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之慕韶华 4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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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之慕韶华

第四十五章 你就是后手

慕韶华你记住,我没有输,我没有输给任何人,是你求我的,是你让我爱你的!

这话不断迴盪的慕韶华的脑子里,也许到了此刻,他才真切意识到对阴阳师来说,究竟是放下了多大的自尊在接近他。

阴阳师是何许人?可曾有人让她低过头?没有的,就算当年将邪能境的兵权交给鬼隐,她仍旧是高高在上的端居幕后,何时让她对人伏首称臣?

她的伟业、她的才华、她的实力都是挺直腰桿的底起,在实力至上的邪能境中,只有她坐在高位看人伏首的分,从来没有人可以让她低头。

但现在,在慕韶华的面前,阴阳师正在他双腿之间载浮载沉,暗红的髮丝如一潮江水波光粼粼,温热的春水紧裹江间挺立的石桿忽上忽下。

她彷彿知道慕韶华每一个敏感的位置,从挑勾冠缘到轻咬龙身,从灵蛇钻眼到吞囊吮物,慕韶华想过的、没想过的地方都被照顾得服服贴贴。

这还是那深不可测的阴阳师吗?

不、不是。

慕韶华伸手抚摸那柔软的青丝,然后端起她的脸,自上而下俯瞰那张娇俏无暇的脸,迷濛带水雾的双眼,那粉霞的双颊和水润的唇瓣再再诉说着,她是个女人,嘴角沾着银丝自鹅颈顺流到精巧的锁骨之间,胸口因情慾染上红霞,玉琢般的乳丘充血挺立,慕韶华此刻觉得自己彷彿从未见过如此诱人的女性。

纯阴之体带来的吸引力竟是如此巨大,他充血的胯部硬生生顶在阴阳师的胸口的沟壑之间。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双方的心情,阴阳师将身子压进慕韶华的腿间,如青蛇般紧贴着身体缓缓上爬,慕韶华感受到自己的下身挤入两团雪肉之间,湿湿滑滑地一路往下贴身感受那平坦紧緻的小腹,直到落在一处湿润的水濂洞口。

阴阳师高跪在椅上,由上而下看着慕韶华,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未曾放过慕韶华每一个表情。

「喜欢吗?」阴阳师得意地扬起下巴。

「最喜欢了。」

他知道这时候必须给满情绪价值,但也不得不赞嘆阴阳师善用自己的优势,浑身紧緻又富有弹性的肉体虽不丰腴,但像这样紧贴时反而能够明显感受到双方每一处的肌肤和线条,如现在这般阴阳师用小腹和腿间摩擦他的下体,慕韶华毫无疑问可以在脑海中描绘出那双美腿的模样和那片水帘下的景色。

「哼……算你会说话。」阴阳师皱皱鼻子,状似不满,但眼尾却上扬着。

「我不只会说,还很会做……」

慕韶华摩娑着阴阳师翘挺的屁股,时而抚上股间的尾椎敏感处,时而又粗鲁的揉捏它,那粗壮的手指甚至还故意抹过她的下体,混着淫丝缓缓在两瓣雪肉间抽送。

「呜…呃嗯…啊…..」阴阳师的屁股随慕韶华手指每一次的抽送越翘越高「哈呜……」突然手指浅浅地钻入穴口又滑出,阴阳师忍不住闷哼又咬住嘴唇。

本来挺直的腰桿软了下来,从俯视慕韶华变成两人平视,尽管阴阳师的手依然撑在慕韶华肩上,但却再也没有力气打直身体。

「我是不是很会做?」慕韶华调笑。

「闭嘴啦…..哈呣……」

似要堵住慕韶华的调侃,阴阳师张口吻去,慕韶华也热烈回应,撑在肩膀的手也变成揽住慕韶华的脖子,就像是顺理成章心有灵犀,慕韶华松开蹂躏小屁股的手,阴阳师也顺势沉下腰,在浓密的吻声中,一声细微但清晰的声音直达心底。

一如拨开云雾见明月,似在这声中两人终于捅破那面窗,直抵本心。

「嗯…哈…嗯…」阴阳师抱着慕韶华的脑袋不放,柳腰宛如迎风摇摆,不紧不慢地一下下往慕韶华身上顶,像在试探,又仿佛是笨拙,几下过后她停了下来,小脸哀怨地看着慕韶华。

慕韶华会意,轻声一笑,在她耳边细语道:「妳别动,我来……」

他抓起阴阳师的屁股,缓缓地上下抽动。

「这和我做的有……啊…..」她忽然发现原本只会直进直出小慕韶华开始刁钻起来,一下刮着上缘而进,一下又勾着下缘而出,搞得她里面发痒难耐。

正想着下一次抽送就会舒服点后,慕韶华竟是在穴口浅尝即止,冠首勾着她小穴的粉肉快速进出,却楞是没有往深处半分。

「呜……你、你……进……阿昂!」

哭丧着脸抱怨的瞬间,慕韶华突然用力一挺,发烫的肉杵狠狠撞进深处,随后用力将她推向床上,紧紧按住阴阳师举起的双手,慕韶华露出坏笑,发力狠插!

「嗯啊!啊哈!恩呀!啊啊……哈…..哈啊!」

强烈的刺激接连而来,阴阳师脑袋发白,只能随着快感叫喊,身体本能地扭曲想躲,一对娇乳如白兔蹦跳,慕韶华将身体强压上去,阴阳师无处安放的手和脚只能反勾住他,白皙的胴体倒挂在粗犷的男性躯体上,宛如正承受暴风雪的洁白樱花,不时可见受到蹂躏的粉穴,恰似花心处一点嫣红。

忽地,阴阳师娇躯一绷,细密连绵的发颤,两人的交合处有股阴精浇在慕韶华的龟头上,肉穴瞬间绞紧,慕韶华也顺势松开精关,一股灼热的精流在阴阳师体内交融。

两人都气喘吁吁,阴阳师髮丝凌乱,原本凌厉深沉的眼眸如今清澈如水,汪汪大眼不断在慕韶华身上脸上游移,她伸手抚摸慕韶华的脸,似是还不相信方才发生的事。

慕韶华略显心疼地凑上去,阴阳师也闭上眼,两人轻吻一口后,阴阳师的双目似有星光闪烁。

「这次我不是旁观者了。」

那纯真的模样耀眼的让慕韶华心生愧疚。

「再也不是了。」

阴阳师满意地点头,随后又朝两人仍结合在一起的位置看去。

「你是不是有点快?」

「啊?」慕韶华声调拉高。

「平常和妖后她们都比这次更久。」

「妳……」慕韶华差点被口水呛死,回道:「那不是因为妳身上有伤,不好太激烈吗……」

「原来是这样啊。」阴阳师佯装难过嘆道:「还以为是你喜欢人家,人家让你很舒服……唉,算了,反正我就是比……」

「别别别别别!」慕韶华连忙将她抱住,然后翻个身令她整个人躺在自己怀里:「瞧妳的眼睛多美,那黄色的眼影跟画龙点睛一样把妳衬的美艳无双,看妳这匀称的身材,跳起舞来根本就是舞姿曼妙的典故,还有那双大长腿比玉如意还水嫩透亮,我光看就难以自己了,更别说……」

阴阳师感觉到慕韶华揽住自己的手绕到身前,捧住自己的胸部温柔摩娑。

「这让我爱不释手。」

「哼……还行吧。」

幸好过关了,慕韶华心里松了口气,连忙改变话题问道:「对了,妳的伤还好吗,这点生命之源就够了吗?」

「我的伤?」阴阳师一愣,旋即坏笑:「对呀,我还有伤呢。」

慕韶华忽然发现自己的下体一紧,本以为是阴阳师故意夹紧,却不料那紧度已经超过正常收缩的地步仍不停止,同时在原为阴蒂的地方不断胀大。

「等、等等,阴阳师妳这是……」慕韶华看向坏笑的阴阳师,旋即面色一绿。

阴阳师还是那个阴阳师,绝美的脸,瓜子的脸,但髮色却变成银丝……我靠,眼前他妈的是白髮的男体阴阳师啊!

慕韶华慌的想要推开对方,没想到把手往阴阳师胸口推去时却依然碰到两团软肉。

「噗嗤…噗哈哈哈哈!」阴阳师拍腿大笑,脸又变回女体的面容,同时下体的压力也被解放,看着慕韶华一脸哭丧,她觉得一直积郁在心头的气总算解开了。

她双手捧着慕韶华的脸,笑道:「让你们把我晒一边,让你一直装!真以为我阴阳师没有脾气吗?」用力捏住他两边的颊肉。

「不、不是,你体内不是应该……」慕韶华仍有些惊魂未定。

「啊~是呀。」

「那妳刚刚……呜哦哦。」

阴阳师双手搓揉慕韶华的脸。

「你是不是忘了邪兵卫可化万物的能力啦?」

「但东陵少主说你还少了本源……」

慕韶华话说到一半愣住,因为他看见阴阳师指着他的下体,是阿,本源之力不就在那里吗?

也就是说早在来这里以前,阴阳师就将阳体留在原来的时空,然用后女体的力量和如意法的佛门功体支撑阴阳调和,同时也骗过邪之子。

毕竟一来到这马上就变成修罗型态,到底都是阴邪功体,别说邪之子分不出来,慕韶华自己也认不出来……可是她为何要这么做呢?

难道只是为了保留可能回不去时的后手吗?慕韶华想想又觉得不对,若是如此更不该把阳体的本源之力完全分出去。

普通修道者都会有属于自己的本源之力,在某些分支中又称其为金丹、元婴之名,但终归是人体中自产能量的中枢,只要金丹、元婴不灭,元神尚存,便成藉由外物和特殊办法復生。

而阴阳师的阴阳双册功法又更上一层,若是二人合练则需极阴、极阳两者双修,但阴阳师却是一人双化成阴阳双体,同时修练出两个本源之力,同时只要有适度的阴阳平衡,阳体和阴体是能够独自生存的。

留在原时空的阳体自然无碍,但阴体这边阴阳师不可能没算到吸收邪之子的力量后会导致体内阴极阳衰,那她又是为何如此算计?冒着失去阴体的风险豪赌的原因又是什么?

慕韶华脑袋飞速转动,却是怎么也想不出个合理的理由,阴阳师看着他皱眉苦恼的模样,忍不住溺爱的点了点他的眉间,替他揉开紧皱的眉头。

「想不透?」阴阳师的声音透着不满:「这明明是很简单的问题。」

简单?哪里简单?

阴阳师的手指在慕韶华胸口画圈,边画边说:「唉……要不是我身受重伤,要不是生命本源缺失,怎能博得与慕先生一夜倾欢,怎有机会与先生互诉衷肠……呜呜。」阴阳师装作一脸哀戚。

「妳、妳……意思是做这些危险的事情,只是为了……为了……」慕韶华哑口无言。

什么叫做只为了?

见慕韶华这副模样,阴阳师气不打一处来,狠狠掐住慕韶华的乳头。

「啊、啊、啊!要掉了,真的要掉了!」

「掉了就掉了,反正男人的奶头跟你这颗脑袋一样没用,我先掐了它再摘你脑袋!」

说罢就狠狠拧它一圈,慕韶华痛的挺直腰桿。

「要不是你在那饿鬼假小心,我用得着等那么久吗?我要看妖后那女人嚣张这么久吗?那权妃算什么东西,一来就插队,双飞就那么舒服吗?我也可以化出男体来插你屁眼阿!」

「她们才没有插过我屁眼!」

「每次、每次都让我在外面看!你就不会!就不会!大胆一点直接拉我进去吗?」阴阳师恨铁不成钢的蹂躏慕韶华的乳头,最后还不解气地狠狠咬上一口,咬出一圈血印。

「我真拉妳妳会进来吗?」

「你有邪兵卫,我怎么反抗阿!」

「妳这是耍赖!我就没用过邪兵卫干那档事!」

「就说你这破脑袋没用!」说着就去拍慕韶华的脑袋。

他也知道这是阴阳师在发洩满肚子的怨气,所以只能由得对方打,过好一阵子阴阳师才缓下来收手,慕韶华趁这时问出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如果……我是说如果,女体在这里消失了,那在原来的时空的男体和妳还是同一个人吗?」

似是被慕韶华的问题给问住,阴阳师看着他的眼睛久久不言。

「若我说不是呢?」

「……那我会很生气。」慕韶华垂眸低声说道。

生什么气?阴阳师不必问,仅仅是透过慕韶华的神情她便知道,慕韶华是在气自己为何不早点踏出那一步,为何要逼到她阴阳师捨命入局,以半身之命来谋夺慕韶华那小小的感情。

没错,阴阳师的计画若没有慕韶华那一分生命之源作为火种,就无法藉此重新修回属于阳体的本源之力,那她的伤就永远不会好,甚至会因此慢慢被体内的极阴之力反噬而亡。

慕韶华自认没有这个价值让人为他付出性命,他总把自己看得很低。

阴阳师不明白慕韶华这种总是看低自己,总是认为自己可以牺牲的心态是从何而来,但他却觉得这样的慕韶华挺可爱的,在尔虞我诈的江湖上谁不是思考着如何佔更多的便宜,即便是素还真之流的正道想的也是挖他们口中的魔道一角去替正道添砖加瓦,何曾有人想过自己值不值得别人卖命?

慕韶华有强者的实力却没有强者的心,他太过瞻前顾后,太希望面面俱到,即便是想要翻脸那也必须是对方先翻桌,但却忘了在这个江湖,强者是不必讲道理的。

讲理,那是恩赐,不讲理,才是常态。

所谓仁君,正是因为其为君,方有权为仁;所谓侠士,若无实力为依仗,也不过是蝼蚁罢了。

慕韶华太过讲理,却忘了自己可以不讲理,这些都被阴阳师、妖后、权妃等人看在眼里,所以妖后告诉他妖刀界是他的,所以她们姊妹愿意与其同房,告诉他有实力便可无视规矩。

只是仍不够……慕韶华还是太把她们看重了,阴阳师心想着,这究竟是好是坏,他们也拿不准,也许还不能太躁进……

阴阳师从侧躺在慕韶华胸膛上微微起身,将慕韶华的脸扶起面相自己。

「慕郎,你觉得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怎么样……」慕韶华楞神片刻,随后说起他对阴阳师一直以来的印象「高深莫测,极度聪明,不仅实力高强,最重要的是对任何事情都有后手……」他想起封灵岛时期阴阳师从一副有烙骨大法的骸骨慢慢铺层復活重掌邪能境的过程。

「那我在这件事上,你可有看见后手?」

「没有……」慕韶华低声道,这也是他气自己的原因,阴阳师没有后手,如果自己真没施救,那那个自己熟识的阴阳师就会因此而消失。

「你可知这是为什么?」

「为…何?」

忽然靠近的美眸,散着芳馨的樱唇,还有拂过眼前的髮丝,轻轻地吻上他的唇,却传达了无比坚定和沉重的情感。

「因为你就是后手。」阴阳师温柔却坚定地说道,而那没说出口的半句话,也自然地浮现在慕韶华的心里。

我未曾怀疑过你。

第四十六章 永夜的另一边

距离七步阶极远的一方,被深藏在山谷与丛林之间,普通人无法踏足之地,那是在三十年前用于关押罪大恶极又无法处置的武林人士之处-罪恶坑。

但三十年后的现在,这里却是永夜世界中少数仍有日夜轮转的区域,原本大片的森林被开闢成百亩良田,许多人类在此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红砖堆砌的屋子,黄沙飞扬的市集,乍看竟与七步阶没有太大区别?

不同之处,唯有这片祥和之地总有数名以黑斗篷遮掩全身的人,不时悠晃着。

在罪恶坑一处菜园中,有名老者正和年轻貌美的孙女合力收成,少女年约十六,正是青春洋溢的年纪,即便在这片永夜世界里,她依然有一副被太阳晒出来的麦色肌肤,在充满弹性的肉体点缀晶莹地汗珠。

「爷爷,这个让我来吧。」少女一把将装满高丽菜的篮子从老者手中夺来,尽管略显吃力,却也比起老者麻利多了。

老者看着孙女的模样,露出欣慰的神情,从三十年前世界变成永夜以后,他从没想到还能在这个世界看到后代出世,甚至长到这么大。

她的父母已经因故离世,如今就剩一老一小相依为命,他也不晓得自己能陪孙女多久。

是陪她吗?说不定……是她再陪我。

目送孙女进房里去,正等着她出来继续採收,这些菜除了自己保留外,有七成要送到大寨中当作那群大人食物的,离时限还有三天,若手脚快一点还能多出时间趁菜新鲜拿去市集卖。

「嗯?萱儿怎么进去这么久……」

疑问之际,仓门忽然被打开,孙女抱着空篮面色苍白的缓步走来。

「爷、爷爷……」少女的身后,跟着两名黑斗篷。

「大、大人!」老者见状连忙下跪道:「请、请大人放过我们吧,我们家就剩咱爷俩,您把萱儿带走了话,我不知道该怎么活呀!」

「放过你们?」其中一名黑斗篷发出尖锐的笑声:「你意思是不想被选为血侍吗?」

老者一听心更慌,开始磕头。

「绝、小人绝无此意!还请血族大人明察,我只是……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如果有萱儿帮忙,咱产量还可以再上去!」

另一名黑斗篷闻言大笑,沉声道:「怎么?你以为我们喜欢吃素多过喝血阿?是不是忘了……」

当啷……匡哧匡哧……嘶……铁鍊拖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几人瞬间神色大变,竟是不约而同如老者这般四肢伏地做磕头样。

声音越来越近,几人浑身发抖,无边的压力和恐惧自内心传来,两名方才还高高在上的血族大人此刻吸血的虎牙颤的喀喀作响。

与几人的恐惧相反,在锁链声中,一阵轻盈脚步与粗哑的歌声入耳。

「咱俩人~作阵拿着一支小雨伞~一支小雨伞。」一名绿髮秃额,头刺龙鳞纹,身穿墨绿袒胸装,胸口纹上黑龙的男人,一手撑伞一手用锁链链着一名丰腴美人而来。

武者的步伐又欢又颠,像个开心极了的醉汉,绕着如宠物般趴在地上的美人而转,手上的伞虽然左晃又闪,但下方的影子却一丝不漏地将美人挡好挡满。

被链住的女人虽披头散髮,但垂在胸前晃荡的雪肉却是十分饱满,在那破碎的道袍下,透过纯白的内衬隐约可见粉红与乳白,足证份量惊人,而在那有几分肉感的腰腹下,是饱满的臀肉,宛如羊脂玉般透着莹光,尽管因在爬行而沾染黄沙,却掩不住那诱人的体态。

散发的狂气的武者就这样拖着爬行的女人缓缓走来,忽然雨伞挡漏,女人的右肩曝晒在阳光下,雪白的肌肤瞬间烧红,滋滋作响地冒出白烟。

「呜唔!」女人闷哼,耐不住剧痛躲开阳光,原本遮住面容的长髮飞扬,露出一张绝美凛然的面容,蛾眉被剧痛拧起,大眼啣的水光流转,丰润双脣下,贝齿咬着一根银白色棍状口器,双边连结着锁链,武者正是用这牵着她。

若慕韶华在此,必然能认出这两人正是在刀戟戡魔录中出现的两名经典姊弟角色,萍山练峨嵋和罪恶坑之主-狂龙一声笑。

「雨越大,我来照顾……阿呀!哇欸亲亲阿姊呀!」

唱到一半的狂龙发现练峨嵋受伤,连忙蹲下身去对练峨嵋的身体又搓又揉,那已经烂成布条的道袍毫无抵抗就让狂龙的手探入这丰腴的肉体,练峨嵋又羞又愤,想怒骂几句嘴上却卡着口器,想躲又不敢躲到阴影之外,只能卷缩在伞下任由狂龙羞辱她。

「让我看看,阿姊哪里有受伤,我真是该死!可以跟阿姊一起出门太开心了,竟然不小心让阿姊照到太阳……」狂龙仿佛真的生气,卯足劲给自己一巴掌,旋即脸上就裂出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啊哈,痛死我了,阿姊你看我受伤了,我要唿唿。」

也不给对方回答的时间,狂龙直接把自己的脸埋进练峨嵋的乳峰之间,练峨嵋跪坐在地面上羞愤交加,双手用力抵在狂龙的肩膀却仍推不开他,反倒让他在一阵混乱中又揉又捏还被咬上几口。

「够了!」咬着口器,练峨嵋含煳不清的说出这句话,抢过他手上的雨伞,奋力将狂龙推开。

被推倒在地的狂龙也不恼,摸摸自己的脸,伤口不见了,开心得又叫又跳地说:「阿姊的唿唿最有效了,阿姊对我最好了!」

然已经吸收血堡教父的狂龙本来就是嗜血者,身上的伤又怎么可能留着?

练峨嵋闭上眼不看,默默转过头去,她很了解狂龙,那是极端偏执的狂人,对自己有不正常的慾望,他的癫狂是为了收到反应,如果给了反馈只会让他变本加厉,最好的办法就是冷眼旁观。

当年,狂龙与邪之子一起找上萍山时两人交手了一阵,尽管当时狂龙已经吸收了血堡教父,但在萍山这块主场上,不受空气限制,近乎仙体的练峨嵋还是胜过狂龙一筹。

只不过当邪之子出手之际,她便知道自己必败无疑,而她当时也十分果断,旋即抬掌欲自盖天灵,却被狂龙早一步发现,上前直接咬住她抬起的手掌,尽管狂龙脑袋被炸掉大半,却也顺利让嗜血者病毒感染她。

就这样,练峨嵋从此变成狂龙的玩物。

只是……练峨嵋看着在地上打滚状似感动的狂龙,她一直以为自己很快就会被狂龙当成洩慾的玩具,却没想到尽管他会对练峨嵋做各种猥亵,但那最后一步却未曾踏出。

他似乎在渴望什么。

「唿……脸上的伤是好了。」狂龙情绪一转,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露出泫然欲泣的神情:「但心里的伤却难治,阿姊推开狂龙,是不要我这可爱的小弟了吗?」

练峨嵋不言,狂龙见状直接跪在她面前,抱住她的大腿用脸狂蹭。

「阿姊原谅我,都是我不好,是我爱玩才害妳受伤,我跟妳道歉好不好?」说着,就开始对练峨嵋磕头,而且每一下都用上内功。

恐怖的震波扩散开来,一旁的黑斗篷和爷孙二人的五脏六腑都被震出内伤。

练峨嵋见状连忙喊道:「够了,住手!」

「阿姊原谅我了?」

「我……」

不过瞬间的犹豫,狂龙原本充满希冀的脸又垮了下去道:「我知道了!定是我一个人诚意不足。」

他起身走到一旁抓住其中一个黑斗篷的脑袋,拖着他到练峨嵋面前。

「不要!大人饶命,我不要啊!」黑斗篷求饶道。

「不要?」狂龙双目圆睁,一双眼瞬间满是血丝:「你做错了事,阿姊要你道歉还不要?如此不知悔改,要你有什么用。」然后一把捏爆黑斗篷的脑袋。

「啊!」余下三人惊唿一声,吓得倒抽凉气。

「阿姊你不要怪他,都是我没教好,你也知道我的罪恶坑里面都不是好东西,很难教,但下一个就不会了,下一个我有信心。」说着,他又将另一名黑斗篷拖过来。

这次黑斗篷不敢说,连大气都不敢喘。

「嗯嗯嗯!我就说这个很乖。」狂龙满意地点头,指示黑斗篷对练峨嵋磕头。

宁静的空气里,只听见不断叩叩叩的声响,黑斗篷死命地磕头,但练峨嵋就是不说话,原本在一旁笑瞇瞇的狂龙脸色也越来越难看,黑斗篷见状头又磕的更大力了,但依然得不到练峨嵋一声原谅。

「啧啧啧!又是一个废物,这种磕头怎么有诚意?是没看见我刚才怎么磕的吗?」狂龙不耐烦地抓住黑斗篷的脑袋往地上砸了又砸,口中不断喃喃道:「要这么大力,要这么响才叫做磕头阿,你阿母没教过你吗?我刚才怎么做的你没看到吗?」

碰碰碰碰碰碰!也不知道到第几下,只见这名黑斗篷整个脑袋都被砸烂了,狂龙只能将他扔到一边去,同时没有被遮住的身体在阳光的照射下很快就被灰化。

接着他又堆起笑脸道:「这个也不行,但下一个……下一个我肯定有信心!」说着就朝老人走去。

「原谅你了。」练峨嵋淡淡说道。

「阿姊!我最亲爱的阿姊,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怪我。」狂龙上前抱住练峨嵋,对她又亲又抱。

但练峨嵋只是神色淡漠,给了那对爷孙一个眼神,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忙着猥亵练峨嵋的狂龙根本不甩他们,只是一个劲的玩弄练峨嵋的身体。

这样的日子……会有尽头吗?练峨嵋如死水般的双眸看着远方,忍不住这么思索。

这时她看见一抹银色的身影,那令人憎恶的洋式华服和苍白的面容,永夜世界里邪之子最信任的人,也是曾经的阇皇西蒙的二把手-冰爵提摩缓缓走来。

「有什么事情?」狂龙的脸仍埋在练峨嵋的颈窝,但传来的声音却异常冷静。

「邪皇说,变数已临,邀罪恶坑之主与龙首前往阇城一述。」

「我会如期前往。」

在另一边,曾经的儒门圣地德风古道的昊正无上殿内,疏楼龙宿懒洋洋地坐在殿中央,那曾经是德风古道中昊正五道之首-皇儒无上的位置。

整个大殿之中空无一人,只有疏楼龙宿在座上把玩着一把通体如玉的小刀。

「遍寻神州数十年,想不到最后解方竟来自脑中灵光一闪的讯息?」看着手上充满圣洁气息的小刀,龙宿不知为何很笃定这是能解决他心中问题的答案。

天下儒门如今已尽在掌握,他们花了大把时间想要解析嗜血者的病毒,但不管他们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做到降低嗜血的慾望,但却无法根治,同时也难解太阳这道难题。

可就在不久前,他脑中忽然灵光乍现,不知为何闪过一丝想法且是一种非常笃定的想法,他认为手中的这把小刀就是解决嗜血者病毒的解答。

这把小刀在他率领儒门征伐天下的时候无意间从一个弱小的族群中收刮来的,尽管知道小刀有着分离体内邪质恶气的作用,但他们从未想过将其用在嗜血者病毒上。

「究竟是为何……我突然会笃定此方可行?」

而且只要插上一刀,然后逼出恶气便可,有这么容易吗?

试一试?龙宿决定要解开心中疑惑。

「仙凤。」

「主人。」阴影中浮现穆仙凤的身姿。

「去请我那两位挚友前来……」疏楼龙宿一顿,又道:「算了,叫剑子来就好。」

阴佛剑他有点心理障碍,但剑子就……谁让这傢伙不只爱欠钱还欠揍呢。

这时,忽然无上殿上方的天空邪力聚拢,随后直接透入眼前的穆仙凤体内,只见仙凤剎时双目失神,口中发出邪之子的声音。

「变数已至,速来阇城一会。」

疏楼龙宿皱眉看着眼前这幕,随后随手一挥驱散这股邪力,穆仙凤瞬间恢復原状,脚步踉跄地往后跌了几步。

「主、主人?」

「无事,去请剑子过来。」

打发走穆仙凤后,疏楼龙宿默默地看着手上的短刀。

变数,是否与此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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