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请自重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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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请自重
第4章 你可会针法

与两女分别后,云渊寒沿着石径缓行,目光扫过族中旧景,心底虽有波澜,却未起太多情绪。

不多时,他已至自家小院。

院门半掩,门前立着两名身着云氏制式服的守卫。见他到来,皆拱手施礼:“见过少主!”

云渊寒神色淡淡,只是微瞥一眼,抬步入内。

屋内陈设一如往昔,几案整洁,香炉中青烟袅袅。

他方才落座未久,门外便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一名年约五旬的妇人端着一碗莲子桂花羹缓步而入,屈膝行礼,语声恭敬:

“少主,该用点心了。”

容嬷嬷。

云渊寒眸光微闪,心底百感并生。

前世初来此世,乍见她那张脸时,直接懵逼,这位嬷嬷,与前世那位“喜欢扎针的嬷嬷”实在太像,再闻其名,只觉脊背发凉,童年的阴影几乎原地复活,自那以后,他便下意识与她保持距离。

却未曾料到,当他修为被废,被囚于此时,正是她拼死方让他带着一条残命逃出云家。

思及此处,云渊寒指间轻敲椅扶,眸中寒意一闪而过,继而缓缓收敛,语气不自觉柔了几分,道:

“……容嬷嬷,辛苦了。”

容嬷嬷忙低身应声:“少主言重了,老身只是分内之事。”

云渊寒微微颔首,抬手示意她退下。

待她转身将要走出门槛时,他忽又开口,淡淡道:“容嬷嬷,你可会针法?”

这突如其来的询问令她一怔,回首不解,却仍恭声答道:“少主可是有衣物要缝补?老身略懂些针线功夫。”

闻言,云渊寒也不多说,轻点下颌:“嗯,退下吧。”

容嬷嬷应声退去。

厅堂重归寂静。

云渊寒饮尽桂花羹,缓缓起身,推门入内院。

练功房光线昏黄,四壁石纹隐隐泛光,地板中央嵌着一座木质圆阵,符线交织,灵痕淡淡闪烁。

那是云家最常用的初级聚灵阵。

他抬袖轻拂,掌风过处,阵纹灵光尽散,符线隐没,灵气沉寂。

而后,云渊寒手掐法诀,真元流转指尖,一缕青白电光闪现。

那光在木纹上疾走,如蛇游丝,一息之间,新阵已成。

纹路更密,灵脉更稳,虽同为聚灵阵,却比方才不知高上多少,也添了几分灵气回流的巧思。

他一拍腰间储物袋,五块下品灵石飞出,落入阵眼,其余十数处仍空着,他也未理会。

随即盘膝而坐,双手合于胸前,呼吸渐缓。

体内真元一转,丹田灵光微闪,一缕缕灵气循经而上,游走周身,气息渐稳。

屋中灵气流动,衣袍轻鼓,无风自动。

——

与此同时,云氏族地石径间。

斜阳余晖,照得石径金红一片。

晚凝带着怒气而行,然步履却不快,裙摆轻曳,腰肢微摇,似是在气头上,又似在等着什么人追来。

然而一路行至家主府,那人始终未曾现身。

她眉心微蹙,纤手拢了拢鬓发,心底泛起一丝疑惑。

云渊寒,到底是怎么了?

往日自己若稍有不悦,他定会立刻追来,低声赔罪,哪怕再无理,也会先哄她几句。

可如今,不但言语轻薄,竟在林琦琦面前……那般放肆。

更可气的是,自己转身而去,他竟半步未追。

“晚凝姐姐?”

林琦琦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出神。

云晚凝回神,抬眸看向身侧那一脸义愤的少女。

林琦琦粉面仍红,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怒意未消:“那云渊寒太过分了!竟敢那样对你!他就是个登徒子,你以后再也不能理他了!”

云晚凝垂眸一笑,笑意浅浅道:

“许是……寒哥哥还记恨前些日子我与云承烨说了几句话,心中吃醋,才会这般。”

“吃醋?!”

林琦琦顿时瞪大眼,忿然道:“他那点气量,连你和别人说句话都容不下?真是小肚鸡肠,半点不如承烨哥哥!”

听到“承烨”二字,云晚凝脑海中闪过那张俊朗面庞,唇角微动,却只是暗暗嗤笑。

云承烨?

与云渊寒又有何不同?

只是今日那人的变化……得去跟父亲提上一句才行。

念及此处,云晚凝微微抬眸。

林琦琦仍在气呼呼地嚷:“登徒子还敢对我起那种心思,若是再敢放肆,我一定一掌拍死他!”

云晚凝闻言轻笑,柔声似哄:“好啦,琦琦,别生气了,先去歇歇,明日我自会叫寒哥哥来向你赔个不是。”

“他得跪着向我道歉!”

林琦琦气鼓鼓地嘟囔着,而后与晚凝道别后,转身离去。

望着她的背影,云晚凝眸中微凝

这林琦琦虽愚直,修为不足,却也好用,看来得借她这张嘴,替自己往云承烨那儿递个话,好在明日大比前,刺激一下云渊寒。

打定主意后,云晚凝收回目光,抬步而行,纤腰轻摆,罗裙微荡,丰臀随步生波,款款入府,片刻后又有一人离府。

——

练功房内,灵气在云渊寒周身奔涌环绕,青丝翻舞,衣袍鼓荡,猎猎作响,若雷霆将起。

忽然,丹田处灵光一暗,一股阴寒之气自气海深处窜出,沿着经脉逆行,瞬息间真元凝滞,灵流断绝。

云渊寒眉心紧蹙,掌下青筋浮起,那股阴寒之气如细丝缠绕经络,所过之处似有万针刺骨,灵脉被一点一点封死。

封灵蚀脉散。

云渊寒唇角微勾,笑意森寒。

果然,前世修为三年止步,皆因此毒。

至于下毒之人?不必多想,定是云晚凝。

至于何时?太多了。

那时的他对她言听计从,若她笑着递来一坨狗屎,他也会心甘情愿地吞下。

“看来,还是得去族府中探上一探。”

云渊寒目光沉沉,眸色如渊。

既然云沧冥能下此毒,手中必有解药。

前世他之所以能破毒,踏入破虚境主之列,全因那一枚丹药毁了修为,反令此毒失效,才得以从废墟中重修登天。

而今生,他绝不会再走那条血路。

毕竟重修之难,九死一生;若非命运错转,他早已埋骨荒野,又怎有如今机遇。

再则,若当年修为未毁,凭那场机缘,他或许早已踏碎破虚之天,窥神融真意,进混元大道,破界飞升,立于万界之巅,俯瞰众生沉浮。

灵气渐敛,阵中光辉一点点暗去,云渊寒抬手虚引,阵纹溃散,灵光尽收。

五块下品灵石静静躺在阵眼之中,早已灰败无光,碎裂成粉。

云渊寒喃喃自语:

“这雷渊归脉阵果然非凡,五块灵石,连半盏茶都撑不住,看来……还得再赚些灵石。”

而后手指一勾,残石尽数收入储物袋,方才起身,推门来至前厅,便听得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片刻后,一名侍卫快步而入,单膝跪地,抱拳禀告:

“少主,族长遣人相请,请您立刻前往族府!”

“知道了。”

  云渊寒淡淡应声。

第5章 以为她挺受用的

  来到家主府,一切与记忆中无异。

  云渊寒由着下人引路,步入正厅。

厅内檀香袅袅,帘影微晃。

主座上,一名中年男子身着青袍,乌冠端正,鬓须修整得一丝不乱,面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另一侧的华服女子则雍容端坐,金线织凤,珠钗叮当,胸前锦缎紧束,衬得身段格外丰腴。

云渊寒上前,拱手肃声:

“渊寒见过族长,见过夫人。”

“哎呀,渊寒啊,来叔叔这儿还行什么礼?”

云沧冥抚须轻笑,语气慈和。

云渊寒抬眸,神色恭敬,从容答道:

“叔如今执掌家族,渊寒身为子弟,自然不敢失礼。”

云沧冥微愣,随即笑意更深,语气愈发亲昵:

“哈哈,你这孩子越发懂事了,快坐下,咱叔侄好好说说话。”

“是。”

云渊寒轻声应下,落座后抬眼望向主座。

“叔叔唤我来,不知有何吩咐?”

云沧冥看了眼右侧的女子,目光一闪。

夫人柳霜絮立刻会意,盈盈一笑,语气柔和道:“渊寒,婶娘也只是想问问。”

“方才晚凝回府时,神色有些淡,连我唤了两声都不曾答,只说有些乏了,便回房去了。”

“后来听下人小声提起,好像是在族门前与你说了两句之后才那般,婶娘想着,你与她情意一向甚笃,从不见有怠慢之事,怎的今日说了两句,便成这样了?是不是哪里误会了?”

下人?

闻言,云渊寒心头暗自冷笑。

刚才之事,不过三人目击,哪来的“下人”?

显然,是云晚凝察觉他言行不同寻常,便回府回禀,这位“慈祥”的叔叔随即借机探他底细。

云渊寒心念转过,神色却不露分毫,抬眸淡淡一笑,道:

“婶娘多虑了,侄儿不过与晚凝堂妹闲叙几句旧事,怎会惹她不快?想来是她近日修炼辛苦,略有疲惫罢了。”

云沧冥闻言,眉头轻轻一皱,随即,抚须一笑,语气柔和道:

“哈哈,我也觉得是你婶娘多虑了,你这孩子向来性子温和,又对晚凝体贴入微,怎会惹她生气?多半是那丫头心思细腻,偶有不快罢了。”

话音落,他余光微微一偏,朝旁侧的夫人瞟了一眼。

柳霜絮立刻会意,柔声笑道:

“看来真是我多虑了,只是……方才听人闲言,说你与晚凝在门前似有些……不合礼数的举动。”

她语带犹豫,欲言又止。

云沧冥接过话头,笑意不减,道:”此言定然是那下人乱嚼舌根,谁人不知渊寒素来稳重持礼,与晚凝相敬如宾,又怎会做出那等登徒浪子之举?”

话毕,

厅内檀香袅袅,气息微凝。

夫妻二人目光齐齐落在他身上。

云渊寒静静欣赏着这一唱一和的伎俩,唇角微扬,缓缓开口:

“原来堂妹是因这事而不快呀?哎呀,我倒是没想明白。”

他轻叹一声,语气似懊恼似玩笑。

“叔叔,侄儿进门时见堂妹找我一下午,之后又亲近得很,我还以为她是想与我叙叙情,便随手亲昵了几下……却没想到堂妹并非这个意思,哎呀,怪我、怪我,是侄儿孟浪了。”

说到这,他神情依旧温和,嘴角却隐隐含着一丝笑意:

“当时见堂妹脸色绯红,我还以为她挺受用的,原来是我误会了,那我待会儿便去赔个不是,毕竟,误会生于情深嘛。”

帘幕后,听得此言的云晚凝攥紧双手,俏胸剧颤,乳峰崩开衣襟,露出一线春色。

挺受用的?

云晚凝心中冷笑连连,若非有所顾忌,她恨不得立刻冲出去,一掌扇在那张嘴上。

而厅中,随着云渊寒话音落下,静得能听见香灰坠地之声。

柳霜絮面色一僵,笑意几乎挂不住,勉强挤出一抹笑,声音发涩道:

“渊寒,你这孩子……这话可莫要乱说,若叫外人听了去,可不得了。”

云沧冥也没想到他会出此言,连忙轻咳两声,抬手掩饰尴尬,强挤出笑意缓和道:

“渊寒,虽说你与晚凝情投意合,但男女有别,总要注意分寸才是。”

云渊寒含笑起身,拱手淡声道:

“侄儿明白,这一回的确是侄儿的错,下次若堂妹再这般亲近,侄儿定会克制得紧些。”

此言一出,帘后的云晚凝身子一颤,双手紧攥衣角,贝齿狠狠咬住下唇,竟咬出了丝丝血迹。

云沧冥嘴角的笑彻底僵在脸上,半晌才勉强挤出几声干笑:

“呵……呵……年轻人嘛,难免如此……只要不必太过,便好。”

柳霜絮暗暗深吸了几口气,方才压下心头怒意,转而语气温柔,轻声道:

“夫君,妾身倒觉着,经此一事,不如趁早将晚凝与渊寒的婚事定下,也省得日后真闹出什么岔子,惹人闲话。”

“嗯,此事……”

云沧冥目光微闪,心中一松,似终于转到正题。

他抬眸望向云渊寒,语气温和:“渊寒,你婶娘的话,你觉得如何?”

云渊寒唇角微扬,神情一派欢喜,拱手答道:“堂妹不但容貌倾城,天资卓绝,又温柔贤淑,侄儿自是求之不得,若真能与她结为道侣,当真是三生有幸。”

云沧冥闻言,嘴角溢出一抹满意的笑。

先前听女儿那番气话,他还以为云渊寒心性大变,如今看来,不过是故意如此,以激晚凝罢了。

“既如此,”

他抚须轻笑,道:“那便如此定下,不过,渊寒,为了堵住族内悠悠之口,你明日若能在族试中拔得头筹,叔叔便借此机会,当众宣布此事。”

云渊寒闻言,面上喜色更盛,神情激动,朗声道:“谢过叔叔成全!侄儿明日定当全力以赴,于族试之上力压群雄,拔得头筹,让全族上下都知晓,堂妹所嫁之人,乃是绝非庸碌之辈!”

“如此甚好!”

云沧冥抚须大笑,道:“有此气魄,方配得我女,去吧,好生准备,切莫辜负叔叔一番心意!”

云渊寒拱手应声:“侄儿遵命!”

转身之际,唇角轻轻一挑,泛起一抹冷意。

目送他背影消失在门外,云沧冥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沉。

柳霜絮神情亦冷,薄唇微翘,带着几分讥讽。

帘后传来一阵轻响。

云晚凝缓步走出,脸色冰冷,唇角微抿,冷声道:

“明日族试之后,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笑得出来么。”

第6章 自慰的婶娘(修)

  夜色渐深。

整座云氏族地笼在暮霭之中,天边最后一抹残霞早已褪尽。

长街静寂,青石铺路的巷道被灯火映得温黄,一盏盏红灯高悬,随风轻晃,火光在墙上映出摇曳的人影。

族府内,廊道曲折,巡夜守卫脚步断续,偶有低语随夜风飘散。

“明日便是族试,不知谁能夺魁?”

“我看还是少主最稳!”

“听说大长老的公子最近突破了,也未必没有机会……”

声音渐远。

忽有一道黑影自屋脊掠下,轻若落叶。

那人一身夜行衣,遮面覆首,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眸,正是云氏少主:云渊寒。

他此番潜行,只为寻那封灵蚀脉散的解药。

他伫立片刻,目光扫过巡夜守卫的行迹,随即掠入阴影。

先潜入云沧冥的书房,又转向练功房。

外有阵法护罩,灵光微闪,但云渊寒身为前任族主独子,自是知阵眼所在,只几道灵诀,便破阵而入。

然,可惜皆一无所获。

此时,夜色更深。

云渊寒立于屋脊之上,俯瞰整座府邸。

灯火闪烁,光影摇曳,他的瞳孔里倒映着一片微微跳动的火光。

忽然,他神色一凝,脑海中闪过一处记忆:正房之内,曾设有一间暗室,唯族长方才知晓,而他也是无意间从父亲口中得知。

“想来,应当就在那处。”

他唇角轻抿,一跃而下,沿廊而行,直至正房前。

屋内烛火未灭,光线透窗微晃。

显然,此刻仍有人在。

云渊寒蹙眉,目光微凝。

那正房所住何人,他自是清楚。

看来,得寻个云沧冥与柳霜絮不在府中的日子。

思及此处,他正欲离去,忽然,一阵低低的呢喃被夜风送来。

“嗯……嗯……”

声音压抑,低喘如泣,时断时续。

云渊寒脚步一顿,眉头微挑,再细听,并无肉体相撞之声

屋内之人……在自慰。

他唇角微勾,笑意玩味。

“看来,我那婶娘……倒也憋得慌。”

脑海里浮现出白日里,她那被华服尽数勾勒的丰腴的曲线,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女子熟韵。

他不由的心头一动,一股禁忌之感弥漫心间。

云渊寒身形一动,来到窗前,抬手轻抠,窗纸破开一线,俯身窥望。

只见屋内烛光摇曳,雕花大床上,婶娘那丰满成熟的娇躯横陈其上,顿时令云渊寒眼皮一跳。

只见她身着一袭黑色短绸衣,伏卧于榻,原本包裹着肥嫩饱满雪臀的裙摆垂至腰间,那高翘白腻的臀部越发显得肉感诱人,浑圆紧实,如山丘一般高高隆起,纤腰细细,双腿浑圆紧致,宛若春山堆雪,极尽妖艳之态。

虽非他所见最挺翘之臀,却当属最肥美的一双,浑圆饱满,几欲滴汁。

他喉头滚动,心念闪过:若自己此刻撞上去,只怕能激起阵阵肉浪,滋味销魂至极。

目光下移,

只见那深陷的臀沟间,一团肉包如馒头般鼓起,黑亮浓密的阴毛粘着水色,正中央,一只白皙修长的玉手缓缓拨弄,纤指在幽窄柔软处缓缓扣动,若隐若现,淫靡至极。

而在房中自渎的柳霜絮,毫无察觉自己的侄儿此刻正伏在窗外,将她的淫态一览无余。

她早已深陷情欲之中,穴内涌动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欲望累积到极点,她下意识将雪白丰满的肥臀高高翘起,玉指在穴中抽插得更加急促,娇喘愈发急切,口中呢喃出声:“快……快点……用力……干我……”

她不知,自己这般挺臀,早已将下体完全暴露在侄儿眼前。

那处艳红的肉穴中,一指急进急出,两瓣肥厚的阴唇随着动作微颤,晶莹的淫液牵成丝线,令人血脉贲张。

窗外的云渊寒只觉下身火热,鸡巴坚硬挺立。

若不是理智尚存,知道房内的婶娘已是铸魂期修为,绝不是他区区觉灵巅峰可以轻易撼动,他怕是真要忍不住冲进去,将肉棒插入那肥美的肉穴中,在这族府中将族长的夫人爆干一场。

“啊……”

伴随屋内女人一阵压抑的尖叫,一股乳白的液体从肉穴深处喷射而出,落入云渊寒眼中,好似要朝他射来一般,冲击力十足。

没想到,这婶娘居然还会喷水!

云渊寒吞了口唾沫,视线依依不舍地在那瘫软在床,娇喘不休,尚沉浸在高潮余韵的成熟肉体上扫了一眼,这才收敛心神,悄然离开。

毕竟,铸魂期的修士已生出神念,若是她恢复过来,自己恐怕难逃她的感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离开正房后,那一幕仍在脑海中回荡,令他浑身燥热。

练功房、书房皆无所获,既然如此,不如先平复心火。

他脑海浮现出另一道妖娆的倩影,目光微亮,身形一闪,没入夜色。

……

与此同时。

族府一隅,烛火摇曳。

窗纸上映着三道影子,忽明忽暗。

近处,一名男子双臂抱柱,唇齿乱吻,面色潮红,神情恍惚;姿态放浪而诡异。

另一道影子跪伏在地,长耳尖锐,身形纤长,明显非人族之相。

最后一缕纤影静坐床沿,烛光侧映,光线勾出一段曼妙曲线。

腰若柳丝,胸影起伏如山峦轻颤,双腿交叠,线条修长,似玉雕成。

“殿下,主上传来命令,下一轮月盈之夜,便是动手之日,望殿下早作准备。”

那尖耳之人声音干涩低哑,仿佛铁刃摩擦,刺耳无比。

苏妍妩俏脸发白,额上浮现一层细汗,闻言,淡淡道:“我知道了,渊安城防御大阵的阵眼,我已查明,只是我不便亲近,让他准备一粒摄心丹。”

话罢,眼神掠过那抱柱之人云沧冥,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是!”

尖耳之人拱手,正要化影遁走,却又被她唤住:“且慢。”

她起身,烛影摇晃,窗纸上的身影随之轻颤。

“让我父亲查查,世间可有那等法器,能令靠近之人法力尽失,若有,务必探得破解之法。”

“遵命。”

那妖影低应一声,旋即化作黑影,从窗缝滑出,瞬息无踪。

烛火再次跳动,光线映在窗纸上,倩影腰肢微微一转,抬眸侧望云沧冥,红唇轻勾,笑意冷淡,透出一抹不屑的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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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 2025年11月8日 下午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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