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之乱 106-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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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之乱 106-110

第一百零六章

  等云浑赶到县衙的客房的时候,已经是夜晚。寒江楚在云浑的背上已然睡去,而后被玉祺穗接应,也算安顿了下来。
  云浑和杜云眉随后被叫到了玉祺穗的房间里面。
  “这么说,黑魁林无尚已经被除掉了?”玉祺穗看过躺在床上的寒江楚一眼,然后回身对着云浑说着,“还有,杜家的大小姐……对于那个黑魁附魁,没有受到什么害处吧?”
  杜云眉红着脸看了一眼云浑,低下头来。
  “没,没有~”
  云眉的臀部还隐隐作痒,毕竟刚变为云浑的魁幼体,身体在云浑身边总是不刻意地发情。特别是看到了床就想到和云浑交欢的场面,在床上和云浑厮守,用自己的屁股……
  唔……一想到这云眉便吞咽了口水,可是明知道云浑现在的魁主身份暴露,他恐怕今后再也无法陪伴自己。
  “玉,玉,玉祺穗前辈,”杜云眉抬起头来对着祺穗说道,“我,我之前也被你们救,救过的。但,但这一次,能不能放过云浑。”
  “放过云浑?”祺穗忽然瞥了眼一旁的云浑,对着他直接问道,“云浑,杜家的大小姐是不是被你的魁须,那样那样变成魁奴了?”
  云浑捂住嘴,用手靠近了云眉将她抱在自己的身边。
  “是。”
  云眉的身体突然升温,心跳也是砰砰直跳地被云浑察觉。作为魁主能够感受到魁主的身体感受也不足为奇,但是眼前的玉祺穗可就没这么好说服了。
  只见她鄙夷地看过云浑一眼,却又感觉到一种理所应当的感觉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一个魁主,”祺穗接过一旁的茶水,在云浑面前喝了起来,“不过我也不是仙颜那样的不通人情的家伙,但你也知道道盟是不会放过魁主,更何况我背后还有一个狐仙颜。除非……”
  听到祺穗所说的“除非”二字,云浑便感觉到怀里的杜云眉颤动起来。
  “这么说,道盟可以放过云浑是么!!”云眉感觉到了一丝专机,但只看祺穗那愈发冰冷的脸,又感觉没这么容易,“该,该怎么做……玉前辈……”
  祺穗的眼神忽然惬意起来,看着杜云眉的表情愈发地阴险,毕竟是要绝了云眉的心思,魁主可决非这么容易处理的存在。
  “杜小姐有这层意思?。”她舔了舔嘴唇,回味着茶水的味道,“那也行,要让云浑被我们道盟关押,终日处于阴阳大阵中经受生不如死的痛苦,直到魁须离体。然后~~,云浑成为废人,魁须被道盟诛杀。”
  这么一说,杜云眉的脸上那表情瞬间变成了一阵惊恐。云浑也是愣了一下,真不知道玉祺穗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谣传。
  祺穗还有意无意地说了一句:“况且,要关多久,数日,还是数年,甚至一辈子都有可能。杜小姐哪里等得起呢?”
  这一说来,云眉便断死了这条心。她紧紧抱住云浑的身体,不愿让云浑经受这般伤害。
  看着杜云眉的样子,祺穗还顺带说道:“现在云浑带给你的快感,是魁须增强魁主过后的结果。那一旦魁主不再是魁主,你还会这么答应他么?又或者说,他还值得被你爱么?”
  于是乎,云眉便又哑了言。
  “我……”
  云浑抱住身边的杜云眉,安抚着她。
  “好了好了,云眉。”云浑说罢,对着玉祺穗继续说道,“所以说,道盟和你都没打算放过我是么?祺穗。”
  “不然呢?云浑。”祺穗略微眯着眼睛,婉转说道,“成为魁主便是道盟审判的原罪,就算你所有的魁奴都是心甘情愿的又如何?道盟能保证那些魁奴到底是真的爱你还是爱你给予她们的快乐么?就算知道全是魁幼体又如何?”
  云浑沉思了片刻,祺穗才说出了最为重要的理由。
  “我就算想保你,道盟那边也不会放过你,最重要的是……狐仙颜不会放过你。”
  “狐仙颜么,那位八尾狐妖?”
  祺穗点着头,对着云浑又是一番说辞:“仙颜是很死脑筋的,对于魁主这件事,你要么被魁须反噬脱离身体,然后你变成废人,要么就被杀掉。妖族当中当属狐族与魁的仇恨最深,而狐族当中最恨魁的,仙颜敢说第一,那绝对没有狐妖敢说第二了。”
  说罢,祺穗又谈到了正题:“哦,对了,既然你和江楚已经处理掉了那个黑魁,我也好告诉仙颜将吴府旧宅那边的黑魁主魁处理掉。杜云眉小姐你也不必担心,我会安排别人将她送回杜府的,而至于云浑你……你想做什么?”
  “我没什么别的要做的,你们道盟要除掉我,我现在该做的只有逃不是么?”云浑深吸了一口气,但是对于祺穗的动作,还是略有不解,“但,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没人和你提起过么?比如湘矜?”她微微笑着,“我曾告诉过你,你并非一般的血魁,你的身体里的魁须的确是血魁没错,但我察觉到有纯魁的气息。纯血魁我知之甚少,当初对你还不甚了解,现如今嘛~~我对你颇有兴趣。”
  “纯血魁是么?祺穗。”云浑看着她,“你还没告诉我纯血魁是什么东西呢。”
  “你只需要知道,纯血魁并非魁主便好,从来没有过纯血魁魁主,我从郑氏朝到期云王朝,这近两百年来,从未听过见过察觉过任何的纯血魁魁主。”祺穗摆出一副深思的模样,“而且,哪怕是你,都是如此。纯血之魁少之又少,但你的身上又有纯血魁的气息,极其微弱,也怪不得仙颜察觉不到你身上的魁息。”
  忽然安静了一会,房间里寂静了许久,云浑突然说道。
  “如果我要逃,祺穗,你又会如何?”
  祺穗抬眉与云浑相视,说道:“你真的要逃,没我帮你,你又能逃到哪里去?况且仙颜那边,你又要我怎么交代,不会真的以为我和你能逃得过仙颜的追杀吧?”
  “条件不对等么,祺穗,我只有一个要求。”云浑看着怀里的杜云眉,“我可以再听你任何安排。至于狐仙颜那边的事情,就用不着你关心了,能不能躲过她的追杀,这是我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祺穗的面容忽然便得意地捂住下巴。
  “哦,什么意思?是想让我背叛仙颜做坏事是么?她可是真的会杀掉我的~~虽然大多都是气话,”祺穗的嘴微微弯了起来,好似在听云浑的价格,“你的要求是什么,我看看我有没有帮你的必要。”
  “我会听你接下来的安排,但你不允许阻止我逃走,被仙颜追杀也不会祸及你的事情。但,你得留给我一个保证。”
  她点点头,说道:“你说啊,我还着急着听呢。”
  听到祺穗没表示拒绝,云浑看了怀中的杜云眉,吐了一口气。
  “云眉,你先出去吧。”说罢,云浑便安排杜云眉到房间外去。
  而云眉抬头来看着云浑,心里百般不舍却又听着云浑的话走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与玉祺穗求情两句:“玉前辈,还请放过云浑。”
  说罢,云眉才心甘情愿地离开。
  祺穗也似乎是知道了些什么,转身看过床上的寒江楚,用妖力屏蔽了视听,随后便说道:“说吧,接下来的对话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
  云浑也是用魁须确认过,没人偷听才开了口。
  “我会用一个魁须分身留在若云县,让它代替我留在这里。至于我的那些魁奴们,你就直接那位狐仙颜我的位置,让那个分身得以以我的身份活在若云县里面便好。”云浑继续说道,“只有真正的魁主才会被那位狐仙颜惦记,而作为魁须分身的那个‘云浑’,你可以随意安排。”
  “哦,有点意思。”玉祺穗点着头,嘴上的笑意忽然带有了一丝玩味,舌头舔了舔上唇,“不过,你能给我什么?价钱开得太低,我可不会答应你哦。”
  “我力所能及,你接下来安排的所有事情,我都会尽力去做,哪怕包括我的命。”云浑继续说道,“除此之外,我别无他求。你也猜得出来,这已经算是我能开出的最高条件。”
  她用折扇忽然遮住嘴,摇了摇头。
  “还不够,我的本钱可远远不足这些呢。”祺穗的眼眸阴险地盯着云浑,“毕竟把你抓回去也是我的本职工作之一呢……”
  “那,你想要什么?”云浑说道,“连我的命都……”
  “只需要小小的两个物件便好。”祺穗收回扇子,那股笑容再次让云浑感觉到她的一丝阴谋得逞的感觉,“毕竟你接下来不是都听我的么?我要你身体里的一部分魁须,外加你的一块血肉……至于你的命嘛~,不妨以后留给我,毕竟我很喜欢谈价钱。”
  云浑对这个条件有些迟疑。
  “什么?就这两个?”
  “还有你的命还是我的呢,所以嘛~~”祺穗站起身来,忽然走到云浑的身边,从尾部忽然钻出的四条尾巴将云浑的身体缠住,一条尾巴卷住云浑的腋下直达脖颈,将云浑的肢体控制住。
  祺穗接着用手将云浑的下巴抵住,饶有趣味地看着他。
  “不得不说,你在我见到的魁主之中,还是算姿色不错的。”
  很快,云浑便感觉到一股妖力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里,这股异样的妖力虽属阴阳,但又不能被阴阳元随意冲谈,深深根植进云浑的心脏中。
  “这是!”
  “我的一股本源妖力现在就在你的身体里,你想逃到哪里去~我都找得到。”祺穗说罢,看着云浑的表情忽然暧昧起来,“而且,你要是想反抗,我还可以真的安排仙颜把你直接处理掉。毕竟像你这样的魁主,最担心的就是不知道你在哪里罢了……不过你也不必担心,在还没利用完你之前,这东西不会害你的。”
  当祺穗的尾巴脱离云浑过后,云浑便转眼间看到祺穗又坐了下来,她只不过脸有些红润,心跳有些快。
  “你还是我第一个能这么轻易就能标记的魁主,”她用扇子遮住嘴笑了起来,“道盟里面都叫我疯狐狸,然而你还没见过我疯的模样~~,嗯,也算是幸运了。”
  云浑捂了捂胸口,没感觉到任何不适,反而是祺穗的味道留在自己的身边,有些轻微的香味,也不知到底是体香还是其他的味道。
  “我也的确没见过,那,算是达成约定了是么?祺穗……你有什么安排?”
  “癫狂癫狂,为魁痴狂~~。”祺穗喘了一阵子,终于是又举起了茶杯喝了起来,“嗯,既然如此,过后再安排你自己便会听见。不过眼下嘛……”
  ……
  房间外,杜云眉焦急地等待着云浑。当云浑从房间里走出过后,便被她一并抱住,身体渴求着摩擦在云浑的身上,看着完好无损的云浑,杜云眉脸上带着一抹温柔喘息着。
  “浑,你无事是么?玉前辈怎么说?”
  “没事,云眉你在外面等,等了好久了。”云浑看着她,由于天色已晚,云浑只感觉到她身体有些微烫,便将她抱在怀里,“怎么了?这般着急?”
  “我,我不想你走,云浑,”云眉看着云浑,用手抓住云浑的腰间,便是说道:“哪怕你不是魁主也一样,我~~我也会爱你,我不想你~~去承受。”
  云浑将手放在她的头上,温柔地抚摸。
  “我也不想让你这样难受啊,云眉~~”
  “所以~!!!”云眉忽然抬起头来,“云眉~~,想,陪陪你。”
  “陪?怎么陪?”云浑看着她的小表情,正当云浑带着寒江楚回到县衙的时候,便已经被玉祺穗安排了一个房间。只见杜云眉在云浑的挑逗下愈发脸红,小心翼翼地在云浑耳边说着:“就是陪~~陪你。”
  说罢,云浑便抱住了杜云眉,将她直接抱离了地面,然后整个人便躺在云浑的怀抱里面。随着身体渐渐滚烫,云眉也是察觉到了一抹温柔的感觉。
  “云浑,我,”她喘息着,便把手放在衣服上,“我,被你救回来的时候~~光着衣服呢。”
  “嗯,是啊。”云浑借着月光看着她将衣服的领口解开,身体便在月光下渐渐地暴露出来,只剩下一件单薄的内衬,“还在怕么?云眉?”
  “好怕好怕~,怕过后再也见不到你了。”她抚摸着云浑的脸颊,另一只手却又抓住云浑的脖子,“而且,甫伯伯他,还有杜家的那几位家丁。他们怎么样?我也……”
  云浑看着她的脸靠近,吹了一口气在云眉额头上。
  “甫老的命没事,只是断了手臂。但可惜随同你的剩下那几位了,云眉~~”云浑看着她略感惆怅的模样,很是心疼,“我已经答应甫老会把你带来,但我不能陪你回杜府了。我总得做些事情。”
  “嗯~~”随着云眉几近抽泣地答应,云浑便已经抱着云眉到了房间。魁须忽然从云浑的身体里伸出,然后钻入了云眉的衣服里面。
  便是一股温热和粘稠的魁液滋润在云眉的身上,钻入她的私处和后庭。云眉捂着小嘴好似顺从的婴孩一般任凭云浑宰割,在云浑的怀中开始发春。
  “呀~!!”
  “至少今晚不必想这么多事情,云眉。”云浑用魁须撑开门,走入了房间内顺手一关。
  魁须便将云眉送到了床上,随后撑开将她身上的衣物尽数撑脱身体。发情的女体在私密处流有淫秽却又粘稠的魁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魁须早已在她的身上开始摩擦,弄得云眉一开始便身体发软。
  在云浑还未到来之际便已经颤抖了一阵,在云浑的目光下高潮,溅射出汁水来。
  “这般淫荡么?云眉~”云浑转眼间已经脱光了衣服,用手随即来到云眉的臀边,顺着爱液流经的方向抚摸,一直摸到了地上的水渍,“还能~再淫荡一些么?”
  “呃,呃呃~~”云眉吐着舌头,随后听着云浑的话,用手放在自己的私处,随后将手指塞入了阴道内。云浑能够看到她的手指在不断地伸缩,来回,搓揉,摩擦。
  另一只手抬升到臀部,将臀瓣打开,露出被魁须缓慢地伸缩进入的肛门。
  “还~还要多淫荡~~啊啊~~”因为魁液的影响,云眉只是自慰便紧紧地将两腿一缩,爱液顺着夹紧的大腿便溢满了私处。前边却还吐着舌头,私处和后庭都还被魁须不断地抽插着,“快~快来插~~插进来~~,我,我等不及了。”
  云浑看着滴落爱液的私处和吞吐着魁须的后庭,便将手放在云眉的后庭口周围,将肛门撑大。
  “呃啊啊!!”只是撑大而已,云眉便脸红着紧缩起来,“别~别这样~~逗我。”
  “那怎么行?”云浑从口中伸出魁须,随后将这些魁须塞入云眉的肛门内。正当云眉还以为是云眉的魁须正在进入自己的屁股的时候,一股温热却带有熟悉的感觉靠近了自己的屁股。
  等到云眉意识到了什么,云浑已然将舌头伸入肛门内。
  “噫!!!!”湿润绵软却又极其强硬的舌头,远比肉棒更有柔韧性地钻入云眉的后庭。味蕾舔舐着她的肛门内,带有粗糙和味蕾纹理的摩擦瞬间便让云眉的身体缩了起来,“那是,那是什么!!云浑!!”
  云浑的脸贴近云眉的屁股,那股熟悉的面部让却让她感觉到一股记忆犹新的错愕,后庭被舌头弄得一阵酥麻和刺激,快感伴随着舌头开始剧烈舔舐便冲击着整个身体。
  既羞耻又是新奇,云眉想要反抗却又因为自己的魁奴身体而不得不承受这股冲击,被舌头越舔越深,甚至感觉到一股小屁股快要沦陷的舒服。
  “啊啊~!!啊啊!!!!”云眉的屁股一紧,云浑的手也跨过她颤抖的两条腿送到了私处,对着她勃起的阴蒂和阴道内开始伸入,便在她的整个下体建立了快感的舒适区。魁须从云浑的后背和嘴里不断伸出,将她整个私处和阴部全都覆盖上了一层魁须。
  “不要~!!不要……”
  “那里好脏~不要~~噢噢!!!不许舔~~!”
  “噫啊~!!!”
  云眉红一阵舒服一阵,整个身体颤抖着迎接下半身取值无尽的快感,颤抖着让舌头越来越放肆地舔舐摩擦自己的后庭,还感觉到舒服又一次把身体服从地享受着。
  到最后当云浑的手指触摸到阴蒂,小屁股猛然把云浑的脸夹住,整个人便瘫痪在肉欲带来的紧迫当中,又被云浑的舌头和手指继续挑逗身体。
  快感不断累积在小小的私处和后庭,几次剧烈地抖动过后,便在云浑的手上泄出爱液和淫水来,嘴里喃喃着:“去了~~~去了~~~!!”
  屁股紧紧夹住云浑的脸蛋还真是有说服力呢。
  身体一阵绵软,云眉便无力地瘫痪在床上,将后庭高高地翘起等待着云浑的肉棒。而云浑也准备好了进一步的玩弄,肉棒已经勃起,而面对这根肉棒的后庭却又如此的淫秽和柔弱。
  魁须靠近了云眉的乳房,将她的乳房紧紧地缠绕住。当然这也只不过是开胃小菜,魁须缩紧了乳房,将整个乳房当作榨取乳汁的工具,开始着力于不断地提供一股泌乳的感觉。
  乳头处,魁须变为针头状刺入乳头内部,却又软化顺着乳孔将魁针顺入,添杂着强烈的刺激。
  一里一外,乳房单纯变为了享受泌乳快感的工具,云眉却不知如何消受这股即将到来的快感,便被云浑从背后抱起,将臀口对准了肉棒。而云浑的另一只手却又将云眉的一条腿抬起,肛门随之正对着那挺立的肉棒,宛如巨龙一般随时会将云眉吞没。
  即使,一根魁须还在不断地抽搐地钻入内部,后庭流着魁液就宛如口水一般。
  “插~~插进来~~”云眉说完,云浑瞬间便把肉棒挺入了云眉的肛门。强烈的冲击瞬间击垮了云眉的防线,肉棒摩擦着她粘稠而蜿蜒的穴肉,后庭的肉壁极力阻碍着云浑的肉棒挺入。
  然而随着后庭一阵强烈地服软,整个身体便沦为了性奴开始侍奉云浑的肉棒,然后从肉壁当中找到自己作为性奴的意义。
  也就是被这根硕大的肉棒奴役,臣服在肉棒所带来的快感里。
  “噫!啊~~,噢噢噢!!”
  “怎么样,云眉。”云浑单纯地把云眉当作性奴享用,毕竟也只有这样子才能让性奴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意义,“我的肉棒,舒服么?”
  后庭的不断紧缩和云眉颤抖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回答着这一点。
  “舒服~~舒服~!!”云眉的屁股在云浑的手臂的动作下开始一刻不停地上下来回,肉棒在这股不间断的快感中让她的身心都归于肉欲的享受,沦陷在肉棒中。而另一边,云浑的魁须也注射完了在乳房的精液,随着云浑的手将云眉的乳房紧紧一握,乳汁便从中直接泌出,流到云浑的手上。
  “啊啊!!乳汁~乳汁也~~~”
  云浑将手放在了云眉的私处,代替她的手指将之深入小穴内部。随后,便在她耳边温柔地告诉着:“云眉,自己动弹自己的屁股,可不能让我一个人动作啊。”
  “是~!!是!”云眉的后庭再次紧缩,在云浑的怀里,她将身体向上抬起,肉棒随即又一次在她敏感的肛门处摩擦,而这一次是肛门的动作,仿佛快感只需要动动屁股便能感受到一般。
  云浑的手指也带着她一柄运动,每一次屁股的摩擦都会让小穴的手指奖励一般将之抬起,触碰到阴蒂过后又会顺手一勾,将阴蒂大半部分暴露在手指的搓揉之下。
  “呃,呃呃~~”云眉喘息着,不时用迷离的眼神迷失在云浑的怀中,用屁股索取肉棒带来的快感的同时也不忘淫叫,“啊~~好舒服~!肉棒~~好舒服。”
  “好深~~云浑~~”她用臀部不停地摩擦,一上一下地渐渐变为了更为方便也更为屈服的扭动,而且还感觉到云浑的肉棒在她的后庭内部变得越来越大,仿佛是要将她的整个后庭都占据一般。
  而云浑看着她不停地扭动臀部,便代替着用唇抢走了她最后的理智,夺走了她的吻。
  “呣~~!!”
  (“好舒服~好舒服!!”)
  云眉索吻的力道极其的渴求,仿佛是为了将云浑留在身边不停地索吻,舌头一次次地侵入云浑的嘴里勾引云浑的舌头侵犯自己,都似乎忘掉了这根舌头之前还在她的小屁股上。
  一边舔舐着她的舌头,一边交融着唾液,一根一根的魁须从云浑的嘴里不断地深入云眉的口中,注入的魁液又一次强化了云眉的敏感度。
  便如此,乳房小穴,还有最为舒服的后庭,都开始了新一轮的轮换,快感开始又进一步地提升。
  (“有,又要~~”)
  云眉的后庭紧缩起来,将云浑的肉棒紧紧咬住,用强而有力的屁股榨取着云浑的精液。肉棒被肛门那几近深渊般的吸力弄得坚挺,却又是接近了射精的极限。
  (“小屁股真紧呢~云眉。”)
  (“只要~只要云浑你喜欢~~我的屁股永远都是你的。”)
  云浑传递着自己的心声,用肉棒更加猛烈地抽插着云眉的臀部,撞击声渐渐被流水声取代,爱液和淫水混合着魁液不断地粘稠和润滑云眉的后庭。
  到最后云浑冲击屁股的速度几近不能用迅捷来形容,甚至于力道也仿佛是为了征服云眉的屁股。强烈的快感随着一次次的抽插在后庭处疯狂地累积,最后转为一次强烈的高潮。
  “呣!!!!!”
  云浑射出了精液,云眉也在云浑面前泄出了爱液,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云浑嘴里的体液。而后松开嘴,云眉全身湿透了在那儿喘息,肚子里面一股温热滚烫着。
  “好,好舒服~~”云眉说完,随后便喘息痴笑着。乳房被云浑的手掐出了乳汁都不曾察觉。
  屁股还紧紧夹住云浑的屁股,还不曾表达放开的意思。
  (“再,再多粗暴一点~~让我舒服得死去活来一些啊。”)
  云眉看着云浑,脸颊红润着躲闪着云浑的视线,却不知道自己的心声其实云浑都听得见。而云浑此刻却也坏笑着,将手放在了她的背后,转而将她推倒在床上。
  “呃?!!云浑?”
  “我还要呢,云眉。”云浑说完,用魁须将云眉的后庭再次扩大,将一根一根的魁须塞入她的后庭当中,充填着肉棒不曾照顾到的缝隙。
  而后庭被魁须充填得越满,云眉越是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的感触,肉棒的形状基本都让屁股牢牢记住,龟头,杆部。甚至连包皮,阴毛都清楚地记录在自己的后庭处。
  紧紧地将云浑的肉棒夹住,还要被云浑的手压在床上,用屈服的姿势享受着肉棒的恩惠。却又是如此的舒服,以至于名为魁奴的身体完完全全贪恋着魁主的侵犯。
  “我也~~还想要呢。”云眉趴在床上,渐渐地将后庭朝着云浑的位置靠近了一点。随着肉棒与肛门的对接,云浑将整个人都压在云眉的身上,一只手深入阴道内顺带摩擦着阴蒂,另一只手从腋下伸入,捏着饱满的乳房,掐着乳头。
  (“把,把我变成~~小屁奴~~”)
  “那还真可爱啊。”云浑对准后庭猛然插入,云眉的脸红瞬间变为了一股强烈的羞耻和爱意,将肉棒强行夹紧,滞留在肛门内部。
  可肉棒的抽插却还在猛烈地冲击着杜云眉的小屁股。
  “哦哦!!啊啊~!!!”
  “屁股,屁股要~~”
  “要坏掉了!!!”
  云浑提起云眉的小穴,将手指按向肛门位置,将肛门所感受到的压力再上升了一个台阶。抽插所带来的快感不断地让云眉的身体颤抖着,不过身躯却在云浑的支配下愈发温暖,而独属于温暖的颤抖却让后庭分泌着液体,混杂着肉欲的香气。
  “好舒服~~要~,”云眉喘息着,吐着舌头,小穴也在不断地流出爱液,乳房被云浑的手把握住无法释放,于是便从乳头位置分泌出乳汁,被魁须搓揉过后便被魁须吸收干净,“要,要更多~~想要更多~~”
  耳边,云浑的嘴唇夹住了云眉的耳朵,在她耳边用邪淫的话语说道:“要什么?我的肉棒都会给云眉的哦。”
  “要~~做爱,要肉棒~~要,要云浑!!”云眉的后庭夹得越来越紧,甚至连云浑都感觉到了一股紧致的舒服,温热的肛门就仿佛是肉棒的深渊一般,你不射精就仿佛愧对了后庭的屈服一般。
  “我~~想要云浑~你一个人。”云眉颤抖着将手放在自己的臀部,将屁股大肆分开,眼眸已经只剩下对于自己的丈夫的痴迷当中,身体渴望地沦为表达爱意的玩具,心甘情愿地被云浑的肉棒猛插,“作为~云浑的~妻子,我~爱~~好爱~~云浑~”
  喘息声和流水声开始交杂,肉棒的冲击声都被小穴和后庭流出的蜜汁给消融得只剩下快感的淫荡,云眉的淫叫回荡在房间里。
  “好厉害~~肉棒好,好舒服~~在里面~~噫!!!”
  “还可以,云眉~还可以~~插得更猛~更快~~更~~哇啊啊啊~~啊!!!!”
  云浑也感觉到了身体有了射精的感觉,在云眉的肛门内部也变得愈发地舒服,抽搐的力道也开始朝着让云眉再一次地高潮泄身进行,猛猛地插入她的后庭最深处。
  “唔!!!!啊啊~啊!呀~~啊~~”
  云眉的小腹开始紧缩,被云浑的肉棒抽插的快感又一次占据上风,肉壁猛烈夹紧肉壁,仿佛是要把云浑的精液榨取得一滴不剩。
  而云浑此刻也感觉到了云眉的努力,紧紧地抱住云眉,弥留着这一刻的相拥。
  (“我~好,好爱~好喜欢~云浑~~”)
  后庭猛烈地夹紧,云浑也顺势射出了精液在云眉的肚子里。比上一回更加的温热,直接让云眉的身体变得一阵滚烫。
  云眉则早便高潮了好几次,小穴泄出的爱液和淫水已经让云浑的手掌心都湿润异常。若不是体力不支,云眉估计还可以再高潮几次。
  “哈~~喝啊~~~”她喘息着,肛门依旧紧致如初,“好~~好累~~”
  “呵呵,还做么?”云浑抚慰着云眉的身体,缓和着高潮过后的余韵,为的是尽快进入下一轮的做爱,当然云眉还想要继续的话,“云眉~很累了吧?”
  “才~才没有。”云眉贴近了云浑,后背的湿润与云浑的腹部相粘在一起,“我~可是~你的妻子。才不会~~累~~累……”
  (“浑~~我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再多享用我一点~~,再多一点。”)
  (“我也,想多陪你一点~~,再多~被你爱一点。”)
  ……云眉已经舒服得累瘫了下去。
  云浑为云眉添上了一层被褥,将云眉围绕在自己的温暖中。
  “那我~也多陪陪云眉一点吧。”
  ——
  吴府,吴老爷焦急地等候着佳音。
  “吴伯伯,薰凌姐姐她一定会没事的。”赵君荷也颇为担忧,但明面上还是矜持着,“薰凌姐姐她,她出去的时候……”
  “君荷,这件事你没有什么不对,你先回房间里面去吧。”吴老爷着急得几近睡不着觉,到了夜半四更都还未有困意,“这件事伯伯我……呃?”
  等到大堂总算来了人,却是归来的噩讯。
  赵君荷此刻也方才想要安顿下来,结果却听到了这一个消息。
  “老爷……小姐她……小姐她……”
  “薰凌怎么了!”吴老爷此刻怒得砸了桌,“那丫头说是要去救杜家的那个杜云眉,怎么?!到哪去了!!!”
  那下人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几近求饶地说了出来:“小姐被刘总管带着一个女人抓走,不,不知去向……”
  旋即,吴老爷心疼得捂住心口,猛烈地喘息着试图呼吸,却呆滞着不知如何。听到薰凌的事情,踉跄地站起来,然后重倒在地上。
  “薰凌~~,薰凌她……”
  “吴伯伯!!”
  ……而在若云县北的一处地道内,昏迷的吴薰凌还有一并被抓住的夏灵婧,被一众人带到了地下室中。而等候在他们面前的,则是失踪已久的泰禧。
  “那么,下一步计划……就算是那个狐仙颜,也奈何不了了。”
  
  
  第一百零七章

  翌日,当云浑起身之时赤身逻禄着,若不是有云眉拦在前面,突兀发现一位走入房间内的少女。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当初在安然庄认识的云淑贤。
  “诶呀~这……我,我来得不是时候!!”她瞪着眼睛看了看,看到云浑怀抱着的杜云眉便捂住眼睛,“你,你先把~把……”
  云浑极快反应过来,随即说道:“嗯,你先出去吧。”
  “好~!!好……”
  云淑贤出去过后,云浑看着还躺在床上的杜云眉,摸了摸她的脑袋。云眉脸微红,忽然间被云浑从腹部滑到了腰间,顿时便惊醒过来。
  一边颤抖着一边埋怨地看着云浑,却又瞬间转向痴迷地询问道:“怎么~好好叫醒云眉不行么?”
  “呵呵,”云浑笑着,从身后伸出魁须取来了自己和云眉的衣物。等到到了手中,云浑便将衣服穿上,然后亲自给杜云眉也穿上了衣物。
  整个过程云眉是极为配合的,云浑还趁机捏住了她的乳头。
  “呃呀!~~别,”杜云眉捂住嘴,“坏~坏死了。”
  “不想我再坏一点?”云浑忽然说道,“恐怕过后我就要听那个玉祺穗安排了,我想多陪你一点。云眉。”
  当云浑的这句话说出口之后,云眉便喘息着愣在那,反而是把身体挪近靠近了云浑一些,手也放在云浑的腰间,口中似有千言万语未能说出口。
  云浑也将云眉的衣服一一帮她穿上。
  “浑,你此去还会不会回来?”
  “回来和不回来我并不知晓,但我不想亏欠云眉你。”
  “你~~和我爹爹好像。”
  云浑听着云眉的话,忽然靠近了云眉从背后抱住了她,从口中说道:“你不是说,你此生最恨你那不负责任的父亲么?”
  “在~~被那个黑魁掳走的那段日子,我梦到我父亲跟我说话,说此类种种,那一刻我却不相信,”杜云眉用手抚摸住云浑的脸,吐出的气都吐在了云浑的口中,“可~~这一幕又何其相似,我娘得不到我爹,我也得不到你。”
  “说什么呢~~”云浑安慰着,“我是你的夫君啊。”
  可杜云眉忽然把脸冲上来,对着云浑便是一吻。云浑猛地感觉到她唇里的渴望,得不到愈加珍惜,却又不得不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即将离开的迫切。
  舌头甚至直接抓住了云浑的舌头,将它送往自己的嘴里渴求侵犯。
  云浑随之抱住了云眉,相吻了良久。
  而在门外,云淑贤捂着眼睛,而玉祺穗则早早地等候在了此处。
  “不愧是夫妻呢,看得我都肉麻了不少。”
  “啊!!”杜云眉顿时松开嘴遮住,模样羞涩了不少,“玉,玉前辈~~您来干什么?”
  “我已经安排人去告诉了杜均羡老先生的,过后杜府会知道杜云眉小姐你的讯息便会安排人过来。”玉祺穗随之用折扇又一次遮住了嘴唇,“只不过,我也安排云淑贤小姐在官府里面的案宗里面找到了不少东西,也希望杜云眉小姐你能在回去之前陪我看看。”
  听过玉祺穗的话语过后,云浑和杜云眉对视了一眼,在过后仿佛得到了许可一般,杜云眉随之从床上爬起。
  “我知道了,玉前辈。”云眉走到玉祺穗那边来,然后被云淑贤领了过去。而留在房间内的云浑,则有另一项任务。
  云浑随之起身,说道:“有什么事赶快说了吧。”
  “呼呼,还挺有自觉。”玉祺穗说道,“江楚她昨日杀了黑魁伤了身体,今早上才刚刚醒过来便要去吴府保护那位吴昆吾。我只道她身体伤得厉害,可她偏要去~~所以我就想到了你。”
  “什么意思?”
  “还说什么意思?嗯哈哈~~真是有趣,”她走到云浑身边,收回折扇将扇子抵住了云浑的胸口,直插心口,“江楚这小妮子犟得很,我总不能烦了她不是?所以我要你和她一块去,一来一去也有个照应。”
  云浑忽然想到了寒江楚身边的那四个侍卫,说道:“那为何不安排寒姑娘的那几个侍卫?”
  “城南那边的黑魁主魁,你昨日击败的林无尚只不过一个附魁而已。”祺穗严肃道,“听江楚所说,那林无尚被黑魁反噬,能撑三日已经算是天生奇才了。城南吴府旧宅的主魁若不是仙颜,恐怕今日这若云县城就已经是一幅人间炼狱的模样喽。”
  “祺穗,你答非所问啊。”
  “莫急莫急,别急的像仙颜那性子。”玉祺穗随后说道,“那四个侍卫在安然庄和城北那边,至于折池和她师弟侯越已经被我安排去寻找泰禧,黑魁袭击主城不力,就会去周围的村寨内抓获魁奴。但今日我得到了林无尚身死的消息,想必仙颜知道过后也能直接把黑魁干掉了。”
  云浑疑惑了一下:“那位狐仙颜这么强么?听你之口居然可以处理掉黑魁?而且,既然那狐仙颜已经直接能够把黑魁解决,那还要我去保护吴老爷做什么?”
  可玉祺穗的折扇则是从云浑的心口一直向上,然后抵住了云浑的下巴。
  “是啊~为什么呢?不是还有那位泰禧么?”玉祺穗冷笑着,还用折扇戳了戳,“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吴府那边泰禧一定还会安排人针对,至于是刘四柱还是其他人,这我就不知道了。”
  云浑忽然问了一句:“什么叫,除了刘四柱还是其他人?”
  “假如我同你说,帮助泰禧的不会只有刘四柱那一个……你会怎么想?”
  “还有谁?”云浑严肃着,“我所认识的人当中,恐怕……”
  “是啊,不会是你认识的人,”祺穗直接说道,“不过,我敢估计,你身边跟着你的吴府旧宅的那几位丫鬟会认识。”
  云浑说道:“你是说姜薰,云依璃和云嫁良她们三个?”
  “不错,所以过后我还得要你回一次杜府,眼下我还用得上你,”说罢,祺穗还特地强调道,“别忘了,这是你和我做的交易。过后我会去随同杜云眉一块回到杜府去,只希望吴府那边没出什么事情,但林无尚已死,就刘四柱几个蝇营狗苟之辈,想必也难不倒她。”
  随后,玉祺穗交代完了事情,便走到了房间外,回身微笑着:“不过,我还得感谢你~若不是你昨日帮江楚拦下那一击,是谁生谁死可就不好说了……”
  “这也算不上……”
  “说什么呢,祺穗我感激的可是还让我多了一个魁花可以研究的事情,那黑魁死后的魁花可是不可多得的材料。”祺穗又用折扇遮住了嘴巴,“由此,还真是多谢了……速速准备好随我来书房。”
  ……随后,云浑便随同玉祺穗来到了寒江楚所在的书房,云浑看着从书房走出来的她,只看她还有些虚弱,但是看着云浑的眼神略有些奇怪,好似不知道如何表达一般。
  “这妮子愧疚你呢,”祺穗看破了内在直接说道,“罢了罢了不提了,江楚。我安排云浑这家伙陪你,如何?”
  “玉前辈~,您在说什么呢?”寒江楚强打着精神,看着云浑看了好一会,“还以为你会把洛前辈找回来。不过,呵……罢了,玉前辈信得过你,我也~~还算信得过。”
  云浑倒是有些受宠若惊。
  打点好了东西,寒江楚便被祺穗安排着和云浑一块前往吴府,云浑一路上看着官兵来来往往并不间断,又顺带看了江楚的身体。
  “伤势如何?”
  “哦,你有心思问我这个?”寒江楚并不回头,只是一路带着云浑前往吴府,“我昨日半夜玉前辈用了不少妖力帮我调理内伤,眼下已经并无大碍了。”
  “原来如此,也怪不得我昨日见你伤的这么严重,今日却活蹦乱跳的。”
  她抿了抿嘴唇,也不说别的话:“你~还挺会照顾人的。”
  “是么?”云浑跟随着,也发现马上就要到了吴府,“我义父三年前便失踪在初云山那边,这三年来我终日在山里采药打猎,很少才回一次家里。不过回家之时,总是会遇到清儿和香儿两个,也算是学了她们。”
  “清儿和香儿?”江楚转过头来,“这么说,你一个魁主居然还有家人?”
  云浑反问道:“那么你所见过的魁主,莫非都没有家人不成?”
  “你见识过的魁主还很少么?”她叹了一口气,“我只见到过第四魁丰吟阁能够和你一样能够自主控制自己身体里的魁须,其他的,就算是我们俩曾遇见过的那个黑魁林无尚,最终都会被魁须反噬,最终沦为魁须人身。”
  随后,寒江楚仔细打量了云浑一番,脸上忽然微微笑了起来。
  “也不知道你的身体里是血魁还是什么的原因,所幸~~,血魁等到控制人身,那都得是数年乃至数十年以后的事情去了。”她看着云浑的脸,不知为何有种释然的感觉,“而且,老实说……我还是挺欣赏你这种人的。”
  云浑顿时捂住嘴,然后说道:“吴府到了。”
  说罢,寒江楚随即点点头,此刻已然来到了吴府的门前,由于昨日的黑魁入侵,眼下的吴府大门只是简单的维修了一番。云浑发现门并未锁上,推开门时,忽然便被一直等候在吴府的赵君荷发现。
  “云浑!!大事不好了!”
  “这是,”寒江楚看了看赵君荷,好似之前见过这个丫头,“呃,什么大事不好了?”
  君荷眼瞅过寒江楚一眼,她便一眼认出了这是昨日击退黑魁的那位女道人,又对着云浑说道:“薰凌~薰凌姐姐她~,她……昨日因为杜姐姐的事情,逃出外面去了!!”
  突然间,云浑的脑袋呆滞了一会,理清楚事情的来路过后,顿时觉察到事情的严重性。而寒江楚在得知了这个消息过后,也是极快地慌了神,却没想到自己昨日带着云浑去官府这件事居然还会让吴府这边出现这样的差错。
  “糟了!”她对着云浑说道,“云浑~,我……我,我先去吴老爷那边,你。”
  “我也一块去。”云浑瞬间严肃了起来,“君荷,你带我去吴老爷那边。”
  很快,当云浑和寒江楚被赵君荷带到了吴老爷这边的时候,只见他正在书房焦急地等待着,当云浑赶到书房里面的时候,此刻的吴老爷已经穿上了戎装,眼神里带着一丝愤恨,但一见到是云浑和寒江楚,却又吞咽了唾沫,安分了下来。
  “你们来了啊。”
  “吴老爷,我已经知道事情的原委了,薰凌小姐是从哪里出去的?”寒江楚说道,“这件事是我失职,我原以为我去官府的事情吴府这边不会出什么事情的,没想到……”
  “这事不怪你,寒小姐,”吴老爷站起身来,“昨日黑魁袭击过后,吴府本来就因为不久前的紫魁乱损失过不少人手。眼下吴府上上下下的人已经被我安排离开了吴府去城北避难,至于薰凌她……”
  云浑说道:“薰凌她,怎么了?”
  “必然是有人泄露了她的行踪,又被那泰禧安排用来威胁我的,”吴老爷抬起头来,显露出一幅憔悴的脸色,“只不过,眼下我想不到到底是谁。”
  “泰禧,祺穗说的没错。”云浑思考着,也实在想不到泰禧会把人藏在哪,“早知道……不,怎么会,说是去寻找云眉,我昨日怎么会没见到。甫老在那边,总不会……”
  “云浑,怎么了?”江楚问道,“这种情况我也无力,你莫不是想到了些什么?”
  云浑摇着脑袋,除了知道昨日吴薰凌离开了吴府之外就再无逻辑。失踪的时候必然是自己赶到那块地方之前,毕竟假若薰凌真的到了那块地方,杜家的甫总管的身体在那也并未发现任何挪动。
  既然是泰禧的所作所为,那恐怕最好藏人的地方,还得是泰禧的泰府。
  “我要去泰府一趟,江楚,”云浑严肃道,“任何地方都要找,我去泰府,你保护吴老爷和赵老爷。”
  “你要去……”
  云浑想也没想便离开了书房,而看过了云浑离开过后,寒江楚一个人手足无措地在原地徘徊,而门外的赵君荷见到了云浑离开书房过后,便也走入里面。
  “吴伯伯,您不是还有话和云浑说么?怎么就……”
  “这件事还是别让云浑听见了,”吴老爷对着寒江楚说道,“寒小姐,我有个个人之请,不知道您能不能帮我遂愿。”
  江楚转过头来,喘了一口气:“吴老爷您且说。”
  “泰禧,刘四柱,这两位现在应该是道门的玉祺穗面临的大敌,原先的林无尚不过只是棋子罢了,”吴老爷继续说道,“小女如今下落未知,想必已经是被掳走了。掳走的人,也就是泰禧和刘四柱这两人吧。”
  她点了点头,说道:“小女子对这件事的理解浅薄,不敢妄言。不过吴老爷既然有自己的道理,您且继续说下去。”
  “如若云浑在泰府里寻不到薰凌,我眼下能想到的就只有一个人和另一块地方了。”
  “何人?何地?”
  “鄙人之妻,殷夫人。”吴老爷冷冷说道,“而在城南,原有一处泰禧过后转交给我原属于杜家的产业,我不通商事,于是全盘交给了我妻子。眼下城南之人尽数迁往城北,你且回县衙那边告诉玉祺穗,安排人去处理。我这边,你无需担心。”
  寒江楚一听便慌了神,说道:“这怎么行?吴老将军……我……”她迟疑了一会,过后还是缓了一口气说道,“江楚此行的任务便是玉前辈安排要我保护你和赵府安两位,你这回又……”
  “无妨,你且去县衙便是,”吴老爷站起身来,“至于君荷,你就去后院与你爹爹一同,我安排人把你爹爹送到县衙那边,这吴府一时半会也没用了。”
  “好!”君荷说罢,来到寒江楚身边,“寒,寒姑娘~,我爹爹还在昏迷当中,吴伯伯都这样说了,您~~也助我将爹爹送到县衙那边。伯伯他自然是有自己的安排的。”
  “君荷小姐,我已经误了事了,怎么能再~~”
  而看着赵君荷和吴老爷两人的表情,寒江楚面露难色。君荷忽然走上前来劝导,说道:“寒~寒姑娘,拜托了。”
  “呃呃呃,真是。”寒江楚咬咬牙,说道,“吴老将军,先前是我不对。不过既然你和魁有关系,你也别想逃就是了……至于剩下的事情,我听你的。”
  说罢,吴老爷总算是点了点头,吩咐君荷将寒江楚送到后院去。待到二人离开书房过后,吴老爷从书房的角落处取出了一柄佩剑。
  ……
  而云浑这边,也来到了泰府所在的若云县城北。自从昨日城内戒严和城南的百姓迁往城北开始,泰府周围便汇聚了不少群众,所幸城北当初有不少老旧的房屋,这还是当初泰禧作为若云县县令的时候营建的民居。
  如今城北汇聚了大量的百姓,而泰禧十年前营建的民居居然能够完全容纳这群城南而来的难民。
  当云浑来到泰府之时。
  “这回比上回还要冷清了。”云浑看着门外并没有侍卫,便直接推开门来,“呃?”
  泰府内,由于长期不曾打理,着实是显得有些冷清了一些。云浑很难想象薰凌会被泰禧抓到这里来,毕竟昨日城南的百姓们迁往城北,不会有人没发现才对。但如果是从其他地方靠近这里,倒也……
  而云浑极快地用魁须往四周探查了一番,但这一番探查下来,泰府内就没见到任何一个活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也一并被安置到了外边,当云浑逐渐探查到了泰禧的书房的那一刻,却猛然察觉到一个活人的气息。
  一位女子……
  “谁在里面!”云浑推开书房的门,在里面的那人极快地便震住了一趟,“呃?安研?”
  “云浑?”泰安研还守在泰府内部,“你,你怎么会来这?”
  “泰府的人呢?怎么我就只见到你一个?”云浑问道,“那些丫鬟,侍从,都……”
  泰安研把脸垂下来,回答道:“都不见了,仿佛是人间蒸发一样。我~自从爹爹在泰府内失踪过后,我便一直将这件事瞒报,过后府里的人也越来越少。至昨日泰府内都还有两三位丫鬟的,今日也已经全都不见了。”
  云浑从记忆中回忆起当初狐湘矜遇到泰禧的画面,看着安研的眼神。
  “所以,发生了什么?”
  “云浑,我爹爹还在,对吧?”她转过头来,用一种死了心的眼神看着云浑,“而且,当初你来泰府找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我爹爹,不是我记忆里的爹爹。”
  云浑逐渐走近安研身边,询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今日,一大早我便回到了这里。昨日我随同官府的人去了爹爹营建的民居避难,但我思来想去,最后看到爹爹的地方就是书房,”她看过云浑,手颤巍巍的,“所以我又回到了这里,我想,恐怕云浑你要找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安研?”云浑看着她,“你怎么……那时候对你的打击很大么?”
  她点了点头,闭着眼睛,良久之后,也才说了一句:“云浑,我想陪你一块去找。你当初说过的事情,我记在心里的。”
  “那……”
  “我其实也在等你。”她忽然睁眼来看云浑,手忽然抓住了云浑的手臂,“我,想知道,爹爹现在在做什么错事?”
  云浑叹了一口气,询问道:“你问这个问题,是那个黑魁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
  “我问过封县令封大人的,还有在你和云眉的招亲大会上,那个林无尚变成了另一个黑魁的事情,我也听过。”安研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满不相信地吞咽了唾沫,“所以,还有么……”
  “云眉被黑魁抓走,我救了下来。但现在是薰凌被抓走了。”
  “呃?云眉和薰凌她们?”安研着急了起来,“爹爹,为什么要做这些?”
  “我也不知,但现在我和道盟的人都手足无措,眼下薰凌被抓住,你父亲恐怕还有后手在。城外的黑魁则有一位叫狐仙颜的前辈对付,一时半会不会进来。”
  安研点了点头,自从她在吴府的婚宴上亲自眼见自己的未婚夫变为了紫魁过后,便知道了魁的危险。而眼下种种迹象,皆是表明他父亲泰禧曾与魁有过不少联系。
  只是心略有不甘,为何父亲会这般藏匿自己的事情,就连自己这个和爹爹生活了十几年的女儿都不曾察觉。
  而云浑已经开始用魁须蔓延整个房间,每一处缝隙每一处裂痕都被云浑用魁须查探过,当云浑发现角落处的魁须忽然进入了一个阴暗深邃的地方过后,顿时将魁须暴起。
  一处密道很快便从房间内显露出来。
  “这~真的?”安研仿佛是泄了气一般,“真的,有这个东西?”
  “安研,接下来我一个人便好,你也不要参与进来了。”云浑说罢,收回了魁须,正准备走入密道的时候,忽然被走过来紧紧抓住自己的安研停住,“怎么?”
  “我~~我和你一起。”
  ……
  进入密道过后,云浑已经离这块书房有了好几米深的距离,原本还略微狭窄,但一下到密道内,便是一整座空旷的密室。
  云浑只在光线即将消逝的地方看到过早已熄灭的火炬,若不是云浑带着路,恐怕紧紧抓住云浑手臂的泰安研会处处碰壁。
  只不过为何安研一直在抖,云浑总感觉很奇怪。
  “怎么了?安研?”云浑试图用手抓住她,却抖得更加厉害了,“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这地方~~好熟悉,好黑。”
  安研居然怕黑么?还是说是单纯的怕这里?
  云浑从背后伸出的魁须一遍遍地探索着密室,还有周围的岩壁。云浑只感觉到一股微微的腥臭,像是无数的少女曾经在这里受过处刑,被调教,被奴役……
  当云浑的脚步慢下来,魁须探查到了一具脚骨,再往上便是人的一只脚,一具身体……一具早已变为了白骨的死尸。
  “什么!!!”
  云浑慌忙地护住身边的泰安研,魁须疯狂地在密道周围探查,随后便是囚笼,刑具,木桶……还有中央处一方接纳囚笼中流溢出来的池子。
  池子早已干涸,但云浑还是察觉到池子中央还在散发的一抹淡淡的魁液味道,而这绝对不是云浑自己的魁液。
  “呃?怎么了,云浑?”安研在黑暗中并不知道云浑的魁须看到了什么景象,而一旦放开云浑,自己也将迷失在这个漆黑的密道内,“你~你刚刚。”
  “没事了,没事了。”云浑将自己的魁须延展到了极致,吸收了黑魁的魁须过后,自己的魁须从原先的数十米延展到了数百米,“这块地方,恐怕……额呵呵,泰禧。”
  云浑判断着,密道一直伸向更南方,而在泰府南方,再结合云浑在狐湘矜的脑袋里获取的记忆,云浑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便是浮乐苑。
  “没想到竟然是那里。”云浑带着安研走过一间一间的囚室,而囚室内云浑也寻找到不少尸骨,越是朝向浮乐苑的方向便越是更多,“还做了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么?”
  “云浑!”
  “呃?”云浑忽然被安研的话语叫住,“怎么了?”
  “有,有光。”
  一直处在黑暗中,安研对于光线的敏感度尤为强烈,而云浑却因为思绪还在原先的囚室当中,听到安研说出有光过后,才发现眼前的一抹光亮,大约离自己只有百米的距离。
  “我,我带你去。”
  云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便被安研裹挟着带了过去。云浑就连魁须都还没来得及探路,这百米距离便极快地被安研带到了那边。
  只不过,接触光亮的那一瞬间,云浑便察觉到一抹强烈的违和感。
  这里只是另一座囚室,然而却被周围的火炬点得灯火通明,然而留在此处的不过只是一群由机关驱动的机关人,而在另一边,云浑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等候在了这里。
  “叶丰颖?”云浑说罢,身边的泰安研则松开了抱住云浑的手臂,“呃?安研……你也……”
  “额呵呵,安研大小姐,你做得真好。主人交代您的事情您都做到了啊。”叶丰颖身着一袭白衣,随之用剑驱动了地面的阴阳大阵,“云浑大人,您还真的会来啊?”
  启动了阴阳大阵过后,云浑顿时感觉到身体内一阵胸闷,捂住嘴瞬间跪倒下来。安研则在一旁,仿佛是还在彷徨一样,对着叶丰颖说道:“够,够了吧!我,我只想让爹爹告诉我真相而已,没让你让云浑这样子的!”
  “安研大小姐,主人给我的要求就是,杀死云浑夺走他身体里的魁须,仅此而已。至于主人答应您的事情,您很快就会知道的。”
  “你!你!!”安研忽然流出泪来,“你骗人!爹爹到底在做什么!!!”
  云浑强撑着身体内魁须的躁动,缓缓站起身来:“所以……安研?你……”
  “我,我不是!!”她着急着为自己辩护,可泪水却又止不住地从眼里流出,滴落到地上,“我,我只是……想要知道。”
  然而,叶丰颖没有给她辩护的机会,身边的两个机关人瞬间便来到了她身边将她按在地上。安研极力挣扎着,脸上的愤恨却又宛若无力一般,看着云浑,只剩下一抹悔恨。
  “我~~对,对不起你~~云浑~”
  云浑看着泰安研,猛然间发现周围的机关人从手臂中伸出利刃,朝着自己走过来。
  “额呵呵,果然,连自己的女儿都能利用,”云浑忽然从嘴里笑了出来,从嘴里渗出的血液也开始从嘴角流出,“泰禧啊泰禧,你真的是做绝了啊。”
  阴阳大阵让自己的魁须紊乱,云浑的身体愈发疲惫,就仿佛是千斤压在自己的身上,只见机关人抬起手臂,将利刃朝着云浑便弹射过来。
  “云浑!不!!!呃!!!啊!啊啊!!!!”
  只听见有什么被挣脱出来的声音……安研的身体忽然来到了自己的身前。

第一百零八章

  “玉前辈,那东西淑贤找来了。”
  书房内,云淑贤将几张卷宗抱了过来。还在书房内的杜云眉看着此时的玉祺穗,很快就转为一幅微微点头的模样,随后取过了她递过来的卷宗。
  “小淑贤,麻烦你了,”祺穗转而又对杜云眉展露笑容,“杜小姐,你且看看这个。”
  “呃。玉前辈……”杜云眉把身体移过来,看着卷宗里面的内容,“这是?”
  “淑贤她爹爹云兮安,云县丞所保存的罪案记录,”玉祺穗将卷宗展开,“不过,这并非云县丞他所记录的,而是在他之前的那一位……”
  杜云眉有些不解,不知道玉祺穗叫自己到这里来到底是什么意图,只不过当云眉仔细看过了一遍卷宗,却忽然发现了一个名字。
  “杜,杜?延祚!”她猛然看着卷宗出现的人名,吞咽了口水,“爹爹的名字,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是十几年前泰县令泰大人的县丞所记录的人名,也就是十四年前那位入狱的叶先生,”玉祺穗继续说着,“这是我这些天来请求云县丞暗中将记录交予我研究,看到的一个尤为感兴趣的人名。”
  玉祺穗说完,用折扇遮住了嘴,看着一旁对自己的说辞略有不满的云淑贤。
  实在不想承认这是当初在听到云浑口中所说九年前身死的杜家老爷的真相过后,在一夜时间内安排淑贤恳求她父亲把卷宗交出来,几乎是废了一天一夜,若不是祺穗看书的速度的确是一目十行,恐怕这二十年来的全套卷宗少说也要查半个多月。
  不过,看着祺穗翻阅了大约几十套卷宗过后,总算是找到了当初有关于杜延祚的卷宗,然后卷宗上只记录了杜延祚的一件事。
  “杜氏延祚,借官府纵权,往江南购奴,运……运往,浮迎苑?”
  “浮迎苑?”祺穗微微笑着,“那看来这消息还是十年前的事情去了,过后赵家的赵府安买下了浮迎苑改称浮乐苑,又在四年前遣散浮乐苑内的妓女,彻底荒废。”
  杜云眉合上了卷宗,如释怀一般。
  “这卷宗,说得是不是真的?玉前辈,”云眉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爹爹,在做倒卖人口的事情么?也怪不得和娘亲如此疏离……”
  “杜小姐,怎么不见你好似恍然大悟一般?”祺穗忽然说道,“我原以为父女之间,女儿查清楚了父亲所作的事情,应该会痛哭一番的。”
  “玉前辈是在挖苦我么?”杜云眉捂着嘴,不知为何眼里泛红,“我和爹爹之间~,早便没了关系。今日得知真相……也,也才……”
  “我原以为杜小姐会注意另一件事的。”
  祺穗说着,杜云眉转过脸来问道:“何事?”
  “借官府纵权,可,”祺穗微微笑着,“我们妖族十几年前就在若云县内安置了风月楼的密探,虽说过后靠着狐湘矜那丫头才颇有了些成效。在我记忆里,杜先生可都是一幅正人君子的模样。”
  “玉前辈说笑了吧,如非善伪装,怎能行此事?”
  杜云眉又看了看卷宗,深吸了一口气。
  另一旁的云淑贤忽然说道:“杜姐姐,这卷宗是上任县丞叶家叶氏所记录的卷宗,淑贤听过当年那位叶老先生何其刚正,但最后却被诬陷参与祸国之事被满门抄斩。”
  见淑贤替自己说话,祺穗也说了出来:“我总觉得有隐情呢,杜小姐。如果真的在做倒卖人丁的生意,也不至于我妖族盯梢你爹爹数年毫无成效吧?”
  “这,这也是~~”杜云眉辩解道,“叶老先生当初和爹爹的确有些许关系,但……那件事或许也是……”
  “杜小姐,知道叶老先生参与的祸国之事,到底是什么事么?”
  杜云眉抬起头来,看着祺穗的眼神,摇摇头表示不知。
  “查阅魁书,触犯国法,”祺穗忽然冷颜道,“然而,就在叶老先生死去之前,我们妖族刚刚诛杀原安然庄所在的一位血魁……金氏血魁。叶老先生过后查办此案,去翻阅魁书……本来无可厚非。”
  “玉前辈?”杜云眉吞咽了口水,说道,“您,您想说什么?”
  祺穗又取过来几张卷宗,说道:“当初叶老先生所记录的卷宗,不止包含了你爹爹的事情。叶老先生先后从血魁大案中查到安然庄,县衙,杜府,最后是浮乐苑,才最后写在你父亲的卷宗里面下了猜测,也就是‘杜氏延祚,借官府纵权,往江南购奴’。”
  “呃?玉前辈说什么,方才给我的卷宗,只是猜测而已么?!”
  但祺穗摇了摇头,说道:“并非,你父亲贩奴之行确有其事。”
  “那,那为何要为我爹……”
  “只不过,你爹恐怕也不知道自己在贩运奴仆罢了,”祺穗严肃道,“再看看这个吧。”
  杜云眉看过一旁的云淑贤又把一个卷宗取过来,摆在自己的面前,当自己一眼看过过后,只发现……
  “所行女子皆昏聩,目若无神,随杜氏商队行,自号省亲入若云,每每出入十几人道到数十人不等,然杜氏来往商队众多。”
  杜云眉看着上面所出现的一句句话。
  “所护皆官兵,乃县令联杜氏商队,遂可谓借官府之权。所随女子过后所去何地不为人知,然俱往城南,查阅城内户籍,若云县所入之女,短短三年来往竟达万人。”
  “呃?”杜云眉看得有些不解,“这?这上面说的是?”
  “看来,杜家小姐的爹爹,小半年便要从江南地区运输上千人的女子来到若云县内,”玉祺穗微笑道,“可,杜小姐也是打理过杜家的,要如何在半年内做到?”
  杜云眉说道:“每次出行就需要一两个月,每次都只运输几十人,一来一去,来来往往都需要数百次。即使是三年……”
  “我倒是记得当初,杜家的商队和产业多如牛毛,可谓的上若云县第一富商,就连在期云朝最为富庶的江南一带,也能算得上是富甲一方,”祺穗卖着关子,随后便说道,“看来是当初杜老爷与若云县令达成了某种协议,靠贩卖某种东西赚大把大把的银子。只不过,杜姑娘应该还记得,现在的杜府内,那些商队其实都交给了官府打理吧?”
  “玉,玉前辈知道的还真多,”杜云眉苦笑着,可祺穗所言所说,好似正如自己心头的某种东西,“的确,眼下杜府和前任县令泰伯伯往来,爹爹当初贱卖手下商队给泰伯伯惹得爷爷他好生怨气,只不过过后爹爹身死,也才……也才定了下来。”
  “额呵呵,原来如此。”
  听玉祺穗说着,杜云眉也察觉到有些奇怪,为何自己的解释有些不通……假若爹爹当初真的做了这些错事,那为何……这数万女子的去向,却又从未……
  “我来道明真相,如何?”祺穗笑道,“这也只是我的一番猜想,不经推敲,只不过……杜姑娘你倒是可以和你爹爹和解一番了。”
  “哦,哦哦~~”云眉点着头,“玉,玉前辈您且说。”
  ……
  “之前,官府之中有某位来到杜府,与杜延祚彻夜商谈,想要贩卖某物去江南。并且许以三七分成,官三商七,只要求杜家将产业多来投资商队,并且安插自己的人担任队伍的统领,官商勾结……嗯,这么看来,杜延祚还真是罪大恶极呢。”
  杜云眉连忙点着头:“玉,玉前辈说的是,官商勾结的话……呃?”
  只听见心里一咯噔,云眉忽然察觉了什么。
  “官商?怎么会……爹爹为何要去做这件事?”杜云眉抬起头来,“就算,就算……就算是他……他,怎么会,爹爹这不是自投罗网么?”
  “哦,这倒有趣了。”祺穗说道,“哪来的自投罗网呢?”
  “官,官府要卖什么要和爹爹勾结在一起?金银?珍兽?哪怕是兵器!爹他绝不可能去卖这种危险的东西!!”杜云眉继续说道,“我曾与爹爹学过如何经商,知道爹爹的为人,就算他再怎么混蛋,也不会是敢和……”
  祺穗微笑着,看着杜云眉逐渐呆愣在那里,好生有趣。
  “那看来,你本不信我先给你的那本卷宗里面,你父亲买女奴回到若云县的事情吧?”
  “我……我~~”云眉闭着眼睛斟酌了好一会,也才点了头,“我,我是不信我爹会做这件事的。可,可叶老先生的卷宗上……”
  “再听我慢慢讲来,”祺穗说道,“杜府入不敷出,杜延祚当时想也没想便同意了那人的要求,在真的用那人所给的东西赚到了钱过后,决心继续和他合作,引更多的人参与到此次运输当中,就算事情败露,官府只需要直接诛杀无需审问的处刑,这罪名便会直接担在杜家的担子上,而那边还能收获一个好名声。”
  “只不过,在他的要求,杜氏之下的每个商队,都需要从江南那边接收几十位回到若云县这边来省亲的女眷。久而久之,此事过了三年之久,突然因为金氏血魁的事情,官府内的叶老先生忽然一步一步查到了杜家。杜延祚知道了这个消息,也许是愧疚,又或者是害怕,总之……叶老先生就这么以祸国之事被关进牢内。”
  杜云眉抬起头来:“听,听玉前辈这么一说,倒也……可以解释。”
  “只不过……”
  “只不过?”杜云眉询问道,“还,还有何事?”
  “杜小姐可否还记得,十四年前,杜府有哪位忽然身死?”祺穗微微笑着,“嗯哈哈,你应该知道,你爹爹的妻子,你的嫡母,便是死于那时,你说是么?”
  杜云眉愣住不知道如何回复,只得辩驳道:“嫡,嫡母她是病逝,绝……绝非……”
  “绝非什么?难道不是有人害了她的命,然后以此威胁你爹爹?如此想来,这也不无可能呢。”玉祺穗的脸上忽然带了一丝查明真相的笑容,“毕竟,再接下来,恐怕害的就不单单只有你的嫡母,还有你的生母,你的哥哥,你的爷爷,杜延祚他自己……还有,杜小姐你。”
  随即,杜云眉哽咽住,这和当初被黑魁掳走过后,和那时的场景一模一样。云眉捂着嘴,却也沉思良久,什么话也没说。
  祺穗又开始说道:“过后,杜延祚他,为了避免幕后黑手的屠刀再次面对杜家的其他人,不得不居住到浮乐苑内。而浮乐苑,杜小姐也知道,便是你方才所看到的,那些女子被卖到的地方对吧……整整三年时间,你爹爹都在浮乐苑内查明真相,却又害怕那人察觉,结果……反倒因为成了杜小姐心目中的罪人呢。”
  “骗,骗人!!”杜云眉流出泪来,手着急地抓住握把,却又颇为无力地颤抖起来,“爹爹,他……他,他……”
  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的父亲,想要去仇视,却又因为爹爹从未如此害过她而无从发泄。假若唯一的仇恨父亲的理由,其实是父亲为了保全自己和家人所作的努力,那……
  “那~,那~~”她攥紧拳头,放入自己的心口,“云眉,云眉这些年在气什么?到底在恨什么???”
  “最后的最后,杜小姐的父亲,杜延祚的最后,反而还要自投罗网,以身饲虎,让杜小姐恨透了他,才能让那人知道你并不知道这件事,”祺穗忽然语气温柔起来,“只是,你那早熟的长兄,又旁敲侧听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结果也被那人知道。所以,九年前……你父亲和你的兄长双双殒命于外地,结果便是……噩耗传来。”
  杜云眉忽然抓住了一个救命稻草,即刻辩解道:“爹,爹爹怎么会,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干这种事!而且,到底会是谁,会是谁能对爹爹做这件事。”
  “据祺穗所知,全天下只有一种东西能让你爹爹做这种事,而整个若云县也只有一人能做到。”
  随后,云眉呆滞在那里,口中吞吞吐吐地吐出几个字……
  “那,那,那是……什,什么?”
  “我先前不是说过么,血魁之乱。”祺穗直接明示了,“而让叶老先生查到了杜家老爷杜延祚,这可是只有我们道盟中人深恶痛绝的东西。而若云县内,能够藏匿这东西如此之深的人,想来杜小姐聪慧无比,知道会是谁……”
  所物,不过魁液……其人,便是泰禧。
  正当杜云眉呆愣在座上,身体仿佛遭受重击一般胸闷,捂着心口从眼角流出泪来。祺穗站起身来,吩咐云淑贤和自己一并离开书房。
  而离开房间的那一瞬间,房间内的哭声便响彻起来。
  “玉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还能有假?”祺穗微笑着,“你们人族玩勾心斗角,我也见得多了。只不过这泰禧,还真是布局了一幅好大的棋,就连妖族都没办法知道玩的是什么把戏。”
  只不过,祺穗忽然翘起了一条尾巴,居然还从房间内取了一杯茶水过来。到了外边,一边听着云眉在房间里面的哭声,一边喝着茶水。
  喝完过后,祺穗表情略带笑容,说道……
  “叶姑娘,有什么事想说,便从屋上下来吧。”
  ——
  “云~~云~”
  血液溅入云浑的眼睛里,刀刃穿透过安研的腹部,直至云浑的眼前数厘的距离。此时的叶丰颖也痴住,彷徨地看着口中流出血液的泰家大小姐,身体却陡然慌乱起来。
  “小姐?您!”
  “云浑~~~”说罢,安研便在云浑的身前倒了下去,血液流淌在阴阳大阵中。
  云浑看着眼前赫然出现的泰安研,巩膜中参杂了血液,然后泛滥到虹膜中,随后便见到巩膜内渐渐地围绕着魁须往瞳孔汇聚。云浑从口中吐出数根魁须,随后便是瞬间便把目光朝向叶丰颖看过去。
  阴阳大阵在那一瞬间,云浑所带出的魁主的气息仿佛千军压境,压制得丰虞就连话都说不出来。
  云浑从脊背处蔓延开血黑色的魁须,朝着阴阳大阵所在的密室内抓去。那几个机关人遵循着阴阳大阵的要求对着云浑冲了上来,瞬间便被魁须击穿肢体散架。
  “呃?”云浑将魁须收回,衣服也因为魁须的爆裂而散架,身体内包括血魁、紫魁和黑魁三类魁须在互相争夺,皮肤表面便宛如皮肤之下仿佛有一条虫子在钻。
  当魁须移动到了手臂处,云浑便将魁须从身体内刺出,变为一柄长刀。
  “魁,魁主!!!黑魁!!!”叶丰颖被魁须吓到,往后一摔倒了下来。密道中,阴阳大阵驱动着上百位机关人,一旦察觉到魁主便会根据魁主所蕴含的能量准备机关人前往。
  作为人,面对魁主总是会吃亏,道盟也会在魁乱的时候大量的使用阴阳阵法驱动机关人面对。很显然,泰禧是为了防止在自家密道出现魁主的时候才准备的这阵法,至于目的……
  云浑的出现,让密道内数百位机关人都匆匆赶了过来。叶丰颖也很快被这些机关人护在背后。
  “要,要把这事情告诉主人!”叶丰颖狼狈地爬起,朝着唯一的出口逃走过去。
  云浑用魁须将倒在地上的泰安研抱在怀中,将刀具取出过后便瞬间用魁须伸入她的身体内止血。此时的阴阳大阵内早已汇聚了十几个机关人,还有源源不断的后援……
  却也在短短一炷香时间内,云浑的脸上隐隐有了被魁须反噬的痕迹,眼皮下渗出的魁须蔓延到怀中的泰安研身体内,让她的身体隐隐颤抖着。
  而原地只有这密道内所有机关人的残骸。
  察觉到丰颖的去向过后,云浑的身体踉跄地带着泰安研从早已失去效力的阴阳大阵中走出。
  密道的出口,是浮乐苑。
  ……
  云浑将安研安置在苑内的一个房间里面,安研的衣服被方才自己狂乱不已的魁须扯烂,澎湃的乳房还有那从阴唇中勃起的阴蒂都暴露了出来。
  抑制住魁须已经实属不易,云浑恢复过来的同时,消耗的能量转化为对女性身体的渴望,看着眼前的泰安研的身体,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也残破不堪。
  “到底还是,要……”云浑来不及脱掉衣物,便爬上了床,凶猛地将安研压在床上。她也在那一个苏醒过来,看着云浑如狼似虎的眼神,然后又看到了自己残破不堪的衣物。
  “醒了?!”云浑从口中流出口水来,滴落在安研的身上。带有浓烈魁液的唾液即刻挥发为一滩粘稠的液体沾染在皮肤上,而肉体便开始发痒,“告诉我,那泰禧!你答应了她什么!!”
  安研看了看四周,却忽然被云浑的魁须摆正了脸面对云浑。
  “回答我。”
  她的嘴颤抖着,脸也渐渐变红,腹部的伤口被魁须修复,但也在她的身体内留下了大量的魁液。肚子暖暖的,根本就没有受伤过后的惨败,反而是血气瞬间被魁须填补过后,性欲强烈的嫩红。
  “云浑,”安研用一股缠绵的动作抚摸着云浑的脖颈,“用我的身体,回答你~~”
  “这可是你说的!”云浑用魁须将安研缠绕住,魁须贪婪般地黏住她的乳房,将吮吸乳汁的螺旋吸盘状的魁须吻住乳头,不加任何的开发便开始吮吸。
  接触魁须的那一刹那,安研便敞开了自己的身体,快感一轮一轮地在自己的乳房之上汇聚。当魁须穿透进入她的乳头内,甜美的感受便藏入了乳房当中。
  云浑的肉棒挑衅似地一般摩擦在她的股间,用那爱液盈满的双腿夹紧自己的巨根,命令她服从于自己的淫威。
  “叫!叫出来!!”云浑责罚性地抱住安研,在她的耳边说道,“好好的夹住!”
  “好,好~~”安研用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在云浑的怀中,肉棒在自己的股间摩擦,爱液在云浑的阴毛和魁须下摩擦着阴户,流溢出来更多的爱液。
  仿佛安研像是早已习惯这么做的淫奴一般,无论如何做,安研都熟络无比,任何侍奉都是极尽完美的舒服。云浑随后将安研的身体推倒,让她乖巧地抓住自己的双腿。
  云浑随后借助肉棒的威压,一点一点地在安研的两股间流出液体,虽说并非精液,却也是浓度极高的魁液,一团一滩地流入安研的小穴中。
  “呃呃啊啊~~,舒服~好舒服~~~”安研茫然地享受着魁液流入小穴的刺激,渐渐地摆出媚态。乳房被魁须吮吸着,随着魁液注入,乳汁也开始从她的身体里流出,哺育着魁须和云浑。
  肉棒摩擦得越来越快。
  “啊啊~!,不要,不要~”安研求饶着,身体内的奴性开始占据上风,“不要停,不要停下来。”
  两条肥美的大腿被云浑当作小穴的代替品,却也让安研感受到强烈的快感。股间的滑腻和摩擦让她的阴蒂肉眼可见地勃起。
  “掰开!掰开小穴!”云浑命令道,“我要看!”
  “是~~浑,云浑~”安研掰开自己的阴户,将阴唇和尿道,还有那流着浓稠粘液的阴道口暴露在云浑的视线内。最为敏感的那个阴蒂则像是迎接神赐安放在献祭台上的祭品,随时交给云浑用作玩物享用,“请,请看~~”
  随着暴露私处的羞耻,两腿间的紧致让云浑的肉棒迎接了一次最为舒服的夹紧。精液便从尿道中射出,将安研的肚皮还有阴阜,阴户都留了一滩精液。
  精液中魁液的浓度还要远比其他的体液的浓度更高。
  “我要插进来,知道要做什么吧?”云浑用魁须忽然带给安研乳房一次吮吸的快感,眼前的佳人便极快地掰开大腿,将手放在臀处向上,将自己的小穴和肛门一览无余地袒露在云浑面前。
  安研也不加修饰自己的奴性,最为隐秘的地方,也被安研的那两只手一边支撑自己的暴露,一边掰开自己的阴道口透露出淫秽的粉嫩。
  肉棒还在吐着精液,就这么来到了阴道口,便就这么对接插入了进去。
  “呃啊!!!!舒服!舒服死了!!!”
  在插入的瞬间,四周的血肉就开始紧缩,将云浑的肉棒吸入自己的阴道内。勃起的阴蒂也被云浑用魁须缠绕住,只露出一个小尖头朝着自己肉棒的方向。
  一次猛冲过后,就连阴蒂也一并和蜜穴一起经受了莫大刺激,将肉棒吸入更深处。
  只是这一回……阴道内没有流出的血液被魁须察觉……
  “云浑~~”安研缩紧自己的屁股,将肉棒夹在自己的阴道内,“我,我还想~~还想要,更深一点~~”
  “满足你!”云浑将肉棒挺入,直接冲击到了子宫口,一瞬间的冲击让安研的肚子都有些起伏,却又因为肉壁紧缩而将小腹收回去。
  爱液伴着她的每一次抖动,每一次泄身,层出不穷地溅射在云浑的身上。脸上逃避现实的面容,还带着一点泪水流出。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安研越是做爱,就越是朦胧地想起一些什么,“明明,明明好舒服~~呃啊~~~,好想要,好想要做爱~~云浑~~”
  她抓住云浑的手,将云浑往自己的身上拉近。云浑随即便变成了一副征服者的模式,彻底地将安研征服在自己的身下,也只有这一刻,安研才能感觉到一丝安心。
  小穴吞吐着云浑的肉棒,阴蒂也在此刻仿佛具备灵性一样在云浑的根部摩擦,被魁须随意把玩,弃世一般仿佛放弃了自己,沦为男根之下卑微的性奴。
  “这是我应得的,我~~”
  “我的身体,根本就不是我的~~”
  “我,我骗了云浑~可……”
  云浑的唇吻住了安研的唇,舌头侵犯性地入侵了她的嘴巴,打乱了安研的全部思绪。肉棒也一步一步让安研愈发服从地屈服,随着一次次地冲击迎接一次次的高潮。
  当泰安研和云浑相拥在一起,乳房泌乳也成了摆设。云浑一边用手掰开安研紧缩的大腿,一边用肉棒持续不断地给她带去小穴被肉棒摩擦的快感。
  云浑有一个更大的目标。
  “浑~~”安研从云浑的吻中挣脱出来,早已是身痒难耐。云浑用魁须伸入了阴道内,直到阴道最深处,将魁须蔓延进入她的子宫内。
  那一刻,仿佛一切的感受都是为了这一刻而存在,安研极力地想要阻止魁须进入,可却又因为肉棒一次次地支配自己的小穴而放弃,最终……魁须来到了子宫内,肚子里被温暖得只余下淫欲的喘息。
  “哈~啊,呃呃~~”云浑又一次命令道,“把所有,所有~~全都交给我。安研,不要去想其他的,把小穴,阴道~~最重要的子宫,交给我。”
  “呃,呃啊啊~~”她流着泪,点着头将小穴努力撑大。云浑的肉棒随即冲撞着子宫口,重撞着安研身体内唯一完好无损的纯净之地,最终也被肉棒攻陷。
  肉棒第一次来到了安研的子宫内,只不过由于魁须的保护,整个子宫壁就算伤痕累累,却也被一股温暖笼罩着,愈发地舒服。
  深入骨髓,直入内心的舒服,仿佛自己的最后都被完全掌握的舒服。
  “云浑~~”
  肉棒又开始了摩擦,从阴道处开始,朝着子宫口重装,在子宫颈处带来一股温暖。肚子被这些温暖笼罩着,整个身体都是温热着,被肉棒俘虏着。
  “太~~太,”阴蒂此时此刻也被云浑的肉体贴近,此时的泰安研瘫倒在云浑的身体之下,肉棒紧贴着肉穴,阴蒂被紧紧地积压在小小的交合处,“太,舒服~”
  只要扭一扭腰。
  “噢噢噢噢哦!!!!”
  阴蒂被带动着挤压,小穴紧紧地咬在云浑的肉棒上,将云浑的肉棒又往自己的身体内开始推送。云浑随之又一次吻住了泰安研,贪婪地强暴着她。
  肉穴接着又一回接着一回地颤抖着,终于到了最终高潮的那一瞬间,肉棒再一次顶入了她的子宫内。
  爱液和淫水倾诉着一切,沦陷在肉棒和魁须所带来的双重舒服中。
  ——
  “额呵呵,叶姑娘看来是听到了,对吧?”
  叶丰虞此刻,与早已发现了她行踪的玉祺穗一同到了书房外。看着眼前的丰虞眼神躲避的模样,祺穗随即又说道:“自从我当初发现你是阴霖体的时候,就知道你没这么简单了。现在呢?你是如何抵挡得过阴霖体的冲击而不疯掉的?”
  “玉前辈,我没什么话可说的,”她闭着眼睛,只看祺穗早已支开了云淑贤,便知道这件事这个玉狐狸早就已经知道了,“多亏了云浑,把我变成魁奴,让我暂时忘却当初相关的记忆。”
  祺穗一听便明白了道理,和自己所想的差不多。
  “怪不得自从上次过后便不怎么能见得到你了,原来是被那个云浑养去做小老婆去了,”玉祺穗偷偷笑着,然后说了第二句话,“那看来,我还不太能提太多,要是你全想起来,恐怕云浑的努力就要白费了。”
  “所以,我爹爹他?”
  “如我所说,你爹爹的确因为泰禧而死。泰禧需要女体制造魁液,于是便从江南一带运过来早已经被调教好的女奴送往浮乐苑,用女体榨取,无用的女人便当作妓女了却一生,”祺穗说着,看着丰虞的表情有些奇怪,“怎么了?莫不是不信我这个狐妖是不是?”
  丰虞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泰禧他从哪来的这么多调教好的女奴?毕竟有足足万数,而这个,您先前也说过,就连妖族的情报网都难以发掘。”
  “这就要谈起天下十魁中第七魁的钱安生贩奴的事情去了。不过这第七魁嘛,虽说二十三年前便已经被道盟除掉,但手底下的那群附魁们还让我们头疼不已,”祺穗叹了一口气,“而这泰禧却也狡猾异常,却没想到将那群女奴当作货物运输,偏偏那杜延祚又不知道他手底下那些商队早已经成了运奴的帮凶,直到十四年前才从你爹爹口中得知了这件怪事。”
  “杜,杜家小姐她……”叶丰虞叹了一口气,“泰禧,呃……”
  “你也算和杜云眉她有一番渊源呢,”祺穗随后笑着说道,“你且放心,如今知道了事情原委,那泰禧是再怎么也逃不掉的。你这阴霖体,我也会想办法治的。”
  “那便,多谢玉前辈了。”
  只不过,当一股寒气猛然让祺穗感觉到一股恶寒,却没想狐仙颜出现在了她身后。
  “原来如此呢,祺穗,”仙颜冷冷说道,“你还藏了不少事情,又在想什么啊?”
  “呃啊啊啊!!!仙颜!”祺穗顿时便一改原先事事都有把握的表情,“你,你你你你,你怎么在这!”
  “杜家那位,还有叶家,额呵呵,还有这个叶家小姑娘的阴霖体,”仙颜的表情微妙起来,“我来这里自然是出了怪事,还要问你那个黑魁林无尚到底除掉了没有。”
  祺穗咳嗽两声,看了看眼前的叶丰虞,故作玄虚道:“额咳咳,先谈谈是什么怪事。”
  “那个黑魁主魁此刻再无动作了,我原以为是你除掉了那林无尚就对那黑魁动手,却没想到连我的冰刃都没法让那黑魁断疗,这反倒是很奇怪了,”狐仙颜继续说道,“我担心你们这里有变,便过来看看你。”
  “那黑魁林无尚的确除掉了才对,”祺穗严肃道,“以仙颜你的阴阳和妖力,就连那黑魁也……”
  “呃啊啊,原来林无尚已经被除掉了啊!”仙颜忽然带了一脸愠色,“祺穗,你不该早些告诉我么?是想让我又处罚你不是?”
  这么一说,祺穗便小声用妖力说道:“仙颜,别薄了我面子可好?我安排折池她寻找泰禧也没这么快找到才是。”
  “是啊,那泰禧和你一样都是精明无比的老狐狸。”仙颜暗暗骂道,却不想是在戳玉祺穗的软肋。
  “你你你你你!你还说!”祺穗听到老狐狸三个字,忽然也生气起来,“你比我还老两百多岁!”
  此时,仙颜忽然感觉到一股和自己相似的阴阳元接近了这里。而能与自己的阴阳元相近的人,她也只想得到一个。
  “祺穗,我的那位徒孙来了。”
  “哦,江楚?”祺穗有些迟疑,“我不是安排她去保护好吴府的那位吴昆吾么?怎么回到这边来了?”
  她劝阻着狐仙颜道:“仙颜,这件事我去处理便好,你也返回城南那边,可不要让黑魁乘机逃离了才是。”
  “嗯,速去,速回。”
  
  
  第一百零九章

  “什么?!”
  祺穗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大变故一般,折扇收束起来紧紧捏住,嘴里喃喃道:“看来是打了一个好算盘,江楚……你也太不小心了。”
  “玉前辈,我……”寒江楚抿嘴说道,“我说的都在这里了,这位君荷姑娘和她的父亲我都已经送了过来,但……”
  祺穗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吴昆吾呢?”玉祺穗说道,“那人才是重中之重,赵府安不知道何时能醒过来,而且本来也是吊着命的,时日无多。眼下能帮我们找到泰禧位置的,恐怕就只有他一个。”
  “前辈,我~我欠缺考虑了,”江楚看着祺穗的表情,却猛然间看到了祺穗咳嗽了一声笑着,似乎是冷静了下来。不多时间,祺穗便点点头说道:“既如此,倒也没什么问题了,那云浑呢?”
  江楚随即向祺穗告诉了云浑的方位。
  “去了,泰府?”云浑的方位,祺穗用了本源的妖力再三确认了一番,“说的没错,他确实是去了泰府。不过,那吴昆吾可还说过什么其他话?”
  “城南那边,吴府有一处地产交给了他的妻子殷夫人打理。”她又简单思索了一番,说道,“他说,要我特地注意那里。”
  玉祺穗点了点头,却又不做评价,走到一边思索着对策。
  “南城?吴府的地产,”祺穗思考着,忽然恍然大悟一般,“哦!这样么……要是这么算,时间都还来得及。”
  随即,祺穗回过身来对江楚吩咐道:“江楚,你待会去风月楼那里,湘矜也该休息好了才是。过后直接去城南的吴府旧宅,眼下仙颜也在这里,我随后安排你和仙颜一块去对付黑魁便是。”
  但寒江楚却惊讶了好一会,说道:“师祖在这?”
  “不然呢?你还怕她不成?”祺穗叉着手微微笑着,身后的尾巴翘出了衣服,又笑笑说道,“那黑魁一时半会还离不开旧宅,眼下旧宅周围的人家也被迁往了其他地方。泰禧还没找到之前,那黑魁都不能动。”
  “玉前辈?”江楚颤巍巍地说道,“您就不怕师祖她听见?”
  祺穗察觉到一丝寒意,不用想转过身就看得见狐仙颜就在她背后。仙颜倒也想听听玉祺穗的话,毕竟刚刚的黑魁不能动……
  “所以说,我还不能直接把那个黑魁这么快除掉喽?”
  “诶,我就知道仙颜已经怀疑上我了,”祺穗叹了一口气,但是呼出的气息在仙颜身周的寒气下瞬间变成了雾气,“怎么,觉得我又死性不改了?”
  “祺穗还是那性子,只不过从没做过什么坏事,”仙颜又转身看向了寒江楚,“你师父他可还好?”
  寒江楚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师父老人家他身体无恙,如果他人在这里,想必是会和仙颜前辈您好好叙旧的。”
  “叙旧什么的便免了,你师父他自己悟性高,我可从没认真教过他任何东西。”仙颜很快便下达了要求,“那,想必祺穗我原先就给过你的一天时间,可够了?”
  “不够,”祺穗暗中表达着不满,便说道,“祺穗也不想想全天底下能够瞬间解决掉黑魁的也就只有像你这样的妖族,既然这件事是关乎到黑魁的阴谋,你要我一天时间独自一人便解决黑魁,是想看我变成魁奴和仙颜为敌不成?”
  这句话戳到了仙颜的痛处,她闭着眼睛摇了摇头:“祺穗,自然不是。”
  “仙颜,我知道我戳中了你的伤心处,你也别往心里去好么?”祺穗靠近她身边,“你我皆是狐妖,你当初经历的痛苦,我自然是能够体会一二的。所以,这件事就让我来操办,好么?”
  仙颜把头扭过一边去,叹息道:“就一日时间,论处理阴谋,我不如祺穗你。但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必定做到。还有……你那个安排裘芳芊和祁余熙那两个人族娃娃给我,又要做什么?”
  祺穗微微笑着:“你若要对付那黑魁,这两人自然是有用的,我先前也提到过黑魁人身是你当初对付的那金氏血魁的子嗣,所以……”
  “呵,也罢,我听你的就是了,”仙颜的嘴笑了起来,便说道,“也不多说了,祺穗。如有安排,用妖力通讯于我。”
  ……
  而在浮乐苑,云浑怀抱着泰安研,看着她腹部的伤口。手抚摸着她的身体,身下的私处便不停地颤抖和抖动着流出爱液,缠绵在怀中。
  “安研,方才在密室之中,为何要骗我?”
  她并不回话,看着云浑的手指在自己的肚子上抚摸,小穴里还是云浑的精液热乎乎的。
  “嗯?为什么不回答我?”云浑感觉到一股隐隐约约有的颤抖,仿佛是逃避这个问题。
  不过很快,安研便冷静下来。
  “我,我不知道,”她抬起头来,看着云浑的眼睛就仿佛是从空洞变为有神一般,“被你抱住的时候,总是会回忆一些记忆。”
  安研哽咽着,对着云浑又说道:“我,我不想记起那些东西,现在,也,也全然忘掉了。”
  “忘掉了?”云浑来到她的耳边,咬住了她的耳朵。一股温存的粘稠忽然来到耳边,让安研的身体尤为敏感,一根魁须从云浑的口中伸出进入了她的耳朵里,探入安研的大脑内。
  云浑只察觉到一丝空白,被魁须和魁液完全摧毁的记忆空白。
  “怎么了~~,云浑?”
  安研的耳朵因为魁须的动作有些酥麻,而云浑只察觉的到魁须曾经完全摧残过安研的记忆,仿佛是为了把安研变成魁奴一般的惨状。很快的,云浑的手便抱住了她,倒是让安研有些不知所措的享受起来。
  “干嘛,抱住我?”
  “没干什么,你放心?”云浑听完过后,用魁须察觉不到太多,慢慢地收回了魁须,也很快制止了自己的行为,“安研,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记忆么?”
  只看见她在云浑怀里摇头,小嘴在发抖。
  “从来不记得,”她的身体都有些发寒,什么话也不说,“爹爹只说过我生了一场大病过后,便什么都忘掉了。我娘亲为了生我难产而死,他独自一人养育了我十余年。”
  “哦,这样啊。”云浑为安研穿上了衣服,“你呆在这里也不安全,随我到官府那边去。”
  她点了点头,说道:“这样,也好。至于我……骗你的问题……”
  “到时候我再和你算账就是。”云浑随即将安研抱起来,受了伤的她可没这么多想法。不过想来吴薰凌不在此处,如若想要去救助薰凌,让祺穗也来帮忙自然是第一的首选,毕竟云浑也想不到第二个可以帮助自己的人。
  旋即,到了正午时分,云浑便已经带着安研来到了官府处。而正当此时,只见杜府这边的人也正好赶到了官府处。
  安研此刻也被云浑放了下来,此刻的杜府正巧是回来接走杜云眉的队伍。为首的人,正是昨日方才被袭击的甫总管。
  他一眼便看到了云浑。
  “云浑大人,”甫总管寻了过来,避开了寻常人的视线,“您在这?”
  “甫老,为何是你?”云浑看着他的断肢,问道:“你昨日的伤,不要紧么?”
  “多亏了云大人您,我的伤口已然无碍,特别是小姐她,”甫总管进而跪了下来,抱着云浑的拳头表达着感激的意思,,“若不是多亏了大人您,小姐她不知道要经受什么样的委屈。甫某,不知如何相报。”
  “云眉是我娘子,我不做这个主,谁去做?”云浑又转过头看过了泰安研,叹息道,“只不过,甫老,你也知道我眼下绝无可能出面了,要不然你也不会寻着这个地方来找我。”
  甫总管摇了摇头,忽然攥紧了手掌紧紧抓住云浑的拳头。
  “即使如此,小姐她的夫婿依然是云大人您。老爷他年事已高,在昨日看到我身断一肢过后,便问我云眉的去向。我也只好谎称她被贼人掳走,”甫总管被云浑扶起来,“老爷他差些急火攻心,如若不是叶姑娘今日早上通报消息,怕是……”
  “好了,甫老,你也陪同云眉一块回到杜府去,可别让老爷子他担心了。”云浑说完,又见过甫总管看过了一旁的泰安研。
  “安研小姐也是?”
  “嗯,被云公子所搭救,”泰安研侧过脸去点点头,“今日如非云浑公子,我怕是要被暗害无处安葬了。”
  甫总管点点头:“云浑大人,甫某再三感谢。”
  于是乎,杜家的车马队伍连带着十几个护卫一并护送着杜云眉回了杜府,待到云浑看着杜家的马队越走越远,便自言自语道:“祺穗,你一直在看么?”
  “自然,哦,这位是泰家的大小姐泰安研么?”
  县衙内,祺穗早便知道了云浑的动向,却没想到云浑还带来了另一个可喜之物。泰禧的女儿泰安研,当她从墙内跳出来,便落到了云浑面前。
  “呃,长得还挺不错的的,额呵呵,”祺穗又看过一旁的云浑,“这么说,你来寻我,是为了吴薰凌的事情么?”
  “薰凌被抓走的事情,你应该也已经知道了才对吧,祺穗。”云浑继续说道,“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除此之外,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额呵呵,我可是狐妖,我哪里是第一个人啊?”她左右看过,呼了一口气,“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湘矜她去搜查消息了,你就安心呆在县衙里面,哪里都不要去。”
  云浑眼下也只能答应祺穗的要求,实在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泰安研也谢过云浑过后,在祺穗走开过后,便来到了云浑身后用手抱住腰间。
  “安研?要做什么?”云浑回过身去,背后却被她用乳房和脸贴近,传来喘息声。
  喘息过后,安研将脑袋放在云浑的肩膀处,安慰着。
  “薰凌她会没事的,”忽然,安研开始用胸前的两颗软糯的乳房摩擦云浑的后背,“可是我~我,我想和你~~,好好的相处一段时间。”
  云浑的脸红了一阵,说道:“没别的理由?”
  “嗯。”
  云浑看着她渐渐将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如若不是周围没有任何的人在,恐怕这么暧昧的场面被人知道,恐怕也是……但云浑明白不应该在这里,至少不应该产生负担。
  更何况,云浑还担心另一个事情。
  “是泰禧要求你接近我的吧?”云浑闭上了眼睛,“哪怕叶丰颖已经对你下手了也一样。”
  仿佛是被点破一般,安研的手忽然定在那里,忽然有想要松开的痕迹,却又被云浑用手抓住。她瞬间发觉云浑的动作,正在他身后不知所措。
  “云浑,”安研渐渐地承认了自己的目的,“我想要爹爹亲口告诉我。”
  “哪怕会让你无法接受?”云浑询问道,“我用魁须窥探过你的记忆,除了平白无故出现的空白之外什么都没有。你应该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吧?”
  “那是我的事情,和你无关了。”
  云浑叹息着,而安研的手将自己缠绕得更紧了一些,于是便问了另一个问题:“我答应你的话,我有没有可能接近泰禧?”
  泰安研没有回话,仿佛就连则点知情的权力都没有。那么,泰禧大抵是真的在完全利用他的女儿……仿佛随之都可以摒弃的工具一般。
  但,安研唯一能完全支配自己的地方,恐怕只有自己和云浑的感情。愧疚和纯粹,还有一丝被放纵的任性。
  “跟我去一个地方吧,我们俩好好的做一次。”
  说罢,云浑带着泰安研来到了玉祺穗给自己准备好的在县衙的房间,当打开门的那一刹那,等候在房间内的还有另一个人。
  当看到云浑推开门时,在房间内的赵君荷只是惊讶了一阵,便雀跃地抱住了云浑。云浑也有些诧异,但是当身前身后都被乳房接触过过后,反倒是内心的一股性欲被激发了出来。
  “云浑!您真的来了!”君荷原先还带了些许怀疑,但此时此刻当云浑真的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却又如此的幸福,“那位玉前辈跟我说云浑你会回到这里来的,要我来这里等你。”
  而君荷又看到了云浑身后的泰安研的时候,还惊讶了一下:“泰姐姐怎么也到这边来了?”
  “君荷也在这里!!”安研的脸上有些泛红,本来想着进入房间就要和云浑做爱来着,却没想到会出现一个不速之客。但云浑倒是没什么在意的,就算将君荷也拉进来也不无不可。
  只是关于薰凌的事情……
  “薰凌姐姐的事情,玉前辈说是待会会有消息的,倒是让我不用担心了,”君荷虽是这么说着,但当泰安研关上房间门的时候,却还是诉苦起来,“可,我还是担心薰凌姐姐她的安危,吴伯伯说过自己会自己一个人处理的,我……我在这只好等云浑你回来做主了。”
  “我来做主么?”
  云浑渐渐靠近了君荷,从背后将她的两颗酥胸抓住。
  “诶!!!”君荷瞬间红着脸,只是短短地象征性地挣扎了几次过后,便喘息着说道,“也~也不是……,这种做主法。泰姐姐也在呢,浑~~”
  “是啊,安研也在呢,正不巧君荷也在这里,”云浑解开了君荷的衣服,将那两颗丰满异常的乳房暴露出来,“怎么,君荷?别忘了我可是魁主……”
  君荷的脸红蔓延到了全身,被云浑的两只手揉着乳房,身体变得软软的,忽然被两根手指夹住乳头,就有兴奋的乳汁流了出来。
  “可~可,”君荷的话坏了这种气氛,“薰凌姐姐~。”
  “薰凌,哦,君荷在担心这个。”云浑从手指处伸出一根魁须,对着还在分泌乳汁的君荷的乳孔便伸入了进去。瞬间传来的快感,让君荷的小腹猛地紧缩,私处都盈满了香银的液体,“君荷,无论如何薰凌都会没事的。就让我好好享用你的身体好么?”
  “好~~好~!!”君荷的身体屈服了,被云浑的手揉捏将乳汁从乳房内分泌出来,滴落到地上。当云浑转过身来的时候,君荷穿着一件被敞开的衣服,乳房肚脐和私处都被泰安研看见。
  “呃!云浑!!”泰安研捂住了嘴,细细看着君荷的身体被云浑侵犯,“你……”
  君荷一边发情一边羞涩地遮住私处和乳房,嘴里求饶着:“别,别看!泰姐姐~!!别看!!”
  “君荷,别这么害羞,”云浑用魁须捂住了君荷的私处,将魁须钻入她早已流满爱液的小穴内,很快就有淫秽的一团团白稠的粘液顺着魁须流了下来,“我本来也是要给安研看的。”
  “可~可~~~”她流着口水,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乳头上流出的乳汁从身体开始流淌,“我会……”
  魁须掰开了君荷的腿,将她整个人都抬升到了空中。粉嫩的私处被安研一览,就连她都有些激动起来。而云浑也很快安抚好君荷,将她放到了床上。
  君荷一瞬间便用被子遮住了自己,眼神极尽羞耻地看着云浑。
  “云浑,我……我。”她的耳根都羞红起来,“为什么要,让泰姐姐看到……。”
  “因为你我还有安研三个一起啊。”
  云浑脱下了衣服,也一并上了床的那一刻,君荷还有些搞不清楚情况,但极快地被云浑抓住,嘴都到了胸前舔舐着乳头。
  “呃!泰,泰姐姐一起!?”君荷刚说完,云浑的舌头便舔舐起了君荷的乳头。传来的迷离快感,让君荷的乳房流溢出大量的乳汁,渐渐地也平复下来,“早些~早些说嘛,要是~要是一起的话,君荷以前也不是没……”
  云浑将君荷的乳晕都含进嘴里。
  “噢噢噢噢!”
  在一瞬间,君荷便贪婪地享受起云浑吮吸母乳的余韵,私处被云浑的手指和魁须玩弄,两条腿紧紧地缩住。而一旁的君荷看得出神,虚晃了好一阵子反应过来。
  此时,君荷正抱住云浑的脖子,将云浑按在自己的乳房处吮吸。脸上满是羞耻却又享受的表情。而云浑也用魁须变为的吸盘吸住了君荷的另一个乳头,并不浪费君荷的身体的每一份价值。
  “云浑,”安研将手放在衣领处解开了衣服,随后一件一件地脱下,就连内衣都被一并抛弃掉,“我,我也来吧。”
  “嗯~呣。”云浑点着头答应,然后继续吸吮乳汁。至于君荷看着安研的裸体,朝着云浑的背后逼近,用自己的乳房贴在云浑的背后,还是没有隔着衣服的淫荡的乳头接触。
  两位女子将云浑夹在中间,这怎么看都必然是云浑占据下风才对。
  “这是!”
  安研能看到的,云浑的身后忽然钻出魁须朝着自己的身体袭来,将自己的身体抓住,一根魁须缠绕住乳头,从最为敏感的乳孔处钻了进去。
  “嗯!!”一阵难耐的酥麻,魁须在自己的乳房内钻得越来越深,就连腰间都被魁须缠绕,在肉体上留下被魁液标记的痕迹。一根魁须从小腹处来到了私处,瞬间便抓住了阴蒂,收紧。
  只留下快感萦绕在身体里,只是魁须这一次极其微小的触碰就已经让安研有了仿佛快要高潮的刺激。
  整个人就像是被勾引一般用乳房不停撞击云浑的后背,然后被更多从脊骨处伸出的魁须侵占。一直到私处之下出现了一根由魁须构成的肉棒,安研才反应过来。
  “呃!!那是!”
  魁须所化的肉棒伸出数百跟魁须进入了安研的私处,每一根魁须用着如发丝般细小的触须将魁液大范围地涂抹在私处的肉缝当中,褶皱被当作魁须驻留的场地,每次抽搐都会让魁液混入爱液当中持续强化下体的敏感度。
  更何况云浑的魁须还在越来越多地汇聚到私处之下的肉棒,让这根肉棒渐渐变成了一个足足有手臂粗细的巨根。
  “别,别~~”安研抱住云浑,将自己的乳房和肚子贴在云浑身后不断冒出魁须的皮肤上,任凭这些魁须玩弄自己的身体。那粗壮的魁须分开了安研早已湿透的私处。
  不过,魁须也并没有违背她的意思,只是变为了一小段一小根的魁须进入她的身体内。虽然相较肉棒魁须而言并没有这么多的盈满的快感,却也足以让她的身体陷入情欲烧身的境地。
  “噢噢噢!!!”小腹瞬间收紧,安研变为痴态不停地颤抖着自己的臀部,享受着被云浑的魁须强奸的舒服。
  而云浑身前的赵君荷,则被云浑的嘴巴吸得几近不省人事,乳汁就仿佛是奶牛泌乳一般被云浑的嘴巴嘬取几下便可以流出,小穴也流出粘稠的爱液渴望着肉棒的洗礼。
  当云浑松开嘴,乳头处连接的几根魁须也被暴露出来。
  “云浑~~”君荷的私处也在颤抖着,被手指扣弄被魁须涂抹魁液,早已经让魁奴化过后的身体再次产生了强烈的奴性。随着手被放到私处掰开小穴,流着淫秽香味的私处随时都想要吞下云浑身下的那根巨根。
  而云浑的胯下也对准了君荷的私处,肉棒由数万魁须不停地催化内部的血液流动,对比寻常的人类而言,无论是硬度还是长度都是超越人类的存在。
  君荷甚至都能看到云浑的肉棒,包皮下的血管还在不断的蠕动,魁须和血管一同让这根肉棒变成了君荷的私处完全承担不起的强度。孱弱的女性的私处,如果要侍奉这样的肉棒,无疑是要变成性奴宣誓一辈子臣服于这根肉棒的。
  “插~插进来~~”
  君荷的乳头连接着云浑口中伸出的魁须,乳汁暂且被储藏在乳房内。随着云浑的肉棒被君荷的小穴吸住,肉棒一往无前地直接插入了君荷的阴道最深处,直达子宫口。
  “呃啊啊~!!”君荷的小穴紧缩着,想要侍奉这根肉棒的奴性暂时让君荷迷失在肉欲中,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可就是抵挡不住肉棒带来的强烈快感。
  云浑将君荷顶在墙上,自下而上地将肉棒从她的G点来回到子宫口,魁须也从肉棒的尿道口钻出,弥漫在阴道内的褶皱上,随着每一次的抽插,这些魁须都会更加深入地将快感蔓延到阴道内部。
  乳汁都因为云浑的冲撞在眼皮子底下溅射出来,眼睛里藏着白,还有对云浑的无限奴意,被肉棒一次次地顶到足以让君荷溅乳的最深处。
  “舒服~!好舒服!!!”君荷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快感,从云浑身后钻出的魁须也有一部分脱离了泰安研的身体来到了身前玩弄君荷的身躯。乳房变成了这些魁须玩弄的重中之重。
  每一次云浑的抽插,都会伴随着乳汁从乳头溅出。这时,云浑便用魁须将两个乳头吸住,用完全覆盖整个乳头的方式将乳房一步一步地吸入魁须中,然后是乳晕,乳峰。
  魁须还不断地将魁须从乳头的乳孔处送进乳房深处,催化着乳汁在内部的分泌,这反而让君荷感受着相比于身下的肉棒而言更为直接的性刺激,泌乳和被魁须吮吸母乳的方式,丝毫不落后于肉棒对于小穴的简单撞击。
  于是,君荷的表情总是一会儿流着口水痴迷于分泌乳汁,一会儿又被肉棒顶到子宫口淫叫。
  “噢噢噢!啊~~,云浑~~噢噢噢噢!!”君荷作为魁奴,乳房内有一个云浑安置在内部的魁须,每当君荷感受到来自的命令的同时,乳房便会让她如痴如醉地臣服于云浑的支配之下,“嘴巴,嘴巴~~也~~”
  君荷的乳头红肿得宛如唇一般,云浑用魁须松开了对君荷乳房的吮吸,又一次把嘴放在了那颗乳头上。
  “云浑~啊哈~~~,”君荷还喘息了一口气,忽然肉棒又一次猛冲子宫壁垒的同时,君荷的乳房顿时溅出乳汁到了云浑脸上。而看着君荷仿佛即将到达高潮的模样,云浑将她压在墙壁上用唇瞬间吸住了她的乳房。
  “好,好厉害~!”君荷将两腿夹住云浑的腰间,手也紧紧地抱住云浑的脑袋,便是云浑的玩物一般渴求着云浑的肉棒。小穴夹得也越来越紧,身体也好似为了即将到来的高潮发出最为淫秽的渴求:“浑~~射,射出来~!!!把~~精液,在君荷的里面射出来~~~”
  “君荷要~!!要!”
  肉棒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小穴就连抽搐都赶不上云浑的抽插。
  “要~!!要!!!去了!!!!去了!!!!!”
  一股温热从云浑的肉棒中射了出来,全都倾泻进入了君荷的子宫内。而君荷的眼神迷茫地看着云浑,小嘴吐出香舌。
  随着云浑将唇吻住君荷急不可耐的嘴巴,高潮过后的余韵便慢慢在乳房缓缓溅射和流溢乳汁,小穴一次次地发颤而精液却也被子宫紧紧地吸附在内部。两唇相互吮吸了许久,最终也以君荷的彻底服软被云浑的舌头征服而告终。
  ……
  “呃~~,呃啊~~”在君荷和云浑的性交处理完善过后,云浑便收回了魁须躺在床上。君荷还有些力气,骑在云浑的胸前,小穴流出的精液和爱液滴落在云浑的身上。
  然而,云浑刻意留下自己的肉棒,准备给上一回自己冷落的泰安研。
  “泰姐姐,”君荷恢复了一些力气,此刻的她手放在云浑的两肩,双腿放在云浑的手边,用小穴和阴蒂摩擦云浑的身体享乐,“你,你也一起来么?”
  安研自从靠近了云浑的身后,直接被魁须侵犯开始,身体的发情就没停过。此刻的她,在云浑的脚踝处,小穴一直在流着爱液,看着君荷转身过来问,却是看着那根肉棒眼睛盯着出神。
  “呃,我么?”她缓缓爬到云浑的肉棒处,自从在浮乐苑第一次和云浑的肉棒交合开始,自己还是第一次真的清楚了解这根肉棒到底有多大。小腹贴在云浑的肉棒那一刻,心里边那种感觉就隐隐让她有些发颤。
  云浑看着赵君荷和泰安研两个少女跨在自己的身上,倒也没想着多余的事情。只不过随着安研在自己的胯下爬下来将嘴贴近肉棒开始,云浑的肉棒便感觉到一股易于肉穴粘稠的气息。
  “呣~~”安研将龟头吸吮住,用自己的舌头尽力侍奉着云浑,“呣唔。”
  “泰姐姐,”君荷看着安研用嘴巴在吮吸肉棒,想着自己也没有好好用嘴巴尝过肉棒的滋味,虽然方才才用小穴确确实实体会过云浑的肉棒,但此时此刻,君荷也有了想要用嘴巴侍奉云浑的想法,“我,我也来~~”
  随即,君荷在云浑的身上转了一个圈,将屁股对准云浑,朝着云浑的肉棒处便用乳房压了过去。安研则是被君荷的乳房弄得有些迟疑,结果重重地被乳房压住了面部。
  “君荷~!”安研松开嘴来,但是看着君荷用乳房将肉棒包住,也用自己相较起来比较贫瘠的乳房和君荷比拼,“你这么大的乳房,是不给泰姐姐机会么?”
  “怎么会呢,泰姐姐。”君荷虽是这么说的,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得意的。乳房还流淌着方才高潮时泌出的乳汁,然后把这些挤出来滴到云浑的龟头上。
  两个少女争夺肉棒,这让云浑躺在床上都不得休闲。
  “泰姐姐,我们来比一比谁能让云浑射精吧?”君荷的脸上一幅胜券在握的表情,用乳房将肉棒包住。安研还是略微羞涩地用乳房对接,将肉棒包裹在四个奶子的包裹中。
  而后,当君荷和安研的舌头对着龟头就是舔舐和吮吸,云浑的肉棒也承接着一来一回的舒适感,在二人的乳房中愈发肿胀。
  “还,还变得更大了?”安研略微吃惊着,只看眼前的君荷还津津有味地舔舐着,宛如佳肴一般将嘴放在尿道口吮吸着云浑肉棒流出的液体。
  “好好吃~~”君荷的身体屈服成更为诱惑的模样,在云浑的身上摩擦着留下一道奶渍。渐渐地,安研也想到了自己的目的,自己和云浑做爱还是自己要求自己强行……嘴巴也和君荷一样贴近肉棒,感受这根肉棒的魔力。
  只能说云浑不愧是魁主,当安研和君荷匍匐在云浑的身上,肉棒中流出的魁液液体挥发产生了粉嫩的魁雾,迷离着她们的意识。
  “真的,好好吃~~”君荷对着肉棒狠狠吸了一口,“呣。”
  “对吧对吧,泰姐姐,”君荷用乳房摩擦着云浑的肉棒,下半身也流出爱液,“君荷早就是云浑的魁奴了,也和君荷一块享受这根肉棒吧。”
  “唔呣,呣!!!”
  云浑射出了精液,尽数流入安研的嘴里。满当当的精液盈满了安研的小嘴,甚至都有一部分白灼从鼻子里流出。
  当然,安研还是缓缓地一步步将精液吞入了口中,松开嘴的时候,肉棒上已经只留下极少的精液。
  “好可惜,君荷也想喝一些的。”君荷虽是这样说的,但是比起饮精,还是让子宫被精液灌满更为舒服。
  云浑忽然抓住了君荷的腿,朝着自己这边过来。
  “呃!云浑!!”
  当小穴接触到云浑的舌头的那一刻,君荷瞬间也想到了即将要发生什么,云浑用魁须掰开了君荷的阴唇,对着那高潮过后还在微微颤抖的阴道口便用舌头伸入了进去。
  君荷霎那间便战栗地抖索,在云浑的舔舐下求饶起来。
  “不要~!!不要啊~~~”君荷的脸又一次脸红起来,“那,那里~~,好痒,好刺激!!!”
  “怎么,君荷可以舔我的肉棒我就不能舔君荷的小穴?”
  “不是!!不是这个,”君荷被下体的一阵酥麻弄得都有些自身难保,小屁股和乳房还在快感的作用下渐渐淫荡地摇摆起来,“呃呃,呃啊啊!!~!!好快,好厉害!!”
  而在肉棒处,安研一个人独享起了肉棒,当她用小腹紧紧地贴住肉棒的那一刻,君荷便早已因为私处的舌头弄得自己都吐出舌头。乳房接着又被云浑用魁须抓住,挤压着奶子里面残留的还没分泌出来的乳水。
  “噫!!!”便是在魁须榨取乳汁的那一刻,君荷身体内的魁须又开始分泌魁液,让她的表情都有些迷乱,乳汁也是毫无节制地从乳房那边流出。
  安研听着君荷的叫声,颤抖着用自己的小穴摩擦着云浑的肉棒,却迟迟不敢将这根肉棒插入自己的身体内。就这样摩擦摩擦,淫靡的爱液沾染在云浑的肉棒之上。
  “安研,如果害怕,可以慢慢来。”云浑从口中伸出魁须,肆意开发玩弄着君荷那靡烂的小穴,“这件事可还是你要求的,总不至于……”
  “我,我知道。”她喘息着,渐渐抬起了自己的私处,将身体抬到云浑肉棒的上方,“我会,我会~~呃……”
  安研缓缓坐下,肉棒分开了她的私处,径直插入了她的阴道内。顿时,仿佛解放一般,君荷的小穴完全吞下了肉棒,将自己的阴毛和云浑的阴毛对接在一起。
  阴茎在自己的私处内,仿佛随时都可以把自己征服一样,而自己无力地抵抗着肉棒,安研明白,在这根肉棒面前,任何的矜持都是在苦撑。
  只需要,只需要……云浑把自己当作奴隶,肆意玩弄……
  “啊~~”泰安研的意识仿佛放空了一样,她的小穴有一种君荷完全比不过的紧致度,“刚刚,刚刚在浮,浮乐苑的时候~~完全比不过的。”
  云浑让君荷的私处紧紧地颤抖了一下。
  “当时显然不是做爱的环境吧?这里才是。”云浑将君荷的身体朝自己的脸上靠近,用手将她的臀部抓住。君荷也极为配合地屈服在舌头的淫威之下,“安研,你自己动还是我来帮你?”
  “我,我~”她将手放在云浑的肚子上,摸到了那些硬如磐石的腹肌,“我自己来。”
  很快,安研的小穴那淫靡的水声便盖过了君荷的声音,这种强迫自己和肉棒交合的动作在快感的带动下,安研也流出了口水享受着肉棒。
  肉棒每一次都能顶到自己的子宫口,然后又被肉棒所伸出的魁须进入到子宫内部。魁须会直接在子宫内流溢魁液,随后肚子便会越来越渴望肉棒的洗礼。
  特别是让肉棒插入得更深更深,甚至来到子宫内的渴望。
  “云浑,啊啊~~”安研扭动着自己的腰间,最大限度地促使肉棒摩擦自己的小穴,“做爱,是这么舒服的事情么?”
  “做爱,会不舒服么?”君荷的身体流着香汗,抬起头来含着口水问道,“泰姐姐,明明~你也说~~很舒服啊。”
  “是,是很舒服。”安研抬起臀部,然后又坐了下去。肉棒摩擦着自己的小穴,快感挥之不去地让自己沦陷,可是又从内心排斥这种异样的舒服,即使再怎么做爱都改变不了的难受,“可~~可是,我……”
  每次抽插,都会有一股恶寒冲淡了肉棒的感受,这种情况下,就好想被云浑抱住。安研的小穴流淌着爱液,却仍然渴望着被谁保护着。
  “云浑!!求求你,”安研忽然呆滞着,瘫痪在云浑的身上,“抱我,抱住我!!”
  “安研?!”云浑并未意料到安研的举动,但此时此刻,却也意料到不对劲。君荷也从云浑的身边逃离,然后看着泰安研爬到云浑的怀里。
  “明明很舒服的~,可~~”安研急不可耐地吻住云浑的唇,极力用自己的身体表露奴性,“可……,我。”
  云浑吩咐着道:“君荷,把被子填上,为你我和安研盖上被子吧。”
  “好。”君荷很快便将被子盖上,将三人包裹在温暖的肉欲当中。安研此时也才恢复过来,小穴也在肉棒的带动下变得舒适而又粘稠起来。
  “云浑。”很快,安研便闭着眼睛什么话也不说,躺在云浑的怀中。
  “什么也别说,交给我。”云浑抱住安研,将她的臀部抱住。被云浑抓住的时候,安研也才从方才的感觉中脱离出来,口中喘着粗气。
  云浑转了一个身将安研压在身下。
  “就是,就是这样。”她看着云浑的表情,越发感觉到一股温柔,“插,插~~狠狠的。”
  很快,就在一旁的君荷,感觉到被褥中的温度正在升温。云浑的肉棒和温暖极力想要带给安研舒适的感觉,而安研的身体也极为争气,渐渐地克服了原先的那股抗拒。
  肉穴开始紧缩,将云浑的肉棒吸住。云浑也察觉到安研在努力侍奉自己,渴望云浑不会因为这件事把自己抛弃。
  即使,云浑并不会这么做。
  “好好享受吧,安研。”云浑吻住她的嘴唇,用魁须侵入她的口中。肉棒再次插入了她那泛着淫水的蜜穴,挺入到了子宫口。
  小腹的微微颤抖,两人缠绵在肉欲当中,久久无法散去对对方的温暖,便通过交合的形式将快感一次次地送入身体内。
  “好,好,”安研贪溺着这股温存的舒服,紧紧抱住云浑的身体,好担心眼前的温暖会离开自己,“好,好舒服啊~~肉棒,在我的小穴里面~~一次次,一次次~~啊啊啊~~~”
  云浑用魁须让被褥内的温度再次提高,就连一旁的君荷都被这股温暖弄得有些情欲满满,在云浑和安研的身边自慰,用手指挤压着乳头给云浑和安研的交合平添一股奶香的气息。
  “就这样,不要走~~”安研的小穴不知哪里来的吸力,几乎是缩紧小腹和臀部,将肉棒更为强烈地留在小穴里的舒服。这也无怪于她那堪比名器的小穴如何的舒服,还有好似从小便懂得如何侍奉男人一样的技术。
  刻在骨子里的侍奉。
  “好热,好舒服!!云浑~~”安研吻住云浑的嘴巴,肉穴的紧致度让云浑的肉棒都有些招架不住。云浑强撑着自己猛烈地抽插,让安研的小穴的小高潮就如同间歇的喷泉一样层出无穷,却也没能让她的体力完全耗尽。
  安研就仿佛是天生的性奴一般,私处的温柔和紧致甚至有一种过于奴性的感觉。
  “安研,”云浑用肉棒再一次冲到了她的子宫口,“舒服么?”
  “嗯,嗯嗯!!”她的小腹颤抖着,已经忘却了自己的目的,“享受,享受,小穴,好舒服,好舒服!还要!还想要!!!插,插进来!!!”
  肉棒几次三番地冲撞着肉穴,快感便能从她口中流出的口水就看得出来到底有多么舒服。能从嘴角一直流到床上,流溢出浓烈的爱奴气息。
  “要,要~~要到了!到了!!”安研的小穴开始猛缩,云浑也有了射精的意味,“射,射在里面!!射在安研里面!!!”
  “嗯,我会的。”云浑将她的屁股牢牢地定住,用肉棒狠狠地插入,摩擦带动着小穴的褶皱一块朝着内部挺进,“我也要去了,啊~~~”
  “去了!要去了!!!”
  安研的眼睛在不断地肉棒冲撞下变得越来越屈服,泛着一股不明所以的迷茫,瞬间便被高潮带来的快感冲击,瘫痪在床上变为了泛白的白眼。
  小穴还在不停地颤抖着,让云浑的射精都变得曲折无比,等到云浑完全射干净精液,安研的小穴已经在高潮过后的抽搐中将大量的精液连同爱液一并排出体内。
  不过还好,子宫内牢牢实实留下了大量的精液在内,满满当当的当安研的肚子充满了暖流。
  ……与此同时。
  在若云县城北众多居民区的一处角落,也就是当初黑魁林无尚所在的那一处秘密妓院,刘四柱处理好内部已经被黑魁吸死的那几个尸体过后。
  干这些事做的都是体力活,特别是那个黑魁身死的消息让这群人人心惶惶的,特别是知道了有一个叫狐仙颜的妖族随时随地都可能会出现在若云县内的任何一个角落。
  若不是昨日……
  “刘总管,小的,小的有些尿急。”身边的一个下手对着刘四柱说道,“可否允许小的到别的地方去,小的在这里尿不出来。”
  “快些去吧,可别让其他人看见了。”
  说罢,那下手极快地逃离了此地,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打开衣服过后,背后一道阴森的感觉,反而却尿不出来了。
  “诶诶,干这种缺德事总是会这样。”
  那人总感觉有些不舒服,止住了尿意跑了更远了一些。而等到终于没了那种感觉过后,方才回忆起自己今日抬过三五个女尸,就连尿都不利索了许多。
  回过头时,只感觉到一阵寒意,迎面而来的便是登堂一脚,将他踹在地上。
  “呃!!有,有!”
  可正当他想要呼喊的时候,一杆银枪枪头便插入到了他面前的泥土地里,便让他哑口无言地仿佛快要死了一般。
  一身戎装披扎甲,恍惚间阳光下暴露出吴昆吾的面容,只看见一个几近凶恶的原北府将军把手放在银枪枪杆处,抬起对准了那人的脑袋。
  “我女儿,吴薰凌呢!”
  
  
  第一百一十章

  “便是这里么?”
  一只狐尾出现在一处商铺的屋檐处,盘坐于上。虽说若云县内官府正尽力将城南的百姓迁往城北,但城南还是有不少未来得及迁徙的人。例如此处,商贾虽然已经走了大半,仍然有不少贫民乞丐流落在这里。
  狐湘矜大病初愈,自从黑魁林无尚已经身死的消息被那位寒江楚带到风月楼内,湘矜即刻便被传来的玉祺穗的命令要求前往城南的这里。
  目的为的是寻找吴昆吾吴老爷所说的他的妻子殷夫人。虽说并不知道殷夫人对于玉前辈的价值如何,但狐湘矜依旧是来到了此处。
  “殷夫人殷黎么?”湘矜站起身来,借助妖力快速在房屋间穿梭。
  而至于这位殷夫人,她乃是吴昆吾吴老爷自从京城贬官赋闲过后一同来到若云县的妻子,至于原来的身份如何湘矜也并不清楚。只知道殷夫人并非吴老爷的正妻,而是发妻死后被重新拜正成为正妻的妾室。
  在数年前便与吴老爷分居,一个常年居住在吴府旧宅,一个则在旧宅和新宅之间来回。两个月前在吴府旧宅因为吴薰凌小姐失踪的消息曾经大闹过一次,此后便一直居住在城南的此处。
  当然湘矜知道,那时还是云浑掳掠走的吴薰凌,而此时也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之久。
  不多时,她已经找到了殷夫人所在之地,从窗户走入的时候,竟也发现一个美妇人正梳着头发,等待着她的到来。
  “殷夫人,请与我走一趟。”
  “是谁叫你来的?”殷夫人回过头来,看了看前来的到底是谁,见到是一位未曾见过的女子过后,便冷冷笑着,“哦,我还以为会是吴昆吾那老家伙安排自己熟悉的人来找我呢。”
  湘矜没有多余的言语,从身后翘起狐妖尾巴,脸色忽然犀利起来。
  “再说一遍,殷夫人,请跟我走一趟。”
  “狐妖?”殷夫人并没有多么惊讶,“原来是道盟那群人,她们如何要求你的?”
  “我只被要求你跟我到官府走一趟,剩下的我可没有意愿告诉你,”湘矜说完,逐渐走近殷夫人的身前,“别想着用什么机关诡计。”
  殷夫人并没有阻拦,任凭湘矜将自己用绳子绑住。湘矜还以为有别的什么阻碍,然而还是一如既往的顺利,甚至都有些奇怪起来。
  “可没耍什么花招吧?”
  “我本来就被要求呆在这里而已,等谁来找我无非就是到哪去的区别罢了。”殷夫人微笑着,“无论是吴昆吾那老东西找我,还是道盟的人找我,或是泰禧来找我,也都无所谓。”
  湘矜还是保持着警惕,将她一路押到巷子内,也并未遇到什么阻碍。
  “殷夫人,我很好奇,”湘矜一边押着她一边走向官府那边,“你应该知道道盟的事情,不应该如此放心才对。”
  “你这小狐妖,要你来抓我的会是谁呢?”殷夫人说着,还笑道,“如果不是那吴昆吾,就只会是另一个人了。”
  湘矜的动作有些迟缓,似乎是在思考。
  “那你说,会是谁?”
  “有这门心思抓我的,除了‘玉狐狸’玉祺穗,还能有谁呢?”
  “呵,看来你知道玉前辈也来到若云县了。”湘矜冷笑着,“既然殷夫人您猜到了,看来你也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了才是。”
  “自然,带我去见那位玉祺穗便是。”
  ……
  而官府内,玉祺穗等候了好一会,直到感知到湘矜的妖力过后才放下心来。随即走出书房,来到了云浑的房间外。
  而此时的云浑也刚好把赵君荷和泰安研两人安顿好,睡在房间内。听到祺穗的敲门声,即刻用魁须将自己的衣服取过来穿上,随之打开了房门。
  迎面而来的便是房间内一股腥味。
  “倒不用怀疑你做了什么了,”祺穗闻到了味道过后,先是退后了几步,然后用折扇遮住了自己的脸蛋,只冒出眼睛来看着云浑,“咳咳……云浑,你我要找的人来了。”
  “是谁?”云浑意识到了什么,用魁须打开了房间的窗户,随后闭上了门,“难道是薰凌么?”
  “呵呵,要是真是薰凌那可就好了。”祺穗卖着关子,随即说道,“你同我来便是了。”
  云浑收回了魁须,散了身上的一些味道,随即与祺穗一同来到了书房内。而很快,云浑便见到了一同在书房内等待的狐湘矜,还有一位自己未曾见过的女人。
  “湘矜?那这位是?”
  “吴昆吾的妻子,殷夫人殷黎,”祺穗直接介绍道,“而这位,看来不用我介绍了,殷夫人应该认得他是谁吧?”
  殷夫人看过云浑,点了点头,而且对于云浑似乎是饶有兴趣:“我自然是认得这个云浑的,当初掠走我家薰凌的时候,我还和昆吾他吵了一架。不过,我没想到的是,道盟的人居然会和魁主一同,倒是前所未见闻所未闻。
  “到底还是有第四魁丰吟阁的例子,殷夫人可不能这么说才对,”祺穗坐在椅子上提起桌前的茶水,“倒是湘矜,倒是麻烦你了。”
  湘矜点着头接过谢意,随后走到云浑一边。
  这还是云浑从风月楼离开过后湘矜第一次靠近云浑,云浑看着她不知道作何言语。湘矜倒也并未放在心上,只不过手上紧握着。
  “有什么话就尽快说吧,玉狐狸你想找我来,自然是有些事情要和我商量的。”
  “聪明,”祺穗随即不拐弯抹角,喝完了茶水便直接问道:“不知道吴薰凌被泰禧一行人掠走的消息,殷夫人可否知道一二?”
  可听到这个消息,殷夫人倒有些迟疑,淡淡地回复道:“知道……”
  “哦,不妨告诉‘玉狐狸’我,殷夫人所知道的消息吧。”祺穗的眼神盯着殷夫人的眼睛,“比如说,是谁把吴薰凌的行踪告诉给泰禧那一行人的?”
  殷夫人的表情有些苦涩,说道:“玉狐狸小姐这不是知道了么?”
  “我要是真的知道全貌,还用得着安排另一个狐妖寻你过来么?”祺穗放下茶水,逼问道,“殷夫人,可否知道泰禧会把吴薰凌藏在何处?也省得道盟眼下安排更多人去处理这个问题,城南的黑魁你大抵也知道了才对。”
  “这倒是为难我了。”殷夫人缓缓说着,“我并不知道泰禧此人会把薰凌藏在哪。”
  祺穗此刻的表情却是精彩了起来,嘴上的笑容并不带着善意,反驳道:“哦?协助了泰禧掳走自己的女儿,居然连泰禧所在都不知道么?合作如此不对等,殷夫人莫不是觉得薰凌并非你的亲生女儿,你就可以随意把她出卖了?”
  书房内一片寂然,祺穗不知是把话题说死了还是问住了殷夫人。殷夫人深吸了好几口气却也从未反驳,直到书房内忽然静得有些瘆人,殷夫人也才回话。
  “并非~”
  “这样么,”祺穗深吸了一口气,忽然叹息道,“你的位置是吴昆吾透露给我的,我曾听闻你们二人的关系不佳,但你对薰凌却视如己出。那又为何要做这件事?”
  殷夫人缓和了许久,也才对着祺穗的话题回复道:“这件事无可奉告,不过,对昆吾那老爷子的私怨也包含在内。你就这么认吧。”
  “还真是会岔开话题,”祺穗眨了眨眼睛,“我们眼下就要去寻找薰凌小姐,如果你的想法是要陷害吴昆吾,那我算算,已经足够了。”
  随后,殷夫人把视线撇过一边,正巧书房内并未封死,近来的天色也有些暗淡。隐隐的压抑之下,殷夫人的口中还是说了出来。
  “我眼下能想到的只有三个地方。”
  “哪三个?”
  “浮乐苑,泰府,还有,”殷夫人所说的前两个地方,云浑都已经去过,所以,“还有一处,听闻那个黑魁身死过后的消息,那大概就是那里了。城北往东,有一处泰禧离任赋闲过后偷偷修筑的妓院,而具体位置我也并不知道,而且那林无尚已经死掉,我也……”
  “湘矜,”祺穗即刻吩咐道,“你且立刻去殷夫人所说的地方寻找,一旦找到直接去寻找洛折池与你一同行动,务必要将泰禧寻找带到我这边来!”
  祺穗下达命令过后,湘矜随即点头接过命令,转身过来的时候,却被云浑拦住。
  “我也一同去。”
  “呃,云浑?”湘矜转头看向玉祺穗,“玉前辈,可否……”
  “哦?”听着云浑的话,眼下也想不到这么多,祺穗转身看了看殷夫人的眼神,随即确认地说道,“可,只要能抓到泰禧便是。”
  随即,当湘矜和云浑一同离开书房的时候,祺穗转过身时,眼下还有些只能由祺穗一个狐妖知道的消息。
  “走了么?”
  “自然,我待会还要带你去杜府,”祺穗的话语又变得尖锐起来,“这么说,你和泰禧并非一路人是么?”
  “当然,泰禧早年为殷亲王期云裕办事,而殷亲王失势过后无去无从,反而成了阻碍。”殷夫人说着,也明显宽容了许多,“毕竟有些事,还是只有玉狐狸你一个人知道为最好。”
  祺穗提起茶水,饮入口中。
  “说罢,这里只有你我一人一狐。”
  “那泰禧修筑的地下暗道层出无穷,玉狐狸你不会觉得就凭那两个就能抓到泰禧吧?”殷夫人说着,进而说道,“泰禧此人,最善于出卖他人,偏偏能被他利用的人也都会让你深陷险境,眼下他手上的牌还有许多,单凭你们道盟的人根本处理不掉他二十年的布局。”
  “当然,我自然知道,”祺穗喝着茶水,“要不然你觉得我与那位云浑做交易的事情又是为了什么?道盟之中除了我之外,没有别的人能真正对付泰禧。”
  殷夫人忽然笑了起来。
  “那你觉得云浑就可以?”
  “仙颜用来对付城外那只黑魁绰绰有余,然而对付城内的泰禧就有些大材小用了,”祺穗回应着殷夫人的笑容,也摆出了一幅得意的表情,“让那云浑作为我处理泰禧的底牌,如若那泰禧真的要变成黑魁魁主,也只有魁主能够处理魁主。”
  “所以,你是想让城北的那群百姓变成这两个魁主的魁奴和附魁?”殷夫人冷笑道,“在京城的时候就曾听说道盟的玉狐狸被称为也有另一个称号叫‘疯狐狸’,看来确如此言呢。”
  “这倒不会,”祺穗放下茶杯,“泰禧我料不准,但云浑可绝不会这么做。”
  “这么说来,玉狐狸你倒是有十足的自信喽?”
  “凡事有仙颜保底,此事绝不会成为祸及整个期云王朝的魁乱,”祺穗继续说道,“只不过,我倒是对殷夫人你背后的那人有了些许兴趣起来。”
  祺穗的话语一转来到了殷夫人身上,而殷夫人此刻也是皮笑肉不笑,笑容过后,又相持了一段时间。
  “既然如此,我不妨告诉你一件关于泰禧的事情,”殷夫人阴阴笑着,“事先说好,这件事是我独留你一个知道的,不到最后关头,可千万不要揭泰禧的老底。”
  祺穗起了兴趣,随即便道:“哦,说来听听。”
  “你可知,泰禧此人最初,是被殷王选入……”
  ……
  “云浑,你为什么要跟过来?”湘矜在路上忽然问了云浑这个问题,而没注意到自己的脸上带了一抹红润,“只是来帮我的是么?”
  “不然呢?”纵使湘矜的狐妖之身移动得再快,也快不过云浑用魁须的飞速。云浑眼下想要去寻找吴薰凌,昨日方才将黑魁林无尚除掉,身体内却容纳了他身体内的黑魁。
  如若单凭狐湘矜一个恐怕还要半日左右才能勉强定位,然而云浑已经通过黑魁的记忆反而代替了湘矜一个人寻路。
  此前云浑并未想到这里,对于黑魁的控制也不甚稳固,致使记忆残缺成碎片模样。若不是那位殷夫人所说,恐怕云浑还真不一定能找到这里。
  湘矜已经明显感觉到云浑知道了些什么,用魁须提起自己的身体的时候快速朝向一处飞跃过去。
  “云浑?”她有些惶恐,从未被魁主提速得这般迅捷过,“这,这是要去哪?”
  “殷夫人所提的那个地方,我知道在哪。”云浑再次提速,借由身体内的魁须弹射再次飞到天上,“且随我来便是了。”
  湘矜将信将疑地被云浑带到了城北,而云浑落地过后,将她平稳停下来,只看到地上忽然出现了一些人倒在地上,而地上又多填了不少血液。
  “等等,发生了什么?”湘矜嗅到了一股奇异的血腥味,还不止是这些地上的尸体散发出来的味道,“早就有人来过这里了。”
  “是么?”
  云浑与湘矜即刻来到了地上,地面上的行为让云浑都有些迟疑,魁须快速从身体伸出遍布地面,将血液吸收殆尽。极快,地面上便被魁须吸收出来了一条还算干净的道路。
  “都是新伤,这些人还是不久前刚刚死去的。”云浑蹲下来看着地上的尸体的伤口,肩头胸口处都是被尖刺刺穿的痕迹,手法犀利,几乎是为了泄愤而杀人一般。
  “湘矜,随我来吧,进入到里面看看。”
  云浑用魁须延伸到地下,随即将一处早已封闭的地道入口打开,迎面而来的便是一股难耐的味道,混杂着魁液味、血腥味还有腐臭的道路。云浑不敢相信居然会有人把人藏在这里。
  狐妖的鼻息比人的要灵敏许多,还未踏入入口的时候湘矜便几近要昏厥。
  “这里……,味道好重。”湘矜捂住口鼻,熏得就连泪水都止不住流出来。
  “如果忍不住,我自己一个人进去也可以。”云浑提议道,“湘矜你就在这里等着。”
  她摇了摇头,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说道:“不成,要是你一个人下去中了什么机关又能怎样?泰禧最擅长的便是机关术法,哪怕你是魁主也会吃亏。”
  “那你也一起去不是一网打尽了?”
  湘矜忽然看着云浑的眼睛,犀利地盯着好似反驳,嘴上也不饶人:“那我留在外面等你回来?眼下这情况湘矜要么直接回去告诉玉前辈增添些人手,然后看你一个人被泰禧抓住,要么就和你一块去,一前一后相互照应。”
  “好一个一前一后。”云浑还没来得及还嘴,湘矜便捂着鼻子走入了地道入口,云浑也无奈只得跟随着以防不测。
  特别是云浑和狐湘矜他们都还看到过方才的场景,这里必然是有凶险的。
  这个地道是盘旋设计,云浑和狐湘矜两个顺着楼梯一步一步往下,随即到了地下还算宽阔的房间。云浑抬头看来,居然还能有光线透入进来,这里便是在黑魁记忆中的那个地下妓院。
  “这里的味道没这么重了。”湘矜将衣服束成干练的模样,挽起袖口,随后取出一柄匕首当作武器,“这里……是妓院?”
  “何以见得?”云浑询问道。
  “这里的血腥味被其他味道改盖过去了,”湘矜叹惋地背对着云浑说道,“胭脂味,体味,淫香味道,和我在风月楼闻到过的不差。只不过,血腥味还留着,还有一种怪味道我说不上来,只要我没猜错,这里大抵就是一处妓院。”
  周围的墙壁还是被特地用砖石砌成的,牢靠稳固。湘矜简单推算了这里到底何时营建的,大约是八九年前。
  “散不开,”她转向妓院的深处,呼唤着云浑,“浑,快些过来吧。”
  云浑随即来到湘矜身边,只看到深处还通往另一处密道,云浑微微捂着了嘴,喃喃道:“今日已经和安研走过一次密道了,这回不会又要走一次吧?”
  “呃,安研?是泰府的那个泰安研?”湘矜回过头来看了看云浑,“机关什么的已经不要紧了,已经有人闯入过这里。既然没人阻拦,那大概是早已经被闯了一遍。”
  “谁会来这里?”云浑暂且想不到到底会有谁到这里来。话还没说完,湘矜便通入到妓院深处的小道上,眼下云浑也找不到更多的法子,于是便跟随着湘矜往暗处前行。
  通行途中还偶尔会遇到血迹,云浑可不敢用魁须试探。
  只不过,逐渐听到了水流声,云浑和湘矜也极快地看到了光亮。快速朝着光亮的地方前进,出口处便是一处类似渡口的地方。看来此处就是泰禧准备用来逃走的通道,只不过眼下已经被谁攻破。
  而渡口处也有不少战斗过后的痕迹。
  眼前是若云县周边的数条河流中的一条,只是没想到此行已经出了若云县城。
  “味道被河水冲刷,已经闻不到了。”湘矜有些泄气地靠在墙上,“都已经走到了这里了,还没有任何踪迹。回去怎么和玉前辈交代。”
  “或许闯入的那人已经回去了呢?”云浑思索着,“此处也有战斗的痕迹,渡口所在也隐蔽,无人知道。看来泰禧已经想好了退路,随时随地都可以从这条道路离开若云县。”
  “真如你所说便好了,泰禧既然把这里当作后路,为何听殷夫人口中所说,会把这里交给那个黑魁林无尚?”湘矜的话语也有些道理,只听她继续说道,“玉前辈所言,泰禧绝非这么轻易就会把后路交给别人的人,必然会留给自己。此处或许只是诱饵,用来诱捕谁进入其中的陷阱罢了。”
  “那,湘矜,”云浑询问道,“那你说,诱捕的人会是谁?”
  湘矜忽然看了一眼云浑,忽然问道:“云浑,你知不知道我们两个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做什么?”
  “当然是吴薰凌……等等,”云浑也猜到了泰禧的意图,“猎物是吴老爷?”
  “除了他没有别的人了!”湘矜即刻捂住嘴唇,仿佛是知道了什么大变故一样,“快,快回去。趁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于是乎,云浑和狐湘矜二人即刻原路返回。
  在回到了地下妓院的那一刻,云浑便看着狐湘矜着急地即刻窜动着身形快速上了楼梯,云浑在这般封闭的空间并不如湘矜灵活。
  只是湘矜前一秒还在疾驰离开这里,后一秒却迅速被云浑的魁须抓住。云浑的魁须蔓延在周围的墙壁之上,魁须正被一根宛如发丝的丝线切断,云浑便察觉了不对。
  “慢着,湘矜!”云浑顿时严肃道,“有问题!”
  “呃嗯!?”她慌了神,随即一根针从湘矜眼前穿过,那根针带着一种极为锋利的丝线,还是朝着湘矜的侧耳刺过去的。若不是云浑用魁须抓住往后退,湘矜恐怕即刻会死在这根针头上。
  云浑已经隐隐感觉到了自己已经中了套,即刻赶到了狐湘矜的身边,用身体护住了惊魂未定的狐湘矜。
  随即便看到在楼梯之上,泰禧身边的叶丰颖面露凶光。
  “果然是,主人的大敌!”叶丰颖手中又举起一根飞针,“这些针后面是我为主人特地准备的真丝,原先是用来对付那个黑魁的,却没想到居然会用在你身上。”
  “叶丰颖!”云浑用魁须试图去攻击叶丰颖,然而那些真丝却将云浑所伸出的魁须切断为数十份,瞬间便脱离了云浑的身体,“你?”
  “反正主人只说过只要你这个魁主不参合他的事情就好,至于你是死是活,并不重要。”叶丰颖还气愤地咒骂道,“若不是早间在浮乐苑那儿没能抓住你,我也不会被主人数落一遍。如若这次再失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说着,叶丰颖忽然吐出舌头茫然地看着什么,捂住身体好似有着想要吐出什么的感觉。云浑怀中的狐湘矜恢复了状态过后,也即刻发觉了事情的情况。
  “云浑,此地不宜久留,不要被这家伙给困在这里。”狐湘矜看着前路已经被真丝阻拦,眼下没了别的道路,“我们……”
  “你们!!你们,别想从这里走开!!!”叶丰颖的眼睛里一直在流泪,手中举起的针颤抖地朝着云浑的身侧飞驰过去。云浑试图闪避,然而这根针却不是朝着云浑和狐湘矜的方向陾过来的,而当云浑注意到的时候,飞针已经来到了一处云浑未曾注意到的角落。
  就连云浑也不知道到底是做什么的时候,只嗅到一股很是刺鼻的味道,不同于血腥味,而是那种烧焦过后弥漫的味道。而只有狐湘矜此刻面色大变,在云浑的怀里挣扎着。
  “火药!是火药!!”湘矜迫切地和云浑说着,“云浑,你快,快逃!别……别管!……”
  很快,云浑便察觉到湘矜口中的火药的威力,只听到一声巨响过后,周围的墙壁渗透了裂痕,而整块地下的妓院迅速便塌陷,碎屑瞬间淹没了云浑和湘矜的身体。
  而看着云浑和湘矜两个人纷纷被碎屑压住过后,叶丰颖也才放心地离开了这里,离开地道的那一刻,地面瞬间塌陷成了一米的深坑。
  “终于~~”叶丰颖抹着眼泪,身下滴落着液体落在地上,宛如遭受了什么极为痛苦的刑法一样一直在颤抖,“主人不会抛弃我了!不会的……绝对不会……你们就~安心死在这里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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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 2025年8月10日 下午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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