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余震
『✨ 2022/12/03·星期六·07:20·出租屋·阴✨』
醒过来的时候,我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自己房间那张硬板床上。
昨晚从陈芳的卧室退出来,洗完澡回被窝,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二点了。
身体明明累得发飘,脑子里却像是灌了两大杯浓茶,翻来覆去全是昨晚的画面——那两片被撑开的深褐色阴唇、紧致到让人发疯的阴道内壁触感、还有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的样子。
就这么一直熬到凌晨两点多,才模模糊糊地昏睡过去。
闹钟没响,我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的。
那台洗衣机,正在卫生间里发出“轰隆轰隆”的脱水震动声。
水龙头哗啦啦地开到了最大,响了一阵又被人用力拧死。
接着是那种老式布条拖把,在地板上擦来擦去的粗糙摩擦声。
厨房那边,不时传来铝锅和瓷碗碰撞的刺耳动静。
外面那个人,像是在拼命找活干,想用这些琐碎的家务填满今天早上的每一分每一秒。
我从被窝里爬起来,随便套了件起球的灰色连帽卫衣,推门走出去。
经过走廊的时候,我本能地瞥了一眼她的主卧。
门关着,里面没人。
被子已经叠成了规规矩矩的方块。窗户被推开了一条缝,正往屋里灌着干冷的穿堂风。
我的目光扫过床铺正中央的时候,视线不受控制地停顿了零点几秒。
昨晚,白色的精液混着她大腿内侧的汗水,滴落在那个位置,洇出了一小块扎眼的湿痕。
现在那块床单已经被换掉了,铺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旧格子床单。
客厅已经被拖得一尘不染。
阳台上,冷风吹得几件刚洗好的衣服来回晃荡。
昨晚她穿的那件米白色薄毛衣、深灰色的毛呢裙子,全被挂在上面。
旁边,还有一双肤色的连裤袜。
丝袜的腰头被两个木头夹子死死夹在晾衣杆上,两条长长的裤腿在风里微微飘着。我走近了两步,视线落在丝袜的裆部。
那个昨晚被我硬生生用两根大拇指撕裂的口子,现在有一个特别显眼的修补痕迹。
她在厨房。
背对着推拉门,站在那个满是油污的灶台前面。
她今天换上了一件肥大的深灰色卫衣,下面套着一条黑色运动裤,脚上趿拉着棉拖鞋。
头发被一根黑皮筋紧紧扎成了一个高马尾,跟昨晚散落着垂在肩膀两侧、透着女人味的样子,完完全全是两个人。
她整个人,从这身大妈打扮,到站立的防备姿态,再到手里用力翻炒的动作,全都在强行向外传递一个信号: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今天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六早晨。
“妈,早。”我靠在门框上,开口喊了一声。
我的话音刚落。
她的肩膀,肉眼可见地哆嗦了一下。
手里那把正翻炒着的铁铲,在半空中停顿了不到半秒钟,然后立刻加快了速度在锅里乱翻。
她的头,死活没有转过来。
“粥在锅里温着,你自己拿碗盛。”
声音正常,语速不快不慢,连音量都跟平时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就是那颗头,像被焊死在了脖子上,坚决不肯转过来分给我一个眼神。
我走进厨房,走到灶台旁边去拿碗。
当我跟她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只有半步远的时候。
她的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往灶台的另一侧偏了偏。
我假装没看见她这副避如蛇蝎的样子。
“今天早上吃什么菜?”我一边盛粥一边问。
“炒个鸡蛋。还有昨天晚上剩的那碟凉拌黄瓜。”她盯着锅里的蛋液,头也不抬。
“那我拿刀把黄瓜切一下。”
“不用!你吃你的饭,我来弄!”她的声音稍微拔高了一点,透着股不容反驳的急躁。
这通简短的对话,就这么干巴巴地结束了。
坐在餐桌上吃早饭。
她坐在我的正对面。手里拿着塑料筷子,机械地夹着盘子里的炒鸡蛋往嘴里送。
她的眼睛,要么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饭碗,要么转头看向窗外的天空,要么干脆直勾勾地盯着客厅里的早间新闻。
反正,视线就是坚决避开我的脸,连一秒钟的交汇都不给。
我喝了口热粥,试着打破这种让人发毛的死寂。
“妈,今天周末,你有什么安排吗?”
“上午去趟菜市场买两斤肉。下午把主卧的被套拆了洗洗。”
说完这句话,她闭紧了嘴巴。
吃完饭,她站起来收拾桌上的空碗。我顺手把手里的筷子递过去,想帮把手。
在交接的那一瞬间。
我的指尖,不小心擦过了她的手背。
她整个人猛地一抽!
“啪嗒”一声脆响。
那双塑料筷子直接掉在了木桌面上,弹了一下,滚落到冰凉的瓷砖地上。
“我来我来!”
她慌乱地低下头,赶紧蹲下身子去捡地上的筷子。
那个蹲在桌子底下的姿势,正好把她的脸完完全全地藏在了桌面的阴影下面,让我根本看不清她此刻脸上的表情。
“你去……你回屋去写你的卷子。”她的声音从桌子底下传上来,有些发闷。
周六虽然不上课,但各科老师发的卷子能塞满半个书包。这句打发我的话倒也合情合理。
我说了声“好”,端着那个空粥碗,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反手把门锁上。
我坐在书桌前面,从书包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英语报纸铺在桌上。
拿起水笔,写了三道完形填空的选择题。
脑子完全是一团浆糊,根本看不进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母。
心浮气躁地把笔往桌上一扔。
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了周姐的头像。
我打字:“成了。”
就这干脆利落的两个字。
发出去不到一分钟。
周姐那边直接回了一条十几秒的语音过来。
我从抽屉里翻出耳机插上,塞进耳朵里,点开播放。
周姐那刻意压低了的、透着一股子成精老狐狸般精明调笑的声音,在耳机里响了起来:
“阿姨早就猜到了。你妈昨天下午在微信上,旁敲侧击地问我,上次送她的那瓶红酒是什么牌子的,在哪儿能买到。她一个常年滴酒不沾的女人,突然关心起红酒的牌子了。老娘当时心里就有数,这事儿八九不离十,就在这两天了。”
紧接着,第二条语音又弹了出来:
“她今天早上,什么反应?”
我大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字回复:
“躲着我。死活不跟我对视。说话的语气听着挺正常,但就是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刚才手指碰了一下,吓得筷子都掉了。”
周姐的第三条语音发了过来,语气老道得像是在指点江山:
“太正常了!这就对了!
她要是今天早上起来,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跟你嘻嘻哈哈,那才叫真见鬼了,说明她心里根本没把你当回事。
现在她越是躲你,越是心虚,说明那道伦理的坎儿,正在她脑子里疯狂打架呢,昨天是欲望作祟,今天清醒过来理智又占领高地了,想做些什么补救。
你给我记住!
你现在千万别急着往上扑!也别去逼问她!就让她自己一个人慢慢去消化那事。
这几天,你该吃吃该喝喝,该去学校上课就上课。
到了晚上,揉脚的活儿照常干,但手老实点,别乱摸乱碰。
你要让她看清楚,你没有因为昨晚上了她的床,今天就变成个精虫上脑、不可理喻的变态。你还是那个懂事的儿子。
这个过渡阶段,最怕的就是你毛手毛脚、着急忙慌的。
你要是逼得太紧,她那种死要面子的脾气,绝对会觉得你就是个上头的小畜生,为了撇清关系,她能直接跟你翻脸不认人!”
我听完,深吸了一口气。
回了两个字:“懂了。”
把手机按灭屏幕,随手扔在床铺上。
重新拿起水笔,盯着面前的英语报纸。
经过周姐这么一通透彻的分析,我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总算是稳稳地落回了肚子里。脑子也瞬间清明了不少。
这一次,那些字母终于变成了能看懂的句子。
我埋头做了一个多小时,一口气把完形填空和两篇阅读理解全给干完了。
……
接下来的三四天,日子按部就班地走着。
周一到周四,每天过得跟很平淡。
早上七点准时拎着书包出门,在冷风里裹紧校服。七点二十赶到教室,跟着全班一起扯着嗓子早读。
下午五点四十放学,六点前踩着点到家。
吃饭、上课、刷题、睡觉。所有的生活轨迹,跟半个月前没有任何区别。
在学校里,我照样跟着张远和刘凯那俩二货混在一起。
课间操的时候,三个人挤去小卖部买冰红茶。
刘凯拿着瓶子,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哎,昊哥,我哥寄回来那双新球鞋,你昨晚拿回去试了没有?”
“试了。”我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左脚穿着长短刚好,右脚稍微有那么点松,脚后跟有点不跟脚。”
“那好办啊,里面垫个厚鞋垫不就完事了。”
“行啊,那你去小卖部老板娘那儿,帮我买双厚点的棉鞋垫去。”
“靠!你怎么老逮着我一个人使唤,让我跑腿?”刘凯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废话,谁让你腿长,跑得比兔子还快。”我理直气壮。
张远在旁边咬着一根卫龙辣条,含混不清地插嘴:“昊哥,他腿长是长,但他这人懒得出奇啊!你指望他,还不如指望母猪会上树。”
三个人就这么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靠着栏杆瞎扯了五分钟没营养的废话。
直到上课预备铃打响,才各自夹着尾巴滚回教室。
中午去食堂打饭。
张远端着个不锈钢餐盘,死皮赖脸地凑到我旁边。
“昊哥,江湖救急!把你上节物理课的笔记借我抄抄。老李讲后半截受力分析的时候,我昨晚熬夜打排位太困,直接趴桌上睡死过去了。”
我从包里把那个蓝皮笔记本抽出来,扔给他。
他翻开看了两眼,眉头立刻皱成了麻花。
“我操,昊哥,你这字写得也太狂放了吧?跟鸡爪子在纸上乱挠似的,这鬼画符谁他妈能看懂啊?”
“你爱抄不抄。看不懂赶紧还我。”我伸手就要去抢。
“别别别!看得懂看得懂!其实仔细一看,这逻辑条理还挺清楚的。”他赶紧把本子护在怀里,陪着笑脸。
我坐在一边,低头扒拉着餐盘里的豆角炒肉和干硬的米饭。
这学期换了个打饭的窗口,食堂大妈手抖得没那么厉害了,给的肉丝分量倒是足了点,就是这味道实在不敢恭维,豆角炒得又老又柴。
嚼着嚼着,我的脑子里会毫无征兆地闪过昨晚的某个画面。
比如她咬着下唇的那个表情,或者那两团白肉在我手里变换形状的触感。
紧接着。
食堂里几百号人闹哄哄的说话声、不锈钢勺子刮擦餐盘的刺耳声,还有旁边张远一边抄笔记一边骂娘的碎碎念。
又会瞬间把我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世界里。
下午放学回到家。
我妈早就把热腾腾的晚饭摆在桌上了。
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面对面地坐着吃饭。
她依然像一只惊弓之鸟,不敢把视线在我的脸上停留超过一秒钟。偶尔目光不小心扫过来,一碰上我的眼睛,瞬间弹开,看向别处。
但是,话茬子倒是比周六那个死气沉沉的早上,多了一些。
她会端起母亲的架子,问我学校里的琐事。
“期末考试复习得怎么样了?那几本辅导书做完没有?”
“晚上刷题饿不饿?要不要我去厨房给你下碗素面当夜宵?”
这些话的内容,全都是最标准、最挑不出毛病的母亲台词。
可是,当她说这些话的时候。
她坐在椅子上那种僵硬的坐姿、稍微有些发飘的语速、甚至是拿着筷子夹菜的频率。
都透着一股子极其明显的、掩饰不住的不自然感。
周二和周四,我照例去了楼上的周姐家,给小杰那个笨脑子辅导数学。
……
『✨ 2022/12/08·星期四·17:55·周姐家·晴✨』
周四那天下午放学,我没先回家,背着书包直接上了四楼,敲开了周姐家的防盗门。
进门的时候,小杰正坐在他自己卧室的那张书桌前面,死磕着一张化学卷子。
脑袋上扣着那个巨大的黑色隔音耳机,里面震天响地放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说唱音乐。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毫无头绪地画着圈圈。
周姐趿拉着拖鞋走过来给我开门。
门一开。
我直接愣住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我以前从来没见她穿过的行头。
一件纯黑色的紧身针织连衣短裙。
那裙子的领口,开了一个极其夸张、深不见底的V字形!一直往下开到了她胸口下方足足两三指的位置!
在那层紧绷的黑色针织面料的包裹下。
她那对虽然没有我妈大、但也足足有C到D罩杯的胸部。形状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胸口正中间那条深邃的事业线,从锁骨那个凹陷的地方开始,一路往下延伸,直到隐没在裙子布料的遮挡处才算完。
这条裙子是那种极度修身的款式,裙摆刚到膝盖上方。
腰部的地方收得极紧。
把她整个人从上到下那种熟女的丰腴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她本来就有一米六五的身高,脚上还踩着一双深酒红色的尖头高跟鞋。
就这么斜靠在门框上看着我。
跟她平时在家穿的那种宽松睡衣、休闲裤的打扮,完完全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透着一股子要命的狐媚子骚气。
更要命的是,她脚上穿的那双丝袜。
也换了花样。
不是平时那种随处可见的肉色或者黑色。而是一双带着复古暗纹的深灰色连裤袜。
客厅里的白炽灯光打在那层尼龙面料上。
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丝袜表面布满了那种菱形格子的镂空花纹,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的白皙皮肉。
她那36码的小巧脚丫子,塞在尖头高跟鞋里。只在鞋面上方,露出了一小截脚背的弧线。
脚趾甲上,涂着跟高跟鞋一模一样的酒红色指甲油。
从鞋尖那个微小的缝隙里,能看到一抹刺眼的暗红。
“来了?把书包放下,换鞋进来吧。”
她侧过身子,给我让出一条道。
我从她身边挤过去的时候,闻到她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甜腻的高级香水味。
“周姨,今天打扮得这么隆重干什么?大晚上的,要出去跟人约会啊?”我一边换上客用拖鞋,一边忍不住嘴贱明知故问了一句。
“老娘在自己家里待着,还不能穿得漂亮点自己欣赏了?你个小屁孩管得倒是挺宽!”
她轻笑了一声,转身往客厅的沙发那边走去。
那条针织裙的面料,在她丰满的臀部位置,绷得紧紧的。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两边的臀肉交替着往上提拉、放下。
那双酒红色的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踩出“笃、笃、笃”的清脆声响。
我走到小杰的房间,拉了把椅子在他旁边坐下,开始看他的化学卷子。
我耐着性子,拿笔在草稿纸上,一道题一道题地给他拆解着讲。
小杰这人性格本来就闷,脑子转得也慢。
我讲完一道题的思路,他得自己拿着笔,在那儿死磕五六分钟的演算,才能勉强消化吸收。
在这段干等着的间隙里,我基本就只能坐在椅子上发呆。
周姐坐在客厅那张真皮沙发上,低头翻看着手机。
两条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翘着个二郎腿。
搭在上面的那条腿,有些无聊地在半空中轻轻晃荡着。
过了一会儿,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站起来说要去厨房倒杯水喝。
经过小杰书桌后面的时候。
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微微弯下腰,凑过来看了一眼小杰摊在桌上的卷子。
“妈,你别跟着瞎凑热闹了,这化学题你又看不懂。”小杰盯着草稿纸,头都没抬一下。
“嘿!你这臭小子怎么说话呢?想当年,你老娘我上高中的时候,化学好歹也是考过八十多分的!”
周姐嘴上虽然在反驳,但她的眼睛,根本就没有落在小杰那张写满公式的卷子上。
她弯下腰的时候。
上半身,直接有意无意地,靠在了我坐着的那把椅子的靠背上。
从我微微仰头的这个仰视角度看过去。
她那件针织裙巨大的V领里面,风光一览无余!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纯黑色的蕾丝半罩杯文胸!
那种款式,仅仅只勉强托住了她胸部的下半个半球。
乳房上半部分那些白得晃眼的细腻皮肤,还有中间那条被挤压出来的深邃乳沟。
在领口那片昏暗的阴影里面。
随着她呼吸的起伏,白花花地晃动着。
与此同时。
她的右手,在小杰那个专注的视线绝对看不到的死角。
悄无声息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带着一点微凉的温度。
顺着我后颈那块敏感的皮肤,不轻不重地,来回缓慢地划弄了两下!
我后背一僵,猛地扭过头去看了她一眼。
她冲我极其风骚地挑了一下右边的眉毛。
然后直起腰,像个没事人一样,踩着高跟鞋去厨房倒水了。
又熬了半个多小时。
小杰总算是磨蹭完了一整套卷子。我帮他把答案对了一遍,把错题的思路又重新理了一遍。
周姐从厨房里端着两个马克杯走了过来。
里面泡的是热可可。
一杯搁在小杰的桌子角上,一杯放在我的手边。
然后,她拉开餐桌另一头的椅子,坐了下来,继续翻看她那部手机。
她家那个餐桌是长方形的实木桌子。
小杰坐在长桌的一头,靠着墙壁的那一侧。我挨着他,坐在靠外面的这一侧。
周姐坐在长桌的另一端,正对着我们。
我跟她之间,隔了大概一米出头、也就是一张桌子的距离。
那张餐桌上面,铺着一块带着流苏的格子长桌布。
桌布的边缘从桌子两侧垂下来,把桌面以下的空间,遮挡得严严实实,外面根本看不见桌底下的动静。
小杰埋着头,开始死磕第二套卷子。那个隔音耳机又重新死死塞进了耳朵里,沉浸在他那震耳欲聋的说唱世界里。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热可可。
温度刚刚好,浓郁的可可甜味里带着一点纯正的苦底,周姐泡这东西的手艺确实不错。
我放下杯子,手刚离开桌面。
突然。
我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肚子上,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我低下头,视线穿过桌布的缝隙往下看。
是她的脚!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那双深酒红色的尖头高跟鞋给踢掉了。
那只穿着深灰色菱形暗纹丝袜的脚,顺着长长的桌底,一路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
用带着丝袜滑腻触感的脚尖,在我的校服裤腿外侧,轻轻地蹭了一下。
碰完之后,飞快地缩了回去。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桌子对面的周姐。
她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手里的手机屏幕。
就好像刚才桌底下的那个小动作,根本不是她干的,她只是在专心致志地刷着短视频。
过了没几秒钟。
那只脚,又一次伸了过来!
隔着那层带着暗纹的薄丝袜。
她那五根灵巧的脚趾,在我的大腿内侧那块敏感的肌肉上。
猛地向内蜷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地舒展开来。
那种深灰色的丝袜,因为表面编织了那种立体的菱形暗纹,所以它的面料触感,比普通那种光滑的包芯丝,要稍微粗糙一点。摩擦力也更大。
当她的脚趾,在我的大腿上用力揉动的时候。
我能极其清晰地感觉到,丝袜上那些暗纹纹路的细小颗粒感。
隔着我那层薄薄的校服运动裤布料,在我的皮肉上,一阵一阵地刮擦过去。
我装作在认真检查小杰上一张卷子错题的样子,微微低下了头。
右手,悄无声息地顺着桌沿,伸到了桌子底下。
一把!死死握住了她那只正在作乱的脚的脚踝!
她的脚踝骨极细。
丝袜包裹着那一圈圆润凸起的骨头,握在手里,能真切地感觉到那种属于女人的纤细骨感。
我的大拇指,直接按在了她的脚底板上。
从脚后跟的位置开始,顺着足弓的弧线,用力地往前滑。
一直滑压到了脚心最柔软、最怕痒的那个凹陷位置。
她的脚,在我的掌心里,不受控制地微微瑟缩了一下。
那五根脚趾,瞬间蜷缩成了一团。停顿了一秒,又因为那种微痛的酥麻感,慢慢地松开了。
但是,她并没有把脚抽回去。
反而。
她的那只脚,顺着我的手掌,继续变本加厉地往上滑行!
从大腿的中段,一路往上。
直接逼近了腹股沟那个最危险的腿根位置!
然后。
她的脚掌,在半空中极其灵活地翻转了一下。
用那片柔软的脚底板。
实打实地,踩在了我两腿之间、那个早就已经有了反应的裤裆上!
隔着校服裤那层化纤布料。
她的脚底板,死死压在我那个已经开始充血膨胀的鼓包上。
用脚趾的指腹,和脚掌最前端那块饱满的肉垫。
在那个凸起的形状上,做着一种极其下流的、画圈式的揉搓动作!
她用的力度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很轻柔。
但是,那个角度,实在是太刁钻、太要命了!
那五根穿着暗纹丝袜的脚趾。
隔着裤子,顺着那根硬物的轮廓。
从最底下的根部,一路往上缓慢地捋过去。
最后。
极其精准地,停在了顶端龟头的位置上!
然后,用脚趾的指腹,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重重地按压了一下!
我的右手,在桌面底下,猛地攥紧了她的脚踝。
她感觉到了我的用力。
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了那双画着眼线的眼睛。
隔着一米多长的餐桌,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
再次低下头,继续若无其事地刷她的手机。
但是,桌底下那只脚的动作,却连一秒钟都没有停歇!
丝袜面料上那些凸起的菱形暗纹。
在我的校服裤子上,来回地碾压着。制造出一种隔着一层布料的、极其强烈的摩擦快感。
“哥,你看这道题,我这么写对不对?”
旁边的小杰,突然摘下了一边耳机。把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化学卷子,一把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桌子底下。
周姐的那只脚,一动不动地。
就那么死死地停在我的裤裆上,稳稳地按着那个高高隆起的形状。没有丝毫要收回去的意思。
我强行压下剧烈的心跳,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卷子。
是一道极其复杂的离子方程式配平大题。
我扫了一眼他写的步骤,发现他把系数完全给写反了一组。
我伸出手指,点在卷子上那个错误的位置。
我开口说话的时候,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声带。
声音听起来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小杰盯着那个位置看了半天,恍然大悟地“噢”了一声。
把卷子拽了回去,低头继续拿笔在草稿纸上死磕。
小杰的注意力刚一移开。
桌底下的那只脚,又开始作妖了。
这一次,动作的幅度,比刚才大胆、放肆!
她的脚趾,直接勾住了我校服裤子松紧腰带边缘的那个位置。
试图用力往下扯!
扯了两下,发现松紧带太紧扯不动。
她立刻换了一个更加不要脸的方式。
脚掌从正面的按压,直接滑到了那根硬物的侧面。
然后,脚背用力往上一挑!
这个角度。
让那根已经涨大了一圈的阴茎,在有些憋屈的内裤里面,被迫改变了原本的朝向。
从那种半勃起状态下斜指向前方的姿势。
硬生生地,被挑成了完全向上、紧紧贴着小腹的笔直状态!
那个硕大的龟头,在校服裤松紧腰带的下方。
直接顶出了一个,肉眼清晰可见的夸张凸起!
她坐在对面,视线微微下垂。
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我裤裆处,那个快要把布料撑破的凸起形状。
“小杰。”
周姐忽然开口说话了。
“你这套卷子写得差不多了,先别写了。去卫生间洗个澡吧。外头冷,泡个热水澡暖和暖和。记住了,别在浴缸里泡太久,容易头晕。”
“哎呀妈,我这最后两道大题还没做完呢,思路刚出来一半。”小杰烦躁地嘟囔了两句。
“做完了再写也不迟!先去洗。热水器里的水早就烧好了,再不洗就凉了。”
周姐的语气不容置疑。
小杰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乖乖地站起身来。
一把抽掉耳朵里的耳机,把手机揣进兜里,磨磨蹭蹭地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当他经过这张长条餐桌的时候。
桌布底下的那只脚。
早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周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以一种我甚至都没察觉到的速度,把那只作恶的脚给抽了回去。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很快,花洒被拧开,“哗啦啦”的水声在里面响了起来。
“他洗澡,最少要在里面磨蹭二十分钟。”
周姐从餐桌那头站了起来。
踩着那双酒红色的尖头高跟鞋,“笃笃笃”地绕过桌子。
直接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坐在那把低矮的椅子上。
从我这个仰视的角度看过去。
那件黑色针织连衣裙巨大的V字领口里面,那对被黑色蕾丝半罩杯文胸托起的饱满双乳,随着她的呼吸,白花花地晃动着。
那条乳沟深得几乎能把人的视线给吸进去。
她伸出那只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手。
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微微用力往上一抬。
嘴角勾起一抹浪笑。
“小鬼。你底下那根东西,都硬得快把裤裆给顶破了。你刚才,到底是忍着多大的劲儿,才能坐在那儿面不改色地给你弟讲题的?”
“这还不是得怪你这个老妖精。”我咬着牙说。
“怪我?哎哟,你可别冤枉好人。阿姨刚才可是连一根手指头都没碰你呢。”
她轻笑了一声,松开我的下巴。
然后。
极其优雅地,在我的面前,慢慢地蹲了下来。
她蹲下的时候,双膝紧紧并拢。
那条黑色的针织短裙,在两条丰满的大腿上面,平整地铺展开来。
穿着深灰色暗纹丝袜的小腿,极其规矩地折叠在身体的两侧。
她的那只手,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结结实实地,按在了我那个高高隆起的裤裆上!
隔着校服裤那层薄薄的布料。
掌根在那个硬邦邦的形状上,用力地、极其老道地来回揉压了两下。
在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个惊人的硬度和尺寸之后。
她有些惊讶地“啧”了一声。
“说说看,这几天。你跟你妈那边,进展到哪一步了?”
她一边像拉家常一样随口问着。
另一只手,已经极其熟练地,捏住了我校服裤子的拉链头。
“刺啦”一声。
直接一拉到底!
“她这几天一直躲着我。连正眼都不怎么敢看我。”我低头看着她的动作。
“这就对了。”
她伸出两根手指,极其利索地拨开我纯棉内裤的边缘。
一把,将那根早就憋得发紫发烫的粗大阴茎,从里面给掏了出来!
实打实地握在了手心里。
她那常年保养得极好的手指,带着一点微微的凉意。贴在滚烫的皮肉上,刺激得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现在,正处于三观崩塌之后的消化期。你千万别去催她。就让她自己一个人,在脑子里慢慢地熬,慢慢地想明白。等她那股子羞耻劲儿过去了,想通了,她自己会憋不住来找你的。”
她说完这番老谋深算的话。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低下头去。
张开那张涂着口红的嘴巴。
一口,将那个硕大的龟头,严严实实地含了进去!
这不是我第一次在周姐这里体验这种事了。
但是,每一次,都带来完全不同的刺激。
周姐口腔里的温度。
永远比她那双手,要高出足足一截!那是一种滚烫的、让人骨头都发酥的湿热。
最要命的,是她那条灵活得像蛇一样的舌头!
这大半年来,她在假肉棒上,不知道实操演练过多少个日日夜夜。那套技术,早就从生涩的理论派,进化成了炉火纯青的熟练工。
嘴唇刚刚紧紧包住龟头的那一瞬间。
她那条温热的舌尖,就已经极其精准地找准了最顶端马眼的那个细小位置!
用力地、快速地做了一个点压的动作!
紧接着。
舌尖顺着那个点,一路往下滑。
绕着冠状沟那一圈最敏感的凸起边缘。
做了一个极其完整、毫无死角的环形舔舐!
每一次,当舌尖碾过底部的系带位置时。
她都会刻意地多停留半秒钟,然后猛地加重舌面碾压的力度!
她一边卖力地吞吐着。
一边极其风骚地仰起头,从下往上地看着我。
嘴里虽然塞满了粗壮的肉棒,塞得腮帮子都微微鼓了起来。
但是,那双画着眼线的眼睛里面,却满满的都是一种含蓄的、带着极度挑逗意味的笑意。
那眼神,明晃晃地在向我传递一个极其下流的信号:
“小鬼,感受到了吗?阿姨这套伺候人的技术,可比你那个笨手笨脚的亲妈,要专业一百倍吧?”
这个淫靡的画面。
配合着一墙之隔的浴室里,小杰洗澡时放出的“哗啦哗啦”的流水声。
那种随时可能被亲生儿子撞破的、极度背德的荒谬感。
刺激得我小腹深处的肌肉,瞬间猛地收紧了一大截!
她的吞吐节奏,并不急躁。
是那种慢条斯理、却又招招致命的慢吞慢吐。
每一次,当她把脑袋往下压,往口腔深处含进去的时候。
那两片红润的嘴唇,贴着暴起青筋的茎身,向下滑动的速度,刻意放得极慢极慢。
这让茎身上的每一寸敏感皮肤。
都能被她口腔内壁那层滑腻、滚烫的黏膜,充分地、毫无遗漏地碾压过去!
而当她把脑袋往后退出来的时候。
退到龟头卡在嘴唇边缘的那个位置。
她会猛地用力吸上一大口!
嘴唇瞬间向内收紧!
在口腔内部制造出一个负压环境!
那一瞬间,龟头表面上所有的神经末梢,就像是被人用手狠狠地揪住,同时往外剧烈拉扯了一下!
然后。
“啵”的一声脆响!
嘴唇猛地松开。
那个硕大的龟头,从她的嘴里弹了出来。
上面挂着一根晶莹剔透的、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唾液丝线。在客厅的灯光下,闪烁着极其下流的微光。拉出几寸长之后,才终于断开。
“阿姨。”
我喘着粗气,伸出一只手,按在了她那盘着发髻的后脑勺上面。
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再……快一点。”
“你急什么呀。”
她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小杰那小子,才刚进去洗没几分钟呢。”
她嘴上虽然说着不急。
但是,吞吐的速度,却诚实地瞬间加快了一个档次!
含进去的深度,也猛地往下压深了一大截!
那个巨大的龟头,直接粗暴地顶到了她口腔深处软腭的那个位置。
她只稍微停顿了一下。
微微偏了偏脑袋,老练地调整了一下喉咙吞咽的角度,完美地避开了那种会引发干呕的生理反射。
然后。
继续咬着牙,把那根东西往喉咙更深处送进去了一点!
嘴唇,几乎已经死死贴到了茎身最底下的根部位置!
在这个让人窒息的深度下。
阴茎庞大的体积,几乎撑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她那条灵活的舌头,被死死压在底下,已经没有太多可以大范围活动的空间了。
但是!
她居然用舌面的肌肉,在茎身底面的那块皮肤上,要命地做着一种快速蠕动的动作!
整个口腔深处的肌肉群。
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个有着自己生命的、温热的、湿滑的肉质包裹体!
在阴茎的周围,持续不断地做着极其高频的收缩和挤压运动!
那种被整个喉咙生生吞没、绞紧的快感。
瞬间冲破了理智的防线!
当那种感觉积累到顶点的时候。
我死死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吼。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紧绷。
赶在最后一秒钟!
猛地张开嘴,把脑袋往后一撤,退了出来!
同时,右手闪电般地接替了嘴巴的位置。死死握住滚烫的茎身。
上下以极其疯狂的频率,快速撸动了最后几下!
“噗!噗!”
白色的浓稠精液,瞬间喷射而出!
结结实实地,全打在了她早就提前用左手抽出来、递到跟前的那几张干纸巾上面!
她熟练地把那几张沾满了精液的纸巾,团成一个球。
站起身,走到厨房。随手丢进了角落里的那个垃圾桶里。
然后拧开水槽的水龙头。
用洗手液仔仔细细地洗了洗手,又接了捧水,漱了漱口。
这一整套事后清理的动作。
从开始口交,到彻底结束。满打满算,刚好十分钟左右。时间掐得死死的。
“你妈那边,”她拿厨房挂着的毛巾擦干了手和嘴边的水渍。转过身,看着我。
脸上的那种风骚和淫靡已经一扫而空,瞬间恢复了平时那种精明、干练的邻家大姐表情。
“你下次再找机会试探她的时候,记住一个要命的事儿。千万!千万别像个饿死鬼一样,直接冲上去就扒她的衣服!一定要从最平常的揉脚开始。让她习惯从这种日常的接触,顺理成章地滑到那种事上去。她那种死要面子的性格,你要是正面硬上,她绝对会当场炸毛。得让她觉得,一切都是迫不得已、水到渠成的。”
浴室里的水声,恰好在这个时候停了。
我赶紧把拉链拉好,整理了一下有些发皱的校服裤子,重新在小杰书桌旁边的椅子上坐得笔直。
周姐也踩着高跟鞋,步态轻盈地走回了餐桌那头。拿起手机,继续低头划拉着屏幕。
一分钟后,小杰身上裹着条半湿的浴巾,一边拿毛巾擦着头发一边推开浴室的门走出来。
他看到的画面是:他亲妈正坐在餐桌边专心致志地刷短视频,而那个负责辅导功课的林昊哥哥,正皱着眉头认真翻看他的化学卷子。
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哥,我刚才那道配平题改好了,你看看这回系数对不对。”小杰凑过来。
“拿来我看。”我接过草稿纸,声音稳如老狗。
离开周姐家下楼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
楼梯间的感应灯坏了,我借着手机屏幕的光往下走。顺手给陈芳发了条微信:
“回来了,刚帮小杰把错题讲完。”
不到十秒钟,那边回过来一条:“知道了,饭在锅里热着。”
……
『✨ 2022/12/09·星期五·21:30·出租屋客厅·晴✨』
正好过了一个星期。
这一周的时间里,我妈的状态就像是一条缓慢向上爬升的曲线。
到了周四晚上,甚至出现了实质性的松动。
她踩着凳子去够衣柜顶上的旧被套,让我帮忙托一把。
我伸手过去接的时候,手指实打实地碰到了她的手背。
她没有像上周那样像触了电一样猛地缩回去。只是动作明显地愣了半秒钟,然后稳稳地把东西交到了我的手里。
每天晚上的揉脚项目,一直没停。
从上周六开始,每天晚上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依然会把腿伸过来。
我依然会把她的脚抱在怀里揉捏。
但这一周的揉脚,跟之前几个月比起来,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差异。
她的脚在我的手掌心里,那种彻底放松的程度大大降低了。
那些脚趾有时候会无意识地向内死死蜷缩起来,脚背的筋也绷得紧紧的,好像在时刻防备着我会突然做出什么越轨的举动。
但紧绷了一会儿之后,似乎是觉得累了,又慢慢松懈开来。
然后过个几分钟,又再次蜷缩起来。
反反复复。
有几次,当我的大拇指按压到她脚心偏上那个最敏感的穴位时,她整条小腿都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绝对不是单纯因为怕痒,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被压抑的身体反应。
我没有去戳破,她也没有开口解释。
周五晚上,吃完饭。
她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身上穿了一套浅粉色的纯棉家居服,脚上套着一双干干净净的白色棉袜。
我坐在旁边的餐桌上,把最后几道数学大题的步骤写完。合上卷子,把笔塞进笔袋,转过身走到沙发边坐好。
“卷子写完了?”她盯着电视屏幕,随口问了一句。
“嗯。”
“明天就是月考前的最后一次模拟考了,你复习得怎么样了?”
“还行吧。数学基本稳了,英语有点悬,物理还有几个大题的题型没彻底搞懂。”
“那你还不赶紧滚回屋去,再多看两眼物理书?”
“不想看了。看了一天,脑子已经转不动了。”我往沙发靠背上一靠。
客厅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电视上正在播一部吵吵闹闹的家庭伦理剧,婆媳俩正指着鼻子互骂,但我们俩谁都没把心思放在剧情上。
“妈。脚给我。”
她整个人明显地愣了一下。
目光终于从那块发亮的电视屏幕上移开,转过头,落在了我的脸上。
视线停顿了大概足足两秒钟。
这是这一整周以来,她第一次完完全全、正视着我的眼睛,停留超过一秒钟以上。
那个眼神里藏着太多复杂的东西。
但最终,她什么都没说。
把那两条原本蜷缩在沙发垫子上的腿,慢慢地伸了过来。两只穿着白色棉袜的脚,稳稳地搁在了我的大腿面上。
我先是老老实实地按规矩揉了一会儿。
按照平时那种让她习惯的力道和路线,从脚趾头一路按压到前脚掌,再顺着足弓推到脚后跟,最后在脚踝骨周围打圈。
试图让她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
在最初的几分钟里,她的脚比平时僵硬得多。
但随着我手指持续不断的温热按压,那股僵硬劲儿一点点地软化了下去。
到了五六分钟的时候,她的脚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柔软度。那十根脚趾自然地舒展开来,软绵绵地搁在我的掌心里。
“妈。”我停下手里的动作。
“嗯?”
“我把袜子脱了,行吗?”
她又愣住了。
以前几个月的揉脚,我全都是隔着丝袜或者棉袜进行的,从来没有提出过这种要求。
脱袜子这个动作,在这个封闭的客厅里,在这个特定的时间点,暗示着什么接下来的发展,她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女人,不可能听不出来。
沉默在空气里足足持续了四五秒。
“……你脱吧。”
她的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哼。
我伸手捏住她左脚那只白色棉袜的袜筒边缘。
顺着脚踝骨,一点一点地往下褪。
纯棉的布料滑过她圆润的脚后跟,滑过柔软的脚底板,最后从那五根脚趾尖上彻底脱落下来。随手扔在旁边的沙发垫子上。
失去遮挡裸露出来的这只脚,比穿着袜子的时候,视觉上还要白上一个度。
码的脚型生得非常周正。
五根脚趾排列得整整齐齐,从大脚趾到小脚趾的长度依次递减,没有任何骨骼变形的痕迹。
脚趾甲被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有涂任何花里胡哨的指甲油,透着一层健康的肉粉色。
脚底板的皮肤偏白、偏软,并没有磨出难看的厚茧。脚心那个弧形的凹陷处,形状清晰而性感。
我把右脚的袜子也如法炮制地脱了下来。
两只光溜溜的脚丫子,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搁在我的掌心里。
脚底板的温度比我的手掌要稍微低一些,刚从厚实的棉袜里剥出来,皮肤表面还带着一点微微的潮意和被捂出来的热气。
我俯下身,深深地低下了头。
当我的嘴唇,结结实实地接触到她右脚脚背的那一刻!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紧绷成了!
但是,她并没有把脚从我手里抽回去。
我的嘴唇,从她脚背那个骨节凸起的最高点开始。
贴着温热的皮肤,顺着脚面,一点一点地往脚趾的方向缓慢移动。
嘴唇底下,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肉的柔软,还有那些极细微的汗毛擦过唇瓣的细微痒感。
一路滑行到了脚趾根部的位置,我停了下来。
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
直接探进了她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那道狭窄趾缝里!
带着湿润的唾液,在那块娇嫩的皮肤上,轻轻地舔舐了一下。
她的脚趾,瞬间爆发出一阵剧烈的蜷缩!
五根脚趾就像是抽了筋一样,全部死死地弯曲着向内夹紧。
“你……不嫌脏吗……”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股子难以启齿的羞愤。
我根本没有开口回答她。
舌尖在那道紧闭的趾缝里面,强行挤开一条缝,又用力地上下舔了一下。
这第一根趾缝中间的皮肤,比脚面上的皮肤要薄得多,也嫩得多。
我每一个微小的舔舐和吮吸动作,都被无限放大,直接传导到了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她那根饱满的大脚趾,在我的嘴唇旁边,就像是痉挛一样,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弹动了一下。
然后,在快感的逼迫下,一点一点地、无力地松开了夹紧的力道。
我把舌头退出来,转移阵地。
滑向了第二根脚趾和第三根脚趾之间的那道缝隙。
这条缝隙比第一根要窄一些,但也更加敏感。
舌尖刚一强行挤进去,滑过那层软肉,她的整个脚底板就在我的手掌心里,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接着是第三根和第四根之间的趾缝。
这里的深度更深一些。我的舌尖一路探到底部,碰到了两根脚趾交汇处、那一小块平时根本接触不到空气的、柔软到了极点的媚肉。
在那个要命的位置,我舌尖打了个转,做了一个舔舐加上轻微吸吮的组合动作。
“嗯……”
从沙发的那一头,传来了一声短促的声音。
最后,是第四根脚趾和小脚趾之间的那道缝隙。
这是最窄的一道缝,也是平时洗脚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
我的舌尖在那里停留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用一种极慢、极细微的高频颤动,来回反复地舔弄着那一小片敏感的死角。
她那根小巧的小脚趾,在被这种持续不断的湿热刺激下。
开始完全不听大脑使唤地,往外突兀地翘起来,然后又猛地缩回去。
翘起,缩回。反复了好几次。
四道趾缝全部舔完。
我张开嘴,直接一口,将她那根饱满的大脚趾,完完全全地含进了嘴里!
我用灵活的舌尖,在那块饱满的趾腹上,用力地画着圈碾磨。
然后,腮帮子猛地一缩。
做了一个极其用力的吸吮动作!
紧闭的嘴唇在脚趾根部瞬间制造出一个强烈的负压环境,把整根大脚趾,往口腔更深处猛地牵引、拉扯了一下!
她搁在沙发坐垫上的另一条腿。
猛地用力蹬了一下布面!
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着,大腿向上高高地提起了整整一截。然后又虚弱地砸落下来。
我把沾满口水的大脚趾吐了出来,换了第二根脚趾。
这根脚趾比大脚趾要细长一些。含进嘴里的时候,舌头有了更多可以翻搅的活动空间。
我用舌面从脚趾尖,一路带着唾液舔到了脚趾根部,然后折返回来。
在指甲盖正下方、那一小块肉质特别娇嫩的皮肤上,停了下来。
用舌尖顶住那里,做了几个极其快速、用力的连续点戳动作!
“你……够了……”
她的声音,从沙发那头传过来。
比两分钟前,整整粗重了一个量级!
那是那种气息完全不稳、胸腔剧烈起伏的粗重喘息。
我根本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没够。
第三根,第四根,最后是那根最小的小脚趾。
含进嘴里,几乎感觉不到占什么地方,舌头随便一卷,就把它整个三百六十度地包裹住了。
但是,它在我滚烫的口腔里面,反应剧烈得完全不成比例。
不停地向内蜷缩、向外伸展、再死命蜷缩!
就像是在我的舌头上,做着某种发了疯的痉挛运动。连带着旁边那根无辜的第四根脚趾,也在跟着一阵阵地微微抽搐。
等我把五根脚趾,一根不落地全部用口水洗礼了一遍之后。
我低下头。
在她的脚底板上,从圆润的脚后跟开始,顺着足弓的凹陷,一路滑行到脚趾根部的那排肉垫。
用舌头,用力地画下了一道完整、湿漉漉的透明舌痕!
她的脚底板常年穿着平底鞋,没有难看的硬茧,皮肤柔软得让人吃惊。
舌面碾压过去的每一寸皮肉,都是光滑、温热的。
当那条湿热的舌头,准确无误地滑过脚心正中央那个凹陷的穴位时!
她的整条腿,就像是触了高压电一样,猛地往后一缩!
力气大得差点把脚直接从我的双手里强行挣脱出去!
“痒——!你别舔那里!”
她带着哭腔的颤音,在客厅里炸开。
我识趣地停了一下。换了她的左脚。
如法炮制地,从趾缝开始,一口一口地舔舐。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左脚明显比右脚要敏感得多。
所以,当我的嘴唇刚刚贴上左脚趾缝、落下第一口的时候。
她的反应,比右脚刚开始时还要夸张!
她的腰,在平坦的沙发垫子上,硬生生地向上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整个人连连后退,拼命地往沙发靠背的最深处缩进去了一大截。
等我把两只脚,全部用舌头伺候完之后。
我把她那两只湿漉漉的脚放回沙发上。直起酸痛的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现在的状态,已经彻底不能看了。
那套浅粉色的纯棉家居服,在刚才剧烈的挣扎和扭动中,领口早就歪斜到了肩膀的一侧。
一侧的细肩带顺势滑落了下去。
大片雪白的肩头皮肤,以及里面那条黑色的文胸肩带,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脸上的那种酒红色。
已经从两侧的颧骨,彻底失控地扩散到了整张脸。甚至蔓延到了修长的脖子,以及前胸敞开露出来的那一小片肌肤上。
呼吸变得又急促、又短浅。
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喘息,正在大幅度地、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那两条穿着宽松家居裤的腿,虽然试图微微并拢着。
但是,根本并得不紧。
两个膝盖之间,无力地留下了一个半开半合、充满暗示的缝隙。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就是不敢把视线往下挪一寸来看我。
我双手撑在沙发边缘,俯下身去。
直接吻住了她那两片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张的嘴唇。
这一次。
当我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紧紧闭着牙关死守。
那两片唇瓣,就那么半开半合着。
吻着吻着。
我的右手,顺着她那纤细的腰侧,直接从家居服宽松的上衣下摆里,钻了进去!
滚烫的掌心贴着她腹部光滑的皮肉。
轻车熟路地,顺着上周五摸索过的那条路线,一路往上滑行。
很快,就碰到了文胸底部的那个钢圈边缘。
手指微微一用力,越过那道阻碍。
一把!结结实实地握住了她左边那只沉甸甸的巨大乳房!
“呼……”
她长长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顺着她微张的嘴唇,直接吹进了我的嘴里。温热的气息全喷洒在我的脸颊上。
那声叹息里,没有半点反对的意思,也没有享受的愉悦。
那纯粹是一种,彻底认命了的、放弃所有无谓抵抗的。
战场从客厅的沙发,顺理成章地转移到了主卧那张铺着旧床单的双人床上。
这一次的整个过程。
比上一次,顺畅、丝滑了不知道多少倍。
上周五那晚,因为横亘在我们母子之间的那道最后的伦理防线还没有彻底捅破。我花了极其漫长的时间在各种前戏、试探、安抚和强迫上。
但是今天。
那道纸糊的防线,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所以,所有那些浪费时间的虚伪试探和假意犹豫,全部被干脆利落地省掉了。
进了卧室。
她站在床边,自己动手。
把那件浅粉色的家居服上衣,从头上扯了下来。
转过身,背对着我。
甚至主动反手到背后,配合着我。
“啪嗒”一声,文胸扣应声而开。
那条宽松的家居裤,是我蹲下身,帮她顺着大腿褪下来的。
当裤子滑落过她丰满的臀部,掉在脚踝处的时候。
我清楚地看到。
她今天底下穿的,是一条纯黑色的棉质三角内裤。
而且。
那条黑色内裤的裆部。
颜色早就已经深透了,湿漉漉地贴在皮肉上。
她光着身子,仰面躺在床上的时候。
没有再像上一次那样,羞愤欲绝地把整张脸死死埋进枕头里装鸵鸟。
虽然眼睛还是紧紧闭着的。
当我分开她的双腿,扶着自己硬挺的阴茎。
一寸一寸地进入她的身体时。
她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低沉的闷哼。
她的阴道内部,依然紧致得让人发疯。
但是。
这一次,那种明显的排斥感,已经大打折扣了。
整个抽插的过程。
比上一次,安静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安静的卧室里,只剩下两具肉体剧烈撞击时发出的“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
还有她那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偶尔在被顶到极深处时,从鼻腔深处不受控制漏出来的极小的一声“嗯”。
但是。
她那张紧闭的嘴虽然没有说话。
她那具汗津津的身体,却在用最下贱的方式,疯狂地表达着她的感受!
每当我挺起腰,把龟头狠狠往她阴道最深处的那个点顶进去的时候。
她的骨盆,就会极其默契地、微微地往上迎上来一点点!
那个幅度虽然非常小。
但是,它真真切切地存在着!
而每当我把肉棒往外抽出,退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的时候。
她那层紧致的阴道内壁。
就会立刻做一个不自觉的、强烈的痉挛收缩动作!
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咬住那个退出去的龟头。
快感堆积到极限的时候。
我咬着牙,猛地抽出了阴茎。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全部射在了外面。
打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面。
那个位置,跟上一次射的区域,几乎分毫不差。白色的浊液顺着她小腹的弧度,慢慢往两边流淌。
这一次。
她没有等我去拿纸巾伺候。
自己喘着粗气,伸出手,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抽了几张心相印的纸巾。
胡乱地在肚子上擦拭着那些黏稠的液体。
擦完之后。
把纸团扔在地上。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仰面朝天,并排躺在那张旧双人床上。
中间,大概隔了一个枕头宽的安全距离。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汗水和石楠花混合的腥膻气味。
沉默。
长达好几分钟的死寂。
“你去洗澡。”
她盯着天花板,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还有些沙哑。
“你先去洗吧。你身上全是汗。”我侧过头看她。
“我等会儿后面洗。你先去。”她固执地不看我。
“那……干脆一起洗?”我故意试探了一句。
“……你给我滚。”
这句“滚”,从她嘴里吐出来。
既没有拔高的音量,也没有那种当妈的泼辣威慑力。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
没有再逼她。从那张凌乱的床上爬起来,光着身子走进了卫生间。
等我洗完澡,裹着毛巾走出来的时候。
她早就穿上了一身干干净净、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深蓝色长袖睡衣。
正站在客厅里,低头整理着刚才被我们弄得乱七八糟的沙发靠垫。
“妈。”我叫了她一声。
“干什么?洗完了还不滚回屋睡觉去!”她背对着我,拍打着手里的抱枕。
“明天不是要全校模拟考吗。你帮我定个早上六点半的闹钟呗。我怕我自己手机那个闹钟声音太小,明天早上睡死过去听不见。”
“你自己没长手不会定啊?!”
她转过头,狠狠地翻了一个毫无杀伤力的白眼。
但手却已经极其诚实地,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划拉着,定好了时间。
……
『✨ 2022/12/15·星期四·22:40·出租屋主卧·阴✨』
第三次。
发生在一个星期四的晚上。
月考前的最后一次全校模拟考,已经彻底考完了。
虽然正式的成绩单还没贴出来。
但是对完各科答案之后,我自己心里估了个分数。
大概能在年级排个前三名。就算各科老师改卷子再怎么严苛,也绝对不可能掉出年级前五的红线。
我把这个估分的情况,在饭桌上跟陈芳汇报了。
她当时端着碗,嘴上还在死鸭子嘴硬地训斥着:“考完了再说!卷子没发下来之前,少搁这儿吹牛皮!等大榜贴出来,真进了前五,你再高兴也不迟!”
但是。
她眼角那几道细密的笑纹,早就已经彻底舒展开来,根本就收不住了。
那天的晚饭。
她破天荒地,多做了一个硬菜。
吃完这顿丰盛的晚饭。
顺理成章地,进入了沙发上的揉脚环节。
我握着她的脚,揉着揉着。
双手极其熟练地,褪下了她脚上的那双袜子。
低下头,又开始了舔舐和吮吸。
这一次。
她的反应,比上周五那个晚上,来得还要快!还要直接!
当我的舌尖,刚刚挤进她大脚趾和二脚趾缝隙,落下第一口舔弄的时候。
她的整个身体,瞬间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腰部一软,整个人往沙发靠背的最深处死死地缩了进去。
但是。
那两只光溜溜的脚丫子,却稳稳地留在我的大腿上,连一寸都没有往回缩!
当我一路舔到她第三根脚趾,用牙齿轻轻啃咬那个娇嫩的趾腹时。
那声从她鼻腔最深处漏出来的、“嗯”的长长呻吟声。
已经完全不需要我刻意竖起耳朵去听,就能在安静的客厅里,听得清清楚楚了。
从客厅那张旧沙发,一路走到主卧那张双人床的路线。
我们已经轻车熟路地,走了第三遍了。
但是,这一次的性质。
是彻彻底底、真真正正,完全不同的一次!
站在床边。
她没有再像个木头人一样,等着我上去动手脱她的衣服。
她自己,低下了头。
双手捏住那件睡衣上衣的塑料扣子。
一颗、接着一颗。
平静地,解开了所有的扣子。
动作虽然不快,但中间没有任何一次哪怕半秒钟的停顿和犹豫。
解完扣子,她自己把那件衣服从肩膀上褪了下来。整齐地折叠了一下,搁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
连背后的那个文胸暗扣。
也是她自己解开的。
转过身去,双手反背在后背,手指熟练地在那个位置摸索了一下。
“啪嗒”一声。
文胸的扣子就弹开了。
那个脱内衣的动作,利索得甚至比我还要快上几分。
当她光着身子,仰面躺在那个旧床单上的时候。
她的两条腿。
自己,主动分开了。
两个膝盖微微弯曲着。两条白皙的大腿,顺着重力,极其自然地向身体的两侧,分落开来。
在双腿之间,毫无遮挡地。
给我,留下了一个足够宽敞、足够方便我直接进入的绝佳空间!
让正准备压上去的我,在那一秒钟,硬生生地停住了所有的动作!
我悬在她的上方,死死盯着她。
她的目光,有些闪躲地扫过了我那充满震惊的表情。
那张因为酒精和情欲而涨红的脸上。
瞬间闪过了一丝,说不清到底是极度羞耻,还是被看穿心思后恼羞成怒的神色。
她猛地扭过头去。
把脸侧向了墙壁的那一边,不再看我。
“你不是要……弄吗。”
她咬着牙,声音低得像是在蚊子叫。
“那就快点。别像个傻子一样,一直盯着我看。”
我深吸了一口气。
扶着粗壮的肉棒,直接对准了那个早就泥泞不堪的穴口。
狠狠地,一插到底!
我进入她身体的时候。
这是三次以来,最最顺畅、最最毫无阻碍的一次!
阴道内壁那种拼死抵抗的紧绷阻力,小了不知道多少倍!
里面疯狂涌出的淫水和分泌物,已经充足到了泛滥的地步!
整个挺进的过程,几乎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卡顿和干涩。
伴随着“噗嗤”一声水响。
巨大的龟头,一路畅通无阻地,直接滑到了那条通道的最深处!死死顶在了宫口的位置!
她猛地吸了一口长长的气。
胸口高高地挺起。
然后,伴随着一声极度满足的叹息,将那口气重重地吐了出来。整个人软瘫在床上。
我开始发力,耸动腰部,抽插了起来。
仅仅过了几分钟的疯狂冲刺之后。
她身体上发生的那些惊人变化,彻底显现出来了!
她的手,从身体的两侧,缓慢地抬了起来。
然后。
极其自然地,移到了我那正在疯狂耸动的腰侧!
十根纤长的手指,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搁在我腰侧全是汗水的皮肤上。
随着我腰部前后挺进的狂暴节奏。
她的手,也在我的腰上,跟着一阵一阵地微微晃动、摩擦着。
紧接着,是她的腰。
当我的腰部猛地发力,把整根肉棒往她通道最深处疯狂推进的时候!
她的腰,跟着我撞击的节奏。
她的腰肢,微微地、主动地,往上迎着挺了起来!
那个迎合的幅度虽然非常小。
但是,方向极其明确!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配合交媾的动作!
每当龟头狠狠撞击到底部的那一瞬间。
她的骨盆,就会极其默契地,做一个轻微的上翘动作。
这个微小的角度调整。
让那根粗壮的阴茎,在进入的瞬间,自动找到了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
更加容易、更加精准地,死死摩擦到了她阴道上壁、那块布满褶皱的最敏感区域!
“嗯……”
从她那两片半张着的红润嘴唇中间。
清清楚楚地、毫无保留地吐出来的!
声音里带着极其明确的娇喘气声,在那个长长的尾音上,甚至还带着一个让人骨头发酥的、上扬的媚音!
紧接着。
她的腰,在床单上扭动了一下。
扭动的幅度依然不大。
但是,那个动作里面透出来的质地,跟她之前所有的身体语言,完完全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而是!
一具成熟女人的身体。
在强烈的性快感中,主动去寻找、去索求一个能摩擦得更深、更舒服的角度时。才会做出的那种本能扭动!
我猛地加快了腰部耸动的速度!
随着肉棒进出的频率飙升,她的呼吸从断断续续的短喘,彻底变成了连贯的、急促的粗重喘息。
那十根原本只是松松垮垮搭在我腰侧的手指,指关节慢慢弯曲,轻轻地扣住了我的皮肉。
随着我撞击力度的不断加码,她的指甲一点一点地收紧,深深地陷进了我腰部的汗水里。
她腰部扭动的幅度,也跟着越来越大。
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小打小闹了。
而是完完全全地,配合着我狂暴的频率,做起了完整的起伏迎合运动!
那个丰满的臀部,离开旧床单,高高地抬起来。
然后,重重地落下去!
再抬起来!再落下去!
每一次当她主动把屁股往上抬起的时候,那根粗壮的阴茎就会被硬生生地,推进到一个更深、更要命的角度里!
直直地捣在宫口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crazyhome2000.com
“啊……太深了……”
她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声音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肉体剧烈拍打的声音,混合着阴道里大量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在主卧里响成了一片泥泞。
当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痉挛感疯狂涌上来的时候。
我咬着牙,死死盯着她那张已经彻底失控的脸。
在最后一秒,我还是选择了拔出来。
粗大的肉棒从紧致的通道里抽出的瞬间,带出一股浓稠的爱液,溅落在床单上。
我半跪在她腿间,腰部猛地一挺。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全部射在了她那条白皙的大腿面上。
白色的浊液顺着她大腿丰满的弧度,缓缓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刺眼的痕迹。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低头看了一眼大腿上那些黏稠的液体。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了两三秒钟。
眼神里没有嫌恶,只有一种高潮过后的涣散和麻木。
然后,她才慢吞吞地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心相印,把腿上的精液擦掉。
擦完之后,把纸团随手扔在地上。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光着身子,并排仰躺在那张旧床上。
中间,依旧隔着大概一个枕头宽的距离。
空气里全是汗水和体液混合的腥膻味。
我偏过头,视线落在天花板上。
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洇出了一小块灰色的水渍,边缘有些发黄。以前我从来没注意到过。
我就这么死死盯着那块水渍看了一会儿。
旁边,她那粗重的呼吸声,正在一点点地平稳下来。
“林昊。”
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干哑。
“嗯。”我应了一声。
“明天要交的那几张化学卷子,你做完了没?”
又是这句。这该死的、煞风景的老生常谈。
我扭头看她。
她侧着脸,没有看我。
脸上并没有平时那种催促作业时的紧绷和严厉。
而是一种,在确认了某样属于日常生活的规律还确凿存在之后,所流露出来的微妙松弛感。
“做完了。”我看着她的侧脸说。
“那早点睡吧。”
说完,她翻了个身。
面朝墙壁,侧躺了过去。
她后背的姿态是放松的。
脊椎的线条自然地舒展着,没有那种紧绷的僵直感。
我往前挪了挪身体,从后面贴了过去。
胸口贴着她的后背,手臂从她的腰侧穿过去,紧紧搂住了她的腰。
这一次。
她没有颤抖,也没有浑身僵硬。
就是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搂着。
呼吸平稳,体温透过皮肤传导过来,暖烘烘的。
过了大概半分钟。
她那只搭在身前的手,慢慢地抬了起来。
然后,覆了上来。
轻轻地,搭在了我搂着她腰的那只手的手背上面。
五根手指,微微弯曲着,一点一点地,扣进了我的指缝里。
跟上次,一模一样的动作。
但是。
这一次,她手指扣紧的力度。
比上一次,明显重了一点。
带着一股子,仿佛不再犹豫、彻底认命了的坚实感。
第32章 脚心的温度
『✨ 2022/12/17·星期六·14:00·学校操场·阴✨』
上午,月考前的最后一次模拟考成绩大榜。
张远从人群里挤出来,在后面追上我,一巴掌重重拍在我肩膀上:“你行啊林昊!总分又往前拱了一位!年级第二了!”
“运气好而已。”我把被冷风吹开的校服拉链拉到顶,“物理最后一道大题,我硬着头皮蒙对了一半的步骤分。”
“靠,你闭着眼睛蒙的,都比老子拿着草稿纸死算的准。”张远翻了个白眼。
这时候,刘凯从走廊另一头小跑过来。他手里死死攥着那张从班主任那儿领来的细长成绩条,脸色绿得像吃了苍蝇。
我问他怎么了,他一言不发,直接把纸条塞到我眼皮子底下。
物理,二十八分。满分是一百。
“你这分数,”我把纸条塞回他手里,“去医院体检,血压都比这高点吧。”
“你给老子闭嘴。”刘凯把纸条揉成一团,烦躁地塞进运动裤兜里,“下午打球去不?去去晦气。”
下午两点。我们三个在学校那块水泥操场上,占了半个场子,打了一个多小时。
十二月中旬的县城,冷风刮在脸上。
刚出门的时候,嘴里呼出来的气全是一团团白雾。
在场上死命跑了七八分钟,身上的汗才终于把冷气顶出去。
刘凯今天算是把物理上的邪火全发泄在球场上了,还是和上次一样站在三分线外投了六个,进了五个,准得离谱。
但他只要一运球试图突破,那两条长腿就显得笨重,直接被我一把将球断下。
“你这手怎么长得跟贼一样快?”他喘着粗气骂。
“是你自己腿太慢。”我把球扔给张远。
张远懒得跑,就坐在篮架底下的台阶上当裁判,手里还剥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砂糖橘,橘子皮扔了一地。
打完球,三个人并排坐在操场边冰凉的水泥台阶上,仰着脖子灌矿泉水。
刘凯用手背擦了把汗,问我:“马上寒假了,什么安排?要不要一起去市里那家新开的网吧,包个宿打两天游戏?”
“得看我妈让不让。”我拧紧瓶盖。
“卧槽,你都高二了,一米八的大个子,还天天让你妈当犯人一样管着呢?”
刘凯一脸看外星人的表情。
“你不懂。”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妈那不叫管,那叫疼。”
刘凯和张远对视了一眼,同时做了一个作呕的表情,显然觉得我这话肉麻得让人倒胃口。
回家的路上,推着自行车经过一个报刊亭,我掏出手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晚饭不用等我了。我刚才在学校门口那个小卖部,吃了个肉夹馍,现在饱着呢。”
“你花钱买那种路边摊吃干什么?那肉夹馍里的肉都是些什么下脚料,一点营养都没有!”她在那头扯着大嗓门抱怨,“你赶紧回来,我给你下碗热汤面!”
“真不用了,肚子撑得要命,吃不下了。”
“吃饱了也得给老娘赶紧滚回来!天都快黑了,少在外面吹冷风瞎逛荡!”
她的声音依然是平时那种泼辣的调子。但是,在最后半句话的尾音上,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说不清的软化。
推开家门的时候。
她正盘着腿,坐在客厅那张旧布艺沙发上。
一团深蓝色的粗毛线搁在她的膝盖上,两根长长的竹制毛衣针在她的手指间飞快地穿来绕去。
是那条之前就说要给我织的围巾,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半成品。
“这深蓝色的,是给谁织的?”我换了拖鞋走过去。
“废话,除了给你这个讨债鬼,还能给谁?”她头也没抬,“你脖子上那条灰色的旧围巾,起了多少个毛线球了?丑得要死,你也不嫌丢人。”
“那条我都戴了整整两年了,天天在衣服上蹭,能不起球吗。”
“所以老娘才费这功夫给你织条新的。”她把手里的竹针放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根软皮软尺,“过来。站直了,我量一下你现在脖子多粗。”
我听话地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她拿着那根软尺,双手绕过我的脖颈,在我的喉结前方汇合。
在两只手碰到一起、捏着软尺读取刻度的那一瞬间。
她的指关节,不可避免地,轻轻触碰到了我喉结下方的皮肤。
那一刻。
她的手,明显地停顿了。
那个停顿的时间不长,大概只有一秒钟。
但那一秒钟里,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还有她呼吸节奏的突然变浅。
然后,她像是触电一样把软尺扯了回去。
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嘴里含混地嘀咕了一句:“脖子长得倒是不细……”
接着,赶紧坐回沙发上,拿起竹针继续机械地织着毛线。
……
『✨ 2022/12/20·星期二·18:10·周姐家·小雪✨』
周二下午放学。
冷空气彻底降临了这个小县城。
刚走出校门,天上就开始飘起了细碎的小雪花。
雪不大,但落在头发和深色的校服肩膀上,很快就积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我搓着冻僵的手,一路小跑上到四楼,敲响了周姐家的门。
时间已经过了六点。
门开的那一瞬间,我直接愣在原地,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楼层。
周姐今天穿了一件我从来没见她穿过的酒红色丝绒衬衫。
衬衫的领口,刻意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顺着那个V字形的敞口往下看。
一条精致的细银链子搭在她白皙的锁骨上,项链的最底端是一颗极小的水滴形吊坠。
那颗吊坠,不偏不倚,正好悬在她两侧饱满胸部起始的那条深邃沟壑正上方。
往下,是一条纯黑色的高腰铅笔裙,长度刚好卡在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把她的腰臀比勒得紧绷绷的。
她腿上穿着一双纯黑色的连裤袜。
那种薄度,让黑色尼龙纤维下的白皙皮肉清晰地透了出来。
那双36码的脚,踩在一双黑色的漆皮尖头高跟鞋里。这双鞋的跟比她平时穿的那些还要高出一截,目测起码有八九厘米。
“傻站着干什么?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没见过你姐穿裙子啊?”她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浪笑。
“你今天穿得这么隆重,是要去哪儿参加晚宴?”我抖了抖肩膀上的落雪,换上客用拖鞋。
“哪儿都不去。老娘今天心情好,进来吧。”
走进客厅,小杰正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上,双手横拿着手机,打游戏打得正入迷,嘴里还时不时蹦出两句脏话。
茶几上摊着一张皱巴巴的英语卷子,上面除了写了个名字,一个字都没动。
我在他旁边那把单人椅上坐下,敲了敲桌子:“先把手机放下,把卷子做了再玩。”
“哥,你等我两分钟!这局马上就打完了,高地都被推了,快输了!”小杰眼睛死盯着屏幕。
“那你输快点。”
“哥,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啊!”
周姐从厨房端着两个马克杯走出来。一杯热可可放在我手边,一杯放在小杰那边。
她转身往厨房走的时候,正好从我坐的椅子后面经过。
经过的那一秒。
她的手垂下来,在我的后腰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力度不大,但她那修长的指甲尖,隔着我的卫衣布料,在皮肤上留下了一个带着刺痛的挑逗触感。手指的温度瞬间传导了过来。
小杰那局游戏终于以失败告终。他哀嚎了一声,扔下手机,不情不愿地拿起笔开始做英语完形填空。
我坐在旁边,看着他填完几个空,帮他对了对答案,讲了两道错得离谱的语法题。
讲到一半的时候,小杰那个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对着那边“嗯嗯啊啊”了几句,挂断了。
然后转头冲着厨房喊:“妈!王浩他们约我去网吧开个黑,就打两个小时!我保证八点前回来,行不行?”
周姐的声音隔着半面墙从厨房传出来,听不出任何情绪:“你今天作业写完了?”
“昊哥刚才帮我把错题都讲完了。”
“那你去吧。看好时间,八点之前必须进家门。外面下雪了,把你那件厚羽绒服穿上!”
小杰如蒙大赦,抓起沙发上的羽绒服,胡乱套在身上,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家门。
“咔嗒”一声,防盗门关上了。
走廊里传来他下楼梯时急促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彻底听不见。
客厅里一下子陷入了安静。
周姐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拿着一块干毛巾,随意地擦了擦手。把腰上的防水围裙解下来,随手搭在餐桌的椅背上。
她走到沙发前面,在我的正对面坐下。
优雅地将两条腿交叠在一起,翘起了一个标准的二郎腿。
“两个小时。”
她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嘴角微微往一边歪了一点,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你是不是早就安排好的套路?”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王浩是小杰同班同学,他妈平时在牌桌上跟我熟得很。我下午提前给她打了个电话,让她儿子帮忙,把小杰约出去玩两小时。”
她说着,把二郎腿放了下来。
双臂向上举起,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那个动作,让丝绒衬衫的面料在她的胸部位置猛地绷紧,饱满的形状呼之欲出,然后随着手臂落下又松弛开来。
“怎么样,小鬼?你姐我办事,是不是很体贴?”
“你这不叫体贴,你这叫老谋深算,运筹帷幄。”
“少在这儿耍贫嘴。过来。”她冲我勾了勾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食指。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她坐在沙发上,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校服裤子的皮带扣!
用力往她身前一拉!
把我整个人拉近了一步。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我,那双化着精致眼妆的狐狸眼里,没有半分普通女人的羞怯。
满满的都是一种成年熟女特有的从容、自信,还有一种猎人看着落网猎物的掌控感。
“阿姨今天,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个小惊喜。”她压低了嗓音,吐气如兰。
“什么惊喜?”
她没有用嘴回答我。
而是。
把那两条穿着黑丝的腿,向两侧缓缓地分开了。
腾出一个足够大的空隙,让我整个人,直接站进了她的膝盖中间。
然后。
她拉起我的右手,按在了她那条丰满的大腿面上。
那层极薄的黑色丝袜,触感滑腻得惊人。
手掌贴上去的瞬间,底下的体温和肌肉那种饱满的弹性,毫无阻碍地传导到了我的掌心。
她用自己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
引导着我的手,顺着她的大腿曲线,一点一点地,往那条黑色铅笔裙的下摆深处滑进去。
我的手指,探进裙底。
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面料,一路上行。
经过大腿中段的时候,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纤维,能感觉到里面的皮肤白皙且细腻。
但是。
当我的手指,继续往上,滑行到大腿根部那个最隐秘的位置时。
我的指尖,突然碰到了一个极其不对劲的东西!
这条丝袜,在这个要命的位置。
居然是开着的!
我的手指,顺着那条开缝,直接滑了进去。
没有碰到任何内裤的面料阻挡。
而是。
实打实地,碰到了那片完全赤裸的、光滑的、温热的皮肤!
手指碰到的位置,再往下挪动半寸。
就是那两片,早就已经微微向外张开的阴唇。
那块娇嫩的皮肤,此刻热得发烫,表面上甚至已经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滑腻的湿润感。
我猛地低下头,看向她的脸。
她的表情,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慌张,更找不到半点羞耻的痕迹。
她就那么微微抬着下巴。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看着我的手在她裙底摸索的样子。
“开裆袜。”
她红唇微启,替我把脑子里那个词说了出来。
“我在网上挑了好久才买的。快递到一个星期了,一直压在衣柜最底下。就等着今天你来,穿给你试。”
“你里面……连内裤都没穿。”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穿了内裤,那还能叫开裆袜吗?傻小子。”她吃吃地笑了起来。
我的中指和无名指,已经顺着那条被包过边的缝隙。
毫无阻碍地,滑到了她的阴唇上面。
指腹,真真切切地碰触到了那两片饱满、柔软的肉瓣。
当我的指尖刚一贴上去的时候,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明显地收缩、绷紧了一下。然后,又随着一声长长的呼吸,彻底放松了下来。
那两片肉瓣,表面光滑,柔软得像是一团温热的棉花。
因为她平时有定期修剪的习惯,阴毛只在阴阜的最上方保留了一小片整齐的短毛。
所以,从阴唇一直到大腿根部的这一大片区域。
是一整片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毛发遮挡的光洁皮肤。
我用中指的指腹,顺着她阴唇的外沿,从上往下,带着一点点力道,划了一道。
当指腹碾过隐藏在包皮底下的那颗阴蒂时。
她的腰,在沙发上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继续往下滑。
到了阴道口那个真正入口的位置。
我的指尖,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明显的、黏腻的湿意。
那些透明的分泌物,早就已经从通道深处渗了出来,将入口处那一圈敏感的嫩肉,彻彻底底地打湿了。
“你早就湿透了。”我看着她。
“废话。”她白了我一眼,眼角眉梢全是风情,“老娘在家里干巴巴地等了你整整一个星期,能不湿吗。”
她没再废话。
伸出双手,直接摸上我校服裤子的拉链。
那双灵活的手指,“啪”地解开腰头的纽扣,“刺啦”一声将拉链一拉到底。
干脆利落地,把我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阴茎,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来吧。别磨蹭了。”
我扶着滚烫的肉棒。
低下头,对准了那条隐藏在黑丝深处的开裆缝隙。
将那个渗着前列腺液的硕大龟头,稳稳地抵在了她阴道口那一圈早就被淫液浸润得泥泞不堪的嫩肉上面。
然后。
腰部一沉,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推了进去。
丝袜开裆处的那两道包边。
在阴茎的柱身和她阴唇交界的那个位置。
随着我的推进,刮擦出了一阵极其明显的、粗糙的摩擦触感。
那种尼龙材质特有的颗粒状边缘,在最敏感的皮肤和柱身上,不断地来回摩擦。
这种原本应该有些膈应的异物感。
在这一刻,反而变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额外的强烈刺激!
进入周姐身体的过程。
比跟我妈陈芳在一起的任何一次,都要顺畅、丝滑得多。
周姐的阴道内部,比我妈要稍微松弛那么一点点,但那种湿润度,确是不能比的。
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
在阴茎强势推进的时候。
被一层一层地向外撑开,然后又带着惊人的弹性,紧紧地贴合回来。
那种感觉。
就像是一只滚烫的、湿漉漉的无骨小手,在从四面八方,同时用力地握紧那根入侵的凶器。
当我把肉棒往通道最深处用力一推的时候。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
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她的鼻腔里漏了出来,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
“小鬼头……”
她的双手撑在沙发垫子上,指甲无意识地抠着皮面。
“都快半个月没在阿姨这儿真刀真枪地做了吧?看把你能的,硬成这副德性。”
“上周四,不是才在你这儿蹭了一次吗?”我咬着牙,缓慢地抽动了一下。
“那次只用了嘴,算哪门子做?”
她说着,突然抬起右腿!
直接把那条穿着黑丝的腿,高高地架在了沙发一侧的宽大扶手上面!
这个姿势。
让她的整个骨盆角度,瞬间往上大幅度地翘了起来!
通道的角度跟着发生了变化。
阴茎进入的深度,一下子毫无阻碍地增加了足足两三厘米!
龟头直接死死顶到了一个平时根本触碰不到的最深处!
“嘶——”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痛苦又享受地闭紧了眼睛。
“慢点……顶得太深了……”
我听话地往后退出来了一点。
稍微调整了一下腰部挺进的角度。
然后,开始按部就班地,做起了有节奏的抽插。
随着我的动作。
那条黑色的高腰铅笔裙,早就被推到了她的腰际线上,堆叠成了一圈凌乱的皱褶。
那件酒红色的丝绒衬衫下摆,也从裙子的褶皱里散落了出来。
因为身体剧烈的起伏。
衬衫胸前的扣子,又被崩开了一颗。
大片雪白的肌肤,连带着那件黑色蕾丝半罩杯文胸的诱人上沿,以及被强行推挤出来的那条深不可测的乳沟。
全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被操弄得呈现出潮红色的丰满阴唇,正紧紧地包裹着一根粗壮的、不断进出的阴茎。
每一次,当我把肉棒往外退出来的时候。
暴起青筋的茎身上面,都会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极其黏稠的淫液。在客厅明晃晃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每一次,当我发了狠地重新推进去的时候。
那两片阴唇就会被无情地撑开,然后又在阴茎的最根部位置,死死地夹紧。
她的两条腿,死死地夹在我的腰侧。crazyhome2000.com
那穿着轻薄黑丝的小腿,在我的身后交叉、绞紧。
那双酒红色的高跟鞋,细长的鞋跟在随着我的抽插,时不时地磕碰在我的后腰上。
磕了几下之后,她嫌碍事。
脚腕一甩。
“啪嗒”两声。
两只高跟鞋直接被甩飞,掉在了远处的木地板上。
现在。
只剩下那两只穿着丝袜的脚,脚跟死死地抵在我的尾椎骨上面。
每一次,当我挺起腰,往她通道深处发力猛推的时候。
她的脚跟,就会在那个位置,用力地往下按压一下!
那个动作。
像是在急不可耐地催促我再快点,又像是在用身体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操……”
她的声音,已经比平时说话时,整整粗嘎了一个度。
里面夹杂着破碎的气声,还有浪荡的笑意。
她的一只手,死死撑在沙发靠背上维持平衡。
另一只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她自己的丝绒衬衫里面。
隔着那层蕾丝文胸,用力地揉捏着自己那团饱满的胸肉。
“小鬼……你今天,怎么这么硬?这劲头都不一样了。老实交代……是不是这半个月,背着我,跟你妈在那张床上做了好几次,把胆子和技术都练出来了?”
“阿姨。”我喘着粗气,盯着她。
“嗯?”她媚眼如丝地回望我。
“你那张嘴,能不能稍微闭上哪怕一分钟?”
“我闭不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不知道阿姨在床上就是个嘴碎的骚货吗?”
她不仅没闭嘴,反而恶劣地笑了起来。
伴随着那声轻笑。
她通道内部那层紧致的阴道壁,猛地做了一个剧烈的收缩!
那些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在收缩的瞬间,死死地箍在阴茎上。在里面制造出了一波极强的压力波!爽得我差点直接缴械。
“快告诉阿姨……你妈,那个平时正经得不得了的女人。在床上被你肏的时候,叫不叫?”
“不叫。”我咬着牙,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呵,她现在是装矜持。”
她又用力地收缩了一下里面的媚肉,夹得我头皮发麻。
“阿姨敢跟你打赌,早晚有一天,她会被你肏得像母狗一样叫出声来的。等她第一次憋不住叫出声的时候。记得,一定要一字不落地告诉阿姨啊。”
我的理智被她这番下流的话彻底点燃了。
抽插的节奏,瞬间加快!
从刚才那种带着试探的缓和,直接飙升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急促撞击!
“啪!啪!啪!”
每一次,当我的跨骨狠狠撞击到最底端的时候。
她那丰满的臀部肉感,在皮质的沙发坐垫上,就会被撞得弹跳一下。
发出一声沉闷的拍打声。
那声音里,还混合着阴道里大量淫液被疯狂搅动时的“噗叽”水声。
她终于不再说那些骚话了。
那两片涂着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着。
急促的呼吸,从她的齿缝里面“嘶嘶”地进出着。
那只揉着胸部的手也滑落下来,死死抓住了沙发垫。
胸口,在每一次剧烈冲撞的短暂间隙里,做着近乎抽搐的加速起伏运动。
当快感,在小腹深处堆积到快要爆炸的临界点时。
我猛地拔出了阴茎!
滚烫的精液。
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在了她大腿内侧的那片黑色丝袜上面!
白色的浓稠浊液,落在纯黑色的极薄尼龙面料上。
一大团白色的液体,沿着丝袜那种细密的纤维纹路。
极其缓慢地往下流淌。
最后。
在她大腿弧面最低点的那块凹陷位置,汇聚成了一小滩散发着腥味的浑浊水洼。
她大口喘息着平复着呼吸。
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那些白色痕迹。
她伸出那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食指。
在那滩精液上面,轻轻地沾了一点。
抬起手,用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将那点黏稠的液体来回捻了捻。
“这半个月没和阿姨做了,攒的量还真不少。”她轻笑了一声。
“别玩了。我去拿纸巾擦掉。”我转身想去茶几上抽纸。
“急什么。”
她不仅没着急,反而将那根沾满了精液的手指。
在自己穿着黑丝的大腿上面,极其刻意地,长长地抹了一道!
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刺眼的白色长痕。
“反正这条开裆袜,本来就是穿给你肏的。弄脏了回头一块儿扔进盆里洗就是了。”
等我们俩把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收拾干净。
重新穿好衣服,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
端起那两杯已经有些温吞的热可可时。
距离小杰承诺回来的八点,还有足足四十多分钟的时间。
她把那两条腿盘了起来,坐在沙发的角落里。
那条黑色的铅笔裙,已经被拉平,恢复了正常的位置。
酒红色丝绒衬衫领口那颗被崩开的扣子,也重新严丝合缝地扣好了。
除了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潮红的余韵还没有完全退干净。
以及。
整个客厅的空气中,还弥漫着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了香水味和体液腥气的暧昧味道之外。
从外表看,一切都正常得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好了。办完正事了。”
她端着马克杯,吹了吹上面漂浮的热气,喝了一小口。
“说说看,你妈那边,到底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前天晚上的第三次。她开始主动配合了。我往里顶的时候,她的腰会跟着动了。”我靠在沙发上,如实汇报。
“嗯。”
周姐满意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这就说明,她那具干旱了十几年的身体,已经彻彻底底地记住你,并且食髓知味了。不过,小鬼。下一步,你可不能再这么按部就班下去了。你得开始引导她,去接受更多、更刺激的花样。”
“什么花样?”我皱了皱眉。
“你想啊。不能每次做,都是脱了衣服,进去、出来。就这么一套干巴巴的标准流程吧?
你妈那种女人。
骨子里还是个传统的良家妇女。
你要是不变着法儿地给她点新鲜刺激的东西。
过不了多久,她那具身体对快感的阈值一上来,就会觉得这事儿‘也就那么回事’。
一旦身体的瘾降下去了。
她脑子里那套传统的理智和道德感,就会立刻死灰复燃,重新占领高地。
到时候,她就会用理智来评判你们俩之间这种乱伦的关系。理智一回来,她第一反应绝对是退缩、后悔,甚至跟你一刀两断!”
我听得心里一沉,周姐这番话,确实一针见血。
“那我该怎么做?”
“你不是一直对她的那双脚,情有独钟吗?”
周姐说着。
那只盘在身前、穿着黑丝的脚,在沙发垫子上轻轻地扭动了一下。
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极薄的丝袜里面,透出一种暗暗的、诱人的颜色。
“教她。用脚。”
“足交?”我愣了一下。
“对。但是,你这个笨蛋,千万别一上来就跟她提‘足交’这两个字!你要是敢直接说出口,她听了绝对会当场翻脸,骂你是个变态神经病!”
周姐放下杯子,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你就按照你们平时,每天晚上坐在沙发上揉脚的那个老规矩开始。
先让她放松。
然后,揉着揉着。
装作不经意地,把她的脚,挪到你那个已经硬起来的地方上去。
她要是吓到了骂你,你就赶紧装无辜,说你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碰到的。
但只要她没有立刻把脚抽回去,或者没有破口大骂。
那你就直接握着她的脚踝,强行引导她动起来。”
周姐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幽暗。
“你妈那双脚。我可是见过的。三十七码的标准脚型,脚趾长得整整齐齐。常年在家里待着,脚底板那块肉又软又白,连个茧子都没有。那两只脚要是夹着你那根东西……滋味肯定错不了。”
“你连她脚底板什么样、脚多大都摸得这么清楚?”我有些诧异。
“废话。我前几个月,跟她一起去县城商场里买过打折的鞋。我穿三十六的,她穿三十七的。”
她说着,故意把自己的脚往前伸了伸,晃了两下。
“她那脚,比我这双,还要足足大上一码。面积更大,包裹感更强。夹起你那根粗棒子来,肯定更紧、更舒服。”
“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拿来比较。”我有些无奈。
“老娘说的这是客观事实!”
她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窗边。把那窗户推开了一条缝,让外面夹杂着雪花的冷风吹进来,好散去屋子里那股子腥味。
“小鬼,记住阿姨的话。
第一次试这个花样的时候,你千万别指望她能无师自通,技术有多好。
你必须得有足够的耐心,手把手地教她。
如果过程中,她实在过不去心里那道坎,觉得太脏或者太恶心,死活不愿意。
那你就立刻停手,退一步海阔天空。千万别逼她。
留着下次,再慢慢磨。”
晚上七点五十分。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小杰推开门,带着一身外面的冷气,跑了回来。
周姐立刻板起脸,恢复了严母的架势。
指着他的鼻子骂了一通,赶着他去卫生间用肥皂洗手。
然后把他按在书桌前,勒令他把刚才那张英语卷子上的完形填空,重新再看一遍。
我坐在旁边,陪着他耗了一会儿。
到了八点半,我把下次辅导的重点知识点给他圈了出来。
收拾好书包,起身告辞。
……
『✨ 2022/12/22·星期四·20:15·出租屋客厅·阴✨』
周四晚上。
晚饭吃的是红烧肉炖土豆,外加一个清淡的白菜豆腐汤。
饭桌上,我一边嚼着炖得软烂的土豆,一边跟她扯着学校里的闲篇。
“妈,我们英语组新换的那个姓方的老师,脾气简直像个母老虎。今天上课,非把张远叫起来,让他当着全班的面朗读他的英语作文。张远那破英语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念得磕磕巴巴、驴唇不对马嘴。全班人都快笑疯了。”
“那你呢?”她夹了一块瘦肉放在我碗里,“你被叫起来念,念得怎么样?”
“我运气好,今天没抽到我。”
“你少搁这儿幸灾乐祸!”她拿着筷子指了指我,“等下次那老师抽到你,我看你那点三脚猫的英语,站起来怎么办!”
“那我今晚就挑一篇写得最好的,提前背得滚瓜烂熟。她只要敢叫我,我直接脱稿给她背出来。”我扒了一大口饭。
“你这脑子,不用在正道上。就净会耍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
虽然语气还是那种习惯性的数落。
但是,那两片嘴唇的嘴角处,却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点想要骂却又骂不出来的、极其微小的笑意。
吃完饭,她手脚麻利地把碗筷洗刷干净。
然后,像每天晚上的固定节目一样。
窝进了客厅那张旧布艺沙发里,手里拿着遥控器,无聊地按着换台键。
换了十几个台,最后画面停在了一个地方台的搞笑综艺节目上。
电视里,几个画着浓妆的明星,正在玩一个极其弱智的游戏。输了的人,要被一台机器直接往脸上喷射白色的奶油。
她今天晚上,穿了一件奶白色的薄款高领毛衣。
下半身,是一条深灰色的棉质家居长裙。
那裙子的长度一直盖到了脚踝处。
而在裙子下摆那一道微微开叉的缝隙里面。
我敏锐地注意到。
她今天,穿了一双连裤袜。
不是上次那条被我粗暴撕裂了裆部的旧丝袜。
而是一条全新的、肤色的连裤袜。
极薄的厚度。
在客厅并不算明亮的灯光下,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紧紧贴在她的腿上。如果不是凑近了仔细看,几乎看不出跟裸着腿有什么区别。
只有在特定的角度下,丝袜表面才会泛起一层很淡、很淡的丝滑光泽。
我在餐桌那边,把最后一道物理题的答案算出来。
把笔一扔。
收拾好书包,走到沙发的另一头,坐了下来。
然后,极其自然地,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脚。”
她听到声音,转过头,瞥了我一眼。
她没有说话。
只是顺从地,把那两条原本蜷缩在沙发垫子上的腿,慢慢地伸展了过来。
两只穿着那双全新肤色丝袜的脚,稳稳地,搁在了我的大腿面上。
我低下头,仔细端详着那双脚。
码的尺寸,被那层极薄的丝袜死死包裹着。
连她大脚趾甲上那种健康的淡粉色,以及脚底板那块常年不见阳光的偏白色皮肤,都毫无保留地透了出来。
那层丝袜,在她的脚面上,紧紧地绷出了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诱人的半透明光泽。
我伸出双手,握住她的脚。
从圆润的脚后跟开始,大拇指用力地按压在她的脚底板上,一点一点地从后往前推。
当我的指腹,重重地碾压过她脚心最敏感的那个穴位时。
她的整只脚,猛地往回瑟缩了一下。
我没有强求。
立刻换了个方向。手指从脚背的外侧绕过去,避开脚心,按压在脚弓的那个弧形位置。
那股酸胀感代替了怕痒的敏感。
她的脚,在我的手里,又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就这么尽职尽责地揉了大概七八分钟。
她的注意力,已经彻彻底底地,被电视上那个弱智的综艺节目给吸引走了一大半。
嘴里时不时地跟着剧情,发出两句毫无营养的刻薄评论:
“哎哟,这男的唱歌调都跑到姥姥家去了,真难听。”
“那个女明星穿的这身裙子,跟个花大姐似的,丑死了。”
她的身体,处于一种松弛的状态。
整个后背死死地靠在沙发的软垫上。肩膀往下滑了一大截,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窝在沙发里、懒洋洋的姿态。
我深吸了一口气。
双手托住她的右脚。
慢慢地,将那只脚从我的大腿面上抬了起来。
在半空中。
我隐秘地,换了一个方向。
将她的脚底板朝下。
然后。
稳稳地,搁在了我两腿之间,那个早就已经鼓起一大块的裤裆上面!
当她的脚趾,隔着那层丝袜。
实打实地,碰到了那根隔着裤子、硬邦邦、滚烫的物体时。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你……”
她猛地从电视屏幕上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那双眼睛里。
在一瞬间,闪过了无数种剧烈冲突的情绪!
有突如其来的意外,有本能的警惕,有某种程度被冒犯的恼火。
但在这些情绪的底下。
居然,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可能都不愿意承认的、属于女人的好奇。
“怎么了?”
我强行把脸上的表情,控制在一种最无辜、最若无其事的范围内。
双手,依然没有停下。
继续在她的脚背和脚踝的连接处,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就好像,刚才那个把她的脚放在我裤裆上的动作,真的只是一个不小心滑落的意外。
“你……那个……”
她的目光,像做贼一样,飞快地往下扫了一眼,又立刻弹回我的脸上。
声音压得极低,甚至有些结巴。
“你……硬了?”
“嗯。”我坦然地看着她,毫无避讳,“被你的脚在腿上蹭来蹭去的,就硬了。”
肉眼可见的。
她的脸,在短短三秒钟的时间里!
从原本正常的肤色,瞬间变成了一种从脖子根一路疯狂往上烧的、熟透了的粉红色!
她的嘴巴微微张了一下,似乎想破口大骂。但最后还是一个字都没骂出来。
但是。
最关键的是。
她的那只右脚。
并没有,从那个危险的位置,抽回去。
那只脚,就那么一动不动地。
死死地停在我的裤裆上面。
那片柔软的、穿着肤色丝袜的脚底板,结结实实地压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突的阴茎侧面。
我那条宽松的校服运动裤,被底下的硬物撑起了一个极其明显、无法忽视的帐篷形状。
而她的脚掌。
刚好,就那么严丝合缝地,盖在了那个帐篷的最顶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她那五根被丝袜包裹着的脚趾。
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纤维,再穿透我外面的校服裤子和里面的纯棉内裤。
在那个硬邦邦的形状上。
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向内微微蜷缩了一下!
然后。
又像受惊了一样,快速地松开了。
那个微小的、试探性的蜷缩动作。
在阴茎的表面,制造出了一股极其短暂的挤压力!
然后,又瞬间消失。
“你有病。”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咬着牙吐出这三个字。
我没有理会她的骂声。
伸出右手。
一把!牢牢地握住了她右脚那纤细的脚踝!
我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
把她的那只脚,从裤子的侧面,强行挪动到了一个更加准确、更加致命的位置。
让她的整个脚底板,正正地、完完全全地压在了阴茎的最正上方!
紧接着。
我的左手伸过去,一把抓住了她那只还搁在我大腿上的左脚。
用力一拉!
将那只左脚也拉了过来。
两只脚,就这么并排着,死死地压在了我的裤裆上面!
“你干什么……”她慌乱地想要挣扎。
“夹住。”我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命令的口吻。
“什么?”她瞪大了眼睛,仿佛没听懂。
“我让你,用这两只脚,把它夹住。然后,上下动。”我直白地说了出来。
“你……你怎么能想出这种……”
她结结巴巴地质问,声音都在发抖。
“你这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到底都是些什么肮脏东西!”
“妈。你就试试。”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里透着一种蛊惑。
“试什么试!我又不是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我又不会……”
她的声音,从一开始拔高的尖锐抗拒。
到最后那个“不会”的时候。
音量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极其快速地滑落了一大截。后半句话,被她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因为。
在“不会”这两个字脱口而出的那一瞬间。
她自己那精明的脑子,立刻就意识到了。
说出“不会”,就等于变相承认了——她其实已经在考虑去做这件事了,只是苦于没有经验。
我没有再开口去劝她,或者逼她。
多说无益。
我直接用自己的两只手。
分别握住她的两只脚掌。
在我的裤裆上方,将她的两只脚,从两侧,缓慢地、强硬地往中间收拢!
直到。
她那两只脚的内侧面,隔着一层肤色丝袜,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而在那两只脚的中间。
死死夹着的,就是那根隔了两层布料、早就硬得发疼的阴茎!
当她的双脚,在我的引导下,合拢到了一种能够产生足够摩擦力的紧致程度之后。
我的双手。
松开了。
她的那两只脚。
就那么僵硬地,停留在那个下流的位置上。
没有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分开,也没有再进一步用力地合拢。
就像是两只被悬挂在半空中、失去了大脑指令、完全不知所措的手。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垂。
死死盯着自己的那两只脚。
从她坐在沙发的那个角度看下去。
画面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两只穿着薄透肤色丝袜的、三十七码的成熟女人的脚。
正紧紧地夹在一个穿着校服裤子的、十七岁男人的双腿之间。
在两只脚的缝隙中间,还夹着一个高高凸起、形状狰狞的巨大物体。
这个画面。
在她那套当了十几年传统母亲的认知系统里。
大概,翻遍了所有的词典,也绝对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用来分类的标签!
我再次伸出手。
握住她两只脚的脚踝上方一点的位置。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引导着她的那两只脚,在我的裤裆上,做了一个缓慢向上的滑动动作。
那两片柔软的脚掌。
贴着被校服裤子包裹着的阴茎。
从最底下的根部开始,一路摩擦、滑行,直到顶端龟头的位置。
然后。
又引导着她的脚,顺着原路,缓慢地向下滑了回来。
这是一个完整的标准的往返动作。
丝袜那种尼龙面料,在校服裤子的化纤布料上滑行。
产生的摩擦力不大不小,带着一种隔靴搔痒的闷钝感。
当滑到脚趾根部那排肉垫的时候,摩擦力变得最松。因为那里的骨骼是平的,脚面对那根圆柱体阴茎的包裹面积,在这个位置大幅度减小了。
“就这样。你自己动。”
说完,我彻底松开了双手。
把主动权,完完全全地交给了她。
她死死地咬了一下干裂的下嘴唇。
猛地转过头去!
把眼睛死死地钉在电视屏幕上。
屏幕里,那个输了游戏的男明星,正被一台机器“噗”地一声,喷了满头满脸的白色奶油,显得极其滑稽。
但是。
她的那两只脚。
在短暂的僵硬之后。
终于。
开始了动作。
速度慢得让人发指。
每一次,当她双脚夹着往上滑行的时候。
那个滑动的幅度,仅仅只有可怜的几厘米。
刚一滑到那个硕大的龟头附近,她的脚就会像触电一样,立刻猛地缩回来。
而每一次,当她往下滑动的时候。
滑到最底下的根部附近,她的脚也会出现一次明显的停顿。
她对脚部力度的控制,更是完全没有任何章法可言!
有时候,她因为紧张,两只脚夹得太紧!
脚骨直接挤压在脆弱的阴茎上,弄得我一阵生疼。
有时候,她又突然泄了力气,夹得太松。
脚掌在布料上滑过,我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实质性的摩擦快感。
最要命的是。
她的那十根脚趾。
在整个滑动的过程中,一直处于一种极度僵硬的蜷缩状态!
五根脚趾死死地弯曲着,指甲扣向脚底板的方向。
不知道是因为极度的紧张,还是因为第一次做这种事的不自在。
“别蜷着脚趾。放松点。”我靠在沙发上,低声指导。
“你给老娘闭嘴!”
她盯着电视屏幕,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但是。
骂归骂。
她脚上的那十根脚趾,却在骂声中,一点一点地、极其听话地松开了。
随着脚趾的彻底放松伸展。
她整个脚掌的肌肉,也跟着变得柔软了许多。
两只脚掌对那根硬物的接触面积,瞬间增大。那种四周被软肉紧紧包裹的感觉,立刻变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我深吸了一口气。
双手抓住自己校服裤子的松紧带。
用力!往下一拉!
直接把裤子,连带着里面的内裤,扯到了大腿中段。
那根早就被闷得发烫、青筋暴突的粗大阴茎。
直接从裤腰里面,弹了出来!
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就在阴茎弹出来的那一瞬间!
她的脚底板,结结实实地碰到了那根不再隔着任何裤子布料、完全裸露的滚烫皮肉!
那惊人的热度和触感!
原本紧紧合拢的两只脚,瞬间惊恐地向两侧分开。
刚刚放松下来的脚趾,又一次猛地、死死地蜷缩成了一团!
“你怎么……你怎么直接掏出来了!!!”
她终于忍不住了,猛地转过头,压低了嗓音,冲着我崩溃地低吼。
“隔着裤子,布料太厚了,没感觉。”我看着她,理直气壮。
“你有病!你真他妈有病!”
她羞愤欲绝地骂着,眼眶都憋红了。
但是。
她的那两只脚。
依然,只是僵硬地搁在我的大腿面上。
并没有,像她嘴上骂得那么坚决地,从那个充满下流意味的地方收回去。
我没有跟她废话。
伸出双手。
重新,将她那两只因为惊吓而分开的脚,强行往中间拢了过来。
这一次。
是那根完全赤裸、渗着前列腺液的阴茎。
实打实地,直接被那两只穿着肤色丝袜的成熟女人的脚,死死地夹在了正中间!
那种面料的质感,比上次那双黑丝,不知道要薄多少倍,也要滑腻多少倍!
她脚底板上那股属于女人的温热体温。
隔着那层几乎可以说是薄如蝉翼、完全不存在的尼龙纤维。
毫无阻碍地、几乎是零距离地,直接传导到了我阴茎那层最敏感的皮肤上面!
那是一种。
温热的、柔软到了骨子里的、同时还带着一点点因为极度紧张而从脚心沁出微汗的潮湿触感!
那层极薄的丝袜。
在她的脚底板上,被撑得紧紧的,绷出了一层极薄的半透明薄膜。
透过这层充满诱惑的薄膜。
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脚底板上那些细腻的皮肤纹路,还有那透着偏白色的熟女肤色。
在我的强硬按压下。
她认命地,重新开始了那种笨拙的上下滑动。
没有了那层粗糙裤子布料的阻隔之后。
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根粗壮阴茎上的每一寸敏感皮肤。
都在被那层裹着丝袜的脚掌面料,直接、无情地碾压过去!
特别是那个硕大的龟头!
表面上那层紧绷到了极点的皮肤。
在被那种滑腻得要命的丝袜面料,来回摩擦的时候。
产生了一种,跟我平时用手撸管、或者在她嘴里口交时,完完全全不同的、全新的触觉爆炸!
面积更大!覆盖面更广!
那种摩擦的力度,被两只脚掌均匀地分散开来。
然而。
她的动作,依然笨拙得让人有些抓狂。
她根本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到底是该加快速度,还是该放慢节奏。
不知道是该用力夹紧,还是该稍微松开一点给它呼吸的空间。
她的脚掌,在上下滑动的时候,运行的轨迹时常发生严重的偏移。
有好几次。
因为脚底打滑。
她的脚直接滑到了一侧,差点从那根坚硬的阴茎上面,彻底滑脱出去!
每到这个时候,她就得手忙脚乱地,重新调整脚踝的角度,把脚笨拙地摆回正中间的位置。
而且。
她两只脚的配合度,简直差到了极点。
有时候,右脚已经开始往上滑了,左脚却还死死地停在原地没跟上。
导致那根原本笔直的阴茎,在两只脚的夹击下,硬生生地被挤歪到了一个极其难受的角度。
有时候,两只脚同时发力。
但是方向却完全不一致!
一只脚往里挤,一只脚往外扯。
那根充血的肉棒,直接被她那两只脚,像拧麻花一样,狠狠地拧了一下!
“嘶——!”
我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听到我的声音。
她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吓得立马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双脚僵在半空中。
“弄……弄疼你了?”她转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没事。你继续。”我咬着牙说。
“我……我不会弄这种脏东西……”
她的声音里,在这一刻。
破天荒地,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极其类似于小女孩般的、委屈感。
那里面,没有了平时的泼辣骂人,也没有了刚才的羞愤抗拒。
“慢一点。别紧张。”
我伸出手,重新搭在了她那纤细的脚踝上面。用掌心的温度,帮她稳定住那因为慌乱而有些发抖的节奏。
“你别两只脚一起上下动。”
我在脑子里飞快地寻找着能让她听懂的词汇。
“就像……就像你在厨房里,用两只手搓面条一样。两只脚,交替着,一上一下地搓。”
“你……你个死孩子!能不能别把那种东西,比喻得这么恶心!”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但是。
身体却极其诚实地,照着我说的去做了。
她的两只脚,放弃了那种同步的上下滑动。
开始尝试着,做起了交替运动。
右脚往上滑的时候,左脚就顺势往下滑。左脚往上提的时候,右脚再跟着往下降。
这种交替的滑行。
在两只脚的中间,瞬间产生了一种极其要命的、旋转式的摩擦效果!
那根粗壮的阴茎。
被两个方向完全相反的力道,同时死死地作用着!
表面的皮肤,被那层极其滑腻的肤色丝袜面料,做了一个极其类似于双手用力“搓弄”的动作!
这一下!
感觉彻底对了!
一股极其狂暴的快感。
从被挤压的裆部,直直地往脊椎骨上疯狂逃窜!
我的手,在她的脚踝上面,不受控制地猛地握紧了一大截!
她是一个极度敏感的女人。
她立刻,从我手上加重的力道、还有我瞬间粗重起来的呼吸声里。
读懂了某种明确的信号。crazyhome2000.com
因为得到了正向的反馈。
她那种交替运动的频率,居然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地加快了一点速度!
不仅如此。
当她的脚掌,每一次往上滑,经过那个硕大的龟头位置时。
她居然无师自通地,开始有意识地!
在那个最敏感的部位,刻意地多停留了那么半秒钟的时间!
让龟头表面,被她脚底板中间,那块最柔软、最嫩的肉垫。
重重地、结结实实地碾压过一遍!
“妈……快了。”
我仰起头,靠在沙发上,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什么快了?”
她愣了一下,脚上的动作因为分心,稍微停顿了半拍。
“要射了。”
听到这三个字。
她的那两只脚,在我的裤裆上,瞬间僵硬!
但是。
出乎我意料的是。
她并没有因为害怕弄脏自己,而把脚停下来,或者猛地分开逃走!
她只是。
把搓弄的速度,放慢了一大截。
“别松开……就这样……夹紧……”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在最后那几秒钟的冲刺阶段。
频率,已经完完全全由我的双手来强行控制了!
我死死握着她的两只脚踝。
带着她的双脚,在我的阴茎上,开始疯狂地加快了往返搓动的速度!
两只穿着丝袜的脚掌。
在那个滚烫的柱身上,做着极高频率的、眼花缭乱的交替搓弄!
极薄肤色丝袜的那种特殊面料。
在涨大到极限的龟头,和那一圈冠状沟的凸起上面。
终于。
阀门彻底崩塌了。
“呃……”
我闷哼一声。
第一股极其浓稠、滚烫的精液。
从马眼里面,喷射而出!
白色的浊液,直接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飞溅到了她右脚的脚背上面!
白色的、半透明的黏稠液体。
在落到那层肤色丝袜上面的一瞬间。
迅速向四周扩散开来,形成了不规则的团状水渍。
那种浓稠的乳白色。
和丝袜底下透出来的那种健康的偏白肤色。
在视觉上,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让人血脉偾张的色差对比!
紧接着。
第二股精液喷涌而出。
这次的力度稍微小了一些。
大团的浊液,直接落在了她两只脚紧紧贴合的那个夹缝里面。
然后。
顺着脚掌内侧那条优美的弧线,缓缓地往下流淌。
最后,全部淤积在了她脚弓那个最深的凹陷处。
第三股,量更少了。
只是在射完之后,在那个硕大的龟头,和她的脚趾之间。
拉出了一根长长的、晶莹剔透的白色粘丝。
那层极薄的丝袜纤维,在这个时候展现出了它的吸水性。
把那些黏稠的精液,顺着纤维之间的细小缝隙,一点一点地吸收、扩散。
整个射精的过程,大概持续了五六秒钟。
射完之后。
那根已经发泄完毕的阴茎,依然被死死夹在她的两只脚之间。开始不受控制地、慢慢地变软。
那些喷射在她脚上的精液。
温度从一开始的滚烫,慢慢降到了跟她脚底板差不多的体温。
然后,随着接触空气,开始一点点变凉。
在丝袜的纤维上面。
那些液体从一开始的液态,慢慢地变得极其粘稠。
最后,边缘的地方开始干涸。
在干涸的过程中。
在那些原本平滑的肤色丝袜上面,留下了一圈一圈、极其明显的白色干涸痕迹。
整个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她就那么坐在沙发的另一头。
微微低着头。
死死地盯着,自己那两只脚上,沾满的那些白色的、肮脏的东西。
两只穿着薄透肤色丝袜的、三十七码的脚。
上面,沾满了她那个十七岁亲生儿子,刚刚射出来的浓精。
右脚的脚背上,是一大滩刺眼的白色水渍。
脚弓的凹陷里,积着一小洼还没干透的黏液。
在脚趾和脚掌之间,还极其恶心地,连着一根没有完全绷断的透明粘丝。
丝袜的面料,因为被大量的精液彻底浸透了。
在那几个集中的位置,颜色变得更深,变成了那种吸水后的半透明深色块。
这反而让丝袜底下,那些被捂得发红的脚趾和皮肤的颜色,看得更加一清二楚了。
她就那么盯着自己的脚。
看了大概足足有三四秒钟。
“真是有病。”
说完这句话。
她把那两只沾满精液的脚,从我的大腿上,慢慢地收了回去。
她没有去穿那双棉拖鞋。
而是,就那么穿着那双被弄得泥泞不堪的肤色丝袜。
直接,踩在了冰凉的瓷砖地板上。
站起身,转身朝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
她走路的时候。
脚底板上那些残留的黏稠精液,让丝袜的面料和光洁的地板之间,多了一层极其恶心的黏腻触感。
每走一步。
当她的脚掌从地板上抬起来的时候。
在安静的客厅里,都能清清楚楚地听到一声极轻、极轻的“滋”声。
那是尼龙纤维被精液粘在地板表面,然后又被硬生生揭起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滋”。
伴随着这个声音。
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
紧接着。
里面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急促水声。
我像滩烂泥一样,靠在沙发的靠背上。
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极快、极重。
卫生间里的水声,持续了很久。
比她平时每天晚上端个盆洗脚所需要的时间,足足长了好几倍。
在这期间。
那个水声,曾经停顿了几秒钟。
然后,又被“哗啦”一声,重新拧开到了最大!
等她终于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出来的时候。
脚上那双被弄脏的肤色丝袜,早就已经被脱掉了。
她光着两只洗得发红的脚丫子,踩在那双旧棉拖鞋里。
手里,死死地捏着一团湿漉漉的、被揉成了一个球的肤色丝袜。
她没有看我一眼。
径直走到阳台上。
把那团丝袜展开,用夹子夹住,搭在了冰冷的晾衣架上。
经过客厅沙发的时候。
她依然没有把视线往我这边挪动哪怕一寸。也没有开口说半个字。
直接走进了自己的主卧。
“咔哒”一声。
房门被死死地关上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没有动。
过了大概五分钟。
那扇刚刚关紧的门,突然,又被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
她探出半个头来。
脸上的那种酒红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冷水冲洗,依然没有完全褪干净。
在眼角和颧骨处,还残留着一抹惹眼的红晕。
“林昊。”
她隔着门缝,喊了我的名字。
“嗯?”我转过头,看着她。
“今天的作业,都写完了吗?”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最普通的、当妈的平淡语调。
“写完了。”
“写完了就赶紧去洗漱。早点回屋睡觉。”
说完。
门,再次被关上了。
这一次,关得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