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的错误救国计划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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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的错误救国计划

(一)

大夏末年,南境烽烟骤起,兽人铁蹄踏破黑水山脉要塞,蛮族大军趁势南下,南北夹击之下,边关防线全线崩溃。

短短半月,九成国土沦陷,帝都危如累卵,亡国之际,长公主雪舞瑕不愿大夏亡绝,集结残兵与帝都百姓死守城池。

异族联军疯狂强攻三月未果,反被雪舞瑕率军出城反击,十战十捷。

七个月后,她已收复大半河山,率领百万雄师直逼蛮族王庭,然而就在决战前夜,十八道鎏金诏书如锁链般接连而至,强令班师。

北伐大业,功败垂成。

………

皇城的主道上,铺满了新鲜的花瓣,人群挤在街道两侧前长脖子,目不转睛,无不想瞻仰那传说中无比强大的长公主尊容,想要一睹那位拯救大夏帝国绝境中的传奇女子。

“来了!长公主殿下回来了!”伴随着这个声音,狂潮般的欢呼从城门处蔓延开来。

在队伍的最前方,八匹雪白的战马昂首并行,一辆六驾凤辇在数百金甲禁卫的簇拥下,缓缓驶来。

一位容貌倾国倾城、材却性感火爆,举手投足间便流露出万种风情的绝代佳人,悠然地坐在的雅座上。

长公主是位看不出年纪的女人,一头笔直金色灿发梳着一束干练的高马尾,脸蛋素白,宛如冰晶雕琢不见瑕疵,鼻子线条又挺又美,唇瓣丰润,眉心一点艳红朱砂。

既有妙龄女子的清灵剔透,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风韵,而那清冷剔透的气质,更是兼具了红尘世外之人的飘逸。

她穿着一袭特殊定制的月华色战斗紧身短裙,领口露出令所有男人都难以自拔的深V事业线,胸部饱满而挺拔,受束的美乳紧紧相依,既撑起一片傲绝全场的轮廓,又露出足以让天底下所有女性感到自惭形秽的沟壑。

再往下,是一手就能环绕的纤细腰肢却担负着重任,从后面观看,那衣裙也无法遮盖的肉臀透出形状,肥美如桃,圆润如月的完美臀型只需要一眼就能让所有男人垂涎不已。

背负玄华色长款披风,双手戴着象征着纯洁与优雅的白色手套,将手修饰的修长笔直。

丰腴的大长腿饱满而匀称,透过那若隐若现的轻薄白丝,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脚下穿着一双绣金纹的白色过膝长筒靴,让她本来就修长的身段显出更动人的曲线。

她身上有股高不可攀的威仪,冷艳中透着强势,如同英姿飒爽的女战神,又似俯瞰天下的傲视女帝。

她就是当朝皇帝的长女雪舞瑕!

天下男子们的梦中情人!

大夏王朝的天命之女!

帝国公认的无上战神!

位于世界顶点的风云人物!

人族史上号称恒古无双的最强魔导师!

北伐异族的不败神话!

此刻的她,既是拯救帝国的战神,又是飘然出尘的仙子,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令人不敢直视,又不舍移目。

突然,一阵喧哗声吸引了周围百姓们的注意,他们循声后望,这才发现一列囚车在长公主的凤辇后,缓缓驶来。

囚车里关押着一名体型壮阔的精壮蛮人,赤裸着满是肌肉的上半身被无数密密麻麻的锁链捆绑,脚上戴着胳膊粗的锁链。

他神色阴霾,目光如狼,狠狠瞪视道旁百姓,仿佛随时欲破笼而出。

“此乃蛮族第一强者乌木骑,奉长公主之命,将蛮夷逆贼游街示众。”

伴随着这个声音,爆炸般的欢呼声响起,一浪高过一浪,人声鼎沸。

“臭蛮夷,不是很强势吗,还敢打到帝都来,真以为我大夏无人?”

“揪这?揪这?蛮夷野种,也敢犯我疆土?可知我大夏有长公主坐镇!”

“长公主威武!长公主万岁!长公主天下第一!”

“这世上就没有长公主解决不了的敌人,只有长公主才能拯救大夏!”

有人尖叫,有人欢呼,有人高声呐喊,有人热泪盈眶,义愤填膺的百姓们,不停地朝着囚车上的乌木骑投掷石子,扔臭鸡蛋,发泄被异族侵略以来的憋屈。

观星楼顶,俯瞰着子民们欢呼沸腾的雪景帝面无表情,沉默了一会,喃喃道:“居然连乌木骑都被抓了,你何时有了这般威能?”

一阵萧瑟的秋风吹来,檐廊下,烛光晃动,照得雪景帝的脸色阴晴不定,许久后,他似乎下了某个决定,转头朝身旁的阴影吩咐:“传令,计划照常进行。”

……

次日,后花园。

“参见母后。”穿着月华色战斗紧身短裙,身段高挑的长公主站在一旁,凉风拉扯着她的裙摆,拂动她的发丝,冰清玉洁,清丽绝色。

“免礼,瑕儿曲线救国,让你受苦了。”雍容华贵的皇后微微颔首。

“母后言重,区区异族,不过是女儿手下败将罢了。”雪舞瑕语气轻柔,嗓音平静,却隐带几分傲然,她眸光微转,声音略沉:“只是女儿一路直逼蛮王老巢,眼看便能为我大夏永绝后患……实在不解,为何父皇会在此时连下十八道金令,强召我回朝?”

她略一停顿,神色间掠过一丝波动,嗓音轻颤,似有难言之隐:“女儿已遵旨返宫,辞去军中职务,只是……母后能否为我解开这……枷锁。”

“陛下此般做法,自然有他的深意。”皇后默默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既然你已辞去军中职务,理应帮你解开,钥匙拿去吧。”

“谢母后!”雪舞瑕语气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激动,用手紧攥着手中的钥匙。

七个月前,北伐在即,皇后却以“女子挂帅,安危系于国体,贞洁重于泰山”为由,命她佩戴贞操锁,以此作为允准出征的先决条件。

当时,北伐大业压过一切,雪舞瑕纵有万般不愿,也只能咬牙领命,换来这挂帅之权。

自此,这冰冷的金属造物便日夜紧锁于身,数月征战沙场,纵使白日里她优雅从容,云淡风轻大破异族于阵前,以无双之姿席卷全场。

但在夜里,身下之物屡屡带来的摩擦反馈,却让她有苦难言,几次战斗中产生的颠簸,都让她差点落败。

那紧密贞操带为了更好保护她的贞洁,完全是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下体,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插入,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的两片阴唇自然是无时不刻在被那金属物件压制着,像是在挑逗她的神经。

“瑕儿,这次你抗旨回朝,让你父皇颜面尽失,军中威望全无,你”

“母后!”雪舞瑕情绪激动地打断她的话,愤愤不平地说道:“我不明白,父皇为何要如此针对我?从小就对我严加看管,就连亡国之战都要用铁锁折辱于我,他究竟在惧怕什么?!”

“但他毕竟是你父亲!是大夏的帝王。”皇后幽幽地看着她,缓缓开口:“你太优秀了,你这样做,他寝食难安啊!”

雪舞瑕闭上眼眸,沉默片刻后,睁开眸子:“瑕儿明白了。”

皇后微微颔首。

…………

金鳞殿。

大殿内汇满了群官,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着今天召开朝会的内容,必与那位挟不世战功、凯旋归来的的长公主雪舞瑕密切相关。

这几天里,长公主雪舞瑕北伐大捷,击溃蛮族主力,生擒蛮族第一高手乌木骑的捷报已经在大夏传开,万民欢呼雀跃,皆言长公主扬我国威。

然而雪景帝对长公主本人长期不喜,但此事又关联国本,近日来又有传闻说,异族势力似乎又在蠢蠢欲动。

片刻后,老太监行至门口,朗声道:“上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齐声跪拜。

礼毕,雪景帝并未如常让众卿平身,目光直接落向了位列群臣最前方的那个身影。

“雪舞瑕。”皇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雪舞瑕容貌清丽脱俗,恰似一朵濯而不妖的水莲,她稳步出列,一转身,披风飘扬,旋荡出一阵强风,王者之威骤然降临,压迫得身后百官恭敬垂首,不敢直视!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看向王座之上,垂首道:“儿臣在。”

雪景帝看着哪怕只是一袭白裙,却依旧难掩光芒万丈的女儿,心中烦躁愈盛,他面无表情,淡淡开口:

“朕连发一十八道金令,命你即刻班师回朝,你竟敢抗旨不遵,迟迟方归,为了毛头小利,导致我大夏兵马则损数万,你眼中,可还有朕这个父皇?可有把我大夏兵马的生命放在眼里?”

开局就是暴击!

对于长公主北伐大捷、生擒蛮族第一武士乌木骑的事只字不提,反以折损兵力为借口对她大肆问责。

百官虽知陛下素不喜长公主,却未想竟如此赤裸,简直是雪舞瑕深吸一口气,北伐临门一脚而功亏一篑的憋屈与无奈再次涌上心头,若不是父皇威逼她,此刻世上已经没有蛮夷容身之地了。

现如今居然还拿这种荒谬的言论来污她。

尽管昨日与皇后一番谈心后,她知晓今天父皇必然来者不善,也做好了自污卸权的准备,但还是心中难免感到一丝悲凉,她抬起头,沉声道:“瑕儿知罪,违抗金令,确是儿臣之过,折损数万大夏兵马,也是儿臣好大喜功,甘愿领受任何惩处。”

认罪了,居然不打算辩驳!

明明是赫赫战功,举国欢庆的喜事,转眼成了罪责状。

“任何惩处?”雪景帝微微前倾身体,眼眸闪过精芒:“此话当真?”

雪舞瑕眸子沉静,默然许久:“是。”

“好。”雪景帝目光微凝,对她对视片会后,直起身,话锋陡然一转:“边关刚刚传来急报,蛮族与兽人残部再次纠集,犯我边境,烽烟又起。你以为,该当如何?”

这时,百官之中有人出列:“陛下,长公主举世无双,若她再披战甲,领兵出征,定将蛮兽联军彻底击溃,永绝后患!”

雪景帝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没有喜怒的声音:“北伐之功,难掩她抗旨之过,况且此次异族再次聚集,归根结底都是她擅自击败蛮族第一勇士,还把他抓拿回城,这才惹得蛮兽两族震怒。”

雪舞瑕怔愣原地,万万没想到父皇居然会把蛮兽两族的集结,归根到她的身上。

“打仗终究是下下之策,除了让大夏民不聊生,伤亡惨重之外,无任何利处。”雪景帝不再看她,挥了挥手,“你们先退到一旁,待会儿再议。”

雪舞瑕默然起身,退至武官班列之前。

就在这时,雪景帝沉声道:“宣,蛮族使者乌木骑上殿!”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雪舞瑕更是霍然抬头,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乌木骑?那个被她亲手擒获,本应囚禁在天牢最深处的蛮族第一强者?他怎么会成为“使者”?又怎能出现在这金銮殿上?

在百官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只见那身高逾两米、壮硕如山的蛮族巨汉乌木骑,竟卸去了雪舞瑕专门对他进行压制的锁链,身着蛮族贵族服饰,龙行虎步般踏入大殿。

他虽步履沉稳,但看向雪舞瑕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怨毒与一丝诡异的得意。

长公主雪舞瑕眼波微闪,下意识的动了动脖颈,似乎想侧头看他,但忍住了,保持着清冷的白莲花姿态。

“乌木骑使者,一路辛苦。”雪景帝的语气竟透出几分平和,与方才的冰冷判若两人。

乌木骑右手抚胸,行了一个蛮族礼节:“外臣乌木骑,拜见大夏皇帝陛下,愿重修旧好。”

“蛮王诚意,朕已知晓,为表两国和睦,永息干戈,朕决定……”雪景帝的目光缓缓转向脸色已然煞白的雪舞瑕,一字一顿地说道:“赐婚长公主雪舞瑕,远嫁蛮族,愿与蛮族太子和亲!”

轰——!如同惊雷在金鳞殿中炸响,百官哗然!

雪舞瑕如遭雷击,娇躯剧震,几乎站立不稳,她难以置信地望着御座上的父亲。

远嫁和亲?嫁给那个蛮族太子?嫁给那个被自己北伐打得丢盔弃甲,濒临亡国的蛮夷之徒?

这简直比任何刑罚都让她感到彻骨的寒意和羞辱!

“父皇!不可!”雪舞瑕脸色微变,一双美眸里杀机迸射,直直地看向蛮族第一强者,怒声道:“乌木骑乃我击败的阶下之囚,蛮族又屡犯我境,杀我大夏子民,岂可……”

“住口!”雪景帝厉声打断,帝王威压瞬间笼罩全场:“此乃国策,岂容你置喙!朕意已决!你方才不是说,任何惩处都甘愿领受吗?难道你想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再次抗旨不成?”

雪舞瑕低头不语,耳边传来细碎的窃窃私语,却无一人敢出声反对。

她深知,近年来父皇的高压统治,已经让朝廷发不出任何反对的声音里,而自己的战功、威望,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父皇这是用整个朝廷的力量,逼她就范,明明她在回帝都的第一时间,就已经上交兵权,解散亲信,自削得如同温顺羔羊,却仍换不来半分信任。

此刻竟要把她下嫁给曾经的败将蛮夷,这是何等屈辱?何等丧国儒权的行为,不知情者,还以为是她兵败求饶,才被父皇下嫁和亲的。

雪舞瑕深吸一气,攥紧了粉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儿臣……遵旨。”

“哈哈哈哈,陛下圣明,谢陛下!”乌木骑看着曾经手段通天、所向披靡的长公主居然连反抗都不反抗,顿时得意张狂的大笑起来。

雪舞瑕冰冷的目光,如万年寒冰,刺骨三分。

…………

七日后。

“公主,今天就是您和乌木骑启程的日子,陛下的恶意,您我都心知肚明。”艾尔瑞娜看着身边一脸平静的雪舞瑕,心急如焚:“卑职实在不解,以殿下您亘古无双的实力,既连陛下都已不在乎这大夏国运,您又何必……何必执意与之殉葬?”

天然绝美的雪舞瑕轻轻地摇了摇头,自有一股矜贵优雅,道:“我若离开,必会被父皇扣上一个勾结叛党、畏罪潜逃的罪名。”

“陛下都要把您送入虎口了,殿下您还管这些虚名做什么!“艾尔瑞娜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只要您安全,我们总有东山再起的一天!““一旦蛮夷两族知晓我叛逃大夏,定会卷土重来,届时无论谁胜谁负,大夏都必然烽火连天,生灵涂炭。”雪舞瑕目光平视远方,侧脸清冷淡雅,嗓音毫无波动,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清冷孤傲:“雪景帝可以不在乎大夏子民的安危,我不能不在乎。”

她罕见的用“雪景帝”直呼其名,显然也是对他的薄情寡义感到心寒。

艾尔瑞娜张了张嘴,回头望了眼观星楼,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瑞娜!”雪舞瑕眼波微动,冷艳的表情迅速柔和下来,犹似一泓清水的眸光变得锐利,声音透着冰块撞击的质感,以及女性声线的魅力:“不必悲观,这次和亲,并非是一件坏事。”

“诶?”艾尔瑞娜眨一眨美眸,呆呆的看着殿下。

“我之所以从头到尾没有拒绝,表现出对雪景帝服从的样子,就是要让他们都知晓,本宫忠君报国,为了大夏安危,宁愿牺牲自己换取百年和平,从而让那群蛮夷和陛下都掉以轻心。”

雪舞瑕俏脸恬静,声音冷淡,平静的就像高天之上的君王,表情里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但是,这仅仅只是表面,本宫真正的计划是……”

顿了顿,她撩起一抹额前长发,美眸眯起,一字一句斩钉截铁道:“刺~杀~蛮~王!”

艾尔瑞娜小手一抖,吓得紧紧捂住嘴唇,屏住呼吸,几秒后,才颤声说道:“殿下?这也太危险了吧?”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雪舞瑕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一旦我真的远嫁蛮夷,蛮兽两族必以为时机已至,定然倾尽全力卷土重来,顺势全力攻打夏朝,而此刻集全族之力的蛮夷腹地必然处于空虚状态,我便可以趁此机会直捣黄龙,斩杀蛮王,一举扭转乾坤。”

“失去蛮王的蛮夷如同一盘散沙,在也没有凝聚之力,仅凭兽族绝非大夏之敌,这样一来,我虽非正面破敌,但也算是曲线救国。”

“至此之后,大夏与我在无关联,我问心无愧。”

“殿下!!!”艾尔瑞娜激动地涨红脸,只觉得在这一刻,长公主身上似乎在发光。

她想起了早些时日里民间流传出的一句话,皇帝昏庸无道,只有长公主能够救大夏!

这也许是真的能够实现!

“报!乌木骑使者驾到!”

这时,沉雄厚重的钟鼓声在院子外响起。

大门被粗暴地推开,蛮族大使乌木骑那魁梧如山的身影赫然出现。

他的身旁,跟着一位面白无须、手持拂尘的宫廷老太监,此人自幼就跟随雪景帝,深得他的信赖。

雪舞瑕眉头悄然一皱,没想到父皇居然会派他来。

在往后,是浩浩荡荡的一群蛮人,都是此前被雪舞瑕击败押送回帝都,被一齐游行的蛮犯。

看着这位才端丽冠绝、天然绝美的长公主,乌木骑满脸都是胜利的畅快笑容:“奉陛下旨意,来接长公主启程,现吉时将至,我蛮族使团已经在外等候。”

他挥了挥手,身后一位位蛮族侍女应声上前,捧着的东西却并非大夏婚礼时常见的华美凤冠霞帔,而是捧着一件件泛着金属光泽的蛮族“婚服”。

与其说是“婚服”,却不说是用来驯服烈马或标记奴隶的装备,关节处连接着看似可活动的锁扣,一些粗糙不加掩饰淫邪道具,更是充满了蛮夷的狂野与凶残。

“长公主既是远嫁和亲,还请遵循我蛮族古礼,褪下人族战装,换上我蛮族婚服,执行我蛮族礼仪。”

乌木骑似笑非笑看着雪舞瑕,特意在“人族战装”和“蛮族婚服”八个字上特意加重了节音,仿佛在提醒着她不再是那位高高在上、端丽冠绝、集天地宠爱于一身的绝色佳人,而是即将褪去那身外表华丽光鲜、独属于女战神的标志性战斗服装,取而代之换上肮脏、污秽、低贱、卑微、充满暴虐气息的蛮族礼服——从此成为蛮王的妻奴。

这套肮脏的语言把戏,完全没有恭迎提亲的诚意,更像是来来捉拿罪犯时的耀武扬威,让人从中生出莫名的怒火,这时,一旁的老太监似乎怕乌木骑惹恼了风华绝代的长公主,连忙上前一步,赔着笑道:“殿下,乌木骑大人所言极是,大夏古籍中亦有记载,凡与蛮族结婚者,女子自当入乡随俗,遵循蛮族礼俗,殿下身为大夏公主,更需以身作则,方可显我大夏国威。”

他这是在提醒雪舞瑕,不要在这种时刻丢了大夏的脸面。

顿了顿,老太监瞥了一眼雪舞瑕淡然如水般平静的脸色,见她没有反驳,这才壮着胆子介绍道:“蛮族习俗,殿下身为新娘,需除去所有属于人类大夏的服饰,包括鞋袜,之后换上独属于蛮族嫁衣,寓意洗去前尘,归顺夫族。”

艾尔瑞娜闻言,气得浑身发抖,这分明是极具羞辱针对性的下嫁仪式!

堂堂大夏长公主、帝国光芒万丈的女战神、风姿绝代的魔法第一人,居然沦落到要被一群蛮夷之辈任由摆布,身为大夏人的老太监居然还在一旁胳膊肘往外拐—-想到这里,艾尔瑞娜心里涌起了怒火,下意识地想要冲上前质问老太监,却被雪舞瑕一个眼神制止。

雪舞瑕面色平静无波,从头到尾都没有去看那袭蛮族嫁衣一眼,只是淡淡地看向太监,清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有劳公公告知,既然是‘习俗’也有记载,本宫自会遵从蛮俗,执行蛮礼。”

主卧里,四叠屏风挡住了浴桶,袅袅蒸汽萦绕在屋顶梁木上。

雪舞瑕蹲坐在飘出浓烟的大缸中,青丝高挽束成马尾,双眸微咪成一条缝隙,精致的红唇轻抿微张,露出晶莹修长的酥脖,酡红的脸颊上挂着水珠,在烛光里反射着魅人心魄的光芒。

艾尔瑞娜眼睛微红,蒙上了一层水雾,只因长公主根本泡的不是水,而是一缸腥味十足的白色浓稠浆液。

这个大缸的高度仅有不到一米,在里面,长公主既没办法保持坐立,也没办法彻底站起,只能以一个屈辱的半蹲姿势被困在里面,露出脖颈以上的头颅。

大缸的底下还在燃烧着浓烈的火焰,不断加热缸中的浓浆温度,简直就是在把长公主当食材腌制了。

“瑞娜,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阻拦!”雪舞瑕的俏脸酡红如醉,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随着缸内的温度上升,她咳嗽几声:“公公是陛下派来监督我的,这个时候我若逃婚,大夏境内虽无人能挡,但便是授人以柄,叛国的罪名……顷刻便会加身。”

她清澈明亮的美眸里露出一抹无比复杂的神色,光洁的额头和鼻梁上都渗出了细密的热汗,美眸一闪一闪地,像是有汪汪的泪水要滴落下来。

“殿下~!!”艾尔瑞娜咬着唇,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放心,一群蛮夷,再怎么耍手段,也奈何不了我!”雪舞瑕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清冷的嗓音在氤氲热气中透出锐利的自信:“别忘了,我可是大夏魔武双修第一人,他们只知道我是灭神级魔导师,却不知道我的肉身也同样是屠神级别,任何毒素、乃至负面魔法都会在触碰我身体的一瞬间被清除。”

然而,就在她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密不透风的大缸里,那些邪恶的白浆和以往的毒药根本不一样,它们正快速融入她的身体,对她神圣不可侵犯的屠神娇体进行最恶劣的入侵。

“时辰已到!请长公主进行更衣!”门外响起侍女的禀报。

刹那间,严丝合缝框住脖颈的缸口缓缓扩张,雪舞瑕双手探出缸外撑着边缘,从粘稠滚烫的浆液中缓缓站起,乳白色的浆液顺着她光滑无瑕的肌肤向下流淌,看起来十分淫靡。

艾尔瑞娜手上捧着一叠柔软轻薄的布料,咬着唇抽泣一声:“殿下!这是他们拿来的嫁衣。”

雪舞瑕接过轻柔的布料,抖开一看,竟是一件连体极光肉丝衣,一同落下的,还有一对同样质地的纯白极光丝长手套、极光长筒白丝、以及一双裆部镂空的极光黑丝袜。

“能够阻隔魔力运转的禁魔丝,只有皇宫才有。”雪舞瑕平静的眼神骤然锐利,织物表面蕴含的魔法阵——正是她当年亲手发明创造的封印术式。

极光封印!

另外,极光丝的材料极其珍贵,以那群蛮夷的手段,是无论如何都造不出来的,排除掉所有不可能,那么剩下的答案,哪怕她不愿意相信—也必然是真的!

艾尔瑞娜双眸通红,泪水在打着滚,泪光在光线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她悲愤道:“殿下,我们逃吧,不要穿这种东西,陛下陛下摆明是想害您啊!”

“无妨,区区极光封印而已,我弹指可破。”雪舞瑕轻声开口,这句话不仅仅是对极光封印的藐视,更是对自己通天绝地境界实力的自信展现。

“哗啦啦~”

她从缸中走出,肌肤凝如滑脂,眉心的一点朱砂,更衬托着宛如仙子般洁净:

“替我更衣!”crazyhome2000.com

艾尔瑞娜明眸中难掩失落,她深知长公主的决定的事情无人能够劝阻,于是便跪伏下身,双手探入极光连体肉丝衣中,慢慢从腿部叠卷,把肉丝卷到脚末后,抬起头:“殿下,请抬脚。”

闻言,雪舞瑕修长的玉腿微微抬起,足尖轻点,莹润的红甲足趾缓缓套入,艾尔瑞娜见状,连忙把叠卷好的极光肉丝衣套在她紧绷的足尖上,往上一拉。

冰凉的丝质物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向上拉扯,从弯润的足弓到浑圆的脚踝,再到腿肚线条匀称的小腿、紧绷圆润的大腿、来到纤细舒滑腰肢、包裹住两枚饱满硕大的玉乳、修长纤细的玉臂乃至手指。

极光连体肉丝衣下体是开档设计,胸口也有两个“o“形窟窿,对应着两枚圆润饱满的玉乳,玉乳从窟窿里露出时,就被边缘紧紧束缚住乳房根部,又酥又麻的触感让雪舞瑕暗自轻皱蹙眉。

薄肉连体丝衣极其纤薄紧身,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密贴合,勾勒出每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那极光肉丝包裹住本就白皙的肌肤,使得表面看上去就像是一层会流动的光,竟让这具胴体散发出一股无比圣洁无比光辉又无比淫邪的致命诱惑。

艾尔瑞娜将包裹住脖颈处的连体极光肉丝口束紧,按照此前蛮族侍女的交代锁上锁头。

“啪嗒~”一声,至此,清冷端庄的长公主浑身上下的大部分区域,皆被那层极光连体肉色丝衣裹住,强力紧绷的束缚感如影随形。

接着是那双纯白极光丝手套,艾尔瑞娜托起公主修长如玉的极光手指,将手套逐一套入,然后缓缓拉起手套袖口,一直拉拽到肘部之上,在末端同样锁上小锁,将那双能施展毁天灭地魔法的手掌彻底包裹。

艾尔瑞娜再次跪下,将叠卷成一团的极光长腿白丝袜,套上长公主的抬起的足尖上,沿着匀称的小腿、大腿缓缓向上提拉,直至大腿根部,每一寸被覆盖的肌肤都在微微颤栗,拉倒极限后,一圈白色的蕾丝花边将大腿根部牢牢束紧,勒出细腻的嫩肉、最后,连裤式的极光黑丝同样如此,朦胧的黑色逐渐将带着极光色的玉肤所覆盖,但也丝毫掩盖不了其中的璀璨,两层极光本身的光泽在极光黑丝中交相辉映,配合着黑丝本身的锃亮,呈现出耀花人眼的夺目。

用一句话来概括,简直就是被亮瞎了狗眼。

穿戴完毕,雪舞瑕静静立于镜前,紧身的肉色极光丝衣让她如同被一层柔光笼罩,纯白手套与开档黑丝形成刺眼的对比。

只见刚刚佩戴在脖颈、手肘、以及腰间束缚住丝口的小锁统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长筒袜袜口一般模样的蕾丝魔法封印。

“居然在我的封印术上改造进行了改造,好手段!”雪舞瑕皱着眉头,美眸中闪过异色,她手指互抱大臂,指尖轻勾手套袖口的边缘,可却挑不起一丝缝隙,就连极光开档黑丝腰腹部位也同样如此,浑身的极光丝像是彻底融合在肌肤上了一样,除非是施法者用特殊的解除封印,否则是没有办法靠自己脱下这身极光淫丝。

作为皇宫里的珍贵材料,禁魔极光淫丝可以说是严格管控,而方才触发的封印,明显比雪舞瑕在十五岁那年发明的极光禁魔封印大法还要强势。

这种封印,可以通过叠加封印物的举动,让禁魔效果呈现出数倍能力,只不过雪舞瑕没想到帝国创造的封印术会有一天用在她的身上。

“殿下?那您会有危险么?”艾尔瑞娜睁大了双眼,下一秒,她看着刚刚亲手给长公主佩戴的小锁一个个消失的无影无踪,脸上露出愕然之色:“锁头都不见了,您是不是脱不下来?”

“无妨,只是感觉有点不舒服,看起来我们这个陛下,是不想我脱掉这身嫁衣了,那就不脱了,继续吧,还需要什么?”雪舞瑕紧皱的双眉舒展开,面无表情地感受着身体上的变化,明明身体的大部分肌肤都被连体极光肉丝衣包裹的密不透风、严严实实、却偏偏露出两片身为女人最不想暴露的地方。

不过哪怕是禁魔丝叠加封印,也没办法彻底压制这位绝地天通的灭神级魔法师的魔力运转,能够做到的,也仅仅只是让体内的魔力流向那两处毫无遮挡的部位,从而让她的施法速度慢上百万分之一都不到。

“殿下,还需要佩戴这件束腰,您吸吸气,束腰围不上了。”艾尔瑞娜皱着小眉头,捧着一件黑色束腰,从正面裹住长公主平坦的小腹。

“好!”雪舞瑕屏住呼吸,小腹急速收缩,她低头看了一眼略显膨胀的巨乳,不禁有些恍惚。

眼疾手快的艾尔瑞娜当即把束腰狠狠地圈了上去,硬生生把本就收缩腰围再次缩紧几寸,束腰上侧以一个“w”字图托住下方的乳根,在丰硕的肥乳下形成纤细如柳的小蛮腰,紧接着又在两侧急剧拱起,勾勒出水蜜桃般惊人的巨臀。

随着啪嗒一声,束腰后背的小锁再次消融于体表。

“唔~好紧,胸口都感觉要被撑爆了~!”雪舞瑕眉头轻蹙,反应过来时,那纤柔的腰肢已被彻底固定成型,别说弯腰了,就连转动这等简单动作都会变得稍显困难。

“啊~那怎么办殿下?它完全是自动缩紧的,我根本没有用力!”艾尔瑞娜看着公主殿下明显大了一圈的臀围与胸围,脸颊不禁稍稍泛红。

被束腰极限收束的腰肢,使得娇体呈现上肿、中缩、下鼓胀的漏斗形曲线,在塑造腰肢紧致曲线的同时,也限制她的呼吸幅度,更关键的,是她必须时刻如同贵族一样僵直地挺直腰线。

“不关你的事,这既然是父皇用来对付我的东西,那么自然不会让我时刻保持舒服,没关系,我想我能适应的。”雪舞瑕轻轻摇头,尝试着调整呼吸,让每一次吸气都尽可能地平稳,很快就适应了被束腰紧紧勒缚的状态。

“砰~”

就在这时,闺房的大门被粗暴推开,乌木骑带着一群人哗啦啦地闯了进来。

雪舞瑕瞳孔一缩,连忙披着一件轻薄的纱裙,曼妙身姿若隐若现,朦胧锃亮的极光黑丝玉足甚至来不及穿鞋,只能光着脚丫踩在地上。

“乌木骑,谁让你们进来的?殿下还没有换完衣服呢,给我滚出去!”艾尔瑞娜气愤无比地摊开双手,既难堪又无助挡在长公主的面前,像是在用她渺小的身体,来保护雪舞瑕那身被淫丝包裹住呈现出淫靡的酮体。

“怎么没换好了?我看殿下换完……”乌木骑戏谑地张了张嘴,正欲嘲讽这个曾经的敌人,可却徒然看到已经穿完嫁衣的雪舞瑕后,不由得深深地吸了口气———身披轻纱缭绕的雪舞瑕,一双极光黑丝的修长美腿从底下探出,纤细玉指裹着纯白色的极光手丝,眉心一点朱砂则凸显出了仙子般的圣洁,让两种不同的魅力奇异的杂糅。

妖,真是太妖了,妩媚得叫男人看了蠢蠢欲动啊,圣洁的让人不敢亵渎,她的每一寸表情,每一寸神态,都深深地刺激着男人最原始的犯罪欲望。

敏锐的艾尔瑞娜看到他手上拿着一个印着图案的罗盘,每个图案对应具体的婚具,而连体丝图案的区域已经完全亮起,俏脸微变:“你你们居然用这种东西监视殿下!”

“什么监视,说话这么难听,只不过婚具和我族的玄铁罗盘互有感知罢了!”回过神来的乌木骑不屑地撇了撇嘴,内心顿时如火烧般炙热了起来,余光里眼神充满邪恶的歹念。

看着罗盘上那团不知何意的白色液体图案,艾尔瑞娜想起什么似的,急声质问:“你给殿下泡的什么东西,为什么为什么是那种颜色的,连这种东西都能感应吗?”

“那只不过是我们蛮族的精华罢了,怎么?你要尝尝吗?”乌木骑调笑地吹起口哨。

看着艾尔瑞娜气得涨红的小脸蛋,在场的蛮人们都哄然大笑起来,有几个笑的特别恣意,把嘲笑写在了脸上。

“乌木骑,本宫是不是给你脸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威厉的女声传来!

全场众人循声望去,便见到裹着轻纱也掩盖不住傲人身材的雪舞瑕轻抬秀手,她绝美的容貌面无表情,眉心的一点朱砂增添仙气,纤细的五指虚空一抓,掌心处氤氲闪烁,一股强烈的斥力瞬间喷发。

“轰隆~~”带着特效金光的光波应声而去。

“雕虫小技,来得好!”乌木骑循声望去,心中一寒,嘴上依旧强势,挥起拳头就朝着光波砸了过去。

下一秒,沉闷无比的撞击声在空气中碰撞,金光四溢,劲风呼啸地朝着蛮人一方裹去。

“啊~”乌木骑蓦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竟被当场打的当场倒飞三米远,他的拳骨直接被当场震得粉碎,右手直接废掉,双眼里面写满了惊骇!

还未惊骇完,他喉咙又是一阵耸动,哇地一声就吐了口血,又惊又恐地看着雪舞瑕:“你你为什么还能用魔力?”

场上的蛮人们一下子从戏谑变成严肃,悄悄握紧手里的刀,如临大敌。

“误会,误会,乌木骑使者只不过关心殿下,怕耽误了时辰。”一旁老太监脸色惶恐,焦急地挥舞着拂尘拦在中央,生怕长公主一巴掌把蛮人拍死。

“误会?本宫的闺房是蛮人可以随意闯入的?”雪舞瑕的明眸瞬间锐利,凛然的气势让老太监不敢直视,微微低头,身后的蛮人当即噤声,差点吓尿。

这个时候众人才想起,眼前的女人是将他们在战场上打得屁滚尿流的大夏第一人,是几个月内横推三千里的北伐女战神,是杀蛮不眨眼的邪恶女魔头。

老太监看着长公主宛如主宰世间的女王,心中总算明白陛下为何如此忌惮了,颤巍巍地把头埋更低:“殿下息怒,息怒啊,陛下还在盼着殿下婚礼进行呢,莫要因小事伤了和气,影响两国的团结,要以大局为重!”

“你,混蛋,你这个大局里面有没有我们殿下了!”艾尔瑞娜愤愤反驳。

“殿下…”老太监表情一僵,有些尴尬的说:“自然是有的。”

“瑞娜,退下!”雪舞瑕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她深深看了眼老太监,瞳眸锐利的扫过蛮人:“若非陛下愿以联姻止戈,尔等蛮族蝼蚁早已在我大夏铁骑下化作累累白骨,本宫与蛮王成婚,是陛下的仁慈,是你们蛮族的荣幸。”

“你们,是战败者!”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她脸色亦是恢复了昔日战场时的清冷严肃,一字一句,铿锵有力,霸音回荡不绝。

在场的一众蛮人脸色难看阴沉,乌木骑额头青筋怒绽,犹如泰山压顶一样呼吸都颇感不顺,他深知自己根本不是长公主的一合之敌。

沉默几秒,本该愤怒表情变成屈辱的讨好,声音不复之前的嚣张跋扈,他单膝跪地,露出表面恭谨,实则憋屈的表情道:“殿下,方才是我等狂妄,不识天威,从现在起,我大蛮当以最高国礼相迎殿下,务必以最恭敬的态度,给殿下举办出庄重盛杰的豪华婚典,让天下所有人知道大夏的威仪,知晓公主的风华绝代,还请殿下原谅。”

雪舞瑕冷冷的应了一声,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但明眼人也能看得出来,她的眉眼中间还是显露出对于手下败将的轻蔑与不屑,那双斜视的双眸里充满了嫌弃与厌恶,仿佛是在看一群蟑螂一般。

“既然如此,那你还不给殿下身上的封印解开!”艾尔瑞娜怒气冲冲地叉着腰。

“抱歉了!”乌木骑抬起头,露出一抹歉意,沉声道:“殿下今后身为蛮王的妻子,身体的一切自然都属于蛮王的,因此,在任何公开场合,殿下都需以轻纱覆面,身着礼制丝服,不可将肌肤示于外人,这贴身的手套、连体衣与丝袜,更需日夜穿着,非经蛮王亲允,不得卸下。”

“此乃我蛮国礼仪,昭示忠贞,望殿下体谅并遵从!”

“蛮夷野人也配谈礼仪。”雪舞瑕眼神犀利而明亮地盯着他,仿佛在说已经看清楚对方想要耍的把戏,她话锋一转,不夹杂感情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充满了轻视:“不过,本宫既然奉陛下旨意和亲,刁难你们倒也显得我大夏狭隘了,需要做什么,直接说便是。”

“殿下稍等。”撞见那双仿佛能看穿内心的锐利眼眸时,乌木骑身子颤了一下,埋头起身,拱了拱手:“草原新娘在出嫁前,都必须佩戴上大蛮锁匠锻造的忠贞棒、贞洁栓、洁净塞于下体,以此彰显女子出嫁前的归顺与诚意,不佩戴一律算作对我大蛮的挑衅,若是女子身份高贵却故而选择简陋的婚具,则代表女子异心叵测,对丈夫不忠不贞。”

“直到洞房花烛夜乃后,由丈夫的准予才能够解开,佩戴中,不可躲藏,也不可遮挡。”

“居然要让长公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艾尔瑞娜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响。

“是的!”乌木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邪光,击了下掌,待身后的侍女捧着方才在大厅里展露的道具走了进来后,施然走到旁边,上面摆满材质不同的婚具。

他拿起几根当面展示,各种尺寸和形状的粗大振动棒,有的光滑如冰,有的则布满了螺旋的凸起和刺激性的颗粒,郑重其事的介绍道:“我大蛮婚俗礼具共分五种,分别为金、银、铜、铁、木级别,每一种可封印的力量都有所不同,最高可对灭神级别产生效果。”

“依照婚俗礼制,女子所佩戴的婚具等级,将直接关联其身份地位、女子婚嫁时的诚意与忠贞的态度,挑选的婚具级别越高,将来在我大蛮受到的礼遇规格也相应更高,能得到我大蛮更好的尊敬,不过我蛮族多年以来,大多数女子所能承受的最高礼具,也不过铜级别。”

话至此处,他忽然转向雪舞瑕,右手抚胸行了一礼,语气意味深长:

“殿下既代表大夏,又代表皇室,乃威名赫赫的灭神境界,本身实力惊世骇俗,蛮国上下乃至蛮王也不是您的对手,除非您愿意,否则帝国上下没人能强迫您。”

“自然的,我大蛮也不敢对您指责,无论您做出什么决定,选择什么样的婚具,我大蛮都愿意接受,您对蛮王有多贞洁,我大蛮对大夏就有多尊敬。”

场面僵住了!

乌木骑先是一顿“婚具等级即身份,唯有金具配贞洁”的礼制阐述,简直就是赤裸裸的阳谋,逼着长公主挑选金色婚具来折辱封印自己,一旦挑选别的,轻则会被打上不贞不洁的称呼,重则还要被扣上至大夏脸面于何地的帽子。

艾尔瑞娜才不管什么大夏脸面,什么忠贞蛮王之类的狗屁道德,她紧紧咬着唇,低声建议:“公主,咱们就选铜喔不,木级别的吧,求求了!”

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公主的想法,但看着这些长相狰狞的邪恶婚具,一想到插入长公主的体内,玷污她纯圣净洁的身体,就有一股要哭的冲动,更别说对方明了的说这些婚具都有封印效果。

“殿下!”老太监突然一个拔高声音,把两女的目光吸引过来后,急匆匆地靠了过去,他表情严肃,语气焦急:“此事事关大夏威仪,事关殿下贞洁,公主可要慎重挑选,莫要因脸面而失大义啊!”

草拟吗~!(叉掉这段不算!)

闻言,雪舞瑕微微皱了皱眉,她本来确实是打算选一个铜级别婚具佩戴,可老太监的话把她架住了。

想了想,她清冷绝美的容颜不见喜怒,一副淡然的语气说道:“本宫选金色婚具。”

“殿下~!别冲动啊!”艾尔瑞娜拉长了尾音,像是要急得哭出来了一样。

“莫慌!这三根婚具制不了我。”雪舞瑕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她的小手,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安慰道:“我越顺从,他们就越容易放松大意,受点委屈没什么,只要能让我顺利接近蛮王,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长公主不愧是皇家子弟,此举彰显大夏无双气度,咱家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告诉陛下。”老太监满脸欢喜,表现出高度称赞,挥着手示意乌木骑赶快继续。

“殿下忠节天地可鉴,不愧是大夏长公主,把金色婚具拿出来。”乌木骑一声令下,几名侍女上前一步,走出队形来到长公主的身前,他做了个抬手“示意”的手势后,恭然开口:“殿下,请!”

雪舞瑕眸光闪烁,目光旋即转向侍女捧着的木盘上,上面分别放着:

一根周身逼真狰狞,外表活灵活现的肤色阳棒!

一支棉签加长版的冰晶色细棒。

一串闪闪发光,相连在一起如同葫芦般的淡艳色石子。

“公主可以先从那串糖葫芦开始,从肛门塞进去即可。”

听着乌木骑一本正经的声音,雪舞瑕眼神犹豫,裹着白丝极光丝套的秀手捡起那串闪闪发亮的石子肛塞,保持冷艳高傲的脸颊罕见涌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红。

【好硬,真的跟石子没什么区别,真的要把这东西塞入身体里吗!】

顿了顿,她咬着牙,秀手从纱裙底下探入,顺着屁股伸去,待到坚硬石子与柔软臀肉触碰时,娇体忍不住僵了僵。

【烫烫的,是我的错觉么?】

雪舞瑕嘴唇轻抿,绝美容颜在微红的衬托下显得愈发娇艳,她手心微微发力,第一颗石子挤开褶皱般的菊门,闯入毫无防备的肛门中。

“嗯~”雪舞瑕没忍住轻吟一声,疼痛灼热感侵入她的处女肛门,坚硬的石子撑开窄小的菊穴。

她眉头微微皱起,嘴唇不经意轻启,坚硬的肛塞石子一颗颗塞入,一寸寸深入,肛门里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不断提醒她的肛门正在被异物羞辱入侵中。

如果此刻有人能看到她的屁股,就能看到粉嫩的菊花褶皱如同花儿一样绽放。

前面几颗疼痛难忍,可在到中间时,这种疼痛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异的异样感,似乎肛门在适应这种不自然的扩张,变得更加柔韧。

【呼呼~似乎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然而,就在雪舞瑕自认可以忍受的时候,那些【绝念炽星塞】后面的石子却越来越大,被填满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她的身体本能地排挤这邪恶的异物,菊穴也忍不住开始了抽搐,发出了一阵阵淫靡的咕唧声。

【这种感觉,好奇怪,身体怎么感觉起变化了一样!】

“嗯~”雪舞瑕美眸迷离起来,哼哼的发出了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激动的呻吟声,没被开发过的菊门既充实又难受,像是得到了从未体验的新鲜快感,一连串的石子被她一股脑的快速塞入,极致扩张带来的撕裂构成酥爽的填充快感。

她拼命想要维持高贵冷艳的威严,可却抵不过生理本能的支配,方才被浓浆沐浴过的淫肉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

“殿下,此乃【绝念炽星塞】,由上古异族火灵石人的残肢锻造而成,一共十八颗,自身坚硬无比,坚如磐石,遇到体温下降时,便会自动产生灼烧发热的效果。”乌木骑眼中闪烁胜利的邪芒,眼神紧盯着雪舞瑕披着的轻纱。

尽管看不到对方亲手用【绝念炽星塞】封印住肛门的场景,但对方绝美俏脸上眉间轻蹙动人,娇躯轻扭蠕颤像是在忍耐什么的样子,却足以让世间任何男人感到窒息。

“嗯~啊~”一阵天旋地转的星星闪烁,优雅端庄的雪舞瑕忍不住想要出声,她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臀儿紧紧地夹住异物,大腿并拢膝盖弯曲,疼痛就像一个活生生的、呼吸的实体吞噬着她的肛门,把菊穴撑得没有一丝褶皱。

“殿下您没事吧?”艾尔瑞娜忧心忡忡,一直在观察长公主的表情,在亲眼看到那十八颗石子被她亲手塞入自己的后穴中,便忍不住一阵心疼。

“没,没事!”雪舞瑕恍然惊觉,她居然在不知不觉中把一连串十八颗【绝念炽星塞】全部塞入后穴,连一把后柄都没有留在臀外,仅能从摸到被极限扩张撑得鼓鼓涨涨的后穴中,才能感触到里面已经被邪恶的石子给牢牢填满。

“殿下看起来是完成了,那么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请拿起【霜骨束魂栓】,插入您的尿道口,至于它的功效,我会慢慢给您解释。”乌木骑退后半步以便更好的观察,眼睛里闪烁着恶意的快感。

闻言,雪舞瑕深吸一气,挑起那根冰晶色的细棒,看了看。crazyhome2000.com

【霜骨束魂栓】是一支表面冰凉的细棒,中间空心,似乎是预留尿液流通的空间。

她慢慢地抵在了尿口,一股强烈的心悸感传来,身为绝世灭神境界的强者,本能的第六感告诉她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行为。

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咬着唇,纤细玉指紧攥发力,握着【霜骨束魂栓】插进紧窄干涩的尿道内,硬生生的突破了封闭的尿道口,蛮横地把通道全部撑开。

一股冰霜刺骨的寒意从尿口涌起,雪舞瑕白皙的脖颈凸起一层鸡皮疙瘩,娇体不住打了个寒颤,失控尿意顺着冰晶空心口流了几滴。

【好难,太窄了!】

“嗯~~嗯~~”雪舞瑕面色潮红如血,深潭般清澈明亮的瞳孔颤了颤,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尿道极度敏感,即使只是一点压迫,也带给她无垠的刺激。

而对于从未进行尿道扩张的雪舞瑕来说,这个【霜骨束魂栓】还是太过粗大,且极度寒凉,一旦插入就跟插了根冰棍一样完全被冻住,感受不到尿道的存在。

且这只是刚刚开始,随着冰晶细棍越来越深入,一种想要排尿的本能感觉冲入大脑,尿胀感亦越来越越重越来越重。

【不能浪费时间,要一鼓作气!】

有了前一次插入的经历后,深知越拖延越煎熬的雪舞瑕猛地咬紧牙关,不再墨迹,紧捏的【霜骨束魂栓】狠狠搓入。

细小的冰棍在完全进入了深处后,初的堵塞感向着更高一级的扩充感进化而去,并且吸走了体内残存的尿液,同时极度冰冷的细棍直接注入身体里,也让她的尿口传来一阵彻底被冻住的疼痛寒意。

“啊~”雪舞瑕颤音出喉,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试图抵抗下体的刺激,一股憋尿的闷胀感传来,想要小解的欲望变得强烈起来,她无意识的舒缓尿口,想要把积攒的尿意排出。

然而下一秒,在植入尿口的冰棍却瞬间冻结,空心的管道被彻底堵塞,连同尿口也一起被冰封。

【糟了,尿口被冻住了!】

雪舞瑕睁大双眸,慌乱的指尖在窄小的尿口到处抚摸,可怎么也找不到一丝开口的痕迹,甚至连拔出来的柄头都摸不到,两条锃亮反光的黑丝大长腿互相摩擦着,任凭她膀胱怎么用力都无法挤出。

她意识到在尿道被堵住的情况下,根本没办法自行排尿,且排泄权利算是被彻底剥夺了,除非用什么特殊手段,否则绝对无法从被冻住的尿口中尿出尿液来。

明明是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却是被这种无情冰棍蛮横地封锁死,这一刻,雪舞瑕似乎感觉到身体好像都不再属于自己。

【这些人,都在看我!】

迷迷糊糊中,雪舞瑕豁然惊醒,猛地感受到密密麻麻视线投射而来,聚焦在她亲手封印的尿道、与后庭处,那毫不掩饰的恶意目光仿佛是想看她出丑的一面,恨不得把她表面那层轻纱被剥开。

【区区蛮夷,妄想看本座丢脸!】

她倏然闭上双眼,将外界一切喧嚣与窥探隔绝,深深吸入一口气——【给我,镇!】

刹那间,磅礴的魔力瞬间被调动,哪怕裹住身体的禁魔丝也无法隔绝,被【霜骨束魂栓】与【绝念炽星塞】封印起来的两个洞穴,很快就感受到一股暖流包裹住,将体内的两个异物彻底隔绝起来,不再受到被扩张到极限的疼痛与酥痒。

她那双摄人心魄的丹凤眼恢复清明,金色的瞳孔在光线下投射出摄人的寒光,神态完全没有了方才的痛苦与迷离,有的只有高傲和冷静。

“好强大的魔力,就连这样都没办法封印她么?雪舞瑕到底有多强?”强大的魔力劲风外泄,让乌木骑被逼得后撤半步才勉强稳住身形,第一时间就看向手上的罗盘,心头顿时巨震。

原本代表【霜骨束魂栓】与【绝念炽星塞】的两个图标,已彻底黯淡无光,仿佛被某种力量从内部生生掐断了联系!

而刚刚亮起的图标,又代表着它们确确实实已经被长公主装在身上,并产生了效果。

这说明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以雪舞瑕如今通天绝地的灭神境界,居然可以用强大的魔力反压制体内的婚具,从而影响到罗盘的感应。

房间里一片寂静,蛮人们表情突然收敛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震惊了。

这一次没有等乌木骑指挥,雪舞瑕便抓起最后一柄婚具,清澈的眸光缓缓扫过,眼底露出一丝难掩的厌恶与嫌弃,主要是一想到这卑劣且活灵活现的长相,实在让这位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感到不适。

这恐怖的女人,到底有多强!乌木骑涣散的瞳孔回过神来,赶忙介绍,声音不由低沉了几分:“此乃【嗜穴金淫钻】,由上古传说中,利用泰坦巨猿肉棒炼制而成,上面还残留着宿主的一丝物理本能。”

他没有说的是,【嗜穴金淫钻】一旦接触到淫水,便会触发狂暴嗜水状态,愈战愤勇,有着通过吸取淫水转化为动能的属性。

包括此前的【霜骨束魂栓】与【绝念炽星塞】,乌木骑都有意的隐瞒一些婚具的特性,让雪舞瑕单纯的以为这仅仅只是一些带着封印效果的婚具,好在关键时刻阴她一把。

【只差最后一件了!】

清丽动人的雪舞瑕抿了抿唇,眼眸里满是坚毅之色,已经佩戴两件婚具的她显得更加冷静,自认经验丰富,并不认为最后一件有多么困难。

尤其是当她在运用魔力把婚具压制住后,更是觉得摸索出对付婚具的新窍门。

看着极光白丝玉手上的仿真假肉棒,雪舞瑕深吸一口气,朝着自己的下身探了过去,当【嗜穴金淫钻】冰凉的触感直抵在穴口时,一阵酥麻从脊椎直窜上来。

【怎~怎么会这样,明明已经用魔力裹住下身了,为什么,还会这么刺激!】

雪舞瑕呼吸一窒,深潭般清澈明亮的瞳孔颤了颤,嘴唇紧紧抿着,在努力压制着想要呻吟的冲动。

她额头上泻下几滴晶莹的汗珠,强硬的目光扫视着全场,压得那些轻浮的蛮人们埋下头去。

趁着机会,秀手发力,仿真肉棒毫不迟疑地撬开两片唇瓣,她俏脸猛地昂起,手一哆嗦,差点没能握紧手中的阳棒。

假肉棒的头颅是凸起圆钝的,上面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颗粒,棒身更是雕刻环形盘绕的纹络,每前进一点,那凹凸不平的构造就足以给她强烈的刺激。

【居居然这么刺激啊啊~!不能拖延!】

雪舞瑕睁大着妙目,眉目上装出一副庄重威严,甚至故意显露出一副毫无影响的清冷绝傲姿态,握紧的假肉棒狠狠往肉穴一塞。

“嗯啊~~”残暴突进的假肉棒直接塞入三分之一,雪舞瑕没忍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吟,顿时引起蛮族们投来跃跃欲试的惊喜目光,吓得她立马止住紊乱的呼吸,拼尽全力抿着娇唇,努力压抑住那些想要浪叫的耻辱娇吟,并用冰凉锐利的目光狠狠地凝视了回去。

只不过这一次,乌木骑和蛮人们都并没有被吓到,一个个瞪圆了双眼,差点连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一旁的艾尔瑞娜看得是又气又急,恨不得能代替长公主来受这份折磨。

【这群蛮夷,可恶!】

雪舞瑕微微低哼一声,眼神有些慌乱,小穴紧紧的咬合着插入的可怕异物,不上不下的假肉棒卡在下半身,让她处在一个十分尴尬的处境。

有过两次经验的雪舞瑕深知长痛不如短痛,咬紧牙关,不顾一切继续用力,狭小的穴口都被假肉棒粗暴撑开,肉壁内细密软肉皱褶纷纷挤倒,撑得她难受地高高抬起了美首。

“哼~啊~!呃呃~!”雪舞瑕单手赶忙捂住了小嘴,另一只则扶住插入三分之二的假肉棒,可依旧捂不住一道道连她听了都要软掉骨头的娇哼,无奈的她只能抓着假肉棒持续发力,想要快点结束这糟糕的体验,手心都渗出一丝热汗。

咕噜~咕噜~

“哼~啊~!呃呃~!”雪舞瑕银牙紧哆,单手赶忙捂住了小嘴,脖颈高高昂起,另一只则扶住插入三分之二身体的假肉棒,可依旧捂不住一道道连她听了都要软掉骨头的娇哼,无奈的她只能抓着假肉棒持续发力,想要快点结束这糟糕的体验,手心都渗出一丝热汗。

诡妙的快感直冲天灵盖而去,双腿在不知觉中向左右敞开成“门”形站立,整个人已是走到性欲喷发的边缘。

她不明白这一次的反应为什么比前两次要激烈的多,明明已经早有准备的用魔力保护小穴,用魔力裹挟振动棒防止刺激过大才对啊,可为何她昂起的脖颈缓缓落下,平日里端庄冷艳的面容,此刻罕见的露出几分难以言喻的崩坏。

【这群家伙!不能让他们在看下去了!我现在的样子肯定,肯定很丢人!】

齐刷刷的火热视线贪婪地汇集在下体,让雪舞瑕脸上的红晕更深了,连呼入的空气都感觉有些燥热,感觉自己肉穴被火辣辣目光监视得有些发烫,仿佛遭到亵渎一样,每一道聚焦在她身上的视线都足以让她加倍羞愤。

她一咬牙,奋力地、不顾一切地用力把最后三分之一的棒柄往里一推,布满狰狞的青筋魔纹肆意磨蹭内部的敏感嫩肉,直到突起的源头直愣愣顶住花心,受到强烈的阻力,一股淫水像是被挤压出来,瞬间包裹住那邪恶的兽人棒头。

“呜呜~啊~!”雪舞瑕睫羽频颤,整个人在极度的刺激下颤抖起来,两眼的眼白不断上翻,手上、额头上都随着她身躯剧烈的颤抖而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她知道这是棒子太长已经顶到头的缘故,可余留在外的那么一小节若是被看到是会让人嗤笑不已,为了维护大夏颜面,于是,她猛地发力,粗硕的假肉棒如一把利刃直接窜进整根没入。

过大的尺寸把穴口撑成两片饱满的“C”字形,整个阴壁乃至腔道都像是被封印了一样,严严实实堵住一丝向外或向内流淌的空气,“呃啊啊~~!”雪舞瑕粉嫩的樱唇下意识的抿在一起,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股源自体内的渴望正逐渐蚕食着她的理智,让她在这满是奸视的屋子里,竟产生了某种羞耻的幻想。

肉穴被撑开的刺激简直比前两个洞还要激烈与刺激,令她差点忍不住朝着面前跪了下去。

关键时刻,她调动起更多的魔力,狠狠地镇压住体内的三根婚具,仅仅几秒,尿道、肛门、乃至肉穴里的婚具都被压制到可控的范围,就连大小规模都被压缩到可受程度,翻涌不息的疼痛与刺激迅速平复,仿佛她刚刚所做的一切都是场幻觉。

【压制住了!?明明一开始还那么刺激的!却在塞进去之后被压制了!】

“公主!!”艾尔瑞娜看得心如刀绞,又气又急。

“本宫没事!!”一股难言的心悸涌上心头,雪舞瑕感受到心脏加快搏动,像是要跳出胸膛,砰砰声如擂鼓响在耳畔。

“居然真的又戴上一件了?而且还又一次被压制了?她又战胜了一件封印?”乌木骑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罗盘,上面的【嗜穴金淫钻】图标光芒才刚刚亮起,转眼间,又如同前两个图标一样慢慢黯淡。

只不过从隐隐约约的残芒中,得知它们确确实实已经送入长公主的体内,只不过被她强大而又可怕的魔力给硬生生压制了。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老太监捏着兰花指,掐着公鸭嗓一惊一乍又得意洋洋的叫了起来:“殿下不愧是咱大夏国最杰出的女中豪杰,连蛮族最高等级的婚具都能轻松驾驭,离圆满成婚之日,已不远矣!”

“恭喜殿下成功佩戴上我族的金婚具!”乌木骑假惺惺地恭维了一句,用谄媚的眼神瞧了一眼雪舞瑕,讨好道:“按照蛮礼流程,接下来需要对殿下进行“劫命囚仙”的仪式!”

“什么劫命囚仙?难道还没有结束吗?”艾尔瑞娜激愤不已,殿下好不容易才把那三支婚具塞了进去。

乌木骑笑容有些僵硬:“此仪式,需殿下受绳索加身。”

“让本宫乖乖被你们绑起来,也是你们的蛮俗?”雪舞瑕平静中透露出了一些冷淡。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语气越冷,怒火愈盛。

面对强悍的压迫感,乌木骑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咬着牙颤声道:“殿下有所不知,此仪式象征着归属与驯服,象征着您自愿放下身份与力量,将自己交付于新的家庭与命运。”

说着说着,他脸色逐渐褪下恐惧,声音正常:

“这不是强迫,而是您代表大夏,展现和平诚意的最高姿态,殿下此刻若能为我两国苍生,暂敛锋芒,自愿受此一缚——这份气度与担当,便胜过千军万马,能彻底让我蛮族内所有勇士感到敬佩与叹服!

“更何况您挣脱易如反掌,但选择不挣脱,这份‘自愿’,才是给我蛮族上下最好的定心丸,足以平息所有对这场联姻的质疑之声。”

“你们精心为我准备的蛮礼,就这么自信本宫能够挣开,而不是彻底沦为你们的俘虏?”雪舞瑕清冷的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

“殿下连三道金色婚具都能轻松降伏,区区绳索对殿下来说,又何足挂齿!”乌木骑挤出一抹尬笑,话锋却陡然一转,意有所指道:“更重要的是,殿下乃大夏第一强者,神威莫测,天下皆知,万一在紧要关头,气息稍有外泄,后果不堪设想,此举护的是蛮王安危,亦是两国盟约的平稳。”

话音方落,雪舞瑕和艾尔瑞娜心里咯噔一下,默默的对视一眼,还以为刺杀计划暴露了。

不过她们旋即就反应过来,这只不过是蛮夷们的正常表现罢了,毕竟雪舞瑕的境界实力确实通天绝地,所向睥睨,如果不加以限制,蛮王也确实是不敢在她面前出现。

“蛮王?那个躲在臭水沟里的蛮王,本宫若是想动手,他怕是早就不知道怎么死了!”雪舞瑕面色冷峻,凤眼凌厉,那张白皙的瓜子脸以及眼睛里满满都是高贵与傲慢。

被如此嘲讽,在场的蛮人们纷纷脸色铁青,却又敢怒不敢言,乌木骑脸色僵硬又难看:“殿下莫不是怕了?还是说想对蛮王图谋不轨?”

“本宫代表大夏,何惧之有!”雪舞瑕秀发在风中浮动,骄傲的像个女王,眸子里闪烁着睥睨一切的姿态。

“至于蛮王,本宫不屑杀之,来吧,本宫就算让你们绑起来又如何!本宫要让你们知道,大夏之威,岂容尔等蛮夷小觑。”

说话间,她双手背负,轻纱缭绕,两颗没有遮挡的玉乳若隐若现。

身旁机灵的太监立刻尖着嗓子高声赞道:“说得好!殿下金枝玉叶之身,亲临险境视若等闲,这份胆魄,必当传遍天下,让我大夏子民扬眉吐气。”

(二)

“殿下既然答应了,那就先请褪下轻纱吧!”乌木骑语气激动,生怕她反悔,接过一旁侍女递来的【劫命囚仙绳】,贼溜溜眼神在雪舞瑕身上肆意打转,早就对轻纱底下的神秘风采期待许久了。

闻言,雪舞瑕平静如水的双眸起了一丝波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她闭上双眸,双手不情不愿地撩起颈边两侧,向后一褪,轻纱缓缓地从她的身子上掉落。

紧接着,房间里响起一股倒吸凉气的声音,所有男人都傻了,眼底里颤动泛起阵阵涟漪,显然灵魂都受到了莫大的冲击。

美!太美了!

她表情淡然,气质冷清中透着不染凡尘的素雅,眉间的艳红朱砂,凸显出的是神圣和傲然,宛如天上的仙子。

然而此刻,她一袭极光连体肉丝衣、极光黑丝开档袜、纯白过肘手丝套,却让她展现出另一种形态,娇艳、妩媚,淫荡、不知廉耻、风情万种。

这种极致的欲配合极致的仙,仿佛超越了世间的每一种单一的形象,清纯的、可爱的、妩媚的、冷傲的、素雅的、淫荡的每一个男人,都能在她身上找到喜欢的理想型。

雪舞瑕绝美清冷的脸颊,这一刻红的仿佛能掐出水来,她缓缓睁开双眸,为了维持尊严,她故意表现出一副漠然不在乎的样子,把双手向后倒背,昂起两坨毫无遮掩的肥美玉乳,冷冷道:

“还在等什么呢!”

第一次让在这么多陌生人面前,展露自己的大奶、展露自己被填充的三户私处,哪怕她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本能的羞耻感还是让她感觉浑身晕乎乎的,有种当场社死的晕眩感。

乌木骑同样看呆了,听到声音后涣散的眼神才逐渐恢复神采,他抹了抹嘴角的口水,挥了下手示意身旁的蛮族侍卫一起上前。

这一次为了镇压不可一世的人族天骄雪舞瑕,蛮国可算是把家底都搬出来了。

【劫命囚仙绳】由上古蛮族的传奇女匠历经三年采用上万种材料编织而成,其中蕴含奴役女子的契约力量,可锁定气运、削弱命格、封锁境界实力多种效果,整个大蛮的金级婚具中也仅有一根,还从未被女子使用过。

一千三百的长绳,仅靠乌木骑一人根本无法操纵,在抖开长绳后,他便把两端的绳索分别交由给身侧的侍卫,然后带着他们来到长公主的身后,沉声道:

“公主,得罪了!请把双手向左右分开。”

闻言,雪舞瑕轻轻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与轻蔑,以一副高姿态的样子缓缓举起双手。

见状,乌木骑把【劫命囚仙绳】先是搭在她的后颈处,绳索上留有一枚预先打好的绳圈,然后攥着绳索对着脖颈绑了两圈,回到颈后压着肩膀,穿过腋下,在大臂末端反绕一圈。

身旁的蛮族侍卫见老大完成了第一步,立马早有准备的牵引着绳索,长公主平行举起的手臂上快速环绕蔓延,一圈、两圈、三圈……足足十圈,每绕一圈,都能在光滑平整的极光肤色玉臂上勒挤出一层隆起的嫩肉,等到绳索在手腕处时,极光白手丝的玉臂已然被勒成一截一截的莲藕状。

“你们轻点,捆的这么紧做什么?”艾尔瑞娜焦急开口。

“没事瑞娜,让他们捆,最好再用力点,”雪舞瑕脸颊逐渐恢复此前镇定自若的样子,眸光淡淡一扫,看着蛮族们在自己的手腕末端系上死扣,防止绑好的绳圈脱落,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的语气:

“免得堂堂蛮王到时候因为惧怕本宫,连面都不敢见了!”

“定会让殿下见到蛮王的!”乌木骑脸色僵硬,表情难看,抓着雪舞瑕两只纤细娇嫩的白丝极光小臂,粗暴地向后一拽,摆成从手腕到手肘齐齐合拢紧贴,手心朝上的反手观音姿势。

“嗯~啊~!”雪舞瑕眉尖骤然蹙紧闪过一丝痛楚之色,措不及防地从唇间溢出一声呻吟,手臂被反扭至生理极限,即便是她作为柔韧极佳、不可一世的北伐女战神,也难免感到一阵强烈的酸麻与不适。

她正要下意识想要晃动手臂,挣脱乌木骑的反扭,缓解这难受的姿势,却感受到冰丝极光包裹的手腕上一凉、一紧,一道道绳索快速地从并拢合贴的手腕开始快速缠绕,似乎在怕她反悔一样。

眨眼间,八道横绳严密有序、整齐排列地缠绕在手腕上,让她的手腕失去分开的能力,紧接着两道绳索被合成一股,从紧贴的腕间穿过,竖着绕了两圈。

【这种感觉,这种姿势,好生奇怪,竟让本宫感到不舒服!】

雪舞瑕微不可察的皱一下秀眉,没来得及缓解这个难受的姿势,就已经被蛮人用绳索严密覆盖,随着绳索的逐渐蔓延,她的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她张了张嘴,有意的想让他们给自己摆弄一个舒缓点的姿势,却碍于才刚刚撂下狠话,若是说这种话实在影响形象和面子。

莫名有些烦躁雪舞瑕,只能借着几分清冷的声线,淡淡地讥讽道:“堂堂蛮王结个婚,居然要把本殿下绑得这么结实,你们到底在怕什么?还是说蛮王在怕什么!嗯?”

蛮王被嘲讽,蛮族们敢怒不敢言,只能加大了手中绳索的力度以此来发泄不满,绑得雪舞瑕继而连三地挑了挑眉,却又很快恢复,双方在各自的领域上暗暗较劲。

他们以八道横绳、四道加固竖绳的方式为一组,在雪舞瑕的两只手腕、小臂中段、小臂末段进行整齐缠绕。crazyhome2000.com

等到绑完时,原本的白丝极光玉臂近乎被绳索给吞没了,如同三幅绳轮一般,纹丝合缝嵌在各自部位上,连一根发丝都休想穿入,只在留出两片凸起的白嫩极光肌肤显露在空气中。

如此夸张的绳量,让原本柔顺丝滑的极光白丝手臂仿佛形成了一副用绳圈编织而成的绳棍,别说分开了,哪怕上下搓动一分一毫,都无法影响到绳索的整齐有序。

然而这样的捆绑却并没有结束,反而仅仅是刚刚开始!

在蛮族侍卫系好手肘,乌木骑又指挥着他们开始针对雪舞瑕那对早就引人夺目的饱满酥胸。

两道绳子从后端各自出发,顺着大臂、绕着上乳根紧紧缠绕,直到四道绳索完成封锁后,又依次对着下乳根反复如此,仅仅是八道横绳分别上下紧密勒住乳根,就让长公主的两只肥美玉乳不自觉地被挤得肿大几分。

紧接着,侍卫们又牵着绳索从后方出发,竖绕过两端肩膀、贴着锁骨一路向下,朝着大臂与胸侧中央勒住下乳根的横绳进行反绕三圈,然后分别在下乳根与上乳根的横绳上绑好绳扣加以固定。

这样一来,雪舞瑕的大臂便与身体紧密捆绑在一起,两只原本随着重量,自由自在顺着空气流动肆意摆动的极品玉乳,也因大臂与身侧的束绳加固,紧密地托举在一起,夹出一条魅人心魄的乳肉沟壑,形成夸张震撼的视觉冲击。

“连本宫的胸部,都不放过么?你们当真这么怕本宫!?”雪舞瑕白皙的脸蛋悄然爬起两团红晕,娇体僵硬冒出层层鸡皮疙瘩,心脏剧烈狂跳。

随着胸根处被绳索不断的磨来磨去,一阵又一阵触电般的酥麻让她有点使不上力,就好似有一双无形的大手,从两边狠狠掐住她的乳根一样。

稍微呼吸,乳根被掐住的感觉就愈发深刻,收紧的绳索仿佛要把她捏爆。

更让雪舞瑕羞耻的是,这种奇怪的触感让她十分厌恶与愤怒才对,可她的胸口上,那两枚粉嫩的乳头却不声不响地在发硬并勃起。

尤其是她穿着一袭极光连体肉丝,而胸口上却是镂空状,两颗玉乳一举一动产生的羞耻变化,都没办法逃出在场人的围观。

把这一切看在眼底的乌木骑心中恶意一笑,他站在雪舞瑕的身前,脸上却露出一本正经的严肃样子:“殿下,您这种表现是正常的,我捆绑过许多女人,每一个被捆住乳根的,都会乳头发硬,您说对吧!”

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狠狠地弹了一发其中一枚昂昂屹起的乳头。

“啊~啊~!”雪舞瑕忽然失控嘤咛一声,昂起脑袋,两只长腿软绵绵地向前一屈,身体猛地朝着后方瘫倒。

好在身后本就站满了大批握着绳索的蛮族侍卫,第一时间就将其搀扶站起,没让长公主直接倒下。

“放肆,敢对殿下出手!”艾尔瑞娜惊魂失色,紧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

“站住!”一旁的太监适时地举起拂尘,高声道:“殿下的配合是在彰显我大夏无双威仪!不可上前干扰。”

什么!?艾尔瑞娜一个踉跄顿住步伐,僵硬的一点点转过头去,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你在说什么啊?”

“你这小娃子懂什么!”老太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婆口婆心地说道:“据记载,在蛮族婚仪中,服侍人员需要对女子的乳头进行弹指检测,以此来检验女子身体的健康。”

“很明显,非正常的女子遭受突然弹射,是毫无感觉的,这证明她的神经系统不够完好,而殿下这种情况恰恰说明身体情况正常,这难道还不能足以证明我大夏皇家血统的无双威仪吗?

这番话,与其说是在给艾尔瑞娜解释,却不如说是给长公主听的。

“你,你这混蛋,居然对本宫做这种事,你是想死么?”另一边,雪舞瑕俏脸酡红如醉,娇躯战栗似的颤抖,只觉得骨头都被那一下给弹软了。

她心中羞耻万分,却又觉得异常刺激,心跳不断加速跳动,身居高位、养尊处优之下的她,还从未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弹中乳头。

有了老太监的背书,乌木骑心中不慌不忙,表面上却给予对方应有的诚惶诚恐,瑟声道:“殿下,公公说的对,这确实是我蛮国婚俗,只是方才忘了告知殿下,按照规矩,还必须检测另一只。”

“你你们!!”雪舞瑕嘴唇都快咬出血来,但是胸前传来的快感让她身体越来越火热,方才被弹乳头的那种电流酥爽,竟让她的脑海里不知觉幻想着想要被再弹一次。

胸缚如同一阵严密的乳框,将她两坨肉乳紧紧挨在一起,伴随着她的呼吸,在带给她一阵难以言喻刺激的同时,也让她的胸脯的乳肉不断颤抖。

乌木骑看得眼皮直跳,长公主的每次呼吸,那两坨肉乳就会不自觉的变大、变肿,像是被激怒的气球一样,看的他阵阵晕眩。

他低着头,猛地伸出手对着另一颗饱满鲜艳的乳头弹了过去,唇角的那抹坏笑充满了恶趣味:“殿下不说话,那就当殿下答应了!”

“不准!!”雪舞瑕瞪大双眼,脸蛋发烫,情不自禁地抗拒才刚刚出口,乳头就遭受猛击。

“啊阿嗄!!”一道呻吟,直接从雪舞瑕的喉咙最深处喊出,她浑身娇软地被两旁的蛮人搀扶夹着,眼眶里的瞳孔在失神,呼吸急促,语气抖唆道:“你,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得如此脆弱,平日里在战场上所向睥睨,在战斗中横压一切,更何况那个地方她也不是没有抚摸过,可万万没想到会有一天被人弹一下乳头,就彻底失去力气。

这要是在战场中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岂不是碰到致命弱点一样,完大蛋了!

“殿下在说什么?指什么?”乌木骑故作茫然的表情,实则内心激动的砰砰狂跳。

原本看着长公主那副狂傲自信、却偏偏一次又一次地镇压住他们精心设计的金级婚具,还表现出一副镇定淡然,若无其事的样子。

说实话,那一刻他内心是有点沮丧和绝望的,包括在场的蛮人们,都觉得这个女人是不是他们蛮国的克星,是不可战胜的女神。

可方才长公主被一弹就软的表现,却让他们知道,对方浸泡的那些白浆正在产生效果,正在化解她那刀枪不入的防御力,侵蚀她那不可侵犯的圣洁体质,提升她那百毒不侵的敏感度。

尽管在众人的眼里,雪舞瑕依旧表现出余生具有的强大统治力,很快就从被弹射的酥软中恢复,但也证明了她并非传说中那般无懈可击。

雪舞瑕盯着他的表情,敏锐地察觉到是跟浸泡的液体有关,沉重的心情悄然一松。

只有她知道两者之间并无关联,方才的变故,都源自于她的魔力都被禁魔丝影响聚集在乳房和下体,这才导致魔力充沛下的乳头极度脆弱,远比平时要敏感。

至于为什么魔力聚集还会让部位变得脆弱,用一个简单的解释就是,吃太饱了,正常情况下魔力只有涌向身体各处,让身体保持均匀顺畅才能发挥完美的战斗力,一旦魔力都堆积在一起,虽然不影响魔力的使用,可这也会让这个部位形成吃太饱的超负荷状态。

这是她刚刚在运转魔力时发现的情况!

“收起你的小心思,本宫尊重你们的婚俗,但不意味着任你们摆布!”雪舞瑕佯装镇定,清冷绝色的通红脸颊缓缓恢复血色,轻蔑瞥了乌木骑一眼,眼底满满都不屑地冷笑。

她自然不会跟对方说明情况,甚至还巴不得让乌木骑就这么想呢,她是要去刺杀蛮王的,偶尔适当表现出来的脆弱,可以放松对方的警惕,可又不能表现出过分的软弱,这不符合平日里面对蛮族人时高冷桀骜。

“是~!”乌木骑脸色一下子阴晴不定起来,分不清长公主刚才到底是不是装的,只能招呼手下继续对她进行捆绑起来,彼此间暗暗对视一眼,都加大了手中绳索的力度。

依旧是两道绳索从身后出发,压着肩膀,顺着锁骨,一路朝着乳沟向下滑落,从下乳根中央的横绳穿过,又顺着原路绕了回去,反复两次的绳索形成一个“V”字型后,狠狠用力拉紧。

“嘎嘎嘎~”

被绳索完完全全包裹的乳肉遭受了束缚挤压,原本较为肥腻的乳根被硬生生勒小了一圈,一缩一扩之下,取而代之的是乳肉向四周迅速膨胀饱满,两只玉乳瞬间如同肿大气球一样,形成呼之欲出的爆炸效果。

“呃啊~”雪舞瑕忍不住发出一声诱人无比的呻吟,本就挺翘饱满的玉乳,彻底被关入一副“∞”字形绳索框架里,两坨肉球受到枷锁一样的对待,每次呼吸,肉球的根部就会颤悠悠的,像是遭遇严厉的粗暴挤压。

“混蛋,你们竟然把殿下勒成这个样子!你们是想死吗!”艾尔瑞娜看不下去了,脸蛋都憋得通红,看着平日里光芒万丈、雷厉风行、高端优雅的长公主,居然有一天会被几个蛮人用绳索粗暴地勒住胸口。

瞧瞧殿下胸前那凸起的粉红,这哪里是什么仪式,分明就是假借之口,报以往之仇,伺机羞辱长公主呢!

“别影响殿下!”老太监脸色阴沉地瞪住住艾尔瑞娜,转过头去,朝着雪舞瑕声音凄切说道:“殿下作为大夏长公主,理应展现相应的胸怀……此乃,凸显我大国神威!”

“放心好了,本宫没事,区区绳索加身,本宫还受得了。”听着老太监的话,雪舞瑕微微咬着湿润的樱唇,眸光闪烁着淡淡的恼怒与羞愤,倔强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嘲讽:“只不过蛮夷终究是蛮夷,只会胡搅蛮缠,莫不是以为绳子用的多,就能把人捆住了么,还用的这么大力气?怕是吃奶的劲都使下去了吧。”

她眼神中满是不屑与轻蔑,表面上装出一副庄重威严,甚至故意显露出高冷桀骜的气质,实则胸口被绑的难受肿胀,每次呼吸都像是被压抑住了一样,有种越呼吸,肉球根越被勒得酥麻的难受感。

“殿下说的是,毕竟殿下北伐时的高光时刻,我蛮族将士都历历在目。”乌木骑被说的倍感憋屈,又不敢太过放肆,愤愤地攥着两道绑好乳根的绳索牵引到身后,先是在手腕上再次紧绕固定,又穿过那事先预留好的后颈绳圈中,把两股绳索分别交由给身旁的手下,悄悄来到她的耳边,反唇相讥的声音轻轻响起:

“不过,缚虎若不用全力,只怕我蛮族勇士都夜不能寐!”

话音方落,他迅速抬起膝盖,顶住长公主的后腰,大手狠狠抓住握紧她的大臂,两旁的蛮人也十分配合得收绞绳索,猛地把绳索用力朝后方拽去,“额啊~!嗯额~!”雪舞瑕喉咙里的痛苦呻吟不自觉地溢出,缠绕在身上的绳索一瞬间被骤然收紧,使得她不得不挺起胸口,昂起脖颈,手腕的绳索被牢牢吊后颈之下,并且两端的间距以一个极快速度不断缩小,直到她双腕彻底与后脖平行,指尖都能触摸到后脑才堪堪停止下来。

非但如此,高耸入云的巨乳再一次被勒得膨胀欲爆,两颗肉球,彻底形成了葫芦状,绳索深深绞入肉根,不见踪影,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着。

“啊~好紧~啊啊~!要被勒,勒断了~!喘不过气来~!”雪舞瑕痛苦地呻吟起来,胸口昂扬,腰腹被后方的膝盖顶地笔直弓成弯曲的”C”形状,身体连动一下的全力都显得无比艰难,手臂被吊绑在脑后的极限位置,使得肩胛大臂的关节都被扭到超乎常人的正常状态。

看着殿下再一次被粗暴对待,艾尔瑞娜眼眶瞬间红了,焦急万分嗓音都拉长了尾音:“殿下!!!”

若不是之前长公主的吩咐,她早就掀了这乌木骑的头颅,上去替长公主鸣不平了,加上一旁的老太监对她严防死守,就是不给她上前的机会。

乌木骑顺势招呼手下,把两股绳索系好死结,防止勒到极限的绳索产生松懈后,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顶住对方后腰腹的膝盖,来到雪舞瑕的身前。

“呃啊~!”雪舞瑕没忍住轻吟出口,红润樱唇中不断哼出一道道温热急促的吐息,过分的超紧束缚,令她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胸口遭遇史无前例的迫害压制,使得“自由自在”的乳球彻底被禁锢,稍微动弹,根部就疼的不行。

最为关键的是,她脖颈上还被绕了两圈绑绳,与后背吊缚在一起的手腕紧密相连,她必须时刻保持手臂向上抬起,脖颈高昂的姿势,一旦脖颈有向下的迹象或者手臂乱动的痕迹,便会牵扯到她脖颈上的两圈绑绳,从而勒住她的喉咙,给予她窒息的体验。

如此歹毒的绑法,也让雪舞瑕的胸口都在竭力保持挺起状态,迫不得已地向众人袒露那两枚毫无遮挡的极品肉球。

盯着长公主性感曲线和完美身材一览无遗,乌木骑声音里带着跃跃欲试的试探:“殿下,我大蛮的【劫命囚仙绳】滋味如何?”

“乌木骑,本宫记住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了!!等见到蛮王,本宫会向他诉说你的所作所为!”雪舞瑕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她用既屈辱又羞怨的目光冷冷瞪着乌木骑。

在此之前,这群正在对她进行粗暴捆绑的蛮人们,都是她在北伐过程中的手下败将,被她千里迢迢的蛮国抓回帝都,当做战胜国的荣誉展品,从未被正眼放在眼底。

可却没想到,这群被她单指就能压得喘不过气来的蝼蚁群,如今却能借婚俗礼仪,用着千米多的长绳在她身上肆虐捆绑,将她那颗高傲不屈的内心,也一起蹂躏束缚起来。

身为战无不胜的北伐女战神,大夏帝国最杰出的长公主,帝国最强的灭神级传奇女魔导师,这是何等屈辱,何等悲愤的一件事啊!

被她冰冷的视线凝视,就如同暴露在暴风雪中,刺骨三分,乌木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还是强忍着恐惧,挤出一抹强笑:

“殿下尽管控诉,但这都是必须做的事情,让殿下感受到【劫命囚仙绳】的魅力才是蛮族婚仪的最大展示,不过真正的绳缚,才刚刚开始!”

“放,放马过来便是,蛮夷小技,本宫还不放在眼里!”雪舞瑕俏俏咬紧了牙关,明明感觉身体已经被勒得难受至极,却偏偏要端着高冷的架子,昂着无法低头的脖颈,眼眸半眯半合,鼻孔轻轻哼出热气,摆出狂暴且不屑的姿态,好似没把这超紧的束缚放在眼底。

这女人太傲了!高傲而轻蔑的目光像是在打肿乌木骑的尊严,他的脸皮抽动着,呼吸却愈发粗重:“好的殿下,定会让殿下感受我蛮国隆重的婚俗。”

说话间,他挥了挥手,招呼手下开始最后的捆绑束缚,一千三百米的长绳至始至终没有断开连接,一股又一股的在雪舞瑕身上绕了无数次,每次捆绑完一个部位后,都会事先系上死扣,然后再牵动长绳继续下一个步骤。

这群蛮族败将虽然实力不堪,但捆绑的技术却相当精湛,这一次他们先是把绳索搭在雪舞瑕的脖颈上,顺着脖颈两边向下,使得绳索穿入乳沟,贴合腰腹,从两腿之间穿过,绳索的中央皆有一枚枚绳结,安安静静的浮现在身体表面。

“这,这是做什么?为什么从下面,穿过去了?”昂着脖颈的雪舞瑕俏脸闪过一丝愕然,没办法看到身下场景,却依旧能感觉到双腿之间穿过什么东西。

“殿下莫慌,这只是婚仪的一部分。”乌木骑不愿多解释,只是指挥手下加快速度。

一左一右的绳索从后背出现,穿过上下两枚绳结的正中央,把两道并拢的绳索分别朝着来时的方向,左右“>

一左一右的绳索从后背出现,穿过上下两枚绳结的正中央,把两道并拢的绳索分别朝着来时的方向,左右“><”倒勾回去。
紧接着,如法炮制的手法依次向下蔓延,绳索分别上下勒住了已经频频遭受捆绑勒待的巨乳,又缠紧裹着束腰的腰肢,把其勒得更加细致纤细。
“你们,莫不是故意的?本宫的胸口,为什么又被绑上了!?”雪舞瑕半眯半合的美眸蓦然睁大,绝美清冷的脸颊涌起一丝愤怒红晕,煞是诱人心魄,撩人心弦。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屡次三番针对她引以为傲的巨乳,这个位置有那么好绑吗?前几次被勒住的时候她都没说什么了,可这次她忍不住了。
反复把她的奶子当气球勒,真当她的两颗奶子是没脾气的呗?
这时,一旁看得入神的老太监脸色骤然一变,惊呼道:“这居然是大夏的五花大绑、蛮国的后手观音、还有兽国的龟甲缚?”
艾尔瑞娜和雪舞瑕的目光投向老太监,后者在扭头的时候被扯动了一下,乳球晃动,艾尔瑞娜紧急充当嘴替:“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老太监深吸一口气,露出几分得道高仙的严肃脸,缓缓道:“一开始乌木骑对长公主采用的五花大绑,乃是我朝刑部与钦天监共同研创的镇灵之技!专为镇压修为高深的囚犯所设,霸道无比!”
“它讲究封灵锁脉,五蕴皆空,讲究手臂与胸腹并齐,看似束缚关节,实则如银针封穴,旨在禁锢灵力运转,使被缚者空有一身修为却无法调动半分,形同废人。”
雪舞瑕脸色微变,大夏用来对付犯人的五花大绑,居然用来对付她,并且蛮人为什么会用?是谁教的,是何居心?
不过好在她是罕见的魔武双修,精通百般战技,境界和实力已经不在高深的范畴内了。
“第二种,则用上了而蛮国的后手观音。”老太监目光闪烁,语重心长:“此技源于蛮国祭祀中奉献祭品的仪式姿态,将双臂极度反剪,掌心朝上,看似神圣,实则是为了最大限度地拉伸并暴露胸腹要害,同时令关节处于崩溃边缘,使受缚者稍一挣扎便痛彻心扉,通常用于朝拜…行献祭之事,这是一种极尽折磨考研心智的缚法!”
雪舞瑕听得心中一沉,没想到蛮族居然在绳技上有这么高的技巧,难怪她总觉得被绑起来的感觉和想象中不同。
“第三种,乃兽国的龟甲缚,来源更是凶险,是兽人驯服魔兽的法子。”老太监脸色严肃,耐心解释:“你看殿下身上的绳络,层层叠压,是不是如同一幅精妙的龟甲?”
顿了顿,他两只两指轻抚胡子,继续说:“每道绳结都暗含一股持续收紧的暗劲,专门针对身体的各个部位,越是挣扎绳索陷得越深,不仅剧痛难忍,更会不断消耗体力与意志,直至心神崩溃,此绑法一般用作驯化野兽,令其丧失反抗之心。”
随着老太监的讲解,一块块菱形绳格浮现在长公主的身体上,就像是笼罩着一层渔网,形成一副精致的龟甲造型,使得原本就身材火辣的身体曲线在龟甲缚的束缚下,变得更加凹凸有致,极具绳缚的美感。
“这不是婚仪吗?为什么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法对待殿下!?”艾尔瑞娜声音激动,腰梁挺直,怒目而视。
“诶~!你想想,长公主能承受住这三种严厉的绑法,这不恰恰彰显我大夏风骨,无双气度吗?这是好事啊!”老太监眼睛都笑咪了,完全没有刚才讲解时的严肃样子,扭头与有荣焉地朝着长公主说道:“殿下,您代表的是大夏的国格与信义,此仪式更是关乎大夏的尊严与脸面,关乎着夏国与蛮国之间的和平,请殿下为大局,务必完成礼仪。”
“公公莫要鼓吹他人志气!”不想让艾尔瑞娜担心受怕的雪舞瑕咬紧贝齿,强忍着超紧绳索所带来的疼痛苦难,佯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嗓音冷冽而自信:“就算集齐三国绑法又如何?本宫若是会被吓到,就不会答应父皇的要求和蛮国和亲。”
说到最后,她的嗓音不自觉带上几分颤音,脸颊都涌出潮红,额头上渗出几滴热汗,一副在忍着什么的表情。
“没想到公公眼光如此毒辣,居然看出三缚之术的原理。”乌木骑先是一阵称赞,又朝长公主恭维道:“殿下风华绝代,风姿无双,不愧是大夏唯一的风骨!”
捆绑还在继续,蛮人们也在更加卖力地扯动绳索,不知不觉中,已经完成了密集的龟甲图案。
【好紧,感觉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被限制住了!】
“嗯~嗯~!”雪舞瑕鼻腔里发出呻吟,轻启的丰润红唇娇喘不止,层层叠叠的胸口束缚,让她的喘息愈发艰难,绳索深深咬进肌肤之中,使得酥麻感觉传遍全身。
尤其最后来自兽人驯服野兽的菱形龟甲缚,更是让她有一种如同野兽闯入陷阱包围的感觉,身体的自由权限被一点一点的束缚起来,逐步降低到了极限,使得整个上半身似乎仅有被吊在后颈的手指可以稍许动弹。
很快,一副倒三角”V”的菱形锥子嵌入股间,从两片阴唇的中央穿过,压制着肛门口,一路朝着后背,像是要完成最后的捆绑。
乌木骑再次来到雪舞瑕的后方,亲自给臂间进行捆绑缠绕,把绳索穿梭过后颈的绳圈,交给一旁的手下。
然后,他的手,又一次缓缓抓着雪舞瑕的两只大臂。
“等等~!”雪舞瑕睁大了美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浑身一震,张了张嘴正要制止,可乌木骑的动作却更快。
只见他狠狠地抬起膝盖,重重砸在雪舞瑕的后腰上,一声怒喝:“缚紧!”
与此同时,早有准备的蛮人们握紧绳索另一头,向下猛拉~!
“诶啊~!额~!嗯~!”雪舞瑕睁大璀璨的眸子,娇体一颤猛地夹紧了双腿,身体好似被雷电击中了一般颤抖了起来。
嘎吱~嘎吱~
绳索收紧的绳索不停响起,每一道勒在肌肤上的细绳,都在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嵌入肉中,两旁的柔软嫩肉被硬生生勒得隆起。
【好紧~要被勒爆了啊啊~!】
“啊啊~!停啊~!哦哦~!!”雪舞瑕尖锐的叫声从嘴里飘出一半就被硬生生地戛然而止,牛奶般白皙的脸蛋爬上潮红,绝美高傲的脸上失去控制,被一千三百米长绳严密封锁的娇体,陷入惨绝人寰的颤动中。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肩膀、后背、锁骨、肩甲、各个地方都在被强制拧动,跟着绳索的牵动而被改造。
紧接着,那被自己亲手插入进三根婚具的尿道、后庭、肉穴正在遭受冰冷寒意绳索的袭击,粗暴的绳结不断收绞入肉,哪怕她拼命夹紧双腿也无济于事。
“停下来啊~~”雪舞瑕发颤唇瓣挤出一道含糊的痛苦呻吟,无意识地发动一波肉体本能的挣扎,双臂下意识地向左右撑开,手臂尝试向下拉动,大腿缓缓摩擦,试图缓解浑身关节被反制地疼痛。
绳索在受力的作用下,适得其反地勒入肌肤中,嵌出一道道醒目的红色绳痕,后腰又被乌木骑以一种钳制的方式狠狠顶住,浑身的发力点可算是被限制的死死。
屈辱、愤怒、羞愧、无助、惊恐、麻木、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她的身体挣扎幅度,也在关节与韧带几乎被撕裂的疼痛中变得越来越弱,直到彻底陷入无法反抗的静止状态。
愈演愈烈的绳索收缩,无处不在的压制包围,满身缠绕的勒缚,让她如同一头待宰的羔羊,任凭她如何挣扎,也只能白费力气。
“还不够,加力!”乌木骑眸中闪烁寒光,按照正常情况下,被缚者一旦没有挣扎的迹象,就表明对方已经落入蛛网,到达极限状态无法动弹了。
然而这种时候,恰恰是猎物最为脆弱的时候,可他还是下达了让蛮人们继续发力的命令。
一切只因对方是大夏举世无双的绝世长公主! crazyhome2000.com
很快,无法反抗的雪舞瑕,手腕仍然在被迫地,一点一点地向上走高,纤细的指尖几乎戳中后脑勺,双腕和后颈的绳圈折叠平行固定在一起,两者之间仅剩下一厘米不到的缝隙。
就连两旁的大臂也在飞速朝后中央聚拢,肘关节和臂间的韧带被带着发出“咔咔~”声的骨骼脆响,肩胛后腰凸起,腰腹胸口极度凹曲成一个夸张姿势。
倒三角并拢成一起的股绳,仿佛有了生命般蠕动起来,绳子越勒越紧,越收越短,三枚绳结如同汹涌的野兽,不断地摩擦她的敏感地带,寻找正确的位置,至少从表面上看,也仅能看到股绳穿入下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住了一般,中间部分已然不见踪影,整个私处被勒得凹了进去。
很快,长公主的双乳被勒得愈发挺拔,腰腹被收绞的更加细致,手臂被抬得愈发高昂,股间的绳结被三穴彻底吞没。
“缚成!收!”乌木骑眼中厉芒闪烁,一声令下,蛮人们把最后的绳索绑上死扣,不给一丝任何挣脱的可能后,这才松开钳制住雪舞瑕的双手与膝盖。
然而这一次,乌木骑松开的钳制,却让雪舞瑕感受不到一丝轻松的痕迹!
【好疼~!本宫,手臂要被折断了!】
“嗯~!嗯嗯~!”雪舞瑕疼得眼眸咪成缝隙,眼眶里隐隐含有泪雾,手腕被反扭到和后脑勺顶在一起,脑袋还无法低下只能被迫扬起脖颈,一度无法用力呼吸,纤细的十指像是没了力气,无助的摊开。
高高挺起的胸口,被来自上下左右密集绳网牢牢框柱,两颗玉乳也是由于绳索的密集摩擦导致乳头立起,粉艳生威。
“你们这群混蛋!”看着长公主被捆成如得凄惨,艾尔瑞娜再也忍不住心中怒火,如电般疾冲,玉手攥拳,携着风雷之势直轰乌木骑面门!
“嗯?”耳廓微动,察觉劲风袭来的乌木骑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抬手当下拳头。
身为蛮族第一勇士,虽然他在雪舞瑕面前不是一合之敌,但对付一个侍女,还是很简单的。
不出所料,艾尔瑞娜的攻击被蛮族第一勇士随手当下,旋即一脚揣在艾尔瑞娜的胸口,将她踹得倒飞出去。
目睹此景,雪舞瑕瞳孔一缩,本能地想要抬起手臂裆下这一击,可她却忘了自己如今的状况,一股超强的束缚感从身体的各个部位袭来,加剧了她身体的疼痛。
“呃啊~瑞娜~咳咳~!”雪舞瑕痛苦地咳嗽一声,脸色潮红,身体前后夸张摆动,却连弯曲腰肢的动作都无法做到,紧闭着大腿,时而半前倾着,时而后扬起着,高高隆起的胸脯随着慢节奏喘息轻轻起伏着。
这个时候,她才惊觉如今的状况属实是自身难保,压迫与拘束感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传来,手肘反剪的剧痛、肩胛骨几近错位的压迫感,让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乌木骑的一只重脚碾在艾尔瑞娜的胸口。
“住手~!乌木骑,放,放了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雪舞瑕齿缝间挤出痛苦的威胁嗓音,身体被捆成这种难受姿势是她从来没想过的,可她如今别说动弹了,光是喘息都显得十分困难。
“看在公主的份上,饶你一马!”乌木骑冷哼一声,尽管长公主被牢牢束缚,但常年积累的威慑力仍让他心生忌惮,终究收敛了几分气焰,缓缓收回了踩踏的在胸口的脚底。
“公主!”艾尔瑞娜捂着胸口挣扎着撑起身子,眼中蓄着泪水。
雪舞瑕疼的半眯半合着一双美眸,痛苦又无力地呢喃着:“瑞娜,这里不需要你,你离开吧!”
说话间,她似乎想轻轻地摇晃脑袋,来示意她没什么大概,然而手臂与后脑已然形成联动,哪怕只是轻轻的晃脑,都会因为动弹导致浑身的绳索收绞一分,脸颊一瞬间憋得更加通红,盈盈水雾似要溢出。
“可是”艾尔瑞娜还想说什么,却被雪舞瑕颤抖的声音打断了:“你忘了我之前说什么?”
她心知瑞娜在这里,只会徒增烦恼,还不如先让她离开。
“我,我知道了!”艾尔瑞娜捂脸哭泣,心中一凛,想起公主之前说过的话。
“这是一场多方势力针对她的阴谋,但也是清算内部的一次好机会。”
身为公主的小迷妹,瑞娜自然是深信不疑的,但是长公主被如此对待,她又是气愤的。
不过至始至终,她唯一没有动摇的,就是长公主的真实境况。
是的,哪怕长公主已经身遭此劫,但瑞娜却依旧相信她只是在隐忍,是在伪装,她不相信长公主会真的被困住,这一切只不过是在让蛮人放松警惕罢了。
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去城外准备好一切,让这些隐藏在黑暗角落里的老鼠全都暴露出来,等待公主对他们来一场屠戮式的一网打尽。
【这种绳缚~着实难受!】
待她从视野中消失后,雪舞瑕眉宇间露出一丝压抑的痛楚,俏脸上的通红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无血色的苍白,她嘴唇紧紧抿着,颤声道:“乌木骑,如你所愿,本宫已经束手就缚了,还需要做什么,尽管来吧!”
“殿下言重了,这只是婚仪中的一项而已。”乌木骑的目光中闪烁着深不可测的光芒,仿佛在酝酿着某个惊人的计划。
他现在心情大好,在雪舞瑕赶走那个碍事的小娘们后,他更是激动的不行,觉得可以适时的加快进程。
毕竟在场都是自己人,身陷狼窝的长公主哪怕想要反抗,也是极为不便的。
接过手下递来的鞋子后,乌木骑平复了激动心情蹲下身子,带着些许恭敬的语气:“殿下,请抬脚,我来伺候你穿鞋。”
如果此刻那个小娘们在的话,这种事情是肯定是她来做,但现在嘛咧了咧嘴,乌木骑不由分说地伸出大手,抓住雪舞瑕的脚裸。
雪舞瑕大惊失色,娇躯一颤,女子私密的脚裸,是这蛮夷之徒能随便碰的吗?
无法低头,也没办法看到身下的鞋子,本能地不想被伺候穿鞋,蹬着小腿想要踹开大手,可抓在上面的大手却依旧牢不可破。
她咬着牙切着齿,半羞半愤斥道:“嗯~你,松开!我不要你穿!”
“殿下!这是婚鞋,出嫁前都必须穿的,您总不等出门的时候,光着脚吧。”乌木骑看着雪舞瑕那双精致的黑丝玉足,舔了舔嘴唇。
【失策了,不该这么早把瑞娜赶走的!】
雪舞瑕暗暗后悔,心中憋屈难耐,若是若娜在的话,她定然不用受此等羞辱,但事已至此,她又没法半途而废,无奈之下只好强抑心绪,乖乖抬起抬起一只油光锃亮的黑丝玉足,配合地伸进对方准备好的婚鞋。
这双高跟长得极其怪异,没有半点婚礼喜庆的样子,反而第一眼看上去,就有种污秽淫糜的感觉。
它的通体呈现出晶莹剔透的水晶材质,表面光滑透亮,鞋跟高的吓人,拥有足足二十二厘米的细高跟,足尖是马蹄三角式,拥有三厘米的防水台,鞋底中央有一层镂空。
“殿下需要把脚背绷直,然后稍微忍耐一下。”蹲在地上的乌木骑握紧雪舞瑕仿若无骨的柔软脚踝,小心翼翼地将足尖塞了进去,把高跟完整地穿戴在她的小脚上。
咔嚓~咔嚓~两道锁扣拧上的声音响起,小锁消失在鞋口的表面,紧接着,突兀地传来高跟鞋踩踏地面发出的清脆撞击声。
刚一穿上,雪舞瑕就感受到了这双水晶马蹄高跟的恐怖,身体的所有重量,都集中在把足趾都牢牢并紧的狭窄马蹄三角锥里,后脚跟由于二十二厘米的高跟坡度斜到极致缘故,基本无法给她提供到一点支撑,无论她怎么踩踏,都只能维持一种足后跟高高抬起、足背紧绷成一体直线、足尖踮起的芭蕾站姿。
更重要的是,鞋子中央没有踩踏的痕迹,弯如新月的足心凉飕飕像是悬在空中,一股酥酥痒痒的触感宛如电流在她优美的足弓掠过。
可惜的是,雪舞瑕由于脑袋和手臂彻底绑在一起,无法低头的缘故,导致她看不到自己脚上穿的马蹄高跟到底是一双怎么样的邪恶东西。
“这种鞋子,怎么可能,我的脚,这样太,根本站不稳啊啊~!”视野增高、足尖踮地,雪舞瑕惊慌失措脸色巨变,一滴冷汗都从额头上冒出来,踉跄地在地面上交替踩动可却怎么也止不住想要前倾的身体,莫名的心慌意乱充斥在心头,想要找回脚上平衡的失措感,可随之而来的一个踉跄却让她脚踝一歪,身体猛地向旁边倾斜倒了下去,好在身侧的蛮人将她搀扶住。
“殿下有所不知,我蛮族女子普遍走路都是吊儿郎当,毫无女子尊样,因此早在百年前就立下规矩,外嫁的新娘必须穿上马蹄婚鞋,矫正走路姿势。”
抬起头的乌木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恶意,轻笑道:“在我大蛮,鞋跟越高,预示新娘身份越尊贵!”
嘴上还在给长公主pua高跟鞋的用途,却在另一旁接过手下递来的锁具。
“哗啦啦~”的锁链碰撞声,引起了雪舞瑕注意,她正在尝试驾驭马蹄高跟鞋,踉踉跄跄的步伐在敲击地面,虽看不到身下,但还是本能感觉到不对劲,咬着唇:“什么声音?”
“咔嚓~咔嚓~”又是两道锁扣拧紧的声响,雪舞瑕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徒然一紧,似乎那丰硕的腿肉都被挤一股冰凉触感深深挤入,旋即是脚踝。
她瞬间意识到什么,她被戴上脚镣了!
“你,你在做什么!?”雪舞瑕骤然拔高怒音,绝美的俏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惊容,大腿和脚踝上的锁扣狞的很紧,她能明显感受到两只脚的中间有一股强大的拉扯力在限制着她,五厘米的腿链与十五厘米的脚镣,让她的双腿的自由空间也被剥夺了。
身为大夏皇室的长公主,她居然在帝都被一个蛮人戴上象征囚犯才会戴的脚镣,这是何等荒谬的事情。
“对于殿下来说,仅仅是婚礼的高跟是不够的。”乌木骑站起身,看着因为穿上高跟鞋能够和自己平视的长公主,假惺惺地露出温顺模样:“作为尊贵的新娘子,大腿环可以您你走出更优雅的步伐,至于脚镣的作用,是让您的步伐保持在一个稳定的范围里。”
“毕竟殿下也不想让自己影响到大夏的形象吧?”
“乌木骑,记住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本宫有朝一日,肯定会让你付出代价!”雪舞瑕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时刻昂着高冷绝美的脸颊,以一种向下翻眼珠的举动,让她有种颜面崩坏的羞耻感。
并且她还记得自己的此刻的两颗玉乳是没有任何遮掩的,那么眼前的狼狈姿势,也会让她的玉乳像是特意展示给所有人欣赏品鉴一样,给她本就羞耻的情绪更加羞愧。
“殿下稍安勿躁,还需要最后一步,繁琐的婚具就可以算是佩戴完成了!”乌木骑压下心里的激动,拿着一副项圈将其开闸成两半,一步一步地朝着雪舞瑕走去。
“项,项圈?开什么玩笑,你要本宫戴上项圈?”当看着对方手里拿着的东西后,雪舞瑕愤然地睁大了眼眸,本就苍白的脸颊闪过一丝恼怒的绯红,本能地向后想要倒退。
可迎接她的,却是身侧两旁五大三粗蛮人,他们用粗鄙的大手抓紧紧抓她的大臂,控制住了她的上半身。
“混蛋,松开本宫,谁让你们碰我的!”雪舞瑕俏脸激动不已,第一次感觉情绪有些崩溃,不停地扭动娇躯想要挣脱蛮人的控制。
可一方面刚刚佩戴的脚镣与大腿环,一方面上半身还被身旁两个丑陋的蛮人用大手紧紧抓住,配合脚底踩着一双二十二厘米的水晶马蹄高,让她没有丝毫挣脱的可能。
反而长公主的挣扎,让两旁的蛮人受到一股强烈的征服感,他们哪来会想到有一天能够亲手逮捕这位一袭白裙横推蛮国的北伐女战神?
看着她如今一副愤怒挣动却又无力摆脱的样子,就像是一位控制起来的囚犯,哪还有半点平日里风华绝代的长公主风姿?
“公主息怒,这并非你想象中的项圈,而是我蛮国的【逆仙束奴环】,作为新娘必要戴上的颈圈,意味着殿下夫唱妇随,彻底和蛮王永结相爱。”乌木骑看着她的样子,连连解释,只不过眼底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促狭恶意。
“这有什么区别,我是大夏的公主!不是你们蛮族的奴隶!”雪舞瑕气得浑身发抖,抗拒地想把后仰的脑袋向前倾直、手臂抬起或亦是落下想要来缓解一下难受,却只是造成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绳索紧勒,被反扭关节的手臂疼痛给掰到痛苦不已。
在让瑞娜离开这件事上,第一次感觉有些后悔,这才没离开多久啊,这几个蛮人明显看她孤立无援,都有些肆无忌惮起来,一双双贼溜溜鼠眼毫无忌地盯着她那些隐私部位。
【可恶,若是瑞娜在,你们怎敢如此欺我!】
雪舞瑕紧紧咬住嘴唇,目露寒光地瞪着他们,挣扎的痛觉逐渐向着麻痹转化,麻木的手臂像是失去了知觉,大臂与胸口组成的联动拘束,让她的呼吸都能感觉乳根被反复掐揉。
“殿下,您是蛮王的妻子,之后 才是大夏的公主!”乌木骑纠正了一句,不紧不慢地来到她的身前,在两侧蛮人侍卫的包围下,将项圈小心翼翼地合拢在修长的脖颈上,将两端合并扣紧。
雪舞瑕愤愤的咬着银牙,对于高高后仰姿态脑袋,倒是让脖颈彻底展露在空气中,像是在迎接项圈的到来一样,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戴上了屈辱性的奴隶项圈。
“咔嚓~”修长优雅的白皙脖子,却淫靡地戴着黑色高颈项圈,独有东方精致魅力的纤细脖颈,光泽动人,与来自西方异域风格的高颈脖圈,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仿佛就像是象征着圣洁保守的纯洁,被来自邪魅淫靡的开放给亵渎了一样,既惊艳又诱人,反差感十足。
“混蛋!”雪舞瑕恼怒得满脸绯红,一双宛若星辰的双眼怒意滔天,脖颈上被套上厚重具有西方异域风格的宽厚枷锁,无疑是让这位举世无双的东方第一美人感到十分屈辱,来自四面八方的沉重束缚感,让她感觉脖子都失去了“自由”的权限,哪怕想要低头都有些困难。
然而恼怒归恼怒,却偏偏无可奈何,哪怕身为象征意义的东方第一美人,她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刻挣脱捆绑,毁掉好不容易进行到这里的婚俗,那此前辛辛苦苦的一系列忍耐不都全都白费了吗!
对于让蛮国颜面扫地这种事她倒是乐意至极,但让她投鼠忌器的是她那个包办婚姻的父皇。
一旦得知联婚过程中出现一些让大夏蒙羞的事情,她毫不怀疑这位父皇会以毁坏两国关系的理由,用更加残酷的刑罚拘束来对待她,到时候大夏之大,也没有她的容身之所了。
“公主息怒!”老太监又开始搅浑水了,极尽阿谀奉承地说道:“陛下若是知道公主如此显露大夏威仪,定然大喜过望。”
大喜你吗(叉掉不算!)
这一句话话效果明显,雪舞瑕在恼怒的激动情绪中乖乖安分了下来,强忍着心中那股屈辱,依旧是昂着脑袋看着乌木骑:“乌木骑,本宫是看在陛下的份上,忍你最后一次!莫要过分!”
“哎呀!”乌木骑拍了拍手掌,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面露愧色道:“差点忘了,殿下现在的样子还是太过节简,需要一些首饰装饰一下!”
身后的蛮族侍女端着盘子走了上来,盘子里放置着即将给雪舞瑕佩戴的首饰。
“这是什么?”雪舞瑕眉头紧锁,两条既像夹子又像耳坠的东西,末端有链子连在一起,下方还垂挂着铃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殿下,你不觉得……”乌木骑目光投向她那光秃秃毫无遮掩的雪白酥乳,眼底闪过一丝饥渴的垂涎之色,咧嘴说道:“缺了点东西吗?”
“你你是说,是说这个东西,是给我的胸口戴的?”雪舞瑕璀璨的双眸死死地盯着乌木骑,难以置信地拔高嗓音。
“答对了!”乌木骑似乎很喜欢看长公主大惊小怪的失态表情,笑眯眯地挑起盘子里的两支如同鳄鱼夹一般的乳链,伸着手,就要朝着雪舞瑕的乳房夹去。
“放肆,尔敢!”雪舞瑕勃然大怒的厉声怒喝,汹涌澎湃的魔力自胸口内涌出,急剧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她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表现越是弱势,对方越是得寸进尺,是时候给他点颜色瞧瞧让这群蛮夷好好涨涨记性了。
这一次,她并没有委曲求全的选择妥协,不过也没有选择挣脱束缚,她还不想在这时候破坏婚具被扣上悔婚的帽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自雪舞瑕体内轰然爆发!
“呜——!”近在咫尺的乌木骑首当其冲,闷哼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脸色苍白萎顿于地。
周围蛮族精,包括老太监更是早已瘫倒一片,无人能在这笼罩全场的威压中站立。
乌木骑脸色巨变,大惊失色,再无法维持那假惺惺的恭敬,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求饶声:“殿下,饶命啊!”
他想过和雪舞瑕之间的差距很大,但没想到这么大,就连举三方之力融合锻造的组合封印几乎完整佩戴上了,还拿她没一丁点办法。
“殿下息怒,今天乃大囍之日,是两国盟约之始,切莫因一时意气,伤了和气,坏了这桩陛下金口玉言赐下的良缘啊!”老太监仗着几分资历,对雪舞瑕诸多“劝诫”,实则处处掣肘。
雪舞瑕对他早已心生厌烦,听这番看似劝解、实则以大义和父皇之名施压的言辞,一双美眸里杀机迸射,再也忍不住怒斥道:
“本宫的尊严,在尔等眼中,便如此轻贱,可随意践踏,只为成全那所谓的大局?”
话音一落,她背后隐隐浮现出百丈之高的火凤虚影,浑身爆发出恐怖的气势,宛如浪潮直通天际,瞬间笼罩帝都!
泥马,开挂呢?乌木骑煞白如纸,眼里透出绝望和茫然,完全想不通明明已经穿着禁魔丝、被三门缚术加身捆绑、加上被封印下体三门穴洞的女人为何能爆发出如此惊天动地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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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 2026年5月9日 上午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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