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白给录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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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白给录

(5)媚宗里不谙世事的小师妹&妖魅师姐(番外)

“清璇…天资中下、无信物登为记名弟子!”

—–

“嗯…”清晨,雾气萦绕的木屋里响起少女慵懒的呻吟,随着薄被掀起很快已经发育地玲珑有致的少女边换上了素白的连衣仙裙,由于修炼及常年身处灵境,清璇的雪白肌肤柔滑似玉,俏脸还显青雉点却已有丝丝魅人媚态显现。

随着清璇带有青纹的白色短靴落在湿润泥土之上,就住药田旁的她轻车熟路翻过栏杆进入种满灵植的药田。

由于清璇进入宗门快五年了都还只是练气四层,修炼天赋过差的她只能是以表面记名弟子实则杂役的身份生活,每日都要检查负责的灵药及进行修剪之类的养护。

清璇仔细观察她所负责的每一株灵药,细致到每张叶片都会检查有没有枯黄有没有被虫子啃咬,见无事后清璇才安下心去离开药田回到木屋。

回到屋子后清璇喝了口水就拿起装丹药用的玉瓶,出门到药田旁采摘她种下的茶树,清璇葱白纤柔玉指将一片片娇嫩茶叶摘下,摘了有小半瓶后她便快步往身后高到云雾萦绕不见顶峰的高山走去。

清璇护着玉瓶一路小跑足足两小时才到半山腰,虽然练气在修仙界不过是强壮点的普通人,但清璇一路步伐灵敏未曾停过,总归是两小时就赶完凡人两天都未必走完的路程。

“呜……”抵达半山腰后,清璇来到一处种满灵花的地方,随着虚渺花香入鼻,马上清醒脚步就一缓,熟悉的迷糊感袭来,清璇下意识伸手摸向腰间,摸到师姐给的香包后她才松了口气。

遥想当初清璇第一次被云若师姐带来这处名为欢花阁的地方时候,她一闻这花香就好似醉酒了一样,意识模糊飘然身体发热发软,就好像落入云端般轻飘飘的又好似浸泡在灵泉中全身松软温热。

清璇在欢花阁中穿行着,零散来往的仙子无一例外都是金丹以上的修为,还没筑基的清璇在其中行走格外醒目,不过一位位天生媚态穿着薄纱仙裙的仙子已经习以为常,并没有过多注意清璇,氛围比宗门其他地方友好太多的欢花阁里从没人对清璇展现恶意,反而有仙子迎面与清璇在小道上撞见时,温婉一笑随手使出法术帮赶路来的清璇将衣服上不小心染上的灰尘及额头细汗净化掉,顺便还用灵力帮她将衣服整理了一番从而令清璇不显狼狈。

很快清璇就来到一间竹屋门口,轻轻敲了几下门后,马上一道慵懒而妩媚的声音就传来。

“进~”

“见过云若师姐!”得到许可的清璇缓缓推开门调理气息走入其中,此时一位媚态万千的仙子正侧躺在桃色软塌之上,见清璇到来马上她就露出欣喜笑容。

“师姐你的茶……”

“嗯~快帮我泡好然后来尝尝药堂新出的茶点。”名为云若的仙子举手投足及说话都没有丝毫大修士的气势,她身穿紫魅色薄纱仙裙连小腹、大腿、美背处雪白肌肤都隐约可见,不似修士反而像狐狸化形的红尘女子似的。

听到云若仙子的话清璇马上就去烧水泡茶,玉瓶里的茶叶只有刚摘下的半天时间里还留有清香,哪怕以法术封禁存放也最多七天流尽,所以格外喜欢这种茶的云若仙子就让清璇直接种在她屋外,每天中午采摘送来。

不一会玉壶里的水就沸腾了,虽然法术能做很多事可云若却格外有情调,专门在屋里弄了火炉一类凡间才会配的物件,在清璇泡茶之际慵懒地躺在软塌上,双眼看着清璇将茶叶从玉瓶里取出放入翠绿的杯子里然后倒水。

清璇倒了杯茶轻缓地放在云若手边后便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没办法她要是不给自己倒茶那云若就会亲自给她倒,至于桌上此时摆的茶点和灵果她也不敢不品尝,她14岁第一次被云若领来这里时候,心智不如现在的清璇被实力半步炼虚的云若服侍喝茶投喂点心差点被吓得哭出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两人并没有什么交流只是安静地喝茶品尝点心,渐渐地清璇坐在椅子上忘了给云若空了的茶杯添水,此时面露羞红的少女正直勾勾看着眼前一副慵懒同时又媚态万千的仙子,眼睛仿佛被云若胸前用薄纱半遮半露的雪白乳肉吸住一样,那两团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摸的乳肉根本想象不出该有多软多滑,而深邃乳沟更是连身为女子的清璇都想用脸去试试那地方有多深。

“咕噜……”不雅的口水吞咽声突然响起,云若才发觉清璇又不小心陷入了她媚术勾引中,青雉脸蛋上的羞红令她忍不住嫣然一笑,随后隔空偷偷打了道灵力进清璇体内,当即清明冲散了笼罩清璇意志的迷糊,但同时也将她刚刚那会短暂的记忆模糊掉。

清璇还不知道自己刚刚陷入了云若已经融入骨子里的媚术,尽管云若在清璇到来的时候就已经有意压制她散发的媚意,可无奈实力相差过大,云若放松心境后即便她没催发媚术,可无形中散发的媚意就足以迷惑清璇心神。

悠闲的午后时光随着清璇告辞而结束,云若吃下最后一块甜而不腻的茶点,饮下杯中清香的茶水后,马上腿间的湿热及瘙痒就让她坐不住了。

云若才放下茶杯甚至来不及收拾桌上的东西就催动灵力,眨眼间云若的身形消失不见。

在清璇离开欢花阁之时,不久前还与她喝茶的云若仙子却已经坐在欢花阁的“论道”之地对着铜镜精心打扮,本就倾城倾国媚骨天生的美脸其实根本无需打扮,但云若还是将眉画得更浓,将樱唇凃红而显得更妩媚妖艳,更加的尘俗没有丝毫仙子该有的清冷脱俗。

“不知哪位公子能和小女子论道~谈风情雅俗呢?”随着云若仙子酥骨媚人的声音在金碧辉煌的阁楼里传开,顿时原本喧哗着的一楼静了下去,无论是醉酒的还是清醒的都纷纷抬头,目光炽热地看着倚在栏杆旁的云若。

云若被这些所谓仙门正派修士淫邪目光看着也不生气,反而是回敬一个柔情似水媚意几乎在空中拉出丝来的目光,看向在这雅阁里居然脱了上衣露出精壮身躯的一位体修,瞬间被云若盯中的体修感觉体内澎湃气血都要爆开一样,云若那目光已经不能说是勾引了简直是在将他一点点吃掉似的饥渴,好在就在他打算一掷千金之际,身旁随他来的同伴及时拉住了他。

“喂!她可是炼虚!你一个才升金丹后期的上去就不怕被她吸干根基啊!而且你灵石够吗?”

“嘶……彦兄说得在理……”身旁男子的话就好像一盆冷水泼在体修的身上一样让他冷静下来,体修最看重的便是气血,他若是往上走一趟与云若翻云覆雨潇洒一翻,恐怕要花上十年时光才能补足一夜被吸走的精元,想到这里体修男子连看都不敢再看。

“渊兄这种事还是我来吧!怎么说我也是炼丹师我不缺灵石,根基什么的损了日后吃药补上就是,今日能和云若仙子论一下炉鼎之道想必对我炼丹很有帮助!”

然而体修刚低下头,前一刻还阻拦他的男子就直接站了起来,在体修震惊目光中取出了一个储物袋,直接抛向一旁虽美地让人心醉但云若出来后就显得黯然无彩的仙子。

“哎呀~公子出手真是阔绰,这边请。”仙子接过储物袋神识探入一窥顿时就见一个个散发宝光的玉瓶,不用多想便知里面所存的丹药绝非凡品。

随着仙子领彦公子走上阁楼,天字号闺房的门一打开,令人陶醉的幽香便扑面而来,彦公子迫不及待踏入其中,目光环视一圈却不见云若的身影,彦公子下意识想要回头问领他来的仙子这是什么花样,身后却忽然响起关门声,随后一道妩媚至极听得人两腿发软骨头都要酥麻的声音从耳根响起。

“公子是在找我吗?”伴随火热吐息扑打在耳根的声音让人听到后简直有酥麻电流从尾骨沿着脊椎窜上脑海,彦公子自认为是读圣人书的高尚修士,但此刻云若只是从身后轻轻将他抱着,往他耳根吹气鼻息抚过后颈,这位高尚修士就打心底里认为今日若不好好宠爱云若一翻简直禽兽不如。

回头,风情万千尽显媚态又含羞可人的云若第一时间便对着脸颊轻轻一吻,触之即离让人不禁回味刚刚那一瞬间的柔软与温润,彦公子知道此时他深陷媚术,可面对云若这般美若天仙的女子他心甘情愿接受诱惑。

“咕噜……仙子你好美……”往日诗词张口即来的彦公子此时却找不出言语去赞美云若,在对方致命魅力诱惑下,他甚至有些结巴说话就好像第一次跟女子说话那般。

“哈哈哈~公子怎么呆呆的,这边请~~”

妩媚又清纯的轻笑声中,彦公子像被抽走神魂的人偶一样跟着云若来到桌旁坐下,云若见彦公子难挡媚术无奈笑了笑,她只好收敛些媚术的外摄,毕竟两人境界相差过大,要是云若的媚术一不小心魅坏了彦公子的神魂,他身为炼丹师背后的人多少会给云若带来麻烦。

浑浑噩噩间,彦公子感觉自己仿佛意识迷糊了许久又感觉不过才过了一瞬间,等他心一紧惊醒过来之际,却见穿着薄纱仙裙雪白肌肤朦胧可见的云若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他的腿上,哪怕隔着衣物彦公子都能感受到云若压着他大腿的臀肉有多丰满柔软。

“公子~喝茶~”

“噢噢……”

随着云若递来一杯茶,才脱离媚术就又被云若娇躯魅惑住的彦公子如梦初醒一样,他顺势接过茶杯,另一只手却偷偷不安分地搂住了云若纤细的柳腰。

“公子,不知你想以什么喂饱我呢?气血还是精元?”云若见彦公子已经清醒过来,低头伸手缓缓轻抚对方搂着她细腰的手臂,纤柔玉指沿着肌肤划过,酥酥麻麻的感觉直勾地人心痒火热,一下子硬物就顶到了云若的软臀。

“我想想……不知以丹药替代能否,毕竟仙子不仅容貌绝美实力对我而言也高不可攀,若是以气血和精元恐怕春宵一夜就得跌落一个境界。”

“讨厌~公子怎么把我说得跟食人的妖怪一样!人家只是想尝尝公子的精元是何等味道而已~”云若似怒似羞故作娇嗔,目光根本不看彦公子取出的储物袋,直接将装着名贵丹药的储物法宝放到了桌上。

云若回头看着彦公子,双目尽显媚意,盯着人不知不觉感觉身体燥热无比,心神一晃就发现丝丝气血与精气就从体肤飘出,被云若吸走。

“咕噜……仙子?”彦公子心中一慌,但很快就反应过来飘走的气血与精气十分淡薄,如此彦公子才松一口气。

“很美味呢~对了,不知公子喜欢何种情调呢?”云若笑了笑倚在彦公子的身上感受到臀下那根东西越发火热知道对方调情不了多久。

“我…一时间也说不出来,看仙子喜欢。”

“诶~这样呀……嗯~我想想……那先为公子吹箫助兴可好?”云若说着,从彦公子腿上离开,起身后媚态万千笑着,伸手缓缓将彦公子的腿往两侧推开。

“好好好!”看着云若这么一位绝美且实力强大的仙子居然对自己屈膝下跪,瞬间让人心里兴奋不已征服感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而当云若满脸媚意主动伸手去脱裤子时,淫乱的动作加上她看到粗壮肉棒弹出来时的反应更是让人倍感愉悦。

“呼~哇……公子下面也太…呜……待会云儿怕是要坏了……”云若吃惊地看着眼前那根少说也有二十寸长比她手腕还粗些的狰狞肉棒,顷刻间云若澄澈的双目朦胧春水,眼睛显露出桃花一样的颜色,此般变化令云若看起来风骚至极却更美更诱人,令彦公子一下子就感觉肉棒更硬更烫。

“嗯~好粗……哈……公子怎么不早点把这宝贝家伙放出来呀……咕噜……滋……咕滋……啾……”云若面露陶醉满眼迷离地看着眼前的肉棒,伸手握住根本后一边感叹,一边缓缓张开红韵朱唇,似爱极了一样深深一吻龟头。

“嘶……”顷刻间一股湿热带着爽到发酸的酥麻快乐蔓延整根肉棒再冲上脑海,彦公子受不了地吸了口气,见此云若抬头露出显得俏皮的坏笑,此般变化让人觉得她更是诱人。

“嘻嘻~公子…云若伺候地您这么舒服呀?滋~咕啾……滋滋滋……”云若调皮地笑了笑后,马上就再度亲上了龟头,这次不仅是诱人朱唇紧密贴着裹着龟头,她口中娇软的舌头也动了起来,舔舐着龟头吸得滋滋作响。

“噢…嘶…仙子……”瞬间彦公子就瞪大了眼睛,龟头所感受到的酸麻快乐让人腿都软了在控制不住地发抖,眼前绝美仙子含着他的肉棒不停吮吸舔舐,那快乐舒服到让人道心都不稳固了,难以想象如此美丽且实力高强的仙子在淫事这方面居然有这么深的造诣。

而当云若吐出湿漉漉留下几个红色嘴唇印子的龟头,改而一边用手撸动着粗壮肉棒,一边埋头至腿间将她那种绝世媚脸贴到股间精囊处之际,温润朱唇亲着男人用来装阳精的玉袋,湿热的灵活软舌更是条小蛇一样伸出到处游走舔舐,一时间彦公子情不自禁绷紧了身体,甚至连精囊都因为刺激而缩了起来,却不曾想他反应越是激烈云若就越是喜欢弄这处地方,滋滋作响的淫靡水声和不停亲吻发出的夸张声响听得人心里火热暖流一阵接一阵。

当云若将彦公子玉袋舔地湿漉漉之际,抬头一含住了更硬更胀的龟头便听到了吸气声,云若眉间露出笑意,继续卖力侍奉,软嫩红唇含着粗壮肉棒不停往里吞,口中不仅舌头紧贴肉棒来回舔舐摩擦,就连口腔里的嫩肉都包裹住进去部分的棒身不停蠕动套弄着。

“嗯……嗯呜……滋……滋滋滋……嗯嗯嗯……咕呜……咕啾……”云若含着粗壮肉棒却一点都不吃力,彦公子虽然知道眼前绝美仙子是娼妓可看到如此极为反差一面也倍受刺激。

随着云若完全吞没肉棒开始卖力吞吐,从龟头到根部尽数被湿热软糯触感所包裹的快乐令人舒服地肉棒直发抖,没一会在云若极品的口舌侍奉下,彦公子就感觉精液快要涌出,一时间他顾不上所谓的风度,粗鲁地伸手按住了云若不停前后摇晃的脑袋发出一声长吟,才这么一会他就已经招架不住而泄出大量阳精,尽数喷泄在云若喉间。

“呜……嗯呜……咕噜…咕噜……咳…咳咳咳……”

射精的快乐冲散了理智,哪怕云若已经有意收敛媚术,可依然令彦公子迷失心神。

转眼间在一张摇晃地吱吱作响的大床上,光着身子的云若骑在了他人身上,修长雪白的两腿分开跪坐不停用力,辅助着腰肢的扭动让丰满软臀不停起落,夹着腿间深插在她骚穴里的粗壮肉棒不停套弄。

“啊~啊嗯……公子……噫哦哦哦……好爽……云若被您干得好爽呀……呃啊啊啊……”云若仰头一脸骚浪地呻吟娇喘着,粉嫩迷人的骚穴正饥渴地紧紧夹着男人的肉棒不停套弄,而身下兽性大发的彦公子反而被云若死死压住。

虽然身处被动但彦公子此时已经爽地飘飘欲仙,身上坐着疯狂扭腰动臀索取的女人不仅美到极点且实力远超于他,但此刻还不是被他大肉棒肏地浪叫连连露出比凡人妓女还骚还浪的痴容,而且彦公子从未肏过如此紧嫩又柔软,火热湿滑水润且像小嘴一样紧紧包裹着肉棒不停蠕动不停吸的极品骚穴。

特别是当云若娇躯次次狠狠落下,肉体激烈碰撞见肉棒顶开了她的花心贯穿进子宫里时,那种感觉仿佛有只小手紧紧抓住了肉棒在搓揉一般,而云若花心宫口那圈嫩肉每次被突破之时,将封闭淫洞给捅开所带来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根本找不到言语来形容,让彦公子爽地连连射精。

“哈…哈啊……公子……呜……云若去了好多次……咕噜……哈……公子也在云若肚子里射了好多啊……”兽欲大发的交合不知持续了多久,躺在身下的彦公子双腿和肚子上全都落满了云若黏糊糊的淫水,此时香汗淋漓一脸媚态,在纵欲后显得有些恍惚迷茫又慵懒的云若趴在他的身上不停喘息。

彦公子同样是喘着粗气,哪怕如今已是翻云覆雨过后,可残留在体内的快乐与满足依然令他舒服到感觉身体飘飘欲仙,他甚至都有点理不清刚刚发生了什么,细细一回味立刻就感觉神魂舒爽到极点,恐怕刚刚那段记忆会留在彦公子脑海里一辈子,翻云覆雨时的感受更是一辈子都怀念。

“嘶……”彦公子搂住云若想起身,却发现腰一阵酸疼,听到他吃痛的声音云若不好意思地娇笑了一下,虽不会伤及本源,但被她这般吸了一翻恐怕要蕴养好几个月才能填补。

“仙子真是妖精!呼……”彦公子坐在床上抱着云若,一只手取出丹药放进嘴里,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抓着云若饱满雪乳不停揉捏。

“公子还要吗?云若还没吃饱呢~”云若见彦公子吃下丹药马上就扭着身子发出索取。

“继续吧,不过我想仙子满足我一个要求。”

“要求?”

云若疑惑地看着彦公子,却见对方不好意思地又取出一颗丹药。

“共梦丹?噫~公子真是的!”云若看了一小会才认出对方取出的丹药,顿时云若便露出似羞似嗔的神色。

“可以吗?”

“嗯~要是公子真想这样淫乐的话,那出了这个房间我就删掉公子这部分记忆行吗?”

“没问题!”

彦公子听到云若答应立刻欣喜若狂,共梦丹能以两者睡觉做梦的形式去窥见另一人的记忆,外边早有传闻称云若曾经是高冷脱俗的仙子,后来遇到他人毒手才变成如今模样,而彦公子的目的就是想看一下这位绝美仙子曾经遇到了怎样的事情。

云若知晓彦公子打什么主意,但她并不在意因为她也想回到过去再体验一遍,她接过丹药含在口中,马上就吻上彦公子嘴唇,随着丹药在两人口中化开马上困意便袭上他们脑海,两人都没有抵御困意,任由药力将意识拖入睡梦中。

—–

“登徒子哪里走!”一声怒骂响起,只见一袭白色仙裙尽显清冷的云若御空而行追着个狼狈的身影。

此时的云若还是少女显然未曾被开发过,现在的她虽外貌已经有日后的影子,但却是与日后风情万千妩媚至极的气质完全不同。

少女时期的云若清冷可人,双腿修长笔直、腰身纤细柔美、而酥胸与翘臀已经很是饱满挺翘,加之她与生俱来的冷艳一下子就让入梦的彦公子被迷住。

而且彦公子留意到,云若此时不过刚20岁却已经是金丹期,此等天赋哪怕是在仙宗里也是绝佳。

但来不及感叹云若的天资与欣赏她曾经的英姿,转眼便是天地变化,场景变成了一处深山野林。

“呜…嗯呜……放开……放开我……混蛋!你们对我做了什么……啊啊啊……为什么动不了……呜呜呜……”一处山洞里,几个浑身赤裸的男人围在一块,中央赫然是被脱光了衣服,露出雪白细腻肌肤的云若。

彦公子心神一颤,他想看清是谁居然敢对20岁就已经是金丹的天子骄子动手,但因为是回忆的缘故,云若模糊了他们的面容和特征,彦公子只能看到有人极其粗鲁地抓住了云若的头发,强迫清冷可人的云若屈辱跪在地上不说,还正用一根又粗又长且极为丑陋的肉棒插在云若樱唇间,一前一后地抽插奸淫着云若的小嘴,可怜云若感觉屈辱无比正满脸痛苦地落泪,但这些人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法子居然令云若一动不能动,而且还好像给她喂了春药一样,脸颊雪白细嫩肌肤竟透出诱人绯红。

如此美丽清冷的仙子竟受到这般淫辱,梦中画面简直让人心碎,就在这时一道缥缈虚影出现,同样入梦的云若站在彦公子身旁,看着过去的自己被淫辱并没有悲伤,反而是目露淫光,第一时间便跟少女时的云若一样跪在地上,脱了彦公子的裤子帮他口交。

“仙子……”

“呜~咕啾……哈……公子当我不在就好……哈……过去的一切对我来说已经释怀了……”

有云若本人允许,彦公子看着跪在男人中央受辱的少女云若,为了看得更清楚彦公子还动用神识。

如今云若还是少女但乳峰已经发育地算饱满圆润,雪白的乳肉最前端有圈很粉的乳晕,乳晕中间是两颗嫩红乳粒,但如今这对诱人玉乳却是正被一双粗糙大手毫无怜惜可言地抓着狠狠揉捏。

受辱的云若颤抖着更显可怜凄美,这么一位绝美仙子跪在地上被迫含着他人肮脏肉棒受奸淫本应很令人同情痛惜,但彦公子发现云若双腿半跪半坐,浑圆翘臀紧绷着臀沟间粉嫩的骚穴与菊蕾居然在一张一合,特别是张合着的骚穴居然有黏腻淫水在流出,一时间淫乱感冲散了同情与痛惜,他眼睛死死盯着不止被喂药还被歹人用其他手段控制的云若。

看着在插她小嘴的男人忽然动作粗暴起来,双手死死抓着云若的脑袋,下身粗壮丑陋的肉棒像打桩一样疯狂插入拔出,激烈的口爆每一下都是肉棒整根插进了云若嘴里,奸淫龟头狠狠撞击摩擦着云若敏感且脆弱的咽喉,粗鲁的动作自然令人恶心不已想作呕,可嘴巴被大肉棒堵着不停贯穿的情况下,可怜的云若不仅没能呕吐,反而本能的动作还令插嘴的肉棒感觉更为舒爽。

最为屈辱的是一直高高在上从小就因天赋和美貌而倍受呵护的云若眼睛只能看见眼前男人的肚皮不停撞来,耳边听到一阵阵大肉棒在嘴里来回抽插翻搅着口水产生的动静,这种屈辱令她眼泪不停从眼睛滑落,可于屈辱中,被喂了药的云若却感觉心中有莫名的兴奋感,加上她胸前一对雪乳正被人疯狂地揉搓着,云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感觉身子越来越热,下面也痒地让人心慌。

而忽然间天地再次突然一黑。

“妈的!这小婊子还挺能忍,喂了这么多春药把她弄潮那么多次都还能守住心神!”

当梦中场景稳定下来之时,还是那个山洞还是那几人与云若,只是如今云若脸上、胸口和肚子满是白浊带黄的恶心精液,高高在上的冷艳仙子如今尽显凄美,雪白娇躯遍布香汗,俏脸红彤彤的口中不停发出娇媚喘息。

“操!直接强了她算了。”

“你傻了?她身上有青霞宗的秘宝护身,不仅她受致命危险活着神魂被入侵时会现世护她,要是在她不情愿的情况下强插她身子秘宝也会触发。”

“妈的都让开看我的!”

“你想干什么?喂!这个只能控制她身体不能控制她神魂,你用这个控制她主动骑你身上照样会出事的!”

“谁说我要控制她做这个?我是要让她受尽屈辱心神崩溃自己来求肏。”

一个男人拿着个铃铛,随着铃铛声响起,躺在地上的云若跪了起来。

“呜……畜生…你要干什么!”云若满脸屈辱与不愿,但奈何身体被人用法宝控制着只能乖乖跪好。

“干什么?哈哈哈……我要让你这个高高在上资质绝佳的仙女给我舔屁眼!”

“什么?”瞬间云若瞪大了双眼,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歹人,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能想出这么毒的计。

“哈哈哈……管你心智再坚韧天赋再好长得再美,控制你这样脱光光跪着给我们舔两个时辰屁眼都要道心破碎毁掉自尊!”

男人猖狂笑着云若则是一脸绝望与崩溃,她想尽了一切恶毒的言语骂着试图激怒人杀她,可她越骂那个男人却越是笑得淫乱歹毒。

随着铃铛声再度响起,身体不受控制的云若连想闭上眼睛不看都不行,屈辱至极的她睁大了眼,无奈地看着男人的屁股,想尽了办法却不能阻止自己的脸越来越近。

“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啊啊啊啊……呜……呜呜呜……滋……咕滋……滋滋滋……”云若还在骂着,可当她脸贴上了男人的屁股,娇嫩嘴唇碰到了男人肮脏的屁眼,一切骂声都化作极其屈辱且淫靡的水声。

刹时间云若脑袋就空白一片,她因屈辱而颤抖不停,可嘴巴却控制不住地在亲着男人肮脏的屁眼,舌头也被迫伸出去带着香津环那满是褶皱的地方转圈舔舐,用哪怕是凡间妓女都不愿意用的方法去给男人毒龙舔肛,云若的舌头被人控制着在屁眼外舔了一圈又一圈,竟然还控制她收回舌头在口中到处搅拌还咂咂嘴要云若品尝什么味道什么感觉。

“呜……”满脸眼泪的云若屈辱到几乎要疯,而这时前面被她舔地舒爽至极的男人忽然控制她舌头钻进屁眼里,刹时间云若感受着自己舌头被东西夹住包裹屈辱地想死。

半个时辰,提出主意的男人足足让云若给他舔了半个时辰的屁眼,如今云若已经流干了眼泪,呆呆地跪在地上的她双眼溃散宛如坏掉,但男人们知道云若心智坚韧可没这么容易被玩坏。

“呜……混蛋……”

“哟~醒了?怎么样是想继续给我们舔屁眼还是自己过来张着腿骑鸡巴上啊?”

“想都别想……我一定会杀了你们这些畜生的!”

“哈哈哈……好!我还怕你答应了就不能享受仙子的侍奉了,来吧仙子,你愿不愿意都要舔的!”

铃铛声再度响起,云若才缓过来就被逼着跪好将绝美的脸贴到另一个男人的屁股上,还无法控制地像和爱人热吻一般亲密火热地去亲肮脏的屁眼,随后更是要去舔去把舌头钻进屁眼里搅。

浓烈的屈辱不停冲击着云若心神,在场有六个男人,而她舔完一个又一个,当还剩两个人的时候云若再也是承受不住了。

“呜呜呜……我错了……不要……不要再让我给你们舔屁眼了……啊啊啊啊……饶了我吧……”满脸崩坏的云若跪在地上双手抱着一个男人的腿不停求饶,她已经受不了这种羞辱。

“啧啧啧……那你给我们肏吗?”

“呜……”

“呵…仙子犹豫了那看来还不是真心想与我们交合啊……”

面对男人们过分的发问,云若只犹豫了一下,其中一个男人就在她恐慌又绝望的目光注视下摇晃铃铛,马上云若就再度无法控制地动了起来。

于可怜的屈辱声中,云若又一次极为屈辱地以最下贱的方式去伺候男人,不知不觉看到这里的彦公子已经痴呆了,他没想到云若仙子的过去居然如此屈辱。

晃眼半个时辰过去,这一次当云若身体不再受铃铛控制时,她第一时间便蹲着开腿,崩溃地求着围在她身边的男人肏她。

只见有人躺在地上示意云若自己骑上去承欢,见此云若倍感屈辱地咬紧了牙面露犹豫,可当她看到有人又要要铃铛之时,马上云若就慌张地爬到那个看不清面貌的男人身上,蹲着两腿分开将纯洁美丽的迷人私处停留在那根肮脏丑陋的肉棒上方。

“呜……我一定会杀了你们的!啊啊啊啊!!!”随着云若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娇躯重重下落,早已湿透了的骚穴虽是第一次接受肉棒的进入,但插入却是异常顺利,顷刻间便是一朵血花在两人交合处绽开,而后则是两人身体紧紧嵌在了一块。

云若死死地咬着牙不想感受下面被侵犯是什么滋味,可这种事不是她想逃避就能逃避的,云若预想中的痛苦并没有到来,因为身体一直遭到媚药侵蚀的缘故,当下面早已瘙痒至极空虚无比的云若失身时,她只觉得满足无比快乐地飘飘欲仙,可这般感受对于受辱的云若而言却是更为屈辱。

“嗯呜呜呜呜……”顷刻间云若就潮了,她控制不住地发出变得销魂的叫声,这时身下那个该死的男人也不合时宜地动了起来,那根又丑又脏的东西偏偏粗大且炽热,前后来回运动给云若带来的异物感十分明显,哪怕云若不想知道她被人肏了,也清晰地感受到肚子里的东西是如何在动如何地淫辱她的身体。

至此梦境轰然崩塌,彦公子猛地惊醒,却一醒来就感觉身体四肢无力发虚肚子更是传来阵阵仿佛被掏空了似的错觉。

“咕噜……”彦公子咽了咽口水还在回味梦中所见场景,之后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云若肯定是倍受淫辱,想到这彦公子羞愧地朝正坐靠在池子里洗浴的云若道歉。

—–

第二天,清璇如往常那把早早摘了茶叶朝欢花阁跑去,云若仍是那般慵懒姿态,而且今日云若穿着一身红色的半透纱衣,清璇进了屋子第一眼甚至窥到她胸部那抹动人的雪白。

一切如往日那般,烧水泡茶再到共饮共品点心都默默无声。

可忽然地清璇神色恍惚,一旁云若这时才发现她放松之余又忘了压制自身已经入骨的媚意。

云若挥手就要为清璇清心明神恢复自我,可忽然间云若的手却放了下去。

云若侧头呆呆看着这位日日来伺候她的小师妹,是那么清纯不懂世事,一时间云若心里生出许多念头,修为强大且容貌绝世的她看着清璇眼中浮现出怜爱又嫉妒的复杂神情,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里竟忽然升起诸多杂念。

为妓的云若想保护清璇又想看比莲花还纯洁无染的她受人玷污。

神使鬼差下,云若玉指轻轻点出,一道飘渺气韵钻入清璇眉心。

第6章 冷傲高贵仙子再寻故人,依旧淫乱下贱主动白给献身小小狐妖当雌畜炉鼎
“嗯~啊嗯……用力……呃啊啊……再大力些……干死我吧……嗯呜呜呜~~”
皓月当空,一声声勾魂夺魄异常甜蜜的妩媚娇吟在房内不停回响,单是这声音传入男人耳朵中就足以令人血脉喷张,更不要说此刻媚到极点的美人躺在床上,妖娆娇躯肌肤雪白细腻尽露他人眼中宛如作画在丝绸上的美画一般,明明正做着淫荡之事,却雅到极点完美诠释着何为国色天香,而这么一位美人此刻面色潮红神情更是销魂说不尽的妖魅动人,令有幸能与之交合的男人宛如鬼迷心窍,全然没了理智宛如野兽只会不停耸动下体。
“姐姐~与凡人上床恩爱还被他这么一根下贱东西插进穴里,你也不嫌脏……”
“嗯呜~荷儿你懂什么……啊嗯……就是脏才好呀…就是脏才有意思…呜呜呜……”
“啧…真不明白……”
样貌清纯可人,但清秀俏脸上却透着股噬魂媚劲的媚荷坐在桌旁,看着自己的姐姐在张着腿被一个凡人男子疯狂猛肏而满脸不解,特别是当媚荷看见这男子一双粗糙大手抓着媚尘两团绵软滑腻的饱满酥乳不停揉捏着,极其粗鲁地将她姐姐一对傲人玉乳揉捏成各种形状,甚至手指都陷进白皙乳肉里,很是亵渎地将媚尘的身子视作玩物一般淫玩时,媚荷真的是想用媚术吸干这男人的精元。
而与媚荷不同,媚尘躺在柔软大床上娇躯被男人冲撞着花枝乱颤,却满眼火热情欲很是饥渴地看着与她结合的男人,为了与这男人欢爱媚尘可花了不少心思。
要知道以她的修为以及狐族天生媚术入骨,寻常情况下凡人别说与她交合了,怕是被媚尘纤柔玉手轻抚肉棒轻轻一撩就会直接泄精,而今媚尘可是封了修为,压制媚术,甚至是床技都不敢施展丁点,像个人偶一样躺在床上充当男人的玩物才令交合得以进行。
媚尘此般卖力只为与凡人男子交合,这事就算在妖族里也是性子放荡淫贱的了,而要是被其他妖知道媚尘此时竟被个凡人肏地香汗淋漓娇躯发颤更是会被当做笑柄。
媚荷看着兴致绕绕的媚尘不解地摇了摇头起身离开,此时月光正亮,媚荷站在青楼的楼顶正打算吸收月光精华修行。
但正在媚荷盘膝而坐之时,她感应到两道妖气进入她所在的这处不起眼小城里,媚荷不由一愣,正要起身去寻找媚尘,但对方已经披上一身红色衣裙飞出。
“姐姐?他们什么来头?”媚荷看向媚尘发问,她的修为只有金丹中期,遇事还得仰靠修为比她高一层的媚尘。
“两只小蜘蛛…”媚尘神识窥向陌生妖气的位置,发现是一辆马车,当神识透过马车,只见车内白色蛛网密布结成一张小小的“网床”,成两具性感妖娆的尤物躺在弹性极好的蛛网上缠绵一块,她们的美臀紧贴不停缓缓动着腰臀,腿间粉嫩肥软的肉瓣相互紧密相触不停摩擦发出滋滋作响的淫靡水声。
马车里的两位蜘蛛精不知是修为不够,还是沉溺在交欢的肉欲之中,全然感知不到媚尘的窥视。
而随着媚荷也悄悄用神识探去,顿时在媚尘身边浮空而立的媚荷就俏脸一红,看向媚尘缓缓飞到她的身后,将媚尘极其妖娆风情的身子抱住。
“姐姐~你看她们多恩爱……”媚荷语气羞涩,可身子却紧紧贴在媚尘的背后,说完更是将俏脸埋向媚尘的雪颈,呼出一口火热吐息,刺激着媚尘肌肤酥麻。
“小妮子你又要做什么……”媚尘能感受到妹妹对她的欲望,更知晓对方的爱意,但两人虽以姐妹相称,可实际上媚荷是媚尘捡回来养大的,媚尘捡到媚荷时后者才刚开智连化形都不能,准确来说媚尘更像是媚荷的养母多些,只是最初媚尘嫌弃这般叫法太老才以姐姐自称,后面习惯后便也没有再管过称呼。
不过媚尘转念一想,还好她与媚荷是以姐妹相称,平日媚荷冲动起来时把她压在身下发疯般一边喊着姐姐,一边与她百合欢爱玩她身子就已经够令媚尘感到羞耻的了,而要是被媚荷一边喊着妈妈一边被她压在身下做那种事,媚尘只是在脑子里想想就感觉受不了。
“好啦~我们前些日子才双修过。”
“呜…人家不止是想和姐姐双修嘛……就不能只做快活之事吗?”说着媚荷悄悄将手伸进媚尘的裙底,落在她大腿雪白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莎,以让人难耐的酥麻刺激着媚尘,令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美目升起丝丝妩媚饥渴之意。
两女回到屋内,正欲进行一翻欢爱缠绵之时,却是有一道人影在媚尘与媚荷都没注意到的时候悄然推开了窗,趴在窗台看着屋内两位俏丽美人嬉闹。
梦裳并非有什么怪癖,只是觉得自己来的好像不是时候,正巧遇上了狐妖姐妹欢淫恩爱,便停留在外边默不出声看着两人。
此时屋内出现极其反差的一幕,只见妖魅成熟的媚尘羞红着脸,上身趴在桌上丰臀往后翘起着,而她的妹妹同为狐妖但看着很是清纯可人甚至有些不谙世事感觉的媚荷,如今却是站在媚尘身后,手拿着一条教鞭对着她姐姐翘起的丰腴肉臀打下。
随着“啪”的一声,顿时屋内就响起一声销魂妩媚的娇吟,被妹妹拿教鞭惩罚抽打的媚尘顿时羞耻不已地颤抖起来,而屋外正偷窥的梦裳也是红了脸,感同身受般微微颤抖着,只可惜梦裳是孤身一人,不仅没法体验身为姐姐却被妹妹调教玩弄是何等羞耻感受,甚至连想象都难以贴近,只能看着媚尘被媚荷一边鞭打一边开声调戏,而尽力去幻想着自己也有个清纯的妹妹,幻想自己被向来清纯的妹妹玩弄的虚假场面。
“姐姐好生下贱哦~被人家一鞭子一鞭子抽着…怎么却叫得这么骚这么浪呀?”
“啊~嗯啊…荷儿……呜……饶了姐姐吧……呃啊啊啊啊~~”
“啧啧啧~~饶了你?姐姐的意思是要人家不打你~还是姐姐心里受不了被我调戏想要人家不说你啊?”说着,媚荷停下了动作,坐在桌子旁看着趴在上面正撅着屁股满脸潮红的媚尘,一脸清纯又无辜的样子看着对方。
“哈…哈啊……”屁股火辣辣疼着的媚尘喘息着,秋水朦胧而很是迷离的媚眼看着自己的妹妹,想要心里却感觉一阵羞耻而开不了口地咬住了温润红唇。
见状媚荷清纯可人的俏脸露出得意又玩味的笑容,纤柔玉手缓缓抬起吸引媚尘目光看去,在对方饥渴的目光注视下,媚荷的手忽然用力往下,抓着手中教鞭狠狠打在媚尘的背上。
“噫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姐姐可真是奇怪呢~明明被人家打了却叫得这么开心……还有姐姐明明想要却老是说什么要人家饶了你……真是搞不懂为什么……姐姐想被人家打~被人家骂就老老实实地犯贱不就好了?”媚荷故作疑惑不解地看着不停颤抖的媚尘,脸上尽是无辜可说着这些话的同时手却没听过。
外边梦裳看着这一幕瞪大着眼睛,她本来只是顺路想与这对狐妖姐妹叙叙旧然后就走,可如今她看着两女的之间的情趣游戏,听着媚荷的言语,心却是一阵火热发颤,令她不禁在心里骂着媚尘不会教人,居然把媚荷教成如今这样。
而屋内,媚荷又打了媚尘几鞭子后,忽然一脸清纯很正经的样子看着发抖越来越厉害的媚尘,粉唇轻张却是问出让人感觉很是羞耻的话。
“姐姐潮了没有呀?”
“呜…潮…潮了……已经被荷儿弄地要不行了……”闻言媚尘无比羞耻地埋下脸闷声回答。
“是么~那我看一下……啧啧啧……”而媚荷却是立刻笑了起来,起身走到了媚尘身后,掀起她的裙摆,看向媚尘素来不喜欢穿内衣而一直真空的私处。
“噫~姐姐居然流了这么多水……”随着媚荷饱含鄙夷意味的声音传出,媚尘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抓住,媚荷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蹲在她身后将脸埋进媚尘两腿之间湿漉漉的羞耻之地。
“滋…咕滋……咕啾?”“嗯啊啊……啊呜……嗯嗯嗯……”令人听了耳红的绵密水声及女子销魂呻吟同时响起,媚荷身为狐妖,哪怕是相较之下要纯洁不少的灵狐,但在如何让人快乐这方面她生来就是天赋异禀。
正被舔着的媚尘此时都不知该如何说如何形容她有多么舒服,媚荷的小香舌是那么火热又灵活,在媚荷小香舌的不停舔舐扫弄刺激下,媚尘只感觉自己两腿之间敏感的两瓣骚肉和那颗娇嫩肉粒无时无刻都爽地令她心里发酸,特别是当她受不了地颤抖着两腿像抽筋一样不停抽搐的时候,媚荷忽然就亲住她的阴蒂,嫩唇不停吮着香舌不停撩拨她最最敏感的地方,令媚尘一下子就败了下去,骚浪淫水止不住地往外喷涌。
在媚尘高潮之际,窗外的梦裳看着屋内香艳一幕正不停吞咽口水,不料一道影子出现在她身后,猛然将她抱住差点惊得正偷窥做贼心虚的梦裳惊叫出声。
“上仙~在看什么呀?噫~竟然偷窥人家欢爱!上仙真是好不害臊~~”邪灵蛇皇邪魅的脸靠在梦裳的肩上,妖艳红唇凑近到对方耳旁,轻声调侃面红耳赤的梦裳。
“你怎么出来了…”梦裳羞耻地别过头,可邪灵蛇皇马上就换到她另一边肩膀去,亲昵地贴在她的脑袋旁。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哼哼~因为吾感应到上仙起欲了,所以出来看看。”邪灵蛇皇语气妩媚地回应了梦裳的询问,但马上她就又变回一块邪魅的玉佩回到了梦裳腰间。
“上仙,小的不打扰您叙旧了。”邪灵蛇皇探明梦裳因何起欲后,马上恢复了往日的恭敬。
“好了~变回来吧,可别日后说我冷落了你。”不过梦裳很清楚邪灵蛇皇忽然出来一下是为了什么,当即她就拿起玉佩,化解邪灵蛇皇的伪装法术。
“那吾恭敬不如从命!”随着邪灵蛇皇再度现出人身,打扮极为妖治的她乖乖呆在梦裳的身后。
梦裳看着屋内的百合淫戏咽了咽口水,随着她双手打出一道法决,顿时梦裳眉心金光大绽,梦裳催动秘法引导护着她灵台看不见触不及的功德化作三份,最大一份流入在她身后的邪灵蛇皇,另外小许多的两份则分别流到媚尘媚荷体内,随后梦裳封在体内的淫气便追随着离开的功德而分别相应进入她们的身躯中。
刹时间,邪灵蛇皇、媚尘还有媚荷都神情一滞,她们邪魅或妩媚或灵动的眼眸同时绽出一道淫光,紧接着感觉心中欲望宛如雨后春笋般疯狂翻涌而出的她们纷纷娇吟出声。
在梦裳身后的邪灵蛇皇率先出现了异变,只见只是象征性在私密性感部位蒙着层黑纱的邪灵蛇皇胯下忽然多了根女身不该有的阳物,邪灵蛇皇为蛇妖,阳物是一根没有包皮的邪异蛇茎,在梦裳印象中邪灵蛇皇吸纳淫气后长出的肉茎本应是赤红色,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邪灵蛇皇修为进了一步,从元婴前期步入了元婴中期的缘故,十余年没与邪灵蛇皇双修恩爱的梦裳惊讶地发现如今对方胯下之物居然从赤红变成了更加邪魅的浅紫色。
而且不知是不是梦裳记忆有误,她看着邪灵蛇皇如今胯下那根狰狞邪魅的阳物,竟觉得好像又大了几分,形状更是要人胆战心惊。
“嗯…上仙……您给的淫气太多了……”变化完成后,邪灵蛇皇的语气顿时变得柔媚诱惑起来,且妖魅双目看着梦裳透出阴冷寒光,淫气攻心令邪灵蛇皇如今像看猎物芽衣看着梦裳,她已经迫不及待要眼前完美无瑕的冷傲仙子现出淫贱的本我,迫不及待想要将如雪莲般的梦裳玷污,用各种最淫乱的法子把梦裳从内到外染上污秽。
“呃啊啊啊啊……”而屋内,两位因淫气而变得更妩媚的狐妖在娇吟着,媚尘翻身坐在桌子上,目光颤抖地看着下身被高高顶起的裙子,修为与心性远不如邪灵蛇皇的她瞬间便感觉无尽的欲望仿佛要吞噬她的神志,令她懒得思考为何自己会忽然长出了这么一根东西,媚尘直接掀起裙子,露出胯下挺立起来足有30寸长的赤红狐狸肉茎。
而媚荷蹲在地上也是赶忙将裙子掀起,和她的姐姐比媚荷的胯下狐狸肉茎要稍微短些小些,加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真身是灵狐的缘故,即使受淫气沾染,媚荷胯下兽茎也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眼看两女发出着饥渴娇喘就要控制不住伸手去撸忽然长出的狰狞兽茎,梦裳连忙撤去蔽身术进入屋内。
“上仙!?”顿时媚尘媚荷看着忽然出现的梦裳发出惊讶叫声,而聪慧的她们也一下子明白了自己为何会忽然这样。
短暂的一翻寒暄且介绍过后,三女围着面露羞耻的梦裳蠢蠢欲动。
“各位能不能慢慢来……”
“哦~淫贱上仙想要怎么慢呀?”
“啊嗯~仙子姐姐真坏!害荷儿长出这么一根丑东西还要人家温柔对你!”媚荷率先抓住了梦裳的手,一脸哀怨地说着,将梦裳纤柔玉手拉到自己胯下胀地不行的淫根上。
“嗯~”梦裳摸到媚荷胯下火热坚硬之物忍不住娇吟出声,随即羞愧地帮媚荷握住那根如她小臂一样粗的东西缓缓撸动。
“啊嗯……嗯啊啊啊啊??”当即媚荷就发出一阵极为妩媚销魂的娇吟喘息,淫根兽茎在梦裳手里颤抖着,因为被快感刺激着心中欲望的缘故,媚荷头顶冒出一对可爱的白色狐耳,身后也垂落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尾巴。
梦裳看着媚荷露出如此可爱的一面不禁加快了速度,后者立刻发出更悠长更满足的娇喘声。
身旁,媚尘和邪灵蛇皇看着这一幕虽心痒难耐,也想要享受高高在上的冷傲仙子侍奉,但成熟的她们清楚知道,若想完美体验与梦裳的欢爱可不能急,于是媚尘看向了邪灵蛇皇,两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妩媚淫笑,随后便消失不见。
在隔壁房间中,一身红装的媚尘像媚荷一样放出狐狸标志性的耳朵与尾巴,只是与媚荷相比她红色的耳朵与尾巴看起来要妖媚许多。
邪灵蛇皇此时也现出半人半妖的姿态,从她丰满挺翘的臀部开始,往下皆是优美又邪魅的蛇身,当邪灵蛇皇现出这番姿态后,媚尘只是看着眼前实力高出自己一个大阶的蛇妖双腿就不禁发软,而当她目光看到邪灵蛇皇人身下方处那根尺寸惊人,颜色与形状邪魅狰狞的兽茎之时,媚尘当即本能地扑通一声跪下,露出十分妩媚谄媚的卑贱神情,仿佛是个下贱的女婢面对主子一般。
“哈~蛇皇大人…妾身可否能伺候您?”媚尘爬到邪灵蛇皇的面前,跪在地上抬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粗壮淫根,感觉仿佛自己像中了什么妖法一般,媚尘从未发现自己原来还有如此淫贱的一面,她在那根粗长地令人胆战心惊的邪魅淫根前,仿佛心中所有奴性都被引出,令她变得无比卑微,连伺候邪灵蛇皇都要小心地发出请求。
“哼~行吧…来让吾见识一下你们狐族有多骚~有多会伺候人…嗯……不错!多给我舔舔龟头……嗯啊……”随着邪灵蛇皇同意,马上媚尘就双手握住那根比她小臂还粗的巨物,随后立刻迫不及待地亲吻上紫黑色格外硕大狰狞的龟头温柔又饥渴地与之热吻。
在绵密的“滋滋”水声中,邪灵蛇皇享受着龟头被媚尘温润娇嫩嘴唇亲吻吮吸的快乐,忍不住满意地发出普通人听了当场迷失心智的销魂呻吟。
另一边,淫气入体后面红耳赤的媚荷不停沉重地喘息。
在另外两位离开后的第一时间,媚荷就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宛如被迷走了心智一样站在梦裳的面前,双眼迷离地上下不停扫视梦裳完美无瑕的高贵仙躯,似乎想透过对方的衣物去视奸一样。
“荷儿~”梦裳在被媚荷火热饥渴地注视着的同时也在看着对方,一开始梦裳在等媚荷有所动作,但她发现淫气入体后欲望已经爆炸的媚荷只是一脸恍惚地看着她,娇躯贴地很近很近却没有完全与她缠绵一起,只是看着她在不停用着极度饥渴火热的媚声呢喃:“上仙~上仙…荷儿好难受……”
梦裳愣了愣,随即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压制境界,而这时梦裳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以前梦裳无论是与邪灵蛇皇淫玩还是与狐妖姐妹作乐时都会把自己境界压低到筑基地步,她还没试过不压制修为不收敛魅力与他人欢爱。
梦裳看着媚荷眼神迷离神情恍惚仿佛魂都飘走了的样子不禁好奇,于是她主动伸手轻抚媚荷的俏脸,葱白玉指轻捏着对方娇嫩的下巴将脸凑了上去。
“嗯~呜嗯……呃啊啊啊啊~~~”当两人温润粉唇相贴一起,软嫩唇瓣相互挤压摩擦着之时,媚荷当即就颤抖了起来,唇瓣微微分开从喉间发出声声急促的销魂娇吟,只是轻轻一吻媚荷就好像被抽走了力气一般身子都软了,在媚荷眼中俏脸仿佛朦胧微微月光的梦裳正要把她魂给吸走,但她愿意为梦裳献出一切,当即媚荷就主动与梦裳吻得更是紧密,唇瓣紧紧地与对方的贴在一块不停挤压,同时口中香舌带着甘甜津液送入梦裳口中。
梦裳感受到媚荷忽然间的热烈反应不禁睁大双眼,对方仿佛醉了一样闭着眼睛满脸迷失,而媚荷口中不停渡过的香津竟带着精纯灵力简直是在主动献身由她采补,更夸张的是媚荷下面那条狰狞狐狸淫根也在一缩一缩地颤抖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发现这一点的梦裳轻轻将身子软掉的媚荷抱住,伸手探入对方被淫根高高顶起的裙底,将那根炽热坚硬正兴奋到极点的狐狸兽茎握在手中,而随着梦裳的纤柔玉手缓缓往下一撸,当即海量白浊精华就在媚荷淫根的激烈抖动下喷涌而出。
“啊嗯…上仙~嗯呜呜呜呜呜呜??~”媚荷被梦裳轻易榨出了精华发出无比幸福的娇吟声,她知道梦裳喜爱这些黏糊糊的白浊淫液,所以当她感受到淫根被梦裳握住的那一刻,就迫不及待将所有精华都往外射出去,全都献给梦裳。
“哈~这小妮子…怎么感觉好像成了我的炉鼎似的……还是那种心智都被做了手脚对人痴心的炉鼎。”随着两人的唇分开,梦裳看着一脸恍惚但眉间尽是幸福之意的媚荷感到疑惑,随即她打了一道清心咒进媚荷眉心。
“呜…上仙?呃啊!!好丢人…我怎么就泄了……”媚荷清醒过来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下身一片黏腻,她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的肉茎正在不停微微颤抖着,她的裙子以及雪白大腿之上尽是白浊浓精,就连她面前的梦裳下身也沾染了许多她射出的白浊之物。
梦裳看着媚荷此时万分娇羞的模样感觉很有意思,顿时她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玉手抓着媚荷的淫美肉茎不放,一边缓缓撸着手中滚烫坚硬很是兴奋地在颤抖着的淫根,一边望着媚荷发出魅惑:“舒服吗?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乖荷儿告诉我舒不舒服……”
“嗯嗯嗯嗯~~舒服……噫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舒服死了……上仙饶命……唔哦哦……别对荷儿用媚术呀……”媚荷一抬头与梦裳对视,即便有清心咒的加持也依旧感觉自己魂魄要被吸走似地,明明神志清醒可心和肉体却被疯狂撩逗起欲生情的感觉令媚荷欲仙欲死。
在此之前梦裳并没精心修炼过媚术,她只是回忆着曾经与两只骚狐狸淫乐那段时间天天被她们影响心魄的日子模仿一下,谁知就弄地媚荷心里翻涌无边涟漪,情欲爱欲止不住地萌生,两个大境界的实力碾压差点就使媚荷迷失在梦裳媚术之中,但梦裳施加的清心咒却很巧妙地稳固着她的心神,以至于此时媚荷落入一种清醒的疯癫状态,神志清醒着身心却不受控制。
“哈哈哈~乖荷儿原来这么喜欢我啊…来~都泄出来吧!咕啾?嗯呜……滋滋滋……”梦裳此刻宛如化身妖精,三言两语便刺激地媚荷娇躯火热翻涌,那声轻轻的“泄出来”仿佛不是勾引而是命令,传入媚荷耳中令她身体当即不受控地升上淫乐的顶峰,更要命的是偏偏梦裳松开了她激动万分的淫根,竟在又吻上去与媚荷唇舌缠绵的同时,纤柔玉手探入孟河的腿间,两指合拢塞入那处湿哒哒的发情骚洞之中。
“上仙…咕呜呜呜……嗯……啊嗯……咕滋?嗯嗯嗯~~~”顷刻间媚荷满是春水的迷离美目就不受控地往上翻起,无边肉欲噬她心魂又将她送上飘飘欲仙之境,舒服地要她坏掉甚至是感觉宛若要死般的疯狂快乐令媚荷步入从未有过的疯狂高潮,她胯下粗壮肉茎在激烈抖动喷泄着精华,而酥软颤抖的两腿之间,正遭梦裳手指亵玩的淫穴更是在疯狂潮吹。
“呜…姐姐坏死了……”接连两次飞快泄身使得媚荷的柔弱从心底展露而出,她软在梦裳怀里喘息着,感觉被玩坏的身子不停微微颤抖,媚荷哀声嗔怨着梦裳的捉弄,言语忘了对梦裳的尊敬,反而像撒娇似地一边说,一边将脑袋靠在梦裳肩上蹭弄。
“呵呵~好啦,是姐姐的错,姐姐不捉弄乖荷儿了,姐姐这就降低修为与荷儿欢淫,给乖荷儿欺负回来!”梦裳轻笑着,温柔开声安抚着羞涩万分的媚荷,纤手抬起掌中凝出一块灵动的玉佩交给媚荷。
媚荷不解地看着手中玉佩,尝试性轻轻一抓却见梦裳忽地一阵颤抖,她身上那股无形中吓人的威压顿时开始内敛,见状媚荷挑了挑眉,看着梦裳顿时心中生坏。
梦裳正期待着媚荷会如何玩弄自己,但忽然间她道心感受到一阵不妙的预感,却见方才还软她怀里撒娇软弱万分的媚荷此时脸上生狠,梦裳顿时瞪大了眼惊慌失措想伸手夺回玉佩,可媚荷已经是仿佛用尽全力似的用力捏死手中玉佩。
“等下!荷儿你想干什么……呃啊啊啊啊啊!!!”刹时间梦裳整个人一紧,仿佛受到莫大刺激般停住了身子并喊出一连串激烈娇吟,她的气息飞快从炼虚跌至元婴又堕入金丹境,忽然间的实力落差使梦裳感觉极其虚弱,甚至感觉仙躯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哼哼~上仙这下落我手里了吧~我要上仙姐姐变成筑基境…不!我要让上仙直接跌到练气期!把上仙变成实力卑微的下贱母畜炉鼎!”媚荷看着梦裳的实力从触不可及的地步变得与她差不多心里畅快不已,但她还在用力捏住玉佩。
媚荷看见梦裳往前伸手想抢,往后一躲的同时另一只手轻易就抓住了梦裳变得极其虚弱的手腕,看着梦裳一副仙气不再神情错愕的样子,媚荷得意地坏笑着,死死抓着梦裳的手把她按倒在地,压着本应实力强大无边的梦裳,看着对方慌张挣扎却反抗不了自己感觉舒爽极了,见此媚荷还特意放轻抓着玉佩的力度,改而一点一点地抓住玉佩在梦裳绝望的眼神里把玩,将梦裳还有金丹境的实力一点点压下去,直到梦裳的气息跌落至筑基之下。
媚荷优雅地起身,看着地上显得狼藉虚弱的梦裳,她坏笑着缓缓抬起了脚,对着梦裳完美无瑕俏脸踩下去的同时施展媚术。
梦裳望着媚荷肌肤白嫩细腻的纤美玉足,屈辱地咬牙想躲,可实力已经远不如媚荷的她哪能逃地了,反而在被媚荷嫩脚踩住脸羞辱的瞬间,梦裳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享受而又谄媚下贱的娇吟。
“呜嗯?”受辱的梦裳仙躯颤抖着,这下轮到她体验身中媚术的滋味,梦裳明明此时正在受辱,可她心里倍受屈辱的同时却翻涌起一股迷惑她心智的甜蜜与幸福,而她仙躯反应更是激烈,高贵的冰肌玉肤不受控地升起丝丝燥热难耐、瘙痒寂寞的反应。
而媚荷的媚术不仅唤醒了梦裳的情欲,更是唤醒了她心里下贱的奴性,正被踩在脚下的梦裳情不自禁就亲吻起媚荷娇嫩的足心,甚至将软舌伸了出去,谄媚地舔着媚荷脚底的肌肤,向她展露自己的下贱以讨好刚刚受她欺负的媚荷。
一时间攻守转势,媚荷优雅地坐在了椅子上,这些年的时间里媚荷学会了她姐姐身上的那股骚狐狸媚劲,她靠着桌子用手撑着脑袋两腿玉腿搭着二郎腿,一副慵懒至极又妩媚勾魂的模样。
“哈…哈啊……”而梦裳则是不停娇喘着,她正跪在媚荷的玉足前,中了媚术的梦裳眼睛一直盯着媚荷微微晃荡的嫩脚在看,她知道自己如今样子好下贱,可梦裳却控制不住自己,她分明感觉很羞耻很屈辱,可她跪着朝媚荷露出如今的反差贱样之时,心里又复杂地感觉到甜蜜的开心与幸福,她现在只想讨好媚荷取悦媚荷。
“啧啧~脸怎么这么红啊?”媚荷在安静地让梦裳跪在面前一会后,她才露出玩味的神情看向梦裳发出调侃,闻言梦裳羞耻地低下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脸会这么烫,是害羞还是因为自己犯贱而发情导致的她根本分不清。
见梦裳逃避问题,媚荷眯了眯眼娇嫩玉足前伸勾住了梦裳的下巴。
“躲什么躲?回答我!”媚荷厉声说着,看着姿态下贱的梦裳,忍不住地伸手“啪”的一声扇了巴掌在梦裳脸上。
“呜…我不知道……”顿时梦裳仙躯一阵娇颤,语气委屈而又软糯地回答,被打了耳光羞辱的她此时感觉屈辱无比却又兴奋至极,媚荷的媚术就好像令她服了合欢散一般,特别是在挨了一巴掌后,生性淫贱的梦裳竟感觉自己全身骨头翻起一阵酥麻,经脉里有阵阵酸软在不停滋生。
“呵~不知道?”梦裳委屈的话语并没有引得媚荷同情,相反她的反应被善观人心的媚荷看着眼里,随着媚荷一声语气更是严厉带着温怒的质问,她缓缓把手抬起再度做出要打梦裳耳光的姿态,却见梦裳一阵颤抖的同时竟把脸往前凑了凑。
“哈…哈啊……咕噜……”梦裳不停喘着气,媚荷的手抬起却迟迟没有落下的动作,梦裳搞不懂自己是怎么了,她竟然在不停往前凑去,已经不是在迎接媚荷的巴掌羞辱那么简单,简直是在渴求,像头发情的畜生一般管不住欲望,赤裸裸地展露出一副渴望被虐被羞辱的淫骚贱样。
在梦裳渴望的目光下,作势要打她的媚荷令她失望地伸手去轻抚起她发烫羞红的脸颊,雪腻肌肤相互摩莎下,梦裳感觉媚荷就好像摸宠物似地摸着自己,这令她不禁一羞却倍感刺激,下意识就自己动起来去蹭着媚荷的玉手,而这般动作引得媚荷不禁发笑,故作疑惑调侃起来。
“上仙~你就这么想被荷儿欺负呀?这么美的脸蛋都不懂珍惜……呸!”媚荷一口吐沫精准落在梦裳的眉心,可此般羞辱下梦裳却眼眸含春神情一副兴奋暗爽的样子。
见状媚荷实在是忍不住梦裳这下贱的勾引,神情再也不掩盖对梦裳明明法力无边却喜欢对她这样实力微弱的下贱小妖犯贱的鄙夷,一边眼神轻蔑地笑着,一边抬手开始对着梦裳的脸左右扇打。
“啪…啪……啪……啪啪啪……”“一、二、三……九、十!”
“唔啊啊啊……嗯呜……啊嗯……噫噢噢噢噢噢噢??”在响亮巴掌声以及媚荷语气冰冷满是厌恶意味的数数声里,连着被打了十巴掌的梦裳疯狂呻吟娇喘着,脸颊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着她的心,一翻羞辱之后梦裳仙躯肌肤更是燥热瘙痒,衣裳下胸前一对玉乳火热着,乳尖两颗娇嫩敏感的肉粒此时痒地不行,而她正跪着的一双修长美腿之间,那下贱的淫穴早已春潮一片,淫水多到漫出穴口染湿腿根。
“爽么?贱人!”一翻羞辱之后,媚荷不给梦裳喘息的机会,立刻弯下身子,玉手挑着梦裳的下巴,逼着梦裳与自己对视,张嘴便是直击梦裳心底的疑问以及一声十分脏的辱骂。
“嗯呜呜…爽……谢谢荷儿的教训!”
“呵~真懂事~张嘴!我再给你点奖励~”
“啊~”
“呸!”
“呃啊啊啊啊……谢谢荷儿!”随着梦裳顺从地张开了嘴巴,媚荷随即就又是一口吐沫吐出,但这一次却落在了梦裳的嘴里,瞬间品到口中不同于自己津液甘甜味道的梦裳连连娇吟,还下贱地兴奋感谢,然而媚荷的脸却冷了下去。
“啪!”“贱东西!荷儿是你能叫的吗?”忽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在了梦裳脸上,梦裳听着媚荷的骂声才注意到自己忘了注意言辞。
“呜呜呜…对不起!是贱奴冒犯了主人……啊啊啊啊……荷儿主子原谅梦裳小淫仙吧!!”奴性尽露的梦裳回忆着自己曾经朝她人献媚犯贱的经历,在心里骂着自己竟然连礼数都忘了,马上梦裳卑地微趴在地上,头贴着地面摆出最最下贱的姿态,向着媚荷跪拜的同时不停道歉。
“呵~还小淫仙…你这骚货真会给自己贴金,瞧瞧你现在的样子跟仙还有半点关联么?记住了!你只是我的脚下贱畜!是我的狗!”媚荷望着梦裳的贱样,脸上露出妩媚而又玩味的坏笑,她一边说教羞辱,一边玉足伸出直接踩在了梦裳的背上,将梦裳当做是脚垫一样,踩在她的身上。
“噢噢噢!!主人教训的是,梦裳是主人的淫奴贱畜!”
“哼~这还差不多!”媚荷听到梦裳再度重复一遍淫乱的自我宣言,才心满意足地直接坐在梦裳背上,一脸不屑地伸手啪的一声打了打梦裳的翘臀。
“驮我起来吧~贱狗!不对~驮东西的话应该是马~哈哈哈…小马儿~驮我到床那去!驾!驾!”媚荷调教地梦裳彻底爆发奴性与淫贱本性后玩心大起,坐在梦裳背后打着梦裳屁股像骑马似地,让身下四肢着地的仙子淫畜背着她爬到床边。
随着两女来到床上,脱衣后两人完美无瑕的玉体马上缠绵在了一起,只是其中一女子媚而不俗的玉体竟长着根又粗又长一般只有男人才有的淫根,而此时媚荷正扶着她胯下让寻常女子看了是又爱又怕的淫根在玷污梦裳的身子,虽然秀丽但极其粗壮的巨物插在梦裳黏湿一片的大腿之间,媚荷身为灵狐坏心思的她才不会如此轻易就让梦裳满足,胯下肉茎只是前后摩擦着梦裳的滑腻绵软腿肉,却不插进那饥渴不已的淫穴里,故意挑逗梦裳令她深受淫欲折磨。
“啊~嗯啊……荷儿主子……呜呜呜……贱奴好痒!快给我吧……”宛若隔靴搔痒般的摩擦让梦裳忍不住发出淫乱的呻吟朝媚荷索取,但媚荷却不紧不忙只是缓缓地爱抚梦裳的身体。
“贱畜!只是这样可还远远不够~上次你找我跟姐姐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子的……是不是忘了什么呀?我可是清楚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冷傲高贵…但马上就露出了极其淫贱反差的下贱模样……你这看起来清冷纯洁的身子里应该有不少淫乱的东西吧?”媚荷说着还特意摸了摸梦裳的眉心,她们第一次见面时梦裳就是从那地方里将她护在灵台里温养的奴印给献出的。
“嗯呜…荷儿……”闻言梦裳颤抖着,过往的经历告诉她要是被人操控了自己身上那些淫乱的东西会有怎样的下场,可梦裳害怕着的同时心里却无比兴奋。
随着梦裳仙躯朦胧一层皎洁光芒,一时间她眉间显出一个小小奴印,肉臀雪腻肌肤之上分别显赫出失去色彩的两个淫词,一侧是“母狗”二字,而另一侧是“仙奴”二字。
见状媚荷不禁挑了挑眉,再往下看去发现在梦裳大腿那,竟被画上去了一条条淫蛇,全都缠绕着梦裳的大腿一副要往她淫穴屁眼钻去的样子,而这些淫蛇也同样失去色彩,但即便如此看起来也十分灵动,媚荷甚至觉得如果给这些淫蛇注入色彩它们会立刻活过来奸淫梦裳的仙躯。
最令媚荷想不到的是,梦裳娇嫩足底竟也有淫媚痕迹所留,被人写了“淫蹄”与“骚足”就算了,在她娇嫩足心处还有一对蛇牙啃咬的小画作。
“啧啧啧……真是想象不到呀……多年没见你这贱奴身上多了这么多淫痕!”媚荷看着梦裳身上的痕迹,一边调侃一边引导淫气注入其中。
“呃啊啊啊啊啊~~咕呜……呜嗯嗯嗯嗯嗯!!”刹时间梦裳就倒在床上连连抽搐,淫气陆续激活了她身上被人留下的淫印,一时间梦裳臀上与脚底的字在发热,母狗、仙奴、淫蹄、骚足等字被注入淫气后化作无形深深映在她心神之中,而她腿上的淫蛇画作宛若活过来了一般,梦裳可以感觉到淫蛇鳞片冰冷的触感,及大腿被紧紧缠绕摩擦的刺激。
至于她足底软嫩脚心的淫蛇毒牙,更是令梦裳感觉到自己脚心好像时刻被淫蛇噬咬注毒一般,淫痛酸痒的同时足部每一秒都会比上一秒要变得感觉敏感,从现在开始到淫气被驱除前,她这双淫蹄骚足只要敢落地走路就会令梦裳一步一高潮,她若想活动就只能像条母狗一样下贱爬行。
媚荷看着梦裳在床上颤抖连连,反应像极了女子在床上被人用淫根狠狠奸淫蹂躏的模样畅快地笑了起来,只可惜如今梦裳眉心处的淫种奴印太过黯淡,实力强大的她即使是把此等淫邪下贱之物放在灵台温养也会无形中将其缓缓磨灭,而梦裳又只有金丹修为,连加固都做不到,只能看着而不能控制那淫种奴印。
但就在这时,忽然一道淫邪至极的灰气穿过墙壁来到媚荷身前,淫邪的灰气化成了一条小蛇,在媚荷错愕以及梦裳淫媚的目光注视下,小蛇飞到梦裳眉间疯狂扭动着往里钻去,顿时梦裳美目淫光大绽,已经黯淡的淫种奴印顿时变得妖魅灵动。
“呜…小蛇你怎么合着她们一起欺负我……”
“没办法呢~谁让上仙这么动人……上仙被欺负时的模样真的太美了……又美又淫……就算不是我亲手所为,只是看着都无比享受啊~~”
梦裳困于忽如其来旺盛的淫欲中挣扎着,神识委屈地向隔壁的邪灵蛇皇传音。
而与此同时,媚荷已经在炼化梦裳的淫种奴印,很快在梦裳眼里,媚荷主人几个字并非是为了情趣与作践自己取乐而说,而是发自内心地产生臣服之意。
“哈哈哈~这下上仙才算真的是落入我手里了……让我看看上仙会听话到什么地步呢……”随着媚荷话音落下,梦裳顿时感觉到自己身心的淫欲被调动了起来,马上梦裳情不自禁地躺在了床上,纤长美腿朝着媚荷很是放荡地张开来,露出腿间那处水光粼粼含苞待绽娇艳欲滴的迷人花穴。
“啊啊啊~贱奴一向都是把荷儿主人的话当圣旨的……嗯呜……呃啊……好舒服……荷儿主人想要看贱奴自慰直说就好……噢噢噢噢……不用这般操控人家的淫欲的……咕呜……嗯嗯嗯……”如今媚荷可谓是掌控了梦裳的欲望,她只需心念一动,不仅能让梦裳产生想要自慰抠穴的淫欲,甚至是想让梦裳身上哪痒就哪里发情瘙痒起来。
被操控了欲望的梦裳感觉到无边的堕落感,从她一开始主动献出能限制实力的玉佩给媚荷,到如今媚荷控制了她的淫种奴印成为她名副其实的主人,梦裳从高高在上到现在堕落为奴只过去不到一个时辰。
“呵呵~不亲自操控摆布你这贱畜怎么能叫玩弄戏耍呢?”说着媚荷一边媚笑一边朝梦裳勾了勾手指,瞬间一条下贱狗链拴在了梦裳高贵雪颈之上并且第一时间就紧勒。
“呜哦哦哦~~主人?贱奴要喘不过气了……咕呜!!”梦裳脖子被勒住,马上就生出浓浓的窒息感,按理来说以她修为是不会有这种感觉的,可那狗链是媚荷所修媚术产生的,与其说是捆着人,倒不如说是在捆着人心里的下贱奴性,这种弱点被他人抓住自然会令梦裳感到浓浓的窒息压迫。
“怎样?爽么~要不要我再勒紧点…勒死你个下贱的东西!!”
“咕呜呜呜…不要……荷儿主人饶命……”
“呵呵~饶命吗?我看你是恨不得被我玩死吧?”伴随媚荷让人酥骨的调侃声,早已不再清纯的灵狐挺着胯下美丽又显淫邪的粗壮肉茎再度压在了梦裳身上,两人雪白玉乳相互挤压着,媚荷看着身下那么惹人欺负的梦裳,迷离的眼睛忽然发狠。
只见媚荷用力掐住了梦裳的脖子,同时她胯下让人胆战心惊的狰狞肉茎狠狠地撞在梦裳瘙痒万分的淫穴。
“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刹时间梦裳便翻起了白眼,她空虚不已的淫穴终于如愿以偿地遭到极其粗暴的插入,媚荷胯下那根狐狸兽茎可是比她手腕还粗些,如今一下子就直接撞开了梦裳的穴口,深深没入其中直顶花心宫口,忽如其来的猛烈插入令梦裳骚穴里淫肉立刻紧紧缠上媚荷的肉茎,在发生交合的这一刻,舒爽至极且万分满足的梦裳露出一个快乐到扭曲成像是忍耐痛苦般的淫荡神情,而媚荷却是张大了嘴,像是丢了魂似的绷紧了身体。
“嗯啊…上仙!你夹得太紧了……哈啊……还有…快把你花心给我放松……咕噜……”媚荷经过短暂的失神后,她感受着自己淫根兽茎被湿热柔软紧紧包裹绞压的美妙快感忍不住像梦裳一样发颤。
梦裳上一次欢爱还是与邪灵蛇皇,而邪灵蛇皇实力远超媚荷,以至于当媚荷胯下淫根被习惯了伺候邪灵蛇皇的梦裳夹住之时,她差点被梦裳这处给邪灵蛇皇调教地很会伺候人的淫穴给弄泄精。
“啊啊啊啊~~是主人?嗯呜……啊嗯……”梦裳反应过来后,并没有听话地放松身体,而是偷偷以双修的方式引导体内灵力渡入媚荷的淫根中。
“啊!你这贱畜!看我不肏死你!!”刹时间,媚荷胯下淫根在淫气与来自炼虚境的灵力加持下硬到生疼,并胀地媚荷陷入癫狂,伴随媚荷一声低吼,仿佛成了兵器的淫根疯了似的开始冲撞。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梦奴错了……咕呜……轻点……嗯啊啊啊??”发狂的媚荷飞速挺动着腰肢,每次胯下淫根在梦裳穴内都会以不同角度狠狠撞向她的花心,狂暴的抽插令梦裳很快便花心失守,连子宫都沦为被媚荷淫根肆意抽插奸淫的目标。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无边淫欲引燃了媚荷内心的暴虐欲望,她虽为灵狐但怎么说也是只兽,当媚荷迷离的双眸忽然眼底涌起红光,媚荷玉手到小臂变成了一双妖魅的狐狸爪子,为了更善攻伐媚荷的本体可谓是一头凶兽,她的爪子锋利到让人胆寒,而此时陷入狂躁中的媚荷却双爪狠狠抓在梦裳的雪白酥胸上,抓着那两团弹嫩软肉用力挠弄着,妖魅狐狸爪子的指甲在梦裳酥胸滑腻肌肤留下一道又一道触目惊心的抓痕。
“呃啊啊啊啊!!荷儿…轻点……咕呜……奶子要烂啦……噫噢噢噢噢!!!”暴虐的蹂躏令梦裳不由地全身猛烈发抖,尽管此时她正奴性大发渴望被凌辱,可媚荷如此暴力的手段依旧吓得梦裳躺在床上不停挣扎扭动,梦裳下意识地想反抗媚荷,可她双手才刚抬起去推媚荷的香肩,对方就低吼着一巴掌狠狠打在她的脸上。
“呜嗯嗯嗯…对不起……噫啊啊啊啊……”梦裳脸上挨了一巴掌后顿时变得安分,可怕的凌辱在狠狠激发着她的奴性,不敢再反抗的梦裳躺在床上颤抖着,双手死死拽着床单,可媚荷她们的床哪经得起梦裳这么弄,床单一下便被撕裂,完全没法让梦裳借机宣泄。
“哈…哈啊……上仙你这贱畜!都这样了还在不停渡灵力给我……这么喜欢当炉鼎…想我变得更强玩死你个淫仙吗?”眼红光的媚荷望着身下梦裳此时一副即痛苦又快乐,像忍耐又像陶醉享受的淫贱神情,她能感知到此时梦裳身心都爽地欲仙欲死,不仅肉体在她凌辱中享受着疯狂的快感和被虐的疼,下贱的内心更是在不停释放平日压抑着的下贱本性,媚荷越是暴力地对待她,梦裳就越是热烈地回应,特别是她那处被媚荷淫根捅地快裂开的淫穴,媚荷每次狠狠用力插进去,梦裳的身体就会一阵狂抖,下贱淫穴疯狂滋生着水的同时,大量精纯灵力不停在两人交合处喷涌流入媚荷的体内,令媚荷的气息节节攀升,肉体因不断被灵力洗髓而得到强化,特别是她的淫根此刻简直被淬炼成了杀伐利器似的。
“呜呜呜…荷儿是梦奴的主子……啊呜…嗯啊啊~~主人这么辛苦奸淫梦奴……咕呜……梦奴当然要回报荷儿主子……嗯嗯嗯嗯??”面对媚荷的调侃,梦裳露出一个下贱谄媚的痴笑,并主动献上一大波灵力。
“哈…咕噜……你个淫仙!真是比狗还贱!就会讨好主人是吧?既然这么喜欢犯贱…给我乖乖自己动!用你的身子当我的鸡巴肉套取悦我……当个最最低贱的炉鼎向我献出所有!”媚荷向下贱出格的梦裳发出命令,媚荷一直吸收梦裳的灵力此时感觉身体像是要被撑爆一样,媚荷得分出心思去炼化体内充盈过头的灵力,因此两人换了个姿势。
只见媚荷坐在床上气喘吁吁地将梦裳抱入怀中,梦裳顺势与媚荷面对面坐在她的腿上去,淫穴依然是包裹着媚荷的淫根。
“嗯啊啊~荷儿主子?让梦奴来伺候您吧……嗯呜……主子只需采补炼化我的修为就行了!!”随着梦裳玉臂搂住媚荷的雪颈,骑在媚荷纤柔身子上的她自行扭腰抬臀淫乱地上上下下运动着套弄起媚荷的淫根。
“嗯……”闻言媚荷低吟一声,闭眼开始专心炼化体内充盈的灵力。
淫乱的双修正式展开,媚荷此时精力全在自己身上,但她的身体在无边淫欲里即使失去操控也在做着淫靡的动作,媚荷化成了狐狸爪子的双手抱着怀中成为了她炉鼎的梦裳,在梦裳不停扭腰晃臀用骚穴伺候她淫根并像她献上灵力的时候,媚荷没有意识控制的身体却在下意识蹂躏着疯狂向她献媚的梦裳。
淫欲与兽性支配了媚荷的身体,她双手不停在梦裳雪白后背用力地抓来抓去,抓挠地梦裳美背雪白细嫩的肌肤全是红彤彤的抓痕,可被如此蹂躏着的梦裳却是一脸享受陶醉,眼中不停翻涌兴奋淫光,甚至主动用手捧起了自己的一团玉乳将乳头塞进媚荷的口中,被兽性支配的媚荷感觉到口中有东西,身体不由自主就想着把那东西吃掉,她用力地啃咬,几乎要将梦裳乳头乳晕咬破。
“齁齁噢噢噢噢噢噢??”激烈的痛与爽令梦裳大脑一片空白,如今她已经不想思考更无法思考,梦裳身心处于极度放松的状态,完全顺应着内心下贱奴性去迎合去伺候着媚荷,当这只实力卑微的小狐狸的炉鼎,被她蹂躏凌辱着却不停献出精纯灵力。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也是淫声阵阵,在邪魅的邪灵蛇皇面前,身为狐妖的媚尘相比之下简直是只无害的小猫咪。
只见媚尘此时酥软无力的妖娆玉体被上半人身下半蛇身的邪灵蛇皇紧紧抱住缠绕,狐狸精天生惹人垂怜的身子此时并没有被温柔对待,相反媚尘感觉自己好像要被邪灵蛇皇的蛇身给绞死般,巨大的境界差距注定了媚尘在被邪灵蛇皇缠住的那一刻起就反抗不了甚至连挣扎都显得格外微弱。
“哈…哈啊……蛇皇大人…妾身要喘不过气来了……咕呜……”宛若在被捕食的媚尘害怕颤抖着,回头可怜兮兮地看向邪灵蛇皇,可她却见对方脸上露出着带有丝丝暴虐意味的戏谑坏笑,当即媚尘就下意识心一紧。
邪灵蛇皇欣赏着媚尘害怕时楚楚可怜的模样,修长的手指在她脸上不停摸来摸去像是在把玩媚尘妖艳妩媚的脸一样。
被当做物件欣赏玩弄的媚尘顺从地用脸蹭着邪灵蛇皇的手,当邪灵蛇皇一边笑着一边将葱玉指伸到媚尘嘴唇前,懂事的媚尘马上就张嘴吐舌,用红唇裹住邪灵蛇皇一根手指,灵巧香舌紧贴上去不停环绕舔吸。
“骚狐狸!”
“哈~蛇皇大人教训的是……妾身就是头又骚又贱的狐狸……呃啊……还请蛇皇大人不要嫌弃!让妾身伺候您吧~~”说着媚尘想要从邪灵蛇皇的缠绕中挣开,然而对方却只是戏谑地看着她苦苦挣扎,不仅没将束缚放松,反而妖身上本软滑似肌肤的蛇鳞忽地变硬变锋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挣扎着的媚尘身上立刻多出一道道数不尽的红痕,媚尘神情扭曲,因此等狠心的蹂躏而痛得不敢动弹。
“哈哈哈~看你可怜的……真是有趣!”邪灵蛇皇欣赏着猎物的惨状,用力将变得极其柔弱的媚尘扔到床上,紧接着她伸手一挥,瞬间身上的妖邪淫气化作了一条条灰白小蛇朝媚尘涌去
“啊呜…蛇皇大人饶命……呜啊啊啊啊!!”床上的媚尘刚支起了身子神色惊恐地发出求饶,两条灰白小蛇就已经游到了她的身上,淫气所化的小蛇不是媚尘想象中的阴冷,触碰到后是一种仿佛肌肤被火撩似的热,而那两条小蛇缠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脑袋却对着她胸前饱满丰润的玉乳攻去,瞬间媚尘一左一右两侧乳峰皆被小蛇咬住,小蛇的毒牙深深刺入她的乳肉里迸发出一阵发麻的疼痛,可同时淫毒注入却又滋生着无与伦比的酸与痒,令媚尘控制不住紧绷起了身体,整个人宛若石化了一般僵住,若不是她口中不停唤出激烈的叫声,还以为是中了定身术。
“嗯呜…哈……哈啊……咕噜……蛇皇大人……”直至两条小蛇松口,媚尘才娇颤着在欲仙欲死般的刺激中缓和过来。
大境界之间的差距宛如天壑,媚尘金丹对元婴,即使对方使出的不过是一些小小调教手段,可落在她身上是不能抵抗难以承受的杀招,得亏邪灵蛇皇对她毫无敌意,否则只是刚刚两条小蛇所注入的淫毒,就足以磨灭媚尘的灵魂,令她变成一具空有肉体的下贱炉鼎。
“废物!”邪灵蛇皇看着媚尘狼狈的模样忍不住怒骂一句,因为梦裳的纵容,邪灵蛇皇习惯在凌辱人时不留余力地宣泄欲望,而很显然修为比她弱一大境界的媚尘是承受不住她的欲火的。
无奈,邪灵蛇皇只好学着梦裳与她淫乐时那般憋屈的自降修为,随后大手一挥,数十条淫蛇将媚尘淹没。
“啊!蛇皇大…呜……嗯呜呜呜……咕呜!!”媚尘惊叫声刚发出,一条小蛇就钻入她红艳薄唇之间,那条小蛇不仅堵住了媚尘的嘴让她无法求饶甚至无法呻吟浪叫,更是在媚尘口中张大蛇口将媚尘娇嫩香舌给咬住,毒牙第一时间刺入了毫无防备的软肉之中,淫毒注射,令媚尘得以品尝到原来邪灵蛇皇的淫毒竟是一种很甜很腻的味道。
但如今明显不是品尝味道的时候,其余的小蛇缠绕在媚尘四肢上就连她胸前两团玉乳都缠住,不知有多少淫蛇在啃噬媚尘的身体,仅仅从脖子到香肩就有三条淫蛇在注毒,而腋下、雪乳、肚脐、屁股、大腿乃至脚心这些敏感地带,成了淫蛇所追求的对向,大量淫毒入体使得媚尘从头到脚都酥麻酸软无力。
可更要命的是,有几条淫蛇像钻洞的泥鳅一样钻进了媚尘体内,最狠的那条已经在她花心那咬了一口后,毒麻了媚尘的花心宫口钻入了她的子宫内盘踞,那淫蛇在进去后仿佛是得到了邪灵蛇皇的强化,身上软鳞变硬变锋利,淫蛇仅仅沿着鳞片正确的方向在子宫里盘旋游走,就已经刮地媚尘感觉自己花宫像是被无数蚁咬蜂蛰,即疼得她想死想自毁花宫断绝刺激,可又爽地媚尘花宫止不住地颤动收紧,在下贱地情不自禁裹紧那条淫蛇,好像恨不得那蛇虐死她一样似地。
与此同时足有五条淫蛇争着钻进媚尘的菊蕾里,此时已有三条淫蛇入了媚尘的后庭谷道,可还有两条卡在媚尘的菊蕾那,邪灵蛇皇召唤的淫蛇说小,可哪一条蛇头小过鸭蛋,蛇身细过香蕉,如今就像是两根粗壮阳物同时在肏着媚尘的菊蕾一样,将那地方撑得极大,更糟糕的是淫蛇相比阳物可是有鳞片的,它们在扭动着拥挤往里钻入时,鳞片狠狠剐蹭摩擦着媚尘敏感的淫乱菊蕾,让媚尘第一次知道原来她后面能获得如此疯狂的刺激。
而在媚尘的后庭谷道内那三条淫蛇也没有闲着,它们进去之后就开始疯狂乱扭上爬下钻,一般而言后庭是越靠近外边越敏感的,越是深入里面就越缺少感觉,可架不住此时三条淫蛇跟疯了似的,激烈的运动弄地媚尘小肚子都在“起舞”,无与伦比的疼痛与酸胀给早已辟谷的媚尘好好重温闹肚子是什么感觉。
“呵呵呵~可怜的小狐狸~~”邪灵蛇皇看着媚尘在床上受不了地挣扎着,娇躯疯狂扭动又颤抖,四肢绷紧腰肢抽搐,神情崩坏地即下贱又淫荡连眼泪都出来了感觉十分愉悦。
隔壁房间,梦裳与媚荷的双修已经进入到最佳状态,此时两人都放着大脑放弃思考,任由欲望支配自己身体。crazyhome2000.com
“嗯啊啊啊啊……荷儿主子?您什么时候射呀……嗯嗯嗯……梦奴好期待您把精液全射出来…啊呜……把梦奴的肚子灌大……噫噢噢噢噢噢噢??”疯狂扭腰抬臀的梦裳淫乱渴求着,按理说此时淫气攻心的媚荷很快就该射精的才对,但因为梦裳主动当媚荷的炉鼎,反差下贱骚屄紧紧裹缠着媚荷的狰狞淫根,在一次又一次的套弄中不停向对方献出灵力,以至于媚荷不仅没射,反而下面那根东西在梦裳淫乱的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被梦裳强化地这根东西已然到了一种,低级女修士只要看见就会瞬间泄身臣服的夸张程度。
“呼…哈啊……嗯呜……”媚荷没有理睬梦裳,太多的灵力入体令媚荷此时已经快热炸了,她也好想发泄想释放,可偏偏她的淫根被梦裳夹在虽淫乱下贱却是最极品的仙穴里温养着,弄得她想泄也泄不出,因为在这场相当于榨取炉鼎修为的双修中,自贬成炉鼎的梦裳嘴上说着想要媚荷的精液,可正被奴性支配的梦裳是不允许她的主人媚荷亏损气血精元的。
时间过去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忽然间媚荷气息狂乱,体内灵力暴动,梦裳感应到媚荷要晋升,瞬间挣脱种种束缚,修为恢复炼虚境。
修士在晋升最畏忌心神不稳,此刻梦裳顾不得为媚荷考虑是否会令她亏损气血与精元,她果断拿出一颗卖了媚荷与媚尘都不一定能换取的丹药投入自己口中,飞速将其炼化成药力,随后梦裳搂紧了媚荷的脖子吻住她的嫩唇将精纯药力缓缓渡入对方体内。
同时梦裳眼中淫光大绽雪臀用力绷紧,腿部和腰臀缓缓用力,骚穴缠绕着媚荷的淫根以很慢的速度抬高又落下,可尽管如此当梦裳雪臀落到媚荷腿上,最极品的仙穴将媚荷淫根尽数包裹之时,媚荷瞬间娇躯狂颤,淫根控制不住地有力抖动,往梦裳宫内疯狂喷泄浓精。
此刻处于极乐之巅的媚荷心中诸多燥乱杂念都随着停不下的泄身射精而排出,直至媚荷心神归于清明,肚子跟怀孕了一样大的梦裳缓缓起身,并温柔地用法术驱净媚荷身上秽物。
寻常金丹期晋升最好留有七天时间,不过有梦裳在,本来晋升后巩固阶段完全不需要媚荷花心思。
随着媚荷气息渡过最狂乱的阶段,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眼感激而又恭敬地看着身姿淫乱的梦裳,不敢有一丝不敬,连忙起身道谢。
“谢谢上仙…啊嗯……”可道谢的话语刚出口,梦裳就已经跪在了媚荷的身前,弯身行礼的媚荷与抬头神情尽是淫荡饥渴的梦裳眼对眼,而后者不等媚荷说完就抓住她胯下狰狞淫根撸动,并十分淫乱地把头埋进媚荷腿间,张嘴亲吻媚荷湿漉漉的骚穴。
“呃啊…上仙您让我感激完先呀……”
“荷儿你若是想报答我就赶快什么手段都使出来~”
“好吧…上仙您可真是……骚贱啊!”在梦裳要求下,媚荷语气一下子从恭敬变成了玩味,媚荷将心中感激之情尽数化成欲望,粗鲁抓住了梦裳的秀发,接着就是胯下狰狞兽茎对着梦裳软唇爆插。
“贱奴!就这么想受辱么?呵…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好好的上仙不当非要当奴当狗!”
“呜~嗯呜呜呜??”媚荷的骂声袭来,一下子就让梦裳眼中水雾弥漫,相比于肉体的奸淫,梦裳更喜欢精神上被人羞辱调教。
媚荷见骂梦裳能令她反应激烈,顿时笑得更是玩味,胯下兽茎进出梦裳软唇间,媚荷想到了一个绝佳的点子。
“上仙~既然你这么贱~干脆来当荷儿的奴婢跟狗算了!”说着,媚荷抓起从一开始她就套在梦裳雪颈上的狗链用力拉着。
闻言,梦裳努力去想狗平时是什么样子的,紧接着她跪地特别下贱又先乖巧,双膝跪地的同时手也碰在地上撑起上半身,学着狗坐在地上的姿势表演出来给媚荷看。
“哈哈哈~瞧你现在这下贱样子……不行~我得让更多人看见这副美景!什么狗屁冷傲仙子……不过是奴婢母狗一个罢了!”媚荷开心地发出嘲笑与羞辱,说着她拔出胯下兽茎身上多出一套青色仙裙遮体,随后用力一拉梦裳脖子上的狗链。
随着房门自行打开,梦裳看着外面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梦裳此时身处的地方可是不折不扣的青楼,上一次她来到此地时还被凡间下贱妓女狠狠羞辱玩弄过,而现如今媚荷竟想牵着她走出去,把堂堂炼虚境已经算是小半个仙人的梦裳当狗一样溜。
“呜呜呜……”一丝不挂的梦裳羞到极点深深低着头不敢看前方,她不想被这样玩弄,可是那条狗链拴着她也拴着她心里的下贱奴性,当媚荷一步步往外走令狗链绷直的时候,梦裳感受到脖子传来的拉扯感马上便情不自禁地屈辱而又兴奋爬起来跟在媚荷后面。
“上仙~就算这里是青楼可你这么爬出去也太伤风败俗了……怎么也得拿东西稍微挡一下身子吧~这两样…上仙选哪个呢?”而就在梦裳要爬出房间的时候,媚荷忽然停下脚步,回身戏谑地看着梦裳。
闻言梦裳羞耻地抬头,却见媚荷双手分别拿着粉色薄纱半透的布料,在荷儿左手是一块面纱,而右手则短到是穿上去后大概只能遮住屁股的超短纱裙。
“呜…贱奴要主人左手边的……”见状梦裳毫不犹豫选择了面纱,那纱裙她就算穿上了以她现在的姿势屁股及私处照样会被人看光,倒不如选择面纱把脸挡住。
“看来上仙虽然下贱到不要脸的程度,但还是知道羞耻呀……那~把面纱戴上~然后把这裙子塞进你的骚屄里去吧!”
“呜!?啊啊啊……贱奴知道了……嗯啊……噫噢噢噢噢??”媚荷话音一落梦裳满脸不可置信,但心中下贱奴性却让梦裳倍感屈辱的同时又乖乖照做,只见她将半透明的朦胧面纱戴好,随后便颤抖着手将揉成一团的纱裙伸到腿间,压住粉嫩迷人的高贵穴口,忍着粗糙的摩擦感和在犯贱作践自己的刺激快感用力将那团布料往湿透的穴里推去,但即便梦裳已经很努力地在忍耐了,可她依然在媚荷轻蔑鄙夷的玩味目光注视下,推到一半就下贱地高潮了。
“够了!全塞进去干什么……不留点在外边别人怎么知道下贱的上仙穴里淫乱地塞有东西呢~~”而随着媚荷在梦裳即将要把整团东西都塞进体内的时候开声阻止,梦裳虽然感觉羞耻不已但还是收回了手重新像母狗般下贱地四肢着地。
好巧不巧,那纱裙没被塞进去的一小部分正好挂在梦裳腿间垂落下去,裙摆尖尖碰到了地面,媚荷见状忍不住嘲笑起来:“呀~刚好上仙多了条尾巴呢……还是湿漉漉在流水的骚尾巴!”
“呜……”闻言梦裳低头一看,正好看见一缕粉色的布料挂在自己两腿之间,正如媚荷嘲笑的那样像条狗尾巴似地,而且还因为梦裳的穴在不停兴奋流水,导致那条东西不仅湿了而且还有黏腻的淫液在慢慢往下流。
“好了~走吧!让大家看看传说中的仙人是个什么贱样!”随着媚荷嘲笑一番拉紧了狗链迈开步子,跟在身后的梦裳也正式爬出了房间。
还好此时梦裳所处青楼的最上层,平日无论是下贱的妓女还是嫖客都不敢踏足这一层,因此当梦裳爬出去的时候并没有第一时间就遭到他人目光注视,但此时梦裳终究是裸着身子身处公共场合,特别的羞耻感依旧涌上心头。
然而媚荷可不给梦裳时间适应,她牵着梦裳直直往楼梯走去,当媚荷走过楼梯的转口,马上下一层就传来了声音。
“荷儿小姐!?”
“荷儿小姐,今日怎么有兴致出阁?”
梦裳听到他人打招呼的声音顿时仙躯一颤,可媚荷脚步没停,她根本不能停下。
“没什么~只是闲来无事牵狗出来遛遛。”
“遛狗?荷儿小姐何时养的狗?诶…这……”楼下有妓女好奇地问着媚荷,而她话音还未落下,就见一位面戴薄纱一丝不挂的绝世美人从楼梯拐角爬出。
顿时聚在走道里的妓女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位即使姿态卑微下贱且脸上被薄纱遮掩,可依然让她们觉得美到不现实的“美犬”。
“这位姐妹好美…只是怎会这般……”一个妓女呆呆看着因被人围观而羞地深深埋头的梦裳忍不住感叹,而她本想说梦裳下贱,可媚荷就在身前,妓女不敢当着媚荷的面乱言。
“哦~你居然称这母狗为姐妹?难不成你也想当狗?”
“没有没有……妾身只是看见荷儿小姐竟还有这般兴致一时间不小心说错了!不过…荷儿小姐若是想的话…妾身也不是不愿……”
“好哇!看不出来你个骚婊子居然还有这等心思真是下贱!”
“怎么?能当荷儿小姐的狗可是奴家的荣幸……说起来~这位是新姐妹?虽蒙着脸,可我记着这楼里应该没人身子这么妖娆的吧。”
梦裳听到他人点评自己根本不敢抬头,始终怕羞地躲在媚荷后边,可她这般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又低着头,别人说话时她只能看到别人的脚,令梦裳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地位差,好像感觉自己比这群春楼里卖屁股的妓女还要下贱,如此心思令她羞耻又屈辱,可偏偏此时她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浮现上次她在这春楼里被妓女羞辱调教的记忆,虽然已经过了几十年,但她深刻记得当初被凡人妓女调教的一切,特别是此时她眼里只能看见这些妓女的脚,顿时想起当初有妓女拿鞋袜羞辱她还逼她舔脚,她可是记得这些骚妓女的脚又酸又臭,连穿过的鞋袜也是。
“问你话呢贱母狗~不会说人话也叫两声吧!”媚荷发现梦裳趴在脚边微微颤抖,嘴角露出坏笑对着她踢了一脚。
“呜…汪……”
“大声点!不然我把你丢到春楼门口去拴着。”
“汪!汪汪!!”在媚荷的逼迫下,接连的大声狗叫从梦裳口中传出,几乎可以说让她的自尊心和羞耻心给碎掉,可是偏偏她却控制不住地发抖着,骚穴一个劲地流着淫水,沿着那条“狗尾巴”弄地地面湿了一滩。
“哇~荷儿小姐今天好凶哦,第一次见荷儿小姐调教人,看地奴家都要发春了!”
“骚婊子,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模样也想当荷儿小姐的狗?”
“干嘛!我才入楼七年,总比你个都快十年的老东西好!”
看见眼前花枝招展的妓女们相互争宠,媚荷心里涌起一阵特别的感觉,她低头看向梦裳,心里发痒着好想见识一下高高在上的炼虚强者若是变地跟这些妓女一般会是何等享受,虽然梦裳发情时已经表现地很骚很贱了,可她身上始终有股甩不掉的飘然仙气,尽管梦裳说的话再怎么脏,摇臀时姿势再怎么浪,可她的举止终究是优雅而又高贵,不像眼前的妓女那么俗,俗到让人感觉腻歪恶心,贴上来都不想要,真正意义上的贱骨头遭人嫌弃。
媚荷沉默思索,她觉得大概要彻底地玷污羞辱梦裳的羞耻心跟自尊心才会脱去梦裳的傲骨,于是乎媚荷放开手中狗链。
见状梦裳顿时感觉不妙,这一刻她顾不得羞耻,连忙抬头看向媚荷露出祈求的可怜目光,然而媚荷却看都不看她,只是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让梦裳几乎疯癫的话。
“你们谁把她调教地跟你们一样骚浪淫贱,我就选谁来当我的狗。”
话音落下,媚荷抬脚踏上楼梯离开,当她来到拐角处时转身,已经看见有个妓女直接骑在了梦裳的身上,更有妓女嫉妒地骂着比她这个凡尘俗子漂亮太多太多的梦裳,用手扯掉了她脸上的面纱,伸手就是一巴掌。
当即,媚荷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楼里数百个妓女有的是手段调教羞辱梦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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