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姝堕
第34章 花堕无间
云逸尘心急如焚,身形如电,瞬间便闯入积云古寺那看似宁静的山门。然而,他脚步尚未站稳,异变陡生!
只见原本空寂的庭院四周,无声无息地浮现出数十道窈窕身影。
她们身着统一的月白色僧袍,却绝非寻常比丘尼的庄重打扮。
僧袍的剪裁极为贴身,将她们曼妙浮凸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衣料虽非透明,却在光线映照下隐隐透出内里肌肤的肉色,更显诱惑。
袍袖与裙摆皆短,行动间,一双双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美腿时隐时现,足踝纤细,不着鞋袜,十趾蔻丹点点,踏在青石板上悄然无声。
这些女尼个个容颜绝丽,眉眼含春,唇瓣嫣红,然而眼神却空洞无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只余下被操控的躯壳。
她们甫一出现,便如同穿花蝴蝶般,身形飘忽不定,从四面八方朝着云逸尘围攻而来!
“阿弥陀佛,施主请留步。”为首一名女尼声音娇柔,却毫无情感波动,她身形一旋,一记凌厉的鞭腿便带着破空之声,直扫云逸尘下盘。
月白僧袍因她的动作高高扬起,那浑圆饱满、曲线惊人的臀瓣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腿风凌厉,竟隐有金石之声。
云逸尘面色冰寒,他心系楚灵夜安危,不欲纠缠,但对方人数众多,身法诡异,不得不应对。
他并指如剑,一道凝练无比的青色剑气瞬间迸发,精准地点向那女尼的足踝。
“嗤!”剑气掠过,那女尼足踝处僧袍破裂,露出雪白的肌肤,却只留下一道浅痕,她恍若未觉,身形借力翻转,另一条腿已如毒蝎摆尾,直踢云逸尘面门。
与此同时,左右两侧各有数名女尼欺近,指风、掌影交织成网,袭向他周身要害。
这些女尼的攻势不仅狠辣,更带着一种诡异的魅惑。
她们腾挪闪跃间,宽松的僧袍因急速运动而紧贴身躯,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玉峰随之剧烈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纤细的腰肢如柳条般扭动,带动着圆润的臀胯摇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柔媚的结合,仿佛不是在生死相搏,而是在跳着一支诱人沉沦的天魔之舞。
云逸尘剑心通明,不为外物所动,但对方人数实在太多,且配合默契,如同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手中剑气纵横,青光闪耀,每一次挥洒都逼退数人,却在她们悍不畏死的围攻下,衣衫也被划破数道,渗出缕缕血痕。
一名女尼凌空跃起,双腿连环踢出,直取云逸尘头颅。
云逸尘侧身避过,反手一剑削向她腰间。
那女尼竟在空中做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扭腰动作,险险避开剑气,僧袍下摆因此彻底扬起,腿根深处那抹幽谷的阴影一闪而逝。
落地瞬间,她足尖轻点,身形如陀螺般旋转,双掌幻化出漫天掌影,掌风带着一股甜腻的异香。
另一波女尼则匍匐于地,如同灵蛇游走,专攻云逸尘下盘。
她们贴地疾行时,臀波荡漾,腰肢塌陷,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指尖闪烁着幽光,显然淬有奇毒。
云逸尘清啸一声,周身剑气勃发,化作一道青色光轮向外扩散,暂时将围攻的女尼逼退数步。
他不敢恋战,目光锁定前方那座最为宏伟、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大殿,身形化作一道青虹,不顾身后袭来的攻击,强行向着殿门冲去!
“砰砰砰!”硬扛下几道掌风指力,云逸尘喉头一甜,强压下翻涌的气血,终于冲至大殿门前。
他此刻道袍破损,浑身染血,看上去颇为狼狈,但眼神却锐利如鹰隼。
毫不犹豫,他并指凝聚全身剑气,一道璀璨夺目的青色剑罡如同狂龙出海,狠狠地轰击在那紧闭的、刻满欢喜佛像的厚重殿门之上!
“轰隆——!!!”殿门应声碎裂,木屑纷飞!
殿内的景象,如同最血腥残酷的画卷,瞬间撞入云逸尘的眼帘,让他浑身的血液几乎在刹那间冻结!
首先映入眼中的,便是那尊笑容诡异、肢体纠缠的巨型欢喜佛雕像,散发出令人心智摇荡的淫靡佛光。
而在雕像之下,金色莲台之上,端坐着那座肉山般的庞大身影,而在肉山佛身前,跪着一道他熟悉到骨子里的、此刻却让他心如刀绞的窈窕身影。
她身无寸缕,雪白的娇躯在昏暗的佛殿内散发出莹莹光泽,原本清纯灵动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情欲浸透的、深入骨髓的妖媚。
她一只纤纤玉手,正紧紧握着肉山佛胯下那根远超常人想象、青筋盘绕、散发着诡异佛门气息的庞然巨物!
那物事的尺寸与狰狞,让云逸尘只看一眼便觉头皮发麻!
更让他目眦欲裂的是,楚灵夜竟俯下了身子,张开那曾经吐露清音、品尝灵茶的檀口,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供奉神只般,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从那巨物紫红色的硕大顶端开始,一下下、小心翼翼地舔舐起来!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便变得熟练而投入,舌尖时而沿着狰狞的脉络向上游走,时而缠绕着粗壮的茎身打转,时而如同品尝甘露般,专注地吮吸着那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铃口。
“唔……”她喉间发出模糊而甜腻的鼻音,秀发披散,遮掩住部分脸颊,但那双原本灵动的眸子,此刻却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的渴望与一丝挣扎的痛苦。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正急切地、带着某种自虐般的快感,在她自己双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蜜穴处疯狂地抠挖、揉按着!
黏稠如蜜、散发着奇异花香的淡金色汁液,不断从她的指缝间涌出,沿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她身下的莲台上积起一小片晶莹的水洼。
“师……师兄……”楚灵夜似乎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艰难地抬起头,望向浑身是血、目瞪口呆的云逸尘。
她眼眶瞬间泛红,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混合着嘴角残留的浊液,声音带着令人心碎的娇喘与哭腔,“救我……我……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哈啊……好舒服……不……不是的……”
她的话语矛盾而破碎,身体的动作却与她的哀求背道而驰。
她舔舐吸吮肉山佛巨物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甚至尝试着将那骇人的顶端吞入喉间,引得一阵干呕,却又仿佛沉溺其中;而下身自渎的手指,也抠挖得更加急促深入,带动着整个腰肢都难耐地扭动起来。
“你这畜生——!!!”云逸尘只觉得一股炽烈的怒火直冲顶门,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呕出血来!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再也顾不得其他,周身剑气如同火山喷发般毫无保留地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燃烧着愤怒火焰的青色流星,就要不顾一切地冲向莲台,将那玷污了他心中至纯至洁小师妹的邪佛碎尸万段!
然而,他身形刚动,大殿四周阴影中,再次涌出数十名眼神空洞、身姿妖娆的绝色女尼,如同潮水般将他团团围住!
与此同时,那令人心智昏沉的《旖旎梵音》再次响起,伴随着节奏诡异的木鱼敲击声,如同魔音贯耳,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神识!
而莲台之上的楚灵夜,在听到那木鱼声与梵音的刹那,娇躯猛地一僵,眼中最后一丝清明彻底被狂潮般的情欲淹没!
她花宫深处那朵暗红色的邪莲疯狂运转,无数扭曲的暗红经文如同活过来的毒蛇,在她经脉中窜动!
她猛地抬起头,唇边与肉山佛巨物之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她缓缓站起身,原本清丽绝伦的脸庞上,浮现出妖异而痛苦的神色。
她雪白肌肤上,那些原本淡雅的金色灵植花纹,此刻竟如同被墨汁浸染,化为一朵朵不断绽放、旋转的暗红色邪莲图腾!
一股远超她本身金丹初期的、混乱而强大的邪异气息,从她体内爆发出来!
在她身后,虚空之中,朵朵暗红色的邪莲虚影凭空浮现,缓缓旋转,散发出吞噬人心的魔光。
无数由暗红色邪异经文凝聚而成的锁链,如同拥有生命的触手,自那些邪莲虚影中激射而出,带着凄厉的呼啸声,铺天盖地地朝着正准备强行突破女尼包围的云逸尘缠绕、穿刺而去!
“不……不要……师兄快躲开……灵夜控制不住自己……啊啊——!”楚灵夜发出凄厉无比的尖叫,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挣扎,然而她的身体却完全被那邪莲的力量掌控,施展出的法术狠辣无比,招招直取云逸尘要害!
更让人心痛的是,在操控着那漫天邪异锁链攻击的同时,强烈的燥热感再次席卷了她。
她的一条手臂不由自主地垂下,纤纤玉指再次急切地探向自己腿心,就在这佛光邪气交织的大殿之中,在云逸尘痛心疾首的注视下,一边疯狂地攻击着他,一边难耐地抠挖起自己不断泌出金色蜜汁的泥泞蜜穴!
“师……师兄……别看……求求你……别看灵夜……嗯啊……”她泪流满面,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攻击却愈发凌厉,手指的动作也愈发狂野,将那具曾经纯净无瑕的躯体,扭曲成了欲望与邪力操控下的悲惨玩物。
云逸尘身处重围,青色剑光纵横飞舞,既要格挡四周女尼刁钻狠辣的攻势,又要分心应对楚灵夜身后邪莲射出的、带着凄厉啸音的暗红经文锁链。
他身形飘忽,剑随身走,每一次挥洒都带起清越的剑鸣,将袭来的掌风、腿影、锁链纷纷击退或荡开。
他身上已添了数道新伤,血染青衫,眼神却始终温柔地锁定在楚灵夜身上,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穿透那些淫靡的梵音与木鱼声:
“小灵夜,别怕……无论如何,师兄都会带你回家!”
楚灵夜泪眼婆娑,攻击却未停歇。她操控着更多的暗红锁链如同毒蟒般噬向云逸尘,同时,那探在腿心处的手指动作愈发急促难耐。
指尖深深陷入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幽谷蜜穴,疯狂地抠挖捻弄,带出更多晶莹黏稠、散发着奇异花香的淡金色蜜液。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随着手指的动作剧烈扭动,雪白的臀肉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师……师兄……呜……不行……灵夜……灵夜控制不住……里面好痒……好空……”她一边哭泣般娇喘,一边却又在邪莲力量的驱使下,猛地催动数条锁链合拢,化作一道暗红巨蟒,张开大口吞噬向云逸尘的剑光!
“哈啊……师兄快走阿……别管我了……灵夜……灵夜已经……不干净了……”
“胡说什么!”云逸尘厉声喝断,剑诀一变,周身剑气化作一朵巨大的青色莲华骤然绽放,将合围而来的锁链巨蟒与数名逼近的女尼同时震开!
他目光灼灼,声音斩钉截铁:“是师兄没能保护好你……今日纵是拼却性命,也定要斩断这枷锁,带你离开这魔窟!”
他的话语如同暖流,试图温暖楚灵夜冰冷绝望的心,然而她身体的反应却愈发背离她的意志。
在云逸尘震开攻击的刹那,她因情绪激动与邪力催谷,腿心深处猛地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如同潮汐席卷般的痉挛!
花径内那些暗红经文疯狂闪烁,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摄进去。
“呃啊啊——!”她发出一声高亢而扭曲的哀鸣,抠挖蜜穴的手指猛地抽出,带出一大股喷溅的蜜汁,整个人如同被抽空般向后软倒,攻击也随之一滞。
肌肤上那些暗红邪莲图腾颜色变得更加深邃,几乎要透体而出。
就在这时,一直端坐莲台、如同山岳般的肉山佛,缓缓站起了他那庞大的身躯。
他脚步一踏,地面微震,身形却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正向后软倒的楚灵夜身后。
一只布满金色符文、大如蒲扇的手掌,轻易地抓住了楚灵夜一只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如同布娃娃般微微提起,使她不得不以单足站立的姿势,将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出来。
那刚刚经历过一番疯狂自渎、依旧在不断泌出淡金色花蜜的幽谷,以及后方那紧致雏菊,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云逸尘眼前。
“不……不要……放开我……”楚灵夜徒劳地挣扎着,被提起的腿微微颤抖,另一只脚勉强踮地支撑,腰肢无助地扭动,试图合拢双腿,却只是让那幽谷溪涧与后方菊蕊在空气中显得更加诱人。
肉山佛面无表情,另一只手并指如戟,指尖缭绕着精纯而邪异的佛力,赫然便是那“渡音指”!
他没有丝毫迟疑,那蕴含着诡异力量的手指,朝着楚灵夜后方那朵微微收缩、颜色娇嫩的“般若菩提菊”,缓缓地、却坚定地刺入!
“呜嗯——!”
就在指尖突破那紧致环状肌肉的刹那,楚灵夜浑身剧震,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刺激的呜咽!
那名器觉醒后形成的、如同菩提叶脉般的细微纹路,在异物侵入的瞬间便被激活!
内壁媚肉不再是单纯的紧箍,而是如同拥有了独立的生命般,形成一圈圈极其细微、排列有序的纹路,开始以一种奇异而富有韵律的方式,剧烈地蠕动、吸附、吮吸起来!
这感觉与之前自渎和前穴被填满时截然不同!
后方传来的,是一种更加深入骨髓、直冲天灵盖的酸麻与快感,仿佛连灵魂都被那蠕动吸附的媚肉按摩、梳理!
更诡异的是,后方菊径的剧烈反应,立刻引动了前方花径的共鸣!
“啊啊……前面……前面也……!”楚灵夜花容失色,只觉得前方那泥泞的花径深处传来一阵更加凶猛的空虚与悸动,内壁那些如同半开菩提花苞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开合、缠绕起来,仿佛在渴求着同样有力的填充!
双穴仿佛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快感如同潮水般在前后两个腔体内激荡、叠加、循环往复!
肉山佛的手指开始缓缓抽送,起初只是浅尝辄止,但随着那“般若菩提菊”内壁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越来越卖力地吮吸按摩,将一股股精纯的、带着禅意却勾魂摄魄的佛门元阴之气反向渡入他指尖,他的动作也逐渐加重、加快!
“不……拔出去……求你……师……师兄在看啊……呜……”楚灵夜羞愤欲绝,被提起的腿绷得笔直,足趾紧紧蜷缩,另一只支撑的玉腿也在剧烈颤抖,几乎无法站稳。
她的腰肢如同风中细柳,随着身后手指的抽送而前后摇摆,雪白的臀肉漾开层层诱人的波浪。
前方花径更是汁水泛滥,将那幽谷之地弄得一片狼藉,淡金色的花蜜不断滴落。
“淫僧!放开她!!!”云逸尘目睹此景,双目瞬间充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周身剑气如同爆炸般轰然扩散,将周围数名女尼狠狠掀飞!
他不管不顾,化作一道燃烧着生命精元的青色流光,誓要冲破一切阻碍,斩断那只亵渎他师妹的魔手!
然而,他身形刚动,更多眼神空洞、身姿妖娆的女尼如同潮水般涌上,悍不畏死地封堵住他所有前进的路线!
刀光、掌影、腿风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嗤!嗤!”尽管云逸尘剑法超绝,瞬间斩伤数人,但更多的攻击落在了他的身上,添上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花飞溅!
他那不顾一切的冲击,再次被硬生生逼退回了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令人心碎的一幕继续上演,睚眦欲裂,心中滴血!
肉山佛那布满金色符文的手指,如同烧红的铁钎,在楚灵夜后方那名器“般若菩提菊”中缓缓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撑开那紧致娇嫩的环状肌理,内壁那些被激活的、如同菩提叶脉般的细微纹路便疯狂地蠕动、吸附上来,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酸麻与深入骨髓的搔痒。
每一次退出,那紧密吮吸的媚肉又仿佛不舍般缠绕拉扯,将一股股精纯而邪异的、夹杂着楚灵夜本命元阴的佛门禅意,反向渡入肉山佛的指尖。
“呃啊……不……不要动……”楚灵夜被提着脚踝,单足勉强站立,娇躯如同风中残柳般剧烈颤抖。
前方花径因后方的强烈刺激而产生剧烈共鸣,内壁那些如同半开菩提花苞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开合,涌出更多淡金色、散发着浓郁花香的蜜液,将她腿心弄得一片泥泞狼藉。
她秀发披散,螓首后仰,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娇吟。
而她身后那暗红色的邪莲虚影,随着她每一次难以自抑的欢愉颤抖,便剧烈旋转一次,喷吐出更加密集、凝实、带着凄厉啸音的暗红经文锁链,如同狂舞的毒蛇群,铺天盖地地射向苦苦支撑的云逸尘!
“小灵夜!守住心神!”云逸尘嘶吼着,青色剑罡化作一片绵密的光幕,将袭来的锁链不断斩断、震飞。
剑气与邪力碰撞,发出滋滋的腐蚀声与剧烈的爆炸,灵光碎片四散飞溅。
他身形如电,在漫天锁链与周围女尼的围攻中穿梭,剑招愈发凌厉,每一剑都倾注着他所有的修为与心痛,试图逼近莲台。
他身上不断增添新的伤口,青衫已被鲜血浸透,眼神却始终死死盯着楚灵夜,试图用目光传递力量。
肉山佛面无表情,仿佛只是在进行一场枯燥的仪式。
他抽送手指的速度陡然加快,力道也猛然加重!
“噗嗤!”更深更猛的侵入,使得“般若菩提菊”内壁的蠕动与吮吸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度!
那奇异的、仿佛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搔痒与酸麻,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楚灵夜的意识!
“咿呀——!!!”她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鸣,腰肢猛地反弓如满月,被提起的玉腿绷得笔直,足趾紧紧蜷缩,支撑身体的另一条腿剧烈颤抖,几乎无法维持站立。
前方花径更是剧烈痉挛,一股更加汹涌的淡金色花蜜喷溅而出!
随着这声媚入骨髓的尖叫,她身后的邪莲虚影骤然膨胀,旋转速度快到肉眼难以捕捉!
无数暗红经文不再形成锁链,而是化作一道道凝练无比的、如同实质刀锋般的暗红流光,带着撕裂一切的毁灭气息,如同暴雨倾盆,瞬间覆盖了云逸尘周身所有空间!
云逸尘瞳孔骤缩,清啸一声,将残存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本命飞剑!
剑身青光大盛,化作一道巨大的青色光柱冲天而起,迎向那漫天暗红流光!
“轰隆隆——!!!”剧烈的爆炸声响彻整个大殿,能量风暴席卷开来,将四周围攻的女尼都逼得连连后退。青光与暗红光芒疯狂交织、湮灭!
就在这能量风暴稍歇的刹那,肉山佛做出了更令人发指的行径。
他抽出了那根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他胯下那根早已昂然怒挺、青筋盘绕如虬龙、散发着恐怖气息与炽热温度的庞然巨物!
那紫红色的硕大顶端,如同某种狰狞异兽的头颅,对准了楚灵夜后方那朵刚刚经受了一番蹂躏、微微开合、翕动不已的“般若菩提菊”!
没有任何迟疑,腰身猛地一沉!
“呃——!!!”伴随着楚灵夜一声如同被贯穿灵魂般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某种诡异满足感的悠长娇呼,那骇人的巨物,强行挤开了那紧致娇嫩的环状门户,悍然闯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温暖、湿滑、并且疯狂蠕动吸附的紧窄天地!
“师……师兄……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楚灵夜泪眼婆娑,望向云逸尘的方向,声音带着哭腔与断断续续的娇喘,试图解释,然而身体最深处被如此庞然大物填满、撑开、摩擦所带来的,是远比手指强烈百倍千倍的、毁灭性的快感冲击!
“哈啊……你……你拔出去……别……别插那里啊……”
肉山佛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闷雷般的戏谑笑声:“那灵夜是想被贫僧插哪里?”话音未落,他另一只空着的大手,已然探入了楚灵夜前方那早已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蜜穴之中!
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闯入那片同样紧致湿滑、内壁媚肉如同无数小舌般缠绕上来的温暖秘境,与后方的巨物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
“呀啊——!!!”双穴同时被侵犯,前后两处名器内壁的媚肉产生了惊人的联动与共鸣!
前方的蠕动吮吸加剧了后方的紧箍与按摩,后方的深入冲撞又刺激着前方花径产生更强烈的空虚与渴望!
楚灵夜只觉得灵魂都要被这前后夹击的快感撕裂、撑爆!
她仰头发出一声泣血般的哀鸣,娇躯如同触电般疯狂颤抖、痉挛!
她身后那暗红色的邪莲虚影,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形态骤然改变!
不再是简单的旋转喷吐,而是幻化出无数更加凝实、更加狰狞的暗红色触手与带着倒刺的荆棘长鞭,如同来自九幽魔域的魔物,带着滔天的怨毒与毁灭气息,以超越之前数倍的威势与速度,朝着刚刚硬抗下一波攻击、气息尚未平复的云逸尘狂卷而去!
云逸尘目眦欲裂,看着小师妹在他眼前被如此凌辱,听着她那矛盾的哀求与娇吟,心如刀绞!
他狂吼着,不顾体内近乎枯竭的灵力,再次强行催动剑诀,青色剑光化作一道不屈的屏障,迎向那漫天魔影!
然而,他本就身受重创,灵力耗损过度,面对这因楚灵夜极致情动而威力暴增的邪莲攻击,终究是力有不逮!
“噗——!”一道格外粗壮的、布满倒刺的暗红荆棘,率先突破了剑光防御,如同毒龙般狠狠抽击在云逸尘的右肩上,瞬间皮开肉绽,深可见骨!
剧痛让他动作一滞!
就在这瞬息间的破绽,无数暗红经文锁链与荆棘触手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上,瞬间将他紧紧缠绕!
那锁链与荆棘上蕴含的邪异力量,不仅禁锢了他的身体,更如同无数细针般刺入他的经脉,疯狂吞噬着他残存的灵力,侵蚀着他的神识!
“呃啊……”云逸尘闷哼一声,奋力挣扎,剑光在束缚中明灭不定,却如同陷入蛛网的飞蛾,难以挣脱。
而就在他全力对抗身上束缚的刹那,旁边一名眼神空洞、手持短剑的女尼,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欺近,手中短剑闪烁着幽蓝的毒光,朝着他被荆棘缠绕、无法闪避的右臂,狠狠斩下!
“嗤——!”血光迸现!一条染血的、握着断剑的手臂,带着一蓬温热的鲜血,高高飞起!
“不!!!师兄——!!!”楚灵夜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撕裂苍穹的尖叫,眼睁睁看着云逸尘右臂被斩断,鲜血如泉涌出!
那巨大的冲击与心痛,甚至暂时压过了身体被双重侵犯带来的灭顶快感。
云逸尘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巨大的痛苦让他几乎昏厥,但他仍凭借着顽强的意志,用剩余的左手死死撑住地面,单膝跪倒在地,被那些暗红锁链与荆棘死死缠绕、压制,再也无法动弹。
他抬起头,染血的面容上,那双眸子依旧死死地看着楚灵夜,里面没有怨恨,只有无尽的心痛与未能保护好她的愧疚。
楚灵夜泪如雨下,猛地转过头,对着身后那如同山岳般耸动、依旧在她体内肆虐的肉山佛,用尽全身力气哭喊道:“放了他!求求你放了他!我愿意……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只要你放了我师兄!!”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哀求,与之前那矛盾的娇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字字泣血。
“灵夜!!别求他!!别求他啊!!”云逸尘目眦欲裂,嘶声怒吼,断臂处的剧痛远不及此刻心中的万分之一。
他看着楚灵夜那绝望哀求的模样,心如刀绞。
楚灵夜却仿佛没有听见他的呼喊,泪水模糊的双眼只紧紧盯着肉山佛那毫无波动的面孔,声音颤抖破碎:“求你了……”
肉山佛那庞大身躯的动作缓缓停了下来。
他并未立刻回应,而是就着那深入的角度,缓缓地、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将那狰狞的巨物从楚灵夜后方那紧致濡湿的“般若菩提菊”中退了出来。
“呃嗯——”骤然空虚的侵袭让楚灵夜发出一声婉转媚惑的呻吟,娇躯剧烈一颤,后方那被充分开拓、微微张合的名器内壁,那如同菩提叶脉般的媚肉仍在不舍地痉挛、吮吸,仿佛在挽留那离去庞然大物带来的极致充盈感。
肉山佛庞大的身躯缓缓坐回莲台,如同山峦沉降。
他目光垂落,看着跪伏在地、娇躯不住颤抖的楚灵夜,声音如同古井深潭,毫无波澜:“来,自己把贫僧的宝器放入体内。”他微微分开双腿,将那依旧昂然怒挺、沾满晶莹液滴、散发着恐怖热力与佛魔气息的巨物,完全展露在她眼前。
“你知道要放进哪里,”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别放错了。”
楚灵夜娇躯猛地一僵,泪水再次无声滑落。
她不敢回头去看云逸尘痛心疾首的目光,只是艰难地、如同提线木偶般,缓缓挪动身体,面向肉山佛,颤抖着张开了那双修长莹白的玉腿。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双手颤抖地扶住肉山佛粗壮的大腿,将那微微翕动、尚且残留着被贯穿记忆与酥麻的蜜菊,对准了那紫红色、如同异兽头颅般的硕大顶端。
然后,她闭上双眼,腰肢缓缓下沉。
“唔……!”伴随着一声被强行压抑、却依旧媚骨三分的呻吟,那骇人的巨物,再次撑开了那紧致娇嫩、内壁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吸附上来的环状门户,一寸寸地、缓慢而坚定地,重新占据了那片温暖、湿滑、并且因名器觉醒而变得无比敏感的紧窄天地。
她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满足的悠长媚吟,整个身体都因这彻底的填充而微微战栗。
她一只手无力地搭在肉山佛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肚腩上,另一只手撑着他粗壮的大腿,开始生涩地、一下下地,扭动起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起初,她的动作缓慢而滞涩,充满了屈辱与不甘。
圆润的臀瓣只是微微起伏,雪白的腰肢扭动幅度极小,仿佛每一寸移动都耗费着巨大的心力。
然而,那“般若菩提菊”内壁的媚肉,却在异物侵入的刺激下,自发地开始了剧烈而富有韵律的蠕动、按摩与吮吸!
一圈圈细微的纹路如同活过来的菩提叶脉,紧紧缠绕着那滚烫的巨物,每一次摩擦、每一次刮搔,都带来一阵阵如同电流窜过脊髓的强烈快感!
这快感是如此陌生而凶猛,不断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意志。
“师……师兄……”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与无法抑制的娇媚,“忘了灵夜吧……灵夜……不值得……哈啊……”
“灵夜!快停下!快停下啊!”云逸尘被死死束缚,只能发出无能为力的怒吼,眼睁睁看着心目中纯洁无瑕的小师妹,在那邪佛身上做出如此淫靡屈辱的动作。
而楚灵夜的动作,却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与那灭顶快感的冲刷下,渐渐发生了变化。
她的腰肢扭动不再那么生涩,开始变得圆润而富有节奏。
圆臀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如同波浪般层层推进,主动寻求着更深入的碰撞与摩擦。
搭在肉山佛肚子上的手,指尖不自觉地微微蜷缩,仿佛在抵抗,又仿佛在迎合。
就在这时,肉山佛再次探出他那只布满符文的大手,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闯入楚灵夜前方那早已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蜜穴之中,开始有力地抠挖、搅动!
“呀啊——!”前后双穴同时被侵犯、刺激,两处名器内壁的媚肉产生了惊人的共鸣与联动!
后方的紧箍吮吸加剧了前方的空虚与渴望,前方花径内如同半开菩提花苞的媚肉疯狂缠绕上那作恶的手指,又反过来刺激着后方“般若菩提菊”更加卖力地蠕动按摩!
楚灵夜仰头发出一声泣鸣般的呻吟,腰肢扭动的动作陡然变得激烈而狂野!
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一次次地沉下腰臀,让那庞然巨物更深、更重地闯入身体最深处,每一次坐下,都让那巨物几乎要顶到她的菊心,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极致酸胀。
雪白的臀肉撞击在肉山佛的身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与她的娇喘、云逸尘的怒吼交织在一起。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泪水依旧在流,但那屈辱与痛苦之中,却不可抑制地混入了一丝沉沦的媚意与动情的迷醉。
“贫僧的宝器……是不是很舒服?”肉山佛低沉的声音如同魔音,在她耳边响起。
“不……不舒服……”楚灵夜倔强地摇头,咬着唇反驳,但腰臀摆动的动作却愈发卖力,如同一条渴望水源的美人蛇。
“舒服吗?”肉山佛再次追问,手指在前方蜜穴中的搅动更加剧烈。
“不……”楚灵夜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越来越微弱。
身体的反应背叛了她的言语,那前后夹击带来的、如同浪潮般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已经将她推向了失控的边缘。
她的腰肢如同安装了机簧,疯狂地上下起伏、左右旋动,试图让那巨物摩擦到体内每一个敏感的角落,寻求着那最终的释放。
终于,在她一次极其深入、几乎将整根巨物完全吞没的坐下后,一股无法形容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极致快感,从双穴最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不……不行……灵夜……好……好舒服……要去了……啊啊啊——!!!”她发出一声高亢到扭曲的尖叫,娇躯如同被强弓拉满般猛地反弓,随后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
前方花径如同决堤般,喷涌出大量黏稠、闪烁着淡金色光泽、散发着浓郁花香的蜜汁,尽数喷洒在肉山佛的肚腩之上!
她如同虚脱般,双手软软地撑在肉山佛的肚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彻底迷离,脸上混杂着泪痕、潮红与一丝事后的慵懒与娇羞,那被情欲彻底浸透的模样,凄艳绝伦。
与此同时,在云逸尘绝望的目光中,一道赤条条的、雪白窈窕的身影,从大殿角落的阴影处缓缓走了出来。
叶红缨周身不着一缕,火红的长发披散,遮掩住部分丰腴的胸脯,但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与修长玉腿却暴露无遗。
她眼神空洞,脸上却带着一种不自然的娇羞红晕。
残阳老怪如同鬼影般,悄无声息地跟在她身后。
叶红缨在云逸尘面前停下脚步,微微俯身。
“红缨……红缨师妹……你……你怎么在这里?”云逸尘面色惨白,看着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师妹,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叶红缨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问题,只是用那双迷离的眸子望着他,娇羞地低语:“云师兄……许久不见了……”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云逸尘被荆棘锁链缠绕、无法动弹的下身。
紧接着,在云逸尘惊愕的目光中,她伸出纤纤玉手,灵活地解开了他的裤带,将他的裤子褪至膝弯。
那原本因剧痛、愤怒与绝望而瘫软的男性象征,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师妹!你……你这样做怎么对得起无忧师弟?!他为了你身陷葬魔渊,生死未卜!!”云逸尘又惊又怒,试图挣扎,却被锁链捆缚得更紧。
叶红缨依旧置若罔闻,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具男性的躯体。
她伸出带着暖意的玉手,如同最灵巧的琴师,开始轻柔地抚弄、套弄起那瘫软的阳器。
她的指尖带着细微的电流,时而在顶端铃口轻轻刮搔,时而握住茎身不轻不重地捋动,时而又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划过其下敏感的系带。
在她这般精湛而富有挑逗意味的抚弄下,云逸尘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那瘫软的阳器,竟在她手中渐渐苏醒、膨胀、变得坚挺灼热起来。
“你们男人……总是说什么情有多坚……”叶红缨抬起迷蒙的眼,瞥了一眼正在肉山佛身上婉转承欢、娇喘吁吁的楚灵夜,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又带着媚意的弧度,“现在呢?听着灵夜的声音……居然硬了……”
“我……我不是……”云逸尘羞愤交加,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声音沙哑,身体的反应让他无地自容。
那被抚弄的快感,如同细微的毒虫,不断啃噬着他的理智。
而叶红缨并未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
她缓缓俯下身子,火红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扫过云逸尘的大腿。
她张开那曾经叱咤战场、吞吐业火的朱唇,如同品尝珍馐般,轻轻含住了那已然昂扬的顶端。
“嗯……”云逸尘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舒爽的叹息。
那温暖、湿润、紧致的包裹感,与叶红缨灵巧舌尖的舔舐、缠绕、吮吸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足以令人疯狂的刺激。
“师……师妹……快停下……”
他的哀求虚弱无力。
叶红缨的檀口如同拥有魔力,每一次深入的吞吐,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吸力与舌苔的摩擦;每一次浅出的舔舐,都精准地照顾到顶端与茎身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她的技巧娴熟得令人心惊,时而深喉,时而浅尝,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铃口,时而又如同婴儿吮乳般用力吸吮……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如同连绵不绝的潮水,冲击着云逸尘紧绷的神经。
云逸尘也再也无法忍受叶红缨那近乎折磨的唇舌侍奉,在一声混合着无尽屈辱与生理性极致快感的低吼中,猛地绷紧身体,将灼热的元阳尽数释放在叶红缨温顺接纳的口中……
叶红缨缓缓吐出云逸尘依旧微微搏动、残留着白浊的阳器,舌尖恋恋不舍地沿着那贲张的脉络向上,最后在铃口处轻轻一舔,将那最后一点余沥也卷入口中。
她抬起迷离的眸子,看着掌心那摊浓稠的、散发着纯阳气息的元精,竟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蘸了一些,如同品尝蜜糖般,轻轻含入唇间吮吸,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浓郁媚意的嘤咛。
她那火红的长发披散在光洁的背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更衬得她脸颊潮红,眼眸如水,全然不复往日那烈火神女的飒爽,只剩下被情欲浸透的妖娆。
随着那蕴含着他毕生部分修为与精气的元阳离体,云逸尘只觉得丹田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寸寸碎裂。
那不是肉身的创伤,而是道基的崩塌,是修行根本的动摇!
他脸色瞬间灰败下去,气息急剧萎靡,原本清亮如星的眼眸也黯淡无光,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屈辱。
他艰难地抬起头,目光越过依旧在舔舐他残存欲望的叶红缨,死死盯住那端坐莲台、如同掌控一切的神魔般的肉山佛,以及站在叶红缨身后、面带戏谑笑容的残阳老怪,声音嘶哑如同破锣:“你……你们……究竟是谁……”
残阳老怪闻言,嗤笑一声,与肉山佛对视一眼。
下一刻,两股浩瀚如海、沉重如山岳般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从他们体内轰然爆发!
那并非是金丹修士所能拥有的灵力波动,而是更高层次的力量——元婴期的灵压!
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空间在这两股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那些原本眼神空洞的女尼,在这灵压下瑟瑟发抖,匍匐在地。
云逸尘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元……元婴?!怎么可能……南域大劫之后,化神重伤隐世,元婴修士早已在南域绝迹!就连外域元婴近来踏入南域,也会受到那诡异诅咒莫名陨落……你们……你们怎么可能是元婴!你们到底是谁?!!”
肉山佛依旧保持着那副悲悯与淫邪交织的诡异笑容,巨大的手掌在怀中楚灵夜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摩挲,引得少女发出一阵无意识的娇颤。
他声如洪钟,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磁性,震荡着大殿:“阿弥陀佛……贫僧,天姝会,欢喜殿殿主,肉山。”
残阳老怪则邪魅一笑,伸出枯瘦的手掌,不轻不重地在叶红缨那挺翘浑圆、沾着细密汗珠的雪臀上拍了一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叶红缨正专心舔舐着云逸尘的阳根,受此突袭,喉间发出一声婉转媚惑的呻吟,动作却并未停止,反而更加卖力,仿佛在取悦身后的主人。
残阳老怪享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软,慢悠悠地道:“老夫,天姝会,焚欲殿殿主,残阳。”他目光转向气息奄奄的云逸尘,语气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既然你小子爽也爽完了,看也看够了,那便……上路吧!”
话音未落,他屈指一弹,一缕暗沉污浊、散发着腐蚀与焚灭气息的“燎原蛊火”,如同来自九幽的毒蛇,悄无声息地射向被荆棘锁链死死缠绕、根本无法动弹的云逸尘眉心!
云逸尘面露绝望,感受着那迅速逼近的死亡气息,闭上了双眼。
道基已碎,身受重创,又被彻底禁锢,他连最后一丝反抗的力量都已失去。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楚灵夜在肉山佛身上忘情骑乘、发出的那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娇吟,以及叶红缨侍奉他时那令人心碎的媚态……无尽的悔恨与不甘,化作最后的黑暗,即将将他吞噬。
然而,就在那缕致命蛊火即将触及他眉心的刹那
异变再生!
“嗡——!”
一直戴在楚灵夜手腕上、那枚看似普通、由白玉雕琢、点缀着细碎金花的储物手镯,毫无征兆地爆发出璀璨夺目的金色光华!
手镯应声碎裂,化作无数朵栩栩如生、蕴含着精纯浩大灵力的金色花朵,如同拥有生命般,瞬间飞至云逸尘周身,盘旋飞舞!
金光交织,瞬息间便构成了一道凝实无比、表面流淌着无数玄奥符文的光幕结界,将云逸尘牢牢护在其中!
“嗤——!”
残阳老怪那缕足以焚金融铁的“燎原蛊火”撞击在金色光幕之上,竟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便被那柔和却坚韧无比的金光彻底弹开、湮灭!
“嗯?!”残阳老怪脸上那戏谑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疑,“上古的传送法阵?竟然已经自行启动了?你小子命倒是很大!”他眯起眼睛,仔细感知着那金色结界散发出的、越来越强烈的空间波动,语气带着一丝凝重,“不过,看这空间波动的强度与稳定性,传送距离恐怕极其遥远,要完全启动,还需要一些时间……”
就在这时,一直端坐莲台的肉山佛,抱着怀中眼神迷离、娇躯微微痉挛的楚灵夜,缓缓站了起来。
他那庞大的身躯如同山岳移动,一步踏出,便已携着楚灵夜来到了那金色结界之前。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眼神迷乱、檀口微张、兀自发出细微呻吟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色。
随即,他粗鲁地将楚灵夜翻转过来,让她雪白光滑的背脊紧紧贴在那冰冷的金色光幕之上。
楚灵夜那对饱满挺翘、形状完美的玉峰,顿时被光幕挤压得微微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顶端的嫣红蓓蕾在挤压下愈发硬挺,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让她发出一声似痛似痒的呜咽。
肉山佛毫不怜惜,将他那根依旧昂然怒挺、沾满晶莹液滴的庞然巨物,从楚灵夜后方那微微开合、翕动不已的“般若菩提菊”中猛地抽出!
“呃啊——!”骤然的空虚感让楚灵夜发出一声婉转的哀鸣,后方名器内壁那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的媚肉不舍地痉挛、吮吸着空气。
然而,肉山佛并未给她任何喘息之机。
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那狰狞的巨物,带着方才在后庭肆虐的余温与湿滑,悍然闯入了前方那早已泥泞不堪、汁水横流、内壁媚肉如同无数半开菩提花苞般疯狂缠绕上来的蜜穴之中!
更深、更直接地占有了她!
“呀——!!”更加充实、更加紧密的包裹感,以及花径深处被直接顶撞到敏感花心的强烈刺激,让楚灵夜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肉山佛周身气息再次暴涨!
他那原本如同肉山般堆积的、肥硕臃肿的身躯,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遽收缩!
层层叠叠的肥肉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炼化、凝聚,转化为一块块如同金铁浇铸般虬结盘绕、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雄壮肌肉!
他整个人的体型虽然缩小了一圈,但散发出的压迫感却提升了数倍不止!
而他脸上那原本看似和蔼、甚至带着几分悲悯的佛像,也在此刻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怒目圆睁、棱角分明、充满了凶暴与残忍气息的怒目金刚面相!
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佛门金刚的威严,却又浸透了魔道的残忍与暴戾,死死地盯住结界内气息奄奄、道心破碎的云逸尘,仿佛要将他连同这结界一同碾碎!
恐怖的元婴威压混合着滔天的杀气,如同实质的海啸,狠狠冲击着金色的传送结界,使得那光幕剧烈地荡漾起来,仿佛随时都可能破碎!
肉山佛所化的怒目金刚,周身肌肉虬结如金铁,散发着恐怖的力量感。
他不再有丝毫佛门的慈悲,动作狂暴如同凶兽。
一只布满金色符文、大如蒲扇的手掌死死按在楚灵夜光滑汗湿的背脊上,将她整个人如同献祭的羔羊般,牢牢压制在剧烈波动的金色光幕之上。
楚灵夜那对丰盈柔软的玉乳被冰冷坚硬的光幕挤压得完全变形,雪白的乳肉从两侧溢出,顶端的嫣红蓓蕾在摩擦与挤压下硬挺如石,带来阵阵混合着痛楚与奇异快感的刺激。
他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攥住楚灵夜一只纤细的腕骨,将她的手臂反剪,迫使她挺起胸膛,将那被蹂躏的乳丘更彻底地奉献出来。
这个姿势让她柔韧的腰肢塌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圆润的臀瓣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迎接着身后那狂暴的冲击。
“呃啊——!慢……慢一点……轻……轻一点啊……灵夜……受不住……”楚灵夜被这毫无怜惜的侵犯冲击得语无伦次,破碎的娇吟混合着哭腔从她被挤压变形的唇瓣中溢出。
她的螓首被迫后仰,露出脆弱脖颈上绷紧的线条,火红的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颊边。
肉山佛对此充耳不闻,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狂暴的挞伐。他的动作并非一成不变,而是充满了残忍的技巧。
时而,他采用短促而急速的连击,每一次都只深入数寸,便迅猛抽出,再狠狠撞入!
那紫红色的狰狞顶端,如同烧红的铁锤,一次次精准地擂击在楚灵夜花径内最为敏感娇嫩的区域,带来一阵阵密集如鼓点般的酸麻胀痛。
“呀!呀!呀!”楚灵夜的娇啼随之变得短促而尖利,娇躯如同风中残叶般剧烈颤抖,花径内的媚肉在这种高频的刺激下,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包裹、缓解那凶猛的冲击,却只是让摩擦变得更加剧烈,快感与痛楚交织攀升。
时而,他又会改变节奏,变为深重而缓慢的贯穿。
他将那庞然巨物缓缓退出,直到那被开拓得微微张合、翕动不已的蜜裂几乎要将顶端完全吐出时,再猛地沉腰,以开山裂石般的力道,一气贯入最深!
粗长的茎身碾过每一寸褶皱,狠狠撞上那柔嫩的花宫门户!
“嗯啊啊——!太……太深了……顶……顶到了……”每一次这样的深入,都让楚灵夜发出如同被撕裂般的悠长哀鸣,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那灼热的巨物从身体里顶出去。
花宫深处传来难以言喻的饱胀与悸动,引得她小腹阵阵抽搐。
在这狂暴的冲击下,楚灵夜眼神迷离地望向光幕内痛苦万分的云逸尘,泪水模糊了视线,被挤压的唇瓣微微开合,无声地泣诉:“师兄……对不起……”
光幕内,云逸尘用仅存的左臂疯狂捶打着坚韧的结界,嘶声力竭:“灵夜!放我出去!我……我……”后面的话语却堵在喉间,化为无尽的苦涩与绝望。
他痛恨自己的无能,痛恨这该死的结界,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被如此凌辱,每一记沉重的撞击,都如同砸在他的心上。
“砰!砰!砰!”肉山佛每一次凶猛的顶撞,不仅让楚灵夜的娇躯剧烈震颤,更让那金色的传送光幕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光幕之上,细密的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灵光剧烈闪烁,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碎。
在这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以及身体被强行带来的、灭顶般的快感冲刷下,楚灵夜的神智渐渐被一种扭曲的欲望吞噬。
她忽然回过头,望向身后那尊如同魔神般的怒目金刚,伸出小巧的香舌,眼神迷乱,娇喘着哀求道:“大师……吻……吻我……”
肉山佛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狂笑,似乎极为满意她这主动的沉沦。
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巨口,精准地捕捉住了那主动献上的、带着泪痕与香甜气息的樱唇,将那未尽的话语与娇吟尽数吞没。
四唇相接,不再是之前的浅尝辄止,而是如同天雷勾动地火般的激烈交缠。
肉山佛的舌头如同他的巨物般霸道,撬开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湿热的口腔中肆意翻搅、吮吸,掠夺着每一寸甘甜。
楚灵夜起初还有些生涩地闪躲,但很快便在对方强势的进攻与体内汹涌的快感下溃不成军,开始笨拙而又热烈地回应起来,香舌与之紧紧纠缠,交换着混合了屈辱、痛苦与诡异欢愉的唾液。
而就在这忘情热吻的刺激下,楚灵夜花宫深处那朵暗红色的邪莲,再次发生了惊人的异变!
原本只是静静旋转、吞噬元阳的邪莲,莲瓣之上开始浮现出无数细密如蚁篆的、扭曲的暗金色梵文!
这些梵文如同拥有生命般流动、组合,隐隐构成一尊盘坐的、面容模糊却带着诡异慈悲意韵的菩萨虚影!
与此同时,那喷涌出的蜜汁,颜色从淡金骤然转变为浓郁如琥珀、又仿佛融化了黄金般的黏稠液体,散发着更加浓郁、几乎凝成实质的异香!
她整个花径内壁的形态也随之剧变!
那些原本如同半开菩提花苞的媚肉,此刻仿佛彻底活了过来,不再是简单的缠绕吮吸,而是如同无数微小的、盛放的金色莲花!
每一朵“莲花”都在疯狂地开合、旋转,莲心处生出细小的、如同金色触须般的蕊柱,精准地刮搔、按摩着肉山佛巨物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条凸起的青筋!
花径的深处,那通往花宫的门户,仿佛化作了一朵更大的、不断收缩蠕动的金色莲花台,每一次巨物的顶撞,都如同撞击在莲花台的中心,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直抵灵魂的酥麻与酸痒!
“呜……里面……里面变了……好……好奇怪……哈啊……”楚灵夜在热吻的间隙发出模糊的呻吟,娇躯的颤抖变得更加剧烈。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最深处正在发生某种本质的蜕变,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无法抗拒的欢愉,如同沼泽般将她缓缓吞噬。
更惊人的变化出现在她的体表!
在她光洁汗湿的背脊正中,一道复杂而邪异的、由暗金与血色交织而成的菩萨道纹,如同刺青般缓缓浮现、清晰!
这道纹充满了诡谲的慈悲与淫靡的庄严,仿佛一尊沉沦欲海的邪菩萨正在苏醒!
与此同时,在肉山佛那肌肉虬结的雄壮背脊上,一尊同样由暗金血色勾勒、怒目而视、却又带着无尽贪欲的邪佛道纹,也随之显现!
“嗡——!”
两道邪异的道纹交相辉映,爆发出冲天邪光!
在两人身后的虚空之中,一尊宝相庄严却眼神迷离、周身缠绕着欲望之火的邪菩萨虚影,与一尊怒目圆睁、獠牙外露、散发着狂暴占有欲的邪佛虚影,同时凝聚、显现!
这两尊庞大的虚影,竟在这佛殿上空,无视下方的一切,开始了最原始、最狂野、最直指大道的交合!
邪佛虚影将邪菩萨虚影紧紧拥抱,巨大的肢体纠缠,引动四周灵气疯狂暴动,魔音梵唱响彻云霄,仿佛在宣示着一种背离正统、沉沦极乐的邪异佛法正在诞生!
随着这异象的出现,楚灵夜花径内的变化达到了顶峰。
那些盛放的“金色莲花”蠕动吮吸得更加卖力,莲心处的金色蕊柱甚至开始分泌出带着轻微麻痹与强烈催情效果的汁液。
那黏稠如金液的蜜汁,仿佛拥有了生命,不再是简单地流淌,而是如同活水般在她花径内循环、激荡,不断冲刷着入侵的巨物,并将其上蕴含的磅礴元阳与佛魔气息,更高效地吞噬、转化,反哺回楚灵夜自身,也滋养着肉山佛的修为。
“呃……大师……灵夜……灵夜不行了……里面……里面要化了……啊啊啊——!”楚灵夜发出一声泣血般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边欢愉的尖叫,花径内的“金色莲花”与花宫处的“菩萨莲台”同时收缩到了极致,随后便是天崩地裂般的剧烈痉挛与喷涌!
肉山佛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如雷的、饱含占有与亵渎意味的狞笑。
他并未在楚灵夜那已然泥泞不堪、剧烈收缩的花径内释放,反而猛地将那沾满黏稠金液的紫红巨物,从那紧致湿滑的幽谷中悍然拔出!
粗长狰狞的阳器带出咕啾一声淫靡水响,顶端还牵连着缕缕晶莹黏丝。
不等楚灵夜从那极致的高潮余韵中回神,那滚烫骇人的巨物,已然抵住了她身后另一处因动情而不自觉微微翕张、如同雏菊般粉嫩紧致的秘裂——菊径!
“呜……大师……那里……那里也要……”楚灵夜眼神迷乱,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塌下腰肢,将那羞涩的蕾蕊更加清晰地奉上,口中溢出的媚吟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渴望被彻底填满的饥渴。
肉山佛没有任何怜香惜玉,腰身猛地一沉!
“嗯啊啊——!”
伴随着楚灵夜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满足的尖锐啼鸣,那庞然巨物以摧枯拉朽之势,强行撑开了那无比紧窒、层层叠叠的褶皱,悍然闯入了一个更加狭窄、更加火热、敏感的领域!
当肉山佛的阳器完全没入楚灵夜的菊径深处时,异变再生!
那原本只在花径内壁盛放的、如同金色莲花般的媚肉,其影响竟仿佛透过某种玄妙的连接,蔓延到了菊径之内!
菊径内壁那原本只是紧窒的环形褶皱,此刻仿佛也被赋予了“生命”,开始以一种不同于花径的、更加缓慢而深沉的节奏,如同无数细小的肉色菩提叶瓣般,层层叠叠地蠕动、缠绕上来,紧紧包裹、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而花宫深处,那尊端坐于莲台之上的暗金菩萨虚影,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刺激,宝相似乎更加清晰了一分,周身缭绕的欲火也骤然炽烈!
一股更加庞大、更加精纯的吸力,自花宫莲台处轰然爆发!
双穴共鸣!
花径内的“金色莲花”与菊径内的“菩提叶瓣”仿佛形成了某种奇异的共振!
当肉山佛在菊径内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时,花径内的莲花便会剧烈收缩,莲心处的金色蕊柱疯狂刮搔,带来一阵阵密集的、如同电流窜过般的酥麻;而当他在花径内发起急促猛烈的冲刺时,菊径内的菩提叶瓣便会如同潮汐般层层涌动,带来一种更深沉、更磨人的饱胀与酸痒!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相辅相成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从前后两个致命的通道,疯狂地冲击、洗刷着楚灵夜的感官与理智!
她的娇躯如同被架在火上反复炙烤,又如同在云端被狂风抛掷,完全迷失在这双重的、极致的感官风暴之中。
肉山佛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狂放多变。
他时而双手紧紧箍住楚灵夜那疯狂摆动的腰肢,专注于在菊径内进行大开大合的深凿,每一次都仿佛要顶穿她的脏腑;时而又会猛地将巨物退出菊径,再次狠狠贯入那早已汁水横流、翕张哀求的花径,进行一阵疾风暴雨般的短促冲刺,引得楚灵夜花径内的莲花媚肉疯狂痉挛;时而,他甚至会尝试着让那骇人的巨物在两处紧窒湿滑的入口边缘危险地徘徊、摩擦,带来一种悬而未决的、令人发狂的期待感……
“啊!哈啊……大师……不行了……灵夜……灵夜真的要死了……呜呜……里面……两面都在……都在吸……”楚灵夜的浪叫声已经带上了哭音,神智彻底被欲海淹没。
她主动扭动着腰臀,迎合着那来自前后双重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冲击,原本清纯的容颜此刻布满了情欲的酡红,眼神涣散,香舌半吐,涎水混合着泪水沿着嘴角滑落。
终于,在肉山佛一次极其凶悍的、几乎将楚灵夜整个人对折起来的、同时深深捣入菊径最深处的冲击后,楚灵夜发出了崩溃般的、泣血的哀求:
“大师……灌满灵夜……求求你……灌满我……啊啊啊——!”
这声蕴含着无尽淫靡与臣服的哀求,如同最后的导火索,彻底点燃了肉山佛压抑已久的兽欲!
“吼——!”crazyhome2000.com
他发出一声如同洪荒凶兽般的咆哮,周身暗金血色的邪佛道纹光芒大盛,腰身如同打桩般死死抵住楚灵夜的臀缝,那深埋在菊径深处的庞然巨物剧烈地脉动、膨胀,下一刻,一股无比灼热、无比磅礴、蕴含着恐怖元阳与邪佛精气的浓稠白浊,如同火山喷发般,毫无保留地、猛烈地灌注进楚灵夜菊径的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
楚灵夜发出一声 细长的、尖锐到变形的尖叫,娇躯如同被雷电劈中般绷紧到了极致,随后便是失控般的剧烈痉挛!
花宫处的菩萨莲台仿佛感受到了这海量元阳的注入,竟主动张开了一道细微的、如同小嘴般的缝隙,产生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如同长鲸吸水般,疯狂地攫取、吞噬着那灌入菊径的磅礴元阳,并通过某种玄妙的连接,将其死死锁在楚灵夜的体内,反哺到她四肢百骸!
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被强行填满、受孕般的淫靡姿态。
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她如同烂泥般瘫软在那剧烈波动、裂纹遍布的光幕之上,香舌半吐,小嘴微张,发出满足而虚弱的嗬嗬气音,脸上洋溢着一种堕落至极的、慵懒而媚态横生的笑容。
就在这时,肉山佛眼中精光一闪,祭出了天姝令,他屈指一弹,一枚细小的、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的粉色种子,自令牌中射出,精准地顺着楚灵夜那依旧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蜜液的花径入口,滑入了深处。
那枚粉色种子一进入花宫,便仿佛找到了归宿,轻飘飘地落在了那尊端坐的暗金菩萨虚影莲台之上。
上空那尊庞大的邪菩萨虚影,仿佛有所感应,缓缓伸出由能量构成的、宝相庄严却又带着诡异慈悯的双臂,将那枚种子轻轻搂抱在怀中,融入虚影心口的位置。
“嗯呜……”楚灵夜发出一声无比满足、仿佛灵魂都被填满的娇吟,周身气息在这一刻发生了某种根本性的蜕变,变得更加内敛,却也更加深邃、邪异。
光幕之内,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云逸尘,道心如同被重锤击打的琉璃,彻底崩碎成齑粉。
他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光彩,仿佛所有的生机与信念都已随着眼前这亵渎的一幕而流逝。
他不再嘶吼,不再捶打,只是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般,呆滞地站在那里。
嗡——传送光阵终于积蓄够了最后的力量,刺目的光芒瞬间将他吞没。
在身形彻底消散、被传送走的最后一刹那,一丝微弱却清晰无比、甜腻到令人骨头发酥的娇媚嗓音,穿透了光幕的阻隔,精准地钻入了他的耳中:
“阿弥陀佛……主人……以后灵夜……便是主人最虔诚的花奴了……”
……片刻之后,残破佛殿已恢复死寂,只留下战斗与亵渎的痕迹。
一座巨大的、散发着邪异波动的莲台悬浮于空。残阳老怪与肉山佛盘坐其上,气息比之前更加深沉晦涩。
莲台中央,两具白皙窈窕的娇躯正忘情地纠缠在一起。
已然沦为“雀奴”的叶红缨,与新生为“花奴”的楚灵夜,正激烈地热吻着,互相吮吸着对方的唇舌,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吸出来。
她们的纤纤玉手,则在对方早已泥泞不堪、微微肿痛的幽谷蜜穴上熟练地抚弄、抠挖着,带出阵阵咕啾水声与更加诱人的娇喘。
残阳老怪看着这一幕,沙哑地笑道:“胖和尚,这出戏码,当真是精彩绝伦。不过,墨山道的人,怕是快要寻来了吧?虽说以你我如今修为,倒也不惧那些小辈,但炎雷子那老东西……毕竟还活着。”
肉山佛脸上那怒目金刚般的威严早已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诡秘,他嗡声道:“是该走了。天龙皇朝那条‘龙’前日传讯,说是太子殿下命我等前往,要整顿兵马,一举拿下墨山道。”
残阳老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那条死泥鳅……真不想见他。”他话音一转,语气变得玩味,“不过,听说那位‘剑仙子’孤月,如今正在他那里‘做客’?”
正与楚灵夜吻得难分难解的叶红缨,闻言抬起头,娇艳的脸颊上泛起诱人的红晕,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期待,娇声道:“孤月师姐么?雀奴……真是许久未见她了呢……真是让人家期待啊……”
楚灵夜也停下了动作,安静地依偎在叶红缨怀中,唇角勾勒出一抹纯净却又邪异的微笑,轻声细语,仿佛在诉说一个美好的愿望:“孤月师姐动起情来……会是怎样美妙的姿态呢?花奴……好想好好伺候师姐呢……”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再次如同并蒂妖莲般紧密贴合,四片红唇重新纠缠在一起,更加热烈、更加深入,仿佛要用这无尽的亲吻,来宣泄那早已沉沦堕落的灵魂中,对即将到来的、更多同伴加入的黑暗狂欢的无限憧憬。
邪异莲台光芒一闪,载着其上纠缠的艳影与盘坐的魔头,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虚空,消失不见。
只留下这片满目疮痍的废墟,无声地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第35章 玄机试茶
数日之后,积云古寺的残垣断壁间,落下了几道沉重的流光。闻观语与玄机子,率领数名神情肃穆的墨山道弟子,踏入了这片死寂之地。
甫一踏入那残破不堪的主殿,一股混杂着淫靡、血腥、焦灼与某种诡异佛力的残留气息便扑面而来,让所有人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霾。
那尊邪异矗立的巨大欢喜佛像,空洞的眼眶仿佛正嘲弄地俯瞰着来人。
大殿内一片狼藉,断裂的石柱、焦黑的痕迹、散落的法器碎片……而在那片废墟中央,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截苍白中透着青灰、断面狰狞的断臂,以及地面上、残破的蒲团上、甚至溅射到佛像脚踝处的……大片早已干涸、却依旧散发出浓烈情欲气息的黏稠元阳痕迹,其间还混杂着几缕刺目惊心的、已然发暗的处子之血。
闻观语静静地伫立在殿门处,一袭墨绿色广袖长袍在带着腐朽气息的微风中轻轻拂动。
她的身段堪称惊心动魄的完美,即便那宽松的道袍也难以完全掩盖——胸前那对巍峨饱满的玉峰将衣料高高撑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傲人弧度,腰身却纤细得不盈一握,对比之下更显其雄伟。
墨色长发以一枚素雅玉簪绾起,垂落几缕在肩头,脸上覆盖着那标志性的黑色丝绸眼罩,遮住了那双据说能洞悉世事的眼眸,只露出挺翘的鼻梁与饱满诱人的红唇。
长袍下摆开叉处,隐约可见一双笔直修长、肤光如雪的玉腿。
她周身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阵清冽悠远的茶香,此刻却仿佛被殿内污浊的气息所侵扰,显得有些凝滞。
她并未像常人般用眼睛去看,只是微微仰起那张被眼罩覆盖、却依旧清丽绝伦的脸庞,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用全身的感知去“阅读”这片空间残留的一切信息。
心眼通明,纤毫毕现。
片刻之后,她那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了一下,覆盖在眼罩下的眉宇几不可察地蹙起,原本红润的唇瓣也失去了血色,变得有些苍白。
她缓缓走向那截断臂,蹲下身,伸出纤长如玉的指尖,虚悬在断臂上方寸许处,细细感应。
那总是沉稳如深潭的气息,此刻竟泛起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微澜。
“……逸尘。”她低声吐出两个字,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干涩。那断臂上残留的,是云逸尘精纯而熟悉的灵力印记,只是此刻已彻底黯淡。
她的指尖移向地面上那几处暗红的处子之血,轻轻一触,仿佛被烫到般微微一颤。
“灵夜……”声音更低,带着难以置信的痛惜。
那血液中纯净的木灵气息与独有的芬芳,正是楚灵夜所有,且其中蕴含的元阴气息破碎不堪,显然经历了最残酷的剥夺。
最后,她的感知笼罩向那些遍布各处的、散发着浓烈阳精与奇异情欲气息的黏稠残留。
感应之下,她的娇躯猛然一僵,覆盖着眼罩的脸庞瞬间血色尽褪!
那气息驳杂而邪异,其中分明纠缠着楚灵夜与叶红缨两人独有的灵力波动,更可怕的是,还有两股庞大、阴冷、充满了掠夺与邪淫意味的……元婴期威压的残留!
即便那威压已然散去,仅仅残留的气息,也让她金丹期的灵觉感到阵阵刺痛与窒息般的压迫。
“怎么可能……”闻观语喃喃自语,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此刻荡然无存,墨绿色道袍下的娇躯竟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尤其是那对过于饱满的胸峦,随着她有些紊乱的呼吸而起伏颤动,将衣料绷得更紧,“元婴气息……如今的南域,神诅之下,怎可能还有元婴存世……还是如此邪恶的元婴……”
就在这时,一旁的玄机子也早已是面色惨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眼前的景象印证了他最坏的猜测——楚灵夜已然落入魔掌。
更让他心底发寒的是,这意味着他这枚棋子已被视为可以随时舍弃的弃子!
而叶红缨在他身上种下的、那阴损至极的“蚀心焚魂丹”,若无定期服用她独有的解药压制,发作起来足以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怀中所剩的解毒丹,最多只能再支撑半年……
他强压下喉头的腥甜与内心的恐慌,快步走到那截断臂旁,俯身将其小心翼翼地捡起,指尖触碰到那冰冷僵硬的皮肤时,忍不住又是一颤。
他转向闻观语,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沉重与艰涩:“师姐……这断臂上残留的,是云逸尘师弟的灵力气息。看此间情形,灵力激荡残留如此剧烈,又有灵夜师妹的……血迹,还有红缨师妹的气息混杂其中……恐怕,情况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
他一边说着,眼角的余光却迅速扫过整个大殿,尤其是在那尊邪异的欢喜佛像底座附近停留了一瞬。
趁闻观语心神激荡、全副心神都沉浸在可怖感应中之际,玄机子假意走到佛像下方,俯身似乎在仔细勘查地面的痕迹与碎片。
宽大的袖袍遮掩下,他手指微动,极其隐蔽地将两枚质地古朴、散发着隐晦邪异波动的玉简,轻轻塞进了佛像底座一道不起眼的裂缝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凝重”与“发现”,转头对闻观语道:“师姐,快来看!我好像在这里发现了一些线索!”
闻观语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股元婴残留威压带来的心悸中稍稍平复,循声走到玄机子身边。
在玄机子的“指引”下,她很快便从佛像底座的裂缝中,“发现”了那两枚玉简。
指尖触碰到玉简的瞬间,一股更加清晰、更加古老的邪淫、掠夺、以及一种扭曲的“极乐”道韵便传入她的感知。
她“看”清了玉简上以古老符文镌刻的名称——一枚上书《极乐引》,另一枚则是《阴阳焚丹结婴法》!
玄机子见她拿起玉简,立刻用一种混合着震惊、分析与忧虑的语气开口说道:“大师姐明鉴。自不久前南域大劫爆发,天降神诅,我南域本土元婴修士死绝,尽数凋零,化神老祖更是几乎绝迹。外域元婴以上修士,一旦踏入南域,同样会引动诅咒,。”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两枚邪气森森的玉简,又看向大殿内那两股令人窒息的元婴残留气息,声音愈发低沉:“然而今日,此地却出现了两股陌生的、邪恶的元婴气息!再观这两枚玉简,其上道韵邪恶古老,与那两股元婴气息貌似同源……”
玄机子稍稍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陷入深思,继续道:“故而,师弟我斗胆推测——不久前那场几乎断绝南域高阶修士道途的‘大劫’与‘神诅’,其根源,恐怕与当年的极乐楼脱不了干系!而如今,若有人能绕开这诅咒,在南域成就元婴……”
他的目光最终落回闻观语手中那两枚玉简上,一字一句,仿佛掷地有声:“或许,唯一的可能,便是修习了与大劫神诅同源的——极乐楼秘法!”
玄机子面色沉重,目光扫过殿内惨烈痕迹,语气带着深切的忧虑,缓缓开口:“如今,无忧师弟身陷葬魔渊,孤月师妹为救他也随之杳无音讯,云师弟生死未知,两位师妹更是落入如此强敌之手……大师姐,此等危局,是否需立即禀明师尊,请他老人家定夺?”
闻观语静立原地,墨绿道袍下那傲人的胸线因心绪剧烈起伏而微微颤动。
沉默片刻,她缓缓摇头,覆盖着黑绸眼罩的面容显得愈发苍白:“不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艰涩,“我能感知到,师尊因那诅咒侵蚀,本源受损,如今闭关疗伤,气息……已是越发虚弱。此刻贸然惊扰,恐会引发灵力暴走,走火入魔,甚至……”最后几字轻若蚊蚋,却蕴含着巨大的恐惧与沉重。
“可如今宗门之内,风雨飘摇啊,师姐!”玄机子上前一步,声音透着压抑的焦灼,“能够独当一面、维持宗门金丹战力的,只剩你我二人!而暗处,至少有两名极乐楼的元婴老怪在虎视眈眈!仅凭你我二人金丹修为,如何能从那等魔头手中救回红缨与灵夜师妹?”
他话语一顿,脸上浮现出挣扎与痛苦交织的神色,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艰难:“师姐……或许……我们不该再墨守成规。眼前,唯有同样踏上极乐楼留下的这条‘途径’,方能最快拥有元婴之力!唯有如此,才能保全宗门基业不坠,才能有实力去寻回师妹们,才能……不辜负师尊的期望,不成为墨山道的千古罪人啊!”
闻观语娇躯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饱满的红唇紧抿,几乎是立刻反驳:“不可……师尊早有严令,极乐楼功法邪异非常,惑人心智,残害生灵,见之即毁,绝不可存留于世,更遑论修习!”
“师姐!此一时彼一时!”玄机子情绪似乎激动起来,又逼近半步,目光灼灼地“盯”着闻观语被眼罩覆盖的双眼位置,言辞恳切,却又句句如刀,刺向闻观语心中最柔软与最恐惧之处,“南域已非昔日乐土,天道诅咒高悬,正道元婴凋零,邪魔却似有法可避!若固守陈规,万一……我是说万一,那暗处的魔头下一个目标便是墨山道山门呢?届时,仅凭你我,如何抵挡元婴之威?师尊闭关正在紧要关头,若被强行惊扰,后果不堪设想!你我届时,岂非成了师门覆灭、师尊罹难的罪魁祸首?这滔天罪孽,我们承担得起吗?!”
每一句话,都像重锤敲在闻观语心头。
她虽目不能视,但心眼通明,玄机子话语中描绘的那幅宗门倾覆、师尊陨落、同门尽殁的凄惨画面,却无比清晰地在她识海中浮现。
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力,那对即便在宽松道袍下也难掩惊心动魄的饱满胸峦,随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墨绿衣料被撑起惊人的弧度,她纤细的腰肢似乎都有些支撑不住,微微晃了晃。
玄机子将她的一切细微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更甚,面上却依旧是忧心如焚、为宗门不惜一切的忠恳模样,只是悄然又向前挪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身上那股刻意收敛、却依旧隐隐透出的属于男子的气息,混合着殿内残留的淫靡味道,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与诱惑,包裹着闻观语。
“先……看看此篇功法吧。”良久,闻观语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苍白的唇间吐出这句近乎妥协的话。
声音轻飘飘的,带着浓浓的疲惫与挣扎过后的茫然。
玄机子心中大喜过望,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只是郑重地点头:“师姐明鉴,权宜之计,只为探明邪魔底细,寻得一线生机。”
他内心却在狂笑,日前他向九皇子讨要引诱孤月的“奖赏”,九皇子便将这卷当年极乐楼欲火峰三大传承之一的《阴阳焚丹结婴法》副本赐下。
若能借此功法与眼前这智慧与风姿同样冠绝南域的闻观语双修,不仅体内那该死的“蚀心焚魂丹”之毒可解,自己的修为亦将突飞猛进,甚至……将这闻名南域的“千叶先生”也彻底掌控于股掌之间!
两人不再多言,各自分出一缕神识,沉入那枚名为《阴阳焚丹结婴法》的古老玉简之中。
霎时间,一股磅礴、古老、却又充斥着炽烈情欲与冷酷掠夺意味的宏大信息流冲入他们的识海。功法要义如画卷般展开:
此乃一门剑走偏锋、凶险莫测却又直指大道的 神魂锻丹之法!
其核心,在于引动阳元鼎盛之男子体内至阳至烈的“本命欲火”,渡入女子丹田之内,以此异种欲火为薪柴,煅烧女子自身金丹!
然而,这外来欲火一旦入体,便会彻底失控,焚经灼脉,痛楚远超寻常灵力反噬,直指神魂深处,乃 焚丹之痛!
男子欲火越精纯旺盛,则煅烧金丹的效果越强,突破元婴的几率也随之提升,但女子所需承受的痛苦也呈倍加剧!
于此炼狱般的煎熬中,女子不得动用半分自身灵力抵抗,唯能凭借坚韧不拔的 神识之力,强行约束、压缩体内狂暴的异种欲火,以此极端方式捶打、刺激、淬炼自身金丹,于毁灭中寻求新生,一旦功成,破丹成婴,则元婴神魂将异常强横凝实,远超同阶。
然,天道尚存一线生机。
此法亦提及,若施术男子能在女子承受焚丹之苦时,引动女子自身情欲,令其体内滋生属于她自己的“阴柔欲火”,则两火交融,可极大缓解那非人之痛,甚至化痛楚为某种极致的、灵肉交织的 双重欢愉。
为保此法修炼时不至于灵力失控爆体而亡,玉简内还记载了一副特殊法器的炼制图录—— 封灵手铐。
女子需以此铐封禁全身灵力流转,仅凭赤裸神识,直面欲火焚身之苦,于绝境中寻求突破。
功法描述磅礴大气,直指元婴大道,却字里行间透着邪异与残酷的诱惑,尤其是那“痛楚与欢愉交织”、“神识淬炼”、“双重欢愉”的描述,仿佛带着钩子,牢牢抓住了在绝望中寻求力量之人的心。
闻观语静默良久,覆盖着黑绸眼罩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唯有那饱满的红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微微发白,以及墨绿道袍下,那对因心绪剧烈起伏而愈加惊心动魄的傲人胸峦,正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划出诱人而紧张的弧度。
玄机子见状,深知火候已到,更进一步,声音愈发低沉恳切,仿佛字字泣血:“师姐,此法虽险,却直指元婴,正是绝境中唯一的生路!师姐天生神识过人,远超同侪,道心之坚更是宗门楷模,那焚丹锻魂之苦,于他人或许是灭顶之灾,于师姐而言,必能坚韧渡过!待得师姐成就元婴,不仅可挽宗门于倾覆,更是救师妹们于水火的不二希望!师姐,我们……再看看另一枚玉简吧?”
闻观语仿佛被无形的重担压得微微佝偻了些许,那纤细得惊人的腰肢似乎不堪重负。
良久,她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带着浓浓的疲惫与挣扎后的认命:“罢了……那便……看看吧。” 声音飘忽,再无往日千叶先生的从容笃定。
两人不再多言,各自分出一缕更为凝实的神识,沉入那枚名为《极乐引》的古老玉简之中。
甫一进入,开篇数行文字便如惊雷般在闻观语识海中炸开!
她虽目不能视,但那直接印入神魂的信息,却让她覆盖着眼罩的脸庞瞬间血色尽褪,娇躯难以自抑地轻轻一颤,连带着胸前那巍峨的峰峦都荡开一阵令人心悸的涟漪。
玉简中,以一种混杂着狂热鉴赏与冷酷物化的笔触写道:
“世间仙子众多,然,极品天女却极少。”
“若仅是貌美,或是身段婀娜,胸臀丰腴,不过皮囊色相,终究流于俗品。”
“唯身怀‘名器’者,方堪称天女,乃我辈无上妙品,梦寐以求之鼎炉!”
“名器者,可生于幽谷秘穴,可藏于后庭菊蕊,亦可蕴于傲人双峰……形态各异,妙用无穷。”
“名器随天女情动而渐次显化,分三阶:”
“一阶‘落红’,初开苞蕾,紧窒润泽,予取予求,乃极致享受;”
“二阶‘情动’,内蕴灵机,反哺阴阳,滋补神魂,乃双修至宝;”
“三阶‘沉沦’,灵肉交融,本源相合,共登极乐,乃大道契机……”
“每臻一境,采撷者获益愈巨,乃至修为突破,寿元绵长……”
紧随其后,并非如何辨识名器,而是详述了一门令闻观语神识都为之一滞的、专为男子修行的“阳根锻灵法”。
此法诡谲异常,核心竟在于“忍精蓄势,以欲为薪”!
功法阐述,男子阳根乃元阳精气外显之窍,亦是引动、承载欲火之柴薪。
寻常交合,元阳泄则精气散,不过图一时之快。
而此法反其道行之,要求男子在与身怀名器或元阴充沛之女子欢愉时,强忍精关,锁住元阳不泄。
每忍耐一刻,那被强行拘束、不得宣泄的元阳与沸腾的欲火,便会倒逼回体内,反复冲刷、捶打阳根本源!
此过程煎熬无比,如同置身炼狱火海,情欲焚身却不得解脱。
然而,忍耐越久,心中催生的欲火越炽烈,对阳根的“熬炼”便越彻底。
阳根会在这非人的煎熬中,逐渐变得更为硕大、坚挺、强韧,内蕴的元阳之气亦会愈发精纯磅礴。
每一次成功的忍耐与“熬炼”,都可视作一次独特的修为淬炼,能切实提升男子灵力与神魂强度,可谓是将极致的痛苦与欢愉,扭曲成了修为晋升的阶梯。
闻观语的神识快速掠过这令人面红耳赤的篇章,随即,一篇记载详尽、图文并茂的“名器谱”映入“眼帘”。
上面罗列着种种闻所未闻的奇异名器,各有名称、形态特征与玄妙描述:
“灼酒流炎穴”:幽谷炽热如熔岩,汁液蕴含烈酒异香,能引燃男子最深层的欲火……
“九幽玄阴穴”:极寒深邃,如坠冰窟,却能反刺激阳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与热力……
“般若菩提菊”:后庭秘处,形似莲台,蕴藏清净与淫靡交织的禅意,有洗练神魂杂质之奇效……
以及……“心魔茶璎乳”!
描述称,此名器生于女子傲人双峰之内,非寻常丰腴可比。
双峰饱满挺翘,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寻常时已泌出淡淡天然茶香,清心宁神。
一旦情动,乳峰愈发饱胀坚挺,顶端樱红绽放,泌出的已非寻常乳汁,而是蕴含精纯灵机与独特茶韵的“灵乳”,甘美清香,饮之不仅能恢复灵力、滋养神魂,更能引动饮者心底最隐秘的欲念,如同心魔低语,故名“心魔茶璎”。
乃是辅助双修、突破瓶颈的绝佳圣品。
看到此处,玄机子呼吸骤然急促,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同实质般射向闻观语那即便在宽松墨绿道袍下也依旧曲线惊心动魄的胸前,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师姐!你身上……你身上常年萦绕的那股清冽茶香,莫非……莫非就是这‘心魔茶璎乳’天然散发的异香?!天佑我墨山!若师姐真身怀此等绝世名器,再辅以《阴阳焚丹结婴法》……你我二人合力,必能双双突破元婴!届时拯救红缨、灵夜师妹,诛杀邪魔,便大有希望了!”
闻观语听得“心魔茶璎乳”五字,再联系自身异状,覆盖着眼罩的脸庞瞬间腾起两团惊人的红霞,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耳根与纤细的脖颈。
她又羞又怒,下意识地环臂掩在胸前,却反而更凸显了那被挤压出的惊心沟壑与饱满弧度。
她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与娇嗔:“胡……胡说什么!我何时答应要……要助你修习这等邪法了?!”
玄机子立刻收敛激动,脸上换上无比诚恳甚至带着几分悲怆的神色,他后退半步,深深一揖,语气沉重:“师姐息怒!师弟绝无轻薄之意,实是情势逼人,心急如焚!多一人突破,便多一分救回师妹们的力量!师姐,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他抬起头,目光“恳切”地“望”着闻观语,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与决心:“师姐明鉴!师弟我对红缨师妹……一片真心,天地可鉴!相信身怀心眼、洞察入微的师姐,平日定能感知一二。如今红缨师妹落入魔爪,惨遭……师弟我恨不能以身相替,恨不能立刻将那帮畜生碎尸万段!但我修为低微,日前修行不慎,险些走火入魔,修为跌落至金丹初期,如何能与元婴老怪抗衡?我需要力量!需要足以复仇、足以救回师妹的力量!”
他再次上前一步,距离闻观语已近在咫尺,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散发出的气息。
他压低声音,近乎哀求:“师姐……还望师姐成全!助我修行此法!待我修为有成,必与师姐并肩,救回所有同门,重振墨山声威!师姐……信我这一回,可好?”
闻观语沉默了。
她的“心眼”确实能模糊感知到玄机子对叶红缨那份异常炽热、甚至带着贪婪的执着。
然而,玄机子所修功法特殊,周身似有一层晦涩天机笼罩,即便以她之心眼通明,也难以完全洞悉其真心,只能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晦暗气息。
此刻,面对他声泪俱下、言之凿凿的“真情流露”与“大义凛然”,再想到宗门岌岌可危的现状、师妹们生死未卜的处境、师尊虚弱的闭关……种种重压之下,她心中那道坚守的防线,终于出现了裂痕。
良久,她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微微偏过头,避开玄机子那过于“灼热”的视线,脸颊上的红晕未曾消退,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妥协的羞赧与无奈:“罢了……便……便依师弟之言行事吧……”
她将手中那枚《极乐引》玉简,轻轻推向玄机子:“你……你先自行参悟修习此法。若有疑难……需要……需要帮助时,可来我洞府寻我。”
顿了顿,她深吸一口气,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声音虽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线:“但我先把话说明,我……我元阴尚在,绝不会……绝不会将元阴交由于你。仅会……仅会以其他方式,助你修行此法中……阳根熬炼之道。如此……可好?”
玄机子心中狂喜如潮水般涌起,几乎要抑制不住狂笑的冲动!
他费尽心机,步步为营,终于将这智慧与风姿冠绝南域的“千叶先生”诱入了彀中!
只要有了开始,何愁日后不能步步深入,最终将她连人带身心彻底掌控?
至于元阴,不过是早晚之事!
他面上却丝毫不露,反而露出感激涕零、如释重负的神情,再次深深躬身:“多谢师姐成全!师姐大恩,师弟没齿难忘!一切……但凭师姐吩咐!师弟绝不敢有半分逾越!”
闻观语轻轻“嗯”了一声,似乎不想再多言,又将目光转向手中那枚《阴阳焚丹结婴法》的玉简,覆盖着眼罩的脸上露出复杂难明的神色:“此法……诡谲凶险,关乎重大。我需独自静思参详数日,理清关窍,准备万全。待一切妥当……我自会去寻你。”
“是!师弟静候师姐佳音!”玄机子恭敬应道,姿态放得极低。
两人不再多言,各自怀揣着难以言喻的心事,率领着殿外等候、对殿内一切茫然无知的弟子们,化作道道流光,悄然离开了这片承载着同门惨剧与邪魔阴谋的积云古寺废墟,向着墨山道的方向疾驰而去。
天光晦暗,残云如血。
唯有那尊残破的欢喜佛像,依旧空洞地“注视”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嘴角那抹邪异的笑容,仿佛预见了更多沉沦与纠缠的开端。
墨山道的未来,已在这一日的妥协与秘密中,滑向了未知而危险的深渊。
就在闻观语与玄机子带着沉重秘密返回墨山道的同时,相隔数千里之外,那被世人视为绝地、魔气森森的葬魔渊深处,却有一片奇异的区域。
此处古木参天,枝叶繁茂得近乎诡异,巨大的树冠遮蔽了上方终年不散的灰暗魔云,林间竟有朦胧的天光漏下,映照得氤氲的水汽泛着微光。
空气中弥漫的并非纯粹的魔气,而是混杂着浓郁水灵气息与淡淡草木清香的奇特氛围,如同绝境中开辟出的一小片世外桃源。
林间空地上,一道曼妙得惊心动魄的身影正在翩然舞动。
云织梦身着一袭改进过的墨色纱衣,虽不似以往那般惊世骇俗地大面积裸露,却依旧设计得极为大胆巧妙。
上半身仅以数缕纤薄如蝉翼的墨纱交叉缠绕,堪堪托住、遮掩住那对傲然耸立、饱满浑圆的玉峰,随着她的动作,那深深的雪白沟壑与惊心动魄的弧线剧烈起伏,墨纱仿佛随时会被挣脱。
平坦光滑的小腹与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完全裸露,肌肤莹白如玉,在透过林荫的微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腰肢之下,墨色纱裙开叉极高,几乎直达腿根,每一次旋身、抬腿,那双笔直修长、肤光胜雪的玉腿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圆润的臀线在轻薄的纱裙下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饱满弧度。
她手中各持一柄造型奇特的新月弯刀,刀身流淌着清冽的蓝光。
随着她身姿舞动,双刀并非凌厉劈砍,而是划出一道道柔和而连绵的轨迹,如同在编织一幅流动的水墨画卷。
刀锋过处,浓郁的水汽被引动、凝聚,化作绵绵细雨,淅淅沥沥地洒落,不仅笼罩了空地,也打湿了她身上那本就纤薄的墨色纱衣。
细雨沾衣,纱衣迅速贴伏在她玲珑浮凸的娇躯之上,变得近乎透明。
那对傲人的玉峰轮廓被湿透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来,峰顶两点嫣红在湿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胸口的起伏而微微颤动,划出诱人的轨迹。
水珠沿着她纤细的锁骨滑落,淌过深邃的沟壑,没入更隐秘的所在。
湿透的纱裙紧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浑圆的翘臀与修长的玉腿,将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都暴露无遗,甚至能隐约窥见腿根处一抹更深的幽影。
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又如风中柔柳。
时而拧腰旋身,那纤细的腰肢仿佛蕴含着无穷的韧性与力量,带动上身那对沉甸甸的饱满画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圆弧;时而抬腿疾刺,修长笔直的玉腿绷紧,腿肉丰腴而不失紧致线条,在湿漉漉的纱裙开叉处展现出极致诱惑;时而俯身探刀,胸前那对丰盈因重力垂坠,在湿透的束缚下荡漾出令人窒息的波涛,深深的沟壑仿佛能将人的魂魄吸入。
双刀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招一式衔接得天衣无缝,如春雨般绵密,又如溪流般连绵不绝。
刀光与水汽交织,将她笼罩在一片朦胧而魅惑的蓝色光晕中。
她的身姿在这光晕中摇曳生姿,每一个动作都将女性的柔美、力量与性感展现得淋漓尽致,这不像是一场修炼,更像是一场献给天地、却无人欣赏的、极尽妖娆与诱惑的独舞。
然而,在这看似投入的舞动中,云织梦那双妩媚多情的眼里,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烦躁与心绪不宁。
刀光霍霍,斩断绵绵雨丝,却斩不断她心头纷乱的思绪。
日前,她如同往常般前去“偶遇”并“检验”一下那位憨厚的无忧师弟,却在他身上清晰地感知到了一股……元婴的气息!
虽然微弱且被刻意收敛,但那种生命层次的隐隐压迫与灵力的质变,绝瞒不过她敏锐的感知。
初时,她是发自内心地为赵无忧感到欣喜。
他能获得如此机缘快速提升,无疑是天大的好事。
这意味着他离重返南域、为同门复仇的目标更近了一步。
然而,紧接着,一股更熟悉、更让她心神震颤的气息,如冰线般缠绕上那份欣喜——那是她的师尊,雨霏柔的气息!
并非寻常的灵力残留,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灵肉交融后留下的、难以磨灭的独特印记,亲密且……暧昧。
她知道赵无忧在跟随师尊修习那玄奥莫测的“身阵之道”。
她也曾偶遇过师尊胸前那套繁复美丽、宛如天成的阵纹,更隐约知晓,修习此法,需得两人……亲密无间地接触,方能将阵纹以特殊方式铭刻、激活。
每当想到此处,云织梦挥刀的动作便会不自觉地加快几分,刀光中带上一丝凌乱,引得周身细雨也变得急促。
胸口那对沉甸甸的玉峰随着她略嫌焦躁的动作而更加剧烈地晃荡,顶端的凸起将湿透的墨纱顶出清晰的形状。
一种陌生的、酸涩的、带着刺痛感的情绪,如同藤蔓般悄然缠绕上她的心。
这段时间的相处,赵无忧那温润如玉的性子,被她捉弄时窘迫无措、面红耳赤的憨厚模样,以及他眼神中偶尔闪过的专注与坚定……早已在不经意间,在她这片被魔渊浸染、原本只知嬉戏随性的心田中,播下了一颗名为“情愫”的种子。
云织梦对男女之情并无太多认知,她只知道,靠近他时,她心底会生出一种难得的宁静与温暖;戏弄他看到他慌乱时,那份愉悦里似乎掺杂了别样的甜意;而此刻,感知到他与师尊之间那超越寻常师徒的亲密印记时,这股翻涌的烦躁、酸楚与隐隐的失落,更是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滋味。
“烦死了!”她忽然娇叱一声,手中双刀猛地交错斩出,一道凌厉的蓝色刀罡呼啸着飞出,将远处一截粗大的枯木整齐地削断。
断口光滑如镜,显示出她精纯的功力,却也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波澜。
她停下舞动的身姿,微微喘息着,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湿透的纱衣下,那两点嫣红更加醒目。
雨水混合着汗水,沿着她精致的锁骨、深邃的沟壑、平坦的小腹缓缓滑落,没入腰下那片被湿透纱裙紧紧包裹、曲线惊心动魄的幽秘之地。
她抬手拂开黏在晕红脸颊上的湿发,眼中水光潋滟,却带着一丝迷惘与懊恼。
望着林中氤氲的水汽,她脑海中又不自觉地浮现出赵无忧那张清俊温润的脸,以及他身上那股属于师尊的、挥之不去的气息。
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烦闷,比任何高深的功法难题都更让她无所适从。
她不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只觉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闷闷的,又有些隐隐的抽痛,让她很想再做点什么,去打破这种令她不适的平静,去再次看到那个人,哪怕是再次捉弄他,看他无奈又纵容的表情……也好。
就在云织梦心绪烦乱、喘息未定之际,林间弥漫的水汽骤然被十道凌厉阴冷的杀意撕裂!
“唰唰唰——”
十道漆黑如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自四周古木阴影中悄无声息地浮现,瞬间结成严密的阵势,将她团团围困在空地中央。
这些人全身包裹在特制的夜行劲装之中,脸上覆着毫无表情的金属面具,唯有一双双眼睛透着死寂的冰冷与嗜血的猩红,周身散发出浓郁的血腥煞气与一种令人不安的、仿佛被强行灌注的扭曲魔气。
葬魔渊深处未曾一次性出现如此多活人,更何况是这般训练有素、煞气腾腾的修士。
云织梦心中讶异,面上却瞬间寒霜密布,眼中的迷惘懊恼被锐利如刀的冷冽取代。
她湿漉漉的娇躯微微紧绷,手中双刀蓝光流转,护在身前,声音比林间的雨丝更冷:“你们是谁?围住本姑娘,意欲何为?”
为首的一名黑衣人上前半步,他身形佝偻,声音苍老沙哑,如同破旧风箱拉扯,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与意外之喜:“嘿嘿嘿……本来奉九皇子殿下之命,潜入这鸟不拉屎的绝地,要我们找一个叫赵无忧的废物,送他上路。本以为这趟差事十死无生,枯燥得很……”他那双隔着面具都透出贪婪光芒的眼睛,如同黏腻的刷子,在云织梦湿透的娇躯上狠狠刮过,尤其在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完全裸露的纤细腰肢、以及纱裙开叉处若隐若现的雪白腿根处流连忘返,“……没想到啊没想到,竟能在这鬼地方,碰上这么个水灵得能掐出水来的小仙子!啧啧,瞧瞧这身段,这穿着……骚,真他娘的骚到骨子里去了!隔着老远,老子就闻到你这身骚味儿了!”
听闻对方竟是来刺杀赵无忧的,云织梦眸中寒意瞬间暴涨,如同万载玄冰!
“找死!”她怒叱一声,再无半分废话,足下一点,被雨水打湿的泥泞地面竟未留下丝毫痕迹,娇躯已化作一道朦胧的蓝色残影,挟着凌厉无匹的杀意与漫天雨丝,直扑那出言不逊的带头老者!
“来得好!弟兄们,陪这小骚货好好玩玩!擒下她,老子玩够了,人人有份!”带头老者怪笑一声,却不硬接,身形诡异地向后滑去。
与此同时,周围九名黑衣死士同时动了!
他们配合极为默契,显然久经训练。
三人一组,分上中下三路,如同三张收缩的黑色大网,从不同方向朝云织梦绞杀而来!
刀光、剑影、毒镖、锁链……各式阴毒兵刃带着破空厉啸,封死了她所有闪避空间。
云织梦身在半空,腰肢匪夷所思地一拧,那纤细的腰身仿佛柔弱无骨,带动整个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数道袭向要害的攻击。
手中双刀同时挥洒而出!
“叮叮当当!”
蓝色刀光如同骤然爆开的雨莲,精准地格开数柄兵刃。
她身形落地,毫不停歇,足尖连点,如同穿花蝴蝶般在包围圈中游走。
湿透的墨色纱衣紧贴肌肤,将她每一寸惊心动魄的曲线暴露无遗。
每一次闪转腾挪,那对沉甸甸的玉峰便荡开诱人的波浪,顶端的嫣红在透明湿纱下清晰凸起,随着剧烈动作颤巍巍晃动,晃得围攻的死士眼神都炽热了几分。
“哈哈!这小娘皮身材真他娘的带劲!这奶子晃得老子眼晕!”
“腰细屁股翘,腿还这么长这么白!按在地上干起来不知道有多爽!”
“小心她的刀!别真弄死了,抓活的!玩残了再交给头儿处置!”
污言秽语伴随着狠辣的攻击不断袭来。
一名死士觑准她挥刀格挡侧面攻击的间隙,手中淬毒短剑刁钻地刺向她裸露的腰腹!
云织梦反应极快,纤腰猛地向后一折,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后仰弧度,短剑擦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掠过,带起一丝凉意。
然而另一侧,一条带着倒钩的黑色锁链却趁机呼啸卷来,目标直指她修长笔直的玉腿!
云织梦足尖轻点,欲要跃起避开,却因地面湿滑微微一滞。
“啪!”锁链末端重重抽打在她大腿外侧,虽未破皮,却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眉头一蹙。
更让她羞愤的是,那锁链收回时,倒钩竟“无意”勾住了她纱裙极高的开叉边缘!
“刺啦——”www.crazyhome2000.com
本就纤薄的湿透纱裙,竟被扯开更大一道裂口!
顿时,整条右腿几乎完全暴露,从圆润的腿根到精致的脚踝,雪白莹润的肌肤毫无遮掩,腿根深处那一抹墨色亵裤的边缘都隐约可见!
“嗷!看到了!真白!”周围死士顿时发出更加兴奋的怪叫,攻击越发狂猛,且更多朝着她身上本就遮掩不多的衣物招呼。
云织梦又羞又怒,眼中杀气盈天,双刀舞动得如同狂风暴雨,蓝色刀罡纵横交错,暂时逼退近身的几人。
她招式精妙,身法灵动,往往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攻击,偶尔刀光闪过,也能在一两名死士身上留下不深不浅的伤口。
然而对方人多势众,配合严密,更是悍不畏死,仿佛不知疼痛,只攻不守,渐渐将她缠住。
那带头老者始终游走在外围,如同毒蛇窥伺,并未全力出手,只是不时弹出几缕阴损的指风,袭向云织梦的关节、穴位,或是她身上纱衣的系带之处,干扰她的动作,口中污言秽语不断:
“小骚货,刀法不错,身子更妙!待会擒下你,爷爷我用这‘黑龙涎’好好喂饱你,保管让你这身骚肉自己扭起来求欢!”
“啧啧,这奶子抖得,是不是已经发痒了?别急,爷爷的大家伙很快就来疼你!”
云织梦心性虽带着魔渊的野性与不羁,何曾受过如此密集下流的言语羞辱与这般针对身体的猥亵攻击?
气得娇躯发抖,胸脯起伏愈发剧烈,刀法也不免因心绪激荡而略显焦躁。
她深知久战不利,眼神一凛,体内灵力奔腾,双刀陡然爆发出更加璀璨的蓝光,就要施展杀招先斩一两人破局!
“就是现在!”那带头老者浑浊眼中精光一闪,佯装被一道刀罡逼退,踉跄着靠近空地边缘一株不起眼的古树,背在身后的手却悄无声息地捏碎了一枚龙眼大小、散发着腥甜气息的暗红色丹丸!
与此同时,他脚下看似随意地一跺
“嗡——!”
以云织梦为中心,方圆十丈的地面,突然亮起无数道扭曲的、如同血管般的暗红色纹路!
这些纹路瞬间连接,形成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浓郁龙腥与淫靡气息的邪异阵法!
阵法光芒大盛,一股沉重如山、带着强烈束缚与催情效果的力量陡然降临!
“什么?!”云织梦猝不及防,只觉周身灵力猛然一滞,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动作瞬间迟缓了十倍不止!
更可怕的是,一股灼热甜腻的气息随着阵法光芒升起,被她吸入体内,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热流,窜向四肢百骸,尤其是丹田与小腹之处!
这热流霸道无比,竟引动她体内气血翻腾,一股陌生而强烈的空虚燥热自腿心深处猛然窜起!
她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住,原本冰冷的杀气被骤然升腾的情欲潮红取代,覆盖上俏脸与脖颈。
“哈哈哈!中了老子的‘龙蜒催情阵’和‘淫龙涎香’,任你是贞洁烈女,也得化成渴求男人的淫娃荡妇!”带头老者得意狂笑,手中法诀一变。
阵法光芒骤然收缩,化作数道暗红色的能量锁链,“嗖嗖”声中,精准无比地缠绕上云织梦的手腕、脚踝、腰肢!
锁链上传来的力量奇大无比,更带着持续不断的催情热力,侵蚀着她的意志。
“呃啊……放开我!”云织梦奋力挣扎,可灵力被阵法压制,身体又被那淫毒侵蚀得酥软乏力,如何挣脱得了?
在周围死士淫邪的目光注视下,她被那暗红锁链强行拉扯着,摆成了一个屈辱至极的姿势
双腕被锁链向后高高吊起,脚踝处的锁链则向两侧用力拉开,让她修长雪白的玉腿不得不大大分开,暴露出腿心处湿透的墨色亵裤,甚至能看见那紧窄布料下微微隆起的饱满轮廓;腰肢被一道锁链紧紧勒住,向后弯曲,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塌腰弧度,使得她那对本就傲人的玉峰因这个姿势而更加向前挺耸,被湿透墨纱紧紧包裹的浑圆球体绷紧到极致,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仿佛随时会破衣而出!
她被迫跪伏在泥泞湿漉的地面上,螓首微昂,墨发凌乱披散,桃花眼中水光迷离,混杂着愤怒、屈辱与逐渐被情欲点燃的火焰。
湿透的纱衣破烂不堪,几乎无法蔽体,大片雪腻肌肤暴露在空气与那些贪婪视线之下,玲珑浮凸的娇躯在暗红锁链的捆绑下,呈现出一种无比脆弱又极度妖娆淫靡的美感,如同献给邪魔的祭品。
“嘿嘿嘿……小骚货,这下老实了吧?”带头老者搓着手,一步步走近,目光如同实质的脏手,在她身上每一处敏感部位肆意揉捏,“别急,让爷爷我好好享用你这身细皮嫩肉……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后悔生为女人,哈哈哈!”
周围死士也发出阵阵压抑的兴奋低吼,如同群狼环伺着已无反抗之力的猎物。
第35章 玄机试茶
数日之后,积云古寺的残垣断壁间,落下了几道沉重的流光。闻观语与玄机子,率领数名神情肃穆的墨山道弟子,踏入了这片死寂之地。
甫一踏入那残破不堪的主殿,一股混杂着淫靡、血腥、焦灼与某种诡异佛力的残留气息便扑面而来,让所有人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霾。
那尊邪异矗立的巨大欢喜佛像,空洞的眼眶仿佛正嘲弄地俯瞰着来人。
大殿内一片狼藉,断裂的石柱、焦黑的痕迹、散落的法器碎片……而在那片废墟中央,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截苍白中透着青灰、断面狰狞的断臂,以及地面上、残破的蒲团上、甚至溅射到佛像脚踝处的……大片早已干涸、却依旧散发出浓烈情欲气息的黏稠元阳痕迹,其间还混杂着几缕刺目惊心的、已然发暗的处子之血。
闻观语静静地伫立在殿门处,一袭墨绿色广袖长袍在带着腐朽气息的微风中轻轻拂动。
她的身段堪称惊心动魄的完美,即便那宽松的道袍也难以完全掩盖——胸前那对巍峨饱满的玉峰将衣料高高撑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傲人弧度,腰身却纤细得不盈一握,对比之下更显其雄伟。
墨色长发以一枚素雅玉簪绾起,垂落几缕在肩头,脸上覆盖着那标志性的黑色丝绸眼罩,遮住了那双据说能洞悉世事的眼眸,只露出挺翘的鼻梁与饱满诱人的红唇。
长袍下摆开叉处,隐约可见一双笔直修长、肤光如雪的玉腿。
她周身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阵清冽悠远的茶香,此刻却仿佛被殿内污浊的气息所侵扰,显得有些凝滞。
她并未像常人般用眼睛去看,只是微微仰起那张被眼罩覆盖、却依旧清丽绝伦的脸庞,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用全身的感知去“阅读”这片空间残留的一切信息。
心眼通明,纤毫毕现。
片刻之后,她那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了一下,覆盖在眼罩下的眉宇几不可察地蹙起,原本红润的唇瓣也失去了血色,变得有些苍白。
她缓缓走向那截断臂,蹲下身,伸出纤长如玉的指尖,虚悬在断臂上方寸许处,细细感应。
那总是沉稳如深潭的气息,此刻竟泛起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微澜。
“……逸尘。”她低声吐出两个字,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干涩。那断臂上残留的,是云逸尘精纯而熟悉的灵力印记,只是此刻已彻底黯淡。
她的指尖移向地面上那几处暗红的处子之血,轻轻一触,仿佛被烫到般微微一颤。
“灵夜……”声音更低,带着难以置信的痛惜。
那血液中纯净的木灵气息与独有的芬芳,正是楚灵夜所有,且其中蕴含的元阴气息破碎不堪,显然经历了最残酷的剥夺。
最后,她的感知笼罩向那些遍布各处的、散发着浓烈阳精与奇异情欲气息的黏稠残留。
感应之下,她的娇躯猛然一僵,覆盖着眼罩的脸庞瞬间血色尽褪!
那气息驳杂而邪异,其中分明纠缠着楚灵夜与叶红缨两人独有的灵力波动,更可怕的是,还有两股庞大、阴冷、充满了掠夺与邪淫意味的……元婴期威压的残留!
即便那威压已然散去,仅仅残留的气息,也让她金丹期的灵觉感到阵阵刺痛与窒息般的压迫。
“怎么可能……”闻观语喃喃自语,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此刻荡然无存,墨绿色道袍下的娇躯竟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尤其是那对过于饱满的胸峦,随着她有些紊乱的呼吸而起伏颤动,将衣料绷得更紧,“元婴气息……如今的南域,神诅之下,怎可能还有元婴存世……还是如此邪恶的元婴……”
就在这时,一旁的玄机子也早已是面色惨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眼前的景象印证了他最坏的猜测——楚灵夜已然落入魔掌。
更让他心底发寒的是,这意味着他这枚棋子已被视为可以随时舍弃的弃子!
而叶红缨在他身上种下的、那阴损至极的“蚀心焚魂丹”,若无定期服用她独有的解药压制,发作起来足以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怀中所剩的解毒丹,最多只能再支撑半年……
他强压下喉头的腥甜与内心的恐慌,快步走到那截断臂旁,俯身将其小心翼翼地捡起,指尖触碰到那冰冷僵硬的皮肤时,忍不住又是一颤。
他转向闻观语,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沉重与艰涩:“师姐……这断臂上残留的,是云逸尘师弟的灵力气息。看此间情形,灵力激荡残留如此剧烈,又有灵夜师妹的……血迹,还有红缨师妹的气息混杂其中……恐怕,情况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
他一边说着,眼角的余光却迅速扫过整个大殿,尤其是在那尊邪异的欢喜佛像底座附近停留了一瞬。
趁闻观语心神激荡、全副心神都沉浸在可怖感应中之际,玄机子假意走到佛像下方,俯身似乎在仔细勘查地面的痕迹与碎片。
宽大的袖袍遮掩下,他手指微动,极其隐蔽地将两枚质地古朴、散发着隐晦邪异波动的玉简,轻轻塞进了佛像底座一道不起眼的裂缝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凝重”与“发现”,转头对闻观语道:“师姐,快来看!我好像在这里发现了一些线索!”
闻观语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股元婴残留威压带来的心悸中稍稍平复,循声走到玄机子身边。
在玄机子的“指引”下,她很快便从佛像底座的裂缝中,“发现”了那两枚玉简。
指尖触碰到玉简的瞬间,一股更加清晰、更加古老的邪淫、掠夺、以及一种扭曲的“极乐”道韵便传入她的感知。
她“看”清了玉简上以古老符文镌刻的名称——一枚上书《极乐引》,另一枚则是《阴阳焚丹结婴法》!
玄机子见她拿起玉简,立刻用一种混合着震惊、分析与忧虑的语气开口说道:“大师姐明鉴。自不久前南域大劫爆发,天降神诅,我南域本土元婴修士死绝,尽数凋零,化神老祖更是几乎绝迹。外域元婴以上修士,一旦踏入南域,同样会引动诅咒,。”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两枚邪气森森的玉简,又看向大殿内那两股令人窒息的元婴残留气息,声音愈发低沉:“然而今日,此地却出现了两股陌生的、邪恶的元婴气息!再观这两枚玉简,其上道韵邪恶古老,与那两股元婴气息貌似同源……”
玄机子稍稍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陷入深思,继续道:“故而,师弟我斗胆推测——不久前那场几乎断绝南域高阶修士道途的‘大劫’与‘神诅’,其根源,恐怕与当年的极乐楼脱不了干系!而如今,若有人能绕开这诅咒,在南域成就元婴……”
他的目光最终落回闻观语手中那两枚玉简上,一字一句,仿佛掷地有声:“或许,唯一的可能,便是修习了与大劫神诅同源的——极乐楼秘法!”
玄机子面色沉重,目光扫过殿内惨烈痕迹,语气带着深切的忧虑,缓缓开口:“如今,无忧师弟身陷葬魔渊,孤月师妹为救他也随之杳无音讯,云师弟生死未知,两位师妹更是落入如此强敌之手……大师姐,此等危局,是否需立即禀明师尊,请他老人家定夺?”
闻观语静立原地,墨绿道袍下那傲人的胸线因心绪剧烈起伏而微微颤动。
沉默片刻,她缓缓摇头,覆盖着黑绸眼罩的面容显得愈发苍白:“不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艰涩,“我能感知到,师尊因那诅咒侵蚀,本源受损,如今闭关疗伤,气息……已是越发虚弱。此刻贸然惊扰,恐会引发灵力暴走,走火入魔,甚至……”最后几字轻若蚊蚋,却蕴含着巨大的恐惧与沉重。
“可如今宗门之内,风雨飘摇啊,师姐!”玄机子上前一步,声音透着压抑的焦灼,“能够独当一面、维持宗门金丹战力的,只剩你我二人!而暗处,至少有两名极乐楼的元婴老怪在虎视眈眈!仅凭你我二人金丹修为,如何能从那等魔头手中救回红缨与灵夜师妹?”
他话语一顿,脸上浮现出挣扎与痛苦交织的神色,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艰难:“师姐……或许……我们不该再墨守成规。眼前,唯有同样踏上极乐楼留下的这条‘途径’,方能最快拥有元婴之力!唯有如此,才能保全宗门基业不坠,才能有实力去寻回师妹们,才能……不辜负师尊的期望,不成为墨山道的千古罪人啊!”
闻观语娇躯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饱满的红唇紧抿,几乎是立刻反驳:“不可……师尊早有严令,极乐楼功法邪异非常,惑人心智,残害生灵,见之即毁,绝不可存留于世,更遑论修习!”
“师姐!此一时彼一时!”玄机子情绪似乎激动起来,又逼近半步,目光灼灼地“盯”着闻观语被眼罩覆盖的双眼位置,言辞恳切,却又句句如刀,刺向闻观语心中最柔软与最恐惧之处,“南域已非昔日乐土,天道诅咒高悬,正道元婴凋零,邪魔却似有法可避!若固守陈规,万一……我是说万一,那暗处的魔头下一个目标便是墨山道山门呢?届时,仅凭你我,如何抵挡元婴之威?师尊闭关正在紧要关头,若被强行惊扰,后果不堪设想!你我届时,岂非成了师门覆灭、师尊罹难的罪魁祸首?这滔天罪孽,我们承担得起吗?!”
每一句话,都像重锤敲在闻观语心头。
她虽目不能视,但心眼通明,玄机子话语中描绘的那幅宗门倾覆、师尊陨落、同门尽殁的凄惨画面,却无比清晰地在她识海中浮现。
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力,那对即便在宽松道袍下也难掩惊心动魄的饱满胸峦,随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墨绿衣料被撑起惊人的弧度,她纤细的腰肢似乎都有些支撑不住,微微晃了晃。
玄机子将她的一切细微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更甚,面上却依旧是忧心如焚、为宗门不惜一切的忠恳模样,只是悄然又向前挪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身上那股刻意收敛、却依旧隐隐透出的属于男子的气息,混合着殿内残留的淫靡味道,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与诱惑,包裹着闻观语。
“先……看看此篇功法吧。”良久,闻观语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苍白的唇间吐出这句近乎妥协的话。
声音轻飘飘的,带着浓浓的疲惫与挣扎过后的茫然。
玄机子心中大喜过望,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只是郑重地点头:“师姐明鉴,权宜之计,只为探明邪魔底细,寻得一线生机。”
他内心却在狂笑,日前他向九皇子讨要引诱孤月的“奖赏”,九皇子便将这卷当年极乐楼欲火峰三大传承之一的《阴阳焚丹结婴法》副本赐下。
若能借此功法与眼前这智慧与风姿同样冠绝南域的闻观语双修,不仅体内那该死的“蚀心焚魂丹”之毒可解,自己的修为亦将突飞猛进,甚至……将这闻名南域的“千叶先生”也彻底掌控于股掌之间!
两人不再多言,各自分出一缕神识,沉入那枚名为《阴阳焚丹结婴法》的古老玉简之中。
霎时间,一股磅礴、古老、却又充斥着炽烈情欲与冷酷掠夺意味的宏大信息流冲入他们的识海。功法要义如画卷般展开:
此乃一门剑走偏锋、凶险莫测却又直指大道的 神魂锻丹之法!
其核心,在于引动阳元鼎盛之男子体内至阳至烈的“本命欲火”,渡入女子丹田之内,以此异种欲火为薪柴,煅烧女子自身金丹!
然而,这外来欲火一旦入体,便会彻底失控,焚经灼脉,痛楚远超寻常灵力反噬,直指神魂深处,乃 焚丹之痛!
男子欲火越精纯旺盛,则煅烧金丹的效果越强,突破元婴的几率也随之提升,但女子所需承受的痛苦也呈倍加剧!
于此炼狱般的煎熬中,女子不得动用半分自身灵力抵抗,唯能凭借坚韧不拔的 神识之力,强行约束、压缩体内狂暴的异种欲火,以此极端方式捶打、刺激、淬炼自身金丹,于毁灭中寻求新生,一旦功成,破丹成婴,则元婴神魂将异常强横凝实,远超同阶。
然,天道尚存一线生机。
此法亦提及,若施术男子能在女子承受焚丹之苦时,引动女子自身情欲,令其体内滋生属于她自己的“阴柔欲火”,则两火交融,可极大缓解那非人之痛,甚至化痛楚为某种极致的、灵肉交织的 双重欢愉。
为保此法修炼时不至于灵力失控爆体而亡,玉简内还记载了一副特殊法器的炼制图录—— 封灵手铐。
女子需以此铐封禁全身灵力流转,仅凭赤裸神识,直面欲火焚身之苦,于绝境中寻求突破。
功法描述磅礴大气,直指元婴大道,却字里行间透着邪异与残酷的诱惑,尤其是那“痛楚与欢愉交织”、“神识淬炼”、“双重欢愉”的描述,仿佛带着钩子,牢牢抓住了在绝望中寻求力量之人的心。
闻观语静默良久,覆盖着黑绸眼罩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唯有那饱满的红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微微发白,以及墨绿道袍下,那对因心绪剧烈起伏而愈加惊心动魄的傲人胸峦,正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划出诱人而紧张的弧度。
玄机子见状,深知火候已到,更进一步,声音愈发低沉恳切,仿佛字字泣血:“师姐,此法虽险,却直指元婴,正是绝境中唯一的生路!师姐天生神识过人,远超同侪,道心之坚更是宗门楷模,那焚丹锻魂之苦,于他人或许是灭顶之灾,于师姐而言,必能坚韧渡过!待得师姐成就元婴,不仅可挽宗门于倾覆,更是救师妹们于水火的不二希望!师姐,我们……再看看另一枚玉简吧?”
闻观语仿佛被无形的重担压得微微佝偻了些许,那纤细得惊人的腰肢似乎不堪重负。
良久,她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带着浓浓的疲惫与挣扎后的认命:“罢了……那便……看看吧。” 声音飘忽,再无往日千叶先生的从容笃定。
两人不再多言,各自分出一缕更为凝实的神识,沉入那枚名为《极乐引》的古老玉简之中。
甫一进入,开篇数行文字便如惊雷般在闻观语识海中炸开!
她虽目不能视,但那直接印入神魂的信息,却让她覆盖着眼罩的脸庞瞬间血色尽褪,娇躯难以自抑地轻轻一颤,连带着胸前那巍峨的峰峦都荡开一阵令人心悸的涟漪。
玉简中,以一种混杂着狂热鉴赏与冷酷物化的笔触写道:
“世间仙子众多,然,极品天女却极少。”
“若仅是貌美,或是身段婀娜,胸臀丰腴,不过皮囊色相,终究流于俗品。”
“唯身怀‘名器’者,方堪称天女,乃我辈无上妙品,梦寐以求之鼎炉!”
“名器者,可生于幽谷秘穴,可藏于后庭菊蕊,亦可蕴于傲人双峰……形态各异,妙用无穷。”
“名器随天女情动而渐次显化,分三阶:”
“一阶‘落红’,初开苞蕾,紧窒润泽,予取予求,乃极致享受;”
“二阶‘情动’,内蕴灵机,反哺阴阳,滋补神魂,乃双修至宝;”
“三阶‘沉沦’,灵肉交融,本源相合,共登极乐,乃大道契机……”
“每臻一境,采撷者获益愈巨,乃至修为突破,寿元绵长……”
紧随其后,并非如何辨识名器,而是详述了一门令闻观语神识都为之一滞的、专为男子修行的“阳根锻灵法”。
此法诡谲异常,核心竟在于“忍精蓄势,以欲为薪”!
功法阐述,男子阳根乃元阳精气外显之窍,亦是引动、承载欲火之柴薪。
寻常交合,元阳泄则精气散,不过图一时之快。
而此法反其道行之,要求男子在与身怀名器或元阴充沛之女子欢愉时,强忍精关,锁住元阳不泄。
每忍耐一刻,那被强行拘束、不得宣泄的元阳与沸腾的欲火,便会倒逼回体内,反复冲刷、捶打阳根本源!
此过程煎熬无比,如同置身炼狱火海,情欲焚身却不得解脱。
然而,忍耐越久,心中催生的欲火越炽烈,对阳根的“熬炼”便越彻底。
阳根会在这非人的煎熬中,逐渐变得更为硕大、坚挺、强韧,内蕴的元阳之气亦会愈发精纯磅礴。
每一次成功的忍耐与“熬炼”,都可视作一次独特的修为淬炼,能切实提升男子灵力与神魂强度,可谓是将极致的痛苦与欢愉,扭曲成了修为晋升的阶梯。
闻观语的神识快速掠过这令人面红耳赤的篇章,随即,一篇记载详尽、图文并茂的“名器谱”映入“眼帘”。
上面罗列着种种闻所未闻的奇异名器,各有名称、形态特征与玄妙描述:
“灼酒流炎穴”:幽谷炽热如熔岩,汁液蕴含烈酒异香,能引燃男子最深层的欲火……
“九幽玄阴穴”:极寒深邃,如坠冰窟,却能反刺激阳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与热力……
“般若菩提菊”:后庭秘处,形似莲台,蕴藏清净与淫靡交织的禅意,有洗练神魂杂质之奇效……
以及……“心魔茶璎乳”!
描述称,此名器生于女子傲人双峰之内,非寻常丰腴可比。
双峰饱满挺翘,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寻常时已泌出淡淡天然茶香,清心宁神。
一旦情动,乳峰愈发饱胀坚挺,顶端樱红绽放,泌出的已非寻常乳汁,而是蕴含精纯灵机与独特茶韵的“灵乳”,甘美清香,饮之不仅能恢复灵力、滋养神魂,更能引动饮者心底最隐秘的欲念,如同心魔低语,故名“心魔茶璎”。
乃是辅助双修、突破瓶颈的绝佳圣品。
看到此处,玄机子呼吸骤然急促,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同实质般射向闻观语那即便在宽松墨绿道袍下也依旧曲线惊心动魄的胸前,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师姐!你身上……你身上常年萦绕的那股清冽茶香,莫非……莫非就是这‘心魔茶璎乳’天然散发的异香?!天佑我墨山!若师姐真身怀此等绝世名器,再辅以《阴阳焚丹结婴法》……你我二人合力,必能双双突破元婴!届时拯救红缨、灵夜师妹,诛杀邪魔,便大有希望了!”
闻观语听得“心魔茶璎乳”五字,再联系自身异状,覆盖着眼罩的脸庞瞬间腾起两团惊人的红霞,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耳根与纤细的脖颈。
她又羞又怒,下意识地环臂掩在胸前,却反而更凸显了那被挤压出的惊心沟壑与饱满弧度。
她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与娇嗔:“胡……胡说什么!我何时答应要……要助你修习这等邪法了?!”
玄机子立刻收敛激动,脸上换上无比诚恳甚至带着几分悲怆的神色,他后退半步,深深一揖,语气沉重:“师姐息怒!师弟绝无轻薄之意,实是情势逼人,心急如焚!多一人突破,便多一分救回师妹们的力量!师姐,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他抬起头,目光“恳切”地“望”着闻观语,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与决心:“师姐明鉴!师弟我对红缨师妹……一片真心,天地可鉴!相信身怀心眼、洞察入微的师姐,平日定能感知一二。如今红缨师妹落入魔爪,惨遭……师弟我恨不能以身相替,恨不能立刻将那帮畜生碎尸万段!但我修为低微,日前修行不慎,险些走火入魔,修为跌落至金丹初期,如何能与元婴老怪抗衡?我需要力量!需要足以复仇、足以救回师妹的力量!”
他再次上前一步,距离闻观语已近在咫尺,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散发出的气息。
他压低声音,近乎哀求:“师姐……还望师姐成全!助我修行此法!待我修为有成,必与师姐并肩,救回所有同门,重振墨山声威!师姐……信我这一回,可好?”
闻观语沉默了。
她的“心眼”确实能模糊感知到玄机子对叶红缨那份异常炽热、甚至带着贪婪的执着。
然而,玄机子所修功法特殊,周身似有一层晦涩天机笼罩,即便以她之心眼通明,也难以完全洞悉其真心,只能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晦暗气息。
此刻,面对他声泪俱下、言之凿凿的“真情流露”与“大义凛然”,再想到宗门岌岌可危的现状、师妹们生死未卜的处境、师尊虚弱的闭关……种种重压之下,她心中那道坚守的防线,终于出现了裂痕。
良久,她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微微偏过头,避开玄机子那过于“灼热”的视线,脸颊上的红晕未曾消退,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妥协的羞赧与无奈:“罢了……便……便依师弟之言行事吧……”
她将手中那枚《极乐引》玉简,轻轻推向玄机子:“你……你先自行参悟修习此法。若有疑难……需要……需要帮助时,可来我洞府寻我。”
顿了顿,她深吸一口气,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声音虽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线:“但我先把话说明,我……我元阴尚在,绝不会……绝不会将元阴交由于你。仅会……仅会以其他方式,助你修行此法中……阳根熬炼之道。如此……可好?”
玄机子心中狂喜如潮水般涌起,几乎要抑制不住狂笑的冲动!
他费尽心机,步步为营,终于将这智慧与风姿冠绝南域的“千叶先生”诱入了彀中!
只要有了开始,何愁日后不能步步深入,最终将她连人带身心彻底掌控?
至于元阴,不过是早晚之事!
他面上却丝毫不露,反而露出感激涕零、如释重负的神情,再次深深躬身:“多谢师姐成全!师姐大恩,师弟没齿难忘!一切……但凭师姐吩咐!师弟绝不敢有半分逾越!”
闻观语轻轻“嗯”了一声,似乎不想再多言,又将目光转向手中那枚《阴阳焚丹结婴法》的玉简,覆盖着眼罩的脸上露出复杂难明的神色:“此法……诡谲凶险,关乎重大。我需独自静思参详数日,理清关窍,准备万全。待一切妥当……我自会去寻你。”
“是!师弟静候师姐佳音!”玄机子恭敬应道,姿态放得极低。
两人不再多言,各自怀揣着难以言喻的心事,率领着殿外等候、对殿内一切茫然无知的弟子们,化作道道流光,悄然离开了这片承载着同门惨剧与邪魔阴谋的积云古寺废墟,向着墨山道的方向疾驰而去。
天光晦暗,残云如血。
唯有那尊残破的欢喜佛像,依旧空洞地“注视”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嘴角那抹邪异的笑容,仿佛预见了更多沉沦与纠缠的开端。
墨山道的未来,已在这一日的妥协与秘密中,滑向了未知而危险的深渊。
就在闻观语与玄机子带着沉重秘密返回墨山道的同时,相隔数千里之外,那被世人视为绝地、魔气森森的葬魔渊深处,却有一片奇异的区域。
此处古木参天,枝叶繁茂得近乎诡异,巨大的树冠遮蔽了上方终年不散的灰暗魔云,林间竟有朦胧的天光漏下,映照得氤氲的水汽泛着微光。
空气中弥漫的并非纯粹的魔气,而是混杂着浓郁水灵气息与淡淡草木清香的奇特氛围,如同绝境中开辟出的一小片世外桃源。
林间空地上,一道曼妙得惊心动魄的身影正在翩然舞动。
云织梦身着一袭改进过的墨色纱衣,虽不似以往那般惊世骇俗地大面积裸露,却依旧设计得极为大胆巧妙。
上半身仅以数缕纤薄如蝉翼的墨纱交叉缠绕,堪堪托住、遮掩住那对傲然耸立、饱满浑圆的玉峰,随着她的动作,那深深的雪白沟壑与惊心动魄的弧线剧烈起伏,墨纱仿佛随时会被挣脱。
平坦光滑的小腹与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完全裸露,肌肤莹白如玉,在透过林荫的微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腰肢之下,墨色纱裙开叉极高,几乎直达腿根,每一次旋身、抬腿,那双笔直修长、肤光胜雪的玉腿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圆润的臀线在轻薄的纱裙下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饱满弧度。
她手中各持一柄造型奇特的新月弯刀,刀身流淌着清冽的蓝光。
随着她身姿舞动,双刀并非凌厉劈砍,而是划出一道道柔和而连绵的轨迹,如同在编织一幅流动的水墨画卷。
刀锋过处,浓郁的水汽被引动、凝聚,化作绵绵细雨,淅淅沥沥地洒落,不仅笼罩了空地,也打湿了她身上那本就纤薄的墨色纱衣。
细雨沾衣,纱衣迅速贴伏在她玲珑浮凸的娇躯之上,变得近乎透明。
那对傲人的玉峰轮廓被湿透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来,峰顶两点嫣红在湿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胸口的起伏而微微颤动,划出诱人的轨迹。
水珠沿着她纤细的锁骨滑落,淌过深邃的沟壑,没入更隐秘的所在。
湿透的纱裙紧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浑圆的翘臀与修长的玉腿,将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都暴露无遗,甚至能隐约窥见腿根处一抹更深的幽影。
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又如风中柔柳。
时而拧腰旋身,那纤细的腰肢仿佛蕴含着无穷的韧性与力量,带动上身那对沉甸甸的饱满画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圆弧;时而抬腿疾刺,修长笔直的玉腿绷紧,腿肉丰腴而不失紧致线条,在湿漉漉的纱裙开叉处展现出极致诱惑;时而俯身探刀,胸前那对丰盈因重力垂坠,在湿透的束缚下荡漾出令人窒息的波涛,深深的沟壑仿佛能将人的魂魄吸入。
双刀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招一式衔接得天衣无缝,如春雨般绵密,又如溪流般连绵不绝。
刀光与水汽交织,将她笼罩在一片朦胧而魅惑的蓝色光晕中。
她的身姿在这光晕中摇曳生姿,每一个动作都将女性的柔美、力量与性感展现得淋漓尽致,这不像是一场修炼,更像是一场献给天地、却无人欣赏的、极尽妖娆与诱惑的独舞。
然而,在这看似投入的舞动中,云织梦那双妩媚多情的眼里,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烦躁与心绪不宁。
刀光霍霍,斩断绵绵雨丝,却斩不断她心头纷乱的思绪。
日前,她如同往常般前去“偶遇”并“检验”一下那位憨厚的无忧师弟,却在他身上清晰地感知到了一股……元婴的气息!
虽然微弱且被刻意收敛,但那种生命层次的隐隐压迫与灵力的质变,绝瞒不过她敏锐的感知。
初时,她是发自内心地为赵无忧感到欣喜。
他能获得如此机缘快速提升,无疑是天大的好事。
这意味着他离重返南域、为同门复仇的目标更近了一步。
然而,紧接着,一股更熟悉、更让她心神震颤的气息,如冰线般缠绕上那份欣喜——那是她的师尊,雨霏柔的气息!
并非寻常的灵力残留,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灵肉交融后留下的、难以磨灭的独特印记,亲密且……暧昧。
她知道赵无忧在跟随师尊修习那玄奥莫测的“身阵之道”。
她也曾偶遇过师尊胸前那套繁复美丽、宛如天成的阵纹,更隐约知晓,修习此法,需得两人……亲密无间地接触,方能将阵纹以特殊方式铭刻、激活。
每当想到此处,云织梦挥刀的动作便会不自觉地加快几分,刀光中带上一丝凌乱,引得周身细雨也变得急促。
胸口那对沉甸甸的玉峰随着她略嫌焦躁的动作而更加剧烈地晃荡,顶端的凸起将湿透的墨纱顶出清晰的形状。
一种陌生的、酸涩的、带着刺痛感的情绪,如同藤蔓般悄然缠绕上她的心。
这段时间的相处,赵无忧那温润如玉的性子,被她捉弄时窘迫无措、面红耳赤的憨厚模样,以及他眼神中偶尔闪过的专注与坚定……早已在不经意间,在她这片被魔渊浸染、原本只知嬉戏随性的心田中,播下了一颗名为“情愫”的种子。
云织梦对男女之情并无太多认知,她只知道,靠近他时,她心底会生出一种难得的宁静与温暖;戏弄他看到他慌乱时,那份愉悦里似乎掺杂了别样的甜意;而此刻,感知到他与师尊之间那超越寻常师徒的亲密印记时,这股翻涌的烦躁、酸楚与隐隐的失落,更是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滋味。
“烦死了!”她忽然娇叱一声,手中双刀猛地交错斩出,一道凌厉的蓝色刀罡呼啸着飞出,将远处一截粗大的枯木整齐地削断。
断口光滑如镜,显示出她精纯的功力,却也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波澜。
她停下舞动的身姿,微微喘息着,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湿透的纱衣下,那两点嫣红更加醒目。
雨水混合着汗水,沿着她精致的锁骨、深邃的沟壑、平坦的小腹缓缓滑落,没入腰下那片被湿透纱裙紧紧包裹、曲线惊心动魄的幽秘之地。
她抬手拂开黏在晕红脸颊上的湿发,眼中水光潋滟,却带着一丝迷惘与懊恼。
望着林中氤氲的水汽,她脑海中又不自觉地浮现出赵无忧那张清俊温润的脸,以及他身上那股属于师尊的、挥之不去的气息。
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烦闷,比任何高深的功法难题都更让她无所适从。
她不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只觉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闷闷的,又有些隐隐的抽痛,让她很想再做点什么,去打破这种令她不适的平静,去再次看到那个人,哪怕是再次捉弄他,看他无奈又纵容的表情……也好。
就在云织梦心绪烦乱、喘息未定之际,林间弥漫的水汽骤然被十道凌厉阴冷的杀意撕裂!
“唰唰唰——”
十道漆黑如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自四周古木阴影中悄无声息地浮现,瞬间结成严密的阵势,将她团团围困在空地中央。
这些人全身包裹在特制的夜行劲装之中,脸上覆着毫无表情的金属面具,唯有一双双眼睛透着死寂的冰冷与嗜血的猩红,周身散发出浓郁的血腥煞气与一种令人不安的、仿佛被强行灌注的扭曲魔气。
葬魔渊深处未曾一次性出现如此多活人,更何况是这般训练有素、煞气腾腾的修士。
云织梦心中讶异,面上却瞬间寒霜密布,眼中的迷惘懊恼被锐利如刀的冷冽取代。
她湿漉漉的娇躯微微紧绷,手中双刀蓝光流转,护在身前,声音比林间的雨丝更冷:“你们是谁?围住本姑娘,意欲何为?”
为首的一名黑衣人上前半步,他身形佝偻,声音苍老沙哑,如同破旧风箱拉扯,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与意外之喜:“嘿嘿嘿……本来奉九皇子殿下之命,潜入这鸟不拉屎的绝地,要我们找一个叫赵无忧的废物,送他上路。本以为这趟差事十死无生,枯燥得很……”他那双隔着面具都透出贪婪光芒的眼睛,如同黏腻的刷子,在云织梦湿透的娇躯上狠狠刮过,尤其在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完全裸露的纤细腰肢、以及纱裙开叉处若隐若现的雪白腿根处流连忘返,“……没想到啊没想到,竟能在这鬼地方,碰上这么个水灵得能掐出水来的小仙子!啧啧,瞧瞧这身段,这穿着……骚,真他娘的骚到骨子里去了!隔着老远,老子就闻到你这身骚味儿了!”
听闻对方竟是来刺杀赵无忧的,云织梦眸中寒意瞬间暴涨,如同万载玄冰!
“找死!”她怒叱一声,再无半分废话,足下一点,被雨水打湿的泥泞地面竟未留下丝毫痕迹,娇躯已化作一道朦胧的蓝色残影,挟着凌厉无匹的杀意与漫天雨丝,直扑那出言不逊的带头老者!
“来得好!弟兄们,陪这小骚货好好玩玩!擒下她,老子玩够了,人人有份!”带头老者怪笑一声,却不硬接,身形诡异地向后滑去。
与此同时,周围九名黑衣死士同时动了!
他们配合极为默契,显然久经训练。
三人一组,分上中下三路,如同三张收缩的黑色大网,从不同方向朝云织梦绞杀而来!
刀光、剑影、毒镖、锁链……各式阴毒兵刃带着破空厉啸,封死了她所有闪避空间。
云织梦身在半空,腰肢匪夷所思地一拧,那纤细的腰身仿佛柔弱无骨,带动整个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数道袭向要害的攻击。
手中双刀同时挥洒而出!
“叮叮当当!”
蓝色刀光如同骤然爆开的雨莲,精准地格开数柄兵刃。
她身形落地,毫不停歇,足尖连点,如同穿花蝴蝶般在包围圈中游走。
湿透的墨色纱衣紧贴肌肤,将她每一寸惊心动魄的曲线暴露无遗。
每一次闪转腾挪,那对沉甸甸的玉峰便荡开诱人的波浪,顶端的嫣红在透明湿纱下清晰凸起,随着剧烈动作颤巍巍晃动,晃得围攻的死士眼神都炽热了几分。
“哈哈!这小娘皮身材真他娘的带劲!这奶子晃得老子眼晕!”
“腰细屁股翘,腿还这么长这么白!按在地上干起来不知道有多爽!”
“小心她的刀!别真弄死了,抓活的!玩残了再交给头儿处置!”
污言秽语伴随着狠辣的攻击不断袭来。
一名死士觑准她挥刀格挡侧面攻击的间隙,手中淬毒短剑刁钻地刺向她裸露的腰腹!
云织梦反应极快,纤腰猛地向后一折,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后仰弧度,短剑擦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掠过,带起一丝凉意。
然而另一侧,一条带着倒钩的黑色锁链却趁机呼啸卷来,目标直指她修长笔直的玉腿!
云织梦足尖轻点,欲要跃起避开,却因地面湿滑微微一滞。
“啪!”锁链末端重重抽打在她大腿外侧,虽未破皮,却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眉头一蹙。
更让她羞愤的是,那锁链收回时,倒钩竟“无意”勾住了她纱裙极高的开叉边缘!
“刺啦——”
本就纤薄的湿透纱裙,竟被扯开更大一道裂口!
顿时,整条右腿几乎完全暴露,从圆润的腿根到精致的脚踝,雪白莹润的肌肤毫无遮掩,腿根深处那一抹墨色亵裤的边缘都隐约可见!
“嗷!看到了!真白!”周围死士顿时发出更加兴奋的怪叫,攻击越发狂猛,且更多朝着她身上本就遮掩不多的衣物招呼。
云织梦又羞又怒,眼中杀气盈天,双刀舞动得如同狂风暴雨,蓝色刀罡纵横交错,暂时逼退近身的几人。
她招式精妙,身法灵动,往往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攻击,偶尔刀光闪过,也能在一两名死士身上留下不深不浅的伤口。
然而对方人多势众,配合严密,更是悍不畏死,仿佛不知疼痛,只攻不守,渐渐将她缠住。
那带头老者始终游走在外围,如同毒蛇窥伺,并未全力出手,只是不时弹出几缕阴损的指风,袭向云织梦的关节、穴位,或是她身上纱衣的系带之处,干扰她的动作,口中污言秽语不断:
“小骚货,刀法不错,身子更妙!待会擒下你,爷爷我用这‘黑龙涎’好好喂饱你,保管让你这身骚肉自己扭起来求欢!”
“啧啧,这奶子抖得,是不是已经发痒了?别急,爷爷的大家伙很快就来疼你!”
云织梦心性虽带着魔渊的野性与不羁,何曾受过如此密集下流的言语羞辱与这般针对身体的猥亵攻击?
气得娇躯发抖,胸脯起伏愈发剧烈,刀法也不免因心绪激荡而略显焦躁。
她深知久战不利,眼神一凛,体内灵力奔腾,双刀陡然爆发出更加璀璨的蓝光,就要施展杀招先斩一两人破局!
“就是现在!”那带头老者浑浊眼中精光一闪,佯装被一道刀罡逼退,踉跄着靠近空地边缘一株不起眼的古树,背在身后的手却悄无声息地捏碎了一枚龙眼大小、散发着腥甜气息的暗红色丹丸!
与此同时,他脚下看似随意地一跺
“嗡——!”
以云织梦为中心,方圆十丈的地面,突然亮起无数道扭曲的、如同血管般的暗红色纹路!
这些纹路瞬间连接,形成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浓郁龙腥与淫靡气息的邪异阵法!
阵法光芒大盛,一股沉重如山、带着强烈束缚与催情效果的力量陡然降临!
“什么?!”云织梦猝不及防,只觉周身灵力猛然一滞,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动作瞬间迟缓了十倍不止!
更可怕的是,一股灼热甜腻的气息随着阵法光芒升起,被她吸入体内,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热流,窜向四肢百骸,尤其是丹田与小腹之处!
这热流霸道无比,竟引动她体内气血翻腾,一股陌生而强烈的空虚燥热自腿心深处猛然窜起!
她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住,原本冰冷的杀气被骤然升腾的情欲潮红取代,覆盖上俏脸与脖颈。
“哈哈哈!中了老子的‘龙蜒催情阵’和‘淫龙涎香’,任你是贞洁烈女,也得化成渴求男人的淫娃荡妇!”带头老者得意狂笑,手中法诀一变。
阵法光芒骤然收缩,化作数道暗红色的能量锁链,“嗖嗖”声中,精准无比地缠绕上云织梦的手腕、脚踝、腰肢!
锁链上传来的力量奇大无比,更带着持续不断的催情热力,侵蚀着她的意志。
“呃啊……放开我!”云织梦奋力挣扎,可灵力被阵法压制,身体又被那淫毒侵蚀得酥软乏力,如何挣脱得了?
在周围死士淫邪的目光注视下,她被那暗红锁链强行拉扯着,摆成了一个屈辱至极的姿势
双腕被锁链向后高高吊起,脚踝处的锁链则向两侧用力拉开,让她修长雪白的玉腿不得不大大分开,暴露出腿心处湿透的墨色亵裤,甚至能看见那紧窄布料下微微隆起的饱满轮廓;腰肢被一道锁链紧紧勒住,向后弯曲,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塌腰弧度,使得她那对本就傲人的玉峰因这个姿势而更加向前挺耸,被湿透墨纱紧紧包裹的浑圆球体绷紧到极致,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仿佛随时会破衣而出!
她被迫跪伏在泥泞湿漉的地面上,螓首微昂,墨发凌乱披散,桃花眼中水光迷离,混杂着愤怒、屈辱与逐渐被情欲点燃的火焰。
湿透的纱衣破烂不堪,几乎无法蔽体,大片雪腻肌肤暴露在空气与那些贪婪视线之下,玲珑浮凸的娇躯在暗红锁链的捆绑下,呈现出一种无比脆弱又极度妖娆淫靡的美感,如同献给邪魔的祭品。
“嘿嘿嘿……小骚货,这下老实了吧?”带头老者搓着手,一步步走近,目光如同实质的脏手,在她身上每一处敏感部位肆意揉捏,“别急,让爷爷我好好享用你这身细皮嫩肉……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后悔生为女人,哈哈哈!”
周围死士也发出阵阵压抑的兴奋低吼,如同群狼环伺着已无反抗之力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