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1章 医王庄
西川大学医学院大楼前。
完成了五年学业的莘莘学子把学士帽高高抛起,终于告别了那厚厚的书本和繁重的学业。
众人欣喜开朗的笑容,随着相机咔擦几声,定格了这永恒的一瞬间。
温青钰站在前排中间,玲珑的身姿和比例位置都恰到好处的五官,让她在画面中脱颖而出。
不脱颖而出的话实属不正常,毕竟作为校花,走到哪里都是最闪亮的星。
按理说这种级别的美女,又没什么后台,理应暗中成为了某位或者多位权贵的玩物,但是温青钰五年安然无恙。
并不是无人觊觎,而是她温青钰身怀绝技。
作为东夏国西南滇州最为神秘古老的医武世家——医王庄的第16代传人温奋平独女,世俗之人那些酒局亦或下药的陷阱,在她眼里——
恕我直言,在坐的各位都是垃圾。
回到宿舍,昔日一起背题做解剖的室友,都在有条不紊地收拾行李。
上铺的肖艳看到闺蜜进来,侧过脸朝温青钰看去,手里拉着枕头一拽,那陪伴多年的“男朋友”便从枕头下方滑下,眼看就要粉身碎骨!
温青钰一个箭步串了过去,那纤手一挥,稳稳当当把那肉色的硅胶握在了离地10公分的位置上。
但她敏捷的身手,并没有抢过此刻的头条。
其他两个女生眼睛直直地就盯住了她手里的粉色条状物,那形状无论是长度还是直径,都远远超出了东夏国男子的平均水准。
平日温雅的肖艳,在大家都沉浸在“一个转身就是天涯”的伤感氛围时,她猛加了一把料。
温青钰虽然作为一个处女,但也是看过猪跑的。
反应过来便扔烫手山芋一般丢在了肖艳的床铺上,正在爆笑的另外两女生,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了。
肖艳在笑声中,红着脸扯下角落的一张旧报纸就要把曝光的“情人”包起来。
温青钰一眼瞥见那报纸的标题——“临海省权贵儿媳抛售资产,卷走40亿!”
“那张报纸我看看。”她指了指肖艳正在包玩具的报纸,柔声道。
“啊呀,青青,你真是讨厌,连你也取笑我!”肖艳有点气恼。
温青钰从自己衣柜里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走到闺蜜身边轻语,“用这个包,干净,我是真想看看那张报纸。”
肖艳见她不像奚落自己,便把报纸给了她,一把夺过毛巾迅速包了起来,丢在行李箱中。
温青钰看着那有点泛黄的报纸,那还是四年前的新闻,占了整整一版。
她盯着那报纸照片上妇人的精致的面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嘿,我那时候不是给你看过了嘛,我说这个美女跟你长得很像!”肖艳终于从那尴尬中缓了过来,她迫切地需要一个正经的话题。
温青钰不屑一顾,“哼,我才不要跟这种吸血鬼长得像呢,可恶的资本家!”
经历了大学生涯的四年,她满腔的报国热忱,她梦想就是进入海岚市第一医院,那是全国最好的医院。
“我要把我家族的医术和着现代医学结合起来,给我国的医学发展事业贡献自己所有的力量。”
这是她的座右铭。
她要为自己的座右铭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她还有一个梦想就是去首府上京市看一次升旗仪式。
看着祖辈鲜血染红的黄龙红旗冉冉升起,她一定会泪牛满面,她一定浑身战栗。
但是在此之前,她得先回一趟老家,滇州南部的医王庄,她的父亲已经年逾七旬。
几百年来,东夏这片神秘的土地上,诞生过各种帮派,各种武学,但随着现代科技的发展,大多数武学皆已失传或者隐匿。
哪怕是少林武当峨眉全真这些依然盛行的门派,也是骗子当头,无半点真本事,一上擂台,被那现代格斗术几拳KO。
但有几个小门派,依然在时光的长河中一直如萤火照夜,造福一方。
滇州的医王庄便是其中之一。
医王庄之所以没有被淘汰,是因为秉承着开拓创新,与时俱进的新时代精神。
他们的医术,从古老的苗医结合东医,那针灸、把脉、推拿术,堪称一绝,进入近现代,又融合了现代医学理论,把那手术,解剖,西药进行逐一研究。
医王庄的庄主也鼓励弟子在修习武术、传统医术的同时,去学校深造,学习那系统的现代医学。
而医王庄的弟子,可以根据自身兴趣和根骨天赋,选学门派里的武学。
门派武学分为暗器系,毒术系,蛊术系,格斗系,内修系。
只有极少数天赋异禀的弟子,能医武全修。
温青钰,就是近百年来,唯一的天选之人。
在学校之外,在那滇州医王庄百里之地,人送外号——“玉手观音”
她五岁就修得门派入门内功,10岁便把门派格斗绝学离筋错骨手练至大成,12岁把门派顶级内功医王圣诀练至5层。
这医王圣诀一层通经脉;
二层聚气行气;
三层固本培元;
四层气发于外,以柔克刚;
五层可眼观脉象,以气代诊;
六层身轻如燕飞檐走壁几乎独步当代武林;
至于七层那种传说中一掌轰出,山石俱裂,堪比C4,那也只存在于传说;
八层?没人练过,连老庄主终其一生也只勉强触摸到第六层边缘。温青钰甚至怀疑,第八层就是老祖宗吹牛逼故弄玄虚……
温青钰到达第五层,结合她的离筋错骨手,几十个壮汉已经满足不了她的胃口,咳咳……
更别说她还掌握了传说中噬魂七蛊术,各种奇毒解毒信手拈来,结合暗器后的蛊毒飞针,更是让她能近战,能风筝。
大学时一个二世祖体育生,对她疯狂追求骚扰,追求不成下药带至酒店,就当他以为得逞之时,
从裤裆掏出那活,却在手中变成了一条吐着信子的过山峰……
此男从那以后进了精神病院,逢人便一把脱掉那本就没怎么穿上的短裤,大叫“过山峰!你看,我养了一条过山峰!”
从此,敢靠近温青钰之的男人,更是少之又少。
就当她准备踏上回乡的火车,却突然接到飞鸽传书,额……其实就是一个电话,
“青青,速回,老庄主病危!”
第二卷
第2章 门派变故
医王庄的庄主老宅。
经过政府的翻新,还是那副青砖绿瓦模样,但结实了许多,摇身一变成了旅游景点。
不过内宅是不允许参观的,因为此地深居一位神秘人物。
他就是医王庄庄主温奋平。
年逾一甲子后,便不再过问世事,把庄中大小事务都交给了大弟子兼任门派CEO的邱岚。
此次召回温青钰,却并不是邱岚的意思。
老庄主的管家,温天星,料到庄主独女归期将至。
为了不引起更大的波澜,他用加密线路联系温青钰,让她悄悄的回庄,打枪的不要。
温青钰回到老父亲身边,他还是躺在那张古老的白玉床上,童颜鹤发,长髯浮胸,颇有一番仙风道骨模样。
她轻轻闭眼,调息凝神,片刻后睁开眼眸,目光如水般从老父的七筋八脉流过——
虚弱、滞涩、气血逆走、命宫已闭。
她心头一沉,明白这已是强弩之末,回光之躯。
忽而,一道低哑却稳如磐石的声音从床榻上传来:
“青青,回来啦……看出什么了?”
“爹……”温青钰一时语塞,不知从何说起,明明自己年初出来上学的时候,老庄主还活蹦乱跳,一餐五晚饭。
“过来,”温青钰闻声走到床前,正要说话,又听老爹说道,“天星,出去把门带上,有人想进来,麻烦你了……”
“庄主!为了医王庄,老奴万死不辞!”
说罢大踏步离开了内厅,把厚重的厅门缓缓带上,伫立门前,一根长棍插在身侧,视死如归!
“闺女,你带着此印,我床底下有道机关,顺着地道到达后山。去你该去的地方。”他说着从床头拿出一个绿布包裹的四四方方的印章。
那是庄主金玉印,医王庄庄主,唯有此印,方能服众,否则就只能是集团的打工人。
“爹,可是我……”
她还没说完,老庄主打断了她,“有些事该告诉你了,但时间不够,你能叫我声爹,我已经很满足了……”
爹啊,有事您就说呗,挺让人着急的。
“我其实不是你爹……”温奋平开口便很炸裂。
“爹,你说啥呢,你好好修养,会好起来的……”温青钰可能是觉得老庄主有点糊涂了。
“大胆!听我说!”温奋平强力打断了她的吟唱,
“闺女,你带着此印,我床底下有道机关,顺着地道到达后山。去你该去的地方……”
说完他又把手伸向了床头,一摸却空空如也。
能不空吗?你都二次施法了。
“爹,我是谁的女儿,我又该去哪里?”温青钰眼瞅着老庄主脉象有些紊乱,他在靠自身最后的功力在抵抗一种奇毒,但这种毒,温青钰现在没有解药。
她只能输入一些内力,帮助庄主抵抗侵袭。
内宅门外。
“温前辈,我等医王庄弟子,老庄主病危,我们难道连探望的资格都没有吗?”为首的大弟子邱岚厉声喝道。
他穿着一身西装,脸上带着墨镜,应该是太阳太晒了。
“老庄主身体有恙,需要静养,你们还是速速离开。”温天星不为所动。
“我现在作为医王庄集团CEO的身份,命令你打开大门,否则就是抗命不尊。”邱岚开始玩起了扣帽子的把戏。
温天星手握那寒铁棍,徐徐划过地面,划过之处,火星四溅,腾地一声,一道火墙瞬间横在众人眼前。
这等功力让人莫不惊叹,这乃医王庄内修绝学之一,神农炎火。
“我看你这火墙能维持几时!”
邱岚说得没错,这神农炎火,需要把医王圣诀修行到第七层,才能又源源不断的内力供应,如果强行催动,就是以燃烧自己的修行功力为代价。
而温天星,和老庄主一样,也才刚到第六层。
庄主床前,温奋平随着温青钰的内力注入,神智稍微清醒。
“青青,我骗了你,你不是我女儿……”
老庄主微微转头,可那双眼已经空洞无神,似乎在盯着虚无。
“30年前,我感觉门派后继无人,一些绝学恐怕要失传,而新入门弟子,又一心只想捞钱,难以潜心修行。”
说完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调整自己的气息。
“于是我和你天星叔叔全国各地寻找天选之人,找了整整十年,十年啊……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
老爹,这个时候你就别唱歌了行吗?
温青钰听着外面的吵闹声和那火墙滋滋声,也知道大事不妙。
“爹,我该去哪里?”
她急速地推算,十年之前自己两岁,有可能是被庄主找到了,那自己该去哪里呢,庄主要自己去的地方,有可能就是自己的来处。
“Australia……”老庄主徐徐吐出最后一口气。
“爹啊,你怎么还说英文啊,幸亏我上过大学。”看着温奋平缓缓闭上的双眼,温青钰悲从中来,泪水滚滚而下。
到底门派发生了什么,她一无所知。为何高层突然反目?为何老庄主临终才托孤?这些事,她全然是一头雾水。
她俯身伏在床前,望着这个一手把她带大、教她武艺、授她医术的男人。
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真正离开自己。
而此刻,外头的火墙终于熄灭,温天星的身影,也随之倒下。他用尽最后一口气,将自己和那根寒铁长棍横在门前,以身作门。
温青钰听着门外越来越急促的撞门声,心知事不宜迟。
她迅速打开床下机关。这道机关,老庄主早已交代过,开启并不复杂,左三右七,砖石缓缓滑开,露出幽深的地道。
正当她准备跳入其中——
“啪!”
一只手忽然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
温青钰猛然回头,只见原本气息全无的温奋平,竟直直坐起,双眼圆睁,瞳孔放大,神情空洞而呆滞!
他看着她,语气却异常清晰,声音铿锵如同铜钟:
“你弟有难……速救!”
温青钰浑身一震,心跳串到嗓子眼,
“弟?我还有个弟弟?”
她脑海一片轰鸣,什么都来不及思考,下一秒,老庄主再度仰头倒下,这一次,彻底没有了呼吸。
第二卷
第3章 身世真相
温青钰沿着医王庄的密道一路前行,穿过石缝,来到后山。
医王庄的后山有个响亮的名字,叫医王大山,种的都是寻常百姓买不起的药材,还养着各种毒虫奇蛊。
顺着那条熟悉的山间小路,她快步下山,几乎是不停歇地往山口冲去。
正当她快要踏出医王大山的地界时,一道身影缓缓挡在了她前方。
钱嬷嬷!
那位守着后山数十年的老人——医王庄的药草大师。
她所管理的这片土地,四季更迭、岁月无声,却依然孕育着世间早已绝迹的灵草异花。
“温姑娘。”
钱嬷嬷背对着她,声音一如既往的平和,却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苍凉。
“你此一去,不知何日能归。”
温青钰停下脚步,额前汗水未干,眼神中却多了几分茫然:
“嬷嬷,我……我也不知道。”她喘着气,“我不知道该去哪儿,门派到底发生了什么?”
钱嬷嬷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望着前方。片刻后,她缓缓转过身来。
尽管年逾八旬,身姿依旧挺拔如松。
她从怀中取出一本蓝色封皮的册子,封面用毛笔手书四字——《医王药经》。
她轻轻拍了拍书页,语气淡然:“温姑娘,我不过是个种草养虫的,从不过问门中事务。”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凝视着温青钰,忽然又柔和了几分。
“你天资聪颖,百年难遇 ,门派的未来在你手上。”
她将那本药经递到温青钰面前,语气郑重:
“这本书是我根据经验记录的,记载了上千种奇珍异草的培育方法。可治当世间许多疑难杂症。”
温青钰接过那本蓝皮药经,正待开口,嬷嬷又叮嘱道,
“好好保管。”
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道谢的话,还未出口,钱嬷嬷已转身,背影消失在山林雾气中,只留下一句话:
“温姑娘,去中京找一个叫陆宛秋的女人!”
当温青钰到达连夜乘坐飞机到达临海的时候,打开手机脸上网却发现几则让她惊掉大牙的新闻——
“医王庄的第16代传人温奋平惨遭独女暗算!”
“温青钰携带医王庄金玉印,已经潜逃!”
“要犯通缉——在逃凶手,温青钰,此人身怀绝技,危险指数:★★★★★……”
她神情剧变,立刻找了个卫生间。
不敢多想,当即戴上墨镜、帽子、口罩,又换上宽松低调的衣服,把自己从人群中那个显眼包瞬间压成了路人甲模样。
当务之急,她要去哪里找这个陆宛秋呢?
世事风云变幻,自己前几天还是意气风发的莘莘学子,这转眼间就成了阶下囚。
她不难猜测出,是门派出现了篡权,不出意外是自己的大哥邱岚。
发现庄主的金玉印丢失后,顺便把老庄主的死嫁祸到自己头上。以医王庄在滇州一带的影响力,买通警方是很容易的事情。
而自己老父亲生前又说自己应该去阿斯推亚,问题是也出不去,自己护照白本不说,出去也会被边检拦住。
怎么看都是一个死循环,进退无门,四面楚歌。
她不敢住宿,不敢去任何需要掏出身份证的地方,但是一个大姑娘住桥洞未免太不体面。
想到一个绝佳的主意,去单身男人家里!
没错,别的男人去酒吧捡尸,她去酒吧看看哪个男的值得捡,找到那种人畜无害又有色心,让对方带到家中。
一条昏睡蛊下去,彻底解决了别人深夜失眠,睡眠不香的问题。
而她温青钰,顺便帮那邋遢的男主人看看冰箱有没有什么残余的食物,钱包有没有用不完的现钞……
本着助人为乐的人道主义精神,这些都不足挂齿。
就这么一边成了酒吧失落女青年,一边到处打听有没有一个叫陆宛秋的女人。
不过幸亏的是这个陆宛秋,并非什么小人物。不然就像从那两千多万人口的中京市要找一个叫张三的人,那难度,可能比大海捞针容易一点点。
一周后的清晨,她在一个公园看到一个大爷拿着大毛笔,蘸着清水就在那地上龙飞凤舞。那洒脱的样子,一看就是退休金少不了。
他奋笔疾书“好狗边上飘”五个大字。
“嘿,大爷,您这书法绝了!”她正在想,这五个字的正确读法是什么来着,真后悔小时候没听老父亲教诲好好练书法。
“哎呀,姑娘,你还懂点书法呀,来看看什么字?”
好嘛,不该来的还是来了。
“那个……大爷,从您刚刚从左往右的书写顺序看,”她缩了缩脖子,“怎么看,都是好狗边上飘”
“哈哈哈哈哈,”大爷爽朗地笑出了声,并没有觉得这个小姑娘冒犯了他,反而因为自己能写出传说的四大著名书法之一而沾沾自喜。
“这叫风景这边独好!”大爷纠正道。
“啊,对对对,就是这个!”温青钰赶紧附和道。
“大爷,问您个事儿,你认不认识一个陆宛秋的女人?”她也不抱什么希望,逢人便随口那么一问。
“唉哟,闺女,你这算问对人喽!”大爷把毛笔搁置在一边,开始打起了太极拳。
“啊……大爷,那她在哪里?”她声音有点发颤地问道。
大爷瞅了这眼前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姑娘一眼,“你要五年前来问,这中京市的本地人,几乎无人不知这家人。”
大爷接着长叹一声,“青山依旧在,浪淘尽,风流人物……”
大爷您这古诗背得也不对啊,温青钰心思着,却小心翼翼问道,“那现在?”
“没了,如那秋风扫落叶,凋落了。”
“大爷,恕我愚钝,能不能再说详细一点?”温青钰仿佛看到那答案就在眼前,有点抓耳挠腮。
那老者收起太极拳,长吁一口气,“妹子,现在舆论收缩得厉害,你我素不相识,我不能明说,”
“你要问的那陆宛秋,准确来说,她已经是一位老太太了,曾经的任夫人。至于中京市的任家,我已经不方便多言了。”
见那大爷不再言语,温青钰多问无益。
但她心里陡然一闪,中京市,任家,那张报纸!任芊芊!那个跟自己长得很像的女人!
这点她无需查阅资料,作为中京市曾经的权贵家族,过去在整个东夏国都几乎无人不知。
但陆宛秋跟她什么关系呢?刚刚老者说,任夫人!
而中京曾经两大家族,马家和任家,都已全部迁往阿斯推亚,而自己老父亲临终前那一句英文Australia……
难道?
难道……
她感觉脑子里像有一根弦绷得“嗡”地一声,几乎要断了。
眼前的信息碎片纷纷汇聚,拼出一个惊心动魄的轮廓。
她感觉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第二卷
第4章 沉溺女色
公元2022年,马天翊已经22岁了,彻底脱离了和他成熟的行事风格不符的那青涩外表。
得益于和林骁的交易,马家在阿斯推亚这期间闷声发大财。
天资聪颖的他仅用5年时间就实现了计算机本硕连读,并且拿到了MBA学士学位。
而芊翊集团也彻底在阿斯推亚扎下了根,家族成员把触角伸向了各行各业,发展成了真正的千亿集团。
马天翊的科技公司在AI方面的研究走在全球前列,先于硅谷的OpenAI率先推出了智能体——SkyCreator(天行创世)
他也完成了临海战区总司令林骁的任务,交付了一批先进的搭配智能AI的作战机器狗。
但马任两家在中京的势力基本分崩离析,首先是夏芷芸和马千里离婚撇清了关系,没了保护伞的马千里终于在一年前锒铛入狱。
马天翊的二舅林天鹏见势不妙,提前逃往了美利坚,靠着海外关系入驻了华尔街。
姨爹白慕清虽然安然无恙,但他仅仅自保,就耗费了所有的关系,并且还是在和任婉婷离婚撇清关系的前提下。
7月份的阿斯推亚阴冷如常,雾气缭绕。
两栋一百二十多层高的商业大厦直插云霄,这两栋楼顶层几楼都是互通,仿佛伫立在麦尔伯CBD的一扇天门。
这就是芊翊大厦,仅仅五年时间,就平地起高楼,打造了世界一流的商业帝国。
芊翊大厦的顶层,只有各个子集团的高管才能进入,确切的说,是马天翊的女人们,才能拥有一席之地。
每一个子集团的CEO办公室都是总统套房的标准,让高管们可以工作的同时也享尽人间之奢华。
而这些套房,对马天翊都是不设防的,他就像翻牌一般,敲响哪个门,进去就要把这间房的女主人操得尖叫连连,痉挛喷水,跪地求饶。
而马天翊自从站上了集团帝国的巅峰,也开始沉溺于那帝王滋味,几年下来操过的女人不下千个。
他甚至组建了所谓的“芊翊天后团”,表面上是为这些妙龄女子铺就星途,实则谁能真正出道,全凭他马大少爷的一句话。
马天翊这天正在天台和几位美妇泡澡。
芊翊大厦的天台,仿佛人间仙境,花园楼阁点缀其间,热带植被在自动调温系统的呵护下郁郁葱葱,空气净化系统让每一口呼吸都清新如晨。
温泉泳池波光粼粼,池边摆放着精致的香槟与果盘,奢华至极。
这里是马天翊的私人乐园,也是他与女人们纵情声色的禁地。
此时他左手边是林晓曼,右手抱着马思玉,胯下正卖力耸动,插着母亲任芊芊的骚穴。
马思瑶,任婉婷,袁思思刚刚经历过一番蹂躏,正在池边休息,眼神妩媚地看着这淫靡膨胀的肉欲盛景。
苗倩苗颖姐妹正穿着薄纱,在不远处的花丛里嬉戏。
“哦~妈~你的骚穴真爽,你要把儿子鸡巴夹断了……”
他卖力的耸动着腰身,有了那龙之力的加持,和母亲的欢爱带来的快感愈发的强烈,他搞过那么多女人,最喜欢操的,还是身边那几个。
而任芊芊自从和爱子长年累月的欢爱后,不仅身材面容呈现了逆生长的态势,连那精气神也变得和少女无异。
一日起来,照镜子,发现小腹上多了一个类似凤凰一样的图案,怎么擦洗都弄不掉。
马天翊网上一查资料,才发现是那古老的玄鸟图案。
后续每次母子欢爱时,马天翊胸前那龙纹和母亲小腹的玄鸟纹都会发光,交相辉映。
“啊……好儿子……好老公……哦……哦……舒服……好深……”
任芊芊感受到儿子成年后貌似又粗了一圈的鸡巴,让她身体无比充实,那满满的幸福感比世间万物都要美妙几分。
马天翊快速的抽插着,爱液从美母的玉门持续不断地流出,在巨龙的撞击下,水花四溅。
“老公,你真强,此生嫁给你是我最幸福的事情……”
马思玉媚眼迷离地看着情郎的大鸡巴在那湿热的蜜壶中抽送,不由自主地开始扣弄自己的蓓蕾。
另一只如雪藕一般的玉手勾住他的脖子就吻了起来。
马天翊成年后,随着芊翊集团影响力的加强后他也打通了一些阿斯推亚的官方渠道,竟然被他同时迎娶了诸多女人,每个女人都有合法妻子的身份。
任芊芊,马思玉,林晓曼,马思瑶,苗颖,苗倩,任婉婷,袁思思,孟星涵,白芸芸,拉娜,都先后嫁给了他,并且公开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这一举动,在海外引起轩然大波,虽然在这个世界,多数国家允许血亲结婚,但总体上还是呈保守态度。
但他马天翊不care,劳资照样赚钱,让大家说去吧。
不过在保守的东夏国,这一消息被封锁了,官方觉得太过于辣眼睛。
本来大家性欲就压抑,这一颗炸雷在国内炸开,恐怕会形成乱搞成风,一发不可收拾。
林晓曼那曼妙身姿,这些年经过马天翊的滋润,变得愈发的水嫩妖娆。
她扭动着水蛇腰,用自己的那一对饱满的玉峰在马天翊后背按摩,吐气如兰,那紧窄的花穴里还汩汩流出马天翊刚射入的浓精。
“老公……等下正宫娘娘高潮后,再给奴家来一次如何?”她带着沙哑缠绵的嗓音求欢。
马天翊沉溺于母亲离凤名器那收缩和热烫,让他舒爽得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幻界,并没有及时理会。
“呸!小妖精,你刚刚才爽过,又想要!”
马思玉抓住侄儿的手正在深入蜜道,脸色潮红,有气无力地骂道。
“哎呀,思玉妹妹,你可是一开始就要了三次啊……每次都是你偷奸耍滑,就你最爽。”
除了正宫任芊芊,林晓曼作为马天翊老婆中唯一能抗衡马思玉的美人,话里话外自然也是当仁不让。
“那也不能怪我,谁让她们都不禁操……”马思玉嘟哝着嘴道。
“哈哈哈,就你那馒头逼禁操。”林晓曼娇笑着揶揄道。
这时候马思玉被老公那灵活的手指扣弄得水声潺潺,突然那阵熟悉的电击感传来,她紧紧抱住了老公的健硕的腰身,那娇俏的臀部止不住抖动了起来。
“啊……啊……舒服……老公……太爽了……好想被你操……”
她娇媚的呻吟让马天翊变得十分亢奋,在母亲穴内的巨龙抽送得飞快,把任芊芊撞击得闷哼连连,红霞在脸上和胸前晕开,
那小腹上的玄鸟图案,在马天翊深入时,红光闪烁,退出去时又黯淡一些,仿佛马天翊的龟头接触到母亲花心,就打开了开关一般。
“啊啊啊……妈妈老婆,好舒服,操死你……操……我的骚妈妈……”
一阵清脆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仿佛响彻云霄。
“哦……啊……呃……老公……我不行了……要死了……啊……”任芊芊被那火热的巨棒激烈地摩擦得失了神,任由那身体自然地收缩,喷水……
“老公,你好猛……用力,操,操死你妈妈,操死她我就是你大老婆了!”马思玉在旁边拱火。
“哼,你想得美!”林晓曼捏了一把马思玉的蜂腰,啐道。
马天翊再次射出时,感觉母亲的蜜穴紧紧缠绕着自己的老二,仿佛在安慰刚刚的操劳。
一股气流从母亲丹田升起,经过两人结合处和马天翊体内的气息融合,又流回任芊芊体内,如此循环,疏解着两人的疲劳,缓缓回复消耗掉的精力。
休息了片刻,马天翊又把那林晓曼抱在怀里,鸡巴没有什么阻力便插入了那湿润泥泞中。
林晓曼凭着知性的内在和绝美姿色,那小凤仙名器也让马天翊欲仙欲死,让她竟然后来居上,成为了马天翊最受宠的老婆之一。
其实马天翊自认为是没有偏袒谁,在众爱妻中做到一碗水端平,但女人的内心何其敏感。久而久之,大家也就约定俗成了——
任芊芊是那正宫无疑!
马思玉和林晓曼处于第二梯队,是那尊贵的皇贵妃;
马思瑶苗颖苗倩是第三梯队,处于一个贵妃位置;任婉婷,袁思思则位列四品妃位;
其他老婆虽也相差无几,但总会被马天翊无意间忽视一些需求。
至于那些因为马天翊突然兴起,睡过一晚上,甚至可能连名字都不记得,那只能算是宫女了……
当然,还有一个女人,地位不低,那就是夏芷芸,但由于身份迥异,两人相隔万里,终究是被现实棒打鸳鸯。
马天翊日日沉溺于这美色当中,集团事务倒也是井井有条,稳步发展。
但殊不知危险也随之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