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 79-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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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 他只是想起了一些柔软而可爱的东西。

林衔青背对着她,修长的手指搭在衣襟边缘,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宽大的衣袍顺着肩线缓缓滑落,如同揭开幕布,将那具蕴藏着力量与野性的年轻躯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氤氲的水汽和她的目光之下。

这不是仰春第一次看见林衔青的身体。

他重伤昏迷时,为他擦洗上药时……她早已熟悉这副躯体的轮廓。

但此时她还是不由屏住了呼吸,随后发出一声满含赞叹的叹息。

这是一副极其具有生命力的身躯。肌肉的线条并非贲张的虬结,而是如溪流冲刷过山石般流畅自然,每一处起伏转折都利落分明,蕴含着蓬勃的爆发力。

水汽在他紧实的皮肤上凝成细小的水珠,沿着宽阔的背脊缓缓滚落。

他的性感,凝聚于他的腹部和双腿。

腹部的肌肉块垒分明,紧致结实,会随着他略显紧张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双休修长有力,肌肉线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宛如蓄势待发强弓,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这是一具被风霜打磨、被刀剑雕琢过的身体,烙印着属于战场的野性和年轻生命的滚烫。

仰春以沉静的目光描摹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呼吸声落在林衔青的耳中,分明停顿后加重。

这让林衔青不由紧张起来,他开始担心自己的身体是否好看,但绝好的记忆力回忆一下,他原本粗重的呼吸瞬间变得又轻又滞。

因为他的答案是:不好看。

虽然未曾亲眼所见自己腹部的伤口,但想来足够狰狞。过往军旅生涯让他的皮肤上有纵横交错的疤痕。

在今天之前,他甚以这些疤痕为傲,认为这是林家军的功勋,但此时他却有一些突如其来的自卑:柳姑娘闺阁娇女,这些疤痕约莫会吓到她。

于是他凭借着感觉向下探索,摸到了水桶的边缘,跨开大长腿迈进去,近乎慌乱地想要沉入水中掩盖一下。

但他随即‘嘶’地吸了口气,“好烫。”

他习惯了军旅的粗粝,平日里都是拿冷水擦身,从军时更是有河跳河,有溪钻溪,这般热的水还是第一次。他当即就想抽回腿。

一双软柔的手看出他的意图,摁住他的大腿制止他:“不要动。”

“……”

仰春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水汽。

林衔青僵住了。

他大腿上那块接触的地方,仿佛铁烙一般,比这热水还要滚烫几分,灼得他凭空生出几分奇异的疼痛感。

“喻大夫嘱咐必须要用热水才能将药性逼入肌理,所以林公子要忍一下哦。”

热水本来只到他的腿,他屈膝坐下后水没过了他的小腹。

仰春耐心地等待他慢慢适应水的温度,目光落在他水面以上那一圈被烫得微微泛红的皮肤上,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在那片泛红的区域轻轻揉了揉。

林衔青几乎是反射性地,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带着长期握枪磨出的薄茧,烙铁般将她圈住。

仰春见他仍没有松开,解释道:“我担心你被烫伤,帮你搓揉一下会缓解。”

她腕间的肌肤细腻,被他滚烫的手掌包裹住,那热度几乎药渗进她的骨头里。林衔青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带着喉上那颗小痣一并跟着心虚地滚了滚。

“我现在要帮你把药汤淋上来,如果很烫就和我说哦。”仰春轻声嘱咐一声。

林衔青喉头发紧,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林衔青自幼习武,读的诗书有限,那些风花雪月的词句,他懂得不多。此刻,当那双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淡淡药草清芬得手,撩动着火热的药汤,一遍便抚过他的肩颈、胸膛、手臂、双腿……他搜肠刮肚,竟找不出一个贴切的词来形容这感受。

他只是想起了一些柔软而可爱的东西。

比如雪山脚下成群成群吃草的乳白色的小羊羔,你若坐下来它们便会好奇地围拢过来,用湿漉漉、带着奶膻气的温热小舌头,一下下轻轻舔舐你的掌心。

又麻又扬。

或者……在草地上,和小羊嬉戏时,总有一两只最为调皮的小家伙会突然低下头、用它那还未长硬的、圆钝的小犄角,出其不意地顶向你最脆弱的腿间……是的,腿间。

一股陌生的、令人战栗的热流猛地窜过脊椎。

林衔青猛然要紧了后槽牙,强迫自己从这荒唐的联想中抽离。

后来他无数次回想这一刻,才恍然明白:那双柔软的手,其实根本没有刻意撩拨,她只是在专心致志地照顾着她,为他将沉底的药渣搅起,均匀涂抹在他身上。

如同给一只忠诚的大狗洗澡,为狗身上涂满皂荚水并无二致。

只是自己在那滚烫的水流与柔软指腹的触摸间,溃不成军,丢盔卸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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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 柳姑娘,送佛送到西微h

“感觉如何?”

过了一会儿,仰春问道。

林衔青轻轻哼了声,从鼻腔中喷出的热气都带着灼意,他缓声道:“还是很烫。”

仰春将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手臂,在水桶中撩动几下,水花轻溅,“我试着水温已经降下来了,你等下,我去叫高飞进来添水。”

一大锅滚烫的水顺着桶壁缓缓倒入,林衔青感觉到明显上升的水温,不由地紧蹙眉头。

“烫得伤口疼吗?”仰春见他这副模样,关切问道。

林衔青轻轻点头,面色红得异常,“柳小姐,揉揉会没那么烫吗?”

仰春自然听出了这话的言外之意,伸手探进水中,追问:“哪里烫得厉害?”

他声音沙哑而含糊,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分不清楚,只觉得浑身像着了火。”

仰春垂眼仔细打量他,这才惊觉,他面上的潮红并非是热气所致,而是一种病态的绯红,烧得他眼底都泛起了水光。

她心下暗叫不好,连忙伸手去探他额头的温度。

‘哗啦啦’,她指尖流淌的水让他侧头偏了偏,但水珠还是从浓密的眉毛滑落到眼睫上,再顺着挺直的鼻梁滑下,最后隐入下颌。

手在热水中浸泡,测不出他的体温,仰春着急。

她将泡得有些泛粉发皱的手托住他的后脑,而后用另一只手扬起他坚毅的下巴,随后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他的额头。

一接触,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灼伤。

仰春一惊,立即想要退开去叫荠荷派人请喻大夫,却没能挪动分毫。

一只湿漉漉的大手破水而出,带出大片水花,紧紧扣住她的后脑。紧接着,一张滚烫的唇狠狠压了上来,就像神山下饥肠辘辘的头狼,终于逮到了心心念念的猎物,死死咬住再不松口。

仰春被这突如其来的干燥、灼烫又柔软的触感惊得浑身僵硬,本能地想要后撤。

这挣扎却彻底激怒了他,单手禁锢变成双手死死扣住,还嫌不够,双臂一揽,直接将她拽进了水桶里。

热水‘哗’地溢出桶外,浸湿了一地。

动物界里,食肉动物捕到猎物,有时会恶作剧地玩弄一番再将其咬死。

此时,仰春就像是雪狼掌下挣逃的鼹鼠,用力地伸出四肢,却还是被人狠狠摁住。

“林衔青,你这是做什么?”

仰春的声音算不上惊恐,但实在有些慌张。

这丝慌张被林衔青精准捕捉到,他将她的唇再次咬住,用柔软的舌面舔舐着她的唇缝,在她下唇留下水光粼粼的齿痕,才含混地追问:“跑什么?”

“是想躲着我吗?”

话音未落,拇指已用了点力气掐住她下颌。

仰春被迫仰头时,看见他瞳孔在水汽里泛着狼瞳般的幽光,失焦的视线却精准锁住她发颤的唇瓣。

身体的本能让他想要在她的口腔里探得更深,他没有理智,只能顺从身体的本能。但是他不能视物,这让他的计划有些搁置。

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她的面颊一阵摩挲,而后找到她柔软的嘴唇。嘴唇因被捏住而张成圆形。

他将手指放进柔软的口腔里,好奇地摸了摸。

上颚是带着棱痕的,舌头是黏滑的,牙齿是尖锐的。

仰春终于有些惧了,她低低地唤一声:“林公子?……你烧得厉害,还要解毒,得唤喻大夫来。”

“你为何要救我?”

林衔青不答反问。

仰春斟酌着给出答案,总不能直说带他回来是因为在他身上搜到了自己的兜衣,费心照顾他是因为想要与将军府结个善缘吧?

所以她只能给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答案。

林衔青闻言从喉头里滚出一声又轻又含糊的笑,他将钳住她下颌的手松开。在仰春以为他终于恢复理智的时候,他却翻身将仰春压到水桶壁上,由上而下地盖住她。

如百年松木一样笔直硬朗的腿此时粗暴地插进她的两腿内,绷直的肌肉传递来危险的讯号。

仰春下意识看他腹部的伤口有没有被这一番动作扯开,见没有血流出来,才转回他的脸上。

他发丝散落,不知是水汽还是汗水让他前面的头发打着绺垂下,为他坚毅的面容平添几分不羁。

既说路见不平… 他喉间溢出低哑的笑,就请柳姑娘……送佛送到西。

说罢,一只阔大的手掌扯掉她的衣襟,一把握住那早已经湿透的胸衣下的,颤嘟嘟的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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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 我会好好伺候姑娘的微h

掌心下的触感是林衔青从未接触过的。

这种感觉很奇特,会勾起人最大的破坏欲。

想在掌心攥碎、捏破,但同时又惹人怜惜,疼爱。

林衔青看不见,自然就错过了,他将仰春压下时,两只圆翘美乳被力推着相互拍打的美妙景色。

仰春的下颌被水浸过,还好她闭气快,屏住了呼吸,不至于呛水。

待她扶着眼前之人的腰身将自己拉高后,不由气极骂道:“林衔青!你失心疯了不成?”

林衔青将她的两只手在自己的劲腰上一摁,并不答话,“扶好了,别呛到。”
说罢,大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握住乳球。

又弹又嫩。

仰春“唔”了一声,剩下半截惊呼,被男人俯身,用滚烫的唇堵回了小嘴之中。

“唔!唔!!你…神经病吗?!”

林衔青听不懂什么是‘神经病’,他通过她恼怒的语气能辨析这不是个好词汇,感受到她一只手在极力推开他,林衔青慢慢缓了动作。

男人将手从她的乳肉上拿走,虚虚的圈住她的腰背,将她抱向自己。

唇舌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唇肉,将湿漉漉汗涔涔的额头抵在仰春的颈窝,像受伤的狼犬蜷缩在主人身边呜咽。

“柳小姐,为何在梦里也要冷冰冰地拒绝我呢。”

仰春气极,“你最好看看这是不是梦。”

林衔青蹭了蹭仰春的脖子,“我看不到,我经常看不到。我梦到你在马车里将白色蝶恋花的兜衣扔给我,还有一滴眼泪落在我的手上。”

“我很想看到你的脸,但我从未看到过,即便梦里。”

林衔青将手重新覆上饱满而悠荡的乳,用力一捏,水波和乳波同时从他的指缝溜走,“真软,比我想象中的软。”

仰春被他捏得浑身发颤,水波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窝里,混着他喷在颈间的湿热气息,烫得人骨头都酥了。

她故意在他腹部伤口的最边缘摁了一下:“林衔青,你给我醒醒!”

男人的呼吸顿了顿,覆在乳上的手却没挪开,只是力道松了些,掌心贴着细腻的肌肤轻轻摩挲,像在确认什么。

“不是梦……”他喃喃自语,喉结滚了滚,“梦里你摁我伤口不会这么疼。”

仰春被他这副半梦半醒的样子气得发笑,抬手就想去推他的胸膛,手腕却被他反手攥住。他的掌心滚烫,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粗糙地蹭过她的腕骨,激起一阵战栗。

林衔青的脑子清明了一瞬间,他骤然感觉到身下柔软而湿润的女体。

他心中又惊又怖,惊的是不知自己怎样晃神把内心龌龊的想法做了出来,怖的是柳姑娘怕是要恼他唐突浪荡了。

奈何再如何思量,眼下木已成舟,掌下绵绵的奶球,紧挨着他腿的柔软腿肉,缠住他指尖的发丝,皆让他心神恍惚,再无退路。

林衔青的舌带着‘视死如归’的气势撬开她齿关,长驱直入。

那大舌还带着一点苦,是他下午喝药汤时留下的,又烫又涩,叫人麻痹。

舌尖刷过仰春上颚的嫩肉,立时带来一阵难言的酥麻。

自从柳北渡最后一次在温泉里弄她,已过去一月有余,早已被养刁了的身体哪里守得住这般的寂寞。

何况眼前的男人,还如同雕塑一般俊秀健硕——

林衔青站在水光里,湿漉漉的黑发往下淌着水,几缕贴在颈侧,勾勒出利落的下颌线。青黑的胡茬上挂着水珠,随着他低头的动作滚落在仰春的耳侧再滑到后脖颈。

仰春不由地闷哼出声,那声音又娇又骚,有叁分难耐和七分的酥麻。

“嗯……”

林衔青耳朵一动,骤然瞪大双眼,而后努力将失焦的眼往她脸上凑,将鼻梁上的小痣贴住她的鼻头。

他像被鼓舞到,一边以口舌封闭她的呼吸,一边握着她的一只奶乳向中间挤,指尖还不断刮弄着奶球上的艳红色奶头。

仰春只觉胸口又麻又涨又痒,浑身已是软了。

“我知我太过唐突,但我会好好伺候姑娘,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林衔青道。

(八十二) 水中h

无数电视剧告诉我们一个真理:路上的野男人不能救,更不能随意捡野男人回家。

不然不是‘家破人亡’,就是‘精尽人亡’。

总之没有好下场。

林衔青也不例外。

他是如何报答的呢?

以手,以舌,以唇。

夕阳是牵着柳影一并从窗中走进来的,铺洒在哪,哪里便如同蜂蜜融化了一般,晕出甜蜜的暖黄。

林衔青向来硬朗的眉眼此刻在日光的温床下难得地显出几分柔和,忽明忽暗间,他的神色分明清明。

林衔青看不见,但他大概想得出,身下的景色该是何等艳丽。

满身的丰腴玲珑,嫩得像草原上三月间长出的白芽的小花,掐住根茎,便会汁水横流。

男人大手不客气地覆上去,要从这朵花最柔软的地方摘起。

林衔青将她抵在木桶上,膝盖挤开她紧夹在一起的双腿。如此一来,仰春就好像被他架在自己的腰腿上。

仰春挣扎着一下,惊呼道:“小心你的伤口!”

林嫌弃却毫不在意,“有水的托力。”而后向前更近一步,使得她门户大开,全身唯一的支点即是自己的腰腿。

男人细心地托住她的头,怕自己不能视物呛到了她。而后俯身,像准备享用自己美味猎物的灰狼一样,叼住了他的食物。

林嫌弃的手掌很大,将两团绵乳聚在中间,薄唇一张,准确无误地含住奶头用力一咬,只听得身下的美人儿当即呻吟一声。

“嘶……不要啊,疼……”

男人闻声便松了口,用舌尖爱怜地舔了舔那两颗突起的乳头,以作安慰。等到仰春缓了下,他又埋在她胸口,咬住了她的奶头。

他吃得认真,像吮吸什么仙露,连腹部的肌肉也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收缩。

林衔青仔细地感受舌尖传来的香甜奶味,深觉什么‘葡萄美酒夜光杯’,什么百年佳酿,皆不如此时。当下越发专注,捉着奶子捏成塔形大口塞进口腔。

仰春宛如一条濒死的鱼,无助地拱起腰肢,修长的脖颈也朝后仰着,发出难耐的呻吟。

这声音比战鼓还振奋人心,是对将军最大的嘉赏和无上的冠冕。

他只觉手中弹动着的软滑浑圆,竟仿佛言语不能描述。

奶头本就充血,被他这般啃咬估计是破了皮,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左边那颗小小的樱果大剌剌暴露在空气中,被男人吃得都是淋淋的水渍。

仰春浑身无力,双腿都在颤抖。 看到夕阳落在自己半裸的身子上,思起外头还在烧水的芰荷和高飞二人,不由感觉到羞耻和紧张,又感受到男人含住自己的乳头像婴儿一样吸吮,当下腿间花穴一紧,吐出一大口淫液出来。

她这般敏感的变化,颤抖着,呻吟着,林衔青何其敏锐的听觉和感知力,又怎会不知。

他伸手扯掉她的裙子,湿淋淋地衣裙被‘吧嗒’一声扔在地上。而后向她腿间一探——

滑、腻、黏。

他勾勾唇,露出一点明媚的笑容。头发也被水打湿了。男人五指作梳从头顶上滑下,将鸦黑的发尽数捋至额顶,露出宽阔硬朗的额头。再佐以他的笑容,竟有几分意气风发的得意。

“柳小姐,你动情了。”

感受到她不是不动心,这让林衔青很高兴,于是手上和嘴上的动作越发卖力起来。

没一会儿,不同于水的质感的液体就轻巧而俏皮地被他腿部,腹部,手部的皮肤捕捉到。

林衔青试探性地用指节顺着黏滑的液体插进去,顿时感觉手指被吸住了。

这双力有千钧的手总能将一柄银枪舞得气势如虹,枪影翻飞,此时却像绣花一般缓慢、小心、轻柔地抽动。

他只觉得身下哪哪都软,让他不敢用一分力气。

只一会儿,便有越来越多的粘液划过手掌。

林衔青虽然是那些军痞嘴里的‘雏儿’,但毕竟在军营长大,荤的素的从小听惯了,当然懂得这时候温柔不得。于是不仅手指加速抽动起来,一并用自己的阴茎顶撞她腿心和花穴。

女子的花户生得何等娇嫩,用手揉一揉捏一捏都会红肿,他手指粗粒,大腿也因常年练武而肌肉贲张,坚硬如木。虽然有水的缓冲,但是仰春依旧被撞得汁液四溅。

不仅仰春胸口两只蜜桃上下拍打个不停,大量的热水随着林衔青的动作被荡到桶外,洒到地上。

大量的快感从皮肉上传来。

奶被揉着,指腹还拨弄着敏感的奶头,花穴被撞击着,因为水的浮力她可以自己夹住他劲瘦的腰肢,还让男人闲出一只手不停地在她柔软和敏感的腰肢和大腿间摩挲。

随着一阵窒息般的快感从小腹烧上来,烧得她不得呼吸,心跳加速,太阳穴也跟着跳。仰春终于受不住,顾不得外头的芰荷和高飞,尖叫着一声泄了身子。

而此时,林衔青也快速摆动着劲腰,在她腿心处射出阳精。

仰春喘息着,直到呼吸平复后,才抬起颤抖的手臂,一把薅住林衔青的乌发。

林衔青没有挣脱,随着她扯头发的动作俯下身,而后将她圈在了怀中。

“柳小姐,对不住…我,我虽然爱慕你,但是并没有轻浮你的心思,我也不知,我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林衔青又将额头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地:“我好像有理智,但又好像没有。我好像知道发生了什么,又不明白为什么会发声。”

“如果你恨我,我会以死谢罪,不玷辱姑娘清白。”

仰春翻了个白眼,只想问他一句:要不然把你抚摸我脊骨的手放下来再说话呢?

但他话已至此,仰春也懒得再计较什么。

主要是她心里也虚,高烧虚弱的人并非自己,怎么也不至于推不开一个受伤高烧的人,且这人虽然一身武力,但并未使出。

于是只是薅住他的头发用力一扯,扯得男人蹙起眉‘嘶’了一声而后道:“水冷了,而且都洒出去了,药效都散了。”

林衔青道:“我只觉得自己好多了。”

仰春抬抬手背探了探他的面颊,确实不如刚刚烫人。于是吩咐道:“叫芰荷来加……”

话未说完,整个人滑进了水里。

林衔青反应极快地将人捞起来,紧张地问:“柳姑娘?柳姑娘?你还好吗?”

室内一片安静,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和一个浅淡的呼吸声。

林衔青心下一惊,高声喊道:“高飞,叫芰荷进来,你速速去寻喻大夫。”

早就听见声响正在偷笑的高飞闻得这一声吩咐,心脏登时提到了嗓子眼。反应了两息,才一跃而起,三步并两步,灵巧地消失在了屋顶。

林衔青只觉仰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热起来。内疚和自责同时涌上心头,让他失焦的眼眸里一片血红。

但他此时什么也不能做,甚至没办法将她从水里抱出来。

没过多久,两个凌乱的脚步声出现。

一道深沉如乌木的声音淡声道:“松手,我将她抱出来。”

————————————————

(八十三) 指抠逼穴高h

喻续断长臂一揽,将仰春从水中捞了出来。

他身形颀长,长腿迈开三四步,便已将人平放在榻上。素白棉布的衣袖被修长手指捏住,探向肌肤的掌心下,是灼人的滚烫。

喻续断墨色眼眸快速地扫过水桶旁溢出来的积水,掠过林衔青狼狈的模样,和仰春身上的痕迹。

虽然芰荷方才将地上的衣裙捡起拧了水,披盖在仰春身上,但是湿透了的衣袍贴在皮肤上,不系腰带,实在遮不住什么。

胸乳和腰腹上红色的掐痕和咬痕着实显眼,他一瞬间便判断出了榻上之人高热昏迷的原因。

于是他走到林衔青身边,平淡而简洁地解释道:“给你去毒的方子里含一味是催情药,起药效的表现便是发热。想来是药液入了她体内,才致使高热不退。”

林衔青想起那些因为手指抽送和顶跨而涌进去的水,脸色瞬间沉如寒潭。

“明日你的药效发作后,静置一盏茶的功夫自会消散,高热也会随之退去,无需多做处理。” 喻续断补充道。

林衔青未穿衣袍,依旧坐在水桶中未起身。他向着床榻的方向询问道:“那柳小姐何时能醒?”

“药效解掉一半即会醒来,药效全解高热退去。”喻续断眉骨高挺,垂眸时眼窝便覆上一片沉静的阴翳,叫人猜不透他平静面容下的波澜。他瞥向桶中之人,继续平淡道:“与其忧心旁人,不如先顾好自己。水冷之后,刚刚被激出的毒素会被倒逼回经脉,届时损伤不可估量。”他古井一般的眼睛扫了一眼立在一旁的高飞,“药效不够,还不带你家公子出去继续泡?”

高飞恍然应着,快步上前连人带桶抱起。

二百余斤的重量压得他面色涨红,但他也只是面色胀红,仍健步如飞。

这般神力却未让喻续断刻板的脸上泛起丝毫波澜。他只是头也不回道:“所有人出去,门带上,我要为她解毒。”

林衔青喉间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下去,只抱拳道:“劳烦喻大夫。”

夕阳早已沉入地平线,或许是众人皆忧心仰春安危,院中未点一盏灯。昏沉暮色趁机攀进窗棂,将满室染成墨色。

唯有榻上之人,肌肤莹白得像浸在月光里。

喻续断走到榻边,指尖刚触到仰春滚烫的肌肤,窗外忽然掠过夜枭的低鸣。

他动作一顿,目光扫过她湿透的衣襟下若隐若现的红痕。

帐幔被晚风掀起一角,带着草木清气的暗影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在眼下投出更深的褶皱。

他将湿哒哒的衣服从她身上剥下,而后袖子对袖子,衣襟对衣襟,将裙子慢条斯理地迭得整整齐齐。

而后,他沉静的视线划过仰春的双腿之间。

腿心此时紧闭,只能见丰满的阴阜散发着乳白色温润的肌肤的光泽。

他手指在她的大腿上摁了摁,感觉到光滑柔软的回弹,是很健康的触觉。

他掰开她的两条腿,想到什么,随后起身,来到面盆处净手。

喻续断垂眸,借着昏暗的暮色仔仔细细地搓洗自己的手指。

手背,手掌,手腕,手指。

指尖,指甲,骨节,指缝。

他抽出怀中的手帕仔细擦干净每根手指,来到榻前,重新握住她的两条腿。

左手攥住她纤细的脚腕,屈起,并且让她把脚掌撑在自己的膝头。右手抽出一旁的软垫垫在她的腰下。

喻续断又面无表情地将仰春另一边的腿打开,露出微有些红肿的花穴。

他眉目不动,手下的动作更是停也没停、顿也没顿,径直将一根手指插进逼穴里。

修长有力的手指甫一进入便被层层迭迭的软肉给含住。它们饥饿已久未被满足,如今骤然进来异物便誓要绞杀。

但手指的主人不曾理会,他目的明确地将自己的手指向最深处送,待到食指没根而入后,骨节一弯,才将里面的汤药挖出来。

喻续断的目光凝落在指尖那处晶莹粘腻上,像一株沉静的古柏注视着一株沾了露水的小草。

刚刚擦水的帕子他未曾收起来,就攥在手中,此时喻续断将帕子展平,将自己粘腻湿漉的中指擦了擦。

又插进去。

如此反复三四次,紧窒的甬道里已经没有了汤药,他才停手。

仰春的眉头微蹙,但双眼仍旧紧闭。

喻续断观察到她的神态,抽出银针,对着仰春的几个穴道扎下去,几个呼吸之后,仰春缓缓地睁开布满水雾的眼睛。

“喻大夫?”

男人几不可察地‘嗯’了一声。

“我有点分不清现在是梦还是现实,是不是要掐大腿确认?”

喻续断将帕子放在身边,平静道:“不需要掐大腿,只需要……”他将她面颊上的一根针向下旋转一毫,仰春登时痛的尖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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