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山行路漫漫,宫闱深如海。
寒风刺骨,冰雪飞舞,十二月的冰冷是如此的清晰又令人颤抖,山风瑟瑟吹
得人唇寒齿颤。
老太监亦是如此,临近新春,京都的喜庆并没有蔓延到后山,这里依然孤寂
萧瑟,依然久无人烟,枯木无叶,山水冻结,独独他一人在房屋里烤着炭火。
「哈……哈……」
他哈着气,推开房门,冰冷的山风吹过,冻得本就瘦削单薄的身子愈发颤抖,
哪怕已经经过了那不知名的力量冲刷与洗礼,他的体质早已异于常人,尤其是胯
下之物,更是足以称得上是惊世骇俗,让天下几乎所有的男人都为之羞愧难当。
然而夏热冬凉,如凡人一般的体魄还是令他在这种天气下不住颤抖,只想天
天窝在被子里取暖。
但他既要为公主殿下做饭做菜,还要处理自己那日渐浓烈无比的性欲……
老太监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愈发烦躁,也愈发渴望,如此明显又如此浓烈,
好像热火上的油脂一般,滚烫又炙热,烧得他心里和理智都似乎有些恍惚,睡梦
中的倩影与自渎时脑海里闪过的那抹仙影越来越清晰。
他本该羞愧,本该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像他这般泥潭里的蚯蚓,沼泽中的
烂泥,宛如枯木烂叶一般的家伙,怎能这般觊觎着……那个纯洁无瑕,又高高在
上犹如仙神临世一般的倩影呢?
咕噜咕噜……
然而,那两颗硕大无朋的卵囊春袋,时时刻刻都在以难以想象的速度造精,
无数令女人怀孕的精虫在两颗卵蛋里游荡,灼热又带着无法形容的痒意,就好像
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如钳子一般咬住睾丸内部,又是膨胀又是瘙痒难耐,鼓鼓当
当得,壮硕如牛丸马卵一般,简直难以想象其中蕴含了多少的精浆。
一走一停,双腿之间的两颗卵囊都摇摇晃晃,仿佛两颗大灯笼一般挂在胯部,
似乎都能听见里面液体摇晃碰撞睾丸的声音。
又像是发动机一般,催促着那根粗壮无比,犹如铁棍一般的肉棒愈发膨胀,
仿佛装填炮弹的炮管一样,坚硬如铁,又滚烫发热,整根肉棒通体赤红,乃至发
紫发黑,许许多多血管与青筋暴起,缠绕在上面如同藤蔓一般。
顶在裤子上,让宽大蓬松的裤头都隆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而其中那颗硕大
无比的龟头顶在两层兜布上,三十公分左右的圆柱形顶得这大号的裤子都清晰看
见了龟头的形状,那如蘑菇一般的冠状物狰狞可怖,像是那从潭水中探出头的巨
蟒一般,微微吐信,一滴一滴粘稠的透明液体沾湿,清晰可见。
「公主……仙子……公主……」
老太监只感觉全身是如此的矛盾,身上背后是如此的冰冷刺骨,冷得他背脊
发冷,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胯下却燥热如火烙一般,就好像塞了好几个火红发烫
的煤球一样,又好像带着一种诡异的魔力,驱使着老太监的身躯逐渐离开房门,
离开这个足以为他遮风避雨的住宿,一股强烈到无可明说的征兆似乎令他悸动不
已。
他颤抖着双腿,眼神泛着异样的光彩,嘴里喘着粗气,一双眼睛却像是痴痴
傻傻一般,盯着山间的那座宫殿,他像是迫不及待一般,冲了上去,冰雪覆盖住
他的膝盖,却刺骨的寒冰令他的身躯逐渐蜷缩佝偻,却不能阻挡他那颗日渐火热
的心。
他真的好想见到公主殿下,他的公主,他的仙子……他无限追逐的方向,他
存在于这个世间的意义与所有美好的幻想。
人言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却像化作姜清曦身旁的微风,时时刻刻,永
永远远都陪在她的身侧,哪怕公主连一个正视的眼神都没有,他都甘之若饴。
老太监翻山越岭,一般平坦的台阶山路,在如此寒冷与冰雪飞舞中变得光滑
又泥泞,短短的一段路程,走得老太监如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就摔倒下去,他
一路艰难险阻,这一段路程,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转瞬即逝,他终于走到了山
间的巅峰之上,气喘吁吁着。
呼……呼……
山风夹杂着冰雪,带着足以冻结人温的冷漠无情,呼啸而过,几片雪花打在
老太监的头上,落在他那不剩几根头发的秃顶上,让他不由打了个寒颤。
但内心的渴望与悸动,让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怜月居之前,眼前的一幕令老太
监不由张大嘴巴。
只因走到这里,好像有一种莫名的魔力一般,寒风吹到怜月居数丈之外,就
好像碰到了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透明屏障,无力地垂落下来,再强劲刺骨的风儿,
在这里都显得那么乖巧,狂暴的自然之力似乎在这里都被驯服一般,化为了那轻
描淡写的徐徐微风,雨雪霏霏,却打不湿这个华贵又显得几分简朴的宫殿之上,
小亭栏杆依旧那么干净,一朵一朵的小草从石缝中冒出头来。
春季未到,而春意却似乎在这里阑珊盎然,勃勃生机,人们常说是婵娟成就
了嫦娥,还是嫦娥令太阴萧瑟……老太监不懂这些,但他知道,有仙子公主在的
地方,便是人间仙境。
如此神奇的一幕,怎能不让老太监感到新奇与兴奋,他那张满是皱纹褶皱,
苍老衰败的脸上,似乎闪过了一抹充满活力的求知与好奇,他蹑手蹑脚走到这几
乎与分割天地一般的透明屏障之前,伸出那干枯如木,瘦削如鸡爪一般的手指,
轻轻一戳。
本以为会碰到一个坚硬无比的屏障,没想到却直接穿了过去。
「这……」
从未见过如此场面,「似乎」没有经历过仙家手段的老太监瞠目结舌,伸出
手掌摸着那个屏障的边缘,却连边缘都没有摸到,一点触感都没有,直接穿过。
屏障内部比外面似乎温暖几分,老太监壮着胆子,迈开腿,一步踏了进去,
穿过这似乎并不存在的屏障。
一步似乎跨过了空间,面前一下子豁然开朗。
寒风吹不进这里半分,从里面看,雪花与冰渣雨水敲打在屏障的边缘,又无
力一般滑落,就好像盖了一层玻璃盖一般,又像是那尽人力方可创造的琉璃宝塔
一般,如此神奇又如此和谐,似乎浑然天成。
老太监看了又看,百思不得其解,伸手透过屏障,摸到外面的刺骨寒风,一
朵雪花落在他的手掌,又被手心的余温融化,化为一滩冰水,他收回手,那一滩
冰水似乎像是被屏障给净化了一般,再回手的时候,已经变得干净整洁。
老太监心有所动,往大殿门口的牌匾上一看,只见「怜月居」三个字闪闪发
光,几分青光闪烁,碧色如墨,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格外明显,似乎有法力涌动,
仙术阵阵波动,发出阵阵灵光,似乎就是这几个字维持着这一大片区域的透明屏
障。
他恍然大悟,是姜清曦的仙家手段呀!
仙子……仙子……实在太强大了!
老太监感叹着,却又轻手轻脚地走到大殿的门口,此时的大门是敞开的,却
又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他沿着门槛,轻轻对着里面说道:「公主殿下、公主殿下?」
以老太监对姜清曦的了解,自他踏入这个屏障氛围的时候,无所不能又完美
无瑕的公主殿下肯定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存在,但他是一个下人,怎么说都得给主
人请安问好。
「仙子?公主?」
他连续轻声问了几声,内心咕咚咕咚地跳着,过了好一会儿,却并没有听见
那冷淡又漠然的一声「嗯」,带着仙意与孤寂如明月冷然的回应声。
良久,都没有一点声响从里面发出。
老太监壮着胆子,偷偷摸摸探出头来,伸进宫殿之中,左顾右盼,眼中带着
几分憧憬得,似乎在寻找那个自己念念不忘,足以让他夜不能寐的倩影仙姿。
甚至他摸着心跳,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跨过门槛,好像一只偷偷摸摸的老
鼠一般,每走一步都轻手轻脚,不露一丝步伐声,生怕自己的动作太大会发出声
响来。
可观察了许久,他又是上下巡视,左顾右盼,几乎环绕了大殿一圈,都没有
发现怜月居里有一丝人烟的痕迹,这令老太监失落无比。
可这种失落之中,却又带着几分刺激兴奋的感觉……
失落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并没有在宫殿之中;刺激兴奋的,是姜清
曦并不在大殿之中,平日里仙子居行坐立的地方,只有自己,这就好像一个贪吃
的熊,乘着蜜蜂出去采蜜时,偷吃蜂蜜一般。
他看着大殿中央,七八层的台阶,拱起的是主座的地位,若是大宴宾客或者
酒宴歌舞,便是此殿的主人居于高座中央,身后侍奉着几个宫女在扇风,台阶两
侧四位太监宦官低头待见,大殿两侧的宾客居于其下,酒肉欢歌,不时对着主座
上主人敬酒的场景,若是酒过三巡,吟诗作对,放浪形骸,高声歌唱,又或者是
不胜酒力,到凉亭吹风观景,看这大华的京都繁花似锦。
先帝在时,这里曾经是他闲暇时歇息的港湾,姜明空最喜欢在山峰的最高峰,
注视着他的万里江山,看着他的盛世华庭。
若是累了,便在此处歇脚,休息片刻,便下山去了。
而先帝到了晚年,身体不适,龙体大不如前,吹一吹冷风都会大病一场,便
不再来此,这里也变得冷清下来,除了日常的修缮,这里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的孤寂。
直到姜清曦,她喜静不喜喧嚣,选择了这里。
老太监轻轻走了上去,平日里他只有在给仙子公主摆放膳食时,才会上来,
从来没有,从这里往下俯视,他眼神又看向雨雪交加的外面,透过那白茫茫一片
的风雪,他似乎看见了一些幻境与过往。
「看啊!这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如此美丽,令天下英雄折腰,最后却
还是朕的!」
姜明空如此说道。
「但都是镜花水月而已,这不是我想要的……」这个声音老太监很熟悉,却
不是那么疯狂与歇斯底里。
一个清峻如松,又磁性无比的声音在姜明空的身旁响起,那声音变得低沉又
浑厚,令老太监有些恍惚。
「……我想要回去。」
姜明空的脸上失去了笑容,变得阴翳又深沉,却没有说话。
下一刻,老太监浑身打了个寒颤,喘着气,回到了现实之中。
「唔……」
老太监摇了摇头,这股莫名其妙的幻境消失不见,他甚至还有些惶恐不安。
生怕那个折磨了他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疯狂声音再次复活,如幽灵恶鬼一般在
他的脑海里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老太监才恢复了平静,他看着姜清曦坐过的地方,还有那个
小案,眼神逐渐迷离恍惚起来,似乎闻到了那股独属于少女芬芳的清香,犹如袅
袅炊烟,缭绕于鼻息之间。
他抽着鼻子,仿佛多年的老烟枪,又像是毒瘾发作的瘾君子一般,大口大口
吸收着空气中还弥漫着的淡淡清香,似乎要把这些气味全部吞进腹中。
下一刻,老太监眼前一亮!
他看见了一个蒲团。
这个蒲团纯白棉质,外罩一层丝质的绸缎,做工精细无比,突起和凹陷都恰
到好处,一眼看上去就能想象到其中的柔软与舒适。
老太监喘着粗气,兴奋的鼻息令他呼吸的节奏都显得格外的紊乱无序,但他
眼中的兴奋却是掩盖不住。
那干瘦的腹部之下,那根滚烫而又粗壮有力的赤紫肉棒悄然挺直,顶在那裤
裆之上,在他这衰老又瘦削的身体之上显得无比违和,就好像一根树枝比树身还
要粗大的畸形老树一般。
这可是姜清曦坐过的地方!
她那完美无瑕如月轮玉盘一般的玉臀所碾过的蒲团!
他痴迷地趴在铺着木板的地板,像个贪婪的瘾君子一样,嗅着上面的芬芳,
又仿佛做贼心虚一般左顾右盼,一双浑浊的眼睛紧张而又迫不及待地看向四周,
似乎在确定仙子会不会突然出现,打他个措手不及。
在重复确定姜清曦并不在此之后,老太监便急不可耐地一头扎进了这柔软又
散发着清香的丝质蒲团之中,那满是皱纹的老脸与这丝滑如少女肌肤一般的蒲团
亲密接触,甚至深深扎根进去。
一股浓浓犹如花香与蜜意的芬芳馥郁直入鼻息之中,仿佛一股一股源源不断
的热浪来袭,芳香如雾,甜蜜如云,就像是足以令人迷幻的罂粟花一般,令老太
监无比痴迷,无比激动又兴奋万分。
「哈……哈……哈……」
他像是饥饿的野兽,又像是嗅到毒品的瘾君子一般,丑陋的鼻子大口大口地
呼吸着,脸上的皱纹都在颤抖着,伴随着动作而变得愈发不堪,拼命汲取那柔软
蒲团里的少女清香,长年累月的积累,这股香味似乎弥久无比,无论他如何大力
吞噬,都一样散发着浓郁的蜜意花香。
他用力地钻着脑袋,恨不得把整个头颅都塞进去,闻着这股香气,似乎就像
把脑袋伸进姜清曦那浑圆无比又紧绷细致的玉臀之中,好像能够钻进那美妙又深
不可测的臀沟之中,将少女私处与花房散发的芬芳全部吸进腹中。
仙子的屁股!她的玉臀!她的体香!
她的玉臀,好像那高高挂起的纯洁圆月,那弧度犹如弯月一般,惊心动魄又
引人入胜,两片臀瓣恰似两块鬼斧神工打造一般的玉盘精致无比,又像是春潮涌
动,四月飘香的桃花盛开,结出那青涩而又带着无比诱惑和魅力的蜜桃,似乎远
远看去,粉红中带着几分青葱的涩然,又仿佛甜美无比的甘甜,足以令人渴望而
又追寻痴迷。
过了好一会儿,老太监又像是发疯了一般,伸出自己满是口水的臭舌头,在
这姜清曦日常打坐修行的蒲团上舔舐,就好像偷到了甜果奶酪的老鼠一样,贪婪
无比,将自己臭烘烘的口水全部染在这香喷喷又暖乎乎的纯白蒲团上,打湿了布
料,浸湿了这无比美妙又芬芳非常的布片棉料之中。
他眼神痴迷,神色仿佛带着几分呆滞,但胯下却硬得几乎要爆炸,他抬起头
来,伸出手就要解下自己的裤裆。
却听见了外面传来一声清响,一阵香风吹拂而来,连风雪都停滞了几分,强
大的灵气波动令空气中都传来了仿佛海浪波涛,汹涌澎湃的感觉,一层一层震荡
到周围,令空间颤抖,令时间黯淡。
老太监吓得裤裆里挺立的肉棒瞬间都软了下来,做贼心虚的他几乎是连滚带
爬地从高台上下来,两步做三步一般从上面跳下来,然后像是报时的公鸡一般跪
在大殿之中,对着门口磕了几个响头,大声喊道。
「拜见公主殿下!」
那个让老太监魂牵梦绕的身影出现在大殿门前,依旧是那近乎万年不变的装
束,白衣胜雪,长发飘飘,一袭青丝如瀑,俏脸如画如梦,容颜之上的绝美便是
万里人间最美的风景,也像是自然最美好的馈赠一般。
老太监忐忑不安,惶恐万分,生怕自己偷偷跑到大殿的行为被姜清曦责罚,
如果是罚吃的罚俸禄,那对于老太监来说并无大碍;若是公主殿下一怒之下将他
逐了出去,那才是最令老太监绝望的一件事。
可那双平日里无比清冷又无比明亮宁静的眼眸,此时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眼神似乎焦距都不在一处,听见老太监的话语,也只是像下意识回复一般地
轻点蛾首,犹如蜻蜓点水一般,连一句话都没有说,便径直从跪在地上的老太监
身边走过。
姜清曦走在这宫廷之中,跨过风雪,越过山丘,她的眼眸带着几分迷茫,山
路崎岖,却不及她心中的曲折万分之一。
仙术能跨越山川日月,却跨不过她心中的茫然;道法能解析万物与天地自然
法则,却解不开她内心的结系,就好像打上了一个死结一般。
死结死结,唯有一刀劈开……才能解除枷锁,才能穿越星辰日月。
但代价呢?
「我将与他再无瓜葛。」
这么想着,姜清曦知道……自己的发誓只是赌气,也只是觉得不平,甚至完
全是着了高涟妤的道。
可她忆起林峰与梅雨卿的对话,两人那般淫靡,那般荡漾又那般自然,似乎
早已经做了很多次。
正如梅雨卿对她说的,多到她想都想不到。
也正如姜清曦真的从未知晓,林峰竟有这么多的红颜知己,甚至连自己的妹
妹……都与林峰有瓜葛。
她莲步轻抬,慢慢走过那几层台阶,走到了自己的小案前,款款坐下。
似乎是心有所想,还是心在别处,姜清曦连看都没看蒲团,似乎也没思考这
纯白朴素的蒲团有被人动过的痕迹,上面还有几块口水染湿的湿痕,但这些都无
法令现在有些心乱如麻的姜清曦在意。
她的心绪,说不乱,那是连她自己都不信的话。
但要说有多伤心欲绝,悲痛万分?
却也完全谈不上,就像一阵寒风吹破了裂谷,刺骨冬风流转,破开了那淡淡
的伤痕,徐徐阵阵微风透过,拂过裂口,徒留痕迹。
看见美丽绝伦的仙子玉臀坐在了自己刚刚亵渎过的地方,一直偷偷抬起头观
望的老太监只感觉浑身一热,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从腰间直下裤头,胯下那已经瘫
软几分的肉棒又再次挺立。
仙子的玉臀,坐下去了!坐在我的口水上了……
老太监丑脸上碾出来的褶皱,还有口水,面孔上传入蒲团其中的温度,都与
姜清曦的玉臀亲密接触,虽然只是间接,却也足以令老太监发狂。
就像是他的脸,他的舌头与口水,全部埋进了少女紧致弹性十足的玉臀之中,
尽情享受其中的芬芳与甜蜜。
但因为跪拜的姿势,粗长无比的火热滚烫肉棒直直顶在地板上,硕大无朋的
赤红龟头压在木板上,炙热的阳具与地板几乎贴合,虽然隔着几件衣物,但那冰
冷的触感,还是让大脑发热的老太监稍微降了降温,挪了挪身子。
姜清曦却已然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思考,也似乎在假寐。
但老太监却一动不动,心中忐忑不已。
许久许久,佳人轻声问道:「情,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她问过母亲,可母亲回答得出的,却是与父亲曾经的美好回忆。
但父亲与母亲现在留下来的,只有那平静外表下厚厚的伤疤与深深的隔阂,
举案齐眉相濡以沫的誓言,却早已支离破碎,如此可笑。
「情?」
老太监抬起头,他那苍老又满是皱纹的脸上呈现出几分茫然,讷讷地回答,
「我……我不知道……」
是的,老太监真的不知道。
他忘记了过去,他的前半生似乎只有痛苦,只有无尽的苦难与折磨,他早已
不记得过去发生的事儿,包括他的家人、好友、甚至于名字都早已遗忘。
「爱情呢?」仙子轻轻问道。
「我……」老太监张了张嘴,呆了一会儿,「我……也不知道。」
我爱您呀!公主殿下,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愿意为您去死,我只求能在您
的身边。
但老太监看了看满是皱褶又干枯无比的手臂,心中愈发的自卑与难过。
像他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得到姜清曦,这位仙子,这个大华最璀璨夺目
的明珠,半分的爱恋呢?
可老太监看着姜清曦脸上的迷茫,那仙意似乎都驱散了几分,终于像了个青
春迷茫的女孩儿,但他却没来的一股嫉妒与羡慕。
是的,嫉妒!
他能感受到。
仙子的迷茫,不是为他……而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老太监羡慕,他嫉妒,他恨不得取而代之,但又不敢开口。
若是有一天,姜清曦落入别的男人怀中,言笑晏晏,那清冷如月的脸上露出
幸福又甜美的笑容,只为那人盛开,月光也只为那人闪耀。
不!
不不不!!!
老太监在内心怒吼着,歇斯底里着,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就妒火中烧,想要
焚烧尽这一切,想要毁灭这一切。
「仙子……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
他并没有发现,自己的体内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运作,犹如一道邪火,
又仿佛一股不知从何处来的勇气与毅力。
他憋了好久,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您……您是难过了吗?」
「……」
姜清曦沉默了片刻,她看着这个满是皱纹的老男人,比父皇还要苍老,身上
的腐朽气息暮然无比,却又带着几分令她都有些无法言说的气息。
「嗯。」
鬼使神差的,她点了点头,在这个年纪足以当她爷爷的老男人面前,她第一
次承认了自己内心的迷茫。
就算是在师父面前,在母亲,在妹妹面前……她都不曾透露。
姜清曦终究也只是十八岁的少女,她终究不是那圆满又成就的仙神,不是那
经历了万千岁月的老妖怪,她哪怕再如何表现得清冷淡漠,也还是一个从未踏足
红尘,从未经历过七情六欲的少女而已。
谁的青春不迷茫?谁的雨季不再来?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绯色。
「是……是一个男人吗?」
老太监低着头,眼神飘忽,而眼里也似乎闪过一抹与姜清曦眼中同出一辙的
绯色,吞吞吐吐又断断续续,心跳加快,生怕被公主怪罪下来,却又忍不住继续
问道。
「……嗯。」
姜清曦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那……那个人是谁!我……我……」老太监鼓起勇气,脸红脖子粗地说道,
「我帮公主去打他!」
「你帮我打他?」
听到这话,姜清曦有几分哭笑不得。
这佝偻又干瘦如枯木一般的老太监,如何能与如初生骄阳,盛如高松一般的
林峰对抗呢?怕不是连一招都接不下,就被林峰那浑厚又强大的力量一击粉碎了。
两人之间的差距,就像天上的仙神,与地上的蝼蚁一般,林峰的修为虽不及
她,却也是正道中可堪无敌的人间妖孽,越级挑战数不胜数,对同阶的天才几乎
都是碾压之姿。
而老太监连几个凡人都打不过,几位凡人壮汉就能把他打翻在地,拳打脚踢,
打得他鼻青脸肿,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不过……老太监还是有一项比林峰强的。
长得宛如蛟龙一般的肉棒,一尺左右,通体赤红发紫,粗大得惊骇,犹如女
子小臂一般粗壮,上面青筋暴起,黑乎乎夹杂着苍白颜色的阴毛杂乱不堪,两颗
卵囊大得仿佛两颗充水皮囊一般,如比拳头还要大上一圈,肉疙瘩一圈圈一粒粒
缠绕其中。
而林峰,似乎有十四、十五公分,无论是粗度还是长度,甚至都不及老太监
的一半。
她想着想着,脸上闪过一丝红润。
甚至都没发现,自己与老太监的对话,变多了……而老太监的话语,虽然无
知与幼稚,却也驱散了她心中的苦闷,令她的心情都变好了一些。
而她容颜上闪过的红晕,却令老太监呆住了眼,迷住了魂儿,呆呆地看着这
美丽的少女,心跳加速,那压抑的欲望似乎都渐渐苏醒。
蠢蠢欲动的肉棒骤然间顶起了裤裆,令端坐于高座蒲团之上的姜清曦一眼瞧
见了,却是俏脸微红,眼神转向别处,默不作声。
老太监喘着气,呼吸急促起来,却是心中的欲火难耐,尤其是看见姜清曦这
近乎视而不见一般的「逃避」,再加上他心中那股莫名涌动纷乱的力量袭来,更
是加剧了他的胆量和放肆。
他缓缓站起来,用力一拉开裤裆,将宽大的裤子褪到膝盖部,露出了两只长
着腿毛,又瘦削地几乎能看见骨头轮廓的大腿。
也露出了那根粗壮无比,通体充血,赤红非凡的巨型肉棒几乎瞬间弹跳出来,
坚硬如铁棍一般,甚至在空气中摇晃了好几下,可见其硬度的过人。
经过好几次当着姜清的曦面自渎撸管,老太监也不再像前几次那般恐惧又害
怕了,他内心躁动的火热让粗壮无比的肉棒愈发有力,粗得吓人,长得让人难以
置信,挺直在那双腿之间,小腹之下,老太监这干瘦的身躯似乎像是被整根肉棒
寄生一般,与这幅苍老又无力的身躯几乎完全不搭边。
姜清曦的目光看向远处的风雪,眼中的瞳孔却是颤抖不已,预示着少女的内
心也并没有表面上那般无所谓。
一个是看起来年近古稀的老男人,一位是风华绝代,绝世倾城的仙意少女,
本该勾不上边,此时却在默契得并没有出声。
又或者说,两人都在维持着这种「不为人知」的「放纵」,谁也没有主动戳
破这薄薄的谎言,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唯有老男人撸动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那硕大无比的巨大龟
头之上,中央的马眼裂缝里吐出一滴一滴的透明前列腺液,又伴随着撸动时包皮
的上下包裹,将其涂抹到整个龟头,让龟头愈发赤红,而又黏在老男人那如同枯
木一般的手指上,伴随着这个动作全部涂抹在那长得骇人的肉棒上,青筋暴起,
血管缠绕,又显得油光发亮,活脱脱像是一个噬人的巨蟒,又像是从岩浆中探出
头颅的凶恶巨龙。
「射……射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伴随着老太监的一声低吼,巨大无比的两颗睾丸先是膨胀几分,圆鼓鼓得仿
佛蟾蜍的肚皮一般,连上面的疙瘩与褶皱都被撑得有些平坦,下一刻又猛然收缩,
就好像打水泵一般,关闭着潮水的闸门被猛然撬开,无数白浊的精浆犹如波涛汹
涌一般,又像是火山喷发一般势不可挡。
一股……两股……三股……十几股……
每一股精浆都浓厚充裕,仿佛能够装满一个小碗一般,十几股以上的精浆在
大殿中飞舞,强劲的力度令其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弧度,仿佛弯月一般的抛物
线,在这宛如火山喷发一般的喷射迸发下,竟能射出数丈远。
「啪嗒啪嗒!」
拍打在木板上,房柱上,甚至能发出近乎固体碰撞的声音,浓浓的精浆又无
比腥臭,白浊又浓稠万分,甚至还有好几股甚至宛如果冻一般,凝固成了半固体
的样子,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不小的精泊。
也不知老太监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有几股精浆笔直对准姜清曦的容颜射
去。
一阵仙光闪烁,似乎像是护体的屏障一般,姜清曦的绝美容颜上闪过一丝潮
红,眼神一动,那几道精浆拍打在屏障上,又无力地滑落下来,落在了姜清曦面
前的小案上。
浓浓的精液带着无数足以令女人怀孕的精虫,不甘地在木板上翻滚,又只能
被冰冷的寒风一吹,无法真正去到那温暖又黏腻的美妙之处。
过了好一会儿,欲火得到发泄的老太监喘着气,还不等他开口,就听见高座
上的仙子如此说道:「你下去吧……」
老太监心里一惊,正要跪地求饶,又听见了后面的话语。
「……近些天冷了,你回去收拾一番,来怜月居里住下。」
说到这里,姜清曦又顿了顿,解释道:「否则膳食,会凉的。」
然而却像是多此一举似的。
因为皇宫特制的食盒,足以遮蔽风雪的寒冷,就算过去半天,也依然温热喷
香。
老太监却并没有听那么多,他只是听到了那句「来怜月居住下」,便已经欣
喜若狂,几乎要跳起来。
到怜月居……岂不是一睡醒,就能看见公主殿下了?
「喏!喏喏!」
他慌忙地穿上裤子,也不去管这大殿里的一片狼藉,赶忙冲了出去,准备收
拾好东西搬进来。
在老太监走后,姜清曦伸出手来,小心翼翼地用纤纤玉指,沾上那案板上覆
盖的一层白浊精浆,轻轻一碰,仿佛触电一般又收回了。
她青葱修长的食指沾了一滴,送到那精致无比的绝世容颜前,食指与拇指轻
轻摩挲着,将这抹精液揉捏成一团,仿佛果冻一般。
眼神定定地看着。
一抹绯色,从美瞳深处闪过。
第十六章
如果说长公主姜清曦的怜月居是在后山上,人烟稀少又偏僻幽静,半个月除
了日常打扫的宫女来往,便不见一丝人迹。
那么宫里最热闹的地方,应该是位于椒房殿与朱雀门最近的福禄宫。
福禄宫是皇帝最宠爱的小公主,姜清曦所获封的居所,地处皇后寝宫在右侧,
相距不过半里路,居于朱雀门御道的一旁,每日皇帝从寝殿而出,及至金銮殿开
早朝议会,不时都会进来探望一番。
或者下了早朝,皇帝总会来这里走一趟,在侧殿门口听到女儿的朗朗书声,
或者认真学习的乖巧模样,便满意地点点头,悄无声息地离开。
若是有时起了心思,进来考校一番,小公主也总是对答如流,或者乖巧体贴,
总是能让皇帝老怀大慰,心情再不好也在小公主一声声软糯的「父皇父皇……」
给淹没,什么火气都烟消云散了。
皇帝的恩宠是肉眼可见的,就连皇子和其他皇女都心知肚明,却也心照不宣
的事情。
在皇帝还是齐王的时候,对姜清璃的爱护和呵护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不仅仅
是日常的恩宠,就连在学习上也是偏心明了,其他的龙子龙女通常都统归于少傅
府所管,而独独姜清璃一人有一群老师教导,精心教育与培养。
这些师者通常都是在外鼎鼎有名的人物,又或者干脆就是苏凤歌的同门师兄
弟,看在了老师与师妹的面子上,对姜清璃的教育是尽心尽责的。
贵胄人家的富丽堂皇,养得出不可一世的金丝雀,却养不出天生傲然于世的
真凤凰。
起码在皇帝这里,姜清璃的姿容才貌风质雅意,才是皇帝心中最符合自己孩
儿的标准。
剩下的这群孩子里,在皇帝的心里,恐怕没有哪个能真让他看得上眼的。
比如大皇子二皇子之属,这几位成年的皇子没一个有人中之龙的模样,穿上
蟒袍不像太子,穿上龙袍也当不了皇帝,大抵就是这样的……所以在皇帝心里,
继承人的位置,那几个成年皇子甚至比不上刚刚出生的幼子。
玉妃的孩子皇帝很喜欢,但真要能有姜清曦姜清璃两姐妹一半的资质与才情,
恐怕皇帝就已经很满足了……虽然皇帝与皇后的关系如冬日之冰,长年累月的冰
坚早已牢不可破,两人的感情早已淡漠如水,冷若冰窖,但皇帝还是不得不叹服
苏家的教养所孕育的优雅,确实是人间难见。
皇帝的龙子龙女虽不及先帝那以几十为计的程度,算上庶子庶女,也足达十
人之数,对姜清璃姜清曦的恩宠爱护之心,是如此显而易见的。
也就有些人起了不一样的心思,宫里最吃香抢手的职位空缺,除了玉妃那儿,
就是福禄宫的侍女了。
有人倒是想去给长公主做下人,可人家长公主姜清曦总是飘飘然,眼神淡漠,
气息冷然若冰,怜月居更是居于山巅之中,宫女们是抽了风才去哪儿受罪,这些
日子下来,也就长公主点名道姓要了一个又老又丑的老太监作杂役,众多宫女太
监虽疑惑不解,只能感叹长公主实在是宅心仁厚,心地善良,却也暗自松了口气,
不用在那夏热冬冷的后山里受苦受累。
而小公主姜清璃的福禄宫,却是无数心怀着春秋大梦,春心荡漾的宫女所追
捧的地方,来自于那乡下民间的少女们,怀揣着一颗麻雀变凤凰的心,在这个皇
帝时常巡视探望的地方,暗自欢喜,争奇斗艳。
哪怕是在朱雀门扫地的,也常常将每月的俸禄用来置购胭脂首饰,将自己打
扮得光鲜亮丽,期盼着陛下眼神一动,心里起了兴致,一夜之间就能从卑微如尘
埃一般的疾苦下人变成万人侍奉的主子。
然而今天的福禄宫却显得格外的安静,太监宫女都垂着头,脚步轻缓得像是
没有声音一般,连言语都没有,眼神一对,便又低着头做自己的事儿。
「气死我了!!!」
过了许久。
在这安静寂然的宫殿中传来了一个少女气急败坏的娇喝,惊得宫殿之内的太
监与侍女们纷纷垂下了头,埋得更低了,心里扑通扑通得跳着,几位侍奉了小公
主多年的嬷嬷心里打鼓,对视一眼,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一会儿,才有个胆子大一点的侍女悄悄问着身旁的知情人:「小殿下这是
怎了?」
「我哪儿知晓主子们的事呀……」知道点内情的下人低头垂首,声音低沉细
微,「前些天从清泉宫回来就这样了。」
自打从清泉宫与高将军见了一面,回来之后的小公主脾气就不太好,平时活
泼可爱的小脸都拉垮了下来,朱唇拉得长长的,弯弯的,都能在上面挂油瓶了。
虽然姜清璃向来活泼可爱,娇贵刁蛮却不豪横,爱捉弄人却也知道分寸,许
多宫女在这儿做事都比在其他后宫嫔妃那儿更轻松欢快,但无论姜清璃再怎么仁
慈善良,那也是天下最有权势的公主殿下,一言一行都能决定无数人的去留存亡。
主子的心情不对劲儿,这些察言观色的宫女太监们也不眼瞎,这几天做事儿
都轻手轻脚,屏息凝神,生怕砸坏点花花草草,被主子借题发挥,吃了挂落。
视线拉进到侧殿之中,华贵无比又辉煌奢侈的宫殿之中,漆木房梁呈朱红色,
点缀着镀金的光泽,两侧排着一对又一对的鲸灯金油,照得光滑的地板印出人影。
这群人儿老老实实得跪地,大气不敢出一声,双膝跪地,额头贴着冰冷的地
板,听见内厅中传来姜清璃略带怒意的声音,更是一动不动,生怕被盛怒之中的
小主子给迁怒了。
「高涟妤!你这个臭蛮女!」
姜清璃气得跳脚,那精致如画白皙若美玉一般的完美容颜上呈现出潮红的怒
意,那小巧玲珑若水晶剔透一般的琼鼻皱了起来,纤细白嫩的玉脖因喘息而垂首,
而在这华贵艳丽又端庄无比的紫色宫装衣裙下,她胸前那犹如小荷才露尖尖角一
般,宛如玉笋一般的小巧酥乳剧烈起伏着。
但这样剧烈的怒气喘息,胸前的起伏跌宕都还是那样玲珑小巧的规模,姜清
璃看了一眼,愈发的生气了,心中的挫败感也愈演愈烈。
为什么会这么小啊啊啊啊!!!
「毛都没长齐的小妹妹!」高涟妤脸上的讥讽与轻视犹在眼前。
还有那浑圆丰满的玉乳又是那么的波涛汹涌,仿佛两颗装满了水的玉袋一般……
别说是那个野蛮无比的女人了,就是姐姐、还有母后苏凤歌,她现在回忆起来,
在年幼那朦朦胧胧的模糊记忆中,苏凤歌的白嫩细腻无比的肌肤下,挺翘又紧致
浑润圆滑的巨乳是那么的诱人和白腻,有着海纳百川一般的温柔与体贴……
那她呢?
姜清璃低头看了一眼,打量片刻,只感觉一阵无能狂怒,又无可奈何,一股
懊悔涌上心头,只感觉这些年不把胸脯的成长当一回事,结果到头来所有人都长
得那么大……
哼!等着吧!我也会变得很大很大的!
这么想着,小公主殿下坐在侧厅的玉塌上,纤细白嫩如莲藕一般的玉臂撑在
小桌上,白玉一般的纤细手掌托着那细腻白皙光滑的俏脸,显得闷闷不乐,但好
像气也消了许多,没像刚才那样怒意冲天。
她想找个人聊聊天,玩一玩,解一解心中的苦闷;抬头看了一眼这些自出生
起就一直侍奉她的近侍与嬷嬷们,还有宫里的这些宫女侍从,此时都跪在地上一
动不动,一言不发。
甚至就连劝她几句都不敢,就这样一直等她发完脾气。
得亏姜清璃的教养很好,没有随意打骂下人,心情一个不好就对着下人挑三
拣四,数落着一些不存在的毛病,挑刺一般罚下人治罪;比如后宫里的几个嫔妃,
就常常因为得不到皇帝的宠幸而性情大变,动不动对着侍女用刑,甚至常常到处
打砸宫里的御瓷陈设,搞得宫里每月还得多上一笔不菲的开销来重新修缮装点。
真是无趣!
姜清璃看了一圈,眼眸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对着外面等候着的侍女
们说道:「都下去吧!小青,进来!」
算了,出去散散心吧!她这样想着。
京城的热闹与喧嚣,自然会磨平她心中的愤愤不平与忧愁,这是她从小到大
都喜欢做的事儿。
「喏!」
屏气凝神,在这儿大气不敢一下的宫女们如获大赦,朝着姜清璃行了一个大
礼,便如同潮水一般退出了侧殿。
临走之前,还不忘用一个同情的眼光送给了那懵懵懂懂,一脸无辜的清秀小
侍女。
小青忐忑不安地走进来,规规矩矩地站在姜清璃面前,行了一个大礼,说道:
「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跟我出去一趟!」
姜清璃突然跳起来,走到了自己的寝殿之中,往那满是华丽衣装的衣柜里四
处摸索,翻箱倒柜起来。
「啊?公主……」小青诚惶诚恐,虽然不止一次跟着姜清璃一起偷溜出宫,
但每次都觉得惶恐至极。
这事儿要是被发现了,公主殿下最多挨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的一顿臭骂和一
通严厉的禁足看管,但她们这些帮公主跑出去的宫女们就没那么幸运了,恐怕不
死也得脱层皮。
「啊什么啊!过来帮忙!」
姜清璃没好气地说了一声,脱下了自己华贵的精美紫裳宫装,露出了白皙如
玉,光滑如雪一般的水嫩雪肌,那精致的锁骨轮廓,小巧玲珑的雪白香肩,出自
皇家纺织的丝绸肚兜,白色的兜布遮蔽了那仿佛小苹果一般微微凸出的乳鸽酥胸,
也遮蔽了那平坦光滑的雪白小腹,从缝隙中能看见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似还
带着几分幼女的稚嫩,却已有几分青葱少女的优雅与韵味。
而柳腰之下,则是那曼妙浑圆的小臀,同样都是精美丝绸的亵裤在裁缝千缕
万织中显得无比舒适,带有少女心风味的粉红色亵裤,预示着小公主尚未出阁的
青涩年华,但那对浑圆紧绷的玉臀却初露了峥嵘,微微翘起,撑得亵裤都似乎有
些不合身,与姐姐那青涩却又圆润犹如一轮明月白茫茫玉盘一般,母亲那成熟丰
满恰似磨盘盛开,又肥美宛若水蜜桃一般的蜜桃臀不同,却又别有一番风味,恰
似那刚刚谢了花儿的香梨,两瓣玉臀散发着少女的青葱与刚刚成长的青涩魅力。
更别提那双长腿,更是精致中的精致,就算是西域进贡而来的珍贵白象牙,
也不如这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这般炫白夺目,却又像一双筷子一般,那如精心塑造
宛如瓷器一般的玉膝光滑无比,没有一点褶皱与骨骼的突兀,那么的细腻完美,
白嫩无瑕,小腿曲线优美过人,仿佛一抹水墨画中的白云山水之间。
就连小青都看呆了,讷讷地看着小公主殿下这绝美玉体,无论看多少次,都
觉得公主殿下是如此的美丽,仿佛那神工鬼斧创造的完美无瑕,一点瑕疵都没有,
每一次都能让这位从小就侍奉着姜清璃的小侍女感到一阵没来的自卑感。
「发什么呆呢?来帮我……」
公主那娇嗔的声音唤醒了小青,她手忙脚乱地准备拿起那往日里裹胸的丝绸
布料来勒紧姜清璃的小胸脯。
「诶!等等。」
姜清璃正抬起那白皙纤细犹如莲藕一般的小手,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连忙
制止了小侍女的行为,「别勒了别勒了!」
万一真被勒得长不大怎么办?
「可是……」既然被制止了裹胸的行为,那小青就有点犯难了,她看着姜清
璃穿着肚兜,那虽小却已有规模的胸脯玉乳微微隆起,还在身上套着男装,突然
想到了一个问题。
「公主,有哪家公子的胸脯会像女人一样鼓起来……」
「额……对哦!」
套上了一袭公子哥的书生长袍,姜清璃低头一看,才发现确实鼓起了两团不
太和谐的地方,俏脸微红。
也不是没有,姜清璃想到了在父皇面前低头敬礼的将士军官们,强壮的将军
肌肉膨胀,虎背熊腰,臂膊粗壮如熊一般,胳膊都比她的小腿粗,胸脯也是满是
汗渍肌肉,隆起一块……
但姜清璃瞧了自己这小胳膊小腿一眼,这又怎么能装得下去,于是便赶忙把
儒士服脱了下来,说道:「小青拿你的衣服来给我!」
「啊?」
小侍女今天已经不知道「啊」几次了,只感觉脑袋都一片迷糊,她挠了挠头
问道:「您不是有很多衣服吗?」
「笨!」
姜清璃给了小青一个爆栗,敲得小侍女晕头转向:「我的这些衣服太华贵招
摇,还没出宫一眼就被人认出来,你拿你的衣服来,就当我俩都是宫女出宫去采
办宫用,不就不会被人发现了!」
「哦!公主你说的有道理。」
于是乎,一主一仆便换上了宫女的服饰,从宫里的侧门小道递上通关文书出
了宫去。
守护皇城的禁军虽然疑惑为何这两位宫女中的一位气质如此突兀外露,可辨
别了一下文书,出自福禄宫小公主殿下的御印和长公主殿下的出入令……后宫中
不时有嫔妃需求之物宫中稀缺,便会报请椒房殿,由皇后那边的大长秋审度之后
批准,盖上御印方可出宫。
而宫中还有一人可以随意出入宫中无需报备与皇后许可,那便是长公主殿下,
身为修仙者的长公主在大华宫廷之中就是一个例外的角色,就连皇帝陛下也知道
姜清曦修为高深莫测。
但正以为姜清曦出入宫廷根本不需要走正门,与龙气包容性极佳的她可以在
皇城里肆意使用仙法,来去如风,哪需要什么文书出入呢?
所以就便宜了身为妹妹的姜清璃,稍微朝着姐姐撒撒娇,姜清曦便将皇帝赐
下的出入令给了她,结果就导致了姜清璃常常借着这个由头跑到宫外去玩耍嬉闹。
待到一主一仆出了满是御林军禁卫巡视的御道,姜清璃悠哉悠哉地走在街道
上,哪怕两人穿着一模一样的朴素宫女装扮,却一眼就能看出来以谁为首,哪怕
是简单的妆容发饰,也掩盖不了大华最尊贵公主的容姿天成。
这奇怪的组合引得旁人侧目频频,看着走在前头的宫女,只感觉气质如此过
人,几个有见识的纨绔子弟一看这宫女的装扮,蠢蠢欲动又畏畏缩缩,想上去招
惹一番,又想起了这样做的后果,便熄了心思……
理论上说整个皇宫,所有太监都是皇帝的家奴,所有妃子乃至宫女,都能算
是皇帝的女人,奸淫宫女相当于给皇帝待绿帽子。
诛九族是算不上,但满门抄斩乌纱落地还是能的。
某些连大华律法都不知道,在街上游荡的纨绔子弟倒是想上前表演一出强抢
民女的戏码,可看到领头那个宫女的尊容,立刻就欲火顿消。
只见那宫女的脸上全是麻子和黑痣,面容骨骼虽纤细无比,精致绝伦,但却
丑陋无比,难看至极,原本略显婀娜的身姿与极为出众夺目的气质在这张脸下显
得违和感十足。
「哼哼哼!我的易容术可不是盖的!」
姜清璃得意洋洋,她当然知道自己的真实容貌是如何的绚丽夺目,哪怕是穿
着男装也有写特殊癖好的富豪纨绔想跟「他」发生关系,幸得她怀里时刻揣着一
分玉帛朱玉,能一键喊来御林巡卫。
她可没天真到认为这世上全是好人。
「可是……」面对得意洋洋的小公主殿下,小青却拘谨不少,她摸了摸口袋,
空空如也,不由忐忑地问道,「公主殿下,咱们今天不带钱,真的没问题吗?」
「钱?」
一提到钱,姜清璃的俏脸微红,心跳悄然加快,不知想到了什么,似乎有些
羞涩,但她又哼哼一声,傲娇地说道,「等下会有人来的。」
「哎呦哎呦哎呦……」
说曹操曹操到,一辆宽大又华贵的四驮马车上「金元商会」的牌子微微摇晃,
一个肥胖无比,肚皮圆滚滚,脸上满是赘肉与油脂蛋白,显得格外油腻的胖子从
车上探出头来,那肥肉挤得眼珠子都成了一条缝,胖子乐呵呵地说道:「这不是
姜……」
王胖子看了姜清璃身上的衣装,又看了一眼她脸上的妆容,差点没认出来,
但见姜清璃似乎带着几分气鼓鼓地别过脸去,让他瞬间反应过来:「……姜姑娘
嘛!」
「怎么,来给你家主子买东西来了?」王胖子笑眯眯地说道,「你瞧瞧,咱
们真有缘,这不是顺路吗?您就别走着受累了,上车吧。」
「啊?王掌柜,怎么又是你……」小青迷迷糊糊地挠挠头,只感觉他们真是
有缘,这几次一出门就能遇见又有钱又听公主话的金主。
「哼!」
有没有「缘分」这事儿,姜清璃心知肚明,也懒得计较,不等小青反应过来,
哼了一声便上了那宽大无比的马车之中。
一定是公主殿下未卜先知,懵懂的小侍女迷迷糊糊地也上了马车。
一入这宽敞无比的马车,第一次上来的小青便被里面的装饰布局给惊呆了,
王胖子这架御用马车,不仅外面看起来不是一般的大,就连里面也宽敞得不得了,
里面不仅有暖手暖脚的香炉,一旁还有许多果盘与美酒,坐垫也是软绵绵的,一
摸就感觉材质不菲,搞得小侍女都有点不知所措。
而姜清璃倒是没有这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新鲜感,她上了马车,便拿出贴身
的小镜子开始卸妆,让小青也来帮忙。
没一会儿,姜清璃那不着粉黛的小脸便出现在了王胖子眼前,那没有妆容的
俏脸如此美丽,天生丽质的容颜清纯无比,就算不着一点胭脂水粉,也比天下九
成九的女人美丽动人,那五官天然精致,仿佛绝佳打造的瓷器一般,一双大眼睛
黑白分明,如棋盘上的黑白子一般。
让这心怀鬼胎的胖子心跳加快,眼睛圆睁像王八绿豆一般,全是赘肉看不见
喉结的喉咙吞了吞唾沫,那被一层层肚皮上滚滚赘肉掩盖的裤裆微微一动,宛如
白玉萝卜一般的大肉棒轻轻一跳。
「哼!」
姜清璃看见王胖子的这个反应,不由得冷哼一声,瞪了他一眼,似乎在警告
王胖子不要露出如此丑态。
可内心深处却又有些许的得意与骄傲……什么叫我还是个小孩子,我明明也
能让男人看得目瞪口呆的嘛!
姓高的臭蛮女真是可恶,居然敢这样瞧不起我!
她想着想着,眼睛神游起,来脸上不由得愤愤不平的表情。
「咳咳咳!」
一直观察着姜清璃的王胖子咳嗽一声,收起了自己猪哥的模样,身为一个天
下数一数二的大豪商,做生意练就出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他哪里看不出来今天
的小公主殿下心情不太好。
于是王胖子故作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今个儿马戏团里有一项新节目……」
「哦?」
姜清璃果然一下子就被勾起了兴趣,兴致勃勃地问道:「是什么?」
「这个嘛……」王胖子卖了个关子,笑眯眯地说道,「得公主殿下您亲自去
看,才能知道,奴才要是说了那就没意思了。」
「那走!」
姜清璃大手一挥。
「吼!!!」
白狮怒吼,通灵无比,那庞大如牛一般的狮身在舞台上舒展,惊得下面的观
众惊叫连连,挥舞着长鞭,身姿妖娆的驯兽师一声令下,那似乎癫狂咆哮的雄狮
立刻安静无比,仿佛一只听话的大猫一般。
「喷!」
名为艾拉的女驯兽师下达命令,白狮子张开血盆大口,一股火焰从中喷发而
出,惊得观众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喊声。
「哇!!!会喷火!!!」
「好厉害的狮子……」
懂行的人则是用慎重的眼光看着一旁指挥着雄狮的女驯兽师,这狮子显然并
不是什么普通的动物,而是一只拥有灵力的妖兽,足以摧经断骨,咬碎金石的凶
猛异兽。crazyhome2000.com
而能够驱使着这样一只妖兽的女人,自然也不会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看女人的外表有着异域的风情,应该是来自西域邦国的异术奇人……不过对于一
些知晓修行之事的人来说,也是见怪不怪了,毕竟修仙界里也有不少宗门是以御
兽为建宗之基的,许多鼎鼎大名的正道魔道都有驱使驾驭那奇珍异兽的独门秘法。
毕竟在上古仙神时代,神兽与异兽还存在于这片大地,乃至有真龙出没,呼
风唤雨,俗话说龙战于野,其血玄黄……毕方所过,异火而生……诸如此类的神
话故事,也是数不胜数。
但对于某些从未真正见识过这些仙家手段与神秘的人来说,这都是无比新奇
的一件事儿。
「好耶!」
位于雅间之上的姜清璃站在栏杆上,拍着手,兴奋无比地看着下面这琳琅满
目的节目,双手握紧带有防护铁栏的栏杆扶手,只感觉心中的苦闷和难过都消散
了不少。
「公主殿下,这个节目还不错吧。」
王胖子在一旁陪着姜清璃,笑眯眯地说道。
「嗯嗯嗯!」
靠在栏杆上的姜清璃自然是感觉烦闷散,心胸舒畅无比,感叹着果然在宫里
闷着不是个事儿,还得出来玩才能消去心中的烦恼。
看见公主殿下脸上的愉快,王胖子绿豆一般大小的眼珠子转了转,似乎突然
想到了什么一样,对着一样跟着姜清璃看得眼花缭乱的小侍女说道:「哎呀,小
青姑娘,刚刚公主殿下好像落下了什么在车上,麻烦你走一趟。」
「啊……马车停在很远的地方呢。」小青一停,眼珠子看了看下面还在进行
的节目,有些不舍地说道,于是她转头问了问姜清璃道,「公主,您忘了什么在
车上了吗?要让奴婢去看看?」
「有吗?」
姜清璃想了想,好像并没有什么落在王胖子的马车上,她正准备开口拒绝,
就看见王胖子突然咳嗽一声,用嘴型悄无声息地说了一句「欠钱」二字。
你这可恶的死胖子!
女孩儿握紧粉拳,可又一想起之所以欠了这些钱,全都是因为自己之前贪玩
成性导致的,于是只能咬碎了牙,改口对着小青说道:「哦……我好像把镜子落
在车上了,你去找找。」
她实在不想让小青知道自己欠了王胖子一大笔钱,甚至连这个马戏团都是他
出资买下来的。
如果让小青知道了这件事……咳咳咳,实在有损她姜清璃的公主风范,她可
不想这种丢人的事儿被小青这些侍女们知道,要不然以宫里风言风语的传播速度,
父皇母后很快就会知道的。
到时候闹得人尽皆知,王胖子的下场是怎样姜清璃不知道,但她估计是在宫
中永远也抬不起头了。
「喏,公主殿下。」
单纯的小侍女哪里能想到自家小主子会联合这个多金的胖子一起忽悠自己,
看着精彩绝伦的节目,她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便走出了雅间。
王胖子悄然走到门口,将房门反锁。
看到这一幕,姜清璃突然想起了上次在这里发生的事儿,俏脸瞬间变得通红,
稍显稚嫩的脸上仿佛被火烧一般,美丽极了,语气也变得慌张而结结巴巴起来:
「死胖子……你……你又想干嘛!」
「嘿嘿嘿!」
王胖子脸上笑眯眯的,却显得格外肥胖,猥琐至极,他搓了搓手,厚着脸皮
地挤到了姜清璃的身后,肥嘟嘟圆滚滚的肚皮压到了少女那初现别致的稚嫩青涩
玉臀,嘿然一笑:「没啥没啥……看看节目看看节目。」
「你……」
身后突然挤过来一个圆滚滚的胖子,肚皮上的赘肉压在自己的腰间与臀部上,
姜清璃闻到浓浓的一股阳刚气息,还带着一股莫名而来的雄性味道,刺激地成为
经历过人事的女孩儿缩了缩,伸手想要推开这死皮赖脸的死胖子,纤细的小手在
那臃肿无比的肥肉上推拿几下,都一动不动,她累得气喘吁吁,王胖子的身躯却
依然巍然不动。
两人的身子紧贴在一起,互相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心跳声,也能闻到对方
身上散发的味道。
姜清璃上一次与异性如此亲密,也只是跟林峰而已,这回与王胖子娇躯紧贴
着肥肉,少女紧致的青涩玉臀与那一坨一坨的肥肉亲密接触,大片腰肢肌肤与光
滑玉背在王胖子胸前触碰,虽然隔着衣服,她却能感受到那股男人身上的体温和
胖子常有的汗味,姜清璃心跳加快,只感觉娇躯都紧绷起来,紧张无比,想要挣
脱着王胖子的肥胖肚皮,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扭动着娇躯,想要从两人之间的缝
隙中逃离出去。
「死胖子,放开我!你想被株连九族吗?」
听到姜清璃的威胁,王胖子却是痴痴地说道:「如果能死在公主殿下的身上,
那奴才此生无憾。」
少女身上的香味扑鼻,不着一滴香水却仿佛百花盛开一般香气四溢,完全不
像是王胖子后院里那群庸脂俗粉的浪荡妇人,本来用着千金难求的胭脂香水,却
掩盖不了身上的骚臭味儿,哪有姜清璃这般钟灵琉秀一般的清香洋溢,处子的体
香阵阵散开,迷得王胖子深深地吸了一口,只感觉满腔都是姜清璃这独特的处女
芬芳。
而公主殿下不安地扭动娇躯,那纤细稚嫩的腰肢与青涩无比的玉臀传来无比
的快感触觉,让王胖子呼吸急促,心跳扑通扑通地加快,哪怕是隔着衣物,他都
能感受到其中的柔软与惊人的紧致光滑。
胯下那根仿佛大白萝卜一般的巨型畸形肉棒悄然挺立,从那满是赘肉的肚皮
之中伸出来,顶在裤子上,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帐篷,而这根巨大肉棒的顶部,并
不像一般男人那般的巨大,反而尖尖犹如箭头一般,又仿佛萝卜的顶尖一般纤细,
相比起粗壮的棒身,那冠沟之上的龟头也大不了几公分。
「啊!!」
姜清璃惊呼一声,只感觉自己紧张而绷住的玉臀之上,一个坚硬又滚烫火热
的棍状物顶在那紧致无比的臀肉上,其中宛如钢铁一般的触感和炙热到仿佛灼烧
一般的温度,哪怕隔着好几层衣物,都能如此清晰地感受到。
「死胖子!你裤子里有什么东西,顶到我了……」
少女本能的惊慌失措,让姜清璃方才刚刚成长,尚未成熟,还带有几分幼女
稚气的娇躯愈发剧烈的扭动。
「好烫……你拿开!!」
而雅间的面前挡着透明的玻璃,大华小公主的惊呼并不能传递出去,下面的
人透过这层薄薄的玻璃,也只能看见模糊的物体,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自然也不会看见一个高大的胖子正从身后压住一个美丽的少女。
而少女的挣扎却更像是助兴的挑逗一般,令王胖子愈发的兴奋,胯下的肉棒
一胀又一胀,仿佛一根烧火棍一般炙热,他眼中的贪婪与欲望越来越浓厚,微微
低头,看见那姜清璃犹如天鹅一般,白皙细腻,精致若刀削一般的玉脖,忍不住
伸出肥肥厚厚,沾满口水的舌头,在其上重重的一舔。
「唔嗯嗯……」
仿佛触电一般的颤抖起来,姜清璃银牙咬着娇嫩的下唇,喉咙里不受控制地
发出一阵压抑的呻吟。
可怜的少女感觉到敏感无比的肌肤被一条火热的舌头舔舐过去,未经人事的
处子女孩哪里经历过这些挑逗,原本挣扎的娇躯一下子僵住,那粗糙的舌苔上一
颗颗肉粒仿佛带有一种特殊的魔力,似乎一下子就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
待到那带着口水的火热舌头舔过少女娇嫩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阵鸡皮疙瘩,
姜清璃的娇躯似乎都软了下来,青葱玉指颤抖几分,好像连握紧栏杆的气力都没
有了。
若不是王胖子肥胖圆滚的肚皮压着,恐怕她早已忍不住瘫倒在地。
「我的公主殿下……草民……小臣……小臣好想你啊……」
王胖子痴痴地说道,收回了舌头,只感觉少女的肌肤上似乎带着浓浓的体香,
貌似流出那点点香汗,卷回口中,处子的芳香溢满口腔,积得他有些发狂一般。
他调整着裤裆那帐篷的痕迹,粗长犹如萝卜一般的大鸡巴那如箭头一般的龟
头顶部,马眼中分泌出点点黏液,湿润了王胖子的裤裆,他扭着肥胖的肚皮和盆
骨,火热的肉棒仿佛涂画一般,在姜清璃那稚嫩娇小的玉臀上游动,仿佛涂画一
般。
肉棒划过了柔软又极富弹性紧致的臀瓣,划入了那紧绷玉腿中,那深深的臀
沟之中,轻轻一顶。
「嗯……嗯……」
姜清璃浑身一颤,娇躯一抖,小腹之中似乎有一股火热的清流淌过,似乎从
那平坦光滑小腹的深处传来,一股湿润与黏腻的感觉,自双腿之中的神秘之处,
油然而生。
令青涩而不知房中秘事的懵懂绝美少女,眼神迷离,恰如清酒醉人,情欲醉
销魂。
第十七章
「你对我做了什么……」
初次感受到性体验的少女浑身瘫软如泥,哪怕是上次与林峰亲密接触的紧紧
相拥,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浑身软弱,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姜清璃两
条修长的玉腿想要站住,但又无力地微微颤抖。
尤其是……还有一根不知道是什么的棍状物顶在少女那浑圆弹软的臀沟之间,
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火热与滚烫,哪怕是隔着好几层布料,姜清璃都能感觉到上
面散发的微微热气,令少女颤抖着,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公主殿下!」
王胖子也激动地浑身乱颤,那一层层肥厚无比的赘肉仿佛层层波浪一般,肉
浪滚滚,肥肉仿佛海浪袭来一般,肚皮上的肥肉正好压在姜清璃那略显稚嫩的翘
臀之上,少女都能感觉到身后这位胖子内心的激动与兴奋。
「你……你离我远点!」
姜清璃不安地轻微扭动着娇躯,伸出秀美的小手拍打着身后这个大胖子的肚
皮,令那满是油腻赘肉的肚腩仿佛水球一般荡漾起来,波波的肉浪伴随着紧贴的
肌肤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少女的纤细腰肢上,却又仿佛带来了一股全新的体验,仿
佛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诱导性,她本能地感觉到一股燥热与那平坦小腹深处,隐
隐约约传来一抹淡淡的火热感,这种热流仿佛伴随着姜清璃那逐渐加快的心脏跳
动,慢慢传递到四肢角落,令少女的娇躯竟传来一股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感。
听见怀中少女略带恼怒的声音,暂时恢复了一点理智的王胖子脑海中的意识
回归,那抹胆小怕事的念头又回到了市侩商人的脑袋中,他缩了缩那胖乎乎满是
赘肉的脖子,讪笑着向后退了两步。
「小臣……给殿下开开玩笑而已,公主殿下息怒息怒。」
满是油腻赘肉的胖乎乎肚皮离开了少女的柳腰与那微微挺翘的玉臀,略带几
分冷风的空气穿过缝隙,却令姜清璃内心暗自松了一口气,可酥软的娇躯却令她
只能仿佛柳风娇弱无力一般抓住栏杆。
正当她娇躯稍微冷静了一点,准备撑起双腿,板起自己的威严来怒斥王胖子
这种无礼行为的时候。
却没想到,王胖子双腿之间那根火热滚烫,又坚硬如铁棍一般的棍状物,伴
随着他退后的步伐,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那顶起在双腿中的帐篷,那粗壮
畸形的硕大肉棒,顶端宛如细长箭头一般的龟头却是伴随着这个动作,直接蹭到
了那少女柔软浑圆深不见底的腿缝中间,那神秘无比的某个部位。
「啊!」
初次经历这种事情的姜清璃怎么能够反应过来,她双腿猛然紧绷起来,那稚
嫩又充满着弹性的玉臀也跟着绷住,就仿佛也一起收缩一般,小腹深处那神秘而
又不知名的花园之中,竟似乎一股热流恰如洪水泛滥一般,骤然间席卷了少女的
全身,那本来恢复了气力的娇躯又似乎被剥夺了所有的力量,可怜的小公主足弓
一弯又仿佛勒紧的缰绳一般笔直,小腿忍不住的打颤,而那略带着几分成熟的浑
圆美腿更是下意识地用力夹紧,勒住了胖子那隐藏在裤裆之中的滚烫凶器。
「嘶!」
这一下少女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一下子便把王胖子那根硕大细长的肉棒给夹
住了,一股淡淡的痛意从胯下传来,但少女肌肤的丝滑与细腻,二八少女那几分
青涩中带着青春期朝气蓬勃而显得有几分丰腴的大腿内侧,就仿佛夺人心魄的温
柔乡一般,令这个阅女无数的老江湖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那本来就膨胀至极
的肉棒此时更是肿胀了一圈,撑得姜清璃那敏感肌肤都感觉到了整根圆柱体棍状
物的形状与其中的火热滚烫。
这般刺激下的懵懂少女又如何能够承受得了呢,那绝美中带着几分稚气未脱
的俏脸此时带着几分迷离与恍惚,身体本能反应令她浑身无力,原本紧紧抓住栏
杆而控制身体的秀手玉指仿佛颤抖一般,无力地松开,支撑起身子的支点消失了,
身体所带来的反应却又令懵懂无知的可爱少女无法及时反应,神情恍惚地玉膝一
软,几欲跌倒。
可她那弹性十足而又细腻柔软的双腿之间,此时还夹着一个粗大细长宛如萝
卜一般的畸形肉棒,这根肉棒就仿佛那支撑起娇躯的杠杆一般,坚硬无比而又无
比滚烫,却仿佛那足以扛起一切的千斤顶一般,一下子撑起了姜清璃那柔软无力
的少女娇躯。
「啊啊!」
然而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一股紧贴在腿根深处,几乎严丝合缝的触感,令得
少女终于惊慌失措得发出了一声慌乱而又带着几分慵懒媚意的惊呼。
原来伴随着姜清璃娇躯的下沉,原本就被她夹在双腿之间的那根棍状物坚挺
无比,没有伴随着少女娇躯的下坠而弯曲,胖子的性欲令得这根异于常人的畸形
肉棒一反常态地笔直向前,令得肉棒都隔着那丝滑无比的衣物,蹭过了少女的腿
肉,一下子与双腿根部那她自己也无法形容无法知晓,只知道是用来排泄污秽的
私密部位,亲密无间,几层薄薄的衣物完全无法阻隔王胖子这根肉棒的温度,那
因充血而肿胀坚硬的海绵体直冲冲地顶在了娇弱少女的神秘之处。
少女最神秘又最敏感的耻肉被如此滚烫炙热的肉棒触碰,这几层衣物这硕大
肉棒之下仿佛不存在一般,近乎于完全亲密接触,相当于肉贴肉一般的触感令姜
清璃呼吸都停顿了片刻,心跳加快,小脸红晕无比,腮间的风光仿佛六月的艳阳
天,又像是那朱红赤景乱云霄,美丽极了,而那本来单纯而已纯粹无比的眼眸,
此时迷离无比,恍惚非常,犹如喝醉了酒一般,扣人心弦。
一股灼热与莫名而来的本能快感,一下子从脊梁骨直冲脑后,可怜的少女又
怎能抵挡得了呢?姜清璃娇哼了几声,确实差点直接瘫软倒地。
见势不妙的王胖子还来不及享受那突如其来的意外,眼见自己的梦中情人要
跌倒,他赶忙伸出肥嘟嘟满是肥肉的大手,抓住了姜清璃那摇摇欲坠的娇软身躯。
入手的触感丝滑而又细腻,少女的娇躯柔若无骨,令得王胖子忍不住心神一
荡,尤其是此时两人暧昧的动作,更是让这个有色心的男人,色胆也逐渐慢慢变
大。
他忍不住伸出手,将这少女的绝世青涩娇躯,拥入怀中,这柔若无骨的触感,
就似乎将一团棉花拥抱一般,令得王胖子的心跳加快,呼吸也急促起来。
而恍惚之间的少女此时也似乎忘记了反抗,她的眼神飘忽不定,似乎神游天
外,那雅间之下精彩绝伦的戏法与魔术,都无法再吸引小公主的注意力一丝一毫。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心脏跳动的声音伴随着两具紧贴的身体,温度似乎在上升,一者为纯洁无瑕
又懵懂无知的绝色青涩少女,而另一个则是一个油腻肥胖,显得丑陋无比的圆滚
胖子。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的声音里似乎带着几分颤抖,原本应该怒意满满的语气,
却仿佛一只绵羊一般娇弱:「你……你放开我!」
听见这个声音,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的王胖子骨头都酥了几分,激动无比,
就连胯下的肉棒都硬了几分,向上跳动了几下,却是又在少女那敏感至极的娇嫩
耻丘上蹭了一下,令得姜清璃忍不住闷哼一声。
「公主殿下恕罪!恕罪!」
王胖子发出诚惶诚恐的声音,可虽然松开了手,但胯下与少女私处接触的部
位却是纹丝不动,他用力挺起下半身,肥肥满是赘肉的粗腿紧贴在少女的玉臀与
修长笔直的长腿之间,一条肥胖的大腿甚至比少女的两个玉腿还要粗。
「拿……拿开!」
硕大而又滚烫的肉棒几乎毫无间隔的触碰,哪怕是轻微的一下动弹,都能感
觉到上面的滚烫与炽热,令得少女的娇躯酥麻几分,姜清璃不由得带着几分嗔怒
地喊道。
可这声音说是训斥,可语气中的柔软与娇弱,却仿佛在撒娇一般,似乎一点
威慑力都没有。
「啊?您说什么?」
王胖子自然开始装疯卖傻,他睁着眼睛说瞎话,假装没有听到姜清璃的训斥,
依然挺起下半身,用那根粗壮细长的畸形肉棒顶在少女娇嫩的腿根处。
这几下轻微的摩擦,却仿佛带来了无尽的快感与炙热,让未经人事的少女怎
能受得了,只能气喘吁吁,娇喘无力,却又无可奈何。
「王旺财!」
胖子肥胖的胯部顶在少女的玉臀上,盆骨与少女那柔软紧致的臀肉亲密无间,
伴随着他的轻微摇晃,胯部就仿佛一根和面杆一般,挤压揉捏着少女的娇嫩臀瓣,
将公主殿下的玉臀顶撞成椭圆,又或者挤压成饼状一般。
如此羞人的姿态和动作,令得刁蛮活泼的公主殿下羞耻心爆表,她恼怒地拍
了拍王胖子的肚皮,深吸几口气,终于板起一张脸,用着平时发号施令一般的语
气喊出王胖子的真名,带着皇家公主高贵的气息与风度,令有些精虫上脑的王胖
子清醒过来。
自己怀里的少女,可不是自家后院那群任他索取色欲的淫荡妇人,随他肆意
玩弄。
而是大华的公主,当今天子最宠爱的女儿,家事显赫,所掌握的权势更是滔
天滚滚。
「嘿嘿嘿!」
于是王胖子讪笑几声,脚步里面向后退了几步,那一般坚硬而又滚烫火热的
肉棒从少女的腿缝之间拔出来,原本顶着少女玉臀将其变成各种形状的胯部也离
开了那柔软令人不舍的玉峰香臀,让被肥胖肚腩与盆骨挤压成一张圆饼一般形状
的少女臀瓣一下子弹回了原来的形状,可见姜清璃的臀肉是有多柔软,多么的弹
性十足。
看见这一幕,本来就好色至极的王胖子更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胯下的帐篷
猛然一跳,顶得王胖子感觉到肉棒有一种紧绷感与难受感,恨不得立马脱下裤子,
让这位清纯又懵懂的少女看一看他引以为傲的生殖性器。
而他又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胯下挺起的帐篷上,竟然湿润了一片,也不知是
他龟头肉棒中所分泌而出的透明黏液,还是……
王胖子火热的目光似乎让姜清璃感到一阵不自在,她赶忙把微微下沉的腰部
挺直,让本来有些挺翘清晰的玉臀又被那长裙所包裹,看不见其中的形状与惊人
的弹性。
少女这才反应过来,只感觉自己那柔软平坦无比的小腹深处,似乎像是一个
孕育着风雨的巢穴与秘密花园一般,就仿佛春意盎然,花开满园,竟使得春光无
限好,令得花蜜翻涌,又好似那滚滚浪涛一般,花间蜜水,如诱人的清香,引蜂
的迷离……还有那莫名的燥热,莫名的快感,恰似蚀骨的毒药,夹杂甜蜜的香甜
可口,竟令姜清璃这位未经人事的少女,多了几分迷茫,就如同雨季里的花儿,
随着风雨飘摇,伴随着那点点滴滴,淅淅沥沥而滑落的雨水,却又带着那腻人的
芬芳,落入那泥泞的泥土之中,分不清是土地的味道,还是那花蜜绽放而出的清
香馥郁。
就好像那无人问津,深埋在那昏沉而又神秘无比的花径,蜜水泛滥,一抹桃
花惹人醉,一滴秋水落红尘,夹杂着少女的烦恼,少女的懵懂,花季的茫然,浸
湿了迷茫,也透过了那似乎永远都平静如墨一般的花径小道。
王胖子抽了抽鼻子,似乎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清香,带着一股浓郁无比的处
子芬芳,好像是花香夹杂香汗,淋漓尽致而又暧昧不清……但又似乎不对,似乎
带着春意,仿佛诱导蜜蜂前往采蜜的点点粉落,令这个猥琐的胖子浑身一颤,看
向姜清璃的眼神愈发的赤裸,愈发的火热。
哪怕没有看到,只是略微闻到了少女引敏感而流出的香汗淋漓,就仿佛天底
下最烈的春药一般,醉得王胖子眼神迷离,肉棒抖了又抖,竟隐隐约约有一股痒
意从腰间传来,这是他这些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哪怕是他十几岁开苞那些处子
的时候,那股紧致与兴奋,都不曾令他如此失态。
不不不,我后院里的那群庸脂俗粉,又怎么能和公主殿下相提并论呢?那是
云彩与淤泥的对比,比之蝼蚁都不能形容,那群浪荡的女人连给公主殿下提鞋都
不配!
「王胖子!」姜清璃缓了好几口气,娇嫩而不曾经历风雨的娇躯才反应过来,
她终于带着几分恼怒地转过身来,那微微鼓起的小胸脯剧烈起伏,伸出玉指骂道:
「你这个家伙!是不想活了吗?真以为本公主不敢降罪于你是吗?」
「小臣……不不不!奴才!奴才知罪,奴才罪该万死……」
王胖子「诚惶诚恐」地拱手喊道,可两根粗腿却没有丝毫要下跪的意思,那
根双腿之间硕大又粗壮,顶部却尖细仿佛箭头一般的肉棒更是毫无下垂瘫软的意
思,依然挺立坚硬,顶在裤头上,撑起一个大大的帐篷。
而他的一双宛如王八绿豆一般的贼眼更是这那满是赘肉的眼缝之中色眯眯地
打量着姜清璃的娇躯,肆无忌惮地用眼神在侵犯着面前这个威风凛凛却又娇小玲
珑的青涩绝色少女。
这几次的试探,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王胖子怎能不清楚姜清璃是个
什么样的人,抛开她身为大华最尊贵的公主,天子的女儿,褪去那光鲜亮丽头衔
的她就是个口是心非而又贪玩刁蛮的女孩儿,虽然嘴巴上倔强无比,但其实内心
柔软而又善良无比,否则那个小侍女又怎敢在她面前表现得那么轻松自如。
若是她真的是个野蛮又豪横无比的娇贵公主,恐怕在他第一次用那般低劣的
「借钱」手段就已经回去禀报皇帝,狠狠告他一状。
而姜清璃不仅没有如此,反而对于这种事放在心上,觉得愧疚而又容易像是
炸毛的猫儿一般。
更令王胖子笃定姜清璃是个嘴硬心软的女孩儿,所以他才敢今日以如此手段
如此行为这般轻薄无礼。
「哼!」
听见面前这个胖子一口一个「奴才奴才」的,原本怒气满满的姜清璃一下子
就被哄消了气,她撑着还有几分酥麻无力的娇躯,偏过小巧的玉首,只留给了王
胖子一个精致无比,仿佛雕刻一般的绝美轮廓,和一个青丝长发飘飘的后脑勺。
看见这一幕,本来就有恃无恐的王胖子更是内心偷笑几声,而表面上却给足
了姜清璃的面子,给她行了几个大礼,象征性地拍了拍自己的肥脸,令脸上的肥
肉摇摇晃晃:「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行了行了!」
果然如王胖子所料,天真善良的少女果然好哄,纯洁得仿佛白纸一般的姜清
璃似乎一下子就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又变得活泼可爱,看见王胖子在那里掌嘴,
她更是带着几分不耐烦得摆摆手。
「嘿嘿嘿!」
借着这个台阶,王胖子顺水推舟地挺起肚子,那根藏着裤子里的肉棒顶在裤
裆,形成一个大大的帐篷,这么大摇大摆的模样,令得姜清璃不由得将眼神下移。
「啊!」
看见那撑起一大片裤兜的帐篷,少女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女性的本能还是
让她感到一股羞涩,下意识地用手捂住眼睛。
「你……你裤子里面藏了什么东西!」
少女羞涩中带着几分惊慌的声音,却透露着无知与懵懂。
公主殿下单纯得连这个都不知道?!
王胖子惊讶无比,按道理来说,到了这个年纪的少女,哪怕没有经历过,却
也应该有了这种男女之事的分辨和认知才对……
而王胖子并不知道,公主殿下所生长的环境又是如何的。
作为皇帝心里的小棉袄小心肝儿,这种「污秽」之事,他又怎么会让自己的
宝贝女儿接触呢?哪怕是平日里照顾姜清璃起居生活的嬷嬷,也不允许他们用这
种「污言秽语」,脏了公主殿下的耳朵。
而作为名门出身,大家闺秀之典范,渴望成为典籍中典范妻子与母亲的苏皇
后,教小公主一些三从四德,女红礼仪还行,至于教姜清璃这种男女之间的问题……
苏皇后自己与皇帝的夫妻生活都那般寒霜若冰,她哪里还敢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来
教导女儿。
而教授她学业的,大多都是看在皇后的面子上,来教导姜清璃的文坛名人,
这种风流韵事虽然文坛圈子里数不胜数,但他们怎么说也要维护在身为老师外孙
女,自个儿师妹面前的尊严,哪里敢让她接触这种东西,平时姜清璃有点逾矩之
举,都得被他们训斥一番。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小公主殿下像这般白纸一般,却不妨碍王胖子贼心不死,
色胆丛生。
只见王胖子那方才宛如王八绿豆一般的眼珠子转了转,脸上的肥肉抖了几抖,
一副念念叨叨的模样说道:「嘿嘿嘿,这是」肉灵芝「,传说中只有遇到有缘人
才会在人身上生长的东西!」
「肉灵芝……吗?」
听到这话,羞涩的小公主捂住眼睛的玉指缝隙微微张开,如小鹿一般清澈无
比的眼珠眨了眨,眼眸看向王胖子胯下那挺翘起来的帐篷,茫然地说道。
「对对对!就是肉灵芝!肉灵芝!」
王胖子反以为荣地挺了挺腰,恬不知耻地继续说道,「这都是因为殿下与奴
才有缘,肉灵芝才会在奴才的身上长出来呀!都是因为殿下的原因呐!」
若是修道之人知道王胖子竟满嘴跑火车,在此胡言乱语,以此来欺骗单纯善
良的女孩儿,恐怕得愤然一剑刺死这个猥琐好色的死胖子。
「我……我总感觉你又在骗我……」
冰雪聪明的少女虽然不懂男女之间的这种亲密床事,却不代表她没听懂王胖
子语气中的谎言,她狐疑地盯着那根刚刚深入自己腿缝之中的大帐篷,刚刚柔软
娇嫩的双腿之间所传来的触感和温度还历历在目,那是一根圆柱体一般棍状物,
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无法形容的坚硬。
「哪能呢?」王胖子搓搓手,色眯眯的样子令人作呕,语气却带着谄媚与奉
承,「这都是有赖殿下之功啊!」
这话倒是没毛病,王胖子如此色胆包天,肉棒为何凸起挺立,自然是因为觊
觎姜清璃的美色与娇躯肉体。
「……」
姜清璃放下小手,双手合十抱在自己那微微凸起宛如小苹果一般的胸脯上,
斜着眼,没吭声,目中带着狐疑。
「嘿……嘿……嘿……」
看见这一幕,王胖子虽然脸皮厚,却也不敢再满嘴跑火车,只能讪讪地挠挠
头,他像是转移注意力一般地指着台下的节目喊道:「快看,有狮子!」
「……」
姜清璃的秀目带着几分公主的威严与庄重,竟有几分皇帝的神态,向来对于
皇帝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的王胖子也不敢再无礼,他收了收腰带,提了提裤子,
心中的欲火稍微平息一点。
而他胯下高高顶起的帐篷,也因为肉棒的慢慢软下来而变得越来越小,却让
一直盯着他看的姜清璃有些惊奇。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一点一点垂下去,逐渐变得平整的裤裆兜布,喃喃自语
了一声:「这还能变大变小吗?」
姜清璃又垂下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才微微隆起,一手可握的小乳鸽,不由得
叹息一声。
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变得像母后,还有姐姐那样大呀……
如果能变得很大很大,那个姓高的臭蛮女,就不可能那样欺负我了!
林哥哥……林哥哥也喜欢大的吧?姐姐那么大,臭蛮女也那么大!
自从接手了老爹的生意,在商界上摸爬滚打这些年,早已熟知人情世故和为
人处世,深谙其中之道的王胖子眼睛瞅了瞅,哪能不知道面前少女那略有几分涣
散的眼神,是有心事了呢?于是王胖子咳嗽几声,偷偷问道:「咳咳咳!公主殿
下,您在想什么呢?奴才能为您分忧吗?」
语气中带着殷勤,就好像那些刚刚入福禄宫的太监宫女在她面前献媚的模样
如出一辙,听得姜清璃耳朵几乎都快生茧了,她本能地想拒绝,但又似乎想到了
王胖子刚才胯下高高挺起的帐篷……那只感受到却没有见到的滚烫棍状物。
那般的硕大,那般的滚烫……还能变大变小……
而且王胖子这几次用「钞能力」,展示其近乎有钱能使鬼推磨的本事,也令
姜清璃在心里觉得王胖子对于这种事儿应该是有能力的,有钱……应该也能办到
吧?
「喂!」
于是姜清璃轻轻开口:「王胖子,你知道……知道……」
可真要开口,问出如何丰胸之法,哪怕是未经人事不懂房事的少女也知道这
种事不应该直接说出口,少女脸上羞红无比,羞涩万分,犹如红霞蔽日,残云如
虹,美丽动人,那尚且还有几分稚气的容颜却带着那几分初露峥嵘的绝代风华和
绝世风采。crazyhome2000.com
令得王胖子怦然心动,给迷得晕头转向,肥肥的手掌往胸口拍得啪啪响,肚
皮上的赘肉波浪滚滚,就差没发誓了:「公主殿下,为了您,无论什么事儿,我
王旺财哪怕上刀山下火海,倾家荡产,也得帮您办了,九死一生在所不辞……只
求您能施舍一点光辉,照亮我的一片心田……」
「那你快去死吧!」
听见王胖子这话里的「肉麻劲儿」,羞涩万分的少女几乎要恼羞成怒,有些
气急败坏朝着他骂了一句。
惊得王胖子又是缩了缩脑袋,不敢再继续满嘴跑火车,正当他以为将公主惹
怒的时候,却听见面前的绝美少女轻轻垂下脑袋,略带几分羞涩红晕,轻声说道:
「……你……知道怎么让……胸……让胸部变大吗?」
「什……什么?」
王胖子挠挠耳朵,神色呆滞,生怕自己听错了,赶忙继续问道,「您……您
说什么?」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这是公主殿下会说出的话吗?
「我说!!你知道怎么让胸部变大吗!」
气急败坏的少女几乎是用喊着说道。
一说完,便将小脑袋埋进了怀里,羞愤无比的她干脆做起了鸵鸟。
而听到这话的王胖子却是浑身一颤,原本消散下去的色欲与兴奋霎时间又再
次浮现,胯下已然沉寂的肉棒一瞬间弹射起来,顶在内裤和裤裆上,形成了巨大
的帐篷。
「这个嘛。」王胖子喘着粗气,故作深沉地说道,「我能帮忙。」
「不过嘛……」
原本心头一喜的姜清璃一瞬间就撅起了小嘴,气鼓鼓地说道:「我就知道。」
「咳咳咳……也不难……」王胖子喘着气,吞了吞唾沫,眼珠子却是又盯向
了少女那笔直站立的美腿。
「你……你想干嘛?」
被火热目光盯着的姜清璃双腿微微并拢,有些不安地磨蹭着,一双修长笔直
的玉腿显得愈发耀眼夺目。
「您……还记得上次,咱们玩的那个游戏吗?」
王胖子忍住自己心中的激动,色欲几乎要冲垮他的头脑,所幸他还留有几分
理智,知道凡事得遵循路数,温水煮青蛙,切不可心急,乱了阵脚。
「那个?」
姜清璃的小脸一下子变得红扑扑的,仿佛一块小苹果一般,她当然记得上次
发生了什么。
她脱下绣鞋,褪下罗袜,裸足摆在王胖子的面前,猥琐的胖子满脸痴迷与兴
奋,喘着粗气的脸几乎都快贴在了她的玉足小腿之上。
「对,就是那个!」王胖子一脸急色,但却又话锋一转,说道,「但是咱们
今天,来玩个新的?」
「新的……什么?」
少女话语中羞涩万分,却似乎又隐隐约约带着一股期待,就好像刚刚那滚烫
无比的棍状物挤进自己的双腿之间,那炙热与坚硬中却又仿佛带着一种无法言喻
的魔力,竟能够让人丧失理智,然而又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与刺激油然而生……
上次也一样,感觉一种无力但却令她心跳加快,呼吸急促的刺激与莫名快感席卷
而来。
王胖子紧盯着姜清璃那衣裙中紧紧包裹的小乳鸽,那酥乳虽说不如妇人那般
的丰乳肥臀,一口下去乳香四溢,却也别有一番风情,就像是那枝头盛开的嫩芽
春枝,那酸酸甜甜的青杏一般,虽说不如那蜜桃的甜蜜多汁,却也清爽可口,令
人口齿生津。
小公主殿下的乳尖是什么颜色呢?是何等的娇嫩与粉红,是如何的娇艳欲滴
宛若樱桃?还是白白嫩嫩的一抹桃花盛开,草莓点点绽放……
他吞了吞唾沫,喉结上下跳动,却又兴奋无比地向后躺在一旁的软榻坐垫上,
挺着下半身,呈一个大字型的模样。
「你……你这是干嘛?」
少女那一颗颗宛如珍珠一般晶莹剔透又小巧玲珑的玉足紧张得蜷缩起来,白
嫩嫩的足指抓着绣鞋的足垫,展现出来少女的紧张与不安。
「嘿嘿嘿,咱们玩个新的。」王胖子倒是嘿然一笑,他迫不及待地对姜清璃
说道,「您……您拿您的脚,来踩一踩,我的」肉灵芝「吧!」
「这……这……本公主不接受!」
姜清璃面红耳赤。
「那丰胸就算了。」
王胖子遗憾地说道。
「等……等等……」
少女深吸了一口气,走到王胖子的面前,看着那躺起来依然圆鼓鼓的大肚皮
和满身油腻的赘肉,有些颤颤巍巍地抬起小腿。
一脚踩下去!
「噗!嘶……」
王胖子一声痛呼,眼珠子瞪得老大,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
「公主殿下……您……您先脱鞋……再踩轻点……嘶……」
这一脚狠辣的力度,和坚硬的鞋底,差点被一脚被王胖子那坚硬如铁的火热
鸡巴给一脚踩断了,疼得他冷汗直流,差点没直接被送走。
「你、你又不早说!」
姜清璃有些尴尬地犟嘴一句,看着那根几乎一柱擎天,但由于顶端部位尖细
无比而呈现出仿佛金字塔一般的粗壮棍状物,她也是紧张无比。
轻轻拉起裙摆,露出了白嫩嫩又曲线完美无瑕,仿佛白象牙一般炫瓷夺目的
白皙小腿,那浑润而又不失紧致肉感的小腿肚子显得圆滑可爱,一截玉腿完美无
比,仿佛那大师精心雕刻传世绝品一般,一缕体毛都没有,光滑无比而又白皙胜
雪,形状完美,曲线优美而又极富柔软,一缕白袜却悄然遮蔽了小腿之下的风光,
蓬松的白色罗袜精致无比,却连一丝尘埃都没有,犹如那女孩子家最精心呵护的
手绢绸缎一般,一双玲珑小巧又晶莹剔透,完美无瑕恰如水晶白玉一般,又似那
月牙弯弯的绝世玉足,完全包裹这这蓬松的罗袜之中,隐隐约约能看见那精致无
比的曲线与诱人万分的轮廓,竟似乎带着足以令人疯狂的魔力与诱惑。
少女轻轻抬起右腿,精致纤细的玉足虽然包裹在丝质的罗袜之中,却又那么
的美丽,有一种别样的风情韵味在其中,少女青涩的小足竟宛如那玲珑精细,恰
似那一捧金莲,三寸灵光,一寸摄魂,二寸幻梦,三寸天堂矣,如此精致,就仿
佛易碎的瓷器一般,令人望而却步,生怕破坏了这美足的韵味。
这精致无比的少女玉足,轻轻踩在那几乎像是金字塔一般的裤兜之上,却又
仿佛被其中蕴含的火热与锐利给吓退了一般,犹如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离,足
尖轻轻蜷缩,似乎在畏惧,又像是欲拒还迎一年,柔若无骨的美足带着几分犹豫,
又轻轻踩上去,仿佛扑火的蝴蝶一般。
似乎试探完毕,王胖子胯下那鼓起的裤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姜清
璃娇躯轻轻颤抖着,微微娇喘,玉足轻轻踩在那灼热的肉棒上,充血的肉棒是如
此的滚烫,却又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舒爽,仿佛一种不知名的快感与禁忌一般的
兴奋从那触碰着兜布的白嫩足底传来,一路直上,钻入她的脑海之中,让单纯的
少女迷离,令她恍惚,令她逐渐沉溺。
「好!好……嘶嘶……嘶……」
这回王胖子却是发出了惊喜无比的声音,然而少女柔软的足底,细嫩的脚心
如此细腻,仿佛天底下最好的丝绸都比不上,这种触感如同那蛛丝林立,缕缕纠
缠着,轻柔的力度却仿佛若即若离,就仿佛隔纱观美人一般,令他内心发痒,恨
不得抓起这只绝世的美足,狠狠压在自己的肉棒上,让那少女晶莹剔透宛如水晶
珍珠一般一颗颗俏丽玲珑的足指,按在自己那尖细如箭头一般的畸形肉棒上,用
自己肉棒里喷发而出的白浊精浆,全部浇灌在这柔若无骨又精致无比的玉足之上。
但他总归是按捺住内心的骚动,老老实实地躺在软榻上,任由绝美的清纯少
女一点一点磨蹭着他的肉棒,那细腻无比的肌肤感触到衣物的粗糙,却又仿佛尺
子一般丈量出肉棒的形状与长度。
姜清璃轻轻地踩着,微微喘息着,她的足尖轻轻触碰到王胖子那粗长肉棒的
顶部,足心按下去,滚烫的棒身肉茎烫得她几乎忍不住蜷缩足身,而最后的足跟,
又踩在那肉棒最粗壮最坚硬的部位……
她心中丈量着这根只闻其形,不见其象的粗壮棍状物。
顶部的前端大概有三四公分,往下几厘米能碰见一个勾棱形的冠沟,肉乎乎
的,却又坚硬无比,往下则是一条粗长的圆柱体,却呈现出上细下粗,足尖所触
碰到的尖部方才几公分而已,足跟触碰到的肉茎,却足足粗得约有七八公分,尤
其是她的整个足弓合起来,竟还不能触碰到这根棍状物的根部,似乎还差一点才
能碰到。
少女微微喘息着,只感觉踩踏的力度越来越大,但娇躯却越来越热,越来越
软,那慢慢平息的小腹深处,似乎就像是煮开的温水一般,开始慢慢火热起来,
翻滚摇晃,仿佛浪涛奔腾一般,却令她全身的力量仿佛被抽离一般,令姜清璃难
受至极。
差不多……有二十多公分……而且越往根部越粗……
而她对这根滚烫的棍状物越来越好奇,只感觉竟然有几分口干舌燥,纤细如
玉一般的玉脖轻轻咽了一口香津,她的娇躯却有点摇摇欲坠的意思,但姜清璃的
眼眸却紧盯着脚下那根粗壮的东西,似乎想要探寻这根棍状物的根部。
于是少女将足跟往下一拉,却好像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力道,一下子撞到了
两颗硕大圆鼓鼓仿佛熟鸡蛋一般的物体。
「啊!嘶……射了!射了!」
这一下的刺激,令得王胖子骤然间把控不住精关,只感觉腰间一痒,被撞到
的两颗卵囊睾丸止不住地收缩,让他全身颤抖,那平躺在软榻依然如肉山一般的
肥肉也跟着抖动,肚皮赘肉抖得就肉浪滚滚。
「啊!」
而姜清璃也有些惊慌失措地惊呼一声,只感觉脚下踩着的棍状物变得无比肿
胀,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又变得粗了一圈,就连顶部那尖细如箭头一般的部位,
也跟着一起膨胀到足尖都踩不住,而这根棍状物的温度更是急剧上升,滚烫无比,
仿佛一根烧火棍一般,几乎达到了令少女脱足逃离的程度。
噗呲噗呲!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姜清璃竟隐隐约约听到液体喷射而出的声音,然后拍打在布料上,发出的声
响竟似乎萦绕在耳边。
而肉眼可见的,王胖子的裤裆兜布,却是跟着一起湿润起来,甚至顶部还鼓
起来了,仿佛被注水了一般,那尖细的帐篷顶部像是被塞满了液体似的。
然而布料又如何能阻挡液体呢,姜清璃定睛一看,一圈一圈湿润的痕迹出现
在王胖子的裤裆兜布上,而这股液体的颜色竟然会是白色,看上去就好像一不小
心倒了一杯牛奶在上面一样。
姜清璃琼鼻微微动了动,闻到了这个液体的气味儿,无比的刺鼻,看上去又
非常黏腻,一团一团鼓鼓的冲出了王胖子的裤裆,出现在裤子外,又结成了一团
一团的黏腻液块……她的呼吸却愈发急促,吸入这股刺鼻的气息,她却并没有反
胃的感觉,却令她浑身燥热的程度更上一层楼,竟有些闷热得她想立马脱光衣物。
眼神迷离,精神恍惚不定的姜清璃,甚至没反应过来收回右足,反而依然贴
在那喷射着不明白浊液体的棍状物上,感受着棒身肿胀又收缩的触感,就连那白
浊的液体沾上了纯白的罗袜都没有发觉。
射精的胖子,懵懂无知的少女,竟令得整个雅间都悄无声息起来,甚至完全
听不见任何声响,只听见两人急促的呼吸,与愈发加快的心跳声。
而腥臭的白浊液体,令整个封闭的房间都缠绕着刺鼻的味道,姜清璃却毫无
感觉,只是盯着那缓缓吐出精浆,藏在王胖子裤子里的东西。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这房间中似乎不知何时多了另一种气味儿,仿佛鲜花盛
开,三月齐放,犹如百合花开,又似牡丹绽放,恰逢桃花朵朵开……
一股似乎带着蜜意的花香,淡淡散开,与那腥臭刺鼻的气味混淆在一起,却
仿佛化学反应一般,并不令人反感,反而像是一阵特别的毒药一般,令人上瘾,
令人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仿佛那无忧无虑,不老不死的永恒乐园之中,引诱着少女吃下禁果的毒蛇一
般……
「公主……呸!小姐,车上没有镜子啊?诶,怎么反锁了?小姐,你在里面
吗?」
不知何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还有小青迷迷糊糊的声音。
令得姜清璃瞬间惊醒,她赶忙说道:「小青,我在,你先等等!」
王胖子也赶紧站起来,还来不及整理裤头,走到一旁的窗户,打开窗户,从
一旁的口袋里掏出一纸「净屋咒」,撕开符咒,霎时间一股清风吹过,将屋子里
那股刺鼻的气味冲出窗外。
王胖子有些尴尬地看着自己湿透的裤裆,除了那一片白浊精液漏出来了痕迹,
还有一大片湿迹,就好像尿裤子了一般。
顿时躺在软榻上,用一旁的皮垫遮住下半身。
姜清璃则是有些茫然,虽然不知道两人的行为到底算什么,更不通什么男女
之事……可却本能地感到一股心虚。
「小姐!小姐?」
小青的催促声令姜清璃如梦初醒,她也不管王胖子到底有没有处理好,便立
刻打开门,对着在门口的小青说道:「小青,你回来了?」
同样呆呆的小侍女挠挠脑袋,说道:「小姐,车上没有镜子啊!」
「哦……」姜清璃故作沉思片刻,「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哎!」
对于自家小祖宗的捉弄人手段,小青只是像是老气横秋一般地叹了一口气,
就像宫里的老嬷嬷一般。
「咦!王掌柜呢?」
「咳咳咳……」
王胖子突然发出咳嗽的声音:「我好像受了风寒,让我躺会儿。」
小青乍眼一看,就看见王胖子躺在软榻上好像一头死猪一般,顿时好心地说
道:「王掌柜,要不我们帮你叫个郎中吧?」
「咳咳咳!」王胖子这下真咳嗽了,他一脸尬笑地回答道,「没事没事儿,
老毛病了,我躺会就好,躺会就好。」
「哎……可惜没看完戏。」
小侍女又在这怨声载道。
「戏看完了。」姜清璃轻声说道,「我们走吧,小青。」
「哦好!」
「小姐……你的走路姿势怎么有点怪呀?」
「你闭嘴!」
伴随着一主一仆拌嘴一般的离开。
偷摸装病的王胖子顿时松了一口气,虽然今天并没有做到什么,但也摸透了
小公主的底,居然是这样一个纯洁无瑕的少女!
王胖子激动不已!
今日的成果,他已经很满意了……正所谓温水煮青蛙,一蹴而就这种事儿,
想想就好……
万一真的一不小心惊到了姜清璃,那他就偷鸡不成蚀把米,欲哭无泪了。
「耐心!我要耐心!」
王胖子喃喃自语。
第十八章
十二月廿九,天晴雪冰,迎新春。
在冰雪笼罩的一整个月里,今日是难得的晴天,万里晴空,不见一片白云,
唯有碧蓝如海,一望无际,一轮煌煌烈烈的冬日,照耀着大地,带来了温暖,似
乎那迎春的前兆,重逢着又一年的暖雪,日光照在那一片白茫茫的雪地山间,灿
烂的阳光与白雪皑皑,银装素裹的后山景色形成了一个发射,似乎连冰雪都映照
出来金灿灿的影子。
那一眼望不见尽头的远方,整个京城的房屋楼梯,轩栏高阁都被雪白覆盖,
就像裹上一层白衣裳,在这冰雪覆盖的天地之间,却又似天地无一色,唯如那纯
白的颜色,亮得令人眼花缭乱。
雪中的皇城宫闱中,少了几分肃穆与森然,多了一丝寂静与黯默,这一幅美
丽的画卷,竟有几分令人向往,那空中楼阁结下的一束束冰锥,滴下一滴清澈的
清泉,却令人精神抖擞。
而这雪中的美景,却比不上那在雪山之上,静默以观的伊人。
少女一袭白衣胜雪,长发飘飘,眼眸中深邃远弥,白皙如玉一般的肌肤比那
白雪还要耀眼夺目,仙意凛凛,玉带在山风凉意中微微飘舞,一缕青丝吹起,划
过那精致如画一般的俏脸。
她眺望着远方,清冷如月一般的美眸仿佛能够穿过那层层叠叠的白雾与雪花,
看见那锦绣万里的风景,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静静地站着,亭亭而立,摇曳生姿,
只是似乎在透过那无数遮蔽而又寒冷的风霜雨雪中,追寻着什么,她似乎有些心
不在焉,却又似乎有些漫无目的。
可少女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是全天下最美的风景了,在宗门中无数师
兄弟付出多少努力与汗水,只为能一睹芳容。
那些被无数人追捧的名人美女,所谓闭月羞花之容,也只能自叹不如,黯然
失色。
「哈嘶~」
而在这个气质渺渺若仙人,倾城绝世的少女身后不远处,一个穿着简单朴素,
裹着一身厚厚衣服的老男人却是候在一旁,冷得直哆嗦,一阵寒风吹过,惹得这
看上去几近行将就木的老人忍不住双手捂嘴,哈了一口白气。
老太监脸上长满皱纹,老年斑密密麻麻遍布那丑陋而苍老的脸上,头上光秃
秃的,唯有几根头发在脑门上摇摆,而浑浊不清的眼神,却是紧盯着不远处在坚
石上眺望京都的仙意少女,目中充满了敬仰与憧憬,除此之外……却也蕴藏着一
股深深的欲望。
高挑曼妙而又飘飘欲仙的绝美少女,与身后这个矮小佝偻又丑陋苍老的老太
监,形成了一种无比的违和感……
本该如画一般美丽的雪中晴日,仙女远目图,却因为不远处这丑陋不堪的糟
老头子,而破坏的一干二净。
若是有人见此情形,恐怕得忍不住感慨一声,此间美景与美人,若是配上那
小家碧玉一般的侍女,又是如何的和谐美妙,就像是巡视着天下的云中仙子,踏
云而来,伴月而归。
然而仙子本人却并不在意,她的眼眸中似乎并没有像肤浅女子那般的注重外
貌,任由着身后这个猥琐的老男人一双闪烁不定的眼睛,在她那曼妙无比的高挑
娇躯上来回打量,那寒霜胜雪一般的绝美容颜上,似乎连一抹表情都没有,好像
无论天地崩毁,万物粉碎,都无法令其改颜变色,那么从容,那么优雅。
不似那娇贵与纵傲,是一种真正的平静与默然。
老太监却是冻得直发抖,哪怕头上的冬日一股暖暖散发,暖阳普照在这万里
不变的雪原之中,地上的积雪与寒霜却依然冰凉无比,一阵冬风吹来,更是仿佛
一盆冰水一般浇在头上,令得老男人双手戳了戳那干瘦的手臂,试图以此来暖一
暖身子。
「你先回去吧……」
似乎感受到了身后这个老男人冷得发抖,眺望着远方的少女头也不回,语气
清冷无比,清脆的声音仿佛那雪谷中吹过的一缕清风,好似不带一抹感情,令人
感受不到那几乎不存在的情感。
「没事儿……没事儿……」老太监干笑几声,却是努力的挺直腰杆,装作若
无其事的模样,只可惜他身材矮小,体魄更是干瘦无力,宛如一颗枯树一般,就
算再怎么努力表现得自己强壮一点,却也像是沐猴而冠,徒增几分滑稽,令人发
笑而已。
既然老太监已经这么开口了,姜清曦也没在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
她的眼神似乎透过了宫外的一层层积雪,那被人扫平的御道之上,好像有一个少
年漫步而来……
而那位少年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那被风雪所覆盖,一片银装素
裹的皇城后山,似乎透过了那无尽的寒风。
然后礼貌地微微一笑……
老太监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似乎公主殿下现在心情复杂,他犹豫了好一会
儿,讷讷地问道:「公主……发生……什么事了吗?」
少女的眼神微动,那脸上似乎依然那么波澜不惊,仿佛泰山崩于前任面不改
色一般,听到老太监那小心翼翼的问话,只是轻声答道:「有人进宫了……」
「是……」
老太监畏畏缩缩地答了一声,头微微低下,心中却是突兀得出来一团无名火。
那人是谁呢?是谁能让姜清曦这样牵挂呢?是不是上次让公主伤心的那个男
人?
他想问,可他却不知如何开口。
毕竟他只是个仆役,只是个在宫里没有任何地位任何权利,又老又丑的老太
监而已……他又哪来的资格去过问公主的感情问题呢?
但如果仙子向那个男人投怀送抱呢?
她还会这么冷淡吗?
会过得开心吗?会幸福吗?
会和那人双宿双飞?逍遥自在?
给他生下孩子,温柔贤惠,体贴持家吗?
不不不……不不不……
一想起这个,满脑子被肉棒欲望控制的老太监也忍不住伤心难过,那源源不
断从下体用来的欲望似乎都被浇了一盆冷水,一切的情欲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那个男人……那个男人……
伤心过后,老太监的内心却出现了一股浓浓的杀意与恨意,恨不得把那个令
仙子伤心,让公主茫然失措的男人挫骨扬灰,碎尸万段!
他头埋得更低了,不敢让姜清曦看见他脸上的嫉妒与怒意。
少女的心思却是飘了很远很远……她的眼神透过宫闱的高大墙巍,隐隐看见
那个少年被带进养心殿里,去觐见父皇。
她收回了目光,轻轻闭上眼睛。
姜清曦知道他来这里做什么?定然是为了魏王一事。
可……除此之外呢?
林峰……
少女的心思很复杂,明明上次在高涟妤面前,她那么果决,那么坚定,可现
在林峰与她近在咫尺,她的心却好似六月的雨,夏天的雨季那般,无法捉摸,阴
晴不定。
你……会来见我吗?
姜清曦茫然。
身后的老太监,与在前面的仙子公主,此时此刻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仿佛两
座雕像一般,在风雪中落寞,明明苍天之上是一片万里晴空,可一少一老,一女
一男,一美一丑,却是仿佛默契一般的默然不语,一股愁丝,似乎缠绕在这里。
一刻钟,两刻钟……似乎过去了很短,但又好像过去了很久很久。
令人无措,令人彷徨。
「皇后娘娘驾到!」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路径中却是突然传来一声长秋女官的一句唱喝,一群
宫女太监便迅速四散而开,围绕着这片怜月居上的观景平台。
乌压压的一片人拥了上来,令老太监有些不知所措,他左顾右盼,想找个地
方躲起来,却发现皇后的仪仗如此华丽,人未见,其势便已经如此的摄人。
这些宫女太监,个个仪表堂堂,行步有姿,训练有素,哪怕看见了这丑陋不
堪的老太监,也仍然面不改色,目不斜视,礼仪十足。
原本空荡荡只有两个人的观景台,一下子便被塞满了人,令本来就胆小怕事,
懦弱无比的老太监给吓到了,他偷偷往后挪了挪步子,想找块地方遮蔽一下,回
头一看,身后也乌压压站齐了人,其中那些太监脸上的表情虽然没有任何变化,
却是仿佛带着几分皇后那儿耳濡目染来的威仪,一个眼神看过来,令老太监仿佛
看见了永巷的管事太监一般,吓得他又规规矩矩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清曦!」
穿着庄严华服,头戴凤冕,盛装而来的女人面上带着笑容。
来者紫金赤红凤袍披肩,内衬深金色华服凤衣,那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厚
厚的冬衣长袍,也掩盖不了她身姿的曼妙与魅力,仿佛熟透的水蜜桃一般,举手
投足之间都散发出母仪天下的威严,与熟妇的风韵多姿,腰肢纤细却不似姜清曦
那般带着少女的风采,而是宛如水蛇一般的妖娆,长裙包裹下的蜜臀,却是那般
诱人,仿佛一轮精致的磨盘一般,长长的美腿亦是不在姜清曦之下,修长高挑,
在华裙下若隐若现。
而胸脯则是令老太监都有些心跳加快,胯下微动,苏皇后胸前的雄伟不仅高
耸挺拔,直插云霄,硕大无比,哪怕是在一层层厚厚的华服之下,都掩盖不了其
中的波涛汹涌,柔软澎湃,如此挺拔而圆润,饱满而丰腴,却没有一点下垂的痕
迹,宛如少女那般挺拔翘起,然却是比姜清曦还要大上一圈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却又令人蠢蠢欲动,垂涎三尺。
老太监偷偷瞧了一眼,不经意间的风情,令这个猥琐的老男人胯下肉棒一跳,
一股欲望从胯下升起,直冲脑门,令得老男人几乎精虫上脑,今天早上才刚刚发
泄几发浓精的粗大肉棒蠢蠢欲动,但好在老太监尚且还有几分理智,咽了口口水,
抑制了那隐隐升起的肉欲。
可皇后娘娘是公主殿下的母亲呀!
他目光扫向了苏皇后的面容,顿时心跳慢了半拍。
苏皇后的容颜是那般美丽动人,精致如玉,与姜清曦有几分相似,仿佛从一
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脸颊犹如那精雕细琢而出的稀世之宝,弯弯的鼻梁与小
巧玲珑的琼鼻,却似乎带着那江南水乡的烟火,眉宇之间却是仿佛竹书纸卷一般,
带着几分温婉,好似一汪春水向东流,潺潺而过。
她眼中的风情,却是带着成熟稳重,带着传统女性的贤良淑德与温婉贤淑,
但又夹杂着威仪满满,带着几分母仪天下的庄重与威严,落落大方,令人一见难
忘。
可最令老太监为之震惊的,则是皇后娘娘的容貌与年龄的差别,明明都生下
了十八岁这出落得亭亭玉立,仙气飘飘的姜清曦,容貌却没有丝毫衰老的痕迹,
脸上一抹皱褶都没有,光滑如玉,肌肤丝毫不下于二八少女,从面上看,很难想
象这是一个有一个十八岁和刚满十六岁女儿的妇人。
若不是她身上的威仪与气势压人,还有那股温婉的成熟气息,恐怕任何人都
以为苏皇后还是一个少女吧……
和公主站在一起,恐怕更多人认为她们是姐妹,而非母女。
「嗯?」
似乎感受到了老太监那偷偷窥探的目光,苏皇后微微侧脸,看向他。
一双凤眸看过来,却是仿佛千斤顶一般,压得老太监如芒在背,差点喘不过
气来,惊得他连连低头,不敢多看一眼。
「清曦怎么会指名道姓要这么一个又老又丑的老太监呢……」
而且……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到这个老太监的眼神很不对劲儿,刚刚
看向她的目光里除了畏惧之外,还有一种……很赤裸的欲望。
那种纯粹的欲望,那种仿佛想要翻云覆雨一般交欢的欲望,火辣辣的,赤裸
裸的。
就好像年轻的时候,与皇帝行房时,皇帝看她的眼神一般……
不不不,我在想什么呢!
宫里除了陛下,没有别的男人了!
可这个老太监看她的眼神,总感觉那么令人不舒服,清曦为什么非要指名道
姓要这么一个太监呢?难道是因为一时心善吗?
宫中的一切人员人事调动,自然都逃不过皇后的控制范围,男主外女主内,
皇帝在执掌天下,而皇后就是这后宫中唯一的女主人,说一不二;姜清曦前段日
子在宫中走动,谢绝了她和皇帝安排的侍女太监,却又亲自在永巷点名一个早该
年龄超限,该出宫的太监,这件事儿苏皇后自然心里有数。
苏皇后想着,心里却是微微摇摇头。
女儿乃是修仙者,她这么做,自然有她的想法和心思。
「母亲。」
回过神来的姜清曦转过身来,微微向苏皇后行了一个礼,轻声说道。
「您有事叫人传唤就好,何必其中冒着风雪上来山上。」
「我还没到那个走不动路的程度,多走几步也是好的。」
苏皇后微笑道,目中带着慈祥,抬起手捏了捏姜清曦的衣袖,有些责怪地说
道:「倒是你,天都冷成这样了,还穿这么少……」
「母亲教训的是。」
姜清曦微微垂首认错,虽说修仙者日夜不疲,寒暑不侵,莫说这种程度的风
雪了,哪怕是极北冰原上的玄冰,也不见得能冻到姜清曦分毫。
可这是母亲一心的疼爱与好意,姜清曦也不好直接开口解释。
「你们两姐妹啊……就没一个让我省心的。」crazyhome2000.com
苏皇后也没在多说什么,她又不是乡野村妇,自然知道自己的长女有多么神
通广大,也就是提了一嘴,便拉着姜清曦走到了一旁的亭子中坐下。
而那些太监宫女们则以飞快的速度,用棉桌布盖住石凳和石桌,迅速将点心
瓜果茶水摆上去,装着炭火的暖炉放在空旷的亭子各处,让寒冷的凉亭都一下子
温暖起来,以便皇后与长公主殿下聊家常。
不知该做什么的老太监只能尴尬地走进来,候在一旁。
「最近呀,你妹妹是越来越不听话了,天天不是在宫里乱跑,要么就把自己
锁在宫里,也不知在做什么……哎……」
聊到小女儿,苏皇后也只能叹息一声,感叹叛逆期的小女孩实在让人头疼:
「我年轻的时候,在她这个年纪,也没这么疯过……」
何止疯啊!
她都天天拿着我的出入令,偷偷溜出宫外去……
去……去找林峰玩……
一想到这个,姜清曦的心情就变得有了一丝复杂。
「清璃她……」姜清曦张了张嘴,却是停顿了一下。
「咳咳咳!」
一直伺候在苏皇后身后,侍奉了她二十多年的大长秋轻轻咳嗽了一声,用一
种莫名的意味看着姜清曦。
「她……她可能是真的心情不好吧。」
姜清曦顿了顿说道。
心中却是浮现出了一丝领悟。
难怪妹妹姜清璃隔三差五能出宫去玩耍,原来管理宫廷事物的大长秋其实都
知道,但却早就被她那个妹妹给收买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和钱公公一样,大长秋作为后宫辅助皇后管理皇宫的女官,他们对于宫廷
的多数事情熟络于心,可有些事儿却是只能埋在心里,不能说出来。
小公主时常偷偷出宫……这事儿被爆出来和由他们这些下人说出来是两回事
儿,钱公公和皇帝说了,顶多是皇帝盛怒禁足小公主几个月,但如果皇帝猜忌心
重一点,又或者是姜清璃记恨在心,过后在皇帝怀里说钱公公的坏话,他就算不
死恐怕也得被贬。
大长秋也一样,如果是被禁军发现,那就是禁军的责任,出了事是禁军担着,
但如果是后宫内部和皇后透漏,那也会和告诉皇帝一个道理,一通追责下来,都
是吃不完兜着走……
「是吗?」
苏皇后也和皇帝一样,自然想不到他们的贴心小棉袄居然会胆大包天到直接
溜出宫去,她答了一下,又和姜清曦谈了些家常,然后又神秘兮兮地说道:「清
曦,你知道……今天宫里来谁了吗?」
……林峰。
姜清曦心知肚明,她能在宫中使用法术,自然一眼就能感受到林峰那独特的
气息进入到了宫中,但她却是装作不知道一般问道:「谁?」
「林峰啊!」
苏皇后脸上挂着笑。
早在齐王府的时候,苏皇后就考校过了林峰,毕竟怎么说也是和女儿有点感
情纠纷的人……结果虽然不是最满意的,林峰人是浮躁了点,为人轻浮了点,但
好歹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男儿。
虽然说毛病一大堆,但苏皇后却已经满意了,不求他有多么聪明多么帅气,
起码得真心诚意得爱着她的女儿。
而林峰当时虽然羞涩,但也确实能看出他对姜清曦的情意,丝毫不作伪;
那就够了,过于完美的,却又像是泡沫一般,一触就破,宛如幻梦一般,只
有有缺点的,才能让双方都看得见,也都能容忍对方,相濡以沫,共度一生。
对于苏皇后来说,女儿生于皇家,生死不由己,甚至连婚姻也身不由己,她
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和自己满意的心上人在一起,而不是像那些同样生于皇家宗室,
只能为了所谓的「门当户对」,政治多于爱情的联姻。
那样,对于姜清曦和姜清璃,就太过于痛苦了。
希望你们不要重蹈娘亲的覆辙……苏皇后想着过往,与皇帝曾经的爱情与甜
蜜,现在却只剩下了悲凉与寂寞。
起码,她希望自己的两个女儿,都能找到自己爱的人,相恋相依。
「待会儿,他会来见你。」
苏皇后轻声说道。
「是……吗?」
姜清曦低下头,在苏皇后眼里,这是女儿害羞的表现。
可实际上,垂下头的姜清曦,眼中却满是迷茫与彷徨,双眼的焦距颤抖着,
却又不知道放在何处。
「林哥哥……」
「林大哥……」
「我和林峰他,什么都做了……」
「所以你非要和我抢吗?」
那几个倩影所说的话,闪烁在姜清曦的脑海里,她却是心乱如麻,迷茫无比。
「好了,待会儿等他和你父皇谈好,大概就要向你求见了。」
我希望你们都幸福……这是我此时仅存的念想了。
清曦,我希望,你能和林峰有个好结果。
苏皇后并不知道姜清曦此时此刻的心思与所想,只是抚摸着女儿的手,如此
想到。
当然,她如果知道自己的两个女儿都对林峰有不一样的感情,而且林峰命犯
桃花,红颜知己与桃花相伴,光是几个孽缘产生的红颜就已经有好几个,那苏皇
后可能就不会再对林峰这么客气了。
而伺候在一旁的老太监低眉顺眼,可耳朵却听得清清楚楚,那个男人叫「林
峰」。
林峰,林峰,林峰……
老太监内心深处咆哮着,恨不得取而代之,却又无可奈何。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脏黑发黄的指甲,干瘦无比如同鸡爪一般的手指,手背
上斑驳的老人斑黑黄交错,小臂不见一丝肌肉,尽是一层仿佛风干之后的皱褶痕
迹,臂骨清晰可见,就好像一根枯枝败叶,垂死挣扎的枯木一般。
而那个叫「林峰」的人呢?
他有多优秀,多惊艳,能让皇后娘娘看重,能让仙子公主殿下倾心。
他又是何等的年轻,俊朗不凡,风姿勃勃,眼中的神采奕奕,骄傲自信,还
实力过人,能与身为仙子的姜清曦接触,一同谈经论道,共观日月浮沉,看那人
间百态。
仿佛神仙眷侣一般,逍遥自在,看人世间的沉浮,一同坐那飞升仙界,寻求
天道的道侣。
而这种生活,因为他们都是修仙者,寿命绵长,最少都有几百年的风光……
不不不!不不不!
一想到那种画面,老太监就心如刀绞,若是真的发生了那一幕,那对他来说,
生不如死。
而坐在凉亭的母女一边聊着天,过了好一会儿,苏皇后才起身说道:「时候
不早了,待会儿他会来见你,我不打扰了,你先准备一下。」
「嗯好。」
姜清曦起身相送。
「不用了,你娘我还没老到要人搀扶的时候。」苏皇后打趣一声,便转头离
开。
只是离开前,她又好似不经意间,又好似刻意一般地审视了候在一旁的老太
监一眼。
老太监本就不高大威武,加上因为岁月侵蚀与饥饿,病痛折磨,更是佝偻着
身子,愈发的矮小,单从身高上来看,方才五尺有余,别说与身姿高挑的姜清曦
和苏皇后比了,似乎就连三母女中身高最矮的姜清璃,都比老太监高上几分。
身子更是瘦削不已,厚厚的棉衣棉裤下都无法掩盖老太监的身体有多瘦虚,
瘦得仿佛皮包骨一般,哪怕这些天跟着姜清曦一起饮食健康规律,长了点肉,不
像刚刚在永巷那样像个痨鬼,却也像个半只脚踏入坟墓的年迈老人。
五官虽然看模子有些周正,但脸上满是皱纹与老人斑,连头发都没有几根,
显得丑陋无比,衰败得不像话,几近于行将就木一般,令人一看就皱眉。
而老太监的眼神更是畏畏缩缩,躲躲闪闪,好像是常年受到压迫与欺辱一般,
眼神骨子里都透露出了逆来顺受的奴性与卑微,仿佛一只躲在沙丘里的蝼蚁一般。
那个只有「男人」会露出的眼神……真的是他发出的吗?
应该是我的错觉吧。
苏凤歌啊苏凤歌!你想男人想多了吧……
苏皇后内心嘲讽了自己一声。
自从与皇帝关系不恰以来,两人行房的次数就屈指可数,尤其是近几年夺权
争位最激烈,两人更是从未在一间房屋中,圆房过夜一晚。
哪怕皇帝有皇帝的理由,说他的精力放在与兄弟争锋之中……最先苏凤歌是
信的。
可等到玉妃那儿怀孕,这几年连续生下两个儿子,苏凤歌却也只能告诉自己,
都是意外
终于到了齐王胜利,成为皇位争夺战的唯一胜利者,登基称帝,苏凤歌还以
为两人能回到过去的时光。
可现在看来……
终归是自欺欺人。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我也到了如狼的年纪了。
苏凤歌自嘲一声,脸上挂着一分带着落寞的笑,却没有让女儿看见。
总归的,这场夫妻恩爱,幸福美满的戏,还需要演给两个女儿看,演给天下
看。
看啊!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有多恩爱呀!乃万民之典范哩。
呵……可笑。
苏皇后就这样走了,带着几分对女儿的期盼与祝福,带着对自己的落寞与哀
伤。
而作为皇后依仗的一大群太监与宫女,乌压压一大片人也跟着皇后娘娘的步
伐,离开了这里。
顿时,整个后山这里的观景台,又只剩下了一主一仆的两人。
可空气中又只剩下了沉默,而这次的沉默,比上次还要凝固,还要僵硬。
沉默畏缩的老太监低着头,目光闪烁却又不时闪过嫉妒与怨怼。
迷茫的少女在思考,她的心绪在混乱,姜清曦在想着,她和林峰真的能有结
果吗?真的能像母亲想的那样,幸福快乐吗?
可她已经发过誓约了。
她这是后悔了吗?姜清曦不知道。
可她确实想见一见林峰。
去问一问他,也问一问自己。
如果……真的有那个如果的话……
你会愿意吗?
姜清曦不知道,可她现在却这么想知道。
「走吧。」
良久,迷茫的少女站起身来,转身离去。
「公主……」
老太监犹犹豫豫地开口,似乎鼓起勇气一般。
「有事?」
可当少女清冷的声线响起,原本鼓起勇气的老男人却好像泄了气的气球,霜
打了的茄子一般,干巴巴地答道:「没……没什么!」
姜清曦莲步轻启,走在前面,寒风吃过,却又带着几分少女身上的清香,飞
入了身后老太监的鼻孔之中,可他却一改往日的急色与精虫上脑,兴奋无比,垂
头丧气一般地跟在后面。
「……你能不能别见他?」
这句话,藏在喉咙里,却怎么也说不出。
在烂泥中挣扎的癞蛤蟆,却渴望着那翱翔于九天之上,洁白无瑕的白天鹅。
不过是那南柯一梦,惹人生笑罢了。
第十九章
钱公公带着眉清目秀的少年,缓步走向了养心殿之中。
林峰抬头望去,就见大殿中央的几级阶梯之上的平台中,一位虎目生威,深
沉穆然的中年男子端坐其上,一袭明黄色龙袍,头戴玉冕,显得无比威严,一双
眼眸轻轻移过来。
「参见陛下。」
林峰微微曲身,双手合十,对着皇座上的皇帝说道。
「免礼。」
皇帝轻轻抬手答道。
修仙者并不需要被世俗官道礼法约束,修为突破凡境的修士自带特权,见官
不拜,哪怕是皇帝也只需要打个稽首而已。
待到林峰起身,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问道:「林少侠在京中过得可好?」
「托陛下洪福,一切安好。」
「是吗?」
皇帝突然嗤笑一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真的一切安好吗?」
「……」
这话林峰不好说。
正魔两道这几个月不知听到了什么风声,一股脑往京城里挤,但又默契地选
择了沉寂下来,连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掀起。
可明眼人都知道,现在的沉默只是为了酝酿出一个更大的风暴罢了。
正道有正道的算计,魔道也有魔道的谋划。
林峰突然有些担心,梅雨卿虽然说面上一脸媚笑,带着几分无辜地告诉他这
件事和圣灵宗没关系。
但他又不是真傻,一说就信了,自然明白这些话半真不假。
或许谋划跟她没关系,但这摊浑水,梅雨卿估计是走定了。
可他又有些纠结,这事儿到最后,玄仙宫不可能不参与,到时候……如月一
般的姜清曦,与那仿佛空洞精灵一般的梅雨卿,要是真拔剑相向,那他又该以如
何的立场呢?
「好了。」
看见林峰陷入了沉思,久久不语,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扭了扭脖子,随即
起身,站起来走过少年的身旁,招了招手说道:「陪朕走走。」
「是。」
林峰答道。
不一会儿,皇帝和林峰便行走在这宫闱高墙下的栏杆,朱红色的梁柱上经由
大师之手,雕刻着精美绝伦的浮雕绘画,泛着一丝岁月的痕迹,似乎还带着一种
散不尽的血色。
御花园风景秀丽,网罗天下奇珍异宝,异树奇花,是故四季常开,花香不断,
无数工匠与园丁的精心护理下,这里的景色之美,不下于那正道宗门中的仙境迷
途,假山与小溪自脚下流过,穿过了竹竿编排的小径。
「林少侠。」
走在前面的皇帝似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你看这皇城中的景色,如何?」
「集天下匠心之精华,纳四海九州之奇珍,自然是美不胜收。」
林峰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听到皇帝的话,便曲身说道。
「是啊!真美呀!」
皇帝听到他的回答,眼睛环顾四周,见到哪怕是如今冰雪皑皑,百花凋零之
季,但御花园依然又无数冬季之奇花异草开放,宛若那春时一般灿烂耀眼,寒梅
在枝干上摇曳,点缀着这冬日的辉煌与雪景,这幅场景也唯有这里能够看见。
他停了下来,伸出手来抚摸着那一根含苞待放,似乎在等待着春季盛开的花
骨朵儿,轻轻抚摸着:「可这美丽之下,盛世之境,朕却是一刻也不敢松懈,如
履薄冰……」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坠入了万丈深渊。」皇帝猛然折断了花枝,语气变得
阴沉厚郁。
「毒蛇,在等着朕犯错呀……然后,从缝隙中钻过来,狠狠地咬朕一口!」
能令皇帝如此忌惮而阴翳的「毒蛇」,自然是那个已经公然与魔道为伍的魏
王。
身为帝国的皇帝,大华的真龙天子,还是在京城之中,他又怎能不知道魔道
蜂蛹而来,躲避在那一片安宁寂然的皇都之下呢?
魔道如此行为,简直就是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也是魏王毫不掩饰的挑战。
「四哥,皇帝陛下,这是我的底气。」
据绣衣卫禀报,踏入京城中的魔道中人少说也有上千人,这还是明面上的,
更别说背地里的了!
两千?三千?四千?还是……一万?
「欺人太甚!」
皇帝虽然表面不显,可又怎能熟视无睹,自然是愤怒不已,但面对一个失败
者的挑衅,皇帝却也知道此时敌在暗,他在明,他只有做到滴水不漏,方可以煌
煌大势碾压之。
而最令他恼怒的,自然是正道的态度。
正道自然是支持他做皇帝,但在这次魔道风云中,虽然派了许多正道中的俊
杰天骄,然而高层却又一副模棱两可的态度,暧昧不清。
既不告知皇帝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也不完全置身事外。
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虽说正道不是他的臣子,与朝廷是合作关系,可正道这种态度,才是令皇帝
最无法容忍的。
除了姜清曦因为作为玄仙宫指定继承人,玄仙宫可信之外,剩下的正道宗门,
在皇帝眼里都是不可信的。
「……」
对于这种事儿,林峰自然是眼观鼻鼻观心,不多说一句话。
仙门有仙门的算计,如果不能告诉皇帝,那自然是与皇帝合作,对宗门无益,
或者害怕皇帝搅乱。
毕竟林峰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散修,他哪懂这些。
但林峰想要装傻充愣混过去,皇帝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只见皇帝一转身,对
着他说道:「林少侠,对于魏王之谋,你可知一二。」
「不知。」
这回还真不是林峰装傻,他是真不知道魏王想做什么……
但他却是知道,魏王与魔门三公子所在的邪心宗走得很近,主要的谋划与权
策,定然与邪心宗有关。
不过林峰也不会想到,邪心宗真正的镇宗之人,邪王已然亲至京都,否则他
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淡定了。
「你知道先帝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建立京城吗?」
听见林峰的回答,皇帝并没有诧异,反而是指了指这片被白雪所覆盖的京都,
轻声问道。
这里被选为京城的原因?当然有很多了,一是先帝的龙兴之地,乃是先帝创
业的基本盘;二是地域极佳,四面环山环关,依山傍水,经过横跨九州的大河;
三是地理位置优越,位于天下之中,往南可控制帝国南方,北出雄关可直纳北州,
西出即可达荒漠大域,掌握西域诸国的贸易命脉……
在前朝的大都被前朝末帝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之后,这里便是天下最完美
的都城选址之一。
理由很多很多,就算林峰这个没混迹官场的人也能喊出好几个原因。
但这些是皇帝要说的和要问的吗?
林峰抬起眼帘看了一眼皇帝那张沉默威严的脸庞,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
「恕在下不知。」
皇帝果然并不是简单的提问,他抬起靴子,敲了敲地板,指着这片大地说道:
「因为这里,除了那群风水师和钦天监们所说的,什么龙脉宝地,什么龙气奔腾
之地,这些几乎众所周知的东西之外……更重要的是。」
「这里是人皇斩」仙灵天柱「之地。」
什么?!
这话听的林峰瞳孔猛然紧缩。
「很意外吗?」皇帝瞥了一眼内心震动而表面装作无事的林峰,淡然地说道,
「这事说是绝密,也算是绝密,毕竟全天下九成九的人都不知道。」
「但说有多绝密,也不尽然,因为任何传承自仙神时代而来的宗门都有关于
此事的记载与文献。」
上古仙神时代,诸天仙神统御人间,那是一个神话与传说并行的时代,手拿
日月摘星辰,翻江倒海,亿万星辰宛如强大仙神手中的尘埃一般……
古有练气士,人皇与妖皇率领各个部落大战,最终人皇定鼎人间,击败万族
异灵,终将人族的地位确立。
又经过无数岁月,最后一代人皇与天帝誓约,仙界不再控制凡尘,将命运交
给这片世界的生灵去自己抉择,并亲自击碎那连接仙界与人界的「仙灵天柱」,
从此仙凡永隔,来自仙界那源源不断的仙灵之气慢慢消散,成仙者寥寥无几,古
代练气士开始寻求新的道路,或奇遇或偶然,成百上千年都未必有一人飞升。
自前朝开国皇帝灭龙门之后,就连一处仙神遗迹与洞府也再也寻不到……人
间彻底没有了成仙的机会。
等等……
林峰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想到了那个传说,心跳猛然加快。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皇帝瞅了林峰一眼,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除此之外,这里也是万年前,前朝开国的那一次决战的地方。」
「也就是……最后一次明确记载仙神之战的地点。」
林峰干涩着喉咙,一字一顿地说道。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他的心跳加速。
万年前,仙神时代最后的余晖,真龙出现的最后踪迹……那一场大战,在灵
无数后世的修仙者们魂牵梦萦,恨不得回到那时,参与那场旷世之战。
可最后令人惋惜的,则是不仅模糊不清,连地点在哪儿都不可考究,有人说
在西域大漠中的火焰山,有人说在东海深处的仙岛天路,还有人说在那极北冰原
中的无尽裂缝之中……
却没想到,竟然就在无数百姓习以为常,安居乐业的大华京城!
「陛下,告诉在下这些……」crazyhome2000.com
林峰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平复了一下心境道。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早在三十多年前就暴露在有心人眼里了……」皇帝似
乎漫不经心地说道,却又没说三十年前的什么事。
林峰瞧过去,只看见已经不惑之年的皇帝,脸上露出了一抹回忆与缅怀。
那时候他才刚懂事,方才是总角小儿,没有亲身经历,但却看见了天上无边
的法力与那足以撼动天地的伟力,以及一个隐隐约约染血的孤傲身影……
与自己的父皇遥遥对望……
还有那一声足以令他铭记一生,似乎令山河颤抖的怒吼!
「姜明空!你骗我!!!」
回忆戛然而止。
皇帝的眼中闪过一抹阴霾。
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及的人,是如何被自己的父皇,大华的开国皇帝镇压的,
用了何种方式镇压的……
自然是不言而喻。
「林少侠。」
沉默了好一会儿,皇帝才开口道:「朕与你说这些,是想问你。」
「你愿意帮朕吗?」
听到这句话,林峰却不敢回话,只是低着头,恭恭敬敬。
帮皇帝?
他与皇帝非亲非故,这趟浑水自己可不想参与进去……
似乎看见了林峰的犹豫不决,皇帝指着皇宫后山那被冰雪覆盖,一片雪白的
山峰:「你和清曦的事儿,朕不过问。」
清曦……
听到这句话,林峰的脑子似乎有些恍惚。
是啊,他今天为什么会来皇宫呢?
或许林峰自己也不知道……
但他想见姜清曦。
那清冷而绝世风华,犹如月华一般的容颜……
那立于高山云间,一袭白衣胜雪……
那双……仿佛天上明月,宛如秋水一般,如九天之上带着仙意,淡漠而平静,
淡然而宁静致远,却又回眸一眼,足以令人永生难忘的眼睛。
想着想着。
林峰渐渐痴了。
直到皇帝看见他这副呆呆的模样,走上前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朕只
是同意,能不能成,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这、这、这……」林峰突然有些结巴与心虚,却又郑重地说道,「在下尽
力而为。」
也不知是在说帮助皇帝这事儿,还是在说与姜清曦的事儿。
但总归,话里的意思,还是答应了皇帝的条件。
「好了,去见见她吧。」
皇帝笑了一下,看见林峰这副痴痴的模样,似乎看见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一样。
也是少年意气风发,渴望着与伊人长相厮守,白头到老……那个女孩曾经有
多美丽,多动人……
可终究是岁月不饶人,磨平了所有人……
皇帝的眼神冷了几分,眼中也浮现出了几分烦躁。
「朕还有事,先走了。」
正在纠结与忐忑中的林峰并没有发现皇帝的语气有些不对劲,只是拱手目送
皇帝回宫殿中继续处理政务。
过了好一会儿,犹豫良久的林峰,才迈开了脚步。
他有些失神地行走在宫廷之中,向着那被白雪覆盖的山峰漫步迈去。
我是应该叫,公主殿下?谪仙子?还是姜姑娘?
又或者是清曦……姑娘?会不会太孟浪了?
还是叫清曦仙子吧。
他有些怅然。
自从上次在会场见过之后,姜清曦似乎像是刻意躲着他一般,连一点风声都
没有……
林峰有很多话想与姜清曦说。
近日过得可好?修行如何?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等等等等,他憋了一
肚子的话。
他脚步急促,头脑发散。
「喂喂喂!」
以至于连某个女孩的叫唤都没有听见。
「哎呦!」
走神的林峰只感觉自己撞到了什么,听见面前传来一声女孩儿痛呼的声音,
这才回过神来。
「咔嚓」一声。
少女那细腻如水一般,小巧精致的玉足足腕处,传来一声清响,疼得女孩银
牙一咬,几乎要惊叫出声,却又忍住。
林峰定睛一看。
只见一袭紫裳宫裙,显得无比美丽的女孩儿被他撞倒在地,正抱着小脚在那
里揉着,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清璃郡主?不,清璃公主!」
林峰伸手拉起倒在地上的姜清璃,面带歉意地说道,「抱歉,我刚刚走神了。」
「林哥哥,真是的……」
脚腕处传来的痛楚一阵一阵的,身娇体弱的姜清璃委屈不已。
好不容易打听到林峰觐见父皇的消息,开心不已的姜清璃偷摸过来,半路拦
住了他,本想给他一个惊喜,却没想到惊喜没给成,倒是给自己来了个惊吓。
好疼……姜清璃秀眉微皱。
「清璃公主,抱歉了,我没看见路。」
林峰扶起姜清璃,向她连连道歉。
扶起少女白皙细腻的柔荑,那丝滑细嫩的触感令他内心一荡,眼神看向姜清
璃。
少女的肌肤胜雪,白花花得令人耀眼,微微露出宛如莲藕一般的玉臂,那仿
佛天鹅一般的纤细玉脖,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脸上似乎抹着妆,眼角似乎有淡
淡的眼线,朱唇鲜红,娇艳欲滴,还有一抹细不可闻的胭脂香水,夹杂着少女天
然的处子芬芳,钻入林峰的鼻息之中,绕胸环脑。
只觉得女大十八变,一天一个样,前阵子姜清璃还只是个小女孩,现在却是
美丽动人,仿佛逐渐绽放的花儿一般,略带着几分青涩,却已有那足以令人惊心
动魄的绝色模样。
清璃,原来已出落得如此漂亮,已经不是个稚嫩的女孩,而是一个少女了呀。
林峰怦然心动,可随即他又移开目光。
不不不,她是清曦仙子的妹妹……我……我又岂能起这样的心思……
但是……但是……
摔倒的女孩低头整理衣裙,拍打着尘埃,并没有看见林峰纠结的神情。
林峰啊林峰!清璃还只是个女孩!
想着,林峰的眼神变得正常了几分,目中带着哥哥看着妹妹的宠爱和怜惜,
说道:「没事吧。」
疼……
姜清璃本想露出撒娇的表情,可一想到自己不能老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样,要
不然林哥哥真一直把她当成小孩子怎么办?于是忍着玉足嫩腕传来的不适,故作
一副没事的样子,大方地说道:「没事,我身体好的很,这点小事还伤不到本公
主。」
「清璃公主,你怎么会这里?」
林峰有些疑惑,这儿不是前往后山的路吗?
「我在这不重要!」姜清璃理直气壮地撇掉了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眨了
眨眼睛看着林峰的脸,突然有些羞涩地低下头,轻声细语,声细如蚊,「倒是林
哥哥,你……你怎么会来宫里……」
是来看我的吗?
姜清璃羞涩不已,胸口小鹿乱撞,好像连脚腕处的疼痛都缓解了三分。
「我……」林峰的眼神却有些发散,涣散不已,一双眸子看向了那被冰雪覆
盖的山峰。
我……我到底该怎么回答呢?
林峰沉默了一下,没正面回答,只是说道:「有事。」
「哦。」
没得到自己想听的答案,姜清璃有些失望。
「那……那林哥哥,你没发现我今天有什么不同吗?」
姜清璃伸手提着裙摆,轻轻摇摆,转了一圈,那白皙光滑,如温玉一般的容
颜上露出一抹笑容,那如小鹿一般清澈而精致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期待。
「额!」
林峰吞了吞口水,少女的脸上似乎化着淡淡的妆容,带着一点成熟,配上这
公主专属的华丽宫装衣裙,一种清纯中夹杂着几分妩媚的气质油然而生。
令林峰目光闪躲,只能讪笑地说道:「裙子,裙子很好看。」
「还有呢?还有呢?」
少女眨眨眼眸,那对清纯透彻的眼睛里,似乎散发着一种光芒,还充满着期
待的希望。
今天的清璃,很漂亮……
林峰本想这么说,可抬头看向山峰,那风雪所覆盖的地方,明明什么都没有,
他却竟没来的一阵心虚,于是只能移开眼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嗯嗯,
衣服也不错。」
「哦。」
没听到自己想要的,少女失落不已,随即又强打起精神说道:「林哥哥,你
知道宫里有什么地方好玩吗?有些地方可好玩了……还有那个……你来我宫里坐
一坐怎么样?我请你吃东西……」
听见女孩宛如喜鹊黄莺一般清脆的声音,林峰心情也变好了许多,正要开口
答应。
姜清曦那双幽深默然的眼睛却在他脑海里闪过……
不行,不行!
我今天来,是想见清曦的……
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否则……
否则林峰怕自己真忍不住留下来,与姜清璃一同去玩耍。
「抱歉。」
少年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歉意。
听见这话,姜清璃微微一愣,内心没来得一阵慌乱,但她故作淡定,继续若
无其事地热情开口道:「那林哥哥知道什么叫马戏团吗?那边有很多很多好玩的……
「
「我……」林峰张了张嘴,竟莫名有些心痛,令他犹豫不决。
可又一想到,姜清曦的眼神,那足以击穿他道心的幽静与孤寂……又铁下心
来,直接打断了还在孜孜不倦说个不停的姜清璃。
「我……我是来找……找你姐姐的。」
「是、是吗?」
姜清璃内心突兀冒出一股酸楚,竟直上脑门,只感觉眼睛一阵发酸,胸口发
闷,令人有些难以呼吸,头晕目眩,她低下头吸了一口气,若无其事地继续热情
说道:「那,那过几天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
一阵微风吹过,待到少女反应过来的时候,却看见林峰已踏步向前,似乎像
是害怕自己后悔一般,快步走向了后山的宫阙。
「林……」
少女伸出手来,却感觉视线有些模糊,竟看不清那快步行走的人影,想要挽
留什么,却好像什么都抓不到一般。
似乎听见空气中传来一声深深歉意的回响。
「对不起……」
最终少女颓然地垂下了玉臂。
过了好一会儿,陪她一起溜到这里的小侍女小心翼翼地走到姜清璃的面前,
怯怯地问道:「公主,宫里准备的那些,还要用吗?」
「扔了吧。」
姜清璃的语气格外萧瑟,平静中又带着几分莫名的落寞。
「小青。」
「奴婢在。」
小青小心翼翼地答道。
「我累了。」
「奴婢准备一下,您好好休息。」
「我想出去散散心。」
「奴婢安排一下……」
「我想一个人出去。」
「啊?」
「这是命令。」
「……喏。」
少女忍着脚踝传来的痛意,一瘸一拐。
可身体的痛楚,却不及内心的落寞万分之一。
*** *** ***
白雪皑皑,银装素裹,这冰雪覆盖的山间,却有一条干净整洁的小道,出现
在林峰的眼前,似乎像是邀请一般。
「清璃……公主,怎么样了。」
林峰有些懊恼,自己不应该这么急忙地走过来,再怎么说也应该留下待一会
儿,确保她真的安然无恙。
可脑袋一热,来都来了,总不可能掉头回去,于是便硬着头皮往上走。
踏足阶梯,林峰有一种失重感,又有一种莫名的紧张感。
竟莫名有一种干净,这一次与姜清曦的见面,似乎会决定什么,似乎会改变
什么……
似乎,会永远的失去什么……
带着一种忐忑,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不安,林峰缓缓走了上去。
不多时,便看见了一处被法阵保护的宫殿。
宫殿幽广清新,朴素却又脱俗,坐落于山中,恰如那柳暗花明又一村一般的
惊喜,缕缕青烟绕梁,云雾弥漫,竟似人间仙境,如此美不胜收,令人捉摸不定,
捉摸不透。
法阵保护了风雪无法侵蚀宫殿,那宫殿玉匾上「怜月居」三个大字散发出点
点灵光,似乎就是这些维持着阵法不散。
踏入其中,便见那法阵散发出强大的力量,隔绝了外面的风雪与寒冷,寒风
凛冽,而法阵之内,宫殿的数丈之内,却温暖如春,地上一滴冰雪和冻水都不见。
却见宫殿大门敞开,似在欢迎,又似在拒绝一般。
林峰忍着内心的悸动,踏入其中。
只见未达正殿,见到一个年迈无比,几近于行将就木的老人拿着扫帚,在打
扫着宫殿,一丝不苟,连一点缝隙都不放过,似乎不容许一抹尘埃落在此处一般,
扫了又扫,却好像扫不尽一般。
整个大殿一个人都没有,不仅侍女奴婢,亦不见其他人烟走动的痕迹,唯有
这个扫地中的老人,拿着扫帚在清扫,令林峰不由得侧目而视。
只见这个老人年迈无比,华发掉落,仅有几根头发粘在头顶,顽强不已,那
衰老而长满皱纹的脸上,皱褶与老年斑交错相加,塌下去的鼻梁,干瘪的嘴唇,
那低眉顺目的眼眸,五官虽周正,可又在这种衰老之下显得丑陋不已。
身体更是骨瘦嶙峋,哪怕是穿着厚厚的棉布冬衣,似乎都盖不住那干巴巴的
躯干,瘦削不已,骨瘦如柴,佝偻不已,似乎常年的卑微令他时刻弯着腰低着头,
不敢随意抬头张望。
倒是下身穿得没有那么厚重,却十分宽大,就好像一个孩童穿上了胖子的裤
子一般,宽裤衬托下的双腿更是瘦削无比,松垮的裤兜好像连型号都不对,像是
生硬套上去的一般,显得滑稽无比。
而衣着的形式却是一副杂役的模样。
「清曦……仙子,怎么会要这么一个糟老头子,一个老太监来打扫这里呢?」
林峰百思不得其解。
这后宫里,除了皇帝,便再也找不到一个有卵子的动物。
禁军倒是男人,可禁军除了皇帝召令,只守卫城墙与外宫,内宫(既后宫),
禁军亦不能随意进出,违者诛九族。
整个后宫,只有皇帝一个男人,除此之外的「男人」,却都是太监。
不过谅林峰再怎么大胆的想,已不会料到,自己面前这个苍老衰败,好似半
只脚踏入棺材的老太监,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男人。
胯下之物,雄伟无比!
就算不勃起,也有林峰勃起那般粗壮,若是兴奋无比,性欲暴起,足以有他
两倍有余……
而这个看起来行将就木,暮气沉沉的老太监真正的身体情况,除了大华长公
主,玄仙宫谪仙子姜清曦知道,便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知晓了。
但估计林峰等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为何姜清曦要将这么一个苍老衰败,猥
琐又丑陋的老男人留在身边?
仙子与老太监的差距,乃云泥之别,癞蛤蟆与天鹅,也不足形容。
乃是两个完全不在一个维度的存在,却又如此诡异的接触在一起,如此默契
地进行着这不为世人知晓,却足以惊世骇俗的勾当。
似乎感受到了林峰打量的视线,这位苍老丑陋的老太监微微抬起头,看向了
他。
那双眼睛浑浊不清,昏黄斑驳,似乎像是打量,又像是恐惧怯懦一般,躲躲
闪闪,视线一碰到林峰那锐气无比的眼神,便退缩似的缩了回去。
想不明白……
林峰轻轻摇头,随即便把这个老太监抛之脑后,深吸一口气,踏入了那正殿
之中。
一股仿佛千锤百炼,又刻骨铭心,仿佛要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的深沉杀
意在脑后一闪而过,惊得林峰赶忙回头一看。
然而却什么都没有看见,背后空无一人,唯有那个低微自卑,苍老无力的老
太监低着头在扫地。
「想杀我的人,可以从京城排到东海去……」
林峰自嘲一声,觉得可能是哪个仇家又记恨上他了。
有可能是关于立场,有可能是关乎奇遇,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的桃花运,
羡煞旁人。
随即他正色整容,身姿挺拔有力,龙行虎步,跨过门槛,来到正殿之内。
只见那微光烁烁,一抹灵光自大殿中闪过。
而在那大殿顶端,则坐着一位白衣飘飘,长发及腰,正襟危坐,显得端庄优
雅的少女。
正是那个令林峰心心念念的人儿。
她的容貌白皙胜雪,温润如玉,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每一个曲线,
都那么完美无瑕,再挑剔的人也对她的容颜无言以对,再无知的人,也会发自内
心的明白什么叫美,这仿佛是一切美好的结合,不着粉黛,仿佛一滴胭脂都是在
亵渎她的完美,如此令天地黯淡,令日月无光,足以让山河变色……那些吹捧的
红颜祸水,不及她容颜上的一缕青丝。
她的身姿如此完美,仿佛神鬼尽天地伟力而创造出的造物,前挺后翘,挺拔
的酥乳初见似乎娇小玲珑,然而定睛一看却要高耸入云,令人望而生畏,玉臀危
坐,紧致而又充满弹性,不似那宛如磨盘一般的丰硕,却又有少女的青涩,与那
完美诱人的桃臀玉瓣,玉脖纤细如那云中仙鹤,高贵优雅,身姿高挑,却又并不
瘦削,多一丝嫌肥,少一分嫌瘦,恰好是那最完美,最和谐的比例,令人不由感
叹世间竟有如此身姿之女……
而最令人侧目的,莫过于她的气质,飘飘欲仙,遗世独立,宛如登临九天的
仙子,又似那踏足人间的幻影,唯恐如幻梦一般,一触就破,遥不可及……
她的眼神,平静如水,清冷如月,仿佛那寂静之夜中,不泛一丝波澜的清潭,
又似那天穹之上的太阴,纵使世间变迁,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平淡默然,似带
着冷漠,犹如无情,然又带着几分纯粹,仿佛那世界最美好的纯洁幻梦,纯得像
一面足以折射一切灵魂的镜子,美得宛如那造物主呕心沥血的极致,犹如水晶,
胜似琉璃,不带一抹杂色,透彻心扉,一见便永世难忘……
林峰似被震撼一般,又似不忍打破这幅绝世画卷一般,连呼吸都停顿了。
这便是谪仙子。
这便是……姜清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