉让秦明阳情难自禁地仰头呻吟,双手也不自觉地搁到腿间,捧住那颗芬芳柔
软的螓首。

少女口中的香涎慢慢分泌,流到棒身上,又顺着棒身流到下方那一团茂密的
黑毛中。

四周一片寂静,没有任何的打扰。

秦明阳体内的欲火在少女渐入佳境的口交下慢慢消降。

时间缓缓流逝,秦明阳腰眼的酸意在逐渐堆积着。

然而过了约莫半刻钟的时间,秦明月却觉得口酸,有些吃不动了。

于是秦明阳把妹妹带到一棵大树边,让妹妹坐靠在树上,自己则在她面前扎
好马步,把鸡巴插进她口中,自己抽送起来。

荒诞的一幕无休止地延续着,兄妹俩都清楚彼此一起做的这件事有多大逆不
道,然而为了做哥哥的疗伤,两人都心照不宣,默默努力着。

秦明阳奋力地插着,主动的情况下,肉棒就不止一个龟头进入少女口中那么
简单,还附带着一截并不短的棒身。使得龟头贯入少女喉咙不止,还深入了喉咙
更深处的喉管。那里的肉更娇嫩,更温暖,让秦明阳的欲火消降得更快。

秦明月被插得呜咽不已,但也只能强忍着呕意。两只雪白的玉手伸到兄长屁
股后,扶在他的屁股上。慢慢地,双手还会在屁股的耸动下,自发地跟随其耸动
的节奏,一推一拉,帮助屁股更好地插自己主人的嘴。

白浊的唾沫不断地从少女的口中流出,顺着尖俏的下巴流过修长的雪颈,然
后划过精致的锁骨,没入深不可见的雪白乳沟里。

又过去了半刻钟,秦明阳感到腰中的酸意已经堆积得差不多了,要不了多久
,应该就能泄出来。

于是他抽插得更加快速,打算一鼓作气痛痛快快地泄出来。

秦明月感受到口中的肉棒对她的撞击变得更猛烈,肉棒也剧烈地跳动起来,
像有什么重要的关头要到达了。

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推搡秦明阳的屁股,试图让其冷静下来。

「我……我快射了,」感受到妹妹的反抗,秦明阳解释道。

秦明月更慌了,那岂不是要射她嘴里?男人的那东西虽然她没尝过,但必然
不好吃。然而当下也不可能开口和兄长说,只能等会来了后,及时将他推开。

就这样又过了半刻钟,早已濒临极限的秦明阳却一直没能射出来。他发现像
有什么东西卡着自己,让自己一直处在那个关头,却没法迈出那临门一脚。

此时秦明月也到了忍耐的极限,被秦明阳插得满嘴白沫不止,喉咙还一阵阵
颤抖,剧烈地咳嗽。

秦明阳知道,再不射出来,妹妹也受不了了。

「忍着点啊,月儿,」他只好狠下心,再次加快速度。

这种速度下,他的胯部几乎是砸在秦明月的嘴上,足足有婴儿手臂那么长的
肉棒进去了一大截,不断地拓宽着秦明月小嘴的承受极限。

秦明月已经无法忍受,开始伸手推搡秦明阳。

「要射了,就差一点了,真的就差一点,」秦明阳不停解释,同时胯部速度
不减。

然而又过去一段时间,他依然没能迈出那临门一脚,这时身下妹妹的反抗已
经十分剧烈了,他只好先退出去。

「啵」地一声,长长的肉棒从少女的小嘴中溜溜滑出,带出满嘴的口水。

秦明月直接咳嗽起来,口交许久,她胸前的衣衫都已完全被口水浸湿,贴附
在肌肤上,勾勒出那已初具规模的椒乳。

「月儿,你没事吧?」秦明阳蹲下身来,轻声询问。

然而跟着他就皱紧眉头,他发现体内的欲火又有燃烧的迹象。

「这……」秦明阳彻底懵了,难道要前功尽弃了吗?可刚才已经证
明,口交并不能让他射出来,那刺激不够,还会把妹妹折腾得这么难受。

咳了一会儿,秦明月的状态有所好转,她看向秦明阳,道,「哥,你好点了
吗?」

秦明阳抓抓头,犹豫片刻,说道,「好是好点了,但很奇怪,刚才我明明已
经快射了,但怎么努力都没法真的射出来。然后看你也受不了了,我就只好停下
。而且,我现在……又开始难受起来了。」

秦明月擦了擦嘴上的唾沫,「所以,我用嘴,没办法帮你射出来是么?」

「嗯,」秦明阳点点头。

「那该怎么办?还有其他办法吗?」秦明月伸手抓住秦明阳的肉棒,撸动起
来。有了刚才的经历,她现在对兄长的这根肉棒也没那么避讳了。

「我……我不知道,」这一段说话的间隙,秦明阳的眉头又逐渐皱
了起来,用不了多久,他又会逐渐失控。

秦明月看着手中的巨根,沉默着,不知在想着什么,过了会儿,她道,「如
果,我们交合,会不会……有用?」

秦明阳有些为难,他其实也想到了这点,只是不想提,他担心兄妹俩真的突
破到那最后一步,若是那样,今后就彻底没有回头路了。

秦明月咬着红唇,「哥,别犹豫了,现在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

秦明阳咬了咬牙,道,「女人的体质属阴,你用手帮我的时候,感觉不是很
深,但用嘴,我的情况明显好了许多,按理来说,女人的私处是极阴之地,算是
全身上下阴气最重的地方,也是帮男人降火的绝佳之地,但是,我们是….
..」

秦明阳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秦明月也沉默着,咬着红唇。

不知过了多久,秦明阳感到自己又到了失控的边缘,忽然,身边响起一个声
音,「做吧。」

「嗯?」当这个经过少女千万次挣扎才涌出的词语响起时,秦明阳愣了愣,
才反应过来。

作为这个牺牲最大的人,秦明月却一脸平静。

秦明阳确认道,「你……你说?」

「做吧,」秦明月淡淡地又重复道。

秦明阳看着从容的妹妹,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妹妹能做出这个决定,下
了很大的决心,做了很大的牺牲。虽然他和妹妹从小就亲密,但这不代表兄妹俩
可以做到这一步。

只犹豫了片刻,秦明阳也下了决心。妹妹都没犹豫,他就更不能犹豫了。

默默无言地,秦明阳爬到了妹妹的两腿前。

秦明月自己躺了下来,睁着眼睛,看着天空,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秦明阳看了眼妹妹,鼻子一酸,但还是把少女的双膝屈了起来,然后将鲜红
的裙摆推到少女的腰间。

裹着红纱小裤的私处露了出来,纱裤上的水渍还没有干。

秦明阳顿了顿,伸手抓住纱裤的两头,作势要脱。

忽然两只雪白的玉手伸了过来,抓住了他。

这个不可一世的少女,这一刻双手颤抖,红唇紧咬,显露出一股与过去形象
并不符的紧张和恐惧。

秦明阳没有用强,他也咬着牙关,心中很是煎熬。

但没过多久,两只玉手就自己收了回去。

秦明阳噙着泪水,将妹妹的内裤脱下。

雪白,粉嫩,干净,紧闭的一线天,少女珍藏十四年的圣地,在这一刻,于
亲生兄长的眼前,展露无余。

秦明阳心中五味杂陈,期待,紧张,担忧,痛苦。

「可能会有点痛,我也不知道,我没做过,你忍着点。」

这么说着,秦明阳扶着肉棍,抵上了少女的私处。

秦明月如遭重击,娇躯狠狠地震了一下。两手攥紧了被堆在腰间的裙摆,红
唇紧咬,但没发一言。

秦明阳使劲捅着,几次下来都不得而入,少女吃痛的闷哼和那不断皱紧的柳
眉,让他越来越紧张,越紧张就越找不到洞。

他伸手将两片花唇打开,里面的景象清晰起来,花唇上淌着不少水渍,亮晶
晶的。

他又试了几下,但结果依旧。他不清楚是自己没对准,还是对准了但进不去
。总而言之,他没法确认。

在几番僵持下,忽然一只玉手伸了过来,抓住肉棒,轻轻地对准了花唇的下
部。

秦明阳感到前路通畅起来,他双手撑在少女的腰间两侧,顺势发力,但听一
声「噗呲」,秦明阳仰头咆哮,秦明月仰头呻吟。

封闭了十四年的幽径,在这一刻,终于迎来了它第一位客人。

粗长的黑棍,只进去不到一半,就硬生生地卡住,再难进分毫。

整张花穴被彻底地撑开,洞口全部隐藏在粗大的黑棍下。

秦明月双手紧抓着腰间的两条粗臂,贝齿紧咬红唇,鹅颈绷直,光洁的额头
上溢满细密的汗珠。

她感觉自己要被撑爆般,整个花径被彻底地填满,不剩一丝缝隙。而这种充
实感,像一只手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说不出话来。

紧,无比地紧,这是秦明阳此刻唯一的感觉。

他注视着兄妹交合的部位,没有任何预兆地,一缕嫣红,就那么从花穴中淌
出,流到了他的肉棒上。

「月儿,你还好吗?」秦明阳担心地问。

他感到花径里的那些软肉都在发力,把他的肉棒旋得很紧,寸步难行。

「我没事,不用管我,」秦明月咬着银牙说。

秦明阳看得出来妹妹在强撑,但破身确实是这样,没有办法,此刻他的状态
也不容乐观,若是自己婆婆妈妈,最后没能泄火成功,那妹妹就白吃这份苦头了

秦明阳试图拔出肉棒,打算进行下一次抽插。然花穴中的软肉紧夹着肉棒不
放,根本拔不出来。

他加大力度,但紧跟着花穴也会夹得更紧。

「别、别出去!」秦明月一声娇啼,两条长腿缠住了秦明阳的腰,拉向自己

秦明阳知道这是妹妹刚破瓜,还不适应,于是便不急着抽送。

他看着身下妹妹痛苦的脸,心中怜惜,想着能有什么办法能缓解她的疼痛。

这时,他注意到了那对高耸的玉兔。犹豫片刻,他解开了裙子的胸襟,一对
裹在红色肚兜里的玉兔显露而出。他继续将肚兜也解开,雪白娇嫩的少女乳瓜展
露无余。

他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他实在没什么经验,但此刻唯有这样一试,略微迟疑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低头含住了左边的蓓蕾。

「嗯!」秦明月一声娇啼,双手环抱住了秦明阳的头。

少女的乳香四溢,肌肤嫩如玉脂,秦明阳凭着本能吮吸舔含,像个孩子般品
尝起了少女的椒乳。

秦明月银牙紧咬,脸上浮现出一抹抹红润。

秦明阳察觉到花径里媚肉对自己的束缚在一点点地松解,心中一喜,舔了一
会儿,便换到另一颗乳房,还无师自通地伸出手来,捏住那颗刚被舔过还湿漉漉
的蓓蕾,轻轻揉按。

少女淡淡地呻吟着,初尝男女之事的她,已经逐渐体会到其中妙处,身心都
渐渐放开了来。

「……动。」

某一刻,一道没有预兆的嗓音轻轻响起。

秦明阳愣了下,抬起头来,以为是自己幻听。

但见此刻妹妹面红如血,贝齿紧咬红唇,看上去很难受,但又不像是难受。

他正怀疑着到底是不是自己幻听,这时便见到那张红润欲滴的樱桃小口又张
了开来,轻飘飘地吐出一个「动」字。

这时,他才确认自己没有幻听,但紧跟着意识到妹妹所说的话时,他就愣住
了。

动?

就在这时,身下的那条紧窄花径轻轻地夹了他一下,他感到不知不觉间里面
已经十分湿滑了,这一刻,他如梦初醒。

他双手撑地把上身抬起,这一次,肉棒很轻松地就滑出了花径,一层层的嫩
肉还不舍似的吮吸着肉棒,但并未对肉棒形成什么实质的阻拦。

还剩一个龟头在屄里时,秦明阳就停了下来。

他看了眼棒身,上面滑滑的都是少女的淫液,血迹只有淡淡的几丝。

然后,他发力,硕大的伞状龟头撑开两片娇嫩的软肉,在少女的呻吟中,推
土机般层层地捅了进去。

第二十九章癫狂与撞破

火焰山下,吴用率着王岩众人四处搜寻着,紧跟着,他们就发现了一处被破
坏得不堪入目的树林。

直觉告诉他们,这里发生了战斗,而联想到到殿下、公主都不见,一个不好
的念头在吴用心头浮现。

他想也未想,当即下令,「殿下、公主可能遇难了,四处搜寻,务必找到殿
下、公主!」

「是!」王岩等人应道。

···

「嗯……啊……哈……」

夜晚,林间。

食髓知味的少女抑制不住地从口中发出阵阵娇媚的呻吟。她四肢如八爪鱼般
紧缠着身上的少年,十指如鹰钩般牢牢地抓在少年精壮的背上。于她花径中不断
抽送的那根黑粗大棒上,也沾满了花径里分泌的白浊。

埋首在少女雪颈处的少年「呼哧呼哧」地耕耘着,他的背上全是汗,少女的
手摸在上面滑溜溜的,时常抓握不稳需要过度用力,于是指甲便在其上留下一道
道醒目的红痕。

少女的花径已经充分湿润起来,经过短暂的开垦,也有了一定的舒展,同时
在与生俱来的弹性下,少年的抽送已经十分顺畅了。

肉棒每一次地进入,秦明月都感到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那滚烫巨物杵开她
一层层嫩肉,寸寸推进,酥酥麻麻的快感荡漾全身,让她忍不住地想尿尿。

巨物顶到她的最深处才会停下,她感到自己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撞到了,一种
更刺激、更酥麻的感觉席卷开来,冲得她情不自禁要张口尖叫。

而当巨物缓缓退出时,她竟有些不舍,不自觉夹紧了膣道,想留住这个十四
年的第一位客人。

当肉棒退到只剩一颗鼓鼓的东西停在屄口时,她怅然若失,开始期待起了下
一次的进入。

而当那硕大的棒头真的又层层杵开她的肉,徐徐推进时,一种难言的满足在
心头荡漾,让她全身都软掉般再生不起一丝力气。

妹妹体内的情况秦明阳自然也是感同身受,少女的嫩屄肏起来反馈很好。不
仅一层层嫩肉会有力地吸附上来,膣道张弛有度,一吸一放,美不胜收。水分也
非常充足,就像在一滩肥沃中进出。

尤其他的长度足够,总能进到膣道的最深处,顶上那一团娇嫩。

那是一团比膣道中所有都要更软嫩肥美的肉,粗浅地感觉是一圈肥嘟嘟的肉
环,并且有巨大莫名的吸力,秦明阳每次都不敢多留,固然很刺激,但他怕魂魄
都被吸干。

随着交媾的继续,秦明月感到自己深处那不停被撞击的东西有种忍不住要开
门迎客的感觉。那本能地让她感到羞怯,认为那是绝密之地,不能接客。然而每
当门扉被重重撞击,她却感到难言的愉快,开始期待门扉打开,客人进来后的景
象。

而这令她羞怯不已,光是想想就胴体酥麻,忍不住流水。

秦明阳也感受到妹妹深处那不停被他撞击的门扉隐隐有要打开的迹象,他对
女人体内的奥妙并不熟知,但脑海却莫名浮出「圣宫」一词。

他觉得这圣宫必然隐藏着某种奥妙,自己若能如愿进入,一定能盆满钵满,
心满意足。

想到这,他兴奋起来,双手撑地,胯部挺动得愈发快速。

少女根本消受不起这样的快感,初破瓜的她,承受力并不强,但秦明阳不管
这些,尝到少女蜜穴个中好处的他,不愿浅尝辄止。于是大肉棒就这样一次次地
贯穿幽窄花径,强烈的快感下,花径里面开始疯狂出水,泛滥出来。秦明月阻拦
未果,只得抱住兄长,避免身子被猛烈的撞击给颠出去。

一波波的快感如潮袭来,秦明月很快迎来此生第一个也是极具灾难性的巅峰。

一瞬间,她只觉自己体内的某个闸门被打开了,紧跟着,一股有生以来最为
强烈的尿意袭上腰眼,伴随着膣道的紧缩,一股股滚烫清冽的淫水从花径的各处
喷射而出,一波波颠覆性的快感以膣道为心,疯狂地扩散开来,在她体内横冲直
撞。

秦明月的花穴不停狠夹,雪白平坦的小腹剧烈抽搐,整个人紧抱着秦明阳,
仰着鹅颈,高亢嘹亮的娇啼连绵呼出。

感受着妹妹膣道蠕动的秦明阳,还感知到一股清凉的气流从花宫内涌出,钻
进他的马眼里,而后进入他的身体。

秦明阳猜这或许就是女人体内所蕴含的阴元,在男女交合下,阴阳两元会产
生交替,阴阳滋生阴阳,补益彼此。

刚才用妹妹的手和嘴并不明显,此刻通过阴元最浓郁的阴道进入,便可明显
感受到三者阴元浓淡的区别。

阴元入体,像一场大雨,浇灭了他体内各处燃烧的大火,将那些原本藏得很
深的阴煞之气暴露出来。他急忙催动神龙之力,伴随着威慑的龙吼,神龙之力所
化的巨龙虚影冲灭了所过之处的所有阴煞之气。秦明阳感觉到脑袋逐渐轻快起来。

阴煞之气的消除,秦明阳体内的邪火得到消降,但阴阳两元在丹田中交汇,
使他身为人最本能的肉欲依然浓烈。

于是少女的初潮刚过,一波波如潮的快感又接二连三地涌来。

胴体尚还十分敏感的少女被少年这么猛烈地冲撞,敏感得不禁两手搂住了少
年的脖颈。

兄妹俩很自然地吻在了一起,两人都没什么经验,纯粹是最本能的唇舌交缠,
唾液交换。

深夜,草木无声,只有林间的这对少男少女,痴缠一起,释放着最本能的欲
望。

···

林间另一边,吴用等人正地毯式搜查着。

黑夜虽然可见度低,但这里十分安静,加上气息都是草木的清淡,一旦周围
有何动静,或者留下什么血腥味,都会很容易被发现,使得他们搜查的速度也很
快。

此刻吴用心里万分焦急,殿下、公主可以说是在他的营中丢的,到时若真出
了什么事,他要被问罪,而且是他十个脑袋都不够罚的大罪。另一方面,这短短
的几天相处,已是令他对殿下刮目相看,他仿佛看到了未来,一个真龙之子在这
大千世界展露锋芒,他不希望这样一个少年有何夭折。还有公主,那也是一个充
满潜能的少女,又是处在让人向往的花季,如果香消玉殒,必然令人可惜。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殿下和公主。

然而随着搜查的持续无果,他心中越来越绝望,甚至于麻木。

但是,不知某刻,一个前面的士兵忽然喊道,「报,将军!」

吴用虎躯一震,瞬间精神起来,「何事?」

「前面那里有战斗的痕迹,」士兵道。

闻言,吴用等人立即赶去,果见这里的树林和山壁有明显被破坏的痕迹,但
相较火焰山脚下的要轻了许多,但也足以证明这里曾发生过冲突。

他并不能肯定这些痕迹有殿下和公主的参与,但无疑是一个重大的发现,至
少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这里有发现,代表殿下和公主很可能就在这附近,传我令,其他人停止往
其他方向搜寻,所有人,以此发散,展开地毯式搜寻!」

「是!」

···

「啪啪啪……啪啪啪……」

「呼哧……呼哧……呼哧」

「嗯嗯……啊……啊……」

林间,少女双手伸直,推扶着树干,柳腰塌下,翘臀高耸,两条修长雪白的
玉腿向两边岔开。

身后,少年手捧柳腰,胯部飞速挺动,一下又一下把腿间的那根黑粗的大棒
捅进少女腿间的红粉花唇里。

少女鹅颈扬起,一声声娇媚动听的呻吟传出,激励着少年辛勤耕耘。

少女的裙摆被推到了腰间,胸襟和里面的内衣也被拉到了腰间,少年上身紧
贴少女柔滑的胴背,两手绕过少女两肋,紧紧地攥住那两团雪白娇嫩,不停把玩。
上面到处是红色的痕迹。

秦明月不敢相信这副样子出自自己身上,但那如潮的快感一波波地袭来,让
人根本无法招架,只有被冲垮失去理智的份。

秦明阳此刻已经忘记了兄妹的伦理观念,尽管他已经恢复了理智,但还是沉
沦在了这让人着迷的肉欲当中。

妹妹的膣道娇嫩肥软,像一团出水的玉脂,鸡巴插进其中,无法自拔。

那摩擦的快感,鸡巴逐渐发热,让人着迷,让人只想更快速、更用力地捅进
去,拔出来,再捅进去。

他知道身下的妹妹已经被自己肏得无法招架,他知道他罪恶的双手正握着妹
妹那圣洁娇嫩的乳房,他的龟头也一次次地敲击着妹妹身体深处那圣洁的花宫。

他亲吻了妹妹的嘴,他近距离闻了妹妹的发香,他尝过了妹妹的口水。

他觉得他是罪恶的,他清楚他是罪恶的,并且他清楚自己清楚这一切却依然
选择了沉溺。

他是罪恶的。

这次罪恶的交媾是为了给他疗伤没错,但现在伤疗好了,他该把自己的鸡巴
拔出来了,但他没有,所以,他是罪恶的,他罪不可赦!

他自己沉溺不重要,他还拉着妹妹一起下水。

这种年纪的少女有几分承受肉欲的能力,他的冲击注定会让少女失去理智,
但他依然这么做了。

他是罪恶的!

「啊……啊……爽……好爽……太爽了……」

秦明阳大口大口地喘气,肆意的把自己呼出来的滚烫气息喷在妹妹的颈间。

秦明月除了呻吟,她没法做别的,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

她现在只担心一点,她的花宫不停地被肉棒敲击,正逐渐有打开的迹象。她
不清楚花宫如果被打开,意味着什么,但她本能地知道,兄妹至此,已经足够,
不可再更进一步了,如果让那肉棒,捅进花宫,就彻底没法回头了。

但她的反应是可耻的,她清楚这点,却没有任何停止这一切的行动,她觉得
自己的理智是因为哥哥的莽撞而失去的,所以自己没法再决心停止这一切,也是
因为哥哥,所以,因为哥哥,这一切才会变成这样,所以,她是无罪的。

是无罪的!

「啊……哈……哈……」

于是,秦明月的呻吟也放肆开来,丝毫不介意自己这淫荡、可耻的声音传入
外界,甚至传进他人的耳朵。

于是,在兄妹齐心协力下,那圣洁而娇嫩的花宫,正逐步地打开着。

一场更加癫狂、更加令人惊骇的淫乱,即将上演。

···

此刻,吴用在林间飞速地穿梭着。他心中十分激动,他已经嗅到了属于殿下
和公主的气息。殿下和公主就在附近。

飞天修士虽然已经能够御气飞行,但这片古林高耸入云,天空都被树木给占
领,而吴用决心尽快找到殿下、公主,于是直接外放真气,形成一层屏障包裹自
己,不顾消耗、不顾受伤直接在林间横冲直撞了起来。

嚓嚓嚓地一棵棵古树被撞裂倾倒,吴用顷刻间划过半片天空。

猛然间,他眉目一凛,高速穿梭的身形猛然停了下来,他已经脱离了队伍,
此刻周围没有人,也没有兽,十分地安静。

而在这安静中,他隐约听到一种痴缠黏腻的嗓音,像是来自女子,从附近不
知哪个角落,幽幽地传来。

他愣了愣,眉头紧皱,这山林附近怎么会有女人?而且这女人叫得极其骚浪,
像是个被肏翻的荡妇。他脑海不禁浮现出一个全身赤裸,扶在树上的女人被身后
的男人猛力肏干得放浪形骸、放声尖叫的景象。

不知不觉,吴用的裆间支起了一个大帐篷。

他怒骂了句「荡妇」,然后强压着丹田里的燥火,继续向前掠行。

随着持续靠近,声音逐渐清晰起来,吴用感到这声音似是有些熟悉,但没多
想。

不久,他已能听清这女人的浪叫中还夹杂着男性的粗重喘息,像头年轻的小
牛犊般,不加克制,分外放肆。

「哪来的狗男女!」吴用大骂。

他在这附近感知到殿下和公主的气息,以为顺着气息能找到殿下和公主,但
却撞上了野交的狗男女,叫他如何不气愤。

他周身运转起了真气,打算见面先把狗男女打一顿,再向他们询问殿下、公
主的事。

···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哈……嗯……啊」

大树边,兄妹俩依然是女前男后的姿势,此时此刻,秦明阳胯部挺动、暴肏
花径的速度已是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初破瓜的花唇哪堪这种摧残,两片红肿的软肉向外绽放开来,俨然如一朵花
般。

而黑粗的大肉棒则一次次地将红肿软肉带入膣道内,又在退出时抓扯出膣道
外。

少女蜜液已是泛滥成灾,透明晶亮的屄水几乎是喷着流,而在膣道的最深处,
那个神秘而圣洁的花宫在大阳具的持久的攻击下,门扉已经几近破烂,形同虚设。

「月儿……月儿……啊……月儿……」

「轻……轻点……啊……受不了了……轻点……」

「要进去了……啊……啊……呃——」

猛然间,秦明阳犹如脖颈被人扼住般,头部高抬,声音戛然而止。

秦明月也宛若中箭般,螓首高扬,整个娇躯彻底地僵住。

在膣道内,那硕大如棒槌般的龟头在一声「噗呲」中,势不可挡地捅开了花
宫的大门,强势地挤入其中。

娇嫩狭窄的花宫遭到惊吓,急剧紧缩,跟着就被一整颗捅入的龟头给塞了个
满满当当。

而就在这时,林间一阵「窸窣」,北边的那两棵古树之间,静静地悬浮着一
道身影。

身穿铁铠,裆部凸起,中年模样,正是吴用。

他瞠目结舌,惊骇万分。

千算万算,算不到野交的狗男女,竟是殿下和公主?而且,看样子,他似乎
还撞上了两人最巅峰的一刻?

此时此刻,秦明阳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的感受。敏感的龟头被紧窄的花宫
紧紧裹住,娇嫩肥软的花壁像一张张会吞吸的小嘴用力地吮吸着他龟头的每一处,
一阵阵强烈的酸意像箭一样直从马眼冲进他腰眼,刹那间,他就感到射意来临。

秦明月只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充实了,那滚烫而硕大的炮头撞了进来,填满了
她的所有,她除了下意识地把自己缩紧,想不到还能做点什么其他。而敏感娇嫩
的花壁只是被龟头那么轻轻一烫,猛烈的酥麻就如浪潮般顷刻间将她覆盖。她情
不自禁地张嘴,叫出了今夜最为放荡、最为嘹亮的一声「啊」。

然而,就是这一抬眸,她发现了林间那淡淡漂浮着的吴用。

她本能地感到恐慌,皇室兄妹乱伦一事若败露,他们兄妹今后要被整个皇朝
的人指着脊梁骨骂。

但敏感的膣道已到极限,在灼烫炮头的刺激下,膣道一阵阵强有力的收缩,
从道内各处,一股股滚烫清冽的淫水喷溅而出。

初尝禁果的少女,死都没想到,自己这最为癫狂而刺激的一刻,竟是在自己
当着一个本朝将军的面来临的。

捅进花宫的龟头首当其冲,被淋了个狗血淋头。本就才堪堪扛住花宫娇嫩紧
缩的秦明阳被这么一喷,再也忍不住,抬头嚎叫出声,就是这一抬,他也瞧见了
北边林间的那道悬空身影。

然而精关已是大开,来不及圆说这一切,滚烫汹涌的闸水涌出闸门,第一次
面世,势要冲垮一切,狠狠地在膣道内横冲直撞。

两股截然不同但都猛烈异常的液体在少女紧窄通红的膣道内激情对射,然后
融入对方,不分彼此。

兄妹俩一个被连夹带喷,一个被岩浆烫麻,彼此身躯紧缠着,猛烈地颤动着,
享受着这有生以来最为癫狂、刺激的一刻。

第三十章 谋划

「公主的实力,是不是吹嘘出来的?」

「她不是五境么?怎么会对付不了一个三境的废材皇子,而且还是个武者。

「听说是秦国的公主秦明月也来了,她是四境,兄妹联手,才将公主挡了下
来吧。」

「那公主身边不还有个帮手于风么?这中土来的大天才,不会和我们公主联
手,都对付不了屈屈大秦的一对兄妹吧?」

「谁知道呢,也许这其中有什么秘密吧。」

「我看公主这实力完全是吹出来的。一个五境对付不了一个三境,还吹嘘是
什么剑道天才。我起初看她这么自信,不把将军的劝说放在眼里,结果最后铩羽
而归。在我看来,除了这张皮囊,她全身上下没一点能入我眼的。」

「哎,可别这么说,要让将军、公主听了去,你小命可就不保了。」

「怕个卵!老子所言哪句不属实?真话还说不得?她北如雪琉璃心,只许自
己横,不许别人说?」

在楚军大营的另一处,灰色的营帐内,一身黑裙的北如雪正盘腿坐在床上运
功疗伤。

火焰山一战,让她受了点伤,消耗很大。但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她不
敢相信她失败了。

在天骄辈出的中土都闪闪发光的她,竟然带不回一个三境的武者。

回想起和秦国兄妹俩交手的细节,她认为最让她棘手的便是秦明阳的神龙之
力。这废材竟然觉醒了这般强大的力量,难道它秦国真有什么气运庇护?

不过,她也不是吃素的。她是万中无一的冰晶琉璃体,体内蕴含玄寒阴气。
这些玄寒阴气会自发地吸收天地灵气,使得她自身就是个绝妙的鼎炉。自己无心
修炼时,身体都在自发地吐纳炼气。

另外,玄寒阴气日益反哺她的肉身,使她肉身强度也异于凡人,金刚不坏,
这是她吃了秦明阳神龙之力也很难受伤的根本所在。

从这来看,她也是个不折不扣的骄凤,哪怕她没有那种火凤气运加持。

「这次让你有幸逃脱,算你好运,但下次,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北如雪
眼中划过一丝凛冽。

这时,营帐外传来两声干咳。

北如雪顿了顿,停止了运功。看向营帐口,清亮的丽目中闪过一丝鄙夷。

若不是这个饭桶太没用,她也不至于敌不过秦国的那对兄妹。

什么中土之人天赋碾压边土,现在看来就是句空话,徒有其名,并无其实,
还有修的那什么功法,淫秽丑陋,上不得台面,当真是里里外外都让人碾压了个
遍。

越想越气,精致的玉颜上都浮现了一丝红晕,也不知是想起那淫图上的狂乱
而羞赧,还是怒火中烧身体发热。

就在这时,营帐外又响起了两声干咳,床上的北如雪才收敛心神,淡淡道了
句「何事?」

「你从火焰山回来,就一直不见人,你当时受了伤,不知现在好点没?」外
面传来于风温柔的声音。

营帐内一片沉寂。

「呃……我能进来看看吗?」于风说。

依旧沉寂。

见状,于风只能在外把话说了,「昨天到现在我听到了不少质疑你的声音.
…..如雪,或许你该注意一下,我担心这或许会损伤你在朝中、军中的威
望。」

北如雪虽然天赋异禀,但毕竟常年待在宗门,在朝中、军中所建立的威望都
来自外面对她天赋的美赞,并无实绩的基础。而此番的行动失败,将她仅有的天
赋传说也给打破,无疑会让外界对她产生质疑。到时,她的话在国人心中就失去
了威信。

而她此次归来,就是要带领她认为软弱的楚国翻盘,所以不能失去对国民人
心的掌控。

营帐内经过一段短暂的安静,静坐在床上的黑裙女子似是放下了心中的执拗
,开口道,「进来吧。」

···

广袤葱郁的森林内,一群身影像木桩一样呆呆的错立在林间。

这些人面色怪异,眼中深处还藏着一抹震惊,像见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同时,他们的眼神还时不时的往林间的另一处飘去,那里,复杂的林间,隐
隐有一道穿着裙子的窈窕身影。

裙子穿得不算整齐,隐隐露出一抹春色,而裸露在外的一些肌肤,则是浮现
出一种奇异的红润,像经历过什么特别的高潮。

「殿下,我们……」良久的沉默,一个身穿黑甲的中年男子说道。

「都看到了吧?」就站在中年男子旁边的少年说道。

他一身白袍,有些衣不蔽体,像是慌忙穿上的。

犹豫了会儿,吴用点点头,「嗯。」

秦明阳看了眼吴用身后一众面色怪异的士兵,沉默了会,道,「别说出去。

「放心,殿下,这种事,我们不会说的。」吴用也深明大义。

秦明阳点点头,顿了顿,道,「你们先回去吧,我这里没什么事,过一会儿
,我们就回来。」

闻言,吴用点点头,然后示意一众士兵,作势要往反方向回去。

就在这时,林间忽然响起一道破风声,但见隔壁林间有一道身影极速掠来,
来者不善,带着杀意。

「不可!」秦明阳最先反应,大喊出声,同时横身挡在了最近的吴用身前。

吴用等人也是一惊,等他们反应过来,公主的身影已是猛地停在了殿下的身
前。

她手中握着的,赫然是那柄玄白色的玄鸟剑,剑上真气萦绕,显然刚才是对
他们动了杀意。

她想杀人灭口!

意识到这点,吴用等人心中惊骇,公主也太狠心了。

凤目冷冽的秦明月看了吴用等人一眼,目光又回到兄长身上,隐藏之意不言
而喻。

若不杀,放这些人回去,尽管此刻信誓旦旦的保证,也无法肯定今后真的不
会说出去。而兄妹乱伦,对皇室的声誉无疑是极大的重创,这甚至会动摇军心、
民心,继而左右后续的两国之战。

况且,只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边角料,杀了便杀了,对大秦的国力、军力
并不会有丝毫的影响。

但秦明阳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这段日子,他和吴用算是积累了不少的战友
情,他不愿因为这一份担忧,就冷血的将这么多士兵杀人灭口。

他也不是什么伪圣母,他清楚,这其中的人,未来或许会有几个将此事说出
去,但相较他心中的情义,他选择前者。

此刻若杀了吴用等人,无疑证明了他是无情无义之人,这显然与父皇、母后
从小对他的教导背道而驰。

这不仅仅是关乎几条人命这么简单,这关乎他心中的信义,他的道心。

一个人如果不能坚守自己的道心,那么他在修炼一途上也不可能有所作为。

秦明月见兄长如此坚决,心中也是有些急躁。她信奉的是杀伐果断,一切未
来可能会对自己不利的东西,都一定要在事发的当下,当机立断的铲除,以绝后
患。修炼,她只信自己,而不可信的这些他人,就该扫除的时候全部扫除。

「你们走吧,」秦明阳催道,他担心妹妹随时有可能再次冲动。

见状,吴用等人咬咬牙,也是飞速隐没到了林间。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一个很愚蠢的决定?」秦明月直视着兄长,冷冷道。

「或许吧,」秦明阳眼神黯淡,「但不管怎样,我都没法做到将他们灭口在
此。」

「妇人之仁!」秦明月怒斥,「几条贱命罢了,我和你可是真龙真凤,如果
因为对这几只蝼蚁的怜悯,就断送了真龙真凤的未来,大秦将遭遇的损失,不堪
设想!」

「我……」秦明阳下意识想反驳,但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因为秦明
月说的没错。

哪怕不为自私,单为了大秦的未来着想,他们兄妹俩此刻确实应该当断则断
的将吴用等人灭口在此,以绝后患。否则若未来因为皇室名誉问题影响了他们兄
妹俩的修炼,那么到时的损失将不是吴用等人的性命所可以替换的。

「现在去追,还来得及,」秦明月的眼光对着幽幽地密林望着远处的密林,
望眼欲穿。

「不,」秦明阳抓住妹妹的手腕。

「你还在犹豫什么?!」秦明月怒不可遏。

「父皇、母后说过,修炼之人,不可自私,要以天下大事为己任,我们之所
以修炼,不就是为了保护我们大秦的这些子民么?但现在,我们却要将这些子民
置于死地?」秦明阳很是为难。

「你可知父皇、母后还说过,必要时刻,要明哲保身,命都没了,还谈什么
保护子民?」秦明月眼光锐利。

在秦明阳无言以对时,她又道,「而且你希望为了几条贱命,而相信一丝侥
幸,还是当断则断,在今后成为绝顶强者,真正的保护千万大秦子民?」

说到这份上,秦明阳已经彻底语塞。

觉得时机到了,秦明月转身便要去追,但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手在此刻施加了
更大的力道,阻止了她。

她生气回头,「你还在犹豫什么?!」

「对不起……」秦明阳面容苦涩,「我还是做不到。」

尝试着挣脱了几下,秦明月发现这个倔牛般的兄长阻止她的意愿极为强烈,
于是,她也只能叹了口气,不再坚持。

「对不起,月儿,」感受到妹妹的妥协,秦明阳无言以对,只能将眼前的娇
躯拥进怀中,苍白的感谢。

···

安静的营帐内,听了于风对近期军中风言风语的转述后,北如雪沉思了会儿
,开口道,「你觉得,我现在该怎么做?」

此刻,她也是明白了威望对她在朝中、军中是否还能依旧有话语权的利害。

「静观其变,积累实绩,」于风一针见血。

「细说,」北如雪来了兴趣。

「近期宗门也无何事,你不如先在朝中做些实事,将国忧国难扫除,积累民
心,这样哪怕你褪去一身天赋,说的话在百姓心中也有信服力。毕竟治国之道,
就在一个民心的掌握上,如果你的存在,会给百姓带来好处,那他们没理由不拥
护你。而有了百姓的拥护,今后你再想做何事,都会有如神助,得心应手。」

「那我该怎么做?」北如雪虚心请教。

「这些年楚国专注于与秦国的战争,疏于调理内部,许多天灾人祸并未得到
解决,你可以从这里开始。这也是民怨最重,解决后,最能收揽民心的地方。」
于风颇有见解。

闻言,北如雪点点头,「就按你说的做。」

···

林间,一群身影结队的飞掠着。

其中一人看向旁边的盔甲中年男子说道,「将军,殿下和公主,真的会放过
我们吗?」

吴用一个眼神狠蹬了过去,「想保命,就闭嘴,今天的事全当没发生过!」

说话的士兵立马噤声,但还是忍不住看了眼身后,他总有种感觉,那对兄妹
不知哪时忽然就会追上来。

乱伦这种事,对皇室的声誉影响太大,他一个小士兵,确实没法天真的觉得
兄妹俩就会这么放过他们。毕竟杀了他们,对皇室来说,也只不过是踩死几只蚂
蚁,无足轻重。

想到这,他也不禁怒下狠意。假若兄妹俩真透露出任何对他们的杀机,那到
时就怪不得双方鱼死网破了。

第三十一章 结派

树林里,兄妹二人静静相觑。

山风搅弄着枝叶,不知过去了多久。

沉寂良久的秦明阳轻声开口,「回去吧?」

沉默的少女顿了顿,似是叹了口气,仿佛放弃了对那一群离开的人的执着,
然后看向面前的兄长,轻声道,「你体内的邪气可都祛除了?」

闻言,秦明阳的脸红了红,然后点头道,「没事了。」

「那便回去吧,」说着,也不等秦明阳回话,秦明月便兀自飞身而起,向火
焰山的方位而去。

秦明阳顿了顿,脚步一跺,跃出十几丈高远,向那道纤细的倩影追去。

···

秦宫。

夜晚,刚从国库出来的户部尚书沈炼迈着小碎步急匆匆的往自己的马车走去

他刚才接到了自己的贴身侍从的消息,说皇后娘娘已经到了他的府邸,正有
事等他回去商谈。

他对皇后娘娘向来敬重,除了叹服于那天人般的姿容外,也敬重皇后娘娘辅
佐皇上治国的清明与慧心。

前一位秦皇逝去时,在朝内留下了不少烂摊子。等到如今的秦天祥上位后,
这些烂摊子也未能得到妥善处理。直到十四年前皇后南宫婉的上任,有了她的辅
佐,秦天祥才将朝中这些烂摊子陆续收拾,制造出了一个清明干净的年代。

因此他这才忙完国库的月检后,急匆匆的要上车出宫回府。

不过他也在想,他和皇后娘娘向来止乎于朝政事务,平日没有私交,这也是
他敬佩皇后娘娘的另一个点,不在宫中拉帮结派,祸乱朝政,不像那个淑妃,恨
不能所有的大臣都是她的幕后客卿,听她差遣。

今日却破天荒的碰上了皇后娘娘亲临他府邸一事,不知皇后娘娘所为何事。

不过想到能在自己的府邸中迎接这样一位绝美聪慧的皇后,尤其是还能与其
有一番私谈,年过四十已经有了几房妾室的沈炼仍是倍感兴奋,毕竟这些庸脂俗
粉,还是无法与高贵优雅的皇后相比。

于是他加快了步伐。

···

宫外的皇城,向来是秦朝诸多大臣的住址,任何一位百姓随便在哪条街道走
走逛逛,都会碰到某个大臣的府邸。大臣的住址所在,是规律的选择。只有离皇
宫近,这样当皇上召见时,才能最快的抵达宫中。也方便平日随时接收皇上的旨
令。

福愿路,是一条位于皇城中心极其繁华的街道,街道两侧楼房林立,店铺繁
多。

夜晚,正是福愿路最闹热的时候。街上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往往,车水马龙,
呼声震天,到处弥漫着人和美食的气息。

而在这闹市的中心,坐落着一座华贵浩大的府邸,其上的烫金牌匾引人注目
——富贵浮云。

熠熠生辉的牌匾下,奴才、婢女快速通行,或搬或丢,有条不紊的忙活着。

平常以勤俭著称的沈炼,向来不在府中搞什么幺蛾子,因此下人们平日里无
须过多的走动,但今晚,府中上下却是呈现出这样一副景象,可见是来了极重要
的客人。

此刻,大厅里人满为患,各种服饰不一、男女老少的人挤在厅中,所有人都
敬畏而崇拜的看着此刻坐在历来只有家主沈炼才能坐的主位上的女子。

女子一袭素雅白裙,端坐椅上,裙摆曳地,头上乌发后盘,银簪穿插,婉然
如一朵淡淡盛开的荷花。

此女子便是微服出宫的大秦皇后南宫婉。

为了不引人耳目,她只穿了一件素雅的白裙,脸上略施粉黛,即便如此,素
面朝天,淡裙裹身,还是艳丽非常。

厅中此刻站着的不乏一些沈炼的女眷,尽管粉雕玉琢,华服裹身,也都是些
底子上佳的奇女子,但还是被南宫婉狠狠压了一头。

「你们都不必紧张,我今夜来,只是有些小事要与沈尚书商谈,你们都坐吧
。」南宫婉淡淡开口,尽管她打扮得素雅,语气温和,但那股子谁也模仿不来的
万人之上的气质,还是令得府中一众沈家家眷踌躇不前,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其实因为所有人都没有准备,于是在南宫婉来之后,府中上下过了好一阵才
聚齐了人,弄好了招待的物品,皇后来了,招待不周,那可是大罪,所以此刻沈
家家眷心中都有着一股惧意,不敢轻举妄动。

虽然南宫婉向来在百姓心中是一个温和的形象,但皇后毕竟是皇后,哪个不
长眼的真敢和皇后没大没小,就算最后不被南宫婉责罚也会被自己家中的人数落
死。

毕竟南宫婉在大秦百姓心中的地位非常崇高,百姓不敢也不想怠慢这位尊贵
而善良的皇后。

站在一众人最前的是位中年女子,徐娘半老,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采,她是
沈炼的夫人,黄采儿。

看了眼主座上的南宫婉,她说,「皇后娘娘,您大驾光临,我们事先未曾准
备,有失远迎,这会再敢入座,那就太不知好歹了。」

黄采儿身后一众沈家家眷也是低头附和。

南宫婉不在意的摆摆手,「这些我都没放在心上,毕竟我来前也未曾提前告
知你们。都坐吧,这会儿,沈大人应该也回来了吧?」

黄采儿点点头,带着几房夫人入了厅中两边的座,其他小辈家眷则是扎堆的
站在她和几位夫人身后,接着看向主座上的南宫婉道,「家主今日要例行每月的
国库月检,通常这个点也回来了。半个时辰前我已遣人去通知了他,他现在应该
也赶回来拜见皇后娘娘了。」

「嗯,」南宫婉点点头,就没了下文。

厅中陷入了一段短暂的沉寂,若有所思的黄采儿小声开口,「皇后娘娘,敢
问您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南宫婉顿了顿,看了眼厅中站着的一众沈家家眷,说道,「没什么事,沈大
人是我秦重要的人才,恪尽职守,富贵浮云,我身为皇后,在皇上捉襟见肘之时
,代皇上对治国有功的大臣行慰问罢了。」

黄采儿说,「皇后娘娘过誉了,家主也只是尽了本分,这些都是户部尚书该
做的。另外,您百忙之中抽空莅临我府,沈府上下受宠若惊,感谢皇后娘娘。」

两女你一言,我一语,聊了几句后,随着厅外一声中气的「家主到」,厅中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伴随一阵短促的脚步声,一身官服都还没来得及换的沈炼便是满头大汗的出
现在了厅门前。

越过门槛,他便两下拍膝然后对着主座上的南宫婉跪了下来,诚惶诚恐,「
臣沈炼,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原本气态一直淡得有些懒的南宫婉这时忽然来了精神,竟是出奇的从椅子上
站了起来。

她这一站,黄采儿等人自也是诚惶诚恐的紧跟着站了起来。

南宫婉看着沈炼说,「沈大人刚忙完例检,想来也累了,快快起来吧。」

语气较之方才对黄采儿等人更温和了些,足见对沈炼的重视。

「谢皇后娘娘,」沈炼说着起身,「臣为国为民,为皇上,为皇后娘娘,鞠
躬尽瘁尚可,一个例检,不值一提。」

南宫婉看着沈炼身上的官服说道,「今日来,是有些小事想与沈大人交流,
沈大人可先去洗漱一下,换身衣衫,我就在这等着。」

沈炼摆摆手,「不用不用,皇后娘娘有事要与下官商谈,哪有还让皇后娘娘
等着下官洗漱的道理,皇后娘娘但说无妨,沈炼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南宫婉点点头,却是没有马上开口,目光悠悠的移到了厅中的其他黄采儿等
人身上。

见状,沈炼立马会意,向着自己夫人等一众家眷甩手,「快些离开,莫打扰
了皇后娘娘。」

等闲杂人等离开后,沈炼确认了厅门紧闭,然后转身向南宫婉抱拳道,「娘
娘有何事便说吧,我这厅中隔音极好,不必担心隔墙有耳,除非是五六境的修士
在此。」

南宫婉点点头,然后清了清嗓子,把本就饱满的胸脯挺得更直,「沈大人觉
得我这个皇后当得如何?」

「好、好极了!」沈炼想都不想就竖起大拇指。

南宫婉顿了顿,似是有些被沈炼这忽然的热情给吓到,接着道,「有多好,
具体讲讲。」

「娘娘天赋卓绝,是一等一的修炼天才,嫁给皇上后,辅佐有绩,待人亲和
,国泰民安,大秦之内,没有哪个百姓不拥护您。」沈炼用炽热的目光看着眼前
的端坐皇后,认真道。

看到沈炼这么认可自己,原本还有些不自信的南宫婉多了一丝心定,想了想
,她进一步问道,「沈大人对这如今的朝堂怎么看?」

「清明开朗,一针见血。」沈炼称赞。

「就没有一点瑕疵?」南宫婉媚眼微弯。

「呃……」看着莫名展露出一种八卦好奇的皇后,沈炼愣住了。

南宫婉挑挑柳眉,轻哼了声。

沈炼顿了顿,道,「在皇上、皇后的治理下,臣认为并无瑕疵。」

看着谨慎的沈炼,南宫婉淡淡一笑,「这里仅你我二人,有些话,可以说,
不论罪。」

「既然如此……」沈炼顿了顿,道,「那臣便斗胆说说了。如今虽
然朝堂上并无大事,但某些大臣,与一些宫中妃嫔结交,拉帮结派,继而集权去
谋私,臣以为,这影响了公平,继而影响了大秦的发展。」

沈炼继续道,「古往今来,不少皇朝都有过妃嫔大臣勾结霍乱朝纲以致国力
亏损的例子,臣虽然不觉得如今的大秦会步这些皇朝的后尘,但若长此以往,总
归不好。」

「那沈大人觉得,皇上应该怎么做?」南宫婉问。

「其实宫中的拉帮结派,还没到严重的地步,处理起来,倒也不难,不过皇
上近来受东西战事烦扰,又适逢半年后的斗法大会,已经心力交瘁,此刻若再叨
扰他,多少不好。」沈炼头头是道。

「那你觉得该如何?」南宫婉问。

沈炼认真想了想,目光回到了身前这位坐在他家主之位上的素雅美人身上,
有些犹豫,「呃……」

「但说无妨,」南宫婉眉眼弯弯。

沈炼顿了顿,重重点头,「在臣心中,娘娘绝对是真的心系大秦的人,臣以
为,若娘娘能发展些自己的派系势力,那么不必劳烦皇上,也能代为制衡朝中这
些拉帮结派的人。」

南宫婉自怨自艾,「那这样,我与那些女人有何差别呢?」

看着莫名散发出一种媚意的南宫婉,四十岁的沈炼这颗老心跳动加速,眼神
不经意就瞥过那对静静伏在皇后白裙下的小脚,肤若凝脂,纤细玲珑,真真是美
极了。

看着发愣的沈炼,南宫婉小女子般的向前俯身,素手托起了下巴,饶有兴致
的等着沈炼回神。

好一会儿,沈炼猛地回神。接着他看到南宫婉在等他时,顿时惶恐,「臣有
罪,竟敢亵渎娘娘,请娘娘赐罚。」

「你何罪之有?」南宫婉漫不经心的直起身,捋了捋鬓角的垂发。

「臣、臣贪婪娘娘美色,娘娘乃皇上所属,臣罪该万死!」说着,沈炼双膝
跪地趴伏了下来。

有心使这美人计的南宫婉满不在乎,她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拉拢沈炼到她派下
,好抗衡在朝中日渐强大的淑妃等人,她知道这沈炼向来仰慕自己,曾多次向自
己示意,愿加入自己派下,但过去她无心涉政,便没有回应沈炼以及其他朝官的
示好。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淑妃滥用职权,对她的儿子秦明阳使了不少绊子,比如
吞并秦明阳生擒西楚八皇子北如来的军功,比如干预秦明阳在西楚城中宝阁挑选
功法,这桩桩件件,让她意识到敌人已经骑到自己头上拉屎来了,再忍气吞声,
就枉当这个母仪天下的皇后了。

所以,她也需要开始建立自己的派系,去抗衡淑妃。

而这沈炼,户部尚书,秦国的经济大臣,就是第一人。

「起来吧,就看两眼,本宫又不少块肉。」

「娘娘……娘娘不怪罪臣?」沈炼诚惶诚恐的微微抬头,不敢抬太
多,所以只能看到那双裙底下的白鞋玉足,这一看,那明晃晃的脚踝又令他走了
会儿神,他顿感恐慌,忙收回了目光。

但心中,已是不可抑制的羡慕起皇上来。

不知那笙歌的夜夜里,皇上是怎么玩弄这具尤物的。

「嗯,起来吧,」南宫婉伸了伸雪白的玉手。

等沈炼起来后,南宫婉又问,「既然如此,你认为我如今第一个该拉拢谁?

沈炼仔细想了想,「宫中的大臣们,我熟络的也不多,据我所知,他们几乎
都已有了派系,剩下那些没有的,也都正面侧面的表示过不涉党争,娘娘,不如
你给我点时间,待我好好整理一番,到时给您一份名单,您按着上面的来,臣保
证,几乎每个都会归顺您麾下。据我所知,朝中像我一样仰慕娘娘的,不在少数
。」

南宫婉点点头,没有回答这足以令宫中所有人都心动的提议,接着话锋一转
,「有没有可能,第一个拉进我麾下的,是沈大人?」

第三十二章信来!

烽烟城。

这里是大秦在西疆最大的一座城市。清晨,城中街道熙熙攘攘,因为属于边
疆战城,所以街上还能看到许多士兵。

此刻,北边城门,一个穿着白衣的少年和一个穿着红裙的少女骑着火红的骏
马穿过熙熙攘攘的城关,进入城内。

两人自是从火焰山而来的秦明阳和秦明月。

如今斗法大会还有半年在即,秦明阳认为自己在西疆已经磨练足够,遂打算
到烽烟城这座大城市的藏宝阁里挑选一本适合自己的功法,然后返回皇城。

他这几个月的军队生活,已经攒够了功勋,他猜应该是够自己到藏宝阁随意
挑选一本功法了,哪怕不够,再补点钱也行。

心系兄长的秦明月,到西疆来本身也是为了兄长,眼下兄长愿意回去,她自
无不支持的道理。

正好此次兄长挑选功法,她也可以帮忙把把关。

两人一路来到城中心的藏宝阁。

这家宝阁是由大秦大商之家李氏和皇室联合开办,搜集了大秦几乎所有的高
深功法武技于阁中,旨在培养边疆战士,战士可以用军功在阁中兑换自己想要的
功法武技和宝器宝甲。

早上的藏宝阁没有多少人,兄妹二人进来后,便在一层的大厅里走马观花的
看着,逐渐往高楼层而去。

好的功法武技都摆放在高楼层。

来前兄妹俩已经商量好,以秦明阳如今的天赋,修炼六品甚至七品的功法都
不是问题,他有这个悟性,且肉身也足够强大,可以承受修炼高阶功法带来的压
力与反噬。

不过,另一方面,也得看这藏宝阁是否有六品、七品的功法,如果没有,那
么只能选比较大众的五品功法。毕竟六七品的功法,目前只有大秦最顶尖的那几
个人才有。而那几本功法都是为其量身打造,就算属性相同,也并不适合他。

他一个身怀真龙气运的火属性修士,总不能去修炼一本什么带有狼狗气息的
火属性功法,那会气息相冲,造成反噬。

不过大秦也只是一个处在偏远一隅的小皇朝,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上可以称
雄,但对比起外界那些真正的大势力,则是微不足道。所以大秦之内,也没有太
多什么好的上乘功法,至少目前皇室国库来说,就没有他能修炼的。

只能碰碰运气了。

藏宝阁一共七层,前五层都是四品及以下的功法武技、宝器宝具,兄妹二人
来到第六层,才开始慢慢的看到五品的东西。

各种物品都存放在楼层里摆放整齐的木柜上,来到功法区,其中一本火属性
的《火焰功》吸引了秦明阳的注意。

五品,火属性。

不过也未能让他驻足太久,五品不是他的第一选择。

跟着,他来到五品的宝器宝具区,他眼睛一亮,他目前还没有合适的宝器、
宝具,仅有一件来西疆前母后偷偷塞给他的三品赤红甲,那不仅品阶低,而且也
在与北如雪的战斗中破损得不能再使用了。

不过他看了下价格,令他骇然。

一件普通的五品精甲,所需功勋就已经超越他这段时间所积累的了。

这让他有些气愤,因为他想到之前他三哥秦铁决抢了他那次生擒西楚皇子北
如来的军功,否则那一次能够积累很大的功勋,让他这次顺利拿下自己想拿下的
功法武技甚至宝器宝具。

但没有如果。

现在看来,他只能花掉功勋,再自己出点,换一件功法就作罢吧,多的,也
办不到了。

这时,旁边的秦明月似乎看出了兄长的窘境,温柔出声,「我带了很多钱,
你想要什么,随便拿,我都能替你买下。」

秦明阳顿了顿,然后鼻子有点酸,他转头看向秦明月,少女这张精致而白皙
的脸,让他越看越心动,他忍不住想亲上去,但转念想到自己虽然与妹妹突破了
那一关,但实际关系也没有多自然的亲昵,还是硬生生的扼住了。

只点了点头,道了个「嗯。」

直接辗转到更后面的功法区。

秦明阳打算看看这个藏宝阁最好的火属性功法是什么。

但第六层很快就被逛完,因为后面都是空柜子,并没有摆放实物。

想来这藏宝阁的库存也是空虚,并不能摆满自家的货架。

没有看到五品以上的功法,兄妹二人只能把目光放到第七层上。那也是最后
一层了。

来到第七层,眼前的景象略微令兄妹二人吃了一惊。

层中摆放的不再是木柜,而是许多个长筒木桌,每个木筒桌上都悬浮着一样
物品,其下的文字标注都显示这些东西都是六品以上。

在这些悬浮着的各种宝物里,当属中间的那本火红色的功法最为吸睛,兄妹
二人的目光自是不可抗拒的被吸到了那里。

冥火诀,七品上乘功法。

这个字眼,无疑让兄妹二人都是一惊。

七品功法,那可是上乘功法,是大秦最顶尖的那几个人才有资格修炼的。世
间功法一至九品,三品为下乘,六品为中乘,七品往上便是上乘。

上乘功法,是能让普通修士日进千里的绝世功法,放到更地大物博的中土,
也是各大势力珍惜的宝物。

没想到,这一个大秦皇室和商贾李氏合作打造的宝阁里,竟然还存放着这么
一本上乘功法。

但当看了看价格,以及其后附带的兑换条件后,秦明阳便被浇了盆凉水般心
凉了一半。

这《冥火诀》的所需功勋已经超出了他现有功勋近十倍不止,且还附带着一
条「兑换者须持有大秦九品以上官衔推荐信」。

秦明阳哪能搞到什么九品官员的推荐信,这九品官员哪个不是大秦的绝对人
物,日理万机,且个个性子也都十分难缠。

或许求助父皇、母后还有救,但他现在人在西疆。

找来了这楼层的管事问了下,对方也说必须是九品官员的推荐信,宫中皇上、
王爷、妃嫔都不行,这条规矩也同样出现在了皇室的国库藏宝阁,是过去的某一
任秦帝留下的,目的即在避免皇室之人用权力之便为己谋私,破坏公平,否则一
些本更值得好功法但并非皇室的人,就有可能因此泯然众人,这不利于大秦的长
久发展。

大秦的强盛,离不开皇室以外的青年才俊,毕竟百姓当中,也会时常出现一
些血脉好、天赋好、气运好的天才。

看着那条附带条件,秦明月也是咬了咬红唇,她囊中富裕,可以帮兄长支付
不足的那部分功勋,但这个附带条件,也让她束手无策。

就在兄妹二人踌躇不前时,楼下传来了一阵融洽的笑声。

伴随着一阵凌乱的踏步声,三道身影出现在七层门口,而在招待兄妹二人的
这位七层中年管事,看到门口的三道身影时,顿时诚惶诚恐的跑了过去,恨不能
三步并做两步。

这三道身影,居中的是一位比秦明阳大不了多少的少年,剑眉星目,眼中隐
隐有一股戾气,是个狠人。

阳月兄妹在看到这位少年时,都是一愣,因为这少年正是与秦明阳有过一些
奇异过节的秦铁决,也是兄妹二人名义上的三哥。

在秦铁决的左手边,是一位头戴紫簪、发髻高挽的紫裙女子,妆容精致,曲
线婀娜,美艳动人。

此女子便是秦铁决的母妃,阳月兄妹的淑姨,淑妃宁晚淑。

在秦铁决的右手边,是一个身材魁梧、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面容粗犷刚毅,
背手而立,气场压人。乃烽烟城的城主齐擎。

管事跌跌撞撞的跑到三人身前,一个个的弯腰行礼叫名,齐擎摆了摆手,管
事才如临大赦的避到一边候着。

然后,三人与阳月兄妹二人的目光便对到了一起。

良久的沉默,齐擎才看了看旁边宁晚淑、秦铁决的面色,对阳月兄妹二人行
礼道,「明阳皇子,明月公主。」

兄妹二人点点头,然后对宁晚淑、秦铁决行礼。

后者两人淡淡点头示意,没有过多表示,毕竟两家暗中发生的那些事,彼此
心知肚明,明面上和和气气是最多了,不可能有说有笑。

但三人嘴角隐晦的抽了抽,因为这次宁晚淑、齐擎是陪同宁晚淑的儿子秦铁
决来城中藏宝阁挑选称手的武器的,斗法大会在即,秦铁决的修为如今有所精进,
可以更换一把更高品阶的武器,提前修炼熟悉,以提升后续在斗法大会上的竞争
力。

但这七层的规矩他们也懂,所以齐擎这个官衔上是九品的城主,便也跟来,
好让秦铁决可以顺利获得需要九品推荐信的物品。

齐擎是宁晚淑的幕后之宾,是她派系下极重要的一员,这也是秦铁决可以在
烽烟城吃香喝辣、住好的穿好的的原因。

也是帮秦铁决做这么多事,包括之前的打压秦明阳生擒北如来真相一事,偷
到军功一事,以及现在的宝阁取六品物品一事的原因。

三人本质上是以权谋私,毕竟正常规矩下想拿到九品推荐信,必须有所成就、
贡献,但秦铁决的成就是从秦明阳那偷来的。

这封本该落在秦明阳头上的推荐信,则落在了秦铁决的头上。

所以此刻三人脸上都有些不自在,他们没想到秦明阳兄妹二人会正好在这,
早知道就避开先不来了。

但来都来了,也只能强装镇定,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来前秦铁决就有对藏宝阁的存货了解过,所以没怎么逛,就锁定了自己想要
的目标。

那副六品的虎威拳套。

有齐擎的坐镇,虎威拳套很快就过了手续,到了秦铁决的手上。

看着这副做工精良与自己真气十分适配的拳套,秦铁决原本一直紧绷的脸上
难得有了一丝笑意。

他此行只为了武器,现在目的达成,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转头看了看阳月
兄妹二人。

顺着兄妹的视线,他看到了那副悬浮在诸多宝物最中间的玉简——《冥火诀》,
心下当即明白兄妹二人此行前来必是为了给秦明阳拿下这副七品的上乘功法。

但他怎么可能让这兄妹二人如愿,两家本就不对付,毕竟两家的大人,一个
皇后,一个淑妃,在后宫就是死敌,两家的后辈自然也是死敌,加上此前到西疆
后的秦明阳与秦铁决产生的这一系列过节,秦铁决自然一有机会就不会让秦明阳
好过。

几乎没怎么犹豫,他便用一种极其傲慢、不耐的口气对着那具悬浮着的火红
玉简,说道,「这副《冥火诀》,我也拿下了,给我包起来。」

闻言,中年管事顿了顿,看了看一边的阳月兄妹,最终还是没怎么犹豫,便
迫于秦铁决的淫威,老老实实的施法将诸多物品中央的《冥火诀》取下,递给傲
慢哼气的秦铁决。

嫉恶如仇的少女看到这幕,自是怒火中烧。

向来脾气好的秦明阳,也是有了几分火气,握紧了拳。

「拿了拳套还不够,这功法也要拿?你那土属性资质,修得了吗?!」秦明
月当即脱口而出,她根本不怕面前一个是她三哥,一个是她淑姨,两者皆长辈。
在她心里只有父皇母后兄长三人值得她敬重,别的都不配。

秦铁决被这么一劈头盖脸的直骂,脸上当即扭曲起来,但他还是有些憋着,
毕竟秦明月在这宫中的地位比他高,实打实的一个骄凤,大秦未来的希望。

但他这口气,不出不行。

旁边的宁晚淑,看出儿子的不悦,当即替其出气,冷冷的喝了一声「月儿!」

接着道,「铁决是你兄长,对兄长这般无理,你心中有没有长辈有序的理念?
还是说,那位没教好你?」

宁晚淑口中的「那位」,自是在含沙射影的指代秦明月的母后南宫婉,毕竟
南宫婉是皇后,她宁晚淑只是妃嫔,等阶低南宫婉一阶,不方便直接提,有越权
之嫌。

她这话里,没有提到秦天祥,毕竟她和南宫婉两女的一切都来自秦天祥,骂
架骂对方即可,扯到秦天祥就是根儿上不对了。

「你们在这里干了什么心里清楚,目无皇法,我管你们是谁?!」秦明月丝
毫不让。

秦明月说着,秦明阳在旁拉了拉她,不管怎么说,宁晚淑都是他们的长辈,
是父皇的妃子,他担心妹妹过于冲动,酿下不可调和的大祸,让父皇、母后那边
难做。

宁晚淑嘴角抽了抽,毕竟她们确实是滥用私权理亏的那方。眼下东西也已拿
到,伤了对方最根本的要害,便没与对方过多纠缠的必要。

收尾道,「这宝阁里的一切,都没挂名,任何人想要,只要有资格,都可以,
这《冥火诀》,虽然与铁决属性不合,但毕竟是七品的上乘功法,观摩观摩,总
归有些好处,毕竟修炼一途,触类旁通,非同属性的东西,未必就没参考价值。」

齐擎也在一旁点头附和,表明自己是宁晚淑这边的立场,从始至终,他都没
说一个字,做了个纯粹且老实的哑巴。

闻言,秦明月只能气得咬牙,毕竟宁晚淑说得没错,怪只怪她和兄长没有这
封狗屁九品推荐信。

看着兄妹俩有气生、没气出的样子,宁晚淑、秦铁决这才心满意足的带着齐
擎转身离开。

也就在这时,一个普通士兵打扮的男子气喘吁吁的从下面楼梯跑来,手里拿
着一封纸信,边跑边喊,「明阳殿下,您的推荐信!」

第三十三章:警告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年轻男小士兵快跑到秦明阳身前,从怀中盔甲里取出
一封纸信,交到秦明阳手上。

在秦明阳不解的目光下,士兵解释道,「殿下,我是奉沈大人之命将这份推
荐信交给您,您打开看看。」

宁晚淑三人心里一咯噔,宫中姓沈的没几个,不会是户部尚书沈炼吧?

秦明月也十分好奇。

秦明阳一边打开,一边问道,「哪位沈大人?」

气喘吁吁的士兵喘了口气,说道,「户部尚书,沈炼大人。」

在士兵说话的这空隙,秦明阳也正好将信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封署名沈炼的
推荐信。

沈炼官至九品,妥妥的朝中金字塔官员,这是一封九品推荐信!

他可以拿到《冥火诀》了!

「怎么可能?让本宫看看!」

秦明阳尚还在惊愕中,就被宁晚淑上来从手里把推荐信抢走。

打开一看,宁晚淑震惊。她见过沈炼的字迹,这确实来自沈炼。

但是,秦明阳为什么会有沈炼的推荐信?据她所知,这沈炼在宫中历来不亲
近任何派系,独来独往,是个清白官员。

他什么时候和秦明阳勾搭到一起了?

秦明阳这废材怎么会被他看上?

「殿下,沈大人还让我将他的话转告您,他很看好您,他以户部尚书的身份,
支持您做的任何事情。今后任何与户部有关的地方,比如这烽烟城的藏宝阁,您
都可以自由出入,自由挑选,沈大人替您担保一切!」士兵说道。

听到这话,宁晚淑三人更震惊了。

沈炼这是要豁出一切啊!

凭什么?

他看上秦明阳这废材什么了?

秦明阳也十分惊愕,他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在他印象里,他没怎么和沈炼
来往,过去他就是个废材,沈炼这样的九品官员也不会和他来往。就算要择木而
栖,也肯定是栖于晋王、宁晚淑这样的宫中红人,朝中权贵。

难道是母后?

但母后历来也不喜插手朝纲,以免掣肘父皇,所以很疏远所有官员。

但不管怎么说,事情真真实实的发生了,他看向还在惊愕的宁晚淑三人,
「淑姨,既然我有了沈炼大人的推荐信,这《冥火诀》,你该交给我了吧?」

宁晚淑看着这信上来自沈炼的亲笔字迹,以及没法造假的户部盖章,只能接
受事情的发生,但是……

她冷冷的看向自己的外甥,「虽然你具备了资格,但这《冥火诀》仅有一份,
无法复刻。我们先选了,自是我们先带走。你若想修,便等日后我们不用了再说。」

秦明阳咬牙,看样子淑姨是要耍无赖了。

秦铁决也得意的看着秦明阳,自己的六弟。

气氛沉寂了下来,一时间所有人都没开口。

秦明阳渴望的看了眼秦铁决手里的燃烧着的《冥火诀》玉简,斗法大会在即,
正是朝夕必争之时,这《冥火诀》是最适合自己的功法,若是不能提早修炼,会
很影响到时他参会时的实力。

宁晚淑看出外甥眼中的不甘与无奈,心中得意冷笑,虽然不知为何户部尚书
会帮你,但到头来你不还是要被本宫压一头?

宁晚淑转身,欲离开。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秦明月忽然道,「慢着!」

宁晚淑停下,转身看向秦明月。美丽的柳叶目里泛过一抹冷意,这小妮子又
要扯什么幺蛾子?

「三哥根本就不适合这《冥火诀》,带回去根本没什么用,淑姨你说的什么
触类旁通不过是场面话,是真是假在场之人心知肚明。」秦明月道。

「这《冥火诀》必由明阳哥带走,他是火属性修士,也有九品推荐信,名正
言顺!淑姨你若执意倚老卖老在此耍无赖,休怪我将此事捅出去,到时你看百姓
是信你还是信我!」秦明月道。

「你!」宁晚淑怒不可遏,紫衣下饱满的乳房巍峨起伏。

她很少与阳月兄妹打交道,没想到这做妹妹的这么牙尖嘴利。

看着宁晚淑三人都被自己说愣了,秦明月果断上前从秦铁决手里把《冥火诀》
抢回。

护食的秦铁决本能抗拒,却遭来性格剑般锐利的少女一瞪,「不服?」

「当然不服!」忍无可忍的秦铁决吼道。

他向来仗着母妃宁晚淑的庇护,嚣张跋扈,无人敢管,今日还是头回被人这
么羞辱。

「那要不你和明阳哥出去打一架?赢了就归谁!」秦明月无比自信的冷笑。

宁晚淑正想拦,她清楚秦明阳的实力远在自己儿子之上,否则当初擒住北如
来的就不会是秦明阳而是秦铁决了。

眼下儿子已经怒火攻心,她必须阻止他做傻事。

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纨绔少年的话终究还是先自己母亲一步,脱出了口。

「打就打!谁怕谁?!」秦铁决毫不畏惧。

片刻,藏宝阁内的演武室。

秦明阳、宁晚淑五人齐聚于此。

秦明阳和秦铁决隔着数丈对峙。

来的路上宁晚淑一直想劝阻儿子,但终究不忍心以母亲的身份杀自己儿子的
心气,尽管她清楚这场还没打的架的结果。

看着面无表情的秦明阳,秦铁决怒火中烧。他清楚过去的他不是自己这位六
弟的对手,但从北如来被擒到现在,他一直努力修炼,实力有所精进,他相信现
在的他,绝对可以打败秦明阳。

秦明阳面上没多少情绪流露,他只想专注这场对决,只想拿走《冥火诀》。

「你就是个废材,你这种臭虫,凭什么和本皇子抢功法?!」秦铁决怒吼。

秦明阳眼神冰冷,没有回应。

随着秦铁决的一声大喝,对决打响。

穿着蓝色的四品宝甲的秦铁决飞速冲向对面的秦明阳。

在宁晚淑的庇护下,他可谓是穿金戴银,宫中少有的四品宝甲,也被宁晚淑
弄来套在了他身上。

这四品宝甲足以抵挡绝大多数的四境修士、武者的攻击,强大的防御力,可
使得秦铁决在四境之下无对手!

为了培养这个儿子,宁晚淑真花了大心思。

冲到半途,秦铁决扬起右手,手上金色的拳套熠熠生辉。

这也是一副四品武器,强大的破坏力,可使得秦铁决击溃一切四境修士、武
者!

看着这穿金戴银的秦铁决,尽管秦明月亲见过兄长和五境北如雪的战斗,还
是忍不住为其捏了把汗。

毕竟这装备,实在太豪华了。

她也只不过是有一柄四品的佩剑而已。

终于,秦铁决冲到秦明阳身前。

他施展着霸拳的招式,将自己的全部真气汇聚到拳头上。

充盈着真气的拳头和拳套震震作响,气势汹涌的轰向了秦明阳的头。

他打算打爆秦明阳的头!

这是切磋,点到为止,他却想杀了秦明阳!

宁晚淑冷笑,她没指使秦铁决这么做,但秦铁决这么做正好,假如真能杀了
秦明阳,必是一大快事。毕竟此子天赋初显,日后必是大患。杀了他,毕竟如今
他羽翼未满,天赋还没彻底展现出来,上面又有晋王府的司徒言压着,到时皇上
也不会生气到哪去。她可以运作得过来。

秦明月惊慌,但此刻以她的实力,隔着这么远,想出手阻拦也已来不及了。

佩戴着四品拳套的拳头就要打到秦明阳的脸上,这一刻他终于动了。

只见他「喝」了一声,体内真气瞬间爆发,没有任何前奏的,一拳也砸向了
秦铁决的头。

他竟然不打算自保!

咚!

随着一声巨响,包裹在四品拳套里的拳头意料之中的砸在了秦明阳的头上,
可惊人的一幕出现了,秦明阳的头只是被砸歪了一些,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头破
血流。

他的肉身竟然强悍到了可以硬抗三境修为的四品拳套攻击!

宁晚淑嘴角的冷笑凝固,接着她惊慌失措。

肉身这么强悍的秦明阳,那他这拳打在儿子头上,岂不会把儿子杀了?

但现在出手也来不及了,秦明阳包裹在赤红真气里的拳头狠狠的打在了秦铁
决不设防的头上。

伴随「咚」的一声巨响,一声骨头碎裂的「咔嚓」声无比突兀的响起。

跟着秦铁决就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头破血流,面容模糊。被打晕的他连哀
嚎都没机会发出。

护子心切的宁晚淑瞬间飞出,她是五境元婴修士,速度极快。

接住半空倒飞的秦铁决,落到地上,查看起伤势。

没死,但呼吸微弱,正面脸骨碎了个七七八八,导致面容扭曲,看不清原样,
不过花点灵丹妙药,就能修复。

她看向秦明阳,脸上青白交加。

显然秦明阳留手了,否则刚才秦铁决必死。

秦明阳面无表情,当着宁晚淑的面毁了秦铁决的容,并没有使他害怕和宁晚
淑对视。

母后教导他善良,但也嘱咐他该刚则刚,宁晚淑母子这么对他了,不管其什
么身份,他也不会再忍了。

这一次毁容,只是警告。

「淑姨,再有下次,就不是毁容那么简单了。」

  丢下这句,秦明阳拿起地上的《冥火诀》,带着秦明月走出了演武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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