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未婚妻成为奴婢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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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未婚妻成为奴婢
(4)

秋风卷着残叶扫过回廊,我躲在花园假山后,死死盯着亭子里那群锦衣华服
的男女。傅恒翘着二郎腿坐在石凳上,一身湖蓝绸缎衬得他面如冠玉,可那双细
长的眼里满是阴鸷。

听说二爷府上新调教了个极品?傅恒指尖转着青瓷茶盏,突然啪地
合上杯盖,还是当年苏翰林的掌上明珠?

青儿被推入亭子那一刻,傅恒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上下打量着她,像是在欣
赏一件战利品,目光里满是得意和恶毒的快意。清儿低垂着头,身体微微发抖,
但药性早已深入骨髓,她的腿心竟然因羞耻和恐惧而泛出湿意,肌肤因媚香和药
力而泛起诱人的粉色。

哟,这不是清儿小姐吗? 傅恒慢悠悠站起身,故意提高声调,怎么
,不记得我了?当年你说我不配进你苏家的门,现在…… 他伸手一
把扯住她胸前金链,迫使她抬头,怎么反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青儿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咬着唇不敢反抗。药效让她的身体太过敏感
,仅仅是这一扯,胸前的乳尖竟已硬得发疼,腿间也泛起湿意。

亭子里的人哄笑起来,有人起哄:傅兄,看来这丫头很怕你啊!

傅恒得意地笑了,手指恶意地拨弄着她乳尖上的金环:不是怕,是贱。你
们不知道,她当初多清高,连我送的玉簪都摔了。如今…… 他一把
掐住她的下巴,知道错了没?

清儿的眼泪终于落下来,被迫点了点头。她不敢看傅恒的眼睛,怕他看到自
己眼中的恨意,更怕他会因此变本加厉。

可傅恒哪会轻易放过她?他的报复才刚刚开始。他转身对二爷笑道:二爷
,听说她会弹琴?不如……让她边弹边伺候我们?

二爷立刻会意,命人搬来琴案。但当清儿颤抖着手指去拨弦时,傅恒却一把
拉过她,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腿上,琴摆在面前,他的双手却从她腋下穿出,
覆在她奶子上教她弹琴,实则胸膛紧贴她的背,下身恶意地抵着她。

来,我教你弹《凤求凰》。 他在她耳边轻佻地说,手指故意按在她的
乳头上拨弦,当初你家的琴师不是夸你天赋极佳吗?现在……怎么连
这么简单的都弹不对?

清儿的手指抖得厉害,琴音断断续续。傅恒的手却顺势滑到她腿上,摸着已
经湿透的裂缝,得意的掏弄,认真弹琴,声音不要乱了。

清儿猛地一颤,琴弦铮地一声断了,她的眼泪终于决堤。可傅恒却大笑
起来,一把扯开她的衣襟:哭什么?今日可是好日子! 他转向众人,诸
位都来评评,当年高不可攀的苏家小姐,现在……像不像条发情的母狗

他话音未落,突然将清儿推倒在琴案上,琴弦硌着她的奶子,翘起的屁股被
傅恒一巴掌拍上去,二爷哈哈大笑,而其他宾客也纷纷围上来,有人已经迫不及
待地伸出手在清儿小穴里面掏弄。

宁轩躲在远处的回廊后,死死咬住自己的拳头,血腥味在口中蔓延。他认得
傅恒,三年前在诗会上远远见过一次,那个因调戏官家小姐被当众斥责的浪荡子
,谁能想到如今竟……

他看到清儿被按在琴上羞辱,看到傅恒那恶毒的笑容,看到二爷满意的眼神
。而最令他心碎的是,清儿因药效被迫颤抖迎合的模样,她明明那么痛苦,可身
体却在本能地渴求更多……

宁轩知道,如果此时冲出去,不仅救不了她,只会让事情更糟。他强迫自己
转身离去。

他只能听着亭子里传来的笑声,和清儿那压抑着痛苦与耻辱的、断断续续的
呜咽……

我趔趄着退下,余光瞥见傅恒正把清儿按在石桌上。他掏出柄狼毫冷笑:
苏小姐的诗才京城闻名,今日就用这个骚水蘸墨,请你题首《咏妓》如何?
翻过来把逼朝天。

青儿被几个嬷嬷架着,身体仰面朝天绑在特制的红木架子上,双腿被大大分
开绑在两侧,雪白的身子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肌肤因药效透出诱人
的桃粉色,腿心处早已湿润一片,晶莹的蜜液顺着微微张开的肉缝缓缓溢出,在
阳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傅恒捏着那支上等狼毫,慢条斯理地用笔尖扫过她颤抖的乳尖。青儿猛地咬
住嘴唇,却控制不住乳尖在笔尖的刺激下愈发胀大。别急……傅恒
轻笑着,笔杆突然下滑,在她紧绷的小腹上划出一道水痕,好戏才刚开始。

笔尖来到她微微翕张的花瓣时,青儿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那柔软的笔毛若
有似无地扫过她最敏感的阴蒂,让她浑身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啊……
不要……她带着哭腔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蜜液。

啧啧,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很诚实嘛。傅恒突然用笔杆挑起她粉嫩的
阴唇,露出里面湿淋淋的甬道,诸位请看,这可真是难得一见的名器啊。围
观的公子哥们发出下流的赞叹声,有人甚至伸出手指沾了沾她渗出的花蜜。

二爷大笑着拍手:傅公子果然雅致!本王倒要看看,你能用这毛笔玩出什
么花样来!

傅恒眼中闪着残忍的光芒,他慢条斯理地将笔尖浸入青儿不断渗出的蜜液中
,让细软的笔毛吸饱了她的淫水。既然苏小姐当年以诗才闻名……
他手腕一转,冰凉的笔杆突然刺入她湿漉漉的小穴,今日不如就用你的骚水写
首诗如何?

不,!青儿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可身体却在笔杆的抽插中不受控制地
绷紧。药效让她的敏感度提高了数倍,每一丝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她的指甲
深深掐入掌心,可双腿间的汁液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流得更欢。

傅恒突然抽出毛笔,带出一股晶莹的液体。他好整以暇地取出一个精致的小
银勺,轻轻挖起一勺从她体内流出的蜜液。诸位且看,这便是我大周第一才女
的墨汁。他大笑着将勺子递给旁边的公子,可要尝尝?

青儿羞愤欲死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可就在此时,傅恒的手指突
然按住她挺立的阴蒂用力一拧,啊!她猛地弓起身子,一股晶亮的液体竟从
小穴喷溅而出,在阳光下划出淫靡的弧线。

哈哈哈!傅恒拍手大笑,好个’飞流直下三千尺’!苏小姐果然才情
不减当年!他转头对二爷笑道,王爷,这等妙人儿,不如让她当场作诗一首

二爷阴笑着点头:来人,准备笔墨!

傅恒阴冷的手指捏住青儿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那张雪白的宣纸。他另一
只手拿着银勺,缓缓从她湿透的腿间刮取晶莹的蜜液,滴在砚台里。那黏腻的水
声让青儿羞耻得全身泛红,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记得当年诗会上…傅恒故意拖长声调,银勺恶意地刮过她充血的阴
蒂,苏小姐那首《青丝节》可是惊艳全场啊。他突然用力掐住她红肿的花瓣
,不如今日…就用你这骚穴里流出来的水,把当年写的诗…再抄一遍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三寸,墨汁混着她的体液滴答落下。我死死盯着她的背影
,突然想起那年上元节她红着脸塞给我的诗笺,正是这首《青丝结》。那时的她
发间簪着迎春,眼里盛着星河

青儿浑身剧烈颤抖,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随着傅恒银勺的每一次刮弄
,更多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砚台渐渐填满。不…不要…她声
音细若蚊呐,可双腿间的黏腻水声却响得让满园的人都听得见。

不要?傅恒冷笑着抽出一根粗大的黑毫,那是专门用来写牌匾的浓墨健
笔。他突然将那柔软的狼毫慢慢刷过清儿的青儿的小穴,那就用这个帮你回忆
回忆!

啊,!青儿得仰起脖颈,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可随着毛笔在小穴屁眼
阴蒂附近的刷过,她渐渐发出了羞耻的呜咽声,花药和调教让她的身体早已驯化
,即便是这样的折磨也能带给她灭顶的快感。

周围响起一片叫好声。二爷拍案大笑:妙!傅公子好才华!就该这么让她
长记性!

傅恒终于抽出湿透的黑毫,带出一股晶莹的液体。他将笔尖浸在盛满青儿体
液的砚台里,狞笑对清儿说:来,背出来。你当年是怎么写的…他俯身
在她耳边,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背不出来今天你只会更加惨。

妾…妾发初覆额…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每背一句,傅恒就用银勺
在她腿间蹭一下,惹得她全是颤抖。

青儿的声音已经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可当笔尖触到宣纸的刹那,傅恒
的手突然覆上她的小腹,手指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珠,狠狠一掐,

呃啊!她惊喘一声,骚水飞溅,那墨迹中混着她最私密的体液,在阳光
下泛着淫靡的光。

继续啊。傅恒恶意地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接下来是不是’郎骑竹马来
‘?他俯身在她耳边狞笑,你那情郎现在何处?可会想到他惦记的娇小姐,
正在用骚水给爷几个写淫诗?

下一句…傅恒的手指继续玩弄她湿漉漉的阴唇,’思君如满月’
…写啊!

青儿咬破了下唇,血珠混着泪水滴在脸上。她的大腿痉挛着,毛笔滑过腿间
。挑逗阴蒂阴唇,当淫水泛滥,傅恒就用银勺舀起她新涌出的蜜液,重新沾湿砚
台慢慢磨墨。渐渐地,整张宣纸都浸透了她的体液,散发出甜腻的麝香味。

下一句句…傅恒突然掰开她红肿的花瓣,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嫩肉
,’夜夜减清辉’…是不是很应景?你如今这副模样,和当初那个清高的
苏小姐相比…可不就是’减了清辉’?

围观的公子哥们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大喊:傅兄好文采!这诗改得妙!

青儿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可那首诗却快写完了。她的身体在极度的羞耻中不
断背叛自己,淫水浸透了整个砚台。傅恒突然用写完诗的笔,竟直接在她腿心写
起字来,粗硬的笔毛刮过敏感的嫩肉,让青儿瞬间达到了耻辱的高潮。

看啊!傅恒举起沾满晶莹液体的毛笔,对着阳光大笑,这才是真正的
‘墨宝’!苏小姐的骚水…可比松烟墨还香!

宁轩躲在假山后,看见傅恒竟将那幅沾满清儿体液的诗作高高举起,在
阳光下展示。清儿羞愤欲死地闭上眼睛,双腿间狼藉一片,傅恒用粗墨笔的反复
糟蹋,已将她原本粉嫩的私处磨得红肿不堪。那曾经如花苞般娇嫩的地方,此刻
布满了丑陋的墨渍和淫液,活像个被糟蹋过的烂熟黑桃。

诸位请看!傅恒得意地将宣纸传阅,这可是用苏家千金的小穴水磨墨
写的情诗!今日之后,我看哪个清流文士还敢吹嘘自己用的是’玉壶墨汁’!

二爷笑得直拍大腿:妙极!妙极!本王这就命人裱起来,挂在天香楼最显
眼处!也好让全城的文人墨客开开眼!

青儿闻言突然剧烈挣扎起来,绑着她的绳索深深勒进皮肉:不要…求
您…可她的求饶只换来更残酷的对待,傅恒将毛笔慢慢的刷写清儿敞开的
小穴,清儿的求饶马上被呻吟打断,羞愧中泣不成声。

清儿在极度的痛苦与耻辱中几乎晕厥过去。她的双腿大张着,墨汁混合著淫
水从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花穴中缓缓流出,在雪白的大腿上画出狰狞的黑痕..
.

众人凑近一看,只见青儿腿心已是一片狼藉。原先那娇嫩粉润的花瓣被墨汁
染得乌黑,混杂着淫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二爷皱着眉头用扇子掩鼻:这黑黢黢的,倒教人没了兴致。

傅恒闻言却抚掌大笑,眼中闪烁着蛇蝎般的寒光:王爷有所不知,这等’
九转回廊’的名器,本就是用秽物养出来的。您瞧,说着竟用银箸拨开那沾满
墨渍的花瓣,里头不还是鲜嫩得很?

果然,那微微翕张的肉缝内里仍是粉润水亮,随着青儿急促的喘息一收一缩
,竟又泌出几滴清露来。

妙啊!旁边一个锦衣公子拍案叫绝,当真如那’出淤泥而不染’的墨
荷!

傅恒阴笑着取过一盏冷茶,朝青儿腿间浇去。茶水冲刷着墨痕,露出底下被
蹂躏得红肿的肌肤。他忽以指尖蘸了茶水,在青儿小腹上龙飞凤舞地题起诗来:

当年咏絮才,今作承露台。墨池深浅处,犹见朱颜开。

字字如刀,刻在青儿雪白的肌肤上。围观者轰然叫好,有人甚至提议要将此
刻墨拓下来,制成扇面把玩。

青儿泪眼朦胧中瞥见自己腹上的诗行。当年在闺阁中执笔赋诗的纤纤玉指,
如今正死死攥着缚手的红绳;曾经令多少文人倾倒的锦绣诗篇,此刻化作腿间污
浊的墨渍。最讽刺的是,那被反复糟蹋的幽径深处,竟真如傅恒所言,违背主人
意志地渗出更多蜜液。

果然是个天生的淫材!二爷用扇骨挑起青儿下巴,这副身子倒是配得
上’甲等’二字。来人,取朱砂来!

当殷红的朱砂被傅恒用手指抹进她腿心时,青儿终于崩溃地呜咽起来。那鲜
红的颜料混着墨汁,在她被迫大张的腿间勾勒出妖异的图案,活像被强行纹身的
娼妓。

诸位请看,傅恒突然掰开她沾满朱砂的花瓣,这可不就是’墨池生红
莲’?当年清高自诩的苏小姐,骨子里早该是这般模样!

满园哄笑声中,青儿恍惚听见有人在吟诵她旧日的诗作。那些清丽婉转的词
句,此刻与腿间的污秽形成残忍的对比。她绝望地闭上眼,却听见傅恒在她耳边
轻语:

你那位情郎若见到此刻…不知会作何感想?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残存的自尊。被药物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身
子,竟在这极度的羞辱中再度涌出蜜液,将腿间的朱砂冲出一道道淫靡的红痕.
…..

清儿的身子瘫软在红木春凳上,被麻绳勒出道道红痕的雪白肌肤此刻泛着不
正常的潮红。她的乌发散乱,有几缕被泪水黏在颊边,衬着那张惨白的小脸更显
得脆弱不堪。

可偏生就是这样的处境下,她的腿心仍然一片淫糜狼藉。

朱砂混着墨汁,浊液掺着蜜水,在被迫敞开的腿间积成一小汪黏腻的水洼。
随着她不自觉的颤抖,那些汁液便沿着腿根滑下,将垫在身下的锦缎都浸得湿透
。更羞耻的是,即便此刻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那被傅恒说成甲等穴的嫩肉
仍在无意识地翕张着,时不时挤出几滴清液,仿佛这具身子早已认了命,甚至可
耻地食髓知味起来。

瞧瞧,都这般模样了,还知道往外吐水呢!傅恒嗤笑着,指尖突然重重
碾过她肿胀的小肉珠,啧,难怪教坊司的嬷嬷给评了甲等,这骚劲儿,寻常勾
栏里的姐儿都比不上!

清儿猛地仰头,喉咙里挤出一声似哭似喘的呜咽,纤腰不受控地拱起,脚尖
绷得笔直,竟是又被他指尖这一下玩弄得濒临高潮!可她眼底却满是绝望,泪水
断了线般往下掉。

哈!果不其然!一旁锦衣玉带的公子哥拍掌大笑,傅兄说得不错!哪
怕杀父仇人操她,都能给操得欲仙欲死,这哪是什么大家闺秀?分明是天生的淫
娃胚子!

哄笑声几乎掀翻亭顶。

二爷晃着酒盏,醉眼斜睨过来:说来可笑。当年苏家清贵,这丫头在诗会
上何等清高?一首《玉楼春》连翰林院的老学究都称赞有谢道韫遗风…..
.他突然俯身,浊重的酒气喷在清儿脸上,殊不知脱了裙子,竟是个离了男
人就活不成的贱货!

傅恒恶意地揪住清儿乳尖上的金环,扯得她痛吟出声:二爷有所不知。当
年她拒我婚事时,可是口口声声说’清雅不入浊世’……他猛地将那
金环一拧,如今呢?满身精水,腿都合不拢,苏小姐,你这算不算是’出淤泥
而尽染’啊?

清儿死死咬住下唇,血迹顺着贝齿渗出来。可身子却违背意志地战栗着,腿
心竟又泌出一股清液,那甲等的身子,竟是被言语羞辱就起了反应!

好个九转玲珑的身子骨!二爷醉醺醺地抚掌,来人!给这贱婢喂一碗
‘千娇百媚汤’,今夜就送到傅公子榻上去,横竖都是挨操的货色,不如让傅兄
好生调教,看看这’甲等穴’到底能浪到什么地步!

傅恒阴险的笑着,说到,这九转穴成这样,要不清理一下,二爷醉醺醺的说
,自有嬷嬷来处理,晚上送你房里,自然是干干净净的官家小姐的感觉,

傅恒嘴角扬起一抹毒蛇般的笑意,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绕着清儿腿间一缕沾湿
的碎发,慢悠悠地说道:何必劳烦嬷嬷们?这等活儿,犬类反倒比人做得更妙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旋即哄笑如沸。二爷拍案将酒盏都震翻了:妙!傅贤
侄这主意绝了!他醉眼斜睨着被绑在春凳上瑟瑟发抖的清儿,横竖教坊司训
过的贱货,给狗舔干净也算物尽其用!

傅恒击掌三声,外头立刻传来铁链哗啦声。两个小厮牵着条半人高的细犬进
来,那畜生通体漆黑,唯有吻部泛着诡异的粉红。最骇人的是它那条鲜红舌头,
竟比寻常犬类长出半截,此刻正滴滴答答垂着涎水。

此乃西域进贡的’胭脂虎’。傅恒抚摸犬耳,笑得温文尔雅,最喜腥
膻之物。突然揪住清儿头发迫使她抬头,苏小姐当年不是最嫌犬彘腌臜?今
日便让它给你这九转名器浣洗浣洗!

清儿挣扎得像离水的鱼,麻绳几乎勒进骨头里。不…求您…
她涕泪横流地摇头,可嬷嬷们已掰开她狼藉的腿心。那细犬闻到气味,突然亢
奋地狂吠起来。

怕什么?傅恒掰开她双腿对准猎犬,二爷醉眼眯起,拍案笑道:妙!
妙!倒要看看这官家小姐的小穴,经不经得住犬儿舔舐!

清儿脸色瞬间煞白,惊恐地摇头挣扎,可药效未退的身子却不受控制地泛出
水光。傅恒残忍地掰开她的双腿,那被糟蹋得红肿不堪的嫩肉暴露在众人眼前,
仍湿润地微微翕张,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什么。

别怕,傅恒俯身在她耳边,恶意地说道,犬儿舌上倒刺最善清洁,连
骨髓里的骚劲儿都能给你舔出来……说罢一挥手,黑犬立刻凑上前去
,湿热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腿心,舌尖试探性的一舔,

粗糙的舌头重重刮过清儿湿漉漉的阴户, 啊啊啊,!她撕心裂肺地尖
叫起来,腰肢疯狂扭动却挣脱不得。犬舌上的倒刺刮过她敏感至极的嫩肉,瞬间
就让她浑身痉挛着达到了耻辱的高潮。

淫水喷溅在猎犬黑亮的皮毛上,可那畜生反倒更兴奋了,舌头一个劲往她翕
张的肉缝里钻。 看看!这骚货喷了多少水!一个绿袍公子拍桌大笑,连
狗都馋她的身子!

清儿哭得几乎背过气,可身子却在药物的作用下不断背叛她。当犬舌扫
过她肿胀的阴蒂时,她喉咙里竟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腿间又涌出一股清液。
傅恒用银筷子拨弄着她不断收缩的穴口:诸位请看,这叫’九转玲珑’的骚穴
果然名不虚传,连狗舔都能高潮!

他突然掰开她沾满犬涎的臀瓣,不若让这小畜生把后庭也清理清理?
嬷嬷们立刻会意,用银钩撑开她紧致的菊蕾。獒犬闻到气味,立即转向那从未
被触碰过的禁地, 清儿的尖叫突然卡在喉咙里。她瞪大了满是泪水的眼睛,看
着那畜生湿热的舌头抵上她最私密的后庭。当粗糙的犬舌探入体内的瞬间,她身
子猛地一弹,竟然直接失禁了。

清亮的尿液喷溅在猎犬脸上,惹得围观众人哄堂大笑。二爷笑得酒都洒了:
哈哈哈!苏家千金当众尿了!快瞧她这骚样! 无妨。傅恒拍了拍獒犬
的脑袋,那畜生立即又舔了上去。这次它干脆将整个面孔都埋进清儿腿间,舌头
时而在她小穴里搅动,时而又钻入后庭进出。清儿的身体如遭雷击般剧烈颤抖,
泪水鼻涕糊了满脸。 最耻辱的是,她的身子竟渐渐在这非人的折磨中尝到了快
感。当犬舌刮过某处敏感点时,她突然仰头发出一连串不似人声的哭吟,腿心喷
出一股接一股的蜜液,将猎犬的黑毛都打湿了。

天哪……她竟然……一个打扮华丽的小姐用团扇掩面
,却忍不住从缝隙里偷看,被狗舔都能泄身……

傅恒得意地用银箸敲了敲清儿潮红的脸颊:苏小姐,被畜生伺候的滋味如
何?比你那情郎如何? 清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
咽。她腿间一片狼藉,后庭和小穴都被犬舌玩弄得微微张合,不断滴落混合著唾
液的淫汁。

啊啊啊,!!

清儿骤然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哭叫。犬舌上的倒刺刮过她娇
嫩的肉褶,比男人的手指更加粗砺百倍,却又格外精准地扫过她最敏感的核尖。
她的腰肢剧烈痉挛,腿根不停地抽搐,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可偏偏她的身子已
被药物浸透,竟是越痛越痒,越痒越湿!

看看!这骚货竟然被狗舔出水了!有人拍掌大笑。

不愧是九转名器,连畜生都降不住她!

傅恒满意地看着清儿在羞耻与快感间崩溃的模样,悠悠道:犬儿再卖力些
,务必舔得一干二净……

黑犬愈发用力地舔舐起来,粗粝的舌面翻搅着那红肿的肉缝,甚至将舌尖挤
进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深入探索。清儿浑身剧烈哆嗦,指甲抓在红木凳上刮出道
道白痕,泪水混着唾液横流,意识几近昏聩,可她的身子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硬
生生被舔得高潮迭起!

清儿高潮边缘疯狂扭动,可嬷嬷们早有准备,将她纤细的手腕脚踝以红绸牢
牢分绑在春凳四角,那姿势羞耻得连最下等的窑姐都要脸红。

别!不要,求求你们!青儿的声音已经哭得嘶哑,可无人理会。猎犬湿
热的鼻息喷在她最私密之处,粗糙的舌苔刮过她染墨的敏感嫩肉时,她发出一声
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

哈哈哈!这不是舔得挺干净嘛!傅恒啜着酒,欣赏青儿在犬舌下剧烈颤
抖的模样,你们瞧瞧,这贱婢的骚水比蜜还招狗喜欢!

猎犬的舌面带着倒刺,每一次舔舐都刮得青儿腿心发红。可更可怕的是,那
被药物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身子,竟在这等极致的羞辱中又起了反应!她的腰肢无
意识地微微拱起,腿根沁出新的蜜液,反倒让猎犬舔舐得更起劲。

不…不要…啊!!青儿拼命摇头,泪水浸湿了鬓发,可身子却背叛她的
意志,在那粗糙舌苔的蹂躏下渐渐绷紧,脚尖蜷缩,竟是一步步又被逼向高潮的
边缘。

哟,又要不行了?傅恒冷笑,突然一脚踩在春凳上,震得青儿身子一颤
,腿间的水光直接溅在了猎犬的鼻尖上,真不愧是甲等名器啊!连狗都能舔得
你发浪!

二爷和那群公子哥们笑得前仰后合,女伴们则有的掩唇窃笑,有的红着脸偷
瞄。一位身着绯裙的贵女甚至用团扇半遮着脸,小声对身旁人笑骂:这苏家小
姐,往日装得那般清高,没想到骨子里竟是这等……啧啧。

猎犬的舌头继续肆虐,将墨渍混着青儿的体液一并卷走。可它似乎格外钟爱
她腿心那颗红肿的小肉珠,舌尖反复拨弄着,引得青儿浑身剧烈抽搐,雪白的肌
肤浮上一层薄汗。她的呜咽已经支离破碎,可偏偏那身子敏感得连一丝抵抗的余
地都没有。

哈!要来了!要来了!有人眼尖地发现她腿心骤然收缩,蜜液涌出,顿
时拍桌大笑,快看!这贱婢要被狗舌头舔得又泄身了!

青儿猛地仰头,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崩溃的泣音,双腿绷得笔直,纤腰不受
控制地高高拱起,竟是真的在这等极致的羞辱中,又被狗舌玩到了失禁般的高潮

浊液混着透明蜜汁喷溅而出,猎犬被惊得低吠一声,后退半步。可傅恒却笑
得更加狰狞,一把拽住青儿的发髻,逼她看着自己腿间的狼藉:瞧瞧,苏大小
姐,你如今连畜生都能舔得你一次次爽上天,还有何脸面提什么诗书传家?

青儿的瞳孔涣散,浑身瘫软得如同一滩春水。那曾经写诗作画的玉指,此刻
只能无力地抓着春凳边缘,任由众人围观她最不堪的模样。

二爷醉醺醺地拍了拍傅恒的肩:傅兄啊,晚上送你房里的时候,可别玩坏
了。明日还有几位大人等着鉴赏这九转名器呢!

傅恒笑得阴冷:二爷放心,这贱婢的甲等穴……耐操得很。

凉亭内终于人去楼空,只余下一地狼藉的酒盏果核,还有被死死缚在春凳上
的清儿。 二爷临走时说再舔上一个时辰,嬷嬷无不从命。

那条黑犬果然不知疲倦,粗粝的舌头依然贪婪地刮蹭着她的腿心。嬷嬷们经
验老辣,知道怎么让畜生保持亢奋——她们用银钩撑开她的穴口,将蜂蜜抹在更
为敏感的褶肉上,犬舌立刻寻着甜味钻进去,抵着她湿软的内壁反复碾磨。

秋日的阳光穿过凉亭的雕花格子,斑驳地洒在清儿被完全打开的肢体上。那
两个积年的老嬷嬷手法娴熟得可怕,她们用银钩挑起清儿红肿的花瓣,又勾开她
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甚至往褶皱深处抹了一指蜂蜜。

犬舌立刻寻着甜味钻进去,抵着她湿软的内壁反复碾磨。 “呃…不…呜!” 清
儿的嗓子已经嘶哑得发不出像样的哭喊,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身子背叛了她,每一次犬舌顶入后穴,都带出她一阵痉挛。嬷嬷们用湿毛巾
擦拭她被舔得湿漉漉的腿根,又在她乳尖抹了蜜,那黑犬便时不时仰头舔舐她的
胸乳,獠牙蹭过红缨时带出细微的刺痛。

猎犬的舌头像一条带刺的软鞭,凶悍地钻入清儿最隐秘的部位。她沙哑的嗓
子已经哭喊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一声声破碎的呜咽,和随着犬舌抽插而抽搐
的身子。她的腿心一片湿亮,前穴被舔得发肿,被银勾撬开的后穴里,蜂蜜混着
唾液,在粗糙舌苔的刮蹭下泛出可耻的泡沫。

宁轩藏在假山石后,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血丝渗出来却浑然不觉。他眼睁
睁看着清儿白皙的身子像一张被钉死的蝴蝶标本,在春凳上无助地痉挛。每一次
犬舌刺入后穴,她的小腹都会绷出漂亮的弧线,乳尖被银钩勒得发紫,随着喘息
不停颤动。

嬷嬷们坐在一旁嗑着瓜子闲聊,时不时瞄一眼清儿受刑的模样。其中一人突
然嗤笑:”这丫头倒是比前几个耐折腾,被舔了这么久都没晕过去。” “九转甲等的
名器,哪那么容易认输?”另一个嬷嬷用银簪拨了拨清儿被磨得发红的阴蒂,”你瞧
,都肿成这样了,还能往外喷水呢。

一个嬷嬷捏着清儿的下巴,啧啧称奇:瞧这丫头,后头都吃进三指深的狗舌头
了,前头还在淌水呢!

另一个嬷嬷掰着她的臀瓣,好让猎犬舔得更深:九转玲珑穴的名头可不是白
叫的,你瞧,这后庭的媚肉都会自己吸呢!

清儿的意识早已涣散,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迎合著。她的腿根抖得像风中的
叶子,前穴不断渗出清液,把春凳都打湿了一片。最可怕的是当狗舌捅到某个深
处时,她的腰肢竟猛地一弹,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抽气声竟是被活活
舔到了高潮!

哈哈哈!嬷嬷们笑得前仰后合,这贱胚子!被畜生玩屁股都能爽晕过去!

亭外的枫叶红得像血。 宁轩的视线模糊了一瞬。他记得清儿从前最怕狗,甚
至远远听见犬吠都会发抖。可如今……她被一条畜生压在身下舔得高潮连连,连挣
扎的力气都没有。他看见清儿被汗水浸透的发丝黏在脸颊上,看见她涣散的瞳孔里
映着秋日的晴空,看见她微微开合的唇瓣,那曾经为他吟诵青青子衿的朱唇,此刻
正淌下一丝晶莹的涎水。

猎犬突然亢奋地吠叫起来,它尝到了更甜美的滋味。嬷嬷们惊讶地发现,清
儿的前穴竟然在无人的刺激下,自己吐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液,顺着腿根流到春凳
上,又滴落在地。

造孽哦……一个嬷嬷咂舌,老身在教坊司十三年,没见过这么会流水的丫头,
她突然掰开清儿的眼皮,瞧瞧,这白眼翻的……怕是魂儿都爽飞了!

清儿的确已经失去意识,可她的身子还在机械地痉挛。犬舌每一次划过她敏
感的后庭嫩肉,都会引起一阵剧烈的颤抖,前穴跟着吐出更多液体,像是要把五
脏六腑都掏空般泄个不停。

暮色开始浸染庭院时,两个嬷嬷总算解开绳索。清儿像破败的偶人般滑落在
地,腿心一片狼藉,后穴微微张着,隐约可见里头被舔得发红的媚肉。她们用冷
水泼醒她,却看见这曾经才冠京华的贵女目光呆滞,嘴角淌着口水,腿间居然还
在渗出丝丝液体……

宁轩终于踉跄地离开。他走过九曲回廊时,听见嬷嬷们哄笑着说要把清儿抬
去泡药浴,因为傅公子吩咐了,今晚要她用干干净净的官家小姐身子来伺候。

最后一缕夕阳沉入西山,惊起一树寒鸦。那凄厉的叫声,像极了清儿白日里
支离破碎的哀鸣。

青梅竹马未婚妻成为奴婢(5)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我躲在假山后,远远看见嬷嬷领着清儿往凉亭走去。
那一瞬间,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她走路的姿势不对劲。

清儿的双腿微微打着颤,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又
分开,仿佛腿心里夹着什么难以启齿的东西。她的腰肢比往日更加柔软,却带着
一种被过度开发后的无力感,走动时臀部轻微地扭着,透着一股子被迫驯化的柔
媚。

可最让我心惊的是她的眼睛。

当她走近凉亭时,傅恒只是随意地抬了抬眼,

那一瞬间,清儿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般僵住了。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刹
那间失了血色,连手指都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就
像小时候她第一次见到严厉的教习嬷嬷时那样……只是这恐惧,比那时
要深重百倍。

「过来。」傅恒放下茶盏,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清儿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她在发抖,可双腿却违背意志地迈了出去。她的
后腰塌陷出一个诱人的弧度,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诡异
的矛盾感:灵魂在抗拒,肉体却已经记住了服从。

二爷醉醺醺地笑道:「傅兄调教人的手段,本王算是服了。昨晚这丫头还寻
死觅活的,今早……」他意味深长地打量着清儿微微颤抖的臀线,「倒
是乖巧得很。」

傅恒伸出手,慢条斯理地用指尖挑起清儿的下巴。我清楚地看见,仅仅是这
个动作,就让清儿的腿心渗出一丝晶亮的液体,打湿了轻薄的纱裙。

「痒吗?」傅恒突然低声问道。

清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呼吸变得急促。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却又在傅
恒的眼神威慑下颤巍巍地分开,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裙摆下隐约能看到一根细细
的金链,闪烁的微光延伸到大腿深处……

「回、回公子的话……」清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婢子…
…婢子……」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傅恒突然用扇子在她腿间轻轻一点,

「啊!」清儿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捂住小腹,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的眼角泛起泪光,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痉挛,明显是身体太过敏感,仅仅是这
样的触碰就让她濒临崩溃。

「看来昨夜的’金铃锁’还没取出来?」二爷饶有兴致地凑近,「难怪走路
都合不拢腿……」

傅恒悠然自得地啜了口茶:「区区一个小玩意罢了。倒是苏小姐这身子..
….」他突然扯住清儿的发髻,逼她仰起脸,「才一晚上就学会用后庭吸住
玉势了,真不愧是九转玲珑的骚货。」

清儿羞耻得全身发红,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可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诚实
得很。 随着傅恒羞辱的话语,她的乳尖在轻纱下硬挺起来,腿间的水渍越洇越
大,甚至能听见细微的「咕啾」声……

「求您……」她终于崩溃地呜咽出声,「婢子、婢子受不住了..
….」

傅恒却突然冷了脸色:「我有说你可以说话吗?」

清儿浑身一颤,立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可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不受
控制地前后轻轻磨蹭,像是试图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痒意……

二爷哈哈大笑:「这药可真够劲儿!看她那骚样,分明是身子想要,嘴上却
不敢说!」

我躲在暗处,看着清儿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跪在地上颤抖。她的眼神里充满
了恐惧和恳求,可身体却在春药的驱使下不断背叛她,乳尖挺立,花园泛滥,后
庭空虚地收缩着…… 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这具肉体已经被调教到了何
种地步。

当傅恒终于大发慈悲地勾了勾手指时,清儿几乎是爬着过去的。她的额头抵
在傅恒靴面上,背脊弓出一道卑贱的曲线,臀尖却不由自主地微微翘起,无声地
祈求着更残酷的对待……

傅恒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玉杯,眼睛却一直盯着跪伏在地上的清儿。她纤细的
脖颈上还带着昨晚留下的红痕,身子因药性而微微颤抖,却仍保持着恭顺的姿态

「二爷啊…」傅恒忽然叹了口气,指尖挑起清儿一缕垂落的发丝,「这
么好的玩意儿,拿去给那些粗鄙下人糟蹋,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

二爷醉眼朦胧地望过来,打了个酒嗝:「哦?傅兄有何高见?」

傅恒的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手指突然掐住清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您可曾养过…美女犬?」

「美女犬?」二爷来了兴致,身子微微前倾。

「就是将这等官家千金…」傅恒的手顺着清儿的颈线滑下,落在她纤细
的锁骨上,「从头到脚,精心调教成一条彻头彻尾的…母狗。」

清儿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瞳孔因恐惧而放大。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裙摆
,指节泛白,她以为所谓的「母狗」不过是和「公奴」一般被人随意欺凌,可一
股可怕的预感正疯狂地啃噬着她的理智。

傅恒松开手,从袖中取出一卷精致的金丝卷轴,缓缓展开:「这是小弟这些
年在各处搜集的《驯美录》…」卷轴上密密麻麻记载着各种调教之法,每一
行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专门调教这等官家小姐。」

二爷接过卷轴,醉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有趣!本王倒是从未试过这般玩法
…」

清儿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傅恒一脚踩住了
裙角。

「苏小姐不必害怕。」傅恒俯身,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
悚然,「比起被几十个臭烘烘的下人轮着糟蹋…做我的小母狗,不是好多了
么?」

清儿的眼泪无声滑落,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回应。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
应着,腿心湿润,乳头挺立,后穴因为昨夜的折磨而隐隐发痒…这一切都被
傅恒看在眼里。

「王爷可知道,真正的母狗和公奴有何区别?」他冷笑,「公奴只不过是个
任人玩弄的贱奴,而母狗……」他手指下移,掐住清儿的喉咙,「她会
彻底忘记自己是个人,眼里只有主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再记得。」

清儿的瞳孔骤然紧缩,嘴唇颤抖着:「不……」

但她的抗拒毫无意义。

傅恒看向二爷,笑得儒雅:「王爷若信得过在下,不如把她交给兄弟调教?
半个月,我让您见到一只彻彻底底的母狗,保证比任何下贱妓女都要乖巧…
…」

二爷哈哈大笑,拍案道:「有趣!本王准了!」他瞥了一眼清儿,眼中满是
轻蔑,「反正这种官奴,玩坏了就丢了,倒不如让傅兄弄出点新花样!」

清儿彻底僵住了,脸色惨白如纸。她以为之前被下人轮番糟蹋已是地狱,可
此刻,望着傅恒嘴角那抹阴冷的笑意,她才意识到,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她战栗着,本能地想躲,可身体却在春药的催动下违背意志,前端的蜜汁早
已泛滥成河,后庭更是空虚得发痒,仿佛已经预感到了即将来临的可怕调教..
….

躲在暗处的我死死攥住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清儿以为昨夜已是地狱的
尽头,可她不知道,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傅恒温柔地理了理清儿的鬓发,声音轻柔得宛如情人间的呢喃:「乖…
让我们先来学习…怎么像狗一样喝水…」

他的眼神越过清儿颤抖的肩膀,与我躲藏的方向短暂相接。那一瞬间,我看
到了他眼中冰冷的光芒,那是狩猎者玩弄猎物时特有的、残忍的快意。

傅恒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悠闲地看着下人把清儿按在地上,一件件剥去她
最后残存的衣物。

清儿浑身赤裸,屈辱地跪伏着,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仿佛被剥壳的嫩笋,莹
润又脆弱。

「狗,自然是不需要穿衣服的。」傅恒轻笑道,「从今天起,你就再也不用
遮羞了。」

二爷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清儿的身躯,视线从她微颤的乳尖滑到潮湿的腿心,
啧啧称奇:「傅兄倒是会玩,让官家小姐彻底变成畜生,哈哈哈!」

清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昨晚的折磨已经让她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可她
怎么也没想到,傅恒所谓的「训狗」,竟是比单纯的轮奸还要羞辱百倍的手段。

「第一步,先给小母狗装条尾巴。」

下人熟练地掰开她的臀瓣,手指沾着一层晶莹的药物,毫不留情地插进她紧
缩的后庭。

「唔……!」 清儿闷哼一声,羞耻得全身泛起粉霞,可那药物的药效发作
极快,不一会儿,她原本紧闭的雏菊便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内壁酥麻瘙痒,仿
佛有无数蚁虫在爬,让她下意识地收缩、放松、再收缩……

傅恒微笑着解释:「这药会让母狗的屁眼持续发情,这样她就会一直扭屁股
。」

二爷哈哈大笑:「妙!妙啊!」

清儿羞愤欲死,后穴里传来的麻痒让她几乎崩溃,可她还未来得及适应,下
人已经拿出一根精心制作的牛筋狗尾巴肛塞,细长的塞头上缠绕着柔软的流苏,
末端垂落,正好悬在她泥泞不堪的小穴上方。

「啊……不要……求求……」 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可下人哪里会理会?

粗硬的塞头缓缓撑开她被药物弄得敏感发软的肉穴,一寸寸推入,直至整条
尾巴都装了上去。

「呜……!」 清儿呜咽一声,尾巴高高翘起,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摇晃。

她真的像一条母狗了。

「然后是……」傅恒从托盘里取出一条细银链,三枚精巧的银夹叮
当作响,「训练她摇尾巴时,要记得扭屁股。」

二爷饶有兴致地凑近:「这又是什么新鲜玩意儿?」

傅恒笑而不答,径直将银夹分别扣在清儿粉嫩的阴蒂和两片花瓣上。另一侧
则系在牛筋尾巴的中段,最后用一把小金锁「咔哒」一声扣紧。

「唔……」

清儿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喘息。她的身子猛地绷紧,随着链条的拉扯,她的阴
核、花瓣和后庭竟被奇异地牵连在一起!任何轻微的移动,都会让三个敏感点同
时遭受刺激!

「现在,」傅恒慢条斯理地退后,「试试摇尾巴。」

清儿茫然地抬头,羞耻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可她刚一动腰,就立刻惊叫出声
,随着牛筋尾巴的摇晃,链条扯动她最敏感的三处嫩肉,一阵剧烈的快感如电流
般贯穿全身!

「继续。」傅恒命令道。

清儿颤抖着,一点点扭动臀部。每一下动作,都让链条摩擦着她敏感的花核
,拉扯她湿漉漉的花瓣,同时拽动深入后庭的尾巴。

「唔……啊……」她咬着唇,却抑制不住地呻吟。身体在
多重刺激下濒临崩溃,前庭不断涌出液体,浸湿了垂落的流苏。

「不错,」傅恒满意地点头,「但还差一点……」他忽然抬手,狠
狠拍在清儿的臀尖上!

「呀啊!」

清儿尖叫着。那一下冲击让链条剧烈扯动,牛筋尾巴猛地在她肠道深处刮蹭
!她浑身痉挛,腿间喷出一股晶莹的液体,竟然就这样被刺激到高潮!

二爷拍案大笑:「绝!真是绝了!」

傅恒却只是随意挥手:「把她牵到角落去,先晾着。」

,于是,清儿就变成了一条「待训练」的母狗。

她被迫以屈辱的姿态趴伏着,尾巴的每一次轻微晃动,都会牵扯到她最敏感
的三处肌肤,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

最可怕的是…… 那药物的效果正在发酵。

傅恒与二爷的酒盏轻轻一碰,余光却瞥见地上蜷伏的清儿已经浑身潮红,身
子像发情的蛇一般扭动不止。

,她快要被自己逼疯了。

后穴的药效完全发作,瘙痒感如同无数小虫在肉壁上爬动,让她本能地收缩
、放松,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可每一次臀肉紧绷,那条狗尾巴就会轻轻晃
动,带动流苏垂落,恰好扫过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瘙痒与刺激交织,逼得她
腰肢发抖,大腿内侧湿淋淋的一片。

「啊……呜……」清儿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可这根本缓解不
了那股燥热。她的手指死死扣住地面,指节泛白,可指尖却控制不住地颤抖。

最可怕的是,她快被自己玩到高潮了。

链条绷紧,小金锁坠着她的三处敏感地带,随着尾巴的每一次无意识晃动,
夹子拉扯着她的阴蒂,阴唇,甚至后穴的嫩肉,带来一阵阵既痛又痒的刺激,让
她根本无法抑制身体的反应。她拼命夹紧腿根,可这样一来,尾巴摇晃的幅度反
而更大,

「滋……嗯!」 蜜汁从她腿间溢出,顺着大腿缓缓滑下,在地上积出一小
滩水洼。

二爷瞥了一眼,哈哈大笑:「傅兄,你这手段,可比直接玩弄她更妙!」

傅恒悠然自得地放下酒盏,眼神懒散地扫向清儿:「这算什么?不过是让她
学会做狗的第一步罢了。」

,果然,她已经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被自己的尾巴撩拨得濒临绝顶,却又
永远差那么一步。

清儿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烫得仿佛要烧起来,眼神迷离得几乎涣散
。她不知道自己扭了多久的屁股,只知道体内的瘙痒和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可偏
偏无法靠自己的动作达到解脱……

「呜……呜……」 她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一丝类似哀求的低吟。

傅恒勾唇一笑,对旁边的下人使了个眼色。

下人立刻会意,大步上前,突然一把捏住清儿的尾巴根部,

「嗷!」 清儿浑身痉挛,尾巴被固定住后,链条猛地收紧,拉扯得她敏感
点一阵剧痛,让她几乎瞬间缩成一团,眼泪夺眶而出。

「想继续摇尾巴?」下人冷酷地问。

清儿嘴唇颤抖,羞耻得发不出声音。

「叫。」下人不耐烦地命令,「像狗一样叫。」

清儿浑身僵硬,眸中闪过挣扎和耻辱,可后穴的瘙痒、小穴的灼热、阴蒂被
拉扯的刺痛……全部汇聚成一股可怕的渴求,逼得她几乎疯掉。

她终于崩溃了。

「汪……」她突然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随即崩溃般捂住脸。她不
是在学狗叫,而是那股灭顶的快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谁了!

二爷拍案大笑:「妙啊!都不用教,自己就会狗叫了!」

「……汪。」她的声音极轻,几乎微不可闻。

下人却不满意,手指威胁性地捏紧尾巴根部:「大点声!没吃饭吗?」

「汪!汪!」 清儿闭着眼,几乎是尖着嗓子喊了出来,嗓音里混杂着哭腔
和羞耻。

「再叫,」傅恒命令道,「大声点。」

清儿羞耻地闭上眼睛,嘴唇颤抖着:「汪……汪汪……」

「不对。」傅恒的声音冰冷,「狗叫的时候,是要看着主人的。」

清儿绝望地睁开眼,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抖着嗓子,努力仰起头看向傅恒:
「汪……汪汪……」

傅恒忽然笑了,那笑容却让清儿如坠冰窟:「这就对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继续摇尾巴。」

「哈哈哈哈!妙啊!堂堂翰林之女,竟然真的学狗叫!」 二爷拍着大腿,
笑得前仰后合。

傅恒眯着眼睛,慢悠悠地鼓起掌来:「精彩,真是精彩。」

下人这才满意地松开手,继续让清儿自己摇晃尾巴。

,可这一松,清儿的身体便像绷紧的弓弦骤然释放,瞬间疯狂地扭动起来!

,这是最残酷的刑罚。

清儿颤抖着摆动臀部,尾巴再次晃动起来。链条牵扯着阴蒂和花瓣,流苏摩
擦着小穴,后庭深处的药物让她肠道一阵阵紧缩。她像是一个被欲望操控的傀儡
,明明羞耻得快要死去,身体却疯狂渴求着更多。

「用力摇!」傅恒突然厉喝。

清儿浑身一抖,本能地加快了扭动的幅度。尾巴剧烈摇晃,链条绷得笔直

秋日的暖阳斜斜洒在凉亭内,时间仿佛在这个荒淫的角落里凝固。清儿像一
幅扭曲的画卷,赤裸着跪伏在青石地上,白皙的肌肤被汗水浸得泛光,那条精心
装点的狗尾巴高高翘起,随着她腰臀的扭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已经摇了一个时辰了。

链条随着她臀部的摆动不断发出细碎的声响,银夹残忍地拉扯着她最娇嫩的
花瓣与阴核。起初是羞耻难当的抗拒,后来变成求生般的扭动,现在则完全沦为
一种病态的执念,她总觉得再用力一点、再快一点,就能抵达那个能让她解脱的
临界点。

「啧啧,你们瞧瞧。」二爷醉醺醺地指着清儿颤抖的臀尖,「这浪劲儿,比
春宫图里的婊子还骚。」

傅恒慵懒地靠在凭几上,指尖绕着酒杯打转:「这才哪到哪?您看她那水.
…..」他用扇尖遥遥一指,清儿腿间垂落的流苏早已湿透,随着摆动不断
甩出细密的水珠,在青石地上溅开一朵朵透明的花。

她的手腕和膝盖已经磨得通红,指尖因长时间的扣紧地面而微微发白,腰肢
酸软得几乎无法支撑,可尾巴仍然在不自觉地晃动,带动那条可恶的金链,一次
又一次拉扯着她最脆弱的三处禁地。

傅恒和二爷的酒宴早已进入微醺状态,两人谈笑间时不时扫一眼地上那条「
不知羞耻」扭动着的母狗,眼中满是玩味。

「傅兄,你这招真是高明。」二爷醉眼朦胧,用筷子指了指清儿,「瞧瞧,
都不用碰她,她自己就能把自己玩得魂不守舍。」

傅恒轻笑,指尖摩挲着杯沿:「王爷谬赞了,不过这母狗确实有点天赋。」
他慢悠悠地说着,目光却紧紧锁住清儿的臀部,「才短短半日,她就已经学会用
尾巴取悦自己了。」

,确实如此。

清儿的意识早就混沌不堪,可身体却像是被驯化了一般,不受控制地维持着
摇晃的动作,仿佛这是她唯一的解脱方式。药效让她后穴瘙痒难耐,小穴更是空
虚得发疼,唯有尾巴晃动时链条的拉扯能带来一点点缓解,逼得她只能不停地、
本能地扭动腰肢。

「呜……咕……」她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脸颊潮红,眼尾湿漉漉的满
是泪痕,可偏偏身子还在不知廉耻地摇晃。

下人们站在一旁,时不时发出轻蔑的笑声,甚至有人故意学狗叫逗她,

「汪汪!小贱狗摇得不错嘛!」

「屁股再翘高点,让爷瞧瞧你的骚样!」

清儿羞耻得全身发抖,可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只要稍微停下动作
,那股可怕的瘙痒和渴望就会再次席卷而来,逼得她不得不继续屈辱地摆动。

她已经完全沦为一条「依靠自己的尾巴自慰」的母狗了。

「啧啧,这丫头……」二爷摇头晃脑地感叹,「比咱们府里最浪的妓女还会
扭。」

傅恒眯着眼睛欣赏了一会儿,忽然轻轻「啧」了一声:「可惜……这样下去
,她永远到不了。」

二爷挑眉:「哦?什么意思?」

傅恒抿了口酒,语气悠然:「她只是靠着尾巴的拉扯缓解药效,但这样的刺
激根本不足够让她释放……除非,」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恶劣的笑意,「除
非有人帮她一把。」

二爷了然,哈哈大笑:「你想憋死她?」

傅恒耸耸肩:「让她尝尝永远差一步的滋味,不是很有趣吗?」

,果然,清儿此时的状况正是如此。

她的尾巴摇得越来越急促,链条不断勒紧她的敏感处,让她浑身发烫、腿心
泥泞,可偏偏永远无法真正攀上绝顶。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汗水顺着雪白
的背脊滑落,腰肢酸软到近乎痉挛,可她还是停不下来,

一旦停下,那股瘙痒和空虚就会像千万只蚂蚁啃噬她的血肉,让她痛不欲生

于是,她只能一次次地……

……继续像个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摇着尾巴,期待那永远无法到来的解脱。

,被调教了足足半日的身体早已记住了「摇尾巴」的本能,哪怕累到几乎昏
厥,她的后穴依然在一抽一抽地蠕动,让那条该死的尾巴微微摇晃,牵扯着链条
继续折磨她最敏感的三处肌肤。

傅恒放下酒杯,懒洋洋地走到她身旁,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的狼狈。

「啧……看看我们的小母狗。」他用脚尖轻轻拨了拨清儿的腿根,惹得她浑
身一颤,「累坏了?」

清儿已经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只有湿漉漉的眼神无声地诉说着痛苦与渴望
。她的腿心早已泛滥成灾,晶莹的蜜液甚至浸湿了身下的石板,散发著甜腻的雌
麝香。

二爷笑得前仰后合:「傅兄,你这招太损了!让她摇了一下午尾巴,结果连
一次痛快都不给她?」

傅恒唇角微勾,终于大发慈悲般蹲下身,伸手捏住清儿的下巴,迫使她看向
自己。

「想要?」他轻飘飘地问道。

清儿的眼眶瞬间涌出泪来,嘴唇抖了抖,却终究没敢出声,她已经被训得连
「求饶」都不敢了,只敢用眼神表达臣服。

傅恒轻笑一声,对下人使了个眼色。两个粗使婆子立即上前,粗暴地掰开她
的大腿,将那片湿淋淋的羞处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

「呜……」清儿羞耻地别过脸,可腿心的嫩肉却在空气中颤抖着,
渗出更多晶莹的蜜露。

傅恒漫不经心地伸出两指,随意拨弄了一下那早已红肿的花瓣。

「啊!」清儿猛地弓起背脊,像是被烙铁烫到般剧烈痉挛。她的内壁疯狂绞
紧,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住入侵的手指。此时的她敏感得可怕,仅仅是这样一
个简单的触碰就让她濒临崩溃。

「真是条饥渴的母狗。」傅恒讥讽道,手指突然恶劣地勾起,精准地刮蹭过
她最敏感的软肉。

这一刻,清儿绷紧的身躯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她的瞳孔骤然扩大,喉咙里迸
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腿心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淫靡的
弧线。

她终于迎来了那个被刻意延迟的高潮。

「哗啦啦」的水声中,清儿像条离水的鱼般剧烈抽搐着。她的腰肢不受控制
地一次次拱起又落下,脚趾蜷缩得发白,阴核在持续的高潮中肿胀如红豆。最羞
耻的是她的后庭,随着高潮的来临,肠壁剧烈收缩,竟然带动那条狗尾巴疯狂摇
晃起来!

「哈哈哈哈!」二爷拍案大笑,「快看那尾巴!这贱人连后面都在泄!」

傅恒冷笑着抽出手指,带出一股股透明粘稠的爱液。他俯身在清儿耳边轻声
道:「舒服吗?为了这一下,摇了三个时辰的尾巴呢。」

清儿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极致的高潮冲刷着她的神志,让她翻着白眼,涎
水顺着嘴角滑落。她的身体仍在间歇性地痉挛,腿间一片狼藉,可那张潮红的小
脸上,竟浮现出一种诡异的解脱感,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快乐,足以让她忘记所
有的屈辱与痛苦。

她根本顾不上羞耻,因为极乐的快感如洪水般吞噬了她!她的瞳孔涣散,翻
着白眼,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整个人像被电击一般在原
地抽动。

,被折磨了整整半日的身体,终于在她最痛恨的男人手下,得到了最为残忍
、也最为畅快的解脱。

二爷看得啧啧称奇:「真他妈够劲儿!这丫头喷得比醉春楼的婊子还远!」

傅恒不紧不慢地抽回手,欣赏着清儿高潮后瘫软成一团的媚态,轻笑道:

「瞧,多乖的母狗。」

「只要给点甜头……她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清儿的高潮余韵尚未褪去,浑身还在微微抽搐,双腿酥软得几乎无法合拢。
她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点晶莹的涎水,整个人浸泡在极度释放后的空白之中。

,她甚至短暂地忘记了恐惧,只剩下一种近乎愚钝的、被驯服后的依赖。

她湿漉漉的眼睛望向傅恒,眼底竟浮现出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
感激。

傅恒捕捉到了这一瞬的软弱,笑意渐深,那俊美的面容下却藏着令人胆寒的
恶意。

「看来我们的母狗尝到甜头了?」他慢条斯理地说着,手指轻轻抚过清儿的
发顶,像是在安抚一只真正的宠物犬,「可惜啊……」

话锋陡然一转,

「狗可不能只用两条腿走路。」

他朝身后一挥手,几个训练有素的下人立刻上前,动作熟练地将清儿的四肢
重新束缚。

,这一次,更加彻底,更加羞辱。

下人们动作娴熟地将她的手腕掰到身后,用柔软的皮绳一圈圈缠绕,迫使她
的双掌紧贴在腰窝处。紧接着,她的脚踝也被抬起,同样反绑在背后,整个身体
被迫曲成一个更加耻辱的姿态,手肘和膝盖成为她唯一的支撑点。

「唔……」清儿咬住下唇,眼泪再次涌出。这样的姿势让她的大腿被迫大大
分开,腿心完全暴露,甚至连尾巴都被迫高高翘起,随着每一次微弱的挣扎而摇
晃。

「别急。」傅恒轻笑着蹲下身,捏了捏她绷紧的膝盖关节,「还有更」贴心
「的照料。」

下人递过四块特制的软垫,每一块都缝着精致的绣花,内里填充着蓬松的羽
绒。可这些软垫绝非为了舒适,它们被人用细带紧紧绑在了清儿的膝盖和手肘之
上,柔软的织物触碰到她磨红的肌肤,却让她浑身一颤,隐约明白了什么……

她现在的姿态,像极了一条真正的母狗。

傅恒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轻轻拍了拍她的臀尖:「爬两步,给王
爷看看。」

清儿浑身发抖,可身体却早已被调教得不敢违抗命令。她试着用手肘和膝盖
撑起自己,可这样扭曲的姿态让她几乎无法保持平衡,才刚一动,身子就猛地往
前栽去,

「呜!」她的脸重重磕在地上,柔软的胸脯压着冰凉的石板,臀尖却被迫高
高翘起,尾巴无意识地颤抖着。

「啧啧,真是笨。」傅恒摇着头,却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狗是怎么爬的
?要抬头,挺腰,摆屁股。」

清儿绝望地闭了闭眼,喉咙里溢出一丝哽咽,可还是努力撑起身子,按照傅
恒说的,缓缓爬行起来。她抬着下巴,纤细的脖颈绷紧,腰肢被迫塌陷,臀尖随
着爬行的动作左右轻摆,尾巴晃出一道道撩人的弧度……

,她彻底成为了一条「行走的母狗」。

二爷拍案叫绝:「妙啊!傅兄果然是此道高手!」

傅恒唇角微勾,指尖轻轻拨弄着那条狗尾巴的根部,惹得清儿浑身一颤,腿
心再度溢出晶莹的水光。

「这才哪到哪?」他慢条斯理地笑道,「接下来的日子……我会让她连」站
「字怎么写都忘干净。」

,清儿浑身发抖,可这一次,她的眼神里的恐惧……还夹杂着一丝扭曲的「
期待」。

她已经隐隐明白,在高潮与痛苦之间徘徊,就是她往后唯一的生存方式了。

傅恒的眼神如同欣赏一件精心雕琢的工艺品,指尖轻轻挑起清儿凌乱的发丝
。「既然是母犬…」他突然扯住她的长发迫使她仰头,「自然要好好梳妆。

两名仆妇立刻上前,带着残忍的熟练度开始摆弄这具已经半驯化的美丽躯体
。一人粗暴地抓起清儿的长发,另一人用银梳蘸着茉莉花油,将青丝高高束起扎
成马尾。发绳却是特制的,末端缀着个小巧的金环。

「啊…」清儿吃痛地轻哼,头皮被扯得生疼。她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
,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当仆妇把她的头发高高束起时,她被迫保持着仰头的姿势
,修长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像只引颈就戮的天鹅。

这仅仅是个开始。

傅恒慢条斯理地从托盘中拿起那条缀满细链的项圈。银链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每一节都精致得如同首饰,却透着令人胆寒的用途。他亲自将它扣在清儿纤细
的脖颈上,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突起的喉结。

「转过去。」傅恒的声音温柔得可怕。

清儿浑身一颤,手肘和膝盖上的软垫摩擦着地面,艰难地翻转身体。这个动
作让她饱满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寒冷和羞耻硬挺如珠。最羞人的是
那条狗尾巴,随着她的动作滑稽地摇晃着,流苏扫过大腿内侧,惹得她又是一阵
战栗。

傅恒的唇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他捉住那条连接着阴蒂、阴唇与后庭的细链,
像对待真正的缰绳般缓缓上提。清儿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身子不自觉地往后仰
,试图缓解私处被拉扯的疼痛。

「别动。」傅恒突然在她臀上狠狠抽了一记。清脆的拍打声中,雪白的肌肤
立刻浮现出鲜红的掌印。「这才叫漂亮。」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同时将细链绕
过清儿的背脊,与马尾上的金环牢牢扣在一起。

,这是最精妙的折磨。

链条的长度经过精确计算,恰好能让清儿维持着最屈辱的姿势:她必须时刻
仰着头,否则头发会被扯痛;必须翘着屁股,否则私处的细链就会绷紧;更要命
的是,随着她每一次无意识的颤抖,尾巴上的流苏就会扫过敏感的花唇,带来新
一轮的羞耻快感。

「看看我们的美人犬。」傅恒退后两步,像欣赏艺术品般打量着清儿。她被
迫挺起的胸脯、紧绷的小腹、高高翘起的臀,无一不透着淫靡的美丽。那条狗尾
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流苏上的珍珠不时刮蹭过湿漉漉的花蕊,惹得她腿根
一阵阵痉挛。

二爷摇晃着酒杯走近,忽然将冰凉的酒液倒在清儿背上。「啊!」清儿惊叫
着弓起腰,这个动作立刻牵动全身的束缚,马尾被扯紧,细链深深陷入娇嫩的私
处,尾巴剧烈摇晃着带来更多刺激。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眸中盈满泪水,
却连低头遮掩羞耻都做不到。

傅恒欣赏着她崩溃的神情,突然伸手拽了拽她的马尾,

「啊!」 清儿尖叫一声,身子猛地绷直!链条狠狠拉扯着她的阴蒂和花穴
,剧痛和快感交织,让她瞬间达到一种近乎晕眩的状态!

「记住了吗?」傅恒俯身,在她耳边轻柔低语,「这就是你以后的样子,」

「头要仰着,屁股要翘着……」

「像条真正的、发情的母狗。」

清儿浑身发抖,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羞耻。她现在的姿态比最低贱的娼妓
还要不堪,头发被牵扯着仰起脸蛋,臀部却要不知廉耻地高高翘起。最可怕的是
那条尾巴,随着她绝望的颤抖,流苏一次次扫过敏感带,让她在众人面前不断渗
出羞耻的蜜液。

她已经成为一件精妙的淫器,不需要触碰,就能永远处在情欲的煎熬中。

当傅恒下令让她绕着凉亭「散步」时,清儿的眼泪终于决堤。她只能用手肘
和膝盖艰难爬行,每挪动一寸,细链就会牵扯她的敏感点,尾巴的晃动带来更多
刺激。爬到第三圈时,她的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在地上拖出长长
的水痕。

「母狗就是母狗,」傅恒用靴尖抬起她的下巴,「连走路都会流水。」

清儿嘴唇颤抖着想要求饶,可当她看到傅恒眼底的冰冷时,突然意识到,这
不是惩罚,而是她往后余生最平常的姿态。

银链落地的声响清脆悦耳,下人将精心打造的皮质项圈扣在清儿仰起的脖颈
上。项圈正前方缀着个小小的铜铃,随着她呼吸时的颤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傅恒亲手将牵引链递给二爷:「王爷不如亲自遛遛这畜生?」

清儿浑身一颤,泪眼朦胧中看见二爷醉醺醺地接过链子,而更可怕的是,下
人正端着一盏琥珀色的蜂蜜走来,银勺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按公子吩咐,前后都要灌满。」下人低声请示道。

二爷大笑着拽动链条:「还不快把小母狗伺候舒服了?」

当冰凉的银勺抵上后庭时,清儿终于崩溃地摇头:「不要…求您…

「嘘,」傅恒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好狗不会拒
绝主人的赏赐。」

银勺无情地撬开紧缩的菊蕾,黏稠的蜂蜜被尽数灌入。清儿发出小兽般的呜
咽,后穴反射性地抽搐着,却将更多蜜汁吞进深处。紧接着是前穴,她被掰开的
阴唇间,晶亮的蜜液顺着银勺缓缓注入,直到花径都泛着甜腻的水光。

「嗷呜!」等候多时的杜宾犬迫不及待地扑上来,却被下人用铁链牢牢控住

傅恒抚摸着躁动的犬只:「别急,让母狗自己爬一会儿。」

当项圈上的铃铛第一次响起时,整个王府后院都安静了。

清儿四肢着地,仰着被链条固定的头颅,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爬行。蜂蜜顺
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后花园的石板上拖出淫靡的水痕。铜铃叮当作响,肛塞
上的流苏随着动作不断刮蹭敏感带,而她身后不远处,饥渴的杜宾犬正吐著猩红
的舌头。

「十九、二十…」二爷认真地数着步数,突然咧嘴一笑,「该赏了!」

铁链哗啦松开,杜宾犬如箭般窜出,粗糙的舌头狠狠刮过清儿裸露的后庭!

「啊,!!」

清儿的惨叫混着犬类兴奋的呜咽。犬舌像带刺的软刷,精准地找到藏在褶皱
里的蜜糖,又狂暴地捅进颤抖的小穴。她被钉在原地剧烈痉挛,链条哗啦作响,
马尾绷得笔直,快感来得太凶猛,她甚至没发现自己在主动撅高臀部迎合犬舌的
侵犯。

「拉开!」傅恒突然下令。

清儿正被舔到临界点,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哀鸣。蜂蜜混着
爱液从被玩弄得发红的穴口滴落,杜宾犬不甘地被拽开,涎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二爷拽动链条:「继续爬,贱狗!」

接下来的路程变成残忍的循环:

爬行二十步,犬舌凌虐三十秒,强制中断高潮

到第三个回合时,清儿已经彻底崩溃。她的膝盖磨得通红,却在下令爬行时
比谁都积极;当犬舌捅进体内时,她会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被强行拉开时,又哭
喊着去追舔食的犬只…..

「瞧瞧。」傅恒用脚尖勾起清儿迷离的脸,「现在要是解开链子,她怕是要
主动骑到狗背上去了。

我躲在假山后,看着二爷像遛狗般拽动银链,清儿被迫四肢着地跟在他身后
爬行。她的膝盖已经磨得发红,马尾辫被链条拽得绷直,必须高高仰着头才能减
轻私处被拉扯的痛楚。那条塞在后穴的尾巴随着爬行动作左右摇晃,流苏不断扫
过湿淋淋的腿心,惹得她时不时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二爷醉醺醺地停下脚步,突然蹲下身,一把掐住清儿的下巴。

」小贱狗,还记得你刚进王府时,大哥让你学管账的事吗?「他恶意地摩挲
着清儿咬破的嘴唇,」那时候多风光啊,穿着锦缎裙子往账房一坐,那群酸儒还
得尊你一声姑娘。「

清儿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被我清晰看在眼里,她当然记得。那是她刚被王
爷从教坊司救回来时,最接近体面生活的短暂时光。

二爷突然大笑起来:」走!今儿本王就带你去故地重游!「他拽着链子猛地
一扯,」让那群算账的看看,他们曾经巴结的「准女主人」,现在是个什么下贱
东西!「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账房!他们竟要带清儿去账房!

我转身就往后院小路狂奔,心脏几乎要炸开胸膛。绝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不在
岗位……可更残酷的是,我即将作为」观众「,亲眼目睹清儿最崩溃的
羞辱。

……我宁愿此刻被千刀万剐。

账房内鸦雀无声,算盘珠子碰撞的脆响不知何时已完全停滞。我强迫自己死
死盯着面前的账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入宣纸,在墨迹间晕开
几朵暗红的花。

」汪汪!「

铜铃声伴着犬吠突兀地刺破寂静。门槛处先探入一只戴着金铃的皓腕,清儿
正用手肘艰难地撑起身体,被反绑在背后的手臂肌肉绷出脆弱的线条。她像只真
正的母狗那般侧抬右腿,被软垫包裹的膝盖笨拙地跨过门槛。

」呜……「

细微的呜咽声里,她湿漉漉的腿心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眼前。随着抬腿的动作
,红肿的花唇被强硬扯开,露出里头泛着水光的嫩肉,一滴晶莹的蜜液正顺着大
腿内侧缓缓下滑。

二爷在门外哈哈大笑:」瞧瞧我们管账的才女!爬个门槛都比寻常妓女骚三
分!「

清儿的指尖在青砖上抓出几道白痕,终于完全爬进屋内。黑缎似的长发被金
链高高吊起,迫使她仰起潮红的脸,正好对上我血红的眼睛。

那一瞬间她浑身剧震,尾巴上的流苏疯狂摇晃。我们曾在这间屋子里讨论过
《九章算术》,她执笔的手指如今正死死抠着地缝,曾经为我沏茶的檀口正发出
难堪的喘息。

」啊!「

杜宾犬突然扑上来,粗糙的舌头重重刮过她腿心。清儿猛地弓起腰,链条哗
啦作响,被迫撅高的臀部将尾巴顶得笔直。犬舌精准地找到仍在翕张的穴口,像
品尝珍馐般卷食着渗出的蜜汁。

」啧啧,这哪是账房?「分明是条发情的母狗!」

我颤抖着蘸了一笔新墨,视线却不受控地黏在她身上,犬齿偶尔刮过阴核时
,她脚背会绷出漂亮的弧度;当舌头戳进后庭,她仰起的脖颈便泛起薄汗;最可
怕的是那截随着呜咽不断缩紧的细腰,仿佛仍在倔强地维持最后的尊严。

「宁先生。」看得这般入神,可是想起她教你打算盘的光景了?「

清儿突然剧烈挣扎起来,被犬舌玩弄到高潮边缘的身子拼命想蜷缩。杜宾犬
不满地低吼,舌头在她大腿内侧留下水痕。

曾经跟着她学记账的小厮涨红了脸,年迈的老账房先生惊得毛笔掉落,而最
年轻的那个学徒直接打翻了砚台,墨汁泼洒在地上,像极了清儿腿间不断滴落的
浑浊爱液。

」这、这不是……「有人结结巴巴地开口。

」没错!「二爷用脚尖踢了踢清儿撅起的臀尖,」就是王爷从前当宝的那位
苏小姐!「他突然揪住清儿的马尾逼她抬头,」来,跟大家打个招呼。「

清儿的嘴唇剧烈颤抖着,曾经能吟诗作赋的檀口,此刻却只能挤出破碎的:
」汪……汪汪……「

账房里响起几声压抑的抽气。

」不够热情啊。「二爷冷笑,突然从桌上抓起把黄铜镇尺,」看来得帮母狗
回忆回忆,当初是怎么在这装模作样的?「

镇尺带着风声抽在清儿臀尖上!

」啊!「她惨叫一声,链条被猛然拽紧,私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更可怕的
是,剧痛竟让塞在后穴的尾巴剧烈震颤起来,流苏疯狂扫刮她已经敏感至极的阴
唇!

」当日就是在这张椅子上……「二爷用镇尺拍打着清儿曾坐过的紫
檀木椅,」你端着架子教他们看账本?「他突然暴喝,」现在呢?给本王爬上去
!「

当清儿颤抖着用膝盖往椅子上攀时,最残忍的一幕发生了,

她根本站不起来。

被改造过的四肢只能维持爬行姿态,链条强迫她仰头的设计更让她失去平衡
。她像只真正的犬类般前爪扒着椅面,后腿徒劳地蹬动,涂满蜂蜜的私处完全暴
露在众人视线中,随着挣扎不断甩出晶莹的液体。

」哈!连椅子都上不去了?「二爷拽着链子把她拖下来,」看来当母狗比当
人适合你!「

二爷突然拽着链条把清儿拖到主簿案前:」认得这是哪儿吗?「他粗暴地掰
过她的脸,」上个月你还在这儿装模作样学查账呢!「

清儿的瞳孔剧烈收缩,目光扫过满屋熟悉的算盘与账册,最终落在角落的我
身上。那一瞬,她眼底闪过极致的羞耻与哀求,

她在求我别看。

」现在知道害臊了?「二爷突然揪住她的头发,逼迫她看向墙上挂的《账房
规训》,」给老子念!第一律是什么?!「

清儿嘴唇颤抖,链条因她剧烈的颤抖哗啦作响:」凡、凡账房重地….
..须衣着规整……「

」大声点!「二爷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凡账房重地!须衣着规整!举止端庄!「她崩溃地喊出来,泪水混着唇角
血丝一起滑落。

满室哄笑中,二爷拽着她往我案前拖:」来来来,让宁先生好好瞧瞧,「

我的心跳几乎停滞。

清儿被链条勒得仰起头,我们四目相对。她腿上还残留着犬类舔舐的口水,
臀缝里夹着未清理干净的蜂蜜,花唇因先前的折磨仍然充血微张……

而此刻,她正以这副模样,跪在我,她曾经未婚夫的面前。

」宁书吏。「二爷突然点名,」听闻你上月刚教过这贱婢珠算?「

我缓缓起身行礼,官袍下摆扫过地上的湿痕:」回王爷,下官…确有此
事。「

」宁书吏。「二爷突然用马鞭点了点我的肩,」听说你平日最守规矩?「他
醉醺醺地踢了踢清儿,」现在这贱婢光着屁股闯账房……该当何罪?「

在所有人戏谑的目光中,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按、按律……当……「

」当如何?「二爷的靴底碾上清儿颤抖的手指。

我闭上眼:」当罚俸三月……逐出账房……「

」听见没?「二爷俯身在清儿耳边大笑,」教过你的宁老师要赶你走呢!「

傅恒坐在账房的主位,指尖轻轻敲着案几,嘴角含笑。二爷则懒洋洋地倚在
一旁,手里的银链牵动着跪爬在地的清儿。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寸遮羞的布料,唯有脖颈上那枚银铃项圈,以及高高扎起
的马尾辫上系着的金链,链条另一端,连接着她被夹在阴蒂、阴唇和后庭上的银
夹。

」小母狗,摇尾巴。「傅恒悠闲地开口,语气轻柔得像在逗弄宠物。

清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唇瓣被咬得发白。可她不敢违抗,只能微微弓起腰
肢,轻轻晃动那条插在屁眼里的尾巴,

」哗啦,「

随着尾巴的摆动,链条瞬间绷紧,三枚银夹同时撕扯着她最脆弱的私密处!

」呜……!「 清儿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腰肢
控制不住地发抖。

」啧,反应不错。「 傅恒轻笑着,指尖慢悠悠地叩了叩桌案。

二爷眯着眼打量她的反应,突然玩味地开口:」这骚狗刚才还扭得挺欢,怎
么现在倒装起矜持来了?「

他目光轻飘飘地扫过账房里一众低着头的账房先生,最后定在我身上,嘴角
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莫不是……勾搭上这里的哪条汉子了?「

清儿浑身一僵,眼底掠过一抹惊惧。她的身体还在被链条撕扯着,可她的目
光却不受控制地扫向我,

她在害怕,她在恐惧,她害怕二爷发现我和她的关系!

」嗯?心虚了?「 二爷冷笑,猛地一拽银链,」老子问你话呢!「

」没、没有……「 清儿嗓音发颤,拼命摇头,泪水混着冷汗滑落。

」那怎么现在扭得这么勉强?「 二爷嗤笑,」莫非是在意谁的眼光?「

她的眼神彻底慌乱起来,睫毛湿漉漉地黏在泛红的眼尾。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怕连累我。

」啊……!「 突然,傅恒猛地一扯她后庭的链条,逼得她往前一趴,被迫
仰头望向他。

」既然不认真,那就多摇几下。「 他俯身,指尖划过她的下巴,」让所有
人都看看,你这身子是不是真的和嘴上一样倔?「

清儿的呼吸急促起来,双腿夹紧又松开,腿心已经泛滥成灾。她不敢再看我
,只能咬紧牙关,拼命扭动腰肢,

」哗啦!哗啦!「

尾巴剧烈晃动,链条不断刮扯着她的私处。每一次摆动,银夹都深深勒进她
敏感的嫩肉,刺激着她分泌更多蜜液……

」哈……!呜……!「 她的呜咽越来越破碎,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可
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著链条的折磨,甚至越扭越欢,仿佛在向二爷证明,

她没有在意谁。

她没有留恋谁。

她已经……彻底是一条母狗了。

二爷见状,终于哈哈大笑:」果然是个贱骨头!「

傅恒也满意地松开链条,慵懒地往后一靠:」王爷,看来咱们还得多找些人
围观,小母狗才肯放得开。「

清儿的身体顿时僵住,眼睛里的绝望几乎要溢出来。可她的臀尖却仍在微微
颤抖,尾巴无力地垂落,仿佛连挣扎的力气都被抽干。

而我,

我坐在那里,端着账册,手指在袖中攥出血痕,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为了保
全我,把自己彻底撕碎在他们面前。

清儿的身体仍在颤抖,被迫扭动的腰肢已经酸痛到近乎麻木。可更可怕的是
,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黑豹的舌头狠狠刮过她湿漉漉的腿心,粗糙的舌苔卷走黏稠的蜜汁,甚至几
次挤进她翕张的嫩肉里,带出一股又一股晶莹的液体。

」啊……!「她猛地仰头,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哭吟,双腿不住地痉挛,
却又因链条的限制无法合拢,只能任由杜宾犬的舌头一下下刺入她最私密的地方

」王爷。「傅恒忽然轻笑一声,」这母狗的底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妙。「他
指尖划过她被舔弄得晶亮的唇瓣,」不如……交给小弟带回去驯养半月?「

,这一句话,让我和清儿同时浑身僵住。

二爷挑眉,醉醺醺地晃了晃酒杯:」怎么?傅兄看上这贱货了?「

傅恒含笑不语,只是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卷金丝细链,在清儿眼前晃了
晃:」我与这位’苏小姐’,可还有些旧账要算。「

他的语气轻柔得近乎温柔,可眼底的寒意却让我心底发颤,他知道我和清儿
的关系吗?还是说……他早已准备用清儿,来报复当年苏家对他的羞辱?

清儿的瞳孔紧缩,拼命摇头,泪水混着汗水滑落:」不……不要……「

可二爷却已经哈哈大笑,挥手道:」既然傅兄有兴趣,那就带走!半个月后
,本王倒要看看,你能把这小贱货训成什么样子!「

,就这么轻易地,清儿的命运被定下了。

清儿的瞳孔骤缩,身子猛地瑟缩一下,像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中。她仓皇地
仰头,眼中的恐慌几乎凝成实质,她太清楚傅恒的性子了,当年她当众拒绝他的
提亲,又羞辱他」浪荡无行「,如今……他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而我,只能攥紧袖中那块破碎的玉佩,任它棱角割进掌心,血肉模糊。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傅恒轻笑,起身蹲到清儿面前,指尖掐住她的下
巴,迫使她正视自己,」小母狗,听到没有?接下来……你是我的了。「

清儿的喉间溢出小兽般的呜咽,下意识往后缩,却被链条扯得生疼。黑豹吐
着舌头虎视眈眈地绕着她打转,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裸露的腿根,激得她不住发抖

」怕什么?「傅恒的拇指恶劣地碾过她咬破的唇,」我会让你……比现在快
活百倍。「

他忽然拽着链条把清儿拖到膝前,手掌重重拍在她臀尖上,

」啪!「

清脆的肉响中,清儿失控地仰头」啊「了一声,腿心立刻涌出一股清液,淅
淅沥沥淋在青砖上。

」啧,真敏感。「二爷拍掌大笑,」傅兄好手段!「

傅恒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这才刚开始。「他抬眸,视线像毒蛇般缠上清
儿惨白的脸,」回去后,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调教」。「

傅恒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清儿,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放心,我
会好好’照顾’你的。「

清儿浑身剧烈发抖,眼底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她知道傅恒的手段,知道他
对苏家的恨意,更知道一旦落入他手中,接下来的半个月,会比地狱更可怕。

可是,她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账房内,一片死寂。

只有算盘珠子被碰落的」啪嗒「声,偶尔伴随着清儿」呜呜「的低咽。

二爷醉醺醺地斜倚在案几旁,笑眯眯地问:

」傅兄,你打算怎么驯咱家这条小母狗?「

傅恒慢条斯理地啜了口茶,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温柔的微笑,可那双眼睛,却
冷得令人毛骨悚然。

」王爷,您知道……这些名门贵女最难驯的是什么吗?「

他放下茶杯,指尖轻轻一抬,金链骤然绷紧,逼迫清儿仰起头,与他目光相
接,

」是她们那些……毫无用处的羞耻心。「

」狗是怎么走路的?「

」狗是怎么叫的?「

」狗是怎么发情的?「

」这些,她都得彻彻底底……学会。「

傅恒的声音轻柔,像丝绸裹着刀刃,一点点剐过清儿的神经。

」最精彩的还在后面……「傅恒突然拽着链子把清儿拖到二爷脚边
,」等我把她彻底训成一条离不开男人的母狗后……「

」我会带着她……「

」去拜访曾经的闺中密友。「

傅恒眸色更深,忽然按住清儿的后颈,迫使她将脸贴上二爷的膝盖:」但最
有趣的,是让她在旧相识面前……彻底丢光脸面。「

清儿的瞳孔瞬间紧缩!

」我会带她去酒楼、去诗会、去她曾经风光过的地方。「傅恒的指尖划过她
战栗的脊背,」让当年的闺中密友,看着她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爬行……让昔日
爱慕她的才子们,看着她被野狗当众骑乘……「

清儿猛地抬头,眼中的恐惧几乎化为实质。她终于明白傅恒最恶毒的计划是
什么,他要让她在昔日的姐妹面前,表演一条发情母狗的模样!

」让她们看看,当年那个高傲的苏家大小姐……「傅恒的指尖划过
清儿战栗的唇瓣,」现在是如何跪着乞求一根肉棒的。「

让曾经锦衣华服的自己,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亲友面前!

让曾经的闺中密友,亲眼看着自己赤裸爬行、乞怜摇尾!

让那些曾敬她一声」苏大小姐「的人,看着她被一条狗骑在胯下发情!

,她宁可死!

」不……!「清儿崩溃地摇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汪……呜……求…
…「

可傅恒只是微笑:」清儿小姐当年不是说,宁可死也不嫁我这样的’浪荡子
‘吗?「他缓缓收紧手中链条,」现在,我会让你……求着当我的狗。「

清儿再也忍不住,猛地挣扎起来!链条」哗啦「作响,她膝盖磨得发红,拼
命朝二爷爬去,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呜……呜……汪!汪汪!「

她想求饶,可链条锁死她的头颅,连低头都做不到,只能仰着泪流满面的脸
,发出凄厉的狗叫。

,她在求二爷。

在求他别把自己交给傅恒!

在求他别让自己在故人面前……彻底碎掉!

」啧,这骚狗急了?「

二爷狞笑着,」啪!「 重重拍在她翘起的臀尖上!

」嗷呜!「

清儿惨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腿间一阵痉挛,蜜汁直接喷溅在地!

,她羞耻到失禁了。

满屋账房先生骇得低头,大气不敢出,二爷却哈哈大笑!

」傅兄!这小母狗居然尿了!「

傅恒优雅地俯身,捏起她的下巴,轻笑道:

」王爷放心,半个月后……

她会连在人群里撒尿,都摇着尾巴觉得快活。「

清儿瘫软在地,眼泪彻底决堤。

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会变成傅恒想要的样子,

一条彻彻底底、不知廉耻的母狗。

而我,她的轩哥哥,只能坐在账房里,攥紧拳头,听着她的惨叫,却连抬头
再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傅恒的手一拽,银链轻轻一颤,清儿的身体便如傀儡般被牵动着向前爬去。
她细瘦的手腕和膝盖磨在青石板上,每挪一步,尾椎上的银铃便清脆地响一声,
像一首残忍的歌谣,为她送行。

她回头看我,

那双眼睛里已没有了恐惧,没有了痛苦,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原。

她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来了。

可我……我只能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连一声挽留都喊不出。

,我不过是个账房。

,我是暴虐的2爷眼里,连名字都不必记住的蝼蚁。

,我甚至没有资格,在此时为她流一滴泪。

铃铛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王府的朱漆大门之外。二爷醉醺醺地拍了拍我
的肩,嗤笑道:」宁书吏?怎么,看傻了?「

我低着头,指尖嵌进掌心,喉咙干涩得像吞了炭:」小人不敢。「

他哈哈大笑,摇摇晃晃地离去,留下一室死寂。

账房里的人慢慢散去,没有人敢出声,没有人敢说话,甚至连脚步声都轻得
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站在原地,眼前闪过无数片段,

清儿第一次来账房查账时,站在阳光下对我微微一笑的模样。

她偷偷替我修改账目时,唇角狡黠的弧度。

她被王爷赐下新衣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欢喜。

她……最后回头看我时,那双死寂的眼睛。

终于,房门紧闭,屋内只剩我一人。

」啪嗒,「

一滴泪狠狠砸在账册上,渗进纸张里,晕开一大片湿痕。

然后是第二滴。

第三滴。

我慢慢弯下腰,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滚出一声声无声的哀鸣,

我没有发出声音。

可我的心,早已哭得肝肠寸断。

青梅竹马未婚妻成为奴婢6

傅恒在王府住下的第一天,就把清儿关进了西跨院最偏僻的厢房。那里本该
是堆放旧物的仓库,如今却成了她的「狗舍」。

我装作无意路过,远远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抽泣声和铁链轻响。下人们端着
特制的药膳进出,眼神里满是古怪的笑意,那不是什么补品,而是傅恒独家的催
情汤,据说能让女子日日发情、夜夜潮湿。

他在加速摧毁清儿最后的羞耻心。

我是在清账时偷听到这个消息的。

两个管事嬷嬷倚在廊下嚼舌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般扎进我耳中,

「听说了吗?傅公子要在七日后办一场诗会。」

「哪还是什么诗会?」另一人嗤笑,「分明是要让那苏家女在故人面前当众
发情!」

我的手一颤,墨笔「啪」地落在账册上,晕开一大片污渍。

她们提到的时间、地点、被邀请的人,全是清儿当年最亲近的闺中密友,昔
日吟诗作对的才女们。而清儿,将被傅恒牵着银链,像条真正的母狗般……爬进
那片曾属于她的风雅之地。

,这是比死更残忍的刑罚。

「听说还要让她在诗会上……」老嬷嬷突然压低声音,做了个下流手势,「
当着那群千金的面,被……」

我猛地合上账册,眼前一阵阵发黑。

七天后。

七天后,清儿将彻底被碾碎尊严,沦为一条彻头彻尾的牲畜。

而我,除了一笔笔冰冷的数字,竟连救她的方法……都没有。

傅恒的别院就在王府西侧,守卫森严,可我忍不住。

我借着送账册的名义,故意绕路经过那堵高墙。

然后,我听到了清儿的哭声。

,那甚至不是哭,而是一种破碎的、动物般的呜咽,夹杂着傅恒冷冽的命令
声:

「爬。」

「叫。」

「尿。」

墙内突然爆发出一阵哄笑,紧接着是皮带抽在皮肉上的脆响,清儿发出一声
撕心裂肺的哀鸣,

我死死咬住牙,直到口中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冲进去的冲动。

可我救不了她。

我甚至……连看都不敢看。

第一天,天色未明,西跨院的朱漆侧门「吱呀」一声打开。

傅恒背着手立在廊下,几个丫鬟捧着铜盆巾帕侍立两侧。晨雾中传来清脆的
铃铛声,只见清儿被迫双手撑地,膝行着从屋内爬出。

她身上甚至没披半点布料。

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唯独腰臀处横亘着几道浅浅的红痕
。那条精心打造的狗尾巴依旧插在她后庭,流苏上缀着的细小银铃随着她每一个
爬行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最令人心惊的是她脖颈上的锁链,竟连着一条通体漆黑的獒犬。那畜生吐著
猩红的舌头,湿热的鼻息不断喷在她光裸的背脊上。

「今日功课很简单。」傅恒拈着一支玉簪,轻轻挑起清儿的下巴,「绕着荷
塘爬三圈,让黑豹给你解解痒。」

清儿浑身一颤,水润的眸子里闪过惊恐。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早晨被灌
进去的蜂蜜掺了特殊的药粉,此刻后穴内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而前穴更是湿得
将青石板都打湿了一小片。

黑豹似乎闻到了甜腥味,兴奋地用鼻子顶了顶她翘起的臀部。清儿呜咽一声
,本能地往前爬了两步,却引得尾巴上的流苏扫过自己充血的花珠,顿时瘫软在
地。

「这才第一步就受不住?」傅恒冷笑,突然用玉簪狠戳她腿根的红肿处,「
爬!」

清儿疼得一哆嗦,却不敢再耽搁。她咬着唇慢慢直起腰,以最标准的犬姿开
始前行。黑豹立刻贴上来,粗糙的舌头精准地找到她渗着蜜汁的源头。

「呀啊!」清儿仰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却不敢停下,只能一边承受着
犬舌的侵犯,一边继续完成傅恒交代的「功课」。

荷塘边的青石小径上,渐渐拖出一道蜿蜒的水痕。清儿的膝盖磨得通红,可
比起腿心火烧般的煎熬,这点疼痛反而成了救赎。每当她速度稍缓,黑豹就会更
用力地舔舐她的敏感带,逼得她不得不加快爬行。

「姿势不错。」傅恒漫步在旁边,突然用靴尖点了点她塌陷的腰窝,「再翘
高些,让黑豹舔得更深。」

清儿羞耻得浑身发抖,却乖乖照做。这个动作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黑豹的舌头立刻长驱直入,竟整根没入她翕张的花径。

「嗬……」她猛地绷紧脚背,五指在石板上抓出白痕。前所未有的
快感如洪流般席卷全身,可就在她即将抵达顶峰时,傅恒突然拽紧了黑豹的项圈

「我说过,」他温柔地抚弄她汗湿的额发,「不准你私自泄身。」

清儿茫然地睁大眼,浑身像离水的鱼般剧烈抽搐。她的身体已经到极限,却
始终差那最后一步,只能呜咽着继续爬行,任由黑豹的舌头继续在体内翻搅。

当第一圈终于爬完时,清儿已经神志恍惚。她的膝盖磨出了血丝,可腿心流
出的液体却更多了,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黑豹忠实地履行着职责,连她股
缝间的蜜渍都舔得干干净净。

「很好。」傅恒满意地颔首,「记住这种感觉。七日后在诗会上,你会当着
你那些好姐妹的面,被这条狗舔到失禁。」

清儿浑身一僵,随即崩溃地呜咽起来。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黑
豹又一次深舔时,竟主动撅高了臀部……

我躲在假山后,指尖抠进石缝,看着清儿在地狱里煎熬。

傅恒的手段不满足于单纯的肉体折磨,而是要一点点碾碎清儿的尊严,让她
从灵魂深处堕落。

,他让她求而不得。

,他让她生不如死。

清儿的膝盖抵在青石板上,被磨得泛红渗血。她的腰肢被迫塌陷,臀尖高高
翘起,那条插在后穴里的狗尾巴微微摇晃,尾端的流苏扫过她湿漉漉的腿心,惹
得她不住颤抖。

「别急……」傅恒懒散地靠在太师椅上,指尖捻着一根细长的银簪。

下人们排着队,眼里带着贪婪的光。

一位面容精明的老嬷嬷缓步走进来,那是教坊司退下来的调教师,最懂如何
让女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按规矩来。」傅恒淡淡吩咐,「别让她舒服。」

老嬷嬷咧嘴一笑,露出稀疏的黄牙:「老身明白。」

她走到清儿面前,枯瘦的手指狠狠掐住她挺立的乳尖:「小贱货,知道你要
做什么吗?」

清儿浑身发抖,药效让她的身体烫得惊人,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我……我不知道……」她嗓音嘶哑,泪眼婆娑地看向傅恒,「求您……饶
了我……」

「错了。」傅恒冷笑,「母狗该说什么?」

清儿呜咽一声,屈辱地低下头:「……汪……」

老嬷嬷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这才对。」

她转头对几个下人道:「按规矩来,插进去,慢慢动,不许多,不许少,听
我的节奏。」

最前头的是一个粗壮的园丁,他粗糙的大手掰开清儿的臀瓣,却听命于一旁
的老嬷嬷,慢慢地把阳物往里送,一寸一寸,缓慢到令人发狂。

「呜呜……求、求您……快一点……」清儿的喉咙已经哭哑了,身子被药效
烧得滚烫,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解脱。

可那园丁偏偏听嬷嬷的指挥,不急不躁地磨她,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是如
何被撑开的,如何被填满的,却偏偏,不给她最想要的那一下。

「看哪,这贱货的小嘴还知道吸呢。」嬷嬷狞笑着,用银簪戳了戳清儿不断
收缩的花唇,「可惜啊,老爷吩咐了,不准让她痛快。」

清儿崩溃地扭腰,可每一次挣扎,男人都会故意放得更慢,让她更清晰地感
受那种折磨人的煎熬。

清儿的身体疯狂颤抖,她已经被药物折磨了几个时辰,此刻最渴望的就是激
烈的摩擦,可偏偏……只得到了这么一点点。

「不……不要停……」她绝望地摇头,「求求你……快一点……」

老嬷嬷咧嘴一笑:「急什么?」

她慢悠悠地报出下一道指令:「四、五、六……再深入一寸。」

男人听话地推进,却又在清儿即将适应时,再次停住。

清儿快疯了。

她的甬道湿滑滚烫,内壁不受控制地蠕动,渴望更猛烈的冲撞,可那些男人
却偏偏像折磨她一般,每一次都只给一点点甜头,却从不让她真正满足。

「啊……!快一点……求你们……」她哭泣着,扭动着腰肢,试图自己往男
人身上撞。

可老嬷嬷立刻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贱婢!谁准你乱动的?」

清儿的眼泪掉得更凶,可她的身体诚实地溢出更多蜜液,几乎顺着大腿流到
了地上。

第二个男人走上前,捏开她的嘴,将粗硬的性器塞了进去。

「呜……呕……」清儿的喉咙被撑得生疼,可那男人却按老嬷嬷的指示,缓
慢地抽送,故意不给她换气的机会,也不让她习惯节奏。

第三个男人则跪到她臀后,指尖沾了更多的媚药,缓缓刺入她另一处紧闭的
穴口。

「不……不要那里……」清儿浑身紧绷,可老嬷嬷立刻拽住她的头发,逼她
仰头,「母狗没资格拒绝。」

于是,在这间灯火摇曳的内室里,

– 她的嘴被缓慢地侵犯,喉咙被磨得生疼

– 她的花径被浅浅地抽插,却永远触碰不到最痒的那处

– 她的后庭被一点点拓开,药物让每一丝褶皱都在渴望更多

可她……却始终被吊在崩溃的边缘,得不到真正的高潮。

傅恒靠在椅背上,欣赏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轻声道:「这才是第一夜。」

「明晚……会更漫长。」

清儿的哭求声,在香艳的酷刑中,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最残忍的,是清儿明明已经被折磨得意识模糊,却始终无法真正得到解脱。

「快、快一点……呜呜……求您……」她终于哀哀地哭求,身子不自觉地往
前蹭,试图让自己更深入地吞下阳物。

可男人偏偏在这时候抽身而出,故意让她空悬在欲望深渊的边缘。

她的花穴翕张着,蜜液不断溢出,却永远得不到满足。她的后庭被摩擦到充
血,却永远被吊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界处。

,这才是真正的折磨。

而我呢?

我只能躲在阴影里,看着她受辱,看着她求死不得,却连站出去的资格都没
有。

我死死咬住手背,血腥味溢满口腔,却压不住胸腔里野兽般的悲鸣。

七天后,诗会上……

她会在所有故人面前,表演这样一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戏码。

而我,除了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夜深了,大通铺里灯火通明,窗棂间渗出淫靡的光影。

清儿被推入房中时,已是鬓发散乱,眼尾含春。嬷嬷用药极毒,三碗「醉花
阴」下去,任是贞洁烈妇也要化作荡妇淫娃。此刻她雪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指
尖深深掐入掌心,却抑不住那股子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痒。

「今夜规矩改了。」老嬷咧着黄牙笑,「诸位爷只管躺着,要看这贱婢自己
爬上来伺候。」

男人们哄笑着散开,或仰或卧,眼里灼着欲念的火。清儿倚着门框发抖,腿
间清泪涟涟,已湿透了三寸青砖。

,原来,这才是傅恒真正的手段。

清儿被喂了十足十的烈性媚药,又熬了一整晚的慢火细磨,此刻身子早已化
成了一滩春水,内里似有千万只蚁虫啃噬,痒到骨头发麻。可那些男人得了令,
竟一个个抱臂而坐,似笑非笑地瞧着她,竟无一人主动上前!

她得自己求。

她得自己爬过去……

「呜……」清儿浑身发抖,纤腰不自觉地轻摆,贝齿死死抵住下唇
,硬生生咬出了血丝。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一张张贪婪的面孔,又羞又惧,却
终究敌不过体内翻涌的毒火。

动了。

她的脚尖先迈出一步,白嫩的足弓在青砖上蜷了蜷,似是想退,却终于又向
前。一步、两步……渐渐踉跄着跪倒在最近的一个壮硕马夫身前,额头
抵在他膝头,发髻散乱,露出后颈一片绯红。

「求……」一个字刚溢出口,便成了呜咽。

马夫哈哈大笑,粗糙大手一把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小母狗说清楚些,
求什么?」

清儿泪落如雨,偏生喉间又滚出一声甜腻嘤咛,身子不受控地往男人腿间蹭

「倒是会勾人!」另一个长随伸手扯住她的头发,迫使她转向自己,「既要
求欢,怎不看看爷?」

清儿被扯得仰起脖颈,胸前春光一览无余,偏巧那处尾巴尚未取下,随着她
挣扎的动作不住摇晃,尾端流苏扫过腿心,激得她又是一阵哆嗦,竟当众漏出一
股蜜液。

「母狗是怎么求欢的,嬷嬷没教吗?」男人笑着捏住她的乳尖,狠狠一拧。

清儿痛呼一声,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送,腿心已贴上了男人火热的身躯。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在药物的催逼下,她颤抖着分开双腿,慢慢屈膝坐上去,

「啊……!」她仰头呜咽,眼角绯红,羞耻的泪痕未干,却已被男人的尺寸
撑得浑身发软。

我背靠廊柱,指甲抠进木头里。分明听见帐中传来她压抑的啜泣,偏生混着
黏腻水声。须臾便有汉子调笑:「这骚穴倒会咬人!」「嘴上说不要,屁股扭得
比窑姐还欢!」

「不够尽兴啊。」嬷嬷剔着牙冷笑,「到底是书香门第出来的,这会儿还端
着小姐架子。」她突然用竹鞭狠抽清儿臀尖,「叫大声些!没见爷们嫌你放不开
?」

「啊!」清儿吃痛惊叫,泪珠还挂在腮边,身子却诚实地拱起,主动吞吐起
来。屋内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混杂着不堪入耳的荤话。

忽听得清儿一声尖啼,原是那马夫故意掐着她腰不让动。她急得泪如雨下,
竟伏在那黝黑胸膛上哀哀地蹭:「给…给我……」

恰此时一阵穿堂风过,檐下铁马叮当。清儿倏然抬头,涣散的瞳孔隔着窗纱
与我相对。她身子猛地僵住,嘴角银丝还连着男人腹肌,却硬生生挤出个比哭还
难看的笑。

嬷嬷顺着她目光转头张望,我慌忙退入阴影。却听里头传来「啪」的脆响:
「看什么看!还不快伺候爷们?」

夜露浸透了我的前襟。

更漏子响过2声时,嬷嬷骂骂咧咧出来倒水,我趁机往门缝里瞥去,

清儿正趴在一个汉子背上,纤腰摆动如风中蒲柳,眼角还噙着泪,唇边却已
不自觉地溢出媚笑……

3更鸡鸣,里头动静才歇。老嬷啐道:「到底是雏儿,放不开手脚。」她踢
了踢瘫在榻角的清儿,「且等着,老身还有的是法子炮制你。」

昔有绿珠坠楼,今见清儿甘堕。

可恨手中无剑,不能斩尽魍魉。

我闪身进入大通铺时,屋内只剩下一盏残灯摇曳。清儿赤身蜷在角落,发间
珠钗歪斜,雪白的肌肤上满是红痕。那条狗尾巴仍插在后庭,流苏已被扯得七零
八落。

,像朵被揉碎的白茶花。

她听见动静猛地抬头,看清是我时,泪水瞬间决堤:「宁哥哥…」

这一声唤得我心头剧痛。多久了?自抄家那日起,她便再没这般唤过我。

「清儿熬不住了…」她哆嗦着抓住我的前襟,指甲几乎掐进我皮肉,「
那些药…那些畜生…清儿的身子…已经不、不听使唤了…」

我紧紧抱住她,她的身子烫得吓人,像块烧红的炭。我知道她说的「完了」
是什么意思,不是指今夜之辱,而是惧怕七日后,在旧友面前彻底沦为一条发情
的母狗。

「嘘…」我抚着她汗湿的背,声音压得极低,「七日后诗会,我会在门
外备好马车。」

她猛地一震,抬起泪眼。

「我们逃。」我拭去她唇角的浊液,「去岭南,去琼州,去任何找不到我们
的地方。」

清儿怔住,泪眼婆娑间,似看见幼时那个为她摘梅的少年,那年她失足落水
,也是这样攥着我的衣袖,而我背着她趟过了整条冰河。

「可你的功名……」

「不要了。」

「王府会追杀……」

「那就杀。」

她忽然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腿间又涌出蜜液,药效竟在这种时候发作!清儿
羞愤欲死,挣扎着想推开我,我却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别躲。」

「我带你去看江南的杏花,」我蹭掉她眼尾的泪,「岭南的荔枝,西域的葡
萄……」手掌贴在她痉挛的小腹,「我们走得远远的,让他们一辈子都找不到。

清儿忽然抓紧我的手腕:「若……若失败了呢?」

窗外月光惨白,恰如傅恒腰间那柄镶玉匕首的冷光。

「那就一起死。」

她在我怀里僵住,继而忽然仰头,柔软唇瓣颤抖着贴上我的下巴,像幼时偷
偷赠我的那个吻,生涩又决绝。

清儿的泪珠砸在我手背上,滚烫得像烧红的炭。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我的袖子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这是她唯一的浮木。

「宁哥哥……」她声音发抖,瞳孔里映着破碎的光,「不行…
…傅恒的人盯得太紧……你……你会死……」

我捧着她的手「清儿,」我低声道,「若是七日后,你真的被带到诗社..
….」

喉咙忽而哽住。

我想到那些熟悉的脸,

那些曾夸她「咏絮之才」的夫子……

那些与她一起吟诗作对的闺中密友……

那些曾笑着唤我「苏家贤婿」的长辈……

,所有人,都会看见她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傅恒脚边,被他用银链扯着头发
在案几上写字;所有人,都会听见她沙哑的犬吠,看见她无法控制的身体在众目
睽睽下泄出蜜液;所有人,都会知道……

,宁轩的未婚妻,成了仇人脚边最下贱的玩物。

「宁哥哥…不可…」她摇着头,散乱的发丝黏在满是泪痕的脸上。
我捏住她颤抖的下巴,逼她看向我眼里的火光。

「你听好。」我的声音低哑如砂纸相磨,「七日后你若踏进诗社,我们都会
死,你会被他们活活玩死,我会被全城的唾沫淹死。」「横竖都是死,不如赌一
把。」

清儿忽然打了个寒颤,眼泪流得更凶,她也想到了。

「我们……」她声音轻得像羽毛,「都会活不下去的……
是不是?」

远处传来嬷嬷的脚步声,我不得不松开她、

「要么一起逃……」我望着她含泪的眼睛,「要么一起死。」

转身隐入黑暗的瞬间,身后传来她压抑的哭声。

天刚蒙蒙亮,嬷嬷便拽着银链将清儿拖出厢房。她浑身赤裸,唯有颈间皮圈
上缀着的银铃在晨风中叮当作响。

「今日学狗爬,膝盖不许落地!」嬷嬷的竹杖戳着她的腰窝,「狗是用前掌
走路的,懂么?」

清儿被迫伏低身体,以手掌和脚尖撑地,臀部高翘,尾椎骨绷出一道诱人的
弧。可这般姿势,腿心便彻底暴露在晨光下,湿漉漉的嫩肉一览无余。

「爬!」

她在碎石路上艰难前行,细嫩的手掌很快磨出血痕,脚尖也在粗糙的地面上
划出道道红印。可她不敢停,身后的老嬷嬷握着藤条,但凡她动作稍慢,便是一
记狠抽,

「啪!」

清儿痛得浑身一抖,腿间骤然涌出一股蜜液。嬷嬷咧嘴一笑:「小骚货,挨
打都能流水?」

她被逼着爬过整个庭院,爬过下人窃笑的目光,爬过曾经吟诗作对的凉亭…
…直到午时,才被允许蜷在墙角喘息。

午·凉亭训戒

午后,她被带到荷花池畔的凉亭。傅恒坐在石凳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坠,
清儿认出,那是她及笄礼时母亲所赠。

「今日学犬姿。」他温声细语,像在教她闺阁礼仪,而非污浊之事,「翻滚
。」

清儿跪伏在地,颤抖着侧身倒下,笨拙地打了个滚。雪白的肌肤上沾了尘土
,臀尖蹭过石砖,痛得她闷哼一声。

「不对。」傅恒摇头,「狗打滚时,腿是蜷着的,臀要翘高。」

他亲自上手,按住她的膝窝往里推,又在她腰下垫了个软枕,逼她将臀部抬
高到一个羞耻的弧度。

「对,保持。」他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臀尖,「再滚一次。」

清儿睫毛颤得厉害,却只能照做。她一遍遍地翻滚,身上的红痕越来越多,
腿间的湿意也越来越重。

暮·撒尿之耻

最可怕的训练在傍晚来临。

嬷嬷搬来一个铜盆,放在树下,冷笑:「母狗怎么撒尿的,学着点!」

清儿脸色煞白,羞耻得浑身发抖。她被按在盆前,双腿分开,腰肢被迫塌陷
,臀尖高翘,

「放松!」嬷嬷捏着她的后颈,「不然灌你巴豆汤!」

她紧闭着眼,喉咙里溢出小兽般的呜咽,终于在极度的屈辱中……让水流了
出来。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有人甚至掷来铜板:「赏你的,小母狗!」

铜板砸在她背上,她却连躲的资格都没有。

夜·偷聚之约

夜深人静时,大通铺的喧嚣散去,只剩下清儿一人蜷在角落喘息。

我潜进来时,清儿早已蜷在角落里等我。她的身子比昨日更加狼狈,手腕被
绳索磨得通红,膝上全是碎石的刮痕,臀尖因整日的「训犬」而泛着不正常的绯
色,腿间湿淋淋的,显然是今日又被灌了药,反复调教,却始终不许她痛快解脱

她听见动静,抬起脸,看见我时,眼泪已经无声无息地滑了下来。

「宇哥哥……」她的嗓音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又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
「别为清儿拼命,不值得。」

我心头一紧,蹲下身想抱她,她却躲开了。

她的手指抚上脖颈上的烙印,那里清晰的「傅」字像是一道狰狞的判决,彻
底划开了我们的世界。

「清儿不傻。」她声音颤抖,却字字清晰,「苏家已经被抄了,清儿被发卖
到教坊司那天,就不再是宇哥哥的未婚妻了。」

她慢慢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在地上划着,像是要把过去的执念一笔勾销。

「宇哥哥昨日说……清儿若去诗社,会连累宇哥哥的声誉。」她忽然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清儿今日想明白了,宇哥哥是故意说给清儿听的,是不是?

我心里一痛,下意识想辩解,可她却摇头制止了我。

「宇哥哥的好意,清儿都懂。」她擦了擦眼泪,嘴角努力扬起一个弧度,「
可清儿现在……真的只是奴婢呀。」

「清儿……」我想攥住她的手,她却往后缩了缩,像是不敢碰我,
怕弄脏了我似的。

「明天……」她垂下眼,嘴角的弧度却维持着,「清儿会乖乖做傅恒少爷的
母狗,特别特别乖,再不会哭闹了。」

她说这句话时,眼泪砸在地上,一滴、两滴……可嗓音却是轻快的,仿佛这
样就能骗过我,也骗过她自己。

「宇哥哥不要再骗清儿了。」她终于抬起脸,眼里含着泪,却带着近乎残忍
的清醒,「不管清儿被怎么调教、被多少男人玩弄、哪怕当众学狗撒尿……都不
会再连累宇哥哥。」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像是要把所有情绪都掐灭。

「因为……清儿早就不是宇哥哥的未婚妻了。」

「所以……」她轻轻地说,「宇哥哥别再为清儿犯傻。清儿认命了。」

我心口疼得几乎窒息,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可她腕上那些新鲜的青紫和红肿
,又让我不敢用力。

「胡说……」我声音发颤,「我不会放你……」

她只是摇头,泪眼朦胧中,对我露出一个破碎的微笑。

「宇哥哥,清儿真的很快乐。」

她说得那么轻,那么平静,仿佛真的已经认了命。可我知道,她骗我,我骗
她,我们都在骗对方,想给对方留一条活路。

可这世道,哪有什么活路。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惨白的裂痕。

清儿忽然拽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她仰着脸,泪水混着汗湿的发丝黏
在脸上,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宇哥哥不是想知道清儿快活吗?」

她猛地掰开双腿,

腿心一片狼藉。

红肿的花瓣已合不拢,沾着干涸的浊液,随着她颤抖的动作又渗出新鲜蜜汁
。后庭的金铃随着她的动作叮当响,尾端流苏扫过大腿内恻未消的牙印。

「看啊……」她指尖掐着嫩肉往外掰,露出里面媚红的软肉,「嬷
嬷说得对,清儿这处生得贱……」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指往湿热处按,「
被狗舔时会自己吸……被玉势插时会喷水……」

我猛地抽回手,掌心却已沾了她情动的证据。

「昨儿被七个马夫轮着操……」她痴痴地笑,眼里却空洞得吓人,
「清儿数着数呢,第四个刚插进去就泄了身……」手指突然狠狠掐住乳
尖,「您猜后来嬷嬷怎么罚我?」

突然,她当着我的面掰开腿,露出泥泞不堪的腿心。那里红肿得厉害,还黏
着不知是谁的浊液,混着未干的血丝。

「看啊……」她指尖蘸了蜜液举到我眼前,晶亮的丝线在烛光下颤
动,「每天流这么多水……」

喉咙里滚出幼猫似的呜咽,脸上却还在笑:「傅少爷说……这是天
生当娼妓的身子……」

墙外传来梆子声,巡逻的家丁要换岗了。

清儿忽然扑上来,染血的指甲抠进我肩胛:「走啊!」滚烫的泪砸在我颈窝
,「不要你来可怜……」

狠话没说完,她自己先崩溃了。痉挛的手指揪着我衣领,额头抵着我心口抽
泣:「嬷嬷拿铜杵捅我后庭的时候……我说快乐……」

「被拴着链子当众撒尿的时候……我说快乐……」

湿漉漉的睫毛抬起,露出里面支离破碎的光:「宇哥哥……我必须
学会快乐?」

远处灯笼的光晕渐近,我不得不退向窗口。翻出去前最后一眼,

清儿已经骑到刚进来的家丁身上。

她腰肢摆动得像条真正发情的母狗,呻吟甜腻得能滴出蜜,眼角余光却死死
锁着我。染了蔻丹的脚趾在空中蜷缩,像极了那年上元节,她踮脚为我系香囊的
模样。

夜风卷着半片残纸飘落掌心,是诗社的请柬。

七月初七,乞巧夜宴。

傅恒要带着驯好的母狗,去故人面前炫耀了。

第二天的晨光冰冷地照进来时,清儿已经变了个模样。

她在回廊下爬行,手脚并用的姿态比昨日更加纯熟,腰间金铃随着她扭动的
臀浪叮当作响。我站在转角处,看见她正蹭着一个家丁的腿,像真正的母狗般仰
头吐舌,发出甜腻的「汪汪」声。

「哎呦,这小骚货今儿格外缠人。」嬷嬷甩着银链直笑,「灌了两碗’春风
醉’,连眼珠子都泛着水儿。」

清儿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她转头望来,眼神先是恍惚了一瞬,随即竟露出个我从未见过的笑容,眼角
弯着,唇角翘着,连带着臀尖都高高翘起,把那根金铃尾往嬷嬷手里送。「汪!
」她叫得比方才更欢,舌尖还故意舔过嬷嬷掌心的纹路。

我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瞧瞧!」粗使丫鬟尖声笑道,「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莫不是昨儿被操开
窍了?」

清儿闻言非但不羞,反而爬得更欢。她绕着家丁们转圈,每当有人伸手,她
就主动用头顶蹭对方掌心,腿间清亮的蜜液在地上拖出蜿蜒水痕。

「发情了是吧?」一个马夫突然拽住她颈圈。

清儿不躲不避,反而仰躺下来,双腿大张着夹住那人的腿,尾巴上的金铃疯
狂作响。「呜……汪!」她叫得像是求欢的母犬,腰肢不停往上顶。

家丁们哄笑着围上来,有人用鞋尖拨弄她挺立的乳尖,有人把手指捅进她不
断收缩的后庭。清儿浑身发抖,却始终保持着那个甜腻的笑,甚至主动掰开花唇
给众人看里面蠕动的嫩肉。

「喷了!又喷了!」嬷嬷拍掌大笑,「这小贱货今天是怎么了?」

只有我知道。

她濡湿的瞳孔掠过众人肩膀,与我对视的一瞬,里面盛着的不是情欲,

是诀别。

「汪……呜……」她突然翻过身,撅着屁股往嬷嬷腿间钻
,「主、主人……」喊得生涩又甜蜜,「母狗想要……」

最后四个字彻底击碎了我。

「药灌多了吧?」嬷嬷笑骂,扯紧她颈上的银链,「今儿一早喂了三回」媚
髓散「,可不是浪得没边了!」

「哗啦,」

清儿被猛拽得往前一扑,跪趴在家丁脚边,仰头看向他时,睫毛轻颤,眸中
水光盈盈,「呜……汪汪……」

那家丁兴奋得啐了一口,手指毫不犹豫地戳进她腿心。

「滋,」

清儿浑身一抖,腿间骤然喷出一股晶亮的液体,竟敏感得连指尖轻轻一戳都
受不住!

「哈哈哈哈!」周围的家丁哄笑起来,「瞧瞧!被手指碰一下就喷了!」

「这小贱货,果然天生挨操的命!」

清儿却像是听不见这些羞辱一般,喘息急促,臀尖仍在无意识地摆动,似乎
还在渴求更多。

,她演得比妓女还妓女,比母狗还母狗。

,可我看得到她眼底的泪光。

当她被家丁抱起后入时,嘴角还挂着那抹甜笑。泪珠悬在下巴上将落未落,
偏偏腿心湿得一塌糊涂,连反驳的余地都不留给我。

铜铃声响过三巡,傅恒施施然现身。清儿立刻像看见真正主人般扑过去舔他
的靴面。她仰起的脖颈线条优美如天鹅,喉间滚动的却全是下流的呜咽。

「不错。」傅恒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总算学会做狗了。」

清儿闻言浑身一颤,随即笑得更艳。她当众掰开腿,让残余的蜜液滴在傅恒
靴面:「母狗……很快乐……」

「倒是个伶俐的。」傅恒用扇骨挑起她下巴,「看来诗会那日,能带给柳公
子他们开开眼了。」

清儿浑身一颤,旋即笑得更艳,甚至主动叼住傅恒的衣带往厢房方向扯。她
爬过我跟前时,染着凤仙花汁的脚趾在青砖上刮出浅浅血痕。

这句话终于击垮了我。

我转身时,听见她在身后发出前所未有的甜腻呻吟。不用回头也知道,她正
掰着那具被我珍藏了十七年的身子,用最放荡的姿态告诉我,

你的清儿已经死了。

清儿的转变如此彻底,就连往日最苛刻的嬷嬷都挑不出毛病。

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般乖顺,甚至学会了狗撒尿的姿势,后臀高抬,双腿微
微分开,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喘息。她不需要嬷嬷再用铁链拽她、不需要傅恒少爷
命令她张开腿,她会自己主动趴下,把腿心那朵湿淋淋的花苞露给所有人看。

「汪!」

她甚至会在家丁们走过来时,主动爬过去蹭他们的裤腿,尾巴摇得像风车似
的,仰着脸冲他们笑,眼波比勾栏里的姐儿还荡。

那天傍晚,傅恒带着那条黑狗来到后院,清儿几乎是跪爬着迎上去,细白的
指尖搭在狗的后腿上,仰头看向傅恒少爷,喉咙里滚出乞求般的呜呜声。

「……准了。」傅恒像是施舍般用扇骨点了点她的额心。

清儿立刻欣喜若狂地钻到黑犬身下,指尖拨弄着狗那根狰狞的性器,舌尖轻
轻舔上去,

「呜……」黑狗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鸣,爪子按在她的肩膀上,似乎恨不得
立刻把她压在身下。

傅恒少爷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对旁边的嬷嬷
道:「这条狗,养熟了。」

嬷嬷忙不迭点头:「可不是!老身见过这么多贱奴,就数她最会伺候人!」

清儿听见了,仰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眼里水光盈盈,红唇微张,舌尖还
勾着狗根部的浊液。她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出路,她不再抵抗情欲,而是让自
己彻彻底底臣服于身体的本能。

「罢了。」他捏着清儿下巴轻笑,「明日就让她用这副身子…好好招待
柳翰林他们。」

无论被谁插,她都会拼命夹紧。

无论是人是狗,她都会扭着腰讨好。

她不羞耻了,不挣扎了,甚至不再压抑自己每一丝颤抖的呻吟。

她浑身泛着情潮的红,腿心湿得能滴出水,屁眼一缩一缩地痉挛着,仿佛永
远填不满。她被黑狗按在地上骑乘时,甚至主动抬腰迎合,喉咙里溢出像哭又像
笑的呜咽,

「呜……好快活……」

她叫着,声音细细软软,像是真的享受极了。傅恒少爷用扇尖挑起她的下巴
,她便痴痴地朝他笑,唇边还沾着黑狗的涎水。

,她已经彻彻底底变成了一条母狗。

一条会发情、会求欢、会因为任何插入而快乐的母狗。

一条……再不值得我去救的母狗。

我站在回廊的阴影处,指尖掐进掌心的肉里,疼得钻心,却比不上胸口窒息
般的钝痛。

清儿似乎感知到我的目光,微微侧头,隔着人群与我对视了一瞬,

她的眼里没有悲戚,没有求救,甚至连往日的泪光都不见了。

她只是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天真又淫荡的笑,然后继续摇着尾巴,去讨好下
一个要玩弄她的人。

乞巧节那日,天还没亮透,傅恒的马车就停在了王府正门前。

我站在账房的窗前,看着清儿被牵着走出府门。

她打扮得比往日更精致,雪白的颈子上套着嵌红宝石的狗项圈,纤细的腰肢
只系一条珍珠腰链,连屁眼里塞着的尾巴都换成了更华丽的款式,尾端坠着金铃
,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叮铃作响。

,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的礼物。

,送去给曾经的故人品鉴。

傅恒少爷一身锦袍,手执玉骨折扇,银链轻轻一扯,清儿便立刻仰头看他,
嘴角挂着那抹被训练得恰到好处的甜笑。

「乖。」他抚了抚她的发顶,像嘉许一条听话的狗。

清儿的眼神却在转向马车时,瞬间凝固。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指节泛出青白,嘴角扬起的弧度却纹丝不动,
像一张戴久了摘不下来的面具。

,她在怕。

怕那些曾经唤她「苏小姐」的故人。

怕那些曾经赞她才情无双的诗友。

怕那些曾经艳羡她宁家姻缘的闺秀。

,她怕的不是被当众侮辱,而是曾经的自己,在所有人眼中被碾成齑粉。

我的指尖死死抵着窗棂,木刺扎进皮肉却浑然不觉。

傅恒牵着链子,一步一步走向马车。清儿爬着跟在他身后,每一步都合乎标
准,腰臀的摆动恰到好处,仿佛这几日的凌辱与调教已经彻底融入她的骨血。

可就在她即将被拉上马车的那一瞬,

她回头了。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穿过晨雾,笔直地撞进我的眼里。

那一瞬间,她眼中的恐惧与绝望,再也藏不住。

她的唇瓣轻轻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硬生生咬住。

「宇哥……救我……」

她没有出声,但我知道她心里喊的是这句。

可她更怕我真的冲上去。

傅恒少爷拽了拽银链,不耐烦道:「磨蹭什么?」

清儿慌忙低下头,膝行着爬上马车。珍珠腰链随着动作滑落,露出腰侧还未
消褪的指痕,昨晚她被按在书案上操弄时,指甲抠出来的。

,她连痛呼都是甜美的。

马车帘子落下,我站在原地,听见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一点一点远去。

清儿走了。

彻底地、永远地……走了。

我的指甲早已嵌入掌心,血珠漫过指缝,滴在地上。

我可以追上去。

我可以拔刀。

我可以……拼死一搏。

但清儿的眼泪、清儿的哀求、清儿无数遍的「宇哥,别管我」……都在我耳
边回荡。

她说,

「你要是死了,我绝不独活。」

她说,

「你还有父母,还有妹妹,还有……整个家族的指望。」

她说,

「宇哥,你走……」

我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回王府。

我没有救她。

并不是因为我不敢……

而是因为,我更怕她死。

辰时三刻,王府正门。

我踉踉跄跄冲出账房,眼前阵阵发黑,仿佛世间万物都已与我无关。

,直到那辆玄黑鎏金的马车出现在视线里。

「王爷回来了!」府门前侍卫高声唱喏。

车帘掀开,一双锦缎云靴踏在青石板上。我猛地抬眼,

是王爷!

那剑眉星目的眉宇,不怒自威的气场……

,清儿唯一的生机!

我几乎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扑通」一声跪倒在王爷面前:「王爷!求您救
救苏姑娘!」

王爷脚步一顿,垂眸看我:「宁先生?」

他神情看似诧异,可眼底却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暗芒,

「苏清儿不是本王故交之女吗?」王爷故作疑惑,「她在府中出事了?」

我额头抵地,声音发颤:「苏姑娘被贬为奴婢,现下正被傅少爷带去诗社…
…要当众折辱!」

「放肆!」

王爷猛地拂袖,玉扳指在晨光中划过一道寒光。他看似勃然大怒,可唇角却
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这正是他想要的戏码。

「备马!」他厉声喝道,「去诗社!」

侍卫们慌忙牵来汗血宝马。王爷翻身上车时,突然睨我一眼:「宁先生也跟
着。」

马蹄声如雷,车轮碾过青石板,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我的衣摆。

我跪坐在马车一角,喉咙发紧,死死攥着车帘,唯恐下一刻就瞥见那最不堪
的一幕。

「宁书吏……」王爷慵懒的嗓音自对面传来,「你很紧张?」

我浑身一僵,抬头正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王、王爷……」我强压住狂跳的心,声音干涩,「下官只是……实在不忍
心看苏姑娘落得如此下场……」

王爷指尖轻轻叩着檀木案几,唇角微勾:「哦?她与你有何关系,让你这般
急切?」

冷汗倏地浸透后背。

他试探我。

我强作镇定,低头道:「王爷让苏姑娘来账房学习,下官教导过她几日……
」喉结滚了滚,「苏姑娘聪慧,实在不该遭此折辱……」

「就只是这样?」王爷似笑非笑,「还以为你们有私情。」

我心口一窒,险些咬碎牙根。

但我只能死死攥紧拳头,挤出一句苍白辩驳:「下官不敢……」

马车骤然一颠,车外侍卫急报:「王爷,诗社到了!」

马车内,淫靡的水声混着铃响。

清儿被迫跪伏在车厢地板上,双臂张开撑地,手腕被细细的金链拴在两侧车
壁上。她的腰深深塌陷,臀尖高高翘起,两腿大开着,膝弯也被红绸束缚,让她
几乎动弹不得。

而她的身下,

两根粗粝的牛筋假具深深嵌进花穴与后庭,伴随着马车颠簸,正一下下往深
处顶送。

「啊……呜……嗯……!」

清儿的娇喘支离破碎,身子随着假具抽插无助晃动,乳尖早已挺立,腿心泛
着水光,连脚趾都蜷缩在一起。

可她的眼睛,

却在流泪。

晶莹的泪珠一颗颗砸在车厢地板上,和腿间滴落的蜜液混在一起,像是她崩
塌的尊严。

「哎呀,怎么哭了?」二爷醉醺醺地踹了踹她的臀尖,「这不挺享受的吗?
看这小骚穴,吸得多紧!」

傅恒轻笑,手中狼毫蘸满朱砂,正一笔一划地在清儿光裸的背上作画。

,一幅活春宫。

画中男子身形挺拔,正将一位女子按在案几上肆意挞伐,那女子面容娇媚,
眉眼间却全是泪,腿心泥泞不堪,臀尖红痕遍布。

「等会儿到了诗社……」傅恒俯身,在清儿耳边低语,「就叫你趴在那儿,
让所有人都看看这画儿,如何?」

清儿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小兽般的呜咽。

她知道,

她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她即将在所有熟人面前,彻底沦为玩物。

马车停在诗社门前,阳光刺目。

清儿浑身赤裸地蜷缩在车厢角落,颤抖的指尖死死抠着地毯,指节泛白。身
后的两根牛筋假具已经被扯出,带出粘稠的蜜液,顺着她战栗的大腿滑落。她身
上的春宫图鲜艳夺目,朱砂描绘的淫靡画面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刺眼得像是烙铁烫
出的印记。

车门外的喧闹声越来越近。

傅恒轻佻地扯着银链,唇角勾着恶劣的笑意:「苏小姐,该下车了。」

链子猛地收紧,清儿痛吟一声,被迫往前爬行。她浑身发抖,眼泪砸在地毯
上,晕开一片水痕。

她即将被牵出去,像狗一样展示在所有故人面前。

她这一生,就要彻底毁了!

,就在这时!

「喀嚓!」

车帘被一柄乌木折扇猛地挑开!

刺目的阳光倾泻而入,清儿下意识闭眼。下一秒,一件宽大的玄色披风从天
而降,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连一丝缝隙都没露出来。

清儿怔住了。

她缓缓抬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是王爷。

他剑眉星目,面如冠玉,逆光而立的身影宛若天神降临。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稳稳地抱着她,嗓音低沉而冷冽:「苏姑娘,受苦了。」

清儿浑身一震,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不敢相信……真的有人来救她了!

马车外,一片死寂。

傅恒脸色骤变,慌忙躬身行礼:「王、王爷……」

二爷也惊得酒醒了大半,打着哈哈凑上来:「哥,你这是……」

「,谁允许你动我的人?」

王爷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寒刃,生生剜在二爷咽喉上。

傅恒额角渗出冷汗,连忙跪地解释:「王爷明鉴!是二爷说苏姑娘已经是贱
籍,可以随意……」

「啪!!」

王爷反手一耳光扇过去,傅恒嘴角瞬间溢血,踉跄着摔倒在地!

全场哗然!

王爷低头看向怀里的清儿,眸光深邃:「回家。」

话音落下,他直接抱着她转身,大步走向自己的马车。

清儿被他的气息笼罩,耳畔只有他胸膛里沉稳的心跳。

她的视线再也没有移开过他的脸。

甚至……连角落里的我,她都忘记了。

  因为在她最想死的时候,这个如天神般的男人,将她从深渊里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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