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月过去。
本应风起云涌的京城却格外风平浪静,但谁都知道底下暗流涌动,魏王和魔
门的计划是什么还不得而知,对于皇帝来说也是记在心里,却找不到一个发难的
理由。
得到风声的一些势力不声不响地卷土重来……这些人曾经支持魏王夺嫡,本
就与皇帝不对付,日后反正免不了遭遇清洗,索性也就开始明里暗里接触魔门的
势力了。
皇帝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等日后权力稳固,自然一一收拾,但现在他却
面对着帝国繁多而杂乱无章的朝政,搞得焦头烂额。
西南土司反复叛乱,西北干旱严重,天灾肆虐,百姓今年颗粒无收,灾民数
以几十万;北方被先帝收拾,臣服的游牧蛮族蠢蠢欲动,屡次越境……
太祖活着的时候,他威压万方,镇压四海,平鼎八荒;但在他死后,生前压
制的种种帝国弊病却都一一凸显出来。
「又是请表封赏!」
皇帝在养心殿大发脾气,让包括钱公公在内的太监侍从都无声跪地,额头紧
贴地面,不敢出一言一声。
「敲朕的竹杠就算了……」皇帝看着北方蛮王发来的请折,眼中忍耐不住的
怒火中烧,「还想娶朕的女儿,如此欺辱朕!」
「当我大华无兵无将?」
但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只是过过嘴瘾而已,先不提大华国库是否能支撑一次战
争,就是皇帝本人也不想让军功勋贵再壮大下去。
齐王的时候,他是巴不得军功勋贵再强一点,为他夺嫡增上筹码;现在真的
成了皇帝,他又担心军功勋贵过于强大,连皇位更替都能起到如此强大的力量。
发完牢骚,皇帝恢复了平静,有些疲惫地说道:「去清璃那里。」
「喏。」钱公公低着头。
「人之初,性本善……」
当皇帝驾到的时候,就听到小公主宫里传来郎朗的读书声,听着女儿娇柔的
声音,皇帝的心情都好了很多,不由欣慰地说道:「比起那些烦人的文人武官,
还是朕的清璃好啊!又乖,又听话。」
钱公公在一旁侍候,听到这话,没有搭话,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
小公主野着呢,天天上课气老师,翘课,往宫外跑……可小公主又聪明绝顶
,无论多难的功课都能倒背如流,举一反三,让少傅太师是又爱又恨,但也没人
来跟皇帝打小报告。
对付不了一个二八年华的小丫头,那群自命清高的清流儒者,还不想这种名
声传出去,说出去也只会遭人耻笑而已。
「父皇父皇!」正在读书的姜清璃绷着一张小脸,正襟危坐,挺着自己小小
的尖笋酥胸,一转身看见了皇帝,顿时露出无比欣喜的表情,也不顾仪态,快步
扑进皇帝的怀里。
「您怎么这么久都没来看清璃呀!」
「哎呦哎呦!」皇帝笑容满面,常人到女儿是小心肝,虽然对皇后十分冷淡
和厌恶,但对于小女儿,皇帝是打心里的喜欢和疼爱,不仅听话,还讨他开心,
无论多烦躁,来看看女儿,心里的火儿就都灭了。
他摸摸女儿的头,慈祥地说道:「是是是,是父皇的错,父皇太忙了……」
我巴不得父皇你多忙点!
姜清璃心里谤议道……对于她来说,装乖乖女实在是太难为人了。
皇帝简单考校了一下姜清璃的功课,无论是先帝留下的三字经,还是大儒的
经典,她都娓娓道来,一字不漏。
「还是清璃让人省心啊!」
让皇帝不由感叹,姜清曦、姜清璃两姐妹的才情天赋都是如此优秀,相比起
来,儿子就显得平庸许多了。
与姜清璃好好享受了一下父女之情,皇帝便出去了,身为皇帝,他的时间排
满,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看看女儿,已经很难得了。
等到确定了皇帝走了,姜清璃乖巧的神色一下子就变成了狡黠灵动,两步做
三步跑进大殿里,把身上的华贵礼服褪下,露出仿佛牛奶一般娇嫩的肌肤。
姜清璃身穿肚兜,粉红色的小肚兜和下身丝绸亵裤,露出大片大片雪白娇嫩
的玉肤,娇艳欲滴,香肩如玉一般,抬起两个仿佛碧玉的双臂,嘴上哼着小曲,
将青丝盘起,一边对着小侍女说道:「小青,来帮我围一下胸。」
小青用绸缎将姜清璃那初具规模的胸部缠绕几圈,又不敢用力,只能怯生生
地说道:「公主,我听姐姐们说,这样做,对身子不好,以后会长不大的……」
「大才不好呢,像玉妃那个女人一样,胸前两坨肉,也不嫌累……」
姜清璃倒是无所谓,自己伸手紧了紧,将小巧玲珑如碗一般可爱的酥胸包裹
起来,看了看镜子,又叫侍女拿来伪装的公子服,三下两除二套上,束发带冠,
照了照镜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走,跟小爷去玩儿。」
这半个月,她三天两头出宫玩耍,得亏了王胖子财力深不见底,无论多少都
豪爽大方,让姜清璃过瘾不已。
小青等侍女欲言又止,但主子再任性也是主子,下人听着就够了,小青也只
能苦着脸穿上一套书童小厮的衣装。
主仆遮遮掩掩,偷偷摸摸地从皇宫侧门溜出去,一双眼睛却在宫殿高处看着
,无悲无喜。
「又去找林峰了吗?」
姜清曦喃喃自语,目送小妹离开宫廷。
她的内心却很复杂。
自从遇到了林峰之后,一向缠着她的小妹也变得不一样了……姜清曦微微闭
上眼睛,法力涌动,仿佛一个个波纹一样流动。
识海深处,那一道仙门犹如天壑一般牢固,无论她第几次冲击,都纹丝不动
。
反噬接踵而至,一股无法阻挡的反弹让她气息紊乱,胸口一闷,一股儿心火
顿起,从平坦光滑的腹部传遍全身,让她喉咙一甜,忍不住一口鲜血,从朱唇香
齿中流出来。
「还是不行……」
姜清曦调整了一下内息,平复了不受控制的法力,轻轻擦去唇边的血色,俏
脸发白,眼帘如纸,眉间如雪,睫毛颤颤,微风徐徐而过,高挑的身姿却显得有
些弱不禁风,仿佛一个病弱无比的弱女子一样。
就好像萧素雅一样……
姜清曦眼光一颤,一股说不出的味道涌上心头,才子佳人相拥如画的画面犹
在眼前,怎么都挥散不了。
她该去找林峰的。
她知道林峰一定有办法让她突破境界……但她又不想去见他,一点都不想再
麻烦他,更不想欠下任何一点人情。
「我有我的……办法。」
姜清曦喃喃自语,像是自我安慰一样,却又坚定无比,「这是我的劫,命中
注定的劫数。」
而她却没有发现,自己的眼中闪过一丝赤色绯红,又瞬间消失不见。
永巷深处。
那原本无人问津的角落,如今却多了几个太监,围着那破旧不堪但已经有些
木板补丁的破屋。
领头的太监穿着蓝袍,在大华宫里,这是有品级的太监,就是在原来那个永
巷的管事太监死后,新接任来的。
虽然破屋被老太监清洗多次,却依然有一股淡淡的异味挥之不去,让平日里
养尊处优的管事太监不由捂住鼻子,眉头一皱,对着下人说:「这老太监还不愿
意出宫么?」
永巷本就是一群年老力衰的太监宫女待的地方,根据宫制,在皇宫里待了二
十年无品级职位,就要被遣送出宫。
本来老太监这地方阴深又偏僻,加之恶臭满天,管事太监也不会来理,但前
些日子这老太监却是出现在视野面前,总是小偷小摸,鬼鬼祟祟,让不少太监都
颇有微词。
如今深秋即将入冬,更是一大堆宫女太监被遣送出去的日子。
永巷的管事太监在所有管事里,地位最低又最没油水,全靠这一笔宫里拨下
来的遣送费捞一笔,管事当然上心尽力。
遣送一个老太监出宫,可是有三十两的白银!宫里有朋友交情的,管事也不
好克扣太多,一个只能捞个几两,多了怕生事端;而这老太监据说已经在宫里几
十年,无亲无故,也无人情交情。
管事最喜欢这种年老无力,又没亲友的老太监了,三十两全吞都没任何问题
。
「真是顽固不灵!」他怒骂一声,指挥着下人道,「把他给我拉出来。」
「是!」
几个太监推开破屋,转眼间又鸡飞狗跳地跑出来。
「啊……啊……」
老太监从破屋里跑出来,挥舞着手里的木棍,驱赶那些小太监。
「还敢反抗?」管事太监气极反笑,让手底下几个身强体壮的太监抄起杀威
棒上去。
老太监体态岣嵝,瘦骨嶙峋,虽然气势汹汹,但终归是敌不过一群年轻力壮
,没几下就被卸了家伙,被按在地上。
几个年轻人手下没轻重,见老太监还在挣扎,狠狠踹了几脚干巴巴满是皱纹
的胸膛,踢了几下老太监脏乱的脸庞,打得老太监鼻青脸肿,鼻血横流,多气进
少气出。
「哎哎哎!下手轻点,别打死了。」
管事太监一看老太监在半死不活的样子,赶紧吩咐手底下停手,他是来赶人
要钱的,不是来弄出一条人命给自己找不自在的。
从怀里掏出一纸文书,管事让手底下太监拿过去,抄起老太监那干瘦如鸡指
一般的手指,在上面画押。
这下,三十两就到手了,管事太监心满意足,一挥手:「给他收拾收拾东西
,今个儿就送他出宫。」
「住手!」
清冷的声音仿佛清泉敲石一般,在空荡荡而幽深的永巷里回荡。
「谁啊?」
管事太监回头一看,发现不知何时,一位身着白衣的少女出现在这里,亭亭
而立。
他本想大声呵斥一番,结果眼睛看见了少女那精致绝美,仿佛天成雕刻一般
的绝世容颜,以及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那一丝冰冷的怒意。
「长公主殿下!」
管事太监赶紧跪下,不顾地上的脏乱,连磕了几个响头,冷汗直流。
这种见不得光的事儿被瞧见了……管事不敢去抱怨为什么贵人会出现在这种
地方,但他知道如果不求饶解释,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老太监在宫里无一官半职,已达年限,本该遣送出宫,却顽固不灵,不
从王法,奴才逼不得已出此下策,望殿下恕罪!」
只字不提他想要贪墨人家遣散银的事儿。
「哦。」
听见贵人应了一声,管事太监心中忐忑不安。
「那就调他到我宫中做事。」
姜清曦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毫无波动却比深秋气息还要冷上不知多少。
「是是是,奴才马上去安排!」
「下去。」
「喏!」
管事太监如赦大罪,不敢多说一句话,带着一群人灰溜溜离开,一眼也不敢
多望。
直到所有人都走后,姜清曦才轻启莲步,走到在地上颤抖,疼痛不已的老太
监面前,蹲下来,手上绽放出一道柔和的灵光,敷在老太监的伤口上。
「公……公主!」
老太监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满是灰尘和皱纹的丑脸看见梦中的仙子,竟真的
如仙女下凡一般拯救他,内心仿佛被救赎一般,一下子痛哭流涕起来。
甚至一下子扑到了少女的怀里哭泣。
姜清曦的娇躯瞬间僵硬如弓,手上的灵光散去,她能感受到,老太监那双干
瘦如枯木一般的胳膊环抱住她的腰肢,老太监那满是尘埃泥土和眼泪鼻涕的丑陋
脸庞就埋入她的胸脯之中。
她甚至能感觉到,老太监脸庞的轮廓,磨蹭着她的椒乳边缘,隐隐约约竟传
来一股酥麻和火热,也不知是泪水还是老太监的吐息。
连腰间搂住自己的臂膊,竟也是传来阵阵酥软,让她紧绷的身体竟不知不觉
软了下来。
老太监身上传来一股无法掩盖的异味儿和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席卷而来,
钻入姜清曦的鼻息之中,仿佛火光一般进入她的娇躯,一种燥热和松软从身上出
现。
她抬起手,似要推开扑在自己身上的老男人,可放在半空中,终究是没有推
出去。
可能是心中的怜悯,可能是少女的心地善良,也可能是别的东西……
「呜呜呜!唔哼哼……」
一个近如花甲之年的老太监在绝美少女面前哭嚎悲泣,丝毫没有顾及颜面和
尊严。
良久,老太监似才反应过来,赶忙从姜清曦怀里离开,眼睛看见少女的胸脯
上充满了自己的眼泪和鼻涕,还有尘埃混合的肮脏,顿时惶恐不已:「公……公
主!对……对不起!我……我……」
「无事。」
也不知是不是老太监的错觉,他竟在姜清曦那宛如皎洁明月的脸上看见了一
丝红润,但又转瞬即逝,重新变得云淡风轻,法术灵光一闪,原本脏乱不堪的白
衣又出现整洁干净。
老太监眼珠子盯着姜清曦的胸部,脑海里竟突兀回想起了刚刚的温软。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比棉花还要柔软,却又像是海浪碧波一般轻柔,犹如凝脂一般,比丝绸还要
柔顺丝滑,却又带着无法言喻的紧致与弹性,才脸上碾过,竟让人似乎有些无法
呼吸。
老太监似乎还感觉到自己脸上还有乳球留下余温,和少女淡淡的轻柔乳香,
让他那本就蠢蠢欲动,难以控制的性欲瞬间爆发,隔着宽大的裤子,顶起了一个
帐篷。
「下流!」
原本已经恢复平静的姜清曦眼眸划过老太监那逐渐隆起的裤裆,白皙的脸蛋
上闪过一丝潮红之色,似羞涩又似嗔怒。
「嘿嘿……」
再听见公主的话语,经历了几次的老太监知道公主并没有真的恼怒,只是尴
尬地捂住裤裆,讪笑几声。
姜清曦理了理自己的衣物,站起来,那傲人的胸乳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仿
佛圆润的玉瓷一般,令老太监胯下更是一阵猛胀。
浑圆的青涩蜜臀下,饱满而圆润光滑的长腿,哪怕在衣物的覆盖下,曲线也
是如此的诱人和完美。
她静静地,却又似乎带着一丝忧愁,以及一丝顾虑和心事,目光看向那宫外
的某一处,似乎在看着某个人,眼中没来的一丝难过。
良久,姜清曦才收回目光,看向老太监,眼神没有看老太监那一颤一颤的裤
裆处,像是不存在一样,冷清的声音似乎依然平静如水:「过几日,你来我宫中
做事吧。」
「好好好!」
老太监狂喜不已,如果去到公主的宫殿办事,是不是就可以天天看见公主了
呢?那岂不是人间仙境?
公主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而老太监却依然沉浸在快乐之中。
…………
…………
秋色不仅是气温,还令日短夜长。
偷跑出去玩闹的姜清璃今日意犹未尽,自从有了王胖子这个冤大头之后,出
去哪儿玩都方便了许多。
也是在王胖子的带领下,姜清璃才知道,原来宫外的世界是有多精彩和趣味
,尤其是「有钱」,钱财越多,拥有的乐趣也越多。
到了傍晚时分,姜清璃搭了王胖子的便车,侍女先行一步回去观察偷跑通道
,有没有被皇帝发现。
「嘿嘿嘿……小公主殿下,今天玩的开心吗?」王胖子那张肥胖得让眼睛都
挤成一条线的绿豆眼,脸上笑容满面,对姜清璃说道。
「嗯嗯嗯!原来京城里还有这么多好玩的东西!」
姜清璃玩心十足,对于这些东西那是永远都玩不够,可惜就是时间太短,否
则一定要让王胖子多带她去走走。
王胖子眼珠子骨碌骨碌转了好几圈,似乎在犹豫着什么,但又看着少女稚嫩
却又带着几分绝世风华韵味的容颜,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决心。
「那个……殿下啊。」
王胖子挤眉弄眼,脸上露出难堪的样子,搓了搓手:「您这些日子,可是花
了不少钱……」
何止不少,都快上百万两了!
「哦!」姜清璃无所谓地说道,「等我发了月禄还你……」
「那就好,一共九十八万两……」
「等等!」姜清璃瞬间回过神来,美眸睁大,「九十八万?」
她一个月也就一万两的月禄而已……九十八万,那可是将近八年的份。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姜清璃现在可不是对钱财毫无概念,知道这可
不是一个小数目。
「您在赌场,半个月输了六十万两,梨花园的雅间每日也得开销一千两,酒
香阁花销共六万两……」提到这些钱财,王胖子那是如数家珍,连姜清璃买的甜
食糕点都算得清清楚楚,分文不差。
「准确来说,一共是九十八万三千四百二十二两。」
听完这些,姜清璃小脸一下子皱成了苦瓜,她还真没料到自己半个月能花掉
这么多钱,但也只能捏捏地说道:「我、我会还你的。」
「可我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商会手底下也要养几千号人,我等得起,他
们可等不起啊……」王胖子面露难色。
「要不这样吧,我过几日去找陛下说一下……」
「不行!!!」
一听到要去找自己父皇,姜清璃一下子就着急了,她可不想让父皇知道自己
这些日子以来的荒唐事,又是偷跑出宫又是借了一大笔钱。
就算是母后知道了,八成也会狠狠地责罚她,而不是为她说情。
「总之,不能和父皇说……」姜清璃扭扭捏捏地说道。
「那这笔钱……」王胖子眼见小公主落入了自己的圈套,脸上露出宛如偷了
鸡的黄鼠狼一般的神色,得意不已。
「要不这样吧,咱们做一个交易,完成了,不仅之前的可以一笔勾销,以后
只要公主殿下愿意,多少钱都没问题。」
听到这个条件,姜清璃俏脸眉梢微皱,绝美的面容上露出一丝疑惑和困顿,
但她冰雪聪明,知道这个交易准没好事,心中浮现出不好的预兆。
但欠钱理亏,姜清璃也只能苦着脸说道:「什么交易……」
「也没什么!」王胖子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猥琐而贪婪,绿豆般的眼睛绽放出
色彩,令姜清璃本能地产生一股厌恶和排斥。
最终,王胖子铺垫了这么多,还是图穷匕见了。
「我、我想要公主你的……罗袜!」
「啊?!!」
姜清璃瞬间涨红了俏脸,听到这个荒唐的条件,本能地想拒绝,小脸摇的跟
拨浪鼓似的。
她虽不通人士,却也知道女孩子家的私密衣物,不能轻易示人,除非那个人
,是自己丈夫……或恋人。
姜清璃脑海里,浮现出林峰,那清秀中带着几分洒脱的面容,让她没有多少
排斥之心。
「吁吁吁!」
车外马夫勒马的声音传来,姜清璃知道现在已经到宫门外了。
「唉……」王胖子故意唉声叹气,沮丧不已地说道,「那我只能去找陛下了
……」
「你你你……」姜清璃心中悲愤与羞怒交加。
「公主,快下来,禁卫换岗了!」此时,窗外传来小侍女的呼唤,让姜清璃
在急迫中煎熬着。
终于,她似乎像是敷衍一般,无比迅速地掀起长裤,露出一截白皙如美玉一
般的小腿,快速脱下鞋子,用力扯下一只白色丝绸罗袜,像是扔东西一样扔到车
上,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上小鞋。
整个人落荒而逃似的跳下马车,匆匆茫茫跟着小侍女一起回到皇宫之中。
只留下王胖子呆呆地坐在车内,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惊鸿一瞥。
少女的小腿如白玉莲藕一般,又似象牙般洁白无瑕,一尘不染,香骨撑起完
美而光滑的弧度轮廓,腿肚子却是饱满而紧致,犹如一轮圆月弯刀一般,比最完
美的香蕉还要圆滑,白皙的肌肤如雪一般清澈……
但王胖子随即又懊恼不已,因为刚才他只顾着看姜清璃完美的小腿,而忘了
看少女的玉足到底是怎样的绝世美景。
他肥胖无比的手指仿佛拿宝贝一般,颤颤巍巍地捡起小公主刚刚扔下的丝质
罗袜,整个人深吸一口气,闻着上面的气味儿,丝毫没有一点臭味儿,反而是芬
芳馥郁,少女的清香满盈,似乎还带着几分少女玉足上遗留的温暖,令王胖子欲
罢不能。
他扯开裤头,露出早已坚硬如铁的大肉棒,二十多公分的茎身围绕着一圈青
筋,畸形的龟头呈现出子弹的模样,整个肉棒看起来就像一根人参一样,肥胖和
养尊处优的白胖肤色,又让这根鸡巴仿佛白玉萝卜一般。
他猛吸这只罗袜上少女的芬芳气息,过了好一会儿,火急火燎似的将罗袜撑
开,露出里面的空洞,直接一把套在自己的肉棒上。
丝绸的光滑触感让王胖子全身一震,肚腩上的肥肉仿佛波浪一般层层叠叠,
他手掌紧握罗袜,紧紧包裹住自己的肉棒,但巨大的肉棒令少女的罗袜都无法完
全盖住,只能覆盖半截,还有一半粗壮火热的棒身露在外面,让王胖子有些不满
。
但肉棒前端的龟头被罗袜笼罩,让他心理上仿佛亲身触摸公主殿下的玉足一
般,无比刺激,不由自主地套弄起来。
仿佛亵渎姜清璃的美足一般,尖锐的龟头上不断分泌出粘稠透明液体,打湿
了原本干净洁白的罗袜,和少女遗留的体香结合,发出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射了!射了!!」
身经百战,夜御数女而金枪不倒的王胖子,却在这种刺激之下,没一会儿就
泄出了自己的阳精,精液被罗袜紧紧包住,一坨一坨的精液源源不断地从王胖子
那根畸形如大白萝卜的大肉棒里喷射出来。
侵染了整个袜子,浓郁的精液味儿带着浓浓的雄性荷尔蒙,充斥着整个车间
。
「呼,呼,呼!」
王胖子也没想到,心理上和生理上的刺激,会让他有一种第一次玩女人的感
觉,明明都没有触碰到姜清璃玉体分毫,却无比刺激和激动,他十二岁时第一次
破处都没有像这般荒唐。
整个罗袜的前端膨胀成半个圆球状,里面装满了精液,仿佛避孕套一般垂向
地面,却又没有完全锁住精液的流淌,一滴一滴粘稠而滚烫的阳精从丝绸罗袜间
的缝隙流出来,滴在马车的软垫上。
王胖子摘下袜子,有些可惜地看着被自己精液完全打湿的袜身,这下可不能
再用了。
但随即他脸上又露出猥琐至极的表情,嘴里发出淫笑。
「还有机会……嘿嘿嘿……」
7
十一月初,天气已经冷得萧瑟,秋风瑟瑟袭来,树木枯萎,花朵凋零。
又是月初,皇帝下了早朝,根据礼法,得先去椒房殿与皇后用膳,才能去别
处整理要务或歇息。
哪怕再不喜皇后,皇帝也只能去椒房殿。
「本宫见过陛下……」
皇后是妻,为国母,自然不会像妃子一样在皇帝面前称妾,只是微屈前身,
高挺巨大的胸乳被华服紧紧包裹,却也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动静之间,
令人触目惊心,皇帝却连欣赏的心思都没有,只是木着脸点了点头,走进宫殿。
苏皇后风采动人,依然美貌如出嫁少女一般,只有眉宇间透露出几分成熟的
韵味,如果能笑一笑,那必然是媚百生,如牡丹花开,娇艳而大方。
但苏皇后是礼法中完美的妻子,家教让她永远庄肃与严谨穆然,笑不露齿,
勤俭持家,内不问外,上得厨房下得厅堂,与丈夫也是相敬如宾,不作逾矩……
就像列女传中完美的结合体一般。
然而,这仅仅只能让皇帝愈发烦躁,苏皇后永远板着一张脸,食不言寝不语
,多余的话永远不说,除却公事公办,便如木头一般一动不动。
情话没有,柔情没有,连行为都止于情理之中……
皇帝看见苏皇后,感觉像是面对严肃木讷的老学究,而不是自己的妻子。
「皇后近来可好?」
他坐在殿中的餐桌上,两人对立而坐,等待着上菜上膳宴,却是都沉默寡言
,久久无语,最终还是皇帝开口,淡淡地问道。
「托陛下洪福,宫中一切安好。」
然后呢?没了。
继续沉默。
让皇帝在这,都仿佛坐如针毡,几乎一刻也不想待下去。
待到上了膳食,哪怕有自己喜欢的菜肴,皇帝也只是动了几下筷子,便起身
说道:「朕还有事,改日再来。」
皇后握着碗筷的手微微一颤,张口想要挽留,但作为一个贤惠的妻子,要从
夫,她也只能起身相送:「恭送陛下。」
皇帝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皇后一人站在殿门前,久久无语,过了好久,跟了皇后十多年的女官才
在身后低眉垂首地说道:「娘娘,这是您亲手做的菜……」
皇帝喜欢吃什么,当然只有结发之妻的苏皇后知道了,齐王可以想吃什么就
吃什么,但作为一国之君的皇帝,是不能将自己的喜好表露出来的,否则被心怀
鬼胎之人利用,那可是国本国基的大事儿。
苏皇后知道,皇帝几个月没有吃到自己喜欢的菜肴,特意亲自下厨做了一桌
,希望皇帝能看在口舌之欲上,多留一会儿。
但显然皇后想多了,皇帝对她的厌烦,已经超过了一切。
「倒了吧。」
皇后开口。
女官把头埋得更低了,她知道,一向节俭又体谅下人的皇后,会把多余的膳
食分给下人们,但今天却说倒掉,证明苏皇后此时的心情已经到了一种地步。
「本宫乏了。」
皇后径直走向内殿。
不知过了多久,椒房殿内一点声响都没有,却突兀传来了一声似有似无,却
又悠长哀婉的叹息。
「哎…………」
这一切,都被一双眼睛看在眼里。
姜清曦站在皇城顶峰,眼中的光彩却透过了厚厚的城楼宫殿,默不作声地看
着这一切。
本来,在皇宫大内,任何人都不能肆意窥探,就算是皇家的供奉,也不能逾
矩半分,否则就会被大华龙气反噬,轻则重伤,重则神魂受创,修为陨落,乃至
寿元大减。
但作为皇帝的长女,天然上,大华龙气并不会攻击的姜清曦,能在宫中随意
使用法术,只要不超过一定界限,伤害到大华龙气,龙气是不会排斥她的。
眼看父母连表面的文章都几乎快没有了,维持着这段支离破碎的相敬如宾,
令姜清璃内心掀起了许多涟漪。
她的目光看向了怜月居一侧,半山腰间的居所,那里本该有很多人的,但她
主动辞退了许多宫女太监,变得冷冷清清……但又有一个人被她亲自调了过来。
老太监。
旬月过去,天色转凉,老太监依然穿着自己的破衣和宽裤,在寒风中瑟瑟发
抖,每天除了一日三餐,就是在宫殿一侧劈柴。
当然,日复一日的,还有他能愈发浓烈的性欲。
被不知名力量改造过的阴囊,造精能力属实是吓人,每一次射精都仿佛喷泉
一样,时间稍微久一点,精浆都能凝成块状,一块一块仿佛豆腐花一般,腥臭味
儿也是冠绝当事,没有掩盖的情况下,方圆十多丈都能闻到那股精液的腥臭。
若不是这里早被驱散了人烟,老太监的异常恐怕早就被发现了。
「哦!!」
老太监躺在床上,温暖的被窝和全新的屋子抵御了寒风,身上却无比燥热不
安,鸡爪一般干枯的手指抓住自己那膨胀而肉质十足的滚烫阴茎,肉棒缠绕着许
许多多血管,隆起一圈圈仿佛蚯蚓一般的轮廓,龟头似乎变得愈发膨胀,三十公
分左右的阴茎几乎快比得上他的大腿,看上去就像猴子的尾巴,或者长了第三条
腿一般,只是这条腿如今一柱擎天,在老太监身上呈九十度,笔直对准天花板。
马眼伴随着龟头的不停肿胀收缩而张开闭合,仿佛小嘴一般,每一次张开都
会吐出一股股粘稠而透明的前列腺液,流到老太监的手指上,伴随着激烈的套弄
抽动,均匀地涂抹在整个肉棒上,大鸡巴赤红发紫,又在粘液的涂抹中变得油光
发亮,折射出肉色的光泽。
「哦哦啊啊…………」
过了半晌,老太监发出愉悦而舒爽的叫声,三十多公分的肉棒更加膨胀,龟
头肿胀到了巅峰,仿佛一个大力士的拳头一般,马眼下的输精管抽搐不已,仿佛
水泵一般抽出两颗比鹅蛋还要庞大的春袋卵囊里酝酿良久的阳精。
只是老太监还有些许的理智,在发射前夕将龟头对准床边的水缸,猛然喷射
出几十股浓稠无比,又腥臭而滚烫的精浆,许多块状的精浆胀得老太监的输精管
都有些发疼,却带着一种无法比拟的快感滚滚袭来,让人放弃了思考和一切,只
想沉浸在这爆射喷发中的快感。
「喂!!!」
突如其来的一声呼喊,让原本射完精后仍在回味的老太监胆子都快吓破了,
手忙脚乱地站起来,龟头上还有一条长长的白浊痕迹,那是射精之后遗留在阴茎
上的,他也不顾精液有没有射完,穿上裤子,用木板盖上房间里专门盛满自己精
液的水缸,低头萎缩地推开门走出去。
就见一个宫女提着食盒,站在门口,看见老太监出来,夹杂着一股老年人的
气味儿和一股不知名而又刺鼻的腥味儿,让宫女忍不住皱起眉头,退后几步,甚
至都不想与老太监有一米的距离,放下食盒说道:「大份的是公主的,小份是你
的。」
「多谢、多谢!」
老太监唯唯诺诺,低着头,点头哈腰,没有几根头发的秃顶,甩着几根杂乱
不堪的毛发,看上去就好像野草一般,令人作呕。
「我走了。」
宫女几乎都快吐出来了,面对情形,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送膳食的时候其他人
都如此排斥,现在他是知道了。
吩咐完了,宫女仿佛躲避瘟疫一般飞快跑下去,直到彻底远离了那里,从大
口喘气,只感觉空气是如此的清新。
「公主殿下为什么要让他来做事……」
宫女心中疑惑,却也不敢过多揣摩贵人多心思,摇头晃脑地下山去了。
老太监拿到食盒,先是打开属于自己的食盒,掏出里面的食物,回到自己的
房间里狼吞虎咽起来。
虽然并不丰盛,但对比以前吃的残羹冷炙,这已经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了,也
让老太监愈发感激公主殿下的恩泽仁慈。
啊!公主殿下是如此的善良啊……
饱足思淫欲,满足了温饱,老太监那远超常人的性欲又一次蠢蠢欲动,他又
在盛满半盆精液的水缸面前射了一炮浓精,才心满意足地抖了抖自己的鸡巴。
目光看向属于公主殿下的食盒,老太监的心理却突然出现了一个阴暗而又让
他无比刺激和兴奋的想法,这个想法一产生,就仿佛藤蔓生长一般,疯狂在心中
滋生发芽。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解开了食盒的顶部,用手摆正自己的肉棒,轻轻套弄
一下,射精后残存在尿道里的几滴精液伴随着抽弄,逐渐从马眼流出,仿佛鼻涕
一般挂在龟头上。
许久许久……
一滴精液滴入了尚且温热的香甜米饭之中。
老太监浑身一颤,一股比自己射精还要爽上数倍的快感袭来,夹杂着一股害
怕的恐惧和大逆不道的惧怕,还有一种自己都不知道的扭曲快感。
他快速揉搓几下,将马眼里的阳精尽数滴入公主即将享用的膳食之中,想到
自己的精液将以这种方式进入善良仁慈,如仙女一般美丽动人的公主嘴里,再被
吞入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中,老太监的肉棒又一次膨胀起来,胀得他发疼。
但他知道分寸,要趁着膳食还没有凉下来,尽快送到公主的跟前,忍着胯下
的肿胀,他把如铁棍一般的鸡巴塞入裤裆里面,提着食盒跑到山上。
姜清曦作为修仙者,需要每日进食吗?
其实并不是很需要,修为到了她这种境界,早已辟谷,餐风饮露;但作为一
个「人」,而非「仙」,她需要用人的方式活着,否则那就不是修天道,那是被
天道修。
仙道与魔道最大的区别,就是仙道虽忘情却非无情,求道而非化道,追求成
仙而非成天道之物;
魔道要么是彻底抛弃人欲人情,化为无情无义无道德,视万物如草芥,以达
到大道无情的目的;要么就是彻底沉沦七情六欲,以求人道而胜天道。
姜清曦静坐在大殿中央,闭目养神,怜月居内空荡荡一片,连个侍女都没有
,显得无比孤寂和冷清。
但美丽的倩影在此,却仿佛傲雪凌霜,宛如雪山之上的一朵寒梅绽放,将冷
清与孤独的氛围一扫而空。
待到老太监提着食盒来到这里,看见闭目养神的姜清曦,内心怦然心动,心
里止不住地心跳加快。
也不知是心动还是心虚,老太监不敢去看姜清曦的眼神,只是请了声安,打
开食盒,将今日的膳食摆在小桌之上,便退到一旁等候。
姜清曦睁开眼睛,莲步轻移,坐在小案前,拿起碗筷,青葱玉指竟比白玉筷
子还要白皙光滑,轻尝几口尚且温热的菜肴。
等到筷子夹起米饭时,退在一侧等待的老太监目光闪烁,双手不由自主地发
抖,既有一种濒临死亡的恐惧,也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刺激。
姜清曦的美眸稍侧,看了一眼站立不安的老太监,香唇微张,如那樱桃一般
娇嫩欲滴,将一块米饭送入口中,唇齿交加,细细咀嚼。
香甜可口的米饭在嘴里散开,却又有一种不知何处而来的异味,竟有些黏腻
和不知名的刺鼻。
美人眉头微蹙,但却没有过多的反胃,甚至感觉刺激到味蕾,竟不由自主多
吃了几口。
看得老太监是胆战心惊又浑身发抖,既兴奋又紧张,生怕被公主发现了异常
。
精液在温暖的口腔中化开,原本已经凝固成透明状的阳精在温热中再次变成
液体,虽然无数精虫在离开阴囊后已经失去火力,但荷尔蒙的气味儿却是浓厚无
比,进入了公主的体内,却令姜清曦的气息有了一丝的变化……
那牢固的境界壁障,产生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松动。
但转瞬即逝,连姜清曦都似乎感觉到这是一种错觉……她都无法捕捉到这种
感觉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姜清曦用完午膳,久久无语。
老太监只能蹑手蹑脚地走上前整理碗筷,轻手轻脚地,生怕打扰到了公主的
心境。
「今日的膳食,不错。」
在老太监提着食盒准备离开的时候,姜清曦睁开眼睛,背对着老太监说道。
只是她自己并没有发觉,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绯色,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太监听到这话,全身一震,一股兴奋和扭曲感油然而生,但他什么都不敢
说,只是依旧唯唯诺诺地低着头,离开宫殿。
又过了许久,姜清曦似才反应过来,纤纤玉手抚上高挺的酥乳,感受到似乎
有些加速的心跳,喃喃自语道:「我这是……怎么了?」
而沉浸在自己偷偷摸摸行为中,幸福而兴奋的老太监,快速提着食盒跑回自
己的住所,飞快地脱下裤头,那早已膨胀得仿佛钢铁的肉棒掏出来,此时的鸡巴
早已青筋暴起,血管膨张,龟头更是油光发亮,圆滚滚得仿佛一个大菇头一般,
呈现出赤红的颜色。
老太监的手指疯狂套弄,在身体上和刚刚心理上的刺激下,很快就泄出了阳
精,精浆仿佛喷发的熔浆一般延绵不绝,他把龟头对准自己藏精的水缸,半盆多
的精液水池在无数如水龙头一般喷发出来的精浆覆盖下逐渐升高。
「哦……」
他意犹未尽地最后撸了撸肉茎,从长满阴毛的根部一路套弄到大龟头中心的
马眼上,几滴顽强的精液才从马眼中摇摇欲坠又藕断丝连地滴落入水缸之中。
老太监躺在床上,舒服得一刻也不想动弹。
然后他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内心变得无比兴奋和狂躁,火急火燎地爬起来,
打开属于公主的食盒,看见里面的碗筷。
他怔怔地看着那白玉铸造的筷子,想到了刚才筷子被公主的纤纤玉手拿起,
夹起饭团送入香唇之中,就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
老太监发疯似的,用自己黑黄的臭嘴疯狂舔舐着筷子,感受着上面似乎还遗
留的少女唇香,直到上面都是自己臭烘烘的口水,才作罢。
而另一边的姜清曦,则在自己的正殿中望着天空,目中迷离而摇曳,她轻轻
抚住唇角。
「姐姐!」
一群人簇拥着精致美丽的女孩来到怜月居,姜清璃快步走进宫殿内,看见在
大殿中心打坐的姜清曦,欢喜地扑进她的怀里,小脑袋不停蹭着姐姐的胸脯,感
受着那温暖而富有弹性的硕大。
本该自然的姜清曦,在妹妹扑进怀里的一瞬间,似乎想到了什么,浑身变得
僵硬无比,原本柔软的腰肢都仿佛木头一样扳直,一动不动。
「姐姐?」
姜清璃发觉到姐姐有一丝不自然,不由抬头问道。
「没什么……」
所幸姜清曦整理好心境也是一瞬间的事,她随即变得我无比自然,脸上带着
外人看来几乎不可能的笑意。
「你这丫头,在外面玩够了?今日怎么来我这里?」
若是让平日里在宗门的师兄弟看见玄仙宫的明月冷凛,也会露出笑容,只怕
会狠狠打自己一巴掌,用疼痛来证明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但可能所有人都想不到……在宗门里显得无欲无求,仿佛太上忘情一般的仙
子,不仅会因为男人而烦恼发愁……
而且还与一个丑陋肮脏,垂垂老矣的老太监有不清不楚的瓜葛,那恐怕不仅
宗门弟子了,就是整个正道的年轻俊杰怕是会立刻把老太监挫骨扬灰,碎尸万段
。
提到去外面玩,姜清璃脸上不由自主地羞红起来……那个该死的死胖子,居
然敢这样折辱本公主,过几天一定要让他好看!
而姜清曦看见妹妹脸上的羞意,却是有些不是滋味,在她眼里,姜清璃出宫
就是去找林峰在一起。
然而她总归还是不会苛责自己的妹妹,但内心深处的某种想法却愈发的坚定
。
两姐妹虽然各怀心事,但还是较为愉快地聊着天。
就在这时,一个传唤的太监气喘吁吁地走到大殿门口,跪下传道:「长公主
殿下,宫外有人邀您,自称是」天剑门「的高陵,说有要事要相商。」
「嗯,我知道了。」
对于这事儿,姜清曦心知肚明,新皇登基三个月有余,还剩个月就要到新年
大朝仪。
证明大华皇位更替稳固,已尘埃落定,正道派遣青年辈来京都,不仅是为了
见新皇表明态度,还有一些利益相关的诉求与朝廷沟通。
但「天剑门」的「高陵」……姜清曦皱了皱眉头,她依稀记得,那是个翩翩
公子,温润如玉一般的君子,与一向凌然锐气的同门不似……而且,似乎对她有
一种不同的情感。
「姐姐?」姜清璃乖巧地说道,「那我先告退了。」
但姜清璃的脚步却一动不动,眼睛似乎并不在意地转啊转,看似乖巧可爱之
下,其实是充满了眼巴巴的渴望和祈求,仿佛一直试图撒娇的小狗一样眨巴眨巴
大眼睛,绝美而又稍显稚气的脸上满是「我想去」的神情。
看得姜清曦忍俊不禁,摸了摸妹妹的青丝,说道:「一起去罢。」
「好耶!」姜清璃顿时开心地跳起来,随即又有些迟疑地问道,「但是,我
去合适吗?」
「本就是一群正道俊杰的会盟,多你一个不多……而且。」姜清曦停顿了一
下,说道,「你的林峰哥哥也在。」
「真的?」姜清璃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后又故意板着脸,但依然掩盖不
住地欢喜说道,「谁……谁的林峰哥哥,我只是想去见识见识世面。」
姜清曦也懒得去戳穿幼妹脸上,那拙劣掩饰的喜色,只是仿佛了一声下人,
她要带小公主出去,这群侍女太监顿时都松了一口气。
相比起自己小心翼翼地伺候小祖宗,生怕出了点事被皇帝皇后降罪,让给长
公主来管住这位小祖宗比较好。
法力涌动,御风术在二人脚下升起,在姜清璃惊羡不已的目光里,姐妹俩人
逐渐升到天上,离地百丈不止,原本高高在上的云彩似乎都触手可及,但姜清璃
又第一次感受仙家手段,既刺激又紧张,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摔下去,乖乖地拉着
姜清曦的袖子。
只是眼珠子不停往下探,望着原本高大的楼阁宫闱像模型一样在眼前出现,
地上来来回回的宫女太监仿佛蚂蚁一样。
但随即在半山腰处,她又无比惊奇地发现,深秋临冬,原本树木凋零,花草
枯萎的季节,居然在一处宿舍的后面,却是出现了一团绿意葱葱又红红紫紫的花
丛草簇。
「姐姐你看!那儿有花!」
姜清曦眼神微斜,轻瞥而过,才发现那里正是老太监所在的居所后面……不
过为何那里的花草会如此茂郁呢?
「咦!」姜清璃似乎发现了什么,指着地上一个蚂蚁似的人影,说道,「姐
姐,好像有人在浇花,不过这水怎么都是白的,难道是牛奶吗?」
但是下一刻,便有一朵云彩遮住了视线,让姜清璃什么也看不见。
这自然是姜清曦做的,她瞬间召来一阵云朵,遮蔽了妹妹的目光。
而姜清曦眼中却是闪过羞涩与嗔色,她眼力可比姜清璃强不止百倍,很清晰
地发现那个浇花的人,便是那个猥琐丑陋又老朽不已的老太监。
浇花的,既不是水,也不是牛奶!而是一桶满满当当全是浓稠的白浊精浆!
哪怕是隔着老远,姜清曦似乎都能感受到那种扑鼻的腥臭味儿……尤其是,自己
的全身都被这种浓稠至极的精液覆盖过两回,更是记忆犹新,连带着,姜清曦在
风中有些不自然地磨蹭了一下双腿,呼吸稍微变快了一丝。
「这个太监……」
姜清曦只感觉脸上发烫,眼中甚至不想看一眼,但又不由自主地盯着老太监
的身影,还有他那木桶里满满的一桶精浆,平坦而柔软的小腹竟莫名有些燥热,
仿佛一滴火焰在腹中酝酿一般,连着自己的双腿似乎都有些不安地躁动着。
这世间,真正能坏自己心境的,一个是林峰,另一个则是老太监……
若是让老太监听到自己无比憧憬的公主殿下居然这么评价自己,恐怕要大呼
三声冤枉,以及狂喜了……
在原来的永巷深处里,自然有专门倒掉排泄物的沟渠,老太监半夜都可以把
盈满水缸的阳精倒掉,溢满的精液哪怕气味儿再重,被如厕里的臭味儿一盖,便
不算什么……而被姜清曦安排移到半山腰之后,便没有这一处地方了,若是这水
缸满溢出来,那就只能就地解决了。
老太监也明白自己的异常,被人发现恐怕得死无葬身之地,加上皇宫后山基
本上毫无人烟,就全部倒在了自己住所的后方。
而他的精液似乎也有所变异,竟让这些花朵草木竟反了季节似的生长起来,
显得在秋色中格外瞩目。
「阿嚏!」
老太监倒着剩下半桶的精浆,凝固了许久的精浆,已经变成半固体半液体,
像是果冻一样,他突然打了个喷嚏,差点手崴倒在自己脚上,他摸了摸自己没剩
几根毛发的头皮,百思不得其解,鸡巴抖了抖。
却是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公主殿下就从自己的头顶飘过,眼睁睁看着自己
做的这些荒唐事儿。
「老太监,把食盒交上来……」伴随着正门口传来的声音,老太监也顾不上
思考,手忙脚乱地放下木桶,走进屋里……
…………
…………
会盟在天剑门的京城驻地。
相比起其他低调而若即若离的宗门,天剑门早在太祖皇帝时期就已经与大华
朝廷关系紧密,在统一天下的战争中出力颇多,得太祖赏识,在新朝建立后得利
也是最多的,不仅宗门福地和门下弟子增多,连各地的宗门驻地也是由朝廷出资
扩建。
其中京城的分部自然是最宏伟壮阔的,不仅比其他宗门的场地大,连建筑也
比其他宗门高大巍峨不少,依托在一处山丘之侧,风景秀丽,秋色宜人。
「林兄,别来无恙啊!」
一袭白袍,头戴发冠,唇红齿白,相貌堂堂而温和不已的高陵腰间配着长剑
,在人群之中一眼就发现了林峰。
林峰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对高陵并不感冒,却也拱手道:「高兄!」
「天心阁一别,已有半年,不想这半年,天下大势已经变得如此大,让人不
禁感慨万千。」高陵感叹道。
半年前的林峰尚且是一介散修,半年后已经成为了名动天下的人物……
「那位伟大的陛下,也终究逃不过岁月生死。」
姜明空雄韬伟略,一言一行皆可影响天下走向,就算是最张扬跋扈的宗门,
也只能避其锋芒,不敢做越矩的动作。
新登基的齐王,现在的新皇,刚刚稳定局势,也不知是个怎么样的君王?而
且……他的女儿,姜清曦。
高陵看向林峰的眼神有一点异色,竟带着一丝锐利。
「嗯?」
林峰眉头一挑,目光看向高陵……他当然知道,这位天剑门的天才,对于姜
清曦是带着一点爱慕和憧憬的。
两人心知肚明,却又不失风度的微笑起来,点到为止。
「公主驾到!」
「是姜仙子!」
「清曦仙子到了!」
「还有她的妹妹……」
伴随着众人的议论纷纷,姜清曦带着妹妹踏风而来,姐妹二人相貌绝世,体
态婀娜,宛如惊艳世间的两朵娇花,姜清曦一袭白衣飘飘,丝履飞舞,夹带着青
丝在风中微微摇曳,犹如那九天之上的神女一般;妹妹姜清璃穿着一身华贵艳丽
的紫色衣裙,公主典雅而高贵的装束,配合那已经初露头角的倾世容颜,仿佛那
高高在上的贵女神子一般。
「姜姑娘!」高陵面带欣喜地说道。
而林峰的面上似乎依然平静,眼睛却也变得柔和许多,轻轻说道:「清曦…
…」
姜清曦和姜清璃在人群之中一眼就看到了林峰,原本绷着一张小脸仿佛冷傲
贵女的姜清璃瞬间面带喜色,偷偷对林峰做了个恶作剧般的鬼脸,吐了吐舌头。
而仙子目中似乎并无异色,但也朝着林峰点了点头。
高陵看见这一幕面露复杂……林峰与姜清曦的关系,似乎比他想象中的亲近
许多。
但他不会就这样放弃的!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看着姜清曦,似乎想到了曾经的记忆……那时他才八九岁,十分目中无人
,性情傲然自大,跟着师辈前往玄仙宫拜山,一眼就看见了那时年幼,粉雕玉琢
一般,又显得无比清冷的姜清曦,孩童心性的他去招惹了姜清曦,想引起她的注
意。
却不曾想被与自己同龄同辈的女孩儿给教训了,引以为傲的修为和招数在女
孩面前仿佛一张纸似的一戳就破,最后不仅丢了脸,还被姜清曦冷冷淡淡地数落
了一通:「无聊……」
从那之后,高陵便收起了骄傲,变得谦逊而努力,长辈也很高兴,因为他从
一把刚直迅猛,却又易折的剑,变得沉稳和深沉,不急不躁,仿佛那临渊深处的
盘龙一般。
我现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姜姑娘!
高陵温和地笑着,以大家风范一般地召集众人,商议着这次会盟的内容和目
的。
此次正道会盟,主要目的是为了一个月后对皇帝的请示和封赏,以及逐渐被
众人所知的一件事,魔门和魏王的密谋。
这种事,其实各大宗门的高层长辈早有定数,此次召集会盟,不过是让年轻
一辈的人交流交流罢了。
新鲜感过去,剩下的便是困顿,繁琐而毫无营养的内容,让本来兴奋的姜清
璃连连打哈欠,眼咕噜一转,就不知道跑到哪里玩去了。
姜清曦则是依然平静如水,听着这毫无营养的内容,眼神却看向了在角落默
默注视着这一切的林峰。
而林峰也是百般无聊,几乎都靠在墙上整理自己的法宝和神通法术。
「呵呵……」
一声轻佻魅惑,又显得无比熟悉的轻笑传来,林峰猛然抬头四处张望起来。
恍然之间,似乎看见了一个赤足的绝美少女在人群之中浅笑着,但又仿佛遗
世独立一般,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少女的存在,而少女眼中的涟漪却是像波浪一般
,落入林峰的眼中。
「梅雨卿!!!」
似乎像是害怕被林峰抓到一般,赤足如山间精灵一般的少女眨眨眼睛,消失
在人群之中。
林峰急忙地追上去。
让一直偷偷观察林峰的姜清曦秀眉微蹙,不动声色地离开了这里。
令在上方高谈阔论的高陵失落不已。
一路追逐之后,倩影一路踏着树林的绿意,向着那愈发荒无人烟的密林深处
走去,只有那若有若无的笑声,相似在远离,却又像引导一样在耳边浮现,让林
峰使劲浑身解数都只能看见一缕身影,却永远都追不上。
「呼……追丢了。」
林峰停在一条小溪面前,深吸一口气,他看着少女消失的方向,怅然若失。
「为什么要这么追着人家呢?林公子?」
仿佛隔世的恍惚一般,少女如银铃一般清脆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林峰
猛然转身。
只看见赤足的少女坐在一块干净的岩石上,那如三寸金莲一般玲珑小巧,而
又精致得仿佛上天造物的美足轻轻拍打着小溪,冰冷清澈见底的溪水掀起波纹,
一滴一滴水珠落在少女那白嫩如玉一般的足面上,晶莹剔透,印出肉色与白皙皮
肤的光泽,诱人心弦。
如精灵一般的少女有一双特别的眸子,黑白分明,眉角却如那弯弯的月亮一
般,似乎带着单纯至深的纯洁,又在眼眸的深处,泛着一丝足以蛊惑众生的妩媚
和妖娆。
少女的俏脸纤细而圆润,一头乌黑发亮的青丝随意披落在肩上,一缕长发贴
着脸颊,一张可人的瓜子脸,白皙如玉双颊杏红点点,琼鼻恰如那润和的温玉,
小嘴如樱桃一般,却又红润得仿佛朱砂染过一般,一眼初看似乎所有人记忆里那
青涩而温柔的邻家小妹,但细细看去,却又像是那踏足万方,红尘滚滚而来的大
漠女郎,坚强而妩媚多姿。
身上穿着紫色的薄纱,如莲藕一般的臂膊暴露在外,皮肤在阳光下亮丽晶莹
,精致的锁骨下,薄薄的轻纱似乎掩盖不住那高耸的酥胸,甚至隐隐约约看见那
深深如鸿沟一般乳沟,平坦而光滑的小腹暴露在外,那一枚含羞待放的小肚脐娇
小可爱,腰肢如那水蛇一般灵动纤细,下身的薄丝长裙在溪水的冲刷下变得无比
透明,连那白皙皮肤下的一丝血管和青筋都似乎如此清晰,柔软的大腿紧致而富
有光泽,轮廓惊人的小腿骨态诱人,莲足仿佛那佛陀遗落在人间的三寸金莲一般
完美无瑕。
「怎么?看傻眼了?」
梅雨卿笑语盈盈。
下一刻,林峰就出现在了她的身前:「你有什么目的?梅雨卿!」
魔门魔灵宗的圣女,曾经以一己之力魅惑数千信徒,为之神魂颠倒的绝世妖
女——梅雨卿。
「真是让人伤心呢?公子……」梅雨卿瞬间变得泪眼蒙蒙,眼中覆盖一层雾
色,泪眼婆娑,简直我见犹怜。
「你要杀我吗?」
林峰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原本盛气凌人的气势都弱了三分。
「我……我只想知道,魏王之谋,与你有关吗?」
少女眼中的泪水瞬间消失,变作了宛如月牙一般的欢喜,但随即又像是恶作
剧似的流光闪烁:「你……猜呢?」
梅雨卿纤纤玉指轻轻点在林峰的胸膛,隔着衣服转着圈圈,挠着痒痒。
她的目光看向林峰逐渐变成有些发红的脸庞,又似乎看向林峰身后不远处的
树林,眼中意味深长。
「你……不要老是这样诱惑我!」林峰喘着粗气,手掌抓住梅雨卿那根调皮
的手指,随即又浑身一僵,然后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那如莲花一般娇嫩的赤足,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林峰的裤裆上,隔着裤头,
细细磨蹭着,感受到那火热而坚硬的东西逐渐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嘻嘻……但公子的身体好像并不反对哟!」梅雨卿的气质一变,变得无比
暧昧,而充满暗示意味的诱惑,似乎一下子从楚楚可怜的林间少女变成了一个久
经红尘的风尘女子。
她舔了舔自己娇艳欲滴的唇角,目中似乎带着羞涩,又似乎有着几分期待和
引诱。crazyhome2000.com
「我……」
还不等她开口,一张虎嘴就已经吻了上来,男人厚重的吐息和唇角的炽热,
令梅雨卿一下子闭上眼睛,放开齿门,那玲珑小巧的香舌顿时被一条粗糙而充满
力量的虎舌缠上,仿佛两条缠绵不止的蛇一样,让少女全身的力气都似乎远离了
。
「啧啧……」
不知过了多久,男女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四片嘴唇交织,发出口
水缠绵是声音,少女的香津与男人的口水交错相连。
「咕噜……呼呼呼……」
少年与少女互相吞咽着对方的口水,两人似乎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
拔。
也不知过了多久,四片嘴唇才分离开了,一道长长的银丝从二人的嘴角滑落
,却又藕断丝连得拉出很长很长,直到垂落到极限,才依依不舍地断开,恰如此
时男女心中的火热与情欲一般。
「讨厌……」梅雨卿似嗔怒又似迷离的,玉指轻轻抹去嘴角口水遗留的银丝
,像是打情骂俏似的嗔怪道,「一上来就占人家的便宜。」
「我也不是没有脾气的。」经过了一段火热无比的舌吻,林峰似乎都变得淡
然了许多,只是小腹之下的火热愈发坚硬坚挺,似乎都令梅雨卿有些退缩了,原
本大胆磨蹭的小脚似乎害怕的缩了缩。
却又被林峰抓住那盈盈一握的娇嫩脚踝,按在那粗糙的裤子上,手指轻轻挠
着少女那白嫩得仿佛水豆腐一般的足底,这似乎是少女的要穴,痒意带着几分情
欲从足底传到全身,令梅雨卿忍不住握紧粉拳,边笑边求饶。
「公子,人家错了我错了……饶了人家嘛……」
「小妖女,上次惹了我一身火气就跑了。」林峰呼吸急促,一把抱住梅雨卿
,少女娇嫩的肌肤在怀里,仿佛柔软的棉花一般,令他不由上下其手,伸进少女
那紫纱覆盖的胸脯里,感受着那柔软又弹性十足的软肉。
上次?
躲在不远处的身影一愣。
「这次必须得好好惩罚你……」
高耸挺拔的胸乳被大手揉搓,完美如半球一般的酥胸在大手虎口下变化成各
种各样的形状,也令少女呼吸急促,身姿不由微微颤抖,面色潮红起来,别有一
番风味和诱惑。
「啊!?」
伴随着梅雨卿的一声惊叫,躲在树后偷窥的姜清曦不由睁大眼睛。
原来是少女裹胸的紫纱被男人粗暴地扯下,两块富有弹性而挺拔的乳球直接
弹出来,美乳挺拔如峰,圆润饱满如那盈满的月盘,又像那经历了千锤百炼铸就
的绝世面团,弹性十足,甚至在空气中都弹了几下,男人的大手粗鲁地揉搓着,
白嫩的乳球变幻成各式模样,但在少年手臂离开的一瞬间,又立刻恢复了圆润而
挺拔的球形。
那如山峰一般的白皙乳房美乳之上,中心的丘壑顶峰,一枚如樱桃红豆一般
的如娇艳欲滴,乳峰顶部中心像一枚小巧的印章一般,鲜红而娇嫩无比,乳香四
溢,与少女的香汗浇灌一齐,让人想一口咬上去。
「啊……啊……不要……太……用力……了……」
伴随着少女全身一颤,光滑的玉背挺直如一张弓一般,紧绷而娇颤颤的,如
樱桃一般的小嘴张开,露出香齿和几抹滋生的口水。
男人也没有让人失望,大嘴猛然一张,一口咬住那乳首的娇嫩樱桃乳头,牙
齿与舌头不停轻舔轻咬,或四齿厮磨,令乳头在口中打转,或舌尖缠绕,仿佛粉
刷匠一般不停用粗糙而充满细小肉粒的舌苔,一遍又一遍冲刷着,那柔软又逐渐
变得坚硬如黄豆一般的乳头。
而梅雨卿也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男人的裤子,从底裤中掏出了那坚硬如铁的
肉棒,小手细细地套弄,鲜红的龟头肿胀无比,青筋暴起的阴茎被小手掌握,上
下前后套弄,不时手掌紧握,拉到肉棒的根部,令龟头愈发突出红肿,玉手背摩
擦着男人的阴毛和小腹;或将男人的阴茎包皮扯到最长,盖住鲜红的龟头,粉拳
轻握,轻轻包裹着龟头,感受男人龟头的一跳一缩。
龟头上不停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梅雨卿却没有丝毫在意和厌恶,反而不断打
磨,令其沾满整个手掌,通过不停的套弄,均匀涂抹在这根肉棒上。
粗壮的肉棒很快就被涂抹地油光发亮,配上青筋暴起,显得格外摄人。
姜清曦偷偷看去,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也逐渐炽热起来,小腹处有一股不知名
的火热燃起,原本平静的气息也伴随着这对男女的情欲逐渐变得紊乱,呼吸逐渐
变重。
她的目光看向林峰那暴露在外的肉棒。
林峰下体的肉棒,配上那颗火热的龟头,大抵十六七公分,胯下两颗卵囊春
袋,比鸡蛋小些,又比鹌鹑蛋大一些,乌黑的阴毛杂乱无章。
比不上老太监的……姜清曦脑海中突兀闪过这一个念头。
老太监那根惊世骇俗的巨根,大得仿佛噬人的龙蟒一般,三十公分左右,龟
头更是比鹅蛋还要大上几圈,呈现出一种血脉喷张和青筋缠绕的模样,仿佛一根
冲天的巨柱,别说握住龟头了,就是连阴茎都握不住……
我在想什么?她又瞬间摇摇头,挥散去这丝诡异的想象。
「嗯嗯……嗯啊……啊……来……来了……轻……轻点……」
时间一点点过去,只见梅雨卿玉背如满月长弓一般,呼吸急促又停止,娇躯
猛然颤抖许久,香汗淋漓,一袭青丝在空中甩了好几下,精致的锁骨与刀削般的
香肩猛然抖动,被裙纱遮蔽的下身微挺,甚至都摩擦到了林峰的鸡巴,那平坦光
滑的小腹紧缩几下,原本就微微迎合著林峰舔舐的胸脯,用力向前挺数下,似乎
像把整个美乳都送入他的口中塞满填满一般。
套弄着林峰肉棒的玉手猛然握紧,一动不动地捏着他的龟头,粉拳紧锁,令
林峰都感觉到了无比的快感与一丝痛意,肉棒愈发膨胀和坚硬,顶在少女的掌心
之中,撑开少女的拳心,嘴上忍不住更加大力地吮吸着,那已经变得如黄豆般坚
硬的粉嫩乳头,感受着满满的乳香落入喉中,左右美乳都用力厮磨舔舐吮吸,一
视同仁,柔软而如水波荡漾一般的乳肉,高耸深不见底的乳沟深埋着他的鼻息,
吐息打在少女的乳沟嫩肉之中,令梅雨卿娇躯愈发火热与颤抖。
「嗯……嗯……啊啊啊……呼呼呼……」
一股不知名的花蜜从下腹传来,湿润感瞬间打湿了那薄薄的裙纱,两腿之间
丰腴而圆润的大腿若隐若现,似乎还有一缕小小,如深谷沟壑一般,深邃的芳草
萋萋……
过了好一阵,梅雨卿才回过神来,林峰顺势吐出那已经坚硬如珍珠一般的嫩
肉,美乳顶部的粉嫩乳头凸起,鲜红得比那樱桃草莓还要粉红,仿佛充血一样的
膨胀了一圈,整个乳峰上布满了林峰的指痕、吻痕和口水。
林峰喘着粗气,手掌一路向下,轻轻抚过那平坦而柔软,又仿佛水蛇一般的
纤细腰肢,摸到了少女那已经被打湿的裙摆,甚至触碰到了少女裙带上的结带,
感受到一抹少女清香,以及温热的花蜜汁液,打湿了下体,那丘壑上似乎带着一
丝温暖和潮湿,以及粘稠情动。
「诶……等……等等……」
正要解开的时候,少女的反抗随即而来,浑身无力的少女不知哪里来的力气
,梅雨卿玉手按住了林峰的手指,吐气如兰,媚眼如丝:「只有这个不行……」
「那……那我怎么办?」林峰松开手,略带几分恼意的,挺了挺自己下体坚
硬炽热的鸡巴,龟头顶在少女柔软的小腹上,几滴粘稠而透明的粘液沾染到梅雨
卿的腹部上,令刚刚才达到巅峰,尚且还有几分余韵的少女不由颤抖了一下。
「咯咯……没事的……」
少女无力地搭在林峰的肩上,眼中全是柔情与蜜意,丝丝吐息在他的脖颈处
,伸出柔软香甜的小舌头,也不嫌弃男人身上的汗味儿,轻轻舔了几下,一路顺
着男人的脖颈舔下去。
然后整个人慢慢蹲下来,轻轻嗅着那根散发著火热和淡淡荷尔蒙腥臭的鸡巴
,稍微吐了一口兰芳在通红的龟头上,看见那坚硬如铁的肉棒一抖一抖,龟头不
停膨胀又收缩。
梅雨卿舌尖垂下,一滴滴香津流下,滴在那迫不及待的龟头上,双手托着自
己那满是男人口水和气味儿的巨乳奶子,半圆如月盘一般的乳球在依托下愈发圆
润和挺拔,轻轻贴在男人的肉棒上,分开那道美乳之间深不可测的乳沟,奶香四
溢。
「哦……」
林峰闭上眼睛,嘴上传来一声享受至极的声音。
高耸挺拔,而又充满弹性和柔软如水波粼粼的乳肉紧紧包裹那根火热的肉棒
,炙热的龟头紧贴着少女的胸脯,如丝绸一般的肌肤按摩着阴茎,仿佛无数只小
手在不停揉搓和挤压一般,整个人就像置身在亿万柔软的棉花团之中。
「喜欢吗?」
「好……好舒服……」
看见林峰脸上的享受和陶醉,不停上下前后套弄着肉棒的梅雨卿俏脸上露出
一丝笑容,更加卖力地捣鼓起来,就像一根和面杆塞进两块柔软至极的面团一般
,一会儿搓,一会儿揉,下一刻丰腴的奶子又紧缩起来,挤压着敏感的鸡巴。
男人的吐息越来越快,虎腰也忍不住跟着少女胸脯抽送的节奏一起前后摇摆
,喘息越来越重,那青筋暴起,血管缠绕的肉棒也愈发坚硬,肿胀收缩的速度越
来越快,也让少女套弄挤压的速度加快,抱着自己那高挺的妙乳如抽水机一般跳
动。
「要射了……」
「射出来……射给我……」
伴随着林峰的一声低吼,猛然向前一挺,通红肿胀的龟头透过那两团雪白乳
肉之间的乳沟,抵在少女的锁骨之下,睾丸轻颤,细小的输精管开始如水泵一般
抽取春袋卵囊中的阳精。
噗噗噗……
一股一股阳精喷在梅雨卿的胸脯上,锁骨上,甚至那如天鹅一般细长的下巴
上,还有几滴顽强地流到了少女乌黑亮丽的发丝上。
「呼……」
射精后的男人仿佛舒了一口气,将疲软的肉棒从少女的胸脯中抽出。
白浊的精液此时正一滴一滴地从少女的胸部滴落,两颗仿佛雪白玉团一般挺
拔高耸的雪乳上,满是白色而浓稠的精液,从锁骨处流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再从少女的小腹流到紫色的衣裙上。
而射在乳球上的,顺着地心引力,一滴滴垂落滑下,然后盖住鲜红而娇嫩的
乳首,本来像是红豆珍珠一般的粉嫩奶头,被阳精玷污,看上去就像喷出香甜奶
水了一般。
令原本已经情欲萎缩的林峰肉棒又跳了跳,似乎想要梅开二度一般。
「真是的……射了这么多。」
过了良久,梅雨卿才幽幽叹息道,手上法力闪烁,将身上的精污清洗干净,
小手轻轻整理衣物,不一会儿,又变得了颠倒众生的山间精灵,只是脸上还遗留
着几分潮红和春色,显得格外慵懒和诱人。
「积攒了这么多,你的那些红颜知己都没帮你处理吗?」
在一个刚刚有肌肤之亲的少女面前提起其他女人,哪怕是林峰也脸上露出一
丝尴尬与不自然:「她们,不太一样。」
「你觉得我是随便的女人,是吗?」
闻言,梅雨卿眼中闪过一丝难过。
「不不不……不是的……」林峰连忙摆手,补充道,「只是,我很难在她们
面前,像面对你一样,能够不在乎一切的,释放自己的欲望。」
梅雨卿闻言,眼中的难过变成一丝精光与好奇:「你……和玄仙宫的那位公
主仙子,就没有过这样?」
「清曦她……」林峰犹豫了片刻,才开口道,「我与她,还只是朋友。」
姜清曦的容颜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们到目前为止,真的只是朋友而已……谁都没有越过那条线,生怕到最后
,连朋友都做不得。
「那我们就不是了?」
少女笑语盈盈。
「当然不是……」
都发生这种事儿了,还只是朋友?这种话林峰是开不了口的,他和梅雨卿发
展成这个样子,是在无数机缘巧合和意外中变成的。
正道的冉冉新星,和魔道魔门的崇高妖女,本来是只有你死我活的结局……
但似乎,在命运的使然下,他们变成了这种既有敌对,又带着情意,夹杂着肉欲
之情的关系。
说朋友吗?两人的立场又是实打实的敌人……
说恋人吗?两人又在内心深处的理念观念几乎背道而驰。
但两人都清楚,这种禁忌而复杂的关系,足以伴随他们终生。
「那我是不是,赢了玄仙宫的公主殿下一筹?」
梅雨卿目光微微瞥向那不远处的树林之中,脸上若无其事地说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没那种关系……」林峰有些恼怒地说道。
「好好好,你和姜清曦只是朋友。」
「好了,话说回来。」林峰赶紧扯回话题,问道,「你来正道会盟干嘛?」
「来看你啊!」
「不开玩笑,说真的!」
林峰正色问道,「圣灵宗,参与这次魏王与魔门的阴谋吗?」
「没有。」
梅雨卿面上平静,内心却变得无比温柔……林峰还是很在乎她的,她知道,
如果她说有,那这件事儿林峰就不会去掺和。
「没有就好。」
林峰松了一口气。
「你该回去了。」梅雨卿似有所指地说道,「你出来这么久不回去,正道那
边怕是要有微言了。」
「你更重要。」
梅雨卿眼中柔情似水,轻轻整理了一下林峰的衣袖,轻吻了一下他的嘴角,
说道:「回去吧,我也有事。」
「……好。」
林峰沉默了一下,也没问是什么事儿,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而少女则一直笑意盈盈地目送自己的情郎离开,直至气息彻底消失不见,才
换了张脸,淡淡地说道:「偷窥了这么久,难道你们玄仙宫就只会这些手段吗?
」
姜清曦从树荫下走出,在小溪旁,两个绝美的少女相视许久。
「好看吗?」
梅雨卿突然笑了起来,笑容带着几分别样的意味。
「这是第几次?」姜清曦面无表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淡然地问道。
「很多很多……」梅雨卿眼中似有几分挑衅和讥讽,脸上的笑容更盛,「多
到你想都想不到,该做的我们都做了,不该做的……我们也做了。」
「姜清曦,你永远都办不到。」梅雨卿忍不住捂住嘴笑起来,美人含笑,美
得比那天边的云彩还要艳丽,既清纯又妩媚的少女,气质又是如此的凌人。
「我的公主殿下……玄仙宫的玄仙忘情法,你修第几层了?」
溪水停滞,一股无比压抑的气势从梅雨卿身上传来,草木倾轧,水流断绝,
空气都似乎凝滞了起来,鸟兽飞舞,走兽惶恐逃窜。
「我……办不到吗?」
但姜清曦却似乎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脸上露出了一丝迷茫和困惑,也不知是
在问梅雨卿还是在问自己。
是办不到和林峰如此坦诚相见?
还是办不到直面自己的人性天理?
看见姜清曦毫无战意,脸上露出茫然之色,梅雨卿也收起了气势,只是冷漠
地回答:「无趣。」
以前,这句话都是姜清曦对别人说的,而现在,却被一个魔道妖女给如此嘲
讽……但她的内心却又如此的挣扎徘徊。
而梅雨卿也没了兴趣,说完便转身离去;她想要看见的是清冷如月,高傲在
上的正道仙子发怒出丑,而不是一个在修炼路口出了问题的迷茫修士在彷徨失措
。
如果换成别的女人,梅雨卿已经乘机击碎了她的道心,但姜清曦不行……如
果她这么做,林峰会伤心的。
姜清曦浑浑噩噩地回到会盟场地,才发现姜清璃已经蹦蹦跳跳地缠着林峰,
而林峰也应付着妹妹,没有时间去思考姜清曦刚刚去哪儿了。
等到会盟结束,姜清曦才走到林峰面前,拉住姜清璃的小手。
「姜姑娘。」
刚刚和另一个女人做了那种苟且之事,林峰的脸皮还没厚到淡然自若的程度
,他目光有些闪躲,没去看姜清曦的眼睛。
「林公子,好久不见。」
姜清曦的声音似乎依然那么平淡,平静地仿佛千古不变的皓月一般。
「好久不见……」
林峰喃喃地应了一句,过了一会儿,才发现姜清曦已经带着姜清璃离开了会
场,他顿时有些怅然若失,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胸口……似乎,他正在失去什么很
重要的东西。
等到回到了皇宫,一路无话,聪明伶俐的姜清璃很敏锐地察觉到,自家姐姐
的心情似乎并不是很好。
「姐姐……」
在怜月居眺望远方的姜清曦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黄昏日落,故作无事的摸了
摸妹妹的小脑袋,温和地说道:「我没事,你该回去歇息了。」
「哦。」
姜清璃乖巧地答道,她知道,姐姐有心事,但姐姐不想让她知道……虽然很
担心,但姜清璃明白,姐姐都无法解决的烦恼,她问了也无用,只会徒增一人的
愁思而已,所以乖乖地跟一群侍女太监回宫了。
直到月明星稀,夜幕降临,她依然站在宫门前眺望着灯火通明的京都,直至
午夜时分,宵禁来临。
良久良久……她终于迈开了脚步。
第八章 仙子春心玉妃的交易
“呼噜,呼噜。”
宵禁过后,整个皇宫的灯火都得熄灭,除了守夜巡视的禁卫,不允许一人在宫中走动。
老太监则是早早地躺下,照例在睡前撸了两泡浓厚无比的阳精,才泄了身上的火,安然入睡。
月光冉冉,秋风萧瑟,深秋的午夜格外的冷,却藏不住一个紧张而犹豫的灵魂,一阵幽风吹拂,轻轻推开了老太监的房门,一个倩影在月色下显得朦胧而模糊。
美人的身姿轮廓,在月光中显得格外朦胧,但身段的曲线凹凸有致,比白日还要夸张,高耸挺拔的胸乳遮蔽了月光,令下腹一片阴暗,半边衣裙被顶起月色明亮,剩下半边深深埋在那黑暗之中,少女的蜜臀也一样,那如圆月而又似青涩蜜桃的臀瓣,顶起下衣裙摆,徒留双腿之间紧密相连的腿缝,犹如沟壑一般,令人神往,伴随着少女略显紧张而急促的呼吸,无声的脚步踏入这个房间。
这是姜清曦第一次,在深夜时分推开一个男人的房门,尤其还是一个肮脏丑陋的年老男人。
老太监的睡姿十分难看,穿着薄薄而破旧的褂子,上面满是补丁,露出的手臂仿佛干枯的树枝一般,皱巴巴凹下去的肚子上盖着薄被,堪堪可取暖而已,老年人身上全是长年累月留下的病疮和老年斑。
下体……一丝不挂,一根粗壮得不似人类的鸡巴,软趴趴地缩成一坨,像是睡着的蟒蛇一般,哪怕是软了下去,也有十七八公分,似乎比林峰硬起来还要硕大一些,龟头贴着大腿更是林峰的一倍有余,这还不是它的狰狞模样,这根肉棒存在那干瘦如枯木一般的两条毛腿之间,这根粗壮的鸡巴就像第三条腿一般,腿根的阴毛不似林峰那般乌黑,而是灰黑相间,就和他那不剩几根的灰白毛发一样,显示出老年人的苍老灰色。
“哼呼……”
看见这根几次动摇自己心弦的东西,姜清曦目光闪躲,竟有些不敢去看,琼鼻之间的呼吸也厚了起来,只感觉有一种莫名的火焰在胸口燃烧,闷得心肺仿佛挠痒一般,月色下显得如冰玉一般的绝世容颜,竟也有些发烫。
房间里还弥漫着一股怪异的气味儿,一股浓郁,围绕整个房屋的精臭,挥之不去姜清曦目光如炬,夜视如昼,一眼就能看见老太监龟头上和大腿上还要几条尚未完全凝固的精液痕迹。
脸上更是愈发滚烫,心中竟有几分后悔和退缩。
“你办不到……”
梅雨卿脸上的讥讽与嘲笑是如此的清晰……以及林峰在射精时脸上的销魂和享受,都仿佛刀刃一般,一点一点地撕破姜清曦那支离破碎的心绪。
连姜清曦自己都感受不到,自己的脚步是如此的虚浮无力,那白皙而精致的小腿肚,竟都有些发颤,一步一步走到了老太监的床前。
越是靠近,那股精臭就愈发浓烈,几乎是扑面而来,仿佛火浪一般席卷过来,直扑脑门,但姜清曦莫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排斥,甚至一股火热的感觉,从平坦光滑的小腹中升起,连带着一股不可描述的瘙痒和难耐,似乎从某个地方流出来。
她的眼中突然闪过一抹绯红,愈发的耀眼。
“唔……嗯……”
也不知是少女的香风扑鼻,还是站在床前遮蔽了月光,已经睡着的老太监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睡眼惺忪,目光游离,似乎还在梦中。
看见站在自己床前,亭亭而立,宛如白月光一般的仙女公主,老太监居然一反常态的诚惶诚恐,毕恭毕敬,而是露出了一脸猪哥式的迷恋和贪恋,臭烘烘的口水从嘴角流出,夹杂着他脸上的神色,显得格外猥琐。
“嘿嘿嘿……公主……公主……”
本来看见老太监醒过来的姜清曦内心一惊,几乎要化为一阵清风离去,但她细细一看,才放心老太监似乎仍然认为在睡梦之中,脸上那不做伪的呆滞和游离之态,让姜清曦稍微松了一口气。
“啊!!!”
但是下一刻,这股镇定就被打破了……因为,这以为尚在梦中的老太监竟胆大包天地伸出手,那干枯如树枝一般的手臂瞬间抱住了姜清曦那青涩而紧致丰腴的蜜臀。
老年人那干枯如鸡爪一般的手指,隔着衣裙,深深得陷入那圆润柔软的臀肉之中,青涩的蜜臀上印出十只干枯的手指,深深嵌入其中。
而老太监竟得寸进尺,如和面团一样大力揉搓着,原本形状完美无瑕的蜜桃臀瓣被揉成各种模样,或椭圆形,或如满月一般,肥美浑圆毫无瑕疵的美臀,就这样被丑陋低微的老男人一次又一次玷污了。
连带着揉搓变形的,不仅仅只有那青涩可人如蜜桃一般的臀瓣,还有那隐藏在那臀沟深处,那深深沟壑中,羞涩而紧缩着的后庭花,不受控制得被老太监大力掰开,又合拢在一起,后庭一下子紧缩藏匿,一会儿又被强制掰开,无垢之体修成之后,干净而毫无异物的谷道被这样野蛮粗暴地揉搓,甚至不时触碰到自己的贴身亵裤,丝绸质感的亵裤竟一点碰到娇嫩的花蕾,刺激得公主双腿打颤,丰腴柔美的双腿不停紧绷。
浑圆丰腴的桃臀,被如此粗鲁对待,从圆润饱满的玉盘,变成各种形状,仿佛柔软多汁的雪白面团被和面师傅大力揉搓,誓要将其搓弄成那肥美而成熟浑圆的完美蜜臀一般。
老太监的臭脸像野猪一样拱着姜清曦那温暖光滑的平坦小腹,一张丑脸的皱纹在少女的衣物上变化成各种波纹形状,口水和鼻子的吐息透过少女的衣服,仿佛滚烫的泥浆一般湿润了公主的腹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玲珑小巧又含羞待放的秀气肚脐,如今正被老男人的粗鼻钻入,一口一口的吐息都打在那羞涩的小巧肚脐上,一股前所未有的火热从男人的手指,从老太监的臭脸吐息和口水传来,透过厚厚的衣物,穿过那层层娇嫩欲滴如白玉一般的肌肤,进入少女的身体四肢,犹如干柴遇烈火一般,一触即燃。
少女小腹深处,那隐藏在身体最秘密的花房之中,像是春天吐蜜的花蕾一般,黏黏腻腻而又湿润火热,潮湿而又温热得流出,从那娇躯深处的秘密花园中流淌而出,像是一阵阵海浪一般,一滴黏腻的蜜汁滑落,那连一纸都不可经过的神秘花径,无数粉嫩炙热的嫩肉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似乎都被这一滴从花园深处流出的花蜜激活了一般。
姜清曦惊慌失措,丰腴饱满而紧致圆润的腿根不由全力夹紧,就像那正在苦苦憋着香尿花洒的清纯小女孩一般,惶恐而又羞涩得想阻止那一滴潮湿流出体外,湿润那干净而白洁的亵裤。
但努力是无用的,只见那一滴温热而黏腻无比的花汁,顽强地穿过了无数滚烫而紧缩蠕动的粉红嫩肉,仿佛那山涧泉涌一般,颤颤巍巍又摇摇曳曳地探出来,仿佛藕断丝连一般腻在上边,又触碰到了干净整洁,满是少女清香蜜意的亵裤,一下湿润了一小块丝绸亵裤。
顿时,犹如百花盛开,四季花开满园,春色撩人,花香芬芳馥郁,整个房间都似乎被这股黏腻芳香给覆盖,连那满溢房门的精臭都似乎与这芬芳结合,一股无比扑鼻清香而又仿佛带着无边催情之意,男女的荷尔蒙在空中交杂,呼唤着在这昏暗房间里共处一室的孤男寡女内心隐藏的情欲。
“公主……你好香啊……”
仍然以为这是梦境的老太监傻傻地笑着,胯下的鸡巴猛然勃发膨胀,仿佛顶天之柱一般,滚烫而无比坚硬,如钢铁一般,又像火山一般粗暴,怒吼的蛟龙头部赤红发紫,肉茎比少女的小臂还要粗壮,巨大的龟头比婴儿的拳头还要大上几圈,仿佛噬人的巨蜥一般吐出舌头,而这舌头便是那马眼中不断分泌而出的透明粘液。
他仿佛贪吃的野狗一般,寻着那芬芳的来源,不停在空中抽着鼻子,闻着这无边清香的来源。
最终,他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似乎找到了那股芬芳馥郁的秘密,松开了环抱住少女的十指,让少女那已经变幻成各种形状的圆润桃臀瞬间以无比弹性地回归到月盘一般的完美形状,凑着脑袋对准少女那有些湿润的小腹胯部下,两条丰腴饱满的大腿之间,那道昏暗深不见底的沟壑,轻轻吐了口气。
“唔唔唔……哼……”crazyhome2000.com
敏感的少女私处被男人厚重而火热的吐息近距离击中,哪怕隔着两层衣物,初次被情欲冲击全身的公主殿下也无力招架,只感觉全身无力,又无比瘙痒酸痛,娇躯仿佛一滩春泥一般。
她琼齿轻咬朱唇,忍住那在喉咙里蓄势待发的呻吟,只是呼吸断断续续,从鼻音里透露出少女此刻心灵的不平静。
酥软至极的娇躯颤抖无比,双腿已经彻底丧失气力,少女无力地向后倒去,几乎要跌倒在地。
而感受到芳香逐渐远去的老太监,又猛然抓住少女两片浑圆丰腴的臀瓣,同时脸颊紧贴公主的胯部,鼻子大口大口吸气,仿佛要把那股芬芳馥郁全部吸进肚子里,喘出的粗气仿佛锤子一般敲打着那紧闭的门户,在这种刺激下,身体完全不顾少女的意愿,姜清曦娇躯吐出更多的黏腻蜜汁,打湿了自己的亵裤,甚至连外裤都湿润了一块儿。
令老太监欣喜若狂,抽着鼻子开始探寻香气的根源。
“嗯……嗯……不……不……不要……”
充满湿润和热气的吐息打在衣裙上,触碰又离开的衣物完全紧贴在饱满的耻丘上,两层衣物贴在少女私处,隔着衣服又是男人粗糙而厚重的喘息,仿佛锲而不舍的蜜蜂一般,一边吐气染湿少女裙裤,一边吸气将芬芳收入喉中,带走那无比香甜的丝丝香蜜。
这种刺激,让姜清曦浑身仿佛触电一般战栗发抖,少女慌张地抓住老太监的干瘦手臂,鼓起全身最后的力气,扯开了老年人的手掌,令十指深陷臀肉的两片蜜桃臀瓣又恢复了自由。
向后退了好几步,直到玉背触碰到冰凉的墙面,姜清曦才似乎找到了依靠一般,喘着杂乱无序的气息,那美绝人寰的容颜哪怕在昏暗的夜幕中都显得无比美丽,香汗淋漓,数缕青丝贴在少女的鬓角唇边,目中迷离而情动。
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的娇躯已经被香汗打湿,贴身的衣物几乎紧贴白嫩玉肤,秋风吹过,早已寒暑不侵,冷热无惧的少女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公……公主……”
老太监脸上露出茫然之色,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恢复了神智,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阵清风吹过,靠在墙边的月下仙女早已消失不见。
徒留老太监一人对着大开的房门愣愣出神,抽了抽鼻子,似乎还在回味那股无比馥郁的清香蜜意。
…………
…………
直到第二天天明,宫中送食的宫女来喊他,老太监才匆匆忙忙地起身,卑微地接受一顿数落与埋汰,也来不及给公主的膳食中加点“佐料”,时间紧迫,他只能先提着食盒跑到怜月居上给公主奉上早膳。
但破天荒的,平日里只假寐修养而从不真正睡眠的姜清曦,今天却是寝房紧闭,整个大殿一片寂然。
老太监左顾右盼,抓耳挠腮,真让他闯公主寝宫,那他也没那个胆,但手上的膳食再放一会儿,就要凉了,到时候公主怪罪下来,他就真的害怕了。
他倒不是真的怕公主降罪,他是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公主殿下……那对于老太监来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当姜清曦从睡梦中清醒,已是日上三竿,她睁开眼睛,窗外透过一缕阳光,照在塌上,她的内心却没来的一阵轻松,这是她这些日子来最放松的时刻,似乎连境界都有些松动了。
“我……办得到。”
姜清曦喃喃自语,像自我安慰又像自我回答一般,“果然,这才是我的劫难,和我的机缘吗?”
但她知道,自己似乎正在走上一条不归路。
克己,抑情,忘欲。
乃是玄仙宫的修行根本,踏上九天玄女的路途,追随上古真仙的脚步,以达到知情而忘情,有情而淡泊的太上之境。
然而,人理自然,任何人都免不了会世俗化,七情六欲乃是天性,强行堵塞只会积攒如堤坝,储存起来,一旦打开了,那被紧锁的情欲就会像泄洪一般倾泻倒灌,玄仙宫许多不曾被人提及的叛徒最终都会堕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同时这也是一股强大的力量,足以冲垮她修行路上的障碍。
待到公主穿戴整齐得走出寝房,轻步走人大殿,此时整个大殿却香烟弥漫,夹杂着一股菜肴鱼肉的香味儿。
只见老太监往一个小香炉里塞了点柴火,上面架起一块支架,用一个装满清水都小鼎,几个竹片将本因冰冷的膳食隔空挂起,下方蒸腾的清水化为阵阵水蒸气,仿佛一个蒸笼一般,让食物保持着温热。
“咳咳咳……”
灰头土脸的老太监一边扇着风,加大火势,一边呼着气仿佛气球一样吹入火炉,让火势更大一些。
看见姜清曦走进来,老太监欣喜若狂,那张满是污渍和皱纹的脸上发自内心的欢喜:“公主……您,您醒了?来、来用膳吧!”
她的眼神似乎变得轻柔了一些,点了点头。
温热可口的菜肴和米饭,摆在姜清曦的小案上,她拿起玉筷吃了几口,细细咀嚼,只是眼神一瞥,看见老太监虽然低着头,但却一直偷偷望过来,肚子发出咕噜的声音,不时吞咽着口水。
也不知是在渴望着饱腹之欲,还是在贪图少女那秀色可餐的绝美容颜。
“你还没用早食?”
破天荒的,一向沉默淡然,一天不说三句话的公主殿下居然开口询问了一下老太监的情况。
“还、还没有!”面对公主,老太监不敢撒谎,只得诚惶诚恐地回答。
闻言,姜清曦放下玉筷,将装满食物的小案往前推了一下,起身走向大殿之外。
“这些,你吃吧。”
“我出去走走。”
姜清曦轻轻挥手,素衣白裙随风扬起,玲珑曼妙的身影如缥缈的云烟一般消失不见。
徒留老太监一人在大殿中愣愣发呆,过了好一会儿,才畏畏缩缩地走上前,看着那小案上还冒着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饭菜,干枯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拿起属于公主的玉筷,抖擞着夹起米饭,塞进自己的嘴里。
米饭的香甜可口,菜肴的美味……还有一丝刚才少女残留的几分余温与唇齿清香。
是忘了男女有别,还是刻意为之?
老太监既惶恐又激动,内心深处隐隐有一种兴奋和狂喜……惶恐是因为公主居然就这样让他拿起,刚刚进入她唇齿之间的碗筷,让他觉得自己前些天做的下作勾当,是不是已经被公主发现了?
兴奋和狂喜,是公主殿下似乎没有那么排斥他……
“公主,您对我真好!”
老太监吃着吃着,眼角流下了泪水,边流泪边大快朵颐。
在一通饱腹之后,老太监脑海里却似乎想起了昨夜的春梦……
梦里的公主殿下,那美妙而又朦胧的身姿,在月光下勾勒出的弧度,如此的曼妙又玲珑,脸上带着羞涩的神情,鼓鼓的胸脯被修身秀衣紧紧包裹,勒出一个高挺的形状,那仿佛细柳一般的腰肢,那宛如蜜桃刚刚成熟的青涩与稚嫩,形状似乎那最圆润的月亮,在衣裙下也撑起一个惊人的模样,那精致而丰腴柔软的大腿紧贴,不留一丝缝隙,那双腿之间的沟壑神秘而又无限诱人,令人着迷与沉醉……
他不由抬起手,对着空气捏了捏,那股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似乎还残留在上面。
“好像不是梦啊……”老太监喃喃自语。
而姜清曦则是漫步在宫闱之内,她似乎漫无目的地走着,但却是走向了母亲所在的椒房殿。
“见过公主殿下。”
宫女太监一齐叩首礼拜,身为皇后的身边人,他们知道长公主和小公主在宫中的地位,以及长公主对于皇家的意义。
姜清曦轻轻点头,跨过宫门,来到了自己母亲内寝之中。
苏皇后半卧在塌上,手上拿着一半书卷,华丽的凤袍下身姿有致,玉手撑着脸颊,小露香肩,白皙的肤色与重色装束形成鲜明对比,玲珑有致的身躯在这个姿势下,曲线弧度显得格外突出,高挺的胸脯被衣服紧紧包裹,丝毫不下垂,而腰间也是纤细灵动,那半卧的臀瓣仿佛崎岖的高峰一般,透露着仿佛夏日熟透了一般的蜜桃成熟时,令人望而生畏,垂涎三尺。
“清曦来了?来,快来坐下。”
见到女儿来看望自己,苏皇后显得很高兴,站起身来拉着女儿的手,坐到了软榻之上,她目光慈祥柔和,却心思细腻,看得出女儿虽有心事,但眉宇之间又舒展了许多,似乎放松了一些。
“今天,气色不错,昨晚可睡得好?”
提到昨晚,姜清曦娇躯几乎是一顿,但又不动声色地平静下来,平复了心情,并没有正面回应母亲的话语,只是点了点头,说道:“多谢母亲关心。”
身为修仙者,睡眠其实很少,彻夜不眠而假寐修炼,才是常态,但姜清曦不会和母亲说这些,因为在母亲眼里她永远都是当年那个小女孩。
“母亲在看什么书?”
姜清曦不想过多讨论昨晚的事儿,便开口说道。
“这个啊……”苏皇后的脸色变了一下,但也恢复没有多少异色,指着书卷说道,“高方儒先生的《辅夫录》罢了。”
母亲心中对父亲……姜清曦明白,母亲一直想做贤妻良母,做那书本道德传统中的贞母良妻,但似乎却与父亲越来越遥远。
她不懂父母的感情纠纷,但也知道,母亲并这些年来,相比也并不好过。
姜清曦拿起书卷,正巧看见苏皇后刚刚看到的地方,字里行间写着“先天五行,四象属西,为西方白虎座命煞,女生白虎,刺命利金,乃以克夫相也。”
“白虎?”姜清曦眼眸这这几行字上徘徊,心中有着些许疑惑。
“你呀……”苏皇后看见女儿的眼神,一边笑着说,一边不动声色地将书卷抽回手里,“这些是给妇道人家看的,你是修道中人,看了无用。”
“还是说,看上了哪家公子?”
“母亲……”
听见与自己最亲近的人如此调笑,姜清曦也不忍露出了些许少女该有的娇憨,但提及哪家公子,她却是有些迟疑了。
“怎么?”苏皇后心如蕙兰,一眼就知道女儿的异样,她也不是纯粹的宫中妇人,整个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的事儿,她自然是知道,也知道女儿心里有个在乎的男人。
对于这种事儿,苏皇后也是默不作声,心里跟明镜似的,林峰那样张扬外露的人,以苏皇后的眼光来说并不喜欢,但也打心里希望女儿能有个好归处。
修仙修到深处,不食烟火,但以一个母亲的角度来看,希望女儿幸福,比期望女儿长生不死要高得多。
但如果苏皇后知道连自己的小女儿都对林峰有异性好感,那恐怕就会瞬间变了脸色。
“没什么。”
“是么?”苏皇后迟疑了片刻,握着姜清曦那白皙如玉的纤纤玉手,才缓缓开口道,“母亲知道,你的心事儿,母亲也无能为力,但好歹,你也跟我说说,我也好心里有数。”
“……是修炼的事。”姜清曦沉默了一会儿,有些答非所问,但又似乎终于松口似的倾诉,“我也很迷茫,又好像找到了方法,却又没有那个勇气去……面对。”
面对什么?
面对自己的情欲,面对……老太监那雄伟宛如恶兽毒蛟一般的阳具!
“修行的事……母亲不是很懂。”苏皇后只能宽慰女儿,“但母亲知道,凡事都要循序渐进,一蹴而成者,不足万一;急不得,但可以慢慢来。”
“慢慢来?”姜清曦喃喃自语。
她起身,向苏皇后行礼道谢:“多谢母亲,替我解惑。”
“你这孩子!”
苏皇后也跟着起身扶起女儿,轻抚姜清曦的青丝玉发,给女儿理了理发冠,“你我骨肉至亲,不必这样见外。”
“母亲说的是,我先告退了。”姜清曦准备离开。
她离开宫门,正好瞧见一队侍卫正带着人,目的地是起居殿,似乎是来觐见的。
然而姜清曦的目光也就投射了一瞬间,便收回了……虽然她是皇帝的女儿,也不该这样肆意窥探皇家之事。
…………
…………
来觐见的人,内心却没有那么平静。
肥胖的身躯将锦袍都撑了起来,满脸的肥肉将五官挤到一块,绿豆一般的王八眼却不敢再贼眉鼠眼地到处观望,低眉信手地跟着侍卫走过长长的御道,又穿过了许多关卡,面对着虎背熊腰,正站威严的禁卫军,更不敢逾越半分。
虽然体态肥胖,但胖子的脚步却健步如飞,前面带路的人多快多慢,都紧紧跟着。
然而王胖子的心里却在打鼓。
寻常人被皇帝召见,那是又紧张又激动兴奋;如果换成从前,王胖子的心里恐怕是拘谨不敢怠慢,那现在是半分恐惧半分心跳。
齐王变成了皇帝,看似只是升了一个位格,但亲王可以有无数个,而皇帝却只有一个,更别提是这大华万里江山的唯一主人。
以前可以是合作伙伴,那现在就只剩君臣的情分了。
更何况……对公主殿下那般无理;如果姜清璃去告密,那王胖子简直不敢去想,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宫门。
猥亵公主……那可是株连九族的死罪!半个月过去,王胖子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又是沉迷又是后悔的;痴迷于小公主的美色,又后悔自己竟色令智昏,做出那般丧失理智的事儿。
胆战心惊,生怕周围凶神恶煞的禁卫一拥而上,把他拉到午门,一刀剁了。
等到终于来到了起居殿的门口,钱公公瞅了一眼王胖子。
“钱公公,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王胖子虽然心惊肉跳,但也不是不懂世故,立马讪笑着,从兜里掏出一锭金子。
不料一向爱财的钱公公却没拿,反而推辞了:“王掌柜,这钱,咱家可不敢收……陛下啊,早盼着你呢!”
王胖子内心愈发恐惧不安,几乎要忍不住两股战战。
起居殿内炊烟袅袅,哪怕白天也点着香炉,白烟沿着铜炉的边角不停冒出来,周围的太监宫女半天不变一个姿势,仿佛纸人一般。
唯有那御座之上的男人,在闭目养神。
看见这身着龙袍的男子,王胖子双腿发抖,整个人不由五体投地,顶礼膜拜:“草民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旺财?”假寐中的皇帝睁开已经,目光看向头颅紧贴地面,全身发抖的王胖子,嘴角露出了一丝戏谑。
“你好像很怕朕!”
“…………”
王胖子不敢出声,更不敢回答,只是用力磕了几个响头,冷汗冒出,内衣都淋湿了。
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
皇帝才似乎熄了猫戏老鼠一般的戏谑,语气变得平淡而穆然:“起来吧。”
当这句话响起,王胖子内心紧绷的弦都松开了,这才感觉到浑身发软,汗流浃背。
“谢陛下!”
他抬起头,忍不住抬起手擦了擦额头流下的汗水;看了公主殿下并没有告诉皇帝那件事儿。
“朕传你来,所为何事?”皇帝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召见王胖子,现在的他还没有彻底替换尚书台,几乎所有的奏章都是自己批注,只感觉眼皮沉重,连语气都慢了几分。
“你知道的。”
这种疲惫不堪,日积月累下来,难免劳神伤体,但这其中所蕴含的权力,就像是带了蜜的毒药一般令人着迷而陶醉不已,难怪历史上的勤政君主,不足年岁便体虚神伤。
但起码对于现在的皇帝来说,这种疲惫感让他流连忘返,乐在其中。
“去岁盐运所得八千九百万两,各项关税获利六千五百万两……家父在草民临行之前早已吩咐,本月已上缴国库。”王胖子面对资产那是如数家珍,毫不停歇,最后恭敬地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本,交由侍从递交给皇帝案前,“此乃昨年进出账簿,盈亏皆在其中,请陛下过目。”
“商会成立以来,皇恩浩浩,圣宠倍临,草民不胜惶恐,昔太祖恩泽,莫不敢忘,感激涕零,自愿为国出力,从即日起,每月商会所得净利两百万两,供以皇陵,修缮宗庙,及资孝期,三年起。”
皇帝随意翻了几页,查看一番,听到王胖子这般话语,忍不住露出笑容。
这是在向他示好求饶,皇陵早就建成了,这比供金不入国库,乃是入皇帝的少府内司,就是给皇帝的小金库塞钱。
本来还想敲打一番,没想到王胖子竟如此识趣,难怪是能在先帝太祖手下存在二十多年,依然屹立不倒的豪商。
“行了,你的一片忠心,朕替先帝受之。”
皇帝说完,便继续向后靠着榻子,闭眼假寐,不发一言。
搞得王胖子心中忐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就见钱公公使了个眼色,带着王胖子走出了宫殿,直到走入了朱红御道,才开口道:“王掌柜,我不远送了。”
“公公留步!”
王胖子眼疾手快,以和臃肿肥胖体态不同的速度扯住钱公公的衣袖,从兜里掏出一把银票,塞入钱公公的口袋里。
“王掌柜,你这是……”
“茶水钱!”
王胖子眯着眼睛,笑容满面地说道:“公公辛苦,一点茶水钱,还望莫嫌弃。”
钱公公也眯着眼睛,这回没有拒绝,不动声色地将银票收下,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小巷子,咳嗽了一声,转身离去。
就见另一个小太监从小道走上前来,低声说道:“王掌柜,我家主子有请。”
主子?
王胖子心里打鼓,莫不是公主殿下?
他随即怦然心动,内心深处既忐忑,又带着几分期待与激动,公主她没有告发我,难不成……
于是王胖子怀着激动的心情,跟着小太监走过了弯弯曲曲的巷子,来到了一间金碧辉煌,富丽堂皇的宫殿之前。
被引荐入内,就闻到了一股他有些熟悉,却又有点不敢相信的气味儿……和烟花巷里,用来给客人助兴和刺激情欲的味儿,有点像,但似乎跟高级点,没有那么明显而又刺鼻,不仅没有让人迷幻,反而令人神清气爽,但胯下垂头的巨物却仿佛带着些许邪火,从小腹传来,让人蠢蠢欲动,口干舌燥。
他走到满是薄纱轻帘的殿内,薄纱阻碍视线,只能看见影影绰绰的人影,这大殿中央,隔着一层层薄纱帘布的后面,是一座大大的软榻,隐隐约约能够看见已经身材曼妙无比,仅看身段便能让人浑身一热,朦朦胧胧的影子似乎翩翩起舞的飞天仙女,又想那引人堕落的魔鬼一般。
“你就是王旺财?”
不是公主!
王胖子眼帘一垂,眼观鼻鼻观心,宫内的女眷不是他该随意窥探的,难免会有杀身之祸,无论是哪个女贵人,都不是他该接触的……但为何钱公公会放任他来到这里。
“草民是。”
“本宫有个生意,要和你做做……”
“生意?”
听到生意,王胖子属于商人的势利就占了上风,抬起头问道,“不知贵人要和草民做什么生意?胭脂?首饰?玉器?”
“不……本宫要的是,“丝袜”。”
“丝袜?”
丝袜是什么?做什么的?
王胖子当然知道,由太祖先帝集灵蚕灵蛛所吐的冰丝玉线,所创造出来的产物,据说先帝早年起家的几桶金,就有丝袜。
据说当年太祖创造丝袜,引得万千少女贵妇趋之若鹜,一双上等的丝袜能卖出好几万两,也是有价无市;握住了达官显贵的后院,也让许多前朝贵人在女眷的引导下,逐渐倒向先帝。
也不知是怕丢人,还是怎么滴,先帝登极建制之后,就刻意淡化了这件事儿,制作工艺放出来后,仿制品满天飞,烂大街了,很快就没了新鲜感,也就没多少贵妇追捧。
而购买丝袜的人里,最多的便是烟花巷青楼妓院,据说穿了丝袜的妹子,业绩都比光脚的好上许多……王胖子也是深有体会,男人嘛,脱光不如半裸,半裸不如穿戴整齐。
那纤细修长的美腿玉足上,裹上一层丝袜……的确让人流连忘返,王胖子感同身受。
他又想到了小公主姜清璃那如象牙一般白皙,宛如绝世美玉,纯洁无瑕的半截小腿,惊鸿一瞥之间,便有无限的诱惑和魅力。
如果小公主再穿上一层长长的过膝丝袜……王胖子胯下的肉棒骤然勃起,二十多公分,如萝卜一般的鸡巴顶起裤子,仿佛要戳破裤裆一般。
让他不由曲着身子,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缓缓开口:“贵人,这丝袜到处都有,宫中采办随处可得,何必特地来找我?”
“别处,可没有“灵魄冰蚕”、和“千冥玄蛛”!”
还真没有。
金元商会真正凌驾于其他商会的资本,便是拥有许多独一无二的技术与商品。
“灵魄冰蚕”、“千冥玄蛛”这些都是金元商会独有的……每年吐出的灵丝少之又少,通常都是宗门散修采购,制成内甲或者灵衣,用来做丝袜,那可是奢侈得没边儿了。
“可这……未免太过于浪费了吧,贵人,要知道,在小宗门,这些灵丝可都是有价无市的。”
王胖子一脸为难。
孰料薄纱后面的身影果断开口:“本宫的弟弟,在京道绣衣卫任指挥使……”
京道绣衣卫指挥使?那是谁?朝廷鹰犬中的鹰犬,指挥使更是能直通皇宫而无须禀报,属于是皇帝最信任也最忠诚的人才能胜任的位置,新皇一登基第一个动的部门便是绣衣卫。
现任的京道指挥使,叫赵无延。
那赵无延是谁?赵玉妃的弟弟。
那么面前之人的身份自然是呼之欲出——皇帝最宠爱的妃子,玉妃。
“愿为您效劳。”
这下王胖子的头埋得更低了,没敢再坐地起价了,哪怕是色胆包天的他,也不敢再看那传说中倾国倾城,能迷的皇帝宠爱有加的妃子。
他是好色不假,但招惹了公主,和招惹皇帝的女人这件事,前者是株连九族,死无葬身之地;而后者,则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下去吧。”
王胖子唯唯诺诺地走了。
剩下软榻上的女人,站起来,走到大殿一侧的窗子面前,窗户顶上的栏杆上,挂着一个鸟笼,里面有一只金丝雀,而千娇百媚,一双丹凤眼扣人心弦,美得不可方物,艳得百花暗淡的美人,伸出一只仿佛莲藕一般洁白无瑕的玉手,提起鸟笼,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陈述事实一般。
“儒生说,丝袜衣不裹体,有伤风化,是给妓女穿的。”
“但谁知除了妓女,购买丝袜最多的便是这些道貌岸然的儒士。”美艳绝伦的玉妃嘴角上扬,仿佛弯月浮云,“男人啊,总是嘴上一套,背后一套。”
“都希望人前如贵妇,人后如淫妇。”
“所以啊,我的皇后哟,你赢不了我的。”
“永远。”
第九章欺辱与自卑
一连过去好几天,怜月居上相安无事。
每日从睡梦中醒来,老太监都有点怅然若失,他记得半个月前的一夜春梦,神女入室,朦胧入梦,似真似幻……但仙女的蜜臀触感,那仿佛水波轻柔一般的弹性十足,令他欲罢不能,每日期盼着还能继续那次的梦境。
老太监一觉醒来,就看见自己的下体高高挺起,撑起了被子,高三十多厘米,浑身燥热之下,他掀开了被子露出了里面那根长得匪夷所思,粗得吓人的肉棒。
紫红色的阴茎上,赤红发胀的龟头仿佛巨龟脑袋一般,吞吐着那粘稠的液体,一些液体还沾染在被子上,棉被和龟头分离的时候,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透明白线,颤颤巍巍仿佛藕断丝连一般,被延长到极限才依依不舍地断绝开来。
老太监喘着粗气,一边用干枯如鸡爪一般的手指握紧鸡巴,上下套弄着这粗壮得令天下男人羞愧难当的超级大鸡巴,雄伟的肉棒在此似乎依然坚挺而炽热无比,一边目光看向那怜月居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渴望与觊觎的欲望。
“喂!出来!”
只可惜就在老太监套弄半个时辰之后,那浓稠腥臭的精液即将喷发而出,污浊空气和房屋的时候,却有一个声音蛮不讲理地从窗外传来,让老太监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胯下怒号擎天的肉棒也随之瘫软下去。
他手忙脚乱地套上宽大的裤子,长满黑毛和皱褶,干瘦而充满老年斑的双腿被盖住,垂在双腿之间仿佛尾巴又像第三条腿的巨型肉棒也被塞进了裤子里,远远看上去,这身裤子似乎完全不合身,粗大的裤脚和老太监那干瘦比枯木还有枯萎的双腿,似乎完全不搭,显得有些滑稽和搞笑,就像那戏班子里的侏儒小丑,扮丑而博人一笑。
但可能所有人都不会想到,老太监这滑稽而胆小懦弱的外表下,隐藏着一根足以令天下所以女人都为之疯狂,仙女也为之动容的擎天巨棒,鼓鼓的两颗卵囊里积蓄着亿万蓄势待发的精虫,白浊的精子由数不胜数的精虫构成,乃至于凝固成仿佛果冻一般的固体,腥臭无比而又带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浑厚的气息夹杂着老年人独有的腐朽味儿,还有长年不洗澡不换衣而遗留在身上的腐臭味,令宫内无论男女都对其敬而远之,眼中充满了厌恶和抵拒。
就比如这位站在老太监门前的宫女,哪怕隔着老远,也能闻到那紧锁的房屋里,发出似有似无的阵阵恶臭与异味儿,刚刚吃下的早食几乎都在肚子里翻腾滚动,喉咙都有些痒意。
“劳烦、劳烦了!”
紧闭的门户打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扑面而来,面带谄媚的老太监走上前来,那满脸的皱纹和昏黄相间的面容轮廓,是如此的丑陋与不堪,就像那躺在棺材里早该腐朽溃烂的尸体一般,又不似死者那般满脸惨白,相反更像是在泥潭粪坑里打滚的糟老头子一般。
这侵袭而来的臭味儿,让第一次来送食的姑娘直接忍不住,偏头过去,肚子里那隐隐翻腾的肠胃此时再也忍耐不了,吐意从喉管袭来,半消化的食物从胃道一路逆流而上,穿过了食道,抵达了喉咙,犹如势不可挡的洪水滚滚一般阻挡不住,宫女一张嘴,胃汁夹杂着食物的酸臭充斥鼻子嘴巴。
当着老太监的面吐了出来。
“呕、呕……呕……”
呕吐声让脸上带着谄媚笑容都老太监僵硬起来,他似乎有些惊慌失措地想要走上前帮助宫女。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你这怪物!!”
宫女慌张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排斥与深深的鄙视厌恶。
老太监闻言,本就有些佝偻的身躯变得愈发弯曲和卑微,他张开嘴啊啊几声,仿佛受人欺凌的小老头一般低头,仅存的几根头发落在他的额头上,显得格外卑微和低临。
吐了一地的宫女毫不犹豫地口吐芬芳,指着老太监一通痛骂与唾弃:“我真是不知道为什么长公主殿下会偏偏心善,选了你来当仆役,没把你轰出宫去,到乞丐巷子里自生自灭。”
“你这老太监不仅连个人样都没有,怎么还不快点死了?也好早点入土为安,省得让人眼不干心不净的!哦,我忘了你连卵子都没有,更别提子女了,死了连个掩埋收尸的人都没有……”
泼辣的宫女指着他的鼻子一通痛骂,毫不留情的刺入了老太监那本就胆小卑微的内心,他仿佛结巴一般讷讷几声,似乎要反驳:“不是……不……不是……我……我有、卵子……”
“哈?”
宫女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的讥讽与冷意嘲弄愈发浓烈,“你有啥卵子?你就是个太监!一个早该滚出宫去,死在臭水沟里被野狗分食的死太监!还在这做什么美梦……”
“呜呜呜……呜呼呼……”
老太监似乎被说得无地自容,直接哭了出来,仿佛小孩子一般嚎啕大哭,眼泪鼻涕一大把流下了,沾满了满是皱纹斑点的面容。
“呜呜呜……呜哇啊啊!!!”
“啊啊啊……哇啊!!”
一把鼻涕一把泪,让本就丑陋无比的面容愈发的狼狈和令人作呕,宫女本想继续数落一番,但看见这副丑态百出的模样,加上老太监身上不断散发的恶臭气息,那本来已经平静的胃部又有些隐隐翻滚起来。
她把食盒放到地上,小心翼翼地把公主那份放平,然后毫不留情地一脚踢翻老太监那一份:“老娘空了肚子,你也别想吃饱!”
带着热气的饭团和菜色滚入了地上,被尘埃覆盖。
“吃灰去吧……真是晦气!打死我也不来了!”
泼辣的宫女骂骂咧咧地走了,看都不看老太监一眼。
徒留老太监一人在原地痛哭流涕。
过了好久,老太监才呜咽着停止了大哭,只有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响起。
他又颤颤巍巍地,不顾地上的脏乱与尘埃,也不去拿散落一地的筷子,伸出干枯的手指,抓着地上还带着尘埃与泥土的食物往自己的嘴里塞。
“咔嚓咔嚓!”
尘土与沙砾,还有米饭混在一起,暗黄的牙齿每咬一口,便响起一声牙齿与石块碰撞的声音,但老太监却似乎连一点埋怨都没有,只是默默把散落在地上的食物吃光,连尘土也似乎没有在乎。
他回到屋子里,擦干眼泪和鼻涕,对着那清澈见底的水缸,清水仿佛明镜一般,照射出了老太监此时的狼狈与丑态。
他望着水面上倒映出的自己,眼中闪过了一丝迷茫,但却出奇的平静下来,洗了把脸,理了理自己身上杂乱的衣物,提着食盒前往了山上的怜月居。
那如谪仙人一般的身影一如既往地端坐于亭子之中,清风吹过,徐徐吹起少女的长发,青丝在风中微微摇曳,她的眼睛波澜不惊,看向了远方,俯瞰着京都的风光景色。
宛如一副完美的画卷,如果让天下有名的狂士看见这一幕,恐怕得立刻高歌一曲“山中自有谪仙人,如画如梦在云中”,最最痴迷画技的天下名师,恐怕也会忍不住引笔起画,将这无比美丽的景象绘画下来,必将成为天下名作。
仙的不是景,是人!景本是极美,但却无仙意,画中多了一个人,那便是人间仙境。
老太监也不忍打破这片宁静的仙意浮卷,他只是默默地将食盒打开,把膳食和依然温热的米饭,轻手轻脚地摆到了仙子面前的小案上,便悄无声息地退下一旁,低眉垂首地等候着。
但老太监的变化,瞒不过心如明镜而仿佛蕙兰止水的仙子。
“怎么了?”
一阵仙音响起,似带着那皎洁白玉一般的明月,清冷之中,似乎带着几分疑惑与一丝丝……关心?
“没……没什么……”
老太监故作无事地回答道。
“哦……”
好似姜清曦也只是一问而已,她轻轻地品尝着早膳,清淡的菜肴和略带余温的米饭,却被少女吃出了绝世佳肴的感觉。
姜清曦吃完,起身从亭子里站起来,走到了观景台的栏杆出,眺望远方。
“我记得上次你在热饭……”说到这里,姜清曦停顿了一下,问道,“你会做饭吗?”
老太监微微一愣,点了点头。
“让司礼监的人送食材,日后……就不要让御膳房送来了。”
公主!!
老太监霎时间,泪眼婆娑,抬起头,看向似乎毫不在意,只是在陈述一件小事的仙子公主殿下。
“劳烦御膳房的人来来去去,也难免麻烦她们了。”
姜清曦目光丝毫没有看向老太监,只是语气平淡,似乎在陈述着琐事一般。
“以后,我的膳食由你负责,能不能做到?”
“能!能能能!!”
老太监欣喜若狂,毫不犹豫地点头哈腰,仿佛一条哈巴狗一般。
他心中感动无法,几乎忍不住要痛哭流涕,看着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倩影仙姿。
面前的少女穿着一袭白衣,胜过那北国的冬雪飞舞,一头青丝梳成了发冠,一枚精致而充满无数美丽雕纹刻印的发簪捆住盘成一团,脑后一袭青丝宛如瀑布一般垂于脑后,精致如刀削一般的脸颊之下,长长如天鹅一般的玉颈,细腻如骨,完美小巧玲珑的锁骨微微凹陷,在白衣衣领中若隐若现,往下是一对高耸入云,挺拔得仿佛遥不可及的山峰一般,玉乳犹如那令人垂涎又望而生畏的千古雪峰一般,让人着迷而又难以想象,只能幻想那无人可知的柔软弹性与轻柔;再往下则是由素衣束拢的柳腰,与高耸的胸脯不同,细细的腰肢比那春柳还要纤细,犹如天下大师之手的陶瓷瓶颈一般,对称而又毫无瑕疵,柔软平坦的小腹一点起伏都没有,就像那青花瓷里不见波澜的一处,令人渴望探寻着其中的美妙;长长的衣裙覆盖住了少女那形状完美仿佛圆月玉盘一般的绝美蜜臀,虽有几分青涩,却又透露着少女青春的年华和纯粹纯洁无瑕的本质,尚未经过任何浇灌的美臀犹如刚刚盛开的花骨朵儿,又似乎那夏日初开,褪去花片的青涩蜜桃,饱满却没有那润如桃汁,泛滥多汁的模样,两片臀瓣紧绷锁住,露出臀沟那深深而神秘,令人向往而疯狂的深深沟壑,两双比筷子还要笔直的修长美腿在其下,饱满圆润的双腿并拢伸直,那丰腴的腿沟之间竟不见丝毫的缝隙,紧紧锁在一起,充满了清纯与诱惑。
少女的面容又是如此的美丽,一双眼眸仿佛天上的日月星辰,闪耀着光彩而又黑白分明,似那太极阴阳鱼一跃一般,灵动无比,小巧而又精致,仿佛天造地设一般的琼鼻如此完美无瑕,香唇紧闭着,红润不带一丝皱褶,仿佛那成熟的玲珑樱桃一般光滑细腻,轮廓分明,仿佛那鬼斧神工,集天地钟灵之气而铸造的完美。
“公、公主……”
突然!
因为被打断而没有发泄的欲望,积攒了一夜的情欲和卵囊里积蓄大半夜的精浆,在这一刻似乎涌上心头,老太监突兀间感到了一股火热从腹部传来,下体慢慢充血。
宽大的裤子被顶起一块高高的帐篷,巨大的龟头哪怕隔着裤子也能看清上面的轮廓,仿佛蘑菇一般的冠状沟贴在薄薄的裤子上,马眼摩擦着粗料编织的裤布,带来了异样的刺激于兴奋,马眼中吐出透明色的粘液,沾染在裤子上,形成了一小块湿迹。
老太监有些尴尬地缩了缩身子,佝偻起身躯,眼睛有些心虚地看着亭亭而立的公主。
然而姜清曦似乎依然沉浸在美景之中,不看老太监一眼。
只是颊边,竟似乎升起了一抹霞色,转瞬即逝,好像是一种错觉一般。
“公主……老奴……老奴……”
他终于忍不住,一把拉下裤子,硕大无比的阴茎暴露在外,一柱擎天,粗壮得不像话,婴儿的手臂都比不上,堪比成年人的手臂,却还要更加长,更加粗壮,那通红的肉棒上缠绕着一根根青色的血管,每一根血管都跟着蠕动,赤红的龟头仿佛噬人的巨蟒一般骇人。
赤红色的龟头膨胀收缩着,每次膨胀,再收缩,都仿佛跳动一般,而每次跳动,都会把那分泌许久的前列腺液挤出体外,一滴一滴粘稠的透明液体从马眼处被排出来,顺着龟头的弧度,仿佛藕断丝连一般,形成一根长长的白丝,又像是男人的口水,肮脏的鼻涕一般,挂在上面。
而姜清曦依然没有任何动静,眼眸似乎永远平淡如水,仿佛天上明月。
老太监似乎色令智昏,喘着粗气,一只手抓住自己一柱擎天的肉棒,巨大的阴茎与干瘦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显得格外滑稽,却也令本就粗壮的肉棒显得格外巨大。
在疯狂的套弄,公主在侧的刺激下,老太监那积蓄了半夜的精液终于喷发而出,他一声低吼,肉棒无比地挺拔,高高弹起,不用手扶都快抵住老太监那干瘦的腹部,本就庞大无比犹如巨蟒蛟龙一般的赤红肉棒此刻愈发膨胀,上面的青筋血管一跳一跳,甚至听得见那肿胀堪比鸭蛋之上的卵囊春袋鼓鼓囊囊,仿佛打井的水泵一般,也跟着膨胀到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
卵蛋膨胀了整整一圈,又猛然收缩!只看见肉棒的根部下方仿佛臃肿起来,像是塞了一块铅球一般,随即整根肉棒的下部输精管都被这股力量撑起来,本来已经有七八厘米粗的肉棒顿时愈发膨胀,长度甚至达到了三十多厘米,粗度增加到了十公分左右!
“噗嗤!!噗嗤!!!”
巨量的精液怒吼喷涌,甚至能清晰听见那股冲劲有多大,海量的白浊精浆终于突破身体,喷涌到了外界,亿万精虫在空气中张牙舞爪,散发出无比腥臭而带有催情的气息。
但清冷的空气并不是精虫精子的真正归处,那温暖而又无比潮湿紧闭的花房,并不是清风吹过的风中,很快无数无处可去的精子就无力地顺着喷射的弧度陨落下来。
这种喷射的强度和力度,足足持续一分多钟,甚至还要更长一点。
无数道喷射爆发的精浆散落在亭子里,从亭子的顶部,到栏杆的扶手坐椅上,再到亭子一旁的花草树木,那白石砌成的地板上,都被白浊的精液侵染,甚至还冒着热气腾腾,有几股精浆更是凝固成了固体胶状,粘稠地拍打在柱子上。
甚至还有几股被喷射到了刚刚仙子坐的地方,那刚刚姜清曦坐着就食的小案上,刚刚进入了仙子香唇蜜齿的玉筷和被小手端起的小碗,都被打上一层浓浓的白色液层。
少女若有若无的清香被这股浓厚得仿佛不讲理一般的精浆给冲淡,又似乎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淡淡香味扑鼻又扣人心弦令人发情的权气味儿。
“……下去吧……”
良久,公主殿下似乎依然波澜不惊,语气仍然平静无比。
“喏。”
老太监有些失望,并没有看见少女面容含春,颊边画梅的景象……如果刚刚他胆子大一点,让肉棒对准姜清曦,那巨量的精液全部打在少女的身上,也不知她会不会还是这么平静如水。
但老太监在公主面前做出如此猥亵之举就已经是他最大是勇气了,余下的他也没胆子敢触摸公主殿下的底线。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小案前,也没在意自己射出的精浆肮不肮脏,把公主刚刚就食的碗筷和餐碟都收入食盒之中,低眉信手地退下去。
“呼……”
在老太监走后,姜清曦紧绷的娇躯从放松下来,她轻舒了一口气,但一吸气便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老年人精液的腥臭味儿,以及男人独有的浓浓气味儿,令她眉头微蹙。
她轻轻转身,只感觉自己的脚步有些虚浮,甚至有一种比自己法力干涸,修为透支还有虚弱,但这种虚弱并不是身体上和修为上的,只是感觉双腿之间有一股温热,然后支撑着双腿的脚跟发麻,酥软而无力。
尤其是转身亲眼看见了一片狼藉的亭子,她竟莫名打了个寒颤,看着那白浊浓稠至极,甚至还有些凝固的精浆,眼中悄然闪过了一丝绯色,竟不由想到了那两次被老太监的精液玷污身体的情形。
“不……我这是……怎么了?”
《玄天经》的法门运起,那股莫名其妙的感觉似乎消失不见,她看着亭子的一切,运起了法力,霎时间本来一片狼藉的亭子又变得一尘不染。
当姜清曦想要继续清洗亭子外那些干枯植被上的精浆时,却突兀看见了那些秋冬时节本应凋零枯萎的花草,居然长出了一丝绿意。
“嗯?”
她不由想起了上一次在云中看见老太监拿自己的精浆浇灌花草,竟让花草繁茂盛开的场景。
“难道,这老太监射出的东西……有什么神异?”
…………
…………
京城里,有一人却在此刻有些心不在焉,那便是王胖子。
“爷,您好久没和奴奴做了……”
王胖子府邸在金元商会中当然是最豪华的,他此次来京都,不仅带了无数的金银珠宝,献给皇帝,以求皇帝不对他们动刀子,还有自己的几个小妾性奴。
这些女人都是他老爹给他找的,期盼他能传宗接代,多生儿子,所以个个都是丰乳肥臀,屁股大得跟磨盘一样,都是个顶个的好生养,好生儿子的类型,有些是他的保镖,有些干脆就是良家妇女,甚至商会有些攀炎附势之辈,连自己的妻女都交给他玩弄。
按往常来说,王胖子那由无数天材地宝,奇珍异宝所熬养出来的身子和畸形肉棒,那是一日不泄欲,浑身睡不着觉啊,他成天没了商会的生意便是搞女人,不是嫖娼就是跟自家后院里的这群浪荡肥臀妇人们厮混,常常衣不裹体,开无遮大会。
但王胖子自从上个月去了趟烟花巷,青楼之后,便似乎换了一个人似的。
不仅没有天天光着肚子屁股,像个色中饿鬼一般天天都要操几个女人,射几泡浓精才满意,反而成天锁住家里,坐立难安,似乎惶恐至极,但又常常把自己锁在屋里,拿着一只白袜子一脸痴迷,经常拿来自秽一般。
搞得院子里的女人还以为他们的掌柜是阳痿了呢,这群女人平日里早被调教得淫荡非常,看见男人的阳具鸡巴便立刻双腿发软,小屄流水,走不动道。
今天就是一个女人实在忍不住性欲,脱光了衣服,裸露着胸乳和下体的湿润小穴,过来求欢。
孰料王胖子今天却依然拿着那只小巧白袜,痴迷不已;见此情形,妇人忍不住走上前来,想要拿走王胖子手里的白袜,套在自己的腿上让王胖子宠幸她一番。
却哪曾想王胖子竟一反常态地勃然大怒,一把抢过白袜,把她轰了出去。
女人在门外瑟瑟发抖,心中有怨气,却又不敢去触自家掌柜的霉头,正要回房自怨自艾,拿点角先生应付一下,却突然有一双手环腰抱住了她,惊得女人几乎要大叫出声。
“嘘!是我!”
熟悉的声音让女人身子瞬间软下来,她有些娇嗔地拍打了一下背后的人儿,“你这死人,吓死我了。”
“嘿嘿,连自己的相公都不记得了?”背后的男人说出这般话。
原来这是一对夫妻,男的叫许儒,便是金元商会的管事,女的叫林娘子,是他的妻子……几年前许儒为了高升,亲手把自给儿的娇妻送上了王胖子的床榻。
起初林娘子那是抵死不从,结果被王胖子那根大白萝卜似的畸形鸡巴操了几顿,那股欲仙欲死的味儿,便食髓知味,不再抵制,反而欲拒还迎。
许儒摸着自己老婆的巨乳,林娘子嫁给自己的时候还是玲珑小巧,一手就能握住,现在已经被王胖子玩弄开发,大到两手都握不住一只肥奶,那酥松柔软的乳肉从指缝中漏出,在用力揉搓之下那奶子顶端的樱桃色奶头已经通红肿胀,坚硬得仿佛黄豆一般,他用力捏着,两根夹住乳头,乳尖红润无比,垂涎欲滴。
“嗯……嗯啊……啊……嗯……轻……点……轻点……你这……死……人……”
“就知道……嗯……嗯……欺负……我……”
林娘子呻吟着,隔着裤子开始摸索自家丈夫的肉棒。
许儒揉搓了林娘子巨乳一会儿,伸出手往底下一摸,才发现已经洪水泛滥,那茂盛的阴毛一根根都被打湿,紧贴在一起,一根根笔直得贴在耻丘上,肥肥多肉的阴阜上两片饱满的阴唇早就挂着不知多少淫水,两根手指一拉,便露出里面粉红血色的嫩肉,两片粉嫩的小阴唇仿佛花瓣一般,许儒手指一伸,便似乎迫不及待吮吸起来,粉红的小阴唇紧紧抱住食指,腔内的细肉不停蠕动。
他另一只手指顺着肉缝往上一摸,就触碰到了一颗仿佛蚌肉珍珠一般的肉球,引得林娘子浑身一震,阴蒂传来的快感让女人浑身颤抖,媚眼如丝。
一股春水骚气从阴道深处喷出,染湿了许儒的手指,甚至整个手掌都被春汁淹没。
“娘子呀……你可真骚啊!”
“嗯……嗯……还不是……嗯……你……把人家……送给……掌柜……的……人家才……变得……这么……骚……”林娘子断断续续地回答,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哀怨,但又没有怒意和怨恨。
在领略了人间最美好的快感之后,林娘子就不会再像从前一样了,她已经沉溺于肉欲之中不能自拔。
“坏人……给……给我……”
许儒脱下裤子,露出了一根不及王胖子,却也略显粗壮的鸡巴,看上去也有十五六公分长,他挺起肉棒抵到自己妻子的阴部,两片阴唇立刻分开,含住龟头的顶端。
但许儒并不急着插入,他用手上下滑动自己的肉棒,龟头马眼仿佛粉刷一般,从中间涂抹到女人的后庭菊部,令充满褶皱的菊花猛然缩紧,又继续往下往前游动,龟头的冠状沟分开两片大阴唇,小阴唇立马含着棒身,龟头的顶端摩擦着那颗敏感的蚌珠阴蒂,男人的阴毛贴着女人挺翘饱满无比,成熟如水蜜桃一般的臀瓣,带来不一样的刺激。
“怎么能叫相公坏人呢?”许儒坏笑着,用肉棒不停摩擦着林娘子的阴阜,敏感的阴唇仿佛吃不到糖果的小女孩,只能不停流着口水,舔着棒身,阴道内不停分泌出淫水,一股一股骚水借着肉棒的动作,全部涂抹着阴茎之上,在夜色中的肉棒也变得发亮,被淫水染得愈发膨胀。
“好……好人……给我嘛……”
在听到林娘子求饶的声音,许儒也忍不住,用力从后面插进了那早已饥渴难耐的阴道小屄里,小穴顿时如欢呼一般,阴道内的嫩肉包裹着肉棒。
“啊……哦……哦……”
很轻松的,许儒整个肉棒全根没入,两颗摇摇晃晃的阴囊挂在饱满阴户的下方,阴唇含着肉棒的根部。
阴道并不是很紧凑,因为早已被王胖子那根惊世骇俗的畸形肉棒给开发完成,许儒的肉棒只能堪堪达到自己娘子的花心前,无法像拥有二十七八公分粗长鸡巴的王胖子一样,随便一捅就能直入林娘子的花心宫颈,尖尖的龟头就是最强大的攻城锤,再用点力就能穿过娇嫩无比的子宫颈,深入子宫深处,顶着那充满淫水和阴精遍布的子宫花房。
“哦……嗯……”
但阴道里的淫水早已泛滥成灾,林娘子也不由淫叫几声,虽然自家丈夫的肉棒不及王胖子那般骇人而令人臣服跪拜,但也足以令她止挠阻痒。
听见老婆的淫叫,许儒双手握住那摇摇晃晃的巨乳,胯下开始疯狂的前后抽插,肉棒不停地在充满水润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粉嫩的小穴也回应着肉棒的攻击,不停吮吸着,似乎要将他卵囊里积攒的精液全部吸入花房之内。
“爽不爽啊?”
“爽……爽爽!”
林娘子也不顾夜色太深,大声淫叫会不会惊扰到旁人,沉迷于性爱中的她不顾一切地大声淫叫,被调教得格外硕大的屁股也承迎似的向后摇摆,肉棒抽出就向前,鸡巴狠狠插入向后挺着肥臀,小穴仿佛欢呼雀跃一般缠绕着充满青筋血管的肉棒。
“叽咕叽咕……”
“噗呲噗呲……噗呲……”
“好人,快一点……快一点……”
“啪啪啪!啪啪啪!”男人盆骨胯部与女人丰腴的肥臀碰撞的声音,络绎不绝,肉拍打肉的声音,让女人的肥臀都有些发红,可见力度是有多重了。
在这种刺激下,两人的性爱持续了许久,过了大概四五炷香,两人的下体早已泥泞不堪,两人的阴毛都被淫水和男人龟头分泌的液体混合物沾湿,阴精与淫水逐渐被这样仿佛捣鼓一般的抽送给搅拌成了白色的液体,挂在林娘子的两片张开的阴唇之上和许儒的肉棒根部,每次抽送都能带出一滴滴淫水,白色液体也愈发的多。
“娘子……你里面好紧啊……别……别吸那么用力……”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林娘子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许儒憋着气,只感觉妻子的阴道内部开始痉挛,吮吸的力度上了一个档次,肉芽似乎活了过来一般,用力吸着阴茎棒身,而花心深处猛然吐出一朵水花,一股阴精喷了出来,打在龟头之上。
“给我……好人……给我……”林娘子甩着胸前的巨乳,磨盘般大的肥臀疯狂摇晃,仿佛榨汁机一般要榨出在自己身体里的这根肉棒所有的汁液。
“娘子……我……我忍不住了……射……射给你了!”
许儒终于忍不住,最后用力抽插了好几下,狠狠地插入了林娘子的阴道小穴,肉棒也开始膨胀起来,卵蛋囊挂在充满白色粘液的阴户外,整根没入,连肉棒的一点影子都看不见。
龟头抵着小穴深处的花心,膨胀一下,输精管从卵蛋处喷射出精液,从马眼出对着花心子宫颈,一阵乱喷乱射,把里面灌注一番。
“哦……哦……好人……你射的好多……好烫,奴奴要被烫死了……”
林娘子娇躯颤抖不已,胸部不顾一切地向前挺,仿佛要折断一般,腰肢向前,玉肩脖子向后靠在许儒的肩上,仿佛一把拉满是弓弦一般。
但臀部却毫不犹豫地向后挺,死死贴着许儒的胯部,两片阴唇剧烈吮吸,阴道内的花心阴精与男人喷射出的阳精混合在一起,从花心子宫颈处流出,一部分顺着子宫颈进入了瓢囊一般的子宫花房,一部分被阴精喷射的力道一起顺着男人的肉棒,流到阴唇和卵囊,最后一滴滴混合的白浊精液淫液,一齐悬挂在卵囊上,最后哗啦啦流下了,滴落在地上,发出淫靡无比的气味儿。
“啵!”
“哎……”
随着瘫软的肉棒从小穴滑出,充满汁液和蜜液的小穴口和龟头拔出,发出了一丝声响,又是令林娘子浑身一震,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叹息,软下来的龟头和肉棒仿佛垂头丧气一般,垂在卵囊之上。
“娘子,帮我含含。”
完成了一次性爱的林娘子媚眼如丝,气质慵懒而疲惫,双腿发软得几乎要走不动路,听到丈夫的话,不由转头白了他一眼。
但又温顺听话地蹲下来,两片肥美的臀瓣分开,那刚刚经历了剧烈摩擦的小穴此刻通红无比,肥大的阴唇也跟着臀瓣张开,露出了里面的嫩肉和小阴唇,那尿道口的阴蒂也一颤一颤着,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云端愉悦。
林娘子伸出舌头,对着面前还冒着热气,夹杂男人精液和自己阴道淫液混合物的肉棒舔了上去,没有丝毫嫌弃,张开嘴整个含了进去,张开香唇,紧紧含住,香舌仿佛打转一般缠绕着龟头和肉棒,仔细用嘴巴清洁上面的每一丝污渍,口水和爱液精液都被她毫不嫌弃地吞下去,喉咙一动,便吞进了胃里。
而她大大张开的双腿中间,那被男人精液满满射入的小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而深不见底的穴肉,白浊的精浆混合物摇摇晃晃地垂落,挂在双腿之间,伴随着她后庭花菊部的一紧一缩,前面的小穴也张开闭合,吐出了一股一股浓精,一滴一滴的精液顺着阴道口,滴落在地上,一根长长的白丝连接着地上的一滩精水和女人的小穴。
最后林娘子连许儒的卵囊也没有放过,卵囊上的爱液精液混合物,还有白白一圈的阴精,都被她舔舐干净,当她吐出许儒的肉棒,嘴角还有几滴白色的精污,然后她浅浅一笑,对着许儒张开嘴。
只见那小巧玲珑的嘴里,唇齿之间尽是男人的白色精液,伴随着舌头上下翻动,透明的白色精液在唇齿舌头之上来回翻腾,甚至被林娘子玩出了一个大大的泡泡,精浆铸成的泡沫在上舌苔中流动,满嘴的腥臭味儿,女人却如此痴迷。
令许儒已经垂落下来的肉棒又是一挺,一跳一跳地,仿佛垂死挣扎即将苏醒的鲤鱼一般,竟让缓缓苏醒,慢慢挺立膨胀起来。
让林娘子不由惊喜万分,一双媚眼放电,双唇紧闭,喉咙一动“咕噜”一声,把男人的精液全部吞下,再对着许儒张开嘴,里面已经空无一物,又甩了甩胸前仿佛水袋一般的巨乳,摇摇晃晃的肉袋无比诱惑,仿佛嗷嗷待哺的雏鸟,渴望再一次被填满一般。
“你这淫妇,就是欠操……”
许儒淫笑着,肉棒开始膨胀,然后挺起半坚硬的肉棒,拍打在林娘子的脸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许儒,进来。”
而屋子里突然传来王胖子的声音,让本打算梅开二度的两人心里一惊,许儒赶紧把裤子穿上,悄悄在林娘子耳边说道“回屋等我。”
许儒理了理衣服,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进去,而林娘子也只好趁黑摸着月色回房间。
房间里摆设豪华无比,在外面价值连城的古董名画随意被胖子乱扔,房间中央是一张大到足以容纳十人的床榻,一个浑身肥肉,臃肿不堪,仿佛一座肉山一般的胖子坐在中央,借着夜光珠的光彩,屋内依然明亮如昼,王胖子一脸痴迷地看着手里薄薄的白袜。
一想到小公主那含苞待放的身段,稚嫩却有几分绝美风华的容颜,她那娇小而又比最美丽的象牙还要白嫩的小腿,那个形状就仿佛老天创造的最美事物一般,远不是那些妖冶贱货能比的……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恐怕就是王胖子现在的状态,见过了小公主姜清璃的绝色风采,再让他来面对妓院里那黑如木耳的娼妓,院子里这些沉溺于肉欲和情欲的女人们,他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王胖子没有责怪许儒和林娘子刚刚在门外的苟且之事,只是看着手中的白袜问道:“让你去办的事儿?怎么样了?”
“回掌柜的,小人已经办妥了,“灵魄冰蚕”、和“千冥玄蛛”的灵丝已经被送到千机阁那里,请了千机阁这些年最出彩的纺女,保证您仿佛的……天下最好的丝袜,很快就到了!”
“嗯。”王胖子点了点头,“越快越好,加价也在所不惜,对了,今年“灵魄冰蚕”、和“千冥玄蛛”吐的丝,够做几双?”
“大概十双左右。”
“好,那就十双!”
“这……”许儒面露难色,低着头说道,“那青衣宗那边怎么交代?”
“就说被陛下征用了,她们要解释就去找陛下谈。”
“是。”
而林娘子光着身子走回自己的房间,一打开门进去,又被一个男人从背后抱住,她顿时一惊。
“嘿嘿,妹子,你刚刚叫的那么大声,我今夜睡不着啊……”
原来是府里的伙夫,赖毛。
“不要……干嘛呢……放开我……”
男人急色地摸着林娘子那温暖而又湿润的小穴,摸到了几滴男人的精液,拱着一张臭嘴要向林娘子索吻,林娘子偏头欲拒还迎,一边推拿,舌头却已经和赖毛纠缠在一起,男人粗糙的舌头不停戏弄着女人粉嫩的香舌,口水飞溅,发出“啧啧”的声音。
虽然林娘子嘴里有男人精液的味道,赖毛却没有丝毫嫌弃,拦腰把林娘子抱起来,扔到了玉床之上,火急火燎地扒光自己的衣服。
“哎哎哎,我相公马上就要来了……”
“没事儿!大不了他走前面,我走后面……”
“呀!”还不等林娘子出声,一根火热的肉棒就插入了她肥美多汁的小穴里,还未干涸的淫液与男人的精液一起被抽插,一下子堵住了林娘子所有的理由。
待到许儒归来,便看见自家娘子与一个精干的粗男人在交合,林娘子正跪在床前,美唇正含着男人的阳具肉棒,不停上下摆弄头颈。
许儒自然勃然大怒,可眼睛却看见林娘子挺起的肥臀上,一滴一滴浓精从阴唇中央流出,粉嫩的穴肉张开闭合,仿佛一张小嘴一般,看来这个野男人已经往娘子腹中射了一泡浓精了。
他呼吸骤然加快,一股欲火压倒醋意怒意,挺起肉棒就插入了林娘子那阴户上还挂着其他男人精液的小穴。
“噗嗤!”
“啊……”
林娘子吐出肉棒,发出一声淫叫,回头就看见自己丈夫在对着自己饥渴的小穴奋力耕耘。
有道是一夜无话,日上三竿方落帘。
要问昨夜春风雨,原是一凤戏双龙。
第十章:王胖子的狡猾
十二月中旬,天上终于下起了鹅毛大雪,令朱红色和金色交加的皇宫都染成
了一片雪白色,宫女太监也都穿上了厚厚的棉衣。
宫中在读书的皇子公主也难得放了些假期,少傅太师们不再入宫教学,性情
刁蛮的姜清璃带着一伙人在满是积雪的屋顶上走来走去,无数在地上的太监宫女
急得跳脚,一群群举起手。
「主子!快下来!主子!小心伤着了,快下来……」
「哼!」
姜清璃穿着青色的羊毛披褂,带着一顶挡风小帽,轻手轻脚地沿着宫闱那长
长的屋檐走过去,仿佛美玉一般的眸子小心翼翼地看向一旁,像是害怕打扰到什
么的小鹿一般。
一只通体雪白的雪雀,似乎没有预料到身旁会出现这么个不速之客,它依然
慵懒地低着头,用小小的喙打扮整理着自己的翅膀。
「嘿!」
姜清璃猛然一扑。
但雪雀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两个翅扑腾一振,便飞了起来。
「讨厌!」姜清璃气馁不已,正准备找准一个新的角度,细细观察雪雀的落
点,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脚步已经踩到了一个危险的边境。
她突然脚下一空,在一众宫女和太监惊慌失措的喊叫里,一头栽了下去。
但就这半空中,一股轻柔的劲力似乎突然凭空出现,拖住了姜清璃坠落的娇
躯,又晃悠悠地将她引导到了屋檐的另一处栏杆之内。
风帽也在坠落中飘落,摇摇晃晃地落在树梢之上,露出了少女那仿佛嫩芽花
开,娇嫩得透出几丝粉红热气的耳朵,梳妆整齐的长发散落眉头,有几分凌乱又
有几分娇弱,仿佛一头受惊的小鹿一般,眨巴眨巴大眼睛,似乎还心有余悸。
一袭白衣的少女在屋檐下亭亭而立,宛如那飞涯之上的傲雪寒梅,又似那久
久皎洁如寒霜满地的月光,青丝在雪风中依然飘柔如瀑,修身的素衣将少女的轮
廓展现得淋漓尽致,露出精致的玉颈与锁骨,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寒风中,却没有
丝毫寒冷的意思,更冷的是少女身上散发出的气质,魏巍恍然,犹如九天之上,
银河倾覆都无法覆盖的明月。
「姐姐!」
看见自己的姐姐,姜清璃自知理亏,眼神飘忽不定。
姜清曦只是点了点头,看向了那宫闱下已经停止大呼小叫的嬷嬷太监,眼中
久违地闪过一丝冷意,竟然比这满天飞雪还要寒冷刺骨不知多少:「你们就这样
照顾清璃的吗?」
「长公主殿下……」
负责姜清璃一日行程安排的老宫女立即跪下,羞愧地说道,「奴婢死罪!」
「姐姐……」这时姜清璃出声道,「不干他们的事儿,是我自己贪玩调皮了……
「
姜清曦认真看着自己的妹妹,正色道:「不许再做这样的事儿,如果下次我
不在了,你要以何模样去见父亲和母亲!」
「我……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姐姐。」姜清璃那玲珑小巧的小嘴嘟了嘟,
知道这回姐姐也不可能再容许她做这般危险的事情,老老实实,乖巧地认错低头,
「清璃不会让父皇母后伤心的。」
「嗯。」
姜清璃点了点头,素手一指,不远处的雪雀似乎受到了某种指引,展翅高飞,
扑腾几下翅膀,然后稳稳地落在姜清璃那宛如白玉青葱一般的玉指之上。
「哇!!!」
姜清璃惊喜地看着雪雀,但又害怕被姐姐责怪,两只小手纠缠在一起,食指
相碰,脸上露出了对皇后和皇帝无往不利的撒娇神情。
终究是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哪怕是性情清冷淡然的姜清曦,目光也柔和
下来,就像那冬夜里冰冷无比的寒月,突兀间仿佛夏日暖月一般柔和而温暖。
她将已经变得乖巧听话的雪雀,放到妹妹的手上,轻声问道:「要和我一起
去见母亲吗?」
「呃……」本来已经乖巧的姜清璃却没有立刻答应,反而是眼珠子转了转,
目光飘忽不定,眼角的余光看向了宫外,嘴上却说,「不了,我一去母后就问我
功课,等晚些时候我再去。」
「哦。」
姜清曦看着自己的妹妹,哪里不知道她的心思已经跳脱到了宫外的景色玩乐
去了,或者说……跳跃到了那个人身上。
林峰,希望你不要负了清璃的心意……
她神色恢复了淡然,将姜清璃送到了一群宫女的怀中,有了一时疏忽导致的
教训,管事的老嬷嬷这下就像防贼一般,招呼了一大群人把姜清璃团团围住。
被死死保护的姜清璃却没有那么开心,只能嘟着嘴,抱着雪雀被一大群人簇
拥着回了寝宫。
姜清曦脚步一动,仙影娇躯已经消失不见,下一刻便出现在了椒房殿的门口。
「清曦!你来了?!」
苏皇后惊喜地看着女儿。
「母亲安好。」姜清曦对着母亲行了个礼,她目光看去,发现苏皇后今天的
气色格外的好,眉宇之间透露的那股孤寂与落寞都淡了许多。
脸上也抹了淡淡的妆容,那张与出嫁少女几乎没有两样的绝世容颜焕然夺目,
身上那股礼教规矩的气息都淡了一些,展露出了几分不符合她年纪的娇憨与青春。
「怎么?母亲脸上有脏东西?」苏皇后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没什么。」姜清曦收回来目光,只是轻声细语道,「母亲今天很高兴?」
「啊?!有么?」
苏皇后双手拂面,那隐藏在厚厚凤袍礼装之下,凤眉微挑,嘴角透出几分笑
意,似乎有了几分少女时期的浪漫和欢快,照应着苏皇后那宛如少女一般的精致
容颜,连姜清曦都不得不承认。
母亲确实是天下一等一的美人,那些仙道九流中传出来的绝色佳人,仙女妖
女,跟母亲相比起来也是逊色许多。
「嗯,母亲笑着就很好看。」
「你这丫头……」苏皇后嘴上埋汰了女儿一句,但听到已经成年的女儿依然
觉得自己风采不减当年,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抚摸着姜清曦那仿佛鬼斧神
工,集天地钟爱所铸造的绝世容颜。
依稀还能看见与苏皇后自己几分相似,曾经的青葱岁月,就像当年她从花轿
下来,在洞房花烛时照着那镜子,含羞待放,如此美好而令人怀念。
那时的皇帝还不是皇帝,也不是齐王,只是风趣幽默,嘴角含笑的四皇子,
他是那么俊朗,那么洒脱,令人一见难忘,一见便定了终身……
但为何?会到了今天这一步呢?
苏皇后想着想着,笑容有点僵住,随即又掩盖过去,甩开脑中的烦心事,她
捏着姜清曦的手,久违地聊起了家常,一会儿说起姜清曦小时候的趣事儿,一会
儿又伤感地想起当年母女分离,骨肉万里不相见的痛苦与难过,又提到了她生下
小女儿的过程,怀胎十月的感受,姜清璃是如何从小小的肉团,成长到现在初见
绝色雏形的二八年华,变得不再乖巧,变得会撒谎……
甚至等到了中午,苏皇后还留了姜清曦吃午膳,又和她在偏殿做了一会儿女
红,才依依不舍地送女儿出大殿,姜清曦回头一听,甚至能听见母亲在寝宫里哼
着家乡的小调,清脆如黄鹂一般。
「母亲……今日是怎么了?」
出椒房殿时,姜清曦问着伺候了苏皇后十多年的侍女,这侍女从苏皇后出嫁
就陪着母亲,如今母仪天下,这老侍女也成了女官中的长秋。
长秋回答道:「公主有所不知,因为按照礼法……今晚陛下要在椒房殿留宿。」
「留宿?」
姜清曦一听,她也不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么说今晚父亲要在母亲这里
过夜,或者说……临幸?
她颊边闪过一抹红霞。
过夜……临幸……然后,做那敦伦之事……男女交合……
鬼使神差地,她又不禁想起了那一夜在老太监的房中,那干枯如骨的手指,
紧紧抱住她的玉臀,男人有些粗鲁的手掌,大力揉搓着她的翘臀,浑圆的蜜臀被
揉成各种形状,老男人浑浊的吐息,打在双腿之间,热气腾腾,又仿佛钻入了她
的腿心,火热之气仿佛星火燎原,从小腹一路燃烧到全身,只感觉全身发麻发软,
连双腿站立的气力似乎都要远离……
连母亲都在,期待着那事儿吗?期盼着,能和父亲,交合……
林峰与梅雨卿做了那事儿,脸上那销魂至极,丝毫不做伪的愉悦……
「呼!」
她只感觉自己似乎在想一些很危险的东西,摇了摇头,挥散去脑海里那不切
实际的想法。
而在另一边,终于花了大半天甩掉一群跟班的姜清璃端坐在内宫之中,艰难
地配合宫女用丝绸捆住了自己隆起的胸脯,那白嫩的肌肤被丝滑至极的绸缎包裹,
明明还是和上次一样的勒法,却感觉胸脯有些发闷难受。
「公主……你,你……好,好像比上次,大了一点。」帮助姜清璃女扮男装
的亲密小帮凶小青怯生生地说道。
「咳咳……松一点!」勒得两片乳肉紧绷,发闷发疼的姜清璃咳嗽一声,让
小青把裹胸布放松一点,「大,大有什么好的!像玉妃那样大的,都是坏女人!」
「可是……我听说,男人都喜欢大的。」小青又怯生生地继续说。
「哼!」
姜清璃不由想起了林峰,又想起了姐姐……好像,好像姐姐确实比她大很多,
难道……难道林哥哥真的喜欢大一点的吗?
「再松一些,勒疼我了。」姜清璃傲娇地哼哼唧唧,她也有些害怕如小青所
说,如果勒得太紧以后就长不大了。
主仆又再次鬼鬼祟祟地出了宫门,换了一身行头,又打扮成了书生和书童的
模样,可惜姜清璃面容本来就绝艳无比,再看看胸脯,这可真是,令郎的胸大肌
为何如此浮夸。
但两人都自我感觉良好,丝毫没有发觉自己的假扮是多么的拙劣,引得路人
频频回头,心中还暗想是谁家的姑娘在这里做这般泼辣的游戏,也不怕丢了家里
人的脸。
当然,以姜清璃的身份,恐怕得是让所有嘀咕的人都得下跪求饶一次。
腹谤皇家的罪名,可足以让这些人吃不了兜着走。
「公……公子,咱们接下来去哪?」小青有些胆怯地看着姜清璃,「能不能
别去轩满堂啦。」
上次一去,那是把小侍女辛辛苦苦攒了大半年的积蓄全给砸进去了。
「轩满堂?」姜清璃听到这个赌场的名字,脸色霎时间就变得有些不正常了,
只是还在沉浸在肉疼中的小青并没有发现。
小侍女不提也罢,一提就让姜清璃想起来自己借了王胖子九十八万两还没还……
但那个死胖子,居然、居然想要她的罗袜抵债?!
尤其是,她在时间紧迫之下,居然还真的就脱下了一只白袜,扔给了他。
事后回到宫中,姜清璃每每想起,都有种想咬被子的冲动,实在太难以启齿
了!
也让她连续一个月没再敢出宫玩耍,一来是功课太多,年末皇子皇女都得考
校功课,一向调皮的姜清璃也不得不努力念书;二来便是担心一出宫,万一遇上
了王胖子,那……那也太尴尬了。
然而少女生性跳脱爱玩,连续一个月锁在深宫皇城,姜清璃那颗贪玩的心已
经躁动不安了,现如今正好功课结束,十二迎新的时节,京城往年就这段时间热
热闹闹,元旦新春,那是灯火通明,游灯飞舞,片船如叶,简直美极了,也好玩
极了。
至于去不去呢?
「哼!不去!」
少女虽然贪玩,却也知道销金窟乃是深渊,真陷进去不能自拔,恐怕最后连
骨头都不剩,前阵子是心性贪玩从赌了一波大的,为此还欠了那个死胖子近百万
两银子,要是再来一回,她被扣在那里,难道就只能狼狈大喊自己是「大华公主」?
那未免也太难看了吧?
小青松了一口气,只感觉自己的小金库终于算是保住了。
京城到了年末,无论是西域的诸国使者,还是北方蛮族的朝拜臣服,连带着
各国的商队和行会,都汇聚在这里,走在大街上就能看见许许多多奇装异服,面
容也与大华人截然不同的人种,有些人皮肤发白,有些人种皮肤则黑得如碳灰一
般。
同样也带来许许多多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珍异宝,有那种西域的独角兽,
南边特产的植物花朵,芬芳馥郁;无数的商品琳琅满目,刺激着无数贵妇和少女
追逐抢购。
姜清璃也不例外,女人逛街的天性大抵都是一致的,看到什么就想买什么,
瞎逛了一个下午,小青这个小小书童就已经前后都挂满了袋子,手上拿着比她还
要高上一个头的盒子。
「公子……我……我好累啊!」
终于在一个摊子面前停下来,小青一股脑把身上的东西放下来,汗流浃背,
直喘气,上气不接下气的。
「最后一个,加油小青!」姜清璃被琳琅满目的商品晃了眼睛,没良心地安
慰了小侍女一句,就想讨出口袋来购买。
「诶?!」
结果往钱袋里一摸,才发现自己带出来的钱财已经空空如也。
「哎呦哎呦哎呦!」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姜清璃猛的回头,就看见一个肥胖臃肿的
死胖子正从一辆非常熟悉的马车上下来,脸上挂着贱贱的笑容,一步肚皮就颤一
圈,宽大的衣袍都显得有些紧身。
正是王胖子。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摊子前,从兜里一掏就是万两银票,对着摊主说道:「我
全包了,够不够啊?」
外地的商人用口水沾着手指,数了数银票,测了测真伪,随即笑容满面地点
头:「够了,够了!」
「不用找零钱了!」王胖子趾高气昂地说道,随即又眯着眼睛,笑眯眯地对
姜清璃说道,「公子,赏个脸呗!」
可惜王胖子实在太过于肥胖,五官都挤成了一团,看上去就像浆糊拧巴成泥
潭一般,油腻腻的,一股子商人的奸诈和狡猾简直藏都藏不住。
「小青,我们走!!」
姜清璃毫不犹豫地拉起小侍女的手就要离开。
「九十八万!」
听到这个词,姜清璃离开的脚步瞬间停了下来。
「哎呦我的九十八万呐,打水漂喽打水漂喽……」
「哼!」
姜清璃一言不发,面色却红润起来,脚步却是一转,朝着王胖子的马车,粗
暴地掀开车门,直接走进去了,徒留小侍女一人在大包小包中凌乱。
小侍女本想跟着公主上车,但却被王胖子拦住了,他似乎好心好意地建议道:
「小青姑娘,你看你这大包小包的,我这车子可塞不下,我后面还有一架商车,
我吩咐人过来把这些运过去,就劳烦姑娘你点货了。」
「哦……哦哦哦!」迷迷糊糊的小侍女岂能看透其中的语言陷阱,王胖子坑
遍全天下,这功夫可不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能比的。
王胖子绿豆般大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得意,随即也蹑手蹑脚地爬
上了马车,走进了车厢之内。
姜清璃在车内正襟危坐,看见进来的是王胖子而不是小青,开口问道:「小
青呢?」
「小青姑娘说买的东西太多,她不放心,得亲手点货。」王胖子这么回答。
姜清璃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但细细看去,却发现她此刻却是身体紧绷无比,
好像这里不是车厢,而是国宴大典一般。
王胖子心中暗笑,大摇大摆地坐在姜清璃的对面,一双贼眼迫不及待地打量
窥探着少女的外表。
俗话说女大十八变,姜清璃正是二八好年华,少女成熟与稚嫩的蜕变期,不
说一天一个模样,起码一月不见,变化却已经很大了。
少女哪怕用裹胸布都掩盖不住的胸前柔软,搁着衣物似乎都能感受到那股正
在成长中的青春,盈盈一握的柳腰在裹胸布的衬托下愈发纤细,青涩的平坦与光
滑。
不是那些胸乳肥臀,小肚子有赘肉的妇人能比的,那些妇人虽然柔软如水袋
一般,操弄时全身仿佛波浪一般,一阵一阵肉浪从肥臀传到略有肉感的小腹,掀
起阵阵波纹,巨乳肥奶更是甩得仿佛两颗水袋一般……
而公主这平坦到紧绷,纤细得似乎一阵风都能吹折的柳腰,在正坐的姿态下,
两片还未成长完毕的青涩蜜臀挤压之下依然没有变幻模样,形状依然是仿佛那玉
盘一般浑圆无比,肌肤恐怕紧致到一戳就破,修长的美腿弓起来,似乎都能看见
膝盖的轮廓,不见顶起男裤的膝盖骨,仿佛工匠精心雕刻的玉柱一般,只看见大
腿逐渐成长的丰腴,与小腿那圆润而形状完美,毫无起伏的绝境弧度,丝滑得仿
佛天底下最柔顺的丝绸,又像那九天之上连绵不绝的云彩一般。
少女化着男人的妆容,眉宇之间却依然透露出少女的清纯与稚气,但刻意化
得浓浓的柳眉,却又冲淡了几分稚嫩,多了一分英气,一分成熟,小巧玲珑的琼
鼻和如樱桃一般,完美红润的香唇,那面容的弧度也是仿佛天造地设的一般,令
人不由感叹世间竟有如此的佳人。
常人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一个月不见,王胖子卵囊里的精虫已经活
蹦乱跳,他可是想着小公主,茶不思饭不想,都瘦了一两肉了。
感觉到王胖子这贼眉鼠眼的猥琐目光,姜清璃深吸一口气,说道:「这九十
八万,本公主过新年就还你。」
「嘿嘿嘿……哪里的话。」王胖子挠挠肥嘟嘟肉乎乎的下巴,「一百零七万
两,不算大事的,公主别放在心上。」
「什么一百零七万两?」姜清璃有些迷糊。
「当然是公主你欠我一百零七万呐!」
「什么?!」
刁蛮的少女瞬间炸毛,双手一拍车座:「我什么时候欠你这么多?」
「公主稍安勿躁。」王胖子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张算盘和账本,一本正经地开
始算这笔账。
「按照我们金元商会放的租子,月度十一进制算,你上个月欠我九十八万,
利息九万八千两,总计一百零七万八千两,看在您是公主的份上,就抹个零头,
算您一百零七万两了。」
王胖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自打太祖登基,这种高利贷早就算违法了,
民间放贷息率敢大于三分的钱庄,被满门抄斩简直数不胜数了。
他也是胆大包天,竟敢用太祖皇帝定下的法律来诓骗他的孙女,一来是担惊
受怕一个月,发现公主没告状,心里的胆子也肥了不少;二来他也是刚刚从皇帝
那儿交了保护费,尾款还没进皇帝国库,现在跟新皇帝的关系自然不差。
第三嘛……果不其然,面前的少女脸上露出悔恨和恼怒的神色,似乎在懊恼
自己居然跟王胖子借了这么多钱。
王胖子猜对了,姜清璃的法科并不合格。
姜清璃气呼呼地别过头去,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反应过来,瞪着一双秀眼:
「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跟踪我?」
王胖子心心念念,一直派人在皇宫周围探风,姜清璃一出皇宫没过多久他就
知道消息了,但王胖子怎么会承认自己跟踪的事情呢?
于是他假意无辜地说道:「巧合,都是巧合。」
「今日西域来了个戏班子,叫什么……马戏团?」王胖子慢悠悠,好像不经
意间提起一般,「据说有什么南越身毒的巨象,万里之外大草原上的狮子,鼻子
上长有独角,九州早已不见踪影的」兕「……还有会跳火圈的小猴子。」
姜清璃假装没听见,然而一对晶莹剔透如垂莲一般的小巧玉耳却悄然竖起来,
令一直贼眉鼠眼打量的王胖子心中暗笑不已。
终归是少女心性,小魔女还是对新奇而又新鲜有趣的玩意儿很感兴趣,小眼
珠子似乎有些恍惚,转了又转,但她始终不肯啃声,聪明绝顶的小公主知道,她
如果先开口,估计又要着了王胖子的道了,于是整个人闷闷沉沉,坐在那像个小
闷葫芦似的。
「我的公主殿下,您想不想去看呐?」
王胖子笑眯眯地,上下眼皮的肥肉几乎要把他的眼睛完全覆盖,只留下一条
长长的缝隙,隐藏其中的眼珠子仿佛王八绿豆一般,看起来十分猥琐。
「不想。」
姜清璃秀首一斜,目光看向窗外热热闹闹的街道,转过身去,只留了个后脑
勺给王胖子看。
然而她并没有想到,自己现在缠着君子头,青丝盘起,这个动作令她那平日
里隐藏极深的雪白玉颈暴露无遗,那细腻胜过丝绸的白皙雪肌,那一抹白嫩的风
光仿佛出炉的嫩豆腐一般,白花花又晃得人眼花缭乱。
少女仿佛天鹅一般完美无瑕,肤白胜雪,如此风光可不是那些淫欲荡妇和欲
海淫娃能相提并论的,恰似初冬寒雪遇春日,温光暖暖,暖阳照射,一股清泉石
上流,仿佛那清澈见底的清纯无瑕,脸上带着几分赌气的神色,那稚嫩而又初现
绝代风华的容颜上有着几分恼意与娇憨,眉宇之间的清纯如此,乃是未出阁的及
笄处子,如此的清澈如溪水长流。
恍然间便让人怦然心动,只感觉重返青春年华,初恋一般的酸酸甜甜似乎涌
上心头,令向来将女人视作泄欲工具的王胖子如痴如醉,几欲发狂,胯下隐藏的
那如白玉人参,大白萝卜似的畸形肉棒猛然勃起,顶住了他的裤头,让王胖子不
由得缩了缩身子,用肚子上的一坨赘肉掩盖住,一双眼睛更是几乎要冒出火来。
但王胖子终究还是明白自己在怎样的危险游戏,稍有不慎就会落入万劫不复
的境地,若是惹恼了公主,告知陛下,暴怒的皇帝足以将他抽筋挖骨,碎尸万段。
于是王胖子轻咳两声,主动开口道:「不过在下想了想,公主殿下与草民如
此有缘,这回就当我请你好了。」
「请我?」姜清璃转过头来,一双美眸中带着几分疑虑和怀疑,「免费请客?
你这家伙会这么好心?」
「当然,我是做生意的,做生意的人最讲究诚信,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说免费就是免费,决不食言。」王胖子一眼就明白姜清璃这是上了他的套了。
然而免费的才是最贵的呀,我天真的小公主殿下……王胖子心中如此说道,
眼中的色彩意味深长。
「嗯……既然你如此毕恭毕敬地邀请本公主,那本公主就勉为其难地跟你走
一趟了!」
姜清璃故作矜持地微微抬起头,露出那仿佛白天鹅一般的雪脖,似乎高高在
上,贵气逼人的样子,然而眼中却是掩盖不住的好奇与兴奋,有几分迫不及待的
意味。
「是是是,公主能赏脸,是小臣最大的荣幸。」
王胖子乘机阿谀奉承,脸上挂着谄媚又讨好的笑容。
马车停在了京城中的外城,一个大大的帐篷里,还有无数的铁笼,一只只闻
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动物,就这样出现在姜清璃眼前。
周围已经车水马龙,许许多多富贵人家的马车都停靠在会场外,其中不乏一
些达官显贵,朝中大臣的家眷,光是外面的通道就已经被堵的水泄不通,姜清璃
看着这么多的人趋之若鹜,心中愈发的好奇和期待。
幸好王胖子财力通天,早早就购买了一处二楼的贵宾包间,带着姜清璃走到
了上面,少女好奇地往下望去。
就看见两只猴子穿着孩童一般的小红袄,手上拿着三个绣球,抛来抛去,不
时翻滚腾云,如此滑稽又讨人喜欢,引得座位上的妇人小姐忍俊不禁。
在一个穿着西域独有的皮衣女郎,棕色卷长发,发梢微微卷起,眼珠呈绿,
身材火辣上凸下翘,面容与大华人颇有不同,充满了异域的风味。
女郎手上拿着鞭子,身后被红布覆盖的箱子缓缓拉开。
「吼!!!」
只见一只仿佛公牛般大小,脖子上满是鬃毛,通体灰白的野兽低吼一声,露
出血盆大口,掀起血雨腥风,又威风凛凛仿佛百兽之王,霎时间让人觉得毛骨悚
然。
「呀!」
「啊啊!!」
「那是什么!!!」
吓得在下一层离得近的女观众不由花容失色,尖叫连连,观台上的姜清璃也
睁大美眸,捂着嘴看着这从未见过的野兽。
见多识广的人自然认得出,这是一头来自遥远西域的狮子,可通体灰毛的狮
子却是头一回看见。
女驯兽师挥了挥鞭子,狮子顿时听话得坐下,她随意指挥着,狮子就做出了
相应的动作,让人送上来一个火圈,鞭子一拍地板,威风凛凛的狮子就像一只温
顺的小猫一样钻过去。
恐惧散去,便是闻所未闻的新鲜感和趣味,台下的观众伴随着女驯兽师的指
挥气氛火热,不时拍手称快。
「太好玩了咯咯……」
「哇,好大的家伙……」
「那又是什么?」
姜清璃也在看台上靠着栏杆,眼睛眨也不眨得看着一个个千奇百怪又从未见
过的动物在自己面前出现,仿佛走马观花一般表演了一个又一个节目。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散场的时候,姜清璃有些意犹未尽地看着,观众
慢慢离场,只剩下星星点点的几人,才发觉时间竟然过得如此之快。
这时王胖子挺着肥胖满是赘肉的肚皮,走到姜清璃的身边,笑呵呵地说道:
「好看吗?好玩吗?公主殿下。」crazyhome2000.com
「嗯……」姜清璃意犹未尽的答道。
「哎!」
哪曾想王胖子突然叹了口气,一脸唏嘘又可惜地说道:「可惜这家马戏团,
过几天就要离开京城了。」
「啊?过几天?」
姜清璃顿时感觉失落无比,这种有趣的东西本来就不常有,现在王胖子告诉
她马上就要没了,怎能让向来喜好喧闹,性情跳脱的小公主感到可惜。
「是啊,这种西域戏团本来就是随波逐流,哪里有市场就去哪儿,流动不定,
毕竟人家又不像那些店户一样,有个稳定的着落……」王胖子说到这里,突然咳
嗽了一下,语气似乎重了几分。
「当然,如果有人买下这个戏班子,那当然就可以日日夜夜,随时随地想看
就看,你看看那些世间罕见的动物异兽……」
「买下来?」姜清璃呢喃细语,似乎自言自语一样。
上钩了!!!
王胖子绿豆一般的眼珠子闪过一丝喜意,随即像是附和一样点头哈腰:「对
对对,买下来,官府也会给碟度牌匾,就能名正言顺地留在京城了。」
「可我身在宫中。」姜清璃心中有了丝心动,但又有些犹豫。
「哎呀公主殿下,您看我现在不也在京城,妨碍我在老家有套房子吗?您也
是一样的……」
王胖子的语气愈发充满诱导性,就像一个推销货物的奸商一般。
「不对!!!」
姜清璃终归是聪明伶俐,不像其他女人那般好忽悠,才一会儿就反应过来,
秀眉一挑,带着几分怒意,却因为绝美的容颜而显得似怒非怒,甚至有几分娇憨
可爱。
「你又想骗我找你借钱!」
「咳咳咳!」王胖子急忙咳嗽了几声,掩盖了内心的尴尬,连忙摆手道,
「哎哎哎,公主可不要血口喷人呀,我哪里有这个意思,你看我从头到尾有提过
一句借钱吗?」
「你……哼!」
姜清璃仔细回想,好像还真没在王胖子的嘴里听到借钱二字,不由气虚下来,
却又没好气地扭头:「我不管,你就是有这个意思!」
「是是是,公主殿下心如明镜,澄澈如水,小臣对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
不绝……」
王胖子连忙恭维了几句,然后又转移话题似的说道,「那公主殿下您,想不
想要买下这个马戏团呀?」
当然想了。
姜清璃内心说道,如果能买下这个马戏团,日后想要从宫里跑出来玩,也有
一个好去处,这可比那些老太太老爷爷们喜欢看的悲调弄腔,好玩太多了。
「总之,我不会再跟你借钱了,想都别想!」
王胖子贼眉鼠眼,贼溜溜的眼珠子转了又转,仿佛王八对绿豆一般,又故作
沉思了好一会儿,说道:「嘿嘿嘿,当然当然不借钱,我也可以免费帮您买下这
个戏班子,条件很简单,您马上就能办到。」
「什么?」姜清璃有些迷糊,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好事。
但少女心中总觉得王胖子没安好心。
「就是……」王胖子腹部的火热几乎让他失态,喘着粗气,紧张感与刺激感,
还有一种要被杀头的恐惧感笼罩全身,前令他的肉棒愈发挺直,勃起肿胀,顶起
了裤子的一大截,形成了一个大帐篷,语气有些颤抖地说道:「让我再看一看,
您的玉足……」
「什么?!」
姜清璃惊呼一声,记忆深处所埋藏的回忆再次浮现;那日她在惊慌失措之下,
慌不择路地脱下白鞋,将自己的贴身罗袜扯下来,扔到这个男人的面前,然后落
荒而逃。
「不,你想都别想!」
姜清璃怒气冲冲地回了王胖子一句,一把推开了贵宾席的大门,直冲冲就要
离开这里。
却没想到刚下楼,就看见了那个棕发碧眼的西域女驯兽师正站在一个巨大的
笼子里,里面是那只壮硕如牛的白毛狮子。
「您好,我叫艾拉。」
而女驯兽师看见姜清璃从包间里出来,却是赶忙低头行礼,用着生涩的腔调
说着大华语道:「感谢您能收留我们,贵人,愿万灵保佑您永世安康。」
「啊?收留?」
听到这话的姜清璃更犯迷糊了,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收留?」
「您是姜清璃小姐,对吧?」
「啊……我不是!」姜清璃下意识地否认,她可还记得自己女扮男装,偷偷
跑到宫外,怎么敢就这样承认自己的名字。
还故意从怀里抽出折扇,装作一副翩翩公子,文人墨客的模样:「你没看见
我是男人吗?」
天底下叫「姜清璃」的少女可能不止一人,但整个京城能叫「姜清璃」的,
也只有大华帝国的公主殿下。
她要是承认了,估摸着皇城禁军就得八抬大轿把她「请」回皇宫了。
「那就是您,没错了……」女驯兽师艾拉突然一笑,说道,「您的管家说,
您在外的爱好特别,喜欢穿男装。」
「……」
「……」
「……王旺财!!!」
姜清璃从喉咙深处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随即迅速跑上楼去,踢开包间的大
门。
「真是怪人。」棕发碧眼的女驯兽师看着动若脱兔一般的姜清璃,自己以后
的老板,摇了摇头。
「吼……」然而铁笼里的白毛狮子此刻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吼声,让女驯兽
师反应过来。
白毛狮子此时喘着气,一双兽瞳紧盯着女驯兽师,锐利的尖牙下,被鬃毛包
裹的喉咙里不停发出一声声吼叫。
听见狮子这个异于刚才的低沉吼声,艾拉身躯微微颤抖,脸上莫名出现一丝
潮红,双腿也不自然地磨蹭了几下,她的眼睛透过那厚厚的红幕挡布,看见了野
兽那逐渐伸出体表的通红肉棒。
这头变异狮子的野兽肉棒粗壮细长,像是一根胡萝卜一样,不仅通红如鲜血
一般,上面布满了一根根粉红倒刺,能紧紧锁住母狮阴道,以便能有助于交配受
种的弯钩肉刺……然而此刻却直直地对准着女驯兽师的方向,一颤一颤,散发着
热气。
「艾丹,别急。」女驯兽师微微喘息,又温柔地抚摸着狮子的鬃毛,「等办
完了事,你的小母狮一整晚都是你的……」
在楼上的姜清璃和王胖子当然不知道这个马戏团的管理者与她的「宠物」之
间不为人知的秘密。
「砰!」
只见姜清璃一脚踢开房门,果然看见王胖子老神在在地坐在软椅上,笑得仿
佛一个笑面佛一般,但笑容却显得格外猥琐,甚至油腻丑陋。
关上门,她就坐在王胖子的对面,一言不发。
「别这么火大嘛,公主殿下……」王胖子此刻难得有几分正经的模样,「这
不过是小臣送给公主您的惊喜而已,刚刚的话,也只是开玩笑罢了……」
「就这一次。」
一声细不可闻的声音突然传来,声音小得甚至让王胖子都觉得是幻听一般。
他心中一震,脸上的肥肉都抖了抖,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您……您说什
么?」
「……就这一次!!」
姜清璃羞红了脸,那精致如画一般的脸上仿佛染上了红霞一般,少女玲珑剔
透的耳垂早已通红一片,她的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度,只感觉脸上发烫,羞愤欲死。
「好好好!好好好!」
王胖子几乎以不同于臃肿身躯的速度,肚皮一阵波浪翻滚,如一个肉球一样,
飞一般滚到姜清璃的面前,然后颤颤巍巍地坐在她的面前,一双贼眼死死盯着少
女那笔直如筷,曲线修长完美的玉腿,虽然穿着长长的男装,却依然无法掩盖少
女双腿的魅力和完美的轮廓。
「你……太近了!」
少女似有些羞愤地说道,胖子的肥脸几乎都快贴在她的腿上,让她不由恼怒
而羞涩;闻言的王胖子幡然醒悟,不顾形象地跪在地上,一边讪笑着,一边往后
退了退。
「呼、呼。」
做了几个深呼吸,刚刚及笄的纯洁少女强忍内心的羞涩,慢慢抬起并拢的小
腿,伸出那仿佛温玉一般的纤纤玉指,颤抖似的提起裤脚,慢慢向上拉起。
伴随着长裤慢慢提起,少女精致的脚踝慢慢显露,一双小腿曲线玲珑完美,
毫无瑕疵,恰似那月光照射的平静琥珀,一双丝质打造的丝绸白袜包裹着少女的
小脚,仿佛羞涩的百合花,保护着未出阁少女的纯洁之地,但伴随着时间,一点
一点剥离的裤脚里,白袜终究还是无法完全掩盖少女那宛如天工造物一般精细无
瑕的白嫩小腿。
时隔多日,终于再看见这个心心念念的画面,王胖子不自觉地屏住呼吸,一
双绿豆般大的已经撑到极限,一眨不眨,生怕这美妙的画面转瞬即逝。
「鞋子、鞋子!!!」
眼看虽然见到了自己梦寐以求,那如白玉象牙一般的精致小腿,但小公主在
将裤子提到膝盖后便一动不动,令王胖子胯下不由肿胀万分,那畸形如子弹头一
般的龟头顶部,马眼似乎呼应着主人兴奋的心绪,一吞一吐,透明的龟头液打湿
了裤子,王胖子的胯下出现了一点湿润痕迹,就好像打翻了茶水一般,但那尖锐
的龟头却依然张牙舞爪,根部粗壮的肉棒顶得内裤都勒紧几分。
「闭嘴!」
听见王胖子催促的声音,未经人事的少女脸上仿佛染了红霞一般,仿佛樱桃
一般,她乃是清纯处子,哪里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她只能羞耻万分地开口
反驳。
但又颤抖着手,纤细手指的钻进那由司坊名手精心缝制的精致小鞋,慢慢脱
下玉鞋,露出那被丝绸罗袜所包裹的绝世美足。
「还有袜子……」
王胖子喘着气,只感觉自己的肉棒前所未有得兴奋,哪怕是当着人家丈夫的
面玷污侮辱人家的妻子,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兴奋和激动,第一次操女人时,也不
像现在这样紧张和期待。
「……别吵!」
在王胖子的催促之下,姜清璃脸色潮红如醉酒一般,眼眸羞涩欲滴,嘴上的
语气似恼似羞,慢慢扯开了包裹着自己精致玉足的白袜,丝质的布料一点一点从
双腿滑落,划过了那曲线无比光滑的脚腕,带着几分少女的余温和芬芳,落在地
上。
王胖子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简直不敢相信人间竟有如此完美的绝
世玉足!
那如象牙一般精致白皙,宛如温玉一般的细腻光滑小腿下,是仿佛那天边金
莲一般,小巧而圆润的绝世美足,五根脚趾仿佛那晶莹剔透的白珍珠一般,完美
对称,十指如此完美,甚至胜过皇帝冠冕上的鎏珠,足底一片光滑,一丝褶皱都
看不见,健康的足底起伏柔顺,恰似那河间的丘陵一般起伏不定,又凹凸有致。
青涩小巧的足背轮廓完美曲线优雅,不见一丝不平,仿佛牛奶一般白腻,上
面还有一丝丝微不可见的点点青色,那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仿佛翡翠中点缀的玉
痕一般,令美足富有活力,仿佛点睛之笔一般,富有青涩一般的活力与清纯。
这般少女含春,美人含羞之景,又是如此的美丽动人,仿佛那幼女浴足一般
的古老名画一般。
可惜面前的并不是清澈见底,缓缓流淌而过的溪流,而是一个肥胖无比,臃
肿如球一般的胖子,胖子喘着粗气,胯下的火热几乎要破衣而出,他痴迷地看着
这双天下独一无二的完美玉足和光滑美腿,口水抑制不住地流出来,才那肥肥的
嘴角滑落,滴在地上。
连带着,王胖子的肉棒也轻轻茎缩,在如此刺激之下,多日的积攒与禁欲导
致肥大的卵囊也微微收缩,一小股精浆从鸡巴根部挤出来,从马眼处喷射到裤头,
湿了一片。
「公、公主……」
王胖子呼吸急促,眼中发出无比吓人的火光,占有欲与贪婪几乎掩盖不住,
让原本就已经紧张羞涩的姜清璃感到了一丝慌张。
「你、你要干嘛?」
尤其是男人顶着那根远超常人的肉棒,虽然隔着衣物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但
女性本能却令姜清璃心跳加快,双腿微微颤抖,本能地紧张和害怕,还有一股说
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公子!你在里面吗?」
就在这时,侍女小青的声音从屋外传来,让两人都瞬间回到了现实。
姜清璃也不顾脚上空无一物,飞快穿上鞋子,正要伸手去拿起自己散落在地
板的白袜时,却没想到王胖子的动作更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还带着少女
芬芳馥郁的白袜,然后飞速塞进自己的怀里,对姜清璃报之以一副猥琐不已的油
腻笑容。
「你……」
少女瞠目结舌,却也只能敢怒不敢言,害怕惊扰到小青,迅速坐正,用手抚
平了拉起来的裤脚,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
「小青,进来。」
小侍女推开门,一脸焦急地说道:「公子,宵禁都快到了,您怎么还在这里
呀!」
「哦……哦哦哦!」
姜清璃有些讷讷地回答,看见主子这样迟钝,心里着急的小侍女赶忙过来拉
起公主殿下,火急火燎地坐上马车前往皇宫。
在少女走后,王胖子才从怀里掏出少女遗落的两只白袜,捧在手心里的,盖
在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只感觉少女的芬芳体香扑鼻满溢,几乎要灌满胖子的脑子,忘了思考,忘了
烦恼,也忘了所有思绪……只剩下无比的渴望与兴奋。
「呼——」
过了许久,仿佛痴汉一般的王胖子才停下来,露出了一脸的傻笑和觊觎。
「我会得到你……我的小公主!」
「我们的游戏,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