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丝熟女教师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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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丝熟女教师
作者:被遗忘的杜蕾斯
第26章 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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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红被从酒店313房间带走的时候,身上的酒店制服已经不能穿了——扣子全部崩掉,裙子的拉链被扯坏,肉色高跟鞋只剩一只。
她身上裹着一条从保洁推车上扯下来的备用床单,光着脚被三个黑人架着塞进一辆停在酒店后门的黑色丰田面包车。
陈远站在313房间门口,裤子拉链还没拉上,手里攥着自己刚射过的鸡巴,精液已经在指缝间半干,黏糊糊地沾在手指上。
他看到万红被拖走,往前追了两步,被新面孔黑人用一只手按住胸口推回去,后背撞在走廊墙上,后脑勺磕到墙上的消防疏散图,眼镜歪到一边。
面包车后门关上的声音和他当初在网吧后巷听到的垃圾桶被野猫撞翻的声音一样闷。
万红那张被床单裹着的身体消失在深色车窗后面,车窗是单透的,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能看到外面——她看到陈远站在酒店后门,眼镜歪了,裤子拉链开着,一只手指上还沾着她男朋友的精液,在苏里南雨季的湿热夜风里渐渐变成白色的干痕。
车子开了三天。
不是直接到苏里南——先从国内边境偷渡到越南,再从越南走水路到柬埔寨,在柬埔寨的港口城市西哈努克上了一艘挂巴拿马旗的货轮,货轮在海上漂了整整八天才停靠在苏里南帕拉马里博的港口。
从港口到帕拉马里博的那条街,她是一路被押着走过去的。
光头黑人和Dread走在前面,新面孔黑人和另一个没见过的黑人拎着她的胳膊。
她光着脚踩在被热带阵雨打湿的柏油路上,脚底踩到砂砾疼得她咬紧牙,但走路的步子没停。
裹在身上的备用床单在柬埔寨港口被人扯走了,换了一件黑色的紧身吊带——吊带的领口开得很低,完全遮不住锁骨上那枚肉色鸡巴纹身龟头,裙摆短得只兜住屁股,大腿上的黑色细链腿环和右耳上方的黑桃在赤道的阳光下格外扎眼。
她脚上被套了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的高度和她当年在黑人区铁架床上穿的那双一样——16厘米。
帕拉马里博今天天气异常湿热。
赤道的太阳虽然被厚重的云层遮住,但温度依然高达三十多度。
路边排水沟里积着昨晚暴雨留下的浑水,水面上漂着塑料袋和椰子壳,几只南美特有的秃鹫蹲在电线杆上歪着头打量行人。
空气中弥漫着腐烂水果、汽车尾气和从港口吹过来的咸腥海风混合的气味。
万红被押着走进红色招牌下——静泓阁。
餐馆还是那个样子。
折叠桌靠墙叠放,地面刚拖过,水泥地湿漉漉的反着光。
厨房飘来炒菜的油烟味和豆瓣酱的咸香味,和门外排水沟的腐臭味混在一起。
吊扇在头顶吱吱呀呀地转,扇叶上积着厚厚一层油垢,每一圈转过去都往下面吹着带油烟味的温热气流。
后厨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叮当声和抽油烟机嗡嗡的闷响。
费静和于泓站在收银台后面。
她们已经知道了今天会有人来。
Boomslang提前通知过,说有个“旧相识”要从国内过来,和她们两个有私人恩怨,让她们准备好。
费静和于泓听到“国内来的旧相识”这几个字时,心里已经猜到是谁了。
但当她们真正看到杨万红——这个当年抱着黑人男婴被她们羞辱辱骂赶出自己出租屋的女人——被两个黑人架着胳膊推进店门时,两人还是同时愣住了。
费静今天穿银灰色短袖和黑色包臀裙,肉色油亮丝袜裹着双腿,脚上是银色16cm细高跟。
锁骨上那枚银色鸡巴纹身龟头从短袖领口露出一半,在日光灯的冷光下泛着淡淡的银白色。
她的耳垂上挂着银色细链耳坠,耳坠尾端的小铃铛每次转头都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叮铃声。
她的头发盘在脑后,用银色的发簪别住,发簪尾端的小铃铛和她耳坠上的铃铛在同一个频率上晃动。
她手里拿着一块擦桌子的抹布,看到万红被架进来时,抹布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在刚拖过的水泥地面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于泓站在收银台旁边。
她穿金色无袖上衣和黑色高腰短裤,腿上是同样的油亮肉丝,脚上蹬着金色16cm细高跟。
大腿上的金色细链腿环卡在丝袜外面微微陷入大腿内侧的肉里,锁骨上那枚金色小鸡巴纹身从无袖上衣的领口完整露出茎干的全部轮廓。
她的右手正伸进收银台抽屉里拿东西,看到万红被押进门的瞬间,手停在半空,手指僵在抽屉边缘。
万红站在门口。
她穿着那件几乎遮不住身体的黑色紧身吊带,锁骨上的肉色鸡巴纹身在暗处显得比费静和于泓的纹身颜色更脏——肉色墨水和皮肤混合在一起,像一小片没洗干净的老旧污渍。
她的脚踝在16cm高跟上微微发抖,从港口走到这里她的脚已经快站不住了。
但她看到费静和于泓的那一刻,脊背还是直了起来。
她的G罩杯乳房在黑色吊带里沉重地往外坠,乳尖上的肉色乳环铃铛微晃着,让吊带胸口位置出现了一个轻微的凸起。
她左大阴唇上那个被操到褪色的黑桃纹身虽然现在隔着裙摆看不见,但骶骨上那块褪了色的红色印记——当年被黑人按在砂石地上做爱留下的——在吊带后背开口处露出边缘。
三个女人隔着一屋子湿热的空气对视。
费静先开口了。她的声音比当年在出租屋时更沙哑,大概是叫床叫的声带劳损了。“你来了。”就两个字,语气平静,像在说“外面下雨了”。
于泓没说话。她把伸进抽屉拿东西的手慢慢收回来,关上了抽屉。抽屉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万红看着她们,嘴角抽了一下,分不清是嘲讽还是苦涩。
“你们两个在国内被宋鹏当母猪,出来了被黑人当母猪,现在和我说‘你来了’——这副主人迎接客人的语气真够熟练的。”
费静没有反驳。
她弯腰把掉在地上的抹布捡起来,在手里折了两折放在收银台上。
然后她抬起眼睛重新看着万红。
看着杨万红锁骨上有和自己一样的鸡巴纹身;屁股上的“母猪”红字,背后的两根红色巨大交叉鸡巴纹身,身上多处黑桃♠️纹身。
费静看着这些细节,忽然觉得她们三个人不管谁赢了谁输了本质都是一样的——都是被同一个系统碾碎的雌性肉体,区别只是被碾压的先后顺序不同。
这时餐馆后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Boomslang带着另外几个黑人从后门走进来,手里拎着几瓶啤酒和一塑料袋东西。
他的美洲豹纹身在雨后的湿气里看起来很油亮,笑着露出整齐的白牙,看着三个亚洲女人站在餐馆前厅里对峙。
他走进来踩在两把椅子和一张桌子上,鞋底在桌面上印出了深色泥印。
他用夹着荷兰语词汇的英语宣布:费静、于泓、万红,三个人既然有仇,与其私下互相记恨,不如让帮派出面给她们一个公平解决的机会,用比赛的方式结束旧怨——谁赢了谁就获得惩罚对手的权利,至于惩罚方式任由胜者自己决定。
比赛包括口交、肛交、操逼、辱骂、高潮喷水和扩张,每场比赛同一时间内让黑人射精次数多的人获胜。
他说话时表情随意,好像只是在组织一场周末的娱乐活动,说完拿起了其中一瓶啤酒用牙齿咬开瓶盖,啤酒泡沫从瓶口溢出来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流。
比赛被安排在餐馆后面的杂物间。
就是那间以前用来堆放大米和食用油、后来黑帮改造成“休息室”的小房间。
旧沙发还在,折叠床垫也还在,上面还残留着费静和于泓每次被操留下的体液痕迹晒干后结成的淡白色硬斑。
墙上那面破镜子也没挪走,裂缝还是那个裂缝,只是裂缝两端往上下各延伸了三四厘米,大概是最近某次激烈的性交中被谁的膝盖撞了一下。
地上多了两个塑料盆和几卷新的纸巾,还有一个塑料收纳箱,里面装着备用润滑剂和消毒水。
杂物间没有空调,只有一个老旧的小风扇在角落里摇头,扇叶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每转一圈都吹出一股带着灰尘味的热风。
雨后的空气闷得人喘不过气,汗水一出来就被闷在皮肤上,根本蒸发不掉,整个房间和被泡在温水里的感觉差不多。
比赛开始前,Boomslang让三人先展示状态。
所谓展示状态,就是让黑人们检查她们的身体状况——看谁更有被操的经验,谁更“专业”。
费静第一个展示。
她架轻熟地脱掉银灰色短袖和黑色包臀裙,站在杂物间中间。
银灰色短袖落地时袖口的汗渍在日光灯下显出深色湿痕——从早上到现在她已经穿着这件衣服在厨房里忙了四个小时,后背全是汗。
短袖扯过锁骨上那把银色小鸡巴纹身时,带动链子刮到了龟头纹身的墨痕上,印出一道白印——是汗液干涸后留下的盐渍。
她的内衣是银色蕾丝半杯款,半杯罩根本兜不住她的乳房,乳头上的银色乳环绕铃铛垂在罩杯外面晃荡。
肉色油亮丝袜反光明显,大腿内侧因为汗水和反复摩擦,丝袜已经起了毛球。
她自发弯腰掰开自己的阴道——大阴唇上纹的银色小桃在阴唇褶子里越来越显眼,阴环挂在阴蒂上方,环上沾着一些透明的分泌液。
然后她转过身去,把屁股撅起来给Boomslang检查。
她把双手扒住臀缝往两边扯开,肛门括约肌在灯光下收缩了一下,周围有一圈浅浅的红印——那是昨天Dread后入肛交时留下的痕迹。
于泓第二个展示。
她学费静的样子,脱掉金色无袖上衣和黑色高腰短裤。
金色无袖上衣脱下来时,锁骨上的金色小鸡巴纹身被汗水浸得发亮,纹身的金色墨水和汗液的对比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脏兮兮的光泽。
她的内衣是金色蕾丝前扣款,前扣被她饱满的乳房撑得有点变形,扣子边缘的布料已经起毛。
她解开前扣时乳房弹出来,乳头上的金色乳环铃铛随乳房弹跳叮铃响了一声。
她的金色腿环在汗湿的丝袜上留下了一道勒痕,丝袜在这道勒痕上下分成两种色差——勒痕以上是正常肉色,勒痕以下因为血液循环不畅透出浅浅的粉红。
她扶着墙把腰塌下去,掰开屁股露出肛门和阴道。
她的肛门比费静更红肿——昨晚她被连续后入了将近三个小时,括约肌到现在还没完全闭合,留着一道细小的缝隙,缝隙边缘是暗红色的,周围涂了一层薄薄的凡士林。
万红最后一个展示。
她被押进来的时间最短,身体还没适应这里的湿度和温度,脱下黑色吊带的时候能看出她的动作僵硬——新鲜被抓来的女人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在黑人面前坦陈身体的麻木驾轻就熟。
但她的身段摆在那里:G罩杯的乳房,胯宽腿匀,屁股比费静和于泓都大一圈。crazyhome2000.com
肉色乳环在她乳头上比费静和于泓的乳环更旧——环身有几道细小的划痕,是当年在宋鹏那被调教被反复摘戴留下的。
她背过身去时,后背那枚红色交叉大鸡巴纹身的线条笔触狂野,像某种吃人的原始图腾。
臀部的“母”“猪”两个字依然是鲜红色,几乎占了整个臀峰。
她掰开肛门和阴道时费静和于泓看清楚了——万红的阴道口比她们更松弛,大阴唇上的肉色小桃纹身因为阴道扩张已经轻微变形,以屁眼为中心的黑桃纹身闪闪发亮。
Boomslang检查完三人的身体状态,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荷兰语——大概是“都不错”的意思。
他宣布五场比赛依次进行,每场比赛二十分钟,由帮派指派五十名黑人作为“测试工具人”,每人负责一个洞,精液灌满后换人,二十分钟内谁的洞收集精液份数最多谁就赢下那个单项。
第一场:口交比赛。
杂物间的旧沙发上坐了三个评判黑人,另外五十名测试黑人赤身裸体靠墙站成一排。
他们的肤色比苏里南本地帮派成员的肤色更杂——深黑、深棕、棕黑都有。
有一个特别高的黑人鸡巴是棕黑色,软着就垂到大腿中间;还有一个人矮胖,鸡巴不长但粗度差不多抵得上啤酒罐;第三个人的鸡巴割过包皮,龟头磨得发亮。
地上放了三个塑料盆和一箱没用过的瓶装水,这些水是用来把精液冲下去然后再灌下一发的工具。
费静先来。
她跪在旧沙发前的水泥地上,膝盖一碰到地面就条件反射地打开了——她没有专门热身,但在了这里调教了超过半年,她的口活已经像呼吸一样不需要思考。
第一个黑人在她面前站定,她把头发往耳后拨了拨,然后张嘴含住鸡巴头。
她的口活有固定的流程:先用舌尖扫龟头冠状沟三圈,然后用嘴唇包住牙齿从龟头往下压到根部,咽喉放松让龟头插进喉道卡在会厌软骨上方停留,停留时用鼻腔呼吸吞出气管空隙挤压阴茎根部。
她吞时脸颊凹进去,颧骨从皮肤下凸出来,银色耳坠在耳垂上快速晃动。
她给第一个黑人在大概四分钟左右完成口爆,结束时把嘴巴退出来一半让精液射在舌面上,然后张嘴给评判黑人检查——乳白色的精液堆在舌头中央,混着唾液拉出稠密的白色丝线。
她把精液吐进塑料盆里,用瓶装水漱了口吐出漱口水,接上下一个人。
于泓不比费静慢。
她的口活风格不一样——费静是技术流,于泓是快攻型。
她不用咽喉深吞,而是用嘴唇紧紧裹住冠状沟快速上下吸吮,同时用右手握住鸡巴根部配合嘴的节奏撸动。
她的嘴唇包得很紧,吸力特别强,每一次抽出来时嘴唇内侧的嫩肉都会翻出来一点点带出前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她给第二个黑人口交时只用三分钟就把精液吸出来了,精液射在她舌头上时还混着一口没有咽下去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小股白浆。
轮到万红。
她跪在地上的动作比费静于泓慢半拍,但一旦开始,她的节奏比两人都快。
她被黑人集中调教的时间比费静于泓早了好几年,她的喉咙已经是半永久松弛态——无论多粗的鸡巴都能一口气吞到底,不用准备动作也不用手指按压鸡巴根部弯曲辅助。
她含住第一个黑人的鸡巴后直接吞到根,鼻子埋在那个黑人的阴毛里,呼吸喷在耻骨上,喉咙管道的收放力让她迅速把精液吸出来。
那个黑人被她吸到腿抖了一下低吼了一声——整个口交过程只用了两分钟多一点就射了。
万红把精液吐进盆里漱口再吞,和下一个黑人重复流程。
二十分钟很快就到了。
评判黑人对比三个塑料盆里的精液量和泡在水里的精液块数。
杨万红二十六次,费静十四次,于泓十次。
口交比赛的赢家是杨万红。
第二场:操逼比赛。
操逼比赛用的是阴道吞精计数。
规则和口交比赛类似,每有一个黑人在她们的阴道里内射完成就记一次。
姿势统一规定为后入式——双手撑着旧沙发的扶手,膝盖跪在沙发坐垫上,上身趴低,屁股尽力向后撅高。
费静第一个上。
她跪在沙发上的动作很熟练,膝盖架在沙发坐垫的边缘,她塌下腰,屁股撅到最高,臀缝从后面看是一条完全敞开的直线,阴道口的位置在敞开的臀缝下方完全暴露。
第一个黑人——就是刚才口交时她吞的那个鸡巴特别粗的矮胖黑人——走到她身后。
他用两根手指直接塞进她阴道里转了转检查润度,然后扶着鸡巴直接整根捅了进去。
费静被冲得沙发往前推了三四厘米,朝下的脸在沙发靠背上被闷得发红,银铃铛耳坠被晃荡得不停地撞到自己的锁骨。
阴道操逼她用的是夹功——用阴道壁肌肉一圈一圈地从前到后蠕动收缩,像一个活的套子在挤出所有东西。
第一个黑人在她阴道里只操了不到四分钟就内射了,精液灌进她宫颈口时她的腹肌抽了一下。
她夹着精液不让流出来,保持着跪姿,等着下一个黑人。
于泓不从沙发这边走。
她选择了折叠床垫——觉得在床垫上膝盖受力更稳。
她跪在床垫中间,床垫的厚度比沙发高一点,所以她屁股撅得更高几乎贴到自己的脸。
她的阴道口因为昨晚的过度使用还没完全消肿,小阴唇边缘还残留着一小片暗红色淤血。
第一个试棒黑人用手摸她阴道口时摸到了那片淤血,问她疼不疼,她说不疼。
这人的鸡巴比较细长,插进去时她的阴道内壁顺着鸡巴的形状滑开了,没费什么力气就整根插到底。
于泓操逼时用的是吸功——放松阴道口把鸡巴吞得很深,然后突然收紧盆底肌夹住宫颈口,同时用阴道深处内壁从龟头往上猛吸。
这个技巧能让男人在很短的时间直接射精,因为她收紧盆底肌后整条阴道就像肠套叠一样包住鸡巴茎身吸住不放。
第一个黑人在她阴道里操了不到三分钟就内射了,射的时候于泓闷哼了一声,金色腿环在颤抖的大腿上跳动。
万红跪在沙发另一头。
她把黑色吊带的裙摆撩起来堆在腰上,黑色细链腿环被推到大腿根部。
她的阴道口比费静于泓都松弛——黑人区的铁架床上被操了两年,能用阴道吞拳。
但她松弛有松弛的好处:她把盆底肌完全撑开时前面的黑人能直接插到宫颈口后面子宫颈内口的位置,这种深度对男人来说是一种极致的包覆。
第一个试她阴道的黑人是那个缩包皮割得很干净、龟头磨出光亮的黑人,他的鸡巴头一滑进万红阴道就感觉到了里面松软的肉壁裹上来,再往里捅到宫颈口时宫颈口自动吸住龟头马眼。
万红的阴道壁开始做波浪式收放——从阴道口一直往里推到宫颈收又推回来,一波接一波,像阴道内部长了无数根舌头在舔舐整根鸡巴。
第一个黑人操了不到两分钟就射了,精液灌进她松弛的阴道里后没有马上流出来——她的宫颈口吸住了精液把它锁在阴道深处。
二十分钟的操逼比赛,万红因为阴道深度和波浪肌的优势再次胜出——她收集了二十八次内射,费静十次,于泓十二次。
万红在沙发上趴着翻了个身,精液从她阴道口溢出来滴在沙发坐垫上,她随手扯了张纸巾擦了擦。
第三场:肛交比赛。
肛交比赛还没开始,费静和于泓已经下意识地紧张了。
她们的肛门比杨万红嫩,括约肌的耐力比不过杨万红在黑人区磨出来的老茧肛周。
肛交比赛的规则和前面一样,二十分钟内收集肛门内射的次数,但这次姿势改成仰躺——双腿抬起架在黑人肩膀上,屁股悬空。
这个姿势能让肛门暴露得更彻底,也因为核心发力的姿势让肛管更容易被插到底。
费静被放到旧沙发上仰躺着,双腿朝上分开架在沙发靠背顶部,臂部悬空在外。
银色高跟凉鞋鞋跟对着天花板,肉色丝袜在脚踝处因为血液倒流颜色变得更深。
她的肛门在今天早晨排泄后被清洗过,现在括约肌被黑色的手指掰开,肛门口呈现出浅粉色的嫩肉,一圈褶皱比早上没有比赛前张开了不少。
第一个肛交黑人先在肛门口抹了润滑剂,用手指扩了扩肛然后龟头对准撑开的肛管入口尝试推了进去。
费静的肛门括约肌尖叫着收紧——撕裂痛让她的腹部绷得像洗衣板。
操了一分钟不到,第一个肛交试棒黑人在她肛门里射精了,费静咬着嘴唇把射进直肠的精液用肛管肌肉锁住不让流出来,因为她知道流出来的精液不算成绩。
于泓被放在折叠床垫仰躺。
她的肛门口昨晚留下的红肿还没消退,括约肌边缘的暗红色淤血在日光灯下看得清清楚楚。
抹润滑剂时润滑油碰到破皮的位置疼得她咝了一声,但她的肛门已经习惯了带伤上阵——昨晚也是带伤被人后入了三个小时。
第一个测试肛交的黑人刚插进她直肠时,她的括约肌条件反射地痉挛了一下,把龟头夹得更紧反而让对方插入到位更困难,鸡巴硬推了几下才插过括约肌环到达直肠末端。
直肠内壁裹着茎身在润滑油的帮助下快速抽送,于泓的肛门括约肌比阴道更强韧,用抓功紧紧锁住鸡巴根部要求在肛交比赛中留住人——而肛交时压力越大男人射得越快。
第一个黑人操了大概四分钟后在她直肠里内射,精液灌进去时她的结肠末端温温一热。
万红的肛交优势太过明显。
在黑人区那几年她的肛门被各种尺寸的黑鸡巴反复操成了半永久扩张状态,括约肌一次可以容纳三根手指轻松插入。
她仰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大张开时,肛门口自然打开一道小孔,小孔边缘是一圈深色的旧疤痕——那是肌肉纤维反复撕裂又愈合形成的硬茧。
她连润滑剂都不用抹,自己蘸了点阴道流出来的精液混着刚才残剩的润滑剂往肛门抹了抹一个高潮,第一个肛交测试黑人插进去时她的括约肌没有抵抗,直接吞进去插到直肠底,直肠内壁因为长期扩张形成了松弛的黏膜褶皱,但万红可以在松弛之余主动收缩腹横肌压迫直肠末端,对鸡巴茎身施加从腹部方向来的外部压力。
这种综合了松弛容纳和主动压榨的组合技让男人更受不住。
第一个试肛交的黑人只插了两分钟不到就射了,射完之后万红用肛门括约肌一收把精液留在直肠里,然后放松身体等着下一个。
结果毫无悬念——万红肛交收集了二十九次肛门内射,费静十次,于泓十一次。
于泓结束后在床垫上侧躺着,用手按住自己的肛门口,红糖色的润滑剂混着精液从指缝间流出来。
她的大腿在发抖,金色腿环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环形勒痕。
第四场:辱骂粗口比赛。
这场比赛的规则不是计时,而是看谁能在辱骂过程中让对面被骂的黑人最先暴怒。
暴怒的标准由Boomslang判定——从他的笑声程度和被骂黑人面部表情的变化来做最后决定。
被骂的黑人一共三名,三人自己就是裁判标靶,三个人分别被费静、于泓、杨万红针对。
辱骂工具是她们唯一拜托嗓门能开的部位,内容不限越难听越脏越好,最能戳中男人尊严痛点的加分,能用当地方言语出现脏字的额外加分。
费静先来。
她被安排骂的是Dread——就是用润滑油把她的肛门扩张然后后入肛交的辫子头黑人,两人互相之间已经足够熟悉。
费静跪在水泥地上,面对翘着二郎腿坐在折叠床垫上面的Dread。
她的嘴张开,肺部深吸气——然后像吐钉子一样把脏话一颗一颗砸出来。
她说话的声音沙哑但非常清晰,用英语夹杂着当地荷兰语脏字加上她从后厨帮工那里学的苏里南本地土语骂人词汇,骂他是“阴茎软得像泡了一晚上水的过期香肠,操了半年都没让我流一次水,你以为你在操我其实你鸡巴上的血管还没我肛门括约肌有力气,你高潮射的时候我唯一的感觉是膀胱被顶了一下跟尿急一模一样”。
Dread听得脸色骤变,因为她的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他上次操肛门时抽送没多久就软屌的事实。
Boomslang在一边爆发出一阵大笑。
于泓骂的表情更狠。
她被安排骂那个昨天用脚趾勾她金色腿环等于害大腿上留淤青的Trigger。
她跪在地上还没等Trigger坐稳就劈头骂了一句夹杂着苏里南土话的句子——意思是“你那碎钻牙是你这辈子最值钱的器官因为只有它能让你看起来值钱,不然你连同你的鸡巴在街上连当地的野母狗都懒得凑过来闻”。
Trigger被突然袭击似的辱骂砸懵了,愣了一下,碎钻牙被他咬得咯咯响。
于泓接着用中文爆出了一句不堪入耳的下流辱骂,又用英语翻译了一半,在场听懂的几个人同时发出了起哄声,Trigger的脸从深黑变成了泛紫的深黑。
轮到杨万红。
她骂的是光头黑人——当年在出租屋把她当母狗的那个男人。
她站起来,没跪着骂。
16cm黑色高跟踩在水泥地上一声咚响,她朝他走近了一步,用视线平齐的角度死盯着他眉骨上的疤。
然后她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她说他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都散发着死人的臭味,说他操人时付出的体力还不如她给自己换卫生巾,说他有本事当蛇头调教女人笑话被他经手的亚洲女人,他连屁眼都不如,因为屁眼至少能夹住东西而他连手下的人都管不住,跑了一个控制不住事态,废成这样。
光头黑人用手指捏碎了手里的啤酒罐,啤酒泡沫和铝片碎渣从他指缝间喷溅到水泥地上,Boomslang笑得前仰后合——判定这一场胜出的依旧是万红。
她的辱骂不仅赢了,还让被骂对象当场失态砸了东西。
万红四战全胜。
按照比赛开始前Boomslang的约定,五次比赛获得胜利场次最多的人,获得了对失败者的处罚权。
虽然还有第五场高潮喷水比赛和扩张比赛没比,但万红手握四次胜利早已锁定了胜局。
她站在杂物间里,湿掉的黑色的吊带贴在她身体上,勾勒出G罩杯乳房和肋骨的轮廓。
她低头看了看跪在水泥地上的费静和于泓。
万红提出的第一项处罚,是让费静和于泓跪在地上学狗叫。
这本身没什么创意,但万红有她的细节要求。
她让两人四肢着地跪在水泥地上,膝盖不能垫东西,必须跪出红印。
然后她把自己刚才肛交比赛积攒在直肠里的二十九个黑人精液排进一个塑料盆里,端起盆,让费静和于泓轮流把脸伸进去喝掉。
费静低下头,精液还在盆里冒着热气——二十九个黑人的精液混在一起有两百毫升左右,稠得像坏掉的浓汤。
她把嘴唇贴到盆边喝了一口,精液糊在舌头上是咸中带苦的味道,稠稠地黏在口腔黏膜上怎么咽都咽不干净,嘴唇上糊了一圈乳白色的泡沫。
她喝了几口后抬起头看了万红一眼,眼眶发红但没哭,因为在她心里这是还债——当年在出租屋她把还带着孩子的万红赶了出去,她今天喝精液,是换债。
于泓接过盆也喝了,精液已经凉了,她喝的时候喉咙收缩了几下差点呕出来,但她没吐,硬咽了下去。
第二个惩罚是互打屁股。
万红让她俩站起来扒掉丝袜,互相趴在对方的膝盖上用巴掌扇对方耳光——不开玩笑的打屁股方式。
费静扒掉于泓的丝袜,于泓扒掉费静的丝袜。
两人轮流趴在对方膝盖上,手掌抡起来一巴掌一巴掌地打在光屁股上。
于泓的屁股被费静扇得从粉红变深红烧成了巴掌大的血痕。
万红坐在旧沙发上看着这一切,面无表情。
她的右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仇恨太浓。crazyhome2000.com
第三个惩罚——也是最重的一个——万红让费静和于泓跪在地上,面对面,嘴对嘴,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对方嘴里搅动,同时用手指互相扣对方水帘洞嘴里的淫水,然后把这淫水交换着喝下去。
这个惩罚的仪式感极强——她用这种方式让费静和于泓在她的面前互相践踏对方仅剩的最后尊严。
费静和于泓跪下来面对面,费静闭上眼睛把舌头伸进于泓嘴里,于泓也伸出舌头。
两人的舌头在嘴唇外面交缠在一起,像两条纠缠的粉红色肉虫,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到锁骨上的鸡巴纹身龟头上。
她们把手指伸到对方腿间扣出淫水——费静从于泓红肿的阴道里扣出了一指黏稠的透明液,于泓从费静的阴道扣出了一条拉长的乳白色精液丝——然后两人按照万红的指令将这淫水和精液混在一块伸到对方嘴边喂对方喝下去。
这时费静流下了从比赛开始到现在的第一滴眼泪,而于泓闭着眼咽下了好朋友费静的淫水和残精,喉结在金色小鸡巴纹身的正上方滚动。
万红看着她们完成这一系列惩罚,靠在旧沙发靠背上,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抹了抹自己额头的汗。
她以为赢了这些比赛、报了仇,心脏能痛快一点。
但没有。
她看着费静于泓跪在地上喝精液、扇屁股、交换体液,心里那团火不但没熄,反而烧得更旺了——因为她发现折磨她们并不能改变她自己被操成母猪然后被卖的事实。
惩罚别人只是止痛药,药效过了痛还在。
接下来进行了第五场比赛:高潮喷水比赛和肛门阴道扩张比赛。
万红已经赢得了最终处罚权,这最后两项比赛输赢对于惩罚权无关紧要,但黑帮喜欢看。
高潮喷水比赛用的是跳蛋和手指联合刺激阴蒂,看谁先喷水以及喷水量最多。
于泓在这个项目上赢了——她的阴蒂在昨晚的连续肛交摩擦中一直处于半充血状态,跳蛋一放上去她就抖成筛子,不到三十秒就喷了水,水柱不强但量足,喷在水泥地上洇开成人头大的深色湿痕。
费静紧随其后喷了水,量比于泓少,颜色透明。
万红的阴蒂因为长期高强度使用反而敏感度下降了,跳蛋怼上去她只是呼吸变粗,手指插进阴道按压G点才勉强喷出一点点,垫底。
肛门阴道扩张比赛更是实打实的表演——看三人在扩张中能不靠肌肉挤压容纳最大周长的物体。
这次万红赢了,她的阴道扩张率可以让一个啤酒瓶轻松插到底还剩两指空间,肛门可以塞进一只拳头。
费静能塞进四根手指,于泓能塞进三根。
比赛结束后Boomslang宣布所有人去后厨清洗身体准备吃饭。
三个女人各自拿湿毛巾擦身上的汗和体液,在公用水龙头下冲洗头发。
万红洗完头发把湿发撩到耳后时露出了她耳垂上方的肉色黑桃纹身,水滴从黑桃尖上滑落滴在她锁骨肉色鸡巴纹身的龟头上。
旁边费静正在用手搓洗大腿内侧残留的精液,看见万红耳垂上的黑桃,也看见了万红锁骨上和自已同款的鸡巴纹身——银的、金的、肉色的,三个鸡巴纹身在狭小的清洗间里被同一个日光灯照得发亮。
那天晚上帮派的“玩够”时刻到来了。
Boomslang接了一个电话——用荷兰语交谈了大约三分钟,挂了之后对光头黑人点了下头说了几句话。
然后光头转述给所有人:日本那边开价不错,要三个中国母猪——年龄不限但必须带全套调教印记(纹身、穿孔、环、字)且必须附带至少一名服从男性家属,这样可以扩写成家庭贱畜合集的企划。
苏里南帮派考虑自己留着这三个女人也差不多了,再养下去阴道也操松了,不如一次性全部打包卖掉,直接清库存腾地方。
打包名单列在一张撕下来的香烟盒纸壳背面:费静,附带老公灰工装、儿子
于泓,附带老公蓝T恤、儿子。
万红,单独一人(她的家属在国内,黑帮打算另外派人去提)。
总共八个人。
出发前一天,费静和于泓最后一次站在杂物间的破镜子前检查自己的“货品状态”。
镜子里两个女人的锁骨鸡巴纹身在日光灯下依然泛着各自金属色的光,肉色丝袜在赤道雨季的湿热里换了新的一双,银色高跟和金色高跟敲在水泥地上还是那双鞋,只是鞋跟磨歪了。
她们的老公们蹲在墙角抽烟,灰工装问蓝T恤日本冷不冷要不要多带一件外套,蓝T恤说日本也有春夏,到了再看情况。
好像一次搬家。
或者说,好像又一次搬家。
码头的气温三十多度,湿度百分之九十以上,海风把港口海水的腥臭味和集装箱铁皮被晒烫后散发的铁腥味混在一起。
一艘挂巴拿马旗的货轮停在帕拉马里博的三号码头,集装箱堆到五层高,码头工人在集装箱间隙里操作吊车,柴油发动机的轰鸣盖住了海浪拍岸声。
货轮甲板上堆着上百个标准海运集装箱,货船吃水线压得很低,看起来已经装了好多货。
八条黑影被从黑色丰田面包车里依次推出来站成一列,走在码头的水泥路面上。
阳光直射在头顶,每个人的影子在脚底下缩成一小团黑圆斑。
海鸥在集装箱顶上呱呱叫着,风从码头东面吹过来吹动了码头边棕榈树的枯叶。
Boomslang走在最前面,和日方交接人在三号码头的集装箱阴影里握了手。
对方是三个日本人,都穿着深色西装打着领带,在赤道三十多度的高温里依然一丝不苟地扣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打头的日本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用流利的英语和苏里南语与Boomslang核对名单。
一个挨一个点名。
“费静”——走出来,身后跟着灰工装和她儿子。“于泓”——走出来,身后跟着蓝T恤和她儿子。“万红”——独自走出来。日本交接人递给负责人一张汇款凭证,八个人的总价是日元,数字后面跟了好几个零。交接方的眼镜男挨个检查每个人的纹身、镣痕和体态,走到万红面前时多停了几秒。他用手指拨开她耳朵旁边的散发,看到右耳垂上方的肉色黑桃,又看了看她锁骨肉色鸡巴纹身的龟头、黑色吊带裙后背口露出的红色交叉大鸡巴纹身的交叉点。然后他绕到她身后,蹲下来用拇指按了按她骶骨部位那片褪色红印(当年在黑人区;由于掉在砂石地上反复摩擦桌子留下的)。他站起来,用手帕擦掉手指上沾上的灰尘,对Boomslang点了点头表示确认——货品与订单描述相符。
日本的接收方向Boomslang要了货船甲板下的一个改装集装箱——这个集装箱和其他运大豆的集装箱外观一样,但内部被改成了简易的“活畜运输舱”。
集装箱壁上焊了八个不锈钢扣环,扣环上挂着锁链和金属镣铐的环扣,地面上铺了一层薄垫。
集装箱门关上后里面是黑暗的——没有窗户,只有靠近集装箱顶部开了两个通气孔,通气孔是扁窄的矩形用细密的铁丝网蒙着,透气但透不进多少光线。
八个人依次被推上舷梯走进集装箱,脚踩在薄垫子上没什么声音,锁链拖在地上刮着铁皮底发生嘶哑的摩擦声。
万红最后一个走进集装箱。
她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苏里南的港口、棕榈树、集装箱堆场,在炽热的赤道阳光下非常明亮刺眼。
空气里飘着海盐和柴油的味道,远处货船汽笛低鸣,声音像巨兽的吼叫从海水下面传上来。
这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站在南半球的土地上,但她不知道。
集装箱铁门在身后关上,咣当一声,铁闩从外面插上的声音隔着两厘米厚的钢板传进来闷闷的。锁链在黑暗里响了一阵,然后安静了。
货轮的汽笛再次长鸣,这次不是远处,是自己脚下的这艘船。
船体震动了一下,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从船底传上来,螺旋桨开始搅动港口浑浊的海水。
集装箱里,费静和于泓并排靠着钢板壁坐着,灰工装和蓝T恤坐在对面,三个孩子在大人中间蜷着睡着了。
海水拍打船舷的声音均匀而沉闷,船身在轻微地左右摇晃,锁链跟着船的晃动在铁壁上轻轻碰撞,发出有节律的叮当声。
日本两个字在黑暗中逐渐成型,像一个名字,但更像个标签——标签上印着价钱,印着产地,印着功能介绍。
集装箱里八个贴着“中国制造”标签的人形商品,正随着一条巴拿马旗货船,在太平洋赤道航线上向西北方向缓慢行驶。
下一站:东京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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