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勒夫人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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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勒夫人
1934年10月 柏林

贝拉·阿德勒至今觉得自己身处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一场用尊严和肉体换取生存的、无法醒来的噩梦。就在两年前,她还是汉堡和柏林社交圈里受人尊敬的“阿德勒夫人”,代表着犹太金融家族的深厚底蕴与无形力量。然而,1933年以来的“经济雅利安化”浪潮,终究还是如同一堵无形的冰墙,将她与家族世代积累的财富彻底隔绝。1934年6月,“阿德勒——柏林——汉堡进出口银行”的十亿帝国马克资产,居然一夜之间全部冻结。最近十八个月以来,阿德勒家族的男丁——她的兄弟、子侄——能逃的,早已逃往巴黎、伦敦或纽约;能躲起来的,也紧闭大门惶惶不可终日。家族里的年轻女眷更不愿在这风雨飘摇的时刻抛头露面,承受日益公开的敌意与羞辱。

压力,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最终落在了贝拉——这个家族最年长、也似乎最“无惧”的五十八岁女人肩上。她知道亲戚们是对的,街道上犹太商店被砸碎的玻璃窗,犹太金融圈友人一夜之间消失的传闻,都预示着更深的黑暗。但冻结的资产意味着家族血脉的窒息,她不能坐视不理。再说,她毕竟是“阿德勒——柏林——汉堡进出口银行”的第三股东。

她和家族银行的一小批高级经理尝试了一切“正常”的途径:动用过去几十年积攒的政商老交情,拜访曾与阿德勒家族把酒言欢的部长、银行家以及容克贵族。可惜,多数回应是冷漠的回避,少数人礼貌而坚决的推诿不见。她尝试了行贿,试图走通柏林司法与金融管理部门实权官僚的门路,得到的只有石沉大海。她也明白,针对阿德勒家族资产的冻结令,直接来自第三帝国“经济雅利安化”委员会,委员会主任是阿道夫·希特勒元首,第一副主任是鲁道夫·赫斯副元首。这两个名字如同阿尔卑斯山般横亘在她面前,让她的所有努力都显得蚍蜉撼树。

于是,就在今晚,十月深秋宿命一般的柏林社交晚宴,给贝拉·阿德勒夫人留下了如同被烙铁烫伤的记忆。那个晚上,在某亲王的一座宫殿式寓所,她穿着最得体的黑色长裙礼服,脸上不卑不亢的笑容,周旋于衣香鬓影之间。她试图抓住每一个可能的机会,但曾经的“老朋友”个个眼神闪烁,交谈不超过三句便借故离开。阿德勒家族还能出席类似的晚宴,但他们已不再受人欢迎。贝拉像一个幽灵,游走在繁华依旧的盛宴中,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然后,他出现了。

那个满脸青春痘的黑头发男孩子,也许只有十四五岁,与周围宾客格格不入,大大咧咧穿着一件并不合体的国防军夹克,站在酒会一隅,吃着蛋糕,低声聊天。贝拉无法理解他的不得体穿着,他的青春痘,以及居然还有来客与他聊天?在这个属于将军、内阁部长和世袭南爵的天地,服务生和经理为何没有把他赶出去?贝拉莫名其妙看着他与一位退役海军上将攀谈。上将是阿德勒家族的老朋友,早已表示爱莫能助。贝拉在酒会上甚至没找过他——早知道无济于事。上将的制服是笔挺的,神情是充满自尊的,与少年的交谈,看上去点到为止。但——上将站在那个毛孩子的身边,已经违反了贝拉的一切社交理解。

然后,少年的目光转向了她,径直走了过来。贝拉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夫人,”少年的声音平稳而有些并非装出来的老成:“按照帝国经济雅利安化法律,您的家族资产解冻,通常需要两个月以上的流程时间,还得假设每个环节都…异常顺利。” 他望着她的眼睛,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焦虑与绝望。

“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带您去找副元首赫斯先生,只要他点头,今晚就走完所有流程。”他轻描淡写地补充,仿佛提议喝杯咖啡:“如果您有时间的话。”

贝拉下意识地看向那位海军上将,对方远远看着她,递来一个带着催促意味的眼色——跟他走,没错!也许,这是老头对阿德勒家族的全部香火情了。

骗局吗?陷阱吗?理智在疯狂地拉响警报。但阿德勒家族已如即将沉没的巨轮,任何一根漂浮的稻草都值得抓住。希望,哪怕再渺茫、再可疑,也比绝对的绝望要好。

她甚至不敢问对方的姓名。她点了点头,跟在少年身后离开了酒会。她告诉自己的司机原地等侯,她可能坐上了停在大门外一个角落,并不算特别起眼的黑色奔驰汽车。恐惧和孤注一掷攫住了她,晚礼服下的身体缩紧了,如过冬的刺猬。

三十分钟后,汽车经过了帝国总理府,又开了一会,车子驶入帝国副元首官邸的正门,哨兵向汽车行礼。贝拉在后座上盯着窗外不远处的警卫室,一名军装男子走到外面,抄下了车牌。没人查问,也没人打招呼。少年从驾驶座下来,让她等在车里,拿着那叠关乎家族命运的文件袋,轻快地走向官邸主楼。

时间在死寂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不敢下车,不敢询问,甚至不敢深呼吸,生怕任何一个微小的举动,都会让这如同肥皂泡般脆弱的希望瞬间破灭。

十五分钟后,少年出来了,依旧拿着那个文件袋。他钻进汽车,将文件袋递还给她:“办好了。”。她小心打开袋子,拿出放在最上面的一份新公文。她看到文件首页上,是副元首赫斯的签名和清晰的官方印章——解冻的初步许可,就在这个夜晚,在这个少年手中,奇迹般地完成了。

“如果您不赶时间,”少年系好安全带,侧过头,用一种近乎体贴的、小心翼翼的语气问她,“我们现在可以去经济雅利安化委员会,把剩下的解冻手续全部办完。”

那一刻,窗外柏林的夜色依旧深沉,但贝拉·阿德勒的世界已经彻底颠覆。所有的疑虑、恐惧和残存的骄傲,在副元首的签名和少年轻飘飘的一句话面前,土崩瓦解。

五十八岁的阿德勒夫人预感到,从这一刻起,她的一切——她的家族、她的财富、她的身体,乃至她最后一点灵魂的自主——都将绝对地、不容置疑地由这个青涩而可怕的少年所支配。她签下了一份没有纸笔,却更加牢固的魔鬼契约。而代价,她即将用余下的生命,一点点支付。

第二节

1934年10月 柏林

现在,贝拉与匿名少年驱车前往帝国经济雅利安化委员会。车轮碾过柏林夜晚的街道,车内却是一个与外界隔绝的、正在进行着隐秘权力交接的舞台,弥漫着一种诡异的亲密。贝拉还是不敢问任何问题,生怕任何一个不慎的音节都会冒犯他,惊走这唯一的希望。她甚至害怕自己过于急促的呼吸,惊扰了离奇的生存之车。

“您的一身礼服太繁琐了,太老式了,而且太傲慢了,善良的阿德勒夫人!”少年的声音打破了沉寂,“我不喜欢您穿得这么繁琐,而且如此傲慢!傲慢的衣着让您失去了很多乐趣,傲慢让您无法接近日耳曼青少年。您的美貌完全被这件劳什子旧时代的礼服遮蔽了,这不正义,这不公平。日耳曼青少年需要您大胆地展露您的身体。”

贝拉的心猛地一沉,几乎停止跳动,随即又疯狂地蹦跳起来,仿佛听到了隐秘的召唤。来了,代价的第一笔支付。她来不及思考这荒谬的指责,生存的本能已经驱使她开口:“是的!我太傲慢了!我很抱歉……”

“日耳曼青少年需要您大胆地展露身体,他们对您充满欲望。”少年继续着他的布道,目光通过后视镜在她身上逡巡,“即便在这套可笑礼服的束缚下,我也看得出,您的胸脯丰盈,大腿修长,不比任何职业舞娘逊色!而您习以为常的傲慢与偏见,让您失去了与日耳曼男孩子打交道的很多机会。您的社交方式充满了陈旧的味道,虽然,您的身体有无限的机会,卓越的阿德勒夫人!”

“是的……您说得对……我充满了陈旧的偏见……”贝拉附和着,双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极其熟练地摸索到背后,解开了晚礼服复杂的搭扣和系带。仿佛排练过无数次,早已等待这个指令。开始在后座解开繁复的搭扣和束带,褪下了那件象征着过往身份的黑色晚礼服。如同蛇蜕般,那件礼服从她身上滑落,不再代表着她的身份与阶级,而只是碍事的束缚。她的大半酥胸、柔软平坦的小腹、曲线优美的腰肢,以及大片白皙光滑的后背,还有短衬裙勉强遮挡一二的大腿,就这样暴露在车内微凉的空气和少年瞥来的目光中。天可怜见,她一辈子没想过自己会在一个陌生男孩子的车里保持半裸。而且是自己主动的!

我的天哪,即使在阿德勒家族最私密的内部聚会上,即使在会员制俱乐部的新年舞会上,她也绝不允许自己,或者任何外人,看到如此毫无遮拦的景象……除了她已故的丈夫,或者在某些必要的医疗场合……但此刻,在后视镜里那双年轻而冷漠的目光注视下,贝拉强迫自己相信,这半裸的坐姿如同呼吸一样正常,甚至……是一种幸运,能用一个简单的举动取悦他。

贝拉有点冷,抱住光滑的肩膀静静地看着前方开车的少年,看着她的神明,她的希望,她通往自由的、唯一的、扭曲的钥匙。她依旧不敢问对方的姓名,她怕一旦问出口,这个荒诞而真实的梦境就会惊醒。

“您是完美的,您的傲慢开始消失了,谦卑的阿德勒夫人!”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您愿意向友善的世界展示您的完美身体吗?这是个善举,这是个节日。新德国需要清新的空气,比如健康美丽的女人胸脯。比如阿德勒夫人的裸体。阿德勒夫人!难道您不期待展示您的裸体吗?”他的语气如此平淡,仿佛在问她是否期待展示一幅珍藏的画作。

“……是的。我愿意。我很喜欢!”贝拉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罕见的、乱了节奏的急切,她竭力想保持住最后一点尊严,话语却不由自主地滑向献媚,“您说的很对,这是善举。我不该那么傲慢!新德国需要健康女人,需要健康女人的胸……我愿意分享身体,我一点也不……一点也不反对!我非常期待展示我的……我的大腿!我期待……”

她从未如此慌乱,如此紧张,如此害怕失败。她意识到,自己的使命就是满足这个瘦弱少年的一切欲望。一切!的!欲望!同时——也要留三!分!余!地! 贝拉的头脑在无声地嘶喊,不要一次出尽底牌。

“太好了。我很高兴有一个喜欢暴露身体的好伙伴。裸体的阿德勒夫人!您愿意成为我的好伙伴吗?日耳曼青少年很愿意欣赏您的胸和大腿,我很愿意欣赏您的胸和大腿。”少年的语调似乎高兴起来,虽然依旧保持着令人不安的平静。

“是的……是的!是的!!我愿意成为您的忠实伙伴……我非常愿意!我荣幸极了……”贝拉的话语如同决堤的洪水,“我一直渴望向德国人民袒露身体,只是错过了很多机会!我的家庭义务太繁杂了……我的家人拖住了我,其实我很喜欢……时间不够……日耳曼男孩子是我梦寐以求的……我知道,他们的欲望是纯真的……我毫无保留,我渴望日耳曼青少年的欣赏……我的……胸和大腿……”

她苦恼极了,拿不准自己应该更下贱一点,还是更矜持一点?或是更热情一点?更真诚一点?她在心里诅咒自己:小笨蛋贝拉,你的脑瓜太迟钝了! 她生怕自己把握不住少年那跳脱而危险的思路。她祈祷耶和华——或者任何此刻可能听见她祈祷的神灵——让她能洞悉那少年的任何念头,然后精准地迎合他。

“抱歉,阿德勒夫人!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比约恩·戈培尔。”

第三节

1934年10月 柏林

“抱歉,阿德勒夫人!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比约恩·戈培尔。”

“抱歉”两个字像冰锥刺入贝拉的心脏,在千分之一秒内,她几乎窒息,以为终究遭遇了一个愚弄落难犹太女人的残酷骗局,一切希望都将化为泡影。然而,在接下来的千分之二秒,“戈培尔”这个姓氏的音节如同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心脏停了整整一秒。寒冷消失了,一股兴奋的热浪淹没了他,眼前仿佛绽放出无尽的光芒。权力,如此近距离的、赤裸裸的权力,散发着令人眩晕的芬芳。

“戈……戈培尔先生,您与那位……先生……是……吗?”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嗓子艰难地挤出问题。

“是的!阿德勒夫人!我是那位戈培尔先生的侄子,我父亲是他的哥哥,战死在法国,那时我还是个婴儿。他负担了我和我妈妈的生活,虽然完全没什么钱……”比约恩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混杂交织的炫耀与自怜,“您看,我和您一样,如今是第三帝国的诚实公民。当然,长久以来,您是富有的银行家,我和我的叔叔只有一颗爱国心。而现在,阿德勒夫人,您有可爱的胸脯,诱人的屁股,您虽然年纪很大了,却气质迷人。我只有日耳曼青少年的欲望。阿德勒夫人!我的欲望非常强烈,但我们日耳曼人有坚强的自律,我绝不会强迫您做任何您讨厌的事。”

车里第一次彻底安静下来。车速似乎越发慢了,发动机的嗡嗡声变小,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笔正在书写一份神秘的契约——权力、生存、身体和尊严,都在上面签下了扭曲的名字。

过了几分钟,仿佛某个开关被按下,又像是某种封印终于解除。贝拉又说话了,这一次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三分诚挚、一分战栗、两分歉意以及四分隐藏极好却又极为露骨的挑逗——这是一个社交场贵妇押上全部筹码时,全力以赴的挑逗:

“比约恩·戈培尔先生,我忍不住……我的怪癖要发作了。犹太女人的常见病症……非常抱歉,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天性,我喜欢袒露身体,我喜欢让过路的随便什么男人看到我的胸和屁股。现在我压抑不住了,这是我与生俱来的性癖,是我们的犹太特质……如果您,纯洁的戈培尔先生,实在难以忍受一个犹太女人的纠缠,我会尽一切努力克制我的变态嗜好!无论世俗眼光如何看我,我不在乎!但我决不让我的天性流露骚扰到您一分一毫。戈培尔先生,我向您保证!”

她的话语如同决堤的洪水,却又在“保证”之后,立刻转向更露骨的暗示:

“非常抱歉,戈培尔先生,您是如此高尚,如此光明,您不该受到一个犹太老女人的伤害……我的癖好确实太下流了……我真的不该伤害您,但请相信我,我真的克制不住……我的私处痒的厉害,只有暴露身体,只有受到日耳曼男子汉的注视,才能少许缓解……天呐!我多么无耻!求您了!求您原谅我!无论如何,求您不要生气……”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后视镜里少年的表情,继续用那种混合了忏悔与引诱的语调编织着:

“非常抱歉,戈培尔先生,您不该受到一个犹太老女人不要脸的纠缠……我不该让您被迫倾听我肮脏的秘密,我不该让您的心灵接触到如此不堪的病态心理……我真的克制不住……”

年青的“道德家戈培尔先生”放慢了车速,平静地回应,语气中带着宽容:“您不会骚扰到我,不幸的阿德勒夫人!您是极有教养的女士,我看得见,您的家教和身材都极为优秀。您是犹太女性中的佼佼者,在我看来,您几乎逾越了犹太民族的某些恶习,只需要一点点勇气,跨过束缚您的那些偏见,展示您的大胸长腿,您的不幸可以迅速减少。勇敢的阿德勒夫人!我很高兴您找到了勇气,向我坦白您无伤大雅的癖好。我很荣幸,阿德勒夫人,能为您提供释放天性的机会。我要承认,在今晚宴会上,您的晚礼服露出的迷人肩膀,让我兴奋。”

得到了这默许甚至是鼓励,贝拉像一个得救的落水者,不停地感谢“戈培尔先生的宽宏美德”、“日耳曼男子汉气概”,其间夹杂着对自身“失控病态”的深深自责。行动比语言更有力,她先是脱去了紧身胸衣,然后脱去了透明的内衬抹胸,甚至摘下了耳环和项链——这些珠宝属于那个过去的、体面的世界,此刻它们显得多余而可笑,只妨碍了她向日耳曼青少年“献身”的义务。

如今她全身只有一条短短的丝质衬裙,而且衬裙下空空如也——贝拉特意调整了坐姿,选择一个最容易让驾驶座通过后视镜一览无余的角度,然后慢慢地、极具暗示性地脱掉了最后的内裤。她保持着这个展示的姿势,先前感觉到的寒冷早已被一种病态的兴奋取代。她一脸故作天真的笑意,热切地盼望着前座的少年已经注意到了她两腿之间那片被她精心展示的、浓密的金色耻毛。

“您的胸太美了,您的大腿太性感了,阿德勒夫人!您让我兴奋。”比约恩的声音终于染上了一丝明显的躁动和欲望,他贪婪地看着后视镜里的赤裸胴体,“这么多年来,正派人的世界没有欣赏到您肉感的胸和大腿,是一个悲剧,是一个损失。日耳曼人失去了多少欣赏美景的机会!喜欢暴露的阿德勒夫人!您在我的车里,找到了您本该拥有的美德,而我找到了完美的胸。谢谢您,赤裸的阿德勒夫人!您像一位杰出的脱衣舞娘,让我满意极了……期待您连续不断地分享您的天生丽质。您不仅是杰出的金融人才,您更是天生的脱衣舞娘!您从头到脚是一件艺术品,理应由日耳曼人收藏。您的珠宝,远不如您的胸耀眼。”

“我怎么好意思接受您的溢美之词……是的!我本可以成为一个脱衣舞娘,我本该满足日耳曼男孩子的欲望……这本来也是我的愿望……分享是我的义务,过去我真地太自私了,我只关心自己的小家庭……我忽略了正直的日耳曼男子汉需要我的分享……现在我感觉好多了!”贝拉的声音带着刻意的不自信和羞怯,同时不易察觉地、微微摆动着圆润的胸部。受到车内凉爽空气的刺激,她的乳头挺立,胸部显得更加饱满坚挺。

此时此刻,阿德勒夫人愿意做比约恩·戈培尔先生想让她做的任何事。她竭力给那少年铺垫着机会,祈求他再给出一点点类似的暗示——比如“天生的脱衣舞娘”——那样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褪去这最后一片遮羞布。当然,这一切表演必须归因于她天生那“强烈而低贱的变态性癖”。至于高贵的戈培尔绅士受到了她的无妄干扰,阿德勒夫人随时准备表达无穷的羞愧和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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