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仙途秘辛
01 – 青云山雪琪初血
七脉会武喧嚣已过,青云山的峰峦间还回荡着那隐约的剑鸣余音。
张小凡身背竹篓,沿蜿蜒的溪流山道拾级而上——他正忙着寻找沿途的各种草药。
自从那日初入青云门,拜入大竹峰后,他的日子便好似这山间的溪流,平静中带着一丝隐隐的涩意,师父师母虽待他很好,但那个记忆中已回不去的草庙村、那些血染的记忆,依然时不时会让他从睡梦中惊起,喘不过气。
青云的仙途本该是他的救赎,可那每每梦回时,村中亲人惨死的模样则如影随形,悄然盘踞到他的丹田深处,化为一股无法宣泄的燥与热……
偶尔梦中惊醒时,下身涌起的热意和硬挺也会让他心跳不止,却又无处诉说。
这些日子离,他愈发勤于采药,不仅是为大竹峰储备草药,更是为了让自己忙起来,让自己有作用,以此寻得一丝心安。
但那些隐隐的燥热其实并未随之消融,他也不知道长此以往会如何。
“唉……”
自叹一声,他快速收起好心情,拖着疲惫的脚步继续向前行去。
今日七脉会武已经落幕,他自是无缘亲睹那场盛事的。
毕竟,他不过是大竹峰一介新入门弟子,资质平平,剑法粗浅,师父田不易虽不曾苛责,却也未让他上前露脸——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用当众出丑。
倒是会武的传闻,他已在师兄们的讨论中了解了个七七八八,那其中,小竹峰的陆雪琪一剑霜寒,技惊四座。
陆雪琪……
少女之名,让他心思微微一滞。
“陆雪……陆师姐……真是个仙女一样的人……”他不自觉的停下脚步,看着群山。
那日青云门的迎新大殿中,她一袭素白道袍,腰悬天琊神剑,带着一丝拒人千里的冷意。张小凡简直惊艳到如遇雷击。
他一介凡夫俗子,何曾见过这般清冷绝色?
从那时起,每当夜深人静,他便不由自主地忆起那抹白影,绝美身姿让他时时相思,难以自抑……而某种热意,也开始悄无声息的向着丹田汇聚。
“哎,张小凡,你这小子,又在发呆?”
身后忽然传来宋大仁的笑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张小凡回过神来,只见大师兄宋大仁扛着柴刀大步走来,脸上还挂着惯有的憨厚笑容。
“师父让你去后山采些金银花,说是会武时有弟子受了轻伤得备些药汤,我来和你说下,记得早去早回。”
张小凡点点头,揉了揉脸颊,强压下心底的杂念。
“是,大师兄。我这就去。”
他将背上的竹篓紧了紧,准备出发。
宋大仁拍了拍他的肩,叹道:“你这孩子,总是心事重重的……师父都说了,青云门今后便是你的家,来日方长,总有出头之日,莫要再钻牛角尖了。”
张小凡勉强笑了笑,心知大师兄的好意,只得道:
“嗯,谢谢师兄,我先去了。”
他并非不知感恩,青云门的收留,已是天大的恩情。可那份从血泊中爬出的恨意与空虚,则始终萦绕于心挥之不去,让他时常在练功时分神。
希望采药能将心中的郁结梳理几分吧……
抱着这样的心思,他挥手告别宋大仁,沿着大竹峰后的小径,深入山林。
行于山间,他仔细分辨着金银花,然后弯腰采撷,动作娴熟,待那竹篓渐渐丰盈,草药的芬芳便开始充盈鼻端,让人心神稍宁。
心悦之下,少年便往山林更深处走去,那里想必会有更多草药。
一炷香的时间后,在他转过一处峭壁,即将踏入另一隐秘山坳时,空气中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灵力波动。
“呼——”
那波动激烈而汹涌,还带着一种莫名的紊乱感。
张小凡心头一凛,手中的草药差点滑落。
他虽资质平庸,但自上山后,也学了些粗浅的灵力感知之法。
这波动……
分明是有人在练功时候出了岔子!
“走火入魔?”
他的脑海中闪过师父田不易的警告:山中练功之地,多有隐秘,莫要贸然闯入,以免不测。
可那灵力的呼啸声仍旧让他犹豫。
“……不管了,先救人要紧,要是帮不上忙,我就尽快回去喊师父过来。”
最终还是内心的善良战胜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理智。
他快速朝波动处行去。
……
很快他便来到了山坳深处,那是一泓清潭,周边奇石嶙峋,野花零星。
潭边有一块平滑的青石,其上盘坐着一个白衣身影,此时那身影正因剧痛而微微弓起,肩头轻颤。
是陆雪琪!
张小凡认出其人后呼吸猛地一滞,竹篓从手中滑落,草药散落一地。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那不是小竹峰的陆雪琪么?七脉会武上,明明冠绝群芳,为何此时这般狼狈?
此时的陆雪琪也是心中急切,意外来的太突然了。
那日会武后,她心有所感,独自来此山涧闭关,欲借清潭的灵气淬炼剑意,参悟天琊神剑的剑诀。
可剑诀奥妙无穷,即使是她这般天纵之才,参悟时稍有不慎也依然易生心魔。
刚刚,剑诀运转至关键一环时,心魔忽生直入灵海,搅动她的剑心,继而灵力逆转,万剑穿心的痛楚袭来,让她脸色苍白中透着不自然的潮红。
“糟糕……剑心乱了……”
她的双手紧握在膝上,青筋隐现,指尖嵌入道袍的布料中,试图凝聚一丝清明。
灵海中,忽而浮现儿时小竹峰的雪景,师父水月大师的谆谆教诲,忽而闪过七脉会武的剑光,一幕幕过往让她心生一丝莫名的烦躁……
经脉中痛楚加剧,她的身子前倾以额头抵上膝盖,呼吸变得更为急促,道袍下的曲线隐约起伏,那曼妙的腰肢弯折出一道美妙弧线。
小竹峰的女弟子从小便以坚韧自傲,她陆雪琪自然更不愿在痛楚面前低头。
可这心魔,非是外力所能驱散,唯有剑心自明,方能破之——偏偏此刻灵力逆转,经脉如焚,她连起身的力气都已全然丧失。
张小凡看着眼前这个少女不禁脸红心跳,他藏身于一丛灌木后,目光死死盯住那白衣身影,喉结滚动间,丹田中一股热流涌起,让他脸庞涨红,无法移开视线。
那初见的冷艳与当下的娇弱交织在一起,让他心神摇曳,连带着下身也随之挺立了起来。
陆师姐……她怎会这般?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上前相助吗?可他不过一介粗浅弟子,如何解这走火入魔?退下离去找人来?可万一错过了救治时间怎么办?
那痛楚的喘息拽着他的心神走上前去。
行走间,他故意踩断脚下一根枯枝,那细微的“咔嚓”声在山涧中格外清晰。
“谁!”
陆雪琪立刻察觉异动,看向张小凡的方向:
“你……是谁?速速退下!”
她的声音颇为虚弱,正欲起身运剑,却是灵力一滞软倒在青石上。
“陆……陆师姐?”
张小凡轻喊着,他慌忙上前,双手扶住她的香肩。那触感隔着道袍传到指尖,让他不由得心神一荡,声音里也带上了不曾有过的干涩。
“我是大竹峰的张小凡!你……师姐你走火入魔了,我……我来帮你!”
陆雪琪眼中闪过一丝惊诧,随即转为冷厉。
她挣扎着以手掌按上他的胸膛试图推他,但在魔障作祟之下早已力不从心。
“张小凡……莫要……靠近……”
她低沉的警告道,那清冷的视线中闪过些许慌乱,却仍强自镇定,试图凝聚灵力,但心魔本就搅乱了剑心,此刻的触碰更是火上添油,体内传来更烈的经脉绞痛。
而张小凡的理智也早已摇摇欲坠。
他本欲运起大竹峰的粗浅内功,为她捋顺气息——师父田不易虽不传高深法门,但这“吐纳导气”之术,他倒也练得七七八八——可鼻端传来那雪莲般的香气,对他产生了近似于催情的诡异效果。
少年本性中,涌起了一股无法抑制的名为“欲望”的冲动。
他的双手本该停在肩头的,现在却鬼使神差地向下移去,隔着道袍,覆上她的酥胸!
“唔!!!”两道压抑的轻吟声响起。
这两个从未与异性有过深入接触,也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少年男女,此时同时如遭雷击。
呆滞中的张小凡手上开始动起来,那柔软的峰峦在掌心起伏,纱料下的温热与弹性让他血脉贲张:
“师姐……我忍不住了,你……你这样的,我……”
那峰峦的形状在他的掌中隐约可感,隔着布料的摩擦,让他喉头一紧,几欲癫狂。
陆雪琪的双眼瞪大,那清冷的脸上涌起前所未有的羞怒:
“住手……你这……无耻之徒!”
她低斥着,偏偏身上一点力气也无,本能弓起身试图挣脱,但那动作却让胸前的峰峦在张小凡掌中更显丰盈挺拔,隔着纱衣的摩擦为她平添了异样的酥麻感——但奇怪的是,这种酥麻感不禁没有刺激痛楚,反而让她灵海中的乱流稍缓了些。
二人的喘息声早已传入彼此耳中……像是带着催情效果的魔音。
张小凡的双手不由自主加重力道,揉捏着那隔衣的柔软,感受到峰峦的形状在指间变形,那温热的触感丰挺在他的掌心,弹腻的感觉让他低喘呢喃:
“师姐……好软……我帮你顺气,就这样……”
他的动作冲动而笨拙,指尖的力道,从轻柔的试探转为稍重的按压,他甚至无意中触及了灵穴的位置,那里本是剑修的要冲,此刻被外力刺激,竟让陆雪琪的灵力逆流稍有松动,痛楚中更多的感受反而是一丝诡异的舒缓。
但这反而让陆雪琪因快感而陷入更深的羞愤,少女咬紧牙关抵御着身体传来的陌生感觉,渐显迷蒙的眸中冷光闪烁。
“张小凡……你……胆敢……”
她的声音断续,清冷的语气中透出罕见的脆弱。
张小凡的欲火早已如脱缰的野马,他喘息着解开陆雪琪的道袍系带,那丝绦松开的细响声中,袍子滑落肩头,露出内里的雪白中衣,那薄薄的纱料下,峰峦的轮廓更清晰,粉嫩的顶端隐约凸起。
他双手探入,隔着中衣大力揉捏着少女胸前的软嫩,一波波的快意让他喉头一紧:
“师姐……我……我停不下来……”
他的手指笨拙而用力,无师自通般隔着衣料在她胸前顶端轻捻,那刺痛与快感的混合让陆雪琪身子一颤低哼出声。
“嗯……你……住手……”
中衣之下,那迷人雪峰在少年的揉捏中不断变形,粉嫩的顶端还在不断经受着刺激。
她压抑的低吟着,清冷的脸上满是羞愤与不甘,而张小凡则亢奋着,喘息着。
“师姐……您的这里,好美……我想……”
少年的双手愈发大胆,将一只手伸入中衣领口,又觉不够自在,于是双手用力,随着“嘶啦”的脆响,将那从未被外人所见的丰盈玉乳释放了出来。
“啊——”
随着陆雪琪短促的低呼声响起,那欺霜赛雪的峰峦已然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粉嫩如樱,在空气中颤巍巍的,诱人至极。
张小凡痴了,望着眼前从未见过的玉峰美景,双手茫茫然覆上了两只玉峰,然后大力揉捏着,那丰盈的乳肉在指缝溢出,温热的弹性让他血脉喷张,他用双手虎口夹住那顶端的粉色蓓蕾,感受到它逐渐挺起。
“啊……张小凡……你……别……”
持续的贴肉刺激引得陆雪琪身子再度弓起,她的声音有些凌乱和急促,面色潮红,咬唇强忍着不发出一丝浪语。
张小凡情迷之下,俯身低头含住一颗顶端蓓蕾,轻吮慢舔,舌尖在那一团粉红上打着圈而的舔舐着,那湿热的包裹与牙齿的触碰让她仰头直接闷哼出声:
“……你……住嘴……”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紧少年的肩头,指甲嵌入布料,划出细微的摩擦声,那吮吸的湿热,像一股暖流渗入她的灵海,搅动着心魔的乱流。
陆雪琪的脑海中,幻象更盛,雪峰上的孤影,剑光中的孤独;这少年的气息,粗野中带着一丝纯净的热意,竟让她剑心中的冰霜稍有融化。
她强压住喉中低吟,道袍下摆已然微微散开,雪白的长腿紧绷的颤栗着。
张小凡喘息着褪去自己的粗布衣袍,释放出那雄伟的分身,空气中顿时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那陌生的粗壮事物让陆雪琪呆滞了一瞬,然后聪颖如她立刻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脸色顿时冷厉:
“你……休想!……”
张小凡像是没听到一样将她压在青石上,泉水的凉意与她体热的浪潮对比鲜明,他双手并用,扒开了她的下裳,露出玉腿间早已湿润的灵谷,那里蜜露渗出,滑腻的触感让他倒吸凉气,他将分身顶端轻蹭花瓣入口,急声道:
“师姐……我想……不,我要进来了……帮你顺气……”
下体处灼热的温度让陆雪琪双腿本能夹紧,却因失了力道而无法形成抵抗:
“张小凡……冷静……你会后悔的……现在停下……停下来……”
只是这毫无威慑力的言辞,又怎能抵挡张小凡此时潮水般的欲望?
少年腰身一沉,杵顶朝着那粉色幽谷缓缓挺进,那紧致的少女灵壁层层包裹,让他忍不住轻声呢喃:
“师姐……好紧……原来这里是热的……我还以为……师姐里面会是冰山……”
“张!小!凡!!!唔……”
那初次的侵入,带着粗糙的摩擦与热意的充盈,让她直接檀口微张闷哼出声。
灵谷在本能收缩后迎来从未有过的胀痛,少女那清冷的眼眸中水光氤氲——丧失清白之身的痛和下身的撕裂胀痛,双重夹击之下,终于让她鼻尖一酸落下泪来。
张小凡的额头抵上她的肩窝,呼吸粗重如风箱,他停顿了片刻,平复那从丹田涌起的狂潮。
待他抬起头来,才看到身下别过头去默默流泪的少女泣颜,情急之余,脸庞上闪过显而易见的慌乱和愧疚:
“师、师姐……你别哭啊,我……我真的是为了治病,要不然晚了你会死的……”
张小凡的声音带着颤抖,眼中的欲火出现了短暂凝滞。
他本是草庙村的凡夫,何曾想过会以如此方式触碰这高不可攀的仙子?那紧致的包裹,让他全身的热血沸腾,顶端被层层吮吸的快感窜上脊背,让他腰身也微颤起来。
但即使欲望聚顶,他依然忆起了师父田不易的教诲,深吸一口气,强压冲动运转起丹田中的真元。
很快,那朴实的丝丝真元开始生出,沿着经脉游走,试图捋顺那逆转的乱流,阴阳交合状态下的二人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契合感。
张小凡的修为虽不精纯,真元却是意外的朴实而绵长,分身在陆雪琪的灵谷包裹下并未进行耸动,只余狂乱心跳导致的分身一段段的胀挺引发的真元细流,借此一点点渗入陆雪琪的灵海。
外来的真元虽不多,但初入时依然如火上浇油,让陆雪琪的痛楚比之前更盛三分,她的身子猛地一颤,灵谷本能收缩,那颤栗吮吸的力道让张小凡低呼一声,几乎把持不住。
“师……师姐……忍忍,我……我在运功……”
他的双手扶住她的腰窝,指尖嵌入柔软的肉中,那温热的凝脂触感让他血脉贲张,但他咬牙坚持着,额头再次滴下汗珠,落在她的锁骨上,顺着曲线滑入峰峦的沟壑。
二人结合处依旧紧密,陆雪琪的闭眼试图凝聚剑意,将这异样的入侵视作心魔的又一幻象。
而那真元的注入却如清风一般吹散了灵海中的阴霾,加之此时张小凡并未大力挺动,真元得以用最温和、最细水长流的方式与她的身体完成了初步交融,那些微量但持续的真元游走在她的任督二脉上,稳步疏通着阻塞的经络,张小凡分身的每一次脉动都伴着新的微小真元注入,让陆雪琪在胀痛中渐渐生出了酥麻感觉,让痛楚逐步变缓,之后便是层层叠加的圆润充盈感。
少女咬紧牙关,不愿承认这禁忌的舒缓,脑海中却不由浮现天琊剑的剑诀:剑心如水,柔能克刚。
咦……她止住悲意,心下渐渐有了些新的念头。
或许……这粗野的热意,竟是上天借这少年之手,赐下的“柔水”?
她的脸颊绯红更深——并非全然羞愤,而是那真元与灵力的交融,让她的剑心隐隐明悟——可这明悟里,却裹挟着无法言说的羞耻。
她轻呼一口气,逐渐梳理心绪,放弃了原本就没多少力度的抵抗,只是依旧训斥道:“张小凡……你……莫要得寸进尺……”
声音中那莫名的娇软让张小凡心头一暖,也从最初的意乱情迷中缓了过来,他凝神聚意开始渐渐耸动着下身,并时刻观察着身下绝色女子的表情,生怕伤到了她。
那初次的抽离,如拔剑出鞘,带出一丝湿润的牵丝,空气中弥漫着蜜汁的甜腻与泉水的清凉;再深入时,顶端碾压灵核,那摩擦的灼热与胀满的压迫让陆雪琪身子不禁微颤起来。
“……慢……慢些……”她的低语带着一丝冷傲,结果却在张小凡下一句惊叫声中差点破了心防。
“师……师姐!不好——我是不是伤到你了?!……血!你流血了!”
张小凡原本只是无意间扫了一眼两人的结合处,结果猛然发现那里有着丝丝殷红渗出,小小少年哪里经历过这种经验,登时以为是自己刚刚的鲁莽让师姐受了更重的内伤。
“你……”
陆雪琪脸上一绷,心中没来由的产生了一种荒谬感……这少年,竟然如此淳朴吗?
“怎么办,我……我没想伤师姐的……”
少年此时完全止住耸动,分身停止在半入状态下,不敢继续深入灵谷,更不敢贸然拔出。
“……”陆雪琪轻呼了一口气,“张小……张师弟……”
“……嗯?”
“继续便好……那是……那是体内逼出的淤血,没有坏处……”
张小凡闻言,终于舒了口气放下心来。
“那……我继续开始疗伤了?”
“……”
陆雪琪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张小凡的探询。
张小凡见状,只当她已默认,便开始慢慢挺进至灵谷最深处,然后抽回,再挺进,发现师姐脸上并未出现明显痛楚,才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接下来,他的动作开始转至稍快,每一次进出都伴着更大量的真元的注入,那真元的注入开始逐渐变多变快,形成了一股不可忽视的热流,缠绕着她的经脉开始平复乱流。
随着某种交合韵律和真元的互相影响,陆雪琪的身体痛苦感也慢慢消散了些。
她重新睁眼看向少年,眼中水雾渐散,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光芒——羞怒、迷乱,还有一丝无法抑制的困惑。
张小凡自是看到了这个眼神,虽然未能理解其中真意,但那眼神里怒意的减弱还是让他放心了很多。
“啪……啪……啪……”
抽插的节奏渐趋流畅,从青石的轻微摇晃,到肌肤相撞的细碎撞击声,那声音汇在一处,于山涧中回荡着。
“师姐……陆师姐……”
张小凡的双手从纤腰移上,覆住那暴露的雪峰,然后小心翼翼看向陆雪琪,内心忐忑只待她露出怒意就立刻收回手掌。
但出乎意料的,身下的少女并未发怒,反而轻抿着嘴唇将视线别开,不与他相碰。
这让少年有些不明所以,于是手上开始加大了动作,揉捏着峰峦的柔软,指缝间乳肉不时溢出,连带着那粉嫩的顶端也被拇指轻轻碾压着,引得少女低哼出声,却又迅速止住。
听到那细微的轻哼和并未袭来的反抗,张小凡才后知后觉:原来,师姐刚刚其实是默认……了?
“师姐……你真……”
望着陆雪琪逐渐皱起的眉头,张小凡很老实的闭上了嘴……但手上的揉捏和下身的耸动则完全没有落下。
随着张小凡沉默中逐渐的加力,陆雪琪的轻哼声也渐渐明显了些,两条玉腿在张小凡的腰侧摆动着,出于本能想要缠上少年的腰际,但她依然止住了这个动作,只好将一双玉腿尽力蜷起,默默承受着少年越来越重的攻击。
“啪……啪……啪……”
张小凡脸上汗如雨下,脑海中草庙村的血影与青云山的剑光交织——那压抑已久的欲火,此刻如决堤的洪水,借这仙子的躯体不断宣泄。
他低吼着加速,顶端每一次撞击灵壁的深处,都带出湿润的水渍声,蜜汁四溅,洇湿了青石的表面,也让她的玉腿更显滑腻。
“师姐……里面好滑……吸得好紧……”他面色潮红,呢喃中带着粗鄙和真挚。
陆雪琪也渐渐迷失在每一次抽离的空虚与深入的充实中,那种摩擦的粗糙与顶端的碾压让她灵谷不由自主地收缩,以至于她都没能及时喝止张小凡情不自禁的低俗话语,直到几息之后,她猛然反应过来:
“……张小……凡……莫要胡言……”
她的声音转为低沉的呢喃,清冷仙子的孤傲也短暂融于这禁忌的极乐。
张小凡的脸色愈加亢奋起来。
“师姐……我感觉,我……要疯了……陆师姐……”
他的话语断续,带着少年懵懂的痴迷,每一次深入都如朴实的耕耘,伴随着从不停止的真元疗愈,显得用心、用力、不失温柔。
情迷之下,少年附身,朝着少女的唇边探去,终于吻上她的樱唇。
陆雪琪本欲转头避开,却在真元的牵引下,身子软化,那唇瓣的触碰直接点燃了她灵海中的余烬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倔强的在唇边溢出隐隐呢喃:
“唔……休……休得孟浪……”
她喘息着训斥着这个正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的少年,只觉得下身异样感愈发强烈,那层层热浪如剑诀运转,层层叠加,直冲头顶。
啪啪的声音开始逐渐清晰响亮了起来。
“啊……唔……唔……”
不断被男根进入身体的陆雪琪依然守着灵关,仅仅出于本能的叫出一声呻吟后,便迅速压制住自己的声音,保持着内敛——即使场面完全狂野。
她的双眼紧闭,清冷的眉宇间渐生柔媚。
“师姐……就是现在!”
张小凡的真元运转愈发纯熟,不断注入她的经脉,疏通着最后一丝逆转——陆雪琪的灵海中,心魔终于现形——那是一团化作无数剑影的黑雾。
陆雪琪闻言,强提心力借着这阴阳的契合之际,剑心凝结毕露,一剑,便彻底斩灭了阴霾。
斩灭瞬间,下身的快感如雷劫般涌来,原无痕迹的高潮顷刻逼近,她的娇躯先是僵硬一瞬,随即剧烈抽搐起来,灵谷紧缩着层层吮吸着张小凡的分身肉茎:
“呃——”
她用微颤的指尖抓紧他的臂膀,身体紧绷连续痉挛了好几下,那吮吸的力道如剑鞘绞杀,也箍得张小凡一阵舒爽。
“师姐……我……好奇怪,我感觉……我要好像要……”
张小凡再这层层叠叠的吸吮刺激之下也有些混乱,正待继续保持真元输入,却还是在几个呼吸后心神失守,精关大开。
他抓住少女纤腰,本能的前倾抵住陆雪琪的穴口,开始轻轻律动,那滚烫热流如灵泉喷发般一股股灌入她体内。
那冲击的温热让陆雪琪又颤栗数次,最终全身无力瘫软下来。
体内真元自行开始运转起来,经脉彻底顺畅,真元也全部归位,陆雪琪身上的伤情顷刻间便已恢复了八成,只待后续的慢慢疗养了。
空气中,情欲的余香渐散,取而代之的是雪莲的清冽与泉水的湿润,那禁忌的欢愉如一场梦,渐渐落幕。
两人瘫软在青石上,胸膛剧烈起伏着。
张小凡的手已还环着她的腰肢,脸则不知何时覆在她的酥胸之上,待他反应过来后微觉不妥,于是身子再度向前,以额头抵在她的香肩之上喘息着。
数十息后,余韵退去,少年心中涌起一股浓烈的眷恋与愧疚。
“师姐……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见你痛成那样,我……”
他低声呢喃,朴实的脸庞上满是真诚,依旧将额头抵在她的肩上,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好在身下少女虽已回复实力,但似乎并未暴怒或是将他直接斩于剑下。
那身体,依然柔软,没有任何紧绷和发力的感觉。
“你……且起来罢……退出去……”
平静的声音响起,张小凡立刻一个机灵,将分身迅速抽离。
“啵~”
小小的微妙声响,让两人都愣了一下,张小凡不由自主的向着声音处瞧去,却意外发现那粉色灵谷间冒出些许白物。
“你还看!!”
少年立刻转身向外,不敢再瞧身后一眼。
陆雪琪此时修为与体力已经恢复大半,他看向少年背影,那清冷的目光中带着些隐秘的柔软,并未被少年看到。
她微颤着坐起身来,匆匆裹上道袍,将那丝绦一一系紧。
回想方才的极乐与剑心的明悟,那真元的注入,竟让她对天琊剑诀多了一分体悟,仿佛这禁忌的双修,是上天借少年之手,赐下的机缘。
——可这机缘,毕竟是以她的清白为代价。
但世事难料,失身于阴差阳错之下,又如何能只怪罪眼前的少年呢。
“好了,转过身来……去好穿衣服。”
“哦哦。”张小凡连忙答应着,迅速将自己的衣服套上。
“张小凡,此事今后……谁都不许提起!——不对,没有今后!——否则,天琊剑下,不认同门!”
她的声音已完全恢复了清冷与理性。
张小凡点点头:“师姐,我……我答应你。你是天上的仙子,而我只是一届平凡弟子,这一次,虽然事出有因,但……委实冒犯了陆师姐。现下你的气息已顺,我……不会说。”
他顿了顿,望着她裹紧的道袍,那雪白的领口下隐约可见绯红的痕迹。
“我会忘记这一切,不会与任何人提起。师姐,你……你保重。”
他的话语真挚,但那“忘记”二字总归有些言不由衷。
陆雪琪望着这个刚刚乱性,现在又恢复诚恳的少年,眼中也是一片默然。
她再度深深看了这个夺取了自己红丸的少年一眼后,她不再多言,起身沿着山涧的小径渐行渐远。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的清冽气息,余香不绝。
张小凡静静望着那离去的白衣身影,仿佛要将其完全印入心底,直到她完全消失在树影间,方才起身收拾物件,地上那些散落的草药被他一一捡起,动作间,还能感受到粗布衣袍上那些香汗与蜜汁,那湿润的触感依然让他有些脸红心跳。
收拾妥当后,他反身离开山坳,沿着来时的山道向着住处行去。
心底的秘密,如一枚种子般悄悄埋下,可能在未来的七脉会武,或者在更远的行路上,那封存的约定,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破土而出。
但那,毕竟是以后的事情了。
……
此后的两人,皆默守那禁忌的约定,从未让任何人得知。
陆雪琪返回小竹峰,闭关三日后功力尽复,剑心更加纯澈,隐隐触摸到天琊的第三层剑诀。而张小凡,则在大师兄宋大仁的督促下续采草药,夜深时分却总会在灯下怔怔出神,忆起那山涧的余韵……
青云山的夜风,携带着秘密的低语,吹过各峰,延续着这仙途的旖旎秘辛。
或许,在那正魔大战的烽烟中,这份羁绊会化作一柄无形的剑,守护彼此的剑心,直至永恒。
02 – 大竹峰里解迷障
青云山,玉清殿。
殿内檀香袅袅,诸峰首座皆列席而坐……但气氛却并不如往日那般平和。
七脉会武已于五日前落下帷幕,今日正是确立弟子下山历练的会议。
“龙首峰齐昊、小竹峰陆雪琪、风回峰曾书书,落霞峰程明。”
道玄真人目光扫过诸人,缓缓继续道:“此四人便是我青云当今俊才,此次下山历练……”
“掌门师兄。”苍松道人忽然开口,“程明师侄在会武中受了我徒齐昊一记‘寒冰剑诀’,现下寒气入体虽无大碍,但仓促下山恐损其根基,于历练不利。”
道玄蹙眉望去:“苍松师弟之意是?”
“不如让程明师侄在峰内静养,另择一弟子补上。”
水月大师冷哼一声:“历练非比试,重在机缘心性。若按此理,我小竹峰文敏,修为心性皆为上佳,可堪此任。”
曾叔常捋着胡须不置可否,眼角扫向一旁的田不易。
一直沉默的田不易则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
“掌门师兄,诸位。”
将众人注意力吸引过来,他继续说道:“既然要换人,我推荐一人——我大竹峰门下,张小凡。”
“张小凡?”苍松道人失笑道,“田师兄,就是那个入门数年,连玉清境第四层都未突破的弟子?——你欲让他下山,怕不是去累赘同门的吧?”
田不易对苍松的讥讽恍若未闻,只是看着道玄真人:“掌门师兄,正因张小凡修为低微,才更需下山历练。闭门造车,终非正道。此子或许天资鲁钝,但心性之坚韧纯良,乃我大竹峰首屈一指……更何况,他做事勤恳负责,更有一手极佳的厨艺,能妥善打理几人的起居琐事……”
“荒谬!”苍松道人冷声反驳,“下山历练本就是吃苦磨砺,带个厨子是打算游山玩水不成?!”
田不易被打断了发言也不恼怒,直接无视苍松道人,继续说道:“……况且,此次下山,名为历练,实则暗藏凶险。队伍中若全是锋芒毕露的天才,目标太大,易成为众矢之的。有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弟子在旁,或能起到迷惑敌人、出其不意之效。”
众人闻言,倒是露出了一番思索神情,唯有苍松道人冷哼一声,不欲理会
“再者,遇事之时,心性沉稳、甘于奉献之人,远比那只知争强斗狠的天才更能保全队伍,顾全大局。”
田不易这番话说完后,深深看了道玄真人一眼,不再发言。
曾叔常见状,笑着打圆场:“呵呵,田师兄思虑周详,倒是点醒了我。书书那孩子跳脱,队伍里有个沉稳的师弟看着,确是好事。”
道玄真人沉吟不语,他自是听出了田不易的私心,但其言辞也并非全无道理。
一番思索之后,他终于颔首道:“田师弟思虑周全,言之有理。修行之路漫长艰险,心性确与修为同等重要。那便依你所言,由张小凡补上程明的空缺,负责庶务,顺便磨砺心性。”
他看向在场诸人:“诸位对此是否还有异议?”
除了苍松道人再起一声冷哼外,诸座均不再发言。
田不易微微松了口气,回头对着笑眯眯朝他隐隐恭喜的曾叔常点了点头。
张小凡还对此一无所知。那命运的轨迹,则因师父这近乎强词夺理却又无懈可击的举荐,悄然转回了微妙之处。
此时的他,还在经历着另一番煎熬。
……
同一时间,大竹峰上。
苏茹从前院归来,手中海提着一篮刚采的灵芝,在推开后院柴门时,忽而停住脚步。
“嗯?”
空气中,有一股异样的燥热,她眉头微皱,循着那气息望去,那里是张小凡的木屋。
“小凡?”
门扉虚掩着,苏茹凑近一些后,便听到里面传来的阵阵压抑的喘息,好似真气逆转的征兆。
苏茹心头一紧,将篮子搁在廊下,快步上前推门而入。
屋内的张小凡蜷缩在床上,粗布衣衫半敞露出胸膛,那皮肤隐隐透出赤红,额头上大粒的汗珠滚滚落下,双手无意识地抓紧被单。
“小凡,你怎么了?”
情急之下,苏茹即刻抢到张小凡床前,轻抚他的额头,那一片滚烫感觉让她心中大急,眼神再一扫过,便注意到了他被单下高高隆起的轮廓。
“这是……走火入魔?……可小凡至今尚未修行高深功法,不该有这样的情况……难道说……”
苏茹的念头闪过,顿时一阵揪心感觉泛起。
她是大竹峰的师母,向来以医道灵术闻名青云,小凡这孩子心事重重,那草庙村的血影许是早已成了心魔,此刻正借着契机,侵蚀着这孩子的理智。
“傻孩子……这些心中痛苦,何不早些与师母讲明……”
她眼中怜惜再起,迅速以手按上他的额头——好烫!
不敢有任何停滞,苏茹立即探入,灵力如丝线般游走于少年的丹田,试图疏导那紊乱的经脉。
可那真气竟如狂涛般涌动,非但不顺,反而借着她的触碰,隐隐反噬,让她指尖一麻。
甚至连那身下支起的帐篷也更高了一分。
“小凡,醒醒……师母在这里,莫怕。”
苏茹低唤着,先以大竹峰的吐纳导气之法,注入一丝清凉的真元。少年身子微微一颤,口中低哼出声,那硬挺的分身竟随之跳动了一下,顶得被单出现了明显的晃动感。
无效……清心诀竟亦无效。
苏茹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回望四下,田不易此时正在通天峰开会,其余弟子皆各有所忙,此时此刻附近竟再无一人可来协助……只有她,能救小凡了。
她收回手坐在床沿,望着这孩子狼狈而无助的脸庞,胸中涌起一股酸涩:
“唉……这些年,我们以为你都淡忘那些过往了……可原来……真是苦了你了……”
这魔障寻常疏导已无济于事,她灵力再探时,分明感知到那燥热的核心根源在于丹田深处,一股股精元纠缠着心魔障意,如毒藤般死死缠绕在那处,寻常真气全无办法。
“必须……以至柔之阴气,从阴阳互济之境导入,方可解障……”
这个念头甫一出现,便如惊雷般响彻了她的脑海。
苏茹的脸瞬间苍白。
她是青云女修,怎能……怎能以这般有违人伦的方式,去触碰自家弟子?那所谓交合之法,分明是双修禁忌——更何况,对方还是她视如子侄的张小凡!
“不,怎么,怎么会……这不可能的……不可能……”
她起身欲走,刚迈出一步,身后的痛苦呻吟便在耳畔响起:
“……热……好热……”
苏茹的脚步僵住了。
她回头望着床上少年那张脸,那容貌比之刚来之时已是成熟许多,但这番痛苦之下,又依然像极了昔日草庙村血夜中的无助少年。
“……小凡……”
一日为师终身为母,这孩子本就已经无依无靠,若她此时离去,以致魔障发作,即使随后青云山能救了其性命,也难保不伤仙道根基。
而现在,一边是自己贞洁,一边是这孩子的性命与前程。
命运对这孩子已是如此不公……她又如何有理由让他再次陷入火海?
“不易,对不住了……这孩子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我了。”
她低叹一声,重新坐回床前,双手微颤着揭开他的被单和下衣,那硬挺的分身顿时跃然而出,那玉茎粗壮而胀红,顶端已渗出些许晶莹液体。
苏茹的呼吸一滞,脸颊如火烧般红了起来,那分身的热浪扑面而来,让她下意识别开视线。
先……试试最稳妥的导引之法。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许久未有的羞意,纤手缓缓覆上那分身。触感烫如烙铁,硬度惊人,指尖刚一合拢便感受到它在掌中猛烈跳动。
将头撇向一边,视线也看向别处,然后她才默运灵力,以柔阴诀为引,试图借手掌摩挲导入至纯阴气,以之疏通那混乱精元。
苏茹手握杵杆上下抚弄,动作轻缓而生涩,掌心包裹着那粗壮的茎身。
摆弄中,她心跳如鼓,脑海中反复告诫自己这并非医道,而是纯粹的救人。
可那欲念的热意,却随着少年分身逆袭而来,如火苗般顺着她的经脉上窜,以她的修为也是额头渐渐渗出细汗。
张小凡低哼出声,身子微颤,那分身在她的掌中肉眼可见的再次胀大。
苏茹咬着嘴唇,加重力道加速阴气的导入,可那魔障顽固如故,精元非但不散,反而借着这刺激涌出更多热流,让少年的喘息转为急促的低吼。
再度尝试一番后,苏茹停下手中的动作,陷入了沉默。
无效?……无效!……无效……为什么,各种法子都尝试过来,为什么一直无效?
苏茹不愿相信,更不愿承认……
但各种现状都表明了——那更深层的阴阳互济,才是唯一之道,那柔弱的阴气,才是是至纯的救赎。
她心乱如麻,再次起身走向门边——这一次她的脚步更重,近似逃离。
“……唔……疼……”
身后那痛苦的呢喃再次响起,让苏茹的脚步乱了一些,但她强提心力,终于还是走出了房门。
外面清风徐来,吹在她微汗的脸颊上,那凉意让他微微一怔,停住脚步。
房内依然不断传来弟子断断续续的呻吟痛苦声,而她的心,则像钝刀子割肉一样,起起伏伏,绵绵不绝。
不多时,两行清泪落下,她也随之蹲下身,默默地呜咽起来。
仅仅几息之后,她便重新站起身来,一边擦泪,一边朝屋内走去。
“小凡别怕……师母不走了,别怕……别怕……”
她重新返回坐于床前,低头看向少年,以手轻抚他额间散乱的发丝,目露慈爱:
“别怕……会好起来的……”
端详半晌后,她终于整理好心情,俯身低头缓缓凑向那硬挺的分身。
唇口尚未触及,那热浪便带着少年人独特的气息先一步袭来,她定了定神,终于张开口,将那分身顶端含入口中。
“唔……”
湿热的包裹让张小凡身子一僵,发出下意识的轻吟,那分身随着脉动在苏茹的口中一抖一抖,顶得她喉头微微发紧。
苏茹口中被堵之下,心绪微转,险些再次落下泪来,赶忙抛弃杂念压下内心煎熬,将心神专注于疏导。
由于此方经验缺少,她的动作中温柔中略显笨拙,舌尖试探着舔舐顶端,那咸涩的液体让她眉头微皱,却始终保持口含,不曾退缩。
待适应了口中异物感后,她开始上下吞吐,唇瓣紧裹茎身,借着口腔的湿热开始导入阴气——那至柔之气丝丝缕缕的汇入,缠绕着少年的精元,并尝试层层剥离心魔。
“……唔……唔……师姐……”
张小凡的无意识低吟让苏茹愣了一下。
师姐?——难道灵儿……不待她做更深的猜测,少年随后的梦呓便为她解了惑:
“陆……陆师姐……别……”
“……”苏茹登时有些无语的顿住,继而有些哭笑不得,连刚刚的悲戚心神都轻松了些。
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
收起思绪,她开始重新进入吞吐状态,并以灵力探索着少年的体征。
随着那阴气的不断导入,少年身上竟真的生出了奇效,那些魔障稍有舒缓缓,精元也开始出现松动。
有效!
心情激动之下,她开始加快节奏,头颅起伏间,唇舌与少年分身摩擦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口中粗壮杵杆不断撞击着她的上颚,带来一丝异样的压迫。
就在此时,张小凡的手无意识地探出,颤巍巍地摸索到她的胸前,五指向上,以托举之势隔着衣料握住了左乳,开始缓缓揉捏。
那因俯身而更显丰满的胸肉满溢在指间,即使隔着衣料,也能展现出明显的丰盈和软糯。
苏茹的身子猛地一僵,那隔着道袍的触感,让她身体直接绷紧——峰峦在掌中起伏,少年的掌温透过布料传了过来,既懵然,又炽烈。
僵住的几个呼吸间,少年的手已自揉握了好几轮,而苏茹并未阻拦——她本该推开的,可望着少年痛苦扭曲的脸,最近也只是叹了口气,任由那手徘徊在自己的玉峰之上。
少年的动作笨拙而有力,手指隔衣按压着她的酥胸,那形状在掌中不断变幻,顶端的蓓蕾被无意中扫过,引得苏茹喉中一紧,口中动作险些中断,她轻轻喘息,以此缓解着那异样的酥麻。
体内被隐隐挑动的热意也渐渐现了出来,她强压住,
身下少年的手开始变了动作,似是在探索般朝着她的交领道袍内摸索而去。
这个动作过于离谱,引得苏茹以为少年已醒,赶忙不顾一切松开口中的玉茎,转头看向少年的脸。
那是依然沉睡并未醒来的少年脸庞,只是此时因为阴气的导入,少年脸上的红潮已不再明显,眉宇见的不似最初那般虬结。
她还不放心,以指轻点少年眉心灵台,才终于确定,他的弟子张小凡并未苏醒,这才真真松了一口气,重新俯下身去,一手扶杵,檀口再度将那玉茎含入,继续进行着阴气的度入和梳理。
待那少年手掌再要往里试探时,便以另一只手轻握他的手腕,阻拦了他进一步的探入。
“别……孩子,别乱动……马上就好了。”
她一边低喃一边继续吞吐,那阻拦的动作柔中带刚,只许隔衣的揉捏,不许深入。
张小凡的手在她的引导下也自然而然停留在了峰峦外围,轻重交替的托举按压着,那摩擦的热意再度清晰传来,让她的身体也是不是产生不自觉的轻颤。
苏茹的内心显然也并非表面那般平和——这……这算什么?本是为救人,却在这些触碰中生出不该有的心情。
那峰峦的敏感,经年未被这般撩拨,竟让她灵海微乱,阴气导入时,带上了一丝自己的燥热。
可这孩子……他是无辜的,他只是个受害者,他并没有错……他,需要她。
吞吐渐趋流畅。她的唇舌也包裹得更紧了些,舌尖在茎身下沿打圈,轻吮吸着顶端的液体,那湿热的刺激,让张小凡的喘息转至急促。
苏茹见状,心知关键之处要来了,于是头颅起伏更快,细碎的湿润声在屋中回荡。
“咕……咕……啧……”
喉间带出淫靡的声音,让苏茹有些不知如何应对,但显然,现在不是停下的时候,她依然得保持加速。
终于,魔障松动了——那纠缠的精元在阴气的层层渗入下开始剥离,心魔的阴霾逐步散开,张小凡的身子猛地一颤,低吼着弓起腰肢,那分身在口中胀至极致,一股滚烫的热流喷薄而出。
苏茹的眼睛倏地睁大,本欲退开,却立刻反应过来——这精元中裹挟着魔障残息,若随意洒落,反会引发其他弟子的异动。
因此她只能暗叹一声紧闭唇瓣,锁住玉茎顶部,任由热流一股股灌入口内,那咸涩的味道充盈与口腔内,激得她几欲干呕,她只得强自凝神,不敢溢出一丝。
待那喷发完全结束,她才缓缓退开口舌,临离之时仍不忘以舌尖卷向杵尖,将最后一滴清理完全。
口中残留的温热让她脸庞潮红如火,她回身看向张小凡,少年脸色已然渐缓,真气归位,呼吸转为均匀,手臂也分置于身侧不再蠢动
随着他彻底安睡。那魔障便也随之解除。
苏茹起身,匆匆抹去唇角的痕迹,悉心为少年清理完毕,盖上被单后,才匆匆转身离开。
门外清风再度袭来,她忽而低头,感知到下腹的异样——灵谷处,隐隐湿意渗出,道袍下摆已洇湿一小片。
那是……她自己的反应?
阴气导入时,竟勾起了尘封已久的欲火,让她身为女人的躯体,也生出这不该有的悸动。
不……不该这样的……
她顿时心乱如麻,赶紧掩上门扉,提起一旁的篮子走向后山药田。
待寻得一处药田偏僻位置后,她便蹲身将口中残留的精元吐出,并覆以泥土——药田灵气充裕,那隐约的灵息可借土中草木中和,不会外泄。
办完这一切,她才长舒一口气,起身回房而去。
更衣洗漱时,铜镜中映出她绯红的脸庞,峰峦上隔衣的揉痕依旧隐约可见,下体的湿意也让她步履腻滑。苏茹闭眼,默念清心诀,几番努力之下,才将这份悸动强压而下。
……
翌日清晨,张小凡悠悠醒来,虽然腹中空空颇为饥饿,但身体上确实神清气爽,那三日来的燥热似乎已完全消散。他揉着额头,忆起一些模糊片段。
似乎有隐隐呢喃,温暖包裹,还有掌间那柔软触感……那真实中又如幻影的感觉,他忆不起,也抓不住。
摇了摇头,他将这些旖旎心思清出脑海,起身更衣后推门而出,师母苏茹在院中煮药,笑容如常。
“师母,早。”
“早,小凡。昨夜睡得可好?”
“不知为何,感觉睡得很是安心,谢谢师母关心。”
苏茹凝望着现下已回复如初的少年久久不语,直到几息后方才笑道:
“那就好……你师父有事找你,赶紧过去吧。”
“哦,好。”
青云山的风,吹散了昨日的秘密,也携着新的羁绊吹向下山的路途。
或许,在那魔教的烽烟中,这份禁忌的恩情,会化作一缕柔光守护着少年,于某时,再获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