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女修仙传-风起合欢 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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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女修仙传-风起合欢

第9章 采补
我深吸一口气,将丹田内炼气八层的灵力,尽数灌注于指尖,然后小心翼翼地点在了锦盒的第一层禁制之上。
“嗡——”
锦盒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最外层那道由无数粉色符文构成的禁制,如同融化的冰雪,迅速消散。
“咔哒。”一声轻响,锦盒的第一层,应声而开。
一股柔和的、带着淡淡体香的光芒从盒中散发出来。
我定睛看去,只见盒子内衬的丝绸上,静静地躺着一件流光溢彩的衣物和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
我好奇地拿起那件衣物。它入手轻若无物,触感丝滑冰凉,像是一捧流动的月光。我将其展开,不由得微微一怔。
这根本不是一件常规的衣服。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黑色,其形状,竟然是一件从脖颈一直覆盖到脚踝的……连体丝袜!
而且还是开档的设计,仅仅在胸前和那最私密的幽谷处,用更厚一些的、绣着血色凤凰的布料进行了遮掩。
就在我疑惑之时,一段信息自然而然地流入我的脑海。
“天蚕锦衣,上品法宝。以万年冰蚕丝辅以凤凰血羽织就。水火不侵,刀剑难伤,可抵挡元婴期修士全力一击。可随心意幻化万千衣物之外观,亦可隐于无形,贴身守护。”
元婴期全力一击!
我心中狂喜!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至宝!有了它,我就有了在这危机四伏的世界里行走的最大保障!
我再也按捺不住,立刻站起身,将这件“天蚕锦衣”套在了自己赤裸的身体上。
冰凉丝滑的布料紧紧地贴合着我的每一寸肌肤,那种感觉,比任何男人的抚摸都要细腻、都要撩拨。
它完美地勾勒出我那夸张的E罩杯胸型,将我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透过那半透明的黑色,我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我心念一动,默念着“幻化”。
下一秒,身上那件性感淫靡的连体丝袜,瞬间光芒一闪,变成了一套看似朴素的青色布裙,将我那引人犯罪的身体遮掩得严严实实。
我活动了一下手脚,布裙贴身舒适,丝毫没有阻碍之感。
太神奇了!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拿起那封被火漆封口的信。我撕开封口,展开信纸,只见上面是两行娟秀而又带着一丝狂傲的字迹。
“速离此地,东行三千里,入‘天煞秘境’。那里,有你筑基所需之物,亦有……你将要采补的第一个男人。”
将那封信小心地贴身收好,我站在这个阴冷的山洞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依旧是那么的潮湿,但我的心境,却已是天翻地覆。
我不再是那个只能在黑暗中瑟瑟发抖,等待死亡降临的乞丐。我是萧思思,炼气八层的修士,是合欢神女的唯一传人。
我走到那被藤蔓遮掩的洞口,之前看来无法逾越的峭壁,此刻在我眼中却不再那么高不可攀。
我将体内的灵力运转至双腿,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传来。
我双膝微屈,随即猛地向上一跃!
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轻松地拔高了数丈。
我伸出手,轻易地抓住了岩壁上凸起的石块和坚韧的藤蔓。
就这样,一借力,一攀援,不过短短几十息的时间,我便重新回到了那片熟悉的、洒满阳光的悬崖之顶。
那些昆仑奴早已不见了踪影,想必是以为我早已摔得粉身碎骨。
我回头望了一眼那深不见底的悬崖,那里,是我旧的人生的坟墓。从今天起,我将为自己而活,为力量而活,为复仇而活。
我需要回到城镇,不是为了乞讨,而是为了准备。
萧媚的信中提到了“天煞秘境”,那绝非善地,我需要地图,需要干粮,更需要了解关于它的一切信息。
我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青溪村走去。
这一次,我的步伐不再是之前的踉跄和惊恐,而是充满了力量的沉稳与坚定。
幻化成青色布裙的天蚕锦衣贴在身上,那丝滑冰凉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在朴素的外表之下,隐藏着的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淫靡与足以抵挡元婴攻击的强大。
很快,青溪村那熟悉的轮廓再次出现在我的视野中。
与清晨的冷清不同,午后的村庄热闹了许多。田间有农夫在劳作,村道上有妇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孩童们则在追逐打闹。
我走进村子,所有看到我的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们或许还认得我这张脸,却无法将眼前这个虽然穿着朴素布裙,但身姿挺拔、眼神清亮、肌肤白皙得如同上等瓷器的女孩,与那个早上还满身污泥、狼狈不堪的小乞丐联系在一起。
一个正在路边纳鞋底的大婶,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针都忘了落下。
“哎哟,这不是那谁家的……那个小叫花子吗?怎么……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另一个妇人则压低了声音,对着同伴窃窃私语:“你瞧她那身皮肉,哪像是乞丐?比城里的千金小姐还嫩。早上还脏兮兮的,这才半天功夫,怕不是……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议论。
我的神识扫过,能清晰地听到她们每一个字,但这些凡人的揣测,已经无法在我心中激起任何波澜。
她们,与我,早已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的目光,落在了村口那家唯一的杂货铺。我需要的东西,应该能在那里买到。我径直走了过去,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杂货铺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药、香料和尘土混合的复杂气味。
一个年约四旬、身材微胖、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正坐在柜台后,拿着一杆鸡毛掸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掸着货架上的灰尘。
他就是这家铺子的老板。
听到我推门的声响,他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了我一下。
当看清我的模样时,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很快就被生意人特有的精明所取代。
“这位姑娘,想买点什么?”他放下掸子,脸上堆起了热情的笑容,“小店柴米油盐、针头线脑,一应俱全。若是想买些上好的草药或是打猎的用具,也尽可说得。”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进去,目光在那些杂乱的货架上缓缓扫过。
我的神识早已将他那点凡人的心思看了个通透——他在估量我的购买力。
“老板,”我走到柜台前,声音清冷,却又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柔弱,“我想去东边的山里采些药,可我不认得路。不知你这里,可有去往‘天煞山脉’的地图?”
“天煞山脉?”老板脸上的笑容一僵,看我的眼神顿时变了,多了一丝惊疑和劝诫,“哎哟,姑娘,你可别是开玩笑吧?那地方,我们都叫它‘死人涧’!邪性得很!别说是你这样娇滴滴的小姑娘,就是村里最壮的猎户,组着队进去,十个也回不来一个!那里头瘴气又重,还总有怪兽出没,去不得,去不得啊!”
“我意已决。”我淡淡地说道,语气不容置喙。
老板看我态度坚决,知道劝不动,只好咂了咂嘴,从柜台底下翻找起来。
“地图嘛,倒是有。是我早年从一个外地客商手里收来的,画得不甚精细,但大致方向是有的。只是……这价钱嘛……”他搓了搓手指,露出了商人本色。
我心中冷笑。钱?我没有钱。但我有比钱更好用的东西。
我向前凑了半步,身体几乎要贴上那高高的柜台。
这个距离,足以让他清晰地闻到我身上那股沐浴过传承金光后,自然散发出的、如同兰麝般的淡淡体香。
“老板,”我的声音压得更低,带上了一丝在“问心小筑”里学来的、若有若无的媚意,“我身上……没带钱。”
老板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淡了下去,正想说些什么,却忽然顿住了。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知道,是时候了。
我不再刻意压制自己的气息,而是将那属于炼气八层修士的灵力,混杂着我内心深处那股对力量、对征服的灼热渴望,化作一道无形的、只针对他一个人的魅惑之网,缓缓地释放了出去。
我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用那双刚刚才被《合欢化神经》洗练过的、水光潋滟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他。
我的眼神不再清冷,而是变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春水,里面倒映着他的身影,充满了专注与……探究。
然后,我当着他的面,极其缓慢地、用我那粉润的舌尖,轻轻地舔过自己略显干燥的嘴唇。
一个简单的、在“问心小筑”里练习了无数次的动作。
老板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刚刚被舔过的、晶亮湿润的嘴唇,那两撇小胡子都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类似风箱的声响。
他原本精明的眼神,此刻变得浑浊而迷茫,充满了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欲望。
“姑……姑娘……你……”他扶着柜台,身体都有些站不稳了,“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不是都写在信里了吗?”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百花盛开,瞬间夺走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我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柜台上的那份地图。
“除了它,”我顿了-顿,眼神从地图上移开,缓缓地、一寸寸地扫过他那张涨得通红的脸,最后,落在了他那因为紧张而不断吞咽口水的喉咙上,声音如同梦呓,“我还要……三天的干粮,和一壶清水。”
杂货铺老板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他像一头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公牛,喘着粗气,痴痴地望着我,嘴里不断地重复着:“给……给你……都给你……”
仅仅是这样,还不够。
我心中一个念头闪过。
萧媚的信中说,天煞秘境里,有我将要采补的第一个“男人”。
但在此之前,为何不拿眼前这个已经彻底被我掌控的凡人,来检验一下我新学到的、真正的“合欢道”呢?
他的阳气虽然微弱,但对我而言,却是验证功法、巩固技巧的最好祭品。
想到这里,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对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轻轻一点。
一股微弱的灵力飞出,门“砰”的一声关上,门栓自动落下。
我随即又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隔音结界,确保我们接下来的“交易”,不会被任何人打扰。
做完这一切,我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失魂落魄的男人,缓步从柜台后走了出来。
“老板,你不是问我,到底想要什么吗?”我走到他的面前,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魅惑,“我现在,就让你看看。”
我心念一动。
身上那件朴素的青色布裙,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天蚕锦衣”那淫靡到了极点的本来面目!
半透明的黑色丝质,从我的脖颈一直延伸到脚踝,紧紧地包裹着我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我那对E罩杯的雪白奶子,在黑色薄纱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巨大、挺拔,只有最顶端的两点茱萸,被两片绣着血色凤凰的、稍厚一些的布料勉强遮住。
平坦的小腹下,是同样被凤凰图样遮盖的神秘三角区,而那开档的设计,更是让我的私密之处,在那黑纱的掩映下若隐若现。
“嗬——!”杂货铺老板看到这一幕,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了出来。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又在下一秒涨成了猪肝色,呼吸声粗重得如同濒死的野兽。
我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然后,当着他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缓缓地、屈辱地,跪了下去。
我跪在他的面前,仰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望着他,然后伸出舌尖,再次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现在,你该拿出你的‘诚意’了。”
老板早已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他颤抖着,几乎是本能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那根早已在他裤裆里憋得发疼的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
它并不算雄伟,甚至有些其貌不扬,但对于一个凡人来说,已经足够了。此刻,它正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涨得通红,顶端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俯下身,张开我那刚刚品尝过傀儡的、技巧已然娴熟的小嘴,将那根滚烫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一口含了进去。
“唔——!”老板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喟叹,身体猛地一颤。
我开始施展我在“问心小筑”里学到的一切。
我的舌头灵巧地卷住那根肉棒,反复地吮吸、舔舐。
我的口腔内壁不断地收缩、摩擦,我的喉咙一张一合,吞吐着这根带给我力量的“阳根”。
老板舒服得浑身都在发抖,他那双原本无处安放的手,在空中胡乱地抓了几下后,像是找到了目标,猛地按在了我那对被黑色薄纱包裹的巨大奶子上!
“嗯……”隔着一层薄纱,他那粗糙的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力道,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鼻音。
他的手掌很大,刚好能将我的一只奶子整个包裹住。
他像是发现了新奇的玩具,开始用力地、反复地揉捏、抓握。
我能感觉到我那饱满的雪白奶子,在他的掌心中被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薄纱下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被他粗暴的揉捏刺激得又麻又痒。
他一只手揉着我的奶子,另一只手则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开始主动地、用力地向他自己的胯下按去!
那根肉棒,更加深入地、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喉咙深处,让我发出“呕……呕……”的干呕声。
窒息感和被侵犯的感觉传来,但我没有抗拒。
因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虽然微弱、但却真实存在的“阳气”,正顺着他的肉棒,被我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内。
我的身体在这种“采补”中变得越来越热,而老板的动作则越来越疯狂。他一边揉着我的奶子,一边挺动着腰,用他的鸡巴疯狂地操着我的嘴。
“啊……小骚货……真是个小骚货……太爽了……”他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兴奋的嘶吼。
终于,在一阵急促的挺动之后,他猛地按住我的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臊味的浊液,尽数喷射在了我的喉咙最深处。
我喉头滚动,将最后一口带着浓烈腥气的“元阳”咽了下去。一股微弱的热流在丹田内化开,带来的修为增长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我嫌恶地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白沫的杂货铺老板。
凡人的精元,果然只是聊胜于无的点心,与那傀儡的“干天元阳”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想要依靠采补凡人来提升修为,无异于缘木求鱼。
杀了他吗?一个念头在我心中闪过。他看到了我的样子,也知道了我的秘密。
但随即,我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杀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凡人,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萧媚说过,鼎炉的品质越高,提供的“元阳”才越精纯。
这个男人,还没资格死在我的手上。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指尖凝聚起一缕粉色的灵力。
这是《合欢化神经》中附带的一门小法术——“迷魂香”。
我将那缕灵力,轻轻点在了他的眉心。
“唔……”老板身体一颤,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头一歪,就这么昏死了过去。
这法术不仅能让他沉睡三天三夜,更会让他醒来后,彻底忘记刚刚发生的一切,只当是自己做了场荒唐的春梦。

第10章 黑风
做完这一切,我不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柜台前,将那份画着“天煞山脉”的简陋地图,以及足够支撑数日行程的干粮和一壶清水,一并收入怀中。
我心念一动,身上那件淫靡的黑色天蚕锦衣光芒一闪,再次幻化成了那套朴素的青色布裙。
我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鬓发,确认自己看起来与一个普通的赶路少女无异后,才解开门栓,推门而出。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喧嚣而又愚昧的村庄。
来到村外一处无人的小树林,我停下了脚步。是时候,检验一下我真正的力量了。
我闭上眼,沉下心神,开始在脑海中那浩瀚如烟海的《合欢化神经》里,寻找提速的法门。
很快,一篇名为“魅影步”的法诀浮现在我的意识中。
此法诀并非正统的遁术,而是将合欢道的魅惑之意与灵力运转相结合,让身法变得如同鬼魅,飘忽不定,既能用于对敌,亦能用于长途奔袭。
我按照法诀所述,将丹田内那炼气八层的雄浑灵力,引导至双腿的经脉之中。
一股轻盈、飘逸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轻得像是没有重量,仿佛随时都能乘风而去。
我猛地睁开眼,双脚在地面上轻轻一点!
“嗖——!”
我的身体化作了一道淡淡的青色残影,瞬间冲出了树林!
眼前的景象飞速地向后倒退,耳边是呼啸而过的狂风,吹得我衣袂猎猎作响。
这种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是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象的!
我甚至不需要刻意去躲避路上的石块和树根,身体会本能地、以一种最优美、最省力的方式,提前做出规避动作,每一步都踏在最恰当的位置,如同在刀尖上起舞。
这就是……“魅影步”!这就是炼气后期修士的力量!
我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畅快与自信。我不再是那个只能在泥泞中挣扎的乞丐,我是一名修士,一名正在奔向自己命运的强者!
天煞秘境!
“魅影步”带来的极速体验,远比世间任何春药都更令人沉醉。
我的身影在山林间化作一道道几乎无法捕捉的残影,曾经需要走上一天的崎岖山路,在如今的我脚下,不过是一个时辰的功夫。
当夕阳将天边的云霞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色时,我停在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山坡上。
前方不远处,一座规模不小的镇子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那里应该就是地图上标记的第一个地点了。
连续数个时辰的高速奔袭,虽然让我感觉酣畅淋漓,但也消耗了不少灵力。
我盘膝坐下,从怀中取出一块干硬的麦饼,小口地啃食着,同时拿出了那张从杂货铺得来的兽皮地图。
地图的材质是某种不知名的兽皮,鞣制得有些粗糙,边缘已经磨损卷曲。
上面的线条是用黑色的矿物颜料绘制的,笔触简陋,甚至有些歪歪扭扭,一看便知是凡人手笔。
我的目光从地图的起点——一个潦草地画着几间房子的、标记着“青溪村”的圆点开始,顺着一条曲折的线条向东延伸。
这条路线并不平坦。
它首先穿过了一片被标记为“乱石岗”的区域,然后,一个画着酒葫芦和刀剑符号的、明显比青溪村大上许多的镇子,出现在了线条之上。
旁边用两个歪歪扭扭的小字标注着——“黑风镇”。
看来,我前方那座镇子,就是这所谓的“黑风镇”了。
线条穿过黑风镇后,继续向东,进入了一片被画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爪印的广袤山脉。
这片区域占据了地图近三分之一的面积,旁边用加粗的笔迹写着三个大字:“百妖山脉”。
在山脉的边缘地带,还特意画了一个骷髅头的标记,旁边写着“有妖兽,勿入”的警告。
而路线,恰恰就是从这片山脉的边缘擦身而过。
绕过百妖山脉,地图的尽头,是一片被涂抹成深黑色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区域。
那里画着扭曲的闪电和破碎的山峰,中央用血红色的颜料,写着此行的最终目的地——“天煞”。
路线,到此为止。地图上关于天煞秘境内部的信息,一片空白。
我收起地图,眉头微蹙。
从青溪村到天煞山脉,路途比我想象的还要遥远和艰险。
黑风镇,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善地,地图上特意画出的刀剑符号,恐怕意味着那里是散修和亡命徒的聚集地。
而百妖山脉,更是实实在在的险境。
不过,这对我而言,或许并非坏事。
黑风镇龙蛇混杂,正是打探关于天煞秘-境具体消息的最佳场所。
而百妖山脉外围的妖兽,则是我检验如今这炼气八层修为,以及《合欢化神经》附带法术的最好磨刀石。
我需要一场真正的战斗,来巩固我的力量,来熟悉我的新身体。
至于那最终的天煞秘境……信中提到的“筑基之物”和那个我将要采补的“第一个男人”,又会是什么呢?
我的心中,竟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丝隐秘的、夹杂着危险气息的期待。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将最后一口麦饼咽下。
天色已晚,在野外过夜并非明智之选。
前方的黑风镇,既是驿站,也将是我踏入这广阔修仙世界的第一块试金石。
我将灵力再次运于双足,身体化作一道青烟,朝着那座在暮色中逐渐亮起零星灯火的镇子,悄然掠去。
夕阳的余晖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当我的双脚踏上黑风镇那坑坑洼洼的石板路时,一股混杂着酒气、汗臭、血腥味和劣质草药的复杂气味,便扑面而来。
这与青溪村那种带着泥土芬芳的田园气息截然不同,这是一种充满了危险与欲望的、属于“丛林”的味道。
镇口立着一个用黑木搭建的、歪歪斜斜的牌坊,上面“黑风镇”三个字龙飞凤舞,却在字的末尾带上了一丝刀锋般的杀气。
牌坊下,两个穿着破旧皮甲的修士靠着柱子,与其说是守卫,不如说是在打盹,对进出镇子的人视若无睹,只有在看到一些油水丰厚的商队时,才会懒洋洋地抬起眼皮。
我压低了修为的气息,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略有些姿色的凡人少女,缓步走进了这座混乱的法外之地。
镇子的主街并不宽敞,两旁是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建筑,有的是简陋的木棚,有的则是用巨石垒砌的堡垒,风格杂乱无章,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破旧。
街道上人来人往,但几乎看不到凡人。
行走的,大多是像我一样,修为不高,眼神中却带着一丝狠厉的散修。
他们有的行色匆匆,有的则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高声谈论着什么。
“妈的,这次亏大了!早知道那头铁甲犀牛这么难缠,老子就不该接这个任务!三个兄弟,就回来我一个!”一个断了手臂、脸上带着狰狞伤疤的壮汉,在路边对着同伴大声抱怨。
“知足吧你,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他的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走,去醉仙楼喝一杯,那里的‘红尘笑’,可是能让人忘了断臂之痛的。”
我的神识扫过,将他们的对话尽收耳底。看来,这里确实是修士的聚集地,充满了各种任务、危险与……交易。
我继续向前走,路过一个摆着地摊的老者。他面前铺着一块黑布,上面零零散散地放着几块颜色暗淡的矿石和几株枯黄的草药。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百妖山脉刚采回来的‘凝血草’,疗伤圣药!还有这块‘黑铁精’,可是炼制法器的上好材料!便宜卖了,便宜卖了啊!”老者有气无力地吆喝着,但路过的人大多只是瞥了一眼,便不屑地走开。
我目光一凝。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所谓的“凝血草”,灵气早已散尽,与凡草无异。而那块“黑铁精”,也不过是块普通的黑石头罢了。
这个镇子,果然处处都是陷阱。
就在这时,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从前方传来。
“五十块下品灵石,不能再少了!这柄‘追风剑’可是我从一个炼气七层的修士身上扒下来的,货真价实的法器!”一个瘦得像猴子一样的男人,举着一柄锈迹斑斑的短剑,对着面前的买家唾沫横飞。
“放你娘的屁!”买家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他一口浓痰吐在地上,“就这破铜烂铁,连我家的菜刀都不如,还敢要五十灵石?老子给你五块,你爱卖不卖!”
“五块?你打发叫花子呢!不卖!”
“哼,不卖?在这黑风镇,恐怕就由不得你了!”胖子冷笑一声,眼中凶光一闪,腰间的头大刀已然出鞘半寸。
瘦猴脸色一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将短剑塞到胖子手里:“算你狠!五块就五块!”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对这里的法则,有了更清晰的认识——没有实力,你连公平交易的资格都没有。
直接去店铺询问地图和秘境的消息,恐怕只会被当成待宰的肥羊。
我的目光,越过这些混乱的街景,最终落在了一栋三层高的、挂着大红灯笼的巨大木楼上。
那是整个黑风镇最高、也是最热闹的建筑,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醉仙楼”。
那里,鱼龙混杂,消息也最为灵通。我要的情报,一定就在那里。
我迈步向醉仙楼走去。还未走近,一股更加浓烈的酒气和肉香,夹杂着女人的娇笑声和男人的粗吼声,便传了出来。
酒楼门口,几个袒胸露怀、身上刺着狰狞妖兽纹身的彪形大汉正聚在一起喝酒吹牛。
当我走近时,他们的目光,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齐刷刷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哟,来了个新面孔。”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大汉,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胸前和腿上反复流连,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啧啧,这小妞长得可真水灵,皮肤比醉仙楼里的头牌还白。”
“嘿嘿,大哥,你看她那样子,细皮嫩肉的,怕不是哪个宗门里偷跑出来的大小姐吧?”另一个独眼大汉淫笑起来,“这种雏儿,玩起来才够味!”
“管她是谁,到了我们黑风镇,是龙也得盘着,是凤也得卧着!”刀疤大汉一口喝干碗里的酒,将陶碗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站起身,挡在了我的面前,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咧嘴笑道:
“小妹妹,一个人啊?要去哪儿啊?不如陪哥哥们喝一杯,哥哥们带你见识见识,这黑风镇真正的‘乐子’?”
刀疤大汉那张凑近的、散发着浓烈酒气的脸,是如此的丑陋和令人作呕。
他眼中那不加掩饰的、如同野兽般的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将我生吞活剥。
若是换做一天前,我恐怕早已被吓得瘫软在地,任其宰割。
但现在,我只觉得……有趣。
我心中的杀意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你们想要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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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体内的《合欢化神经》也正渴望着你们那虽然驳杂、但聊胜于无的“阳气”呢。
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恰到好处地遮住了我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冰冷的讥讽。
我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怯生生的、带着一丝不知所措的惊恐表情。
我抱着双臂,身体微微发抖,看起来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受惊的小白兔。
“我……我……”我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哭腔,“我……我只是路过,想……想找个地方歇歇脚……”
“歇脚?哈哈哈!”刀疤大汉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他身后的那几个同伙也跟着淫笑起来。
“小妹妹,这醉仙楼可不是什么歇脚的地方!”刀疤大汉伸出粗壮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这里是销金窟,是温柔乡!是能让你快活似神仙的好地方!你想歇脚,可以啊!到哥哥的床上去歇,保管你歇得舒舒服服,再也不想下来!”
“大哥说的是!”那个独眼龙立刻附和道,“小妞,别怕嘛!你看我们大哥多威猛!跟了我们大哥,以后在这黑风镇横着走!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一个人在外面风餐露宿强?”
我“害怕”地向后缩了缩,眼神却偷偷地在他那因为狂笑而敞开的胸膛上扫过。
嗯,肌肉很结实,气血也比普通凡人旺盛得多,大概有个炼气三、四层的样子。
虽然是垃圾,但榨干了,应该也能让我丹田里的灵力涨上一小截。
“可是……我……我没有灵石……”我用一种混合着畏惧和一丝期盼的眼神,怯生生地望着刀疤大汉。
我的示弱,极大地满足了刀疤大汉的虚荣心。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灵石?跟哥哥们谈什么灵石!今天你所有的花费,都算哥哥我的!走!跟哥哥进去,哥哥让你尝尝这醉仙楼的头牌‘美人醉’,再让你尝尝哥哥我的‘大宝贝’!”
他说着,便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纤细的手腕,强行将我往酒楼里拖。他的手掌粗糙而滚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踉跄了一下,半推半就地被他拉进了那片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的所在。
“哈哈哈哈!美人儿到手!兄弟们,跟上!”刀疤大汉得意地狂笑着,拉着我,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醉仙楼。
一进门,一股更加燥热的、混合着酒气、菜香和女人胭脂味的浪潮便扑面而来。
大堂里坐满了各式各样的修士,他们大声地划着拳,粗鲁地调戏着身旁那些穿着暴露的侍女,整个场面混乱而又充满了原始的活力。
我们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尤其是当他们看到我这个看起来柔弱可欺的“小白兔”,竟然被刀疤脸这种凶神恶煞的家伙抓在手里时,不少人的眼中都露出了幸灾乐祸和不怀好意的笑容。
刀疤大汉显然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他故意将我拉得更近,几乎是半抱着我,一只手不老实地在我那被布裙包裹的腰臀上肆意揉捏,隔着一层天蚕锦衣,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掌上的粗糙老茧。
“嗯……”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鼻音,身体“柔弱无骨”地向他怀里靠了靠。
“哈哈!小骚货,还挺会扭!”刀疤大汉感觉到了我的“顺从”,更加得意,在我耳边低吼道,“等会儿到了床上,看老子怎么把你操得哭爹喊娘!”
他拉着我,径直走上二楼,要了一个最贵的包间。
我们一进去,他就迫不及待地将我按在椅子上,然后对着门外大吼:“小二!把你们这最好的‘美人醉’,最好的下酒菜,都给老子送上来!快点!”
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带着一股灼热的、充满汗臭和酒气的风,朝着我那被酒水浸湿的胸膛狠狠抓来。
他的眼中,闪烁着即将得逞的、野兽般的残忍光芒。
他的同伙们,则在一旁发出了更加兴奋和下流的哄笑声。

第11章 群欢
若是之前,我或许会尖叫,会躲闪,会做那无谓的挣扎。
但现在,我没有。
就在那只粗糙的手掌即将触碰到我胸前肌肤的瞬间,我那一直瑟缩颤抖的身体,猛地停住了。
我不再后退,反而挺直了腰杆,将自己那对因为湿透而轮廓毕露的E罩杯豪乳,主动地、迎着他的手掌,送了上去!
“嗯?”刀疤大汉显然没料到我会有如此举动,动作不由得一滞。
而我,则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张原本写满了惊恐与泪痕的脸,此刻,泪痕依旧,但惊恐却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媚入骨髓的妖异笑意。
我的眼角微微上挑,水光潋滟的眸子里不再是怯懦,而是一种仿佛能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赤裸裸的钩子。
“大爷……”我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细若蚊蚋,而是变得又软又糯,还带着一丝刚刚被烈酒呛过的、沙哑的性感。
我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将嘴角残留的一滴酒液卷入口中,然后对着他,轻轻哈出了一口混合着酒香与我体香的、滚烫的气息。
“您……就这么着急吗?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这一连串的变化,让整个包间那喧闹的淫笑声都为之一静。
刀疤大汉和他那几个同伙,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从小白兔瞬间变成千年狐妖的怪物。
刀疤大汉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那只停在我胸前寸许的大手,开始微微颤抖。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伸出自己那双白皙、柔嫩的小手,轻轻地、覆在了他那只比我大了两圈的、布满老茧的脏手上。
“大爷的手……好烫啊……”我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说道,同时引导着他的手,让它完完整整地、严丝合缝地,覆盖在了我那被酒水浸湿的、饱满挺拔的左边乳房上!
“唔——!”
当他粗糙的掌心,真正隔着一层湿布,触碰到那惊人的柔软与滚烫时,刀疤大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般的满足嘶吼。
“小骚货……你……”他的声音变得无比沙哑,眼中充满了血丝和不敢置信的狂喜。
“大爷,您不喜欢吗?”我歪了歪头,用我那柔软的脸颊,轻轻地蹭了蹭他粗糙的手背,眼神无辜得像个妖精,“人家看大爷好像很喜欢……所以就想让大爷摸得舒服一点……”
说着,我握着他的手,开始引导着他,在我那硕大的乳房上,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揉动起来。
我甚至还挺了挺胸,让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隔着湿布,在他粗糙的掌心里反复地、用力地摩擦。
“啊……嗯……”我配合地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仿佛正承受着莫大的快感与折磨。
“操!!”刀疤大汉再也忍不住了,他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他另一只手猛地伸出,一把撕开了我胸前那片湿透的布料!
“嘶啦——!”
青色的布裙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那件与外表截然相反的、淫靡到了极点的黑色天蚕锦衣!
那半透明的黑色薄纱,那仅仅遮住两点茱萸的血色凤凰,那将我夸张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完美曲线!
这惊人的、充满了强烈反差的视觉冲击,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所有男人的心上!
“这……这是……”独眼龙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妈的……里面……里面竟然是这样的……”
而刀疤大汉,则像是彻底疯了。
他双目赤红,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死死地盯着我那在黑色薄纱下更显雪白、更显巨大的豪乳。
他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唯一的念头,就是将眼前这个骚到骨子里的妖精,彻底占有!
他咆哮着,一把将我从椅子上抱起,粗暴地扔到了房间中央那张铺着兽皮的巨大木桌上,然后像一头真正的野兽一样,压了上来。
而我,则躺在桌子上,看着他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脸,心中一片冰冷。
我暗中运转起《合欢化神经》,一股无形的、充满了魅惑之意的粉色气旋,开始在我的丹田内缓缓成形。
刀疤大汉那庞大的身躯如同山一样压了下来,灼热的呼吸混合着浓烈的酒气和汗臭,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属于雄性野兽的气息,将我完全笼罩。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燃烧的不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要将我彻底撕碎、吞噬的疯狂。
“骚货……你他妈的……是个骚货!”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巨大的手掌按在我的肩膀上,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没有亲吻,没有抚摸,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
他唯一的目的,就是用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来狠狠地惩罚、贯穿眼前这个让他彻底失控的妖精。
他粗暴地伸手,一把抓住了我胯下那片仅有的、绣着血色凤凰的遮挡布,然后用力一扯!
“嘶啦——!”
伴随着天蚕丝被强行撕裂的声响,我那片最私密的、早已因为运转功法而泥泞不堪的幽谷,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和他那群同伙的眼前!
“操!开了!开了!”
“大哥威武!干死这个小骚货!”
“妈的,水真多啊……这骚屄肯定被不少人干过了!”
他那群狐朋狗友的叫嚣声在房间里回荡,但我已经听不进去了。我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那根抵在我穴口的、滚烫的巨物上。
刀疤大汉扶着他那根狰狞的、青筋毕露的鸡巴,对准我那不断冒出淫水的骚屄,没有丝毫的犹豫,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攻城锤狠狠地撞开了城门!
那根尺寸惊人的大屌,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毁灭一切的气势,一次性地、毫无阻碍地、狠狠地捅进了我那刚刚才被开苞不久的、依旧紧窄湿滑的肉穴深处!
“啊——齁!齁齁齁吼吼吼!♡”
被撑开到极限的剧痛,和被瞬间填满的、霸道无比的快感,同时在我体内轰然炸开!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
“哈……哈……好鸡巴……好大的鸡巴……操进来了……操进我的骚屄里了……”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粗壮的腰。
“爽吗?小骚货!”刀疤大汉在我耳边咆哮着,他似乎对我的反应极为满意。他掐着我的腰,开始了猛烈到极致的活塞运动!
“砰!砰!砰!砰!”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捅出去!
坚硬的木桌在我们的撞击下“咯吱咯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我那紧致、湿滑的肉穴里疯狂地搅动、冲撞,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我的子宫口上,让我浑身巨震,淫水和鲜血混合的液体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不断溢出,将桌面都染湿了一片。
“啊……嗯……大哥……你好厉害……你的大屌……要把人家的骚屄都操烂了……啊啊……”我一边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边用最下贱、最淫荡的语言去刺激他。
同时,我体内的《合欢化神经》早已运转到了极致。
一股股精纯的阳气,正顺着那根在我体内肆虐的肉棒,源源不断地被我的肉穴吸收、吞噬,化为我自己的灵力。
“大哥!快!操死她!”
“用力干!让她知道我们黑风镇爷们的厉害!”
他的同伙们在一旁疯狂地呐喊助威,他们的欲望也被这活春宫刺激到了顶点。
在持续了近半个时辰的、如同野兽般的疯狂交合后,刀疤大汉的动作终于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
他发出了一阵阵粗重的喘息,撞击的力道也变得更加沉重。
我知道,他要到极限了。
就是现在!
在他进行最后一次、也是最深一次撞击,准备将所有精华都喷射出来的瞬间,我丹田内的粉色气旋猛地加速旋转!
一股强大到极致的吸力,从我的子宫深处轰然爆发!
“采!”我心中默念。
“啊——!”刀疤大汉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极致快感却又带着一丝惊恐的咆哮。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精华,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榨干的方式,向着那个让他欲仙欲死的销魂肉穴狂泄而去!
那不仅仅是精液,甚至还包括了他部分好不容易才修炼出来的、属于修士的生命本源!
一股庞大而精纯的生命本源,混杂着污秽的浊液,被我贪婪地、一滴不剩地从刀疤大汉的体内榨取干净。
他那原本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脸,瞬间凝固,随即,眼中所有的神采和光芒,如同被狂风吹熄的蜡烛,迅速黯淡下去。
“嗬……嗬……”他喉咙里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漏气般的声响,那根刚刚还在我体内耀武扬威的巨大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干瘪,最终像一条死蛇般从我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滑落。
他那庞大的身躯,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软软地从我身上滑落,瘫倒在冰冷的木桌旁,彻底变成了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我躺在冰冷坚硬的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刚刚那场狂暴的交合与最后的采补,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
我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件黑色的天蚕锦衣早已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几缕破布挂在身上,几乎与赤身裸体无异。
我的小穴红肿不堪,混合着鲜血、淫水和他最后射出的浊液,一片狼藉。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远超之前的灵力洪流,正在我的丹田内盘旋、咆哮,等待着被我彻底炼化。
这,就是力量的滋味!
包间内的死寂,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间。
“大……大哥?”那个独眼龙看着软倒在地、一动不动的刀疤大汉,试探着叫了一声。
“妈的,怎么回事?大哥怎么不动了?”另一个尖嘴猴腮的修士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凑上前去,伸手探了一下刀疤大汉的鼻息。
他的脸色,在下一秒变得惨白如纸!
“没……没气了!大哥他……他死了!”
这声尖叫,如同在滚油中滴入了一滴冷水,让整个包间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死了?怎么可能!刚刚还好好的……”
“被……被这个小骚货给……吸干了?”
剩下那三个修士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们的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淫邪和戏谑,而是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不敢置信,以及……一丝更加扭曲和疯狂的欲望!
一个能将炼气四层的修士活活吸干的“妖女”!
这简直是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事情!
恐惧让他们颤抖,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加病态的、想要亲自尝试一下这种“死亡快感”的疯狂念头!
“妈的!怕什么!”那个独眼龙最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那只独眼里闪烁着疯狂的红光,死死地盯着我那片狼藉的下体,“大哥是被她一个人吸干的!我们有三个人!三根鸡巴一起上!老子就不信,她还能把我们三个都吸干了不成!”
“对!独眼龙说得对!”尖嘴猴腮的修士也像是被点燃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在我那对因为刚刚的交合而剧烈晃动的巨大奶子上流连,“这么极品的骚货,就这么放过,老子死都不甘心!今天,不是她死,就是我们爽死!”
最后一个身材相对矮胖的修士也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早已在旁边看得浑身燥热,裤裆里鼓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他们的理智,已经被恐惧和更强烈的欲望彻底吞噬!
他们不再有任何的犹豫,如同三头饿疯了的野狼,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向着木桌上的我,猛扑了过来!
“嘿嘿嘿,小骚货,轮到我们了!”独眼龙咆哮着,第一个扑到了我的面前。
他没有像刀疤大汉那样先去解我的衣服,而是直接扯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比刀疤大汉还要粗上几分的狰狞肉棒!
他一把抓住我那两条还在微微颤抖的玉腿,将它们强行向两侧掰开,然后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我那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大战、依旧红肿泥泞的骚屄,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
刚刚才获得片刻安宁的肉穴,再次被一根更加粗暴、更加巨大的东西无情地贯穿!
那种被撑满、撕裂的感觉再次袭来,让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而就在独眼龙进入我身体的同时,那个尖嘴猴腮的修士,也已经爬上了桌子,跪在了我的头顶。
他狞笑着,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那张还挂着泪痕和涎水的脸抬起,然后将他那根同样硬挺的、散发着腥臭味的鸡巴,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唔唔!”我甚至来不及反抗,整个口腔就被他那根尺寸不小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而最后那个矮胖的修士,则绕到了我的身后。
他看着我那因为被独眼龙从正面狠狠操干而高高撅起的、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那在臀缝深处、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后庭穴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嘿嘿一笑,也掏出了自己的肉棒,吐了口唾沫在上面,然后对准那个刚刚才被开辟过的、依旧紧致的禁忌之道,用力地顶了进去!
“咿啊——!不……不要……”
前后两个最私密、最柔软的“道路”,同时被两根滚烫的、坚硬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填满!
而我的嘴,也被第三根肉棒堵得严严实实!
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沦为泄欲工具的极致羞耻感和被撕裂的剧痛,轰然引爆了我的神智!
我像一个破烂的玩偶,被他们三个人以最淫荡、最屈辱的姿势,固定在了这张冰冷的木桌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疯狂的“问道”。
我的世界,被三根滚烫的、坚硬的、散发着不同男人腥臊气味的肉棒彻底填满了。
嘴里的那根,捅得我喉咙发麻,每一次深顶都让我翻起白眼,只能发出“呕…呕…”的干呕声。
下面那根,在我那早已被撑得松软的肉穴里疯狂地冲撞,每一次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而身后那根,则在我那紧致的后庭里野蛮地开拓,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火烧火燎的剧痛。
我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身体的每一个出口都被人侵占,承受着最极致的羞辱与蹂躏。
“哈哈哈哈!爽!太他妈爽了!”在我身下的独眼龙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他操干的速度越来越快,“这小骚货的屄,比楼里所有的姐儿都紧!都他妈会吸!”
“呜呜……呜呜……”我嘴里被堵着,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哭叫,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这哭泣,一半是因为痛苦,另一半,则是因为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病态的兴奋。
“嘿嘿,老子的屁眼操得也爽!”身后的矮胖子一边挺动着腰,一边伸出手,在我那对因为剧烈晃动而波涛汹涌的巨大奶子上用力地抓捏,“这大奶,这骚屁股!干死你!老子今天要把你干死在桌子上!”
痛苦,屈辱,快感……无数种矛盾的感觉在我体内交织、爆炸。
但我那被情欲和痛苦淹没的意识深处,却有一片区域,始终保持着冰雪般的冷静。
就是现在!
我心中默念法诀,丹田内那早已因为吸收了刀疤大汉部分本源而变得蠢蠢欲动的粉色气旋,轰然运转!
《合欢化神经》的采补法门,被我催动到了极致!
一瞬间,我那三条被不同肉棒填满的“道路”,仿佛变成了三个贪婪的、深不见底的漩涡!
“嗯?”正埋头在我嘴里苦干的尖嘴猴腮修士,第一个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一张温暖而湿润的、带有无穷吸力的小嘴给死死咬住了!
他不仅无法抽出,反而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正顺着那根肉棒,源源不断地向外流逝!
“怎么……回事……”他想说话,却发现自己连张嘴的力气都开始消失。
紧接着,在我身下的独眼龙也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我的……我的阳气!我的修为!这骚货在吸我的修为!”
他想把自己的鸡巴从我的肉穴里拔出来,但为时已晚。
我那早已被操练得娴熟无比的穴肉,如同最坚韧的锁链,将他的肉棒死死锁住。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戳破了的水袋,生命力和修为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外泄!
最后是身后的矮胖子,他只感觉自己的屁眼一紧,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过去。
“不!不!饶命!仙子饶命啊!”
“放开我!我不想死!”
“救……”
他们的求饶和惨叫,在这一刻显得是如此的无力和可笑。我没有理会,只是加大了功法的运转!
“采!采!采!”
我心中疯狂地咆哮着!
那三个原本还在我身上耀武扬威的男人,此刻却成了我砧板上的鱼肉!
他们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兴奋,变成了惊恐,再到最后的绝望和呆滞。
他们的精华,他们的阳气,他们那微不足道的修为,此刻都成了我晋升的资粮!
三股不同品质的能量洪流,通过我的三条“道路”,源源不断地汇入我的丹田!
我的丹田,像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爆炸!
炼气八层的瓶颈,在这三股力量的联合冲击下,连一丝。
我躺在那张冰冷的、沾满了各种男人污秽液体的木桌上,许久没有动弹。
周围是四具形态恐怖的干尸,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精骚与死亡混合的诡异气味。
但我没有感到丝毫的恐惧,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满足。
我缓缓地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这具狼藉不堪的身体。
双腿之间一片黏腻,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血迹和浊液。
那两条刚刚才被开辟过的“道路”,此刻都传来火辣辣的、被过度使用后的灼痛与酸胀。
我将心神沉入丹田,感受着那股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灵力洪流。炼气九层!距离筑基,只差一步之遥!

第12章 消息
这就是代价,这就是收获。
我盘膝而坐,就在这张见证了我从猎物变为猎人的肮脏木桌上,开始运转《合欢化神经》中一篇名为“瑶池春水诀”的疗伤心法。
随着法诀的运转,我丹田内的灵力,开始化作一股股温暖而又带着一丝丝粉色暧昧气息的溪流,缓缓地流向我四肢百骸中那些受损的经脉。
那感觉,不像是在疗伤,更像是在被无数双温柔的小手,从里到外地爱抚、滋润。
灵力所到之处,所有因为狂暴交合而造成的肌肉撕裂、经脉损伤,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修复、被抚平。
那种火辣辣的灼痛感,迅速被一种清凉舒适的酥痒所取代。
我重点将灵力引导至我的下体。
那两条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道路”,在这股粉色灵力的包裹下,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大地。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细微的撕裂伤口正在迅速地愈合,红肿的嫩肉在灵力的滋润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恢复着弹性与粉嫩。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被独眼龙粗暴捅入的骚屄,其内部的褶皱正在被一一抚平、重塑,变得比之前更加紧致、更加富有弹性,仿佛在为下一次更猛烈的撞击做着准备。
而那被操干得惨不忍睹的后庭,也在灵力的修复下,重新恢复了那紧致的、抗拒的姿态。
但最让我感到震惊的,是发生在“玉门”深处的变化。
当那股粉色的灵力,汇聚到我那早已被刀疤大汉撕碎的处女膜位置时,它们并没有像修复其他伤口一样一冲而过,而是开始在那里盘旋、汇聚,如同巧夺天工的织女,用最精纯的生命能量作为丝线,开始重新编织!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带着勃勃生机的崭新肉膜,正在那片狼藉的废墟之上,奇迹般地、一点一点地重新生成!
这……这是……
“《合欢化神经》的真谛,在于‘鼎炉’本身。”一个缥缈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那不是萧媚,而是功法传承中自带的注解,“鼎炉越是‘完美’,越是‘崭新’,其采补阳气的效率便越高,对雄性的吸引力也越强。故,每一次交合之后,瑶池春水诀,都将为鼎炉重塑‘无暇之身’,以待下一次……更好的盛宴。”
原来如此。
这功法,竟然如此的……逆天!
它不仅能疗伤,更能让我的身体,永远保持在一种最“可口”、最“诱人”的处女状态!
每一次被破身,都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采补”!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粉色灵力融入那片新生的肉膜之中,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到了前所未有的完美状态。
所有的伤痛都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力充沛、甚至比之前更加敏感的奇妙感觉。
我,萧思思,又一次,变回了“处女”。
一个随时可以为了力量,而再次被“开苞”的处女。的抵抗都没有,便瞬间化为了齑粉!
炼气九层!
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感!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通往“筑基”的门槛,也在这股庞大的能量冲击下,变得摇摇欲坠!
“啊啊啊啊——!”
在我境界突破的同一瞬间,那三个男人也同时达到了他们生命中最后一次,也是最虚弱的一次高潮。
三股早已失去了大部分精华的、稀薄的浊液,无力地喷射在了我的身体深处。
随即,他们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禾秆,迅速地干瘪、萎缩。那三根还插在我体内的肉棒,也瞬间软化、缩小,最终无力地滑落。
三具皮肤褶皱、头发枯白、眼窝深陷的干尸,从我的身上滚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了三声沉闷的声响。
整个包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躺在冰冷的、沾满了各种污秽液体的木桌上,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汹涌的力量,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勾起了一抹满足而又残忍的微笑。
我躺在那张冰冷的、沾满了各种男人污秽液体的木桌上,许久没有动弹。
周围是四具形态恐怖的干尸,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精骚与死亡混合的诡异气味。
但我没有感到丝毫的恐惧,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满足。
我缓缓地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这具狼藉不堪的身体。
双腿之间一片黏腻,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血迹和浊液。
那两条刚刚才被开辟过的“道路”,此刻都传来火辣辣的、被过度使用后的灼痛与酸胀。
我将心神沉入丹田,感受着那股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灵力洪流。炼气九层!距离筑基,只差一步之遥!
这就是代价,这就是收获。
我盘膝而坐,就在这张见证了我从猎物变为猎人的肮脏木桌上,开始运转《合欢化神经》中一篇名为“瑶池春水诀”的疗伤心法。
随着法诀的运转,我丹田内的灵力,开始化作一股股温暖而又带着一丝丝粉色暧昧气息的溪流,缓缓地流向我四肢百骸中那些受损的经脉。
那感觉,不像是在疗伤,更像是在被无数双温柔的小手,从里到外地爱抚、滋润。
灵力所到之处,所有因为狂暴交合而造成的肌肉撕裂、经脉损伤,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修复、被抚平。
那种火辣辣的灼痛感,迅速被一种清凉舒适的酥痒所取代。
我重点将灵力引导至我的下体。
那两条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道路”,在这股粉色灵力的包裹下,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大地。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细微的撕裂伤口正在迅速地愈合,红肿的嫩肉在灵力的滋润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恢复着弹性与粉嫩。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被独眼龙粗暴捅入的骚屄,其内部的褶皱正在被一一抚平、重塑,变得比之前更加紧致、更加富有弹性,仿佛在为下一次更猛烈的撞击做着准备。
而那被操干得惨不忍睹的后庭,也在灵力的修复下,重新恢复了那紧致的、抗拒的姿态。
但最让我感到震惊的,是发生在“玉门”深处的变化。
当那股粉色的灵力,汇聚到我那早已被刀疤大汉撕碎的处女膜位置时,它们并没有像修复其他伤口一样一冲而过,而是开始在那里盘旋、汇聚,如同巧夺天工的织女,用最精纯的生命能量作为丝线,开始重新编织!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带着勃勃生机的崭新肉膜,正在那片狼藉的废墟之上,奇迹般地、一点一点地重新生成!
这……这是……
“《合欢化神经》的真谛,在于‘鼎炉’本身。”一个缥缈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那不是萧媚,而是功法传承中自带的注解,“鼎炉越是‘完美’,越是‘崭新’,其采补阳气的效率便越高,对雄性的吸引力也越强。故,每一次交合之后,瑶池春水诀,都将为鼎炉重塑‘无暇之身’,以待下一次……更好的盛宴。”
原来如此。
这功法,竟然如此的……逆天!
它不仅能疗伤,更能让我的身体,永远保持在一种最“可口”、最“诱人”的处女状态!
每一次被破身,都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采补”!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粉色灵力融入那片新生的肉膜之中,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到了前所未有的完美状态。
所有的伤痛都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力充沛、甚至比之前更加敏感的奇妙感觉。
我,萧思思,又一次,变回了“处女”。
一个随时可以为了力量,而再次被“开苞”的处女。
我静静地坐在那张狼藉的木桌上,感受着炼气九层那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
丹田充盈,神识清明,之前所有的疲惫与伤痛都已烟消云散。
我的身体,恢复到了最完美、最巅峰的状态。
但我的内心,却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
刚刚那场所谓的“狂欢”,对我而言,更像是一场残酷的战争,一次冰冷的掠夺。
我从那四个男人身上榨取了力量,却没有得到丝毫的“欢愉”。
我的身体在被蹂躏,但我的心,却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计算着收益。
《合欢化神经》,修的是身,更是心。若只有掠夺,没有极乐,道途便会走偏。
我低头看去,只见那些散落在我身上的、被撕成碎片的黑色布条,此刻正散发出淡淡的流光。
它们如同有生命一般,缓缓地蠕动着,彼此吸引、靠近。
断裂的蚕丝自动续接,破损的凤凰图样也重新编织。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那件原本已经化为碎片的淫靡战衣,便奇迹般地恢复了原状,再次紧紧地包裹住我这具完美的胴体。
天蚕锦衣,竟能自行修复。
我抚摸着身上那冰凉丝滑的布料,感受着它紧贴肌肤的触感。
这件衣服,见证了我的第一次“狩猎”,也即将见证我……第一次真正的“享乐”。
是的,享乐。
我需要一场纯粹的、不为力量、不为生存,只为快乐本身的释放。
我要奖励一下自己,奖励这个从地狱中爬出来,并亲手将敌人拖入地狱的,崭新的自己。
我从桌子上一跃而下,赤着脚,走到了那张唯一还算干净的巨大云床边,然后缓缓躺了上去。
我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伸出手指,带着一丝好奇与探究,轻轻地探向自己那条刚刚被“重塑”过的‘玉门’之路。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温热与湿滑。我拨开两片粉嫩的阴唇,然后,极其小心地,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唔……”
一股轻微的、带着阻碍的胀痛感传来。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却又带着惊人韧性的肉膜。
它真的……回来了。
我的处女膜,完好无损。
这个认知,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极其病态的、扭曲的兴奋感。
我仿佛能看到,这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在下一次被某个男人的巨物狠狠捅穿时,那凄美而又淫荡的画面。
我没有急着弄破它。我抽出手指,转而向上,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顶端的、小小的、硬硬的阴蒂。
这才是通往纯粹快乐的钥匙。
我用指尖,在那颗小小的、只有豆粒大小的淫核上,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嗯……啊……”
一股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的、纯粹的、不带丝毫痛苦的酥麻快感,如同最温和的电流,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小猫般的呻吟。
我加快了速度,指尖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反复地、或轻或重地按压、揉捏、弹拨。
每一次触碰,都让那股快感层层叠加,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
我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小穴深处,那新生的处女膜后方,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清澈的爱液,将整个甬道都变得湿滑泥泞。
“哈……哈啊……好舒服……就是……就是那里……”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自己那对被黑纱包裹的巨大奶子,用力地揉捏着那早已挺立的乳头,以缓解下体传来的、愈演愈烈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我已经快要到顶点了。那股快乐的潮水,即将冲破堤坝。
我用指甲,在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狠狠一刮!
“咿呀——!要去了!要射了啊啊啊啊!”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股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极致的快乐洪流,从我身体的最深处轰然引爆!
我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脚趾都蜷缩了起来。crazyhome2000.com
大量的、晶莹剔透的淫水,如同山洪暴发,从我那被处女膜封住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小腹和身下的云床都打湿了一大片。
我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着。许久之后,我才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照亮包间内那四具已经彻底冰冷僵硬的干尸时,我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夜的打坐,不仅让我将昨夜采补来的驳杂阳气彻底炼化,修为彻底稳固在了炼气九层的巅峰,距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更让我熟悉了《合欢化神经》中数种精妙的小法术。
我从那张依旧残留着暧昧气息的云床上起身,心念一动,身上的天蚕锦衣瞬间幻化成了一套干净利落的黑色修士劲装,将我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包裹得恰到好处,既方便行动,又不会过分引人注目。
我走到那四具干尸旁,看着他们那因为生命被榨干而扭曲、惊恐的脸,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我伸出手指,指尖凝聚起一缕粉色的灵力,轻轻一弹。
四道粉色的火星分别落在了四具干尸之上。
没有火焰,没有浓烟。
那四具干尸就像被无形的巨口吞噬了一般,在粉色光芒的萦绕下,迅速地化为最微不足道的飞灰,连一丝一毫的气味都没有留下。
就连桌上和地上的那些污秽液体,也在粉色光芒的扫过下,被彻底净化,消失无踪。
“化尸香,果然好用。”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这门法术,简直是毁尸灭迹、杀人越货的必备良品。
我推开包间的门,外面走廊上传来小二殷勤的吆喝声和碗筷碰撞的声响。
醉仙楼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没有人知道,昨夜这里曾有四条鲜活的生命,以最屈辱的方式,成为了我力量的一部分。
我缓步走下楼梯,来到一楼的大堂。
与昨夜的混乱和嘈杂不同,清晨的大堂里人并不多,三三两两地坐着几桌客人,大多是和我一样,准备在新的一天里开始自己“营生”的修士。
我寻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随意地点了几样清淡的早点。
我的目的不是为了果腹,而是为了打探消息。
醉仙楼,是整个黑风镇的消息集散地,只要你有足够的耐心,总能听到你想要的东西。
果然,没过多久,邻桌传来的一阵压低了声音的交谈,便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一桌坐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面容枯槁、眼神精明的老者,修为在炼气八层左右,他正慢条斯理地喝着一碗热粥。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背着一柄古朴长剑的青年,神情冷峻,气息凌厉,修为与老者不相上下,也是炼气八层。
而在他们中间,则坐着一位穿着蓝色宫装、面容姣好,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警惕和审慎的年轻女修,修为稍弱,在炼气七层。
只听那女修皱着眉头,低声说道:“韩老,你确定那消息是真的吗?天煞秘境的入口禁制,真的会在七日后的月圆之夜,出现百年一次的减弱期?”
被称为“韩老”的枯槁老者放下粥碗,用布巾擦了擦嘴,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林姑娘,老夫在这黑风镇待了三十年,消息的来源,你尽可放心。此事千真万确。否则,你以为最近为何会有这么多外地修士涌入黑风镇?他们都是冲着这个去的。”
“哼,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背着剑的青年冷哼一声,声音如同他身后的剑一样冰冷,“天煞秘境是什么地方?那是上古魔君的陨落之地!别说是禁制减弱,就算是禁制全开,也不是我们这些炼气期修士能随便闯的。往年进去的人,能有十分之一活着出来,就算不错了。”
“正因如此,我们才需要结伴而行。”韩老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里面的危险,我们谁都清楚。但危险,也意味着机缘!传说那魔君的随身至宝‘噬魂’和能助人突破瓶颈的‘九转魔心丹’,就藏在秘境深处。只要能得到其中一样,我们便有望在有生之年,冲击筑基大道!”
“筑基……”听到这两个字,那冷峻的剑修和林姓女修的眼中,都同时闪过了一丝灼热。
对于他们这些挣扎在底层的散修而言,筑基,是足以让他们赌上性命去追求的梦想。

第13章 组队
“我的提议,两位考虑得如何?”韩老继续说道,“老夫精通一些粗浅的阵法和符箓,可以应付秘境中的一些机关陷阱。这位秦剑小哥剑术高超,负责主攻,无人能及。林姑娘你心思缜密,一手‘水云术’更是能疗伤能控敌。我们三人联手,再加上一两位信得过的帮手,未必不能在那秘境中,分得一杯羹。”
那姓秦的剑修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人多了,心思也杂。我只要信得过的人。”
“这是自然。”韩老点了点头,“所以老夫才说,要再寻一两位‘信得过’的帮手。我们的修为都在炼气后期,再找的人,修为自然也不能太低,至少,要有炼气七层以上。否则,在秘境中,就不是助力,而是累赘了。”
他们三人的谈话到此告一段落,开始低头吃着自己的东西,似乎是在给彼此留下思考的时间。
而我,则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天煞秘境、筑基机缘、结伴而行……
所有的线索,都已摆在了我的面前。
这个临时拼凑起来的小队,看似各有所长,实则充满了缝隙。
韩老老谋深算,却贪图机缘;林姑娘心思缜密,但处处透着警惕;而那个姓秦的剑修……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从头到尾只说了两句话的冷峻青年身上。
炼气八层的剑修,气息凌厉,阳气纯正而凝练,远非昨夜那几个酒囊饭袋可比。
若是能将他……
一个完美的“猎物”。
而且,他似乎是这个小队里最不稳定,也最注重“实力”的因素。只要能得到他的认可,加入这个队伍便成功了一半。
打定主意,我不再犹豫。我端起面前那碗几乎没动过的白粥,站起身,缓步向他们那一桌走去。
我的脚步很轻,身上那套黑色的劲装将我的气息收敛到了极致,以至于直到我走到他们桌旁,那个心思最警惕的林姑娘才第一个察觉到,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戒备。
她的反应,也让韩老和秦剑同时将目光投向了我。
三道目光,如同三柄利剑,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若是换了旁人,恐怕早已在这股压力下心神失守。
但我只是静静地站着,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我那炼气九层的修为气息,如同被打开了闸门的洪水,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嗡——!”
一股远超他们任何一人的、强大而凝练的灵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桌子!
韩老手中的粥碗微微一颤,几滴滚烫的粥水溅到了他的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林姑娘的脸色微微发白,眼神中的警惕瞬间变成了震惊。
而那个一直冷着脸的秦剑,他的反应最大。
他那只一直按在剑柄上的手,猛地一紧,身体本能地绷紧,一股同样凌厉的剑意冲天而起,与我的灵压悍然对撞!
但他终究差了一层。
他的剑意虽利,但在我那炼气九层巅峰的、经过《合欢化神经》提纯的灵压面前,却如同撞上了礁石的浪花,瞬间便被撞得粉碎。
秦剑的身体晃了晃,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骇然。
“炼气……九层?”韩老最先反应过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死死地盯着我,声音都有些干涩,“阁下是……”
我没有理会他,我的目光,始终落在那个姓秦的剑修身上。
我能感觉到,他虽然震惊,但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燃烧起了一股更加旺盛的战意。
很好,剑修的傲骨。
我嘴-角微微勾起,收回了灵压,整个大堂的空气仿佛都为之一松。
我对着秦剑,略略一颔首,声音清冷,却又带着一丝只有他能听懂的、若有若无的挑逗。
“这位道友的剑意,很纯粹。”
我的声音不大,但其中蕴含的魅惑之力,却如同最精妙的飞针,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心神。
秦剑的身体再次一僵,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竟然极其不自然地,浮现出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在下萧思思,一介散修。”我没有再看他,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韩老,开门见山地说道,“刚刚听闻几位道友要去天煞秘境,不知……还缺不缺人手?”
我的话,让桌上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一个炼气九层的强者主动要求入队,这无疑是天大的助力,但同时,也意味着她将有资格分走最大的一块蛋糕。
韩老不愧是老江湖,他立刻就恢复了镇定,脸上堆起了笑容:“原来是萧道友,失敬失敬。道友这身修为,当真是让我等汗颜。能得道友相助,老夫自然是求之不得!”
“哼。”秦剑冷哼一声,似乎对我刚才那句“挑逗”还有些耿耿于怀,但却没有出言反对。炼气九层的实力,已经足以赢得他的尊重。
只有那个林姑娘,依旧满眼警惕地看着我,似乎在揣测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强者的真正目的。
“不过,”我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在了秦剑身上,这一次,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与求知,“刚刚听闻几位提到‘九转魔心丹’。在下自幼在山野修行,孤陋寡闻,只知筑基丹是突破筑基的必备之物。不知这‘九转魔心丹’,与寻常的筑基丹,又有何差别?”
我这个问题,既是试探,也是在向他们展露我的“无知”,降低他们的戒心。
一个实力强大、但却缺乏常识的“山野修士”,远比一个实力强大又心机深沉的同伴要让人放心得多。
我的问题,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让桌上的气氛再次变得古怪起来。一个炼气九层的强者,竟然不知道修仙界人尽皆知的筑基丹常识?
韩老那双精明的眼睛在我脸上转了转,似乎想从我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但他最终看到的,只是一片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好奇。
他脸上的戒备之色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为人师的卖弄感。
“呵呵,萧道友看来真是常年潜心苦修,不问世事啊。”他捋了捋自己那几根山羊胡,清了清嗓子,开始侃侃而谈,“这其中的差别,可就大了去了!”
“寻常的筑基丹,道友想必是知道的。那是用几种固定的灵草炼制而成,功效嘛,也就是在冲击筑基瓶颈时,能帮你聚集灵气,护住心脉,强行提高那么一两成的成功率。这已经是极限了。就算是丹鼎派炼制出的那些所谓‘高阶筑基丹’,加入了些许珍稀辅料,最多,最多也就是将这成功率,提升到五成!而且丹毒极大,一旦失败,经脉受损,此生再无筑基的可能!”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眼神中透出一丝向往与贪婪。
“但这‘九转魔心丹’,可就完全不同了!”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那不是人炼的,而是天生地养的奇物!传说,只有在上古魔君陨落时,其毕生的修为与魔念,混杂着天地间至纯的灵气,才有可能凝结出那么一两颗!它不走寻常丹药的路子,而是直接作用于修士的‘道心’!”
“服用此丹,在冲击筑基时,会引动心魔大劫!但它又能让你在幻境中历经九死一生,每一次勘破幻境,你的道心便会坚固一分。若能撑过九重幻境,勘破九次心魔,那便是‘九转功成’!届时,筑基瓶颈对你而言,便如同一层薄纸,一捅就破!成功率,高达九成!且用此法筑基,道基之稳固,远非寻常筑基丹可比!”
“九成……”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震惊和向往的神色。
“哼,说得轻巧。”一直沉默的秦云天,此刻却冷冷地开口了,“心魔大劫,九死一生。能撑过三转的都寥寥无几,更别提九转功成。一个不慎,便是道心崩溃,当场沦为废人,与死了何异?这丹药,是机缘,更是剧毒。”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韩老和林姑娘眼中那灼热的火焰。
而我,等的也正是这个机会。
我脸上的向往之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后怕”的苍白。
我转过头,不再去看韩老,而是将目光完完全全地,落在了秦云天的身上。
我的身体微微向他的方向倾斜,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了一起,做出了一副柔弱无助的姿态。
“原来……原来天煞秘境竟如此凶险。”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充满了依赖与信任,“我……我虽侥幸有此修为,但自幼只是独自摸索,从未与人争斗过。什么攻防之术,更是一窍不通……空有一身灵力,却如同无爪无牙的猛兽。”
我咬着嘴唇,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无比真诚地、甚至带着一丝恳求地望着他,用我此生最柔弱、最能激发男人保护欲的声音说道:
“秦道友,你……你的剑,看起来很强。若是……若是在秘境之中遇到危险,你……你能保护我吗?”
我的话音刚落,秦云天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瞬间涌上了一股不正常的潮红!
他想维持自己冷峻的人设,但那剧烈跳动的眼角和微微张开的嘴唇,却彻底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一个炼气九层的、实力比他还强的绝色女子,此刻正用一种近乎仰望和托付的眼神看着他,请求他的“保护”!
这对于一个以剑为尊、以守护为己任的剑修而言,是何等巨大、何等无法抗拒的冲击!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好。”
虽然只有一个字,虽然声音依旧冰冷,但我能听出,那冰层之下,是火山喷发般的剧烈波动。
“哈哈哈!好!好啊!”一旁的韩老见状,立刻抚掌大笑,打破了这暧昧的僵局,“秦小哥古道热肠,萧道友实力超群,我们这个队伍,如今可真是固若金汤了!既然如此,萧道友,老夫便正式邀请你,与我等一同,共探这天煞秘境!不知你意下如何?”
面对韩老那热情洋溢的邀请,我脸上那副柔弱无助的表情恰到好处地一收,转而换上了一抹感激而又略带羞涩的微笑。
我对着韩老盈盈一拜,声音清脆悦耳。
“既如此,那小女子萧思思,便多谢韩老和各位道友肯收留了。”
说着,我的目光状似无意地,再次飘向了秦云天。
这一次,我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挑逗,而是充满了纯粹的、仿佛找到依靠的信赖与感激。
我对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秦云天的身体再次不易察觉地一僵,他那张冰山脸上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耳根处那抹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却悄悄地又加深了一分。
他避开了我的目光,端起面前的茶杯,猛地灌了一口,动作显得有些狼狈。
“韩老!此事不妥!”
一个清脆却又带着强烈敌意的声音,打破了这刚刚达成的“和谐”。是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林姑娘,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她站起身,警惕地盯着我,对着韩老说道:“此人来历不明,修为又高得蹊跷,谁知道她安的是什么心?天煞秘境何等凶险,我们怎能轻易让一个底细不明的人加入!”
“林姑娘此言差矣。”韩老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却冷了几分,“在这黑风镇,讲究的是实力为尊。萧道友有炼气九层的修为,这便是最大的‘底细’。有她加入,我们此行的把握,至少能再多上两成。至于人心……呵呵,进了秘境,除了自己,又有谁是能百分百信得过的呢?”
他这番话,说得既现实又残酷,让林姑娘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无言地坐了下去,只是看我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和不善。
“好了好了,既然大家如今已是同伴,便该同心协力才是。”韩老打着圆场,将话题拉回了正轨,“如今离月圆之夜还有六日,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做些准备。”
他从储物袋里摸出几张黄色的符纸,说道:“老夫这里还有几张‘金刚符’和‘神行符’,但还缺一些能驱除瘴气的‘清瘴丹’和以备不时之需的‘回气散’。秦小哥,你的飞剑可有保养?林姑娘,你的疗伤法术,材料可还齐全?”
秦云天摇了摇头:“我的‘青锋剑’上次与铁甲犀牛对战,崩了几个口子,需要一些‘百年铁木’的粉末来修复。”
林姑娘也冷冷地说道:“我的‘甘霖术’需要用到‘无根之水’作为引子,也已用尽了。”
“嗯,那便正好。”韩老点了点头,开始分配任务,“老夫去东城的‘百草堂’看看丹药。林姑娘,镇上的‘奇珍阁’或许有‘无根之水’的消息,便劳你跑一趟了。”
分配完任务,他将目光转向了我,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萧道友,你初来乍到,对本镇不熟。这‘百年铁木’的粉末,只有西市的‘鲁班坊’才有得卖。不如……就由秦小哥陪你走一趟,如何?秦小哥,你意下如何?”
我心中一动,立刻做出了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将那充满期盼和依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秦云天。
秦云天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终,他还是在那股莫名的、名为“责任感”和“保护欲”的情绪驱使下,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可。”

第14章 守护
“那便这么定了!”韩老一拍桌子,满脸笑容,“事不宜迟,我等即刻出发,一个时辰后,还在此地汇合!大家散了吧!”
走出醉仙楼,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楼内那股混杂着欲望与死亡的浑浊气息。
我与秦云天一前一后地走在通往西市的街道上,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他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峻模样,目不斜视地走在前面,背后的古朴长剑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像一个沉默的卫士。
但他那略显僵硬的步伐和比平时快了半分的频率,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我知道,我在他那颗古井无波的剑心上,已经投下了一颗足够大的石子。现在,我需要做的,是让这圈涟漪,变成足以颠覆他的滔天巨浪。
“秦道友。”我终于开口,声音清脆,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少女的活泼,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
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个简短的音节:“嗯。”
“你……你为什么会选择修剑呢?”我快走两步,与他并肩而行,歪着头,用一种充满了好奇与崇拜的眼神望着他那线条分明的侧脸,“我听山里的老人说,剑,是百兵之君,也是最难修的道。修剑的人,都要有一颗一往无前、宁折不弯的心。我觉得……这和你很像。”
我的话,显然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那紧绷的侧脸线条,极其不易察觉地柔和了一丝。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最终还是用那副冰冷的语调说道:“剑,是正道,是杀伐,也是守护。我的剑,只为守护该守护之人,斩尽该斩之徒。”
“守护该守护之人……”我轻声重复着这句话,眼神瞬间变得有些黯然,声音也低了下去,“真好……我修炼,也是为了守护一个人。可惜……我没有秦道友你这般强大的剑术,空有一身修为,却连最简单的攻伐之术都不会。”
我的示弱,成功地勾起了他的好奇。
他终于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我,那双如同寒星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探究:“你这身修为,远超同阶。若非有名师指点,便是得了天大的机缘。为何会不懂攻伐之术?”
“我……”我低下头,双手绞着衣角,做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声音里带上了压抑的哽咽,“我没有师父……我只是……只是在一个山洞里,侥幸吃了一颗不知名的果子,才有了这身修为。我有一个弟弟,他……他生了很重的病,山里的郎中说,只有传说中的仙草才能救他。我拼了命地修炼,就是想变得更强,能去那些危险的地方,为他采来仙草……可是我什么都不会,我怕……我怕我还没找到仙草,就死在了妖兽的爪下……”
我编造的这个故事,半真半假。
我确实有个“弟弟”,只不过他不是病人,而是我未来的“鼎炉”。
但这并不妨碍我此刻表现出的“真情实感”。
我的眼眶微微泛红,一滴晶莹的泪珠在眼角打着转,要落不落,显得无比的脆弱和惹人怜爱。
秦云天彻底怔住了。
他那颗坚硬如铁的剑心,在这一刻,被我这滴饱含“深情”的眼泪,狠狠地击中了最柔软的部分。
他看着我,眼神中不再有之前的审视和冷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杂着同情、怜惜和一丝慌乱的复杂情绪。
“你……”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安慰的话,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从我们身边匆匆走过,口中大声吆喝着,不小心撞了我的肩膀一下。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本能地向旁边一个踉跄,恰好就撞进了秦云天的怀里。
我的脸颊,结结实实地贴在了他那坚硬的胸膛上。
隔着一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肌肉的轮廓,和他那因为我的靠近而瞬间变得如同擂鼓般狂乱的心跳!
一股纯正而灼热的、属于剑修的阳刚气息,混合着一丝淡淡的汗味,瞬间将我包围。
这股味道,比昨夜那四个废物加起来,都要精纯百倍!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瞬间就起了反应。
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我的脸颊变得滚烫,呼吸也乱了。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慌乱地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双手无措地捂着自己发烫的脸,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的声音因为羞涩和慌乱而变得结结巴巴。
秦云天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空荡荡的怀抱,鼻尖似乎还残留着我发丝间传来的淡淡清香。
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早已是红霞一片,连耳根都红透了。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是要冒出火来,一个字都吐不出。
那一次意外的身体接触,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在我们之间升起,又像一根看不见的线,将我们紧紧缠绕。
接下来的路上,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秦云天不再走在我的前面,而是与我并肩而行,但他始终与我保持着一臂的距离,眼神也总是飘忽不定,不敢与我对视。
他越是这样,我心中就越是觉得好笑。
一个炼气八层的剑修,剑心通明,却被一个女子不经意的触碰乱了方寸。
这颗看似坚硬的道心,实则比我想象的还要脆弱。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西市。
与主街的混乱不同,这里安静了许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松油、铁屑和各种矿石混合的味道。
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挂着锤子、斧头之类的招牌。
鲁班坊,便是其中最大的一间。
那是一栋由黑铁岩和巨木搭建而成的三层建筑,看起来坚固而沉稳。我们刚一走近,一股混杂着高温和金属气息的热浪便扑面而来。
秦云天似乎是这里的常客,他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推门而入。
店铺内部别有洞天。
巨大的空间被分成了数个区域,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法器胚胎、机关零件和绘制了一半的阵法图纸。
几个赤着上身的壮汉正在远处一个巨大的熔炉旁叮叮当当地敲打着什么,火星四溅。
一个穿着灰色短褂、看起来很机灵的年轻伙计立刻迎了上来,他看到秦云天,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容。
“哎哟,这不是秦爷吗?今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可是那柄青锋剑又需要保养了?”
“嗯。”秦云天只是冷冷地点了点头,惜字如金。
“那您可来着了,我们坊里刚到了一批上好的‘百年铁木’,磨成粉来养剑,那效果……”伙计正唾沫横飞地介绍着,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秦云天身后的我身上,话音不由得一顿。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更加谄媚的笑容,“这位仙子是……秦爷,您可真有福气,能得如此佳人青睐。”
秦云天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红了一下。他狠狠地瞪了那伙计一眼,冷声道:“少废话。‘百年铁木’粉,二两。什么价?”
“得嘞!”伙计被他一瞪,脖子缩了缩,不敢再开玩笑,麻利地转身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一个小小的木盒,“秦爷您是老主顾了,给您个实诚价,三十块下品灵石。”
秦云天眉头一皱:“二十。”
“哎哟,秦爷,这可让我们没法做了。这批货成色极好,二十五,不能再少了!”
“二十。”秦云天吐出两个字,那只按在剑柄上的手,轻轻动了动。
伙计的脸抽搐了一下,最终还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成!二十就二十!就当交个朋友!秦爷您稍等!”他说着,便转身去打包了。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对秦云天的“价值”又有了新的评估。他在这黑风镇,似乎还有几分薄面。
在等待的间隙,秦云天并没有闲着。
他假装不经意地在货架上闲逛起来,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那些刀枪剑戟,但我的神识却能清晰地捕捉到,他的余光,始终停留在一排用符纸包裹的、形似纸鸢的奇特道具上。
“这个,怎么卖?”当伙计将包好的铁木粉递给他时,他指着那排道具,状似随意地问道。
“哟,秦爷好眼力!”伙计立刻又来了精神,“这可是我们鲁班坊的得意之作,‘御风符鸢’!炼气期修士无法御物飞行,长途奔袭全靠两条腿。但有了这个,只需注入一丝灵力,便可乘风滑翔,日行八百里不在话下!虽然每次只能用一个时辰,一张符鸢也只能用三次,但用来翻山越岭、紧急逃命,那可是再好用不过了!”
“多少灵石一个?”
“这东西制作不易,一个……要四十块下品灵石。”伙计小心翼翼地报出了价格。
我注意到,秦云天在听到这个价格时,眉头明显地皱了一下。四十块灵石,对他这样的散修而言,绝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沉默了。
我心中一动,正准备说些什么,他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灰扑扑的钱袋,数出六十块下品灵石,扔到了柜台上。
“铁木粉,还有这个,包起来。”他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伙计看到灵石,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连声应着,手脚麻利地将一个崭新的“御风符鸢”也打包好,一并递给了他。
走出鲁班坊,秦云天一言不发地将那个装着铁木粉的小盒子收好,然后,将那个包装精美的“御风符鸢”,递到了我的面前。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眼神也飘向了一旁,不敢看我。
“这个……你拿着。”他用一种生硬的、仿佛在谈论天气的语调说道,“天煞秘境,地形复杂,多有悬崖峭壁。我……我御剑不便载人。此物,或可在关键时刻,保你一命。”一个时辰后,我们四人再次聚集在了醉仙楼一楼大堂的角落里。
韩老满面红光,显然在百草堂收获颇丰。
林姑娘则面色不善地坐在一旁,看样子她在奇珍阁的寻访并不顺利。
而秦云天,则从头到尾都低着头,研究着他那柄刚刚保养过的青锋剑,仿佛想从上面看出花来,只是那通红的耳根,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看来各位都已准备妥当了。”韩老呷了一口茶,目光在我们三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我身上,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既然如此,老夫以为,事不宜迟,我们即刻便动身前往天煞山脉。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免得被宵小之辈盯上。”
“韩老所言极是。”林姑娘立刻附和道,她警惕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我们四人同行,目标太大,若是分开走,难保不会有人动什么歪心思。”
她的话,显然是在针对我。crazyhome2000.com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与担忧。
我没有看她,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韩老,柔声说道:“韩老,林姐姐说得虽然有理。但小女子却以为,我们四人修为都在炼气后期,如此一同上路,气息太过显眼,反而更容易引起黑风镇里那些有心人的注意。天煞秘境之事,毕竟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顿了顿,抛出了我的提议:“不如……我们分头行动,各自出发,六日后,直接在地图上标记的天煞山脉入口处汇合。如此,既能掩人耳目,又能各自便宜行事,岂不更好?”
“不行!”林姑娘想也不想地就立刻反对,“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机跑了?或者在背后搞什么鬼?”
“林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立刻换上了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眼眶微微泛红,“我既然已答应与各位同行,又怎会食言?你……你为何总是这般针对我?”
“哼,是不是针对,你自己心里清楚!”林姑娘寸步不让。
眼看我们就要吵起来,韩老连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林姑娘的担忧不无道理,但萧道友的提议,也确实有几分可取之处。”他那双浑浊的眼睛转了转,陷入了沉思。
我知道,他心动了。
对于他这种老狐狸而言,团队行动固然安全,但也意味着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分头行动,给了所有人更多的自由空间,也给了他自己暗中做些手脚的机会。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一直沉默的秦云天,突然开口了。
“分开走,效率更高。”他言简意赅,声音依旧冰冷,但却是在明确地支持我。
他的话,成了压垮天平的最后一根稻草。
韩老立刻抚掌笑道:“好!既然秦小哥也这么认为,那便依萧道友所言!我们六日后,月圆之夜前,在天煞秘境入口汇合!大家各自保重,后会有期!”
他说完,便第一个起身,对着我们一拱手,便匆匆离去了。
林姑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秦云天,最终冷哼一声,也扭头向另一个方向离去。
转眼间,大堂里便只剩下了我和秦云天两人。
我看着他,心中那份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满足感,几乎要满溢出来。但我脸上,却是一副因为即将独自上路而感到不安和忐忑的表情。
我从怀中拿出那个精美的“御风符鸢”,拿在手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秦道友……”我走到他的面前,低着头,声音里充满了歉意和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涩,“这个……这个东西……我……我不会用。”
秦云天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无比真诚地望着他,那眼神,像一只找不到回家路的小鹿。
“而且……我一个人上路,心里……还是有些害怕。”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哀求,“你……你能不能……带我一程?就用……就用这个……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我们一起走。

第15章 引诱
这五个字,我咬得极轻,却又充满了无穷的暗示与暧昧。
我看到,秦云天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瞬间血色上涌!
他那颗刚刚才平复下去的剑心,在这一刻,彻底地、无可救药地,狂跳了起来!
秦云天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充血而显得不再那么冰冷的脸,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
我没有再给他反悔的机会,转身便向镇外走去。
他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像个别扭的影子一样,默默地跟在了我的身后。
我们一路无话,很快便来到了镇外一处僻静无人的小山坡上。
“就是这里吧。”我停下脚步,从怀中拿出那个精美的“御风符鸢”,摊在手心,然后转过身,用一种充满了无助和依赖的眼神望着他,“秦道友,接下来……该怎么做?”
秦云天看着我手中那枚小小的纸鸢,又看了看我,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他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一个极其严峻的现实问题——这符鸢,不过一尺见方,两个人,要怎么站上去?
“你……将灵力注入其中便可。”他声音干涩地说道,眼神却不敢与我对视。
“哦……”我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催动丹田内的一丝灵力,注入了符鸢之中。
“嗡——”
那枚小小的纸鸢光芒大作,迎风便涨,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块约莫三尺长、两尺宽的、由无数符文构成的淡青色光板,悬浮在离地半尺的空中。
它散发着柔和的光晕,看起来煞是神妙。
但它依旧……很小。小到仅仅只够两个人勉强站立。
“秦道友,我们……怎么上去?”我明知故问,脸上写满了天真与困惑。
秦云天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块光板,仿佛在看什么生死大敌。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暗笑,决定再添一把火。
“要不……”我试探着提议道,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坐着,我坐在前面。然后……秦道友你站在后面……这样,地方应该就够了。”
这个提议,简直就是魔鬼的低语。我坐在前面,他站在后面,那会是怎样一幅紧密贴合的画面?
秦云天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那张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的脸,瞬间又涨得通红!
他想反驳,想说“不行”、“不妥”,但看着我那双清澈无辜、充满了信任的眼睛,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是一个剑修。他答应了要保护我,要带我一程。剑修的承诺,重于生命。
“……好。”许久之后,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
我心中狂喜,脸上却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我没有再给他思考的时间,立刻转身,小心翼翼地在那块光板的前端坐了下来。
为了节省空间,我蜷缩着双腿,整个人显得娇小而无助。
然后,我回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僵在原地的秦云天。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我身后那仅剩的、狭窄无比的空间,整个人都像一尊石雕。
“秦道友?”我轻声呼唤。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迈着沉重的步伐,极其僵硬地、也跨上了光板,站到了我的身后。
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后背,紧紧地贴上了一堵坚硬、滚烫的“墙”!
是他的胸膛!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属于剑修的、坚硬如铁的胸肌轮廓,和他那因为过度紧张而变得如同擂鼓般狂乱的心跳!
一股更加浓烈、更加纯正的阳刚气息,将我从头到脚地包裹了起来,让我体内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那个……”秦云天在我身后,声音僵硬得像是几百年没说过话,“抓……抓稳了。要……要起飞了。”
“嗯!”我乖巧地点了点头。
但就在他准备催动灵力的瞬间,我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用一种带着一丝羞涩和不安的语气,提出了一个让他彻底崩溃的建议。
“秦道友……我……我有点怕高。等会儿风会不会很大?我怕……我怕我会掉下去。你……你能不能……从后面……抱着我?”
我的请求,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秦云天那颗摇摇欲坠的剑心。
他站在我的身后,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真正的万年寒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热量,正在以一种恐怖的程度节节攀升。
他的呼吸,也变得无比粗重和紊乱。
我甚至毫不怀疑,如果他现在不是一个修士,恐怕早已因为气血上涌而当场昏厥。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我在他身前,也保持着那副回头仰望的、楚楚可怜的姿态,没有催促,也没有退缩。
我知道,他正在进行一场天人交战。
他的道心在告诉他“不行”,但他的身体,他那属于雄性的本能,以及他刚刚才许下的“守护”承诺,却在疯狂地叫嚣着“可以”。
许久,许久。
久到我都以为他要不顾一切地跳下这符鸢时,我听到从我的头顶上方,传来了一个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嘶哑到极致的声音。
“……手,手放哪?”
我心中那根名为“胜利”的弦,被轰然拨响!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重新坐好,将自己那柔软的、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后背,再次完完全全地,毫无防备地,向他敞开。
这无声的邀请,是最后的催命符。
我感觉到,两只滚烫的、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手臂,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仿佛在触碰烧红烙铁般的迟疑,从我的两侧,缓缓地环了过来。
最终,它们在我的小腹前,轻轻地交叠在了一起。
他的双臂,如同两根烧红的铁箍,将我紧紧地、严丝合缝地,锁在了他那坚硬如铁的怀抱里!
“坐,坐稳了!”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剧烈的颤抖。
随即,他催动了灵力!
“嗖——!”
御风符鸢发出一声轻鸣,猛地向上一窜,带着我们两人,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直冲云霄!
“啊——!”
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失重感和推背感,让我发出一声真实的、不含任何表演成分的尖叫!
我从未体验过如此快的速度,如此高的天空!
地面在飞速地变小,狂风在耳边疯狂地呼啸,吹得我几乎睁不开眼。
我的身体,因为第一次飞行的恐惧和兴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别怕!抓紧我!”秦云天显然也感觉到了我的颤抖,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试图将我固定住。
但他的这个举动,却造成了更加“致命”的后果。
我那因为颤抖而不断起伏的身体,在他那坚硬的怀抱里,形成了一种极其暧-昧的、反复的摩擦。
我柔软的后背,在他那结实的胸膛上,来回地厮磨。
我那挺翘的臀部,也因为坐姿和身体的晃动,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在他那早已因为我的靠近而起了反应的、坚硬如铁的小腹上!
“嗯……”秦云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他抱着我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气流迎面吹来,符鸢猛地颠簸了一下!
“呀!”我再次惊呼,身体向一侧歪去。
“小心!”秦云天大惊失色,为了稳住我的身体,他那原本还算“规矩”地放在我小腹上的手,彻底失去了控制!
一只手,为了寻求支撑点,下意识地向上滑动,那粗糙的、滚烫的掌心,不偏不倚地、重重地擦过了我那黑色劲装下饱满胸部的下沿!
另一只手,则为了将我拉回来,猛地向下一按,整个手掌都严丝合缝地、覆盖在了我那平坦、柔软,且因为运转功法而微微发烫的小腹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传来的灼热温度,隔着两层衣物,几乎要将我的皮肤烫伤!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慌失措,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想要把手抽回来,但符鸢又是一阵颠簸,他只能更加用力地、将我死死地按在他的怀里,以防止我们两人一同坠落。
他的手,就这么“被迫”地,留在了那个不该停留的位置。
一只手掌覆盖着我的小腹,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因为紧张,而无意识地、轻轻地,在我那同样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胸肋处,来回地……摩挲。
秦云天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他那只“无意”间触碰到我胸肋的手,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自己都想立刻抽回来。
但他不敢。
高空中狂风呼啸,符鸢颠簸不定,他所有的理智都在告诉他,一旦他松手,我这个在他眼中“柔弱不能自理”的少女,就会立刻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高空坠落。
他的手臂僵硬如铁,肌肉绷紧到了极限,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既要履行“守护”承诺,又要抵抗内心欲望的剧烈挣扎之中。
而我,就是要在他这最脆弱、最混乱的时刻,投下最后一枚,也是最致命的一枚炸弹。
我感觉到他那只放在我小腹上的手掌,因为紧张而手心冒汗,变得有些湿滑。
我“体贴”地转过头,脸上带着一丝天真无邪的、为了解决问题而提出的困惑表情。
“秦道友,”我的声音清脆而又真诚,不带一丝一毫的杂质,“你这样……好像抓不稳啊。你的手都出汗了,万一滑开了怎么办?”
“我……”秦云天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音节,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要不……”我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用一种理所当然的、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真好”的语气,提出了那个足以让他道心彻底崩塌的建议。
“你抓着我这里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挺了挺自己那傲人的胸膛。
“我感觉……这里肉最多,也最结实。你抓紧这里,肯定就不会滑了,我也能坐得更稳一些。”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了。
秦云天那张本就通红的脸,瞬间血色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他那双如同寒星的眸子,因为极致的震惊而瞪得滚圆!
他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像,彻底僵在了那里,连呼吸都忘了!
他听到了什么?
让他……抓着……她的……胸部?
“你……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过了足足有十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羞愤、暴怒和不敢置信的咆哮,才从他几乎要咬碎的牙齿缝里迸发出来!
“荒唐!无耻!你……你一个女儿家,怎能……怎能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他整个人都像被点燃了,如果不是在半空中,他恐怕早已御剑飞走,离我这个“妖女”越远越好!
面对他这剧烈的反应,我却没有丝毫的退缩。我脸上的表情,反而变得更加无辜,甚至带上了一丝被他莫名其妙的愤怒吓到的委屈。
“我……我说错什么了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眶又开始微微泛红,“我只是觉得……那里最稳固啊。以前在山里,我抱弟弟的时候,也是这样抱的……难道……难道不行吗?”
“你!”秦云天被我这番“天真”的反问,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骂我“不知廉耻”,但看着我那双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甚至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的眼睛,他所有的怒火,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无处发泄。
他弟弟?她只是把我当成了她弟弟?是她太天真,还是……我自己的思想太污秽了?
就在他心神剧烈激荡的瞬间,御风符鸢像是为了配合我一般,再次猛烈地向下一沉!
“啊呀!”我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惊呼,身体因为“失衡”而猛地向后仰去,我那柔软的、散发着香气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了他的下巴上。
而我那对挺拔饱满的E罩杯豪乳,也因为后仰的动作,完完整整地、严丝合缝地、用一种柔软到极致的姿态,碾压在了他那只还放在我胸肋处的大手上!
“唔——!”
秦云天只感觉自己的手掌,瞬间陷入了一片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温热、饱满、柔软而又充满惊人弹性的奇妙领域!
那是一种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顺滑,比最温暖的温泉还要舒适的触感!
那两颗隔着衣物依旧坚挺如石的乳尖,更是如同两枚被点燃的符咒,将一股酥麻到了极点的电流,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一片空白。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道义,所有的“男女大防”,都在这极致的、罪恶的触感面前,轰然崩塌!
“抓……抓紧了……”我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我要掉下去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16章 负责
他那颗恪守了二十多年的剑心,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我感觉到,那只原本只是“无意”触碰到我的大手,在经过了短暂的僵硬后,竟然……缓缓地、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绝,收拢了五指!
他那宽大的、滚烫的、因为常年练剑而布满薄茧的手掌,就这么完整地、毫无保留地、将我那只雪白、饱满、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左边乳房,完完整整地,牢牢地,抓在了掌心之中!
秦云天的手,像一个烧红的铁烙,印在了我的左胸之上。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
那只宽大的、布满薄茧的手掌,完完整整地、将我那只被黑色劲装包裹的雪白乳房,牢牢地抓在了掌心。
他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固定”住我这个不断给他制造“麻烦”的源头。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每一道纹路,都隔着衣料,印在了我柔软的肌肤上。
他因为过度用力而绷紧的手指,甚至深深地陷入了我饱满的乳肉之中,将那团柔软挤压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的呼吸,就在我的耳后,粗重、滚烫,如同受伤的野兽。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身后那堵坚硬的“墙”,某个部分,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但这还不够。
隔着一层布料的抚摸,终究是隔靴搔痒。我要的,是让他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沉沦在我为他准备的、名为“萧思思”的欲望地狱里。
我暗中催动了一丝灵力,那股粉色的、属于《合欢化神经》的灵力,如同最灵巧的绣花针,悄无声息地,钻入了我胸前那几颗劲装的盘扣之中。
高空中,一股乱流突然袭来,御风符鸢猛地向下一沉,又被秦云天慌忙拉起。
“啊!”我再次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身体因为这剧烈的颠簸而向前一冲,又被他死死地拉了回来。
而就在这一冲一拉之间,我胸前那几颗早已被我用灵力松开的盘扣,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力道,“啪”的一声,应声崩开!
黑色的劲装衣襟,向两侧猛地敞开!
那只被秦云天牢牢抓住的、雪白的、巨大的左边乳房,瞬间挣脱了所有的束缚,就这么赤裸裸地、完完整整地、从敞开的衣襟中,弹了出来!
而秦云天那只原本还隔着衣物的手,在这一瞬间,与那团温热、柔软、滑腻得不可思议的雪白裸肉,来了一次最直接、最彻底的、零距离的亲密接触!
“嗡——!”
秦云天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的手掌,像是陷入了一团最顶级的、温热的、散发着淡淡奶香的云朵之中!
那种触感,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
极致的柔软,极致的饱满,极致的弹性!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粗糙的掌心,正摩挲着那雪白肌肤下,一根根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
而那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尖,更是如同最顽皮的精灵,在他的掌心深处,反复地、调皮地刮搔着,带来一阵阵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酥麻!
他彻底疯了!
他那颗刚刚才破碎的剑心,在这一刻,被这极致的触感,彻底碾成了齑粉!
“不……不……不……”他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的嘶吼,他想松手,他想立刻把手从这片罪恶的、能将他灵魂都吸进去的温软中抽离出来!
但他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他的意志!他的五根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下意识地、用力地,收拢,抓紧!
他那宽大的手掌,将我那只雪白弹嫩的E罩杯豪乳,狠狠地、揉成了一个更加淫荡、更加惊心动魄的形状!
“啊呀——!”
这一次,我的尖叫声里,带上了真真切切的、被彻底冒犯的惊慌与羞耻!
我像是被蝎子蛰了一样,疯狂地挣扎起来,双手慌乱地去捂自己那已经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雪白胸膛。
“别动!”秦云天发出了一声近乎咆哮的嘶吼,他另一只放在我小腹上的手也猛地用力,将我那不断挣扎的身体,更加用力地、死死地按在了他的怀里!
“别动!会掉下去!”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挣扎,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因为彻底占有而产生的、霸道的快感。
我们就这样,以一种诡异到了极点的姿舍,僵持在了半空中。
我坐在他的身前,被他从身后紧紧抱住。
我的衣襟大敞,一只雪白硕大的乳房,完完整整地、赤裸裸地,被他那只滚烫的大手,牢牢地抓住、揉捏。
而我,则像是被吓傻了一般,停止了挣扎,只是将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地,发出压抑的、细微的、仿佛能将人的心都哭碎的呜咽声。
那压抑的、细微的呜咽声,在我肩头持续了许久。久到秦云天那颗狂乱的心,都因为这连绵不绝的哭泣声而感到一阵阵的刺痛和无边的罪恶。
他抓着我乳房的手,早已僵硬麻木。
他想松开,但理智告诉他不能。
他想道歉,但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这么抱着我,抓着我,任由那极致的、罪恶的柔软触感和那令人心碎的哭泣声,将他的神智反复凌迟。
就在他即将被这无边的自责和罪恶感彻底淹没时,那压抑的呜咽声,突然停了。
我猛地抬起了头,转过身来。这个动作是如此的突然,以至于秦云天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我那张挂着晶莹泪珠的脸上,不再是之前的惊恐和羞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后,所产生的、令人心碎的愤怒与失望!
我那双红肿的、如同小兔子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你!”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带着浓重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里,“你这个……无耻之徒!”
秦云天的大脑,轰然一声,彻底炸了!
“我……我不是……我没有……”他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那只抓着我乳房的手,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猛地想要抽回来。
“还想狡辩!”我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那只想要逃离的罪恶大手,强行地、将它按回了我那雪白饱满的裸乳之上!
“你不是喜欢摸吗?你不是喜欢抓吗?”我哭喊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从我美丽的脸颊上滑落,“你摸啊!你继续摸啊!你这个趁人之危的伪君子!我把你当成可以依靠的好人,你却……你却在我最害怕的时候,对我做这种下流无耻的事情!”
“不!不是这样的!是……是颠簸……我只是想……”秦云天彻底慌了,他想解释,但眼前我这衣衫不整、泪流满面的样子,和他自己那只正牢牢抓着人家姑娘裸乳的大手,让所有的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是一个剑修,一个以守护为己任的剑修!可他现在,却变成了一个趁着飞行颠簸,对自己请求保护的柔弱女子下手的无耻之徒!
这巨大的反差和罪恶感,像一座大山,轰然压垮了他所有的骄傲和道心!
“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他放弃了所有的辩解,眼神变得黯淡无光,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只剩下无边的悔恨和自责,“你杀了我吧……我……我玷污了你……也玷污了我的剑……”
“杀了你?”我看着他这副万念俱灰的样子,脸上露出一抹凄惨的冷笑,“杀了你有什么用?我的清白……我的清白还能回来吗?”
我松开他的手,转而抓住了他的衣襟,将他向我拉近。
我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用那双因为愤怒和羞辱而变得通红的眼睛,死死地、一字一句地盯着他,说出了那句足以将他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最终的审判。
“秦云天,你摸了我的身子,玷污了我的清白……你……你要对我负责!”
那句如同最终审判的“你要对我负责”,彻底击碎了秦云天所有的骄傲与挣扎。
他那双如同寒星的眸子,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变得一片死寂。
他看着我,看着我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看着自己那只还抓着我裸乳的罪恶大手,最终,如同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木偶,缓缓地、用一种比哭还要难听的、嘶哑到极致的声音,吐出了几个字。
“我……会对你……负责。”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钝刀割他自己的肉。他说完,便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耗尽了此生所有的力气,准备迎接任何惩罚。
我心中一块大石轰然落地,嘴角,在那无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了一抹胜利的、冰冷的微笑。
但我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那副凄楚动人、泫然欲泣的模样。
我松开抓住他衣襟的手,默默地将自己敞开的衣襟合上,遮住了那片引人犯罪的雪白。
虽然盘扣已坏,但天蚕锦衣的材质让它依旧能勉强蔽体。
我重新在他怀里坐好,不再说话,只是肩膀还在微微地抽动,仿佛依旧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与羞辱之中。
而我身后,那个刚刚宣判了自己“死刑”的男人,却陷入了另一种更加直接的折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后那堵坚硬的“墙”,某个部分,因为刚刚那一系列极致的刺激,早已变得坚硬如铁,滚烫如火。
它正死死地、毫无保留地,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顶在我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之间的缝隙里。
那东西是如此的巨大,如此的充满侵略性,以至于我每一次细微的呼吸和身体的颤动,都能感觉到它在我臀缝间的摩擦和跳动。
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他无法抑制的、最诚实的欲望。
秦云天显然也感觉到了。
他抱着我的身体,变得愈发僵硬。crazyhome2000.com
他想往后退,想离我远一点,但这狭窄的符鸢却让他无处可逃。
他只能这么尴尬地、羞愤地,用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顶着我的屁股。
过度的充血,让他感到一阵阵的酸胀和疼痛。他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
时机,到了。
我转过头,用那双刚刚哭过的、红肿的眼睛,望着他。
我的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愤怒,而是换上了一种混合着体谅、羞涩和一丝“天真”的关心。
“秦道友,”我轻声说道,声音沙哑而又温柔,“你……你是不是……很不舒服?”
我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地扎在了他最敏感的神经上!秦云天的身体猛地一颤,脸“唰”的一下,比天边的火烧云还要红!
“我……我没有!”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但那声音里却充满了底气不足的慌乱。
“可是……”我咬着嘴唇,眼神向下,落在了我们紧密贴合的部位,然后又迅速地移开,脸上飞起两片红霞,声音细若蚊蚋,“我感觉……有东西……顶着我……又硬……又烫……”
“你别说了!”秦云天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嘶吼。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刚刚才玷污了人家姑娘的清白,现在,自己这副下流无耻的样子,又被人家当面指了出来!
他恨不得现在就从这符鸢上跳下去,摔个粉身碎骨,也比承受这种无边的羞辱要好!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立刻换上了一副做错事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只是看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我听山里的老人说,男人……男人这样憋着,对身体不好……会……会坏掉的……”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羞愤和欲望而扭曲的脸,用一种无比“纯洁”和“善良”的语气,提出了那个最终的、致命的解决方案。
“要不……我……我用后面……帮你弄出来吧?这样……你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你……你说什么?!”秦云天彻底石化了!
他那双因为震惊而瞪大的眼睛里,写满了“荒谬”、“不敢置信”和“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的茫然。
用……用后面……帮他……
他知道“后面”是什么地方!那……那是……
我没有再给他思考和拒绝的机会。
我当着他那已经彻底呆滞的目光,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然后,我学着在“问心小筑”里被操干时的那个姿-势,双手撑在光板上,将自己的腰塌了下去,把那浑圆挺翘的、被黑色劲装包裹的完美臀部,高高地、毫无保留地,撅到了他的面前。
我甚至还扭了扭腰,让那紧绷的臀瓣,在那根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上,来回地、极具暗示性地,摩擦了两下。
“秦道友,”我回过头,脸上带着一丝为了“帮助”他而不得不鼓起勇气的羞涩与决然,“你……你来吧。你不是……要对我负责吗?这……这也算是……负责的一部分吧……”
我那句“这也算是……负责的一部分吧”,如同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彻底引爆了秦云天那早已在崩溃边缘的神智。
他看着我那高高撅起的、被黑色劲装包裹得浑圆紧绷的完美臀部,看着那在臀缝间若隐若现的、象征着禁忌与堕落的幽谷,他那双原本如同寒星的眸子,瞬间被一片疯狂的、不顾一切的血色所吞噬!
“啊啊啊啊——!”
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痛苦、绝望和无尽欲望的野兽咆哮!
“负责……是吗?好!老子就对你负责!负责到底!”

第17章 道侣
他再也没有任何的犹豫和挣扎。
他咆哮着,伸出那双因为用力而青筋毕露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我黑色劲装的裤腰,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两边狠狠一撕!
“嘶啦——!”
天蚕锦衣那坚韧的材质,在他那被欲望和负罪感催发到极致的、属于炼气八层剑修的狂暴力量面前,也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黑色的布料从我的腰间被撕裂,连带着内里那层淫靡的黑色丝质,一同被扯得粉碎!
我那两瓣雪白、饱满、浑圆挺翘的完美臀瓣,就这样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前!
他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扯下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因为长时间的隐忍而涨得发紫、甚至有些弯曲的狰狞巨物,带着一股惊人的热量和腥气,弹了出来!
“你不是要我负责吗?你不是要帮我吗?来啊!”他咆哮着,一把扶住我那不断颤抖的腰肢,将我死死地按在光板上。
然后,他将那根早已被欲望液体打湿的、滚烫的龟头,对准了我那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开拓、依旧紧致无比的后庭穴口,没有丝毫的怜惜,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咿啊啊啊啊啊——!”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都要深入骨髓的撕裂剧痛,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属于剑修的狂暴气势,狠狠地、一次性地、捅进了我那紧窄的后庭最深处!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柄烧红的、巨大的长剑从后方狠狠地贯穿了!
疼得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我的双手死死地扣住光板的边缘,指甲都因为用力而崩裂,喉咙里发出了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而我们的脚下,那块本就狭窄的御风符鸢,因为这剧烈的撞击,猛地一晃,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危险的弧线!
“操!”秦云天显然也感觉到了危险,但他已经彻底疯了!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被这股濒临死亡的刺激感激发出了更加狂暴的兽性!
他一只手死死地掐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背,将我牢牢地固定成这个最适合被他从后方侵犯的母狗姿势。
然后,他便开始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不顾一切的疯狂操弄!
“砰!砰!砰!砰!”
他像一头彻底失去理智的公牛,在我那紧致、滚烫、还带着一丝血腥味的后庭里,疯狂地冲撞着!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混合着肠液和淫水的液体;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从嘴里捅出来!
符鸢在我们的撞击下,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在空中疯狂地摇晃、颠簸、甚至翻滚!
我们时而冲入云层,时而被狂风吹得急速下坠。
高空中的失重感、濒死的恐惧感,与身后那被巨大肉棒狠狠贯穿、撕裂的极致痛楚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疯狂的、地狱般的极乐!
“啊……啊……秦云天……你这个……混蛋……啊……要被你……操死了……”我一边承受着他毁灭般的攻击,一边用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淫荡声音去刺激他。
“闭嘴!骚货!”他咆哮着,操干的力道更重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你不是要我负责吗?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他妈的负责!”
他掐着我的腰,将我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只让我的双手撑在光板上。
他那根巨大的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我的后庭里。
然后,他以一种更加刁钻、更加深入的角度,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啊啊啊啊!不行了……屁眼……屁眼要被你操烂了……要去了……要被你操得去了啊啊啊!”
在这天旋地转的、疯狂的交合中,我体内的《合欢化神经》早已运转到了极致。
一股股精纯无比的、属于剑修的纯阳之力,正顺着那根在我后庭肆虐的肉棒,源源不断地被我榨取、吸收!
那场在云端之上进行的、近乎疯狂的交合,最终以秦云天一声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咆哮而告终。
一股滚烫的浊液,尽数喷射在了我那被蹂躏得滚烫的肠道深处。
在最后关头,我放弃了运转“采补”的法门。
我不能现在就吸干他。
他是一柄绝世的好剑,一把尚未开锋的利刃。
在天煞秘境那样的险地,我需要他来为我披荆斩棘,需要他来做我最忠诚的护卫。
现在榨干他,无异于杀鸡取卵。
御风符鸢摇摇晃晃地,最终降落在了一片僻静无人的山林之中。
当双脚重新踏上坚实的土地时,我腿一软,整个人便瘫倒在地。
身后那条被开辟到极致的“道路”,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每动一下,都像是被刀割。
我的黑色劲装早已破烂不堪,尤其是裤子,几乎被撕成了碎片,只能勉强遮住前方,而身后那两瓣雪白的、还残留着暧昧红痕的臀肉,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秦云天的情况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衣衫不整地从光板上跌落下来,脸色苍白,气息虚浮,显然是那长达两个时辰的剧烈运动和情绪的剧烈波动,耗尽了他大量的体力和心神。
他没有看我,只是背对着我,靠在一棵大树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那柄从不离身的青锋剑,此刻被他随意地扔在脚边,仿佛那已不再是他视若生命的珍宝,而是一件沾染了污秽的废铁。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厌恶与崩溃之中。
我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挣扎着坐起身,默默地将那件破烂的劲装整理好,尽量遮住自己暴露的春光。
然后,我从储物袋中取出水壶和一块麦饼,蹒跚地走到他的身边,递了过去。
他没有接,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将头埋得更深。
“对不起。”许久,他那嘶哑到极致的声音,才从树影下传来。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的声音很轻,很柔,没有一丝一毫的指责,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善解人意的温柔。
他身体猛地一颤,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迷茫。
“我……我对你……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他艰难地说道。
“不。”我摇了摇头,坐到了他的身边,将水壶和麦饼放在我们中间。
我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又真诚,带着一丝悲悯。
“你没有。你只是……感觉到了我的痛苦,不是吗?”
“什么?”他彻底愣住了。
“秦哥哥,”我第一次这样称呼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亲昵的依赖,“我跟你说过的,我修炼,是为了救我重病的弟弟。我每天都活在恐惧和绝望里,我怕我还没找到仙草,他就已经……所以,我的心里,其实一直都住着一头野兽。一头充满了愤怒、不甘和毁灭欲望的野兽。”
我伸出手,轻轻地、覆在了他那只放在膝盖上的、冰冷的手背上。
“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只是……被我心里的那头野兽,影响了而已。你的愤怒,你的失控,其实……都是我的错。是我……是我把我的痛苦,传染给了你。”
我的话,像一道温暖的阳光,照进了他那片冰冷黑暗的内心世界。
他呆呆地看着我,看着我那双清澈见底的、充满了“理解”与“包容”的眼睛,他那颗早已破碎的剑心,在这一刻,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救赎。
原来……是这样吗?不是我变成了禽兽,而是……我只是在分担她的痛苦?
“思思……”他第一次,叫出了我的名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秦哥哥,”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苍白而又美丽的微笑,“我没有怪你。真的。甚至……我还要谢谢你。因为在你……在你那样对我的时候,我心里那头快要把我吞噬的野兽,好像……平静下来了。”
这句“谢谢你”,是压垮他心理防线的最后一击。
“不!你别这么说!”他猛地抓住了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那双黯淡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芒,但那不再是之前的剑意,而是一种更加灼热、更加疯狂的情感!
“玷污了你,就是玷污了你!这是我秦云天一生都无法洗刷的罪孽!”他死死地盯着我,用一种近乎宣誓的、不容置疑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从今天起,我秦云天的这条命,就是你的!我的剑,也只为你而出鞘!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弥补我的过错,来守护你,保护你,不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了那句早已在他心中盘旋了无数次的、唯一的救赎之道。
“萧思思,你……你愿意……成为我的道侣吗?”
秦云天那句满含绝望与希冀的“你……你愿意……成为我的道侣吗?”,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我早已算计好一切的心湖。
我看着他那双因为紧张而死死盯着我的眼睛,那里面,有悔恨,有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孤注一掷的狂热。
我缓缓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然后,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比阳光还要温暖,却又比泪水更加凄美的微笑。
“秦哥哥,”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和找到依靠的安心,“我……我愿意。”
这三个字,如同天道敕令,如同仙界福音,瞬间击中了秦云天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
他那张苍白的脸上,瞬间涌上了狂喜的潮红!
他那双黯淡的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夺目的光芒!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身体都有些摇晃。
“思思!”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拉起,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我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是如此的用力,如此的滚烫,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揉进他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坚硬的胸膛,正因为剧烈的心跳而疯狂地起伏。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纯正的阳刚气息,正毫无保留地将我包围。
“我秦云天,在此对天道起誓!”他抱着我,用一种近乎咆哮的、无比庄重的声音,对着苍天立下了属于他自己的誓言,“今生今世,定不负萧思思!若违此誓,教我剑心崩碎,修为尽丧,永堕轮回!”
我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那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心中一片冰冷。
一条忠诚的、强大的、并且会心甘情愿为我献出一切的“狗”,已经彻底完成了认主。
我伸出手,轻轻地回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与担忧。
“秦哥哥,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别说一件,就算是一百件,一千件,我都答应你!”秦云天毫不犹豫地说道,他现在恨不得将自己的心都掏出来给我看。
“我们……我们成为道侣这件事,”我顿了顿,用一种充满“顾虑”的语气说道,“能不能……先不要告诉韩老和林姑娘?”
“为什么?”秦云天一愣,有些不解。
“我怕……”我从他怀里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望着他,脸上写满了“为你着想”的关切,“韩老心思深沉,林姑娘又对我们心存芥蒂。我怕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后,会产生不必要的猜忌,甚至会觉得……觉得你会因为我,而影响了整个队伍的利益分配。天煞秘境凶险异常,我不想因为我们的私事,而让团队内部产生任何裂痕。”
我这番“深明大义”、“顾全大局”的话,让秦云天再次动容。
他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感动和更深的爱怜。
他以为我是在为他,为整个团队考虑,却不知,我只是不想让韩老和林姑娘对我这个新来的“不稳定因素”,产生更多的警惕罢了。
一个被孤立的、只有他秦云天可以“保护”的萧思思,才最符合我的利益。
“好。”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听你的。在秘境之中,我只做你的‘队友’。但是,思思,你记住,无论何时何地,我的剑,永远都会挡在你的身前。”
他说着,松开了拥抱,但却牵起了我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充满了力量。
“走吧。”他看着我,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足以融化冰雪的温柔,“我们该去……与他们汇合了。”
六日的时间,转瞬即逝。
当我与秦云天按照地图的指引,抵达天煞山脉的入口时,夜幕已经降临。
一轮巨大的、如同银盘般的满月,高悬于天际,清冷的月光洒下,将眼前这片乱石嶙峋的山谷,映照得一片惨白。
这里,就是天煞秘境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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