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堕:一场婚礼两个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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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堕:一场婚礼两个新娘
我叫小美,几个月前刚和未婚夫小明把婚礼定下来。

我们都不缺钱。他做建材生意,手底下五十几号人;我开设计工作室,圈子里小有名气。婚礼这种事,本可以交给任何一家公司,可朋友拍着胸脯说:”要办就找老王,金牌策划,二十年零差评,就是贵。贵有贵的道理。”

老王四十五岁,金丝眼镜,西装永远熨得笔挺,说话办事都透着一股”我见过世面”的从容。

并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见到老王那一刻,感觉好像陷入过一阵很长的意识空窗期,期间感觉有人在耳边说些什么,但具体内容记不得了,恍惚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可能是错觉吧。

第一次约谈,老王把方案册拍在茶几上,那厚度赶上我们创业时做的标书。

“婚纱照、酒店、车队、司仪、灯光、甜品台,”他慢条斯理地翻,”这些是标配,没什么好说的。我老王值钱的,是给你们做’记忆点’…让宾客十年后还记得这场婚礼。”

他翻到中间一页,指尖点了点:”现在年轻人流行反串。新郎穿婚纱当捧花,拍一组定妆照,宴席上来个小节目,全场炸。”

小明在我旁边皱眉:”我一个大男人穿婚纱?”

“反差越大,效果越炸。”老王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报预算,”放心,我培训过不少新郎,上手快。”

我翻着样片…几个壮汉套着白纱绷得呲牙咧嘴,有人笑得直不起腰,确实有喜感。我推了推小明:”老公,试试呗,给婚礼添点彩。”

“……行吧。”小明想了想,点了头,”就当陪小美疯一把。”

那个周六,老王亲自送婚纱来,随车还有一箱女人的东西:白纱、束腰、连裤丝袜、细高跟,外加一套化妆刷和瓶瓶罐罐。

白纱套不进去,他骨架太大。

“先把里面的脱了。”我上手帮他解衬衫。

老王端着茶杯站在窗边,没走,也没避。

老王看着我一件件把小明脱成光膀子,又拿起那双连裤丝袜,从脚尖一点点往上卷。

丝袜很薄,透着肉色,绷在小明小腿上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条,我一路往上拉,到大腿根,他下意识并拢腿,那根鸡巴被压进腿间,鼓起一个暧昧的包。

“夹紧点。”我拍了拍小明腿根。

小明脸烧得通红,却听话地并拢了。我能感到他腿根的肌肉绷得死紧,连带着呼吸都屏住了。

束腰最要命。我站在他身后,两手掐住那根弹性布带往中间收,每收一寸,他呼吸就乱一分,办公室养出来的那圈软肉被强制勒成纤细的弧,背脊被迫挺直,屁股反而翘起来。

勒到最紧,他吸着气才挤出一句:”这……不会把内脏挤坏吧?”

“婚纱都这么勒。”老王在窗边接了话,声音淡淡的,”全世界的女人都这么穿过,没见谁勒死。”

小明脸更红了,梗着脖子没再吭声。

高跟鞋他不会穿。我蹲下去,教他脚尖先着地、膝盖并拢、走直线。他扶着我肩,一步一晃,像踩高跷,走到床边差点绊倒,我一把扶住他腰,掌心能感到他腰侧的肌肉在抖。那根被他捂了一下午的鸡巴,隔着裙摆在我手背边蹭过去,又热又硬。

“男人装女人,最难的是’收’。”老王喝着茶指点,”肩膀塌下来,屁股往后坐,步子小。想象自己是根柳条,风一吹就扭。”

小明红着脸,一点点调。三趟走完,鞋跟敲地的声音从杂乱渐渐有了节奏。镜子里,他束着细腰、罩着白纱、踩着高跟,胸口被挤出一点若有若无的软肉,在薄纱下影影绰绰。他抬手摸了摸镜中的自己,又猛地放下,耳根烧红,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怎么样?”老王问。

“……怪。”小明低头,声音闷闷的,”但好像……真有点像回事。”

我帮他把额发别到耳后:”多练练就习惯了,都是为了婚礼。”

老王放下茶杯,走过来,绕他转了一圈,最后站定在他面前,伸手替他把肩带拨正。那只手从锁骨滑到腰侧,最后停在胯骨上,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丝袜勒出的那团鼓包。

“底子不错。”老王说,声音带着点玩味,”收一收,就是个小美人。”

老王收手的动作很自然,像在整理衣橱。可小明整个人都僵住了,脸白一阵红一阵,喉咙滚了滚,什么也没说,只垂下眼,盯着自己脚尖那双细高跟鞋。我假装没看见,转身去倒水。

第一次练习结束,他脱白纱的时候手都是抖的。我帮他解束腰,他扶着墙,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腰上勒出的红印子,忽然开口:”小美……我这算不算,有点变态?”

“想什么呢。”我打断他,”这是给婚礼当节目,正经事。老王不是说了吗,反串环节现在可流行了。”

他没再说话,只是盯着镜子里那个束着细腰的自己,看了很久。

第二章彩排

从那天起,每个周末我们都在老王的工作室里”彩排”。

老王的工作室在商业街顶层,一整层都是他的:大厅摆着婚纱模特和相册墙,里间是化妆间和试衣间,最里面还有一间休息室。我们每次去,他都提前把门锁好,挂上”内部拍摄”的牌子。

“反串要瞒着宾客,到时候才有惊喜。”他说。

我们信了。

彩排的内容越来越多。

先是化妆…老王说我手笨,亲自上手,把粉底一点点拍匀在小明脸上,又拿眉笔描小明的眉毛。

小明第一次被男人捧着下巴上妆,浑身不自在,眼珠子乱转,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老王的手很稳,指尖偶尔擦过他的耳廓,他就忍不住缩一下脖子。

“别动。”老王说,”妆花了还得重来。”

“……嗯。”小明应着,睫毛颤得厉害。

然后是走姿。老王让他穿着那身装备,从大厅这头走到那头,来回一遍一遍地走,走到他腿肚子发酸,鞋跟踩地的声音终于练出了节奏。再然后是跪坐、端托盘、递水…老王说宴席上敬茶、敬酒的姿势都要练,反串环节要演得像样,就得从细节抠起。

“跪下的时候,腰要直,膝盖并拢,裙摆收好。”老王示范着,”水杯要端平,手腕翻过来,别洒了。”

小明照做。他穿着白纱裙跪在地毯上,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膝上,腰被束腰勒得极细,低眉顺眼的样子,确实有了几分新娘的架势。老王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在他头顶摸了摸,像摸一只听话的动物。小明僵了一下,却没躲。

日子一天天的在前进。

老王觉得小明的身体状态不够,需要上点科技。第三周开始配发补剂…淡粉色小药片,瓶身写着”形体管理,利于舞台表现”。

“这不会是雌性激素吧?我可不想吃个十几天后变成太监。”小明举着药瓶问。

“舞台专用的营养补充剂,明星上台前都吃。”老王头也不抬,正在翻一份婚礼流程表,”不信你自己查成分。”

小明半信半疑,而后老王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小明当场就放弃了查成分的念头。他像吃维生素一样,早晚各吞一颗。后来我们才知道,那淡粉色药片里是超高浓度提炼的雌性激素…可那时候,没有人去问,他也懒得问。

变化是先皮肤,再腰,再是别的地方。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净了,手背不再糙,摸上去细滑;束腰勒出来的腰,拆了束腰也还是那么细,而且越来越细;屁股比以前软,我帮他整理纱裙时能感到那团肉带着弹性,不再是硬邦邦的肌肉。他开始下意识地夹着腿走路,步子也轻了,说不上是为什么,可能是裙子穿久了,也可能是别的。

到第四周,他洗澡出来,忽然对着镜子撩起胸口的衣料,愣愣地看着两边鼓起的两小团软肉。

“这……是不是变大了?”他声音有点发虚。

“药里加了点丰胸成分,为了婚纱效果。”老王在客厅里应了一声,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天气,”你先习惯着,后面还有安排。”

小明放下衣料,又看了眼镜子里那个束着细腰、胸脯微隆的自己,没再问。他只是伸出手,隔着睡衣摸了摸那点弧度,然后飞快地缩回手,像是被自己烫到。

那天晚上回家,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我醒来,听见他在黑暗里轻声问:”小美,你睡了吗?”

“嗯?”

“我好像……真的在变。”他说,”我不是说胖瘦。我是说……我今天穿裙子,居然觉得有点好看。洗澡的时候看镜子,也没那么别扭了。”

我闭着眼,没接话。过了一会儿,他又说:”老王说,婚礼那天要让我惊艳全场。你说……我能做到吗?”

“能。”我说,”你肯定能。”

他嗯了一声,翻过身,不再说话。

黑暗里,我能听见他的呼吸很轻,像是终于放下了一件心事。

从那以后,彩排的规矩变了。

老王说反串环节要”演出新娘的仪式感”,让小明把那些动作都练成肌肉记忆。

于是他每天在家也要练…晨起对着镜子化妆,出门前检查裙摆,走路夹着腿,坐下并着膝。

我给他买了几套OL裙装,他说穿着”提前适应舞台”,从此上班也穿。

一个做建材生意的老板,开始穿一步裙、丝袜和高跟去谈客户。员工背后议论,他居然没反驳,甚至没说过一句”我一个大男人”这种话。

药量在悄悄加大。

老王说”为了让婚纱效果更好”,他应得痛快,每次喝完水还主动把空药瓶放回老王指定的盒子里,说这样好统计用量。

他越来越配合,配合得连我都觉得陌生…好像那不是什么激素,是什么普通的维生素。

胸在一天天鼓起来。从第四周的两小团,到第六周,已经能看出明显的弧度,聚拢内衣能挤出浅浅的沟。

他每天洗澡都要看一会儿,看完就摸,摸着摸着脸就红,红完又接着看,像看不够。

有一次我撞见他对着镜子侧身照,他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扯过浴巾裹住,耳朵红透了,嘴上却说:”我就是……检查一下婚纱能不能撑起来。”

“能。”我顺着他说,”肯定能撑起来。”

他松了口气似的,低头又摸了摸自己胸口,小声说:”就是……有点重。走路的时候会晃,还有点……胀。老王说这是正常的,在发育。”

“在发育。”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忽然觉得有点荒诞…可看着他低头看自己胸口的眼神,那里面没有害怕,反而有一点我说不清的、亮晶晶的东西。

身体在变,称呼也在变。

老王不再叫他”江总”或”小明”,开始叫他”小美人”。

“小美人,把那份文件拿过来。”

“小美人,跪坐的姿势再练一遍。”小明起先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每次都别别扭扭地纠正:”王总,您叫我小明就行。”

老王不接话,下次照叫。

叫到第七八次,小明不再纠正了,他听见”小美人”三个字的时候,会微微顿一下,然后应一声”哎”,声音又轻又软,像答应惯了。

我第一次听他应”哎”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可他本人好像根本没察觉,应完还冲我笑:”老王这人,就爱给人起外号。”

我看着他穿着那身一步裙,站在落地窗前,腰细胸挺,阳光落在他脸上,妆化得很淡,头发已经长到能扎起来。忽然觉得,那个当初说”我一个大男人穿婚纱”的男人,好像已经站在很远的地方了。

第三章足交

真出事是在第五周的”彩排”上。

小明在婚礼流程上捅了娄子…他记错了场地档期,把老王跟酒店谈好的日子全弄乱套了,连带着司仪、车队、化妆师的时间全部要重排。

老王难得沉了脸,当着我们的面把方案册摔在桌上,纸页哗啦散了一地。

“我老王做了二十年婚礼,没让一对新人砸过招牌。”他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江总,你这脑子要是管不好自己的婚礼,我这边也没法给你兜底。”

小明低着头,手心里全是汗,一句话不敢说。

晚上回到家,他坐在玄关,眼圈红红的。我蹲下来帮他解束腰,那根布带勒出的红印子一道一道的,他吸着气忍着疼,声音闷闷的问我:”小美……怎么办?我是不是把老王得罪了?婚礼还能不能办了?”

我给他倒了杯水,想了想,想到了,老王给我提过的建议。于是我语气平常:”你以前压力大的时候,我不是也用嘴哄过你吗?男人都吃这一套。老王也是男人…你明天主动一点,把他伺候舒服了,这事就过去了。”

小明愣住:”怎么……伺候?”

“用脚。”我说,”反正你也在练女装,就当给婚礼加个助兴环节。”

我拉过他,把那双刚脱下来的丝袜重新套回他脚上,”我教你。”

他脸一下涨得通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过了好半天,他才挤出一句:”……那、那我不是更不像个男人了?”

“你早就穿着裙子上班了,现在说这个?”我看着他,”小明,你听我的。老王的场子要是黄了,咱们的婚礼才是真黄了。你受这点委屈,值。”

他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好一会儿,终于点了头。

第二天下午,老王说彩排,让小明一个人在工作室里等他。我悄悄跟过去,贴着墙站在门外,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看见小明坐在休息室那块羊毛地毯上,白纱裙摆堆在脚边,头发已经过耳,低低扎着,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

老王坐在沙发里,西裤拉链开着,那根半勃的肉棒露在外面,紫红的龟头微微发亮。

小明先抬眼看了看门口…他照着我的吩咐举着手机,镜头对准自己,好让我能从屏幕里看清,这样也方便我进行指导…

然后小明深吸一口气,抬起一只脚,把脚心贴上那根半硬的肉棒。

“用脚心先蹭。”我在门外轻声念。

同时,小明也从手机屏幕里听到了声音。于是开始同步动作。脚心贴着柱身缓缓上下滑动。

老王面色古怪,他好像也能听到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但渐渐,脸上出现了意义不明的愉悦神情。

丝袜薄得透肉,脚心那一点温度隔着尼龙传过去,老王的肉棒肉眼可见地胀大、跳了一下。

小明喉结滚了滚,脚趾分开,夹住顶端轻轻碾。他做得生涩,脚背绷得发白,好几次滑脱,又咬着牙重新裹上去。我看着他后颈渗出的细汗,知道他紧张得要命,可他一次也没停。

老王没催,只抬手按在他脚踝上,一下下摩挲那片被丝袜绷紧的皮肤。那只手很轻,像在把玩一件物件。

“再往下点。”老王说,”踩着蛋,慢点揉。”

小明顿了一下。那只脚悬在半空,停了两秒…我从他绷紧的肩线看得出来,他在做最后的挣扎。

可小明最后还是慢慢往下滑,脚心压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轻轻画圈。

小明脸涨得通红,眼睛却盯着自己的脚,像是在确认动作对不对。老王的喘息粗了起来,那只手从脚踝滑到小腿,顺着丝袜往上,摸进裙摆。

“嘶……”小明倒吸一口凉气,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了栽,差点压到老王腿上。可脚却没收回来,反而并拢双脚,夹住那根肉棒,脚心对着脚心,开始套弄。

我在门缝外看着这一幕。他在那里的样子,束着腰、罩着纱、垂着头,除了腿间那根被自己夹住的肉棒,哪里还像个男人?

丝袜脚心裹着肉棒上下滑动,前液把尼龙洇湿了一小片,变得透明,贴在皮肤上。

他大概是羞得不行,耳朵红透了,连脖颈都泛着粉,可动作却没停,还学会了用脚趾去搔马眼…那是我昨晚教他的,他居然记住了。

“嗯……”老王闷哼一声,按在他小腿上的手猛地收紧。

小明收到信号,加快速度。他两只脚并拢夹紧,脚心一下下碾过龟头,每一下都拉出黏腻的银丝。他仰着头,半闭着眼,喉结一滚一滚,像是连呼吸都在跟着套弄的节奏走。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黏稠,全是那种腥腥的、热热的味道,混着他脚心汗湿的丝袜味。

“转过来。”老王忽然说,”用脚背蹭。”

小明愣了一下,顺从地转身,背对着老王,半趴着,把一只脚从肩膀边弯过去,脚背贴上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上下磨蹭。

这个姿势更费劲,他整个人歪着,腰拧成一道弧,束腰勒出的细腰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老王看着他的背影,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臀肉,隔着裙摆捏了捏。

小明浑身一僵,却听见老王说:”屁股倒是挺软了,药没白吃。”

他咬着下唇,没敢应声,只把脚背压得更紧,蹭得更快。

射精的时候,老王一把抓住他的脚踝,把人拽近,白浊一股股喷在丝袜脚心上、脚背上,最后几滴溅到他大腿内侧。

腥热的味道一下子散开,他的脚背上挂着一层黏腻的白浊,顺着丝袜往下淌。

小明怔怔地看着自己脚上挂着的精液,脸红得要滴血,却还是按我教他的,用另一只脚轻轻帮老王把残余蹭干净,又低头,把沾在自己大腿内侧的那几滴,用指腹刮起来,送到嘴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舌头舔掉了。

“不错。”老王靠在沙发里喘气,声音带着餍足,”及格了。”

“……谢谢王总。”小明声音又轻又哑,低头把沾着精液的丝袜卷下来,拢在手里,”这袜子……我去洗了。”

“别洗。”老王说,”留着,下次穿。”

小明动作顿住了,过了两秒,他把那双袜子叠好,放进了自己的包里:”……好。”

那晚小明回家,破天荒的没有完全听从老王的建议,而是顶着羞红的脸,将丝袜洗了又洗。

以至于,坐立不安。

我问他感觉怎么样,他别开脸,好半天才说:”……脚心现在还烫着。味道有点腥,沾在袜子上,洗了三遍还有味。”

他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小美……我是不是很下贱?”

“说什么呢。”我走过去搂住他,”老王不计较场地的事了,婚礼照常。你为我们的婚礼受这点委屈,值。”

他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我肩窝。可我能感觉到,他身体滚烫,那根被丝袜裹了一下午的鸡巴还半硬着,贴在我大腿上,又烫又硬。他不敢动,怕自己一蹭就真的射出来。

过了很久,他闷闷地开口:”小美……那袜子,老王让我留着。你说他……是不是还想……”

“他想什么,你就顺着他来。”我拍着他的背,”他高兴了,婚礼才办得成。”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从他跪下去那一刻起,就已经不一样了。

第四章口交

从那以后,补剂的剂量又加了一倍。

老王说是”为了让婚纱效果更好”,小明接过来,看都没看成分表,直接仰头吞了。他现在已经学会了自己主动要药,每次老王去取新的一瓶,他都问一句”王总,这药够吃多久”。

他的腰越来越细,细到我去给他系裙带,能一把掐住两边;胸越来越鼓,到第七周,他已经能自己把聚拢内衣扣好,在镜前侧身看那道浅浅的乳沟。

他每天早上的流程固定成了:起床、吃药、化妆、穿裙装、检查裙摆、出门。像一套刻进骨头里的程序。

男装彻底从衣柜里消失了。他上下班、见客户、谈生意,都穿着衬衫、一步裙、丝袜和高跟鞋。

有几个老客户以为他失恋受刺激了,还是怎么的,旁敲侧击问过几次,他笑笑说:”公司在搞品牌形象,我这是以身作则。”居然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那个星期,老王说婚礼策划案里加了个”感恩环节”,新郎要当众跪下给父母敬茶,让他先把跪姿练熟。

小明接过来,没多想,在工作室里练了起来…直背、并膝、双手放膝。

他练得很认真,像在公司做项目,一遍一遍地跪下去,起来,再跪下去。

他不知道老王就坐在旁边的沙发里,半眯着眼看他……一个曾经创业的男人,穿着OL裙装,跪在地毯上,腰细得一把能握住,臀部的弧度刚好把裙摆撑起来,像一尊供人摆弄的瓷像。

“过来。”老王忽然说。crazyhome2000.com

小明乖乖跪着挪过去,挪到老王脚边,抬起头看他,等着指令。

“跪下的时候,裙摆要收好,别露太多。”老王说着,伸手替他理了理裙摆,然后很自然地把拉链拉开,”顺便…嘴也要会。婚礼上敬茶要递,有些东西也要接。今天我教你。”

小明看着他露出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愣住了。他跪在那里,喉结动了动,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你老婆怎么哄你的,你就怎么对我。”老王声音不高,却像锤子一下下砸在耳膜上,”都一样是伺候人,你总得会一样。还是说…你想让婚礼黄了?”

小明低下头,睫毛颤了颤。我能从门缝里看见他的手指死死攥着裙摆,指节发白。过了很久,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我学。”

那也是我默许的。是我让老王这么做的…我用一场婚礼,把小明慢慢交了出去。我站在门缝外,贴着墙,听见里面传来他细小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偏过头,从门缝里看见小明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嘴唇抖着张开,先伸出舌头,舔了舔顶端。

小明眉毛立刻皱起来,像是被那腥味呛到,又像是被自己的动作吓到。

小明停了一下,喉结滚了滚,似乎在给自己打气,然后再次凑过去,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收牙。”老王说。

小明努力把嘴唇包紧,慢慢往下吞。吞到一半就停了,脸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动静,眼泪一下就涌出来,顺着妆面往下淌。

小明退出来喘气,嘴角挂着拉丝的口水,睫毛上挂着泪,却不敢停,又张着嘴重新含进去,这次试着吮吸,腮帮子凹下去,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看着他。他跪在那里,头一点一点地前后动,嘴唇被磨得越来越红,口红早就花了,糊在柱身上,一片狼藉。他含得太深的时候会咳嗽,眼泪把妆洇开,眼尾红了一片,却还是努力张大嘴,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喉结一上一下,能看见肉棒的形状在他喉咙里顶出痕迹,再慢慢退出来。

“深一点。”老王说,”用喉咙夹。”

小明又抖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把整根含到底,鼻尖埋进老王小腹。

喉口被撑满的感觉让他发出模糊的呜咽,他攥着裙摆的手指节发白,却还是撑着,喉咙一下一下地蠕动,学着用那里的肌肉去夹。

咸腥的味道灌满口腔,混着他自己的眼泪,顺着嘴角往下淌。

老王按着小明后脑勺,开始动了。一下、两下,越来越快。

小明被他按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胸口,把那片薄纱浸湿了一大块。

他被顶得几乎喘不上气,喉咙里全是黏腻的水声,却始终没有推开,反而在老王加速的时候,无意识地把腰塌得更低,把腿并得更拢…像他练了无数次的跪姿。

射的时候,老王拔出来,精液一股股喷在他脸上、嘴唇上,有几滴溅进他半睁的眼睛里。

小明闭着眼,睫毛上挂着白浊,却伸出舌头,把溅在嘴角的都卷进去,喉结滚了一下,咽了。

“吞干净。”老王说。

他张嘴,让老王检查。舌面上干干净净。他这才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脸,声音沙哑得像哭过:”王哥……我、我做得还行吗?”

老王没回答,只拍了拍他的头,像拍一件称手的物件。然后他伸手,把小明脸上没擦净的那点白浊抹开,抹在他唇角,又用指腹点了点他的唇:”小美人,学得很快。下次,自己会了。”

那天晚上回家,小明坐在梳妆台前补妆,边补边跟我说:”……一开始有点苦,还有点腥。含到底的时候会想吐,但忍一忍就过去了。老王说……他喜欢深一点的。射的时候别躲,直接咽下去,他会满意。”

他说得平静,像在汇报工作。补完妆,他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会儿,忽然问:”小美,我是不是……越来越像女人了?”

“瞎想什么。”我站在他身后,帮他理了理肩带,”这都是为了婚礼。等你穿上婚纱站上红毯,就是全天下最漂亮的新娘。”

他低下头,摸了摸自己已经隆起的胸口,没说话。过了很久,他轻声说:”小美……我总觉得,我好像回不去了。我不是说变装。我是说……我今天含下去的时候,明明怕得要死,可老王一夸我,我心里……居然有点高兴。”

他说完,自己也愣住了,随即又低下头,像是想把自己缩进那件裙子里。

我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五章巨乳

转变是从那次开始加速的。

第八周的一个晚上,小明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左右照,忽然问我:”小美,你说我这胸,到婚礼那天还能再大吗?”

“吃药……应该还能涨一点吧。”我说。

他放下镜子,沉吟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像是做了某个决定:”我去找老王说说。”

第二天,他主动跟老王开口了,眼睛亮得吓人:”王总,吃药太慢了。我想做手术,一次到位。”

“想好了?”老王放下手里的茶杯,上下打量他,”那可是移植别人的乳源,手术不小,恢复期也长。婚礼可等不起你养伤。”

“等得起。”小明说,”反正还有一个多月。王总您认识那么多私立医院,给我找个好的。胸要大,要挺,要让婚纱撑起来。您不是说了吗,一次到位。”

我坐在旁边,看着这个曾经跟我说”我一个大男人穿婚纱”的男人,正满眼期待地规划自己隆胸的尺寸,甚至已经拿起老王的平板,在翻不同罩杯的对比图…C、D、E,一页一页地划,认真地像在做选型方案。他指着E罩杯的示意图,转头问老王:”这个,能做出这种效果吗?”

老王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笑了一声:”行啊,小美人,有觉悟了。E罩杯,我让人给你安排。手术完,婚礼那天,全场都看你一个人。”

“好。”小明点头,眼睛亮亮的,像得到了某种确认。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一切顺理成章得可怕。我点了点头:”做。我们都支持你。”

手术是老王亲自安排的私立医院,保密等级很高。捐献者的乳源质量极好,医生说小明年轻,恢复会很快。手术做了四个多小时,我在外面等得手脚冰凉…可小明从麻醉里醒过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低头看自己的胸口。

纱布层层叠叠地裹着,看不出形状。他伸手,隔着纱布碰了碰,疼得嘶了一声,却笑了:”小美……真的有东西了,沉甸甸的。”

拆线那天,我帮他解开纱布。两团饱满得惊人的乳房坠下来,沉甸甸的,皮肤白得发光,乳尖粉嫩,足足有E罩杯。他低头看着它们,看了很久,伸手托了托,又放下,再托了托,像在确认那是真的长在自己身上的。

“……这是真的了。”他声音有点抖,”小美,我真的有胸了。这么大。”

我摸上去,软而有弹性,因为就是从其他女人身上移植过来的,自然与正常女人的毫无差别,甚至比大多数女人还要饱满。

小明低头的时候,能看到自己胸口那道深深的沟,丰腴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晃。他咽了咽口水,说不上是喜是怕,只听见他说:”就是……有点重。老王说,多适应适应就习惯了。”

恢复期他也没闲着。纱布还没全拆,他就让老王把婚纱的设计图发过来,自己趴在床上,拿着尺子对着图量尺寸,嘴里念念有词:”E罩杯的话,这个腰线得往上收,不然撑不住……对,这里开叉再低一点,露乳沟好看……”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趴在床上,挺着刚做完手术的胸,认真地研究自己婚纱的领口该怎么开,忽然觉得,那个曾经说”我一个大男人穿婚纱”的男人,大概是真的回不去了。

身体彻底恢复后,老王要验收。

那天在他的工作室,小明换上一条低领的连衣裙,两团巨乳被聚拢内衣托得高耸,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他跪在老王面前,老王坐在沙发上,那根肉棒已经硬挺,青筋暴起。

“用胸。”老王说。

小明愣了一下,随即红着脸,伸手把两团乳房往中间挤。丰腴的乳肉夹住柱身,缝隙被填得满满当当,把那根肉棒整个吞进去,只露出一截紫红的龟头。

小明试探着上下滑动,乳肉柔软温热,贴着肉棒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乳尖磨得硬挺,刮过柱身时他浑身一颤…他自己敏感得不行。

“嗯……”小明忍不住哼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媚,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老王闷哼一声,往沙发里靠了靠,显然很受用。他伸手,握着一团乳肉,拇指捻着那粒硬挺的乳尖,轻轻揉。小明浑身一抖,腰塌下去,手上的动作却不停,让乳肉把肉棒裹得更紧。

“呜……不错。”老王喘着,”学会自己动了。”

“嗯……”小明应着,声音发着颤,却越动越熟练。他双手捧着乳肉,让它们紧紧包裹住那根肉棒,上下套弄,每一下都把龟头从乳沟顶端挤出来,又用舌尖去舔,把那点前液卷进嘴里。

小明越来越投入,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两团乳肉晃着,一下一下裹住那根肉棒,发出淫靡的水声。

“王哥……这样舒服吗……”小明抬头,媚眼如丝,声音黏得像拉丝的糖,”人家……人家专门为婚礼学的……”

“婚礼那天,”老王哑着嗓子,伸手揉他的头,把他半长的头发揉乱,”我要在台上当着所有人,用你这对奶子。”

小明抖了一下,却红着脸点了点头:”……好。人家给王哥留着。”

射精的时候,精液一股股喷在乳沟里,顺着乳肉往下淌,腥甜的味道混着他自己的汗味散开。

小明低头,伸出舌头把滴落的都舔干净,又用乳肉把柱身裹住擦净,直到那根东西重新滑亮。

他跪在那里,胸前挂着白浊,抬头看老王,眼睛亮亮的,像在等一句夸奖。

“不错,越来越骚了,你很有天赋。”老王拍了拍他的脸,”接下来,还有最后一步。想不想当真正的女人?”

第六章半变性

“半变性。”老王说,语气像在报一个婚礼项目,”保留你那根小东西…婚礼上还得用得上,当个装饰。把你下面那两颗蛋摘了,在会阴位置开个口子,植入人造阴道和子宫。这样你能当新娘,还能怀上孩子。”

小明的脸白了。

“……怀孩子?”他声音发干,”我、我一个男人,怎么生孩子?”

“人造子宫,医学早就成熟了。”老王语气平淡,”私立医院,顶级技术,我认识的主刀医生做过上百台。做完了,你就是真正的女人…有奶子,有穴,还能生。婚礼那天你挺着肚子穿婚纱,比什么都震撼。”

小明沉默了很久。

那天晚上,他坐在床边,翻来覆去睡不着。crazyhome2000.com

我半夜醒来,听见他在黑暗里翻身的动静,还有压抑的、细碎的抽气声。

过了很久,他把我摇醒,声音抖得厉害:”小美……老王说的事,你知道吧?”

“知道。”

“那……那也太吓人了。”他把脸埋进手里,声音闷闷的,”那是往我身上开刀,装一个女人的……阴道、子宫。我、我本来只是想想穿婚纱闹着玩,怎么就到这一步了?小美,我是不是疯了?”

“小明,你听我说。”我握住他的手,语气放得很慢,”你已经走到这儿了…丝袜穿了,高跟鞋穿了,药吃了,胸做了,嘴也伺候过了,脚也伺候过了。现在回头,前面那些委屈全白受。而且老王说得对,做完你就是最完美的女人,婚礼那天你就是全场最漂亮的新娘,还能生个孩子。这不是挺好的吗?”

他沉默着,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自己也想要。”我轻声说,”对不对?你刚才说’本来只是想想穿婚纱闹着玩’,可你白天不是亲口跟老王说’要做最好’的吗?你还主动去翻E罩杯的图,还研究婚纱领口怎么开…小明,你想要的可不只是闹着玩。”

他低着头,好半天,终于开口:”……那、那是为了婚礼。”

“为了婚礼。”我顺着他说,”做完这一场,婚礼就圆满了。”

他像是说服了自己,声音渐渐稳下来:”……好。我做。小美,你陪我。”

手术定在第九周的周三。

老王安排的私立医院,保密得严实,连护士都提前签了保密协议。

主刀医生是个四五十岁的女人,戴无框眼镜,说话公事公办,翻开手术同意书,一项一项给小明念:”保留阴茎,切除双侧睾丸,会阴部造口,植入人工阴道及人造子宫,术后激素维持方案……”她念到”切除双侧睾丸”的时候,顿了一下,用看猎物的眼神看小明。

小明坐在那里,穿着病号服,胸前那对刚做完的E罩杯巨乳把病号服撑得鼓鼓的。他手里攥着那支笔,指节发白,问了一句:”……以后,那里是不是就没了?”

“不是没了。”医生说,”是改成女人的样子。你原来的功能,会转移到新造的地方。”

小明低下头,笔尖抵着签字栏,停了好一会儿。我坐在他旁边,握住他另一只手:”别怕,我陪你。”

他抬起头看我,眼圈有点红,却还是笑了:”嗯。为了婚礼。”

笔落下去,签了。

麻醉退去,小明醒过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低头看自己下面。

纱布拆开,他看见自己腿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光洁,湿润,微微翕动着,像一朵刚开的花。原本挂在那里的阴囊已经没了,那片地方光溜溜的,只剩那根小东西还孤零零地立着,被周围的软肉衬得格外小巧,像个多余的装饰。他的眼神在那根小东西上停了一下,又移到那道缝上,看了很久。

他伸手,抖着指尖碰了碰那道缝,触感温热湿滑,陌生的酥麻顺着指尖窜上来,他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他自己都没料到的轻吟。

“这是……真的了。”他喃喃着,眼泪一下就掉下来,”我真的……有女人的东西了。连子宫……都有了。”

“哭什么。”老王站在床边,检查了一下恢复情况,又看了眼那道缝,”恢复得不错。等会儿试试。”

小明的脸白了,又红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对巨乳,又看了看自己腿间那道粉嫩的缝,忽然伸手,轻轻覆在小腹上…

“……我真的能当妈妈了?”他小声问。

“能。”老王说,”只要你听话。”

小明没再说话,只把手指轻轻按在小腹上,像是想隔着肚皮,摸到那个还不存在的东西。

出院那天,小明回家做的第一件事,是站在穿衣镜前,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掉。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E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尖粉嫩;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胯骨圆润;腿根光洁干净,只有一道粉嫩的缝,和那根孤零零的小东西。

他侧过身,又转回来,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伸手,轻轻覆在自己那道缝上,指尖顺着缝隙往下滑。

“……以后,这里也能被操了。”他小声说,”还能生孩子。”

小明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像是接受了什么,又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小明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已经看不出任何男性痕迹的人,忽然笑了,那笑声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小美,”他转过头来看我,”你说,等婚礼那天,我穿着婚纱挺着肚子站在红毯上,是不是特别好看?”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又熟悉的人,点了点头:”好看。肯定好看。”

他满意地转回身,又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托了托胸,又摸了摸那道缝,像在清点一件新到手的宝贝。然后他弯腰,从衣柜里挑了一件低领的睡裙套上,那对巨乳在薄纱下晃了晃。

“那我先去睡了,”他说,”医生说了,恢复期要养。婚礼之前,我得把自己养得白白嫩嫩的。”

他躺回床上,裹着被子,很快就睡着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他睡得很沉,睫毛长长的,胸口微微起伏,那道缝藏在他腿间,像一件等着被打开的东西。

第七章第一次

三天后,老王要验收人造阴道。

那是小明一辈子忘不掉的一刻。

老王把他带到工作室最里面的休息室,让他脱了衣服躺上那张检查床。小明有点犹豫,手抓着裙下摆,站在原地没动。

“怎么?”老王回头看他,”做了手术,不就是为了用吗?自己躺上去。”

小明抿了抿嘴,最终还是松了手,让裙滑落在地上。他光着身子站在那里,胸前那对巨乳轻轻晃了晃,腰细得过分,腿间那道粉嫩的缝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慢慢爬上检查床,躺下去,两腿并拢着,手搭在肚子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喉结一滚一滚。

老王走过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小明。他伸手,轻轻覆上小明那道缝,指尖触到那两片软肉的瞬间,小明浑身一抖,双腿下意识夹紧。

“放松。”老王说,”新做的穴,第一次会有点紧。”

他用手分开小明双腿,架到床两边的支架上。

小明的脸涨得通红,别过头去,不敢看。

老王先探进一根手指…温热、湿滑,一层层褶皱裹上来,吸着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嘴。

“啊……”小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猛地弓了一下,”别、别…”

“别动。”老王的手指在里面轻轻转了转,按了按,”里面的构造很标准,医生说恢复得很好。你感觉怎么样?”

“……热。”小明喘着气,声音发飘,”里面……好热,好满……王哥哥,这、这太奇怪了……”

“奇怪?”老王笑了一声,收回手,解开皮带,”以后你会习惯的。第一次,你放松。”

那根肉棒抵上穴口的时候,小明脑子一片空白。

小明想逃,身体却动弹不得。我站在房间角落,看着这一幕…

小明躺在检查床上,两腿分开,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那根抵在他腿间的肉棒,瞳孔里全是慌乱。

龟头抵住穴口的那一秒,他忽然伸手,抓住老王的胳膊:”等、等一下…王总,我、我还没准备好……我、我是男的…”

“你现在是女的。”老王声音不高,却不容反驳,”你做过手术了,这地方就是给你用的。放松。”

他按住小明的胯,缓缓推进去。

第一寸。穴口的褶皱被撑开,粉嫩的软肉贴上来,又紧又热。

小明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发出一声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尖细的惊叫:”啊…!”

第二寸。更深处的软肉一层层裹上来,像被强行分开又立刻吸住。

小明的腰拱起来,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那声音陌生得像别人的。

第三寸。整根埋了进去,龟头顶到最深处,碰到一个柔软的腔体。

小明眼前一黑,脑子里关于”我是男人”的那根弦,啪地断了。

小明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只看见自己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随着呼吸晃动。

“……进去了。”老王说,”感觉怎么样?”

小明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小明看见自己腰腹处微微鼓起的那道弧度…那是肉棒顶出来的形状。

他看见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看见自己腿间那根半硬的小东西…它还在,却像是这具身体上最多余的装饰。

他忽然哭了出来,无声地哭,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顺着脸颊淌进耳朵里。

“哭什么?”老王掰过他的脸,”你不是说要当最完美的新娘吗?新娘的第一次,都是这样。”

他哭着,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那根东西。老王动起来,一下一下,每一下都碾过深处,小明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变成了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呻吟。他抓着自己的膝弯,指节发白,嘴里含含糊糊:”啊……啊……别……嗯啊……不行……那里……啊……”

前列腺被碾过的瞬间,他整个人弓起来,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

他想逃,腰却自己送上去;他想喊停,声音却变成了浪叫。他被操得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胸口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里硬挺着,那根小东西也跟着一跳一跳,却射不出什么,只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叫主人。”老王忽然说。

“什、什么……”小明喘着。

“叫我主人。”老王顶得更深,龟头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你都有女人的穴了,不叫主人,叫什么?”

小明闭着眼,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他咬着下唇,可身体里的快感一波比一波猛。老王掐着他的腰狠顶,他终于在某个瞬间崩溃地叫出来:”主……主人……啊……求主人……用我……”

“用你干什么?”

“……用我的穴。”他哭着,自己把腿分得更开,把腰送上去,”我是……我是主人的新娘……求主人……操我……”

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完了。

可他一边哭着,一边却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松开了…被填满的感觉那么实在,那么温热,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为了让一根鸡巴埋得更深,主动把腰送上去,把腿分得更开,连求饶的声音都浪得不像自己。

老王的速度快了起来,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顶到那道新穴的最深处,撞得检查床吱呀作响。

小明的哭声彻底变成了浪叫,他被操得翻白眼,舌头微微吐出来,口水从嘴角拉成丝,脑子一片空白,短暂地忘了自己是谁、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只觉得热,只觉得满,只觉得那根东西一下一下碾过的地方,又酸又麻又爽,爽得他想哭,又想更深。

高潮的时候,他整个人痉挛着绞紧那根东西,那根小东西也跟着猛地抖了抖,挤出一点稀薄的液体。老

王射在里面,热流冲刷着那道崭新的穴壁,小明哭得几乎断气,却还抓着老王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主人……还要……”

“还要什么?”

“……还要主人射进来。”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愣住了,随即又哭又笑,”我、我真的是……贱货……”

老王没说话,只摸了摸他的头,像摸一只听话的狗。

然后他退出来,白浊顺着那道新穴往外淌,滴在检查床上。

小明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那道穴口还合不拢,一翕一张地吐着白沫,那根小东西软软地歪在一边,沾着精液。

他缓了很久,才自己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道狼藉的缝,又抬头看了看老王,小声问:”主人……验收……及格了吗?”

“及格了。”老王说,”以后,它就是你的东西了。婚礼那天,你要用它们,好好伺候我。”

小明点了点头,声音又轻又软:”……好。”

那天晚上回家,他踉跄着身体,洗了很久的澡。出来的时候,他穿着睡裙,坐在床边,忽然跟我说:”小美……我今天,哭得很丢人吧。”

“不丢人。”我说。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可是……丢人的是,我后来……真的舒服到了。老王顶到很深的地方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觉得……想让他再深一点。小美,我是不是真的,变成女人了?”

我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害怕,只有一种认了命的平静。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你要当新娘了,当然要变成女人。”

他低下头,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我肩窝。过了一会儿,他又小声说:”那……婚礼那天,我挺着肚子站在红毯上,老王牵着我的手……我是不是,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新娘了?”

第八章晨勃

从那以后,小明彻底成了老王的人。

他搬进了老王准备的那套公寓…离工作室步行十分钟,精装修,家具齐全,衣柜里挂着老王给他买的一排裙装和内衣。

他工作日住那边,周末才回来。他跟我解释:”王总说了,婚礼前要贴身训练,把新娘的仪态练到位。”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自然,像在讲一件再普通不过的行程安排。我点点头,帮他收拾行李,把那几套低领的睡裙叠好放进去…老王特意吩咐过要带的。

公寓里贴着一张手写的日程表,字迹工整,是老王的笔迹:

…早晨:处理晨勃(口)

…上午:仪态课(跪姿/端茶/递水)

…午休:承接插入

…下午:化妆与试纱

…晚上:清理与侍寝

小明把它贴在卧室衣柜内侧,每天照着执行,像执行一张严格的考勤表。

早晨的任务从六点半开始。

老王生物钟很准,几乎总是在那个点自然勃起。小明必须在他睁眼之前就跪到床边。有一次我周末去那边给他送换洗衣服,正好撞见这一幕:

小明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身上只穿着一件敞开的真丝睡袍,E罩杯的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他先掀开被子,把那根已经硬挺的东西释放出来,然后低头含住。

动作标准得像在完成一道固定工序。先用舌头把顶端的包皮推开,舔掉夜间残留的分泌物,再整根吞入。他已经能轻松做到深喉,鼻尖埋进老王小腹,喉咙有节奏地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的乳沟里。老王有时会在半梦半醒间按住他的后脑,有时则完全不动,任由他服务到射精。

射在嘴里的时候,小明必须全部吞下去,再张开嘴接受检查。确认没有残留后,他才会起身,擦擦嘴角,把睡袍重新系好,走到厨房去准备早餐。整个过程不超过十五分钟,他做完这一切,像只是刷完了牙。

“主人,今天早上想吃什么?”他在厨房里喊,声音又轻又软。

我在门口看着,忽然想起几个月前,他第一次含着老王那根东西时哭得妆都花掉的样子。现在,他已经能把它当成一件每天早上要完成的家务了。

午休的插入更加直接。

老王下午有时在家办公,有时回工作室。

不管在哪里,一点到两点之间,小明都要准备好被使用。

有一回我路过工作室给小明送落在家里的手机,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和肉体的撞击声。门虚掩着,我推开门…老王坐在办公椅上,小明跪在办公桌底下,正仰着头含着那根肉棒,乳沟里都是前液,脸红扑扑的,眼睛湿漉漉地往上看着老王。

老王看见我,没停,只朝我抬了抬下巴:”小美来了?坐。让他练完这轮。”

小明在桌下听见我的声音,动作顿了一下,却没停,反而吸得更用力,喉咙里发出黏腻的水声。他含到最深,鼻尖埋进老王胯间,喉结滚动着吞咽,又慢慢退出来,喘了口气,红着脸小声问:”主人……小美在看着呢……要不,我待会儿再…”

“继续。”老王打断他,”你不是要当新娘吗?新娘练的,就是要能当着人伺候。”

小明抿了抿嘴,又低下头,含了进去。

小明抬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里有羞耻,却也有一种我说不清的、认命似的乖顺。他继续吞吐着,喉咙一下一下地蠕动,发出越来越响的水声。

射的时候,他全部接住,吞下去,张开嘴让老王检查。老王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他才从桌底钻出来,跪着喘了一会儿,站起来整理裙摆,冲我笑了笑,脸上还挂着一点没擦净的白浊:”小美……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手机。”我递过去,”老王,他……没给你添麻烦吧?”

“添什么麻烦。”老王靠在椅背上,整理好裤子,”小美人现在很乖,婚礼肯定能给我撑住场子。是吧,小美人?”

“嗯。”小明应着,声音又软又黏,”人家会努力的。”

那天下午,我在工作室等小明收工。他换好便装出来,脸上妆化得精致,头发扎着,胸口那对巨乳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他挽着我的胳膊往外走,忽然小声问我:”小美,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不要脸?”

“为什么这么说?”

“……我今天,当着你的面,跪在桌子底下。”他说,”可我居然……有点兴奋。老王说我在变骚,让我别害羞。他说婚礼那天,他要当着所有宾客,用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抖,可眼神却是亮的。

我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我说:”婚礼是你自己的,你想怎么……配合老王,就怎么配合。我支持你。”

他低下头,嗯了一声,把脸靠在我肩上,轻声说:”小美,你真好。等婚礼办完,我们好好过日子。”

我们好好过日子。我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忽然觉得,这句话里那个”我们”,好像已经不知道是谁和谁了。

随后,由于老王的使用频率上升,小明干脆住在老王家里。

他住过去之后,我们靠视频电话联系。视频接通的时候,画面里十有八九是他正被使用的样子。

有一次是晚上十点多,我刚洗完澡,手机震动起来。

点开视频,首先看到的是老王公寓主卧的大床。小明趴在床沿,上半身完全伏下去,脸侧贴着床单,双手被按在头顶。

他穿着一套半透明的天蓝色睡裙,裙摆被掀到腰际,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E罩杯的巨乳被压在床垫上,挤出明显的形状,随着后面的撞击一下下晃动。

老王跪在他身后,双手掐着那截细腰,正一下下往里顶。每顶到最深,小明的身体就会轻轻发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他的妆已经花了,眼尾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肿。那道新穴把那根肉棒吞得很深,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轻响。

他看见视频接通了,眼神有些涣散,却还是对着镜头,声音断断续续:”小美……你、你还没睡啊……嗯啊……主人他……正在用人家……”

“……嗯。”我应着,看着屏幕里那个曾经是我未婚夫的男人,”你……还好吗?”

“好……啊……”他喘着,被顶得向前耸了一下,”人家……啊……人家好着呢……主人今天……嗯啊……心情好……说要提前……验收婚礼的……啊……第一夜……”

老王听见他说”验收”,动作更快了,一下比一下重。小明被顶得几乎趴不住,却还是努力抬着头,看着镜头,眼睛里水汪汪的,声音又软又黏:”小美……你看……人家……人家这身体……啊……是不是……越来越像……正经新娘了……”

射的时候,他整个人绷紧,翻着白眼,后穴疯狂收缩,把老王绞得很紧。他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哭腔的呜咽,那根小东西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猛地跳动,挤出一点稀薄的液体。老王射完,拍拍他的脸,让他转头看向镜头。

“跟你老婆打个招呼。”老王说。

小明的眼睛还有点失焦,嘴唇却乖乖张开,声音沙哑:”老婆……我在这。”画面里他双腿还大张着,穴口一时合不拢,精液不断往外流。他却只是喘息着,等老王允许后才慢慢把腿并拢,又冲着镜头笑了一下,小声说:”小美……别担心我……我挺好的……真的。”

视频在那之后挂断了。

类似的画面后来又出现过很多次。有时是他跪在地毯上被后入,双手撑着地,裙摆翻在腰上;有时是他坐在老王怀里,面对面被托着腰往下按,巨乳紧紧贴着对方;有时是他被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进入,脸贴着玻璃。每一次他都会在中途或结束后看向镜头,表情平静得像在完成日常工作,还会像汇报进度一样跟我讲:”今天王总用了三次””他喜欢从后面””他让我夹着别动,我做到了”。

他越来越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属于老王的人。

第九章双新娘

婚礼前3个月,老王把我们叫到工作室,宣布了一件大事。

“反串环节,我改了。”他翻着新方案,”不做小节目了。直接办成’双新娘’婚礼…我当新郎,你,还有小美,都穿婚纱,都当我新娘。”

我愣住了。

“这……老王,你什么意思?”我下意识看了一眼小明。

小明坐在旁边,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小声开口:”小美……是我跟主人提的。我想……让你也一起。”

“你疯了?”我看着他,”我们俩,他,三个人结婚?”crazyhome2000.com

“双新娘嘛。”小明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反正……我们俩都是女的,都要嫁给主人,那不如一起。婚礼也热闹,主人也高兴。小美,你不是一直说,要让我做最幸福的新娘吗?你陪着一起,我才觉得圆满。”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我看着小明,他穿着低领裙装坐在那里,胸前那对巨乳几乎要把领口撑开,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笑…他好像真的觉得,这是一件皆大欢喜的好事。

“老王,”我转向老王,”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老王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说,”我老王做了二十年婚礼,什么阵仗没见过。两个新娘,双喜临门,宾客只会觉得新鲜。而且…”他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小美啊,你想清楚,你男人现在这个样子,你一个人过日子,像话吗?不如都跟了我,名分我给,钱我给,孩子我也可以给你。”

小明在旁边连连点头:”对啊小美,主人有钱有势了,又疼人。你看我这几个月,被他照顾得多好。”

我看着小明那张被调教得越来越媚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太多选择。

那个晚上,老王留我们住下,说”提前演练一下婚礼流程”。

主卧的大床上,老王坐在床头。

小明很自然地爬过去,跪在他两腿之间,解开他的裤链,低头含住。他做得很熟练,喉咙一下一下地蠕动,发出黏腻的水声,抬眼冲我招手:”小美,过来呀。”

我站在原地没动。

“小美,”老王开口,声音不高,”你要是想不通,可以走。婚礼的事,我再想想。”

我看着老王,又看着跪在床边、含着肉棒回头看我、眼睛里全是讨好的小明,犹豫了很久。最终,我还是走过去,坐到了床边。

小明像是松了一口气,含得更卖力了。他吞吐了一会儿,又把肉棒吐出来,喘着气,转过头来,红着脸教我:”小美……你手先扶着,慢慢含进去。喉咙要放松,不然会想吐……”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主人喜欢深一点的,别怕。”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荒谬…几个月前,还是我在教他穿丝袜、教他用脚、教他怎么伺候人。现在,轮到他在教我,怎么含住同一个男人的鸡巴。

“你先来。”我说。

小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又低头含了进去。他跪在那里,巨乳晃着,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越含越投入,越含越骚,连自己都哼出了声。

老王的手按在他后脑上,一下一下地顶,他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还是努力张大嘴,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射的时候,他全部接住,吞下去,张开嘴让老王检查,又转过头来冲我笑,嘴唇亮晶晶的:”小美,你看,不难的。主人说,多练就会了。”

那晚,老王把我按在床上,小明跪在旁边看着,眼睛红红的,却主动爬过来,趴在我两腿之间,用他那张被调教得极会吸的嘴,帮我……不,帮老王扩张我。

他一边舔,一边安抚我:”小美……你别怕……主人很好的……你也会喜欢的……”

我看着这个曾经是我的未婚夫的男人,穿着低领裙装趴在那里,用那张嘴伺候着我的新主人,忽然觉得一切都荒谬又顺理成章。

老王对我们很好,也从不偏心。他今天用我,明天用小明,该射给谁就射给谁。

白天他让小明穿着婚纱式的定制裙装给他端茶倒水,让我穿着新娘礼服在客厅里练走姿;晚上把我们轮流按在床上,有时候一起。

没过多久,我们就先后验出了两道杠。

“恭喜。”老王看着两张验孕棒,难得笑了笑,”双喜临门。”

小明愣愣地摸着肚子,又低头看看我,忽然哭了,又笑了:”小美……我们……我们都要当妈妈了……”

“是啊。”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们都要当妈妈了。”

他扑过来抱住我,胸口那对巨乳隔着睡裙压在我身上,声音又软又黏:”太好了……这样我们就能一起嫁人,一起生孩子,一辈子都在一起了……”

我抱着他,没说话。窗外路灯的光漏进来,照在我和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我的肚子里,是老王的种;他的肚子里,也是。

第十章婚礼

婚礼那天,是个大晴天。

酒店草坪上摆满了白玫瑰,鲜花拱门在风里轻轻晃。

老王穿着笔挺的黑色新郎礼服,站在拱门下,金丝眼镜擦得锃亮。

而我和小明,穿着两套定制的白色婚纱,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一左一右挽着他的手臂。

我的婚纱是标准的V领拖尾。小明的婚纱是老王亲自定的。

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到胸口,E罩杯的巨乳被聚拢内衣托得高耸,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腰线剪裁得很高,正好托住他微微隆起的小腹;裙摆开叉到大腿根,走动时若隐若现。

宾客都来了。亲戚朋友看着这一幕,有人惊掉了下巴,有人窃窃私语,但更多的是起哄和鼓掌…”新郎好福气””双喜临门””这婚礼够别致”。

司仪的声音洪亮地响起:

“让我们恭喜这对新人…哦不,这三位新人!恭喜老王先生,迎娶两位新娘!也恭喜两位新娘,双双为老王先生怀上宝宝!”

哄堂大笑,掌声如雷。

小明站在我旁边,小腹在婚纱下微微隆起,乳沟在领口若隐若现。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弯弯的,嘴角带着笑,小声说:”小美,我从来没想过……我还能穿上婚纱,站在红毯上,怀里揣着孩子,嫁给自己最想嫁的人。”

“是啊。”我握着老王的手,又握着他的手,”我们都嫁了。”

老王站在中间,一手一个,牵着他的两个新娘,缓步走过红毯。

走到一半,老王忽然停住,当着所有人的面,低头吻了吻小明的额头,又转过来吻了吻我的。台下又是一阵欢呼。

我听见有人在问:”那个新娘,是男的还是女的?””是男的!听说为了老王做了手术,连孩子都能怀!””啧啧,真豁得出去……”

小明听着那些议论,脸红扑扑的,却挺了挺胸,把微微隆起的小腹往婚纱外露了露,像是在展示什么了不起的勋章。

敬酒的时候,老王让小明跪着给他递茶…说是”感恩环节”的保留节目。

小明穿着那身开叉婚纱,当着一桌宾客的面,规规矩矩地跪下去,双手举着茶杯递到老王面前。

他跪得很标准,腰直背挺,膝盖并拢,小腹在裙摆下微微鼓起。老王接过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像摸一只温顺的动物。

“乖。”老王说,”叫主人。”

小明红了脸,却还是当着满桌人的面,轻声开口:”……主人,请喝茶。”

满桌寂静了两秒,然后有人开始起哄:”哦哦哦…新娘真乖!””老王好福气!”

小明跪在那里,抬起头,眼里水汪汪的,像一只终于认了主的母狗。

婚宴过半,老王忽然招手,让司仪把话筒递过来。他拍了拍小明的手:”小美人,来。”

小明愣了愣,随即明白了什么,脸一红,却还是跟着老王走上台。老王当众宣布:”各位,反串环节光敬个茶没意思。给大家看个正宗的…小美人,把婚纱领口解开,让大伙儿开开眼。”

台下哄笑起来,宾客们以为是助兴节目,吹着口哨起哄。

小明红着脸,手有点抖,却还是当着一百多号人的面,解开了婚纱领口的系带。

E罩杯的巨乳从领口弹出来,白花花的一片,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被聚拢内衣托得高高耸起。

小明红着脸,揉了几下乳房,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实力后,当即跪下。

“凑近点。”老王说。

小明往前膝行两步,跪到老王腿边。老王拉开裤链,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露出来。

小明在满堂的惊呼和起哄声里,伸手把两团巨乳往中间挤,乳肉夹住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他做得熟练,乳尖磨得发红,每一下都把龟头从乳沟里顶出来,又用舌尖去舔,发出黏腻的水声。

“哟…””真行啊!””这不是那套反串节目吗?””来真的啊?”台下的声音混成一片,有人拍照,有人鼓掌,有人看直了眼。

小明跪在台上,顶着满堂的目光,一边用胸伺候着老王,一边微微抬起眼,眼神又羞又媚。老王低头看着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不错。这才是我老王的新娘。”

射精的时候,白浊喷在乳沟里,顺着乳肉往下淌。小明低头,把滴落的都舔干净,又用乳肉把肉棒擦净,才在满堂的哗然里,拉好领口,站起来,红着脸退回我身边,小声说:”小美……我、我做到了……”

我握着他的手,感觉到他手心里全是汗,可他的眼睛却是亮的,像终于交出了一份满分答卷。

那晚洞房花烛,是在老王城郊的别墅里办的。

老王坐在床沿,我和小明一边一个,跪在他面前。小明主动撩起婚纱下摆,露出那道已经适应了一切的新穴…微隆的小腹在裙摆下鼓起,那道缝一张一合,等着被填满。

“主人……让我先来。”他说,声音又软又媚。

“急什么。”老王笑,”都要。”

他先把我按在枕头上,从后面进入。我挺着微隆的小腹趴着,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小明就跪在旁边,红着脸看着我,然后主动爬过来,低头含住我的乳尖,一边吸一边含糊地说:”小美……你别怕……主人的鸡巴……很舒服的……”

慢慢的,我被夹在老王和小明之间,前后都是软热的身体,小腹被撞得晃。

老王顶得很深,每一下都碾过我里面最敏感的地方,我忍不住叫出声,小明就在旁边,用他已经被调教得极会吸的嘴,帮我舔着乳尖,又时不时探过头来吻我,把他嘴里的味道渡给我。

等老王在我里面射完,他又把小明朝过来,让他跪好,从后面进入他的新穴。

小明趴在床上,小腹垫在身下,翘着臀,被顶得一声声浪叫:”啊……主人……嗯啊……好深……人家里面……全是主人的……啊……”

他叫得越来越浪,乳尖在床单上磨得发红,那根小东西硬挺着,一跳一跳,却射不出什么。老王一边顶,一边伸手揉他的巨乳,把他揉得直哭,哭着却还主动把腰送上去:”主人……再深一点……人家还要……”

高潮的时候,他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拉成丝,整个人痉挛着绞紧老王。老王射进去,热流灌满他,他哭得几乎断气,却还夹着,不让他退出来:”别、别拔……让它留着……人家要给主人……留着……”

老王笑着拍了拍他的臀:”留着?留着干什么?”

“留着……”小明喘着,声音又软又黏,”留着给主人……调教里面的小宝宝……”

洞房花烛夜,我和小明一左一右,枕着老王的胳膊,听着彼此平复的呼吸。两道微隆的小腹并排躺着,一起一伏。

尾声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小明的也是。

我们搬进了老王城郊的大宅,一人一间房,中间隔着老王的卧室。

白天,老王让小明穿着低领裙装给他端茶倒水,让我在花园里练走姿;

晚上,把我们轮流按在床上,或者一起。

他从不偏心,该灌给谁就灌给谁。

产检是老王亲自陪我们去的。私立医院的产科,医生提前打了招呼,看到两个挺着肚子的”新娘”一起进来,也只是多看了两眼,没多问。

小明躺在检查床上,B超探头在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滑动,屏幕上出现一个模糊的小身影。他盯着屏幕,眼睛亮亮的,问医生:”能听见心跳吗?”

“能。”医生调了调,”你听。”

小屋里响起”咚咚咚”的胎心声,又急又快。小明忽然就红了眼眶,伸出手,隔着肚皮轻轻摸了摸,小声说:”小美……你听,它在跳……我有孩子了……”

我躺在旁边的床上,也被按着做了B超。我的孩子也在跳。我们两个并排躺着,听着彼此肚子里那两下急促的心跳,忽然都觉得,一切都值了。

“等孩子生下来,”老王坐在床边,一手搭一个小腹,语气平淡,”一个姓王,一个也姓王。都是我老王的种。”

小明连连点头:”嗯!都姓王!”

我看着他趴在B超屏幕前,满脸餍足地看着那个模糊的小身影,忽然想不起来,几个月前那个说”我一个大男人穿婚纱”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子了。

“等你们生完,再生一胎。”老王有一次靠在床头,慢悠悠地说,”我老王别的本事没有,养得起。”

小明趴在他腿上,仰着头,眼睛亮亮的,像一只温顺的、讨食的猫:”主人说生,人家就生。”

我躺在另一侧,摸着肚子,没说话。

那天夜里,我起夜,路过老王的卧室,听见里面传来小明细碎的呻吟,还有老王低沉的声音。

我没进去,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小明裹着睡袍出来,胸口那对巨乳涨得发疼,他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小声说:”小美,你也没睡?主人他……今天心情好,多要了一次。我让他留在里面了,说不定……又能怀上一个。”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餍足的平静,像是已经彻底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小明,”我忽然叫他,”你……后悔吗?”

他站在走廊里,灯光落在他的脸上,妆已经卸了,露出那张被激素和手术改变得彻底柔和的脸。

他想了想,轻轻笑了:”后悔什么?我能穿婚纱,能生孩子,能嫁给主人,还能跟小美你一辈子在一起。小美,你说得对…为了婚礼,什么委屈都值。你看,我这不是……全都得到了吗?”

他说完,拢了拢睡袍,转身回了房间。

我站在走廊里,灯光照在我隆起的肚子上。

我的肚子里,是老王的种;小明的肚子里,也是。我们曾经是相爱的未婚夫妻,如今成了同一个男人的两个新娘,挺着肚子,一起做他的新娘,一起等着做妈妈。

分不清是被逼的,还是自己愿意的。

可我们都笑着,挺着肚子,等着他一件一件收走我们剩下的东西。

窗外月光正好,照在自己的身上,我想了想。这才叫圆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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