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媳乱情之狱出如龙 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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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媳乱情之狱出如龙
作者:chunman210213
字数:41910

(01)起始

2026年5月3日

我叫周凯,浙省杭市人,今年29岁,十年前从苏市大学毕业后,我就开始在苏市一家IT公司上班,混了七八年,也算是混上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中层。

我这个人吧,人比较闷,但我该做什么、该说什么话我都拎得清,面对领导、下属,都有两套不同的说辞,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所以在待人接物方面,同事们都说我是不会吼的老虎。

平时很好相处,就是工作上的事一点都不能懈怠,否则我会把他们骂到狗血淋头。

事业上,我一丝不苟,做好自己的任务,不争不抢。

分给我们的任务我都会很好完成,但不属于我们的任务我也不会大包大揽。

现在这个社会节奏这么快,公司给的工资又不是行业顶薪,谁没事那么卷啊。

不过迫于疫情之后所有行业都不好过,我可能也得拿出从来没有过的干劲了,不然不管是公司垮了失业,还是被直接优化,都对我的家庭来说都算是巨大……其实并没有打击。

因为说起来,我的家庭其实还挺特殊的。

我是单亲家庭,妈妈在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父亲也因为过失伤人致死还在大牢里。

是爷爷奶奶把我拉扯带大,从小到大尽管不算富裕,但我也是不缺吃穿。

到大学前的学费爷奶也都是给我缴齐了的,从来没欠过一分,很好地保护了我的自尊心。

我也比较争气,在那样的教育条件下,考上了一个211本科,毕业后留在了苏市。

爷爷奶奶两位老人家在我25岁那年就先后撒手人寰了,还是我亲自为他们操办的葬礼。

至于我那个蹲大牢的父亲,我对他没什么感情,不理解也不怪他。

听我爷爷说,父亲当年是因为替我妈出口气,跑去跟人打架,结果失手把人给杀了。

奶奶说是对方先动的手,结果父亲反而把他给弄死了,当年还没有什么防卫过当的法律概念,所幸那个死了家伙据说在村里的口碑特别烂。

打架斗殴、偷鸡摸狗、欺负男女老少的事没少干。

父亲甚至算是为村里除了一害,很多村民都签字希望能轻判我父亲,最后法院酌情考量,判了父亲无期徒刑。

那年我才3岁多,后来父亲在狱里的表现良好,入狱两年后就从无期改为了二十二年,后来陆陆续续又减了些刑期。

但是没想到,他又在监狱跟别人打了一架,又增加了七年的刑期。

直到今年的五月份,才是他出狱的日子。

到时候还得去隔壁杭市的监狱接他,想想我都头大。

我去监狱看过父亲几次,但是因为跟他没怎么一起生活过,也就没什么感情,如果不是爷爷当初临走前叮嘱我要照顾好他,我可能都难得去看他一回。

说完我父亲,说回我自己的家庭。

大学毕业之后,我在一个偶然的大学同学聚会上,认识了现在的老婆,林朵朵。

朵朵是我们苏市大学设计学院的院花,苏市市区本地人,从小养尊处优,娇生惯养,但是又生得娇俏可爱。

她有点像大明星章若楠,但是比章若楠可爱,身高165,黄金比例的身材,双腿修长,一点都不违和,甚至比章若楠更火辣。

在洞房那晚之前,我都没想到朵朵不到170cm的身高,竟然有34D的傲人双峰。

除了绝美的脸蛋和傲人的身材之外,朵朵的性格也是万里挑一,她爱我的一切,我也爱她的一切。

我的长相和性格能力在同学间也比较出众,总之跟朵朵很有缘吧,冥冥之中注定一样,月老都要把我们连接在一起。

朵朵没有嫌弃我的原生家庭,我也没有因为原生家庭而在她面前产生自卑,从第一次去她家开始,我的态度就一直很自信。

岳父岳母对我也很满意,他们听说了我的童年经历,除了心疼之外就只剩鼓励和称赞。

尤其是岳父,他当年的创业经历也很艰难,甚至能从我身上找到相同的点,总之我们爷俩很投缘。

结婚后,我和朵朵很快就生了个女儿晴晴,然后就一直自己带着。

不过我的岳父岳母从今年开始,也打算要退休带孙女了。

我的岳父是苏市排名前几的纸厂董事长,资产我没打听过,总之至少是A9(九位数)。

所以我才说我要是被公司优化了,对我的家庭没什么影响,岳父岳母随便给我点都够我家一辈子的开销了。

而且朵朵是独生女,岳父其实也很想让我和朵朵去接手他的纸厂,算是后继有人了。

更何况因为我母亲早逝,父亲又在大牢里,所以女儿相当于没有爷爷奶奶,自然而然的,我女儿从会说话开始,就是叫岳父岳母爷爷奶奶而不是外公外婆。

二老非常宠我女儿,当成了小朵朵来培养,至少在物质方面根本不用我和朵朵担心。

「周总,下班去喝一杯?」

我还在办公室里发呆,下属们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快到五点下班了,我点点头:「行,反正没啥

事,走呗。」

下属们平时在工作上没少挨我的骂,虽然我要给他们上压力,但他们也都知道我是什么人,只要工作做好,其它的都好说。

打了下班卡后,我们就在公司楼下的江湖菜吃小龙虾,现在刚刚四月中旬,正是吃小龙虾的好时节。

开了几箱啤酒,边喝边剥小龙虾边聊天,吹着晚风,耳边环绕着汽车喇叭和嗡嗡的人流说话声,看着旁边大街华灯初上,来来去去的车流和疲劳的牛马们为生活奔波,倒是也别有一番感觉。

喝到八点多,我才叫了个代驾回家,一进家门,老婆朵朵穿着真丝睡衣,敷着面膜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她貌似没穿内衣,每一步都会让傲人双峰蹦蹦跳跳:「又去喝酒了?」

我给朵朵发过微信语音,说下班要和下属们去吃饭,她现在闻到我身上满是酒气就什么都知道了。

「嗯,吃的小龙虾,就在公司楼下。」

我换了鞋子,随口回了一句。

「啊我也想吃,你都不给我带点回来。」

朵朵又气又羡慕,朝我跺了跺脚。

我无奈说道:「哎呀那帮小子巨能吃,我自己都差点没吃爽,下桌子的时候连汤都差点被他们给喝了。」

朵朵哈哈一笑,她也不是真跟我生气:「真的吗,也太能吃了,你们点了多少啊。」

「十几斤吧,人多,都是些刚毕业的大学生,胃口贼好。」

我说完,看了一眼小卧室:「宝宝睡了?」

「嗯,今天去爸妈那里疯了一下午,回来就累倒了,哼哼。」

朵朵拉扯了一下面膜边缘,坐在沙发上。

我正打算去卫生间洗个澡,朵朵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对了老公,你爸爸是不是要出狱了,下个月几号来着?」

我闻言,顿时一怔,回过头:「我去,差点忘了这茬,当初监狱那边通知了是五月二号,就是下个月初,没几天了。」

今天已经是4月19号了,也就是一两周的时间。

朵朵点点头:「正好是五一劳动过节,我们一起去接你爸爸吗?」

(02-03)

2026年5月4日

我叹了口气:“去呗,我是他法律上的唯一亲属,我是有赡养他的义务的。”

其实朵朵知道我对这个大牢里的父亲没什么感情,有时候听我吐槽父亲,她只会安静聆听并不会反驳我什么的,毕竟她也根本不了解她这个素未谋面的公公。

我之前去探监的时候朵朵本来也想一起去的,但监狱有规定,一次探监只能进去一个人,而且必须是直系亲属。

朵朵只能买点衣服让我带进去给父亲,也都被我拒绝了。

一是监狱不缺衣服穿,二是我也给父亲买了,第三就是我其实并不想让朵朵和岳父岳母们对父亲太好。

也不是我不孝顺吧,我只是内心有一点潜意识的认为,他从来没给过我什么,我们也没必要对他那么好。

以后我赡养他到老就够了,其它的事情不用太多余。

“老公,你爸爸出来之后,你打算怎么安排啊?”朵朵见我叹气,目光一凝,柔声问道。

我拿出牙刷开始刷牙,含含糊糊地说:“还能怎么安排,给他租套房子,每个月固定给他养老金呗。”

我的收入还行,至少说负担一个老父亲没问题,再不济还有朵朵帮忙,她家的条件开一个养老院都行。

只是万不得已我也不想走到那一步,岳父岳母尽管喜欢我这个女婿,但我也从没主动向他们要过什么。

我现在的房子、车子包括之前的彩礼,都是我自己挣出来的,虽然都不贵,至少是我一步步拼出来的。

不过我也承认,当初给朵朵家的彩礼,我真的只能拿出十万八,这还是问老家的亲戚们还有同学借了些。

是老岳父返了二十万的陪嫁,这婚才结得成。

我倒是对此没什么好自卑的,我也很清楚我娶了朵朵是我高攀,不过我也不是非她不可。

即便当初朵朵家不同意,我也会转身就走不会纠缠,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别看我平时挺闷,但我从来不内耗。

如果嫁给我的不是朵朵,我一样还是会混到现在这样,我的爱也会毫无保留地给那位‘妻子’。

朵朵拿出手机,已经开始在找房子了,她边看58同城,边问我说:“老公,那我以后该怎么和你爸爸相处啊,我也从来没见过他,以后好尴尬啊。”

“害,尴尬个啥,他又不跟我们住一起,偶尔一起吃顿饭而已。”我挥挥手。

朵朵却有些为难说:“不行啊,他到底是你的亲爸爸,晴晴也是他的亲孙女,他以后想看亲孙女我们不至于拦着不给他看吧?”

“而且如果周围的亲戚朋友知道我们就这样‘放养’你爸爸,会不会说我们不孝顺之类的?”

我嗤笑一声:“谁管他们说什么,我们问心无愧就行了,他有抚养我的义务却没有做到,而我现在尽到了赡养他的义务,已经仁至义尽了,谁还敢说什么?”

“但是老公,你爸爸不是不想抚养你,他在监狱里也没办法啊。”

朵朵歪着脑袋,眨着大眼睛看着我。

我回答说:“那他当年入狱的时候也二十多岁了,他打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和我妈?”

“你爷爷不是说那是个意外吗?”朵朵接着追问。

我有点不耐烦了,语气稍微重了一点:“意外杀人那也是杀了人,我不管他意外不意外,这三十年来我没靠过他,他难道还想让我给他颐养天年,父慈子孝、儿孙绕膝?”

父亲在法律上的错,国家已经惩罚了他,但他在我家里的错,我们没惩罚他就已经算好的了。

“……老公,其实你是在怪你爸爸没保护好你妈妈吧?”

客厅里沉默了一会儿,朵朵突然又说了一句。

我顿时就毛了:“你管那么多干嘛!我早跟你说了他的事,有什么好聊的,我洗澡去了!”

说完我就直接转身进了卫生间。

朵朵这时候的表情应该挺委屈的,我也很少对她真的发火,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加上她确实说中了我心里真正的想法,所以让我情绪有点激动。

……

洗完澡,热水让我的酒气散去不少,我的情绪也平复了一些。

来到客厅时,朵朵已经敷完了面膜,正在看手机,脸上确实和我想的一样,带着委屈。

我走过去坐下,搂住了朵朵纤细的腰肢:“朵朵,对不起嘛,刚刚老公有点激动了。”

朵朵噘着嘴:“哼,我也是关心你爸爸嘛,你居然还吼我,小心我告诉我爸爸,让他收拾你!”

“下次不回了,我刚刚喝了点酒,又被你说中了痛处,所以有点破防了,嘿嘿。”

我也是大方承认,不会要面子硬撑。

朵朵今年27,比我小两岁,不过因为我读书比较晚所以和她是同一届没有什么代沟,不过朵朵的性格就是那种从小被宠到大的公主。

她没有那些富家千金的臭毛病,只是爱撒娇、孩子气,就像永远长不大一样。

这可能也是得益于她的家庭,从小身边都是好人,从同学、朋友、同事,甚至是闺蜜,不管是谁都或多或少地巴结着她。

从我俩认识开始,我就没有那种巴结她的想法,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

要她家什么东西,不欠她家的,所以也就没必要巴结。

没想到反而是这种性格,让朵朵爱上了我,在我面前,她既可以是纸厂的千金公主,也可以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儿。

我没觉得我是电视剧里的什么赘婿入门,因为我也有我自己的自尊,不是离了朵朵家就活不了。

“老公,那我到时候穿什么衣服去见你爸爸啊?”我跟朵朵道歉后,她也很快就消气了,突然想着到时候去接我爸要怎么穿衣才得体。

婚礼上她没能给公婆奉茶,让她挺遗憾的,因为她也是很孝顺的姑娘,心疼我家的遭遇更心疼我。

“随便啦,走睡觉去,趁着宝宝睡着了,我们开个小会!”

我突然抱起朵朵,朝卧室走去。

“哎呀你真讨厌!”

朵朵知道我说的‘小会’是什么意思,脸上带着一丝红霞,不过身体却很主动,双手揽着我的肩膀,脸颊靠在我的肩膀,还挑逗似的开始在我脖子上啃了起来。

我脖子感到一阵痒酥酥的,朵朵温热柔软的小舌头在皮肤上轻轻划过,让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不出意外,迎接我的又将会是一场盘肠大战。

(我 们 一 起 看)

一个小时之后,我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朵朵也喘着粗气,但是脸上却洋溢着满足甜蜜的微笑。

朵朵的身体堪称人间尤物,生过孩子却依旧紧绷稚嫩的肌肤,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笔直的筷子腿,还有那天使般的容貌和傲人挺拔的双峰。

而且朵朵在老岳母的培养下,从小就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画画、唱歌、跳舞样样精通,身体柔韧性好得不像话,每次做爱都能让我得到人间最享受的体验。

结婚这么些年,从最一开始我俩啥也不懂,到后面逐渐默契,虽然花样不多,但总体来说还算和谐。

我的性能力不说强也不能说差吧,这事儿我跟好几个同事兄弟都聊过,我的水平基本上也就中等。

而且人岁数慢慢往上走,体力精力真的就慢慢赶不上了,不是说不想过性生活,是太累了导致没兴致。

以前和朵朵刚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每隔个一两天就做一次,然后发展到一周两三次,再后来一周一次。

生了宝宝之后,就成了一个月两次甚至一个月一次了。

不过朵朵倒也不是什么需求很大的女人,她想要的时候无非就是月经的排卵期,要诱惑诱惑我,反正我也会尽量满足她。

况且我这个人有一个好处就是不抽烟,酒也很少喝,也会保持偶尔健身的习惯,所以功能一切正常。

“还洗澡吗老婆?”我抱着朵朵,等喘完气问她。

“嗯~~~~”

朵朵在我怀里撒了个娇,摇头打了个呵欠:“不洗了,我想睡了。”

“你不洗我洗。”

我直接抽身下了床,穿上睡衣,走到主卧卫生间门口的时候,朵朵还真就搂着被子闭上眼睡去了。

不过我没有直接去洗澡,而是去小卧室听了听女儿晴晴的动静,没什么声音,应该也在睡。

“这娘儿俩……”

我无奈一笑,转身去倒了杯水喝,然后顺手打开了客厅的次卫灯。

原本我是想去主卧卫生间洗澡的,但是那个卫生间跟主卧和小卧室都是挨着的,我担心吵到女儿和朵朵,就打开了次卫花洒。

简单冲了个澡,酒是彻底醒了,我正准备擦头发,才想起我的浴巾在主卫没拿过来,次卫只有我女儿的毛巾,粉红色可可爱爱的才巴掌大小,不可能用她的。

我浑身都是水珠,洗完温水澡不赶紧擦干,在凌晨这时候还挺冷的。

于是我蹲下来,准备在次卫的储物柜里翻找一下看有没有备用的新毛巾。

储物柜里都是些拖鞋啊、存的洗衣液什么的,最多的就是朵朵家自己生产的纸巾。

我瑟瑟发抖地翻来覆去,幸好找到一条,赶紧给身上擦干才穿上睡衣。

然后我又开始把这些东西胡乱地塞回保险柜。

不过可能是我用力太大了一点,里面的杂物反而一股脑地全部掉了出来。

我只能无奈地一样一样地码整齐,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一个奇怪的蓝色盒子。

这个盒子没有字样,是一个长条状的,已经开封过,看起来神神秘秘的。

我顺手把盒子里的东西倒出来,盒子倒过来的瞬间,立刻掉出来一根黑黝黝的东西,质地是硬的,又像是橡胶。

低头看清楚后,我马上就知道了。

这竟然拿是一根黑色的假阳具……

我的心中顿时一咯噔。

这个家里除了我,就只有朵朵她们母女俩了,谁会买这个东西,根本不需要猜。

我拿起黑色的假阳具仔细打量,这阳具的长度大概22厘米,已经超过国内男人平均长度很多了,非常可怕。

阳具表面做得栩栩如生,而且是勃起状态,还有青筋的纹路和凸起,直挺挺地一柱擎天,下面还有一个可以吸附在光滑表面上的底座。

如果不是入手冰凉没有温度,这简直

就跟真的阴茎一模一样了。

朵朵竟然自己买了假阳具,还瞒着我没有告诉我?

我的心情顿时就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难道说是我没喂饱朵朵,所以她还有需求,只是怕我累,不愿意跟我说?

还是说,她觉得我的性器不能让她满足,所以她才买的?

我看了一眼我的胯下,勃起状态能有16厘米,似乎也不差了。

但我没法去猜测,我要是去问朵朵的话,她肯定会不好意思,会有点尴尬。

思索了片刻,我最后决定不戳破她,我看这包装盒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想来假阳具放在柜子最深处,应该有段时间了。

朵朵也不是随时都在使用这根阳具,所以没必要揭穿她。

夫妻两人谁没点小秘密,就算是我,偶尔也会看看岛国的AV学习学习,自慰一下。

这件事总的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能是我们夫妻性生活逐渐少了,朵朵考虑到我,所以自己多备一个假阳具而已。

我把假阳具放回盒子,把盒子放回储物柜深处,假装我什么都没发现,回到了卧室。

卧室里,朵朵已经睡着了,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我躺在床上,抱着朵朵,梦中的她也是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胳膊,嘴角似乎还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随后,我轻叹了口气,闭上眼睛陷入梦乡。

……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记挂着昨天晚上发现的那个‘小秘密’,我故意没说,也观察着妻子朵朵的表情。

不过朵朵倒也没察觉什么,我们平时很少用次卫,她把秘密藏在那里就是觉得我不会轻易发现,所以她也想不到我昨晚会突然用了那个卫生间。

“老婆。”

看到朵朵从厨房走出来,我没来由地突然喊了她一声。

“哎?”

朵朵硬了我一声:“怎么了老公?”

我从她的脸上,确实看不到任何奇怪的地方,或许距离她上次使用那根假阳具已经过去很久了,久到她自己都忘了这件事。

所以我刚刚叫她,她根本没有任何心虚之类的表情。

“没什么,我问咱们早上吃什么。”我编了个借口。

“你还是麦片泡牛奶呗,不行就点外卖嘛,我还得给宝宝做早饭,我妈马上也过来了。”

朵朵从冰箱里拿了些生菜,返身又回到了厨房。

虽然我们夫妻在带孩子,但是宝宝现在才3岁,我们上班去岳母就会把孩子接过去,晚上我们再接回来。

虽然岳父早就让朵朵不要上班了,专心带娃,但是朵朵现在做的是设计,她还是很喜欢这份工作的。

而且朵朵自己也说,如果太久不上班的话,自己就太闲了,闲得发慌。

本来岳父让她去学着管理纸厂,她又觉得纸厂太无聊,老是想把这件事推给我,她宁愿天天在家给宝宝做饭吃。

看到朵朵在厨房忙碌的样子,我心中也是挺感慨,她在岳父家里从小就是千金公主,十指不沾阳春水,跟我结婚后也没怎么下过厨,但是自从生了宝宝之后,她就像变了个人,也愿意学做饭了,岳母说这是母性开始泛滥了。

我走到厨房,从背后环抱着朵朵,在她的耳垂上亲了一口:“我怎么娶到这么好的老婆,爱你~”

朵朵回过头来,呸了我一声,却又马上在我嘴上轻轻一点:“嘻嘻,爱我就给我买包包,我那个包都背了一两年了。”

“买,老婆今天说明天我们就去买。”

我满口答应下来,又和她温存了一会儿,直到听到岳母开门的声音才分开。

“妈,我们去上班了哈。”

等宝宝吃完早饭,我和朵朵换洗完毕,跟老岳母打了个招呼就先走了。

把朵朵送到她公司后,我才又开了几分钟到我公司楼下停车场,开始了一天的牛马生活。

日子就是这样一天一天的过,除了周末,工作日都很重复。

五一节当天很快就到了,我们还在商量小长假带晴晴去哪玩儿,就接到了监狱那边打来的电话,让我们明天去接父亲出狱。

(04)

2026年5月5日

(04)出狱

没办法,这是必须要去的,我父亲跟我还有法律上父子关系,我的户口都还在他老家的户口上。

岳父看着我,他端坐在黄花梨木椅上,摘下了眼镜,缓声说:「小凯,明天怎么安排的,你父亲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的亲家,是不是该一起吃个饭?」

「没那个必要,爸。」

我摇了摇头:「我父亲以前就是乡下的农民,也没读多少书,您和妈跟他没多少话说,况且我估计他见到你们也会不自在。」

之前探监的几次,我看到父亲的状态,确实已经被磨平了以前年轻时的棱角,不管是跟我说话还是跟我对视,都带着愧疚和畏缩。

岳父是身家上亿的董事长,跟我爸的身份犹如云泥之别,这两个人坐在一起还能聊什么?「诶,话不是这么说的,我们又未必要谈些深奥的话题,就是两家人见个面,聊点家长里短。」

岳父保持着上位者的姿态,教训我说:「小凯,我知道你对你父亲还有些怨念,但是当年他做错了事,受了惩罚,这也就够了。」

「既然国家都让他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我们为什么要用有色眼镜去看他呢。」

我无奈地一笑:「行吧爸,明天我来安排吧,不过如果我父亲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您和妈千万要包涵一下。」

「好,明天我来安排酒店,你和朵朵带着孩子去接你父亲。」

岳父大手一挥,语气一股毋庸置疑的味道,「晴晴也是你父亲的亲孙女,照理说应该要去的。」

我倒是没想到岳父对我父亲居然这么宽宏大量。

当然,岳父没经历过我小时候没有父亲所遭受到的遭遇,他当然也很难感动身受。

「小凯,做人要宽宏大量一些,何况那是你父亲。」

岳母抱着晴晴,语重心长地教育我:「他如果出狱后不知悔改,那我们也就不说了,但是他如果能改过自新,那也是好事一件啊。」

我点点头,应和着岳父岳母,旁边的朵朵一直安静地聆听着,也没插话。

第二天一早,我就准备带着朵朵和女儿一起前往杭市的东郊监狱。

今天天气温度偏高,朵朵穿了一件贴身的白色针织吊带,布料柔软细腻,勾勒出纤细流畅的肩颈线条与盈盈一握的腰身,简洁之中透着几分清甜与慵懒。

外面就随意披了一件浅粉色针织开衫,袖口松松垂落在手臂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添了几分漫不经心的娇俏感。

她下身穿了一条浅蓝色高腰牛仔短裤,剪裁利落,恰到好处地拉长了腿部比例,将她本就修长笔直的双腿衬得越发惹眼,脚上踩着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配着及踝白袜,整个人显得干净清爽,透着校一股子惹人注目的青春气息。

朵朵这副打扮,让我想起了她当初在学校里时的青春靓丽模样,一时间让我有些恍惚。

「老婆,你要带的东西都带齐了吗,不要忘了。」

准备好一切后,我最后问了一句。

「应该齐了,宝宝的衣服裤子和奶粉,给你父亲买的新衣服新鞋子,都在这里了。」

朵朵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后就出发了。

苏市距离杭市也不远,我们开车去就两个多小时。

抵达东郊监狱时刚好上午十一点,我到监狱里去办理好了父亲出狱的手续,就在外面安静地等待着。

朵朵打着太阳伞,坚持躲在车上,可见她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公公有多好奇。

她也不止一次跟我说过,一个人在监狱里待二十多年,那到底会是什么样的遭遇和心境啊。

一个人能有多少个二十年,几乎整个青壮年时期都在里面渡过了。

大概是十一点四十的时候,监狱大门打开了,两个狱警带着一个背双肩包的寸头男人走了出来。

「周文龙,出狱后不要回头,记住好好重新做人。」

狱警拍了拍寸头男人的肩膀,将他轻轻推出了监狱大门。

一般囚犯释放时,狱警都会这么说,让他们不要回头,意味着以后不走回头路。

「那就是我爸,周文龙。」

我对朵朵说道。

「爸爸,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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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赶紧小跑着上前,准备去接过父亲手上的双肩包。

父亲穿着我给他买的一套简约衣服和运动鞋,剃着囚犯的常规寸头,他今年58岁了,看起来有点苍老,身高比我矮一点,175cm左右,身材略显消瘦不过却也看得出很精壮。

踏出监狱大门后,他的脸上就带着对这个世界的茫然和无措,眼神中甚至还有一丝畏惧。

看到朵朵上前,他甚至被吓了一跳,懵在原地。

试想一下,一个在监狱蹲了二十多年的囚犯,了解外界的唯一渠道就是每天看的新闻联播。

当他一出来后,一个打扮靓丽、青春貌美的女人满脸开心激动地冲向他,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违和。

父亲甚至不敢睁眼看向朵朵。

「爸,这是我老婆,你的儿媳,林朵朵,你叫她朵朵就行。」

我适时地走上前,

对父亲说道。

父亲在监狱里待了二十多年,早已经跟这个世界脱节,又是刚刚出狱,对周围的一切都很容易应激,在看到我之后,眼神里才浮现出一丝欣喜和安全感,可能因为他如今只有我这个亲儿子可以依靠了吧。

但他也不敢主动上前,因为对我和他来说,我们其实又算是陌生人。

我的童年、少年、青年时期他都不曾参与,所以他可能就对我感觉到有愧。

直到我说话,他的脸上才浮现出一点点尴尬笑意:「哦哦,好,我知道了。」

这时,女儿晴晴也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抱着朵朵的腿,小脸浮现疑惑和审视,打量着父亲。

「这是我女儿,也就是你孙女,周晴,小名晴晴。」

我又说。

「宝宝,快叫爷爷,妈妈刚刚在车上教过你的,这是爷爷。」

朵朵蹲下来,教导着女儿。

「爷爷~」

晴晴虽然扭捏了一阵,但或许是因为隔代亲,她最后还是糯糯地喊了一句。

「哎。」

父亲看着亲孙女,应了一声,我能感觉到他喉咙都是颤抖的,眼眶也快红了。

监狱里相当于另一个世界,他可能从二十年被关进监狱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想过自己还有能够享受天伦之乐的一刻。

「走吧,先上车,我们回苏市去吃。」

我把父亲的双肩包接过来扔到了车的后备厢,双肩包很轻,也就是几件换洗衣物,父亲真的就身无长物了。

如果没有这个儿子,他恐怕连怎么回老家都搞不懂。

父亲也没做过我的宝马这么高档的车,他站在副驾驶门口连怎么开门都有点犹豫。

最后还是朵朵帮他打开了门:「爸,你上车吧,我和晴晴坐后面。」

「哦哦好。」

父亲点点头,还是不太敢直视朵朵的眼神,两人气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畏畏缩缩,一个阳光大方。

上车后,我跟父亲没什么话好说,倒是朵朵一直在跟父亲找话题,比如沿路的某个科技园、钢铁厂之类的。

又或者脚下的高速是哪年修好的,或者苏市着名的大裤衩建筑。

父亲一次头都没回,只会嗯嗯啊啊的应声,我偶尔看一眼,他的眼神落在外面几乎大变样的世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和惊喜,当然也有一丝期待。

幸好父亲不晕车,这玩意儿似乎是天生的,我也不晕。

所以车很快就开到了苏市,在去酒店之前,我先带父亲去了一下澡堂。

出狱的人回家之前都要先在外面洗个澡去去晦气才能进屋,我们年轻人不像老年人那么迷信,不过最起码的敬畏心也是有的。

至少能图个心安理得。

这是个正规澡堂,没什么弯弯绕绕的,我还买了个搓澡套餐,父亲拿着手牌跟着师傅就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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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多小时之后,他才红光满面的出来。

「洗得怎么样?」

我看父亲这模样,洗得应该也是很舒服。

「好,好,好……」

父亲咧开嘴,尴尬地笑了笑:「主要是……没让人伺候过……」

他在监狱里,洗澡什么都按照规定来,连什么时候洗,洗多久都是被限制过的。

但是让人伺候着洗,这估计还是这辈子头一回。

「走吧,吃饭去,岳父他们等很久了。」

我点点头,淡淡地说道。

父亲听到说要跟岳父他们吃饭,整个人顿时又变得紧绷起来。

之前探监时我跟他聊过,岳父是城里人,很有钱,是父亲想象不到的那么有钱,文化素养也比较高。

父亲读过小学,跟岳父相比,完全就是个文盲。

「啊……要……要跟他们吃饭啊……」

而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这种有钱人相处,一时间愣在原地,嘴唇哆嗦着,迈哪只脚都不知道了。

「没事,岳父岳母人很好相处,你用不着那么紧张。」

现在反倒是儿子安慰起老子来了,我心中闪过一丝不耐。

父亲见我的脸有点垮,也只好跟着我回到车上,然后一起来到了岳父安排的酒店。

这家酒店的餐厅是岳父最喜欢来的,平时宴请贵客就在这里,也足以见得岳父对父亲有多重视。

到了餐厅包间,父亲对这样富丽堂皇的奢华场景很不适应,他整个人都和这个场景都不搭。

尤其是见到岳父和岳母之后,他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握手的时候额头都在冒汗。

父亲的身体挺好的其实,而且身高比岳父还要高一点,但从气场上来说,他要落后一大截,就像是小矮人见到了巨人一样。

随后的时间,一直都是岳父问什么,我帮着父亲一起回答,但是有些事我也不太清楚,父亲也就含含煳煳的。

「妈……」

朵朵看岳父一直在问,尽管他语气很平和没什么居高临下的上位者姿态,但却没停过,所以给岳母递了个眼色。

岳母也就拍了拍岳父,暗示了他一眼。

岳父得到提醒后,看出了父

亲的窘迫,所以就适可而止。

「对了爸爸,你们当年应该吃不到这些东西吧,我听说你们那时候连鸡蛋都吃不起?」

父亲总算松了口气,这时候,朵朵将话题转到了二十多年前,父亲年轻时在乡下的回忆。

「哦哦,对,那时候我们都是从地里挖红薯……」

说起自己熟悉的事,父亲就没那么紧张了,说话也比较顺畅起来。

总之,有了朵朵的帮忙,这场午饭才得以顺利进行下去。

而父亲看朵朵的眼神,也没了第一眼见她时的畏惧,多了一份感激和感动。

午饭之后,岳父问我:「小凯,给你爸爸安排好下一步了吗?」

我点头:「嗯,我打算在我们小区附近租个房子,精装修的拎包入住,先让他融入一下社会再做打算。」

岳父点点头:「我本来说把我闲置的那套别墅给你父亲住——」

岳父名下的房产多的是,这点我也清楚。

而父亲一听,急忙摆手:「不用不用!给我写一个旅馆就行了,有睡的就行,大通铺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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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朵朵不由得轻笑了一声:「爸爸,现在已经没有大通铺旅馆了,都是单间的酒店。」

「啊?」

父亲脸色一红,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

岳父摆了摆手:「不过我知道小凯你应该也不会答应,所以我把钥匙交给朵朵,等你什么时候愿意了,随时可以让你父亲住进去。」

因为岳父这些年来都没怎么插手过我和朵朵的事,结婚时他原本说送一套别墅给我和朵朵,但是我和朵朵都不愿意。

我自己倒是无所谓,反而是朵朵从小住惯了别墅,她觉得跟我买一个商品房大平层,住着反而更有属于自己的小窝的感觉。

岳父将钥匙交给了朵朵,随后拿起了筷子:「好了,今天的事就说到这里吧,以后碰到问题再解决。」

就冲着岳父这话,我也陪他多喝了几杯。

吃完午饭都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岳父等会儿还有点纸厂的事要处理,就让司机过来把他和岳母接走了。

我先把朵朵和晴晴送回了家,又带着父亲去我租的小区。

这个小区跟我家隔了也只有一条大马路,走路十分钟就到了。

房间里的一切都已经备好了,床单啥的朵朵也早就提前过来铺好的。

我教会父亲用热水器之后,到楼下买了些牙刷牙膏的生活用品回来。

「我有,我有这些啊。」

父亲却急忙拿出了他的双肩包,拿出了里面的生活用品,上面还印着‘东郊监狱’字样。

我毫不客气地说:「扔了,你把这些东西留着干什么,又不是买不起,看着又碍眼。」

父亲被我的话揶揄了一下,脸色不太自然,但也答应了我的要求,把其他东西都扔了。

唯独最后留下了一本书,说:「那这个一定要留下。」

我也没说什么,点点头说:「今天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再带你去买个手机方便联络,以后我和朵朵会慢慢教你的。」

父亲无言地点点头。

「我走了,有事的话,你找楼下的保安,我跟他打过招呼,他会帮忙的。」

我正准备离开,父亲却欲言又止,最后在我即将踏出房门的时候,叫住了我:「小凯,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当年……」

我愣了一下,心中在承认,嘴上却淡淡地说:「没有,你别多想了爸。」

我可以喊了他一声,让他安心。

但父亲却依旧在自顾自地说:「其实当年……」

「我说了一切都过去了,爸,你也放下吧,牢都坐过了,再说以前又有什么用呢?」

我打断了他。

父亲听到我的话,很敏感地察觉到了我语气中的一丝不耐,叹了口气:「也对,唉……」

「走了。」

我扔下一句,朝父亲点了点头,转身准备关上了房门。

关门的瞬间,父亲却又说了一句:「小凯,今天……那个……朵朵,真的是很好的儿媳妇,她家的人也很善良,我替你感到高兴。」

我知道父亲这话是出自真心的,他不可能感觉不到。

所以我也没说什么,微微颔首,关门走向了电梯。

电梯里,想到之后要和父亲相处,我的头脑忽然一片乱麻。

原来这真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父亲不是什么猫猫狗狗,给点吃的就行,他也是个人,而且是个坐过牢杀过人的囚犯,是个很复杂的人。

以后,我和朵朵可能除了要照顾女儿,还要照顾一个大‘儿童’了。

(05)

(05)出差

2026年5月6日

回到家,父亲的话让我一路上都有些烦躁。

我还在怪他吗?

我想是的,毕竟当初如果不是他意气用事,我妈就不用死那么早,我也有一个完整的童年。

但就如我自己所说,一切都过去了,我再去纠结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并没有去纠结,我如果纠结的话现在根本不会去管父亲的死活,每个月给他打够法定的赡养费就行了。

但是我把他接回来了,我依然承认他是我的父亲,我依然会以儿子的孝道尊敬他。

我放下了,但那股怨念却还久久不散,就像好过的伤口永远都会有一道疤。crazyhome2000.com

朵朵看到我的表情,可能也猜到我和父亲在出租房那边气氛不太对,就过来安慰我:

“怎么啦老公,今天是你爸爸出狱的大喜日子,笑一笑嘛。”

我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没事,不用担心我,今天去接爸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明天带他去买个新手机。”

朵朵贴在我的胸口,抱着我,身形摇摇晃晃地:“老公,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老婆永远陪着你呢,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面对。”

“乖,睡觉去吧。”

我抱了一下朵朵,心情总算是轻松了一些,在她红唇上亲了一下就洗漱去了。

就像朵朵和岳父说的,父亲已经出狱了,一切都应该向前看,这对我和父亲来说都是一个考验。

第二天一早,我趁着请的假还没结束,和朵朵一起带着父亲去买手机,办理银行卡等一系列的事物。

我们来到营业厅,买了个简单的手机套餐,父亲拿着新手机一时间手足无措,他根本不知道怎么用。

父亲连手机都没见过,更不用说智能机。

“爸爸,我来教你。”朵朵贴到父亲身边,耐心地给他设置指纹、数字密码,教他怎么解锁,打电话。

随后又给父亲注册了微信,给他登陆上去,他以后跟我们聊天就都用微信就行了。

朵朵教父亲用手机的时候,我恰好接了个公司的电话出去了。

等我回来时,父亲坐在椅子上,旁边的朵朵几乎靠在他身边,很有耐心地不断解释。

(我 们 一 起 看)

我看到父亲的状态变得有点紧张,脸色通红,除了一直嗯嗯啊啊的点头,手攥在裤子上久久不松开。

父亲的表情,让我有点奇怪,但是我很快就反应过来。

朵朵现在的姿势太‘亲热’了,让父亲很不自然,一直试图躲开她。

直到这时候我才想起,父亲自从坐牢后,他在牢里也不可能谈恋爱,更不可能娶妻,所以他应该已经二十多年没和女人这么近距离‘接触’过了。

而且父亲那个年代的女人跟现在这个年代又相差甚远。

以前那个年代都是素颜,穿着简约,完全是纯天然,没有什么宝格丽、兰蔻、YSL之类的东西。

而如今大街上随便找个女孩子都是化了点淡妆的,时代在进步,爱美是女孩子的天性,如果真要说的话,可能就是璞玉和美玉的区别吧。

现在朵朵这块绝世美玉坐在父亲这个‘黑石头’旁边,有一种很严重的差别感。

父亲倒是也不丑,只是他气质看起来畏畏缩缩,又黑,还有点驼背,穿着又落后违和,才产生了这种感觉。

而朵朵对于父亲没什么排斥感,她是父亲的儿媳,所以自然而然要向父亲伸出援手。

只是她也没想到,她的‘过分亲热’,反而让父亲有点不太适应。

办理完了手机和银行卡一系列的事情,我和朵朵就把父亲送回了出租房。

事情得一件一件的办,让父亲重新融入社会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之后的几天时间,我和朵朵一直在教父亲最基础的生活技能。

比如怎么坐公交,怎么坐地铁,怎么刷脸进出小区门禁,如果不坐地铁可以扫共享单车骑车回家。

又比如到哪里可以买菜,菜市场和超市都可以,最后怎么用微信支付付钱。

迷路了的话,可以用打开手机地图,我给他设置了出租房和我家的一键寻路功能,让他可以跟着地图回家。

父亲在我和朵朵的帮助下,逐渐地也在向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转变了。

而父亲见到朵朵也不再像之前那么生疏和畏缩了,偶尔也会鼓起勇气询问朵朵一些问题,在得到朵朵热情的回答后,脸上也会露出附和的笑容。

只要父亲融入了生活,我和朵朵的压力也就会更小一点。

这期间岳父岳母时不时都会关心关心,我也会把情况如实汇报给二老,让他们安心。

父亲出狱十天之后,我上班这天,接到了公司的通知,要让公司的中层去中海市学习。

学习时间大概是一个月左右,来去差旅公司都报销了,周末可以回来,但费用就要自理。

我属于公司中层一员,毋庸置疑是肯定要跟着去的。

离开苏市之前,我跟朵朵说:“老婆,这一个月没什么大事我就

不回来了,有什么是视频联系吧。”

“嗯,好。”朵朵乖巧地把包给我提上。

我犹豫了一下,接着说:“我爸那边,你们不要管太多,他有自理能力,除非是生病害疮,否则尽量让他试着自己办吧。”

“好,爸爸最近进步已经很大了,应该也没什么事。”朵朵点点头。

“那你好好照顾自己和宝宝,不能饿瘦了,不然老公回来要‘收拾’你!”我刻意在收拾两个字上加了逻辑重音。

朵朵很默契地听明白了我的意思,用力锤了我一下:“呸!我才不会亏待我自己呢!就算我饿我自己,我爸妈都不会同意!”

“你快走吧~~动车要晚点啦~~~~~”

(我 们 一 起 看)

在朵朵的催促下,我拖着行李走进了安检口,最后还挥手朝朵朵再见,她也目送我下了扶梯。

不知道为什么,我以前也不是没出过差,但这一次我跟朵朵告别的时候,心里却有一种不知道哪里浮现出来的异常的不安。

这股不安一直持续到我在动车上找到位置坐下,我看到了朵朵给我发来的消息:“笨蛋老公!你的平安符戴了吗?”

我恍然大悟,摸了摸脖子,发现空空荡荡。

原来我的不安就是来源于这里吗?

每回我出差的时候,朵朵在家都很担心我出事,所以去苏市著名的寒山寺给我求了个平安符,命令我凡出远门都必须戴上。

我摸索了几下,最后发现平安符被我放在口袋里了,我赶紧拿出来戴上,然后给朵朵发了个自拍过去:

“笨蛋老婆!它在这儿呢!”

朵朵那边应该是松了口气,回了我一个可爱的生气表情包。

我也回了她一个‘求饶’的表情包过去,然后就放下手机开始闭目养神。

消除了不安,我很快就到达了中海市。

跟其它几个公司中层汇合后,我们先在酒店check in,然后就立刻赶往学习的地点。

中海市的联赢医疗科技公司。

我们这次学习的,是关于他们正在研发的一个新项目。

而且据说这还是个有可能震惊全球的科研项目,我们去之前,必须签严格的保密协议。

果然,我们几个人到了联赢科技后,光是检查身上的电子产品就检查了整整四十多分钟,保密协议的纸张厚厚一迭,每个人都签了至少四五十个名字才得以进入他们集团内部。

而且这还只是第一次的交流见面会,到后期才会让我们逐渐了解到这个项目的核心内容。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长达一个月左右的学习。

所幸任务不算重,白天学习,晚上还可以休息休息,偶尔还可以去逛逛黄浦江。

我跟朵朵每隔一两天就会打一次视频电话,一是看女儿,二是和朵朵吐槽一下在这边的遭遇,三就是再顺口问问父亲的事。

不过家里面似乎一切正常,我和朵朵聊天时,也没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似乎就和以往的出差一样。

至于父亲那边,我最多只是给他发几条问候的微信,他每次也会回几条语音过来,但是他貌似还没掌握到发送语音的方法,每次要么说早了,要么说晚了,总会有缺失。

碍于保密协议的严格,这次项目我甚至连家人都不能透露,我不知道他们到底用什么方法监视我们,但我工作上的事一般也不会跟朵朵聊太多,她主要是也不太懂。

一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我们的学习似乎也什么都没学到。

那些老师讲的东西都很深奥晦涩,不是IT行业的新技术或者新语言之类的。

而是什么人体医学、光影论、脑机人工智能,甚至还让我们多看看霍金的时间简史。

我都被这些人给搞懵了,要不是联赢是上市集团,出了名的大公司,我都怀疑我们被洗脑了。

这次学习的不只是我们一家公司,整个中海附近片区城市的IT公司几乎都被邀请过来。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当初在高中当学渣的表情。

不过我的心情却早已经飞回了家。

下了动车后,我先给朵朵打了个电话,她还公司在上班,女儿下午有岳母去接。

于是我就直接回了家,给父亲打了个微信电话过去。

父亲那边很快就接起来了,不过他听到我的声音后有点奇怪:“喂、喂?是小凯吗?”

“爸,你微信不是有备注吗,当然是我啊,你现在在哪儿啊,最近怎么样?”

我觉得父亲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这种紧张只有他当初刚刚出狱后才出现过。

后面经过一段时间相处,这种紧张也早已经消失了,怎么今天又出现了?

“哦哦,我现在在楼下看他们下棋呢,最近还行,你回来啦?”父亲的紧张很快就平复了。

我猜测可能是他很久没见我的原因吧,这时候我也听到他电话那头传来的几个老头下象棋的声音。

“嗯,看明后天找个时间一起吃个饭吧,在这边我和朵朵的家里。”我说。

“啊?哦……那好吧……”父

亲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后,我觉得父亲有点奇怪,于是等到朵朵下班后,就问她:“老婆,爸最近没啥事儿吧?”

“没有啊,我都很久没去看过他了,咋了?”朵朵回家后,把包挂在架子上问我。

我皱了皱眉:“没什么,就是问问。”

“对了老公,爸前面提过,说他想回去给爷爷奶奶和你妈祭拜一下,你看……”

这是朵朵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试探着提醒了我一句。

我却冷冷地说:“再等等吧,我找机会再说。”

其实,是我内心抗拒,不想让父亲去祭拜我妈,妈当年死的时候有多痛苦他不知道,爷爷奶奶为了抚养我有多艰难,他也不知道。

我可以原谅他对我父爱的缺失,却没办法替我妈和爷爷原谅父亲的不负责任和不孝。

“好吧,你决定吧。”

“你收拾一下,等会儿去爸妈那边吃饭,顺便把晴晴接回来。”

朵朵抱了抱我,然后去洗澡了。

我看她在用主卧卫生间,我就只好去次卧卫生间了。

洗完澡后,我依旧开始在柜子里找我之前用过的那条毛巾。

鬼使神差地,又翻到了当初发现的那个放着假阳具的盒子。

当我的目光落在盒子上时,却觉察到了不对劲。

因为盒子上没有落灰的感觉,而且包装盒也揶了一角,我记得当初我是原封不动没有任何损坏地放回去的。

那也就是说,这一个月里,这根假阳具又被使用过了。

使用者毋庸置疑,我看向了主卧的方向。

(06)

2026年5月8日

(06)房事

朵朵在我出差的这一个月,用了这根假阳具?!

我蹲在卫生间的地板上,醒悟过来后,心中有点震动,于是顺手锁上了门,那边的朵朵还在洗澡,水声掩盖了上锁声。

我把盒子打开,假阳具是用一个小布袋子装好的,我将之取了出来,入手有点冰凉,没有水迹,但却有一种特殊的黏人手感。

润滑液。

我和朵朵结婚前,也是用过名器,一般来说使用前都会加点润滑液来模仿真实的肉体触感,加上假阳具和名器的材质都是硅胶,只要上了润滑液,即便再怎么洗,都会和新的手感不一样。

看来,朵朵确实是用过假阳具,而且还给假阳具上了润滑液,以便更深入。

当然除了我的猜测之外,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证明朵朵是不是真的用过它,尽管没用过的可能性不足百分之一。

我把阳具放了回去,包装盒什么的也都全部装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走出了次卧卫生间。

回到卧室换衣服时,我的目光忽然看到了我们床尾的垃圾桶,里面似乎还存放着一点垃圾。

我不知道朵朵多久没扔垃圾了,不过以我们的习惯,卧室里的垃圾无非是一些纸张什么的,不像厨余垃圾那样会发臭,所以偶尔想起来才会扔一次。

朵朵还在洗澡,估计快到尾声了,我趁机翻了一下垃圾桶,果然在里面发现两三团皱皱巴巴已经干掉的纸巾。

我放到鼻子边闻了一下,有一股淡淡的酸味和腥味。

这一刻我已经可以确定,朵朵确实用了假阳具自慰,只是她粗心忘了扔掉垃圾。

当然,她可能没意识到我已经发现了假阳具,所以也以为我不会没事去翻垃圾桶。

朵朵很快就洗澡出来,围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散落在肩头,绝美的脸颊还挂着水珠,光洁的天鹅颈下是一条深深的沟壑和雪白的乳峰,修长的双腿踩着拖鞋迈着交叉步走进了衣帽间。

我倒是很想问问朵朵假阳具的事,但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我出差一个月,确实没能交成公粮,她有需求也很正常,也跟我有关系。

所以我并没有戳破,等朵朵换好衣服后我才问:“走啦老婆。”

“好呀,马上了!”

(我 们 一 起 看)

朵朵娇滴滴的声音在卫生间里响起,作为爱美的女孩子,她出门一般都会化点淡妆。

经常都被别人误以为她还只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开车到了岳父岳母家,吃饭时,岳父向我问起了我父亲的近况。

我回答时,看了朵朵一眼,因为最近这一个月我都是让父亲有事找朵朵,朵朵应该比我更清楚。

“爸爸还好,我偶尔才去看他一次,不过他一般都在家,没怎么出门。”

朵朵边吃饭边想了想,脸上的表情很正常。

岳父摇了摇头:“一直不出门也不行啊,既然重新回到社会了,还是要学会融入啊。”

我闻言,立刻接过话:“爸说得对,我正在打算让我父亲出去找个工作呢,不管工资多少,这样他的日子能充实一点。”

旁边的岳母却说道:“还出去找什么工作呢,你爸的厂里塞一个工人还是塞得下。”

岳父无言地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我却有些担忧,让父亲去岳父的工厂也行,我就怕如果被人知道他和厂长是亲家,肯定就会被人巴结或者嫉妒。

人心复杂,我不确定父亲现在的性格是什么样的,万一他又想当年那样,一吵架就上头,给岳父厂里弄出麻烦就不好了。

“算了爸,我先给我父亲找点简单工作,让他先熟悉熟悉再说吧。”

我先是婉拒,接着开了个玩笑:“如果后面朵朵接受了您的纸厂再让我父亲去不迟。”

岳父岳母是那种不愿意强迫别人的性子,他们的地位不允许,也就没再开口。

吃完饭后,我带着妻女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把女儿哄睡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等洗漱完毕,我和朵朵都躺在了床上。

我从后面抱着朵朵,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老婆,要不要开个小会?”

其实以前大部分时间都是朵朵问我要不要,我不会太主动提起除非心情好。

而我也会尽量满足朵朵,毕竟我也怕这么漂亮的老婆守不住。

“你不累吗老公?”朵朵眼神中闪过一丝欣喜被我捕捉到了,抬起精致的下巴望着我。

“不累。”

我低头在朵朵的唇上轻轻一吻,随后她热烈地回应我,一场久违的大战就此揭幕。

“唔唔唔……啧啧……啧……啧哈……”

朵朵的回吻非常深入,她的丁香小舌主动朝我的嘴里袭来,撬开了我还没来得及打开的牙关,和我的舌头激烈交缠。

“呼呼……呼呼……”

朵朵的吻让我都差点猝不及防没呼吸过来,我强势地抱着她的腰肢,然后用力往侧面一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随后我一边接吻一边扒开了

朵朵的真丝睡衣,今晚她穿了一件吊带款式的,两条带子从肩膀上滑了下去,露出半边酥胸。

而我毫不客气地单手握住其中一只,稍显大力地揉捏了起来。

“呃嗯……啧啧啧………嗯嗯……”

绵软如同馒头的乳房在我手中变换着形状,我的掌心甚至能感觉到那颗蓓蕾在逐渐地挺拔变硬。

(我 们 一 起 看)

“啧…………”

吻了几分钟,我和朵朵唇分,她眼神含羞地看着我叫了一声:

“老公~~~~亲亲我~~~~~”

这么多年,她还是像当初初夜交给我的时候一样,喜欢这样娇滴滴地呼喊着我。

每次一听到她的撒娇,我的阴茎就硬挺得跟烧火棍一样,恨不得马上操翻她。

这一次也一样,而且我能感觉到朵朵这次欲火旺盛,果然是小别胜新婚,一个月时间不到,朵朵几乎要渴死了一样。

我顺着朵朵的脖颈一路往下亲吻,每亲一下她的手都会无意识地抓紧我一下,直到我的舌头一卷,将她一只酥胸上的粉色蓓蕾给吸了进去——

“啊哈~~~~~~~~~”

朵朵的口中忍不住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娇呼,随后身体不受控制地挺起了腰肢,将酥胸往我的嘴里送得更深。

女人的乳头是她们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没有之一,据说那里有大量神经末梢和触觉小体,那些本身就敏感怕痒的女人,有时候一被碰到乳头就已经不行了。

我含着朵朵的蓓蕾,品尝着这颗只属于我的葡萄,仔细回味,舌头也变着花样的吸吮、挑逗着。

“额嗯嗯嗯…………嗯嗯嗯……啊哈…………啊……”

朵朵强忍着瘙痒,手抱着我的脑袋,手指插入我的头发,将我的脑袋死死地往她的胸前按,脚也忍不住在床上四处乱动,好像是想要结束又舍不得结束一样。

“啧啧啧……嘶嘶嘶…………”

“啧啧……啧哈……啧啧~~~啧~~~!!!!”

“嗯嗯嗯……嗯嗯……嗯哈~~~!!!!!”

我窸窸窣窣地嗦着奶子,时而左边时而右边,将两只酥胸都临幸了,听到朵朵压抑的娇喘,下体阴茎也早就开始硬了起来。

于是我三下五除二脱掉了内裤,扶着坚挺的肉棒寻找到熟悉的花蕊入口,那里也早就已经湿的一塌糊涂。

人类果然是天然的润滑剂生产者。

“呃啊~~~~~~~~~”

“嗯哼~~~~~~~~~~~~”

肉棒进入到蜜穴的瞬间,我和朵朵都忍不住发出一声释放地呻吟,也不怕女儿听到了。

朵朵的蜜穴又紧又热又湿,又好像有无数双密密麻麻的肉丁凸起在按摩我的棒身,随后花心产生出一股似有若无的吸力,将龟头往花心深处牵引。

呻吟之后,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感受着人类阴阳交泰的原始快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的抽插速度随着时间而加快,阴茎上传来的快感一波一波冲袭着我的大脑,让我的脑子里分泌多巴胺,产生无尽的快乐和舒爽。

“嗯……嗯…嗯……嗯哈……啊呃………”

朵朵应该也一样,她的承受着我的冲击,双腿将我的腰紧紧夹住,双手也死死搂住我的脖子。

传统的传教士体位。

我和朵朵最常用这个姿势,其它的花样也不多,最多就是后入再加上一个女上位了,但结婚后因为工作和带娃消耗太多精力,我们每次房事也都不想搞那么多花样来。

“啪啪啪啪~~~~~~~!!!!!!”

做了约摸十几分钟后,我抱着朵朵,朵朵也紧紧拥抱着我,我就这样全部在她的阴道里释放了出来。

她也发出一声婉转悠扬的叹息声,然后四肢就像解开了束缚一样瘫在了床上松开了我。

高潮之后,我也翻身躺在床上,朵朵休息好了,从床头扯了几张纸,先是给我擦了擦,随后才用纸捂住了自己的蜜穴口,防止精液流在床上。

“呀,忘了戴套了,还好有避孕药!”

朵朵这时候突然想起最近自己危险期,急忙从床头柜盒子里拿出一盒紧急避孕药就着热水吃了下去。

我们夫妻都暂时没有打算生二胎的想法,即便国家大力提倡二胎甚至三胎。

“老婆。”

我喊了一声朵朵,然后抱着她,说:“以后有需求,就跟老公说,老公一定尽量满足你。”

朵朵没有听出我的言外之意,她甜甜一笑:“你不怕累吗我的宝贝老公?”

我摇摇头:“不会,老公永远要满足老婆的需求,嘿嘿。”

“谢谢你老公,爱你~~啵~~~”

朵朵亲了我一下,搂着我,我俩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朵朵照常去上班,我也回公司报道。

到了公司,就听到有同事在跟我说:“周哥,你们才刚回来又要让你们去出差啊?”

“啊?又出?”

我看了一眼公司内

部群,果然,又是我们几个中层,这次去得更远,在京城,不过去的时间只有半个月的时间。

“靠,真麻烦,又要去京城半个月,我才刚回来。”

时间上安排的是大后天走,所以明天和后天相当于给我们多放两天假了。

我吐槽归吐槽,公司的安排必须得去,我想着刚好趁明后天去陪父亲吃顿饭,再跟他谈谈找工作的事。

(07)

2026年5月9日

(07)半月

这一天的班上得都没滋没味儿,我摸摸鱼,指导指导新入职的同事也就混过去了。

晚上接女儿回家后,我让她在沙发上看电影,朵朵这时候也回来了,我把还要出差的事告诉她。

她也很不满:“又要去出差,不是才刚刚回来嘛,真是的……”

我无奈回答说:“没办法,公司安排的,据说这次的项目还挺大,行业巨擘牵头,我们都只是外围的小卡拉米。”

“我看你微信了,你明天要去找爸爸吃饭吗?我请个假吧。”

朵朵满不高兴,拿出手机跟我说。

我摇头:“用不着请假,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好好上班吧。”

朵朵却坚持:“我要去,我也很久没去看望爸爸了,反正你都要走了,我请假陪我老公这有什么问题。”

“我也要去~~”旁边看电视女儿也奶声奶气地说。

最后我只好答应她们母女都去。

夜晚,或许是想到我又要离开家半个月,朵朵的心情不是很好,我洗完澡上床后,她抱着我,一言不发。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乖啦老婆,我半个月就回来了,两周时间而已,很快,别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

“我就是不开心嘛~”朵朵撒娇道。

我嘿嘿一笑:“那我今天再陪你开个小会?”

朵朵噘了噘嘴,好像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然后猛地一把掀开被子把我们俩给盖住了。

紧接着被子里就传来我俩的笑声、喘息声和呻吟声。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我就带着朵朵和女儿来到父亲的出租屋,其实他住的地方离我们并不远,只是上个月我都不在,他也不会主动去找朵朵和孙女。

所以看到我们来,父亲很高兴,他自己去菜市场买的菜,而且早上还打电话问了我们想吃什么。

父亲的厨艺一般,但他坚持要给我们做,所以我们没扫他的兴,主要是朵朵,她一直说不能辜负父亲的一片心意。

开门之后,父亲还穿着围裙,黝黑的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小凯、朵朵、晴晴,快快快!快进来!”

进屋后,我打量了一下,父亲从监狱里出来后,习惯还是没改变,把家里收拾得干净整洁,就跟没人住一样。

朵朵也开口赞叹:“爸爸,你这里真干净,我都不敢落脚了。”

父亲有些不好意思地一笑:“没有没有,在监狱习惯了,不打扫干净睡不着。”

我也竖起大拇指:“确实干净,爸,你这自律性比起现在大部分人都厉害。”

“爷爷真厉害。”晴晴也有样学样地说了一句。

“你们先坐,我去厨房。”父亲笑得合不拢嘴,小心翼翼地捏了捏孙女的小脸,然后说了一句,慌忙跑向厨房。

朵朵见状就起身:“老公,我去帮爸择菜。”

恰好这时我正在看手机,就嗯了一声。crazyhome2000.com

等我回完信息,朵朵和父亲正在厨房,听到朵朵问了一句:“爸爸,有没有小刀啊?”

父亲也说:“就在柜子下面。”

我此时恰好起身走了进去,却让我的眼神微微一凝。

朵朵把外面穿的小坎肩给脱了,今天比较热,她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恰到好处地将她的34D乳房给兜住。

而朵朵此时恰好蹲下身子在橱柜里找东西,她的乳沟被挤压成了一条深深的沟壑,雪白的乳球从吊带中挤压了出来,从父亲的视线看去,刚好可以大饱眼福,甚至差点就能看到朵朵走光。

我视线的第一眼是看向朵朵,随后我立刻转到了父亲的脸上,但我似乎只看到父亲的眼神收了一下,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看到。

随后我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需要帮忙吗?”

“要!”

(我 们 一 起 看)

朵朵找到了小刀,站起身来递给我:“老公,快削土豆。”

“不用不用,我来就行!”父亲急忙摇头摆手,他的脸皮有点稍稍紧绷的感觉,还微微发红。

我接过刀:“我来吧,早点做好吃饭。”

父亲也就不再拦着我们,三个人做饭速度就很快了。

这顿饭还很丰盛,有海鲜、烧菜、炖菜和凉菜,哪怕是我们三个人,也到差不多十一点半开饭。

“嗯嗯~~”

朵朵尝了一口烧排骨,不由得对父亲竖起大拇指:“爸爸的厨艺很好,我喜欢这个味道。”

得到儿媳妇的夸奖,父亲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朵朵对于他来说,虽然是儿媳妇,但两人的外貌、年龄和地位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父亲甚至还有些害怕自己哪里让朵朵嫌弃了、不开心了,所以才时常在朵朵面前显得小心翼翼的。

他得到朵朵的肯定,比得到我这个亲儿子的夸奖还要开心。

毕竟在牢里,打死父亲都想不到,他能有这么一个貌美如花、身材火辣、性格又娇滴滴的富家千金儿媳妇。

吃饭时,我提到了让父亲去找工作的事。

父亲一听,就憋得脸色通红:“我、我去找过,但是他们一听……我坐过牢就都不要我……”

他说起了几次找工作的遭遇,都被人用带有色眼镜的目光看,连餐馆服务员都不要他,只要女的大妈。

朵朵很气:“什么嘛,这也太让人生气了,竟然一点机会都不给,要不爸爸你——”

“这个没关系,我们来帮你找,你到时候只要安安心心上班就是了。”

我打断了朵朵,我知道她想说让父亲去纸厂上班,但现在提出来,父亲一定不会答应。

“好,只要能有个工作,不需要你们养着我,都行。”父亲捧着碗,端坐在椅子上,这也是他在监狱养成的习惯。

吃完饭后,我们在父亲家里休息了一会儿,帮忙收拾了桌椅碗筷,时间已经快到下午一点了。

难得来父亲这里一趟,我干脆在沙发上眯了一小会儿,朵朵和父亲带着女儿在看电视聊天。

半梦半醒间,我听到朵朵说要去上个厕所。

但是父亲却突然紧张地结结巴巴:“那个……朵朵……呃你等一下……”

然而朵朵已经进了厕所,随后她上完厕所就出来了。

我睁开眼睛,看到朵朵的脸色莫名有点尴尬的笑容,我的脑子还处于混乱迷糊状态,也就没去多想。

父亲这时候也去了厕所,然后我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父亲就开动了洗衣机。

洗衣机什么的都是出租房配好的,他也早就学会了。

我没在意这个小插曲,只是注意到朵朵的脸色稍微有点红,我还以为是外面窗户射进来的太阳晒的。

随后我又眯了一会儿,下午三点钟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

是隔壁房父亲的一个棋友来找他了。

父亲在监狱时没有别的娱乐活动,象棋是最常见的,所以他结交了几位小区的棋友,这也挺好的我们并没有阻止。

刚好我们就直接回家了,临走前父亲还让我留意一下工作的事情,他也很想出去工作了,我满口答应下来。

回去的路上,朵朵显得有点心不在焉,我只当她是带晴晴有点累了。

隔天假期我又陪着母女俩去游乐园玩了一天,晚上回家时才开始收拾东西。

第三天一早,我跟朵朵和女儿告别,母女俩分别在我左右脸上亲了一口:

“老公早点回来。”

“爸爸早点回来。”

我点点头,坐上同事的车赶往机场。

这次的出差是去京城,依旧是公司报销差旅费。

并且这一次的学习,就开始接触这个项目真正的一些核心的东西了。

这是关于脑电波和光影理论的结合,有些复杂和深奥,我们都学得很认真。

白天我上课,夜晚补充学习一下,每天夜晚跟朵朵通一下信息,家里也一切安好。

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这天,已经是我来京城的第二周的周三了。

晚上七点钟的时候,我给朵朵打去电话,她说她并没有在家,而是在父亲那边房子里。

我愣了一下:“爸有什么事吗?”

朵朵摇头说:“是宝宝说想爷爷了,我就带她来看看爸爸。”

“哦,你们什么时候到的啊?几点回去?”

我看了一眼时间问道。

“六点半的时候吧,等会儿在爸这里吃完饭再走,估计八点钟走。”朵朵想了想说。

我点点头:“那行,等会儿开车回去小心点,让爸把你们送到车上,到小区地下停车场给我打个视频电话。”

“好。”

随后我挂断电话,开始做我明天要的笔记。

没想到这一做就是快两个小时,等我抬头一看手机,已经是晚上八点四十了。

朵朵却还没有给我打电话来。

我正准备打过去,微信视频就响了起来。

(08)

2026年5月11日

(08)科技

微信视频显示是朵朵,我往上一滑接了起来。

“喂,老婆,你到家了吗?”

画面里很快就出现了朵朵的小脸,她点点头:“嗯老公,我们刚到。”

“好,那你和宝宝上楼小心点,微信不要挂。”我看着手机另一头的画面。

“嗯嗯,现在还有很多刚刚加班回来的人,在停电动车。”

朵朵一边走,一边跟我说着。

我笑了笑:“都是牛马啊,都不容易啊。”

我看了眼时间,都八点四十多了,还有人刚刚下班,谁能想到,这年头连正常下班都成了奢侈。

“老公,我和宝宝上电梯啦,宝宝给爸爸打个招呼。”

手机那头,朵朵让女儿跟我说话。

晴晴用手指着手机:“爸爸~~~”

“诶,宝宝想爸爸没有?”我宠爱地看着女儿,学习这么辛苦,只有想到朵朵和女儿才会让我心情轻松一些。

“想~~~~”女儿奶声奶气地回答了一句。

我随口就问:“刚刚在爷爷家好玩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个问题问出口的瞬间,视线突然往朵朵的脸上看了过去。

她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我却注意到她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奇怪的眼色。

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以前从来没见她露出这样的眼色。

“好玩儿,我和爷爷吃了饭,看了电视就回来喽~~~”

女儿显得很兴奋,也很开心。

我相信女儿是不会骗人的,所以就顺着问了下去:“我说嘛,老婆,你们怎么待到这么晚,八点四十才到家。”

从父亲那边到我家开车也就是十分钟的时间,所以我才觉得不正常。

“对啊,女儿非要看完电视才走,不然就哭,我也想让爸爸多看看她嘛。”

朵朵这才跟我解释。

我点点头,这时候电梯也到家了,我看到母女俩进了家门,就没有去深究:“好了,你们回家就早点睡吧,把门反锁好,我这边有报警器我也能随时注意到。”

我家的小区安全性还是挺高的,不过我还是必须担心一下。

“嗯老公,你也早点休息,不要太拼了,早点回来,mua~~~~”

朵朵粉嘟嘟的嘴唇凑近摄像头亲了我一下,我也亲了回去,才挂掉视频。

放下手机后,我却没什么心思学习了。

一来是想念女儿和老婆了,二来是朵朵在视频里的那个眼神让我有点不安。

我倒不是什么清纯少年和绝世好男人,以前大学和单身时期看过不少A片,其中就有很多公媳乱伦的片子。

(我 们 一 起 看)

“害,瞎想什么,睡觉去。”

我觉得我可能是最近学习太累了,所以脑子有点迷糊了,拍了拍脑门。

父亲和朵朵?

怎么可能,父亲和朵朵不管是从哪个维度来说,都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

一个是坐了几十年牢的乡下老男人,什么都不懂,连外卖都不会点,基本上跟个老小孩差不多。

而朵朵是富家千金,从小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她从小接触的都是高等文化教育,父亲只懂几十年前的种地锄草,让两人坐一起说的话可能都不超过一百个字。

我洗完澡睡下,继续在京城我的学习之旅。

在这次的学习最后一天,终于让我们知道了这个项目的内核。

我们所有人在听明白之后都被震惊得无以复加。

竟然是有关于‘穿越时空’的理论和实验!!

我和几个公司的同事下班后,在酒店房间里讨论。

公司另一个中层大刘说:“卧槽这联赢科技真的牛啊,居然真的搞出了这种东西!”

我却抱着怀疑的态度:“真的假的,如果真的能穿越时空,那祖母悖论不就也真的存在了?”

祖母悖论简单来说,就是有一个人回到过去,杀死了他的祖母,但这样的话他的祖母也就不存在了,那又怎么能生出他父亲,他父亲又生下他来穿越时空去杀了他祖母呢?

“周凯你还是没明白,这个穿越时空是不能穿越到未来的,也是不能改变过去的!”

大刘跟我解释说。

我们几个一直在房间里争论,这时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周哥你好,我是联赢科技后勤部的小高,公司邀请你们所有人今晚在希尔顿酒店参加晚宴,到时候报我们联赢科技的名字就行。”

我立刻答应下来,然后和几个同事收拾了一番,前往酒店。

这顿晚宴应该是联赢给我们的招待酒,上一次开会也有,所以我们并不奇怪。

到了晚宴上,我们照样大吃特吃,不过大刘这货在倒酒时把红酒倒我裤子上了。

我急忙找到联赢后勤部的小高,问他有没有办法处理一下。

小高立刻带我去酒店另外一个部门,让工作人员帮我把裤子给熨干。

“太感谢你了小

高!”我拍了拍小高的肩膀。

“客气了哥,这是我份内的事。”

小高是个刚毕业的学生,不问不知道,一问才知道竟然是青华大学的,让我十分震撼。

(我 们 一 起 看)

之后我们聊了聊,感觉十分投机,就互相加了微信。

“哥,下次来京城找我,我给你们安排好玩的地方。”

小高这小子居然不是个老实人,他是个高材生,但也玩的花。

有时候不怕别人聪明,就怕别人不仅聪明,还会来事儿。

就小高这性格和能力,我估计他两三年后就能升到联赢的中层去了。

“哈哈哈,行,到时候再说。”

我嘴上答应下来,把话题扯到了另外一边。

我们聊起了联赢科技这次的项目,小高表示:“真的哥,联赢现在就靠这个技术翻盘了。”

说完,他凑过来小声说:“不怕告诉你,联赢的情况不太好,这几年连续被阿里联合其它公司打压,领导都把宝押到这个项目上了。”

“我操了,真能穿越时空?!”我听小高都这么说,而且他的语气不像在洗涮我,我才敢相信。

“准确来说,不是穿越时空,而是……”

小高低声说着,点了点头。

说到这里,刚好有几个联赢的公司高层朝这边走来,我们也不敢讨论了。

随后我被大刘他们拉着又去喝酒,但小高的话却被我牢牢记在了心里。

有空的话,得灌这小子两杯,多从他这里了解了解。

实际上这个晚宴我们并没有喝多少,因为明天下午还要赶回苏市的飞机。

第二天刚好是周末,两点多这时候朵朵和女儿应该还在家睡午觉。

带着对妻女的强烈想念,我从苏市机场打了个车就赶回了家。

我还期待着回家后朵朵和女儿看到我给她们带的礼物会有多高兴,所以才没有给她们打电话,我推开门就大喊一声:“Surprise!”

但是让我傻眼的是,母女俩并没有在家,家里也没有做饭,冷冷清清的。

我只好给朵朵打了个电话过去。

以前朵朵接我的电话,基本上只要十几秒,因为她随时都会把手机放身上。

而这一次居然响了一分钟左右她才接起来。

接起来后,我疑惑道:“老婆,你们在哪儿呢?”

“啊?老公,你回来了?!”

“我和宝宝在爸爸这里呢。”

朵朵的声音中带了些慌乱,更多的还是惊喜,只是她的声音里,似乎有点喘,很轻微,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爸爸?哪个爸爸?”

“就是你爸爸啊,你怎么了老公。”朵朵回答说。

我疑惑道:“爸那边又有什么事吗?”

因为平常朵朵没啥事是不会带女儿去父亲那边的,除非是父亲主动打电话或者我请她过去帮忙。

“没有,爸爸的洗衣机出问题了,他不知道房东电话,又不敢跟你打电话,所以就跟我说了。”

朵朵的声音压低了一些,而且听她说话的背景,似乎是在卫生间里,闷闷的。

我想了想确实是,父亲其实还是很害怕麻烦我的。

他出狱一个多月,跟我联系的次数屈指可数,除非是真的把他憋到不行的事情他才会找我,否则他宁愿去楼下问超市老板。

“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要不我直接过去吧?”

说实话,刚刚听到朵朵在父亲那里,我心是紧了一下的。

但是随后又想到女儿也在父亲那边,心中就立刻轻松了,问了一句。

朵朵急忙说:“不用了不用了,我和宝宝马上就回来了,老公你乖乖在家等我!”

我把行李往地上一丢,打开空调,午后的太阳很适合睡觉,我躺在沙发上很快就眯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中听到朵朵开门的声音,随后就是女儿朝我扑了过来。

我竭力睁开双眼,看向朵朵。

她穿着一件浅粉白色的碎花吊带连衣裙,裙摆及膝,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胸部和臀部曲线,清纯优雅中又暗藏性感。

我还来不及惊讶朵朵穿这样去父亲家里,朵朵也冲过来抱住了我:“老公~~~你终于回来了~~~~”

然而,朵朵冲过来的瞬间,我却闻到她的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但是,这味道马上就被她的女士香水味给掩盖了过去,再闻也闻不到了。

我也没想起那股味道是什么,只是觉得有点熟悉,我吸了吸鼻子,摸了摸朵朵的脸颊:“老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几点了?”

“刚刚你打完电话我们就回来啦,也就过了十几分钟,你睡迷糊啦?”朵朵的手掌贴到我额头上开玩笑说。

这时,我看到朵朵的脸颊浮现出两团红晕,但就像是大汗之后又稍稍褪去的淡红。

因为最近的天气越来越热了,我也没做过多怀疑。

(09)

2026年5月12日

(09)打架

回家当晚,我跟朵朵说了一下工作,不过因为签了保密协议,所以我尽量不把项目的事情告诉她。

倒也不是我不想告诉她,也不是怕她主动泄露,我最主要是担心她在不经意间就把这事儿给说出去了。

朵朵一向都这样,说好听点是天真,说难听点就是有点缺心眼,她有时候高兴了就是想到啥是啥,我也纠正过她好多次这个问题了。

晚上睡觉前,等朵朵洗完澡穿着睡裙上床,我也是忍了大半个月,不由得将手伸向了朵朵的酥胸:“老婆,开个小会?”

我本来以为朵朵会热情地迎接我,像以前一样凑过来一把将我吻住。

但是朵朵却带着一丝犹豫:“老公,我们公司明天有一场宣讲会,我是主设计师,不想睡太晚影响状态……”

我听到这话,也就是点点头:“行吧,那就取消。”

一般来说,我们夫妻只会在双方都你情我愿的情况下才会行房事。

如果有一方没想法,我们都会取消‘会议’。

因为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不想勉强谁,也不想谁勉强我。

我知道如果我多求几次朵朵她肯定心软就答应了,但那样的话也没啥意思。

朵朵的反应虽然让我有点小吃惊,但是我以前也出现过这种情况,在公司加了一天班后,第二天还得去开项目启动会,真的没什么心思。

“对不起嘛……老公…下次补偿你…”

朵朵见我脸上虽然没生气但也没什么笑容,不由得揽着我的脖子跟我道歉。

我抱着朵朵躺下,将她的脑袋放在我胸口,揉了揉她的脸颊:“真没事,睡觉吧,我明天也得回公司报道。”

“嗯……”

没多久,卧室就陷入到了一片沉寂。

但我却怎么都没睡意,可能是感觉太闷热,我就起身把空调开低了几度。

走到卫生间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朵朵,她已经睡着了,房间里依然有她似有若无的呼噜声。

我打开主卧房门,来到了次卫当中。

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橱柜,我看到了那个装着假阳具的盒子。

我上次放进去的时候,除了让它显得没人动过之外,还做了个特别的记号,只要有人动了我就能发现。

果然,记号变了,假阳具又一次被使用过了。

估计朵朵前不久才用了假阳具自慰,所以今天才不愿意和我做爱。

没想到,这样一来,我的心中反而是踏实了一些。

“心里想太多了。”

我估计是自己最近学习新项目压力大,所以老是疑神疑鬼的。

把假阳具盒子放回去后,我回到了卧室床上,看着身边清纯美丽的妻子,心中感慨一声,这么漂亮的老婆怎么就让我娶到了呢。

我搂着朵朵,沉沉地睡去。

接下来的日子,我将之前在联赢科技学到的东西,跟公司大老板通了气。

大老板也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一定要尽量抓住。

最近几年整个社会效益都不好,反正我们公司已经到这儿了,如果能够借着联赢科技再上一层楼那就再好不过。

即便没有赌赢,损失也不大。

公司大老板立刻叫了我们几个中层和所有高层一起开会通气,成立了一个专项小组。

最后也由我来担任小组组长,负责和联赢科技那边正式对接联系。

这算是不降反升,因为一旦这个项目成了,公司起飞,我也跟着起飞。

但同时风险也大,项目黄了,我也会有责任在里面。

其实我不算最合适,只是其它几个中层都不愿意干。

大刘他们拖家带口,压力挺大的,不像我,我实在不行还能去跟着我岳父混。

谁知道当了这个小组长之后,每天的事情就更多了。

要跟联赢对接,自己公司的项目也不能落下,每天都得加班,弄得乌烟瘴气。

不过好在我每天下班,朵朵都会做好饭等我,她一般会先喂女儿吃晚饭,自己一个人等。

每次进家门看到朵朵坐在餐桌旁手撑着下巴等我的模样,都会让我觉得,夫复何求啊。

时间一晃,又过去半个多月,进入到七月份,苏市天气也爆热起来。

这天下午六点,我正准备在公司加班,却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你好,请问你是周凯吗?”电话里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

“对是我,请问你是?”

“我们是姑苏区沧浪街道派出所的,周文龙是你父亲吧?”

“没错,怎么了?”

“他在高新电子科技大楼下面跟人打架,要家属过来处理一下。”

我听到这个消息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

随后我跟手下的兄弟说了一声,提前打卡下班了,开车直接赶往电子科技大楼楼下。

不过这时我才反应过来,那里不就是朵朵的公司楼下吗?

父亲怎么跑那儿跟人打架去了?

到了派出所之后,我看到了朵朵也从另外一个方

向急忙忙地赶过来。

“老公,怎么回事啊,爸爸怎么到派出所来了?”

朵朵跑得很急,额头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喘着气问我。

我冷着脸:“还能怎么回事,狗改不了吃屎呗。”

我本来以为父亲出狱后就能够改好,谁知道安稳了两个多月,老毛病又犯了。

“先别说了,进去看看爸爸怎么样吧。”朵朵拉着我走进大厅。

“你们是?”一个年轻警察问我们。

“哦,刚刚你们给我打电话,让我来处理一下我父亲的事。”我回答说。

警察带我们来到了一间办公室里面。

父亲坐在椅子上,看到我和朵朵进来后,像只阉鸡一样把头给垂了下去,根本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脸色铁青,转头问旁边坐着的警察:“你好,具体是什么情况啊,我爸他为什么要跟人打架,谁先动的手?”

那老警察喝了口水,说:“你爸先动的手,把三个年轻人给打伤了,现在别人正嚷嚷着要验伤,我们问你爸,他一问三不知,就是什么都不说。”

我眉头一皱:“爸,警察问你什么你答什么,你为什么要跟他们动手?他们招你惹你了?”

“……小凯……我、我……我刚刚……”

父亲支支吾吾的,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最后只能是用左手用力抓了一把自己的脑袋。

“你倒是说啊!”

我不由得提高了声调,手指着窗外:“你不说你难道又想进去坐牢吗!你要是真想进去,我和朵朵现在就走!”

朵朵见我生气了,急忙拉着我的手臂,想让我冷静一点。

警察见到这情景,可能也知道父亲的情况比较特殊,他开口说:“没错,现在你要配合我们把事情原原本本都说清楚,我们才好做调解啊。”

“……是因为那几个小子在侮辱朵朵,我听到了忍不过,就上前理论了几句。”

这时,父亲终于压低声音,叹了口气:“他们骂我什么傻逼,我听不懂他们什么意思,但是我看他们的表情和语气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然后我让他们道歉以后不准再说了,他们就用肩膀来撞我挑衅我,我就……我就动手了……”

“嗯,我也大概明白了。”

其实老警察之前猜了七七八八,只是需要父亲补充证实:“我们这里有监控录像,你们要看看吗?”

我和朵朵同时点头:“要。”

随后,老警察就在电脑上播放了电子科技大楼楼下的一个监控画面。

画面上,几个公司职员模样的年轻人凑到角落抽烟,父亲提着一个饭盒样的东西站在旁边。

没多久,父亲确实就走了过去,好像跟他们说了什么,双方开始推搡起来。

没想到父亲一打三,竟然把对面三个年轻人给打趴下了。

看完录像,我还挺震惊的,父亲这身手和体格,看样子在监狱是没少练啊。

“我们也问过那三个年轻人了,他们确实说了些侮辱你妻子的话,太难听我就不复述了。”

那名老警察点点头:“现在对你们来说有一点好的是,那三个人也动了手,所以目前定义为双方互殴,如果你们愿意接受调解,那赔几千块钱也就没啥事了。”

因为那边三个人如果不接受调解,就得和父亲一样进去蹲几天,但因为是父亲先动手,所以过错方还是在我们这边,他们表示赔个几千块就算了。

旁边的朵朵得知真相后,捂着嘴巴,脸上写满了震惊,眼神微微泛红,可能是没想到父亲竟然为了维护她而跟别人打架。

毕竟父亲可是刚刚从大牢里出来,如果这次再二进宫,后果可能会比较严重。

即便是这样,父亲还是甘愿冒这个风险,为了几句侮辱自己的话就去找人理论甚至最后动手。

“好,我们赔钱,多少钱都行。”

朵朵声音中带着一点哽咽,掏出手机准备交钱。

父亲这时却急忙抬头对朵朵说道:“不行朵朵!这钱我自己来赔,不能让你们来给!不行我……我就进去蹲几天算了……”

他说这话时,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心虚到低下头不敢开口了,因为他知道再说我就会发飙。

“你在说什么呀爸爸,走,我们回家!”

朵朵这时去拉父亲起来,准备离开派出所。

谁知道她的手刚刚拉住父亲的右手臂,父亲就忍不住痛苦地‘唉哟’了一声。

“爸爸你怎么了?”朵朵吃惊地看着父亲的右手。

老警察说:“你爸爸右手也受了伤,不过那三个小子更惨,还有个牙都掉了一颗,所以只让你们赔几千块算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了。”

我知道牙掉了确实很严重,哪怕只是一颗,也还好那几个人还了手,否则今天这事儿还真不好处理。

于是我急忙点头:“我们赔钱警官,也可以道歉,只要不进去就好。”

朵朵这时候已经快哭了,眼眶通红:“爸爸你以后不许这样了!他们说就让他们说,万一你出事了我和老公该怎么跟爷爷奶奶交代?”

父亲捂着手臂:“唉……我就是听不下去他们说你,我、我、我以后不

会了……” crazyhome2000.com

“嗯!”

朵朵哽咽着点头,扶着父亲:“走吧,我们去医院。”

我轻叹一声,然后办理了手续,交了赔偿金,等见到那三个年轻人的时候,我才知道这回运气有多好。

这三个人被父亲打得鼻青脸肿,跟电视剧里一样夸张,他们要是没还手被父亲打成这样,我估计这回真的要找岳父帮忙才能摆平。

随后我开车和朵朵一起,把父亲送到了人民医院去。

我和朵朵跑上跑下,给父亲的右手拍了片子,最后发现是有一点轻微的骨裂,不用做手术,最好是缠半个月绷带,让手不要动比较好。

从药房拿完药,朵朵扶着父亲,我拿着片子,说:“朵朵,现在怎么说,把爸送回去吧?顺便我去请个护工照顾爸。”

朵朵却说:“但是护工今晚能来吗?让爸爸在我们那里住一晚吧,明天再请护工也可以啊。”

“不、不用,我就回我那里就行。”父亲激动地开口,但是一动右手就开始痛,龇牙咧嘴的。

我想了想,点点头:“也对,这么晚家政公司也是明天再找人上门了,爸今晚一个人住不安全,那就回家去吧。”

看到我都同意了,父亲也就没有再拒绝。

其实我是能够感觉到,父亲是有一丝欣喜的,从他出狱后,他还没有去过我家哪怕一次。

因为那是我有意无意地在拒绝让他进入我的生活。

而现在释放出了一个信号,那就是我能够接受他去了。

回到家里,朵朵给父亲找了一套居家服饰,这些是她早就给父亲准备好的,只是父亲一直住出租房没过来。

因为处理父亲的事,女儿晴晴我就让岳母接到岳父那边去了,家里黑漆漆的灯都没开。

我和朵朵把父亲扶到沙发上,他一直好奇又不敢太明目张胆地打量着。

“朵朵,你去把小卧室的床给爸铺好吧。”

我说了一句,转身进了厕所。

洗了把脸后,我看着镜子,脸色复杂。

其实今天我一度以为父亲又是老毛病犯了跑去跟人打架,所以很气愤。

但知道真相后,我也确实对父亲有些改观。

至少,他不是什么无缘无故就喜欢打架的暴力狂。

这也是我今晚愿意让他来我家的重要原因之一。

可能我的心底里,还是想要接受这个‘素未谋面’的父亲的。

“唉,顺其自然吧。”

我轻叹一声,正在擦手,大刘的微信电话忽然打了进来。

他表示公司那边有一个APP的数据库崩了,明天一早会是APP的使用高峰期,意味着今天晚上通宵也得处理好。

我走出卫生间,对朵朵喊了一声:“老婆,我要回公司处理一下,你记得把门反锁好啊。”

朵朵那边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什么,没回应,我又大声说了一遍,她才回答:“好,我知道啦,你路上小心点!”

“爸就麻烦你照顾了。”

我拿上外套和车钥匙就要走。

沙发上的父亲急忙问我:“这么晚还要走啊,明天去不行吗小凯?”

我摇头:“公司的急事儿,明天去就晚了,爸等会儿你就睡小卧室,将就一晚吧,明天我回来给你找护工。”

“哦、哦!”父亲知道他自己根本不懂我公司的事,就没再追问。

我走出房间,‘砰’的一下,转身关了门。

(10)

2026年5月15日

(10)内裤

我开车来到了公司,公司灯火通明,几乎所有部门的人都来了。

“什么情况?”

我来到办公室,大刘他们已经先到一步,正在和客户那边沟通。

很快我就从其他同事那里了解到情况。

实际上,我们是负责给国内知名餐厅金拱门提供软件和售后服务的。

他们每家店每天的售卖数据和库存等数据都存放在后台服务器里,现在国内所有分餐厅的服务器都宕机了。

再过四五个小时金拱门就要开始售卖早餐了。

不赶快解决,全国这么多家店,几百万的损失都得我们承担。

我立刻制定计划,优先处理那些夜晚不打烊的二十四小时餐厅,让那些餐厅重启服务器,网络不能恢复的话就直接转工程师上门处理。

所有人都开始动起来,我则和大刘他们一直盯着后台,看着一家一家餐厅的网络和服务器恢复。

一直忙到凌晨叁点,大约百分之八十的餐厅都开始正常营业了,剩下的也都有条不紊的处理中,我这才歇了口气。

这时,我的手机响起了一条微信消息,居然是朵朵,她发了个表情包过来。

“怎么了老婆,是没睡还是醒了?”我有点奇怪。

朵朵很快就打来文字:“没睡,睡不着,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微微一笑:“还早呢,至少得五六点之后了。”

必须等所有餐厅都恢复正常营业后,我们才能离开。

“是不是爸在家里打呼吵到你了?”我想了想,随后敲了一行话过去。

“没有。”

朵朵马上回复:“爸爸睡觉很安静,我只是有点心情不好……”

“为什么?爸爸惹你生气了吗?”我猜测道。

朵朵却回复说:“不是,是昨天的事,爸爸因为我跟那几个人打架受了伤,让我有点难受。”

父亲是为了让那几个侮辱朵朵的人住嘴,最后才动起手来,而且父亲也确实是给朵朵送吃的过去。

在医院里我问了父亲,他说前段时间我们一起吃饭时朵朵抱怨公司的汤很难喝,所有他就自己尝试煲了点汤给朵朵送过去。

“跟你没关系,你不用太自责,好吗老婆?”

我知道朵朵因为娇俏漂亮,在她们公司一直都有很多男人的炽热目光,也知道很多人私底下会怎么YY朵朵,但我也没办法,没有证据总不能平白无故打别人一顿,所以我只能把她牢牢抓住。

今天父亲算是做了我一直想要做的事,其实今天我看到父亲暴打那叁个小子的时候还挺爽的,只是我没表现出来而已。

“明天真的要把爸爸送回去一个人住吗?”

过了一会儿,朵朵又发来消息问了一句。

我心中微微一怔,听朵朵这意思,她不会是想让父亲住在我们家,让我们照顾父亲吧?

说实话,对此我是有点抗拒的,因为我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和父亲相处。

像之前那样,他过他的,我过我的,我每个月给他赡养费,偶尔过去跟他吃顿饭挺好的。

(我 们 一 起 看)

这样一来我也有空间,不用去孝敬他。

倒不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孝敬父亲,我毕业之后把爷爷奶奶照顾得很好,老家的亲戚都说我孝顺,就是老天不开眼,让我很小就没了父母。

“嗯,爸在我们这里休息得更不好,我们白天要上班,他的手又没法自己做饭,等我们晚上回去做好饭又不知道几点了,到时候点外卖他又觉得贵不敢吃。”

“还有晴晴,她调皮得很,父亲又迁就她,万一她捣蛋又给父亲弄伤了咋办?”

我无奈地回复朵朵,尽可能找借口去拒绝朵朵。

朵朵沉默了一阵,就在我以为她生气了的时候,她无奈地回了一句:“好吧老公,那我睡啦,你早点回来。”

我回了个嗯,就放下了手机继续盯着工作了。

让父亲和我们一起生活这件事,至少现目前还不行,我还习惯不了。

或许等我心中的那个疙瘩小些了,倒是还可以尝试尝试。

一直忙到早上七点半,我才得以脱身,开车回到家已经早上八点了。

进门后我看了眼父亲住的小房间,房门紧闭。

随后我才走进主卧,朵朵睡得正香。

“小懒猪,起床啦,要上班啦~~~”我凑到朵朵脸上亲了一口,把她给叫醒。

“嗯~~~~~老公~~~~~”

朵朵艰难睁开眼,看到是我之后,嘤咛了一声。

“快点起床了,今天不上班啊。”我把手机往床头一扔,到卫生间洗了个澡,熬了一个大夜浑身是油太难受了。

稍微神清气爽后,我又去叫醒了女儿,给女儿穿好衣服,等会儿岳母就要来接她去上幼儿园了。

“爸爸~~爷爷呢~~”

女儿也是睡眼惺忪,打了个呵欠后,眼神又呆又可爱地问我。

我笑说:“爷爷还没起床呢,快点

穿衣服,等会儿奶奶要来接你上学了。”

“爷爷昨天和妈妈聊天很晚才睡,把我都吵醒了……”

女儿一句无心的话,让我有些意外。

朵朵昨天和父亲聊天很晚?

难道说朵朵昨天叁点都还没睡,就是在和父亲聊天?

“那你听到妈妈聊什么没有?”我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顺便给女儿整理好袖子。

“没有~我就听到妈妈和爷爷在讲话。”女儿又随口回了一句。

“好吧,大人们聊天很正常,下次我让妈妈不要聊天那么晚了。”我安慰说。

女儿点点头:“嗯。”

看来朵朵昨天确实是和父亲在聊天,但他们又在聊什么呢?

我按下心中疑惑,给女儿做好了早餐。

这时传来敲门声,是岳母到了。

岳母知道我昨天通宵加班,所有今天早到了一点,早一点她开车过来不堵。

“妈,给你添麻烦了。”

我看着岳母本应该享受奢华的贵妇人生活,却要早起亲自帮我们带娃,心里还是挺过意不去的。

“说什么呢,孙女是我的,我又不放心交给别人。”

朵朵提过要请保姆来照顾孩子,但是岳母在看过一个保姆害死了雇主家小孩的新闻后打死都不愿意请保姆,宁愿自己带。

“对了,你父亲呢,昨天听说他受伤了?”岳母又问道。

我这时也奇怪:“还没起来吧,在那个房间睡觉呢。”

岳母都来了父亲居然还不起,他说过平时在监狱作息很规律,一到点就起,现在都快八点半了。

我敲了几下门,没有回应,等我推开门才发现,父亲早已经走了,他甚至还折好了被子,铺平了床单。

连衣服和拖鞋都整齐摆放在旁边。

“不知道我爸什么时候走了。”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床上倒是没什么奇怪的。

只是当我回身准备离开时,却发现衣柜里,放着一条男人的四角内裤。

我肯定我自己没有这种牌子的四角裤,而且貌似还是穿过的。

毋庸置疑,应该是父亲昨晚上换了内裤忘了带走,他早上起来把床铺整理得倒是干净,却忘了换洗的衣物。

我提着内裤就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父亲既然忘了就算了,家里也不是买不起一条内裤。

不过让我震惊的是,父亲的内裤尺寸还挺大的,一般普通人穿着宽松合适就行,他这条这么大不难受么?

(11)

2026年5月17日

(11)微表情

我从房间里出来,一边告诉岳母父亲已经走了一边用微信给父亲打电话。

“喂、喂?小凯啊?”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听起来父亲都已经到了出租房那边。

我问道:“爸,你怎么早上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呢,我还等着你起床吃饭呢。”

“哦哦、那个,我看你没回来,朵朵和晴晴又还没起床,我就自己先回来了……”

父亲尴尬地回了一句。

我说:“那你到家了吗?”

“到了到了,刚刚到没一会儿。”

“你手都打绷带了怎么不等我送你回去,唉你真的是……”

我很无语。

父亲应该是自己坐公交车回去的,他现在自己会坐公交。

而且即便是走路,从我家到出租房也要不了多久,主要是父亲手受了伤,这也太任性了。

父亲听到我的语气,可能也怕我生气,解释说:“没关系,我只是手不太方便,其它没啥问题,也不能在你那边给你和朵朵添麻烦。”

我没好气地说:“你别说这种话了爸,我们还能不管你怎么着,你最近就在那边家里待着别出去,我最近工作忙顾不上你那边,今天我会给你找个护工过来。”

“不、不用小凯——”

还不等父亲拒绝我就直接挂断了微信电话,父亲肯定是不愿意的,所以我只能强制性地给他请一个护工才行。

“我昨晚上听朵朵给我说了,请护工的钱我来出。”岳母喂着宝宝,语气毋庸置疑。

父亲是为了给朵朵出头才打架受了伤,她作为亲家母,也想着必须要做点什么。

我也没拒绝岳母,她老人家反正比我有钱,何乐而不为呢。

宝宝都吃完饭了,朵朵才睡醒,她穿着睡衣起床来到客厅,看到岳母和我后,脸色带着一丝尴尬和调皮:“老公,妈,你们都吃完啦?”

“都几点了,还不快点起床,你公公都回家去了,你都还不知道!”

岳母表情带着一丝严肃地训斥了一句。

“啊?爸爸这么早就回去了?我不是让他留在家里吃了午饭再回去吗?”朵朵惊讶地说了一句。

(我 们 一 起 看)

我随口说道:“我爸就是这么个人,年轻的时候混不吝,老了老了还挺顽固,你别管了老婆,快点洗漱吃饭,吃完我们该走了。”

“哦……”

朵朵赶紧去洗漱换衣服化淡妆,又过去十几分钟,这期间岳母还帮忙收拾了下客厅。

此时我正在厨房洗碗,岳母已经带着女儿先走一步了。

“老婆,好了没有,已经八点四十了!”我大声喊了一句。

“好了好了~~”

我这时感觉到朵朵好像从父亲的房间里去了一趟但很快就出来了,我还以为她只是进去看一眼,随后她拿上包在玄关穿鞋,我就正好去把垃圾带下去扔了。

不过我扔垃圾的时候,却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我之前扔的那条父亲的内裤好像没在垃圾袋里,但我也没去细想,可能是岳母刚刚收拾房间的时候已经带下去了。

去公司的路上,等一个红灯。

我转头看到坐在副驾的朵朵心事重重的样子,问道:“怎么了老婆,还没睡好?”

朵朵走了走神,听到我问她后才反应过来:

“啊?什么?”

“不是,我在想事情,老公,你给爸爸请到护工了吗?”

我回答说:“放心吧,现在家政服务这么多,请个护工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嗯,那你一定要记得哦,不然爸爸一个人肯定不方便的。”朵朵又提醒了一句。

“行行行,我都记得的。”

我点点头,本来我是想问朵朵昨天晚上她跟父亲聊些啥内容聊到三点多,但这时前方绿灯刚亮后面车就按喇叭了,刚好也把我思绪打断。

把朵朵送到公司,我提醒她:“下次如果再碰到有男的骚扰你,不管是语言还是动手动脚,直接报警,再给我打电话。”

“哎呀没事的,那几个人最多就是私底下敢,在我面前他们头都不敢抬一下。”朵朵甜甜一笑,踩着高跟鞋,穿着小短裙转身进了大门。

我开车也到公司,昨天晚上加了班,今天好几个人都还没来,我直接给手底下的人吩咐了一声,有急事才到办公室叫我,我要补觉。

因为这一顿吩咐,我把叫护工的事也给忘了,一觉直接睡到下午五点多都快下班了。

然后就是被一个电话给吵醒的。

我看到来电显示——朵朵,接了起来。

朵朵的声音带着一丝责怪和焦急:“老公,你不是说要给爸爸请护工吗,我刚刚问了他,怎么护工现在都还没过去?”

我瞌睡顿时醒了大半:“哦我忘了老婆,要不你打电话请一个吧,反正妈妈说了她给钱,我今天早上太困了。”

“好吧,那你睡吧,我去打电话。”朵朵声音立刻软了下来。

挂掉电话后,

我又眯了一个多小时,才清醒过来。

公司里只剩下了值班的同事,好在今天没出啥大事,很多昨晚加班的也早早打卡回家了。

我看了眼时间,快七点了,朵朵也没给我打电话,女儿有岳母去接,岳母也给我发了微信。

随后我在公司卫生间洗了把脸,准备开车回家,在车上,我给朵朵打个电话过去。

“喂老婆,你下班回家了吗?”接通后我随口问道。

“我、我回家啦,正在路上,老公你呢?”朵朵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明显的慌乱。

我疑惑地皱了皱眉:“我在停车场准备走了,你还没到家吗?”

“啊……嗯,我现在在出租车上,刚刚才从爸爸那里回来。”

朵朵说完,我听到手机背景音里司机在问她去我们小区哪个大门,确定她是在出租车上。

“哦对了老公,我已经给爸爸找了护工了,你不用再找了。”

这时朵朵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又急忙对我说。

我应道:“好,你找就你找吧,那我不过去接你了,我直接回家了哦。”

“嗯好,你路上慢点啊老公。”

朵朵说完就着急地挂了电话,但是我在她挂断电话的前一秒听到她对司机说‘麻烦快点师傅’。

我也不知道她这么着急是何意味,又尝试给父亲打了个电话过去,但并没有人接。

于是我只好开车回到了家里。

到家里之后,我就听到朵朵在主卧卫生间里冲水的声音,随后就看到她走了出来。

但是从这一刻开始,我就看到我的老婆朵朵脸上多了一点让我陌生的东西,我很难解释那是什么。

不像是悲伤、也不像是高兴,总而言之是一种很复杂的神色。

我不是什么读微表情的大师,只是觉得有点怪而已,并没有完全往深处去想。

(12)

(12)挂断

2026年5月22日

“老婆,你今天下午去爸那儿了吗?”

我看到朵朵出来,她还是穿着今天早上的衬衫短裙小高跟,正用纸巾擦手。

她并不知道我回来了,听到我的声音顿时吓了一跳:“啊!”

看到是我之后,气得跑到我身边用手锤了我一下:“吓死我了老公!你回家怎么不喊一声呀!”

我笑说:“你自己在卫生间里没听到还怪我。”

朵朵嗔了我一眼,我看她脸色微微发红,就问说:“这么热吗?”

朵朵立刻贴着我撒娇说:“就是嘛,出租车司机又不开空调,都快把我给热晕了,老公,我要吃哈根达斯~”

我把空调调低了一点,说:“楼下不就有吗,你上楼的时候不自己买一点?”

“哎呀刚刚忘了嘛,走我们现在下去。”

朵朵推着我,想拉着我一起。

(我 们 一 起 看)

我无奈地说:“我白天在公司睡觉满身臭汗,还想洗澡呢,你自己下去吧。”

随后我也不管朵朵,直接进去卫生间洗澡了。

我只听到朵朵在客厅嘟囔了一句,然后就自己出门了。

其实,我不想和她一起下去还有一个原因,可能就是想进卫生间来看看,我也不知道要来看什么,但就是想进来。

不过,我转了好几圈,卫生间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坐在马桶上,脑子里一直在回想刚刚朵朵脸上的微表情,我想不通,那是一种什么意思。

有一丝羞耻、有一丝害怕、有一丝歉疚……还有一丝兴奋。

我只是胡乱猜测,但思绪越猜越乱,最后我干脆给自己扇了一巴掌,然后用冷水洗了把脸,可能是昨天熬夜熬穿了,所以整个人都有点不清醒了。

我竟然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老婆来了……

整理好情绪后,我才来到客厅,很快,朵朵从楼下买来了哈根达斯冰淇淋,我宠溺地看着她吃。

从结婚开始,我就一直将朵朵宠得像公主,在原则和大事上我不会让步,但生活中的小细节上我却很迁就她。

对于朵朵来说,我可能又像是哥哥又像是老公这样两种角色存在吧。

作为哥哥她可以依赖我,大事小情都听我的决定,因为我比她更懂。

作为老公,我会给她细腻和毫不掩饰的爱,她可以沐浴在爱河里随意畅游。

这和朵朵从小的家庭环境也有很大关系。

岳父岳母从小也是给了她一个完美的成长环境,在跟我结婚前,她对很多社会底层的事情其实是不了解的。

就像她从小习惯了买正品大牌,不理解为什么网上会有叁十块钱一双的鞋卖一样,甚至这鞋子的销量还不低。

这并非朵朵的错,不是她骄傲、看不起底层人,就跟我们这些普通人一样,我们也不明白为什么哈根达斯一个冰淇淋蛋糕能卖几百块,明明吃起来就和普通的冰淇淋蛋糕味道一样啊。

我和朵朵的人生差异就像是两张拼图,她缺的我补上,我缺的可以从她身上得到,我们可以完美契合。

最后还有,我能和朵朵结婚的原因,可能是我这张长得还比较像苏杭小吴彦祖的帅脸吧,这点我继承了我妈和我爸的共同优点。

“对了老婆,你给爸找的哪家家政?”我看朵朵吃冰淇淋吃得开心,不经意的问了句。

朵朵挖冰淇淋的手停了一下,貌似在回想:“嗯……好像是叫什么安心家政,我也不清楚,是网上购买的。”

(我 们 一 起 看)

我随手就搜索了一下,安居客上确实是有一个‘安心家政’。

“那爸的手没事吧,他情况咋样,是不是没护工就不太方便?”我追问道。

朵朵点点头:“对,爸爸说做其它的没关系,就是做饭不太方便,反正有护工,上门做饭也是包含在内的。”

听到朵朵的话,我这才放下心来,朵朵不至于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至于护工那点钱也根本不算什么。

不说我的老岳母说了要报销,朵朵自己的小金库我也看到过一次,好家伙一长串数字我都没数清。

至此,日子又回归平静,但我因为兼任新项目组长的原因,经常要和联赢的小高那边对接,所以加班也开始频繁起来,基本上都是七八点才能走,偶尔甚至九点十点。

不过我每次回家,朵朵都哄睡了女儿,然后穿着睡衣在沙发上等着我,有时候等到睡着了也不回卧室,都是我把她抱到床上她才醒。

一旦投入到工作当中去,时间就过得特别快。

过了大概两个周六,原本说这个周末我和朵朵去接父亲到岳父那边去吃顿饭,岳父也想看看父亲手好得怎么样了。

但是联赢那边又要开视频会议学习,时间大概是下午两点到五点,没办法,我就只好让朵朵接父亲去岳父那边吃饭,我就不去了。

“好,我知道了。”朵朵也没犹豫,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我打车到了公司,和大刘他们准备视频会议所需要的材料,期间还和朵朵开了个视频,她把父亲接到了岳父那边,岳母请了厨师上门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哇,这也太丰盛了。”我羡慕地看着视频里,朵朵正在给我拍桌上的山蒸海味大餐。

“谁让你要加班的,今天你可没口福喽,嘻嘻嘻~”朵朵轻声笑话着我。

视频里,父亲单独坐在位置上显得很拘谨,他其实很敬畏岳父,毕竟他是个杀人犯,在岳父这种上位者面前,自然而然会被压制。

别说父亲,我当初也是一样的,直到喝完改口茶后才稍微缓过来一点。

“朵朵,你多照顾一下爸,万一他说错话什么的让岳父不要在意。”我叮嘱了一下朵朵。

朵朵在视频里轻轻点头:“好我知道了。”

朵朵今天穿的是一件无袖的白色雪纺薄衬衫,从我视频这个角度来看,可以看到她傲人的事业线。

哪怕朵朵生过孩子,她的胸依然没有任何的下垂老化的迹象,就像是十八九岁的少女一样,每次做爱都让我爱不释手。

不过我正打算提醒朵朵,就看到在视频另外一块,父亲的眼神也在往朵朵的方向望来。

我本来以为他是在看我,所以我又跟父亲打了个招呼,不过可能刚好那边的女儿晴晴有点吵父亲并没有听到,很快就把眼神转了过去。

我这才后知后觉,父亲刚刚,似乎在偷瞄朵朵的胸部?!

因为他坐的方位,确实只要眼神微微一转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但没有证据,可能是角度的问题,也可能是我的错觉和多想了,所以我没有点破。

“老公,那我们先吃饭喽,你在公司也要好好吃饭,我给你点了外卖,你记得去拿啊。”

朵朵跟我拜拜之后我也就挂断了电话。

我想了想,又给父亲发了条语音过去:“爸,你在岳父家别太拘谨,就是家人吃个饭,吃完让朵朵送你回去就行。”

语音发过去后,父亲很快也回了一条语音,只有两个字:“哦,好。”

我放下手机,继续在笔记本上尝试连接数据库,开始整理会议资料。

一晃就过去四个小时,直到下午五点我才想起看手机,不过朵朵和父亲都没有给我发消息。

于是我主动给朵朵开了个视频过去。

然而意料之外的是,朵朵挂断了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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