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江湖
房内两具滚烫的身体紧紧相拥。男人双手不停的在身体上游走索取。少女口
中偶尔传出的呢喃之声刺激着雄性激素的疯狂滋生。渐渐地魔抓伸进了亵裤,伸
向了向往已久的桃源圣地。虽然那里已经小溪漫漫,但是少女还是马上伸手阻止
了男人的进犯。「萧哥,下月就是我们的大婚之日,我想等那天再把自己完整的
交给你,今天……嗯……今天就到这里吧。」
「好的,我亲爱的苓儿。」苏萧听言恋恋不舍的收回了手臂,紧紧抱住心爱
的女人不再乱动。叶苓满足的将头紧紧靠在对方胸口。这个男人能够有如此定力,
又如此爱惜自己如何不让她沉迷呢。
苏萧今年刚满二十五,但自幼习武的他武功已经深不可测。他的师傅武林排
行榜第二的无双老人也多次感叹他的资质太高,甚至超越了自己。游历江湖多年,
遭遇多番奇遇更是令他内力无比深厚,年纪轻轻就已经位列江湖十大高手之内。
又因为为人极为正义,但从不滥杀,深受武林正道拥护,被尊称为苏公子。少女
名唤叶苓,乃是江南叶家庄叶云独女。年芳二十,皮肤雪白,身段傲人,亭亭玉
立,素有江南第一美女之称。其父叶南在青山山顶建立了叶家庄,靠着多年积攒
下来的人脉与财富在江湖中也享有一定地位。叶庄主为人也是重情重义,在迎娶
了峨眉小师妹后不再纳妾,膝下只有叶苓这一个宝贝女儿。在一次叶家庄举行的
聚会之时叶苓结识了苏萧,也听闻了许多他的传奇。从此对他暗生情愫。彼时苏
萧也对这位江南俏丫头一见钟情。在叶庄主暗中撮合下两人最终订了婚约,将于
一月后完婚。
「萧哥,我们完婚后你真的要退隐江湖吗?老是听你和父亲谈论江湖,到底
什么是江湖?」叶苓依偎在苏萧怀里低声问。「什么是江湖?江湖就是一群习武
之人组建的另一个世界。他们游走于朝廷的管辖之外,遵循着自己制定的一套规
则。江湖里有好人也有坏人,有好事儿也有坏事儿。江湖不止打打杀杀,还有尔
虞我诈。身在江湖必须时刻小心,一步踏错就可能家破人亡,身首异处。」
两人相拥许久,才恋恋不舍的分开起身。整理下衣衫正要出门,却听得院内
一声脆喊:「哥哥,有个怪人说要见你。」打开门只见一位身穿鹅黄长裙,浅粉
裤子的明媚少女站在院中。此人正是苏萧的亲妹妹苏巧凡。苏巧凡年芳十五,兄
妹俩自幼父母双亡,是比她大十岁的哥哥一点一点把她养大,因此对苏萧甚是敬
重,同时和这位未来嫂嫂也异常亲近。
两人来到院中只见大门之上站立一位全身黑袍的高大男子,同时冰冷的声音
从他的方向传来,但又仿佛不是嘴巴发出的声音:「你要退隐?」「大概吧。」
苏萧慵懒的答道。「我们的架还没有打完!」「你个疯子,傻子才喜欢和你打。」
苏萧无力的翻着白眼。「不打?!我就杀了她们,还有她家人!」苏萧一怔,旋
即无奈的答应到「好好,我和你打,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别来烦我了!」他知
道这个疯子说道做到什么都干的出来。
「五天后,不归峡等你,不来杀人!」黑衣人说完转身飞身而去。叶苓紧蹙
双眉:「这黑无常还是这么不正常,萧哥别理他行吗?」苏萧苦笑摇头道:「哎,
自从去年无意中和他打了一场不分胜负后就一直缠着我,我也不想去啊。但他这
个人可是真的喜怒无常,武功又高,他说杀人就真的会杀人,我可不想你们有危
险。放心吧,这次去我会假意拼尽全力再输他半招,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他了。明
天你就和小妹先回叶家庄,同时告诉叶庄主一声不用担心,下月我一定会去迎娶
你。」
「不归峡,侠不归,狂风呼啸把命摧,仍尔东西南北侠,九天雷动魂魄飞」。
若论危险程度不归峡绝对算得上武林中三大绝地之一。平日里飞沙走石,龙卷呼
啸。来自高原的冷空气全部汇聚于此,从西边峡口席卷而进,如果遇到东边蒸腾
上来的湿热空气会瞬间形成强烈对流而成龙卷风,将峡内一切可以移动的物体抛
上天空。武功稍差的人进入此地站立都是困难。但最致命的其实是打雷,由于此
地地下埋藏在大量磁石,每逢打雷必将吸引几十里内的雷云汇聚于此。那可怕的
景象仿佛末日降临一般。因此一般人从不敢来这不归峡。
五日后,苏萧应约来到不归峡,只见黑无常早已站在一块巨石之上,任他狂
风呼啸却纹丝不动,可见其内力之深厚。看到苏萧到来黑无常别无废话,直接飞
身而起仰刀劈向苏萧,半空中借着风力突然向前翻滚起来,越来越快,到最后苏
萧的眼中只能看见一轮刀影,处处是刀又处处不是刀。刀虽只有一把,但头也只
有一颗,只要能砍中脖子,一把刀也就够了。
是的,刀只有一把,剑也有一把,只要能挡住刀就够了。苏萧闭上了眼睛,
感受着周身风力的变化。黑无常利用这里的风来施展这一杀招,苏萧也利用风来
破解这一招。
「叮~」金铁交击之声似龙吟版响起,他挡住了,挡住了这旷世一击。片刻
后苏萧借力爆退,看似内力已经耗尽。手中剑深深刺进地面才稳住了身躯。「我
输了,你我武功虽不相上下,但你懂得利用周围一切可以利用的事物,是我不如
你。」苏萧无奈的说道。「你的内心太多牵挂,不然是个好对手。」苏萧听完转
身离去,一边走一边摆手「以后别来烦我了,我打不过你!」
青山叶家庄,叶苓带着苏巧凡巳时回到了离开许久的家中。此时大厅里庄主
叶南正陪着一个胖子喝茶。此人乃当朝户部尚书李运之侄,此次前来叶家庄做客
也是带着任务而来。
「听闻叶庄主前几日收获半张残图,乃是前朝皇室所留。可有此事?」「实
不相瞒,我叔父执掌户部多年,一直在搜寻前朝之物,叶庄主可否给在下看上一
看,如果是真的在下愿意重金购买。」
叶南听闻心下一惊,这朝廷的消息真是灵通,我前日刚刚匿名购得此图,今
日就有人找上门来。心里暗想,嘴上却矢口否认,连忙摆手道:「道听途说罢了,
老夫已许久未离山庄,又何处获得宝图呢。」
胖子听闻也不急恼,只顾低头喝茶不再言语。如此到弄得叶南很是尴尬,但
又打死不能承认,只好陪着一起喝茶。
良久无话,叶南正待起身送客。忽觉身体一软,差点站立不起来。同时庄内
也响起很多惊呼声,大大小小二十余口全部瘫软在地。只听胖子哈哈大笑几声道:
「叶庄主,得罪了。君子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不懂吗?没有保护宝物的能力
那只能给你带来灾难。」「你是何时下的毒?」叶南难以置信的望着胖子。「你
这山庄,好啊,很好,所有用水都取自山下的劲江,要下毒,不难,难的是这么
好用的毒药可不好找。」
说完一声呼哨,顿时从门外奔进十几名黑衣匪徒,为首一人瞎着一只眼睛,
提着刀直奔叶南而来。胖子看见立马迎了上去说道:「大哥,咱这药好用吧,保
管他们任人宰割,毫无反抗之力。」独眼哈哈大笑,一刀抵在叶南胸口说道:
「乖乖交出宝图,可保你全家性命。」
叶南心下大惊,暗运内力已荡然无存,虽然多年习武练就的外家功依稀可用,
但面对如此多的匪人怕是也打不过。此时庄内所有叶家人都被一个个带到院中当
然包括刚回到庄内不久的叶苓和苏巧凡,自有手下搬来桌椅供大哥坐下休息。独
眼恶狠狠的对着叶南说道:「一炷香的时间,问一次杀一人,一炷香杀完。」
望着自己的家人和跟随多年的手下,叶南长叹一声,指了指内室说道:「里
面有间暗室,机关是桌子上的砚台,转动就可打开,图就在里面。只求你们看在
老夫江湖上的一点薄面,放过我们。」
「好,你们俩进去拿来。」不一会两个黑衣大汉就带着一个锦盒回来程给独
眼。独眼接过打开一看正是自己所说之物,顺手放于面前桌上。「既然叶庄主如
此识趣,也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大刀一挥瞬间砍下叶南脑袋,同时周围也传
来惨叫之声。
啊~身体一下被推倒按在桌子上。脑袋后仰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父亲及其他人,
叶苓情不自禁的喊叫了出来。「嘿嘿,名满天下的江南第一美女,杀了岂不可惜。
听说下个月就要嫁给姓苏的那个小子了。今天咱们就先替那苏公子验验货,看看
到底值不值,省的以后再被退货了。」独眼大汉淫笑着扑向叶苓。叶苓胡乱扭打
着四肢,虽然内力被散但自由习武的功底还是另独眼一时没能靠近。
这时上来一个满脸猥琐的小弟:「大哥,咱这有『美人醉』,要不给这小妮
子来上一瓶?保证到时让干啥干啥,说不定还要主动送上门呢,嘻嘻。」「起开,
对付她还需要春药?用了春药和妓院的娼妓有什么区别?玩侠女要的就是这个劲,
不反抗我还不兴奋呢,就是要她在无尽的屈辱中臣服!」言罢独眼再次欺身而上,
双手运起些许内力抓在叶苓上衣领口向两边一扯。只听刺啦一声整个上身外衣连
同内衣一起从中间破开,内力突然蹦出的两团嫩白软肉像极了豆腐一样上下左右
的颤抖。头上两点殷红鲜嫩欲滴,好像不经世事的小嫩芽刚刚破土而出好奇的张
望着整个世界,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迎接的悲惨命运。
「混蛋!」叶苓顿时满脸涨红,看着那一双双直射向自己胸脯的眼睛羞愤莫
名。独眼顺势将撕成两半的上衣带着叶苓的双臂向上一举一绕,牢牢的将她的双
手绑在一起再也挣脱不开。上身也顺势扑在叶苓身上,一张大嘴就含住了左边的
乳头拼命吸吮了起来。右手同时下按,正好握在了右边的乳房上,拇指和食指对
着乳头就是一顿揉搓。「啊,不要。啊~好疼,放开我。」叶苓双手被制,双腿
又被压在对方身下抽不出来,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这时另一半也传来了惊呼声。扭过头去一看才发现原来是苏巧凡那个小姑娘
正被按在另一张桌子上。一个肥滚滚的身子正压在她的身上混乱撕扯着。「你们
不讲信用,宝图已经给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杀人,为什么还要欺负我们!」
「呦呦,你还和我们讲起了信用,什么时候坏人也要讲信用?讲信用我们还
怎么当坏蛋?哈哈!」玩够了上面的独眼抓住叶苓腰间衣带用力向下一扯。雪白
的双腿顿时裸露出来。而他故意留下亵裤没脱,他要一点点的欣赏这片美景。叶
苓混乱踢蹬着两条长腿,却伤不到对方分毫,直觉一双粗糙的大手不停的在大腿
内外游走,摩擦着,刺激着自己的神经。时不时划过阴部的手掌还停下来揉按几
下。另一边苏巧凡同时也被扒光只留一条亵裤。「来,咱就比一比,看看这俩妮
子的骚逼谁的更好看,大家伙看好了。」说罢,独眼和胖子同时扯下两人亵裤,
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的美景呈现在众人眼前。
叶苓的外阴耻丘俱是浑圆饱满,芳草萋萋,掩不住雪肌白皙。外阴润肥,夹
成一线,微露的小阴唇宛若最上等的绉紬,淡细粉红,是充满情欲的色泽,此际
因充血而殷红一片,彷佛将从蜜裂里绽出大红赤槿,蕊根沁着浓稠甘蜜,芳香诱
人。
而巧凡的下体确是光滑一片,没有一根毛发。洁白的大腿根处裂开一条浅浅
的缝隙,隐约间露出里面的粉嫩,像极了抿着嘴的少女红唇。
「受不了了!」看着眼前并排的两女下体,有几个匪徒顿时脱下裤子,露出
立正的肉棒,双手拼命的上下撸动。
「哦~你那个嫩,我这个美,嘿嘿,不分彼此。」独眼还在那里品头论足,
丝毫不管身后的小弟们急切的心情。「大哥来,您先给这小丫头开苞!」胖子识
趣的对独眼说道。
「嗯~还是你小子懂事,这个小的我开完苞归你。那边大的我干完你排第二。
你,你还有你,你们仨过来按着咱们的叶小姐,别让她寂寞了,哈哈。」被独眼
指到的三人顿时欣喜异常,知道这是老大的赏赐,虽然不能真刀实枪的大干一场,
但最少可以过过手瘾先。说不定一会排第三第四的就是他们。
独眼解开腰带褪下裤子,迈步走向苏巧凡那张桌子。此时苏小妹屁股朝天被
人按着跪趴在桌子上。眼看独眼挺立着下身走向自己,害怕的大喊「嫂子,救救
我~我好害怕~」「你们放开她,快放开她,一群畜生!啊~」正怒骂间突然被
一直大手侵入了股间卖力的揉搓,这猝不及防的侵犯另叶苓不由自主的哼出了声。
「你们给我小心点,别玩坏了」独眼冲着手下喊道。「放心吧老大,头彩给
您留着呢」此时独眼已经站在了巧凡身后,伸手用力拍了下白嫩的屁股。手感还
算不错,虽然屁股尖尖的,一副没有完全发育的模样,但好在够白够软够嫩,一
会干起来别有一番滋味。细小的肉缝在股间若隐若现,伸手把住两片臀肉,拇指
将肉瓣向两侧分开,露出一片嫩红的景色,竟然是粉色的。阴道口与屁眼只隔一
指的距离,其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膜,这是处女的证明,证明着这里从来没有人
进入过,他将是第一个到访的客人。
手下们伸长了脖子卖力的看向这边,不肯放过一处内里的细节。好像用力看
就能看见阴道里面的景色一样。可惜一根粗壮的肉棒覆盖在了上面,黑紫色的龟
头已经对准了洞口,随时准备破门而入。巧凡知道最后的时刻即将来临,拼命扭
动着屁股,妄图阻止外敌的侵入。独眼也不心急,就这样将阴茎紧紧贴在肉瓣上
任由身下的屁股摇摆摩擦。看着她的样子就像一直摇尾乞怜的小母狗,分不清是
不要还是想要。不停的摩擦也逐渐刺激着苏巧凡神经,洞口渐渐的湿润起来,嘴
里也时不时哼出呢喃之音。独眼看时机已到,忙用手扶正肉棒说道:「我的这只
眼就是你大哥刺瞎的,你大哥刺我一剑,今天我也刺你棒。他刺我的是左眼,我
刺你的是屄眼,哈哈,公平!」说罢腰部发力,屁股用力向前一挺,龟头瞬间破
开那层膜,带着整条阴茎一下插进了巧凡的下体。「啊~……」短暂的一声惨叫
之后是十几秒的沉默,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凄惨的喊叫「啊~~」双手紧紧抱住双
臀不让她完全趴在桌子上,即使遭受猛烈的攻击依然向上撅起了屁股。黝黑的肚
子完全贴在了白嫩小屁股上,虽然黑白分明却不留一丝缝隙,接近六寸的长度完
全进入了还未发育完全的身体内。进入的刹那独眼瞬间感受到一股难以言表的舒
服感袭来,顺着脊椎冲向了大脑。复仇的快感加上开苞的愉悦差点让他把持不住,
急忙运气内力闭关锁精。紧接着屁股开始卖力的耸动起来。阴道内一层层的软肉
就像是一张张小嘴一样努力的吸吮着肉棒,由于阴道过于紧致,每一次抽出都把
里面由粉转红的嫩肉翻带出来,疼的巧凡惨叫连连。由于跪趴的姿势,随着阴茎
不断的进出处女血也顺着大腿慢慢的流到了桌子上,是那样的鲜红刺目。
独眼在挺动了百余下后「啵」的一声完全拔出,坚硬的肉棒带着说不清的混
合液体走向了旁边的叶苓「好了,小丫头让给你们享用了,悠着点别弄死。」
「多谢老大!」刚才那胖子显然也有一定地位,得到许可后第一个骑了上去,不
长却很粗的阴茎对准肉洞一下就捅了进去,引起巧凡再一次的惨叫。
叶苓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已经快要喊不出声的巧凡,看着树立着可怕肉棒
走向自己腿间的独眼。她好后悔,后悔父亲不该私藏宝图引来灭门之灾。后悔没
有早点将清白之身交给萧哥,更后悔今天为什么带着巧凡回家,甚至后悔不应该
认识苏萧,最少那样巧凡就不会遭受这番无妄地凌辱。眼泪打湿了眼眶,突然她
回想起了之前苏萧说过的话「江湖不止打打杀杀,还有尔虞我诈。身在江湖必须
时刻小心,一步踏错就可能家破人亡,身手异处。这就是江湖!」叶苓突然不再
挣扎,身体失去了全部感觉。她的灵魂好像脱离了肉体,飘在上空俯瞰着下面发
生的一切。身体因为之前几人的猥亵而泛起的潮红也渐渐褪去甚至充血肿立的乳
头都渐渐缩了回去。独眼发现了叶苓身体的变化很是惊奇,转而变为愤怒「操,
敢给老子这装清高?看我怎么玩死你」。说罢双手用力掰开叶苓双腿,让她美丽
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拇指分开肉唇直接按在了阴核之上使劲揉搓,大嘴对
着分开的阴户也贴了上去,用舌头来回扫荡着洞口及阴唇时不时发出吸溜吸溜的
响声。渐渐的小巧的乳头再次充血而挺立,皮肤再次覆盖上一层潮红,阴道内也
渗出了些许蜜液。但是叶苓再无任何表情,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湿透的蜜穴虽仍是一线,却如剧烈喘息般不住开歙,宛若蛤嘴。桃裂似的蜜
缝连同两片鱼口嫩脂,一如娇躯各处潮红,艳得像要滴出血般。处子之证本是圈
小小肉膜,非是全无缝隙的一整片,否则淫水岂非全积在膣户里?有些女子膜上
的孔眼大些,是能入手指的,若非被阳物之类的粗硬巨物一举捣碎,细小的伤损
也会自行愈合。
「让你给我装!」气急的独眼不再忍耐,挺起下身对着肉缝就捅了过去。只
听「滋~」的一声阴茎顺利刺破城门攻了进去。下体瞬间传来撕裂般的剧烈疼痛,
叶苓再也忍耐不住,「嗯~啊~」地哼出了声。这一声代表着她处女时代的结束,
代表着她的身体被其他男人的占有。顺股而下的鲜血宣示着眼前男人的主权,随
着肉棒的深入,下体由外及内的嫩肉被一点点地侵犯占有,被龟头蹭过的每个地
方都不再干净,她脏了,对方阴茎上的污秽永远的留着了自己身体内,永远无法
洗去。一想到一会这个恶心的男人还要在自己体内留下精液,不,不止这个!还
有几个!十几个!他们或许都要在自己体内留下点什么。叶苓的眼睛流下两行清
泪,此刻也只有眼泪才算是干净的吧。哀大莫过心死,叶苓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即使独眼再猛烈的冲刺都不能让她发出任何声音,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旁边的胖子突然加快了挺动的速度,嘴里也不自觉的哼出了呻吟。随着哦~
的一声低吼,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依然撅着屁股的巧凡明显被体内的某些物体洗
礼,也跟着嗯嗯的发出了呻吟。许久,还在回味的胖子被其他人拉了开来,啵的
一声露出了股间的膣口。虽然它在一张一合的极力想要闭拢,但刚刚饱受的摧残
怎么可能成功。「操,胖子真缺德,被你玩过的屄眼都变大了,这还有什么意思!」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是身体就一点不迟疑,就着胖子精液的润滑直接挺刺了进
去。
「没事,老子虽然粗但不长,只要你比老子的长,里面还是依然很紧致的。」
胖子一边淫笑着一边来到叶苓桌前「老大,这小娘们的屄眼子怎么样,一会你玩
完了让我也尝尝鲜?」此时独眼已经完全趴覆在叶苓身上,一边操弄着一边隐笑
道:「你他妈还能干?行一会我干完了你干,你干完了他干,都给我尝一遍。就
是他妈不出声,好像个哑巴。一会谁能给她干出声大爷有赏!」手下们看着叶苓
那绝美的脸蛋和雪白的皮肤一个个都热血奔腾,那几个之前打飞机的也停止了动
作,旁边正在卖力操弄巧凡大汉更加卖力,想着早点出货,一会说不定还能再干
叶苓一次。独眼暗运内力,将阴茎涨的更加粗大,势要操翻身下的叶苓。
随着不断的刺激,一股电流由龟头处产生,沿着后背直冲大脑。独眼大吼一
声,下身紧紧贴住叶苓耻丘,马眼大张奋力喷出一道道浑浊的液体,激射进肚皮
深处。屁股不由自主的快速颤抖几下,「哦~舒坦。」看着眼前这美丽但倔强的
俏脸,那紧皱的眉头分明在抗议着外来者的侵犯。感受着阴茎在阴道内的柔软触
感,独眼心里的占有欲爆棚,每一滴精液都不能浪费,向后来者宣示着,这个女
人是我第一个占有的,姓苏的以后你只能玩我们玩剩下的了,哈哈哈哈。
享受完余韵的独眼站起身来,对胖子说:「你要是还行就赶紧上,不行就然
给后面的兄弟,这够对得起你了吧。」胖子二话不说,赶紧用手撸动几下阴茎,
顺势趴在叶苓身上。只见屁股一耸,就开始奋力抽插起来,看的下面小弟一阵艳
羡。独眼此刻盯着叶苓的小脸,越看越是喜爱,尤其是那紧闭的小嘴。拥有深厚
内力的他只需轻轻一运功,肉棒立马再次立正。「亲爱的叶小姐,我想尝尝你小
嘴的滋味,不过是用它尝,你要是敢咬……哼哼,我就杀了旁边的小丫头,然后
把她的裸体丢到城里。但只要你用心伺候好哥几个,我是可以放了你们的,毕竟
这么漂亮的脸蛋死了多可惜。」「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实话告诉你,我也
不怕你咬,一会进去我就灌注内力,看是你牙硬还是我的鸡吧硬。」叶苓依然一
言不发,冷冷的盯着独眼。「张嘴」独眼用力一掐叶苓下吧,阴茎顺势捅进了嘴
巴,直接捅进喉咙。就着喉咙那一圈紧致的肉环做起了抽插运动。
不多时,身前的胖子又哼出了声,眼看着就要再次喷射。另一边操弄巧凡的
大汉也加快了频率,弄得巧凡哀叫连连。正在胖子卖力的将阴茎捅入更深处打算
射精时,只听门口处一声大喝,随之而来一把飞刀射向胖子后心。胖子听得身后
异响,正待起身,可惜已经来不及躲闪被一刀毙命。胖子虽然身死,可下体已经
达到临界点,随着胖子的起身一大股精液喷在了叶苓阴户上,大腿上,红白之物
甚是醒目。
独眼是正对大门,一看来人正是比武返回的苏萧。顿时从叶苓口内抽出肉棒,
同时一运内力将刚刚恢复的精液呲到了叶苓脸上,甚至射进了叶苓还未来得及闭
上的嘴里。顾不得穿上衣服,伸手抓过旁边的苏巧凡挡在身前。运起轻功飞身上
房。前文说过叶家庄坐落于青山山顶,房后就是万丈悬崖。独眼功夫也是了得,
仗着自己轻功好,抱着巧凡直坠而下,打算快到崖底时扔出巧凡借力逃脱。正在
操弄叶巧凡的大汉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身前一空,令人着迷的腔道瞬间脱离了
肉棒,只能徒劳对着空气射出了众多子孙后代。
此时进门的苏萧已经涨红了双眼,手持利剑大开杀戒,招招毙命。之前温温
公子的形象不复存在,不一会就将剩余匪徒剿灭干净。望着躺在桌上的未婚妻,
此刻的叶苓就像一只肚皮朝上的青蛙,四肢无力的张开着,失去异物侵犯的肉缝
再次闭合,不给任何人窥探内里奥秘的机会,但缓慢流出的白色精液怎么也止不
住,仿佛控诉一般向男人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暴行。若是刚才操弄苏巧凡的匪徒还
有活着,一定会惊奇感叹,叶苓的屄眼竟然能够被胖子那异常粗壮的肉棒玩弄后
迅速恢复闭合,这绝对是极品名器。
杀完匪徒的苏萧手中执剑呆立院中,望着满目疮痍大脑一片空白。他很想立
刻上前去搀扶叶苓,但他怕,他害怕自己无法面对此时的叶苓。他更怕叶苓无法
面对自己而做出傻事。正自犹豫间忽然听到叶苓开口:「不要过来,求你了,不
要过来!你~出去,出去吧我求你了。」她的声音依然那么动听,但声音中仿佛
失去了某样东西又让人觉得如此陌生。
苏萧机械般的转身走到门外,关上大门,斜身倚靠着坐在石阶上。仰头望向
天空,天是那么的蓝,没有一丝风,这里得到天比不归峡强多了。但他宁愿自己
还在不归峡就算回不来那又怎样,毕竟那里的世界是纯粹的。天上飘着一朵白色
云彩,苏萧凝望着它:我要是那片云该多好,即使有再多烦恼,风一吹也就散了。
院内叶苓挣扎着从桌子上下来。挣脱开双手的束缚,倔强的将破开的衣服穿
在身上,即使它们像自己的心一样从中间裂开。忍着股间的疼痛来到屋内,搬来
木桶,倒满水,一头扎了进去。桶内的叶苓蜷缩着将自己紧紧抱住,感受着窒息
感一点点的侵蚀自己,也许就这样死了也挺好。猛然间叶苓站起身来,大口喘息
着。不,我不能死,我要活!我要活着看到害我家破人亡的仇人一个一个死去,
我要报仇!
天空逐渐染上了墨色,墨色又慢慢转浅。一天后坐在门口的苏萧猛然间惊醒,
叶苓~叶苓~他飞快冲进院中,奔进屋内。此时屋里已没有任何身影,只有一张
信纸浮于桌上。「我走了,放心,我不会死。照顾好自己,我一定会寻回小妹!」
恢复内力的叶苓早已不知何时离去。看着手中的字迹(我真想写上一句:我他么
不认字啊!此处开玩笑。)苏萧也下定了决心,去他妈的江湖,老子定要让他们
血债血偿!从此江湖上少了一个苏公子,多了一个苏判官。
第二章
山庄内,苏萧看完叶苓留信收拾起心情将院内一众叶家人的尸体掩埋在半山
腰,匪徒的尸体则聚在一起一把火烧掉。随后下山踏上了寻仇之路。
京城西郊,鳞波湖北侧一片密林之中隐约有一座庄园。此庄园占地极其广阔,
内里装饰更是极尽奢华。庄园内楼阁由珍贵硬木制成,分布在绿树成荫的庭院中。
中心是宽敞的池塘,此池塘水由地下开通的渠道引自鳞波湖,其内种满荷花和睡
莲。
此时池塘边正坐着一位老者俯首垂钓,身旁站立一身披软甲的护卫。此护卫
外貌平平,神华内敛,但只一人能给老者做护卫就可见其不一般。如若放到江湖
上必将是一响当当的人物。
独眼此刻正躬身站立老者身后,一言不发的垂首而立。忽然老者悠悠开口道:
「事情都办妥了?」
独眼立即拱手答道:「办妥了,只是……出了点意外……」「哦?怎么回事?」
「本来按照您的计划,我召集了一众好手假借要图之名将叶家灭门,然后嫁祸给
和苏萧对战的黑无常。可是,令侄不知从何得来消息,非要跟着我一起去。」
「那个蠢货把事情搞砸了?」「也不是,令侄办事还是颇有一番章法。此次
就是他亲自去山庄内暗中下好了『散功露』给叶家人,我们才能顺利控制他们。
不过,那叶苓不愧为江南第一美女,确实有几分姿色,正巧苏萧的妹妹苏巧凡也
在山庄内,大家伙一时心痒就没杀了她俩,将她俩好好玩弄一番。」
「谁知,正在我们尽兴之时,那苏萧突然回到了山庄。本来按照计划他和黑
无常怎么也得打上半天,并且苏巧凡若不在山庄苏萧也不一定打完就会马上来叶
家。当时我和令侄正在玩弄叶苓,正被进门的苏萧看见,我一时不查,结果令侄
被他一把飞刀正中后心殒命当场。是属下失职,请大人责罚!」说罢独眼扑通一
声跪倒在地。
「什么,他死了?!」老者起初也是一惊,旋即慢慢平复下来。「哎,算了,
一切都是天意。之后之事你需尽心去办,将功补过吧。」
「是,多谢大人。大人,那叶苓虽未身死,但被我等如此凌辱一番之后想必
身心颇受打击,不足为虑。苏巧凡也被我一掌打入崖底江中,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那苏萧亲眼目睹现场惨状已状若疯魔,估计也好不到哪里。」独眼暗喜,这位大
人权势滔天且喜怒无常,心狠手辣比那黑无常更加可怕,此次没有责罚他想必自
己还有用,之后必须更加尽心效忠,永远成为那有用之人才能在大人身边博得一
席之位。
此时独眼仍不敢起身,说道:「宝图已被我寻回,大人请过目。」说完从怀
中拿出一锦盒双手举于头顶。「不用了,本就是我放出之物,你先留着,适当时
再次传到江湖上去。」老者头也不回的轻轻摆了摆手。
「什么?这图是大人故意送到叶南手上的?难道一切都是为了灭门叶家?江
湖人都还以为是叶家因宝图而引火烧身,岂料是这位一手策划,好歹毒的计策啊。」
独眼心里暗自想到。
「黑无常已经被我派人散播的假消息引到了塞外,估计近期中原武林不会再
有他的身影。年轻一辈的好手已没多少,至于那些老家伙,看见的东西未必比我
少,估计没几个敢掺和进来。你再办几件事,大事可成。」老者悠悠说到。
青山后崖的崖底劲江之水波涛滚滚环绕青山半圈后奔东而下。十余里后地势
逐渐开阔,水流也缓慢下来。不远处一座小村落十几户人家生活于此。此时岸边
正趴俯着一名衣不遮体的妙龄少女,正是跌落崖底的苏巧凡。也是她命大,掉入
江中后虽受伤不轻,但未伤及性命,靠着自幼习得的呼吸之法及时闭气才没有殒
命大江之中。但此时已昏迷不醒。
许久之后,苏巧凡慢慢恢复了意识,只觉头昏脑涨,四肢无力。睁开双眼打
量着四周,发现自己现在好似在一个山洞中,身下是枯草堆,不远处坐着一个人,
朦朦胧胧看不清楚。
「醒了?」一声沙哑的声音传入耳中。
「你是谁,这是哪里?」苏巧凡虚弱地问道。
「我是谁?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他们都叫我老乞丐。这里是我的家。看看
好不好?老天爷给我建的家,这个家里什么都有,桌椅板凳虽然破旧了点,但还
算齐全,只差一个老婆。我每天都向老天乞求,没想到今天真给我送来了一个。」
老乞丐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来。
「你,你,你要干什么?!」苏巧凡惊恐的望着那人。
「你看,这是不是老天爷的安排?你呀就乖乖的听话,我救你一命,你不该
报答我吗?我虽然穷,但也够养活你了。我也看出来了你并非完璧之身,我也不
嫌弃,你别不识好歹,就从了我吧。」说罢老乞丐就向着苏巧凡扑了上去。
「啊,不要!」苏巧凡吓得大叫出声。没想到刚刚被几个男人凌辱,此刻又
将遭受失身之痛。此时的她刚刚转醒,身体受伤不轻,哪有力气反抗一个色欲攻
心的男子的侵犯。
那老乞丐年龄约莫五十上下,自幼乞讨,一辈子没近过女人身。今天去河边
想摸两条鱼解解馋,没想到竟然发现一名衣不蔽体的少女奄奄一息趴在河边,这
可乐坏了他,急忙将她背了回来。
苏巧凡在山庄被人凌辱之时上身衣服被撤烂,下身更是一丝不挂,掉入江中
身上衣物更是十不存一。老乞丐何曾见过如此美人,此时见少女转醒已无性命之
忧,早已按耐不住,心内暗道:「老天保佑,今天一定让我操了这丫头,一定要
成功,哪怕干一次就死,这辈子也值了。」
看着身下这雪白的躯体,精致的五官,胸前那刚刚开始发育但也初具女性特
征的双乳,老乞丐激动的浑身颤抖起来。双手赶紧敷上胸前两点殷红,指尖传来
的柔软触感让他美妙地轻呼出声。
苏巧凡双手无力的推搡着,捶打着,但这种程度的反抗根本无济于事,分毫
不能阻挡老乞丐的侵犯。臭烘烘的大嘴不停的在她脸上亲来亲去,甚至还伸出了
肮脏的舌头舔弄起来。
忽然,下身双腿间感觉一根坚硬的物体顶了进来,一下就顶开了肉缝。但是
苏巧凡毕竟刚被开苞,且年龄尚幼,洞口甚是窄小,加上没有爱液的润滑,老乞
丐顶了半天就是进不去。
虽然从未玩过女人,但也见过猫狗交配,知道自己肉棒的归宿在哪里。虽然
在外面蹭来蹭去也甚是舒服,但总不比里面过瘾。挺起身来将苏巧凡双腿捞起劈
开,那光滑无毛的下身映入眼帘。两片粉嫩的阴唇虽然刚刚遭受过肉棒的洗礼,
但依旧诱人。米粒大小的阴蒂藏于顶端,底部肉洞若隐若现。老乞丐哪曾见过此
等景象,直呼比那梦中幻想的景象美丽千百倍。
气血上涌的老乞丐再也无法忍耐,大手覆盖上去,食指无名指向两边分开阴
唇,中指随即插进了肉洞扣弄起来。不久后里面渐渐湿润,他连忙抽出手指,在
坚硬的肉棒上抹了抹,然后扶着肉棒对准洞眼,屁股用力向前一挺,深深地插了
进去。
「啊~~」痛苦的喊叫随即而来。年轻的身体怎禁得起如此频繁的侵犯。下
身那撕裂的疼痛依旧强烈,如同又一次被人开苞一样。
「哦~~,舒服。原来这就是女人,这就是女人的骚屄。真他妈的爽!~」
随后那屁股像安装了马达一样,猛烈的起伏起来。啪啪之声不绝于耳伴随着少女
虚弱的惨叫响遍了山洞。
牛角山,位于京城与吉县的必经之路上,因山顶有两块高高向上弯起的巨石
形似牛角而得名。虽然山脉之中开凿出了官道,但因山内地势复杂,丛林茂密经
常盘踞着一拨十人左右的土匪。他们经常打劫往来此路的商队,来去无踪,朝廷
几次派人清剿都无功而返。
此时密林深处的一座破庙内,临时搭建起来的木床上正趴着一个全身赤裸的
妙龄少女。只见她皮肤白皙,身材凹凸有致,脸上两行泪痕还再缓缓流淌,哭哭
啼啼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绝望。一个胸前长满浓密胸毛的大汉压在她屁股上努力
的耕耘着。黝黑的肉棒进出间隐约可以看见上面沾染的红色血迹。又一个处女之
身被他无情的开采了。脑中不停地回味着刚刚捅破那层膜时刹那间产生的愉悦感,
耳中回荡着少女凄厉惨叫的声音以及现在时不时传出的嗯、啊之声,征服的满足
感传遍了全身。
满是胸毛的上身贴在了姑娘的粉背上,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一张臭嘴不
停的在颈肩处啃咬。双手从身下伸了进去,抓住胸前两点凸起用力揉捻,随着频
率的加快,耻骨用力的贴在了少女的屁股上一阵抖动,突如其来的喷射烫的她哀
叫连连。
此时门外间他完事的手下快步走进说道:「老大,有个一只眼睛的人说要见
您,我看您还享受着呢就让他在西边的山洞里等着呢。」「哦?!他来干什么?
你们别惹了他,待我去看看。」「老大,那这个……?」手下一指床上的少女,
其意不言而喻。「你们哥几个换着来,别放松警惕!」「谢老大!」说完手下连
忙扑了上去,不一会床铺再次传来咯吱咯吱不堪重负的响声。
(3)
破庙西边有一处山洞。从外面看平平无奇,丝毫不会引人注意。但进入里面
行走不远,拐过一个弯后豁然开朗,一处巨大的空洞内摆放着桌椅板凳等生活用
品,望向四周还有七八处洞口通向别处,内部构造真可谓巧夺天工。
此时独眼正站在里面打量着周围。忽闻进口处一声招呼「宋兄别来无恙啊。
」回头一看正是那匪首大汉。「看赵兄弟的气色最近肯定也是春风得意啊」独眼
也客气道。
原来这独眼姓宋叫宋武德,因做了很多坏事都管他叫宋无德。原也是这牛角
山附近的一伙土匪。几年前带领一波手下也颇有一番气势。在一次下山劫掠时正
巧碰上苏萧路过。被苏萧一人一剑杀的是人仰马翻,一只右眼被苏萧刺瞎,仗着
轻功出色才逃得一命。后来改头换面,利用之前攒下的金银买了一个户部侍卫。
因武功高强被户部尚书所看重,转为其暗中办事。
那匪首大汉姓赵,都管他叫赵毛子或赵老大。在此地已盘踞多年,手下还有
四个拜把子兄弟。这伙贼人可不简单,赵老大力大无穷,练就一身金钟罩,运气
气来刀枪不入。老二头脑灵活,擅长出谋划策,负责每一次行动的布置。正是因
为有他才使得这活土匪逍遥至今。老三擅长易容,轻功也好,专门负责下山打探
消息,传递情报。老四和老五是一对双胞胎兄弟,老四擅长用毒,老五擅长机关
。这几人可以说各有所长,带领着七八名手下喽啰占山为王。
赵老大进入洞内,直奔主位坐下同时挥手招呼独眼落座。「听闻宋兄近来可
是发达了,盘上了朝廷这可大树。」「唉,哪里哪里。我也就是混口饭吃,还是
赵兄弟这里逍遥自在啊,有酒有肉,要女人有女人,哪像我,哎,不提也罢,不
提也罢。」独眼边说边摇头叹气。
「宋兄客气了,此次前来定是有什么事情吧,不妨直说。」
「好,够爽快。我这确实有装买卖要做,到时还得仰仗各位兄弟帮忙。事后
好处自然全归你们,我只要个结果就行,不知赵兄弟是否有兴趣?」
「你这官家的身份还要我们几个帮忙,点子是不是扎手,详细些说来听听」
赵老大面色凝重道。
「是这样。。。」独眼将事情慢慢讲清。
几天后,苏巧凡依旧躺在洞内的枯草堆上。只是双手和双脚被大大的分开绑
在旁边的石柱上。原来是老乞丐外出找食物时怕她跑了不知从哪里寻来的粗麻绳
将苏巧凡绑了起来。
这几天老乞丐就像条发了情的公狗一样天天折磨苏巧凡,要不是肚子会饿,
估计得在她身上趴一整天。此时刚刚发泄完毕的老乞丐正在穿衣服,准备外出找
点吃的。苏巧凡虽然天天被他凌辱,但经过几天的休养,身体已逐渐好转,恢复
了些许力气。
「我想洗澡。」身后突然发出的声音令老乞丐有些吃惊。自从第一次侵犯过
那个女孩后她就没说过一句话,今天终于开口了。「我身上太脏了,尤其下边都
有些发痒了。这样脏你玩着也不舒服,而且容易得病。到时传染给你就不好了。
日后我若怀了身孕,还可能传给咱们的孩子。」
起初老乞丐是不愿给她洗澡的,一是太麻烦根本没条件,二是怕这好不容易
到手的小丫头跑了,那以后可就没得享用了。不过听了苏巧凡说的话也觉得很有
道理便道「洞口有个大水缸,接有雨水,我带你过去洗一下,你可给我老实点,
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嗯,我一定听话,一会洗干净了必好好伺候你。」苏巧凡为了逃脱竞也说
出如此下流之话。
老乞丐回身来到近前,先把她双手从石柱上解开再绑在一起,然后去除脚上
的麻绳牵着手上的绳头将苏巧凡拉了起来。刚一起身,苏巧凡便觉头昏眼花,站
立不稳。这几日虽然已经恢复些许力气,但毕竟一直躺着,气血不畅,一时头昏
也是在所难免。不一会便好转起来,踉跄着跟随老乞丐来到洞口。
洞口处果然有一个半人来高的水缸,上面布满了破口,也不知他从哪里弄来
的,此时里面盛满了雨水。老乞丐也抱不动她,令她艰难地爬了进去,过程中苏
巧凡偷偷的将绑缚手上的麻绳在水缸破口处磨了几下,划开了几股绳子,但一时
也未敢挣开。
进入水缸后先恢复了些许气力,然后对老乞丐说「你能帮我洗一下吗,我双
手帮着够不到。」
老乞丐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还从没给女人洗过澡呢。立马靠近弯腰伸手,直
奔女孩双腿之间摸去。突然,苏巧凡上举双手拽住老乞丐领口用力一拉。老乞丐
本身就不强壮,这几日又时长泄欲,脚步轻浮。被这突然一拉顿时头朝下跌入缸
内。
哗的一声,苏巧凡站起身来,伸手在老乞丐腰间一按将他整个按入水中,只
听咚的一声脑袋撞到了缸底上。用力挣开手上的麻绳,踩着他的身体,苏巧凡快
速爬了出来,也顾不得没穿衣服鞋子向外跑去。
刚跑没几步,脚下一疼,摔倒在地。显然刚才的爆发耗尽了她的力气,加上
连日来的折磨和伤痛令她一时起不来身。回头望去却发现那缸内没了动静,恢复
一会后起身慢慢走回洞口,偷偷查看发现老乞丐头朝下一动不动,可能刚才连撞
带淹一下把他呛死了。
苏巧凡浑身一软,跌坐在地。回想着这几日的遭遇放声痛哭,终于可以不再
遭受折磨了。此时的她双腿弯曲,将脑袋埋在膝间轻轻啜泣。岂不知那微开的双
腿间一抹嫣红偷偷露出。连续几日不停的侵入已经令唇瓣不能合拢,加上没有毛
发的遮挡,其内淫靡景色一览无余。如果被哪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看到又将是另一
场劫难。
那日,叶苓的功力慢慢恢复后,自觉无颜再见苏萧,趁着夜色于自家的暗道
逃也似得离开了山庄。她的目标只有一个—复仇!她要调查清楚这一切背后
的阴谋,为什么自家会遭遇这灭门惨案?难道真的只是独眼觊觎宝图而犯下的滔
天罪恶?不,这里面还有官府的人,也许真像不是看起来那样简单。
经过月余的探查,叶苓发现又有几处江湖帮派或世家惨遭荼毒,她一边暗中
联络那些幸存者一起调查惨案,一边利用家里存在钱庄的银钱疏通关系最终进入
了宰相府邸,成为保护宰相千金的一名护卫。
当朝宰相姓江,祖上世代为官,到他这里成就最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几个
儿子也逐渐长大入朝为官。独有一女名唤江玉青,年芳十九长得像极了她的母亲
,明眸皓齿,肌肤雪白,自幼身上就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宰相对她是宠爱有加
。怕她收到伤害专门挑选了几名武功高强的人保护她,叶苓作为唯一的女子更是
贴身左右,慢慢的两人俩感情越来越好私下里互称姐妹。
这月中旬江府全家要回老家吉县祭祖。江宰相和江玉青的几位哥哥因公务一
时脱不开身。江玉青就和父亲商量想自己先回去准备相关事宜,省得到时忙不开
错过了时日。江宰相也知道一路上除了牛角山不会有什么危险,就多派了几名护
卫加上原本的八人共二十余名高手保护江玉青。
这一日路边一家客栈门前来了一辆马车,前后约莫二十余人拱卫左右,从车
上走下两女正是江玉青和叶苓两人。「走了大概两个时辰,大家都累了吧,今天
晌午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咱们下午翻过牛角山估计傍晚就能抵达吉县了。」
「喏!」护卫中为首一人回到道。然后招呼着大伙进入客栈,安排人给小姐
定个房间。江小姐自然不会和他们一起在大堂中吃喝,叶苓和她一起在上房内休
息。
哒哒哒的敲门声响起,门外小二端着茶水和香炉恭敬地等候着。叶苓起身开
门,接过茶水但并没有去拿香炉,对小二说道「我家小姐身子特殊,可受不得你
们的香,快拿回去吧。」小二偷偷的忘了一眼里面正坐在榻上休息的江玉青,转
身走下楼去。
经过查验酒水饭菜都无问题后一群人用罢午餐,稍事休息就出发赶路。江玉
青和叶苓依然坐在马车内,众护卫骑马围在四周将马车保护其中。
刚刚进入山道,江玉青还是很兴奋的,从小在府邸长大,外出的机会都很少
,更别说来到野外了。起伏壮阔的山脉,道路两旁茂密的森林无一不震撼着她的
内心。像一只刚出生的小兔子一样,时不时探出头来欣赏着美丽的景色。
一行人行进没多久,突然从前面刮来一阵大风,风中飘着一股奇特的花香。
「好香啊,叶姐姐这是什么味道?」江玉青好奇的扭头看向叶苓。叶苓仔细嗅了
一下说道「应该是蓝雪花,此花花香独特,外形酷似雪花,但最外圈会隐隐泛起
一层蓝光,故此得名。」「那前面一定长了很多蓝雪花,一会我要好好瞧瞧。」
江玉青欣喜的说道。
「头,这股风有些邪性,而且这花香来得古怪,以前走过这条道,没见过蓝
雪花。」其中一名护卫对护卫长说道。「嗯,大家都谨慎些,虽然此花无毒,但
事出反常必有妖。」「喏!」护卫们都提起了精神防范四周。
再行不多远突然轰隆一声巨响,从两边山坡上滚下很多巨石挡住了去路,同
时后方也冒出几十名穿着各异的土匪堵住退路。其中十人手持劲弩对准了众人。
「什么人胆敢劫持朝廷车队,不要脑袋了吗!」护卫长厉声呵斥。
「少他妈废话,管你什么人,兄弟们跟我上!」为首一人赤裸上身,提着砍
刀冲杀上来。护卫们刚要结阵骑马冲杀,突然破风声响起,手持劲弩的土匪率先
发射,一下延缓了对方的攻势,不少马匹嘶叫着倒地。
此时赵老大也已杀到近前,抡起大刀罩头砍下。护卫长拔剑上挡,却感觉一
股巨力传遍手臂,差点握不住手中剑。心下暗惊怎会如此,原本以他内力对付此
人再差也能打个平手,现在却一招都接不住。
赵老大见此情景哈哈大笑「老四,你的毒可真好用啊。」「中毒?不可能,
无论吃喝还是气味我们都确认过没问题,什么时候中的毒?!」护卫长极其疑惑
。
「好,我就让你们死个明白,也好响一响咱的名号。客栈里的香是药,但吸
入后不会发作,任谁也察觉不出来。刚才的花香是引,只有它才能缓慢引起毒发
。但我也知道你们的厉害,不敢剂量太大以免过早暴露,但是能让你们功力去个
三成也就够了。」说话间老四已手持劲弩射杀了两名护卫。
到此地步已无需多话,杀光贼人就能活命,否则都得死在这。众护卫也都奋
起拼杀,但怎奈那赵老大运气气功,刀枪不入,杀入阵中如入无人之境。众人只
能挡在马车前面苦苦支撑。
马车内两女也知道形势不对,但两人在客栈没有点香,所以叶苓此刻保有战
力。赶紧带着江玉青下了马车就往巨石方向躲去。
石后突然闪出几名黑影,为首之人正是独眼「你们几个去抓住后面那个女的
,记住不可伤其性命。」说罢独眼挥刀就向叶苓攻来。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叶苓一边奋起反击,一边护着江玉青慢慢后退,可是其
他土匪不一会就将两人分开,把江玉青捆了起来。
听见江玉青的惊叫,叶苓一不小心被独眼一掌拍在后背。要不是独眼见大势
已定存心想和叶苓再玩玩,留了几分力,这一招就能要了她的命。
「叶姐姐快跑,回去告诉我爹,回来救我」江玉青看见叶苓也受了伤急的大
喊。叶苓转眼看向后面苦苦支撑的几名护卫,大多数都倒在了地上,知道已势不
可为,一狠心挺剑刺向独眼心窝,对砍过来的大刀不躲不避。
独眼哪肯和她换命,慌忙闪身躲开,借此机会叶苓飞身前冲着山坡的一处密
林逃去。「你们把大小姐看好了,这个交给我,告诉赵老大,千万别伤了她。」
独眼紧跟着追了上去。
破庙内,望着捆绑在床上不停扭动的江玉青,莫老三咕咚咽了下口水。「大
哥二哥,这么美的女人咱还是头一次见。不如咱们先开开荤,哥几个都爽一次也
不枉今次这般费力。」
「是啊,只是交代咱看好她,千万留得性命就是,又没说不让咱碰。看她那
溜光水滑的皮肤可比那些乡下丫头强多了。」郑氏兄弟附和道。
看着同样望向自己的老二,赵毛子一拍大腿站起身来。他本也是天不怕地不
怕的主,什么是不敢干,此时兄弟几个意见相同他自然也想玩玩这官家大小姐。
「床上地太小,不好施展,来把桌子收拾一下咱么乐呵乐呵。」赵老大一边
说着,一边走向江玉青一把捞起仰面放在案桌上。其他兄弟立马围了上来,五双
大手迫不及待的在柔软的身体上摸索起来。
江玉青早已吓得颤颤巍巍,突然尖叫一声。原来是站在两腿之间的赵老大将
双手深入裙子里面拽住衬裤和亵裤的裤头用力一拉。一下就退到了膝下,顿时两
条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其他人也奋力在衣物上撕扯着,刺拉拉上半身也逐
渐不着片缕。丰满的乳房顶着两颗嫩红的樱桃钻入众人的眼睛里。
长这么大连男人的手都没有碰过的江玉青哪里进受得住此等场面。哭泣和反
抗都已忘记,只是傻傻的忍受着众人的玩弄。男人的手是粗糙的,抚摸过柔嫩的
皮肤带来阵阵异样的感觉,尤其是双乳上不知谁的手指不断地揉捏着娇小的乳头
,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之感传进了大脑之中。
赵老大的双手不停地摩擦着大腿,并且沿着大腿内侧逐渐来到了两腿交汇处
,伸出两个拇指一下按在了薄薄的阴唇上揉捏起来,江玉青本能地要夹紧双腿。
突然,仅剩的裙子下摆被人掀起撕开。双腿被赵老大用力分开,江玉青那少女的
神秘小穴第一次展露在外人面前。紧闭的阴唇是少女的颜色,不带一丝褶皱,整
齐的阴毛只在顶端有一小撮,此刻正瑟瑟发抖的晃动着。手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
粉嫩的嫩肉,其内没有一丝杂质,一股诱人的淡淡香气钻入鼻中。膣口是那样的
窄小,宣示着这里从未有人进入过。
「哦~~好干净,好漂亮的骚屄。不,不能叫骚屄,嗯~~是香的,好香啊
,第一次闻见这里的香味。大小姐,你平时喝的什么水,尿尿的地方都能这么香
。」
「大哥,这妞身上也是香香的,咱今天可真捡到宝了。」此刻众匪徒已经不
在满足用手来摸了,每个人都找到了一块地方用力的亲吻。胸脯、大腿甚至双脚
都沾满了他们的口水。赵老大位置最佳,直接俯身将头埋在了两腿之间,鼻子用
力的嗅着那诱人的气味,伸出舌头来回舔舐,从顶部的花蕊到下面的腔道甚至连
尿口都不放过。
刚刚成年的江玉青从未接触过男女之事,甚至都不知道男人和女人身上的区
别。此刻被众人在身上一阵乱摸乱舔,尤其是没想到下面用来尿尿的地方还能被
人亲吻,早已不知所措。心里好像知道不应该被人这样侵犯,可是又说不出哪里
不对,毕竟那异样的感觉正在汹涌的冲击着大脑,甚至让她有些隐隐期待。
吸吮着腔道内缓缓流出的液体,竟然不似其他女人那样,没有一丝异味。赵
老大再也忍耐不住,三两下脱掉裤子一尺来长的肉棒弹射而出,昂首挺立。左手
扶着蘑菇头对准了洞口,然后双手紧紧抓住双膝用力向上按压在肚子两侧。
江玉青好似也知道要有什么重大事情发生。抬起头来正看见那粗壮的阴茎对
准了自己仿佛下一刻就会刺进去。出于女人的本能,她连忙扭动屁股想要躲闪。
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屁股蛋印上了一个大手印。吓的她赶紧停止了挣扎。
只见赵老大嘿嘿一笑,凝望了几眼江玉青那美丽的脸庞,随即一发狠,腰部发力
,屁股朝前捅了下去。
另一边,距离事发地点不远的一处密林内,叶苓正在拼命飞奔。虽然她轻功
也算不错但毕竟刚才的激战已领她受了不轻的内伤,再加上独眼宋无德轻功本就
远胜于她,不一会便从后面追了上来。
只见独眼从怀中拽出一根绳索,绳索两端各帮着一支飞镖。独眼用力向前一
掷,叶苓听得身后劲风袭来忙向右闪开。哪知目标原本也不是她,哚的一声镖头
深深射入树干之内。另一头脱手之时向右一甩,在前端射入树干之内后借着惯性
迅速旋转起来,将在其范围内的叶苓捆入其中。独眼立马上前抓住绳头用力拉紧
,牢牢的将叶苓绑在树干上。
叶苓大惊,忙运内力想要挣脱开捆绑,哪知这绳索异常坚韧且越来越紧,双
臂被绑在里面,手中剑也无法割开绳索。独眼一见此等情景哈哈大笑,赶紧欺身
上前手指连动飞快点了叶苓周身几处大穴。铛啷啷宝剑落地,叶苓绝望地闭上了
眼睛。
「叶小姐,好久不见啊,是不是很想我啊?!」独眼望着眼前的美女再次被
自己擒拿得意地嘿嘿直笑。
「放开我,你可知刚才所抢是何人?那是宰相的千金,要是有所损伤你们都
不得好死!」
「是什么人我当然晓得,不过眼下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说着独眼就
伸手抓向叶苓双乳。若捏几下后用力向两边一扯,刺啦一声将上身衣物全部撕碎
。雪白的胸部立即弹射而出,仿佛被压抑就了终于得到放松一样欢快的跳动着。
「啊~!你个无耻之徒,放开我!」叶苓羞愤的喊道。独眼可不管这些将脸
埋在叶苓胸前胡乱啃咬,双手也不安分的伸向了下身裤裙。脑袋一路向下,双手
也抓住裤头一点点将其褪下,慢慢的平坦的小腹,黝黑的阴毛逐渐显露出来,终
于裤头在跨国臀部的尖峰之后再也没有束缚,一下落到脚踝上。
美丽的少女私处再次展现在独眼面前。它还是那么的美,没有一丝被侵犯过
的痕迹。独眼迫不及待地趴到近前,分开阴唇欣赏内里的景色。阴核依然那样小
巧,颜色依旧那样粉嫩,最奇特的是膣口内再次长出一张薄膜。
独眼心下甚是惊奇,明明之前已经被他破了处女之身还在里面留下了自己的
精华,怎么现在还是处女,难道这是叶苓的孪生姐妹?岂不知这是千年一遇的圣
女体质。只要一段时间不被男人侵犯,她的身体就会慢慢恢复如初,总会给人一
种神圣的感觉。怀孕生产之后她会将这种能力遗传给她的女儿,从此不再恢复,
当然她这种体质也是极难孕育。
独眼可不懂这些,只知道面前的美丽处女之身将再次被他得到。要不是还有
要事他非得好好玩弄一下不可。站起身来解开裤子,一手抄起叶苓大腿压至胸前
,另一手扶着龟头将早已硬挺的肉棒插入叶苓双腿之间,吐了口口水抹在上面然
后对准洞口就用力插了进去。
「啊,啊~」双腿间的撕裂疼痛迅速袭来,粗大的肉棒再次插进了自己的身
体内,一下就来到了尽头。无尽的屈辱感领她泣不成声。「啊,啊。嗯~哦~」
奇怪的呻吟组合从口内发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啪啪之声不绝于耳,从响动的频率就可以知道男人是有多么快乐。熟悉的触
感令叶苓也慢慢有了感觉,血水混合著自己分泌的淫水被快速进出的肉棒一点点
带了出来。
因担心另一边的情况,独眼这一次并没有运用内里,只凭着本能在叶苓体内
快速冲刺着,包裹着肉棒的嫩肉不停地摩擦刺激着龟头上敏感神经,里面像有一
张小嘴一样不停地吸吮着,两手用力的揉搓着双乳,尖端的蓓蕾也没能幸免,不
停地被拇指和食指揉捻,约莫一刻钟的时间独眼大吼一声,小腹紧紧贴在叶苓耻
骨之上,浑身哆嗦着在她体内激射起来,顿时烫的叶苓也一阵颤抖,啊啊的不停
哼叫。
啵的一声独眼拔出了阴茎,只见阴道口立马紧紧闭合,两片阴唇也在慢慢合
拢不一会就恢复成一条缝隙。独眼提上裤子飞身而去,临走时顺手解了叶苓的点
穴并收回捆绑的绳索,远远的飘来一句话传入叶苓耳中「叶小姐莫怪,在下今天
确有要事没能尽兴,下次相遇一定玩个痛快,让叶小姐满意」。失去束缚的叶苓
慢慢瘫软在地,内心陷入无尽的彷徨与悔恨。她恨自己无力报仇却再次被歹人淫
辱,更恨自己在刚才的过程中好几次似是嫌独眼插的不够深,不够猛,不由自主
的配合著向前挺动了几下屁股,甚至还偷偷的调整了屁股的角度,令他插的更加
顺畅。天啊,她竟然在被强奸的时候迎合那歹人,希望他没有察觉到,不然真没
脸活在这世上了。她不知道,其实这也是她身体一个奇特之处。连续和同一人交
藕后会逐渐爱上这个人,并愿意为彼此更加舒服而付出。
牛角山的破庙内,雪白的躯体被熊一样的黝黑身体压在下面。两人下体第一
次紧密贴合在一起时响起了一声惨叫,紧接着鲜血流出。可是惨叫之声并非出自
少女之口,鲜血也不是她下面嘴里流出来的。只见赵老大后心插着一把飞刀。原
本寻常拼杀之时他运气内力飞刀根本不能伤他,但此时他正一心玩弄身下的少女
,一心投入在开苞的喜悦之中,故而被人一刀毙命。
虽然借着惯性男人小腹确实贴在了少女的耻丘上,但终究是迟了一步,瞬间
的剧痛加上失血令肉棒不再坚挺。在抵达洞口之前就失去了力量,只能紧紧的贴
在外面无奈地望着即将占有却永远也进不去小穴。
【这就是江湖】(4)
破庙内,紧随飞刀,一团光影自屋顶飞身扑下,一声剑鸣响彻八方。突来的
变故另其余四人大吃一惊。面对突变每个人的反应也大不相同。老三擅长轻功,
为人也最是谨慎,变故一起立即运气内力弹腿就向门口射去,大有见势不妙拔腿
就跑之势。而老二则抽刀当头向来人砍去。老四、老五则同时后撤,伸手入怀各
自摸索出看家物件。
苏萧身在空中飞起两脚,一脚踢在砍来的刀面上,另一脚直接印在老二胸口,
只听咔嚓一声,老二胸骨瞬间凹陷,口鼻溢血的倒飞开去。苏萧借势前冲,手中
长剑自直刺老三,自后心透体而出。也不见他停歇,当下手腕用力将老三尸体甩
向侧后方,挡下了老五射来的弩箭。左脚一点,踢在庙门之上,转身飞射藏在老
三尸体之后一剑刺出正中老五咽喉。此时一团团各色烟雾铺面而来,正是善于用
毒的老四一股脑将怀中各色毒药全部扔向苏萧。
苏萧连忙闭气,运功封闭五感,同时左手一抬,一股寒芒瞬间射入老四心口。
直至此时,五个贼首已尽皆殒命,躺在桌子上的少女才如梦初醒,看向拯救自己
的侠客。刚要开口出声,侠客却突然盘膝坐下,好像受了不轻的伤。
原来刚才那些毒粉中有一瓶最为霸道的情药,只需沾染到人的皮肤上就会令
人欲火焚身,情难自禁。苏萧刚一察觉立马运功逼毒,哪料想此类情药根本不似
平常毒药,越是运功,药理就会越快起效。不一会就沿着经脉遍布全身。苏萧只
觉气血逐渐向下身汇聚,呼吸也慢慢加重了许多。
江玉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捡起外衣批好来到苏萧身前想要看看自己
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恩人,你可是受伤了吗?」
只此一句,犹如天籁之音轰然钻进苏萧心中。又如一只恶魔的种子在心中开
枝散叶。嗅着身前的体香,一丝丝,一缕缕,像极了柔软的小手一下一下抓在心
头。苏萧猛然睁开双眼,他的眼睛已不再清明,内种只有无尽的浴火在燃烧,想
要燃尽眼前一切遮挡肉体的衣服。
江玉青也被这双眼睛吓在了当场,不知所措。只觉身体被压倒,刚捡回的外
衣再次离开了身体。耳边尽是男人粗重的喘息,一双大手不停地在全身摩挲。脸
蛋,脖子,胸脯都在不停地被亲吻着,被舌头舔舐着。突然,双腿被分开,一根
火热的硬物顶在了自己的膣口上。没有半分犹豫,长枪直刺而入,破开一切阻挡,
滋一声一下就来到了尽头。
好在刚刚众匪徒又摸又亲,多少使得腔道里湿润了些,不然第一次就如此粗
暴地被侵入破身,岂是一个小姑娘能承受地住的。但哪怕有些帮助,江玉青也是
惨叫一声,给出了每一个姑娘被夺走红丸时应有的反应。
红了眼的苏萧也不管江玉青的感受,生平第一次进入女子体内只顾埋头苦干,
一下一下不停地冲刺着。没来由的脑海中出现了自己的未婚妻叶苓,眼前尽是叶
苓被人破身,然后被人骑在身上任意驰骋的画面。他恨,恨那个人为什么不是自
己,那是他心爱的姑娘,那是多么美妙的身体,那原本是属于他自己的,而如今
却被别的男人玩弄了,不仅是下体,还有嘴巴,那里怎么可以也被插入?!他要
把内心的遗憾和愤恨发泄在眼前少女的身上。
却说叶苓,自从那日再次被独眼强奸之后,内心充满了彷徨。身体的变化以
及内心的想法都产生了些许变化。全家的血海深仇和自己一次次被奸淫的经历时
刻提醒着她要报仇雪恨。但脑海中总会时不时闪现出被独眼搂在怀里娇喘的画面。
下体一次次被有力的撞击仿佛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心口,尤其那射出的滚烫精液更
是好像融进了血液当中随之遍布全身。那种美妙的感觉竟然领她有些期待,期待
下一次强暴的到来。终于,在一次练功时这种想法达到了顶点,气血瞬间逆流,
周身大穴充满了混乱的气旋。她走火入魔急需医治,若不及时将全身瘫痪甚至变
成一个疯子。
叶苓挣扎着勉强走出客栈,她需要找人,找一个会武功的人帮自己梳理体内
的劲气。可是又要到哪里去找呢?本能中她只能不停地走,希望能碰到哪个会武
功的人看出她的异样。迷迷糊糊地竟然走进了一条小巷,叶苓再也坚持不住颓然
倒下,倒下的一瞬间,依稀看见有几个身影从前面路旁站了起来,走向了自己。
「大哥,这女人是死了么?」「不知道,走,过去看看就知道了。」四五个乞丐
蓬头垢面,拄着树枝慢慢走向叶苓。
「大哥,是个美女啊,好漂亮的女人啊」「是啊是啊,这么漂亮的咱还从没
见过,我想摸摸她。」几个乞丐来到近前个个都看直了眼。「要是能上她,马上
死我也认了!」其中一个乞丐见四下无人立马上前将叶苓抱起,踉踉跄跄的就向
小巷深处走去。其他几个人也匆匆跟上,每个人都迫不及待地伸手在叶苓身上乱
摸。
叶苓虽然倒下,但意识还是清醒的。虽然没能睁开眼睛,但钻入鼻中的酸臭
之气还有听到他们的污言秽语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心中叫苦不迭,没想到自己
这美妙的身子就要被这几个乞丐玩弄了吗?关键是如果时间太长自己得不到救治
这辈子就完了。一边想着,几滴眼泪就慢慢留了出来。
几名乞丐抱着叶苓来到里面,原来这里是他们平时睡觉的地方。用一些破布
搭了几个简单的窝棚。将叶苓放在一个破褥子上几人里面原形毕露,有人爬下来
照着叶苓的俏脸就亲了下去,甚至一边亲还一边伸出舌头舔弄。有人扒开衣领将
手伸进去握上了叶苓的双乳使劲揉搓起来。另一人将叶苓双腿分开,跪坐两腿之
间趴下去又摸又亲。在几人不断地努力下,不一会就将叶苓扒个精光。雪白的身
子在阳光下是那么刺眼,胸前那两颗嫩红的蓓蕾像两颗宝石一样吸引着众人的目
光。分开的双腿也没能遮挡住下体的秘密,只有紧闭的阴唇坚持着最后的倔强。
几个乞丐都看傻了一样没人再动,这辈子也没见过如此美丽的景色。直到一
个怯怯的声音响起「大哥,这就是你们总说的女人屄吗?我想……我想摸摸」其
中一个最小的乞丐问到。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哪还有人理会他,几双大手瞬间
覆盖上来,都找到了自己想摸的地方。
双乳和下体是手最多的,乳头已经被揉搓的坚硬起来,两团软肉不停地变换
着各种形状。阴唇更是被几只手指同时扒开,露出里面恢复如初的嫩肉。顶端的
小肉芽早已不知被谁翻了出来,因为揉搓也逐渐的涨大,而紧闭的阴道口也因为
刺激逐渐湿润起来,汩汩清泉从穴口涌出滋润着下身的桃源圣地。
大哥的手指最先插了进去,却猛然退了出来,他碰到了那层膜(经过一段时
间的恢复,叶苓的下体又变成了处子之身。)他不想就这样用手指给叶苓开苞,
他要用男人的方式占有她,用他几十年都未曾开荤的长枪刺穿她。
男人迅速脱下了裤子,许久未洗的肉棒坚硬的昂首挺立着,散发出阵阵恶臭,
仔细查看还能在龟头附近发现一些精液残痕,那是他没事偷偷幻想着女人的身子
自己弄出来的。其他乞丐一见也有样学样,脱下裤子将自己的肉棒露了出来,长
短粗细各不相同,但都在幻想着一会插进那逍遥洞时的美妙滋味。几个有经验的
乞丐已经用手在缓缓搓弄起来,慢慢释放着欲望,避免一会太过激动而过早缴械。
叶苓眯着的眼睛发现了正在围过来的一群乞丐,那一根根肮脏的肉棒散发着
刺鼻的腥臭味逼近了自己赤裸的身体,一想到一会即将经历的悲惨遭遇,她绝望
地闭上了眼睛,几滴清泪流了下来。
双腿被分开,弯曲,压在了胸前。屁股因此被迫向上微微抬起,将女人最宝
贵的秘密以最佳的角度像男人展示着。两片阴唇向两边用力扒开,一股温热贴了
上来,那是男人的舌头,在舔舐着下体。灵巧的舌头上下左右将大小阴唇里里外
外都舔了个遍,美妙的气味直迷得乞丐神魂颠倒。
突然一声哼叫,一个乞丐没有经验,用手撸动太激烈喷射了出来还好他离得
比较远没有占到叶苓身上。但小乞丐没有放弃,赶忙挤进身前想将最后几滴精液
蹭到叶苓身上。另一个也即将喷发的乞丐醒悟过来,赶忙扶着肉棒向叶苓嘴里插
去,只要能射进她的身体就行,总比浪费好的多。
正在他即将得逞之际,几颗石子飞速射来,每一颗都精准地射中乞丐们的脑
袋,顿时哀嚎声四起,一个个抱着脑袋四处逃窜。「一群垃圾,还不快滚。」一
声爆呵犹如惊雷般响起,吓得乞丐们四散奔逃,转眼没了踪影。
独眼在放上飞身而下贪婪地看着地上一丝不挂的叶苓。「救我……」尚存一
丝神志的叶苓只来得及说出两个字变昏死过去。刚开始独眼还以为叶苓被人用药
迷住了心智,可当走进仔细探查才发现她是行功出错,即将走火入魔。
「既然是你求我施救的,就别怪我占些便宜了。」说罢,独眼嘿嘿怪笑着脱
去衣裤,将叶苓翻转过身趴在地上。双手用力搬起屁股对准挺起的肉棒一用力就
插了进去。那层膜再次被它捅破,丝丝红血流出洞口。独眼将肉棒一插到底却没
急着抽动,左手大拇指按住阴门后面的会阴穴,食指按住尾椎穴,然后运气内力
从手指和腔道内的龟头处激射而出内外并施,瞬间沿着后背的督脉一路冲向头顶
的百会穴。叶苓体内那些四处乱窜的散乱内力仿佛找到了领头羊也跟着这股内力
汇聚起来。
当所有内力都来到百会穴后独眼迅速将肉棒向外一抽,牵引着这股内力从身
前的任脉返回了叶苓的丹田。经此一轮循环,叶苓体内四散的内力已恢复大半,
性命已然无碍。独眼肉棒再次挺动插进了肉穴中,开始了第二次引导。在不断地
重复过程中挺动的频率也逐渐加快。目的已经从救人变成了造人。
啪啪声响中叶苓悠悠转醒,只觉自己已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被不停地撞击着
屁股,身体内一根火热进进出出,给自己带来奇妙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断攀升,
在来到顶点时下身不由自主的一阵蠕动,刺激的那根火热吐出了更加火热的液体
进入了身体深处。喷射过后一具身体压了上来,贴在了叶苓的背上,双手也顺势
来到胸前用力抓揉,享受着胜利者的果实。肉棒没有拔出,依然在肉穴中享受着
余韵,不时冒出的液体仿佛要将叶苓下体灌满。
「我救了你,是不是应该好好报答我啊」独眼趴在叶苓耳边猥琐的说着,同
时双手用力掐了乳头一下。叶苓体内的内力虽然不在到处乱窜,但之前的破坏着
实不轻,各处经脉都受到不同损坏。此时虽然神志清醒但身体却软弱无力,根本
无法反抗独眼的侵犯。
接下来的几日独眼大展神威,打着替叶苓疗伤的名义每天都要持枪闯阵,多
半日都将叶苓压在身下恣意玩弄。叶苓特殊的体质令下体能快速恢复,每次插入
都入初入般紧致,直爽的独眼哈哈怪叫。恢复中的叶苓也慢慢适应了这种生活,
虽不至于配合独眼但也不再抵触,一代侠女就此沉沦。
(5)
山脚下的一个村落内,苏巧凡逃到这里已经月余。那日逃下山幸好被一个老妇人发现并收留了她。老妇人家中还有一个十四岁的孙女,两人平时靠着帮人缝缝补补及几亩薄田度日。没多久巧凡就和这个叫翠儿的女孩成了好朋友,平日里干什么俩人都要一起。
这一日傍晚,天已经渐渐的黑了,两人来到村东的小河里一起洗澡。翠儿虽然比巧凡只小一岁,但自幼两人的生活条件相差甚远,使得翠儿的身体发育偏缓,胸前的两坨嫩肉远不及巧凡丰满,加上瘦瘦的身体看上去还似个小孩子。但两腿间已经长出了稀疏的毛发,不似巧凡那样光洁无毛。
两人正在嬉闹间忽闻村中人声嘈杂,紧接着就响起了打斗声和惨叫声,并且有的房屋冒起了黑烟。翠儿担心家中奶奶出事慌忙爬上岸,穿起衣服就向家里跑。巧凡也迅速穿好衣服紧紧跟上。临近村中巧凡连忙拉住翠儿躲到了一颗树后。巧凡毕竟也练过一些内功,视力远超常人。她早已发现村中出现几十名壮汉,各个手持钢刀,甚至有人还有弓箭,不似普通人。
“是流寇,我们得快走“。这些人烧杀抢掠,只有年轻得女人被抓到绑了起来,其他人都被砍杀。两人正要转身逃跑的时候突然脑后一阵剧痛,两眼一黑就昏了过去。一名男子出现在她们身后,手中一把折扇簌的打开轻摇两下,“来人,这还有两个一起绑了”
不知过了多久,巧凡是被两腿间的剧痛疼醒的。只见她两手上举被一起绑在了一颗树上,身上衣服已经被撕烂,双腿被高高举起压在胸前,屁股微微向上翘起,使得两腿间的阴户开口朝天,一根粗大的肉棒正快速的在下体内进出着,由于没有毛发的缓冲,两人相交处啪啪声异常响亮。胸前和大腿上布满了抓痕和粘稠的液体,可见不止一个人在她身上发泄过。
巧凡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暗叹上天对她的不公,难道这辈子都难逃被男人玩弄的厄运吗。此时旁边突然传来了惨叫及哭骂声,那声音曾经是如此熟悉,现在却如此陌生。因为这种声音从来没有从她嘴中发出过,而现在却频频发出,可见翠儿现在是多么的痛苦。艰难的扭过头去望向翠儿,只见她俩一样的姿势被人压在身下。翠儿那瘦小的身体看上去像要快折了一样,时刻承受着男人的冲击。两腿间鲜红一片,彰显着处女身刚刚被人开苞不久。两片薄薄的阴唇不知所措的包裹着肉棒,洞内的嫩肉本能的挤压着侵犯者,给它带来舒爽的愉悦感。
突然,两个男人同时加快了频率,伴随着低吼声肉棒深深插入体内,瞬间增大一圈,一股热流被激射而出,沾到了子宫壁上。身上的男人在回味中突然被人一把拉起,“完事就让开,该我了”。还没缓过气来的巧凡刚想放下发麻的双腿却被人一把掰开,几乎被劈成一条直线。张开的阴道口来不及合上就再次被人插入,同时阴唇顶端的小肉芽被翻了出来,捏在指尖不停揉搓。“一群糙汉子就知道硬捅,根本不懂玩女人的真谛,都跟我学着点”
巧凡的阴蒂第一次被人触碰,之前的几次强奸都是直接被人插入阴道就开干,从来没体会过此处的快乐。随着男人的揉搓和抽插一股奇妙的感觉迅速遍布全身,啊~~啊~~啊~~,几声呢喃的声音不由自主的从巧凡口中发出且越来越急促。
旁边的汉子们也都有样学样,揉搓起了身下女人们的快乐源泉。不多时几声诱人的呢喃传出,一会就接二连三的响成了一片。“哈哈,还是你老小子有经验,这样一弄果然顺滑了许多。”
忽然间,由远及近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一声娇喝响起,剑芒闪过,几个正在施暴的流寇瞬间毙命。一道白色闪电冲入村中,白衣,白马,白色剑芒,只有那剑尖处闪现着一点血红。其余匪徒看清来人赶忙拔腿就跑,那些远点正在享受的人连裤子都来不及穿上,拔出肉棒就发足狂奔。“那对狗男女又追来了,快跑!”
白衣女子根本毫无停顿之意,继续催马急追。“师妹~等等~先救人。”后面紧追而来一个身穿青袍的男人,也是手持一柄利剑。那白衣女子貌似被村中惨象气得不轻,直接从马上飞身而起,挥剑连砍放倒两名匪徒。然后几个跳跃就窜入林中继续追杀。
突然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待白衣女子发现依然来不及跳出大网范围,连忙举剑挥劈。可是这大网不知什么材料所制竟然一时间没有被砍破,紧接着大网四角被人拉起迅速旋转将女人缠在了里面。
青袍男子也发现了林中异样,赶忙飞身而来举剑就刺,想尽快将师妹就出来。突然心中闪过一丝警兆,急忙举剑向右格挡。铛的一声响起,一柄折扇旋转着飞了回去。“铁尺飞扇!”青袍男子大惊,急忙向来人喊道“住手,我们是剑仙宗的韩庆和楚月影正在追杀流寇,阁下为何对我师妹二人出手?”
“哦~~,云中燕楚月影嘛,要的就是她!”说罢来人立马欺身而上和韩庆战在了一处。那铁尺飞扇原名陆涛,手中折扇合起就如一把铁尺势大力沉,忽而展开又如扇刀,可以切金断玉。原本此二人武功不相上下,甚至韩庆还能略胜一筹。怎料想另一处楚月影已经被人擒拿,并且点了穴道。身边围着几个色鬼那肯放过这等机会,伸出大手就摸了过来,更有甚者掀开衣服伸了进去。楚月影顿时啊啊大叫,但穴道被制根本无法躲闪,只能悲叫连连。
韩庆顿时被师妹的惨叫声影响,一个不查被铁尺飞扇飞起一脚正中胸口,紧接着被人按住手脚捆绑了起来。此时陆涛哈哈大笑,一把扯过楚月影,在那俊俏的脸上捏了一把。“久闻云中燕貌美如花,早就想一亲芳泽,今日终于得偿所愿。”说着就抓住楚月影的衣襟两手用力,刺啦一声撕成两半。“啊~~”楚月影惊得大叫起来,怎奈穴道受制跟本无法反抗。
“哇~~好白啊,这身子比她的衣服还白!”几名幸存的匪徒眼睛都看直了。陆涛也没停止,继续伸手将楚月影的内衣和亵裤一起撕碎。傲人的双胸上一点艳红点缀其上,紧闭的双腿间隐隐露出整齐的毛发。随即陆涛一把将楚月影拉进怀里,两只大手覆盖上了挺拔的双峰,两粒柔嫩的珍珠被不停的揉捏起来。
“不要~,不要啊,求求你放了她”被绑在树上的韩庆痛苦的吼叫着。虽然心中梦寐以求的师妹此刻正赤裸的站在他面前,但他也不愿意和这么多男人分享。随着陆涛双手不停在楚月影全身的抚摸,尤其是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带,韩庆甚至看见一根手指已经翻开两瓣肉唇伸进了里面不停地翻弄,“放手,啊~~别,快拿开”一丝红晕开始遍布楚月影全身。陆涛向后面使了一个眼色,立马一个大汉走上前来从后面一把抱住了赤裸的楚月影,只见他双手抓住她大腿一用力将楚月影抱了起来。那姿势如同把尿一般,将女人的神秘花园展露无遗。
雪白的大腿交汇处一道粉红裂缝微微张开,和那些被玩多了女人不一样,整个阴户没有一点黑皮,上面整齐的一撮毛发好像经常精心打理。肉唇也因为刚刚的抚摸而充血分开了一条窄窄的缝隙,内里的粉嫩是那么的夺目吸引着所有男人的目光。
待大汉抱着楚月影在众人面前展示一圈后来到韩庆跟前,几乎将楚月影那赤裸的阴部贴在了他的脸上。“瞧仔细点,是不是一直很想玩却一直没机会啊?”陆涛淫笑的调侃着韩庆“现在机会来了,只有你愿意,她的第一次就让给你,怎么样?”“师兄救我!师兄救我!”听着楚月影的哀鸣韩庆痛苦的低下了头,满脸扭曲的嘶吼着“不,求你们放了她,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陆涛怎肯轻易放过羞辱的机会,扶着楚月影的屁股来回摆动,使得阴部顶端的小肉芽不断在韩庆鼻尖划过。随着阵阵处女特有的气息冲进鼻腔钻入大脑,韩庆的小兄弟也坚硬的站了起来。
“既然你不要,那也别浪费,我就替你先爽爽,免得楚女侠空虚寂寞冷,嘿嘿嘿”。看着两人身体都起了变化陆涛立即命令抱着楚月影的大汉测过身来,他要当着韩庆的面给楚月影开苞。看着陆涛的肉棒慢慢靠近自己的下体并抵在了肉洞口,楚月影明白最终时刻马上就要到来。连忙奋起最后的余力挣扎着想要抗拒命运,但穴道受制的她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怎可能是大汉的对手,除了屁股象征性的扭动几下其它毫无作用。
陆涛手扶肉棒对准目标并不急着插入,向一旁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立马有人将巧凡带了过来仍在韩庆身旁。“去好好伺候这位大侠,只要他满意就可以饶你们一命”正在双眼冒火盯着师妹下体的韩庆突然感觉裤子被拔下,同时一只小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正不明所以间突然听到师妹啊地一声惨叫,只见陆涛与师妹两人下身已紧紧贴在一起,一丝血迹慢慢淌了出来。“畜生!!啊。。哦。。呵“愤怒的声音突然变为轻哼,原来巧凡已经用小嘴含住了韩庆的肉棒。
“师兄~~“楚月影无力的歪着脑袋看着正在被伺候的韩庆,低低的呼唤着,也许在她心中还在幻想着此刻进入她身体的人是她师兄吧,毕竟看到韩庆的表情也是蛮享受的。随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楚月影的呢喃,韩庆闭上了双眼,他怎愿意看着别的男人的肉棒在师妹身体中驰骋的情景。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既然无法反抗,那就闭上眼睛享受吧。
经历丰富的巧凡技术自然是没得说,没一会就弄得韩庆丢盔卸甲了。但韩庆毕竟是习武之人,精力相当充沛,在巧凡的服务中再次雄起。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三起三落的韩庆还是败下阵来,打不起一点精神。
相比之下陆涛那边可谓是战况激烈,也不知他练的是什么功夫,竟然经久不衰,依然坚挺的快速挺动着,引得手下连连叫好。楚月影也在这连番攻势下浑身泛红,颤抖起来,明显是达到高潮的模样。“小美人,舒服吗。嘿嘿别急,后面还有好多兄弟等着伺候你呢,今天保证让你吃个饱。来先吃我一发!“说着就将肉棒深深插入阴道深处,”不要,不要,别射里面,求你了,啊!啊!“一声低吼,浓浓的精液激射而出烫的楚月影又是一阵哀鸣。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风虽不大,但有许多树叶纷纷掉落。“不好,是杀气!快散!”陆涛经验毕竟丰富,连忙拔出下身裤子都来不及穿就双腿用力飞向空中。相比之下抱着楚月影的大汉就慢了许多,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感觉喉头一热,一片树叶划过血花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