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离别之前(上)
离别日益临近,石穴里的气氛却越发放纵无忌。
这天,厉九幽斜倚在丹炉边,指尖百无聊赖地捻绕着一缕青丝,慵懒的调子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成日裹在这身皮囊般的布料里,不嫌憋闷难受?此间天地灵气精微纤毫,一分一厘皆是修行。这身衣服…”她红唇微启,眼波懒懒扫过衣襟,“就像道栅栏,挡在与这方天地的气息交感之间,平白添了阻隔呢。”
“不如,大家坦诚相见?”
话音方落,她身上那袭华贵似火的流云红袍忽暗芒一闪便收入储物法器。
剥去所有掩映,那具精心雕琢、恣意流泻着野性肉躯的女体悍然充斥于视野!
夸张隆起的浑圆乳球嚣然怒挺,沉甸的份量几乎要压垮视线!
在那双高耸雪峰的酥软斜坡边缘,依稀残留着数处尚未褪尽、呈淡粉晕迹的劲窄指爪淤痕,如同少年带着蛮力宣示主权的勋章,烙印在丰腴之上。
视线滑落,两条丰腴圆弹的大腿内侧自腿根起,竟完全裹覆着一层厚重黏连、如同抹匀金漆般的精干皮膜。
那量多到惊人的凝结浊斑自饱满腿丘源点如泼墨延展,斑斑驳驳的金箔质地爬满整个大腿内侧,更溅溢附着至微凹的膝盖窝与小腿肚上!
她慵然舒展肢体,红唇勾起一弯魔魅弧度,眸光如钩,精准锁住欧阳薪——浓睫轻扇,一道裹挟挑逗与邀约的媚眼,直抛而来!
欧阳薪怔怔望着那糊满大腿的浅金色精斑和她飞来的媚眼,脑中闪过回忆,就在一个时辰前:他粗暴地将师尊那双腴白腿根死死夹在胯间!
滚烫龟棱在湿腻缝隙的每寸要命嫩肉上疯狂刮蹭研磨!
最终在濒临极限、腰眼炸裂那刻,将火山熔流般的滚烫金精,尽数喷射浇淋在她大腿内侧,甚至还有不少喷溅到膝盖下的小腿!
可射完之后…她媚态横生地叼着他残余着脉动的冠头,喃喃说有了个新想法,却吊着他死活不肯明说……究竟是什么花样?
其实厉九幽这么说也有一定的合理性。
第六境大能一旦恢复修为,此地的灵气便显得格外稀薄。
厉九幽常年游走于各大顶级宗门之间,或潜踪秘库,或借势修行,所历之地无不是灵脉汇聚之所;而澹台听澜身为太虚浩剑宗长老,坐拥宗门洞天福地,修炼之所本就是灵气氤氲的仙境。
对低阶修士而言,这处小秘境或许尚可勉强修炼;但在她们眼中,却如饮白水,几近于无。
因此,二人伤势虽渐愈、修为亦在缓慢回转,却无法在此地真正修炼。唯有每日榨取欧阳薪体内道种精粹,稍加炼化,聊作滋养,以助恢复。
厉九幽说完后,澹台听澜目光沉静逡巡过石室,清脆的嗓音不带丝毫涟漪:
“此地无外人搅扰。朝夕相对日夜缠磨,彼此间早已亲密无间。况且——”
她的视线转向欧阳薪与上官婉容,语气平和,“你二人婚盟早定,婉容每日间功课也是排得满当,晨起侍弄根器,午休研磨花庭,晚膳后乳峰嬉戏,寝前纤足慰藉,更是夜夜同衾共枕,缠绵不休……”
话至此微顿,冰玉般的唇线却无半分波动,“如此情分,自非寻常。”
“哎呀!师尊——!!”
上官婉容瞬间羞得满脸红霞烧透耳尖!
整个人一头猛扎撞进欧阳薪怀中,可那纤纤柔荑却极其顺溜地滑进了他松散裤腰,灵巧的五指精准合拢箍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羞赧的低呼还在唇间,揉握撸套的动作已是本能娴熟!
欧阳薪也顺势一把将她揽箍更紧,粗砺温热的手掌毫不犹豫地探入她襟领之内,一把兜握住左胸那沉甸饱满的雪峦峰丘!
澹台对眼前这幕“欲盖弥彰”的亲昵仿若未见,话音流淌间,那身标志的冰蓝素袍泛起清冷微光,刹那被指间一枚冰魄纳戒悄然收纳。
一具上苍精心雕琢的寒玉胴体笔直端坐原地!
那一头泛着墨冰质感的青丝被冰晶带一丝不苟地盘作高髻,清冷端庄。
失去了最外层阻碍,那对超越厉九幽、傲世独立般的浑圆雪峰更加霸道地挤压着空间!
薄薄的汗膜覆盖在冰滑玉肌之上,若仔细端详,峰顶那圈深樱瑰色的乳晕边缘,隐约可见数圈色泽微异、尚未完全散尽的环形浅齿痕,静静护卫着中央那粒挺翘娇嫩的乳首。
欧阳薪呼吸微滞,指尖揉捏未婚妻乳峰的动作都不由一缓!视线钉死在师尊那处巨乳,脑中轰然闪回。
就在两个时辰前:
他先是如饥似渴地埋首于那方沉甸的雪峦之巅!
贪婪地含吮吞吐那粒敏感挺立的娇嫩乳首,激起对方喉间难以抑制的清冷低喘与腰肢微妙的悸动!
紧接着,他将那根灼热贲张的滚烫凶物深深陷入她巍峨双峰夹出的丰腴深壑!
滑腻如凝脂的饱满乳肉带着微凉弹韧的触感,如同巨口般贪婪地吞吐挤压着茎身!
在那极致的滑腻与弹压带来的双重冲击下疯狂挺动腰胯,濒临崩溃的熔滚岩浆终被引爆!
炽白金浆如决堤洪流,咆哮着溅射满她急剧颤伏的胸波雪浪!
炽浓的精浆如雪山崩塌般瞬间覆满了白皙峰顶并顺着玉沟滑坠流至微陷小腹!
他带着余喘与未尽之意懊恼抬头:“师尊…弟子该死…又管不住这孽物,全喷在您胸口没让您……”
那如寒玉凝就的面容上无半分愠色,只伸出冰凉的指尖抹过自己唇边一点飞溅的银靡:“不必挂怀。道种精粹沾我冰肌亦可徐徐炼化。倒是若污了衣袍…才需涤洗,徒添琐碎。”
此刻最令人无法挪目之处,是那片光洁纤颈下精致锁骨窝的凹陷里,以及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方区域。
精斑比厉九幽腿间那些驳金更浓郁几分。
它们如同顶级画师在冰绡宣纸上精心滴落的辰砂金粉,点染出星星点点的旖旎图案。
更在胸腹之间蜿蜒出数道浅金沙溪,溪流缓缓汇至那圆润微凹的脐眼深窝凝结成晶!
将小巧柔软的玉涡点缀成绽放在冰原雪野上的、一点最为明璨耀目的淡金蕊心!
那薄敷浅金的印记在冷玉肌肤上晕开奇异的美感,恍若鎏金粉绘;然而知晓这实则是他元阳精粹凝练的金液所染,层叠的淡金纹路瞬间化为烧红的烙针,将那份冰清圣洁的假象无情刺破!
厉九幽眼波盈盈流转,斜睨着有些措手不及的欧阳薪:“哦?徒儿这是在别扭什么?装什么纯情小生!”
她纤白的手指隔空随意一点,欧阳薪顿觉周身一凉,那些蔽体的布片如同尘灰般簌簌碎裂飘散!
他那身经过锤炼的紧实肌肉、勃发着力量感的完美线条,以及那根始终被自家娘子纤手牢牢包裹套弄、生机饱满昂扬的淡金巨龙一并无可遁形!
“唉?师尊……”
他几乎是本能地用空出的手试图遮挡下腹,此举引来厉九幽一阵掩唇娇笑:“嘻…小傻子,挡什么呢?那点小心思还瞒得过为师?你心底怕是早已乐得开花了!”
澹台听澜清冷的视线则落在踌躇的上官婉容身上:“你二人早已唇舌相交、乳肉贴磨。”那嗓音平铺直叙,像是在诵读经文,“此番共同闯过生死关隘,两家联姻的纽带只会更加牢固。身为他的妻子,何须再端那闺阁小姐的架子。夫妻情重,朝夕相处自然肌肤相亲,水到渠成罢了。”
这番话仿佛拨开了最后一层模糊的纱幕。
在澹台冰雪般冷静的目光与欧阳薪那赤裸坦露着欲望的滚烫视线的夹持下,上官婉容清润的面颊上红晕流转,唇瓣被咬得泛白片刻,终于也缓缓抬起微颤的玉指,探向自己素白衣裙的腰际束缚。
细带无声滑落,衣衫如云雾委地。
冰肌寸见玉魄凝,那具在朦胧光下猝然乍现的青春胴体,皎若月华下初绽的凝脂琼苞。
胸前那对圆隆挺翘、形状娇满的乳峰虽略输厉九幽半筹规模,却胜在柔韧弹挺,蓓蕾如早春樱珠般羞涩微颤!
尤以那双腿最是惹眼,既非厉九幽丰腴圆弹的肉感,也异于澹台九头身高比例下超绝修长的天赐曲线,而是练剑淬出的笔直紧劲之美。
她的双腿因日日练剑而绷得如张紧的丝弦般笔直修长!
玲珑的膝盖浑圆流畅,小腿踝节紧致削薄;饱满的大腿根绷紧时肌理线条清晰可见,充满蓄势待发的劲道;腰与臀的承转之处更是崩出一道饱满弯翘的丘弧,如同蓄满弹力的成熟蜜桃。
脑后那为了行动便利而高高束起的乌亮马尾,随着衣衫脱落微微晃动,更衬得颈项如天鹅玉立!
几乎是玉体乍现的瞬间,她就一头扎回欧阳薪汗热的怀里!
微凉的樱口借着冲撞之势飞快啄吻他的下唇边缘;玉手已然再度精准擒住那粗壮雄器,羞涩扭捏的低呜被闷在他怀中:“呜……笨蛋相公……”那点欲拒还迎的小嗔怨还未飘出口齿间,冰凉灵活的五指早已再度揉撸套弄起来!
角落里的莲心,只窥到欧阳薪眉梢稍动,便已心领神会。
几乎在女主人衣衫落地的刹那间,她身上那些本就算不得严实的薄裙衫便被她自己熟练甩脱,露出一副肤白柔嫩的青涩娇躯。
她倒非姿色平庸,腰细腿白,小丘微隆的美乳虽只堪盈盈一握却也乳型圆润可爱;只是在那三位堪称人间绝色的存在面前,终究是明珠旁伴生的润白玉珠罢了。
最后一丝布料落地,石穴化作纯粹的肉欲圣境。
冰雕玉琢的寒魄仙子与灼魂噬骨的魔魅女体并肩款款逼近;被抱在少年胸前、正羞攥那根昂扬龙枪的青涩娇蕊;还有侍立一旁、早已湿滑粉苞尽敞的玲珑侍珠——四具迥异却皆夺人心魄的女体挤压而来!
浓烈如蜜的香腻、幽寒如霜的体息、青涩悸动的乳息瞬间交融弥漫!
冰玉巨峦自左倾覆,滑腻丰腴的羊脂暖峰自右压至!
眼前最后的光线瞬间被饱硕圆硕的乳肉完全淹没!
口鼻唇齿尽数陷入一片裹挟着冷热异香、弹性惊人的饱满缝隙最深处!
随后几日,赤裸相见已成洞中最自然的画卷。
起初,上官婉容仍会下意识紧捂双峰,或是蜷缩起身子遮掩溪水中裸裎的光洁玉肌。
后来,她察觉这般反而诸事便利,免去繁琐衣物的穿脱累赘;溪边濯洗玉足时能欢快地哼起闺中小调;更妙的是练剑时辗转腾挪间动作行云流水再无半分迟滞!
尤其与欧阳薪相处,裸裎相见更添亲密,肌肤相亲成了呼吸般自然的举动。
渐渐地,那点矜持冰雪般消融。
她走路的步态越发舒展,腰肢随着莲步轻移漾出柔曼韵律,胸前那对饱满如满月的峰峦也随之摇曳,初时步幅间尚带些许紧绷的微颤,数日后竟已自然起伏若呼吸节拍,浑然天成。
面对欧阳薪那灼灼如火的视线,她由初时羞耻垂首,转为微红着脸却挺起酥胸绷紧脊线迎上;直至最后,竟能贝齿轻咬樱唇,柔指拂开黏在粉润颈侧的湿漉发缕,还故意掠过乳晕边缘那粒微挺的嫣红乳尖朝他勾出一抹清纯裹着蜜糖似的媚惑眼波!
应对他猝不及防探向腿心的魔爪,或是复上乳尖的炽热掌心,她已从初时的慌乱惊呼,化作喉间轻漾半抹娇吟便贴偎入怀!
甚而坏心眼地蜷起那滑腻绷紧的腿肉内侧,将温润腴软的腿心软丘若即若离抵磨向他贲突跳动的滚烫龙根!
微隆的幽密丘壑厮磨着虬筋暴凸的脉络,倒像是拿蜜脂刮蹭炙热烙铁般撩起阵阵销魂麻痒!
清晨,当薄雾般的曦光漫过石隙,欧阳薪常是在一阵温热濡湿的缠绵感中醒来,有时是上官婉容主动凑近的清甜嫩舌钻入口腔探索;有时是莲心悄悄贴上的柔软舌尖细细舔舐他唇瓣轮廓;更多时候则是在左右夹击的香津交换间恢复意识。
他从那交叠的绵软肢体间轻缓起身,便向着寒气缭绕的潭区走去。
他跪坐或半倚在同样赤裸的澹台听澜身旁,先是轻柔的唇瓣相贴摩挲。
随着她冰凉的双唇微启允许,他更深入地卷扫她带着晨露寒香的柔韧舌瓣,臂膀环抱着那光滑如玉雕的微凉脊背厮磨缠绵。
待到厮磨渐酣,他将滚烫面庞深埋进那双冰冷傲挺的饱满雪峦之间!
口鼻贪婪地陷落于滑腻乳肉与深邃乳沟深处,几乎要被那沉甸冰脂的绵软窒息包裹!
双手更加用力地向上捧托起那双冰冷玉脂般的沉甸峰峦!
将脸庞狠狠挤埋进深邃柔软的乳壑!
口鼻彻底沦陷在滑腻饱弹的乳肉之中!
贪婪的吮吻与胡茬蹭刮着冰冷绵实的乳肌——同时!
下腹传来冰凉滑润的触感!
澹台那如同寒玉雕琢的纤指已精准收拢!
将他紧绷颤栗的紫红茎柱根部握如掌中冰鞘!
拇指顶住敏感龙筋沟壑开始匀速压碾!
其余四指则裹住饱胀囊袋冰冷旋搓!
这上下夹击的致命快慰让濒临爆体的热流在腰眼疯狂窜涌!
他猛地支起上身,“呃——!”低吼间!
那根滚烫怒昂的紫金龙柱被澹台冰指点引着方向,深深贯入她微启的唇缝!
粗热的冠棱径直顶至柔软冰滑的喉口嫩肉!
“咕啾…唔!”闷湿的呜咽被滚烫激射的浓浆直接堵回喉咙深处!
灼烫道种精粹冲开她齿关阻隔,狂暴灌入甬道!
炽浓如熔岩浆流的元阳精粹在剧烈腰震与喉咙“咕啾”吞咽声中爆发灌注,直至最后一滴也被那冰喉彻底吞纳炼化。
待那极乐眩晕稍缓,他转向魔火跃动的岩区。厉九幽早已伏跪在暖软蒲团上,玉臂后撑着腰,仰头朝他张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这一次无需多余言语,他径直跪坐下,火热怒茎瞬间被那滚烫濡腻的喉咙密腔完全吞没到底!
整根茎身被魔门妖尊特有的深喉缠绞死死箍紧,喉肉蠕裹吸盘般吸附挤压!
“滋——咕噗…唔!”厉九幽眉梢挑着无尽媚意,鼻音浓重!
她贪婪地上下挺颈深吞,舌尖如同蛇信高速刮蹭着冠状沟槽敏感带!
吞吐数十次后,第二股饱经凝练的滚烫精华再度爆发!
狠狠射入那如同业火焚烧的喉炉极深处,换来她的一声绵长满足的沉叹尾韵。
上午过半,赤裸的上官婉容便提着一柄圆头木剑灵巧跃入场中,双眸燃着火焰:“夫君,来切磋!”
两人身上灵力流转护住要害,在空地中用澹台教的身法剑技激烈拼斗!
木剑破风之声、肉体沉闷撞击声不绝,汗水在赤裸紧贴的皮肤间涂抹滑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与欲望。
有时激斗至白热,他骤然一记巧至毫巅的挑剑拆招!随即脚下如灵蛇摆尾,柔韧足弓斜勾上官婉容玉踝!
“呀!”她只觉重心倒转,整个人向后摔落在地,但有灵力护体,这种摔倒连疼痛都没有。
欧阳薪一步踏前,伟岸身影恰好遮断上方光束!
那根虬筋盘错、暗泛淡金怒芒的狰狞凶兵傲然挺立!
顶端浑硕龟首的阴影正笼罩在她汗珠凝结的清丽脸庞!
他唇角噙笑,木剑钝尖沿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雪丘悄然潜行,最终抵在她左峰顶那紧绷樱红的玉蕾上!
粗糙剑棱带着沙沙研磨声碾旋乳首:“服输了吗,娘子?”
“未必呢~”她仰面狡黠一笑,眸底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亮芒!
话音未落,娇躯骤然绷如满弓!
双膝支地猛跪前趋!
湿润暖融的樱口瞬间裹吞至深喉根部!
舌根如铁箍般死死绞缠茎身!
喉腔嫩肉配合疯狂刮吸,“啵滋!咕啾~!”滚烫的窄腔如同活物般拼命榨取!
欧阳薪虎躯巨震,腰椎过电般疯狂拱颤!
这场深喉缠绞足足持续了一炷香之久!
上百次吸榨吞咽下柱身脉络如蟒筋暴鼓!
终是不堪如此蚀骨挤压——“滋噗!!!”滚沸炽亮的元阳洪流如同失控岩浆喷射!
黏绸浅金白浆顷刻注满那喉管腔道,仍有大量浓精自她难以闭合的唇角激涌外滋淌落!
那晶莹肌肤上,下颌至胸脯已然绘出一条蜿蜒的浊痕湿迹。
“唔…咕咚!”她喉结连动,强咽下满口灼烫精华,才仰起下巴睨向他,唇角扬起得意弧度:“相公方才…射得这般快猛,究竟谁是输家呀?”
欧阳薪抹了把额角滴落的汗粒,失笑点头:“…这局自然是娘子技高一筹。”
有时则是她借着缥缈灵动的身法陡然切入!纤腰如柳旋摆,玉腿倏忽缠绕勾绊他膝窝,欧阳薪重心顿失,向后仰倒!
上官婉容早已借力旋身,一只玉足踏定岩地稳如雪松扎根;另一只纤秀灵动的裸足倏然探下,圆润滑腻的足心精准抵压在他小腹暴凸跳动的怒龙根部!
随即精巧的足弓顺延滚烫茎柱线条灵巧下滑,娇嫩足跟重重压在灼热紧绷的囊袋上!
五粒浑圆如玉的足趾微微蜷拢,带着微妙的力度在那虬筋盘绕的茎侧敏感脉络上刮压搔摩!
“夫君~这次谁赢了?”
她微俯身躯,圆隆雪峰垂压而下的阴影彻底笼罩住他的胸膛!
更有一滴剔透汗珠,凝悬于左边尖翘乳蕾之巅!
在幽微光影下折射出惊心动魄的晶莹碎芒,随着峰峦起伏轻晃摇摇,将坠欲坠!
而与此同时,那截圆钝的木剑剑尖,已如毒蛇吐信,精准抵点在他腹下命根根部那袋囊之上!
“认不认输?”
欧阳薪含笑摊手认命,随即如约沉腰埋首,凑近那玉门微绽的湿润幽庭!灵巧舌尖如同入涧水蛇,精准卷住那颗早已挺翘的娇嫩蕊珠!
“唔…”她喉间溢出一声细颤,“这回…舔的点位…和上次不、不同……”话音未落,蜜裂间已然渗出晶亮黏丝,腰肢款摆扭蹭起来!
那带刺的舌苔刮擦着内里敏感褶皱往复研磨……“噫呀!慢…慢些!啊—太刺激…相公!”娇喘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
待刁钻舌尖在那硬胀的豆蔻上疾速螺旋挑逗,压抑许久的高亢惊啼终是彻骨而出:“哈啊…别停!!…再深些也要…噫——要命啊啊!!”
初尝败绩被他唇舌服侍时,她尚将脚尖绷得笔直、强忍着不敢漏出声息;待到三番承欢,已禁不住捂嘴泄出断断续续的娇泣呜咽;而此刻,那双凝霜淬剑般的星眸已然迷离翻白!
彻底被掀上情欲惊涛的绝巅:“…快!再吸重些!!!”她双腿如同熔铸的铁箍死锁住他脖颈,纤薄雪腹急促抽搐着,玉胯绷紧发狠地将蜜裂幽壑对准了那片肆虐唇舌疯狂碾磨!
角落里传来莲心压低嗓音的捂嘴偷笑:“哎呀呀…小姐这次连眼尾都带着颤儿~瞧瞧这声儿…可是越叫越酥入骨呐!”话音未落便被飞来的半颗野果砸中额头,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而更多时候,两人在剑斗中精疲力竭后,总是喘息着滚倒在冰冷的岩石、厚软的兽皮褥子、或是丹炉旁尚有余烬的角落里,贪婪地抚摸、亲吻、啃咬着对方的身体,将战斗的余勇揉碎成一片狼藉的痴缠。
有时待两人剑斗收势,汗水与喘息尚未平息,澹台听澜那雪雕般的清冷身影已悄然行至场中。
“婉儿,‘流云飞湍’一式,腰如弦韧,腿若磐根。”清冽语声如冰珠坠玉。
她身随意动,剑诀牵引旋身刺击!霎时,那远超尘世想象的硕丽雪峰甩开汹涌乳涛!峰巅玉蕊激颤出绯霞狂澜!紧随着,上官婉容亦挥剑相合!
虽无那般惊天动地,胸前圆硕饱韧的粉嫩玉脂也甩荡得波痕涟涟!
一者如冰海怒潮撼裂神魂,一者如春山初雨清洒涧石!
两具白玉雕琢的身影在剑啸寒光中起舞腾挪!
每一次旋身弓步,每一次纵跃劈斩,那饱弹沉坠与圆挺弹韧的峰峦便甩开动魄惊心的玉浪!
场中剑舞甫一开始,厉九幽便悄然出现在盘膝而坐的欧阳薪对侧,纤腰折成优雅的鸭子坐姿!
那双玉润柔荑已自然至极地探入他腿间,一手盈握他昂扬跳动的滚烫茎身开始上下套撸抚慰,“嗯哼…专心~冰疙瘩这场舞可不白跳…”另一手则引导他的掌心复上自己饱满圆隆的峰丘,“看仔细点,小祖宗!”
与此同时,澹台与婉容的身姿在场中如双璧交辉!剑光泼洒间乳浪翻腾!
“啧!‘风卷残云’起手时冰疙瘩的左踝!”厉九幽突然用指节狠掐了下他鼓胀的冠沟,惊得他猛吸冷气瞬间凝聚视线!
“瞅准没有?脚跟虚点三分,膝骨微旋泄力!这样才能承接下一式‘叠云千重’的旋身力道!”
几乎是场上澹台旋身带动那对浑圆雪球惊涛般甩荡的瞬间,覆盖在厉九幽胸峰的手掌亦同步收指!
虎口与五指狠狠嵌入丰腴乳肉深处,饱满的弹韧峰丘在他掌中挤压变形,甚至微微溢出指缝!
厉九幽喉间溢出一声被揉攥导致的闷哼,可那双妖瞳却媚笑潋滟,揉玩男根的纤指反而更添三分炽烈!
此刻上官婉容错步疾挥!胸前圆挺乳峰霎时甩荡出惊澜波痕!
厉九幽纤掌倏忽加速套弄掌中虬龙!crazyhome2000.com
吐气如魅提声:“快盯婉儿肩背!松弓蓄而不僵,气沉如渊凝渊!此乃‘千仞云栖’起势桩要!”她话音将落那刻,场内两姝剑势劈斩,饱硕雪峦与圆翘弹乳紧绷飞抛!
“此招剑技,若僵成死桩子只能挨揍!”厉九幽每吐一句金玉,他那深陷乳脂的掌心便伴随场中玉浪的起伏暴力揉碾一次,她被这粗砺玩弄得喘息如沸,套撸茎根的动作彻底与场上剑啸同频共振!
每点出一处剑诀精要,她揉搓囊袋或刮掠龟棱的力度便陡然加重!
而他对应揉碾那双红媚峰峦的力道,更是同步场上每一次惊涛拍岸般的抛甩乳浪骤然狂狠数倍!
少年目光如炬,在厉九幽手中那团灼魂酥麻与场中冷冽剑光的夹击下!
某一瞬间,澹台横剑摆出流云分光的精妙剑势!
那绷紧的纤腰、后引的玉足点地、以及肩肘紧绷的寸力弧度…与厉九幽指间疯狂拨弄的冠棱沟壑快感骤然在他灵台熔铸一体!
他喉间爆出野兽般的低吼,竟猛地将跪坐在身前“授业”的厉九幽扑按倒在石面上,带着精靡气息的滚烫厚唇狂暴地碾上她的红唇贪婪地啃噬吮吸!
同时粗掌狠狠嵌住那团揉捏半日的雪腻巨硕乳肉!
“唔?嗷!”厉九幽惊愕瞬息便明悟,唇瓣立刻如火炽燃般激烈回吻!
灵滑香舌狂卷他口腔!
挺动着丰腴胸乳迎合那粗暴揉捏,她太清楚这是灵光冲破迷障的征兆!
而自己的躯体与唇舌就是维持这层脆薄顿悟的薪火!
两人唇齿交缠裹卷水声在角落嘶响,少年眼前仿佛掠过无数剑影纵横翻飞!
澹台教过的所有剑势剑理如同沸腾的流光疯狂碰撞重组,最终化作一道贯穿寰宇的冰冷锋寒!
他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折锋手。
就在双姝“流云归岫”收剑立定的收势,两人玉足点地旋身挺立。
剑尖同指寒壁,高耸双峦余波犹颤,幽光下划出连绵不绝的乳韵涟漪!
欧阳薪也猛地直起身,唇瓣从厉九幽娇喘吁吁的红唇间抽离,带出一道靡靡银丝!厉九幽同时松开紧攥的茎身,那根浅金油亮的肉柱犹在怒跳!
他喘息粗重,眸中剑意凝如实质!他含情脉脉的对上厉九幽的眸子,嗓音沙哑低沉:“师尊…是您引我‘看’懂了这剑。”
厉九幽罕见地别开视线,晕霞瞬间染透耳根,指尖却报复性地往他腿根一掐:“……废话真多!”她飞快地拍衣起身,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刻意错开那仍带迷恋的灼目光芒:“眼瘾也过足,剑招也‘悟透’了吧?看也看完了,该挪地方练练姐姐我正儿八经教的《幻空妙手》和身法了!”
她几乎是用拖的将他扯向魔炎蒸腾的幽窟深处……
赤裸相见的日子里,莲心则彻底融入了这个毫无遮掩的世界。
她像一只乖巧的小白兔,总是在欧阳薪目光扫来或欲望升腾时,就温顺地凑上前去。
无论是某个偏僻的洞穴角落、正在整理灵草的案几旁,还是在溪边清洗身体时……只要他想,她便会柔顺地敞开自己。
有时被激烈冲撞到忘情之处,会被路过的厉九幽或澹台撞见。
两位师尊通常只是饶有兴致地看上一眼,带着一丝见怪不怪的玩味笑意。
这时候,欧阳薪总会“识趣”地爆发在外,那滚烫的金色熔流便成了两位第六境大能随手可取的点心或滋补之物,她们会毫不客气地接取、分食而后满足地继续她们的修行。
夜深后,当欧阳薪拖着仿佛被巨象踩过的身子,从第六境大能那欲壑难填的结界中爬出来,浑身布满各种暧昧的抓痕、吻痕和齿印时,他总会跌跌撞撞地回到那片铺着兽皮的大床上。
通常,上官婉容已安静地侧卧在那里等着他,玲珑雪白的身躯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偶尔,莲心也会蜷缩在旁边,像个小小的暖炉。
他会挤进去,感受那冰凉的肌肤与温软的曲线,在疲惫不堪中沉沉入睡。
三人赤裸相缠在这幽闭的最后时光里,如同一幅扭曲又温暖的壁画。
第26章 离别之前(下)
赤裸的日子如同滚烫的泥沼,沉得越深,陷得便越彻底。
曾经那层名为礼法的薄纱彻底化为灰烬,只余下恣意燃烧的情欲真火。
而驱动这场狂欢的引擎,早已不再是欧阳薪。四位美人如挣脱了最后枷锁的妖魅,以难以想象的主动与贪婪,编织出让人酥软的乐章。
荤话,是这靡烂空气中无处不在的香料。
上官婉容被按在怀里,欧阳薪的阳具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磨动,“嘶……厉师尊昨夜教你那‘九曲回廊’的吞精技法了?”
“呸!”她粉面酡红,“教了又如何?也比不上某个坏胚子……嗯…被澹台师尊那对‘冰瓜’榨得腰都直不起来,你射给她的……比射给我的浓!”醋意混着快感,话语下流得让她自己都心惊,却被巨大的刺激裹挟着脱口而出。
有时厉九幽懒洋洋靠在温泉边,欣赏着欧阳薪奋力耕耘莲心,看少女雪臀在他胯下摇曳,发出响亮的脆响和水声。
她指尖捻着自己的乳尖,朝欧阳薪暧昧地眨眼:“小丫头这后庭夹劲儿可真不得了,小坏种你悠着点,别把魂儿都交代在这菊芯里了!一会儿姐姐还要你交‘修炼功课’呢!”
“师尊放心!这等‘小径通幽’……弟子还留有余力!保管今晚‘魔门秘窟’照闯不误!”欧阳薪喘息着回应,抽送得更猛,惹得莲心泣吟。
某次欧阳薪刚从澹台听澜那耗尽精元爬出来,脸色苍白扶着墙,冰寒的仙躯突然自身后贴俯其上,玉手滑入他大腿内侧,“这般虚浮……真没用。”澹台的声音依旧清冽,舌尖却舔过他的耳廓,“明日,定要你交足双份。”
“是……弟子定当…呕心沥血……”欧阳薪声音发颤,又爱又爽。
……
莲心也会在替厉九幽揉肩时悄悄告状:“厉前辈……小姐昨夜说梦话都在念‘巨龙探洞’呢!抱着被子扭得像条雪蛇……”
“哦?”厉九幽媚眼如丝,瞥向不远处擦拭木剑的婉容,“小娘子胃口倒是不小!不如让师尊教教你……?”
不远处的上官婉容擦拭剑身的动作猛地僵住,冰玉般的脸颊瞬间爆红!
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她又羞又恼地瞪着莲心,可当着厉九幽的面发作不得,只能咬着银牙把目光移开。
就在这时,一个赤条条的身影带着一身水汽和坏笑,从她身后黏了上来!双臂一环,便将她玲珑有致的赤裸玉躯紧裹入自己温热的怀抱里!
“嗯?!相……相公!别闹!”上官婉容身体一颤,手一松,木剑差点掉落。
刚被厉九幽挤兑,此刻背后又贴着赤热的胸膛和那根抵在臀缝隙间蠢蠢欲动的凶物,让她羞窘得浑身发烫。
“谁惹我家娘子了?”欧阳薪低头,唇瓣带着湿意和灼热,不由分说地印在她光洁羞红的颈侧皮肤上,用力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一声‘啵!’,“可是又在编排我娘子什么坏话?”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后最敏感的地方上,上官婉容身子更软了半截,却忍不住推拒捶他的胸膛:“还不都是你!都怪你!”
“怪我什么?”欧阳薪明知故问,双手已滑到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掌心贴着肌肤揉捏。
“就……就怪你!”
她半是羞恼半是撒娇地倚在他怀里,美眸水光盈盈,带着点甜蜜控诉,“你……你把我好好一个清清白白、知书达理的世家小姐…都…都带成什么样了!”
她指着自己通红的脸颊和赤裸的身体,“荤话张口就来,光天化日下……嗯…不穿衣服也不觉得害臊,跟你亲热起来……脑袋里…脑袋里就总想着那些羞人的姿势位置……感觉自己……感觉自己像个满脑子只想着磨穴儿的…色……色女……”说到最后,声音细的几乎听不到了,但抵在他胸前的玉峰却在羞意中微微起伏,顶端的两颗蓓蕾更是悄然硬了几分,戳着他赤裸的皮肤。
莲心在一旁捂着小嘴咯咯偷笑,眼神里满是“看吧看吧小姐你自己承认了”。
欧阳薪的心被这又娇又俏又委屈的控诉撩得酥麻无比。
他忍不住捧起她滚烫的脸颊,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鼻尖,灼热的呼吸与她的交融:“我的好娘子……这叫郎情妾意,水乳交融,怎么是带坏了呢?你这小脑袋瓜儿里天天惦记怎么磨我,分明是爱惨了你家相公!这身子这嘴儿这般馋我……为夫高兴还来不及!”
他情动地低头,啄吻着她因为委屈而微微嘟起的红唇:“再说了……我家娘子是天底下最雅致的色女!相公我最爱你这副…嘴上不饶人,身子却诚实得紧,又能放开了贪嘴儿的模样……”
温柔的低语如同蜜糖沁入心脾,上官婉容绷着的表情渐渐融化了,眼眸泛起潋滟的水波,轻轻哼了一声:“歪理!强词夺理!……就会欺负人……”嘴上嗔着,却已微微仰头,将自己的唇瓣主动迎上去,与他的缠吻在一起。
唇齿相依间,是浓得化不开的甜腻与羞赧交织的蜜意。
欧阳薪的吻温柔而绵长,不再带着掠夺的狂放,而是细细品尝着她口中的清甜。
上官婉容也渐渐收起了羞恼,热烈地回应着。
唇齿厮磨间的暧昧水声显得格外清晰。
良久,唇分。
两人额头相抵,鼻尖轻蹭,呼吸缠绕,气息都有些微乱。
欧阳薪看着她水雾氤氲的眼眸,指腹怜爱地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声音低沉带着微哑的笑意:
“我的小娘子……”
“嗯?”婉容声音同样绵软,带着亲昵后的慵懒。
他凑近她嫣红的耳珠,几乎是气声说道:“……昨晚我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见……在你们上官家开满玉莲的湖边小筑……”他的声音带着追忆般的旖旎,“你穿着那身月白云锦袄裙,端端正正地坐在秋千架上看书……夕阳的光把你的发丝镀了金色。”
婉容靠在他怀里的身体微微一动,似乎被这温柔描述勾动了心弦。“……然后呢?”
“然后就俯下身……”他温热的吐息缠绕她耳垂,每一个字都擦着滚烫的肌肤滑入,“……趁着夕照暖软,玉莲香气氲在你鬓角……将那秋千索儿荡得……吱呀响了一整宿。”
他最后几个字咬得轻缓,却带着绮靡韵律,指尖故意在她腰窝最敏感处一掐!
“呀!”婉容脸颊刚退下去的红霞又刷地飞上来,握着小粉拳捶他肩膀:“坏人!梦里也不老实!”
“可梦里的娇娘子更不老实呢……”欧阳薪搂紧那羞得直往他怀里拱的玉体,嗓音低柔带笑:“……你假模假样惊得瞪圆了眼,抿着唇儿羞答答,可——”
他故意一顿,才慢悠悠揭穿:
“…你的玉臂啊…倒自己绕上来绞住了我的腰!你可缠得紧呢…那眼睛里啊……全是我……”
他低沉的声音描绘着梦境里的细节,带着让人心颤的笃定。
“……就像现在这样。”他低头,深深望进她眼底那片被羞涩和情意涤荡得波光粼粼的湖。
上官婉容怔住了,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扑扇着。
她没再说话,只是将螓首更深地埋进他温热的颈窝,像寻求最安全港湾的小兽。
贴着他皮肤的脸颊烫得惊人,裸露的肩头甚至带着细微的颤抖。
那沉默带着千钧之重,是羞到极致,更是心动到不知如何言语。
莲心在一旁看得小脸红透,双手紧紧捂住脸颊,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瞧,细声细气地急呼:“小姐…好生赖皮…分明是被姑爷的甜话哄晕了心,却偏要装得羞煞躲藏……”
更高处的干燥岩台上,厉九幽与澹台听澜并肩静立。
两具绝世玉体裸裎于灵泉水汽之中。
厉九幽那魔躯舒展着撩魂蚀骨的曲线,目光却带着浓烈的玩兴,一瞬不瞬锁死下方。
那对痴缠的年轻身体赤裸交叠,吻得忘乎所以,欧阳薪的指节爱怜地刮过怀中玉人紧绷的腰线,惹得婉容喉间溢出轻颤羞吟,整个人几乎要化在他汗湿的怀里!
厉九幽红唇微启,那慵懒声线裹着半分戏谑半分温和,恰恰能让所有人听清:
“啧……这小妮柔成春水的羞臊模样……真是…”她眼波斜斜溜过欧阳薪精壮的腰背轮廓,尾音拖得意味深长:“……便宜了某只馋嘴小猫儿咯。”
两人的喘息和唇舌交缠带来的细微水声,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厉九幽丰唇勾起一抹促狭笑意,微微侧身,手肘不轻不重地轻撞了一下身旁冰雕玉塑般的澹台听澜。
她刻意拉长了调子,声音带着一丝引诱与戏谑:
“瞧见没冰疙瘩,这就是正儿八经的两情相悦,情情爱爱。你瞧瞧那小妮子的眼神,看看那小贼抚弄她腰肢手指里的那份珍重……可不是咱们单方面的‘压榨’或‘修炼’能比的。”她眼神暧昧地扫过澹台,“你这辈子…怕是光顾着苦修,断红尘了吧?这等男女间最纯粹炽烈的滋味儿……尝都没尝过就直登第六境,跨过第六境可就是仙了,没体验过这些,岂不可惜?细细体会,说不定对你那大道,更有别样的体悟呢……”
澹台听澜眸色如寒潭无澜,目光却仍静静凝于水中那对痴缠的身影。
厉九幽一语如针,无声刺入冰心境深处…刹那间,一丝不该存在的悸动悄然漾开。
那抹近乎凡俗的异样,尚未成形,便已被浩瀚冰意碾碎、封存,不留痕迹。
她冰唇微启,清冽吐字如同寒泉溅落玉盘:
“呵,一个连正经道侣都没有、终日流连裙下之欢的魔道浪女,也配对本座的修行之途指手画脚?就凭他们那等唇齿交缠的腻乎姿态?”
她的目光终是收回,落回厉九幽脸上,冰雕眉峰极细微一扬:
“照你所言,我与他日夜‘钻研’双修之法,岂非也是在谈情说爱?”
“哟?”厉九幽眸中骤然爆亮,她精准攫住澹台眼底掠过的不自然裂隙!
妖唇扯开近乎恶劣的弧,纤躯倾压寸许,兰息如淬毒细丝钻入冰玉耳蜗:
“冰清玉洁的澹台圣人……这是心里泛起了不是滋味儿的……小酸水儿了?嗯?瞧见小情郎满心满眼都是别人,胸口有些堵得慌?”
“胡言乱语!”澹台周身寒息轰然炸裂,空气如冰晶寸寸冻结!凝如实质的刺骨目光几欲将厉九幽洞穿!
她冰唇的每个字都似淬了玄冰屑:
“本座行事只为修炼大道!岂会……”
“是吗?”厉九幽妖笑如刃截断那声冰裂震怒,眼波戏谑地再次点向温泉水雾。
恰在此刻,那痴缠的身影吻得愈发忘形!
因身高之差,少年略显吃力地仰承婉容俯就的樱唇,却正是这姿态使他一手得以毫不费力地陷进她饱满圆隆的峰峦肆意揉捏!
而他另一只攀附腰后的手早已滑陷而下,五指深嵌托握住紧翘弹韧的半片雪丘搓拢!
婉容纤长玉臂却是一手紧缠他后颈,另一只滑溜小手早已探下,紧紧攥住了少年腿间那条虬筋盘结的淡金凶柱!
湿漉漉的五指娴熟撸动套弄,发出细密黏连的水啧声响!
几乎同时,澹台听澜的目光陡然钉死,冰魄瞳孔深处死死攫住了那根在婉容湿滑掌心反复套撸、粗硕贲张、因情动而滚烫的肉茎!
澹台那刚刚压下的那丝异样情绪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里蹦出的火星,竟瞬间灼痛了她的神魂!
她的身影在厉九幽唇齿轻启的刹那,猝然碎裂成一道凛冽冰蓝厉电。
水面波纹甚至未平复之时,冰雕玉塑般的身影已裹挟着威压横亘在紧贴的两人眼前。
“师尊。”惊愕之下相拥的身影猛地分离,上官婉容随即垂眸敛衽,右手轻搭左腕,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姿态端雅不失恭敬。
澹台听澜冷硬的声音沉沉穿透水面薄雾,凝结潭水:
“本座问你二人!你口中的心意,你口中的情爱……可是真实的互相欢喜?真心以待?”
欧阳薪下意识绷紧手臂将怀中人拢近几分,胸腔鼓动如雷,喉结艰涩滑动答道。
“是。弟子真心喜爱婉容。”
上官婉容亦强抑羞臊与山峦般沉坠的威压,抬头迎向那片寒冰瞳孔柔韧回应。
“弟子亦真心钦慕夫君。”
澹台听澜覆着霜雪的睫尖极轻微一敛。
毫无预兆的,那高逾九尺的冰玉身躯骤然折腰俯下,修长脖颈俯下,如霜乌发垂落少年双肩!
滚烫的唇瓣带着焚尽一切的炽烈侵略性,悍然碾上他错愕微张的嘴!
她的唇舌裹挟着风暴般的狂热席卷而入!蛮横地撬开齿关,凶狠地绞缠住他闪躲的舌!
这是宣誓主权的烙印!
带着近乎撕咬的力道啃吮他的唇舌,如同猛兽标记领地般在他口腔深处打下滚烫印记!
温热的唾沫混着激烈交缠的水声被粗鲁地搅动挤压!
少年被迫拼命仰头承接这来自高处的狂暴侵略,喉间溢出濒临窒息般的呜咽!
“唔…呜!”欧阳薪被这骤然而至的狂烈索取冲击得足跟虚软!那紧箍她腰肢的手臂成为了唯一支撑,指节深深陷进冰凉滑韧的肌理!
厉九幽抱臂闲立,纤美下颌微收唇角深抿,眼底流转着晶亮又浓厚的玩味。
一根晶莹的银丝在两人仓促分离的唇间断开,滴落在欧阳薪下颌,带来一阵黏湿的触感。
那双星眸深处翻涌过刹那熔岩般的激烈,旋即又被万载坚冰重新覆盖,如同短暂燃烧后又极速冷却的流星!
此刻它死死凝固在他茫然而惊悸的眼底!
“告诉本座。”
澹台听澜的声线字字清晰:“你这‘真心’……是否也容得下对本座的一份…‘欢喜’?”
欧阳薪瞬间感觉脑浆沸腾,后颈冰凉一片!
‘老天爷!当着我未婚妻的面问这个?!死亡命题啊…顾不得了!先活命要紧!’
他喉结疯狂滚动,眼睛拼命乱眨,嘴巴却比脑子快了一拍脱口而出:
“当然有!”他斩钉截铁:“弟子对您何止仰慕!日思夜想的欢喜!身子骨都念得发疼那种,师尊千秋绝色无双!弟子这颗心、这条命,都恨不得刻上您的名讳!欢喜得紧!”
几乎是同时,一只柔荑悄然滑入他腿根之间!
澹台那修长如玉的指节竟是精准而温柔、自上而下地捋过他那根因这番告白又隐隐弹跳的怒龙!
伴随着这无声的“赞许”,她的唇角极其罕见地向上翘了一丝微微的弧度!
“唔哼!”欧阳薪腰侧软肉猛然被两根纤指狠狠拧住皮肉旋转,痛得他闷哼出声!是侧面的婉容,那手指力道凶狠得几乎要剜下块肉来!
“啧!好个会哄人的小滑头!轮到姐姐尝尝了!”
香风如火浪扑面,厉九幽的身影如同窜出熔渊的火魅!
玉臂一展硬生生将还杵在原地的澹台挤开,滚热的娇躯顺势沉压!
那艳若滴血花瓣的丰唇带着足以点燃冰潭的热度与霸道,轰然堵死了欧阳薪的嘴!
魔舌如绞索,裹挟着侵略如野火的吻技疯狂席卷!
“唔嗯——!”欧阳薪只觉脑仁像被塞进了滚沸的火锅与冰窖来回翻炒,三魂七魄都在尖叫!
唇分,厉九幽的指尖轻佻挑起他的下巴,媚眼如钩丝般缠绕:“小馋鬼…甜不甜?说说,心窝窝里…有没有姐姐这小妖精的地盘儿?喜不喜欢姐姐这般?”
欧阳薪已经汗流浃背了,冷汗小溪般淌落鬓角,心里疯狂哀嚎:‘这俩祖宗今天演的哪出?!’
嘴上却不敢丝毫怠慢:“喜欢!喜欢死了!姐姐的销魂蚀骨术天下无双!弟子恨不得日日承您热吻!心全给您占了!”
“夫君!?”一声压抑怒音的低斥自背后炸响,上官婉容的声音扎进他后颈,那凤眸已凝成两道寒锋,正笑意盈盈地凝视着他的侧脸轮廓!
樱唇弯着的弧度甜美异常,却只透着一股毛骨悚然的核善之气,“你这满嘴的情话……究竟是哄了多少个‘姐姐’‘师尊’练出来的?”
还没等他喘匀气,更令人瞠目的一幕上演!
澹台的目光寒光般“唰”地钉在一旁石化的上官婉容身上。
冰魄仙尊身形微动,瞬移般飘到婉容面前,那只欺霜赛雪的玉手一把握住了婉容左边那饱实圆润的巨乳,五指不客气地拢了拢那弹韧粉脂!
语气严肃得如同宣布宗门资源分配条例:
“你,既为他正妻……”声音四平八稳,“那么,本座欲与你……共享此丈…共享此道侣,你意下如何?”平静的字句裹挟着“共享丈夫”这种旷世创意,差点把欧阳薪的脑仁惊出一道闪电:‘澹台大大您老人家这思路突破天地啊!共享法宝还是共享飞剑我懂,共享……道侣??’
“师尊?!!!”上官婉容瞳孔剧震,脸颊轰地蹿起万丈红霞!
她也是第一次听闻这个概念,大脑过载,目光无助地投向欧阳薪,那家伙嘴角还糊着亮晶晶的混合银丝,此刻正用尽毕生功力朝她挤眉弄眼:点头!
点头!
不要惹她生气!!
此刻,一道带着“鼓励”的冰寒射线,另一道灼热“鼓励”的妖娆媚光,精准交叉锁定她!
“啊?……呃…呜……呃…嗯!”婉容喉咙里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短促音节,小脑袋僵硬地上下猛点:“…师…师尊既喜,弟子…弟子甘愿奉献相公…咳…共享!”
“善。”澹台听澜利落收手,‘嗯,这触感似乎比预料中还好。不过比起我来就差远了’。
厉九幽立刻闪亮登场,笑盈盈杵在小媳妇面前:“那乖乖小婉容~舍得把你这只香喷喷的小相公……也分我尝尝味?”
婉容又瞪向旁边那个表情写着“稳住!都是自己人别客气!”的自家共享丈夫。
最终只能双目紧闭,脖子一梗,疯狂点动下巴,牙缝里挤出细弱蚊吟:“前…前辈们请随意享用……”
‘反正早被用熟了吧?!’她心里默默吐槽,‘都用成这样了还来问!’
“哎哟~真贴心的好丫头!”厉九幽乐得眉飞色舞,顺手掐了掐婉容那红彤彤、热腾腾的脸蛋儿,“晚点姐姐教你两招独家‘榨汁’秘术感谢你~”
“搞定!”厉九幽得意洋洋蹦跶到澹台身边,胳膊肘一拐撞在对方冰玉臂侧,呲出亮闪闪的白牙:“瞧见没?这就叫‘拿捏’!”她回味似的舔了舔唇角,压低声音促狭道,“姐姐我几百年拼死拼活爬到第六境……不就为了能随心所欲,捞口顺心的‘鲜肉’尝尝鲜嘛——抢到嘴里的,那才真的香!”
澹台听澜扫了她一眼,目光复杂地再次掠过那对相拥着的赤裸小鸳鸯,心绪莫名翻涌。她那冰封的内心深处,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
“哼,不过如此。”她转身大步走向远离两人的方向,没有欺负的声音传来,仿佛是在说服自己,“若这般肌肤相亲、唇齿交缠便是情爱大道……那本座与他日夜‘研修’,那就是在与他谈情说爱。”
“噗!”厉九幽险些笑出声,快步跟上去,红唇凑近澹台冰凉的耳边,“说你个冰疙瘩不懂……果然是真的不懂!咱们那叫吃人的买卖,人家那才是过日子的情分!差得远着呢~”
她搂着澹台微微僵硬的肩膀,边走边如同市井妇人嚼舌根般“开导”着她的情爱观:“来来来,让姐姐好好给你说道这里面的‘大道真意’……”
“冰疙瘩,你瞧那小两口腻乎劲儿里头的门道了没?那种眼神儿…可不是图个双修增益能有的!”
澹台听澜眉头紧蹙,周身寒气逸散,声音如凿冰:“哼!世间男女结契修侣,不过互利互惠!或求阴阳调和,或图道法相成,乃至家族利益勾连!便如本座与那道侣…”她顿了顿,冰眸深处掠过一丝复杂,“道心为约,互借宗门之势,各修各法。同床共榻更是从未有过!”她语气带着一种冷漠的笃定,“肉胎皮囊之欲,于他无益,于本座…哼!这欧阳小子……哼,倒算是唯一能让本座这身躯……得些意外欢愉的变数!”
厉九幽嗤笑一声:“那是你没见过真正豁出命的痴人!”她眼中难得闪过一抹追忆与郑重,指向一个方向,“在苍云州,正魔两道绞肉机似的杀场,正道魔头死掐了几百年!我亲眼见过,不止一次!某个正道愣头青替那心怡的女修挡了魔气狂潮,当场化为脓水!那妞儿眼睛都没眨一下,抱着半具没化的骨头架子就冲着我这边的魔阵自爆了!神魂俱灭前吼的最后一句话是‘狗日的魔族杂碎!姑奶奶带你们见我家男人去!’这才叫情!把命绑一块儿的真情实意!”她看着澹台,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依我看,这小坏种跟你那小徒媳妇,这次险死还生又经历这些腌臜事儿还没离心,也算有些难得的真情底子。”
“情?”澹台听澜‘嘁’了一声,反驳道,“这小子心性、智力、手段皆属上乘。折锋手悟剑之后,稳压我那徒儿的流水分光剑;丹术悟性也不差,能借灵脉引火自己独立炼丹;便是你那些鸡鸣狗盗的下作玩意儿……”她扫了一眼厉九幽,毫不客气,正要往下说,却被厉九幽拦截。
“那可不是烂玩意!”厉九幽不满地打断,媚眼一挑,“我那《踏虚御风步》他练得可起劲了!日后穿房越户……咳咳,探查消息肯定是一把好手!”
“——闭嘴,容本座说完!”澹台冰煞之气微放,厉九幽撇撇嘴。
澹台继续冷语如刀,“这小子唯独一点,便是好色如命!骨子里就是个贪食不厌的饕餮!但凡瞧上眼的女修,只要有机会……”她目光如寒电般倏地射向远处温泉角落!
只见方才还生闷气的婉容,此刻软腰轻扭面潮微绯,竟已被几息间哄化。
欧阳薪转至她身后,双手已然攥住她胸脯饱嫩乳团揉碾,惹得娇躯弓颤!
而莲心乖觉贴前紧抱婉容!
圆鼓鼓的温软乳包恰好死死抵压他揉乳的手背!
少年邪笑一声,五指在婉容乳肉里发力一抠,借力反用手背关节狠顶莲心椒乳!
水光粼粼间,那根凶物早撬进柔腻臀缝,热棱棱的硕冠碾蹭股心嫩肉!
带出黏腻“咕啾”湿响!
每一次腰杆绷挺,都将怀中玉人顶得呜咽昂首,活脱脱一只急不可耐叼住嫩肉的贪崽,撅着滚烫兽根,往丰腴臀壑深处又顶又碾!
“——哼!瞧见没?”澹台听澜语气带着说中了的得意,“这般急色之态便是铁证!日后他定会见一个爱一个!见一个收一个!你如何肯定他的真心能雨露均沾、落到每一个身上?”她质问得犀利无比。
厉九幽被堵得一滞,眼珠咕噜噜一转,开始诡辩起来:“嗐!男人嘛!三妻四妾那叫本分!娶他一百个又如何?只要里面有一两个是他真心喜欢的…不也算有真情了?”
“哦?”澹台听澜冰眸锐利如刀,仿佛早已等着她跳坑,“照你所言,那其余的九十八个算什么?岂不又归回了本座所言?纯粹是满足其淫欲以及……各取所需的交易?”她说这句话时,再次瞪了一眼那角落里正专心“耕耘”的欧阳薪!
后者顿觉后背如同被冰锥刺穿,一个激灵!
厉九幽哑口无言,烦躁地摆摆手:“得得得!老娘说不赢你这冰葫芦的歪理邪口!”她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揶揄的笃定,“但你瞒不过我厉九幽这双识魂断魄的眼睛!冰疙瘩,你自己说说……你对那小坏种……是不是动了哪门子歪心?”
“胡!说!八!道!”澹台听澜周身寒气骤然爆发!四周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成微小的冰晶飘落!
她语气斩钉截铁,眼神却微微闪避开厉九幽的审视!
“本座对他唯一的动心之处!乃是他体内那助长修为的‘道种精粹’!若非此人与那等阶过高的秘宝相融,不可强行剥离……本座岂会屈尊降贵,终日在此衣不蔽体!所为皆为修行,绝无旁念!”
看着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厉九幽差点笑出声,强忍住阴阳怪气地拖长了调子:“是~是~是~咱们冰清玉洁的澹台圣人,纯粹是为了‘修炼大道’,才甘愿用唇舌吞吐、用妙峰研磨那小子的玩意儿!那就请圣人……多多‘修炼’哟~”最后一个字尾音翘得九曲十八弯。
澹台听澜被这语调激得眼眸都燃起幽焰!
她猛然转头,不再纠缠心意问题,展现出强大的第六境强者应有的底气与锋芒,声音带着强大的自信与威压:
“哼!此间四十九日,本座积攒的‘道种精粹’远超你等想象!一经彻底炼化,破入第六境中期圆满……易如反掌!你所取得之量,与本座相当又如何?届时同阶之下你那魔道手段,在本座寒彻九天剑意之前,翻掌可倾!”
厉九幽闻言,柳眉倒竖,顿时来了精神:“呸!吹牛也不怕风大闪了冰舌头!老娘《幻空妙手》无不可‘借’之物!待我炼化完毕,只需‘借来’你的一个小境界!哪怕只是暂时的……你什么中期圆满,也照样被姐姐我压在底下!到时候……哼哼!”她舔了舔丹寇红唇。
“借?”澹台听澜嘴角勾起一丝讥讽,“那你当初为何不用这‘幻空妙手’胜我?反被本座追得陷落于此?当初我被你利用破了秘境,我之实力已只剩六七成,你可至少保留了八成吧…你偷我一个小境界就能打的过我?笑话……”
“澹台听澜!你!”厉九幽被揭了最痛的伤疤,瞬间炸毛,红发都气得无风自动!
当初被澹台干到这绝对是她的奇耻大辱,“你等着!老娘这次出去定要潜入神兵阁!‘借’一件足以胜你的极致攻伐法器!一雪前耻!”
“凭你那偷鸡摸狗的伎俩也想成事?哈哈哈哈!”
“总比你个死性不改、一辈子只知道修炼的冰疙瘩强!”
“偷不着被打死也是活该!”
“死冰块!你敢咒老娘!”
两人的争吵迅速从“大道真意”跌落到街头妇人拌嘴般的人身攻击,言辞越发刻薄低俗!
厉九幽气不过,上前一步!
一只手臂猛地伸出,狠狠一把抓向澹台胸前那对沉甸甸晃动的雪峦!
五指张开呈爪,带着十足的力量捏揉下去!
如同在揉一团上好的白面!
“让你见识下老娘爪劲!”
“无耻鼠辈!”澹台听澜清冷绝伦的俏脸瞬间覆满冰霜,寒眸怒瞪,修长的玉手毫不相让地反击!
冰冷的手指同样直直戳向厉九幽那同样傲视群伦、丰硕饱满得惊人的魔峰要害!
“受死!”
两人都不敢动用一丝磅礴灵力,怕那第六境逸散开的力量瞬间撕碎这洞穴里两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少男少女。
然而这纯以强大肉身力量进行的近身推搡抓挠,却也带着令人心惊肉跳的压迫感!
两具同样堪称人间极致的曼妙身躯,在石穴边缘扭打撕扯起来!
雪嫩饱胀的乳峰在对方凶悍的魔爪冰指下被揉捏得不断变形,乳肉从指缝中溢出!
冰凉的与滚烫的肌肤频频碰撞摩擦,场面香艳又刺激至极!
而在温泉角落,目睹此情此景的欧阳薪、上官婉容、莲心三人,早已目瞪口呆,如同石雕般僵在水中……第六境大能的“论道”和随之而来的“友谊互动”……当真是让他们开了眼界!
除了荤话,突袭也如同这石穴中无形的狂风骤雨,没有征兆,也无所不在。密度与烈度,日胜一日。
这方幽穴中的春情仿佛永无餍足。
有时欧阳薪正盘膝调息,厉九幽便悄然贴来,柔唇印上他耳际轻哼:“小冤家,这般用功?”玉指顺着肋下滑入腹下揉搓那半软的茎根,待其苏醒便跨坐上去吞纳研磨!
或者他欲去整理草药架,婉容忽自石隙钻出,痴笑着跪伏在地,檀口精准含吮住晨间垂软的嫩枝反复舔润,直至其胀成怒龙!
他在寒潭边濯洗汗渍,莲心柔身潜至身侧,水蛇般缠贴住后背,一手环拢前胸,一手捞握水中的滚烫阳锋套按不止。
连他闭目小憩时,也会撞上澹台跪坐腿间默默吞吐的冰凉湿腔,而肩后不知何时又紧贴来火热的婉容双峰,乳尖挑衅般剐蹭脊沟!
每每临近黄昏褪去天光的时刻,便是这寒窟深处几人雷打不动的嬉闹时辰。
一道微弱的柔光幽幽亮起,圈定中央一小块打磨光滑的石地。
欧阳薪盘膝端坐圈心,闭目待缚。
这时常是某位女子莲步轻移近前,玉指纤扬间,自有纳物法器清辉微闪,一件叠得玲珑齐整的贴身小衣便落入莹润掌中!
或是澹台那浸染寒梅清息的冰蓝旧物,或是厉九幽犹存魔莲暗香的赤软小兜,甚或是婉容新熏的春桃甜馨,莲心干净的柔棉清芳……四女轮流抽取,只手腕轻抖,那犹带暖香或冰凉的柔软布料便复上他眼前系紧!
黑暗无声吞噬视野,触觉与气息却千百倍地敏锐起来。
“规矩照旧——捉到谁,尽随你揉玩抚弄,”一道清泉般的柔嗓落下尾声,“但若敢动用灵力身法么…哼哼,可就算你输了!”若真动了身法灵力犯规?
惩罚便是足足两个时辰不准碰她们一丝皮肉,两个第六境的师尊会直接出手,欧阳薪那发情的凶龙也只能委屈巴巴地、攥着从她们身上刚剥下的这堆软绸暖绢的‘小衣裳’瞎蹭瞎磨、对着那点可怜布头撒火!
几缕娇息暖凉交错地轻笑着飘散在咫尺温润空气里!
欧阳薪凝神捕捉,足尖缓移试探!
“呆相公…再向左挪半步便能扑个满怀哦……”上官婉容的清甜低笑携着温热鼻息拂过他左侧耳廓!
他疾探臂膀,温香一掠抱了个空!
几乎同时,右乳峰侧被某种弹如刚剥新荔的滑肉狠狠一撞!
另一道妖腻蚀骨的嗓音贴着脊沟游上耳蜗:“笨徒儿…抓到为师…推倒便是你的了…”厉九幽的丰腴乳峰嗡然掠过他肩胛!
“少…少爷当心!莲心在这儿!”怯生生的急促音丝缠着淡淡奶香窜至他后方膝窝!
他猛旋身蹴爪疾攥,指尖深深陷进一片凉滑细腻却劲实的丰隆腿肉里!
“唔…”一声隐忍的冷峭轻哼泄露,旋即那片冰肌抽飞而去!
他喘息愈发急促,汗意染遍凌乱的鬓角!忽地,脚踝被一条凝软光腻的小腿轻轻缠绊!纤纤玉趾顽皮地在他脚掌侧挠!
“坏蛋…还不放弃?”依旧是婉容含嗔带笑的蜜嗓,他顺势前跌踉跄狂奔!
扑出瞬间探掌如勾——终于擒住一挂滚烫柔腻的足踝!
指腹陷入之处犹带薄汗的湿意!
“抓到了!”他嘶吼着回拽!
“呀!”婉容清呼被扯得倾跌!
玉体尚未沾地,黑暗中便蜂涌上数对带着冰凉、滑软、弹跳、黏腻不同体温与肌理的手掌纠缠上来扒揉抠抚!
谁的耳垂已被湿舌卷裹吮吸!
谁的玉乳热烫蹭着肋弓瞎挑!
臀沟间瞬挤入一只嫩润微凉的手背直挑后窍秘珠!
“说!要如何‘罚’这不乖的小娘……?”厉九幽勾魂的鼻音滚荡在他泥泞不堪的额角,混乱中她也攥上了莲心一条无人怜顾的绵腿!
更多精心的配合,为这场“暗香逐影”预设下种种终局。
有时是四具晶莹玉体并膝跪立,腰肢直挺前倾,将胸前饱硕峰峦虔诚呈托!
澹台听澜那对沉重坠垂的丰隆冰峦仿佛两座将要压垮大地的寒玉山岳;厉九幽硕满浑圆弹颤的魔乳激荡着肉欲狂澜;上官婉容圆翘紧实的雪峦如同含霜带露的初熟蜜桃;莲心小巧玉包羞怯微鼓如春芽初胎。
四双纤手恭敬捧承着迥异圣峰,宛如向神只献上生命沃土!
蒙着双目的欧阳薪呼吸灼烫如焚,凭肤感握住那根狰狞贲张的滚金凶龙,蛮腰狂暴前挺!
“噗滋——嗤!”炽浓熔浆宛如神罚天火!
灼烫浆鞭嘶啸着抽溅在倾垂的冰峦、跳跃的魔浪、圆翘的蜜桃与微颤的春苞!
黏稠的金浆在连绵起伏的雪峦肌理间蜿蜒奔流,蚀雕出活色生香的淫靡图腾!
或是四道妙影紧挨玉立,绷紧小腹将四处幽谷密园刻意隆起!
上官婉容如幼兽般光裸无垢的微肿玉苞;莲心细草茸茸间蜜露晶亮的微绽粉扉;厉九幽魔纹盘错下深邃吞吐的潮红蕊宫;澹台冰原般沉寂无毛却隐渗寒雾的玉门玄关。
蒙眼的少年如嗅血凶兽嘶喘扑前,双手紧扣厉九幽蛇腰拉近,灼唇狂暴封堵她惊呼的红唇,舌刃顶开贝齿疯狂交缠!
胯下巨杵却野蛮抵入右侧莲心湿滑微翕的粉缝,粗硕冠棱碾刮着嫩薄贝肉与勃翘珠核!
“呜~嗯嗯!”被深吻的厉九幽腰臀剧抖,莲心泣声绷腿!
而那滚烫杵尖已离开抽搐窄缝,转而残酷凿入澹台紧贴他股腹的冰凉玉壑!
滑韧的肉褶被冠棱逆刮出细密“啧啧”水声!
直至灼流在癫狂摩擦中失控炸裂!
黏稠白浆如滚烫凝脂狂洒四片耻丘!
更沿着大腿内流淌而下!
乃至轮流赤裸玉足高低屈伸,容粉润足弓裹住昂扬龙柱上下揉搓,圆润足跟碾压灼烫脉络;莲心微凉脚趾蜷拢箍住冠棱刮蹭敏感棱槽,细嫩趾缝刮出惊人酥麻;厉九幽纤长足指如锁链缠绕柱身螺旋紧绞,饱满足腹重重搓弄茎底囊根;直至澹台那双冰雕足掌覆来,滑腻脚心如同玉轮压顶,足拇趾死死抵住狂跳马眼旋按揉碾!
蒙眼的少年在四双玉足侍奉下腰脊如垂死鳗鱼般狂颤,足趾细汗与魔莲体息交织成蚀骨酥剂,脚掌每一道纹理都像刮骨刀!
“嗬啊——!!”溃堤浓精激飚喷射,浊金琼浆溅满莲心微润的足底、厉九幽汗滑的踝骨、婉容绷紧的足弓,最终黏浆裹着寒气顺着澹台冰雪般的足趾滴落!
更有那四喉连通的献祭深渊,玉首俯就铺成吞噬长阶!
上官婉容樱唇含润龙头细吮,唤醒沉睡虬筋怒张;莲心柔喉吞纳半柱浅根,嫩肉搏跳箍窒中段血络;厉九幽那熔炉魔喉强绞深喉精关,喉肉旋裹冠棱每一丝脉凸;最终贯透澹台冰寒喉庭!
如同利剑插入万载冰髓!
最深喉肌寒棱棱死死冻绞龙根命髓!
蒙眼的欧阳薪在连环喉杀中虎躯狂震!
黑暗放大每一寸致命感触——莲心喉头嫩褶细密的搏颤、厉九幽喉腔旋涡熔岩般的吸啜、澹台喉间冰寒刺髓的绞轧!
灭顶快意冲击神魂!
“呃嗷——!!”火山狂浆破闸喷涌!滚烫道种被两道夺命玉喉榨吸熔炼,涓滴不存!
闲暇里,更滋生出许多直白有趣的小比试。
“速射争雄”是她们热中的开场戏。规则直白:单人侍奉,谁让欧阳薪缴械得越汹涌痛快,便是魁首。
起初厉九幽总是一马当先:“小冤家瞧好,姐姐只消手三指擒住龙筋沟壑,舌头剐上三圈……”魔魅低语未落,那染着艳红的指腹便已毒蛇般捻住冠状沟槽下方最致命的嫩褶!
舌如软钉刮梭着龙首棱沿!
奇诡节奏伴着魔魅喉音直捅腰髓!
初时他常不出四十息便嘶吼着喷发!
“啧啧…射程倒见涨…”她抹着唇角浅金白露得意笑睨。
然而几天“磨砺”下来,少年元阳雄关竟被她亲手锻打得形同铁铸!
纵有鬼魅技艺,也常需绞尽气力才能勉强冲破。
更甚者,他腰眼憋胀得生疼还能嘴角噙笑逗弄:“师尊再加把火?弟弟这关闸…沉得很呢!”
局面彻底翻转,他故意锁紧精关,几女揉尽浑身解数也难撬开,时常要软声相求方得松阀。
不过数日,胜负便全随他心意。
他想看着婉容雪靥浇上白露,那金涛便汹涌扑她玉面;盼着厉九幽魔峰挂满琼脂,滚浆便尽射其双峦之上。
“谁吻最久”则是另一种欢闹,澹台听澜起初赢得轻易。
无他——冰唇纠缠间,欧阳薪的手总是不由自主便握上她那双举世罕见的冰玉巨峰!
硕乳饱满沉坠的柔腻在掌心溢散!
峰顶冰珠在他贪婪的揉碾下挺立!
这要命的触感吸走了他大半心神与气息,反让澹台冰湖寒潭般深不可测的悠长气息稳占上风。
厉九幽何等眼尖?
媚笑点破:“原来咱们冰疙瘩赢的是这双‘凶器’!小冤家你不公允!”自此他刻意端水。
吻厉九幽便双掌狠狠捏住她弹颤魔硕巨乳揉挤,指缝间溢满滚烫柔肌;吻婉容则掌心包住那弹跳的蜜桃嫩臀揉掐!
换着花样令她们气息早乱,输赢便只在他一念兴味间。
“看谁射得高”最是雀跃喧腾!
少年直挺挺躺倒,只能眼睁睁感受!
四双玉手轮番侍棒!
婉容指尖柔韧如流云穿隙;莲心掌心绵软湿暖;厉九幽指锋如魔虫刮蹭敏感血脉;澹台冰寒指腹按压根窍直送寒流!
“呀——好高!”莲心轻呼!
轮到厉九幽时,他腰脊猛然一弓!
白稠怒浪竟冲过她得意仰起的眉眼!
“噗嗤!”温浆挂睫!众人嬉笑哗然!她也不恼,笑嘻嘻抹着眼睑笑骂:“小混账尽想着糊你师娘脸!”
而轮到婉容?
欧阳薪总爱憋住那股劲浪!
待她雪嫩纤指撸得泛红酸软,终于放开压制——“噗滋!!”粘稠白液火山喷发般直扑而上!
精准浇了婉容满头满脸!
甚至挂了缕在她惊愕微张的樱唇上!
“坏死了!!”她羞愤跺脚!
抹着糊住视线的湿滑精稠,脖颈雪肌瞬间漫开火烧红霞!
冰玉凝颊淌下道道浊痕的模样,引得厉九幽拍掌尖笑:“小婉容今日可得了大造化哟~”澹台清眸也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涟漪。
最是考验女儿家韧劲的,莫过于那“谁先求饶”的耐力磨局!
柔韧兽皮为席,四具玉体并卧其上,纤腰微弓丰臀悬空!
紧绷分敞的妙腿勾勒出一片幽景纷呈:厉九幽魔纹缠绕下吞吐湿濡的暗红花谷、澹台冰原般澄澈透粉的无瑕玉苞、婉容光腻饱满如幼蚌初张的微肿蜜芽、莲心草茸掩映中珠露淋漓的鲜桃缝核。
规则明了:谁在少年指掌唇舌侍弄下撑持最久、最后才羞赧哀鸣或洪流泄堤,便是胜者!
四女忍耐百态各异!
厉九幽腰臀妖娆起伏,浮夸呻吟似泣实诱;
澹台绷若冰弦喉泄闷哼,花苞死绞吮指欲碎;
婉容扭臀迎合又断续讨饶;
欧阳薪游刃有余点逗着三蕊,指尖刚在莲心那湿滑蕊尖嫩核轻碾数下…
“呜哇!少爷!奴婢化了呀——!”凄鸣乍起!莲心纤腰惊弓炸弓!“滋溜!”细亮春泉激射濡草!娇躯瞬息软如春泥!
往往妖媚放浪的厉九幽最能咬牙死撑,但几日“磨砺”下来,欧阳薪早已洞悉每处媚肉命脉,指尖是想轻挠拨火,是深探销魂,皆由他此刻兴致!
厉九幽的坚持也好,澹台的硬撑也罢,何时逼谁缴械洪流,已是少年随心所欲的游戏。
四朵娇蕊沉浮起伏,皆在他指掌方寸间。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当夜深人静、该睡觉的时候,即便洞中冰晶仍泛着微光,这片赤裸的乐园也会悄然弥漫起一种奇异的、近乎家庭般的安宁。
铺着婉容随嫁赤金鸳鸯囍褥的巨榻之上,五副汗润的赤裸躯壳缠蜷交叠。
此刻沸腾的情浪终沉淀为脉脉暖漪,随着绵长的呼吸在红绡帐底悠然轻漾。
欧阳薪总是如同寻找港湾的小兽,侧蜷着身体,习惯性地将脸埋进澹台听澜那冰滑细腻、却又丰硕惊人的胸怀中,然后准确地叼住一颗微凉挺立的乳珠嘬吸。
澹台听澜的长睫微颤,冰雪般的容颜在阴影中柔和了许多。
她抬起玉手,带着生涩与温柔,轻轻梳理着他有些汗湿的黑发。
指尖划过少年光洁的后颈,带着母亲安抚幼孩子的韵律。
“此番外出日久,宗门恐有动静,我该回山闭关了。”澹台的声音清泠如旧,眼睫低垂,看着怀中少年嘬着自己胸前冰凉的珠粒,“……机缘之深,远超所料。六境中期,或可一窥。”
身侧枕着手臂的厉九幽轻嗤一声,身子又往里挪了寸许,让欧阳薪的背脊能靠着她火热的乳峰软肉。
她嗓音慵懒,似梦非醒:“姐姐我可没什么老窝好回……只能四处转转,看能不能摸条肥鱼开开荤~”红唇贴近他耳畔,吐息如兰,裹着一缕暖风:“小坏种睡吧……以后可要好好‘念着’姐姐的好……”
上官婉容卧于他另一侧,玉臂轻环其腰。她与澹台同在一畔,只需抬眸,便能望见少年线条分明的下颌。
“我……”她启唇,声线微颤,似绷紧的琴弦,“待解毒洗髓之后,定要将那幕后之人揪出——无论他藏得多深。”
她深深吸气,仿佛将翻涌的怒焰压入骨髓,再开口时,语气已转为沉静而笃定,带着依恋:
“……相公,到那时,我们一同讨回这笔血债,连本带利,一分不饶。”
莲心蜷在厉九幽那侧,安静如一只小猫,呼吸均匀。
淡淡的絮语是这夜最柔和的乐章。欧阳薪在嘬吸那点寒珠、嗅着冷香中,呼吸渐沉,彻底陷入梦乡。
但他那具年轻气盛的肉身,却并未一同沉睡。
后半夜,一场激烈迷梦裹缚了他。梦中,他正将冰玉仙躯的澹台师尊压抵寒玉壁疯狂征伐,那滑韧幽深的花径紧绞着滚烫怒龙!
他的腰眼猛地向前一挺!早已密切留意的婉容瞬间感觉到怀中那根灼烫金棒的弹动!
她冰眸中神色一清!
没有半分犹豫,如同演练了千百次!
她螓首一低,香软樱唇如磁吸寒露般精准裹住了那狰狞崛起的紫红怒冠,湿滑紧窄的口腔瞬间将整颗饱硕炽棱深吞入喉!
“呃——!!师尊…泄了!全…灌给你!!”
梦里,他腰眼如撞城锤狂暴撞向澹台冰滑臀峰,臀肉怒涛激绽!杵头死死楔进酥麻搐绞的幽宫热巢深处,滚沸金浆山崩般狂喷怒溅!
而现实里,他的腰杆同频狂颤挺刺!那根怒棒如同梦中的怒龙在婉容喉心甬道内狂暴地连顶数轮!窄嫩喉肉被杵刮扯得痉挛剧缩!
噗啾!噗啾!噗咻!
一股股滚烫稠滑的金精如破闸熔浆!滚烫强劲地冲击在喉道深处,直灌胃囊!
黑暗中只闻婉容压抑着呛咳的艰难吞咽,喉节疯狂滚动!
每一次艰难蠕动都强行吞下那股饱胀浓精!
直到那根凶器在她口中缓缓软化、沉静。
她才小心翼翼、动作轻柔地用唇舌舔舐掉残留的体液,缓慢吐出。
做完这一切,她才轻轻吁了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必须慎之又慎的使命。
澹台与厉九幽在黑暗中静静感知着,谁也没有打扰。
也许是那份激烈梦境带来了空落,或许是睡梦中本能索求更多暖意。
吮罢澹台乳尖的欧阳薪不安地扭动身躯,喉间逸出不满的咕哝,脸颊在浸暖的囍枕上蹭了又蹭。
忽而循着本能感应,他如雏燕归巢般辗转摸索,骤然陷进另一团更饱满、馥郁如酒的热脂软澜!
他整张脸埋入了厉九幽那对浑圆雪峦的深壑之中!
挺直的鼻梁深楔进酥腻乳肉,双唇贪婪含吮住那枚已然挺翘如石的嫣红莓珠!
随即如同吮乳婴雏般发出满足的咂舌声,甚至有齿尖轻碾的细响!
厉九幽被他舔咬得腰肢微颤,喉间滚出细碎腻哼,妖冶面庞却绽开餍足如蜜的柔笑。
滑腻手掌复上少年颈后轻揉,另一只纤玉柔荑缓拍赤裸背脊,仿佛撩拨着月光下的睡谣呢喃:“乖…睡吧…”
随着他翻身舒展,那根湿濡软垂的金色怒龙恰巧贴向了蜷伏身畔的莲心。
淡弱荧辉下,静候的小丫鬟莲心倏然动了!
她悄无声息侧身倾近,熟稔地托起那双温软弹腴的乳峰!
圆润乳肉温柔地夹住那微润含檀的玉根!
粉腻乳沟紧裹棒身缓缓搓拢!
而那滑垂的圆硕冠棱恰好半露乳壑之巅!
随着她清浅湿润的鼻息微微拂落,酥麻热气扑扫在敏感的铃口薄皮之上!
月华晶的清辉静静流淌,在这片小秘境的幽隅,短暂凝成一幅扭曲而温暖的人间百相图。
强盛的第六境大能、清绝的世家贵女、温顺的小丫鬟、以及那被宠溺和欲望包围的少年,在沉沉的梦境中,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编织着离别前最后一抹宁静的温馨之夜。
当月华晶的辉芒悄然回涨,褪去夜息织就的柔光幻影,苏醒的往往不是意识,而是那具不知疲倦的少年肉身。
欧阳薪睁开眼,第一个感觉是整张脸深陷在一团带着暖熟脂香、触感惊人弹韧的巨硕软肉里。
厉九幽那枚浆果般的乳首还湿漉漉地含在他口中。
鼻间满是浓郁得化不开的、如同陈酿般的妇人体香。
他的腰下意识地动了动,立刻感受到下身那处敏感被一个温软濡湿的所在紧密包裹、吞吐带来的酥麻。
偏头看去,只见莲心小巧的螓首微微起伏,粉嫩的唇瓣裹着他的根处,正如同睡梦中的婴儿吮吸母亲般地小口慢啜着他那份清晨自然的挺立。
欲火的火星瞬间被点燃。
他只是缓缓抽出。那轻微的“啧”声和骤然空虚的凉意,让浅眠的莲心立刻睁开了迷蒙的眼,随即乖巧地微微仰头退开少许,温顺地等待。
他无声地支起身,如同捕食者般,目光扫过睡榻上那几具横陈的、在微光下如同美玉雕琢的赤裸胴体。
第一个目标毫不犹豫是澹台听澜。
他欺身上去,有力的膝盖压在她冰滑平坦的小腹两侧,身体正好骑跨在她腰肢偏上,那怒昂扬起的巨大肉棒,带着晨起特有的灼热与硬度,精准地抵在她锁骨下方那两团沉甸甸、如同覆雪玉碗般浑圆丰美的乳峰之巅!
粗壮的棒身毫不客气地、带着十足的力道,挤压进那深邃无比的乳沟之间!
柔软的触感包裹上来!
欧阳薪微微眯眼,腰肢开始有节奏地缓缓挺动!
在这位冰魄仙尊浑圆饱满的冰玉峰峦之间来回滑动!
粗砺的蛋首棱角刮蹭着柔嫩的乳肉内侧沟壑,每一次推拉都带起那冰凉雪峦柔软的晃动变形!
“嗯……”被胸前的火热粗暴摩擦惊醒,澹台听澜长睫微颤,冰眸睁开,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蒙与无可奈何的清冷。
她甚至懒得去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身上少年那沉迷喘息的模样。
直到那团炽热在她胸前磨得越发滚烫,龙头渗出更多黏腻滑液。
欧阳薪才猛地俯下身,带着掠夺的气息,狠狠封堵住了那双冰唇!
舌头强势侵入,卷动着她口中清冽如雪的味道!
唇舌交缠数息后,他在她冰蓝色、看不出情绪的平静注视下猛然起身!
噗嗤嗤嗤——!
一大捧浓稠滚烫、晨露般晶莹的金白玉珠!
毫无保留、力道十足地喷射溅射在她冰冷清绝的面容之上!
瞬间覆盖了柳叶眉梢、高挺琼鼻、冰玉双颊!
有几股甚者窜进了她微张的唇缝!
澹台听澜平静地合上眼睑,纤长的指尖微微抬起,引动了空气中一丝寒流,瞬间将那沾满热精的面容冻住。
凝固的精斑如同碎裂的冰晶星点,闪烁着光泽,又缓缓融化渗入肌肤。
她这才开始缓慢地舔舐着唇间的遗留。
下一个是厉九幽。
她早已被那激烈的磨胸和喷洒声惊醒,正慵懒地伸展着丰腴妖娆的身躯,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笑。
欧阳薪如法炮制,跨骑在她软如肉垫般的柔韧腰腹之上,那根早已被磨得紫红发亮的龙头重重陷入她那双丰硕巨大、如同暖玉脂球般弹颤惊人的美乳深处!
“唔……小家伙醒来就这般精神?”厉九幽慵懒媚笑,故意挺了挺胸,将那巨硕凶根更深地吞入乳浪魔渊!“又开始给我们洗脸了么?嗯?”
温!热!如同噬魂深渊的致命吸裹混着魔体独有的柔韧弹压!欧阳薪腰脊剧颤闷吼!
他如饿狼扑噬,一口叼住她丰润红唇!魔吻裹挟燎原烈焰!吮得厉九幽喉间溢出蚀骨粘哼!
唇分!他猛然抽身欲挺——
“呵~”厉九幽却顺势扬颈红唇骤张,香舌如蓄势小蛇般探出寸许:“要射便朝着这张嘴…浇进来!”
“来了,师尊!”
哗啦——!!
又一股滚烫琼浆爆射!
数股飞射!
精准浇淋在急颤的舌尖与张大的唇腔内部!
黏稠浆液糊满贝齿甚至挂上悬雍垂!
大部分浓精则泼洒在那对晃动不止、被他磨出大片湿滑红痕的巨硕豪乳上!
如同沸油滚雪,浊浪沿着弹润饱满的弧峰肆意横流!
整张芙蓉玉面被精浆肆意涂鸦得银糜淋漓!
厉九幽发出满足的低吟,舌尖贪婪地卷扫着唇边沾到的腥酱,另一手则慢条斯理地将胸脯上的暖流抹匀,仿佛在涂抹最上等的滋养霜膏。
最后轮到上官婉容。
她似醒非醒,冰玉俏脸带着懵懂的清纯。
欧阳薪带着一丝温柔的霸道骑上她娇躯偏上位置,将已然怒张滴露的凶器嵌入她那对虽不如师尊们硕大,却更显翘挺圆润、如同初绽仙桃的饱满玉丘之间!
柔韧弹滑,娇嫩紧致的乳肉摩擦带来别样酥麻快感!
“相公……”婉容彻底苏醒,胸间火热的研磨与身上熟悉的重量让她颊染霞色。
欧阳薪俯身,深吻缠绵落下,含吮着她清甜的吐息。
然而离别在即,情潮轰爆!
“婉儿!”唇分刹那他低吼!crazyhome2000.com
嘭嗤!噗滋!噗嘶——!!
激涌的金浆宛如怒龙狂啸!
灼烫浓稠的精浪劈头盖脸泼了她满颊,琼液怒绽着飞溅覆额!
挂满秀挺琼鼻,覆满微张樱唇,白浪泼墨般顺着光洁下巴瀑布般淋漓流淌,更将整段天鹅玉颈泼染得湿腻黏亮!
甚至连她微颤的浓长睫毛与鬓旁几缕青丝皆被飞射白丝缠绕粘连!
那对抖颤玲珑的蓓蕾与翘乳坡面更如同新雪初融般被精海彻底覆淹!
粉珠金白!
“呜哇!”上官婉容被浇溅得惊呼!精浆糊面的滑腻窒息感让她本能闭眼,睫毛黏连精丝颤动!
欧阳薪射得双股微战!脊背耸颤!精源将尽之时,他已微微后退跪立!
“混、混账冤家!!”婉容强忍着眼角粘滑精稠要滴落的难堪,猛地睁眼,那双冰眸蓄着羞怒水光!
却见她不擦满脸狼藉污沥!
竟在精液挂鬓间骤然伸出一双纤白玉手!
闪电般攥紧他微微软塌、茎根还汩汩渗出最后几滴浓精的湿黏玉根!
十指用力向龟首方向一捋一挤!
噗嗤!一声细微却清晰的滋溅!
最后几缕粘稠金精在空中划出灼银亮线!竟被她仰脸精准地用粉唇迎射入口!清冽喉管微微抽动,“咕噜”一声咽尽!
“你!射得又多、又乱!”她这才慌忙用手背蹭擦下巴颈间湿腻,胸脯那两点浸染精泥的蓓蕾在晨光里颤得诱人,“还、还要我这般收拾残局!”
做完这一切,欧阳薪的目光投向一直安静跪伏在旁,如同等待主人奖赏的小兽般的莲心。他无需多言,眼神扫过便已让她会意。
莲心脸颊通红,却无比顺从地爬上了软榻边缘,主动分开双腿,将那片微微湿润、粉嫩幽幽的桃源秘地温柔盛放。
无需任何前奏。
欧阳薪挺立着滴落晨露的刚硬凶杵,缓缓沉腰!
“呜……公子……”莲心发出细弱的轻唤,小巧的身子绷紧。
粗壮的柱身寸寸楔入那温软湿润、紧窄异常的蜜裂幽径!极致的包裹感瞬间让两人都舒适地哼鸣一声。
随即,便是规律的、带着晨起精猛力量的驰骋抽插!
啪啪啪……
石穴里回荡起少女压抑又甜腻的呻吟与肉体拍击的闷响。
节奏由缓加快,每一次深深顶入,都让莲心如同风中幼荷般摇曳颤抖!
“啊……公子…快些……里面……要麻了……”破碎的呜咽被撞得七零八落。
在感觉到那小穴深处致命的、带着吸力的猛烈抽搐后,欧阳薪低吼一声,腰眼抵死向前狠捣!
咕啾!
所有的熔浆灼流都毫无阻拦地、狠狠灌入了那柔嫩滚烫的子宫深处!
强劲的冲击让莲心双眸翻白失神,身体陡然绷直如弓!
蜜穴紧紧箍死棒身,贪婪地吸啜着这份内里的赐予。
当欧阳薪最后抽离那依旧汩汩流淌着混杂体液的爱巢,缓缓起身时,月华石的微光已经照亮了整个洞穴。
四具姿态各异、精痕遍布却依旧散发着惊心动魄魅力的女体静静躺卧。
脸上、胸上、腹上……那点点斑驳干涸又新添湿润的浅金乳白色痕迹,如同最后狂欢的勋章,烙印在离别前的每一个赤裸灵魂之上。
几日下来,几具或冰肌玉骨、或丰腴妖娆、或玲珑娇嫩的绝美玉体,几乎每一寸雪肤、每一道峰峦沟壑、甚至隐秘的乳缝腿根脚趾缝隙,都曾深深烙印过他那道种金精特有的浓烈腥檀气味,混杂着几人自有的体香,弥漫在整个洞穴,成为这场堕落狂欢挥之不去的最后印记。
小秘境幽影斑驳,空气中长久沉淀着一种浓稠到化不开的味道,情欲燃烧后的余烬、汗珠滚落的气息、以及那独特而挥之不去的、属于欧阳薪体内精粹的浓烈腥檀。
在这片赤裸的乐园中,四位绝色佳人早已与少年密不可分,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令人心颤的熟稔与亲昵。
坚韧如山巅雪莲的世家贵女上官婉容,此刻如同温顺依恋夫君的小妻子,会主动贴进他那年轻却充满力量的怀中,灵巧的舌尖追逐着他的唇舌索要深吻,眼中再不见半分昔日的疏离,反而带着被彻底浇灌后特有的清媚与满足。
高洁的剑仙澹台听澜,默许着少年炽热的掌峰在她那沉甸甸、饱经揉弄却依旧完美浑圆的丰硕玉峰上挤压变形,眼神平静无波,冰冷的外壳下,是对这份亲昵近乎放任的宠溺。
妖娆的巨擘厉九幽,甘愿为他化身最妖媚的玩物,只为一口精纯阳粹,红唇绽放的笑意里是对那灼灼金流毫不掩饰的贪婪与自得。
俏丽温顺的小丫鬟莲心,则彻彻底底将自己打磨成了专属于主人的肉器温床。
无论何时何地,只需他一个眼神、一个勾手的动作,她便懂得放下手中的物事,温顺地敞开所有隐秘的通道——檀口、乳隙、甚至是那最为紧密娇嫩的羞处与后庭!
如同献祭般,予取予求。
她们如同最精巧的丝线,早已将他的欲望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无需言语,一个细微的眼神流转、一声呼吸的变化、一处肌肉的紧绷……她们皆可读懂。
亲吻、吮吸、揉捏、舔舐、研磨、碰撞、乃至露骨下流的调笑挑逗……已成了这幽深秘境中最寻常不过的风景。
每个人都默认着,更是在无形中迎合着、推动着这份燃烧到极致的亲密与默契。
她们甚至将那黏滑的金色琼浆视作荣耀的徽章,暗自较量着谁侍奉时引出的精流更加雄壮炽烈。
在这极致的灵欲熔炉中,整整四十九日——地火丹炉熬煎、流云分光与折锋手激斗、魔功苦修、昼夜不息的灵欲交感,反复锤炼其身。
原本雄厚的根基,经此恐怖压榨与巨量反哺,如烈火铸刃,锋芒毕露。
修为早已稳踞洗髓境第九层巅峰,澎湃的气血如同蛰伏的猛兽在筋骨中奔涌咆哮,真元之雄厚绵长远超同侪,距破境之门,仅隔一层蝉翼,只待契机!
然而,天下终究没有不散的宴席。
再炽烈的地火终有尽时,再漫长的狂欢亦至尾声。
石穴中央的灵泉深处,那原本万古如一的清澈泉水,忽如被投入石子般,泛起一圈圈细密而决绝的涟漪。
它无声地扩散,吞噬着倒映其中那些赤裸纠缠的身影碎片。
最终,水面归于平静,重归死寂。
分离的时刻,已然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