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家教的我意外发现自己的学生是个大黄丫头 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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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家教的我意外发现自己的学生是个大黄丫头
作者:陈默
第七章 羊入狼口
情侣酒店开在城南大学城边上一条不算太起眼的巷子里。门面做得很低调,米黄色的外墙,墨绿色的遮阳棚,门口摆了两盆修剪整齐的绿萝。要不是她手机上的预订页面写着那么直白的名字,我大概会以为这就是一家普通的精品酒店。前台的小姑娘接过我的身份证时眼皮都没抬一下,倒是多看了她一眼——大概是因为她那条白色连衣裙在这个到处都是大学生的区域显得太嫩了,像个高中生偷溜出来。她确实是高中生偷溜出来。只不过这个高中生刚考了658分,谁也拦不住。
电梯上了六楼。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壁上是暖黄色的壁灯,每隔几米挂着一幅抽象画,色调暧昧得很。她一直挽着我的手臂,从校门口到电梯里到走廊上都没松开。帆布鞋踩在厚地毯上没发出任何声音,白色连衣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着,长发的发梢扫过我的手臂。
「到了。」她在606号房门口停下来,从包里掏出房卡。「滴」一声,门开了。
房间里的灯是感应式的,房卡插进卡槽之后,暖黄色的灯光一层一层亮起来。然后我看到了这间所谓的「教室主题房」。
居然做得挺像那么回事。
房间大概有四十多平,被隔成了两个区域。靠窗的那边是一张大床,铺着纯白色的床单和被套,床头柜上摆着两只折成天鹅形状的毛巾。靠门的这边则是一个缩小版的教室——一张深绿色的黑板挂在墙上,黑板前是一张讲台和两排课桌。课桌是那种老式的翻盖单人桌,桌面上还像模像样地刻了几道划痕。黑板旁边的墙角立着一个置物架,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各种东西——有按摩棒,有跳蛋,有手铐,有皮鞭,有羽毛刷子,还有一根装在透明包装袋里的假阳具和一个造型古怪的木马。木马是木色的,背上有一个凸起的按摩棒底座,旁边还贴着使用说明。
看来这酒店把能想到的东西都备齐了。
她松开我的手臂,走到教室区的那张课桌前,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白色连衣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裙摆刚好到膝盖的位置,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的头发披散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脸上带着一种既紧张又期待的表情。帆布鞋的鞋尖在地毯上轻轻点了一下。
「你——先去洗个澡。」她说。语气里装着命令的口吻,但那双眼睛出卖了她——琥珀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着,里面既有恶作剧得逞的得意,也有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时的紧张。
「好。」我说。
浴室也很大,干湿分离,淋浴间的玻璃门擦得一尘不染。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的时候,我站在水流下发了好一会儿呆。镜子上的水雾越来越浓,把镜子里的自己模糊成了一个轮廓。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水声——砰砰砰,又快又重。手心撑着墙壁瓷砖,瓷砖被热水冲得温热,贴在手心里有一种踏实的感觉。
来之前我想过很多次这个晚上。在教学楼的走廊上走过的时候想过,在宿舍床上翻看她发来的自慰视频时想过,在她房间里被她用裸足夹住鸡巴的时候想过,在她说「老师,今晚听我的」的时候想过。但真的到了这个时候,脑子里反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心跳。
洗完之后我围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开得正好,凉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我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朝教室区走去。
然后我停住了。
她换好衣服了。
那是一件极其暴露的JK制服。
白色上衣短得不成样子,下摆堪堪遮到胸部下沿往下一点点的位置。锁骨以下是整片暴露在空气中的腹部,从肋骨到肚脐的那一段白皙腰身被房间的暖黄色灯光照得几乎发光。肚脐是一个小巧的椭圆形,随着她呼吸的频率微微起伏。领口没有系蝴蝶结——不是忘了系,是根本没有设计蝴蝶结的位置。深蓝色的短裙更是短得过分,裙摆刚好盖过大腿根部往下不到五厘米,稍微一动就能看到裙底。两条腿上穿着的是那双熟悉的白色过膝袜,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袜子和短裙之间那截绝对领域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长发披散在肩膀上,她坐在第一排课桌前,双腿交叉着,过膝袜的脚悬在桌脚旁边轻轻晃着。手里拿着一支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白色粉笔在指尖转着。看到我从浴室里走出来——光着上身,头发还滴着水,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她的脸瞬间红了。从颧骨到耳根,从耳根到脖子,那抹红色蔓延的速度比任何一次都快。但她的眼神没有躲开。
她笑嘻嘻的看着光着身子站在黑板前的我。那个笑容里有紧张的成分——嘴角在微微发抖,指尖转粉笔的动作也有些僵硬——但更多的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这一刻的释然。
「入戏太慢了啊,老师。」她说。声音里带着一股装出来的镇定。粉笔在她手指间转了一圈又落回掌心。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身暴露到不像话的JK制服,看着她脸上装镇定但耳朵尖红得透光的表情,看着她手里那支在这个场景下扮演着某种象征意义的白色粉笔。然后我深吸一口气,走到教室区那张讲台后面,把浴巾解下来扔到一边。
她看到我全裸的样子时眼睛不自觉地从我脸上往下滑了一下——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滑到双腿之间——然后又飞快地弹回到我脸上。那张脸上的红色又深了一层。
我站到黑板前面,转过身面对着她。黑板上什么都没有,深绿色的板面在灯光下反射着暗哑的光泽。我在黑板上方空白处拿起一支白色粉笔,装模作样地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坐标轴,然后转过身来,板起脸,用一种标准教师的口吻说道:
「袁小希同学,认真听讲。」
我看着她那一副发了情的样子装模作样的敲了敲黑板。粉笔在黑板边缘敲出几声清脆的「嗒嗒嗒」。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是那种「你还真配合」的惊喜。然后她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叠放在课桌上,用一种我从来没有听过的乖巧语气答道:
「是,老师。」
她倒是装的一脸正经。背挺得笔直,下巴微收,眼睛平视前方——如果忽略那件遮不住肚脐的上衣和短得快要走光的裙摆的话,这个坐姿大概能拿到小学课堂纪律标兵的奖状。但她的嘴角在抽。那两条交叉在桌下的腿也在轻轻晃着,过膝袜的脚趾在课桌底下悄悄蜷了一下。
「把脚放到桌子上来。」我说。
她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第一道指令就这么直接。然后她把交叉的腿放下来,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抬起双腿,把两只脚的脚后跟搁在课桌的边缘上。那条短得可怜的深蓝色裙摆随着她抬腿的动作自然滑到了大腿根部,裙底的风光在课桌边缘若隐若现。但我的注意力不在那里——在她的脚底。
那双白色袜底就这样搭在了课桌上。过膝袜的袜底部分因为穿久了而微微有些发黄,袜料在脚底和脚趾的位置被撑出细微的透肉感。五个脚趾头的轮廓在薄薄的袜料下轻轻蜷着,脚底的弧度从脚跟到脚尖弯出一道柔和的曲线。她就这样把脚底对着我,像呈上了一份我觊觎已久的美味。
我自然不客气。走到她面前,站在课桌这边。双手撑在课桌边缘上,低头看了看那双白色袜底,然后把腰往前挺了挺。
【袁小希同学,上课勾引老师,必须对你进行严厉惩罚。】
说着,把早已勃起的鸡巴插到了她双脚之间。
我的阴茎从她两只脚的足弓之间穿过,龟头从她双脚的另一侧冒出来,整根柱身被她并拢的脚底左右夹住。过膝袜的棉质布料贴着我滚烫的肉棒,那种粗糙又柔软的质感让我不自觉地又往她脚底深处挺了挺。她的脚被我插进去的那一瞬间本能地往回缩了一下——不是抗拒,是这么多年第一次有男生的性器官直接插进自己双脚之间,那种陌生又羞耻的触感让她脚趾在袜子里面猛地蜷成了一团。但她马上就控制住了——把脚重新稳稳地放回课桌上,脚底左右合拢夹住我的阴茎,不让我滑出去。
「夹紧了,不准松开。」我提高声调。一只手扶住她左脚脚踝固定位置,另一只手的手指伸向她右脚的脚底。
然后手指开始在少女的脚底游动。
我的手指隔着白色过膝袜在她脚底最敏感的区域——足弓凹下去的那个弧度,脚心的正中央——轻轻刮过。指甲在袜料上划出一道细细的轨迹,那一瞬间她的脚底肌肉猛地抽了一下。
「哈——哈——」少女忍着笑意,整张脸憋得通红。她的脚被我固定住了做不了大幅度抽动,但脚趾在袜子里疯狂地蜷了又展展了又蜷。那十根脚趾头在白色袜子的足尖部分跳着完全不受控制的舞蹈,煞是可爱。每当我指甲刮过她脚心最敏感的那个点,她的脚就在我掌控中猛地弹一下——然后又被她自己硬生生控制住,脚底依然夹着我的鸡巴没有松开。我一边用指甲刮挠她的脚底,一边腰胯微动,让自己的阴茎在她双脚之间缓慢抽插。足交和挠痒同时进行的双重刺激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想笑又被情欲堵着笑不出来,想躲又知道自己不能躲,嘴唇紧紧抿着但鼻腔里漏出来的闷笑声一声比一声高。
那声音更是诱人。不是平时那种被挠到受不了的哈哈大笑,也不是自慰时那种压抑不住的呻吟。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声音——被笑堵住的呻吟,被情欲打断的笑,每一种声音都不完整,但每一种声音在残缺中反而更让人觉得快要发疯。
「老师——」她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又笑又喘,「我知错了——求求老师放了小希吧——」
那声「小希」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来,用第三人称称呼自己,还带着求饶的撒娇语气——我的阴茎在她脚底又硬了几分。这丫头太知道怎么戳我的开关了。
【那你说说你认识到自己做错什么了。】
我继续用手指在她右脚脚底划着圈。那个圈越划越大,从足弓划到脚心,从脚心划到前脚掌。她的脚在我的掌控下不停颤抖,夹着我阴茎的力道时紧时松,那种不规律的包裹反而比任何有节奏的足交都更刺激。
「我——我不该勾引老师的——」她一边笑一边喘着气说,「我不知道老师是个恋足的大变态——我不是故意诱惑老师的——」
她的声音因为憋笑而带着哭腔,每个字都像是从笑和喘的缝隙里硬挤出来的。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已经泛出了生理性的水光,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却在笑得要命的同时弯成了一个得意的弧度。她就是故意的。前半句在认错,后半句在骂我。就算是这种时候她也要嘴上不饶人。
「还敢顶嘴。」我听着心里痒痒,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指甲在她脚心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快速来回刮动,频率比刚才快了一倍。她的脚底被挠得在袜子里几乎痉挛——然后她整个人从课桌后面猛地往后仰倒,马尾散在椅背上,身体在椅子里笑得卷成一团。
【哈哈——是我——是我的错——是——我的小骚脚勾引老师的——哈哈——求求老师——放过小希吧——】
她终于认了。用那种被挠得快要疯掉的、带着哭腔的笑声承认了。她说的「小骚脚」那三个字从她自己嘴巴里出来的时候,我的神经被猛然拨断了一根——这个从来都是傲娇嘴硬、从来不承认自己被调教的深闺大小姐,在被挠足底挠到崩溃的时候说自己的脚是「小骚脚」,说自己的脚勾引老师。这种从她自己嘴里吐出来的、主动的自我羞辱,比任何被动的呻吟和被迫的承认都更让人崩溃。
话是这么说,她的脚在这样的tk下还是尽力坚持了挺久才松开。
当我的手指在她左脚脚底刮到某个让整只脚都弹跳起来的角度时,她终于夹不住了。双脚从我的阴茎两侧松开,整个人瘫在椅子里大口喘着气。刚才憋笑憋得太狠,她的脸从额头红到脖子根,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上。右脚的袜子被她的脚汗润湿了一小片,在灯光下反射出暗色的湿痕。但我没给她太多休息时间。
【袁小希同学,上课勾引老师,屡教不改,现在对你实行大鸡巴穿刺惩罚。】
我高声喝到。然后把她从椅子里拉起来,一把抱起她。一只手臂托在她膝弯下面,另一只手臂搂住她赤裸的后腰——那件短得遮不住肚脐的上衣已经被她笑得卷到了胸口下沿以上。她的小腹贴在我胸口上,滚烫滚烫的。
然后走到教室背后的大床上,把她轻轻地放了下去。
她陷进纯白色的床单里,披散的长发在枕头上铺开,像是被泼了一枕的墨。那件暴露的JK上衣在她躺下之后更是往上滑了大半,一整片从锁骨到肚脐的白皙腹部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短裙的裙摆在她躺倒的时候自动翻到了腰际,露出底下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过膝袜的大腿部分在床单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袜口勒出的那两道浅浅的痕迹在柔软床单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色气。
她的双手放在头的两侧,手指轻轻抓着枕头边缘。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被挠脚底笑出的泪光,但更多的是一种安静的、不再躲闪的迎接。
我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肩膀旁边的床单上,另一只手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过膝袜的袜口被我的手指轻轻勾住又松开——「啪」一声弹回去。她的身体随着那声轻响微微抖了一下。手指继续往上,滑过过膝袜袜口上方那一小截裸露的大腿根部皮肤——光滑的、滚烫的、微微有些汗意。然后手指勾住白色内裤的边缘,把它往旁边拨开。
少女的下体早已湿润。
不是被跳蛋刺激出来的湿润,不是被手指玩弄出来的湿润,不是任何外力作用下的被动分泌。是她自己的身体。从她坐在课桌前把脚底搭上来让我插进她双脚之间的那一刻起,从她叫我「老师」装一脸正经的那一刻起,从她在椅子里被挠脚底挠到笑出眼泪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已经在为此做准备了。那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着,被淫水浸得发亮,像两片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粉红色花瓣。淫水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往外沁,已经把臀下床单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空气里弥漫着那股熟悉的、微微咸腥的、带着少女荷尔蒙独特甜味的潮湿气息。
我的鸡巴在穴口摩擦了一会。
龟头顶在她湿透了的穴口上,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滑过都会沾上更多的淫水,让整根龟头都变得湿漉漉的。她被这种摩擦折磨得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微张,眼睛半闭,下巴微微往上仰。那双放在枕头两侧的手从抓着枕头边缘变成了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在我肩胛骨上掐出了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嗯——」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呻吟。那不是被刺激到受不了的求饶,而是一种更深的、更迫切的声音——在催促,又不敢太大声。
我持续伸入。龟头轻轻撑开穴口那两片湿润的软肉,一寸一寸地往里走。她的阴道内部比我想象的还要紧——那种被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滚烫的、柔软的、湿润的内壁紧紧地包覆着我的龟头和柱身,每往前进一寸,那些软肉就会收缩一下,像是被推开的丝绸重新合拢过来。
直到顶到一个什么东西。
龟头前方忽然遇到了一层柔软的阻碍。不是阴道内壁的那种软,是另一种——更薄的、更有弹性的、像一个很小的薄膜横在阴道中间。我知道,是她的处女膜。
我停在这个位置上,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鼻尖上、额角上、脖子上——全是。那双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动。双手已经从我的后背移到了我的后颈,两只手臂环绕在我的脖子上。
「我要进来了。」我说。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听过的沙哑。
「嗯。」少女轻声回答道。
抱住我脖子的手按的更紧了。她的手指在我的后颈上交叉扣住,力道大到我能感觉到她的指节在我皮肤上压出了印记。她的眼睛依然闭着,但嘴唇弯成了一个很小的弧度——是那个我等了很久的、她在被吻之后总会露出的微笑。
我一挺身,穿过那层膜。
那一瞬间,她整张脸皱了一下——眉头皱在一起,下唇被牙齿狠狠咬住,原本环着我脖子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在我后颈上划了一下。那声被压在喉咙里的微小痛叫还没有完全发出就被她咽回去了。然后一切都安静了。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在一起。
少女的处女血沿着边缘溜了出来。不是很多——只是很细的一缕,顺着阴道口往下淌,沾在我的龟头和柱身之间的缝隙上,又滴在床单上,洇出一朵很淡很淡的粉色小花。
「疼吗。」我停在她体内没有动。龟头穿过处女膜之后进入了一片更深更紧的地方,那里的软肉比入口更加滚烫,更加湿润,更加紧紧地包裹着我。但我没有动。
「——还好。」她睁开眼睛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刚被刺痛逼出的生理性眼泪,眼眶红红的。但她笑了——是那种疼过之后、确认了一切都发生之后、终于放下了一个很久很久的心结之后的笑。「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你想象的有多疼。」
「反正比这个疼。」
「所以你一直自己在做心理准备。」
「——不行吗。」她把脸别到一边,耳朵尖在散乱的发丝间红得发光。
我低下头,用嘴唇轻轻贴在她额头上。然后沿着额头往下,碰到鼻尖,碰到脸颊,碰到她唇角那一小块因为忍痛而被自己咬破了一点皮的微肿。我的嘴唇堵上了她的嘴唇。她在被我吻住的那一瞬间身体轻轻抖了一下——然后双手从我的后颈往下滑,重新环住脖子,张开嘴唇回应我。她的舌尖碰到了我的舌尖,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个口腔之间传递着,混着她的喘息和我的呼吸。
身下也缓慢抽插着。从很浅很浅的幅度开始——龟头在阴道里退出来一小截,然后再轻轻推回去。每一次推回的时候她在嘴唇间都会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嗯——」那不是痛的呻吟——破处的痛在刚才那一瞬间已经过去了。是另一种——是阴道内壁在被阴茎填满又抽空再填满的过程中,那些从来没有人触过的软肉在慢慢适应这种陌生的侵入感。她的手掌贴着我的背,手指叉开,指腹按住我后背的肌肉——不是掐,是按。是在感受每一次抽插节奏下我背部肌肉的律动。
速度慢慢加快。幅度也慢慢加深。从最开始只抽入龟头部分到后来整根没入,我在她阴道里找到那个节奏——快一阵慢一阵,浅一阵深一阵。她喉咙里的轻嗯声慢慢变成了一声比一声更长的呻吟。不是第一节课那样被跳蛋憋出来的压抑闷哼,而是一种全然释放的、不加任何克制的、从身体最深处被抽插带出来然后随着呼吸自然呼出的愉悦。
良久,唇分。
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扯出一条细细的丝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她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比平时饱满了一圈。那双眼睛在这么近的距离里看着我,里面全是明晃晃的喜欢——不是藏着掖着的,不是欲盖弥彰的,是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拿出来给我看的喜欢。
【我喜欢你。】
我听到自己说出这四个字。说得很快,快到没经过大脑的任何过滤。从第一次推开那扇门看到她坐在椅上自慰时惊讶又艳红的侧脸,到她在怀里流眼泪说这就是最后一节了,到每天晚上对着手机听她发的解题语音,到联考出分那天看着她插着三支笔的视频不自觉抿紧的嘴角——所有这一切积压在胸腔里好几个月的声音,在这一刻自己就找到了出口。
【我也是。】
她的回答比我快了将近一秒。像是这四个字在她舌根上已经等了很久,只等我先开一个口。她说的时候眼睛没看别处,一直盯着我。那双含着泪光和性奋还有无数别的东西的琥珀色瞳孔里,只有我的脸。
然后她又吻了上来。
这次是她主动。双手捧住我的脸,把她自己用力抬离枕头,嘴唇狠狠地撞上我的嘴唇。那力道不像在接吻,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的存在——确认这个人是真的在她体内,确认这份纠缠了好几个月的复杂关系终于在这里解开并打上结,确认她的处女膜给了这个变态老师和她的脚的学生,她觉得值。
那个晚上非常疯狂。破了处之后,少女的性欲像被点燃一样。
她从我身下翻起来的时候床单上那朵淡粉色的血花已经被蹭花了。她把那件短得不行的JK上衣从头顶脱掉甩到一边,又把深蓝色短裙解开扣子丢到地板上。整个人只穿着那双白色过膝袜跪在床中央,头发散在肩上,胸口和小腹上全是刚才两个人贴在一起时焐出的细密汗珠。大腿内侧那一道已经干了的淡红色血迹还在,但她完全不介意。
「你说房间里有玩具是吧。」她转头看向那个置物架,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有些吓人。
「——你知道怎么用吗。」
「你教我啊。」她说。「你不是最喜欢教我东西了吗,老师。」
那声「老师」被她咬得又软又甜,搭配着她光着身子只穿一双过膝袜跪在床上的画面,让刚刚泄过一次的阴茎又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我让她坐在木马上。
那木马是件我在现实中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它大概半米高,木质底座做成马的形状,背上凸起一根可以拆卸的硅胶按摩棒。棒身不算太粗,但有十几档振动频率可以调,底座连着电线和一个防水遥控器。我把它搬到床边的空位上,把她扶上去。她跨坐在木马背上,两条腿分在两侧,过膝袜包裹的膝盖和小腿贴在木马粗糙的木质表面上。那个震动棒刚好从木马背上凸起到她能坐上去就能穴口对正的位置。
她坐上去的那一瞬间,那根还没启动的硅胶棒就滑进了她早已湿透的阴道。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不是疼,是被一个没有体温的东西直接进入深处的那种陌生感。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木马的马头,那是一个设计过的木雕把手,刚好能让人用力攥住。
我拿着遥控器,调到最大档。
震动棒在她体内突然高速振动起来。那声音比跳蛋大得多——不是嗡鸣,是那种机械马达在紧致阴道里闷闷的「突突突」。她整个人在木马上猛地弹了一下,然后死死抱住木马的头。脸贴在粗糙的木质把手上,嘴唇张开但发不出声,只有连串的轻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气泡般的柔和抑扬。振动棒以最高频率一下一下冲击阴道最深层靠近宫颈口的位置,她整个下半身被振得在木马上轻微弹跳起来——大腿内侧肌肉肉眼可见地在抽搐,过膝袜袜口勒出的那两道浅痕随着她腿肌的跳动剧烈晃动着。
她没有求我关掉。没有喊停。没有说「太过了」。只是死死抱住木马的头,把脸埋在马头把手之间,发出那种连续不断的高频率嗯嗯声。每一声都被振动棒的频率切成一段一段的散拍——像是被搅碎了的呻吟在喉咙里翻滚成了白沫。
最后在我把遥控器调到最大再往上推了一档——这个振动频率已经超出了人体设计范围——她在木马上猛地仰起头,腰弓成了一座拱桥。那根振动棒被阴道壁挤出来了一截又被她从喉咙里发出的一声长长的被刃豁开来似的尖叫压了回去——然后潮吹了。这次潮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更久,淫水从阴道和振动棒之间的缝隙往外喷射,溅在木马的木质底座和地毯上,把她两只过膝袜的大腿内侧全部打湿了。那双丝白的袜料上染了一大片深色水痕,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我把她抱下来,她腿软得站不住——踩到地毯上就直接瘫倒了。她趴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膝袜被淫水和汗全部浸透了贴在腿上。后背全是汗珠,脊椎骨在薄薄皮肤下随着呼吸起伏如退潮之后裸露出的礁石边缘。她侧过头看我的时候嘴角微肿地往上扬——是那种被彻底榨干后又满意得想死掉的笑。
「……还要。」她说。
「要你个头。」
「要你的头也行。」
我蹲下来把她从地毯上捞起来重新放回床上。她的腿还在抖,脚趾在过膝袜里无意识地蜷个不停。但那双眼睛亮得完全不像刚经历了一次灭顶式潮吹的人——她盯着我,唇角带血丝似的笑。
后面又脱下她的袜子。
不是我脱的——是她自己。她屈起膝盖用两只手把那双早已被淫水和汗打湿的过膝袜从腿上一只一只地卷下来捏成一个湿漉漉的白色球团扔到床脚。两只光着的脚搭在床沿,刚脱掉袜子的脚底还是粉红的,足弓处陷下两道微微的湿痕。我把她的脚踝绑起来。从置物架上找来的是一副绒毛内衬的手铐——冰凉但不会伤皮肤——先把左脚铐在床头栏杆上,再铐右脚。她躺在床中央双腿分开被铐在两个不同方向的床头上,那姿势让她的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着——有汗有潮吹残液有淡红的处女血干痕,全乱七八糟混在一起。
然后找了来刷子。是置物架上那把长柄羽毛刷子,粉色羽毛,柔软得不行,但刷在脚底的时候那种连绵不断无法被闪避的痒感比指甲和手指厉害了不是一倍两倍。我拿着刷子坐在她分开的腿中间,先用刷尖轻轻碰了碰她左脚脚底——她在铐链里猛地弹了起来,铐子撞在床栏杆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响。
【等等等等等等——】
没等完。我把刷子按在她左脚脚底从前脚掌刷到脚底跟,来回三次。她笑疯了。铐链扯到极限哗啦啦响,右脚踢在床单上把被子踹下了床,腰在床上扭成一道弯曲的蛇形,头发在脸上乱作一团。她笑着求我停——「老——哈哈老师——哈哈哈真不行——真要死——」但手铐质量太好了,怎么挣也挣不开,于是就这么让我体验了什么叫做tk审讯酷刑。一直刷到她整个人软在床中央再也没有力气挣扎,笑声变成微弱的啜泣然后啜泣又变成一滩瘫软的止不住笑意。我把刷子丢到一边,把她脚踝从手铐里松出来——她左右脚踝内侧都被绒毛内衬磨出了浅浅红痕但没破皮。松铐之后她把脚缩进床单里蜷着,翻了身把脸埋进枕头不让我看她那会儿又不争气笑出的半哭半笑表情。
玩到最后两个人无力的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但我从半途醒过来过一会儿。不是被她吵醒——是我自己醒的。房间里灯还亮着暖黄那档没有全关。她睡在我右边,头发散在我手臂上,脸朝我这边侧。嘴唇闭着吐纳均匀而浅,两只手缩在胸前攥着我一只手指——不是攥着我的整只手,只是我的食指。攥在一个很小很小的握拳里,像攥着什么不能松开的东西。那双被铐出淡淡红痕的脚踝缩在被子下面只露出几根脚趾,再往下什么都没。
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过她露出手腕的肩膀。窗外是南城的午夜。远处还有车声和高楼顶端的红色航空障碍灯在缓缓闪烁——但在这扇玻璃后面什么嘈杂都被隔绝了。空气里残存着精液和她那次在木马上潮吹后挥散不去的潮湿甜腥,还有从浴室方向飘来一点沐浴露的柑橘淡香。她的呼吸声合着我的呼吸声,渐渐混在了同一个频率上。
然后我重新闭上眼睛。

后记:以后的以后
这个系列的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我个人还是挺喜欢这个故事的。如果大家想看的话,后面可以再加上番外啥的。
不过现在后面更新就先把少侠更了,后面再更另外的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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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分之后的日子过得飞快。
填志愿那天她在我宿舍里赖了一整个下午。我的室友早都回家了,整层楼只剩下几个考研的学长在走廊尽头偶尔走动。风扇在头顶嗡嗡转着,窗外的蝉叫得声嘶力竭。她霸占了我的书桌,把我的笔记本电脑抢过去,开着志愿填报系统的页面,两条腿盘在椅子上,穿着白色短袜的脚在椅面边缘晃来晃去。手里转着笔,时不时在草稿纸上写一个学校的名字再划掉,再写一个再划掉。
「你确定你的学校今年分数线会降吗。」她头也不抬地问。
「我确定。今年数学难,全省平均分都降了,投档线肯定跟着降。」
「那万一没降呢。」
「那你就去隔壁那个学校,走路十分钟,也算在一起。」
「不要。」她把笔往桌上一拍,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不讲道理的任性,「我就要和你一个学校。我考了658就是为了和你一个学校。」
最后她还是只填了一个志愿。我看着她点了「提交」按钮,手指在鼠标上停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后很干脆地按了下去。页面跳转,弹出「志愿提交成功」的提示框。她把笔记本合上,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白色T恤的下摆被拉起来露出了半截腰。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既释然又紧张的表情
「要是没录上我就复读。」
「你不会复读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数学142,理综257,总分658。」我一字一顿地说,「没有哪个学校会不要你。」
录取结果出来那天是七月下旬。南城正处在一年中最热的时候,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走在路上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沥青味。梧桐叶子绿到发黑,蝉叫得像在比赛。她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不是发微信,是直接打了电话。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哭——是激动的、压不住的、每个字都往高音飘的发抖。
【录了。录了!我录了!我看到我的名字了!】
我坐在宿舍床上听着电话那头她兴奋到变调的声音,手握着手机微微发颤。窗外的蝉忽然叫得特别大声,像在替她庆祝。我说:「恭喜你。袁小希同学。」然后听见电话那头的她忽然安静了一下——只有呼吸声——然后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谢谢你。老师。」
很幸运,我那所大学的分数线今年降了不少。不是降了一点点——是降了整整十二分。她的658高出了投档线将近三十分,进数学系都绰绰有余。她妈妈在收到录取短信那天给我打了一个很长的电话,说了大概有十几分钟,内容我来来回回只听清了几个关键词——「太感谢了」「小希变化太大了」「没有你她不可能考这么好」「改天一定要来家里吃饭」。挂了电话之后我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想的是:阿姨,你要是知道我第一次上课就对你们家深闺大小姐做了什么,大概不会请我吃饭,而是会找人打断我的腿。
女生很顺利的进了我们大学。开学那天她爸妈开车送她来报到,她妈妈穿了一身米白色的套装裙,她爸爸是个看起来挺随和的中年男人,肚子微微发福,笑起来和她有几分像。我在校门口接他们的时候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不是因为见家长,是因为我脑子里塞满了这几个月来在她房间里发生的所有画面,而这些画面的女主角此刻正站在她爸妈身后,穿着白T恤和牛仔短裤,扎着马尾,对她爸妈乖巧得不像是同一个人。看见我的时候,偷偷对我眨了眨眼睛。crazyhome2000.com
她爸妈请我在学校旁边的餐厅吃了一顿饭。席间她妈妈不停地给我夹菜,她爸爸拉着我聊了半个多小时关于金融行业就业前景的话题。她就坐在我对面,一顿饭吃下来全程装乖,给她妈妈倒茶,给她爸爸夹菜,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桌子底下,她穿着帆布鞋的脚悄悄踩在我脚背上,踩了一脚就收回去,过一会儿又踩一脚。我低头喝水的时候差点呛到。
她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我的女朋友。
正式确定关系是在开学第二个周末。她宿舍的室友都出去逛街了,我一个人去她宿舍楼下等她。她从楼道里跑出来的时候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刚洗过,披散着,发尾还有些微湿。秋天的阳光从宿舍楼之间的梧桐树缝隙里漏下来,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照得亮亮的。
我说:「袁小希,做我女朋友吧。」
她站在我面前愣了一秒——然后笑了。是那种「你终于说了」的笑。嘴角往上扬着,眼睛弯着,鼻子也皱了一下。然后她伸出手拍了我胸口一下,力道不轻:「你现在才问?我还以为高考那天晚上在酒店就已经算了。」
「那不一样。那个没正式说过。」
「哦——」她把尾音拖得老长,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往我这边倾了倾,「那现在我正式答应你。陈默,我做你女朋友。」
然后她在阳光底下踮起脚,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很快的一下,像蜻蜓点水。亲完之后转身就往回跑,连衣裙的裙摆在秋天干燥的空气里扬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跑进楼道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全是明晃晃的得意的笑。
我们的关系也被她妈妈知道了。
不是我们自己坦白的。是一个周末她妈妈突然来学校看她,没提前打招呼,直接到了她宿舍楼下,正好撞见我们俩在楼下银杏树旁边接吻。据她后来转述,她妈妈当时的反应是愣了一下,然后退后两步,假装没看见,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她在电话里听她妈妈说「我在你楼下」的时候差点吓得掉头就跑。但她妈妈在电话那头笑了笑,说:「别躲了。妈妈看到了。等下一起去吃饭。」
那顿饭吃得她全程不敢看我和她妈任何一个人的眼睛。她妈妈倒是很淡定,问了一些我和小希什么时候开始的、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影响学习之类的问题。我一一如实回答——当然,如实里删掉了很多不该说的部分。她妈妈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放下筷子,看着我,说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小希这孩子从小脾气就不好,能遇到你是她的福气。」
她在一旁红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妈你说什么呢」。她妈妈没理她,继续对我说:「我看得出来,小希和你在一起之后变了很多。以前那个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都不理的女孩,现在会主动给我打电话了,会跟我分享学校里的事了,会笑了。不管你们是怎么开始的——」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她——「我觉得你没有错。」
她只当是我教她过程中两个人互相喜欢上了。要是被她知道我第一次上课就轻薄了深闺大小姐,在她女儿自慰的时候推门进去以此为把柄威胁服从,一边讲课一边摸她女儿的腿和屁股,把跳蛋塞进她女儿内裤里,让她女儿穿着体操服在我面前被挠到求饶——那不得弄死我。但这件事,我和她之间有一个不必言说的默契:永远不让她妈妈知道。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是那扇挂着「袁小希的领地」木牌的房门后面,所有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现在嘛,她妈妈还挺支持我们俩。说是我人不错,学校也好,两个人也合得来。她爸爸知道之后打了个电话给我,说了一些「你要是对我女儿不好我饶不了你」之类家长该说的场面话,然后话锋一转开始聊股票,问金融专业的学生有没有什么好股推荐。她说她爸爸挺喜欢我的,就是嘴上不肯说。我说我知道。
她妈妈还经常打电话叮嘱她:「对人家小陈好一点,体贴一点,别总耍大小姐脾气。」后来有一次,她打完电话之后把手机摔在床上,气鼓鼓地对我说:「我妈现在向着你比向着我还多。到底谁是亲生的。」我说:「你亲生的,但是那个把你从78分教到142分的是我。」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发现确实反驳不了,于是把枕头砸在了我脸上。
我们两个在学校外面租了一间小公寓。一室一厅,不大,但够两个人住了。说是租,其实是买的——房是女生妈妈买的。她妈妈的原话是:「反正以后也是你们的,不如现在就买了方便,省得你们毕业了还要搬家。」我和她说这样不太好吧,她说我妈愿意就让她买呗,你别老这么见外。我说不是见外,是一个月租两千的房子变成我女朋友妈妈直接买了,心理上有些微妙。她看了我三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永远没法反驳的话:「你教我数学的时候也没见你见外啊。」
公寓在六楼,有电梯,朝南,采光很好。卧室的飘窗能看到校园里的那座钟楼。她在窗台上摆了一排毛绒玩具——我认出其中一只是她房间飘窗上那只粉色的兔子,被她从家里带过来了。客厅里放了两张书桌,并排靠墙,我的在左边,她的在右边。她在自己的书桌上方贴了那张联考数学115分的答题卡——用磁铁固定在墙上,每天写作业的时候抬头就能看到那个鲜红色的115。她说这是她的起点,要一直留着。
现在嘛,深闺大小姐已经成为了我的胯下母狗了。
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是她自己说的。某一个周末的晚上,我们在床上闹完了一轮,她趴在我胸口上,光着身子,两条腿夹着我的腰,用手指在我胸膛上画圈圈。忽然抬起头来,看着我,用一种既认真又混着某种觉悟的语气说:「以后在床上不要叫我小希。」我问那叫什么。她想了想,说:「母狗。」然后自己先红了耳朵。
当然,这话不能让她妈妈听见。
此刻的我双手抱头躺在床上。
五月的夜风吹开飘窗上没关严实的白色纱帘,把窗外远处城市的点点灯火吹成了模糊的光斑。床头柜上的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线柔柔地铺在床单和她身上。我光着身子仰躺在床上,后脑勺枕着交叠的双手,被单被压在身下已经皱成了一团。白天的课上完了,毕业论文的初稿今天刚交上去,所有事情都在缓慢又确定地往结束和开始的交界处靠近。
她跪在我双腿之间。
身下是一个带着猫耳朵头饰的女生。猫耳朵是那种能根据佩戴者头部弧度自动贴合的头饰——外层是柔软的绒毛织物,浅灰色带着深灰色条纹,和真正猫咪耳廓的纹理几乎一模一样。两只尖尖的三角形耳朵从她微微散乱的头发间竖起,耳背对着我,随着她低头动作轻微前后晃动。耳朵内侧衬着淡粉色的内芯,在灯光下泛出温润的面料光泽。她今天特地早起洗过头发,长发没有扎起来而是完全披散着,发尾扫在我的大腿根部内侧,软软的,痒痒的,带着那股永远不变的草莓洗发水香气。
脖子上带着一个项圈。黑色皮革质地,大概半寸宽,刚好贴合她脖颈最细的那一圈。皮革外表面是哑光涂层,在光线照到的位置反射出一道微弱的暗亮条形反光。项圈中央挂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和真正的猫铃铛不太一样,这个不是靠滚珠发声的普通铃铛,而是被设计成了轻微晃动时内部能发出清脆极细响声的样式。她的每一次吞咽动作都能带出一声轻到几乎被错过的细碎铃响。她脖子上那根白色锁骨在项圈下端若隐若现,白皙皮肤被黑色皮革反衬得近乎发光。
屁股里还连了根猫尾巴肛塞。
尾巴的基座是一个不锈钢塞头,已经被她今天晚饭后泡进温水里暖过才塞进去——这是她和我反复实践后得出的最佳方案:温水浸过的不锈钢塞头不会冷到内部括约肌,也不会烫到引起痉挛,配合最薄层的润滑液可以让她整晚上戴着不觉得过于酸胀。塞头最底端连着一根向外延伸的猫尾巴——长毛绒材质,颜色和她头饰耳背的灰色条纹完全一致,大约一尺来长。尾巴不是静止垂下的,而是从她肛门里延伸出来之后自然向上弯翘起一道弧形——猫尾末端向上卷成一个小巧的问号形状。她每次低头给我舔的时候,肛塞被括约肌轻微挤压,尾巴就从她身后翘得再高一点;她每次抬头换气时括约肌松开,尾巴的高度就往下降一点点。于是那根毛茸茸的灰色尾巴就这样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一起一落——像一只真正的猫在享用猎物之前,悠闲又残忍地摇着尾巴。
下体还有一根电动按摩棒被固定在白色的情趣短裤里面。
那条白色短裤剪裁极贴身,面料是光滑的弹力氨纶织成,大腿内侧没有任何多余接缝。短裤裆部内侧专门缝入了一个固定底座——硅胶质,上面插着一根纤细但功率不小的按摩棒,充电式。按摩棒的形状不是传统圆棒,而是被设计成了微微弯钩状——能够刚好贴合她的小穴内部最里面的那小块敏感点。而这一切都被牢牢箍在了那条白色的贴身短裤里面。她现在仅仅穿着短裤,两条腿完全赤裸在暖黄色的灯光之下——熟悉的长筒白丝袜今天没有穿,她的脚踝、膝盖、大腿、臀侧全都是赤裸裸的白皙皮肤,只在臀部侧面有短裤的白色弹力布面微微勒进胯骨上方的一小层皮肤,随着她身体前倾给我舔的时候那些布料沿着她跪姿调整出极细微的延展。
她正卖力的舔着我的鸡巴。
我的阴茎在她嘴里一上一下间被口水裹得水光缨亮。猫耳朵在低头时耳尖前倾擦到我的大腿外侧,绒毛蹭过皮肤偶尔带来极其轻微的痒。项圈上的小铃铛也随着她动作前后晃动,不是一直响——大概数下来每吞吐七到八下有一下清脆铃声,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五月夜里清晰得像秒针滴答。尾巴从她臀部后方随着她吞吐起落。下体的按摩棒开到了低档——这个点位设定的是「折磨档」,不是让人马上高潮的那种高频率,而是一段频一段不频的随机模式,让她的腰腹在不间断的轻微刺激下全程不自觉地向前挺趴又向后缩收。口水从我的龟头顺着柱身淌到睾丸以下,她已经舔了好一阵了——从尿道口到冠状沟再到系带到根部皱壁——每个点上停的时间精准到像是用尺子量过。
舔着舔着还时不时抬头看着我。
每一次抬头,那双琥珀色的眼里满是爱意。不是那种第一次见面的震惊、不是被挠脚心时的求饶、不是联考前藏在怀里的担心、不是出分后促狭又得意的炫耀。是属于她自己的。是袁小希看着陈默的。是第一节课那扇推开被锁着门后,她自己完全没预料到会这样开始又这样走到现在,但仍然决然选择走过来,所积累的一切。那双眼睛里还映着一点床头灯的反光,眼白含一丝淡红的潮热,但眼底全是笑意。她抬着头让我看清楚了铃铛悬在她锁骨凹凸的窝处——然后伸出舌头,舌尖从我的龟头尿道口轻轻往左划了一道小弯弧,又把头低下去继续卖力舔弄。
我看着身下这个戴着猫耳朵、项圈铃铛、尾巴肛塞和按摩短裤的女生,看着她以越来越纯熟的技术取悦我,看着她从那个第一次课被我用笔和跳蛋威胁着打屁股的大黄丫头变成此刻满怀爱意跪在我胯下的猫娘——我放在后脑勺上的双手微微动了动。我想摸她的头。但今天她不让我动。她说今晚全程是她来——她要把从高考前欠下的所有补偿欠条一笔一笔还清。
「老师不要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还贴着我的龟头下沿,声带振动从她口腔直接传进我阴茎又被我心脏解读成了她语言和爱抚同频率输入的柔和威胁。
好吧。那就随这只猫去吧。
窗外,南城五月的夜风吹过飘窗上的白色纱帘。猫铃铛在床上方清脆地响了一下。下体按摩棒的低频嗡声还在空气中持续着不规律节奏。她的灰色尾巴在我视线余光中从她臀后翘起一个小巧的问号。我脑子里浮现出来的,是很多个月以前推开那扇挂着「袁小希的领地」木牌的房门时看到那个穿着蓝白色JK和白色过膝袜的长发少女。那时候她没有猫耳朵没有铃铛没有尾巴,但那双琥珀色眼睛——和现在抬头看我的这一双一模一样。
「老师在想什么。」她忽然停下嘴里的动作,嘴唇离开阴茎,头侧贴在我大腿上,猫耳朵蹭过我腿侧。铃铛响了一声。
「在想第一节课。」我说。
她的脸在大腿肌肤上蹭了蹭。然后笑了——是那种又嫌弃又无奈又得意的笑,和几个月前她站在房间里竖两根中指挑衅我时如出一辙。
「陈默。」她忽然叫了我的全名。不是老师。
「嗯。」
「谢谢你来我家教数学。」
她说完又把头低下去,猫耳朵毛茸茸地扫过我小腹。铃铛又响了一下。然后她那熟悉的嘴唇重新包住我的龟头——这次不再卖力也不剩下技术。只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用嘴唇和舌尖在我的龟头正上方留下一点几乎不被察觉的草莓味甜意。
远处钟楼的整点报时钟声刚刚敲完。纱帘飘了一下又落回去。她身后的猫尾巴翘成一个完美的问号。按摩棒的低频嗡声在这一秒恰好停了两拍——然后继续。
夜色正好。
番外:海滩篇(一)crazyhom2000.com
之前答应过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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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一声带着明显不满的哼哼从门口传来,像是一只被冷落的小猫发出的抗议。
“好了好了,马上来。”
我一边应着,一边将最后一件衣物塞进行李箱,拉上拉链,提着箱子从房间里走出来。客厅里,袁小希已经在门口等了有一会儿了。她戴着黑色口罩,将大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和饱满的额头。一袭白色连衣裙,裙摆堪堪到膝盖上方,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凉鞋,露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她靠在门框上,身体微微前倾,一副已经等得不耐烦的样子。
见我出来,少女放下手中的手机,张开双臂,也不说话,就那样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快来抱我」的撒娇意味。
我无奈地笑了笑,放下行李箱,上前一步,将少女拥入怀中。她的身体软软的,像一团温热的棉花,带着淡淡的奶香味——那是她惯用的沐浴露的香味,混着她天然暖烘烘的体香。她在我的怀里像一只小猫一样蹭了几下,脸贴着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她脸颊传来的温热。
“东西带好了吗?”我轻声对怀里的少女说,手指不自觉地插入她柔顺的发丝间,轻轻抚弄。
“嗯。”少女糯糯的声音从怀里传出,含糊而柔软,像是一颗融化在口中的奶糖。她的双手环住我的腰,又收紧了几分,似乎在最后再享受一下这个拥抱的温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住,一只手握成拳头高高举起,在空中挥了挥,摆出一个中二的姿势。
那副又傻又可爱的样子,让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我提起行李箱,快步跟了上去。
说起来,海城离南城不算太远。我们叫了辆出租车,大约一个小时的车程。少女为了这次的旅行已经期待了很久——从上周就开始念叨海滩、沙滩裙、海风什么的,还专门买了好几条新裙子,一件一件试给我看,问我哪件好看。其实她穿哪件都好看,但我要是不认真回答,她就会撅起嘴,把脸扭到一边,然后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我,那样子可爱极了。
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大叔,人挺热情,帮我们在后备箱放好行李。上车之后,他偶尔跟着车载音乐唱上几句,要不就是和我们聊上几句。
“去海边玩啊?”大叔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笑着问。
“嗯嗯。”我回应道。
“小情侣真好啊,年轻人就要多出来走走。我年轻的时候也喜欢带着我对象到处跑,现在可不行喽,孩子要上学,老婆要看店,哪都去不了。”大叔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
“哈哈。”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头,赔笑道。
然后我看向身边的小希。
她带着黑色口罩,只露出半张脸。双手抱着我的一只胳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像一只无骨的小动物,软绵绵地黏着我。她的额头轻轻抵着我的肩膀,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在口罩上方的皮肤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表面上看,这只是一个和男友撒娇的小女生。
但只有我知道,这具看似平静的躯体下,藏着怎样一副淫乱的光景。
谁能想到,少女可爱口罩之下,是一个我精心挑选的中空口枷。那口枷是硅胶材质的,中间有一个圆形的开口,被口罩巧妙地遮掩着。少女的嘴唇被撑开,成「O」形,口水已经将口枷的内壁浸得湿滑。她只能「呜呜」地发出含糊的声音,连吞口水都变得困难,淫靡的唾液不断分泌,从口枷的孔隙中渗出,又被口罩吸收。
而在她全身的「装备」中,这仅仅是最轻的一件。
她的酮体上,娇嫩敏感的乳头上夹着一对电动乳夹,金属夹齿咬住那两颗已经微微挺立的樱红,即便隔着连衣裙,也能看出胸前那两个小小的凸起。乳夹附带的遥控器同样连接在我的手机上,只要我轻轻一点,那对乳夹就会释放出微弱的电流,刺激少女最敏感的部位。
而她的肚子里,被我灌了一整管温牛奶。灌的时候,我用细长的软管缓缓注入,少女的腹部微微隆起,嘴里发出难耐的呜咽声。灌完后,我还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她可爱的小肚子,发出「咚咚」的声响,少女便发出可爱的「呜呜」声,脸涨得通红。灌完后她还一脸可怜、委屈巴巴地看着我——哼,这丫头,就是这样演的。她眼里的兴奋和期待,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其实她心里比谁都喜欢,嘴上装得可怜,身体却诚实得很。
为了防止那肚中的牛奶流出,我用一个透明的玻璃肛塞将她的后穴紧紧堵上。那肛塞呈圆锥形,底部有一个圆形的把手,在少女白嫩的臀缝间若隐若现。
至于那已经满是淫水的小穴,我自然没有放过。我选了两个带着细小软刺的跳蛋,一前一后塞进了少女湿滑的阴道里,软刺紧贴着娇嫩的肉壁,只需轻轻一动,便能在她体内激起千层浪。跳蛋的操控,自然也在我的手机上。
这样全副武装的少女,一路从家里出发,到上车,到现在靠在我身上,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眼眶微微泛红,眉头轻蹙,那种委屈又渴望的表情,看得我心头一阵火热。
我知道,她的下身恐怕已经被跳蛋折磨得淫水横流,穴口一片泥泞。她的内裤根本没有穿——是的,在白色连衣裙下,除了一双凉鞋,她身上几乎没有什么别的了,那条挡住春光的裙子下面,是少女最原初的、赤裸裸的身体。即便肛塞和跳蛋在裙下没有痕迹,那不住夹紧的双腿和不规则轻颤的大腿,还是泄露了她的秘密。
再加上司机大叔又总爱聊天,为了不被察觉,她只能拼命忍住,装出一副正常的样子。
一个小时的路途,确实挺漫长。
一路上,少女的小手已经在我胳膊上按了无数次了。每次跳蛋震动加强,她就会用指尖掐我一下,力道不重,像是小猫挠痒,更多的是一种无言的求饶和抗议。我则只用摸头和摸肚子的安抚来回应她。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她就会像被顺了毛的小猫一样稍稍安静下来;再把手放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掌心传来的温热似乎能稍稍抚平那些刺激。
不过这些,都是我们之前已经商量好的了。
出发前一个晚上,我把这个「计划」——口罩下藏口枷、乳夹震胸、灌牛奶堵后庭、跳蛋入穴一路忍到海城——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少女越听眼睛越亮,听到最后,她整个人已经扑到了我身上,脸蛋儿红得要滴出血来,嘴角却是藏不住的笑。她蹦出了三个字:“好刺激!”
是的,她比我还兴奋。
所以现在看到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心里只有一个判断:演,接着演。
这是勾引。
这丫头,就是故意的。用这种无辜又可怜的眼神撩拨我,考验我的定力。
可是这样的诱惑,哪个男人受得住?她整个身体贴在我身上,隔着薄薄的衣裙,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手臂,温热而急促,带着一股甘甜的气息。她的大腿偶尔蹭过我的腿,那光滑冰凉的皮肤触感,让我裤裆里那玩意不争气地迅速充血,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少女显然也察觉了我的变化。她的眼睛弯了弯,在口罩下发出无声的轻笑。然后,她侧身躺倒,将头枕在我的大腿上。这个姿势——从司机的角度看去,只是一个女朋友在车上犯困,躺在男友腿上小憩休息的样子。
但只有我知道,她的侧脸正贴着我的小帐篷,那硬邦邦的肉棒就隔着裤子,抵在她温热的脸颊旁。她先是用脸颊蹭了蹭我硬挺的部位,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点火。接着,她的小手便不安分起来,隔着裤子,开始轻轻摩挲我鼓起的裆部。
那动作很慢,很轻,像是调情,又像是试探。指尖从龟头的位置轻轻划到根部,再从根部慢慢划回来,反反复复,若即若离。
我一开始没管她,想着让她闹一闹也就罢了。可这丫头得寸进尺起来,竟然胆大包天地想去解我的裤子拉链!
这可不行。再忍下去,某人就要得逞了。再忍一步,裤链门一开,可就没法收场了——我可不想在人家的出租车上表演活春宫。
我一把扶起她,让她重新坐好。看了一眼司机大叔,大叔正跟着车载音乐唱得投入,两条胳膊搭在方向盘上,脑袋有节奏地一点一点的,眼神专注在前方的道路上。还好没有暴露。
我转头看向小希,她正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瞅着我,仿佛刚才那个要解我裤链的色丫头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板起脸,伸出食指和中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弹。
“梆。”一声轻响。少女「噫」了一声,缩了缩脖子,双手捂住额头,眼睛里泛起了委屈的水光。
“不许胡闹。”我压低声音,语气严肃。
她撅了撅嘴,虽然隔着口罩看不见,但我能从她的眼神里读出「小气鬼」三个字。
接下来的旅程中,她再没敢造次。我知道她是在等我消气,但我也没打算轻易放过她。我拿出手机,悄悄将那两个跳蛋的档位调到最高,开启了一种忽快忽慢、忽强忽弱的无规律循环模式。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叫出声来。她用力咬住口枷,双手死死攥住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她的两条腿紧紧并在一起,脚趾在凉鞋里蜷缩着,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我能看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上下起伏着,连衣裙的上身因为她的挣扎而微微歪斜,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上面,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哀求和讨好。但她的眼眸深处,分明还藏着一丝灼热的情欲。
我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
她像是得到了某种安抚,身体的颤抖稍稍平息,但跳蛋的折磨还在继续。就这样,在颠簸和折磨中,她硬是咬着牙忍到了酒店。
到了酒店门口,我付了车费,和大叔道了别。大叔还说:“小伙子,你女朋友是不是晕车啊?脸色不太好,多喝点水。”
我笑了笑:“没事,她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小希靠在我身上,有气无力地冲大叔挥了挥手,算作告别。
不过,从她下车后那意犹未尽的眼神来看,说不定这一路上的「折磨」还正合了她的意。
办理好入住,提着行李进了酒店房间。我放下行李,正坐在床尾休息,想着待会儿去哪里吃饭。
少女已经摘下了被口水浸湿了的口罩。
那黑色的口罩内侧湿了一大片,全是她无法吞咽而积攒的唾液。口罩一摘,露出了下面的光景:她的嘴唇被中空口枷撑成「O」形,口枷的开口处水光粼粼,透明的涎液不断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白色连衣裙的胸前晕开一小片深色。
“呜呜呜——”
她扑进我怀里,脸埋在我的胸口,像一只饥渴的小猫在撒娇。那「呜呜」声中带着急切和渴求,全然没有了一路上在出租车里的矜持。
我觉得可爱极了。这丫头,在别人面前装得比谁都乖巧,一到私密空间就原形毕露,肆无忌惮地释放自己的欲望。
我摸了摸少女的头,她的头发有些汗湿,贴在手心里热乎乎的。然后,我缓缓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已经忍了很久的鸡巴,几乎在我脱裤子的瞬间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充血发红,肉棒青筋盘绕,硬挺挺地指向天花板,上面已经满是马眼渗出的先走汁。
我撩起她的长发,拨到耳后。然后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少女那中空的口枷,将龟头缓缓插了进去。
口枷中间的圆形孔洞,大小刚刚好能容纳我的龟头。她的嘴唇被撑开,肉棒直直插入,穿过口枷,进入了少女温热的嘴内。那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我的阴茎,像是泡在一汪热水里,舒适至极。她那灵巧的小舌立刻贴了上来,舌尖顺着龟头的冠状沟轻轻一扫,再往下一勾,最后又回到马眼处,轻轻点戳。
“嘶——”crazyhome2000.com
我舒服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向后仰去,顺势躺倒在床上,让少女趴伏在我身上,屁股翘起,颈部的酸累减到最小。我放松身体,将一切都交给她,好好享受她的服侍。
房间里很快响起了「啧啧」的水声。那是她吞吐我的肉棒时,口水和体液混合搅动发出的淫靡声响。她的脑袋在我的胯间有节奏地起伏,长发散落在我的大腿和腹部,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磨蹭着。
虽然已经体验过很多次口交,但不得不说,少女在我的调教下已经有了不少的经验。她知道哪里是最敏感的地方,知道怎样的节奏最能让人疯狂。她会先用舌头将整根肉棒舔湿,然后慢慢地、深深地吞进去,直到龟头抵住喉咙,再迅速拔出,如此反复。偶尔,她还会将肉棒抽出,只用舌尖在龟头顶端飞速地打转,给我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
在她的逗弄下,没过多久,我就感觉一股热流从尾椎升起,沿着脊背往上涌。
我猛地坐起身子,双手抱住少女的头,不让她逃开,然后腰身用力一挺,将肉棒深深埋入她喉咙深处。
“嘶——哈——”
随着一声低喘,我感觉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全部射进了少女的嘴里。
射完后,我慢慢从她口中退了出来。「噗」的一声,像是拔开酒瓶塞子。肉棒带出一股透明的白浊液体,在灯光下拉出银丝。
少女抬起头,一脸可怜地看着我。从那中空口枷的圆孔中间,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嘴里的光景:白浊的精液积在舌面上,像是一小潭春水,有些已经顺着她的喉咙滑了下去,有些还留在嘴里。她的嘴角也不可避免地溢出了一缕,沿着下巴淌下。
然后,不等我反应,她头一仰,喉咙一动。
“咕嘟。”
她一股脑地把我射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我想阻止都没来得及。
“都说了,没必要吞下去。”我伸出手,一边解开她脑后的口枷扣带,一边嗔怪道。
“呜呜——”口枷一摘下来,她先活动了一下酸胀的嘴巴,然后才开口说话。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语气里满不在乎:“好喜欢嘛。”
她抬起头,脸上反倒露出一副「快夸我」的表情,嘴角还挂着精液的汁液,眼睛亮晶晶的:“全都喝下去了哦。”
“行行行,你厉害。”我无奈地伸出手,用拇指擦去她嘴角残余的白浊。她伸出舌头,又舔了舔我的手指,舌头绕着我的指尖打了个圈,一脸餍足。
这丫头。
然后,少女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我那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甚至还有要恢复硬挺趋势的鸡巴上,眼睛直勾勾的,像是一只盯上了鱼干的小猫。
我知道她的意思。
不过嘛,我可没打算这么轻易就满足她。路上敢解我裤链?敢在我大腿上点火?这账还没算呢。作为惩罚,我自有打算来好好「伺候」她一番。
我抬起手,勾住她的裙摆,缓缓掀起少女的白色裙子。
入目的是怎样一副光景啊。
那条白色连衣裙下,没有内裤。少女的下身毫无遮掩,白花花的臀瓣、修长的大腿,以及双腿间那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肉蚌」。
真空对她来说,早就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在我的调教下,这丫头已经习惯了裙下空无一物的感觉,习惯了那种赤裸无依的刺激。她似乎很享受赤身裸体躲在轻薄布料下、随时可能暴露的危险感。
而此刻,她的小穴口泛着水光,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两片饱含水分的花瓣。一道亮晶晶的淫水,从穴口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拉出一道银丝,一直淌到她的脚踝。
我伸出手指,顺着她的阴阜往下滑,滑过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阴蒂,再滑到穴口,在那里画着圈。
“啊……”
少女发出一声轻喘,身子微微后仰,两只手撑在身后的床单上,将整个下身向前挺了挺。
我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看到里面插着那两根跳蛋的尾部细线。我捏住一根细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拉。跳蛋上的软刺蹭过她敏感的阴道壁,带出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嗯……啊……主人……啊啊……”
她的呻吟声一直没停,从头到尾都带着一种刻意的、甜腻的尾音,大概是有点勾引我的意味吧。她咬着自己的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身体随着我抽拉跳蛋的动作而轻轻扭动。
我恶趣味地就这样一直用手指玩弄着她的下体,手指在穴口处来来回回地出入,却就是不进行下一步。我故意不给她更大的刺激,只是用指尖轻轻刮着她的肉壁,听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淫水越流越多。
她的身子开始不自觉地往我的方向靠,腰肢扭得像是没有骨头。呻吟一声赛一声地高了起来。
“主人……”她终于忍不住了,用那种糯糯的、带着鼻音的撒娇声在我耳边响起,“想要嘛……”
“想要什么呀,小馋猫?”我明知故问,手指还在她的穴口处勾弄着。
“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少女自然地说出色情的话语,脸上却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娇弱模样。她的眼尾微微泛红,嘴唇微张,吐出的气息都是热的。那一副又清纯又淫荡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理智溃散。
我也不再磨叽。
我扶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床上一带,让她仰躺着,双腿自然分向两边。雪白的腿根间,被玩弄得湿透的小穴一张一合,像是呼吸一般收缩着。我扶着肉棒,对准了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腰身一挺。
“噗嗤。”
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连根没入了少女湿滑紧致的小穴之中。
“啊——”
少女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多日的旅人终于饮到了甘泉。她的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头向后仰去,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脸上全是痴迷,眼神迷离而炽热,两条雪白的长腿从我的身后勾住,脚踝交叠,像是把我牢牢锁住。
“好胀……好舒服……主人……动一动……”
我开始抽插。先是缓慢而有力的,每一下都退到只留龟头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根没入,撞得她的臀瓣发出「啪」的声响。她的呻吟随着我的节奏起伏,一声高过一声,像是海浪拍打礁石。
她的腰肢开始配合着我的抽插,一下一下地向上挺动。她的双手揽住了我的脖子,手指用力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陷进我的皮肉里。她把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向我,两颗乳头上的乳夹在她胸前晃动着,坚硬如小石子一般。
我看着眼前这具完全被我点燃火花的躯体,心生一计。
我直接将少女抱起来,让她的双腿缠住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少女被我一抱,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双手下意识地搂紧了我的脖子。随后,她似乎猜到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而期待的光芒,竟然主动凑上来,吻住了我。
她的唇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那是她刚刚喝下我精液的味道。她的舌尖撬开我的牙关,急切地探了进来,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吻技青涩却热烈,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汲取着我的气息。
我这样抱着她,一边走,一边抽插。每走一步,肉棒就像捣药的杵,一下一下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她的呻吟声全数被我们纠缠的唇舌堵在嘴里,只漏出「呜呜」的闷哼。
我一路走,一路插,从床尾走到窗前,再从窗前走到洗手间。她的双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两条腿也缠得更紧了,像是要把自己钉在我的肉棒上。
到了洗手间,我把少女放下来。
她的小腿有些发软,脚踩在地面上,身子微微晃了晃。我从背后搂住她,带着她走到宽大的洗手台前,让她站直身体,朝着那面巨大的镜子,背对着我。
镜子里,映出了我们这个姿势的全部。
少女看着镜中那个面色潮红、赤身裸体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羞涩,随即又被汹涌的情欲所取代。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痴态,像是被镜中那个淫荡的自己勾了魂。
我抱起她的大腿,从背后将她整个人抬了起来,肉棒对准穴口,再次插入。
“啊……好深……”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我的龟头几乎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里又紧了几分,将我吸得更牢。
“爽不爽啊?”我在她耳边说道,声音因为情欲而低沉沙哑。
“爽……好爽……”少女已经被我艹得眼神迷离,脑袋里全是性爱,声音也越来越高,到最后几乎是在尖叫。
“主人的大肉棒……把下面塞得满满的……啊……要坏了……要坏掉了……”
“喜欢这样吗?”
“喜欢……喜欢死了……啊……再深一点……主人……”
她的淫词浪语一句接一句,全然没有半点羞耻感。我只觉得这样的小希,真实得可爱,又淫荡得让人疯狂。
我看着镜子里她的模样,看着她那随着我抽插而一下一下晃动的乳房,看着镜中那交合在一起的两具身体,看着她的脸因为欢愉而扭曲、迷离、堕落。就在她全身紧绷、穴肉疯狂痉挛,即将高潮的时候——
我瞅准时机,伸出手,捏住了她后穴处露出的那个玻璃肛塞的把柄,然后一把拔出。
“啵!”一声清脆的拔塞声。
“啊——”
随着少女的一声惊叫,白色的牛奶从她的后穴里喷涌而出。
那温热的牛奶,已经在她体内被捂得暖暖的,像是某种被仪式感包裹的液体,从她的后庭倾泻而出,喷出一道弧线。大部分喷到了洗手台上,还有少许直接溅到了镜子上,模糊了镜中的画面。牛奶顺着她的臀缝、大腿流下,和穴口的淫水混在一起,场面淫靡至极。
而我也在这一瞬间,借着那极致的视觉刺激和小穴因为剧烈收缩而带来的紧致绞动,也跟着来了感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下身死死抵住她的臀,将精液一股股地注入到少女小穴的最深处。
“啊啊——主人……里面……好烫……啊……”
她浑身战栗,前面的小穴也高潮了,喷出了一小股潮水,和不断涌进的精液、流下的牛奶混为一体,顺着两人的腿根淌下。
这一场「惩罚」,以两人同时抵达极致的高潮而告终。
当我将小希放下来时,她身上已经一片狼藉。白色连衣裙被汗水、口水、淫水、牛奶浸湿得不成样子,发丝凌乱地粘在脸颊和脖颈上,两条腿打着颤,像是随时会软倒。
腿也有些发软的她,靠着浴室的墙壁慢慢坐了下去。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颊绯红,但脸上却没有任何痛苦或疲惫,反而是一脸满足到极致的表情。她的眼神温柔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笑。
我看着有些疲惫却一脸满足的少女,只觉得可爱极了。明明刚才还那么激烈,现在却像一只软绵绵的小动物,吃到了最想吃的东西,心满意足。
我将她抱起,小心翼翼地将她身上那件已经不成样子的连衣裙脱掉。此刻的少女,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对还在嗡嗡震动的乳夹,以及锁骨上、脖颈上、胸口的斑驳吻痕。
我把乳夹也摘了下来,然后轻轻地将她抱到浴室里面的浴缸里。
我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让温热的水缓缓注入浴缸。我拿起莲蓬头,先用手试了试水温,然后让热水从少女的发际缓缓流下。
温热的水流滑过她的额头、脸颊,染红了她白皙的脸颊。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像是一匹泼墨的黑绸。她半闭着眼,头靠在浴缸边缘,像是很享受这种被热水包围、被爱人伺候的感觉。
我蹲在浴缸旁边,一只手拿着莲蓬头,一只手在她身上缓缓游走,洗净那些欢爱留下的痕迹。她的皮肤被热水烫得红红的,温润如玉。水汽氤氲了整个浴室,镜子上蒙上了一层白雾,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
少女睁开眼,和蹲在一旁的我四目相对。她的眼睛里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像是含着一汪春潭。
“呜呜,好舒服。”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像梦呓。
“你个大馋丫头。”我笑着说,语气里满是宠溺。
“呜呜呜,可是真的很舒服嘛,下次还想要。”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撒娇的黏糊劲。
“天天就知道要要要。”我抬起手,又给了她一个脑瓜崩。
“噫——”少女一声轻呼,抱着脑袋,又摆出了一副装可怜的样子。她嘟着嘴巴,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我,眼眶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还不都是主人弄的。”她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服气。然后,她突然将双腿又打开,当着我的面,将手指伸到自己的腿间,开始自己逗弄着那个还红肿着的小穴。
水流顺着她的手指滑过,那粉嫩的穴口在热水的浸润下更显鲜嫩。她的手指揉着自己的阴蒂,嘴巴里又开始发出粘稠的喘息。
“主人……还要……”
这丫头。我喉咙又咽下一口口水。不知道是不是热水的水汽,让我身上又发热起来。我只觉得胯下那根刚射完的玩意,又不争气地硬了。
……
最后的结局,自然是没有忍住,又在浴缸里做了一次。
浴缸的水溅了一地,水雾缭绕中,我们又一次将彼此送上了巅峰,直到筋疲力尽。
现在我们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夜已经深了,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朦胧灯光从窗帘缝隙间透了进来。
少女四肢紧紧抱着我,像一只章鱼一样牢牢缠着我。她的头枕在我的胸口,长发散开,像一片黑色的羽扇。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已经是睡着了。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灯光,看着她被照亮的清冷的侧脸——她的眉眼精致,鼻梁挺秀,嘴唇微微张着,像是一朵夜里静静盛开的花。
我轻轻吻了上去,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然后将怀中的少女又抱紧了几分,缓缓闭上了眼。
明天,可是要去沙滩上玩个尽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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