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淫欲浸染的百合学院
作者:明日之星
第一章 千金大小姐学院
百荷学院,这所创立于明治时代、传承至今的名门女校,因近年少子化浪潮的冲击,数年前不得不开始考虑转为男女同校的出路。这一议题在理事会内部引发了长达数月的激烈辩论,支持派以严峻的招生数据与财政预判为依据,而保守派则挥舞着百年传统与教育理念的大旗。最终,一份详细的社会趋势分析报告与逐年下滑的新生报名数,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最初,这所为华族子女开办、通过一贯教育培养出众多深闺千金的传统名校,其校友会曾强烈反对。由资深OG组成的“传统守护会”甚至发起了联署请愿与定期静坐,她们精心打扮,穿着昔日的校服在学院正门前列队,以沉默却极具压迫感的方式表达不满。她们认为,允许男性踏入这片圣洁的“女儿国”,不仅是对历史的背叛,更是对学院精神的玷污。她们无法想象那些被精心呵护、如白百合般纯净的少女们,要与散发着“异质气息”的男性同处一室。但综合考量学园经营状况后,面对空置率渐增的校舍和日益紧缩的预算,即便是最顽固的保守派,在冰冷的现实面前也只能无奈妥协。
最终,校方以“必须誓死守护学园传统”为前提,在接收男生时需格外审慎,并对招生人数设限——这套折衷方案让风波得以平息。方案细则多达数十条,从男生入学面试的严格标准(需考察家世、品性、甚至对学院历史的了解),到入学后行为规范的详细规定(例如在特定传统活动期间需保持低调、不得进入部分原女校时期保留的“女性专用空间”等),无不体现着一种小心翼翼的防范与隔离。男生宿舍被安排在校园最边缘的独立建筑,与主教学区和女生宿舍区保持着象征性的距离。
于是,两年前,更名为“百荷学院”的这所学校,作为男女共学的新起点重新出发。更名仪式低调而庄重,老校长在致辞中眼眶微红,反复强调“百荷”之名寓意“百花齐放,和而不同”,既保留了“荷”字所象征的清雅高洁,又似乎试图包容新的可能性。但所有人都能听出那话语深处的勉强与感伤。
如今,学生构成呈现极为畸形的比例:女生占九成,男生仅占一成。这微小的“一成”如同滴入清水的墨点,缓慢晕开,却远未改变整体的颜色。但管理层将其视为“避免混乱的试运行期”,大体还算满意。每次教务会议,学园长都会欣慰地提及“未发生重大冲突事件”,并将男生们低调、近乎隐形的存在视为成功的证明。照此平稳发展,男女比例将逐步趋于正常——至少计划书上如此写着。表面看来,名门女校正保持着外表的平和,缓慢接纳着改变。古老的砖石建筑、庭院中精心修剪的草木、回荡在走廊里的钢琴声,一切似乎如常,只是偶尔擦肩而过的那抹深色制服身影,提醒着人们时代已然不同。
得知将有男生入学时,除少数通过一般考试升入高等部的学生外,大多数自中等部直升、在纯女性环境中长大的女生们,都对这未知的存在心潮涌动。课间休息时,关于“男生究竟是什么样”的窃窃私语如潮水般蔓延。少女们从有限的影视作品、小说乃至长辈的只言片语中拼凑着模糊的印象,好奇中混杂着不安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但新学期开始不过一月,那股浮躁气氛便如谎言般消散殆尽——毕竟,会特意选择这所名门“前女校”的男生们,虽家世不差(多是地方名流或企业家的次子、三男,家族对其继承家业无迫切期望),却大多缺乏活力,性格模糊朦胧。他们并非怀揣着征服“女儿国”的野心而来,更像是被家族安排、或自身性格使然,选择了一条看似平稳、压力较小的道路。
他们待人温和,但举止间总透着股软绵绵、靠不住的气息。回答问题时会下意识地避开视线,集体活动时总是安静地待在角落,即使被分配到小组任务,也多是听从女生组长的安排,鲜少提出自己的见解。这样的男生被抛入女生占据绝对多数的群体中,会如何呢?更何况同龄女生本就比男生更强势、性格也更沉稳。在百荷学院特有的氛围中长大的少女们,自幼被教导礼仪、谈吐与主见,在学生会、社团活动中锻炼出的组织与领导能力,远非这些初来乍到、尚未找到自身定位的男生可比。千金小姐们自然不会直接欺凌或恶语相向——那有失身份,但在压倒性的人数、能力乃至气势的对比下,本就气弱的男生们被自然而然地归入班级社交圈的边缘、活动中的辅助角色,这种无形的“种姓”划分,或许也是理所当然。
学院女生们感到期待落空的另一个原因,在于部分女生实在太过出色,轻易便凌驾于男生之上。无论是学业成绩榜单最前列的名字,还是社团比赛的核心主力,抑或是学院各种仪式上当之无愧的焦点,几乎清一色是女性。那些以往连想象都未曾有过的、近在咫尺的“男生气息”——运动后隐约的汗味、略显粗重的说话方式、不够精致的举止细节——非但没有带来想象中的“异性魅力”,反而引来了大小姐们细腻感官的排斥与幻灭。越是缺乏免疫、从小被保护在温室里的少女,越容易对男性产生“肮脏、可怕、迟钝、丑陋”的直观印象。一次体育课后的更衣室外,无意中听到男生们嬉笑打闹的粗粝声音,就足以让几位一年级的女生蹙起眉头,加快离开的脚步。
相比之下,学院里那些“王子殿下”般的存在,又是何等美丽呢?她们身上仿佛漂白了所有雄性令人不快的特质,只余下聪颖的飒爽、洁净的俊美与沉静的可靠。思春期的少女们,自然比现实中的男生更易被其吸引。她们欣赏同性的细腻,迷恋那种超越性别、近乎完美的形象。更何况,那是家世历史所孕育的、堪称顶尖赛马的千金,是自幼浸淫在艺术、文学与礼仪中,淬炼出的真正“精英”。林月见便是其中最耀眼的典范。
论容貌、才智、品格、优雅仪态,寻常男生根本无法匹敌——这也无可厚非。在月见主持的学生会会议上,当少数男生代表磕磕绊绊地陈述意见时,她只需一个平静的眼神扫过,便能令对方语速加快、额头冒汗,最终在她的总结与引导下,发现自己想法的浅薄。即便如此,共学化两年后,部分早早从梦中醒来的女生之间,倒也萌生了几段罗曼史。毕竟,青春期情感的萌动无法完全被理性与偏见束缚。偶尔能看到性格相对开朗的男生与女生在图书馆低声讨论,或在文化祭准备期间合作默契。但这类关系大多隐秘而短暂,且往往伴随着女生圈内复杂的流言与审视。不过,百荷学院终究仍是由高贵的女学生们主导,保持着自主独立的氛围,作为“女儿国”绚烂绽放。男生们的存在,更像是一幅古典油画边缘不小心滴落的、颜色略深的油彩,虽已无法抹去,却未能改变画面的主体与神韵。
※
放学后的学生会室里,还留着两名女学生。夕阳的余晖透过高大的拱形窗户,将室内镀上一层暖金色的薄纱,空气中漂浮着微尘,在光柱中缓缓舞动。会议长桌上散落着今日讨论的议程文件,关于即将到来的学院祭预算分配、传统“白百合祭”环节的调整以适应共学现状、以及一份关于男生社团活动参与度偏低的报告。
百荷学院的学生会传统上权限颇大,干部们拥有专用的房间,在此进行关于学院运营的会议及处理杂务。这间宽敞的屋子铺着深色木质地板,靠墙立着高大的书架,里面塞满了历届学生会的记录与学院年鉴。房间一角甚至有一个小型的茶水间。今天在简短的会议后,众人也以“事务处理和信息交流”之名闲聊了一阵——话题从学业压力、教师趣闻,不可避免地滑向了对几位新转来的男教师的私下品评,但最终只留下两人,其余都已回家。离开前,书记官还贴心地将“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了门外黄铜把手上。
九月的黄昏来得迟,天空依然高远,泛着青白色。离真正的暮色降临,似乎还有些时间。但从窗角望出去,天际已悄然染上了一抹极淡的胭脂色,预示着夜晚的临近。
窗外传来网球场上学生们充满活力的喧闹声,球拍击球的清脆响声与奔跑的脚步声中气十足;远处练习中的吹奏乐部奏出悠扬的乐曲,是某首古典乐章的片段,反复练习着同一小节,旋律在宁静的校园中飘荡。在这仿佛与外界隔绝的空间里,时间的流速似乎也变得缓慢而粘稠。两道身影逐渐靠近,最终重叠。她们的影子被拉长,投在光洁的地板上,融为一体。
如同鸟儿啄食般,双唇仅触碰了一瞬便分开,在二十厘米的距离停下。那短暂接触的柔软与温热,却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层层扩散的涟漪。空气中弥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了高级洗发水与少女体香的甜美气息。
“终于只剩我们两个人了呢,小雅……”
两人中身形较高挑的那位女学生,形状优美的唇瓣轻启,响起清冽的女中音。那声音如同山涧清泉流淌过光滑的鹅卵石,冷静自持中,又蕴含着只有特定对象才能察觉的、微微荡漾的暖意。
林月见——这是她的名字。这个名字在百荷学院如同一个符号,代表着完美、权威与遥不可及的憧憬。
身为百荷学院的学生会长、全体学生的憧憬、“王子中的王子”、立于学院“种姓”顶点的,正是月见。她那充满知性的美貌与高洁的气场,令人无不心生敬慕。这种敬慕是复杂的,夹杂着崇拜、向往、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她是规则的制定者与维护者,是学院传统在新时代最理想的化身。
总是挺直的背脊让她168厘米的身高显得更为修长,凸显出恰到好处的匀称体态。那不是刻意的姿态,而是自幼严格礼仪训练与高度自律内化后的自然流露。轮廓清晰、如弓弦般的双眸略带吊梢,蕴含着意志的强韧与某种威严。被那黑曜石般澄澈的眼瞳凝视,再听她条理分明地阐述观点,别说学生,连教师都会招架不住。曾有新来的年轻男教师在教务会议上被她平静地质询数据来源,竟一时语塞,面红耳赤。
乌黑亮泽的秀发剪成清爽的短发,发尾恰好触及下颌线,衬得白皙的后颈与线条优美的侧脸格外醒目。不止一两人曾为那修长纤细的脖颈着迷,心生难以言喻的情感。低年级的女生中甚至私下流传着“若能触碰月见学姐的后颈,便是无上荣幸”的夸张说法。
头脑清晰、运动万能的她身边,总围绕着众多如追随者般的少女。她们自愿充当她的“亲卫队”,传递消息、处理琐事、在她出现时营造出恰到好处的氛围。哪怕只是被她问候一句“贵安”,那平淡的语调也能引发兴奋的尖叫与持续的议论。月见本人则如蜂后般,理所当然地接受这一切,回以从容的、尺度精准的微笑——那微笑足以鼓励对方,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而这,更刺激着少女们的心弦,让她们愈发渴望得到更多关注的信号。
将“纯贞·高贵·聪慧”这一传统校教育理念集于一身的月见,被冠以“学院王子”、“卡萨布兰卡之君”、“白百合的王子”等诸多别称,背负着全学院的憧憬与部分男生怯懦的退缩(他们甚至不敢与她进行正常的眼神交流)。这样的她,在学院内与秘密恋人幽会的事,是绝不能被任何人知晓的秘密。这秘密如同藏在华美礼服下的荆棘,带来刺激的痛感与更加炽热的欢愉。
“嗯。姐姐……小雅,等不及了……”
另一名女学生眼神迷蒙,声音微颤地回应。她仰起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眼眸中映着窗外的天光与月见的面容,水润润的,仿佛随时会溢出水来。
那带着些许稚气、音调偏高的嗓音,如同融化的糖果般甜腻,又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最敏感的皮肤,刺激着月见的耳膜,直抵心尖。
这位少女——苏雅,仅仅因为那问候般轻浅的亲吻,以及充满爱怜的注视,脸颊便已染上红晕。那红晕从颧骨开始,迅速蔓延至整个脸颊甚至耳根,让她看起来像一颗熟透的、汁水饱满的蜜桃。
如同法国人偶般五官精致的雅,是任谁都会注目的美少女。她的美与月见的飒爽俊美不同,是毫无攻击性、纯粹惹人怜爱的类型。圆润光滑的额头如瓷器般细腻,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一双大眼仿佛盛着夏夜的星河,澄澈见底,被凝视的人会不由得屏息,生怕惊扰了那眼中的星光。略低于平均的鼻梁反而增添了几分娇憨,小巧的、樱花色的嘴唇总是微微嘟着,像在无意识地撒娇,反倒更添可爱印象,毫无瑕疵,只是更易激起年长者或同性中强势一方强烈的保护欲,想要将她好好珍藏,免受外界风雨。
刚过150厘米的雅平时总显稚气,走起路来脚步轻快,笑起来会不自觉地微微歪头,这些孩子气的动作与她一年级的身份相符。但此刻因情动而绯红的脸庞,眼眸中流转的媚意,以及微微急促的呼吸,却洋溢着一种孩童与女人之间的、不平衡的魅力,这种青涩与觉醒的混合,让月见心跳加速,下腹窜过一阵熟悉的燥热。
双唇再次相触。这次,是带着确认般的缠绵,缓慢地交缠着舌尖。月见稍稍低下头,雅则踮起脚尖迎合。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轻触,随即,月见温柔地启开雅的唇瓣,邀请那怯生生的小舌共舞。雅生涩地回应着,舌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轻轻颤栗了一下。唾液交换的细微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月见温柔地拥抱着雅,一只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的手掌轻抚着她纤弱的背脊,隔着夏季薄薄的制服衬衫,能感受到少女微微凸起的肩胛骨和温热的体温。
每次触碰,雅都会不规律地轻颤。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不受理性控制。被亲吻堵住的唇间,漏出“嗯……嗯……”般袅娜的吐息,温热地喷在月见的脸颊上,带着糖果般的甜香。
啊,多么幸福。无论相吻多少次,这份毫不褪色的悸动,都让雅感觉身体快要飘起。脚下坚实的地板仿佛变成了云朵,周围的一切——书架、长桌、窗外的声响——都迅速褪色、远去,整个世界只剩下拥抱着自己的、月见姐姐的气息与触感。
在融化的触感中难以承受,雅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完全沉醉于初次恋人的怀抱。她将全身的重量交付出去,手臂环住月见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对方短发末梢。
与身为学生会长的月见姐姐交往约半年,雅的身体仿佛化蛹成蝶,在月见耐心而富有技巧的引导下,发育出丰盈的、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性感带。曾经对自身急速发育的胸部感到羞耻,现在却会在月见的注视下悄然挺立;曾经对生理课本上的描述一知半解,现在却亲身体验着那些难以言喻的浪潮。每当想到此,月见便感到全身汗毛倒竖般的感动,那是一种创造者与发现者混合的骄傲。她确信,自己至今从那些“前任”身上习得的、或被教导的种种技巧,正是为了此刻,为了能完美地开发、享用并独占眼前这具堪称极品的珍宝。
看着恋人因自己的手指与舌尖发出甜腻的、压抑的呻吟,看着那楚楚可怜的花园因快感而抽搐、溢出透明的蜜液,在官能中颤抖着绽放——这一切,都给月见带来夹杂着背德感的、战栗般的喜悦。这喜悦如同最上等的毒品,让她沉迷。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心中竟也存在着与所厌恶的男性相似的、想要践踏处女雪原并染上自己颜色的卑劣欲望,甚至更为强烈——因为她不仅要占有,还要按照自己的审美与喜好,精心雕琢,让这具身体从里到外都刻上“林月见所有”的印记。
“啊嗯……”
月见落下更多的吻雨,从雅的眉心、鼻尖、脸颊一路蔓延至耳廓,最后轻轻咬了下耳垂,用舌尖描绘那柔软的轮廓。雅便忍不住漏出近似呜咽的娇喘声,身体猛地一弹,更加紧地抱住月见。
如绵吸水般日益敏感的恋人的反应,每一次细微的颤抖、每一声变调的喘息,都在带来令人麻痹的满足感的同时,也让月见自己花园深处不可抑制地湿润起来,内裤已经能感到明显的潮意。这种同步的、相互影响的快感,让占有欲与施予欲交织攀升。
小雅,可爱的声音。再多让我听听。再多感受些。没关系的。即使变得更不堪、更放荡……也要让我看。只给我看。啊,我也快不行了……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月见在心中无声地呢喃,指尖抚过雅后颈细腻的皮肤,引起对方又一阵战栗。
面对这如击鼓传音般、给予一点刺激便回馈以热烈反应的美少女痴态,学生会长(月见)的“责难”逐渐升级。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亲吻与爱抚,手掌顺着雅的背脊下滑,隔着百褶裙,覆上那挺翘的、弧度美好的臀部,轻轻揉捏。
终于,似乎连站立都难以维持,雅像小鹿般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微微打颤,几乎将全部体重挂在月见身上。月见立刻扶她在近旁的沙发上坐下。沙发柔软的天鹅绒面料瞬间包裹住雅的身体。
这张与学院房间格格不入的宽大沙发,是月见动用学生会预算购置的。申请理由写的是“便于接待来访嘉宾及进行长时间会议讨论所需”,并附上了几张风格稳重的沙发图片作为参考。实际上,她挑选的却是这款尺寸格外宽大、座垫极度柔软、靠背角度可调的款式。表面上编造了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当然,实际上是为了能与恋人在这私密空间里更舒适、更尽兴地耳鬓厮磨。
“嗯啊……姐姐……小雅,好舒服……”雅瘫软在沙发里,眼神迷离地望着跪坐在沙发边、俯身看着自己的月见,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沙发柔软的包裹感让她更加放松,也更深地陷入情欲的泥沼。
“好孩子,小雅。我也很舒服哦。”月见的手指轻轻梳理着雅额前有些汗湿的刘海,眼神温柔得能将人融化,“让我看看你更凌乱的样子吧。只有我能看到的……小雅。”
“呀啊……姐姐……小雅,好害羞……”雅下意识地想用手臂挡住脸,却被月见温柔而坚定地拉开。
“呵呵……真可爱。”月见低笑,那笑声带着磁性的沙哑,格外诱人。她欣赏着雅无处可藏的羞赧,这反应本身就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
因兴奋而体温升高的雅的身体,散发出混合了熟透蜜桃与清爽柠檬般的、浓郁的少女芬芳。这气味并非香水,而是肌肤自身蒸腾出的、带着情欲温度的体香。清冽的汗水仿佛化作了催情的香水,弥漫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每一次呼吸都吸入更多令人眩晕的甜美。
月见如对待易碎品般让雅在沙发上躺好,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她利落地为雅脱下制服外套,解开衬衫的纽扣。指尖偶尔擦过雅胸前的肌肤,引起一阵轻颤。雅温顺地配合着,只是闭着眼,脸颊红晕更深。月见自己也迅速褪去外衣,只剩贴身的纯白内衣。总不能穿着因过度投入而变得皱巴巴、甚至可能沾染痕迹的制服回家。而且,难得有张能让两人并躺、甚至翻滚的宽敞沙发,不充分利用岂不可惜?
虽然穿着制服、只是在隐秘角落匆匆缠绵也别有背德的魅力,但既然有这安全的空间与时间,月见更想看到小雅最原始、毫无遮蔽的模样。想用指尖直接感受那如丝绸如凝脂的肌肤,想用唇舌品尝每一寸领土,想肌肤相亲,毫无隔阂地感受彼此的体温与心跳。
换上象征高贵的纯白高级蕾丝内衣后,月见心跳加速,美丽的容颜绽放出笑容。这笑容不同于平日里那种精准的、社交性的微笑,而是发自内心、带着欲望与宠溺的、真实而炽热的笑容。纯白的布料与她白皙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只有精致的蕾丝花纹与身体的曲线勾勒出惊人的诱惑力。
哈啊……多么美丽。月见姐姐。姐姐。真的好帅气。好厉害……好厉害……心都揪紧了……姐姐。雅痴痴地望着,几乎忘记了呼吸。月见姐姐穿着制服时是凛然不可侵犯的“王子”,脱下制服后,这具肉体却兼具了女性的柔美与某种中性的、充满力量的雕塑感,矛盾而致命地吸引着她。
从下方仰望的雅,为学生会长(月见)的肢体着迷,几乎失去言语。无论被拥抱、爱抚过多少次,这褪去衣物、展露无遗的瞬间所带来的视觉冲击与心理上的独占感,总是如此特别,每一次都如同初次般令人悸动不已。
绀色底衬白色线条,胸前缀有雅致徽章的制服,并非新设学校那种浅薄的设计,其剪裁、用料乃至每一个细节都经过历史沉淀,象征着百荷学院(及其前身)的荣耀与传统。能将这象征历史与品格的制服穿出风采、甚至赋予其新魅力的月见,是全院女生艳羡与模仿的对象,也是男生们不敢直视的存在。然而,能窥见其下隐藏的、如此完美肉体的,能触摸、亲吻、拥有这具身体的,只有自己一人——雅因这一事实,感到近乎颤抖的、混合着罪恶感的优越感。这秘密像最珍贵的宝石,被她深藏在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纤细脖颈的延伸处。制服下的月见,肉体如米开朗基罗手下的大理石雕塑般优美,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丰,少一分则瘦,刺激着雅稚嫩却已被点燃的感官。肩头线条平滑流畅,优雅地诉说着女性美;清晰的锁骨如展翅的蝶翼,在颈胸间凹陷出性感的阴影,流露出些许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成熟韵味;虽常被称作“王子殿下”,但那对抗重力般骄傲挺立的钟形乳房,饱满而形状完美,顶端点缀着淡樱色的乳尖,此刻已微微硬起,在纯白蕾丝下顶出诱人的凸起,保持着巨大而神秘的平衡。有着隐约腹肌纵线的腰肢,仿佛无视内脏般纤细紧实,肋骨形状在薄薄的肌肤下隐约可见,如此清瘦有力,却在臀部与大腿等应有之处丰腴有肉,紧致而富有弹性,强调着健康而性感的女性特质。日本人中少有的、从高腰线往下骤然收束又圆润翘起的臀部,延伸出笔直修长的双腿,肌肉线条流畅,平时被裙摆遮掩的部位适度包裹着柔软的脂肪,光滑无瑕,与线条优美、紧致骨感的脚踝一同,在窗外渐暗的天光下,散发着无声而蛊惑的魅力。
完美的体型。理想的女性美。相比之下,自己的身体……雅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手臂交叉试图遮挡胸前过于丰硕的起伏,双腿也微微并拢。在月见姐姐如此完美、充满力量感的身体面前,自己这具只是单纯“可爱”、“丰满”甚至有些“幼态”的肉体,显得如此平凡而笨拙。
“唔呼呼,别藏起来呀。小雅的胸,我想再多看看。”月见轻易看穿了她的心思,声音带着笑意与不容置疑的温柔。她伸手,轻轻握住雅的手腕。
“啊……”雅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手腕处传来月见指尖微凉的触感,却点燃了更热的火苗。
少女那惹人怜爱的、试图隐藏的羞怯姿态,比任何大胆的展示更让月见心动。她的嘴角自然上扬,形成一个真正愉悦的弧度。她喜欢一点点剥开小雅的羞涩,欣赏那过程中不断变化的、生动的反应。
她温柔地拉开雅的手臂,将它们固定在身体两侧,让她完全面向自己,再无遮掩。于是,那副幼嫩如娃娃般的容貌下,难以想象的、过于丰盈的乳房便完全显露出来。白色的胸罩被撑得满满的,深深的乳沟仿佛能溺毙视线。身高在一年级中算是娇小,学年里却有着据说最傲人的胸围。这极不相称的、近乎夸张的隆起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月见炽热的视线中,让雅的脸颊更红了,连胸口白皙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啊啊,无论看多少次都好大呢。小雅的欧派。真棒。”月见由衷地赞叹,目光如同最细致的鉴赏家,巡视着自己的珍藏。她的赞美并非敷衍,而是带着真实的惊叹与迷恋。“像熟透的蜜瓜,又像饱满的水蜜桃……光是看着,就觉得好幸福。”
“姐姐……”雅以感动得几乎要哭出来的神情回应着月见清冽却饱含情感的声音。能被如此完美的人这样注视着、赞美着,巨大的幸福感淹没了她,那点自卑感被冲得七零八落。
初潮后便如雨后春笋般急速增大、如今已如成熟乳牛般沉甸甸膨胀的乳房,曾是雅不敢挺胸走路的烦恼之源,不合身的制服、运动时的不便、以及偶尔从某些女生那里投来的复杂目光(混合着惊讶、羡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排斥),都让她困扰。但现在不同了。与月见肌肤相亲以来,在不断因暴露而害羞、又被月见用言语和行动反复夸赞、疼爱的过程中,曾经的烦恼根源甚至变成了骄傲的资本、取悦恋人的工具、以及连接彼此的重要纽带。
姐姐最爱的胸,连姐姐都比不上的胸围尺寸。一意识到这点,便会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与得意的痒意笼罩,连对自己的身体都变得无比喜爱,甚至会在独处时,模仿月见的动作轻轻爱抚,想象着姐姐的视线。这种认知的转变,是月见精心浇灌的结果。
解开三个搭扣的纯白胸罩被月见灵巧的手指褪下,失去支撑的美巨乳,如梦幻般柔软地溢散开来,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出饱满水滴状的完美弧度,顶端淡粉色的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微微上翘。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乳尖传来一阵微妙的刺激感,让雅轻轻“啊”了一声。
“哈啊……”
不成声的、混合着惊叹与渴望的叹息从学生会长(月见)唇间漏出。每次看到,冲击力依然不减。感激与占有的狂喜之情几乎要挤碎胸腔,让她呼吸一窒。
堪称艺术品的恋人的欧派。月见在心中再次确认。这不仅是视觉的享受,更是触觉、嗅觉乃至心理上的极致盛宴。
量感十足的两座丘陵,沉甸甸地躺在雅的胸前,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饱含着青春少女特有的水润与弹性的光泽,在室内昏黄的光线下,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牢牢吸引着月见的视线,让她移不开眼。如倾泻牛乳般白皙柔滑的肌肤,从锁骨下方一直蔓延到腰际,诱人得仿佛要将人的灵魂吸入。揉捏时仿佛会无限沉陷、却又在深处蕴藏着惊人弹力的柔软触感,是无论男女都会本能地受到刺激、唤起最原始欲望的——月见从自己身体的反应以及过往的经验中,深知此点。淡樱色的乳晕颜色纯净,形状圆润,与H罩杯的爆乳成比例地丰盈扩大,却并不显得突兀,反而像雪地上的两朵樱花,中心挺立的乳头因方才的亲吻与视线爱抚,已硬挺如小小的红宝石,诱人采撷。
好厉害。每次看都会看入迷。啊哈。把乳头弄得这么硬了呢。是在诱惑我吧,小雅。明明这么害羞,身体却这么诚实。月见在内心垂涎着,喉咙有些发干。她不再等待,迅速褪去了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那件精致的纯白蕾丝胸罩和同款内裤。丝绸般的布料滑过肌肤,落在沙发下的地板上,无声无息。
她将光滑的、犹如希腊雕像般完美的肢体与雅柔软丰腴的身体紧密相贴,肌肤相亲的瞬间,两人都满足地叹息了一声。月见献上饱含万般情意与灼热欲望的热吻,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贪婪,仿佛要将对方的气息与味道彻底融入自己体内。
百合情侣的四座乳房淫靡地挤压、变形,柔软的乳肉互相嵌入,乳尖偶尔摩擦碰撞,带来细密的电流。年轻两人充满生命力的胸脯,在极致的柔软中蕴含着确切的、青春的弹性,互相挤压、磨蹭,刺激着对方敏感的快感神经,也点燃着自己体内更旺的火焰。
“嗯……”雅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身体向上拱起,更紧密地贴合月见。
“哈啊……!”月见也忍不住吸气,雅胸前的柔软与温热透过肌肤传来,让她自己的乳尖也硬得发痛。
愉悦的浪潮从每一寸相触的肌肤传来,像温泉般涌遍全身,两人同时因这直接的、强烈的快感而微微扭曲了美貌。雅的眉头轻蹙,嘴唇微张;月见则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投出阴影。
极近的两颗心脏鼓动,砰咚、砰咚,起初节奏略有不同,但随着呼吸的同步、肌肤的摩擦、眼神的交汇,最终仿佛合而为一,在紧密相贴的胸腔之间共鸣,在身体内部回响,奏出只属于二人的隐秘乐章。
“我爱你哦。世界上最爱你。”月见在雅的耳边呢喃,气息吹拂着耳廓的细小绒毛。这不是情欲高涨时的敷衍,而是无数次确认后,依然满溢而出的真挚情感。说话的同时,她的下身花蕊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抽痛,渴望着被填满,但此刻,她更想先给予。
下身花蕊抽痛的同时,月见开始了正式的爱抚。她的唇舌离开了雅的嘴唇,开始向下巡礼。
从形状优美的耳廓开始,用舌尖细细描绘那贝壳般的轮廓,感受雅敏感的颤抖。然后沿着健康肌肤下微微搏动的颈动脉,一路吻下,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雅因这细腻的、挑逗般的刺激而全身扭动,像一尾被阳光晒暖的鱼,姿态无比可爱又无比诱人。月见享受着她每一个反应,如同欣赏自己指挥下的交响乐。
“啊哈啊……姐姐……那里……呀啊……好痒……嗯……小雅……好舒服……”雅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因快感而变得粘稠甜腻。月见的舌尖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啮,带来层层叠叠、各不相同的感觉。
本就有些口齿不清的话语,因快感而更显黏腻,像融化的太妃糖,每一个音节都拖得长长的,带着娇憨的鼻音。
很痒。但不止如此。那痒意之下,是逐渐堆积、升温的酥麻,从被触碰的皮肤表层,向身体深处钻去。雅正逐渐沦为那前方甜美感觉的俘虏,理智的防线在熟练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单薄的皮肤之下,竟有如此多令人如梦似幻、欲仙欲死的所在……月见姐姐,全都知道。
“嗯啊……啊、哈……嗯嗯……哈啊……嗯……啊啊……”雅的身体逐渐发热,像一个小火炉。胸口、颈间渗出的细密汗珠,在窗外最后的天光照射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让她的肌肤看起来更加剔透。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坐垫,指节微微发白。
啊啊。简直像天使一样。好像自己在发光呢。月见着迷地看着这一幕,恋人在自己身下情动、散发光辉的模样,比任何艺术品都更打动她。她清楚地感觉到,面对恋人神秘而诱人的身姿,自己花径深处的湿润正急剧增加,爱液已经浸湿了腿根。在仿佛给予对方的快感悉数返还自身、甚至加倍奉还的错觉中,她的唇舌戏弄愈发激烈、愈发贪婪。
“啊啊,小雅的欧派。好可爱。会让你好好舒服的。”月见宣告着,终于将目标锁定在那两座颤抖的雪峰之上。她的目光灼热,带着虔诚的食欲。
“啊啊……姐姐……那里……不行了……”雅预感到即将到来的强烈刺激,身体微微绷紧,嘴上说着拒绝,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将胸脯更送向月见。
“呵呵,骗人。小雅的乳头,已经硬邦邦的了哦?像两颗小石子。”月见的指尖轻轻掠过那挺立的尖端,引起雅一阵剧烈的哆嗦,“这里,想被舔吧?想被好好疼爱吧?”
“呀啊——!坏心眼……”雅的抗议毫无力度,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甜腻的撒娇。
月见不再多言,将性感的唇瓣贴近那早已等候多时的、魅惑的粉色肉芽。她先是伸出舌尖,如同品尝顶级甜品般,轻轻舔舐乳晕的边缘,感受那细腻肌肤的纹理。
啾地一声,她微微用力,将整个乳尖含入口中,发出略显不雅却极度刺激的吮吸声。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尖端,舌尖灵活地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轻顶。雅的全身便随轻微的痉挛而绷紧,脚趾都蜷缩起来,一声压抑的尖叫冲口而出。
“哈啊——!嗯!”
尤其敏感的胸尖被湿润柔软的粘膜缠绕、吮吸,前所未有的集中刺激化为甜美的电流,从乳头直窜脑门,在脑海中炸开一片白光。雅觉得自己的大脑都要融化在这过载的快感中了。
女高音般拔高的娇喘声更添艳色,那声音里纯粹的愉悦与失控,令月见的后脑阵阵发麻,自己的下腹也狠狠抽动了一下。喜悦的战栗沿着她的背脊传导,月见自己的乳头也硬挺得不输于雅,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渴望同样的爱抚。
“哈啊……啊啊……姐姐……啊……嗯……唔哇……嗯嗯……”稚嫩的娇喘不受控制地持续从雅口中溢出,回荡在圣洁的学舍这间隐秘的房间里,点缀着这淫靡而甜美的空间。她的身体在月见的口舌侍奉下扭动,像一条缺水的鱼,却又沉浸在快乐的海洋里。
即便快感如浪潮般一阵阵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大小姐出身的、自幼被教导的优雅,仍让她的淫声带着一种奇特的、压抑的韵律感,不至过于粗野,却反而更显诱惑。
“小雅……好可爱……啊呜……嗯……”月见暂时松开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抬起沾染了水光的唇,含糊地赞美着,又立刻转向另一边,给予同等的待遇。她像个不知疲倦的美食家,贪婪地享用着盛宴。
“嗯啊……!”另一边乳尖被含住的瞬间,雅的身体又是一弹,声音拔得更高。
滚烫的口腔中,敏感的乳头被灵活的舌尖与上颚协作拨弄、碾压,几乎要融化的快感与汹涌的幸福感在雅的身体里疯狂巡回。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滩水,一滩被月见姐姐掌控着温度与流向的、快乐的水。
酸甜的恶寒伴随着极致的快感席卷全身,美少女失神地松缓嘴角,晶莹的唾液从嘴角微微溢出也无暇顾及,细腻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粉色波纹,胸口剧烈起伏。那可爱又情色、纯洁又放荡的强烈反应,愈发点燃了月见深藏的情欲,让她想要更多、更彻底地占有、弄乱这个宝贝。
想更紧密地相触。想融为一体。直到心灵,直到灵魂……想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刻下自己的印记,想让她从里到外都只记得自己的触碰。这念头如此强烈,几乎带着毁灭性的冲动。
在原始欲望的驱使下,月见用自己修长的美腿交缠起雅同样光滑的腿,两人的肌肤摩擦着,带来另一重快感。她的眼瞳因高涨的情欲而蒙上妖异的水光,湿润而深邃。终于,为了那被文火慢炙已久、已然沸腾的官能,为了满足自己同样高涨的渴望,她将白鱼般细长优美的手指,探入雅那早已渗出爱蜜、湿透得能明显看出深色痕迹的纯白内裤边缘之中。指尖立刻触碰到一片惊人的湿热与滑腻。
“呜啊……!”
雅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跳起来,像被电击。被期盼已久的、爱人的手指真正侵入私密领域的瞬间,与之前隔着衣物的抚摸完全不同,一种更为直接、更具侵入性的冲击贯穿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少女的花园湿热泥泞,早已做好了准备,温柔而急切地吮吸、接纳着恋人的指尖。月见能感觉到那紧致入口处肌肉的收缩与炽热的温度。
她不再犹豫,灵巧地将那件湿透的小布料从雅纤弱的腰肢上褪下,随手扔在沙发下。于是,那几乎无毛、光洁如玉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月见灼热的视线下。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其中湿润的、更深色的内里,爱液正缓缓渗出,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此刻两人身上,仅余纯白的及膝短袜,这最后一点学生的象征,与眼前彻底沉沦的春色形成鲜明对比,更添背德感。
月见与雅让丝绸般光滑的肌肤毫无阻隔地紧密相贴,从胸腹到双腿,完全纠缠在一起。她们共享着体温,共享着剧烈的心跳,更共享着攀升到极致的、肉体的欢愉。月见低下头,再次吻住雅,将这个吻作为更深进入的前奏。
“嗯嗯——!嗯嗯——!姐姐……月见姐姐……啊啊……”雅如呓语般,在亲吻的间隙破碎地呼唤着恋人的名字,如一尾被抛上岸的、闪亮幼鲇般扭动曼妙的躯体,无意识地摩擦着月见的身体,寻求更多接触与慰藉。月见那如触碰最珍贵易碎的玻璃工艺品般、小心翼翼却又精准无比的手上技巧,对那充血挺立如红豆的阴蒂及湿润裂隙入口的细致爱抚、轻揉、画圈,让雅焦躁难耐,空虚感越来越强。只是外部刺激已经不够了。
姐姐。姐姐。姐姐。小雅那里,里面……好空。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姐姐的手指……彻底搅乱。想要更里面……少女的深处正灼热地疼痛着,叫嚣着渴望。不止想要阴蒂刺激带来的尖锐快感,更渴望被某种确切的、有形的、仿佛要撑开狭窄温暖甬道的充实感深深填满。这欲望如此陌生而强烈,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却又无法抑制。
或许是从那因极致的欢喜与渴望而湿润朦胧的眼眸中,清晰地读出了那份贪婪的、初生却蓬勃的色欲,月见如其所愿,在又一阵缠绵的深吻后,将一直徘徊在入口处、沾满爱液的中指,缓缓地、坚定地向内推进。极其温柔、缓慢,带着无限的怜惜,绝不让其受伤。她仔细感受着那紧致内壁的每一分抗拒与接纳。
“啊、啊啊——!”
随着啾噗的、格外清晰的淫艳水声,手指被那湿热紧致肉体的泥泞彻底吞没,直至第二关节。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与期待被满足的安心感同时袭来,雅发出一声拔高的、混合着痛楚与狂喜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头部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
雅的身体如痉挛般弹跳着,内部肌肉不受控制地阵阵紧缩,吸吮着入侵的手指,她被这前所未有的、内部的充实感与随之而来的、更为深邃的快感洪流玩弄于股掌之间。这快感不同于表面的刺激,它更沉重、更深入骨髓。
尖锐而苦闷的、令人落泪的战栗,无关自身意志地从结合处炸开,顺着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让阴道内壁本能地蠕动、绞紧,溢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将月见的手指濡湿得更彻底。
“啊啊。小雅的这里,好烫……紧紧地……缠着我的手指……绞得好用力……啊啊……太棒了……我也感觉到了……”月见喘息着,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的热度与吸力,那紧致的包裹与蠕动,仿佛直接按摩着她的神经末梢。指尖仿佛化作了自己身体的延伸,成了新的性感带,传来一阵阵甜蜜而令人畏怯的、近乎疼痛的快感。她自己的空虚也达到了顶点,湿滑的蜜液流到了大腿上。
爱意与情欲同时爆发的月见,再次深深吸吮起雅的嘴唇,将她的呻吟与喘息吞入口中。这个吻带着占有的意味,也带着共享快感的亲密。
贪婪地交缠舌尖,吞咽着彼此混合了唾液与情欲味道的津液,指尖传来的、内壁更加强烈的收缩与蠕动感,让月见知道雅正在逼近极限。她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进出的动作带来更清晰的水声与摩擦感。
“小雅,湿得好厉害呢。流了这么多……很舒服吧。小雅……再多感受些……跟着我的手指……”月见在雅的耳边呵气如兰,声音沙哑而诱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按压着雅胸前的丰盈,指尖拨弄硬挺的乳尖。
“哈啊……姐姐,小雅……好舒服……里面……姐姐……手指……在动……啊哈啊……好棒……好奇怪……但是……好棒……”雅语无伦次,话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内部的摩擦带来一种全新的、令人晕眩的充实快感,混合着阴蒂持续受到的刺激,快感层层堆叠,几乎让她窒息。
温柔滑动着、时而弯曲搔刮内壁的中指,不时有意无意地刮搔过阴道内某处特别柔软、敏感的褶皱。月见凭借经验寻找着那个点。
每次触碰,那娇小的身体便如被强弓拉开般剧烈反挺,发出更高亢、更无助的可爱娇声,脚趾紧紧蜷缩。“呀啊!那里……!姐姐……那里……!”
月见找到了。她一边用指尖精准地揉搓按压那个让雅失控的性感点,一边用拇指继续拨弄摩擦着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给予雅更极致、更无处可逃的复合欢愉。快感的浪潮从两点同时爆发,在雅体内交汇、翻腾。
她们互相凝视,在极近的距离交换着迷乱的眼神,落下细碎的吻雨,在耳畔用气音呢喃着破碎的爱语,月见还轻咬着雅颈侧、锁骨下方衣物遮掩下不为人知的部位,留下浅浅的、明天需要小心遮掩的印记。
将因兴奋而湿滑得一塌糊涂的自己的秘贝,紧压在雅同样湿润、微微张开的大腿内侧肌肤上,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无意识地摩擦、挤压,寻求着些许慰藉。全身因给予的快感与自身难耐的空虚而激烈颤抖,肌肤泛着情动的粉色。
向着同一个顶点,美少女情侣在欲望的海洋中同舟共济,不断攀升,周围的一切都已消失,只有彼此的身体、喘息和即将爆发的临界点。
“啊啊……姐姐……小雅……不行了……已经……不行了……啊嗯……要……要去了……啊啊……”雅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绷紧如拉满的弓弦,内部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咬住月见的手指。
“嗯啊……小雅,我……我也……啊啊……可以的……一起去吧……小雅……去吧……呜啊……”月见也到了极限,手指被绞紧的快感、恋人濒临高潮的媚态、以及自己下体摩擦带来的刺激,将她推到了边缘。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与力度,拇指重重按压阴蒂。
被淫猥的汗水濡湿的身体紧密交叠,颤抖着,两人终于共同迎来了恍惚的极致时刻。肉体的快感自不必说,如同爆炸的恒星,瞬间吞噬了所有感知;而精神的欢愉——与所爱之人共同达到顶点的契合感、独占对方的满足感、违背禁忌带来的背德刺激——更让眼前一片炫目的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极致的快乐中湮灭、重组。
“啊、啊啊!嗯嗯——!”雅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泣鸣,身体剧烈地痉挛、绷直,然后又软软地瘫倒下去,眼神失焦,胸口剧烈起伏。
“啊哈!小雅!啊啊!要去了!”月见也同时到达高潮,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热流从下身涌出,浸湿了两人紧贴的腿根。她伏在雅身上,喘息着,感受着高潮后细微的余波在体内荡漾。
恋人们沉醉于甜美的麻痹感与耗尽一切般的虚脱感中,紧紧相拥,委身于缓慢褪去的高潮余韵。汗水与爱液混合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见证着方才的激烈。
约十秒的沉默,只有彼此逐渐平复的喘息声。然后,她们如同品尝最珍贵的餐后甜点般,再次温柔地交吻。这个吻缓慢、缠绵,不带情欲,只有事后的温存与亲密。
在湿滑的舌吻交缠中,刚刚经历高潮、格外敏感的肌肤上,月见细长的手指再次滑过,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抚摸雅汗湿的背脊与腰侧。
啊嗯。小雅。好爱你。去了的样子,太可爱了。完全坏掉了呢。但是,我……这种程度的、一次的高潮所带来的轻飘飘的满足感,好像还不够呢。身体深处还有渴望在闷烧。还想让小雅更舒服,想看到她更多不同的表情,想把她弄得乱七八糟……而且,我自己也……还想要。月见在恢复思考的同时,清晰地感知到身体里并未完全平息的火焰。方才的摩擦虽然带来了释放,但并未真正填满那深处的渴望。
不存在射精这一明确生理终结的女同之爱,在体力与精力的界限到来前,在结束时刻到来前,似乎还能持续一阵,可以一次次攀登,探索不同的愉悦峰峦。这认知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呼吸再次微微急促。
月见用纤细却有力的四肢重新缠绕上来,手臂环住雅的腰,腿也勾住她的,将娇小的恋人更紧地锁在怀里。雅也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回神,回应般地紧紧抱住月见,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依恋地蹭了蹭,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
沉浸在二人世界的她们,被情欲、爱恋与事后温存完全包裹,感官向内收敛,警惕心降至最低。她们并未察觉——在房间斜上方、一个装饰性书架的顶端阴影里,一部早已备好、镜头对准沙发区域的智能手机,其屏幕上微弱的红光悄然闪烁了一下,随即熄灭,如同暗处窥视的眼睛轻轻眨动。它无声地、忠实地记录着今日这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从第一个轻吻,到最后缠绵的相拥。
第二章 胁迫
翌日的放学后,月见心情不佳地待在学生会室里。
彼此都有各自的安排,秘密交往的两人并非每天都能幽会。
即便如此,她却特意留在没有其他事务的学生会室,原因在于学生会的会计、二年级的和人说有要事相商。
起初她本想拒绝。毕竟对方本就是个不讨喜的男性。光是想象要和他两人独处,就让她一阵反胃。
然而,对方却用“有件事无论如何必须让您知道”这种故弄玄虚的说辞,让她不情不愿地抽出了时间。
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了。自己主动约人,居然还迟到——
月见的烦躁感不断累积。本就厌恶男性的月见,在学院里最讨厌的存在,就是这个真田和人。
共学化是从月见这一届的下一届才开始的,因此在常规课程中,她本可以不必看到那些低贱的男生。
学生会本也该如此,却因为和人不知为何主动竞选学生会干部,导致这个本该舒适的空间也被破坏了。
即便如此,倘若这个学弟也和其他男生一样软弱可欺、不成气候,或许她还能通过轻蔑和怜悯来维持内心的平衡。
然而,和人是学院男生中的异类,甚至可以说是唯一真正意义上的“男性”。
在这群高贵的“纯血种”之间,他散发着某种难以驯服的、如同野生猛兽般的侵略性气息。入学筛选本已格外审慎,和人的家世想必也无可挑剔,但他却有种不被周遭女性氛围吞没、不谄媚作为学院主流的女生们的游离感与疏离感,这种特质本身就像一种无声的挑衅。
听闻他的生活态度也颇为散漫,与名门学院学生的身份不符,制服穿得松松垮垮,领带常常随意扯开一截,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从不扣上,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与一小片麦色的肌肤。
他时常逃课,我行我素。也有传言说他在校外和来路不明的社会人士或不良团伙厮混。可偏偏每次考试排名又总在前列,这种游刃有余的、近乎嘲弄的姿态,尤其令人生厌。
身高超过180厘米、肩宽腿长、体格健硕的和人,相貌是极具冲击力的英俊。眉骨立体,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利落,一双狭长的眼睛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与审视,瞳孔颜色偏浅,在光线下像琥珀。
他不笑时有种冷冽的压迫感,笑起来却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痞气。这种充满矛盾与原始男性魅力的气质,在脂粉气过重的百荷学院里,如同滴入清水的一滴浓墨,迅速晕染开来,在部分女生中引发了隐秘的骚动与迷恋。
据说有人私下议论他“很有男子气概,帅得有点危险”、“那种坏坏的感觉,让人心跳加速”。这对于长期作为“学院王子”、象征着中性完美与高洁禁欲形象的月见而言,是难以容忍的僭越与污染。但是就连看他最不顺眼的月见对他的容貌上也能打出99分的超高分。
但最让她火大的是,竟然有少数女生开始模仿和人那种散漫不羁的作风,或者公然对他表示好感,这无疑扰乱了学院长久以来由女性主导、优雅克制的风纪。
这个如同闯入精密仪器中的粗粝砂砾般的存在,让身为学生会长的月见恨得咬牙切齿。她视自己成长至今的学院为圣洁无瑕的领地,玷污此处,无异于玷污她自己的灵魂与信仰。
为什么那种野性难驯、格格不入的家伙会想进学生会呢?难道是为了更方便地窥视和扰乱?
和人进入学生会的理由不明,或许只是相比其他唯唯诺诺、缺乏存在感的男生,他显得更合适,或者更善于应付杂务罢了。
身处几乎全是女性的群体之中,到目前为止,他并未制造大的麻烦,只是以一种近乎旁观者的飘然态度,高效地完成分内工作,但这种“高效”本身,也隐隐透着对周遭一切的漠视。
就在月见等得不耐烦,几乎想一走了之时,学生会室的门被不轻不重地推开,一名男学生走了进来。他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了门外的光线,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啊,来晚了。”
“你这是迟到,真田同学。”月见的声音冷得像冰。
“不好意思啊,会长。还特意让您抽出时间。”
和人嘴上说着抱歉,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诚意,反而带着点懒洋洋的调子。他随手带上门,步履随意地走进来,那种与学院严谨氛围格格不入的松弛感,让月见更加不适。
“是你主动要求约定时间,竟然还迟到,太失礼了。”
月见用带着明显责难的口吻质问,试图在气势上压制对方。
和人却毫不在意,脸上浮现出那种月见最讨厌的、仿佛看透一切又觉得无聊似的笑容,径自在正对面的那张宽大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坐姿舒展,一条手臂随意搭在沙发靠背上,两条长腿自然岔开,整个人几乎占据了小半个沙发,与月见挺直脊背、端坐于办公椅上的姿态形成鲜明对比。
“算了。有事就快说。我很忙。”
月见不想再纠缠于迟到问题,只想尽快结束这场令人不快的会面。
“哎呀呀……”当月见用她那双惯常能令人生畏的黑曜石般眼眸紧紧注视他时,和人一边说着敷衍的话,一边毫不避讳地回视过来。
他的目光直接而具有穿透力,不像其他男生那样躲闪,也不像女生们那样带着崇拜或羞涩,反而像是在冷静地评估、打量,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这一点尤其让月见感到被冒犯和不舒服。
她心里明白,作为学生会长应当避免粗俗的言辞和失态,但她却发现自己很难完全隐藏对眼前这个人的厌恶与警惕。明明对其他男生,她都能完美地维持表面上的礼节与距离。
带着一丝被搅乱的烦躁,月见想着尽快了结此事,便准备切入正题。
“哈哈,不是还早嘛。嗯——,该从哪里说起好呢……”和人背靠着沙发,以一副游刃有余、甚至有些故意拖延的姿态开口,进一步撩拨着月见的神经。
“真田同学。我刚才说了,我很忙。如果没事,我就回去了。”月见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不耐。
“啊——抱歉。我说,我说。”和人像是终于玩够了前奏,稍微坐直了一点,但表情依旧轻松,“其实是这样的,昨天学生会之后,我不小心把手机忘在房间里就回去了。”
“等一下!”
月见立刻打断,语气严厉,“学院规定,手机在校期间必须交由老师统一保管!你明知故犯?”她试图抓住对方任何一点错处,夺回主动权。
“那种规定……”
和人耸耸肩,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根本没人当真啦,会长。大家不都偷偷带着么?”
“……”月见一时语塞。她无法否认。确实如此。自从开始接收男生,学院许多传统的严格规定都在无形中松动,管理层的态度也变得暧昧。校内携带手机便是其中最明显的例子,身为学生会长的月对此一直深感无力与愤懑,这仿佛象征着某种她所珍视的秩序正在瓦解。
“我可以继续说了吗?”
和人好整以暇地问,仿佛刚才的小小交锋只是无关紧要的插曲。
“……说吧。”
月见压下心头的不快,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crazyhome2000.com
“然后呢……”和人拖长了语调,从裤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在手中随意地把玩着,“今天我回学院找,手机倒是找到了。不过呢,发现它好像出了点小问题——不知什么时候,摄像头被启动了呢,而且好像运行了不短的时间。”
“……然后呢?”月见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一种冰冷的、不祥的预感如同细小的毒蛇,悄然爬上她的脊椎。她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胃部已经开始微微抽搐。
和人抬起眼,那双浅色的眸子直视着月见,里面闪烁着某种让她极为不安的光芒。“我有点好奇,就点开相册看了看……结果,发现里面多了段挺有意思的视频。”
“……”月见的呼吸微微一滞。不安的阴云瞬间密布心头,警戒的警报在脑海中尖啸。她放在膝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呵呵,”和人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他操作了几下手机,然后将屏幕转向月见,递到她面前。“您要看看吗?会长。拍得……还挺清楚的。”
“——!?”
不给她任何反应和拒绝的时间,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已经强行闯入了月见的视野。
高清的画质,熟悉的角度——正是从这个房间的某个高处俯拍。画面中央,是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宽大沙发。
沙发上,两具年轻女性的躯体正紧密交缠。黑发的少女将娇小的金发少女压在身下,激烈地亲吻、爱抚……画面清晰到能看见肌肤上细密的汗珠,能听见压抑而甜腻的呻吟与喘息。那是将神圣感与情欲诡异交融的场面,此刻却通过冰冷的电子屏幕,赤裸裸地呈现在第三者的眼前。
月见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她当然记得。不,记得太清楚了。那是昨天,就在这张沙发上,她和雅……
端丽的脸庞血色尽褪,变得一片惨白。惊愕、恐惧、以及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让她瞬间失语,形状优美的唇瓣被牙齿紧紧咬住,几乎要渗出血来。手机的外放音量不大,但在死寂的房间里,雅那如同幼猫呜咽、又似铃铛滚动的娇喘声,依旧清晰可闻,一下下敲打着月见濒临崩溃的神经。
“这上面的人……”和人收回手机,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与恶意,“是会长您,和……一年级的那位苏雅同学,对吧?真没想到啊,两位居然是这种关系。藏得可真好。”
他明知故问。目的根本不是确认,而是享受猎物惊慌失措、被逼入绝境的快感。看到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浮现出的、充满恶意的笑容,之前因震惊而僵住的月见,胸腔里猛地窜起一团暴怒的火焰,烧毁了部分羞耻与恐惧。
“你……你偷拍!?”她的声音因激动而拔高,甚至有些尖利,“这是犯罪!真田和人!你知不知道这是严重的违法行为!?”她试图用愤怒和法律来武装自己,驱散那令人窒息的无力感。
“偷拍?”和人挑了挑眉,表情显得有些荒谬,“会长,话可不能乱说。我只是不小心忘了手机,它自己不小心录下了点东西而已。谁知道你们会在学生会室做这种事?”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天气。
“谎言!”月见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不小心?怎么可能拍得这么清楚,角度这么正好!你分明是事先设计好的!你把摄像头藏在哪里了?!书架顶上?还是哪里?”她锐利的目光扫视着房间,试图找出那个隐藏的窥探之眼。
“……随你怎么说。”和人依旧靠在沙发上,甚至惬意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欣赏着月见的失态。“证据呢?会长。你说我偷拍,证据在哪里?手机是我忘在这里的,视频是自动录制的。倒是这段视频本身……可是实实在在的证据呢。证明我们高贵的学生会长,在神圣的学生会室里,和学妹进行着……嗯,‘不纯异性交游’?啊,不对,应该叫‘不纯同性交游’?”他故意歪了歪头,用词轻佻而侮辱。
第三章 妥协的学生会长
难以置信。何等卑劣的言辞。真是最下等的人,不,最下等的雄性。
“就算报警被抓,我们这边也是未成年啊。当然,如果会长您有足够的觉悟,那或许也无妨。不过,苏雅同学会怎么样呢?她肯定没法再待在学院了吧?取而代之,说不定能在全世界范围内‘火’一把呢……”
“唔……!”
月见那艳丽的唇瓣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没错。唯有那个孩子,唯有雅,是无论如何都必须保护的。不惜任何代价。
让那可爱的雅暴露在残酷世界里肮脏男人的恶意之下——她根本无法想象雅能承受得住。光是想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后果,月见就不寒而栗。
怎么办,怎么办……
心中充满不安,但一心不想在眼前的男人面前示弱。这位大小姐拼命鼓起勇气,挺直了背脊。
“……你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钱……”
“哈哈哈,钱什么的,我不需要。”
月见的话被和人的哄笑声打断。他似乎正为掌握了全校学生憧憬的偶像——林月见的把柄,并一步步将她诱入陷阱而兴奋不已。
月见努力不让声音颤抖,尽可能压抑着情感反问道:
“那……你想要什么……”
“嗯……我想想……首先……我想知道,月见学姐今天穿了什么样的内衣呢?”
“那种事怎么可能做得到!”
对于这意想不到的提议,月见反射性地发出了拒绝的喊叫。这太过卑劣的话语让她一时语塞,只能徒然地张合着嘴唇。
“哈哈,那谈判就破裂了。看来你们两位是相当想一起被退学啊。”
“卑鄙小人!”
学生会长的美貌此刻正释放着仿佛仅凭瞪视就能杀人的、充满憎恨的视线。看着这样的她,和人心中却涌起了阵阵扭曲的快感。他不自觉地瞳孔微张,脖子上因愉悦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胯下也开始聚集起蠢蠢欲动的欲望,隐隐发疼。
“我觉得这提议不坏啊。如果学姐今天肯答应我的这个‘请求’,看在你努力的份上,我就把视频删掉。你们俩的秘密,我也会替你们保守。这样一来,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们还能像以前一样,愉快地享受甜蜜的恋爱关系。”
和人这看似指出一条生路的提议,让月见有些动摇了。虽然仍怀疑这个卑劣的家伙是否会遵守承诺,但她也不知道除此之外还能怎么办。
顾不得那么多了。虽然要将肌肤暴露给男人看这件事让她恶心欲吐,但只要自己能忍耐,就能保护雅。
被这种下贱的男人看了又怎样,我的精神并没有屈服。就当是被猫狗看了。这家伙是连人都不如的畜生罢了。
她如此强行说服自己,这位华丽的学生会长终于静静地开口了:
“……我……明白了……”
“嗯?什么?”
“我说我明白了!让你看就行了吧!”
“嚯,这才像话嘛。”
月见一边憎恶地望着满脸得意的人,一边在对方的催促下,站到房间中央,握住了裙摆。
在百荷学院,没有一个女生会把裙子改短成那种露出大腿的超短样式。无一例外,大家都穿着及膝的深蓝色百褶裙。
太不甘心了……竟然要让这种最低级的男人看自己的内裤。所以我才讨厌男人。最讨厌了。
作为微弱的抵抗,她强装镇定,不想让对方看穿自己的羞耻,也不想在精神上处于下风。但这似乎反而更加刺激了少年的情欲。她紧握的拳头因愤怒、羞耻和厌恶而微微颤抖。
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什么大不了的——每次这样告诉自己,心跳反而愈发剧烈。
“学姐,手停住了哦。”
“啰、啰嗦!”
被这样像喝倒彩般催促着,她感到脸颊在发热。裙摆被慢慢向上撩起,逐渐露出了白皙的大腿。
“呼——”和人发出了叹息。面对这充满神秘感的美丽造物,他不禁有些失神了。
“真漂亮啊,会长的大腿。”
“住口!下流!”
无论平时如何表现得像个“王子”,此刻也无法完全隐藏那属于女性的柔和。雪白的肌肤上,覆盖着恰到好处的柔软脂肪,描绘出诱人的曲线。
啊,他在看。用那种下流的眼神……看我平时不让人看的地方……一个男人……真是最低级了。
大腿上仿佛有毛毛虫爬过般的厌恶感,让月见不得不强烈地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女性。裙摆就这样被一寸寸地撩起,装饰着纯白内裤的私密部位终于显露出来。
被凝视着这本应只允许心爱之人窥见的秘密之地,体温急剧上升。即使不断告诉自己“被虫子看了也不会玷污我的骄傲”,心脏还是无法欺骗自己,咚咚地狂跳起来。
“喂……够了吧……?”
仿佛要打破沉默般,大小姐扭动着并拢的双腿问道。一旦明确意识到被注视的部位,下腹部就仿佛有触手在蠕动般,感到一阵奇异的瘙痒。
“嗯,可以放下了。那么,接下来请把制服也脱了吧?”
“什么!?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啊。我说的是‘想知道穿了什么样的内衣’。难道会长你没穿胸罩吗?”
“唔……!你这个下流胚……!”
极度的屈辱让月见美丽的眉间皱起,狠狠地瞪视着对方。但和人却一脸若无其事。
面对新的要求,月见感到五脏六腑都像被拧紧了,但又想不出任何打破僵局的好办法。
“不做吗……?”
“我……我知道了……”
她重新思考,现在自己能做的,只有尽量不要让眼前的恶魔感到愉悦,同时装出一副毫发无伤的样子。
不行,不能哭。这个男人正在享受我的痛苦。我不会因为这种事就认输的。
月见用愤怒的能量强行压住鼻尖的酸楚,慢吞吞地开始脱衣服。尽管明白害羞的样子会让对方更高兴,但她终究无法战胜少女的本能。
在那灼热的视线下,明明空调应该开着,她却感到汗水正缓缓渗出。比与恋人幽会时还要剧烈的心跳,这种悸动反而诱发了月见某种扭曲的快感。
“喏,这样就行了吧……!”
月见脱下了制服,露出了内衣下的身体。她死死瞪着和人的脸,绝不移开视线。
“哇……真他妈漂亮……比我想象的还要……”
少年的眼中闪烁着光芒,漏出了惊叹的话语。这与他之前刻意扮演胁迫者时的黏腻语调不同,是发自内心的声音。
因为,大小姐的胴体实在太过美丽了。平时被厚重制服所遮掩的学生会长身体,竟然蕴含着如此曼妙的女性美……
没有丝毫赘肉,却描绘出圆润流畅的曲线,宛如一尊完美的雕塑。象征纯洁的纯白内衣虽然设计简洁,却有着细致的工艺,更放大了月见那高贵的气质。
“就算……被你这种人夸奖……我也一点都不会高兴……”
被和人称赞,在厌恶感中又掺杂了些许难为情的月见,显得手足无措,不安地晃动着四肢。稍一松懈,她几乎就要用双手遮住胸部和私处。但她认为那就是认输。唯独这件事不能做。被这种人看到,我才不会感到羞耻。
月见坚强地站稳双脚,用力踩实地面,将姿势调整得比平时更加挺拔端正。
第四章 被大小姐痛骂
好啊。想看就看吧。看个够。反正,不这么做的话,你这种人就看不到女孩子的裸体了吧。真可怜啊。
她试图用这样的想法,来阻止自己陷入恐慌。我是高贵的存在。不会被这种下贱的家伙伤害。
“真的太美了。像女神一样。我还想再看……后面也……”
被这样一说,月见身体的每一个角度都被人凝视着。大小姐承受着仿佛要将她看穿的视线,在心里不停地咒骂。
烦死了!闭嘴!别看了!最差劲了!不想被你这种男人看见!别夸我,笨蛋!笨蛋笨蛋!最讨厌男人了!
虽然暴露在最讨厌的雄性注视下,但她却感到肚脐下方正慢慢变热。来自视为蛇蝎的对方的黏腻视线和赞美之词,那种顺着脊椎爬升的感觉,一定是恐惧。肯定是这样。
被当作展品般展示了大概有十分钟吧?仿佛被视线施了魔法,当月见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时,少年从沙发上站起身,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诶!?你干什么!别过来!”
“………………”
和人仿佛没听见学生会长的呵斥,轻而易举地侵入了她的私人空间。
比月见高出一个头的和人,视线自然无法与她平齐。月见拼命压制着因这平时很少有机会体会的男女体格差异而即将产生的怯意。
不能示弱。如果被他看到那种地方,他绝对会得寸进尺的。
虽然身体并未接触,但被逼到极限的近处,月见正惊慌失措。和人却无视了她,像在确认气味般,凑近她白皙的脖颈嗅了起来。
“哇!你干什么!变、变态……!住手!别闻啊!!”
“真……真好闻……香得让人头晕……”
“都说了不要!……嗯……!”
当月见再也无法忍受,想要推开胸口逃离的瞬间,却被一双强有力的男性臂膀紧紧搂住了。
那一瞬间,月见的全身如同触电般猛地绷紧。惊愕过后,随之而来的恐惧让她眼前一黑。
怎么回事?好可怕。想逃。啊,好难受。男人的力量,竟然这么……
即使是与多位女性有过亲密经验的月见,也是第一次被如此强大的力量完全禁锢住。面对这充满野性的男性臂力,她先是惊讶,继而恐惧,挣扎着想逃脱,却被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放开我……!放开……!”
她恨自己的无力。即使被称为“学院王子”,在真正的男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吗?
月见一边拼命忍受着仿佛自己建立的世界正在崩塌的恐惧,一边试图挣脱束缚。
“会长……老实点。这也是‘请求’的一部分哦。啊啊,真是香甜的味道。呵呵……苏雅同学也闻过吧……?”
“闭嘴……笨蛋……快放开我…………呀啊!”crazyhome2000.com
糟了。在强壮的和人臂弯里,月见发出了像女孩子一样——高亢的尖叫。因为敏感的脖颈突然被温热濡湿的触感舔舐,让她不由自主漏出了仿佛取悦对方的声音。
可恶,失策了。呜,好恶心。不要。不要。被男人……被男人……我绝不原谅!绝不原谅!
“不要……住手……再胡闹的话……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她绝不乞求。试图用毅然的态度拒绝,但男人却仿佛听不见她的声音,继续用舌头在她脖颈上缠绕舔舐。
第一次被男人紧紧抱住,月见僵硬的身体逐渐出现裂痕,话语也变得越来越少。
这家伙……为什么……?为什么知道我的弱点……呜……不要啊。明明讨厌,明明最讨厌了……为什么……?
美貌因羞愤而染上红晕的大小姐,因这迫在眉睫的危机感,不由自主地摩擦起并拢的双腿。
白皙纤细的脖颈正是月见的性感带之一。那是她曾因夹杂着痒意的快感而多次扭动身体的部位。
但是,即使被以与过往恋人同等的温柔、女性所不具备的强大力量,以及这不知为何能精准捕捉到她敏感点的、令人不快的技巧所“责难”,她也绝不可能因最厌恶的男人的爱抚而产生感觉。这一点她绝不承认。
“呼……呼……”
月见反复进行着浅短的呼吸,试图对抗那正在身体深处确凿无疑地成熟起来的、酸甜的本能。
她模糊地感到不妙。有种将被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某种东西卷走、带到某处去的、妖异的不祥预感,让她心神不宁。与此同时,身体中心那种仿佛要发出呻吟的、阵阵抽痛般的渴望,却愈发强烈了。
不行……不行啊……月见……被这种男人撩拨起感觉什么的,我绝对不原谅……
或许是从怀中女子逐渐失力的状态察觉到了什么,拥抱的力道缓和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和人的双手开始抚上学生会长肌肤的画布。
每当光滑的背脊、蜂后般纤细的腰肢、能隐约看见肋骨的侧腹被抚摸时,快美的电流便直窜头顶,让那美丽的身躯随之轻轻弹跳。
“……呜……嗯……住……手……”
断断续续的、如同呜咽般的声音,带上了一种奇异的艳色。黏腻的、充满情欲的声线缠绕在和人的耳边。
一只手灵巧地解开了胸罩的搭扣,轻易地将它剥离。被随手扔开的胸罩,瞬间沦为一块普通的布料。
“呜……!”
月见没有放过那略微放松的束缚,迅速用一只手臂遮住了乳房。
先前那份“高贵的自己即使被下贱的男人看到裸体也无所谓”的决心,早已烟消云散。
准确地说,并非因为乳房被看到而害羞。而是因为乳头已经硬挺得发痛,她羞于让这模样被人看见。
“不行哦……”
“不要……”
然而,纤细的手臂被轻易地拉开,丰盈美丽的隆起完全暴露出来。在雪白丘陵中心点缀着的淡粉色尖端,如同挑衅般高高挺立,等待着爱抚。
如同被沸腾的情欲所驱使,和人将嘴唇凑近了那魅惑的乳尖。
“嗯————!”
甜美的战栗让全身汗毛倒竖。月见拼命咬紧后牙,忍耐着,绝不让自己发出甜腻的声音。
身体竟然对厌恶的男人产生了快感。但她不想承认。至少,声音是绝对不可以的。
每当乳头在滚烫的口腔中被舔弄、吸吮、轻轻啃咬时,阵阵妖艳的麻痹感便传遍四肢百骸。
啊,够了,不要。这家伙……为什么这么熟练啊……气死我了!明明是个男人……!怎么办……我……啊……小雅……!
她用与大小姐身份不符的粗鄙言辞咒骂着,同时思念着心爱的恋人。
这比她交往过的任何人都要,甚至比现在的恋人雅的口舌技巧都要高超。
当然,她确信在精神上与雅的联系是最深的,但在被雅爱抚时,也时常会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无法完全满足的焦躁。
但在这个男人这里,却没有那种感觉。他仿佛能通过心灵感应接收信息一般,精准地刺激着月见想要被触碰的地方。
这种事我不知道。能把女孩子弄得这么舒服的……明明只有……我自己——
仿佛被自己爱抚般的错觉袭来,月见越发深陷于肉欲的泥沼。小腿不住颤抖,渐渐失去力气,几乎站立不住。月见被逼到了与那些她曾拥抱过的女人们相同的立场上。
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浓郁的雌性芬芳,大小姐将身体倚靠在了她最厌恶的男人的胸膛上。连续的愉悦让花径深处不断细微地抽搐,如同在谄媚,如同在渴求。
“呜嗯——————!”
女性的身体如同活鱼般弹跳起来。因为和人的右手探入了内裤之中。
仅靠一根细丝维系着的理性,仍在拒绝发出娇声。然而,内裤中的花园,已被之前的快感浸染得湿透,湿漉漉得无可辩驳。当那修长的手指触碰到的一瞬间,“啾噗”的淫靡黏腻水声,想必也被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第五章 屈辱
呜……好羞耻……想死……可是……有感觉了!
剧烈的肉体快感直刺头顶。每当指腹带着节奏滚动花核时,疯狂的官能巨浪便席卷而来。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住手……住手……
虽然不想求饶,但脑海中仿佛有个软弱的女性自我在闪烁着投降的念头。
在阴蒂被手指充分爱抚、几近融化之后,少年的中指终于侵入了那湿润的秘裂深处。
“啊……!……嗯……!”
被反复撩拨、早已被满溢的爱蜜浸透的花园,无视了月见本人的意志,轻易地接纳了入侵。高贵的千金小姐全身僵硬如弓,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她用钢铁般的意志拼命阻止着那即将反射性攀升至顶点的快感,但这抵抗似乎也徒劳无功。
出乎意料温柔地进入的中指,如同探索般在狭窄的肉隙中蜿蜒游走。
好羞耻……我……为什么湿成这样……被这种家伙的手指……不要……绝对不要……可能被他发现了……我正舒服着……不是的……!
与心意相反,月见的蜜穴分泌出滑腻温热的爱液,肉襞如同绞紧般蠕动起来。与女孩子截然不同的、充满力量的手指在内壁摩擦,无法抑制的甜美焦躁感从下腹升腾而起。稍一松懈,仿佛就要瘫软下去,她情不自禁地用双臂环住了最讨厌的男人那锻炼过的后背。
“……呜……嗯……!”
她紧紧皱起眉头,咬碎那下流的呻吟。只要声音没被听到,就还能蒙混过去吧。
压抑的呻吟与妖异的濡湿水声回响着,将放学后的学生会室染上了一片桃色。
终于,如同被抛向天空般的恐惧与解放感袭击了月见。同时,她以几乎要咬断般的力道,紧紧绞住了和人的手指。
“……呜嗯————!”
月见全身微微颤抖着,沉醉于屈辱的绝顶之中。
即使大脑一片空白,仍强忍着不发出淫叫,这是高洁大小姐最后的骄傲。
***
大约二十秒的空白过后,彻底脱力的月见将身体靠在了和人的胸膛上。
她任凭高潮后的慵懒占据身心,什么都不愿想、不愿思考。但那如梦般的心境,瞬间被无情地打破。
“去了呢,月见……”
耳边传来带着恶意的低语,她如同进入临战状态的猫般猛地翻身。
怒火瞬间爆发,这次她狠狠捶打对方的胸膛,挣脱了和人的臂弯。
“哈啊!?你在胡说什么!你这个……变态!……最……最差劲了!”
“呵呵……去了对吧?会长……”
“不准撒谎!谁……谁会……”
月见连形状优美的耳朵都染得通红。那是出于愤怒,还是羞耻,亦或是高潮的余韵?连她自己也不清楚。或许三者皆有。
月见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激烈地争辩着。
“像你这么下流的人,我从未见过!太差劲了!最下等的垃圾!”
“差劲也好,垃圾也好,都无所谓。但会长你确实去了吧?被手指玩弄着那里。”
“不准说那么下流的话!那种事……我怎么可能会去……被你这种人用手指……我……绝对……没有去……”
她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不得不因心虚而移开视线。
那席卷而来的快感,自己明明抗拒着却攀上了顶峰——这一点她最清楚不过。
即便如此,她也必须说出这显而易见的谎言,否则精神似乎就要崩溃。被这个最低级的男人弄到高潮这种事,她绝不可能接受。
“是吗?会长的那里……可是紧紧地吸着我的手指呢?……简直像要把人吃掉一样。”
“哈!?你、你别太得意了……谁会……像你这样的……反而……技术糟透了……根本不懂怎么对待女孩子嘛……很遗憾……我没去……而且……”
“明明湿得一塌糊涂哦?”
“才……才没有湿……!请你不要胡说八道……那……那是你的错觉……好了……够了吧……把视频删掉……!”
变得异常饶舌的月见,失去了学院王子应有的从容,试图修补自己的谎言,这在旁人看来一目了然。可、可恶!这家伙怎么回事!净说些让人火大的话。太嚣张了。但是,已经结束了。今天的事只是一场误会。必须快点忘掉。比起那个,视频……!
仿佛看穿了月见的盘算,和人坐回沙发,像个暴君般傲慢地翘起腿。
“那可不行呢。”
“你这……!”
这句试图撕毁承诺的话,让月见的怒火濒临爆发。
“只有会长一个人舒服得去了,太狡猾了吧。”
“所以……我说了……没有去……嘛……”
“月见学姐拼命忍耐着舒服的样子,真是可爱得不得了呢。太色情了,连我也快到极限了。”
“我才没有……舒服……”
分不清是在被侮辱还是被赞美,月见被一种闷闷的、奇异的感情侵袭,反复否定着。还没结束吗?太过分了。骗子。你到底还想让我做什么?你这个垃圾!变态!
“喂!适可而止吧!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净做这种过分的事……!我不是说了可以给你钱吗!”
“会长真是不明白呢。我早就说了,钱什么的不要。既然会长舒服过了,那我也想舒服一下呢。用我的……这个……”
“你……!?”
这露骨的要求让她瞬间动摇,但肾上腺素立刻流遍全身。
“你……你在说什么!?不要!怎么可能做得到!那种……肮脏的东西……!”crazyhome2000.com
“哈哈,说肮脏可真伤人。做不到吗?那谈判就到此为止了。这个视频我就随意使用了哦。”
和人脸上浮现出嗜虐的笑容,右手拿着手机晃了晃。
这家伙!什么谈判,根本就是胁迫!干脆把手机抢过来砸碎算了?
“啊,先说好,就算你砸了这手机也没用哦。我已经备份好了。”
仿佛看穿了她危险的想法,和人用令人厌恶的语气提前封堵。月见只能紧握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忍耐下来。
面对无言以对、陷入沉默的学生会长,毫不留情的追击话语劈头盖脸地砸来。
“怎么样?选哪边都行,随会长喜欢。来吧……”
第六章 会长的初次口交
看来他打定主意,要把最后的选择权交给月见。僵立如石的月见,在漫长的沉默后,沉重地开口了。
“……我做。”
为了守护最爱的恋人,高贵的千金小姐接受了这足以让她肝肠寸断的屈辱选择。双眸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月见简短地宣告。我绝不原谅。你给我记住。竟敢让我做如此污秽之事。绝对……绝对……!
“哈哈!不愧是会长!那么事不宜迟,请帮我脱下裤子,为我口交吧。”
“不要用……那种奇怪的词……”
“你知道的吧?像‘口交’这种程度的事。”
“……哼。”
仿佛要践踏月见阴郁的感情,和人用格外明朗的语气提出了要求。从知识层面来说,月见当然知道“口交”是什么。但对于在这“女儿国”中、只拥有女性经验的月见而言,这个粗鄙的词汇仍让她感到畏惧。月见跪在了沙发前,变成了仰视着脸上浮现出恶毒微笑的和人的姿势。视线的高度仿佛直接表明了立场,自尊心被刺伤。口腔中弥漫开后悔的苦涩。
和人解开皮带,抬了抬腰,再次要求她将裤子褪下。月见鼓起勇气,同时将裤子和里面的平角内裤缓缓褪下。她努力维持着毫无表情的脸,以免被看穿内心。终于,随着“砰”的一声破风声,和人的肉枪弹跳而出,高高耸立,尖端几乎要抵到肚脐。
“——!!”
大小姐勉强忍住了尖叫。但她的内心正经历着暴风雨,惊恐不已。第一次见到勃起的男根,那异样的形态给了她如同后脑被重锤敲击般的冲击。如同裸露内脏般的鲜红色顶端有着小小的裂口,正从中滴落泪珠般的液体。从龟头延伸而下的柱体部分充血到仿佛能听到嘎吱声,数条血管清晰浮现。这散发着野蛮能量、仿佛在夸耀自身的雄性器官,让月见心神不宁,被牢牢钉住了视线。
哇——!这就是……男孩子的……小鸡鸡……好大……好可怕……这种东西……我不知道……不知道啊……!
诱人怯懦的话语在脑海中盘旋,让她几乎要瘫软倒下。即便如此,她也无法移开视线。对于身为“攻方”的月见来说,“阴茎”是同时承载着恐惧与某种隐秘向往的存在。心跳怦怦加速,但这深层心理,连月见本人也尚未察觉。
“还满意吗?”
“噗啊!”
突然被搭话,她才终于从冻结状态重启。
“你……你在说什么!别开玩笑了!”
“嘛,别光看,快开始吧。还是说,要放弃?”
“我不是说了我做吗!别催我!”
真是个处处惹人厌的男人。真是最低级。下流。我做给你看。你以为我做不到吗?这种……区区口交而已。
再次被怒火灼烧的月见,凭着这股气势,朝肉棒伸出了手。虽然害怕,虽然不甘,但为了保护那个孩子——
战战兢兢握住的那根东西,在她掌心勃勃脉动,传来几乎要烫伤人的热度。
啊,好烫。这么……而且……还在不停地跳动……怎么办……这样就行了吗?……我不知道啊……
她颤抖着,恐惧地撸动了两三下,头顶便传来“呜嗯”的呻吟声。被那白鱼般的手指玩弄,难耐的刺激让和人的射精感变得异常敏锐。
“会长,好舒服。软软的,太棒了。会长的……手穴……”
“……烦死了。”
感情变得一片混乱。被夸奖手上的技巧,自己的手被比作女性器官……该如何消化这些,她一时陷入了混乱。但可以肯定的是,此刻的心情并非只有恐惧和屈辱。
“含进去吧……”
“……我知道。”
月见如同被热度冲昏了头,将嘴唇凑近了那平时是憎恶对象的性器。
随着“啾”的一声轻响,鲜红的龟头消失在美丽的唇瓣之间。少年年轻的大腿猛地绷紧。学生会长口腔黏膜那柔软温热的、湿滑的触感,让他必须拼命忍耐住暴发的冲动。虽然以年龄来说,和人的女性经验算得上丰富,但被如此极品的女人含住,还是头一遭。
“嗯……嗯唔……”
鲜活而强烈的腥膻味在月见口中弥漫开来,让她几乎作呕。明明决定不哭的,泪水却反射性地渗了出来。呜,最差劲了。想吐。不要了。这样的我竟然含着男人的东西,太糟糕了。为什么要为这种男人做这种事。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她用超越了憎恶、甚至涌起杀意的双眸,狠狠瞪向少年的脸。
但这只是更加煽动了和人的嗜虐心,诱发了更强烈的情欲。
全校学生憧憬的学生会长,正扭曲着她美丽的容颜,吞咽着自己那粗鄙丑陋的肉茎。然而,她那高贵的精神却并未屈服,仿佛在诉说着“我绝不会向你这种人低头”。这美丽的灵魂甚至让他感到一丝触动,同时,压倒性的支配感又让他的大脑几乎沸腾。
胁迫者为了获得更多快感,催促月见继续动作。
或许是不喜欢被命令,月见一边含着肉棒,一边含糊地嘟囔着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听清。在那仿佛在说“快点继续”的、可恨的视线逼迫下,月见一边因难受而鼻息粗重,一边尝试着轻轻动起舌头。每一次,口中的阴茎都会“噗嗤、噗嗤”地做出反应,这让月见对男性的生理感到困惑。
呜,好难受。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全部含进去嘛。喘不过气了……为什么一直在跳……好奇怪。我做对了吗?舒服吗……?
或许是缺氧,大脑开始阵阵发麻。月见用变得迟钝的思考回路,努力摸索着方法。
“月见……别用牙齿……含深一点……动头……”
传来的指示声变得粗暴。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烦躁,或许是因为从那语气中,能窥见对方也并非游刃有余吧。
她拼命将肉棒吞到喉咙深处,小舌被顶到,清亮的泪水溢出,顺着形状优美的脸颊滑落。好想把它咬断。被这如同烧红烙铁般坚硬的物体连同尊严一并贯穿,怨恨充满了月见的胸膛。但在这之中,一丝妖异的悸动正悄然萌芽,而此刻,还没有任何人察觉到。
将屈辱深藏心底,这位精英千金按照指示,开始活动口、舌与颈部。在“啾噜、啾噜”的淫靡黏腻水声和不断流淌的唾液中,渐渐塞满口腔的肉块让她逐渐掌握了诀窍,一点点找回了些微的从容。
啊啊,好厉害……小鸡鸡……在跳动……还能变得更硬……哼……很舒服对吧……简单得很嘛……男人啊……净说些任性的话……果然……还是有感觉的吧……啊嗯……好烫……我的嘴里……满满的……难受……真是……最差劲了……男人什么的……
意识到男女在性感带和反应上其实并无太大差异后,她的技巧开始加速提升。仿佛是为了报复刚才那身不由己的高潮,她开始专注地吮吸着这可恨男人的肉枪,试图给予他快感。同时,下腹部传来一阵阵莫名奇妙的、沉甸甸的抽痛。
“啊……月见……呜……太棒了……”
和人的全身浮起一层薄汗。愉悦的脉冲不断沿着脊柱攀升。想要永远品味学生会长那温热融化般的口腔黏膜带来的壮美感受,与想要将阴囊中如同岩浆般沸腾的激情尽情释放的欲望,在他体内激烈交锋。然而,临界点已过,微妙的平衡瞬间向射精倾斜。
“月见!要……要出来了……!”
“嗯!?”
和人被尖锐得几乎耳鸣的焦躁感驱使,为了将白浊释放到最深处,他用力按住了正含着自己阴茎的那个后脑勺。
下一瞬间,“噗嗤、噗嗤”,大量的精液击中了月见的喉咙深处。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突然迎来的高潮,让学生会长只能翻着白眼,任其摆布。
“咳!咳咳!……呜呃……咳咳!咳咳!……呜呜……”
竟然有这么多。势头这么猛。当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出后,肉棒被吐出,她剧烈地呛咳起来。口腔被侵犯了。彻底地。一边吐出混浊黏稠的唾液与精液,悔恨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
“真舒服啊,月见。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再会了!”
发泄了性欲、一脸清爽的和人迅速整理好衣装,在月见耳边如此低语。
等等!在那之前把视频删掉!这是约定!
她很想这样怒吼,但被痛苦与挫败感淹没的月见,此刻连编织话语都做不到,只能用充满怨恨的眼神,死死盯着悠然离开学生会室的和人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