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媳之献妻系统 21-24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公媳之献妻系统
作者:wzdsnbb

第21章:我送爸爸子系统,爸爸要给我治阳痿

【献妻进度:48%】可用献妻值450点

【敷:22%】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舐:63%】每提升1%获取3点献妻值

【欲:80%】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情:79%】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每日结算:宿主伴侣高潮3次,献妻对象射精2次,关系:公媳,禁忌加成
50%,与宿主距离26KM,距离加成0,获得献妻值15点。

第二天一早八点多,系统的提示音在脑子里响了。

叮——【同床共枕】任务完成。任务评价:宿主伴侣与献妻对象同床共枕8小
时,完成任务。获得高科技产品抽奖一次。

我从酒店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打开系统界面,一个轮盘浮现在眼前,
上面贴着各种奖励选项,有的泛蓝光,有的泛紫光,最稀有的是两个闪着金光的
格子,名字和图标都模糊不清。

「抽吧。」

按下抽奖按钮,轮盘高速旋转,光芒连成一圈彩色光环。速度到达最高点后
开始减速,指针一格一格跳过,最后停在一个紫色格子上。

叮——恭喜宿主获得:定制子系统一套。

子系统?我点开说明。

【定制子系统】可以绑定在伴侣或献妻对象身上。绑定后,对方能接收到系
统推送的任务,完成任务后获得的奖品可通过宿主系统进行传递。宿主能通过主
系统进入子系统,随时向绑定者发送命令或进行对话。

我靠在床头,盘算起来。

现在他们偷情,全靠自己找机会——老婆主导,爸爸配合。如果有了系统,
给他发任务、给奖励,他的动力和主动性会成倍增加。关键是,我能通过主系统
随时给他下指令,等于在暗处牵着他们的线,让他们按我的节奏走。

到底给爸爸还是给老婆?

老婆这边,她已经够主动了——主动送上门,主动偷情,主动投入感情。再
给她一个系统,事情只会更失控。爸爸虽也主动,但毕竟年过半百,做事还有些
保守。给他一个系统,让他更猛、更有冲劲,对我收集献妻值来说效率会高得多。

另外,给爸爸系统还有一个好处——我能借系统给他下指令,让他按我的意
愿推进进度。老婆终究是我的老婆,有些事我不能亲自推她去做,但可以让系统
「替」爸爸去要求她。这样,老婆以为是爸爸想要,爸爸以为是系统任务,我只
需要坐在屏幕后面看着一切发生。

打开主系统面板,进入子系统管理界面,光标悬停在「绑定对象」选项上,
选择了「献妻对象——叶东伟」。

叮——正在检测绑定条件……检测完成,献妻对象符合绑定要求。正在初始
化子系统……

我同时打开天网系统,画面切换到爸爸的卧室。

卧室里拉着窗帘,勉强能看清床上两个人的轮廓。一夜欢爱后,两人还保持
着入睡时的纠缠——爸爸侧躺着,从后面把老婆整个人搂在怀里。一只手臂从她
脖子底下穿过去,手掌覆在她左边的乳房上,五指微微张开,即使在睡梦中也牢
牢抓着。另一只手搭在她的屁股上,掌心扣住臀瓣最饱满的那块,指腹微微陷进
肉里。老婆呼吸平稳,脑袋靠在他胸口,头发散了一胳膊,两只手蜷在胸前,偶
尔手指无意识地抽动一下。

我看着爸爸握着老婆乳房的那只手,心里泛起一阵说不出的滋味。

我定了定神,按下确认键。

这时,天网画面里,爸爸猛地睁开了眼睛。

叮——检测到方圆一百公里最强鸡巴能量信号。

叮——检测到方圆一百公里最强鸡巴能量信号。

叮——检测到方圆一百公里最强鸡巴能量信号。

是否绑定系统?

他一脸茫然,先眨了眨眼,大概以为自己在做梦。很快意识到不对,眼睛瞪
得滚圆,连搂着老婆的手都不自觉松开了。他视线在天花板上来回扫,嘴唇翕动
了一下,似在确认周围没人。然后用极低的声音,几乎是气声,对着空气问道:
「这是什么?谁……谁在说话?」

老婆还睡得沉,被松开后只是不舒服地往他怀里拱了拱,嗯了一声又没了动
静。爸爸低头看了她一眼,确认她没醒,才又抬起头,表情写满困惑——眼前出
现了一个悬浮在虚空中的、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光屏。

一个陌生的、带着电流感的声音在子系统频道里响起。这声音语调中性平静,
带着某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气息。

「最强鸡巴系统已游荡千年。当系统能量耗尽时,会自动检测附近一百公里
范围内能量强度最高的鸡巴,并请求绑定。绑定后,宿主通过完成任务为系统充
能。当系统能量充——」

爸爸那边传来了他小心翼翼的提问。

「你有什么奖励?」他压低声音问,眼睛依然四处扫,生怕吵醒怀里的老婆。

子系统平淡地回答:「与系统交流,默念即可。系统应有尽有。肉体强化、
智慧提升、财富获取、寿命延长——只要宿主完成任务获取足够的能量值,一切
皆可兑换。」

爸爸沉默了几秒。

「能治疗阳痿吗?」他终于问道。

子系统顿了顿,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回答:「检测到宿主鸡巴勃起力度、持
久度、射精量均为所在区域最高水平。宿主不存在阳痿症状,无需此项治疗。」

爸爸不依不饶,追问道:「不是给我治。我是问——能不能给我儿子治疗阳
痿?」

我愣住了。

他接着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他自己大概都没察觉到的恳切:「我儿
子……他不行。结婚这么多年,连自己老婆都满足不了。如果你真是什么都能办
到的系统,能不能帮帮他?你想要什么代价,我来付。」

我的鼻子突然有点酸。爸爸有系统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我,我把我最喜欢的老
婆送给爸爸果然是对的。

空气静了一瞬。子系统似乎在运算,过了几秒才重新响起:「可以。系统能
量足够时,可兑换指定对象的阳痿治疗奖励。确认宿主的交换条件?宿主需完成
大量高难度任务为系统充能,所需能量值极高。」

「行,我绑定。」爸爸几乎没有犹豫,语气比刚才硬朗了不少,像是下了某
种决心,「为了我儿子,我什么都愿意。」

我想解释——我不是真的阳痿。我只是面对老婆的时候不行。系统给我的
「阳痿」是定向的,是只对她的,对其他女人我没有任何问题。只要拿到「性永
恒」道具,我就能在老婆面前正常发挥了。

叮——绑定成功。

系统界面上跳出新信息:叶东伟已成为最强鸡巴系统第5任宿主。请宿主牢
记——禁止以任何形式向任何人透露系统的存在。违者,系统将直接抹杀宿主鸡
巴。

爸爸那边应该也看到了同样的警告。他沉默片刻,然后伸手把老婆重新搂紧,
下巴抵在她头顶,长长地吐了口气。那只刚才松开的手又覆回了她的乳房上,这
次握得更紧了些。

子系统继续响起:「请宿主设定三个愿望。系统会根据每个愿望的难度评估
所需能量值。完成能量值积累后,愿望即可实现。」

爸爸几乎没有思考,脱口而出:「第一个愿望——我希望治好我儿子的阳痿。」

叮——第一愿望设定成功:治疗宿主儿子叶俊熙的阳痿。所需能量值:八十
万。

「八十万?这得攒多久?」爸爸皱起眉头,「能量值到底怎么获得?」

「宿主每完成一次性交并射精,即可获取能量。能量获取量根据性交时的具
体情况计算:包括但不限于性交对象的身份、关系禁忌程度、性交地点、持续时
间、性交对象的满意程度、高潮次数等综合因素。关系越禁忌,加成越高;环境
越刺激,加成越高。建议宿主多进行高质量性行为,避免低效机械射精。」子系
统用漠然的语气解说。

爸爸的表情变了——从刚才的凝重和决然,变成了一种奇异的、不知道是该
哭还是该笑的神情。做爱就能获能量?这也太简单了。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还睡得
香甜的老婆,手还扣在她的乳房上,她的屁股还贴在他的小腹上。昨晚他们做了
一整夜,不知道能弄几点?

他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那种老兵特有的狡黠又回到脸上:「你是说,我操
自己的儿媳妇,不仅能舒服,还能攒能量给儿子治病?这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

子系统没有回答这个调侃。

爸爸也不需要回答。他把下巴从老婆头顶移开,低头看着怀里这具温热的、
柔软的、属于他的馨儿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已经不自觉地开始揉搓
起来。

老婆被他弄醒了。

她先是皱了皱眉,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嘴里发出含糊的嘟囔:「爸……嗯
……几点了……」

「八点多。」爸爸凑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呼出的热气钻进她的耳廓,
「你再睡会儿就是。」

他说着「睡会儿」,手却没有睡的意思。那只盖在乳房上的手开始缓缓收拢,
五根手指轮流用力,把她的乳房从根部往上推挤,让那团肉在掌心里变换形状。
老婆的乳头在昨晚的激战后还没完全变软,被他这一揉,立刻就挺了起来,硬硬
地蹭着他的掌心。

「你别……昨晚还没够啊……」老婆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迷迷糊糊地
想推开他的手,但没什么力道——她的手腕被他抓住,轻轻按到她自己胸前,变
成了她的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而他的手垫在她手背上,十指交叉压进乳肉里。

「不够。一辈子都不够。」爸爸一边说,一边把腿往前一挤,大腿嵌进她的
两条腿之间。膝盖往上一顶,把她的左腿抬到他的腰上,整个动作流畅得像排练
过一百遍。老婆还眯着眼睛,身体却已经自动配合他,右腿被他的膝盖分开,腿
间一览无余。他的膝盖从膝弯往上撬,把她整条左腿架到自己腰侧,让她整个人
从侧躺变成半仰的姿势,还没完全睡醒,身体却已经为他摆好了姿势。

他低头含住了老婆的乳尖。嘴唇包住乳晕,舌头在乳尖上轻轻扫了两下。

「嗯……」老婆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扭了扭,眼睛还是没
睁开,但腿分得更开了。

爸爸的鸡巴早就硬了,直挺挺地抵在老婆的屁股沟里。他一只手继续揉着她
的乳房,另一只手从屁股滑下去,从大腿后侧绕到内侧,手指沿着阴阜往下探。
她的屄经过一晚的休息,那些体液已经干了,但两片大阴唇还是微微分开——被
操了一整夜,一时半会儿合不拢。他的指尖拨开那两片软肉,触到里面还是湿热
的嫩肉,往里探了半个指节就摸到昨晚他射在里面的精液,黏在阴道壁上,把通
道变得更加滑腻。

「都肿了……你还来……」老婆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撒娇的混合体,双腿却自
动弯曲,膝盖自然往外侧打开,让他的手指更顺利地滑进她体内。

「我就摸摸。」爸爸说着瞎话,手指在阴道里轻轻抽送了两下。清晨的屄没
有晚上的那种紧绷,松软、温热,抽送的时候能听到细微的「咕叽」声——那是
他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被搅动的声音。他把手指抽出来,放到鼻尖闻了闻——腥的,
但更重的是她自己的味道。

他把老婆往自己怀里又揽了揽。鸡巴坚硬的龟头从臀缝里滑过去,顶到大腿
根部,在她会阴处蹭了几下。每次龟头滑过肛门上方那道敏感的皮肤时,她的腿
都会不自觉地颤一下。他调整角度,龟头找到那道熟悉的、微微张开的肉缝,抵
住湿热的穴口。

「要进去吗?」他在老婆耳边说,声音沙哑。

「讨厌。嗯……你轻点儿……」老婆闭着眼睛,似醒非醒,声音软绵绵的,
但身体已经自动把屁股往后顶了顶,方便他进入。她的腰不用他拉,自己就塌了
下去。

爸爸挺腰。

「滋——」

龟头借着精液和爱液的润滑轻松滑进了阴道口。紧接着一道柔软而紧迫的肉
壁包裹上来,还带着清晨特有的温热体温。阴道内壁被昨夜的激战弄得有点肿,
比平时更紧、更敏感。老婆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眉头微皱,但嘴角却上翘着,
发出一声分不清是痛还是爽的鼻音。爸爸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往里推——他能感
觉到龟头一圈一圈撑开那些昨晚被操得红肿的嫩肉,它们在他进入的时候又老实
地收紧了。一直推到龟头碰到子宫口那团软肉,他才停住,整根鸡巴被裹得密不
透风,插在她体内最深处,一动不动感受了好几秒。

「嗯……」老婆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身体深处的嫩肉却死死含
住他不放。

爸爸开始缓缓抽送。不是昨晚那种大开大合的操法,而是缓慢的、深沉的晨
间交合——鸡巴退出一半,再稳稳推回去,龟头在深处碾磨一圈再退出,每一下
都让老婆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呻吟。他的节奏掌控得从容,仿佛不舍得这含紧了他
的身体,就这样一寸一寸抽送。

「嗯……嗯……爸……」她开始有意识地回应,双手从蜷在胸前的位置攀上
爸爸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抬起下巴去找他的嘴唇。

爸爸低头吻住她。舌头顶进她的口腔,轻轻搅动。他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
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摩挲着。她的眼睛终于睁开,眼角还挂着眼屎,头
发乱成鸟窝,嘴唇有点干,可爸爸看着她的眼神却像在看最珍贵的宝物。

下身没有停。抽插幅度不大,但频率在慢慢加快。他的腰腹有规律地前后拱
动,每一次顶入都让老婆的身体在床垫上晃一下,床头的木板也跟着发出一声沉
闷的「咚」。

老婆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从蚊子般的鼻音变成了嘴巴里呼出的颤音:「啊
……好舒服……爸……」

爸爸加快了抽插速度。他翻了半个身,把老婆彻底压到身下——她仰面躺着,
他伏在她上面,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鸡巴从上往下垂直钉进她的屄。这个姿势
能进得最深,每次他放低身体压下去,整根鸡巴都连根没入,耻骨狠狠拍在她的
阴阜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老婆的双腿被他扛到肩上,小腿在他脑后交叉,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成一团。
她的屄在这种姿势下被撑到极限,阴道被拉伸成一条笔直的肉道,让鸡巴的每一
次抽送都真切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

「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

爸爸低头看着交合的地方,那里一片狼藉——昨晚残留的精液被新分泌的淫
水稀释成奶白色的黏稠液体,沾在两人的阴毛上,拉出几道透明的丝。他的鸡巴
像一根肉色大棒,在老婆粉红的屄里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翻卷的小阴唇,
每次插进去又把它们塞回去。那个画面让他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他脑海中浮现出子系统刚才说的话——能量值根据禁忌程度加成,公媳关系
有五成加成,还有其他各种因素可以累计。

这不等于是鼓励他多操自己儿媳妇、多来些新花样吗?

爸爸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瞄了一眼外面的天空,然后趴回老婆身上,
嘴巴贴到她耳边,一边操一边说:「八点半了……依茹马上要就醒了……」

老婆一听到「依茹」两个字,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阴道骤然收缩,夹得爸
爸差点直接交代了。她睁开眼睛,用手锤爸爸胸口:「那你快点……」

老婆抬手捂住爸爸的嘴,脸涨得通红,身体却更兴奋了——她能感觉到淫水
流得更多了,大腿根湿了一片,阴道里像有一头被喂饱的兽在餍足地收缩。

爸爸拉开她的手,凑在她耳边,舔着她耳后那最敏感的一块皮肤。

爸爸不再逗她,开始集中冲刺。他上半身紧紧贴着老婆的身体,双手扣住她
的手腕按在头顶,十指相扣。下身动作加快到近乎疯狂的地步,鸡巴像缝纫机的
针一样快速上下抽送,每一次都把老婆顶得往床头窜一截。睾丸拍打会阴的声音
和肉击声混成一片。

「馨儿……我又要来了……」他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压制不住的兴奋,显
然想到了子系统算能量值的画面。

「进来……都给我……射在里面……」老婆双腿盘在他腰上,把他夹得死紧,
用力挺着胯,把屄往上送,让他的鸡巴能插得更深。

听到这句话,爸爸彻底爆发了。精关一松,热流从睾丸一路往上,经由输精
管,从马眼激射而出。和昨晚的喷射不一样——昨晚是积蓄了一整天的爆发,粗
壮而迅猛;这次是清晨的释放,黏稠得发白,像挤出来的浓炼乳,一滴一滴深重
地浇在老婆的子宫口。量不算太多,但浓度极高,黏在阴道壁上,和昨晚残存的
精液汇合在一起,在她体内形成一片温热的沼泽。

老婆被这滚烫的液体一浇,也迎来了清晨的第一次高潮。这次高潮和昨晚不
一样——昨晚是惊天动地式的,痉挛得整个人弓起来;这次是弥漫式的,像晨雾
一样慢慢笼罩全身。阴道没有剧烈抽搐,而是柔柔地、绵密地收缩,把爸爸的精
液和她的阴精轻轻搅拌在一起,然后从结合的缝隙里一点一点渗出来,顺着会阴
流到床单上,留下一片小小的湿痕。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从脚趾尖到头顶都泛起
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渐渐平息。

两人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趴了好几分钟,谁也不想动。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
下窗外渐渐清晰的鸟鸣和厨房里冰箱压缩机的嗡鸣。窗外的天色已从鱼肚白变成
浅金色,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老婆汗湿的锁骨上投下一道窄光,而她乳头上还挂
着残留的津液,在光线里亮晶晶地闪了一下。

爸爸撑起上半身,低头在老婆鼻尖上亲了一口。

老婆睁开眼睛,看着他,声音软软的,「昨晚都做了那么多次……早上起来
还这么精神……」

「因为是你。」爸爸笑着说。

他没说的是——他刚绑定了一个系统,做爱就是做任务,做任务就能给儿子
治病。这个秘密他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她。

叮——子系统提示音在爸爸脑海里响起。

能量结算:本次性交,对象为宿主儿媳妇,公媳关系,禁忌加成50%;对
方高潮一次,满意指数78分;射精地点:蜜屄,正常性交无加成;清晨突袭,
环境加成5%。总获得能量值:29点。目前累计能量值:29/800000。

爸爸愣了一下:「八十万?这得攒到什么时候?」

一次30,一天2次,一天就是60,一万三千多天,三十六年。我能不能
活三十六年先不说,我儿子能等三十六年?系统你给我出来。

系统:能量结算是指数加成,叠加因素越多,能量越多。

「知道了。」他在脑海里对系统说,声音平静而坚定,「八十万就八十万。
为了俊熙,我攒得够。」

接下来几天,老婆的大姨妈准时造访。

这对爸爸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他刚绑定系统没两天,刚尝到「做爱就能攒
能量给儿子治病」的甜头,结果老婆的例假如期而至。老婆倒是松了口气——连
着被折腾了两天一夜,她下面肿得走路都别扭,正好借这几天歇歇。她看着爸爸
那张欲求不满的脸,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出门前还踮起脚尖亲他一口,哄小孩似
地说:「再过几天就好了嘛,乖。再说俊熙回来也不方便,赶紧把我们的小家弄
好吧。」

不能做爱,但他们的生活并没有冷下来。

爸爸开始打着「给房欣布置房子」的旗号天天往外跑。老婆也配合得天衣无
缝,偶尔还在饭桌上当着我的面问一句:「爸,房老师的房子弄得怎么样了?」
爸爸就一本正经地回答:「快了快了,家具还没买齐。」两个人演技之精湛,我
差点都要鼓掌。

可我知道他去的根本不是给房欣租的那套小两居。他去的,是他们买在学校
附近的那套三室两厅的次新房。

通过天网系统,我看到爸爸每天在那套空荡荡的房子里一待就是大半天。先
是量尺寸——拿着卷尺把每个房间的长宽高都记在笔记本上,连门框的厚度和窗
户的离地高度都不放过。然后是收快递——网上买的灯具、壁纸、五金件陆陆续
续到货,他一个人蹲在客厅里拆包装,把每件东西按房间分好,整整齐齐地码在
墙角。

到了晚上才是他们真正交流的时间。依茹睡着以后,老婆洗完澡坐在床上,
拿出手机打开小号,和爸爸开始讨论家具和家电。她给两人的聊天取了个名字叫
「法语辅导群」,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每天晚上的聊天记录动辄几百条。

【欣欣】:爸,我今天看了一款冰箱,双开门的,左边冷冻右边冷藏,可以
放好多东西。颜色是哑光白的,和我们厨房的瓷砖好配。

【巍栋】:好,就买这个。我明天去商场看看实物。

【欣欣】:你还没看实物就说好?万一我不喜欢了呢?

【巍栋】:你不是已经看上了吗?你看上的就是最好的。

【欣欣】:你就知道哄我。对了,洗衣机我选了个洗烘一体的,梅雨天衣服
晒不干,这个可以直接烘干。容量也大,可以洗被套。

【巍栋】:行,听你的。我明天一起看。

【欣欣】:还有沙发的颜色,我纠结了好久,是选奶油白还是浅灰色?奶油
白好看但是不耐脏,浅灰色耐脏但是又怕太暗了……

【巍栋】:选奶油白。好看最重要,脏了我洗。

【欣欣】:你洗?你会洗沙发套?

【巍栋】:不会可以学。再说了,要是真洗不干净,再换一个就是。反正你
喜欢最重要,不能委屈了你。

老婆盯着屏幕上这句话,抿着嘴笑了。她把手机捂在胸口,在床上滚了半圈,
然后继续打字。

【欣欣】:那床呢?上次说的那个牌子,我同事说他们家用了三年了,还是
跟新的一样结实。

【巍栋】:床我早就看好了。主卧一米八的,次卧一米五的,都是实木的。
床头是软包的,靠着看书舒服。

【欣欣】:谁要在床上看书?我买床是用来睡觉的。

【巍栋】:睡觉?你确定只睡觉?

【欣欣】:……爸你又不正经了。

【巍栋】:哈哈哈,反正床一定要买好的。你同事说的那个牌子,我查到旗
舰店了,明天去试躺一下。

【欣欣】:试躺?你自己躺?

【巍栋】:当然是我自己躺。你在上班嘛,我替你先躺躺,感受一下。

【欣欣】:真棒

我看着他们每天晚上热火朝天地讨论窗帘的颜色、餐桌的形状、床头柜的款
式,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受。一方面,她从来没有这样跟我讨论过家里的布置—
—我们结婚的时候房子是精装修的,家具是双方父母一起帮着挑的,她全程都没
有表现出这种热情。而现在的她,为了一个还没住进去的房子,翻遍了网上的装
修攻略,连厨房水槽要台下盆还是台上盆这种细节都要跟爸爸讨论半天。那种投
入和兴奋,像极了一个真正的新娘在布置婚房。

我当然也有出力,虽然方式不一样。前天吃饭的时候,我放下筷子,清了清
嗓子,说公司今年的分红下来了,我打算每人给一百万——「爸一百万,兰馨一
百万,都是自己家人,拿着花。」

老婆愣了一下,筷子悬在半空。爸爸倒是反应很快,笑着说俊熙出息了,懂
事了。老婆也跟着说了句谢谢老公,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于是老婆会在依茹睡着之后,以学法语的名义,偷偷跑到爸爸那边给他手淫。

「冰箱我选好了……你明天去买的时候记得砍价……别傻乎乎地标价多少就
给多少……」她小声说着,手握着爸爸硬邦邦的鸡巴,上下套弄。动作熟练得完
全不像刚开始偷情时那种羞答答的样子——拇指裹着食指形成一个恰到好处的圆
环,从根部捋到龟头的时候会故意放慢,让掌心完整贴上龟头伞状的边缘,再在
冠状沟那里转一个小圈——她知道那个位置是他最敏感的地方。爸爸的呼吸变得
粗重,回答得断断续续:「砍多少……你说砍多少就砍多少……」

这种手淫的能量值,我看着都觉得可怜。每次结算从六点到九点不等,满意
指数永远只有三十分,因为老婆全程心不在焉——她的注意力一半在手上的动作,
一半还在手机上那款打折的抽油烟机上。高潮次数永远是零。爸爸射在她手上,
她用纸巾擦掉,又继续划手机。

直到有一天晚上,事情有了变化。

那天我出来拿快递。我们小区是两梯一户,快递都放在爸爸家门口旁边的公
共柜子上。我趿拉着拖鞋从电梯出来,走向爸爸门口,正准备弯腰拿快递——这
时门里面传来了一声被刻意压抑的粗重喘息。

我停住了脚步。

因为紧接着,我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子系统能量获取超过一百点。累计能量值已达抽奖门槛,是否赠送宿
主抽奖一次?

我愣了。这么快就一百点了?这几天老婆大姨妈不能做爱,前几天累计才几
十点,怎么突然一口气涨上来了?我这几天在家,他们根本不可能做全活——难
道是我猜错了?

我打开系统记录,翻看能量结算明细。

能量结算:本次手淫,对象为宿主儿媳妇,公媳关系,禁忌加成50%;对
方高潮0次,满意指数30分;射精地方:手上,无加成;总获得能量值:9点。
目前累计能量值:38/800000。

能量结算:本次手淫,对象为宿主儿媳妇,公媳关系,禁忌加成50%;对
方高潮0次,满意指数30分;射精地方:手上,无加成;总获得能量值:9点。
目前累计能量值:47/800000。

能量结算:本次手淫,对象为宿主儿媳妇,公媳关系,禁忌加成50%;对
方高潮0次,满意指数30分;射精地方:手上,无加成;总获得能量值:9点。
目前累计能量值:56/800000。

能量结算:本次手淫,对象为宿主儿媳妇,公媳关系,禁忌加成50%;对
方高潮0次,满意指数30分;射精地方:手上,无加成;总获得能量值:9点。
目前累计能量值:65/800000。

我一行一行往下看,前几次都是9点、9点,一如既往的低效。然后最后一
条记录跳了出来。

能量结算:本次手淫,对象为宿主儿媳妇,公媳关系,禁忌加成50%;对
方高潮0次,满意指数30分;射精地方:手上,无加成;对象配偶距离不足3
米,触发本系统隐藏加成机制——配偶距离不足5米时能量获取加成。总获得能
量值:39点。目前累计能量值:104/800000。

本系统隐藏机制:宿主配偶的近距离存在会极大增强禁忌感,从而触发能量
加成,请宿主多加利用。

刚才老婆在沙发上给爸爸手淫。而我走到爸爸门口拿快递的时候,正好是他
射精那一刻。我们之间只隔了一扇门,直线距离不到三米。就是这个距离,让一
次本来只能拿九点能量的敷衍手淫,一下子翻了四倍,拿到了三十九点。三十九
点——比之前任一次做爱拿的都多。

门里传来老婆压低的声音:「你怎么这次射这么多?我手都接不住了……」

然后是爸爸看着门的放心说到:「不知道……就是觉得特别爽。」

这个隐藏机制,爸爸肯定也看到了。子系统的结算记录他那边一定也有显示,
那条「对象配偶距离不足三米」的提示他也一定能看到。

第22章 老婆餐桌下给爸爸足交,七夕老婆用奶子夹住了爸爸的鸡巴

【献妻进度:49%】可用献妻值491点

【敷:23%】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舐:63%】每提升1%获取3点献妻值

【欲:80%】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情:80%】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每日结算:…………获得献妻值36点。

自从那天晚上在我家门口触发了距离加成之后,爸爸就像变了个人。于是他
开始故意在我眼皮底下找机会。

昨天中午吃饭的时候,爸爸坐在我对面,老婆坐在我身边。窗外阳光正好,
餐桌上方那盏吊灯我没开,光线从落地窗漫进来,把老婆的侧脸映得很柔和。她
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居家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露出来的小腿白皙修长。头发没有
扎起来,随意地披在肩上,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我记得那对耳钉
,是她上个月自己买的,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可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依茹正在啃排骨,腮帮子撑得鼓鼓的,爸爸却反常地
没有像平时那样一个劲给依茹夹菜,全程都很安静,安静到有些不正常,只是低
头吃着碗里的饭。

然后我注意到了第二个细节。老婆的脸红了。

不是整张脸一起红,而是悄悄地从耳根开始,一点一点地蔓延到脸颊,。她
的嘴唇微微抿着咀嚼的动作停了大概三秒,然后她端起旁边那杯凉白开用力灌了
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口水咽得很急,能听到轻微的咕咚声。她放下
杯子的时候力度明显比平时重,杯底磕在玻璃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把正啃
排骨的依茹都惊得停了一下。

我调动系统能力,悄悄打开了透视眼。

然后我看到了餐桌底下的画面——爸爸的右腿从他那边的椅子底下伸过来,
勾住了老婆的左脚踝,把她整条小腿拉到了他膝盖上。他的腿显然已经摆好了角
度,膝盖稳稳托着老婆小腿肚最柔软的那一段,另一只脚则在地板上抵住自己的
椅子脚当支点,整个人下半身像一把打开的人字梯,重心刻意往左倾斜了几度,
为的是让老婆的脚不费力地够到他大腿根部。老婆的腿搁在他膝盖上,光裸的小
腿肚顺着他运动短裤粗糙的布料滑了半寸,皮肤在摩擦中泛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
瘩。他的一只手在桌下握着老婆的脚,拇指在她脚背上轻轻摩挲着,从脚趾根滑
到脚踝,又从脚踝滑回来,指腹擦过每一根脚趾的接缝。老婆的脚趾在他拇指经
过的时候忍不住蜷了一下,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桌下的阴影里一闪一闪的。

我被这个画面惊得差点呛住。

老婆的脚很漂亮。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脚背有浅浅的青筋凸起,可脚趾却又
细又白,每一根都修剪得整整齐齐,指甲上涂着淡淡的粉红色指甲油,在客厅照
进来的自然光下微微反光。脚底的皮肤是浅粉色的,因为保养得好,没有一丝老
茧,脚掌的弧度柔软而圆润,像一片被太阳晒热了的沙滩。爸爸粗糙的大手握着
这双精致的小脚,手指在她的脚踝内侧轻轻揉捏,那个画面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
差,让老婆的脸越来越红。

“老婆,怎么了?不舒服吗?”我故意问,放下筷子,摆出一副关心的表情

“没事……就是有点热。”老婆放下水杯,用手扇了扇脸,声音还算平稳,
但眼睛不敢看我。她伸手去夹菜,筷子在盘子里翻了半天也没夹起什么,最后夹
了一块黄瓜放回碗里,没有吃。她另一只手在桌下用力往回抽自己的脚——我能
感觉到椅子在微微震动,她的鞋底在餐桌下的地毯上蹭出轻微的摩擦声,可爸爸
的手握得太紧了,小腿肌肉都绷出线条了,还是抽不回来。

“热?空调开着呢。”我看了看客厅的空调遥控器,显示二十六度。其实我
知道她热不是空调的问题,她脸红是因为她一低头就能看到——看到餐桌下面,
爸爸用另一只手把他短裤侧边的裤洞拉开,把自己那根已经硬邦邦的大鸡巴从裤
洞里掏了出来。

是的,爸爸胆子大到了这个地步。

他低头喝了一口汤,用碗遮住自己的表情,桌下的手却熟练地把鸡巴从裤洞
里掏了出来,粗长的肉棒从运动短裤的开口处弹出来,龟头紫胀发亮,在桌下的
阴影里一晃一晃的。然后他轻轻托着老婆的脚踝,把她那双白嫩的小脚引向自己
硬得发烫的鸡巴,把她的两只脚掌合拢,中间夹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老婆的脚趾条件反射地蜷了一下,指甲油的光泽晃了晃。她显然被爸爸这个
动作吓得魂飞魄散——她的下巴微微往下掉,然后又猛地收住,嗓子眼发出一声
被强行咽回去的短促气音。她的后背一下子挺得笔直,从脖子到腰全都僵住了,
筷子的不锈钢头在碗沿上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叮一声。她快速转过脸看我,眼
神从惊恐变成慌乱再变成一种极力压制的心虚,瞳孔在瞬间收缩后又放大,像是
整个人的神经系统都在拼命踩刹车可身体却已经踩到了油门上。

“怎么了?排骨不好吃?”我看着她筷子上那块被夹了半天没送进嘴里的排
骨。

“没……没有,很好吃。”她赶紧把排骨塞进嘴里,用力咬了一口,腮帮子
鼓了起来。借着咀嚼的动作,她用余光往下扫了一眼——只扫了一眼,但这一眼
她看得清清楚楚:自己的双脚之间夹着一根又粗又硬的鸡巴,鸡巴的龟头从她脚
趾缝里探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油亮亮的,顶端那个小小马眼正对着她的方向,像
是在盯着她看。她的脚心能清晰地感受到茎身上那几条青筋凸起的触感——热得
滚烫,硬得像铁,还在微微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把那种脉搏的震动通过脚底的
薄薄皮肤传到她整条腿。

她赶紧抬头,继续若无其事地吃饭,拿着筷子去夹鲈鱼,筷子尖在鱼身上来
回划了好几次也没夹下一块来。

我假装没看到,继续给依茹夹菜。依茹正在专心致志地对付她的第二块排骨
,对此一无所知,满嘴油光地抬头喊了一声”爷爷你怎么不吃鱼”,爸爸笑着说
了句”爷爷吃呢”,顺手往上夹了一筷子鱼肚放进自己碗里。

而餐桌下面,老婆的脚已经开始动了。

一开始只是试探性的——她用左脚的大脚趾轻轻碰了一下爸爸的龟头,像是
想确认自己碰到的到底是什么。她的脚趾甲刮过龟头表面光滑的皮肤,那种触感
让她浑身一颤。爸爸的鸡巴被这一碰,茎身的肌肉猛地收紧,龟头在马眼处渗出
了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桌下微弱的光线里形成了一个亮晶晶的小水珠。老婆感觉
到了——她的脚心贴上了那滴黏液,凉凉的,滑滑的,在她温热干燥的脚底皮肤
上化开。

她把脚抽了回来——不是全部抽回来,而是往后挪了几厘米,然后用两只脚
的脚底夹住爸爸鸡巴的中段,开始缓缓地上下蠕动。

一边蠕动,一边抬头对我笑:”老公,今天的排骨烧得不错,你多吃点。”
她嘴上说着,手拿起筷子,隔着桌子给我夹了一块排骨,动作无比自然。

可她的脚在桌下做着完全相反的事——她的双脚夹着爸爸的鸡巴,用两只脚
底交替地揉搓着,一只脚往上推的时候另一只脚往下滑。她的脚底皮肤被龟头渗
出的黏液润湿了,揉搓的时候发出极其轻微的”咕叽”声,被依茹啃排骨的吧唧
声盖住了。那黏液在她脚底和鸡巴之间形成了一层极薄的润滑膜,让每一次摩擦
都变得更加顺畅,也让茎身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都能更清晰地印在她的脚底上。

“对……依茹喜欢妈妈烧的排骨,多吃点。”她继续跟依茹说话,声音明显
大了一点,估计是想掩盖足交发出的声音,眼睛看着依茹,表情完全是一个慈爱
的母亲在关心女儿的饮食。可桌子下面,她的脚却越来越大胆——她用左脚的大
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了爸爸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圈冠状沟,右脚的脚底从前后来回
摩擦变成了围着茎身画圈碾压。爸爸的鸡巴在她的双脚之间涨得发紫,龟头顶端
那个小眼一张一合,渗出的黏液越来越多,把她整片脚底都涂得亮晶晶的,甚至
有一滴顺着她的足弓流到脚踝,凉凉地滑下去,痒得她小腿肚抽了一下。

“那你怎么不吃?”我反问,看着她碗里那块我还没注意到的排骨——从刚
才到现在,她一直在给依茹夹菜、给我夹菜,自己碗里的饭几乎没动。

“我吃着呢。”她慌忙低头扒了一口白饭,腮帮子塞得鼓鼓的,这口饭咽得
很慌,咽完之后能听到她在努力调整呼吸。她的脚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发现爸爸越来越硬了,鸡巴在她脚掌中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每一次脉搏
跳动都让她的脚底感受到一波热流。她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了,两只脚拼命地夹住
那根鸡巴上上下下地撸动,脚心的嫩肉被茎身上的青筋磨得发痒,但她没有停下
来,反而越撸越快。

老婆的脚法说不上娴熟——她显然没有给别人足交的经验——但那种生涩反
而让爸爸更加兴奋。她的双脚是温柔的、柔软的、带着小心和试探的,像是在用
脚底抚慰一件珍贵的乐器。脚趾偶尔不小心夹到鸡巴的根部,会紧张地缩一下,
脚背的弧线在桌下微微绷紧;脚底每次滑过龟头的时候会放轻力道,只让脚心最
柔软的穴位轻轻地贴一下马眼。她用脚底最嫩的凹陷处碾住龟头顶端转了一圈,
然后用大脚趾沿着龟头往下刮,把沿着青筋流下的黏液刮干净。有时候力道没控
制好,脚趾刮到了冠状沟的敏感边缘,爸爸的筷子会在碗里滑一下,喉结上下滚
动,但他的脸一如既往地平静如水。这种温柔的折磨让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她
咬着下唇,藏在桌下的双脚越来越快。

我用筷子夹起她给我夹的那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嚼着。我看着她的脸——
她也在看我,她的眼神迷离而湿润,嘴唇因为持续咬着而变得微微肿胀,额头上
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看我一眼,又低头看碗里,然后又看我一
眼。她每次看我的时候眼里的心虚都比上一次更重一分,可脚上的动作却比上一
次更用力一分。这种矛盾在她体内剧烈地撞击——她怕我发现的恐惧越重,桌下
双脚夹着爸爸鸡巴的快感就越强烈,两个极端的情绪绞在一起,让她的呼吸乱了
节奏,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红得像喝了酒。

“老婆,你很热吗?脸好红。”我说,”空调要不要开低点?”

“不用……就是……就是刚喝了汤有点……”她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因为
爸爸的鸡巴在她脚底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她感觉到那根鸡巴根部开始绷紧,输精
管在茎身内部强有力地抽搐了一下。她能通过脚底的触感感知到每一次抽搐的时
间和力度——先是一下短暂的、试探性的收缩,然后第二下间隔更短、更用力,
接着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连成一片,整根鸡巴都在她的脚间高频颤抖。

她知道了——他要射了。在这里,在餐桌下,在依茹和我面前。

“爸——!”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叫了出来。

爸爸抬头看她,筷子停在半空中。依茹也抬起头,好奇地看着妈妈。我也假
装诧异地看着她:”怎么了?叫爸干嘛?”

“没……没什么,”老婆的声音抖得不像话,她能感觉脚底那根鸡巴开始剧
烈搏动——黏液变成了更滚烫更浓稠的液体,均匀地涂在她的脚底上。她赶紧伸
手去拿杯子,手在杯子和碗之间碰倒了酱油瓶,深色的液体在桌布上洇开一小片
。她顾不上擦,”爸,排骨快凉了,你快吃。”

“哦,好。”爸爸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碗里,神色如常,甚至还冲
依茹笑了笑说爷爷吃排骨。他的上半身稳得像一尊石佛,可下半身完全失控——
他在老婆的脚底狠狠地射了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脚底上,热得发烫。他
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脚心在他的龟头上紧张地蹬了一下,然后整只脚底都被他射出
的浓稠精液沾满了。

老婆的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在射精时在她脚底激烈的搏动—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每一下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热流,把她的脚底沾得
黏糊糊的。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脚,让脚底的嫩肉温柔地挤压着那根正在释放的鸡
巴,像是在无声地安慰他、为他收尾。她继续拿着筷子翻着菜,假装一切正常,
可耳后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锁骨,两条腿在桌下微微发抖,小腿肌肉不受控地一
抽一抽。她低头看碗里的半碗饭,又抬头看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柔
软。

“老婆,你今天有点奇怪。”我说,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

“哪……哪里奇怪了?”她把脚从爸爸的鸡巴上挪开,快速把满是精液的脚
放进鞋里,然后把腿收回来并在一起,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坐姿端庄得像个在
面试的毕业生。

“总觉得你心不在焉的。”我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

依茹吃完了排骨,举着油乎乎的手喊妈妈擦手。老婆赶紧站起来去拿纸巾,
起身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爸爸。爸爸也在看她。

两人的目光在餐桌上空短暂地相遇,然后各自移开。就那么一瞬,然后他嘴
角微微勾了一下继续吃饭,她低头拿纸巾擦了擦手,转过去帮依茹擦手指。

叮——我脑海里响起子系统结算提示音。

能量结算:本次足交,对象为宿主儿媳妇,公媳关系,禁忌加成50%;对
方高潮0次,满意指数55分;射精地方:对象脚底,足交加成25%;对象配
偶距离不足1米,获得距离加成。总获得能量值:58点。目前累计能量值:1
62/800000。

他之前每天偷偷摸摸让老婆去他家沙发上打手枪,一次最多拿九点。可刚才
就在我身边——我坐在老婆右边,老婆的脚在左边夹着他的鸡巴,我们之间的距
离不到一米——一次足交就拿了58点,抵得上之前6次手淫。

看来,离八十万的目标又近了一小步。虽然只有一小步,但这是一个方向—
—爸爸明白了,我也明白了。以后他们想要高效攒能量,就必须当着我的面来做
。越近越好,越刺激越好。

吃完饭,老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 “鞋上滴油了,我去洗洗。”她站
起来,端着碗筷往厨房走。

走路的时候,她的步伐比平时慢了半拍。不是那种刻意的慢,而是每踩一步
都带着一种微妙的迟疑——脚底似乎还残留着什么东西,黏黏的,滑滑的,在她
踩实的时候从脚趾缝里微微挤出,又在她抬脚的时候拉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粘连。
那是爸爸刚才射在她脚底的精液,小部分粘在脚趾间和脚底的细纹里,被她的体
重一压,就渗进了皮肤褶皱的每一个缝隙。那种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脚底在
发烫,从脚心一路烧到脸颊。

我带着依茹去她的房间睡午觉。依茹躺在床上眨巴着眼睛看着我。我靠在床
头给她讲故事。”小兔子说,我爱你,从这里一直到月亮——”

而客厅里,老婆在阳台冲脚洗鞋子。她扫了一眼客厅——看见我不在听见依
茹房间我监护室的声音。

老婆冲到餐桌旁边,压低声音,咬着牙踢了爸爸一脚说:”你到底想干嘛?
你是不是疯了?俊熙就在旁边。你就这么掏出来——万一他低头捡筷子怎么办?
万一依茹钻到桌子底下去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想你了。”爸爸也压低声音。他伸手去拉她的手,被她甩开了。他又去拉
,这次拉住了,粗糙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都好几天了,你那个还没
走?”

“快了,就这两天了。”老婆的语气软下来一点,但还是板着脸,”晚上不
是用手帮你弄了吗?还不够?”

“用手没什么太大的感觉。”爸爸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
不明的光,”但是刚才——俊熙在旁边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就是特别刺
激。特别爽。”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更低了。

老婆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脸色变了——不是害羞的红色,而是生气的涨红。
她的瞳孔在这一瞬间收缩,看向爸爸的眼神先是震惊,然后是一种被辜负的委屈

“以后不行。绝对不行。”她把声音压到几乎听不见的程度,他就在我旁边
,中间隔了不到一个手臂的距离,你让我用脚给你……给你做那种事。我一边给
你弄,一边还要给他夹菜,给依茹擦嘴,还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我的心都快跳
出嗓子眼了,你知道吗?”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虽然死死压着,但语调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微微泛红
,说到最后时尾音都在发抖。

“我在这边给你弄,他要是突然转头看见了怎么办?他要是站起来盛饭低头
看见了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俊熙对你那么好——他给你买车、给你钱、
支持你和房老师谈恋爱,你在他眼皮底下、在他家里、在他旁边让他老婆用脚给
你——你觉得合适吗?你有尊重过我吗?有尊重过他吗?”

爸爸被她这一通数落说得哑口无言。他说不出口。他不能说——不能说他身
体里绑了一个系统,不能说要攒八十万能量值给儿子治阳痿,不能说系统告诉他
距离俊熙越近加成越高。

“对不起。”他说,声音低沉而郑重,不是平时那种嬉皮笑脸的”嘿嘿”,
而是真真正正的认错,”都是我这几天憋太久了,脑子不清醒,总想着自己刺激
,没考虑到你的感受。你说得对,我不该在俊熙面前那样。我下次会注意的,我
保证。”

“还有下次?”老婆瞪眼道。她的眼睛还红着,但那股怒意已经在爸爸的道
歉里泄了大半。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吃软不吃硬,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爸爸一
认错,她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把剩下那点余怒转化为一个毫无杀伤力的
白眼。那个白眼翻得又嗔又娇,眼尾往上挑的弧度刚好盖过了刚才泛红的泪意。

爸爸看她的表情松动了一点,胆子又大了起来。他偏过头,朝依茹房间的方
向望了一眼。走廊里传来我讲故事的模模糊糊的声音——还在讲,还没结束这声
音证明我暂时不会出来。

他把手从老婆的手背上移开,放到了她的腿上。他看她没有躲,手指开始轻
轻地捏起来,拇指在她大腿外侧画着小小的圈,其余四指则陷进她大腿后侧的软
肉里,一松一紧地按压着。

“过几天我们的房子就弄好了,”他一边捏一边说,声音放得很随意,像是
在聊家常,可手上的动作一点儿也不家常,”家具都进场了,窗帘也挂好了,保
洁上周也做过了。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看?”

老婆的手抬起来,轻轻拍了拍爸爸那只不老实的手背——不是推开,而是那
种半推半就的、象征性的制止。 “下周就开学了,下周去看看。后天有事吗?

“没事呀。”爸爸嘴里答着,手上却一点儿也没闲着。他的手掌顺着老婆大
腿的曲线往上滑,指腹划过裙摆的褶皱,从膝盖上方一寸一寸地挪到了大腿根部
。手指先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那里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区域,皮肤比其他地方
更薄更嫩也更敏感,他的指腹刚贴上去,她的大腿肌肉就不由自主地绷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上,滑过髋骨外侧凸起的弧度,最终覆上了她的屁股。

爸爸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刚好能包住靠谱臀瓣最饱满的那一块。隔着裙子
和内裤的薄薄两层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丰腴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他开始
揉搓——先是整只手掌覆盖上去,用掌心的温度把那一整团软肉捂热,然后五指
轮流用力,像揉面团一样从外向里推挤。她的臀肉在他指缝间溢出又被推回去,
每揉一下,她的身体就微微晃动一下,脚后跟在地板上轻轻蹭动。他感受着她的
臀瓣在他掌心里变热、变软,从微微绷紧的抗拒状态渐渐松懈下来,变成了一团
任他揉捏的温热软肉。

老婆倒吸了一口凉气,抬手在爸爸头上拍了一下。不是真打,是那种情人之
间特有的惩戒动作——手掌落得很快,但接触的一瞬间收了力,拍完后她的手指
顺势穿过他的头发,从他的后脑勺滑到耳朵边,拧了他耳垂一下。她的耳垂也跟
着红了,因为她自己也被这个动作搞得心里痒痒的。

“就过一下手瘾。”爸爸哑着嗓子说,手掌继续揉搓着她的屁股

老婆没有再拍他。她侧耳听了听走廊那边的动静,我的读书声还在。就着这
个声音作掩护,她放任爸爸的手在她屁股上又揉了好一会儿,直到她感觉到他的
手开始不安分地往臀缝中间滑,食指和中指隔裙子在臀缝处由上往下走,到了中
间某个位置甚至轻微地往里压了一下。她才猛地在爸爸的手背上拍了一巴掌,这
一下用了点力,发出清脆的一声,然后迅速往后退了半步,把裙摆拉回膝盖上。

“够了啊,得寸进尺。”她小声嗔道。crazyhome2000.com

爸爸讪讪地收回手,但脸上还是挂着笑,笑得又满足又得意。

“后天我们学校上午开会,”老婆整理了一下裙摆,把被他揉皱的地方扯平
,声音恢复了正常的语调,但脸颊上还挂着没褪干净的淡粉,”中午我们一起吃
饭,下午我们可以一起找个地方玩玩?”

“后天?”爸爸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明知故
问的期待,”大姨妈走了吗?找个酒店玩?”

老婆伸出食指,在他额头上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把他的脑袋往后推开了几
厘米。”想什么呢?”她板着脸,但眼睛里藏着笑意,像是巧克力外壳没包严的
夹心糖。然后她垂下眼帘,脸上浮起一层更深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声音也变小了,小到几乎和呼吸混在一起,”你知道后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

“后天是七夕。”她说完这四个字,快速地抬起头看了爸爸一眼。

爸爸的笑容在脸上停顿了一秒,然后变成了另一种笑容。

“七夕?情人节?”他故意拉长语调,一字一顿地说,”承认我们是情人了
吗?”

“哎呀,我们都这样了,还不是情人?”老婆瞪了他一眼,伸手在爸爸肩膀
上推了一下,”讨厌。”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好的,后天我们约会。”爸爸

转眼到了七夕。

昨天老婆就跟我说今天要去学校开会,安排开学事宜可能有点忙,晚上才能
回来。早上出门前,她特意化了一个比平时精致的妆——眼线画得比平时细,眼
尾微微上挑,腮红打得很淡,嘴唇上涂了新买的那支豆沙色口红,

“走了啊,晚上估计也不回来吃饭了。”她说。

“好,路上小心。”我说。

我目送老婆和爸爸去过七夕情人节。

我打开天网系统。老婆来到学校,推开会议室的门同事们陆陆续续到齐了,
大多数人都快一个月没见面了,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寒暄,讨论暑假去了哪里旅
游、孩子报了什么补习班、最近追了什么剧。

老婆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和水杯。她今天穿了一件雾霾
蓝的真丝衬衫,领口系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A字裙,长度
刚好过膝,脚上是一双裸色的中跟凉鞋。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大方,是典型的高中
女教师的职业装扮。可她的眼睛出卖了她——比平时亮,也比平时柔,眼波流转
间带着一种藏不住的愉悦。

“馨姐!”坐在她旁边的林老师凑了过来,手里捧着一杯刚冲的速溶咖啡,
镜片后面的眼睛上下打量了老婆一番。她是教语文的,年纪比老婆小几岁,平时
最爱八卦。”你暑假是不是换护肤品了?你用的哪家的?推荐给我呗。”

“没有啊,”老婆翻开笔记本,用笔在扉页上写了个日期,”我现在用的就
是上次推荐给你的那套,我自己感觉没什么变化啊。”

“哪里没变化?变化大了!”林老师把椅子往老婆那边挪了半米,凑得更近
了,压低声音说,”馨姐,你自己没发现吗?你现在这皮肤——不是那种涂了粉
底的白,是从里面透出来的那种红润,白里透红的,气色超级好。而且光泽度也
提高了很多,你看你额头和颧骨这块,跟打了高光一样,但不是那种化妆化的高
光,是皮肤自己发亮。”

老婆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拿笔记本挡住了半边脸,笑了一声说:”哪有
那么夸张,可能是暑假休息得好吧。”

“不止,不止,”旁边教数学的孙老师也加入了讨论。孙老师年纪和老婆相
仿,孩子上初中了,平时性格大大咧咧,说话从不拐弯。她侧过头,目光毫不客
气地在老婆胸口停留了好几秒,”馨姐,我感觉你现在身材也更好了,怎么说呢
——更丰满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保养秘方啊?吃了什么好东西?大家都是姐妹,
你可不能藏私啊。”她用笔头戳了戳老婆的手臂,”我老公最近老嫌我皮肤不好
,郁闷死了!快告诉我,咋补的!”

老婆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得脸颊发红,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掩饰尴尬
。她知道这不是护肤品的功劳,也不是吃了什么补品——林老师说的”光泽度”
、”红润”,那是肌肤里面透出来的光;孙老师说的”丰满”,是连内衣都快要
兜不住的胀感。这些变化都来自同一个人——一个不能说出口的人。她被滋润得
太好了,那种滋润不只停留在皮肤层面,而是渗透到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让
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是在发光。她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会议很短,主要是布置新学期的工作安排和课程调整,不到中午就结束了。
同事们三三两两地收拾东西后一起走出校门:”馨姐,一起吃饭呀!好久没聚了
,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云南菜,评分可高了。”孙老师也在旁边附和:”对呀
对呀,下午又没事,我们几个好好聊聊天,暑假攒了一肚子八卦要跟你说呢。”

老婆低着头她正在想用什么借口婉拒,毕竟今天要和自己公公过情人节。

“嗨!美女!”

那个声音中气十足,带着退伍军人特有的浑厚和穿透力,在人声嘈杂的校门
口依然清晰可辨。老婆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她抬起头,
远远地看见爸爸站在校门外的花坛旁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POLO衫,领口挺
括,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臂。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捧着一束
鲜艳的红玫瑰,。

“哇!好美的玫瑰啊!”林老师第一个看到,眼睛立刻亮了。她拽了拽孙老
师的袖子,两个人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看着爸爸,然后齐刷刷地转向老婆
。林老师歪着头说:”帅哥,你找谁啊?这里可是有好多美女啊,说,这花是打
算送给谁的?”

“当然是陈老师馨姐啦。”上次在看电影的商场见过的的黄老师从后面走上
来,笑着拍了拍手。她是见过爸爸的,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陈老师老公,上
次我见过的。”

林老师和孙老师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夸张的”哦——”,那声调拖得又长又
弯,像两条起伏的波浪线。孙老师用手肘顶了顶老婆的肋骨,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黄老师显然不想这么容易放过他们,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笑着走上前说道
:”姐夫,上次看电影的时候你可是说好要请我们吃饭的,这都过了一个暑假了
,什么时候安排一下?我们可都记着呢。”

爸爸摇了摇手中的玫瑰,然后笑着冲黄老师点了点头,语气大方而自然:”
黄老师好,上次的事当然记得。不过今天可是七夕,不打扰各位美女过节了,下
次一定专程请客,一个都不会少。”他把花向前送出,声音突然压低了些, ”
馨儿,送你的。”

一句”馨儿”让旁边的几个女老师同时发出起哄的笑声和啧啧声。林老师捂
着脸说”这也太甜了吧”,孙老师直接推着老婆的肩膀把她往前送,嘴里喊着”
去吧去吧人家都等着急了”。

老婆走上前去,双手接过那束玫瑰花。她抬头看了爸爸一眼,翻了一个白眼
——那个白眼翻得优雅而不失矜持,但嘴角那抹压不住的笑意彻底出卖了她。”
乱花钱。”

“馨姐,你就别抱怨了。”黄老师站在旁边感叹道,她的语气从刚才的起哄
变成了一种真诚的羡慕。 “这么帅的老公,还知道七夕送花,不知道要羡慕死
多少人呢。不像我们家那位,估计连今天是七夕都不知道,别说花了,连个微信
都没发。”

“行了行了,我们先走了。”爸爸笑着冲几位女老师挥了挥手,然后自然地
牵住了老婆的手。。老婆的手指在他的手心里蜷了一下,然后慢慢舒展开,和他
的手指交扣在一起。

两个人并肩走向停在路边的车。老婆一只手捧着花,另一只手被爸爸牵着。

“馨儿……”刚上车,关上车门的瞬间,爸爸就把老婆直接揽到了怀中。

“哎呀,爸,你快放开我!”老婆不断挣扎着,空出来的那只手抵在爸爸的
胸口上推他,可是车里空间太小了,她使不上力,推了半天他的上半身纹丝不动
。她嘴里小声嗔怪道:”你要死啊!同事还看着呢!”说话的时候眼睛不停地瞟
向车窗外——那几个女老师还在校门口站着聊天,时不时往这边瞄一眼。

爸爸撇撇嘴,不但没松手,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凑在她耳边坏笑道
:”在同事心中我可是你老公,怕什么?老公抱老婆,天经地义。”

“又胡说!”老婆推了他一下,这次用力了一点,终于挣扎出一丝空隙。她
从花束后面露出半张脸,瞪着他说道:”你是我公公,我早就名花有主了!那个
人就是你儿子!”她的手指戳在他的胸肌。

“嘁!”爸爸撇了撇嘴,表情里带着一种老小孩似的不服气。他的手从她肩
胛骨上滑下来,落到她腰间,拇指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按了一下,她痒得缩了
一下。”前天可是说了我们是情人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老婆用小手
把他的嘴捂住了。

她的手心压在他的嘴唇上”爸,我求求你了,这还在我学校门口呢,你能不
能消停一点?”老婆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校门口人来人往,几个刚开完会的同事
推着自行车从旁边经过,还有几个提早返校的学生拖着行李箱往宿舍方向走。她
压低声音, “在这里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我就完了,你想过没有?”说到这
里她的语气忽然拐了个弯,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花,手指拨弄了一下最外层那片花
瓣上沾的水珠,声调软了下来,”不过还知道买花,不错嘛。什么时候学会的?

“我来接我的漂亮情人呀,今天表现还可以吧!”爸爸扬了扬眉毛,脸上带
着一种邀功的得意。他松开了揽着她腰的手,坐回驾驶座上。他越来越享受这种
互动——不用再偷偷摸摸地躲着儿子,可以光明正大地来学校接她,可以在众人
面前牵她的手,可以在七夕这一天以”老公”的身份出现在她的世界里,送她花
,带她过节。他终于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和自己最爱的儿媳妇调情了。

“算你过关。”老婆把花捧起来凑到鼻子前,深深地闻了一下。然后她伸出
手指戳了戳爸爸的肩膀,”好久没收到花了,谢谢爸。”

“放心好了,以后所有节日我都会给你送花的。情人节、生日、教师节、妇
女节、七夕、圣诞——就算清明节你想收花,我也给你买。”爸爸握住她戳过来
的那根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他说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

“油嘴滑舌。”老婆压根就不信地翻了个白眼,把手抽回来,低头去拉安全
带。她把安全带拉过胸口的时候,侧过头看着爸爸,补了一句,”男人的嘴,骗
人的鬼。我当年嫁给你额日子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结婚第一年情
人节加班,第二年在应酬,第三年干脆忘了。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她故意把
语气放得很平淡。

“你老公骗你是他的事,我可不一样可是你情人。”爸爸把手按在自己胸口
上 “我说话算话一诺千金。”

老婆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拍开他按在胸口的手
,收回自己怀里,白了他一眼:”行了行了,别贫了。我的情人,系好安全带,
我们出发”

车子驶出校门口,拐上主干道。老婆把花放在膝盖上,侧过头看窗外,街边
的店铺橱窗里挂满了七夕的装饰,粉色的气球和红色的爱心贴纸到处都是。

“笑什么?”爸爸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笑我们俩。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一个三十出头的人妻,学人家小年轻过
七夕。也不怕人笑话。”

“谁规定七夕只能小年轻过?五十多岁怎么了?我身体比三十岁的小伙子都
好,你不是最清楚?”

老婆的脸红了,抽出手在他手臂上拍了一巴掌:”讨厌,好好开车!大白天
嘴里没个正经。”

车子在一家私房菜馆门口停下来。门面不大,青砖灰瓦,门楣上挂着木匾,
写着”榕树下”。门口种着一棵老榕树,树荫把整条巷子都罩得凉快。

“这什么地方?你怎么找到的?”老婆下车后打量着门匾。

“老战友的儿子开的,上次战友聚会来过一次,菜做得不错。”爸爸锁好车
,揽住老婆的肩膀。

进了门,一个年轻男人迎上来,看着爸爸热情地招呼:”叶叔叔!好久不见
,稀客啊,快里面请。”他目光在老婆身上停了一下,笑着问,”这位是婶婶吧
?真漂亮。”

老婆顿时脸就红了。眼前这个男的看起来比她还要大上几岁,却张口就叫她
婶婶。老婆站在那里,嘴角动了动,不知道该答应还是不答应,俏脸涨得通红。

“馨儿,这是我老战友的儿子,方华,这家店的老板。”爸爸介绍道。

老婆连忙点了点头:”方老板好。”

“婶婶,您可别这么叫我。”方华连连摆手,笑着说,”叶叔叔是我家长辈
,您叫我方老板,我家老爷子知道了得打我。叫我华子就行。”

“叶叔叶婶,这边请。里面有个最好的包间。”方华在前面带路,老婆跟在
爸爸身边,脸上的红还没褪下去,偷偷掐了爸爸手臂一下,压低声音说:”他比
我大还叫我婶婶,都怪你。”

包厢不大,八仙桌、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窗外能看见院子里一丛
竹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凉菜。

老婆坐下后左右看了看:”这地方真不错,你怎么以前没带我们来过?”

“以前不是没机会吗?”爸爸给她倒了杯茶,”以前家里都是俊熙说了算,
他喜欢那种装修高档的现代餐厅,这种藏在巷子里的私房菜他不感兴趣。不过以
后我们小家的事,我们说了算。”

“你倒是挺会给自己安家。”

“那本来就是我们的家。房本写我名字,家具你挑的,窗帘你选的,阳台上
的花盆都是我按你说的摆的——不是我俩的家是谁的?”

老婆没说话,低头吃了一块糖醋排骨。

热菜陆续上来。清蒸石斑鱼、蒜蓉粉丝蒸扇贝、XO酱爆虾球、脆皮烧鹅、
上汤娃娃菜。每一道菜都是老婆爱吃的。老婆看着一桌子菜,忍不住问:”你怎
么知道我爱吃这些?”

“每次陈阿姨做这些菜,你都会多添一碗饭。我早就记下了。”

老婆筷子悬在半空,愣了好几秒:”你记这些干嘛?”

“我关心你不是应该的吗?”

老婆放下筷子,看着爸爸,眼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哪有公公这么关心儿媳
妇的。”

“我们是一般的公公和儿媳妇吗?”爸爸含笑看着老婆,身子往前凑了凑,
压低声音,”哪有儿媳妇约公公过七夕的?”

“讨厌。”老婆踢了爸爸一脚,低头继续吃菜,嘴角的笑却怎么都藏不住。

吃完饭,爸爸起身去结账。方华正在收银台后面算账,看见爸爸过来,连连
摆手:”叶叔,您来我这吃饭那是看得起我,还给钱那不是打我脸吗?千万不行
。”

“你这孩子,开门做生意哪有不收钱的道理。”

“别人收,您可不能收。”

爸爸拗不过他,也不再多说。方华往爸爸身后看了一眼,凑近了压低声音:
“不过叶叔您是真有本事啊,婶婶这么年轻漂亮,气质又好。您这福气,我们年
轻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不收钱又夸自己的女人,两句话把爸爸的情绪价值直接拉满了。爸爸嘴角的
弧度压都压不住,那种得意和自豪从眼角眉梢溢出来,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风光
过。

他拍了拍方华的肩膀,没多说什么,只是在路过收银台的时候,掏出手机扫
了柜台上贴的充值二维码,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这次听你的不给钱,但我充了一万块在会员卡里,以后我常来。你不收钱
我就不来了,你看着办。”

方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叶叔您这……行行行,听您的。谢谢叶叔,以
后给您留最好的包间。”

“叶叔叶婶慢走,以后常来!”方华站在门口,冲车子挥了挥手。车子发动
的时候,老婆从后视镜里看见方华还站在榕树下冲他们挥手。她靠在椅背上,忽
然笑了一声。

爸爸边开车边问:”笑什么?”

下午他们在老城区逛了一圈。老街上都是骑楼,楼下开店楼上住人,有卖手
工皮具的、卖黑胶唱片的、卖古董钟表的。

老婆在一家皮具店里挑了一条皮带,深棕色的牛皮,黄铜扣。她让店员包起
来的时候,爸爸抢着付钱:”哪有让女人付钱的?”他把皮带盒子拿过来,当场
换上了新皮带,把旧的卷起来塞进包里,”以后就系这条了,我儿媳妇送的,比
什么名牌都金贵。”

老婆在旁边看着他这个动作,嘴角的笑忍都忍不住。

他们又逛进了一家黑胶唱片店。老板是个戴贝雷帽的老头,坐在柜台后面打
盹。音响里放着一首老歌,女声沙哑慵懒,唱的是法语。

老婆翻了一阵,抽出一张封面上印着埃菲尔铁塔的唱片,转头对爸爸说:”
法语情歌,你听得懂吗?”

“我法语现在还可以,慢慢听可以听懂。”爸爸从她手里拿过唱片看了看,
然后递给老板,”这张我要了。”

“买这干嘛,我们家又没有唱片机。”

“我们新家明天就会有一台唱片机。”爸爸付了钱,接过纸袋,”只要你想
要的,我都会给你。以后吃完饭放一张唱片,我们可以一起跳舞。”

老婆看着他,没说话,但嘴角翘了起来。

从唱片店出来,两人沿着老街慢慢走。

“太热了,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爸爸说着,他拉了拉老婆的手,”走,
那有个酒店,进去凉快凉快。”

“这才几点就进酒店……”老婆嘴上嘟囔着,脚已经跟着他走进了旋转门。

老婆站在大堂中央的花艺装置旁边,假装低头看花,离前台远远的。

爸爸径直走向前天,从钱包里掏出身份证放在大理石台面上:”我预定了一
间七夕情侣套房。”

前台小姐递房卡的时候朝她这边看了一眼,她正好也在偷瞄前台,两个人的
目光撞上了,她又赶紧低头看花,耳朵都红了。

电梯门关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老婆靠在电梯扶手上,双手抱在胸前,歪着
头看着爸爸,夹着嗓子说:”叶先生,您什么时候预定的七夕情侣套房呀?”

爸爸清了清嗓子,眼睛盯着电梯楼层显示屏,假装没听出老婆话里的调侃。

“老实交代,是不是早就预谋好了?”老婆往前迈了一步,站到爸爸面前,
手指戳了戳爸爸的胸口,连情侣套房都提前订好了。你套路挺深啊。”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楼层。爸爸做了个请的手势,老婆踩着高跟鞋走出电梯。
走到房间门口,爸爸拿房卡刷开房门,推开,侧身让老婆先进去。

房间比她想象的要大。整面墙都是落地窗,正对着东江,下午的阳光把江面
照得波光粼粼。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单,被子上用玫瑰花瓣摆了一个心形,心形中
间放着一张手写卡片,上面写着”七夕快乐”。床头柜上的水晶花瓶里插着一枝
红玫瑰,花瓣上还挂着水珠。

老婆把花和包放在桌上,走到落地窗前,一只手撑着玻璃,看着外面的江景
:”这个房间……很贵吧?”

爸爸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七夕嘛,贵就贵。这可是我
们的第一个七夕。”

“花着俊熙的钱,跟俊熙的老婆、自己的儿媳妇开房——”老婆转过头来,
眼角带着促狭的笑意,用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有这样的公公吗?”

爸爸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他把她箍得更紧,理直气壮地说:”俊熙不行
,他爸爸给他帮忙,他还得感谢我呢。”

“行,我代表俊熙谢谢你。”老婆忍着笑,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然后拍了
拍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先去洗澡吧。要一起吗?”

“你在邀请我?”

“才不要。”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你用淋浴,本公
主泡澡,互不干涉。”

“行,我给娘娘放水。”爸爸脱了POLO衫扔在床上,光着上身走进浴室

浴缸很大,是那种圆形的按摩浴缸,两个人躺进去都绰绰有余。爸爸拧开水
龙头,热水哗哗地灌进去,蒸汽很快弥漫开来。他把酒店送的玫瑰花瓣撒进水里
,花瓣浮在水面上,被水流冲得团团转。他又拿起旁边的浴盐罐子闻了闻,是薰
衣草味的,倒了半瓶进去,水变成了乳白色,整个浴室都是薰衣草的香气。

淋浴区在浴缸旁边,中间隔着一道透明的玻璃门。爸爸站在淋浴区冲澡,热
水从头顶浇下来,他挤了洗发水搓头发,茶树味的泡沫顺着脖子往下淌。

“水放好了。”他关掉水龙头,冲外面喊了一声。

老婆推门进来。她为了房子衣服弄乱,在外面脱光了所有的衣服,身上裹着
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用发夹松松地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看了爸爸
一眼——他正站在淋浴区冲头发,闭着眼睛,满头泡沫,水顺着他的肩膀流过后
背。

她走到浴缸边,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把浴袍脱了挂在衣钩上,抬腿跨进浴
缸。热水漫过她的小腿、大腿、腰,她慢慢躺下去,水漫到胸口,花瓣浮在她锁
骨周围。她靠在浴缸的斜坡靠背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爸爸冲完了澡,关了水,拿毛巾擦了把脸,走到浴缸边。他也不问,直接抬
腿就跨了进去,浴缸里的水猛地涨了一截,差点漫出去。老婆被水波晃了一下,
睁开眼睛瞪他:”你不是用淋浴吗?你进来干嘛!这么大个子挤死了!”

“我给你放了半天水,我自己不能泡一下?”爸爸往里面挤了挤,背靠着浴
缸另一头,腿太长伸不开,只能曲起来,膝盖顶在老婆的大腿外侧。

“你那叫泡一下?你整个人都快把我挤成贴墙纸了。”老婆把腿往回收了收
,给他腾地方,脚却不小心蹬到了他的大腿根。

“你踢哪儿呢。”他一把抓住她的脚踝。

“放手!”她往回抽,没抽动,另一只脚又踹过去,这次直接踹在他胸口上
,溅了他一脸水。

“好啊你——”他松开她的脚踝,双手捧起一捧水朝她脸上泼过去。老婆尖
叫一声,闭上眼睛,也不甘示弱地用手掌拍水反击。浴缸里水花四溅,花瓣被冲
得七零八落,浴缸边上全是溅出去的水。

两人你来我往折腾了好一阵,最后以爸爸抓住老婆两只手腕把她拽到自己身
前告终。她趴在他胸口喘着气,头发湿了一半,贴在脖子上和脸颊上,睫毛上挂
着水珠。

“不闹了不闹了,认输。”她下巴搁在他锁骨上,水下的身体贴着水下的身
体,他的腿缠着她的腿。

“认输有惩罚。”他低头,含住了她贴在自己眼前的一颗乳头。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

他一只手托着她后背,另一只手从水下捞起她的另一只乳房。两只白白软软
的乳房浮在水面上,乳晕被热水泡成了深粉色,乳头硬硬的挺着。他用拇指拨了
一下左边的乳头,然后用嘴唇包住它,舌头在乳晕上画了一圈,再轻轻吸住。老
婆的呼吸变重了,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

“这边也要……”她小声说,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crazyhome2000.com

他松开左边,转向右边,如法炮制。右边的乳头比左边更敏感,他刚含住,
她的身体就在水里颤了一下,膝盖夹紧了他的大腿。他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在水里吃奶子味道不一样,滑滑的,热热的。”

“不许说话。”

“好,不说话,做事。”

他松开她的乳房,手从她腋下穿过,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靠着浴缸
壁半躺着,水刚好漫过她的小腹。然后他往后挪了一点,双手捧住她的屁股,把
她的下半身托出水面,低头把脸埋进她腿间。

“水会进去——”她还没来得及说完,他的嘴已经覆了上来,舌头拨开那两
片泡得软软的阴唇,找到顶端的阴蒂,舌尖轻轻扫过。

她现在不只是腿抖了——后背在浴缸壁上蹭了两下,手无处可抓,只能揪住
他湿透的短发。他继续舔,从阴蒂到穴口,舌尖沿着肉缝来回扫了好几遍,然后
嘴唇包住阴蒂轻轻吸。她发出一种介于哭和叫之间的声音,大腿内侧在水面上绷
出两条肌肉线条,脚趾在水下蜷了起来。他吸了十几下,感觉到她的阴蒂在嘴里
胀得发颤,穴口也开始一张一合往外挤透明的液体,跟浴缸里的水混在一起分不
清彼此。

“别吸了……我要来了……”她推他的头,但推得很轻,手指穿过他头发的
时候反而把他按得更紧。他把舌头换回豆子上,舌尖以极小的幅度快速拨弄,不
到半分钟她腰猛地往上一弹,一股水花从她腹沟下溅起,整个人瘫在浴缸壁上大
口喘气。

他等她抖完了才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根黏丝,用手背擦了擦。

“上来。”他伸出手。

她睁眼看他的时候,他已经自己扶着阴茎在等她了。龟头紫胀,浮在水面上
,马眼周围那圈反着水光。她咬着嘴唇看了他下身一眼,嘟囔一声:”又硬了。
“但还是乖乖靠过去,面对面跨坐到他腿上,用自己的穴口抵住那根玩意。他扶
着她腰,她往下坐——她里面还很紧,虽然有高潮后残留的润滑和浴缸水的浸泡
,但只进去了半根就胀得撑在两侧扶手上喘气。

“你腿往两边再张开点——”

“我已经张到最大了!”

他托着她的屁股帮她控制速度,剩下半根没让她一次吞掉,而是一小截一小
截往下送。终于全进去了,她低头看看两人结合处,又抬头看着他,眼眶微红:
“胀死了。”

“那我拔出来?”

“讨厌,不行,很胀 很舒服 很充实。”

他笑了一声,手臂箍住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挺。浴缸里的水被他顶得一下
一下荡出来,哗哗拍在浴缸外瓷砖上。她双手死死抓着他肩膀,每次身体往下坠
的时候,他的龟头就直直撞上她深处的子宫口,她”啊”一声,然后身体又被他
托起来浮高半寸,再落下时又被撞一下,嘴里便发出一长串细碎的”啊、啊、啊
“。

两人在浴缸里做了快二十分钟。水渐渐凉了,他把她抱起来跨出浴缸,两个
人身上全是水和碎花瓣。他拿大浴巾把她整个人裹起来,像裹粽子一样从肩膀包
到脚踝,抱到床上。

床上那些玫瑰花瓣早被揉碎了,白色的床单上散着几片压扁的红色花瓣。他
把她放在床中央,她仰躺着,头发湿答答铺在枕头上,脸上还有高潮后没退干净
的红潮。

“不来了,真不来了。”她伸手推着他凑过来的胸膛,但推得软绵绵的,手
也被他抓住亲了两下。

“那就不来了。歇会儿。”

他把枕头拍松垫在她脑后,又把被子拉上来盖到她胸口。然后光着身子靠在
床头,一只手搭在她被子上,另一只摸到自己扔在床头柜上的烟盒,想了想又放
下了。

“我要是在这边抽烟,你会说吗?”

“会。开窗也不行。”她从被子底下蹬了他一脚。

“那不抽了。”他把烟盒扔回床头柜,侧过身面对她,手指拨弄着她锁骨上
还挂着的一小片花瓣,”馨儿”

“嗯?”

“你跟俊熙上次出来开房是什么时候?”

她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每次做完都要提一次俊熙?你是不是不提他就不
舒服?”

“不是,我是问正经的。”

“正经的?结婚七年,他带我出去住酒店不超过三次。一次是他同学婚礼在
外地,一次是依茹刚断奶他心血来潮说去泡温泉,结果到了温泉他全程在回工作
消息。还有一次——”她顿了顿,”忘了。”

“所以都没好好过过七夕?”

“过什么七夕。有一年七夕我说去看电影,他说那天电影院人多,不如在家
看。结果呢,我在床上看手机,他在书房打游戏。”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
不像是抱怨,更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消化完的事实。

“那是你老公不懂事。”爸爸的手从她锁骨滑到耳垂,轻轻捏着,”你情人
可不会这样”

爸爸低下头从自己包里掏东西,掏了一会儿,摸出那个牛皮纸包的小盒子,
放在她膝盖上,”喏,给你的。”

“什么东西?”她裹着被子坐直了。

“七夕礼物。”

她拆开牛皮纸——包得整整齐齐,麻绳打了一个工整的蝴蝶结。拆开纸,里
面是一个黑色的丝绒小方盒。她翻开盖子,盒子里躺着一条玫瑰金的细项链,吊
坠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圆片,正面刻着极细的法文字母。

她拿起来凑近窗户的光看了看,然后抬眼看他:”Mon trésor…
…我的珍宝?”

她怔怔地看着他,眼圈慢慢红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过身去,撩起湿漉
漉的头发,露出后颈。

他笨拙地给她扣搭扣。他手指粗,那搭扣又小,扣了好几次都没扣上,有一
次指甲还夹住她一小缕头发,疼得她”嘶”了一声。

“你能不能行?”她忍不住笑了。

“快了快了……行,扣上了。”

她把头发放下来,低头看垂在锁骨间那个小圆片,用手指肚轻轻抚过。吊坠
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喜欢吗?”

“喜欢。”她转回来,眼睛红红的,水光在里面晃着,”可我什么都没给你
准备。”

“你不用准备什么。你在这,就够了。”

两人肩并肩坐在床头。窗外夕阳正在往下沉,江面被染成一片橘红色,游船
开始亮灯了。

“我觉得我挺不是个东西的。”她忽然说,声音很轻,”你儿子在外面赚钱
养家,我在这跟你开房。”

“那我更不是东西。”他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我
亲儿子对我这么好,我转头就把他老婆拐上床了。”

“你觉得咱俩下地狱吗?”

“下地狱就下地狱。反正咱俩一块儿,地狱也算度蜜月。”

她歪着头想了想,忽然脸红了,我也送你一个礼物,”爸……你躺下。”

爸爸顺着她的手指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抬头看她,嘴角慢慢翘起来:”你
要给我送什么?

“躺下!”她推了他胸口一把。

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往枕头上一倒,后背靠在床头板上。她翻身跨坐到他
大腿上,低头看着那根还沾着她体液的阴茎——刚做完没多久,还没完全软,垂
在腿间。

她伸手从床头柜拿过那瓶酒店送的身体乳液,挤了一大坨在手心里,两只手
合起来搓开。然后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根部,把它扶正,另一只手把乳液从龟头
顶端一路抹到根部,动作很慢,每一寸都涂到了。冰凉的乳液跟他皮肤接触的时
候他倒吸了一口气,茎身立刻开始充血变粗。

“冷吗?”她低头看了他一眼。

“不冷,你手热。”

她没再说话,双手捧着自己两个大奶子往中间挤,身体往前倾,把乳沟对准
了他被涂得湿滑的阴茎。乳沟压下去的时候,他茎身多出来的那截正好从她乳沟
顶端冒出来,龟头又粗又亮地对着她的脸。

爸爸的呼吸一下子顿住了,完全不同于老婆用手和用脚的感觉,乳房完全是
另一种触感。两团乳肉从左右两边挤上来的时候,是铺天盖地的柔软,软得像被
两床羽绒被同时裹住,但又不只是软,还带着她体温的热度,透过乳液那层薄薄
的凉意渗进他鸡巴的皮肤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沟两侧的皮肤——内侧那一
片比外侧更嫩更薄,每一次她往下压的时候,那片嫩肉就紧紧地贴着他茎身上的
青筋,连血管的搏动都能透过那层皮肤传回来。

老婆开始上下起伏。

一开始动作很生涩——她以前没做过这个,只在黄片里看过。节奏没掌握好
,有时候推得太快他阴茎滑出乳沟弹在她下巴上,有时候推太慢他又被夹得叫了
一声。她咬了几次下唇调整力道,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幅度:上下起伏时,两团奶
子紧紧裹住茎身,乳液让皮肤之间滑得像抹了油,鸡巴在乳沟里进出的声音”咕
叽咕叽”的,龟头每次都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紫胀发亮,马眼处往外冒透明的前
液。

每次老婆往下压,爸爸的龟头就会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暴露在空调的冷风里
,跟下面被乳肉裹得发热的部分形成一种反差——上面凉飕飕的,下面热得发烫
。她往上抬的时候,龟头又缩回乳沟里,被两团软肉重新吞没。这一冷一热交替
的节奏,让爸爸觉得自己的鸡巴像被一双手在反复搓揉,但那又不是手的触感—
—手有骨节、有指甲、有掌纹的粗糙,而她的乳房没有骨头,全是软肉,裹上来
的时候没有一丝棱角,像是陷进了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里,四面八方都是温柔的
挤压力。

她低头看着那个在自己胸前进进出出的龟头,脸越来越红。她能感觉到自己
的乳头在这个过程中硬了,蹭着他的小腹。两个奶子因为反复挤压摩擦,皮肤开
始泛红,乳头上沾了一小片从他马眼渗出来的黏液。

“这样……舒服吗?”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羞涩又带着一点邀功的期
待。

“舒服……”爸爸的声音全哑了,他低头看着自己儿媳妇捧着奶子夹他鸡巴
的画面——那张脸,那个他从这个夏天才开始近距离看到的女人,正咬着下唇,
额头上沁出细汗,费力地上下起伏着。白色乳液在她深深的乳沟里沁成黏滑的一
片,他甚至能看清他被她乳肉裹住时茎身翻出的静脉。他的手指抓紧了床单,腿
上的肌肉绷紧了。

“你别动,还没完。”她加大乳沟的夹力,把两个大奶子挤得变了形,中间
那条深沟把他整根阴茎从根部到龟头全包住了。然后她加快速度,上下起伏的幅
度变小了但频率翻了一倍,奶子啪啪拍在他小腹上的声音密得像暴雨。她的乳房
在快速运动中晃荡得厉害,每次往下压的时候乳肉就从他手指缝间溢出一大团。

“馨儿……”他手指插进她湿透的头发里,把垂在她脸侧的碎发撩开。

“嗯?”

“你这是要我的命。”他喘着气说,龟头每一次顶出来都蹭到她锁骨窝,蹭
得那小圆片项链跟着轻响。

“没要你的命。这可是你的礼物。”她低头看了看他越来越黑紫的龟头,知
道他在自己乳沟里快到极限了——爸爸的鸡巴变得更粗更烫,在她奶子中间一跳
一跳的,乳沟能感受到每一根青筋凸起的脉动。她忽然松开乳房,在最后关头用
双乳重新夹住他已经开始搏动的茎身,用力挤到底。

“来了——!”

他腰往上一挺,精液从乳沟顶端射出来。第一股打在老婆下巴上,第二股更
高,落在她左边乳房和锁骨交界处,第三股、第四股全浇在她乳沟里,黏稠的白
液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流到小腹上。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全是他射的东西,
乳头顶端翘在精液中间。

她等他彻底射完才松开乳房,用手抹了抹下巴上的精液,然后把黏答答的手
指放在鼻子下闻了一下,舔了一下,看了爸爸一眼:”怎么样,臭公公,喜欢儿
媳妇的七夕礼物吗?”

他大口喘着气,一把把她的手抓过来放在自己胸口,声音还带着粗气:”这
份礼……比什么都强。”

他把她搂在怀里歇了一会儿,两人的呼吸慢慢平下来。老婆胸口的精液还没
擦,黏糊糊地贴在他小腹上,她动了动身子想去找纸巾,被他按住了。

“别擦。”

“黏死了,不舒服。”

“再等会儿。”他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腰上,指腹在她腰窝里轻轻按着,”你
刚才那个……以前做过吗?”

“没有。”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第一次。以前只在片子里看
过,觉得挺那个的,今天试了一下,手好酸,胳膊都快断了。”

“那以后还做吗?”

“看你表现。”她抬起头,下巴抵着他胸口的肌肉,眼睛里带着笑。

“什么表现?”

她没回答,只是把手从他胸口拿开,顺着他的肚子往下摸,指尖划过他还沾
着精液的腹股沟,握住他半软不硬的阴茎。那根东西刚射完,还湿漉漉的,在她
手里安静地躺着,龟头上挂着最后一点残余的白浊。她用拇指轻轻蹭掉那滴残余
,搓了搓手指。

“你又摸它,它又要起来了。”爸爸说。

“起来就起来呗。”她继续握着,不紧不慢地套弄,虎口擦过龟头下方那圈
冠状沟。她感觉到手心里的茎身在变粗——从软塌塌的一团变成了一根她一只手
圈不住的东西,龟头从包皮里往外顶,顶端的马眼在她拇指旁边张开了一点又合
上。

“你不是说累了吗?怎么又弄?”他嘴上这么说着,腿却分得更开了。

“我累跟它起来有什么关系?”她说着,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握紧整根茎身
用力捋了两下,听见他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她松了手,从他身上翻下来,仰躺在
他旁边,把被子掀开,双腿曲起来往外分开,露出中间那片湿得不成样子的地方
。阴毛被水和汗浸得卷成一绺一绺的,两片大阴唇因为刚经历过高潮,又红又肿
地向两边翻开,里面玫红色的嫩肉水光发亮。

“别用手了。”她偏过头看着他,声音很轻,但很稳,”进来吧。”

爸爸翻过身,手肘撑在她肩膀两侧,低头看她。她的头发在枕头上散成一片
,项链歪在锁骨窝里,吊坠上还沾着他刚才射上去的一小点精液。她脸上的表情
不是刚才那种羞涩了——是一种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的想要。她等了片刻看他
还不动,抬起一条腿缠住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屁股上轻轻磕了一下。

“快呀。”

“急什么。”他嘴上这么说着,手已经扶着鸡巴对准了她的穴口。龟头碰上
那两片湿滑的花瓣时,她小腹抽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更拢,把他往自己身
上拉。他没再用龟头磨她,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

她仰起下巴,发出一声长长的鼻音。这种体位他们做过很多次,,他每次进
去她还是会发出这个声音——不是疼,是一种被填满之后的满足感。她的蜜屄对
爸爸鸡巴已经很熟悉了,不需要前戏就能接纳他的全部尺寸,但依然紧。里面那
圈肌肉在龟头顶进去的时候会本能地收缩,然后再在他顶到深处的时候松开,裹
着茎身从根部到龟头均匀地蠕动。他每次都能感觉到自己龟头撞上她子宫口那一
瞬间,那坨嫩肉会微微张开,贴着他的马眼,像是在索要什么。

他开始抽送。不是浴缸里那种托着她一起浮沉的被动了,也不是上次早上那
种慢悠悠的晨练。这次他两个膝盖跪在她腿间,手掌撑着床垫,整根拔出来又整
根塞进去,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他抽出的时候能看见自己鸡巴上全
是她的水,在床头灯下反着光,整个茎身都亮晶晶的,连根部那丛阴毛都被打湿
了。插进去的时候阴囊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一声,床垫跟着震一下
,床头那瓶玫瑰花也跟着晃一下。

“嗯……嗯……嗯……”她闭着眼睛,头偏向一边,嘴巴张开,每次被他顶
到深处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这阵呻吟跟着他抽插的节奏走,他插她就叫,他
抽她就闭嘴喘气,一下一下的,很规律。

他俯下身,把她的一条腿从自己腰上拿起来架到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屁
股被抬高了半截,蜜穴朝上,他能插得更深。他重新顶进去的时候她”啊”了一
声,声音比刚才拔高了一截,双手揪住枕头两边。

“太深了——这个太深了——”

“深才舒服。”他没有停,反而加了几分力道,龟头每次撞上子宫口的时候
都能感觉那里在一张一合地夹他。她体内分泌的液越来越多,抽送的时候能听到
很明显的”咕叽咕叽”的水声,跟阴囊拍在会阴上的声响交织在一起。

“不行了……慢点……”她抬手打他手臂,力道软绵绵的,指甲在他皮肤上
刮了一下。他抓住她那只手按在她头顶,另一只手继续撑床,没减速。

“还慢?在浴室里谁说快的?”

“那是刚才、现在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你进来那个角度不一样。”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他
,眼里的泪光和欲念搅在一起。

他换了一个角度,把她架在肩上的腿放了,改成两个手肘撑在她两边,把他
俩胸口贴胸口,小腹贴小腹。这个姿势进得不那么深,但耻骨刚好压住她阴蒂上
方那一片。他每次往里顶,他的耻骨就在她阴蒂上碾一下。只几秒钟她就伸手抓
住他后腰两侧,指甲抠进去。呻吟变了,从短促的”嗯嗯嗯”变成了连续的”啊
——啊——”,节奏打乱了。她大腿内侧夹紧他的腰,臀往上挺迎他。

“压到了——压到了——”

“压到哪?”

“阴——蒂——”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然后嘴立刻被他吻住。他用力抽了七
八下,连着碾她阴蒂七八次。她在他嘴里闷叫了一声——不是呻吟也不是叫床,
是一声很闷很长的喉音,从嗓子深处憋出来的。然后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不
是上次那种高潮前的预收缩,而是真正高潮那种毫无规律、毫无章法的猛烈夹紧
。他插在她体内的鸡巴被四面八方的肌肉挤压,龟头被宫颈口狠狠地吸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那道小嘴在收,把他马眼里的前液全吸走了。

他停在里面不动,让她高潮。她发抖的那十几秒他一直保持着全根没入的状
态,让她夹,让她缩,让她阴道把淫水挤出来,沿着他睾丸滴到床单上。她抖完
了,瘫软在床垫上喘气,他动了一下把她腿从腰上掰开,往外抽了半根鸡巴。

“还来?”她气息还没匀,一脸不敢置信。

“我再射一次。今晚最后一次。”

他开始大力抽送。她不说话了,因为他说不说她都无所谓——身体是诚实的
。他对她了解得一清二楚了:高潮完第二次是最快能跟进的,阴道里面比平时更
热更敏感,每戳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水花。他这次不磨蹭,九浅一深的节奏也不用
了,全程深插,每次退出只留龟头在阴道口,再狠劲撞回去。他的囊袋早就抽紧
了,里面两颗睾丸鼓鼓地贴在阴茎根部,每次拍到她会阴都发出闷响。

“你快点、别忍了——”她推他的小腹,感觉到他腹肌绷得跟石头似的,”
早射早完事。”

“那你叫我一声。”

“叫啥?”

“平时怎么叫就怎么叫。”

“爸——你快射——我求你——”她喊完这句把自己脸埋进胳膊里,耳根火
烧火燎。他却觉得这是这两个多月来她叫得最撩人的一次”爸”。

他最后冲刺了十来下。鸡巴在阴道里碾得又烫又胀,摩擦产生的快感从龟头
一路窜到尾椎骨,马眼张开,精液从输精管冲出来,一股接一股全灌在她阴道深
处。她被他射精时的撞击顶得一颤一颤,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后脑勺抵着床头板
,脖子上全是汗。

他射完了也不抽出来,就趴在她身上,压着她软绵绵的身子好一会儿。她在
他身下哼了一声,抬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更像是象征性地抗议。

爸爸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精液跟着涌出一小股,淌在床单上。老婆还瘫在床
上喘气,一条腿搭在床沿,闭着眼睛,胸口起伏得厉害,项链歪在锁骨上,吊坠
被汗浸得亮晶晶的。

爸爸把老婆从床上拉起来,牵到落地窗前。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是那种酒店
标配的厚缎遮光帘,外面江对岸的霓虹灯一点都透不进来,只有帘子边缘漏出一
线暖黄色的光。

“站这儿。”爸爸让老婆面对窗户站着,双手扶着窗台。然后他从身后伸手
,把窗帘正中间扒开一道缝——只扒开了大概二十厘米宽,刚好够她把头伸出去

“你干嘛?”老婆被他推着往前倾,脑袋从窗帘缝里探了出去。外面是东江
的夜景

让你看看风景

爸爸按住老婆的后背,让她上半身再往前倾一些,双手撑着窗台。他一只手
扶着她左边臀瓣往外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已经硬透的鸡巴,龟头从后面抵上她
的穴口。穴口还是张开的,刚才在床上被他操了那么久,两片小阴唇已经肿了,
往外翻着,中间的洞口微微翕动,往外挤着之前射在里面的精液。他用龟头把那
些精液刮回来,在她穴口周围抹了一圈,又湿又滑。

“我进去了。” 爸爸说,龟头挤开穴口,缓缓推进去。

“嗯——”老婆把头埋在窗帘外面闷哼了一声。

爸爸进去之后没有马上动,停了几秒。老婆的阴道里面全是刚才留下的精液
和她的分泌物,又热又滑,比平时更松软一些——不是松,是那种被操透了之后
不再抗拒的软,像是里面所有的嫩肉都认了他,鸡巴进去的时候它们自觉地往两
边让,等龟头过去了再合拢裹住茎身。

爸爸开始抽送。站着后入的角度跟床上完全不一样——在床上老婆趴着他从
后面进,鸡巴走的是水平方向;现在老婆站着弯着腰,屁股撅得更高,爸爸鸡巴
进去的角度是从下往上斜着的。每次往里顶,龟头撞的不是子宫口正中间,而是
子宫口偏前壁那一小片地方。那个位置的触感跟别处不一样——别处是光滑柔软
的,那一小片摸上去有细微的粗糙感,像是嫩肉表面有一层极细的颗粒。

爸爸顶第一下的时候老婆没怎样,只是哼了一声。顶第二下声音有点慌:”
你别顶那里——那里怪怪的——”

“怎么怪?”

“就是……胀,想尿尿。”

“那你尿。”

“尿不出来,不是真想尿,是那种……”老婆说不清楚,又把头缩回去,下
巴抵在窗台上,双手抓着自己头发,把脸埋在手臂里。爸爸不管她,继续往那个
位置顶。每次龟头碾过去的时候,她阴道前壁那一片嫩肉就痉挛一下,连带着整
条阴道都在抽。爸爸低头看着老婆的后背——从肩胛到腰窝绷得死紧,脊柱两侧
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屁股在昏暗里拼命往他胯上贴。

爸爸又顶了七八下,全是顶在那个粗糙面上。老婆的反应比刚才在床上被爸
爸操了二十多分钟还大,两条腿一直在抖,站不稳,身体往前滑,好几次手差点
没撑住窗台。嘴里一直含混地念叨”别顶别顶”,可屁股却一直在往后送,爸爸
抽出来半截老婆就自己撞回来,把龟头重新吞进去。

“外面……江上那艘船……上面的人会不会看见……”她从窗帘缝里往外看
了一眼,声音断断续续的。江心有一艘观光船正缓缓驶过,船上挂满了彩灯,甲
板上站着几对看夜景的情侣,远远的能看见人影,但根本看不清脸。

“看不见。太远了。”他一边顶一边往窗外瞄了一眼。那艘船离他们少说有
三百米远,从船上往这边看,最多能看见一栋酒店大楼,其中一扇窗前有个女人
探着头看风景。仅此而已。

“下面路上呢……”她又往下看。滨江大道上车辆来来往往,路灯把路面照
得通亮,有电动车停在路边,外卖小哥在低头看手机,有情侣手牵手走过斑马线
。没有一个人抬头往上看。就算有人抬头,也只能看到十几楼的高度上有一扇窗
户开着缝,窗帘缝里探出一个女人的脑袋。

“下面更看不见。谁走路仰头看十几楼窗户?你走路的时候会仰头数窗户吗
?”

她不吱声了,因为他说得对。她走路的时候从来不往上看。

“别说话了——停——别停——”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

爸爸没停。持续在那个位置来回碾,碾了大概快一分钟,老婆的身体突然往
上弹了一下——不是站起来,是整条脊柱从下往上一波一波地弓起来,屁股死死
抵住爸爸胯骨,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然后老婆的声音变了,从刚才
压抑的闷哼变成了一长串毫无内容的”啊啊啊——”,声音很大。crazyhome2000.com

老婆高潮的时候阴道内壁的收缩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之前在床上那次是规律
的、有节奏的收缩,这次是密集的、不间断的痉挛,像是整个阴道里面的每一寸
肌肉同时被电流接通了,一起疯狂地跳。爸爸的精液在那一刻完全不受控制地冲
了出去——他甚至没来得及主动射,是老婆里面那阵痉挛太猛了,把爸爸精液直
接从马眼吸了出来。热精一股一股浇在她前壁上,她整个人又抖了两下,把头从
窗帘缝里缩回来,转身靠在他怀里,站都站不住。

能量结算:本次性交,对象为宿主儿媳妇,公媳关系,禁忌加成50%;射
精3次,对方高潮5次,满意指数85分;射精地方:胸,屄,加层50%;对
象配偶距离不足45KM,无加成。总获得能量值:107点。目前累计能量值
:269/800000。

爸爸把她从窗户边横抱起来,走到床边轻轻放下。她陷进床垫里,翻了个身
,把他的枕头抢过来垫在自己肚子下面,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腿不是
我的了。”

爸爸坐到床边,一只手放在她后腰上揉着,另一只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
了一眼时间:”五点多,快六点了。先休息一下,等下怎么安排?我们是在酒店
吃晚饭,还是回去吃?”

老婆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头发黏在嘴角上,想了想,亲了爸爸一口:”我
回去吃吧。你就在外面自己解决晚饭,乖,别让俊熙多想。”

第23章 爸爸和老婆的新家和新的家规

【献妻进度:52%】可用献妻值690点

【敷:37%】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舐:73%】每提升1%获取3点献妻值

【欲:82%】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情:81%】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每日结算:……..获得献妻值84点。

转眼就开学了。开学第一天,老婆上午连上三节课,嗓子都快冒烟了。中午下课铃一响,办公室里的林老师端着饭盒喊她:“馨姐,食堂今天有糖醋里脊,快走,去晚了就没了。”

“你们去吧,我中午有点事。”老婆把教案塞进抽屉,拎起包就往外走。

“开学第一天就有事?”林老师在后面喊。

老婆头也没回,摆了摆手,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嗒嗒嗒地响。出了校门走路到那个她已经背得滚瓜烂熟的小区名字。到了地方,她站在小区门口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电梯到了楼层。站在那扇深棕色防盗门前,她伸出手,在密码锁上按下了数字:1——9——0——7——2——8。

190728。7月28号,是我和老婆的结婚纪念日。今年是2019年(没错故事就是发生在2019年,因为后面计划让老婆给爸爸生孩子,怀孕10个月这么长的时间不被我发现太麻烦,方法就只能是因为疫情了)但是今年的7月28号是老婆和爸爸第一次做爱的日子,是他们的起点,

密码锁滴滴响了两声,绿灯亮了。她推开门。

玄关的灯开着。地上放着一双女式拖鞋,新的,她换上拖鞋,站在玄关没有马上往里走,只是站在那里把整个客厅看了一遍。

她挑的那套奶油色沙发摆在客厅正中间,三个靠枕整整齐齐地靠在扶手上——鹅黄色、浅灰色、带几何花纹的,和她当时在平板上选的一模一样。茶几是她挑的椭圆形原木款,上面铺了白色蕾丝桌布,放着一只陶土花瓶,花瓶里插着几枝雏菊。电视柜上摆着她选的那盆绿萝,藤蔓垂下来,已经长了新叶子,还带着水珠。天花板上是她挑的北欧风吊灯,奶白色灯罩,亮着暖光。

窗帘是她选的颜色。地毯是她挑的图案。她选的东西全在这里,每一样她都记得。

客厅一角有一台老式唱片机。深胡桃木底座,黄铜喇叭,旁边的木架上码着几张唱片。最上面那张封面印着埃菲尔铁塔——七夕那天她在老街黑胶唱片店里翻到的那张法语情歌。她说没有唱片机买了也没用,他说新房里买一台就有了。然后他真的买了,把唱片放在最上面,等着她来放。

她看着那台唱片机,眼眶慢慢红了。

“馨儿,回来了?”

厨房门口传来爸爸的声音。她转头,看见爸爸系着一条深蓝色围裙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围裙上印着一只卡通熊——老婆挑的。他右手拿着锅铲,左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油,脚上穿着那双深蓝色拖鞋,和她脚上这双是一对。

“我听见门锁响就知道是你。”他关了火,放下锅铲走出来,边走边解围裙,“怎么样?看看还缺什么不?”

老婆没有回答。她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他的T恤上有油烟味和蒜蓉味。

“爸,谢谢你。和我想的一模一样,这就是我想要的家。”

爸爸的手慢慢抬起来放在她后背,轻轻拍着:“你喜欢就好。沙发那个颜色,买回来以后我还以为送错货了,怎么看都比照片上浅,后来灯一开才发现没错,就是你挑的那个色。你眼光比我强。”

老婆从肩窝里抬起头,红着眼眶笑了笑,又去看那张沙发:“我眼光当然比你好,你还跟我争那个靠枕。现在你看看,我挑的那几个是不是跟沙发最配?”

“配,配。你挑的都配。”他认输认得很快。

爸爸双手搂住老婆的屁股,一用力把她整个人托了起来。她尖叫一声搂紧他脖子,拖鞋飞了一只掉在茶几旁边。

“走,我抱你看看我们的新家。”

爸爸抱着老婆穿过客厅,用后背推开一扇半掩的门:“这里是书房。书架还没买,你在学校的书,我学习法语的书都可以放在这。书桌放窗边,采光最好,你备课不伤眼睛。

爸爸抱着她退出来,又推开对面的门:“主卧。”

一米八的大床摆在正中间,浅灰色床单,两个枕头并排放在床头。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台灯,旁边是一个空白的相框。衣柜是三开门的实木大衣柜,中间那扇门镶着全身镜。老婆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被爸爸抱在怀里,头发微乱,眼睛还红着,但嘴角翘着。

“这边挂你的裙子,这边挂我的衬衫。下面还有抽屉,可以放好多东西。” 爸爸用下巴指了指衣柜。

“你还记得我当时在平板上说的话。”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老婆从镜子里看着他的脸,半天没说话。然后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声音很轻:“你什么都记住了。”

老婆从镜子里看着自己,又看着爸爸,然后从他怀里探出头来,亲了亲他的下巴,“放我下来吧,我胳膊都搂酸了。”

爸爸把老婆放下来。老婆光着一只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客厅中央,原地慢慢转了一圈,把所有家具又看了一遍,然后回头问爸爸:“燃气开通了吗?”

“通了。”

“今天做了红烧排骨,清炒空心菜,番茄蛋汤。”爸爸扳着手指头数,“都是你爱吃的。不过排骨得等一会儿,刚下锅。你先坐着歇会儿,我给你倒杯水。”

爸爸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水,拿出来递给老婆。老婆接过来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踩着拖鞋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他做菜。灶台上排骨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味飘了满屋。爸爸拿着锅铲翻了翻,回头看她一眼:“饿不饿?”

“饿。早上就喝了杯豆浆,一上午三节课,快饿死了。”老婆摸了摸肚子。

“那再等会儿,排骨还得焖十分钟。你先出去坐着,厨房油烟大。”

“我不出去。”老婆走进去,从他手里拿过锅铲,学着他的样子翻了翻排骨,“我看看你手艺怎么样。别等会儿端上来咬不动,那可就丢人了。”

“咬不动?我炖了快一个小时了,筷子一戳就烂。”爸爸不服气,拿起筷子从锅里夹了一块,吹了吹,递到老婆嘴边,“你自己尝尝。”

老婆张嘴接了,嚼了两下,眉头皱起来:“有点淡了。你放了多少盐?”

“放了一勺。”

“一勺哪够,这么大一锅。”老婆从吊柜里拿下盐罐,撒了一点进锅里,拿锅铲翻匀了,又夹了一块吹了吹,这次没往自己嘴里送,直接递到爸爸嘴边,“你再尝尝。”

爸爸张嘴接了,嚼了嚼:“嗯,这次差不多了。”

老婆自己也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咬着排骨点了点头:“还行,算你及格。”

爸爸看着她嚼排骨的样子,嘴唇上沾了一点酱汁,亮晶晶的。他往前凑了一步,低头咬住了她嘴里还露在外面的那半块排骨。老婆愣了一下,嘴一松,半块排骨被他叼走了。他嚼着排骨,得意地看着她笑。

“你恶不恶心!从我嘴里抢吃的!”老婆拿锅铲敲了他手臂一下。

“你嘴里的更入味。”爸爸把排骨咽下去,舔了舔嘴角的酱汁,“不信你自己比——锅里夹出来的淡了,你嘴里那块咸淡刚好。”

“歪理。你就是想占便宜。”

“占便宜怎么了,在自己家占自己女人的便宜,天经地义。” 爸爸说得理直气壮,伸手又去夹锅里另一块排骨。

“你还来?锅里那么多你不会自己夹?”老婆把锅铲举起来挡在胸前,往后退了一步,后背靠在冰箱门上。

“锅里的没有你嘴里的好吃。”爸爸放下筷子,往前走了一步,把老婆堵在冰箱前面,两只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低头看着老婆,“刚才那块太小了,没尝出味道。再来一块。”

“没有了,我都咽下去了。” 老婆抿着嘴,故意把嘴唇往里收,眼睛瞪着他,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那我检查一下。” 爸爸低下头,嘴唇贴上老婆的嘴角,舌尖轻轻扫了一下她嘴角沾的那点酱汁,“嗯,确实还有一点味道。”

“你这叫检查?” 老婆的声音变小了,后背贴着冰箱,手里还举着锅铲,但锅铲已经抵在爸爸胸口上了,没用力,就是搭在那里。

“这叫复查。” 爸爸说完,直接吻了上去。这次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的碰嘴角,是把老婆整个嘴唇含住了,舌头撬开老婆的牙关探进去,从她的舌根舔到上颚,把她口腔里残留的排骨酱汁全尝了个遍。老婆闷哼了一声,手里锅铲“咣当”掉在地上,两只手先是不知道该放哪,然后抬起来搂住了爸爸的脖子。

亲了好一会儿爸爸才松开,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都有点急。老婆舔了舔嘴唇,低头笑了一声:“尝出来了吗?什么味道?”

“排骨味。还有你口红的味道。口红什么牌子的?”

“豆沙色。上次林老师推荐的那支。”老婆用拇指擦了擦他嘴角沾上的口红印,“你现在嘴上也有豆沙色了。”

“那正好,省得抹了。” 爸爸把老婆的手从嘴角拿下来,手指顺着她手腕滑到手掌,把她的手整个握在手心里。

“喜欢这个家吗?” 爸爸低头看着她,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

“喜欢。”老婆仰头看着他。

喜欢这个家的人吗?

“喜欢。特别喜欢。”老婆看着爸爸的眼睛说,然后踮起脚尖在爸爸嘴上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第三次的时候爸爸托着她的屁股把老婆抱起来放在厨房台面上。老婆坐上去的时候台面凉凉的,透过裙子冰着她大腿后侧,爸爸缩了一下,然后被爸爸的手按住后腰动不了。

“排骨要糊了。”老婆推爸爸胸口。

“糊不了,小火。” 爸爸的手从她后腰移到她胸前,解开老婆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里面的蕾丝内衣露出来,是他没见过的款式——纯白色,肩带很细,托得她胸形又圆又挺。

“新买的?” 爸爸用拇指勾了一下肩带。

“嗯。林老师说这款聚拢效果好,我就买了一件。”老婆低头看着他手指在自己内衣边上游走,声音变小了,“特意选的白色,准备穿给你看的。”

你都这么大了,还需要聚拢呀,爸爸从衬衣外面握住老婆的胸。

“开学第一天就穿来给我看?”

“不行吗?”

爸爸把老婆的回答堵回嘴里。这次不是刚才那种踮起脚尖的轻吻了,是把老婆整个人压到橱柜门上亲,两只手从老婆衬衫下摆伸进去,一路往上推,把内衣往上推,把老婆的奶子从内衣里剥出来,手掌罩上去揉。老婆在爸爸嘴里闷哼了一声,手从台面上抬起来插进爸爸头发里,腿也缠上了爸爸的腰。

“饭还吃不吃了?”老婆喘着气问。

“先吃你,再吃饭。” 爸爸的手从她后背一路往下,解了老婆裙子的侧拉链。老婆把头埋在爸爸耳后,咬了一口爸爸脖子:“那快点,我下午第一节还有课。”

爸爸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十二点二十,2点半才上课,还早还有2个小时呢。他伸手把灶台的火关了,锅铲扔在锅沿上,一只手托住老婆的屁股把老婆整个人抱起来。老婆双腿夹紧爸爸的腰,胳膊搂着爸爸的脖子,脸贴在爸爸肩窝里。

爸爸抱着老婆走出厨房,穿过客厅,用后背顶开主卧的门。那张一米八的大床铺着浅灰色床单,两个枕头并排放在床头,床头柜上那个空白相框还没来得及放照片。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透过白纱滤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柔光。爸爸把老婆放在床中央,老婆陷进床垫里,头发散在枕头上,项链歪在锁骨窝里。

爸爸站在床边,把老婆身上那件敞开的衬衫从肩膀上拽下来扔到地板上,然后是那件被推到锁骨位置的白色蕾丝内衣,肩带从老婆胳膊上褪下来,整件内衣被爸爸团成一团丢在床头柜上。老婆上半身全光了,乳房在躺下后自然地往两边外扩,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已经硬了,直挺挺地翘着。老婆没有用手遮,只是把手放在小腹上,一只手搭在肚脐的位置,另一只手指尖无意识地勾着那条还没来得及脱的白色蕾丝内裤的松紧带。

爸爸俯下身,双手撑在老婆肩膀两侧,低头看着老婆的脸。老婆也看着爸爸,眼睛亮晶晶的,嘴唇上还有刚才接吻留下的口红晕开的痕迹。

“看什么?”老婆问。

“看我的馨儿。”爸爸说。

“天天看还看不够?”

“看不够。这辈子都看不够。”爸爸低下头,嘴唇从老婆的额头开始,一路往下亲——眉毛、眼睛、鼻尖、嘴角、下巴、脖子。亲到锁骨的时候老婆仰起头,把脖子下面那一大片皮肤全亮给爸爸。爸爸的嘴唇在老婆锁骨中间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含住左边那颗乳头。

老婆的身体颤了一下,手指插进爸爸的头发里。爸爸用舌尖绕着乳晕画圈,从外圈一圈一圈往里缩,最后停在乳头尖上,用舌尖轻轻拨了两下。老婆的乳头在爸爸嘴里胀得更硬了,爸爸吸了一口,老婆闷哼了一声,把爸爸的头往自己胸口按得更紧。

“这边也要。”老婆把爸爸的头往右边推。

爸爸松开左边,转向右边,用同样的方法含住右边乳头。右边比左边更敏感,爸爸刚吸第一口,老婆的腿就蜷起来了,膝盖顶在爸爸腰侧,脚趾抓着床单。爸爸一边吸右边乳头,一边用左手继续揉左边乳房,两根手指夹住那颗被舔得湿漉漉的乳头来回搓。

老婆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从爸爸头发里滑到爸爸后背上,指甲在爸爸肩胛骨上划了两道浅浅的红印。

“别留印子,回去被俊熙看见没法解释。”老婆喘着气说。

“他看不见。你又不光着身子在他面前晃。”爸爸的嘴从老婆乳头上移开,顺着老婆的肋骨一路往下亲,舌尖勾了一下老婆的肚脐眼。老婆痒得缩了一下肚子,笑了一声又马上被爸爸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爸爸的手指勾住了老婆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老婆抬了抬屁股,让爸爸把内裤从腿上褪下来。爸爸把内裤扔在床脚,然后双手掰开老婆的膝盖,把老婆两条腿分开了。

老婆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午后的光线里。阴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两片大阴唇因为刚才在厨房里的前戏已经微微充血泛红,中间那道肉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小阴唇。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颗,粉粉的,亮晶晶的,上面沾着一滴透明分泌物。穴口已经湿了——不是那种尿液残留的水光,是阴道深处分泌出来的黏液,透明微腥,正顺着会阴往下淌,在浅灰色床单上洇了一小块湿痕。

爸爸跪在老婆两腿之间,双手把老婆的膝盖往两边压得更开了些。老婆偏过头去,咬着手指,脸红了。虽然跟爸爸做了无数次了,但每次被爸爸这样直勾勾地盯着那里看,老婆还是会害羞。

“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老婆用脚尖踢了踢爸爸的肩膀。

“好看。”爸爸低下头,把脸埋进老婆腿间。舌尖从会阴开始往上舔,沿着那道肉缝,把两片小阴唇分别舔开,舌尖顶进阴道口转了一圈,带出一股更浓的黏液,然后往上,舌尖找到阴蒂,轻轻拨了一下。

“嗯——”老婆的屁股往上弹了一下,双手抓着枕头。

爸爸含住阴蒂,用嘴唇包住那颗小豆子,舌尖快速地在上面来回扫。老婆的呻吟声从咬手指变成了张嘴喘气,腿不由自主地想合拢,但被爸爸的肩膀挡住了,只能夹紧爸爸的头。爸爸吸了十几下,感觉到阴蒂在嘴里胀得更大了,然后用舌尖在阴蒂下方那根系带上轻轻一勾——

“别——别碰那里——”老婆几乎是喊出来的,但爸爸没停,舌尖继续在那根系带上来回舔,舔了七八下,然后换回阴蒂,再吸,再舔系带,来回切换。老婆的反应一次比一次大,最后一把抓住爸爸的头发把爸爸的脸从自己腿间拽上来,喘着粗气说:“别舔了——直接进来——再舔我真的要到了,你还没进来就到了,不划算——”

“怎么不划算?你到一次我再进去,你就能到两次。”

爸爸不再磨蹭。他直起身,三两下脱了自己的T恤和裤子,鸡巴已经硬得快贴到肚皮上了。老婆主动抬腿盘住爸爸的腰,伸手握住爸爸的鸡巴,拇指擦掉龟头上的前液往自己穴口抹了一把,把那个亮晶晶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快进来。”

爸爸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阴唇,一整根没入。

“啊——”老婆脖子后仰,后脑勺陷进枕头里,发出一声被顶到深处的闷哼。老婆的阴道里又紧又热,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贴着茎身每一寸都在蠕动。爸爸停了大概三秒,让老婆适应,然后把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用力一顶到底。龟头撞上子宫口的时候老婆“嗯”了一声,那声音是闷的,像是从嗓子深处被撞出来的。爸爸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今天怎么比平时还紧?”爸爸双手撑在老婆身体两侧,低头看着老婆的脸,腰胯有规律地前后顶动。

“废话……好几天没做了……能不紧吗……”老婆说话断断续续的,每次被顶到深处的时候句子就断一下,“你动快点……别省着力气……”

爸爸加快了速度。抽送的幅度变小了但频率更高,耻骨撞在老婆耻骨上的声音“啪啪啪”连成一片。老婆的两只乳房被撞得上下乱晃,乳头在空气里画着圈。老婆伸手抓住自己两个乳房,十指陷进乳肉里,把奶子固定住不让它们晃得太厉害,但奶子还是在他顶入的时候往上一抖。他低下头,在她抓住自己奶子的那一刻,看见她手指间溢出的白肉和他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同步地颤着。

“舒服不舒服?”爸爸一边顶一边问。

“舒服——舒服——你问什么问——专心操——”老婆闭着眼睛,眉头皱起来,嘴唇张开,每次被顶到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声音是连续的,跟着他抽送的频率走,没有任何间隔。

爸爸俯下身把老婆的腿从自己腰上拿下来,换了个姿势——把老婆两条腿一起抱住架到老婆自己胸口,让膝盖弯压在乳房上。这个姿势让老婆的屁股被抬高了,蜜穴朝上,爸爸能从上往下直直地插进去,比刚才那个角度深得多。龟头进去的时候不是撞子宫口了,是直接顶开子宫口那道缝隙,龟头前端小一半卡进了宫颈管里。

“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这个太深了——”老婆连着叫了三声,然后死命抓住了爸爸的手臂,“不够——再进一点——再进一点——你顶到最里面还差一截——再用力——”

“到底了,没地方了。”爸爸说。

“有——你再按一下我屁股——”

爸爸用手把老婆的屁股从床垫上托起来,换了一个从下往上斜插的角度。龟头重新推入的时候碰到了一片跟其他地方完全不同的嫩肉——不是在子宫口正中间,是在子宫口偏右后方的位置,那个地方更软,一碰到就像触电一样。老婆“啊——”地尖叫了一声,声音比之前所有呻吟都高一倍。

“这里?”爸爸问。

“这里——这里——就这里——”老婆拼命点头,手指抓着爸爸的胳膊,指甲掐进爸爸的皮肤,瞳孔都在发亮。

爸爸确定了位置就不换了。龟头压在那个软肉上,用小幅度高频率的方式来回碾磨,幅度不到半寸,但频率快得像装了电机。老婆的反应几乎是即时的——腿开始抖,从大腿根一路抖到脚尖,脚背绷直了,脚趾蜷得发白。阴道里面的变化爸爸感受得清清楚楚,那块软肉在龟头的碾磨下开始痉挛,连带整条阴道都在抽。

“我要到了——我要到了——”老婆的叫声变成了哭腔,双腿想夹紧但被爸爸的身体挡住了,两只手无处安放。然后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屁股离开床垫,身体弓成一座桥。

高潮来了。

老婆的阴道以爸爸能清楚感觉到的节奏剧烈收缩——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从深处往外推,子宫口那张小嘴含住爸爸鸡巴的龟头拼命吸。一股热热的液体从老婆体内深处喷出来,浇在爸爸的龟头上,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顺着爸爸的茎身往外流,把爸爸的阴毛全打湿了,又从阴囊上趟下来,滴在浅灰色床单上,洇了一大片深色湿痕。

老婆的高潮持续了十秒多。十秒里老婆的大脑是空白的,眼前是花的,耳朵里嗡嗡响,什么也听不见。十秒后老婆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上全是汗,头发贴着脸颊,嘴唇张着,舌头在里面动。腿从爸爸手里滑下来,瘫在床沿上,一腿搭在床外,一腿还压在身下。

爸爸低头看着高潮过后的老婆,没有停。他继续在那个位置顶着,节奏放慢了但力道不减,每一下都顶着那块还在痉挛的软肉。老婆说不出话,喉底溢出断断续续的几声“嗯”,大脑还是一片空白,只知道爸爸还在自己里面动,还在顶那里,还在往里送。

爸爸的呼吸越来越重,自己也快到了。他把老婆的腿重新盘回自己腰上,压低身子把老婆整个人抱进怀里,胸口贴着老婆胸口,脸埋在老婆颈窝里,下身的动作从碾磨变成了完整的抽送——整根拔,整根入,节奏越来越快。床垫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吱嘎响,床头板撞在墙上发出规律的重击声。

随后爸爸的睾丸一阵发紧,精囊里的液体往上涌。爸爸用尽全力把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卡在老婆子宫口里,身体猛地一抖,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一股全灌在老婆的宫颈口上。老婆被精液烫得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拖长的鼻音,屁股抽了两下。

爸爸射了五六股才停下来,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喘。老婆也喘,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快一分钟。然后爸爸从老婆身上翻下来,躺在老婆旁边,两个人并排看着天花板。

“几点了?”老婆的声音完全哑了。

“你自己看。”

老婆伸手摸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时间:“十二点五十。还早。”

“起床吧,洗一下吃饭了。”爸爸拉开门去浴室清洗。

老婆跟进去,两人一边在花洒下飞快冲了冲满身的体液,爸爸洗的过程中还时不时的捏一下老婆的奶子,拍拍老婆的屁股。洗完老婆对着镜子从包里拿粉饼往脸上拍粉遮脖子上的吻痕。爸爸在旁边看着,老婆从镜面里瞪了爸爸一眼:“下次别亲脖子!”

“知道了。下次亲下面。”

“你——”老婆合上粉饼,在爸爸胸口打了一拳。

两人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没擦干的水汽。爸爸光着膀子只围了条浴巾,老婆裹着浴袍,头发用毛巾包着。餐桌上排骨已经端上来了,清炒空心菜和番茄蛋汤也摆好了,中间那盘排骨果然糊了,底下黑了一层,上面的倒是还能吃。两人面对面坐下。

老婆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果然糊了。我就说小火也会糊。”

爸爸也夹了一块,把糊的那面在碗边上刮了刮:“糊的也挺香。这不算糊,这叫焦香排骨,是特色菜。”

“特色菜?那你以后天天做特色菜。”

“行啊,只要你天天来吃。”爸爸抬头看了老婆一眼。

老婆没接话,低头扒了口饭。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老婆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环顾了一圈客厅。墙上还空着好几块地方,电视柜旁边那个空白相框还扣在卧室被子上,餐边柜上也空着,书房书架还没买,主卧床头柜上那个相框也空着。

“这房子差不多了,但还缺东西。”老婆说。

“缺什么?你说,我下午去买。”

“缺的东西多了。”老婆扳着手指头数,“墙上全空着。客厅电视墙、走廊那面墙、主卧床头柜的相框——全是空的。得挂照片。”

爸爸放下筷子:“照片好办。咱俩拍几张挂上去。”

老婆看了爸爸一眼:“拍什么?”

“拍咱俩的合照啊。”爸爸理直气壮,“这是咱俩的家,不挂咱俩的照片挂谁的?又不会有别人来。”

老婆想了想,笑了:“也是。俊熙又不知道这个房子,依茹也不会来,这里就咱俩。想挂什么挂什么,想摆什么摆什么。”

“本来就是。”爸爸站起来走到老婆身后,从后面抱住老婆的肩膀,下巴搁在老婆头顶上,“这是我们的家,你是女主人。女主人不挂照片,挂风景照像什么话?又不是酒店。”

老婆仰头看着爸爸:“那也得拍几张好看的,周末我们去拍几张正式的。不光要挂墙上,主卧床头柜那个相框也得放一张。还有书房书桌上摆一张,客厅电视柜上摆一张,玄关鞋柜上也放一张小的。”

再弄一个照片墙,我们以后处理旅游,拍的的照都都可以挂那。

“对。这是我们的家,走到哪儿都得能看见咱俩。”老婆说得理直气壮,“反正又没外人来,我想放多少放多少。”

爸爸笑了,笑纹从眼角蔓延到整个脸上。他伸手把老婆的椅子拉近自己,两条腿夹着老婆的椅子腿,双手握着老婆的手:“那衣柜呢?衣柜左边给你挂衣服,上次说好的。睡衣放床头柜抽屉里,内衣你自己买。卫生间牙刷我给你买了新的,粉色的,跟我那个蓝色的放一个杯子里。”

老婆歪着头看他:“你还买了牙刷?”

“买了。拖鞋也买了,你的那双在鞋柜最左边,跟我的并排。浴巾也给你准备了,架子上那条浅灰色的是你的,我的那条挂在旁边。”爸爸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你上次说想喝咖啡,我去买了个咖啡机,放厨房台面上。不会用,等你来教我。”

老婆看着爸爸,半天没说话。隔了半晌,老婆站起来走到厨房台面前,摸了摸那台崭新的咖啡机,回头问:“什么时候买的?”

“上周。逛家电城看到打折,想着你说想喝咖啡就买了。”爸爸跟过来,站在老婆身后,

“你把什么都安排好了。”老婆说,声音有点哑。

“还差得远呢。”爸爸从后面搂住老婆的腰,“这个家最重要就是你,没有你准备再多也没用”

“够了。”老婆转过身,双手搂住爸爸的脖子,把脸埋在爸爸肩窝里,“已经够了。你给得够多了。”

爸爸的手放在老婆后背上,轻轻拍着:“不够。我想把整个世界都给你。”

老婆从爸爸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嘴角却挂着笑:“爸,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家了。虽然只有中午能过来,但这也是我们的同居生活。有些事情我想跟你约定好。”

爸爸伸手把老婆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你说。”

老婆竖起一根手指:“第一,这里离我学校太近了,走路就几分钟。中午放学的时候,学生满大街都是,同事也可能在这附近吃饭。我们俩的关系绝对不能暴露——你是公公,我是儿媳妇,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我都没法做人。”

老婆又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这个家不能被俊熙发现。我从家里穿出来的衣服,也要原样穿回去。万一哪天衣服皱了脏了,或者换了件新的,俊熙问起来,我不好解释。这个我自己会注意,但你也要提醒我。”

爸爸认真地点了点头。

老婆继续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以后依茹学校有什么事需要家长出面,我去,你别去。家长群里都是妈妈们,你一个大男人去太扎眼了。而且万一我们学校哪个老师互相认识,那就完了。”

“行,都听你的。”爸爸握住老婆那三根手指,“不过馨儿,我也有几点,希望你能答应我。”

“你说说看。”

爸爸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第一,这里是我们的家。在这个家里,我是男主人,你是女主人。在这我不希望你再叫我‘爸’——我不是你公公,就是你的男朋友,你的情人。行不行?”

老婆愣了一下,然后捂嘴笑了:“好的,爸——啊不对,好的。”她笑得更厉害了,肩膀一抖一抖的,“我怕我叫习惯了,回去叫错就麻烦了。我可以不把你当做公公,但是在床上叫你爸,感觉特别刺激,嘻嘻。”

“行吧,随便你吧,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谢谢东哥。”老婆故意拉长了调子,笑嘻嘻地看着爸爸。crazyhome2000.com

爸爸伸手在老婆鼻子上刮了一下,然后继续说:“第二,我跟你在一起就是为了开心。我希望你在咱们这个新家里,可以放开一点。”

“放开?怎么放开?”老婆歪着头看他,“我大中午跑过来跟公公偷情,还不够放开呀?”

“不是这个意思。”爸爸斟酌了一下措辞,“馨儿,你现在已经很好了,但我希望你更好一点——我说了你别生气。”

“你说。”

“我希望你以后可以骚一点、浪一点、主动一点。叫的声音也可以大一点——反正这是咱们自己家,不用憋着。”爸爸说完,小心翼翼地观察老婆的表情。

老婆的脸慢慢红了,但没有生气,只是咬着嘴唇不说话。

爸爸继续说:“第三,最后一个小请求。以后进咱们家以后,我希望你可以不穿内衣或者穿情趣内衣。”

“什么意思?”老婆瞪大了眼睛,耳根开始泛红。

“你想想。”爸爸凑近了一点,声音压低,“我在厨房做饭,你站在旁边看我。我从后面伸手捏一下你的胸——没有胸罩,我的手就能直接碰到你的乳头。你在沙发上看电视,我走过去蹲下来,掀开你的裙子就能舔到你下面的屄。我们想做的时候,不用解扣子不用脱内裤,扒起裙子我的鸡巴就能直接插进去。”

老婆的脸已经红到脖子根了,嘴唇咬着,呼吸明显变快了。爸爸还在继续,越说越来劲。

“或者你就只穿情趣内衣。这边,还有这边——”爸爸用手指点了点老婆的锁骨和肩带的位置,“黑色的蕾丝,白色的蕾丝,我觉得光是想一想就硬了。上次你在我家故意走光给我看,弯腰的时候领口敞那么大,奶子我都能看见一大半——我当时鸡巴硬得跟铁棍一样。”

老婆伸手隔着浴袍抓住了爸爸胯下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用力捏了一下:“你这个坏老头,想得倒挺美。光想想,你这儿就这么硬了?”

爸爸“嘶”了一声,但脸上还是挂着笑:“嘿嘿,这就是我梦想的生活。馨儿,能满足我吗?”

老婆的手指隔着浴袍顺着爸爸鸡巴的轮廓慢慢往上捋,从根部捋到龟头,又滑回来,看着爸爸那张写满了期待的脸,眼神飘忽了一下,像是在想象爸爸刚才描述的那些画面——自己在沙发上光着下身,爸爸蹲在她腿间;自己在餐桌前只穿着内衣,爸爸从后面揉她的胸。她的脸上浮起一种混合了羞涩和莫名的期待的表情,手指不自觉地又捏了爸爸一下,然后红着脸轻声说:“可以,这个家你是男主人,听你的。”

“真的?”

“真的。不过——”老婆凑到爸爸耳边,压低声音说,“我不穿内衣冷,但你要负责随时给我暖手暖脚。万一我光着身子冷到了,你得负责给我捂热。还有,你说要有情趣,那情趣内衣丝袜什么的你负责买。”

“买!买一柜子!一天换一套!”爸爸拍着胸脯保证。

老婆在爸爸胸口推了一下,转身往卧室走,走到一半回头问:“有药吗?我吃药换衣服,快上课了。”

“有,早给你备好了。”爸爸走到客厅抽屉前拉开,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几盒避孕药,还有维生素片和几包板蓝根,“上次你说学校对面药店不敢买怕撞见熟人,我一次性买了三个月的量。这个是短效的,每天一片,你记得吃。”

老婆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药,扣了一片出来就着桌上杯子里的水吞下去,然后把药盒放回抽屉里推上。老婆站起来,走进卧室换衣服。爸爸跟在后面靠在门框上,老婆也没赶他,当着爸爸的面脱了浴袍开始穿内衣。扣内衣扣子的时候老婆背对着爸爸,从镜子里看见爸爸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后背看,老婆头也没回:“看够没有?”

“看不够。”

“对了,你的排课是不是有问题啊?早上三节课下午还有课,从早站到晚嗓子都哑了。”

“就周二课多,一天排满了。其他几天基本就一两节,周四下午都没课。”老婆说完把裙子拉上拉链,转身看着爸爸,“其实除了周二我都可以多呆一会。”

爸爸在老婆额头上亲了一口,“走吧,送你回学校。下午别站太久了,课间多喝水。”

第24章 爸爸和老婆情趣同居性生活

【献妻进度:54%】可用献妻值850点

【敷:42%】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舐:87%】每提升1%获取3点献妻值

【欲:83%】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情:81%】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每日结算:……..获得献妻值83点。

晚上,老婆陪依茹在她的小房间里做手工,我过去看的以后老婆依茹床上刷手机。

“看什么呢,这么来劲?”我凑过去瞄了一眼。

老婆的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教做菜的短视频,博主正在给一条鲈鱼改花刀,旁边字幕写着“清蒸鲈鱼——鲜嫩不腥的秘诀”。老婆赶紧把手机往胸口扣了一下,然后又翻过来给我看,动作有点慌:“学做菜呢。”

“学做菜?”

“哎呀,下个月学校要组织秋游,老师也得露两手,总不能让学生看我什么都不会吧。”老婆说这话的时候脸微微有点红,眼睛盯着屏幕没看我,手指又划了一下,下一个视频是教做糖醋排骨的。但我已经看到了,她收藏夹里第一个视频,封面是一条清蒸鲈鱼。

“秋游?去哪儿?”

“还没定呢,好像是什么农庄,可以野炊的那种。”

“家属能参加吗?带我去玩玩呗。”

老婆的眼神明显慌了那么一秒,然后立刻板起脸推了我一把:“那不行。老师带小朋友去玩,哪有带家属的?让人家看了笑话。”

“怎么不行了?别的老师也不带家属?”

“别的老师也不带。这是我们学校的规定,不许带家属。”

老婆起身喝了一大口水,把杯子放回桌上,然后弯腰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乖,你陪依茹吧,我先去洗澡了”

哼,清蒸鲈鱼明明是爸爸最喜欢吃的菜,你就是想给爸爸做饭,不想带我去秋游是怕被同事发现平时雍容华贵的陈老师有2个不同的老公吧

第二天早上,我正准备出门上班,看见老婆从卧室里出来,包塞的鼓鼓的。

“装什么了,这么大一包?”我站在玄关换鞋,用下巴指了指她手里那个包。

老婆把包往身后挪了挪:“没什么,带了件外套。中午在办公室有点冷,盖一下。”她说完就去鞋柜上拿车钥匙,耳朵尖又红了。

“走了啊”

“拜拜 老公”

中午十一点,我看见爸爸拎着菜从电梯里出来,进门后他弯腰换鞋的时候愣了一下——鞋柜上只有一双拖鞋。老婆平时穿的那双粉色拖鞋不见了。

他换上拖鞋,把菜放在玄关柜上,往里走了几步。

厨房里有声音。抽油烟机嗡嗡地转,锅铲碰铁锅的咣当声,还有水龙头哗哗冲水的声音。然后一阵脚步声—小碎步,轻快,像是在跑。

老婆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来,手里拿着锅铲,看见爸爸站在玄关,冲他一笑:“爸你来了!人家在做饭呢,你先坐一会儿,马上就好。”说完又把头缩回去了,锅铲继续在锅里翻,嘴里还哼着歌。

爸爸没坐。不是不想坐,是整个人傻在玄关和客厅之间的走廊上了。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厨房门口—原来今天老婆上身穿的是一件黑色镂空露背装。整件衣服就靠脖子后面一根细绳挂着,两根细细的带子从脖子两侧绕过来,沿着锁骨往下,在胸前汇成两小片三角形的黑色布料。那两片布的大小刚够遮住乳头和乳晕,乳晕的边缘都快遮不住了,从侧面看的话,乳头凸起的形状在布料下面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两根带子正中间穿了一颗银色的小环,刚好垂在乳沟正中间,随着她呼吸的动作一晃一晃。除了那两小片遮住乳头乳晕的布之外,整个乳房其余的部分全露在外面——乳房内侧和外侧的白色肉团完整地暴露在空气里,侧面看过去,乳房从布料边缘往外溢的弧度又圆又饱满,那道乳沟从锁骨直接延伸到胸口以下。背后更是全光着的,整片后背从脖子到腰眼没有一丝布料,只有腰间横着一条细细的黑色带子扣住,防止衣服整个掉下来。

她下身是一条黑色紧身包臀裙,高腰设计,紧紧裹着她的腰和屁股。裙子长度刚好包住臀部下缘,站着不动的时候勉强遮住半个屁股,稍微动一下就往上缩一截。裙摆两侧直接开了叉,叉口从腰胯位置斜着往下剪,一路开到大腿根,每走一步路两侧开叉就敞开来,露出整个大腿外侧和胯骨的曲线。裙子把她的屁股裹得太紧了,臀部的形状被完整勒出来,臀缝的位置都隐约可见。而且这条裙子贴着身体,能看出她裙子下面没有任何内裤的痕迹。

裙子下面穿的是一双黑色蕾丝边丝袜。丝袜是超薄款的,透明度极高,紧紧裹着她修长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哑光。袜口是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刚好勒在大腿中段,蕾丝边缘微微陷进大腿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大腿从裙摆开叉处露出来的部分,丝袜的黑色和皮肤的白互相衬着,在开叉的缝隙里若隐若现。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有十厘米高,脚背弓起的弧度在丝袜包裹下显得又薄又滑,脚趾在丝袜尖端微微蜷着。

爸爸的目光从老婆的胸口扫到她大腿,又扫回来

“爸,怎么了?不好看吗?”老婆歪着头,故意把声音装得很无辜。

“人家偷偷从家里带来的,刚换的。好看吗?”她往后退了一步,慢慢转了一个圈。转圈的时候裙摆飞起来,屁股的下弧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臀缝从后面看得一清二楚。她转回来的时候还故意扭了一下腰,让那个银色小环在乳沟中间左右摇晃。

“你转过来。”爸爸指了指她。

老婆往前迈了一步,站到爸爸面前,抬起下巴看着爸爸。

从这个距离看更清楚了——那两片三角形布料只是象征性地盖住了乳头和乳晕最中间的部分,乳晕外圈的一小圈粉色还是露在外面。她的乳房侧面完全没有任何遮挡,乳肉从布料边上挤出来,白花花的。爸爸低头往下看,裙子侧面开叉的地方,大腿根部的皮肤全露在外面,而且她站着不动裙摆就已经很短的,腿稍分开一丁点股沟就隐约可见。很明显她说的其实没错——这身衣服穿在身上,里面确实没有任何内衣和内裤。

这衣服哪里来的?怎么穿这么一身

昨天不是你说让主动一点不穿内衣的吗?我偷偷的带这个衣服出来,差点还被俊熙发现了,吓死人家了。

爸爸伸出左手按住老婆后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拉了一步,右手直接伸到老婆胸前,手指插进那片三角形布料和乳头之间的缝隙里——里面是空的,布料直接贴着她的乳头,他的手背能同时碰到布料的衬里和乳头顶端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豆子。

爸爸喉结滚了一下,还是不说话,但裤裆已经鼓起来了。

老婆低头看了一眼爸爸裤裆,偷笑了一声,然后松开爸爸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双手叉腰,挺起乳房,把那个垂在乳沟中间的小银环对着爸爸。她踮起脚尖蹦了两下,蹦的时候两只乳房在挂脖带子中间上下波荡,乳肉从布料边缘溢出来,晃得又弹又软。那个银色小环跟着弹跳叮叮响。她歪着头,媚眼如丝地看着爸爸:“爸,喜欢吗?”

“喜欢,爱死你了。”爸爸伸手隔着衣服捏住老婆的一颗乳头,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搓了一下。乳头早就硬了,在他指腹间挺得像颗小石子。

“这衣服是俊熙给你买的?”爸爸捏着乳头没松手。

“嗯,前几年买的,就穿过一次。”老婆低头看着爸爸的手指在自己乳头上搓来搓去,呼吸有点急了,“哎呀爸你别揉我的奶子了,越揉越大。我说今天上身怎么感觉比以前紧了,原来是你把人家的奶子都揉大了。以后人家怎么穿衣服嘛。”

“不能穿就不穿了。这是我们的家,现在增加第四条规定——在这个家进门口只能穿我买的衣服,俊熙买的不能穿。”

老婆看见爸爸那副吃醋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这点醋也要吃?你买的衣服不是还没买嘛。等你去买了我再换,今天先将就一下行不行?”

老婆轻轻推开爸爸的手,转身走到阳台旁边,伸手把窗帘拉上。客厅暗了下来,她抬手按了墙壁上的开关,暖黄色的灯光亮了,照在她光裸的后背上。

老婆背对着爸爸,手伸到脖子后面,解开那根挂着整件衣服的细绳扣。绳子松了,那两片三角形布料从胸前垂下来,挂在乳头上晃了一下,然后整件上衣顺着她的身体滑到了地板上。她的后背完全裸露在灯光下,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开合,脊柱从脖子凹到腰眼。她把裙子往下推,包臀裙紧,她扭了扭腰把裙子从屁股上褪下来推到大腿,弯腰的时候屁股对着爸爸的方向,臀缝在灯光下被他自己看光了。

老婆弯腰把裙子从脚踝上迈出来,扔在一边。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黑色丝袜,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中段,袜口边缘有一圈细细的防滑硅胶,微微陷进大腿的软肉里。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朝爸爸走过来,每走一步大腿上的丝袜就在灯光下反一道光。

“丝袜是我自己买的,不是俊熙买的,满意啦?”老婆在爸爸面前站定。

爸爸的呼吸明显又粗又乱,眼睛从老婆的脚踝一路往上扫,最后停在老婆腿间。他一把抱起老婆走到沙发边放下,自己站在沙发前开始脱衣服。他一边解皮带一边喘着粗气:“馨儿,你今天好骚啊。”

“这不是听你的吗?”老婆靠坐在沙发上把一条腿翘起来搁在扶手上,黑色的丝袜裹着她的小腿和脚踝,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我想了好久,你说得对,既然要开心,就要无拘无束发自内心地开心。在自己家里,对着自己的男人,我骚一点怎么了?”

爸爸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蹬在地上,鸡巴弹出来直挺挺地杵着,龟头紫红,马眼上已经挂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老婆伸手抓住爸爸的手,把他往自己身前拉。爸爸顺着她的力道跪在地板上,老婆抬起右脚,黑丝裹着的脚掌踩在爸爸勃起的鸡巴上,用脚底的弧度从龟头踩到根部,又从根部踩回来。丝袜的网纹贴着阴茎暴起的那根青筋磨过去,爸爸闷哼了一声。

“还有这只脚,站了一上午了,好酸。”老婆把左脚伸到爸爸嘴前,脚趾点了点他的嘴唇。爸爸没有犹豫,两只手捧住老婆的左脚,先是捏她的小腿肚,拇指顺着腿肚肌肉的纹路往上推。然后他的手滑到脚踝,把老婆的脚托在手心里

脚上还有汗,有点不舒服,爸爸心领神会,低头含住了老婆的大脚趾。

丝袜的味道是微涩的,混着老婆皮肤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和踩了一上午高跟鞋捂出的微微汗味。他用舌头隔着丝袜裹住整根大脚趾吮了一下,然后换第二根、第三根,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牙齿轻轻咬住丝袜袜尖往外拽,又用舌尖把袜尖顶回去。老婆屈膝往后缩,笑着说痒,他又舔她脚心,隔着丝袜用舌尖去描她脚底的那道弧线,她笑得腿都抖了,脚趾隔着丝袜在他嘴里拼命缩起来。

爸爸的嘴唇从她脚背一路往上,沿着脚踝舔到小腿肚,嘴唇包住小腿侧面那根凸起的骨头,舌尖在上面转了两个圈。然后是小腿内侧,大腿内侧,到大腿中段丝袜袜口的位置,他用牙齿咬住袜口的硅胶边沿往下拽,把丝袜从她大腿上一点一点扯下来。

褪完丝袜,爸爸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趴在沙发上,手指从老婆的尾椎开始,一节一节往上按。按到腰眼的时候老婆闷闷地“嗯”了一声,按到肩胛骨中间的时候老婆把脸埋在靠枕里说了句“就那儿”。他低头用嘴唇沿着刚才手指走过的路线整条舔了一遍。舌尖从尾椎顺着脊柱往上,到后颈,然后往下到臀缝。爸爸掰开老婆的屁股,舌尖从会阴往上舔,舌头分开了老婆的阴唇,从阴唇内侧的嫩肉上刮过去,最后含住她的阴蒂。爸爸含住上面那颗小豆子吸了七八下,她下面那张嘴开始一开一合地往外流水。

“转过来。”爸爸拍了一下老婆屁股。老婆翻过身,他重新含住她的左乳,舌尖绕着乳头拨圈,又吸又咬,吸完左边换右边。老婆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喘着说“两边都疼了”,他才松嘴。

爸爸托起老婆的屁股,把老婆从沙发上抱起来。鸡巴还硬邦邦地插在老婆蜜屄里,他一边走一边顶,每走一步龟头就在老婆阴道深处碾一下。老婆双手死死搂住爸爸的脖子,双腿盘在爸爸腰上,脸埋在爸爸肩窝里,嘴里随着每一步发出一声短促的“嗯……嗯……嗯……”

爸爸走到沙发旁边,单手捞起一个靠枕垫,又抱着老婆走回餐桌。他把靠枕铺在桌沿,让老婆的屁股坐在靠枕上。垫高了之后老婆的屁股刚好悬在桌沿外面,爸爸站在她两腿之间,鸡巴进去的角度变成了从下往上斜插。他顶第一下的时候龟头刚好碾过老婆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G点,老婆“啊”了一嗓子,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他顶第二下的时候老婆双手抓住餐桌两侧的桌沿,指节发白。他顶第三下的时候老婆的脚趾全蜷起来了,小腿肚在爸爸腰侧一抽一抽地跳。

“这里……就这里……爸你顶到这里了……”

“哪?这?”爸爸故意退出来半截,龟头在那块粗糙面上来回碾,不用力,就是浅浅地在表面刮过去。他刮得很慢,一圈一圈地磨,龟头边缘的肉棱子在那片嫩肉上来回蹭。

“爸你别刮……你顶……用力顶……”老婆伸手去拉爸爸的手臂,指甲掐进他胳膊里,声音都变了调。

“用什么顶呀?”爸爸继续慢慢地刮,嘴角翘着。

“用你的那个……顶我那里……”

“那个是哪个?你不说我怎么知道。”爸爸停下来,鸡巴卡在穴口不动了,龟头刚好抵住那块G点不上不下。

“爸……我错了……你别刮了……用你的鸡巴顶我的屄……爸爸的大鸡巴操我……你用力操……馨儿要爸用力操——”老婆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疼的哭腔,是那种被吊在快感边缘不给到顶憋出来的。她把“操”这个字都说出来了,平时在床上她从来不说这个字,最多说“进来”“动快点”,从来没说过“操”。

爸爸听了这个字,眼睛都红了。他把老婆双腿从自己腰上拿下来,两手扣住老婆的脚踝把她的腿往上压,让她的膝盖压到她自己胸口,整个屁股抬离了桌面。这个姿势阴部朝天,他能从上往下直直地插进去,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阴囊拍在老婆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操……操……爸操我……用大鸡巴用力操我……爸别停……”老婆彻底放开了,嘴角口水流出来了也不知道,眼睛半睁不睁地看着爸爸,嘴里的词儿一个字比一个字浪,“好大……爸爸鸡巴好大……馨儿被爸爸操死了……操死了操死了……”

爸爸听着这些话,手里的劲儿更大了,掐着老婆大腿的手指都陷进肉里了。他低头看两人结合的地方,鸡巴在老婆体内进出的速度太快,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淫水在高速摩擦中被打成了白色的细泡沫,顺着老婆的会阴流到餐桌上,又在桌面上被她的屁股蹭开,留下一大片亮晶晶的湿痕。

“爸的鸡巴舒服还是俊熙的舒服?”

“啊……爸……爸的舒服……啊……俊熙的太小了……插进去我都没感觉……啊……只有爸……只有爸能把馨儿操成这样……”

我在公司看着,笔杆被我掰断了。老婆从来没跟我说过这种话,不是没跟我说过,是我从来没让她有过这种感觉。我的鸡巴进到她身体里,她说“嗯”,说“慢点”。可她现在躺在餐桌上,屁股悬在桌沿外面,嘴里说的是“爸操我”“鸡巴好大”“馨儿被你操死了”。她今天这副表情,嘴角流着口水、眼神涣散、满脸潮红、嘴里的话一句比一句浪——我从来没见过。这是爸爸才能看到的东西,只属于爸爸。

“馨儿的屄只给谁操?”

“给爸……啊……只给公公操……儿媳妇的屄是公公的……啊……啊……馨儿的屄是爸的……”老婆的声音已经喊哑了,每句话后面都带着喘,身体在桌面上不停地往上窜,每次被顶到G点就全身抽搐一下。她的腿架在爸爸肩上,小腿一晃一晃的,脚趾蜷得发白。

“馨儿的屄不准给俊熙操。”

“啊……俊熙是小鸡巴……你儿子俊熙他不行……以后他不能操馨儿……他操不爽馨儿……啊……啊……爸我要来了……好爽……”

爸爸听到这里彻底疯了。他把老婆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整个人压到老婆身上,双手抱住老婆的后背,脸埋在老婆颈窝里,下身像打桩一样快速冲撞。餐桌被撞得吱嘎响,桌腿在地板上刮出一道道白印。

“啊……馨儿……来了……爸要来了啊……”

“射进来啊……全射进来啊……馨儿要爸烫啊……”老婆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环住爸爸的腰,脚后跟死死抵住爸爸的屁股,脸贴着爸爸的耳根,嘴唇咬着爸爸的耳朵,下身的肌肉全缩紧了。她能感觉到爸爸的鸡巴在她体内胀到最大,马眼张开,输精管开始抽搐,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打在子宫口上,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全灌在她最深处。

“啊……烫啊……爸的精液烫死馨儿了——”她被烫得浑身发抖,声音像哭又像笑,手指抓着爸爸后背的肌肉,指甲掐进去又松开,两条腿紧紧缠住爸爸的腰不让爸爸动。

“别动啊……就放里面……好舒服……馨儿夹着啊……馨儿把爸的精液全夹住了……一点也不流出来……”

爸爸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鸡巴还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一阵阵收缩,把自己的精液往更深的地方吸。两个人叠在餐桌上喘了快两分钟,鱼盘里的汤汁早就凉透了,筷子滚了一地,绿萝花盆被晃出来的汤汁浇了半盆。

“爸。”

“嗯?”

“我好充实,好舒服。果然听你的是对的,我放开了自己,享受到了快乐,飞上天的快乐。”

爸爸揉着老婆的奶子,拇指在乳头上打着圈:“你今天好骚呀。我也好爽。”

“讨厌。”老婆拍了一下爸爸的手背,但没把他的手从自己奶子上拿开。

“还记得你刚才说的话吗?”爸爸问。

“说什么了?”

“以后你的屄只能让我操。”爸爸一字一顿地重复。

我打起精神,我想看看老婆怎么回答。

“刚才我胡言乱语的,说什么我忘了。”老婆把脸偏向一边,耳根红了。

“你可不是胡言乱语,你是淫言浪语,不过说过就得认呀。”爸爸用拇指拨了一下她的乳头。

老婆转过头看着爸爸:“俊熙可是你儿子呀。你操你儿子的媳妇,跟自己儿媳妇乱伦,给自己儿子带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这么大逆不道,还不让自己儿子操他媳妇,有你这么当爸爸的吗?”

“我不管,我现在只要你。”爸爸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笑,语气很认真。

老婆看着爸爸认真的表情,然后问:“那以后呢?以后怎么办?我不可能一辈子不跟俊熙——”

“我问过以前的战友了。”爸爸打断了老婆的话,“他说他们那边有个神医,可以提供治疗俊熙的药。这个药制作时间可能非常漫长,但是保证一定可以治好。”

“真的吗?”老婆惊喜地抓住爸爸的手臂,眼睛一下子亮了,“需要多少钱?我们家有钱,你让他快点。最好是那种一个疗程就见效的,不行的话两个疗程也行,只要能治好。”

我在屏幕前愣了一下。老婆这个反应是真的惊喜,不是装的。她还是在意我的。她愿意拿钱给我治病,她希望我好起来。

“时间少不了,没那么快。”爸爸摸着老婆的头发,慢慢说,“我就希望,在俊熙不行的这段时间,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以后等俊熙好了,我绝对不会再纠缠你。让我们这段时间,都得到最大的快乐,好吗?”

“哼,我又不是商品,说给谁就给谁。”老婆哼了一声,语气软软的,没有真正的抗拒,“我现在是俊熙的老婆,法律认可的配偶。他要跟我做爱,我总不能拒绝吧。”

老婆已经动摇了。她心里已经同意不跟我做爱了,但她怕我主动找她,怕自己拒绝不了。

“找点借口嘛。”爸爸的手指在老婆乳晕上画圈,“俊熙他现在那方面不行,需求没那么多吧?你可以用手帮他。或者用你的奶子——你上次在酒店用奶子夹我,让我也挺舒服的。用那个帮俊熙,也算尽到夫妻义务了。”

“不行。”老婆的语气突然认真了,“我的奶子只夹过你一个人的鸡巴,上次是第一次。”

“啊?第一次?”爸爸愣住了。

“嗯。以前从来没有过。跟俊熙也没有。”老婆看着爸爸的眼睛,说得认认真真。

爸爸的表情变了,:“那不行,这奶子加过我的鸡鸡巴,以后也是我的。只能给俊熙用手,奶子和屄都是我的。”

“行吧。”老婆说完这两个字,把脸埋进爸爸胸口。

看见老婆同意了,爸爸捧起老婆的脸:“爱死你了,馨儿。”爸爸低头吻住了老婆。不是蜻蜓点水的碰嘴唇,也不是激烈地撬开牙关。他的嘴唇覆在老婆嘴唇上,慢慢地抿着。老婆闭上了眼睛,手从爸爸后背抬起来攀上爸爸的脖子,嘴唇微微张开,让爸爸的舌头滑进来。两个人的舌头搅在一起,口水交换的声音细微而黏腻,舌头缠着舌头。老婆嘤咛了一声,手指穿过爸爸后脑勺的短发,把他的脸往自己脸上压。爸爸的吻从嘴唇滑到嘴角,又滑到下巴,亲了一圈回来,重新含住她的下唇吮了一口才松开。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老婆闭着眼睛还在喘,爸爸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残留的津液。“休息一下吃饭了”老婆睁开眼睛,舔了舔嘴唇,声音哑哑的。

“吃。我饿了。”老婆推了推他的胸口,让爸爸的鸡巴自己身体里退出来。精液跟着涌出来淌在地上上”

“你先去床上躺着,我做饭”

老婆从餐桌上滑下来,腿软了一下差点坐地上,爸爸赶紧扶了她一把。她扶着墙走回卧室,一头栽在床上,拉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爸爸做完饭,发现老婆已经睡着了,本来就是中午,午休时间刚刚这么折腾一番,老婆也累了

爸爸拍了拍老婆的屁股,小懒猪起床吃饭了,不然等下就凉了

老婆醒了,伸出双手 说到抱抱

爸爸举起老婆抱在怀里,抱着老婆去客厅吃饭,2个赤身裸体的2个人 面对面在客厅吃饭,爸爸夹菜时候还起来捏一下老婆的奶子老婆伸脚放在对面爸爸腿上,是不是用脚尖点一下爸爸的鸡巴爸爸和老婆 2个人打打闹闹吃完饭,老婆主动要洗完,让爸爸去休息一下

老婆回到卧室,看见爸爸靠在床头上看手机,鸡巴已经微微硬起来了,半搭在腿间。老婆爬上床,趴到爸爸怀里,手自然地伸下去握住爸爸的鸡巴,拇指蹭了蹭龟头:“看什么呢?色爸爸,鸡巴都硬了。”

爸爸把手机屏幕往老婆那边斜了斜。购物网站上全是情趣内衣,黑的白的红的粉的,满屏都是。老婆伸头一看,爸爸正点开一套连体丝袜,下面开裆的,上面两个乳房的位置直接挖了两个大洞,模特穿着那套丝袜,奶子整个露在外面。

“馨儿你看这个。你奶子这么大,穿这个肯定好看,奶子从洞里面晃出来,我在后面操你的时候一低头就能看见你奶子在晃。”爸爸说完把这一件加入了购物车。

他又点开一套,上身是几根蝴蝶结绑带交叉绑在胸前,乳头刚好被蝴蝶结的中心挡住,下身搭配一条开裆内裤。“这个也不错。这个蝴蝶结是活的,我拉一下整个衣服就全散了,不用解扣子不用脱,一扯就掉。”说完也加入了购物车。

老婆拿过手机点开购物车,往下划了一下,又划了一下,再划了一下——已经加了四十多套情趣内衣了,白的黑的红的紫的,开裆的绑带的连体的镂空的,密密麻麻排了好几页。

“四十多套,穿得过来吗?”老婆划着屏幕。

“慢慢穿嘛。一天换一套,一个多月不带重样的。”

老婆继续往下划,又看到另一个分类:“你还买了八十多双丝袜?黑的白的肉色的网眼的吊带的连裤的——你开丝袜店呢?”

“丝袜又不占地方,抽屉一塞就行。再说你今天不是穿了丝袜吗?我看着就硬了,多买几双备着,你每天换着穿。”

老婆继续往下划,在购物车最底下看到了一个粉色的东西——硅胶跳蛋,旁边配着一个遥控器。她点开商品详情,脸一下子红了,把手机举到爸爸面前:“这是什么?你居然还准备买跳蛋?多脏呀——爸你不学好呀!”

“这个是静音的,塞进去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遥控距离十五米,我在家躺在床上就能控制多刺激呀,俊熙在旁边也发现不了。”

“讨厌。不准买!”

“买一个玩玩嘛。又没多少钱。”

“你——讨厌”老婆把手机塞回爸爸手里,从床上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

她捡起地上的裙子,拉上拉链,扣上衬衫扣子,拿出早上穿的那身正常衬衫西裤换上。一边扣扣子一边说:“好了差不多了,我要去学校了。”

爸爸放下手机,看着老婆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这么快?”

“还快?操也操了 饭也吃了。再不走要迟到了。”

爸爸看着老婆把帆布包拉链拉上,对着镜子擦掉嘴角晕开的口红,用粉饼盖了盖脖子上的红印。他看着看着忽然说了一句:“要是我们白天晚上能一直住在这里就好了。不用中午赶过来待两个小时就走,不用掐着表做爱做完就得穿衣服回学校。晚上吃完饭你靠在我身上看电视,早上不用订闹钟,睡到自然醒。”

老婆对着镜子停了一下手,从镜子里看着床上那个光着身子半靠在枕头上的男人,笑了一下没说话,走了。

叮——系统提示音在我脑海里弹了出来:检测到子系统宿主愿望——“一直和兰馨住在一起”,请设定能量值。

我打开主系统面板,看到那个愿望挂在任务列表里,后面跟着一个空白的能量值输入框。哼,我老婆怎么能天天跟你住在一起?我手指在输入框里敲了一行数字:1000000。确认。叮——已设定能量值:100万点。

爸爸那边也弹出了同样的提示:叮——检测到愿望“一直和兰馨住在一起”,能量值100万点,请确定是否设置为第二愿望。

爸爸愣了一下。嘴里嘟囔了一句:“八十万都不知道猴年马月能攒够,这一百万肯定不行。放弃了。”

他沉默了几秒,又在脑子里问系统:“永久住在一起太贵了,那能不能让俊熙出差一天?就一天。”

我的系统界面弹出新的愿望请求。我手指在输入框里敲了100。

系统播报:出差一天,所需能量值100点。

爸爸眼睛亮了一下:“那出差一周呢?”

我设了500点。系统播报:出差一周,所需能量值500点。

“要是俊熙能带依茹一起出差就好了。俊熙不在家,依茹也不在家,兰馨就不用哄依茹睡觉了,晚上直接过来。家里就我们两个人,不用怕关门声被听见,不用赶在依茹睡醒之前回去。”爸爸在脑子里盘算着,语气越来越兴奋。

我哼了一声,设了120点一天。

系统播报:带依茹出差一天,所需能量值120点。

爸爸那边安静了两秒,然后他忽然在脑子里问了一句:“那俊熙能不能跟兰馨离婚?离了婚我们就不是公媳了,压力就没那么大了,兰馨说不定也能放下包袱。”

我盯着屏幕上的愿望列表。还想让我和兰馨离婚?那肯定不行。我设了200万。

系统播报:离婚,所需能量值200万点。请确定是否设置为第二愿望。

爸爸的声音明显泄了气,过了一会儿又试探性地问:“真离婚这么贵啊……那假离婚行不行?就是办个离婚手续,拿个离婚证,但离婚不离家,还是住在一起,生活跟以前一模一样。兰馨没有结婚证的约束,说不定放得更开。”

爸爸这是要干嘛?为什么爸爸的愿望是让我和老婆假离婚?我靠在办公椅上转着手里的笔,想了半天。假离婚——离婚不离家,不伤害感情。

行,我倒要看看你要干什么。我在能量值输入框里随便敲了1000点。

系统播报:俊熙跟兰馨假离婚,离婚不离家,不伤害感情,所需能量值500点。请确定是否设置为第二愿望。

爸爸那边安静了片刻,然后他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这次不是对系统说的,是他自己在盘算:“现在都攒了三百多点了,五百点没多少了,再攒攒就够了。”

叮——第二愿望设定成功:宿主儿子叶俊熙与配偶陈兰馨假离婚。所需能量值:1000点。

叮——现存在多个愿望,请设置能量值优先配置。

“配置第二愿望。”爸爸想也没想。

叮——能量值已优先配置第二愿望,目标1000点。。

接下来的时间,老婆和爸爸真正的进入了情趣温馨的同居生活。

老婆和爸爸在这个家里到处都留下了欢爱的痕迹。每个角落、每件家具、每个中午,都变成了他们偷情的一部分。

在厨房老婆穿着那件米色侧开衩针织衫,衩口从肋下一直开到腰胯,整个侧乳全露在外面。她站在灶台前翻菜,爸爸从后面撩起针织衫下摆,里面只有一条开裆肉色丝袜。爸爸把她按在灶台边上,让她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屁股撅起来,鸡巴从丝袜开裆处直接插进去。

沙发上。老婆穿着一条黑色开裆连体丝袜,从脖子到脚趾全包在网眼里,只有裆部开了口。她跪在沙发垫上,双手撑着扶手,爸爸从后面操进去,网眼的纤维磨着他的鸡巴,一半她腿软了趴下去,脸埋在靠枕里,屁股还翘着,爸爸压在她后背上继续顶着。

餐桌上老婆穿着一件挂脖露背装,正面只有两片蕾丝花瓣遮着乳头。下面是一条同色系绑带内裤,两侧用细绳系在胯骨上。爸爸把她仰面推倒在餐桌上,解开内裤一侧的细绳,那块布直接掉在桌上。他把老婆两条腿架在肩上,鸡巴从上往下直直插进去。

浴室洗手台前。老婆穿着一件白色半透明薄纱连体内衣,胸前两层纱刚好遮住乳晕,乳头在纱下面顶出凸点。裆部是开着的。她双手撑着洗手台,对着镜子看见自己脸上的妆全花了。爸爸从后面撩起她连体内衣的纱摆,鸡巴直接插进去。抽送的时候她的奶子在薄纱里前后晃荡。

卧室床上。老婆穿着那套肉粉色挂脖露背装,脖子上挂下来的两条带子在锁骨下方汇成两小片布,堪堪遮住乳头。下面穿着同色丁字裤。她骑在爸爸身上,自己上下起伏。头发散下来扫在爸爸胸口,乳头从布料边缘滑出来,跟着她起伏的节奏上上下下。她越动越快,最后趴下来把脸埋进爸爸颈窝,屁股还在小幅地前后蹭,阴道夹着爸爸的鸡巴一阵一阵收缩。

书房书桌上老婆穿着黑色透视连体衣,整件衣服从锁骨到肚脐全是透明的薄纱,乳头和乳晕在纱下面若隐若现。裆部开衩。她趴在书桌上,爸爸从后面操进去,一边操一边伸手把她的连体衣从肩膀上往下扯,把她两个奶子从薄纱里剥出来,从后面握住揉。

客厅地毯上老婆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蕾丝绑带内衣,肩带是两根细绳交叉绑在锁骨位置,胸前是半透明蕾丝,乳头在蕾丝孔里若隐若现。下身丁字裤的两侧绑带已经被爸爸解开扔在茶几上。她跪趴在瑜伽垫上,膝盖下面垫了空调被,爸爸从后面操她。抽送的时候她的奶子在蕾丝里前后荡。

他们的欢爱痕迹遍布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我的献妻值和爸爸的能量值也在不停地增长。每次他们做完,系统就弹出一条结算提示,有时二十多点,有三十多点,取决于姿势、地点、高潮次数和爸爸射精的位置。爸爸的能量值也在同步累积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3小时前
下一篇 3小时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