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队之花的救赎与沉沦 重置版 43-52
第二部:内鬼迷踪
第四十三章
林雪驾驶着一辆不起眼的民用轿车,缓缓行驶在自家小区附近的街道上。她
的目光如同鹰陨般锐利,透过车窗,仔细扫视着每一个角落、每一处阴影、每一
个可疑的行人。高度的职业警惕性让她不敢有丝毫松懈,毕竟张彪的性命和揪出
内鬼的希望,都维系在这份保密和警戒上。
然而,当她例行公事般驾车再次经过自家那栋居民楼下时,一个熟悉的身影
猛地撞入她的视线!
李明!
他正从单元门里走出来,脚步匆匆,脸上似乎还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林雪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不是早就应该在公司上班了吗?怎么又回来
了?而且两手空空,明显不是回来取落下的东西!
大脑飞速运转,答案几乎立刻浮现——他是回来找张彪的!他一定是去找张
彪谈话了!
林雪相信李明的人品,知道他绝不会因为私仇在这个节骨眼上对张彪做什么
出格的事,妨碍她的公务。那么,李明折返的唯一原因,只可能是因为自己——
因为自己迟迟无法鼓起勇气,向他坦白卧底期间身体遭受的那些非人屈辱和改变
!李明等不及了,他太想知道妻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如此反常地害怕袒
露身体。他只能去问另一个当事人——张彪。
想到自己极力想要隐瞒的、那对贯穿乳头的冰冷金属环和烙印在臀肉上的淫
邪纹身,很可能已经被李明知晓,林雪感觉一股滚烫的血气直冲脸颊,火辣辣地
烧了起来。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被「揭穿」的恐慌攫住了她。早知道这样,还不
如自己咬牙主动坦白算了!她并不怪李明背着她去找张彪,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自己的犹豫和怯懦造成的。
怀着复杂而沉重的心情,林雪结束了巡逻。到了下班时间,她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家门。
出乎意料的是,迎接她的并非想象中的低气压。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
、香气扑鼻的饭菜。李明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仿佛什
么都没有发生过:「雪儿,回来啦?洗手吃饭了。」
林雪愣住了。她一路上都在做心理建设,准备迎接可能的质问和心痛的目光
,甚至做好了坦白一切的准备。李明此刻的平静和笑容,反而让她不知所措,准
备好的话堵在喉咙里,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张彪。这个光头大汉的状态似乎比之前放
松了一些,虽然面对李明时仍有些拘谨,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畏畏缩缩,眼神
躲闪,显得稍微坦然了一点。
三人在饭桌前坐定。气氛有些微妙,但远没有林雪预想的那么紧张。李明殷
勤地给林雪夹着菜,语气平和地说道:「家里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和张彪……也
没什么了。我们会全力配合你的工作,不会给你添麻烦。」他的目光坦荡,带着
安抚的意味。
林雪心头一暖,她知道,李明这是在当面给她表态,是为了让她安心工作。
这份体贴和理解,让她更加愧疚。
饭后,张彪非常自觉地起身,默默回到了自己的客房。林雪给了李明一个眼
神,两人也回到了主卧。
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林雪站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嘴
唇微动,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脸上写满了挣扎和犹豫。
李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了然。他走上前,轻轻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声
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雪儿,别为难自己了。我……都知道了。」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闸门。林雪猛地抬起头,眼圈瞬间红了,晶莹的泪珠在
眼眶里打转,她声音带着哽咽和巨大的羞耻:「李明……我对不起你……我没能
……没能为你守好自己的身子……我……」
「不是你的错!」李明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心疼。他用
力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你抓住的是毒贩!你
拯救了无数可能被毒品毁掉的家庭和人!你是英雄!那些伤害……是那些畜生强
加给你的!不要再自责了,雪儿,我看不了你这个样子……」他温柔地抚摸着她
的后背,传递着无言的安慰和支持。
丈夫温柔的情话和毫无保留的信任,像暖流一样包裹着林雪,让她紧绷的神
经终于放松了一些,眼泪无声地滑落。是啊,他们是在共同承担这份伸张正义的
沉重代价。
「让我看看吧……」李明轻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请求和不容退缩的
坚定。
林雪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最终,她深深地、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这
一关,终究要过。她缓缓地从李明温暖的怀抱里退出来,站直身体,面对着他。
在李明专注而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林雪开始一件件褪去自己的衣物。动作缓
慢,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外衣滑落,然后是贴身的打底衫……曲线玲珑的
轮廓逐渐清晰,白皙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李明默默地看着,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跳加速。此刻,他竟然有种
初次见到妻子赤裸娇躯般的紧张感,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的期待。
当林雪的手指颤抖着,解开黑色胸罩的搭扣,将它轻轻摘下时——
时间仿佛凝固了。
那对曾经让李明爱不释手、视若珍宝的饱满雪乳完全展露出来。然而,最刺
眼的,是那娇嫩粉红的乳晕中央,两颗小巧的乳头,被两个冰冷的、泛着金属幽
光的圆环残忍地贯穿!圆环的接口清晰可见,像丑陋的枷锁,锁住了原本的圣洁
和完美。
冲击力!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力!
李明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他心爱的妻
子,那完美无瑕的身体,竟被如此亵渎和伤害!巨大的心痛瞬间淹没了他!
但同时,一个阴暗而真实的声音在他心底咆哮:摧毁如此完美、如此骄傲的
女人的身体,将警花的圣洁烙印上如此淫邪的标记……这种极致的反差和亵渎,
竟然……竟然也带来了某种超乎寻常的、扭曲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奇异快感!
李明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这残酷又极具冲击力的画面,震惊、心痛、愤怒、
还有那不受控制的、强烈的生理刺激交织在一起,让他怔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
出来。
林雪的动作没有停下。她褪下黑色的内裤,缓缓转过身,将光洁的背部对着
李明。
然后,她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
那副被黑色颜料永久刻印在雪白饱满臀肉上的、线条简练却充满淫邪暗示的
子宫简笔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李明眼前!它像一个无声的嘲笑,一个耻辱的烙
印,清晰地宣告着主人曾经遭受的极致凌辱!
警队骄傲、英姿飒爽的林雪身上,竟然同时存在着贯穿乳头的淫邪乳环和烙
印在臀部的淫秽纹身!
这两样绝对不应该与她有任何关联的、象徵着被征服和被玷污的印记,此刻
却如此真实、如此残酷地烙印在她完美的娇躯之上!
再结合林雪此刻背对着他,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那因为羞耻和等待审判而
泛起的粉红色泽……李明只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岩浆般滚烫的冲动猛烈冲
击着他的理智和身体!下体几乎是在瞬间就膨胀到了极致,坚硬如铁!
林雪小心地侧过头,观察着李明的表情。在最初看到乳环和淫纹的那一刻,
他眼中确实充满了让她心碎的心疼和怜惜。然而,那情绪像潮水般迅速退去,取
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赤裸欲望和强烈的占有欲!那眼神,
像饥饿的野兽盯上了猎物!
林雪心中了然。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幅模样——警花的身份与这些淫邪标记的
结合——对男人有多大的冲击力和诱惑力。李明的反应,某种程度上在她的预料
之中。但亲眼看到前一秒还满眼心疼的丈夫,下一秒就变成这副仿佛要将她生吞
活剥的贪婪模样,这种急速的反差还是让林雪内心深处涌起一丝的气恼和委屈。
她伸出一只白皙的手,不轻不重地怼了一下李明的额头,声音带着一丝嗔怪
:「喂……看呆啦?」
这一下,才让沉浸在强烈视觉冲击和生理刺激中的李明猛地回过神来。他意
识到自己的失态,但在自己的妻子面前,他也没必要再隐藏那几乎要将他烧穿的
欲望。
「雪儿……」他低吼一声,如同出闸的猛兽,猛地将眼前这具充满了禁忌诱
惑力的娇躯狠狠抱进怀里!他的手臂收得极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滚烫的唇急切地寻找着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不容拒绝的渴求:「给我吧
!我要你!现在就要!」
林雪自然不会拒绝自己丈夫如此直白而强烈的求欢。她闭上眼,承受着他近
乎疯狂的吻,回应着他的热情。她知道李明憋坏了,也理解他此刻受到的巨大刺
激。她温顺地任由他带着前所未有的粗鲁动作,撕扯掉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也
任由他滚烫的大手在她高耸的乳房上肆意揉捏,甚至带着一丝发泄般的力道捏弄
着那对冰冷的金属环。
当他的指尖划过环身,甚至微微拉扯时,林雪看到他眼中闪过的一丝从未有
过的、近乎暴虐的光芒。这光芒让她心头一颤,但没等她细想,李明已经猛力分
开了她雪白修长的双腿!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他坚硬到发烫的肉棒,带着一种近乎惩罚性的力道,
狠狠地、长驱直入地闯进了她尚未充分湿润的娇嫩花径!
「嗯……有点疼……」林雪忍不住蹙眉轻哼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但这声轻唤并没有阻止此时近乎疯狂的李明。他一边贪婪地攫取着她的红唇
,舌头霸道地在她口中攻城略地,腰胯则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开始了毫不留情
的、凶猛而快速的挺动!每一次撞击都深埋到底,带着一股要将她贯穿、将她彻
底占有的狠劲!
林雪那对被乳环贯穿的丰乳,随着李明激烈的抽插动作剧烈地摇晃、弹跳着
,冰冷的金属环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反射着淫靡的光泽。这一幕落在李明眼中,
如同最强烈的春药,刺激得他双目赤红,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胀得更大,抽
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嗯……啊……老公……」林雪感受到体内那根灼热的硬物变得越来越粗壮
,顶得她花心阵阵酥麻,知道李明快要到了。果然,在最后几下凶狠到仿佛要将
她钉穿床板的深顶之后,李明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随即剧烈
地痉挛起来,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
高潮过后,李明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重重地瘫软在林雪同样布满细汗
的雪白身体上。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不定,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
蒙气息和性爱后的慵懒。
过了好一会儿,李明才缓过劲来。他调整了一下位置,侧身将林雪柔软的身
体搂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他的目光落在林雪被他揉捏得有些发红、甚
至留下指痕的雪乳上,看到那对冰冷的金属环在柔嫩的乳肉上显得格外刺眼,心
中涌起一阵歉疚。
「对不起,雪儿……」他轻声说道,手指怜惜地抚过那微微发红的肌肤,「
我刚才……是不是太粗暴了?弄疼你了?我不是不心疼你……」他顿了顿,语气
有些复杂,「就是……就是你这个东西……」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瞟向那对乳
环,「……有点太刺激了……我……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他像个做错事的
大男孩,有些不好意思。
林雪抬起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也释然的浅笑:
「没关系,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一直很害怕……害怕这些东西会伤害到你,让你
觉得我……脏了……或者让你痛苦。没想到……」她微微侧头,带着一丝揶揄的
目光看着李明涨红的脸,「……你好像……还挺喜欢的?」
李明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能尴尬地将
脸埋进林雪的颈窝。
林雪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发出一声悠长的叹谓:「这些东西……以这种方
式对我们造成影响……虽然……虽然有点奇怪,但总比让我们夫妻俩互相猜忌、
不敢坦诚相对要强得多,不是吗?」
李明抬起头,用力地点了点,眼神真挚:「嗯!雪儿,只要你能放下包袱,
不再被这些事情折磨自己,我全部都能接受!真的!」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句盘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包括……如果你……如果
你想的话……你跟张彪……我也不反对……」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头!
原本惬意依偎在李明怀里的林雪,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无比!她猛地抬起头,
眼神锐利地盯着李明,语气生硬冰冷,带着难以置信和被深深刺伤的愤怒:「你
这是什么意思???」
李明被林雪骤然爆发的冷意惊得手足无措,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
连忙补救:「不是……雪儿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就是……如果你……你身
体上……想跟他那个……我……我不介意的……真的……」他越解释越乱。
「李明!」林雪猛地推开他,快速坐起身,抓过散落在床边的衣服开始往身
上套,动作带著明显的怒意和受伤。她背对着李明,声音冷得像冰:「我跟张彪
的那些事,是迫于任务压力,是迫不得已!并不是我本身对他有什么想法!你应
该是误会了什么!」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被冒犯的骄傲。
李明慌了神,急忙下床想拉住她:「对不起!雪儿!是我说错话了!你当我
没说过好吗?你别生气!」
林雪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甩开他的手,快步走进了卫生间,「砰」地一声
关上了门。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流声。
李明呆立在床边,看着那扇紧闭的浴室门,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他知道自己
太急了,触碰到了林雪最敏感、最骄傲的神经。林雪如此自尊自爱的人,怎么可
能愿意承认、甚至接受自己身体对张彪那种人产生的、无法控制的欲望?他刚才
的话,在她听来,恐怕是最大的侮辱和伤害。
水流声持续不断,仿佛在冲刷着林雪内心的屈辱和愤怒。而李明则陷入了深
深的自责和茫然。他知道自己触碰到了妻子最深的伤疤,却不知道该如何去抚平
。那个关于欲望的、无法言说的死结,似乎比那些看得见的伤痕,更难解开。
第43章
滚烫的洗澡水哗啦啦地冲刷着林雪凹凸有致、却刻着屈辱印记的身体。她紧
闭双眼,任由水流拍打在脸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刚才李明在客厅里那番让她
灵魂都在战栗的话语。
李明……他看出来了。他一定是从自己那些慌乱的反应、从昨晚那场荒唐的
「走神」中,推测出了那个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事实——张彪的身体,对她有
着一种异样而强大的吸引力。
这怎么可能承认?这怎么敢承认?林雪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只
能用愤怒来掩盖那瞬间的手足无措和心慌意乱,只能选择逃离李明的视线。
此刻,站在花洒下,热水也无法温暖她内心的冰冷和恐慌。她身体微微颤抖
,紧握双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暗暗下定决心:守住底线!从现在开始,绝
对不能再与张彪有任何瓜葛!保持距离,只履行保护职责!只要熬到任务结束,
揪出内鬼,送走张彪,这一切就都会过去!她的生活就能回到正轨!对,就是这
样!
洗完澡,林雪裹着浴巾出来,迅速换上睡衣。她侧卧在床上,背对着李明,
刻意营造出一副还在生气的样子,拒绝任何交流。
李明自然也不敢多言语,只是默默躺下,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夫妻二人
各怀心事,在压抑的沉默中,慢慢沉入了并不安稳的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
「啪!」
一声突兀、清脆的异响,如同石子击打玻璃,瞬间撕裂了夜的宁静!
林雪猛地睁开眼,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刑警的本能让她瞬间清醒!
「啪!」
第二声紧接着传来!
枪声?!是枪声吗?!林雪浑身的汗毛瞬间炸立!她像猎豹般无声地翻身坐
起,动作迅捷地从枕头下摸出配枪,子弹上膛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赤着脚,无声而迅速地冲出卧室,直奔张彪的客房!情况危急,必须立刻
转移他!
「张彪!有情况!快出来!」林雪压低声音,急促而有力地连续敲击房门。
门内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林雪的心瞬间沉入谷底!最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难道张彪已经被干掉了
?!内鬼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
没有时间犹豫了!林雪身体瞬间绷紧,后撤半步,肩部发力,猛地撞向房门
!
「砰!」门锁应声而断!
林雪持枪冲进房间,枪口第一时间扫向床上!
只见张彪袒露着黝黑粗壮的上半身,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正打着震天的呼
噜,睡得死沉!完全没被刚才的声响惊醒!
巨大的紧张感和荒谬感交织,林雪又气又急,一个箭步冲上去,毫不客气地
一巴掌拍在张彪结实的胸膛上:「醒醒!有情况!跟我走!」
张彪猛地惊醒,迷蒙中看到林雪手持武器、面若寒霜地站在床边,吓得一个
激灵,睡意全无!意识到情况危急,他二话不说,连滚带爬地跳下床,手忙脚乱
地抓起地上的T恤胡乱套上。
此时李明也被动静惊醒,惊慌地出现在客房门口:「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
「有不明声响,疑似枪声!目标不是你,你没有危险!待在房间别出来!」
林雪语速飞快地对李明交代完,看都没看他一眼,立刻对张彪低喝:「跟我来!
」
她带着张彪冲出客房,直奔客厅那个巨大的衣柜。她猛地拉开柜门,拨开挂
着的衣服,露出后面一个伪装得极好的暗门。这是当初装修时,李明应她要求做
的安全屋逃生通道,直通楼外的消防梯。
「快进去!」林雪推了张彪一把。
两人迅速钻进狭窄的通道,顺着陡峭的梯子快速向下爬。消防梯连接着大楼
侧面一个隐蔽的角落。林雪的计划是,利用这个通道反客为主,绕到来袭者的侧
面或后方,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林雪率先落地,如同矫健的猎豹,弓着腰,借助绿化带的阴影快速移动。张
彪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紧跟在她身后。两人迅速穿过小区后门,潜入旁边一个
灯光昏暗的小公园,躲进了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
林雪将张彪护在身后,自己则迅速单膝跪地,摆出标准的蹲射姿势,双手紧
握手枪,枪口稳稳地指向小区方向。她的目光锐利如鹰隼,在昏暗中快速扫视着
小区围墙、附近的车辆、任何可能藏匿狙击手或袭击者的角落。夜风吹过,带来
一丝凉意,也吹拂着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精神高度紧张,捕捉着任何一丝风
吹草动。
张彪蹲在她身后,紧贴着灌木丛,心脏狂跳,大气不敢喘。他能闻到林雪身
上传来的淡淡汗味和沐浴露的冷香,混合著青草的气息。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异响!这次似乎更近了一些!
林雪全身肌肉瞬间绷紧,枪口微调,目光死死锁定声音传来的方向——公园
入口的街角!
她屏住呼吸,食指轻轻搭上扳机,做好了随时击发的准备!
然而,下一秒——
一个大概七八岁的小男孩,蹦蹦跳跳地从街角跑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硬
纸板做的简易「枪」,一边跑一边兴奋地笑着,时不时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
西——似乎是摔炮,用力地往地上一砸!
「啪!」
伴随着小男孩的动作,又是一声脆响!
林雪:「……」
张彪:「……」
两人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巨大的紧张感被一种啼笑皆非的荒谬感取代
。林雪长长地、无声地吁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手指也从扳机上移开
。张彪更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忍不住低声骂了句粗口。
「妈的……吓死老子了……」张彪心有余悸地嘟囔着。
林雪也忍不住露出一丝苦笑,摇摇头。还好,是误会。虚惊一场总比真的杀
手上门要强得多。
就在这从极度紧张恐惧骤然放松下来的当口,一直蹲在林雪身后的张彪,目
光才真正落到了林雪身上。
刚才情况危急,只顾着逃命和隐蔽,根本没注意。此刻他才发现,林雪出来
的太匆忙了!
她上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纯棉吊带背心,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紧张出
汗,布料有些贴服,隐隐透出内衣的轮廓,勾勒出饱满诱人的胸部曲线。而下身
……竟然只穿了一条非常贴身的浅色三角内裤!两条修长、肉感而健美的长腿在
月光下完全袒露着,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更要命的是,由于林雪是蹲跪的姿势,那窄小的内裤布料根本无法完全包裹
住她丰满挺翘的臀瓣。圆润饱满的臀肉从两侧溢出,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而就在那暴露在月光下的左侧臀瓣上,一个妖异的、线条繁复的黑色纹身图案清
晰可见。在朦胧的月色下,那纹身仿佛带着某种邪恶的生命力,正在无声地向张
彪发出最原始的邀请。
视觉的冲击、死里逃生的亢奋、肾上腺素尚未褪去的躁动,以及内心深处被
压抑已久的邪念,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张彪本就薄弱的自制力
!
他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双眼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被淫纹标记的饱满臀
肉。一个疯狂的念头占据了他的大脑。
林雪正放松地准备起身,突然感觉一只滚烫粗糙的大手,毫无征兆地、带着
试探性的力道,猛地覆上了她挺翘的臀部!甚至手指还用力地揉捏了一下那饱满
的软肉!
「!!!」林雪浑身一僵,如同被电流击中!她猛地转过头,眼神瞬间从放
松转为凌厉的寒冰,怒目圆睁,压低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和警告:「张彪
!你找死?!老实点!把手拿开!」
然而,此刻的张彪像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面对林雪的怒斥,非但没有退缩
,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他低吼一声,另一只手臂猛地伸出,如同铁箍般紧
紧箍住了林雪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整个人从背后死死地贴了上来!
一双大手开始在她穿着吊带的上身和只着内裤的下身肆意游走、揉捏,带着
一种近乎贪婪的疯狂。滚烫的呼吸喷在林雪敏感的颈侧和耳后。
「操……这……这不能怪我……」张彪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的喘息,带着
一种扭曲的理直气壮,「你穿成这样……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再说……」他一
边粗暴地抚摸揉捏着林雪的身体,一边将嘴唇凑近林雪的耳朵,喷着热气,说出
了那句让林雪如坠冰窟的话:
「再说……你老公都亲口同意了的!他昨天亲口跟我说的,只要……只要你
愿意……他就没意见!」
林雪原本正在奋力挣扎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僵住了!她停止
了反抗的动作,难以置信地、缓缓地转过头,看向身后那张被欲望扭曲的脸,声
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某种崩塌而变得异常干涩、冰冷:
「你……说什么?!」
第四十四章
林雪还沉浸在丈夫那匪夷所思的态度所带来的震惊、困惑和一丝被背叛的刺
痛中,大脑一片混乱,试图理解李明此话背后的真正含义。然而,她身后那个被
欲望和错误解读冲昏了头脑的男人,却已经按捺不住了。
张彪原本因为保命和对林雪的敬畏,强行压抑着对这个绝色警花的渴望。但
李明那句在他听来等同于「转让使用权」的话,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将他体
内所有压抑的兽性和贪婪彻底释放。在这个夜深人静、空无一人的角落,所有的
顾忌都被抛诸脑后,他对身前这具朝思暮想的诱惑娇躯,伸出了魔爪!
许久未曾触碰到的柔嫩肌肤,那细腻滑腻的触感让张彪的动作瞬间变得狂乱
而急切。他趁着林雪还在失神,猛地低下头,张开嘴狠狠吻住林雪雪白修长的脖
颈,粗糙的舌头带着灼热的湿气,贪婪地、近乎啃咬般地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舔弄
、吮吸,留下暧昧的红痕。一双大手更是没有丝毫犹豫,轻车熟路地从林雪腰间
伸进了那件贴身的吊带背心里。
手掌贴着林雪苗条紧致的腰线一路野蛮向上摸索,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
热,最终,隔着薄薄的胸罩,狠狠地、充满占有欲地抓住了那对高耸饱满的乳峰
,用力揉捏起来!
「呃!」胸前传来的粗暴触感和脖颈处的湿黏刺痛,瞬间将林雪从混乱的思
绪中惊醒!
「放开我,张彪!你太放肆了!」林雪又惊又怒,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
容错辨的厉色。因为身处屋外,她不敢大声呵斥,生怕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然而,张彪对此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双手继续隔着胸罩用力揉搓着那
团柔软嫩肉,嘴里喷着热气,说出他那套不可理喻的强盗逻辑:「你男人都答应
了……你还较什么劲儿啊?女人……听男人的嘛!」在他那简单粗暴的大男子主
义认知里,李明的「同意」就是最高的指令,林雪的反抗只是矫情。
这蛮横无理的话让林雪气得浑身发抖。她身体微微下倾,腿部蓄力,准备给
身后这个色胆包天的男人一个狠狠的教训——一个标准的过肩摔或者肘击足以让
他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但张彪似乎预判了她的动作,丝毫不敢耽误!一只正在揉乳的手迅速下移,
如同滑腻的毒蛇,猛地探入了林雪丰腴的双腿之间!那薄薄的紧身内裤根本形不
成任何有效防护,瞬间就被粗暴的手指突破!
「啊!」林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张彪的手指精准而蛮横地抠住了她娇嫩敏感的穴口!如同着魔一般,毫不客
气地就开始快速摩擦、按压那颗早已悄然挺立的阴蒂!
一股强烈至极的酥麻电流瞬间从下体窜起,以惊人的速度传遍林雪全身四肢
百骸!她自己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先做出了可耻的反应!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从离开那个噩梦般的小镇,结束卧底生活以来,她
的身体还从未得到过真正的满足。虽然卧底之前也时常欲求不满,但与李明平淡
的夫妻生活相比,卧底时与张彪发生的、充满了暴力和征服意味的、却带来销魂
蚀骨高潮的性爱,已经给她的身体留下了无比深刻甚至扭曲的记忆。
此刻,张彪强壮的身体从后面紧紧贴着她的娇躯,她丰满挺翘的臀部能清晰
感受到身后男人胯下那已经勃起到骇人程度的坚硬轮廓,正灼热地抵着她。张彪
身上那标志性的、混杂着汗味和烟草味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霸道地涌入
她的鼻腔。再加上他那蛮不讲理、却极其熟悉她敏感带的手指技巧……
林雪的理智在疯狂呐喊「不愿意」,但她的身体却可耻地迅速背叛了她!下
体不受控制地渗出了汩汩春水,湿润了张彪作怪的手指,也让她最后的防线土崩
瓦解。她抓住张彪胳膊试图阻止他的手,不自觉地松下了力道。
张彪立刻感受到了林雪抵抗意志的动摇和身体的诚实反应,他兴奋地在她耳
边低语,气息灼热:「这样才对嘛……我会让你舒服的……比上次还舒服……」
说罢,他双臂猛地用力,将林雪整个娇躯环抱起来!他强壮的身体毫不费力
地就将林雪抱起,快走几步,将她整个人抵在了旁边公共厕所的外墙上!这个位
置更加隐蔽,完全被阴影笼罩,在这三更半夜,根本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张彪的大手再一次准确地、深深地插入林雪的嫩穴内部,开始更加粗鲁而急
促地扣弄起来!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
「咕叽……」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林雪心中充满了愤怒——对张彪放肆侵犯的愤怒;更充满了悲哀——对自己
这具如此不争气、轻易就向欲望投降的身体的悲哀。
而更要命的是,张彪刚才的话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里回荡——「你男人都答
应了」!
「李明……难道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无尽的悲凉和失望涌上心头,「你
甚至……宁愿牺牲掉我的尊严,也要满足你那可悲的绿帽癖吗?」这个念头像一
根毒刺,狠狠扎进了她的心脏。一直以来坚信的李明对她纯粹的爱,此刻第一次
发生了剧烈的动摇。
张彪可不管林雪心里翻腾着怎样的惊涛骇浪。这活色生香、任他采撷的娇躯
就在眼前,他只想把她彻底吞吃入腹!他的手指在林雪嫩穴内部更加快速、用力
地抽插扣弄,寻找着那能让她崩溃的点。
「嗯……不行……太用力了……啊……」林雪紧咬银牙,试图抑制脱口而出
的呻吟。以她的身手和力量,在这个姿势下,本该一记凶狠的肘击就能让张彪痛
不欲生,甚至一膝盖就能精准击中他的要害,彻底阻止他的侵犯。
但此刻,久旷的身体被彻底点燃,强烈的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
理智和力气。双腿酸软得几乎支撑不起自己的身体,更别提做出有效的反击。而
且,那从下体持续传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甚至让她有些……欲罢不能。
她的双眼有些迷离地望向天空,夜晚的天空有月无星,一轮孤零零的明月散
发著清冷的光辉,仿佛在无声地见证着这荒唐而屈辱的一幕。
「咕叽……咕叽……」水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
林雪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难以压抑。
终于,她的双腿软得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向下滑去。在即将瘫软在地的瞬间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向前一环,勾住了张彪粗壮的脖子,这才勉强维持住姿势。
而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在早已被欲望吞噬的张彪眼里,无疑就是林雪彻底放
弃抵抗、甚至主动迎合的信号!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林雪后背,在那排细小的搭扣上轻巧一勾——啪嗒一声,
胸罩应声而开!
一对饱满雪白、颤巍巍的玉兔瞬间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清冷的月光和张彪
贪婪的目光下!
张彪那双粗糙的大手立刻迫不及待地覆盖上去,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腻滑嫩
的乳肉。在肆无忌惮的揉搓中,指尖毫不意外地触碰到了那对与这具圣洁身体格
格不入的、冰冷坚硬的金属环!
那独特的、带着淫靡意味的触感,让张彪浑身一颤!他明确地知道那是什么
东西——那是鳄鱼强加给这位警队之花的、象徵着绝对占有和屈辱的烙印!自从
林雪被打上这对乳环后,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亲眼窥视甚至触碰。如今,亲手证实
了这对淫邪的金属环确实的穿透了林雪娇嫩的乳头,这种极致的反差和亵渎感,
如同最强烈的春药,让他气血轰然冲上头顶,下体膨胀到了极点,几乎要爆炸!
极度的兴奋刺激下,他插入林雪嫩穴的手指变得更加用力、更加快速、更加
狂野地扣弄抽插起来!
「啊……啊……太快了……嗯……不行了……」林雪再也无法抑制,断断续
续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中逸出。
强烈的快感如同积攒到顶点的火山,轰然爆发!林雪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勾住张彪脖子的双手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她仰着头,喉
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
软倒在张彪怀里,任由那灭顶的高潮浪潮将她彻底淹没……
第四十五章
张彪志得意满地看着怀中林雪那张因极致高潮而布满诱人潮红的绝美脸庞,
眼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缓缓抽出那根依旧湿漉漉、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借
着清冷的月光欣赏着——指尖那透明粘稠的液体,在月色下泛着淫靡而柔和的光
泽。
这景象彻底点燃了他最后一丝理智。他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猛地扯下
自己的裤子,那根丑陋狰狞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灼热地、急切地抵在林雪依旧
微微开合、湿润泥泞的穴口,来回粗暴地摩擦着。
「现在……该轮到我爽了!」他贪婪地低语,腰部用力,就准备挺身而入,
彻底占有这具让他魂牵梦绕的娇躯!
然而,张彪没有注意到的是,随着高潮的余韵逐渐褪去,林雪身体里那被情
欲点燃的火焰稍稍熄灭,迷离的眼神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和锐利!就在他那丑
陋的性器即将破门而入的千钧一发之际!
林雪动了!
她的身体如同最矫健的猎豹,猛地一个灵巧的反身扭动!不仅瞬间脱离了张
彪的掌控,更是让他志在必得的一扑完全落了空,踉跄一步,差点撞在墙上!
「妈的!」张勃然大怒,欲火瞬间被怒火取代。他喘着粗气,双眼赤红,像
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再次扑向林雪,准备用强将她制服!
但就在他动作的瞬间,一个冰冷坚硬、泛着死亡金属光泽的物体,已经精准
而迅速地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那冰冷的触感,如同一条毒蛇,瞬间钻入张彪的大脑,将他所有被精虫充斥
的狂热和怒火浇得透心凉!
乌黑的枪口,稳稳地对着他的要害。持枪的手,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
「闹够了没有!」林雪的声音咬牙切齿,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森然的寒意
和极力压抑的暴怒。
被张彪就这样在户外、在如此屈辱的情况下,用手指逼迫到高潮,这让林雪
羞愤交加,怒火中烧,真恨不得当场扣动扳机,一枪崩了这个精虫上脑的禽兽!
那五个字里蕴含的杀意,让张彪浑身汗毛倒竖,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惹恼了这位身手狠辣、杀伐果断的警队之花!她
真的会开枪!
「对……对不起!林警官!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不是人!你……你饶了
我这一次吧!求你了!」张彪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忙不
迭地求饶,「要不是……要不是你丈夫他说……他说……」
「闭嘴!!」林雪厉声打断他,枪口又用力往前顶了顶!听到张彪再次提起
李明那该死的「许可」,更是让她心烦意乱,怒火中烧!
「老实点!」林雪强压下开枪的冲动,声音冰冷如铁,「你走前面!我们回
去!」
张彪如蒙大赦,又胆战心惊,丝毫不敢违逆。他哆哆嗦嗦地提上裤子,像个
被押解的囚犯,僵硬地走在前面。林雪则持枪紧跟在后,警惕地注意着四周,同
时也用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张彪的后背。
两人一前一后,气氛凝重而诡异,无声地回到了家门口。
家里,李明正坐立不安,焦急万分。林雪出去巡逻的时间比预想的要长,他
生怕外面有什么变故,生怕那个隐藏的杀手已经出现。听到敲门声,他一个箭步
冲过去,猛地拉开门!
然而,门外的景象却让他瞬间愣住了。
只见林雪完好无损地站在门口,但她却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她正用一种近
乎押解的姿态,将垂头丧气、面色惨白的张彪推搡进门!
「这……雪儿?你的任务……不是保护张彪的吗?这……这是怎么回事?」
李明看着眼前这超乎想象的一幕,一脸懵逼,诧异地问道。
林雪根本懒得回答他。她满腔的怒火正无处发泄,一把将张彪粗暴地拖进门
,然后毫不客气地抬脚,狠狠踹在张彪的屁股上!
「滚进去!」
张彪被踹得一个趔趄,踉跄着冲进了他的客房。
「嘭!」林雪用力摔上了客房的门,巨大的声响显示出她此刻的怒气有多么
旺盛。
而李明清晰地感觉到,林雪的这股怒火,明显不止是针对张彪的……很大一
部分,是冲着他来的!
「你……」林雪猛地转过身,那双漂亮却此刻冰冷如刀的眼睛直射向李明,
「跟我进来!」
李明很少见到林雪生这么大的气,心下惴惴,什么话也不敢多问,像个小学
生一样,老老实实地跟着林雪走进了主卧室。
房门关上。
「你是不是跟张彪说,」林雪转过身,双目如电,仿佛要直插李明的内心深
处,「你允许他跟我……亲热?」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李明闻言吓了一跳,心脏猛地一缩,连忙摆手解释:「不……不是的!雪儿
你听我说!我说的原话是……如果你也愿意,他跟你那个……我……我不介意。
」他试图强调「如果你愿意」这个前提条件。
「有差别吗?!」林雪的声音陡然拔高,厉声斥道,「这种话,从你嘴里说
出来,再让张彪那种脑子里只有精虫的莽夫听来,跟你怂恿他、鼓励他来侵犯我
有什么差别吗?!你知不知道他刚才在外面对我做了什么?!」
李明被质问得满脸通红,羞愧地低下头,小声嗫嚅道:「我……我只是……
不想让你那么纠结……那么痛苦……我看得出来你……」
「我跟你明确说过!」林雪打断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绯红,声音更
高,「我对张彪没感觉!你跟他说的那种话,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满足你自
己那可悲的绿帽癖?!」她终于将最尖锐、最伤人的指控抛了出来,像一把刀子
,直刺李明的要害!
李明被这直白的指控刺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慌乱异常,语无
伦次地试图辩解:「我不是……我是有那个毛病……我承认……但……但我这次
真不是!我真是觉得……这样也许能让你更轻松一点……不用那么自责……」
「够了!」林雪厉声阻止了他的辩白,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疲惫。
李明立刻闭口,不敢再说一个字。
夫妻二人就这么僵硬地坐在床沿上,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冷战。空气中弥漫着
无声的硝烟和巨大的隔阂。
李明心乱如麻,不知道该如何安抚盛怒中的警花老婆。最终还是他深深地叹
了口气,用尽可能诚恳的眼神看着林雪紧绷的侧脸,低声说道:「雪儿,不管怎
样,你要相信我。我绝对不会……绝对不会做出委屈你、牺牲你来满足我自己的
事。绝对不会。」
林雪深深地看了李明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愤怒,有失望,或许还有一
丝不易察觉的动摇。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猛地站起身,直径离开了房间,
留下李明一个人呆坐在床上,满心苦涩和茫然。
林雪走到客厅,颓然地在沙发上坐下。整个客厅安静得可怕,两个男人分别
待在两个房间里,似乎都不敢出来触她的霉头。
这两个男人,此刻都让林雪头大如斗,心烦意乱。
李明那边,他跑去跟张彪说那种话的前提,根本就是认定了自己对张彪有特
殊的、难以启齿的身体感觉!这无异于将她内心最深处的羞耻和挣扎赤裸裸地摆
在了台面上,让她感到无比难堪和无地自容。刚才她发脾气,至少有一半是因为
被说中心事的恼羞成怒!
但另一方面,冷静下来想想,李明或许……真的有一部分原因是出于想要解
决她的「纠结」和「痛苦」。可是……可是每次她被迫向李明描述与张彪的性爱
细节时,李明那难以掩饰的兴奋表情和身体的直接反应还历历在目!他之所以会
答应……其中必然也有他自己乐见其成、甚至渴望看到的因素!这个念头,让林
雪感到一阵强烈的被利用、被羞辱的感觉!
至于张彪那边,李明的那番话,简直就像是给他颁发了一把「尚方宝剑」!
本来自从证人保护计划开始以来,张彪为了保命,一直还算老实安分。今晚居然
就敢对自己出手!这不仅是对她个人的极大羞辱,更给这次本就危险重重的保护
任务,平添了无数不必要的风险和变数!
想到任务,林雪猛地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从这些恼人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她
是警察,任务至上!
回想起今晚的乌龙事件,虽然是一场虚惊,但也算是一次宝贵的实战预演。
她仔细复盘整个过程,发现最致命的问题就在于——情况突发时,自己居然不在
张彪身边!甚至还需要撞开门才能找到他!如果刚才来的不是自己弄出的声响而
是真正的杀手,那几分钟的延误,足以让张彪死上十次!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林雪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过面前紧闭的两扇房门。一个清晰而坚定的决定
在她心中形成。
她站起身,走进主卧旁边的储物间,利落地翻出一张简易的行军床和一些被
褥。然后,她抱着这些东西,径直走到张彪的客房门口,直接推门而入。
正坐在床边惊魂未定、胡思乱想的张彪,看到林雪去而复返,还抱着铺盖卷
,整个人都惊呆了,嘴巴张得老大,完全搞不清状况。
经过刚才被林雪用枪指着脑袋的惊魂一幕,他现在看到林雪如同老鼠见了猫
,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林雪根本懒得正眼看他脸上那愚蠢的惊讶表情。她面无表情地将行军床在被
门挡住的视觉死角支好,铺上被褥,然后才冷冷地丢下一句,语气公事公办,不
带一丝感情:
「任务需要。从今晚起,我必须贴身保护你,确保你的绝对安全。」
说完,她根本不给张彪任何反应或提问的机会,直接和衣躺在了那张狭窄的
行军床上,背对着张彪,闭上了眼睛,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再平常不过的工作安
排。
只留下张彪一个人目瞪口呆地坐在床上,看着那位刚刚还要一枪崩了他的警
花,此刻竟然睡在了他的房间里,大脑彻底陷入宕机状态。
而另一间主卧室里,李明也呆愣地坐在床上,看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那里
原本应该睡着他的妻子。枕头上似乎还残留着林雪淡淡的发香,但人却已经去了
另一个房间。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心下五味杂陈,翻江倒海。
他没想到,自己本想减轻林雪心理负担的一次尝试,却反而引发了如此剧烈
的反应,甚至可能将她推得更远。或许……任务的确需要她与张彪同处一室进行
贴身保护,但这其中,难道就完全没有一丝她因为生气、因为失望而不想与自己
同床而眠的意味吗?
想到林雪刚刚从那龙潭虎穴般的毒窟里九死一生地归来,夫妻重逢的喜悦和
温存仿佛还近在昨日。然而今晚,这张双人床上,却只剩下他孤身一人。
李明深深地、沉重地叹了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郁闷和无奈都叹出来
。他慢慢地躺了下去,却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夜晚的寂静,
此刻显得格外漫长而冰冷。
接下来的几天,林雪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空气仿佛都凝滞了,除了必要
的、简短的日常对话,几乎听不到任何多余的交谈。李明几次尝试想跟林雪说点
什么,哪怕只是缓和一下关系,都被林雪用冰冷的侧脸和淡漠的「嗯」、「知道
了」给挡了回来。
他知道林雪余怒未消,甚至可能对他产生了更深的失望。他不敢再贸然行动
,只能更加小心翼翼,做好自己的份内事,做饭、打扫卫生,尽量不给林雪添任
何麻烦,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他独自一人时,常常懊悔地捶打自己的额头。他之
前光想着如何替林雪解除那种精神忠贞与肉体渴望撕裂的痛苦,却完全忽略了,
将他心中女神对张彪这种烂泥般的男人产生性冲动这件事,赤裸裸地摆到明面上
,对林雪那骄傲的自尊心是多么巨大的伤害和羞辱!现在他才想通这一点,可惜
为时已晚,裂痕已经产生。
然而,这个家里最郁闷、最煎熬的男人,或许还不是李明。
而是晚上不得不与林雪共处一室的张彪。
林雪自然是绝不会在张彪面前流露出任何一丝一毫的旖旎或软弱。她甚至在
房间里划定了无形的界线,行军床周围是她的绝对领域,张彪连靠近都会引来她
冰冷的注视。她入睡时总是背对着张彪,身体绷得笔直,仿佛随时准备跃起执行
任务。
但是,每当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时,林雪身上那股
淡淡的、如兰似麝的馨香,总会不可避免地飘入张彪的鼻腔。那香气对他而言,
比最浓烈的催情剂还要致命。
他常常忍不住,在黑暗中鼓起巨大的勇气,偷偷睁开眼,贪婪地窥视着近在
咫尺、躺在行军床上的那道曼妙起伏的曲线。即使隔着薄被,他也能在脑海中清
晰地勾勒出那具娇躯是如何的丰腴性感,是如何的让他欲仙欲死。没有人比他更
明白,这具身体能给他带来何等极致的快感。
可是,太阳穴上那仿佛还未散去的冰冷枪口触感,和林雪那双冰冷警告的眼
睛,以及自己目前危在旦夕、全靠林雪保护的小命,都像无形的枷锁,让他不敢
再有丝毫轻举妄动。他甚至害怕自己偷看久了都会被林雪敏锐地察觉,只能看几
眼就赶紧闭上,假装翻身。只是苦了他那不受控制的下身,几乎夜夜都亢奋地挺
立着,让他辗转难眠,备受煎熬。
林雪并非没有察觉到黑暗中那道时而灼热、时而小心翼翼的凝视。以她刑警
的敏锐,张彪那点小动作根本无所遁形。她知道,以这色鬼的卑劣习性,能做到
只偷偷看看而不敢真的扑上来,已经算是极度「守规矩」了。
但让她更加烦躁和羞耻的是,张彪那灼热的、充满原始欲望的目光,时不时
就让她自己的身体也产生可耻的反应!心跳会不由自主地加速,一股熟悉的、令
人不安的热流甚至会悄悄在下体汇聚。每次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开始背叛意志,
林雪都只能暗自咬牙,强迫自己转过身去,用后脑勺对着张彪的方向,假装熟睡
,丝毫不敢让他发现自己的异常。
一天夜里,林雪被尿意憋醒。她昏昏沉沉地从行军床上坐起,揉了揉眼睛,
也没开灯,凭借着对家里布局的熟悉,径直走向卫生间。
走到门口,她发现卫生间的门缝里透出灯光,显然里面有人。她以为是李明
起夜,下意识地轻轻推了一下门,发现门并没有锁。
于是,她也没多想,直接顺手就把门推开了——
然而,里面的人却不是李明!
居然是张彪!
如果张彪只是在上厕所,林雪或许还能立刻退出去,冷静对待。
但眼前的一幕,让林雪做梦也没有想到,瞬间僵立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
只见张彪竟然坐在马桶盖上,裤子褪到了脚踝!他一只手抓着自己那根丑陋
狰狞、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怒的肉棒,正在快速地、用力地撸动着!而他的另
一只手里,竟然紧紧攥着、并用力按在脸上深深嗅着的——是林雪今天洗澡后刚
换下、还没来得及清洗的黑色蕾丝内裤!
张彪一脸陶醉沉迷,闭着眼睛,贪婪地呼吸着内裤上残留的气息,仿佛那是
世间最诱人的毒品,同时下身的手动作飞快,嘴里甚至发出压抑的、满足的哼唧
声。
原来,几分钟前,张彪半夜被尿憋醒,轻手轻脚地来卫生间解手。完事后正
准备回去继续忍受煎熬,目光却无意中瞥见了洗衣机上方的脏衣篮。
那条静静躺在最上面的、小巧的黑色蕾丝内裤,仿佛带着无尽的诱惑,瞬间
就抓住了他所有的注意力!那是林雪今晚刚换下的!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气息
!
这几天被林雪身影撩拨得躁动不安、欲望积压到顶点的张彪,再也忍不住了
!鬼使神差地,他伸手就拿起了那条内裤,如同瘾君子见到毒品般,狠狠地按在
脸上深吸了一口!
林雪身上独特的体香混合著一丝女性私密的、极其微弱的气息,瞬间冲垮了
他本就脆弱的理智防线!他口干舌燥,气血下涌,当下也顾不得许多,脱掉裤子
就坐在马桶上,一边疯狂嗅闻着林雪的内裤,一边开始了不堪的自慰行为!
此刻,卫生间门被突然推开,林雪惊愕的脸出现在门口。
四目相对!
场面尴尬、诡异、羞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啊!」林雪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仿佛被烫到一般,猛地回过神
来,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手忙脚乱地、几乎是踉跄着退出了卫生间,「嘭」地
一声带上了门!
她背靠着冰冷的卫生间门板,高耸的胸部因为震惊、愤怒和一种难以言喻的
情绪而剧烈地起伏着,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
门内,所有不堪的动作瞬间停止。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十几秒,然后传来窸
窸窣窣的、慌乱穿衣的声音。
很快,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张彪涨红着脸,神色尴尬又惶恐地探
出头,看到门外林雪惊魂未定、面色冰寒的脸,他结结巴巴地小声说道:「对…
…对不起……林警官……你……你要用厕所吧……我……我这就好了……这就去
睡了……」
说完,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林雪的眼睛,侧着身子从门
缝里挤出来,然后逃也似的飞快冲回了客房,紧紧关上了门。
以他的厚脸皮,单纯被林雪撞见自慰,或许还不至于如此惊慌。但他害怕的
是自己偷拿林雪内裤进行意淫的猥琐行为,会彻底激怒这位女煞星,生怕她下一
秒就拔枪冲进来!
林雪木然地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
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淫靡的气息。她的目光落在脏衣篮里,那条被张彪
揉搓蹂躏过的黑色蕾丝内裤正皱巴巴地丢在那里。
一股强烈的被侮辱、被侵犯的感觉涌上心头,让她气得浑身发抖!这个无耻
的混蛋!人渣!
但与此同时……另一个画面也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里翻腾——张彪把那件与
自己最私密处紧密贴合的内裤按在脸上,陶醉痴迷地猛吸,那表情……那表情仿
佛真的在直接舔舐她的下体一般!更别提他手中那根怒挺骇人、青筋虬结的丑陋
肉棒……
这一切肮脏的画面,像一把邪恶的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这几天强行压抑下去
的情欲闸门!
被那根巨物凶狠贯穿时带来的、那种令人崩溃的销魂滋味,再一次不受控制
地、清晰地涌上林雪的心头,让她双腿一阵发软,下体甚至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
她匆匆上完厕所,几乎是逃离般地回到了客房。
重新躺回狭窄的行军床上,她却再也无法平静。身体深处仿佛燃起了一小簇
火苗,并且有越烧越旺的趋势。她忍不住侧过身,眼神复杂地斜睨向床上那个缩
成一团、连大气都不敢出的身影。
黑暗中,她的目光不再是全然的冰冷和厌恶,反而染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
曾察觉的、微妙而危险的情欲色彩。那是一种被强行勾起、又因愤怒和羞耻而变
得更加复杂的渴望。
张彪紧闭着眼睛,拼命装睡,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心脏却跳得像打鼓。他
提心吊胆地等了好久,发现林雪并没有冲过来兴师问罪的意思,这才稍微松了口
气。
一夜无话。但客房内的空气,却仿佛比之前更加粘稠、更加躁动不安。
第四十六章
后续的几天,林雪对张彪的态度愈发冰冷,甚至到了视若无睹的地步。能不
开口就绝不开口,眼神扫过他时也如同看一件家具,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张彪心里七上八下,以为是那天晚上在卫生间里拿着她内裤自慰的猥琐行为
彻底得罪了她,让她心生厌恶。他只能更加小心翼翼,偶尔试图搭话或露出尴尬
的赔笑,换来的也只是林雪更冷的侧脸和无声的回避。
他哪里知道,林雪刻意拉开的距离,并非全因厌恶,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恐慌
的自我防御。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对张彪的反应非但没有因为那次的冲突
而减弱,反而变得越来越强烈!甚至有时候,仅仅是闻到张彪身上那股混杂着汗
味和烟草的、粗犷的雄性气息,她的心跳就会不受控制地加速,一股熟悉的燥热
感会从小腹悄然升起。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和害怕,只能通过
极致的冷淡和疏离来强行压制,仿佛离他远一点,就能离那个失控的自己远一点
。
一天下午,林雪照例开车在自己家周边区域巡逻,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路
口、每一个可能藏匿可疑人物的角落。一切如常,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想到巡逻结束马上就要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家,面对那两个让她心力交瘁的
男人,林雪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这该死的证人保护任务,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
候?内鬼迟迟没有线索,难道张彪要一直这样藏在自己家里?如果时间再久一点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紧绷的神经和那日益失控的身体欲望,究竟哪一个会先
崩溃。
她心事重重地用钥匙打开家门,屋里很安静,李明还没下班。她换了鞋,下
意识地想先去趟卫生间。
走到卫生间门口,却发现门关着,里面传来细微的动静。
又是张彪在里面。
林雪皱起眉头,转身准备暂时离开。但就在转身的刹那,一个念头如同闪电
般劈入她的脑海——这家伙……不会又在里面拿着自己的衣物做那种龌龊事吧?
这个想法让她咬住了下唇,一股混合著愤怒和奇异羞耻的情绪涌上来。她鬼
使神差地停下脚步,将耳朵轻轻贴在了卫生间的门上,屏息倾听。
里面似乎有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一种极其轻微的、肉体摩擦的
细微响动。
紧接着,一个颤抖的、充满情欲的、近乎呓语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了出来,
虽然模糊,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林雪的耳边!
「薇薇……我的薇薇……嗯……好骚……好带劲……」
轰——!
林雪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
这个混蛋!他居然……他居然一边在自慰,一边幻想着她当初扮演那个妓女
「薇薇」时的样子!他在意淫那个放浪形骸、任他予取予求的「薇薇」!
刹那间,那些她极力想要遗忘和埋葬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汹涌而至——在破
旧的筒子楼里,她如何被迫扮演着那个角色,如何在张彪身下曲意逢迎、婉转承
欢……那些羞耻的呻吟、放纵的姿态、以及身体被强行推向高潮时崩溃的快感…
…
这些记忆无论何时回想起来都让她脸颊滚烫,无地自容。但在此时,在她情
欲被压抑多日、身体极度渴求的此刻,这些画面带来的,除了羞耻,竟然……竟
然还有一丝极其隐秘的、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怀念……怀念那时可以暂时抛弃
警察身份、妻子责任,不必背负任何道德压力的、纯粹肉体上的放纵和释放……
「不!!」林雪猛地甩了甩头,仿佛要将这些堕落而可怕的念头彻底甩出去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林雪,你怎么可以如此下贱!如此不要
脸!
就在她内心天人交战、被巨大的羞耻感和愤怒淹没之时——
门外,突然响起了李明刻意拔高的、无比清晰的声音!那声音明显是故意说
给屋里的人听的:
「哎?!老秦?!你怎么有空过来啊?诶,对对,林雪啊?她还在加班呢,
没回来!今晚好像有巡逻任务……啊?你是来找我的?行行行!哎呀,真是的,
我家这门锁老是有点毛病,每次都要拧半天……老秦你稍等啊,我这就开……」
老秦?!
林雪的心脏猛地一缩!瞬间从混乱的情绪中惊醒,职业本能立刻占据了上风
!
李明的话如同加密指令,她飞速在脑中分析现状:老秦是警局的老刑警,也
是李明表哥张强当年的师傅,之前确实偶尔会来家里串门找李明聊天。但警局为
了她这个证人保护计划的绝对保密,每天都在内部值班表上做了手脚,明确标注
她林雪有外勤或巡逻任务,就是为了误导那个可能存在的内鬼,让他以为她一直
在外工作,绝不会想到张彪就藏在她家里!
所以老秦此刻上门,是真的巧合来找李明?还是……别有目的?
但无论如何,老秦是警队内部的人!绝对不能让他看见自己此刻在家!更不
能让他发现张彪就在这里!
李明在门外故意大声说话,就是在给她报信和拖延时间!那「拧半天」的门
锁,就是在为她争取最后的行动时间!
必须立刻行动!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林雪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所有的羞耻和犹豫被彻底抛诸脑后!她猛地抬
脚,狠狠一脚踹开了卫生间的门!
「砰!」
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里面,张彪果然又一次坐在马桶盖上,裤子褪到脚踝,一只手正握着他那根
丑陋勃起的肉棒快速地撸动着!他显然完全沉浸在淫猥的幻想中,被这突如其来
的破门巨响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抬头看到门口面色冰寒、眼神骇人的林雪,即使
厚脸皮如他,此刻也瞬间满脸煞白,通红转为惨白,手忙脚乱地想遮挡自己,羞
愧得无地自容!
然而林雪根本看都没看他那不堪入目的丑态,也顾不上他的任何感受,语速
极快、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快!老秦来了!不能让他看见我们俩!」
说完,她根本不等张彪反应,一把抓住他还裸着下半身、狼狈不堪的胳膊,
用力将他从马桶上拽了起来!张彪被拽得一个踉跄,裤子都来不及完全提起,只
能狼狈地用手抓着。
就在此时,门外已经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费力拧动的声音!李明拖延的时
间已经到了极限!
来不及跑回客房了!
林雪目光一扫,瞬间锁定目标——卫生间旁边那个嵌入墙体的、用来存放杂
物的大储物柜!
她拉着几乎半裸的张彪,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猛地拉开柜门,不由分说
地将张彪和自己一起塞进了那黑暗逼仄的空间里!
就在储物柜门被林雪从里面猛地拉上、发出一声轻微「咔哒」声的刹那——
身后,家里的入户大门,「咔嚓」一声,被打开了。
李明热情的声音传了进来:「哎呀,总算打开了!老秦,快请进快请进!」
光线从门缝透入,脚步声和谈话声清晰地传入狭小黑暗的储物柜。柜内,林
雪和张彪身体紧贴,能清晰地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压抑的呼吸声。张彪的手还
尴尬地抓着自己松垮的裤子,林雪则屏息凝神,全身紧绷,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
猎豹,仔细倾听着外面的一切动静。
第四十七章
「唉,其实我也没啥大事儿。就是林雪她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一直没机会
当面好好祝贺她……」老秦略显沧桑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感慨。
李明一边应付着,一边心神不宁地用眼角余光偷偷扫视家里的各个角落:「
是啊……警队也是,刚执行完那么长时间的卧底任务,就不放人好好休息休息,
又连续给她安排巡逻的差事。」他这话既是顺着老秦说,也是在为林雪此刻「不
在家」做铺垫。他不确定林雪和张彪刚才匆忙间躲在了哪里,心脏怦怦直跳,生
怕他们弄出一点声响,或者留下什么破绽。
「不过……」老秦叹了口气,他两鬓已经略微斑白,一双看透世事的眼睛深
深地望着李明,「我今天来,主要是来找你的。」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
毒窝终于被彻底捣毁了。你表哥张强的仇……也算是报了。当我得知林雪大功告
成,心里头……真是既为她高兴,感到欣慰,同时……也特别难过。张强那孩子
要是还在,听到这个消息,该有多好啊……」老秦的声音有些哽咽,充满了对往
昔岁月的怀念和伤感,「你们兄弟俩,是我看着长大的。想起张强,我就忍不住
想来见见你……」
「是啊……」李明的声音也充满了感慨,眼眶微微发热,「表哥要是还在…
…该有多好……」
躲在狭窄黑暗的储物柜里,林雪听到外面两人提起张强,心里也是一阵酸楚
。只是她清楚地知道,张强的仇现在还不算完全报了,除非抓到那个害死他的警
方内鬼!这个念头让她愈发揪心。
然而,储物柜内逼仄的空间和极其尴尬的处境,根本容不得她沉浸于感伤。
这个柜子本就窄小,里面还塞了两床备用的被褥,占了不少空间。刚才情况紧急
,根本没时间清理!两人只能硬挤进去,为了最大限度地节省空间,林雪背对着
张彪,而张彪则不得不紧贴着林雪的后背。
张彪的手不敢乱摸,老实地撑在两侧的柜壁上,但林雪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
娇躯整个儿紧紧挤在他怀里,身体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纤细腰肢的曲线和那挺翘臀
部的饱满轮廓。再加上林雪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兰似麝的馨香,在这个密闭的小
空间里显得格外浓郁,不断刺激着他的感官……刚才因为突然被撞破自慰和紧急
躲藏而暂时软下的肉棒,此刻又不受控制地、迅速地硬挺起来!
张彪身体的变化,紧贴着他的林雪当然能清晰地感觉到!更要命的是——这
个色中饿鬼躲进来时,连裤子都没来得及完全提上!那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
丑恶东西,就这么直接顶在了她的两腿之间,紧紧抵着她的臀缝!
之前自己还拿枪指着张彪的脑袋警告他,此刻却被他用那根丑东西顶着屁股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屈辱,让林雪感到无比的羞愤和讽刺!
老秦就在几米之外的客厅里,和李明拉着家常,叙着旧,聊着关于张强的往
事……他们两人不仅不能动弹,甚至不能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只能以这种极其
尴尬和羞耻的姿势,煎熬地等待着老秦离开。
然而,动作和声音或许可以强行忍住,但某些生理反应却难以完全控制。随
着两人身体因为紧张和某种莫名的兴奋而不可避免地随着呼吸微微颤抖,林雪滚
圆的双腿也在不自觉的轻微动作中,摩擦着夹在腿间的、张彪那根滚烫的肉棒。
这微妙而持续的刺激,让张彪越来越兴奋!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灼热
的气息一下下喷洒在林雪雪白细腻的后颈上,带来一阵阵酥酥麻麻的痒意,让她
忍不住轻轻战栗。而腿间感受到的那巨大骇人的轮廓和热度,也让她自己的私处
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湿润的暖意……
林雪此刻别无他法,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强行忍耐这令人崩溃的处境。
张彪低头,看到林雪露出的那一截雪白脖子渐渐染上一抹动人的绯红,再也
忍不住体内奔腾的兽欲。他猛地低下头,嘴唇重重地吻了上去!湿热的舌头和嘴
唇贪婪地在林雪敏感的脖颈上游走、吮吸!
「唔!」林雪被张彪这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惊得差点叫出声!她无法出声阻
止,只能猛地伸出手,在张彪裸露的大腿上用力狠狠一拧!试图用疼痛警告他不
要再胡来!
哪知道,此刻精虫彻底上脑的张彪,根本不管不顾了!他似乎吃准了林雪在
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敢轻举妄动暴露行踪!他不仅没有停止亲吻,反而变本加厉
!一只手竟然直接从林雪宽松的上衣下摆探了进去,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高耸饱
满的乳峰,用力地揉捏起来!同时,下体也开始有意识地、隔着衣物在她臀缝间
来回挺动摩擦!
林雪见张彪竟然仗着自己不敢动作而如此放肆,掐住他大腿的手越发用力,
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然而,张彪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似的,抓住她胸部
的手也越来越用力,仿佛要将那团柔软捏碎!带来的痛楚和奇异快感让林雪浑身
发软。
林雪猛地转过头,想给张彪一个极其严厉的警告眼神!
哪知道,张彪这个混蛋看到她转头,根本不管那么多!竟然伸出另一只手,
用力扶住她的头,然后那张散发著烟味的大嘴就狠狠地堵住了林雪红润的嘴唇!
腥臭湿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伸了进去,在她口中疯狂地搅动起来!
「呜……!」林雪完全没想到他会如此大胆,眼睛瞬间睁大!她不敢动作太
大,拼命扭动头部想要摆脱,却根本甩不开张彪如此具有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
!
就这样,在距离老秦和李明仅几米之隔的狭窄储物柜里——张彪膨胀到极点
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布料,疯狂地摩擦着林雪的大腿根部和敏感地带;一只手在她
衣内粗暴地揉搓着饱满的胸部;嘴里还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舌……多日来被林雪
无意中撩拨、积压的情欲,在此刻得到了极大的宣泄和满足,他腰部的挺动越来
越快,越来越急促!
而林雪,在这个令人窒息、动弹不得的尴尬环境下,只能任由他轻薄、侵犯
……张彪强壮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那熟悉的、带着汗味和烟草味的粗犷
雄性气息再一次将她笼罩。自己现在不能做大幅度动作、不能发声,又一次陷入
了这种「不得不」被张彪侵犯的境地……林雪除了无边的羞愤之外,内心深处,
居然……居然又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可耻的释然感……这种感觉,就像当初卧底
时一样,仿佛可以暂时抛弃警察的身份、妻子的责任,不用承担道德压力,只需
要顺从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林雪的下体变得越来越湿,被张彪那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隔着裤子来回刮
蹭,强烈的快感一阵阵袭来,几乎要将她淹没。与张彪纠缠在一起的红唇,被他
粗鲁而充满占有欲地吮吸着,两人灼热而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林雪原本锐
利清明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而失焦……
「不行了……好像……要来了……」林雪悲哀地、绝望地想着,身体却诚实
地的准备迎接高潮的降临。
就在这时,听见外面的老秦说道:「好了好了,让你听老头子我唠唠叨叨说
了这么多。人老了,就是喜欢想当年、忆往昔……耽误你时间了。」
李明见老秦终于要走,心里大大松了口气,赶忙说道:「哪儿的话,秦叔,
你能来跟我聊聊,我很高兴。」
「嗯,那我先走了。」老秦站起身。
只听见外面两人走向门口的声音。林雪心里焦急万分,只盼着老秦赶紧离开
,自己好立刻脱离这个让自己既快乐又无比羞耻的欲望地狱!
终于——「咔哒。」
随着大门关上,门锁合上的清脆声音传来的一瞬间!
林雪被张彪硬挺的肉棒反复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也攀登到了巅峰!
「嗯~」一声极其轻微、却充满了极致愉悦和解脱意味的低哼,终于忍不住
从林雪的鼻端飘了出来,带着剧烈的颤抖。
与此同时,紧紧夹在林雪双腿之间的那根巨大肉棒也猛地跳动了几下,随即
喷洒出大量滚烫的精液,悉数溅射在储物柜的木板内壁上,发出细微的「噗嗤」
声。
……
短暂的寂静后,外面传来李明小心翼翼的声音:「雪儿?你们躲在哪里?老
秦走了,可以出来了!」
储物柜里,两人都是气喘吁吁,浑身大汗,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精液的特殊
气味。
林雪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不该回应,此刻的尴尬和狼狈状况,她实在不想让
李明看到。
但身后的张彪可没有任何顾忌。这窄小闷热的环境让他憋坏了,多日来积压
的欲望刚刚发泄出来,此刻只想快点出去透口气。他哐当一声,用力推开柜门,
几乎是跳着冲出储物柜,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嘴里还嘟囔着:「妈的…
…憋死老子了……」
林雪不得已,这才脸颊潮红、发丝凌乱、衣衫不整地从储物柜里慢慢挪了出
来,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李明。
「这……你们……」李明看到张彪几乎光着下身,而那玩意儿上还沾着白浊
的液体;再看到林雪满脸潮红、嘴唇红肿、胸口衣服明显有被揉捏过的褶皱,甚
至脖子上还有明显的红痕……他再迟钝也明白刚才柜子里肯定发生了什么!
还没等李明继续追问,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张彪的脸上!力道之大,直接让张
彪这个彪形大汉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把里面收拾干净!」林雪指着还在滴落精液的储物柜,对着张彪厉声喝道
,声音因为刚才的激情和此时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好,好……我收拾,我马上收拾……」张彪自知理亏,捂着瞬间红肿起来
的脸颊,点头哈腰地应着,狼狈地爬起来去找抹布。
林雪不再看他,快步走回主卧室。李明紧随其后,跟了进来,关上房门,急
切地张口问道:「刚才……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雪猛地转过身,狠狠地瞪了李明一眼,眼中充满了委屈、愤怒和羞耻:「
还不是因为你!你跟他说什么你同意他跟我那个!刚才他就是趁我不敢出声不敢
动,在里面……非礼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啊?!」李明愣住了,他没想到张彪的胆子竟然大到这种地步,敢在那种
情况下用强!「这个混蛋!雪儿,不行!这样太危险了!我这就跟周队说,让他
们换个人来保护他!你不能继续跟他待在一起了!」李明又急又气,更多的是心
疼和后悔。
林雪却摇了摇头,虽然气息还未完全平复,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作为警察的冷
静和决断:「不行。现在内鬼调查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临时转移张彪徒增风
险,如果因为这个导致行动功亏一篑,那就太可惜了!之前的牺牲和努力都白费
了!」她顿了顿,开始动手脱下身上那件在纠缠中被弄脏的警服外套。
李明看着那件象徵着正义和职责的黑色警服上,赫然沾染着几点刺眼的白色
粘稠斑点,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猛地冲上他的脑门——既有那种扭曲的绿帽癖带
来的隐秘兴奋,但更多的,是看到妻子受辱而产生的强烈愤怒和心疼!张彪竟然
利用他的失言,如此卑鄙地侮辱他的妻子!
他猛地转身,怒气冲冲地来到客厅,找到正在手忙脚乱擦拭柜子的张彪。
「你给我听着!」李明很少这样恶形恶状地说话,额头上青筋暴起,「我知
道!林雪为了任务,可以忍受很多事情!但不代表我李明也可以眼睁睁看着她受
辱!你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在没有征得林雪明确同意的情况下,对她动手动脚、
用强逼迫……我就立刻向所有人通报,你就藏在我家里!到时候,你看那个内鬼
会不会找上门来!」
张彪看着盛怒的李明,知道这次自己连续几天对林雪出手,实在是做得太过
分了,已经触及了这对夫妻的底线。他连忙点头如捣蒜,诚惶诚恐地保证:「对
……对不起,李哥!我错了!我真的明白了!我以后一定管好自己!绝对不敢了
!绝对不敢了!」连李明这个平时看起来很好说话的老实人都发出如此严厉的警
告,张彪知道自己如果再作死,在这个唯一的保护伞下就真的呆不下去了,那等
于自寻死路。
晚上睡觉时,张彪缩在自己的床上,连正眼都不敢看林雪一眼,一改以往的
垂涎模样,背对着她,倒头就假装睡觉,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林雪见张彪终于变得老实起来,心里暗自松了口气。不然他一直处于那种垂
涎三尺、蠢蠢欲动的状态,对自己的持续骚扰和侮辱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如
果真的因此影响到任务,让杀手有机可乘,那就糟糕了。
她也躺在那张狭窄的行军床上,准备入睡。然而,她却发现自己翻来覆去,
怎么也睡不着了。
连续两次被张彪以那种粗暴的方式侵犯、挑逗,对于本就对张彪那原始粗暴
的男性气息有着复杂生理反应的林雪的身体来说,刺激已经过于强烈,达到了不
堪重负的地步。本来她一直依靠对任务的执着和替张强报仇的决心,强行压抑着
身体的渴望。可谁知道,李明阴差阳错的那句话,给了张彪错误的信号和胆子,
让他壮起胆子一而再地对自己进行侵犯和挑逗……这两次在极端紧张和羞耻环境
下的挑逗,如同堤坝上的裂缝,让她再也难以完全压抑那汹涌的欲望洪流。
此刻,就连张彪老老实实、无声无息地躺在房间角落的背影,对她而言,都
仿佛带着一种强烈的、充满侵略性的存在感,不断地提醒着她刚才在储物柜里发
生的、以及之前在屋外发生的一切……
林雪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张彪那天在屋外绿化带、以及今天在黑暗储物柜
里对自己粗暴的抚摸……那粗糙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触感,那巨大硬物顶在自
己臀部的灼热轮廓和惊人硬度……那些令人羞耻万分、却又让她身体欲罢不能、
甚至隐隐怀念的画面,像循环播放的电影一样,在她脑中挥之不去。
林雪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必须尽快入睡,否则明天还有繁重的巡逻任
务,精神状态会受到影响。她别无他法,只得悄悄起身,在医药箱里翻找了半天
,终于找到一小瓶安眠药,倒了半片,和水吞了下去。
再次躺下行军床上后,药物作用下,她才终于感到意识渐渐模糊,昏昏沉沉
地陷入了并不安稳的睡眠之中。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第四十八章
天黑压压的一片,仿佛一块巨大的、浸透了墨汁的绒布,沉重地笼罩着滇南
的边陲小镇。空气潮湿而粘腻,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卧底的日子仿佛
没有尽头,每一天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在深渊边缘徘徊。
林雪恍惚间发现自己又站在了那间熟悉的、破旧不堪的小屋里。身上笔挺的
警服似乎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张彪依旧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破床上,用那种熟
悉的、毫不掩饰欲望的色眯眯眼神看着她,咧着嘴笑道:「薇薇,为了卧底任务
,为了取信于鳄鱼。我们得做爱给他看的呀,这是必要的牺牲……」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往怀里带。
「嗯?不对……」林雪的思绪有些混沌,像蒙上了一层薄雾,「是这个逻辑
吗?为了任务……就必须跟张彪这个恶心的男人做爱?好像……好像的确是有这
么回事……」她懵懵懂懂地想着,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像是被什么东西蒙蔽
了心智。她想要抵抗,却发现手脚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内心深处翻涌的抵抗意
志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强大的力量给死死压制住了,怎么也凝聚不起来。
就这么半推半就、神思恍惚间,她被张彪脱得如同初生的白羊一般,扔在了
那张散发著霉味的破床上。
「薇薇,来吧……没事的,不会有人怪你的,都是为了任务……对不对?你
其实也想要的,对吧?」张彪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魔力,一
声声敲打在她逐渐涣散的意志壁垒上,一点点将其瓦解。
是啊……都是为了任务……一切都是不得已而为之……是必要的牺牲……这
个念头如同魔咒,在她脑海里盘旋。
张彪健硕高大的身体像一片巨大的、充满压迫感的黑云,猛地压了上来。林
雪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向他下身探去……指尖触碰到的,果然如记忆中那
般,坚挺、硕大、灼热,充满了原始而野蛮的生命力。
「就这么让他进来吧……」一个放弃般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都是为了任
务……」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远去,最后只剩下纯粹而汹涌的情欲,如同脱缰的野马
,彻底支配了这具娇艳美丽、却渴望被填满的躯体。她甚至不自觉地、带着一种
近乎炫耀般的姿态,在张彪面前大大地张开了双腿,将那片已然湿润泥泞、娇嫩
无比的私密花园,毫无保留地展露给他看。
眼看着张彪那根丑陋而骇人的肉棒,对准目标,就要猛地插进来……
突然!
那种模糊、被动、被支配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急速退去!
林雪的意识仿佛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被猛地拽了回来!她倏地睁开了眼睛,映
入眼帘的,是家中客房那熟悉的天花板,而不是筒子楼破屋那斑驳的顶棚。
原来……又是一场梦……
不对!!!
下体那被填满、被撑开、被摩擦的清晰而实在的触感,并没有随着梦醒而消
失!反而变得更加真切、更加激烈!自己好像……真的被什么东西插入了?!而
且正在被有力地撞击着!
林雪这才感觉到身上异常沉重,她低头定睛一看——身上趴着的、正在她身
上奋力起伏的那个男人,不是张彪是谁?!
更要命的是……自己的双腿,居然还是像梦中那样,大大地张开着,甚至下
意识地环住了对方的腰,一副完全迎合、任君采撷的淫荡模样……
……
时间倒回二十分钟前。
张彪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一阵极其细微、却又清晰可闻的呻吟声和呼唤声
吵醒。
「嗯……彪哥……不要嘛……彪哥……薇薇想要……给薇薇吧……彪哥……
你真的……好棒啊……」
他起初以为是幻听,但仔细一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这分明
是林雪的声音!是她在睡梦中发出的!她居然在呼唤自己?!在用「薇薇」的身
份向自己求欢?!
张彪的心瞬间狂跳起来!他小心翼翼地、几乎是屏住呼吸地靠近林雪的行军
床。
借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到那具让他日夜思念、销魂蚀骨的
娇躯,此刻正在薄被下不安地扭动着。即使穿着宽松的睡衣,也掩盖不住那起伏
跌宕、令人血脉贲张的性感曲线。光线太暗,他看不清林雪美丽的脸上是何等表
情,但那一句句清晰无比、带着渴求的话语,明确无误地传达着一个信息——林
雪,正在以「薇薇」的身份,向他发出热情的邀请!
张彪猛地回忆起前两次,他强行抚摸、侵犯林雪时,虽然她事后反应激烈,
拔枪相向,但在当时,她的身体的确是诚实的——浑身颤抖、满面潮红、春潮泛
滥,显然是乐在其中的!
此刻,这明确的邀请,岂不是完美符合了李明所说的「必须征得林雪同意」
的条件?
欲望和侥幸心理瞬间冲垮了所有的顾虑!张彪不再犹豫,低吼一声,整个人
如同饿狼扑食般,压了上去!
而林雪的反应,更是热情得让他惊喜万分!
在他压上去的瞬间,睡梦中的林雪,那双雪白滑腻的手臂竟然无比熟稔地环
抱住了他粗壮的脖子!她雪嫩的脸颊还像小猫撒娇一般,主动贴上来,与他粗糙
的脸颊磨蹭着,仿佛在渴求更多的爱抚和宠爱。
林雪只有在扮演「薇薇」时,才会对张彪展现出如此迎合、甚至堪称妩媚的
姿态!这曾是张彪在无数个夜晚里,一边幻想着、一边自慰的极致场景!
「薇薇……我的好薇薇……彪哥想死你了……来,彪哥这就满足你……」张
彪一边激动地低语,一边迫不及待地脱掉自己的裤子,又粗暴地一把扯下林雪宽
松的睡裤!
那双雪白、修长、又不失肉感的绝美双腿,再一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张彪眼
前!这景象让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激动和兴奋!
他不想再浪费一分一秒,胡乱地撸动了两下自己早已硬挺到发痛的肉棒,翻
身就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林雪柔软的身躯上。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但在进入之前,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让他停顿了一下。
虽然眼前这千娇百媚、任他采撷的美人儿诱惑力极大,但终究没有他自己的小命
重要。他抬起头,想最后确认一下林雪的态度。
「嗯……彪哥……快点嘛……薇薇等不及了……」就在这时,身下的林雪又
发出一声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娇吟!紧接着,那双被他分开的修长美腿,竟然
主动地、缓缓地贴上了他的腰侧,甚至微微用力向下压了压,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他快点行动!
这还犹豫什么?!那就不再是男人了!
张彪最后一丝顾虑被彻底烧毁,他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灼热硬挺的肉棒,精
准地、一插到底!
「哦——!」久违的、极致紧窄湿滑的包裹感,还是那么让人销魂蚀骨!张
彪舒服得仰头倒抽一口凉气,险些就这么直接交代出来!
就在他发出这声满足的叹息,开始本能地挺动腰身的这一刻——
他身下的林雪,猛地睁开了眼睛!
……
安眠药让她入睡后不易醒来,偏巧她又因为连日来的情欲纠缠,做了那个关
于张彪的、极其逼真的春梦,甚至情不自禁地说了梦话……一系列阴差阳错的巧
合之下,两人就这样,在这张狭窄的行军床上,完成了自卧底任务结束以来的、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交合。
林雪那被药物和春梦撩拨得欲火中烧的身体,此刻反应巨大!多日以来积累
的身体饥渴和空虚,在此刻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那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几乎要呜咽出声。
已经插入并开始律动的张彪,在她身上如痴如醉,有力地向深处一下下挺动
着,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强烈的酥麻。
「张……张彪……不行……不要……」林雪终于从极致的感官冲击中找回一
丝理智,她想拒绝,想推开他,但身体却被那有力的节奏和汹涌的快感冲击得软
绵无力,只能吐出破碎的、毫无说服力的句子。
「薇薇……别怕……乖……彪哥来满足你,彪哥想死你了……」张彪根本没
意识到林雪醒来前后那微妙的变化和语气里的抗拒,他只当是林雪还在扮演「薇
薇」,在跟他玩欲迎还拒的情趣游戏。他腰间动作丝毫不停,反而更加用力,一
下接着一下,狠狠地贯穿到底,享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
那灼烧了林雪整夜、让她难以入眠的旺盛欲望,此刻正被张彪粗暴而有效地
「安抚」着,强烈的快感如同浪潮,一波波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抵抗意志。
「要不然……就这么算了吧……就让他……就让他当我是薇薇好了……」在
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中,一个自暴自弃的、带着解脱意味的想法,不期然地从林
雪心底浮现。
「薇薇」这个身份,当初是为了卧底毒巢而创造的假身份。如今,在这三人
扭曲畸形的关系中,或许反而成了她唯一可以暂时逃避现实、顺从欲望的出口和
借口……不必再背负警察的职责、妻子的忠贞,只需要做回那个可以放纵欲望的
「薇薇」……
「嗯……啊……啊……」下体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几乎要烧毁理智的火
热快感,已经容不得林雪再进行任何思考。灭顶般的极致愉悦彻底占据了她的大
脑,驱散了所有杂念。
「不行了……彪哥……要……要来了……」黑暗中,林雪不再担心张彪会看
到自己因为极致欲望而扭曲、失神的脸庞。她紧皱着眉头,微张着红唇,断断续
续地吐出令人腿软的呻吟。
「薇薇……我的好薇薇……彪哥也要来了……我们一起……」张彪听到这诱
人的宣告,更是兴奋到了极点,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
陡然加剧的节奏和冲击,将林雪送上了更高的云端!很快,一股无法抑制的
、剧烈的战栗感从她身体最深处猛地升起,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
林雪终于在张彪连续猛烈地冲撞之下,攀上了欲望的顶峰,身体剧烈地痉挛
、收缩起来!
几乎是同时,张彪也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从她体内拔出,一扭身,将一股
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射精之后,张彪没有再赖在林雪身上。他明白,林雪之所以用「薇薇」的身
份与他做爱,就是要严格区分开「林雪」和「薇薇」。现在「事」办完了,各自
的身份就该回归原位。他不敢造次,很是识趣地立刻翻身下床,摸黑去找来清理
工具,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地板上自己留下的狼藉,然后轻手轻脚地爬回自己的
床上,背对着林雪的方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很快就传出了鼾声。
客房内,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情欲和精液混合的暧昧气息,证明着刚才那
场荒诞而激烈的纠缠并非幻觉。
林雪默默地拉上被褪到膝盖的睡裤,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黑暗纹
理。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细微颤栗和满足感,但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茫然
和无尽的空虚。
第四十九章
第二天早上,客房的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和刻意维持的平静。林雪和张彪各自
起身,洗漱,整理床铺,整个过程没有一句交流,甚至连眼神都尽量避免接触。
仿佛昨夜那场激烈而荒诞的纠缠,只是一场心照不宣的集体幻觉。两人之间,已
然达成了一种无声的、脆弱的默契。
林雪照常换上便于行动的便服,拿起车钥匙和必要的装备,出门执行在家附
近的巡逻和保护任务。
她不得不承认,在经历了昨晚那场阴差阳错的、彻底释放的性爱之后,她确
实获得了许久未曾有过的深沉睡眠。早上醒来时,身体感觉轻盈了几分,连日来
的疲惫和紧绷似乎都消散了不少。那压抑了太久的欲望一旦得到满足,带来的是
一种生理上的极度放松和神清气爽。
然而,生理的舒坦丝毫无法抵消心理上的沉重负担。强烈的屈辱感和深切的
负罪感,如同跗骨之蛆,紧紧缠绕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如果说,之前在废弃工厂的那次,以及卧底期间与张彪的那几次亲密接触,
都可以归咎于「形势所迫」、「逼不得已」,是为了任务而做出的牺牲。那么昨
天夜里,在自己已经清醒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却依然没有坚决地阻止张彪
,反而在半推半就、甚至主动迎合中沉沦……这就成了无可辩驳的、彻头彻尾的
出轨!
而且,她的丈夫李明,就在一墙之隔的主卧室里沉睡!
虽然李明之前确实说过那种「不介意」的混账话,但这并不能成为她放纵自
己的借口。她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作为一名妻子,她的行为背叛了婚姻的忠
诚。
更让她无法原谅自己的是——作为一名警察,她竟然与自己保护的证人发生
了关系!这严重违反了纪律和职业道德,是她强烈的责任感和职业操守所绝对不
能允许的!
两种身份带来的双重负罪感,像两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林雪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双眼出神地注视着前方的道路,几乎是依靠着肌肉
记忆和本能,机械地驾驶着车辆,在预定路线上进行着例行的巡视。
就在她心神恍惚之际——
突然!
旁边一条狭窄的小巷里,毫无征兆地猛地窜出一辆电动车!速度快得惊人,
既不鸣笛也不减速,如同失控般,直直地朝着林雪的车身侧面撞了过来!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
电动车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林雪汽车的侧门上,巨大的冲击力让电动车瞬间失
去平衡,连人带车应声倒地!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随之传来。
林雪大惊失色,心脏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猛踩刹车,车辆发出刺耳的摩擦
声,停在了路中间。
她迅速下车查看情况,只见一个大约五六十岁、头发花白的老头子正躺在地
上,抱着一条腿痛苦地呻吟着:「哎哟……疼死我了……我的腿……」
林雪快步上前蹲下,一边试图搀扶,一边急切地检查他的伤势。看起来主要
是左腿外侧有严重的擦伤,血肉模糊,鲜血正汩汩渗出,伤势看起来不轻,至少
需要立刻清洗消毒和包扎。
「老先生,您别动!我马上送您去医院!」林雪当机立断,就要去扶他上车
。
然而,那老头子抬头看到撞自己的是个如此漂亮的女人,不知道是色迷心窍
还是另有所图,竟然强忍着疼痛,摆摆手说道:「姑娘……没,没事儿……这事
儿不怪你,是我自己老眼昏花,开得太快了……我应该……应该就是点皮外伤,
不碍事的……」
按理说,这次事故明显是这个老头全责,从小巷子高速窜出主路,既不观察
也不减速。但他这么「通情达理」,反而让林雪更加过意不去。
「老先生您别这么说,无论如何是我撞到了您。必须送您去医院检查一下,
所有费用我来承担。」林雪坚持道,伸手要去扶他。
老头子似乎打定主意要充英雄充到底,忍着痛摇头,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在林
雪姣好的面容和身材上打转:「真……真不用去医院,浪费那钱干嘛……姑娘你
要是实在过意不去……要不……给我留个电话什么的?万一……万一之后有啥后
遗症,我也好联系你不是?」他说着,露出一副与其年龄和伤势毫不相称的、带
着些色眯眯意味的笑容。
林雪在心里叹了口气,这种场面她遇见过太多。只要自己不穿警服,就总会
有各色人等想方设法地搭讪要电话。但她没想到,就连一个刚被撞伤、一把年纪
的老头子,在这种时候居然满脑子想的还是这种事。
她无奈地说道:「电话我可以留给你,方便后续联系。但现在必须送您去医
院检查一下,这是为您的健康负责,万一留下什么隐患就不好了。」
那老头子一听到能拿到美女的电话,顿时喜上眉梢,疼痛仿佛都减轻了几分
,更加坚持地说道:「没事儿的,姑娘,我好着呢!真不用去医院,我休息一下
就行……」说着,他竟然挣扎着,用手撑地,试图自己站起来,还一瘸一拐地要
去扶自己的电动车,一副立刻就要走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于情于理,林雪都不可能让他就这么离开。她略一犹豫,出于
警察的责任感和内心的愧疚,上前一步,抓住了老头的电瓶车车把手,语气坚决
地说道:「我实在不放心您就这么离开。您要是实在不愿意去医院,那……去我
家,我给您简单清洗一下伤口,包扎处理一下,总可以吧?这附近就有药店,我
买点药水和纱布。」
听说可以去这位大美女的家里,老头子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闪过一丝不易察
觉的异样光芒,他假意推辞道:「啊?这……这怎么好意思打扰你……太麻烦你
了……」
「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走吧。」林雪语气不容置疑,扶着他,让他坐
上自己的副驾驶,然后将那辆破旧的电动车推到路边锁好,快速驾车返回了自己
家。
在回家路上,她心里还存着一丝警惕,用手机给张彪发了个简短的信息:「
张彪,待在房里,无论如何不要出来!有外人!」
她扶着那「受伤」的老头儿进屋,让他在客厅沙发坐下。「您先坐一下,我
去拿医药箱。」
林雪转身走向储物间去取医药箱。当她拿着药箱走回来,俯下身子,正准备
用棉签蘸取酒精给老头腿上的伤口消毒时——
异变陡生!
刚才还一副龇牙咧嘴、老态龙钟模样的「老头」,动作突然变得极其迅猛凌
厉!他以完全不符合年龄的敏捷,一只手猛地探出,如铁钳般死死抓住了林雪拿
着棉签的手腕!另一只手,则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安装了消音器的、乌黑冰冷的手
枪,精准而迅速地抵在了林雪的太阳穴上!
「林警官……」老头的声音也完全变了,不再是那苍老虚弱的语调,而是变
成一个阴沉冷静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你可真难对付。上次公路上的那枪,居然
因为你反应太快失手了……这对我的职业声誉打击可是很大的哦。」
他脸上那种猥琐好色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杀手特有的冰冷和残忍
。
「把张彪交出来,」他用枪口用力顶了顶林雪的头,「我的目标只是他一个
人。配合点,我不会伤害你。」
林雪浑身如同瞬间坠入冰窖!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中计了!
从那个「意外」的撞击开始,这一切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利用她的责
任心、同情心,甚至可能还有她对自身美貌引来的麻烦的惯常处理方式……自己
竟然因为心事重重和一丝松懈,就如此轻易地踏入了死亡陷阱!
如今悔之晚矣!她缓缓放下手里的酒精瓶,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大脑飞速运
转,面上却不动声色,平静地回答道:「你找错地方了。张彪不在这里。」
杀手嗤笑一声,撕掉贴在脸上的那些逼真的白色胡须和皱纹面具,露出一张
大约四十岁左右、透着阴狠和精悍的中年男人的脸。他冷笑道:「不要试图用这
种低级的谎言拖延时间。叫张彪出来!不然,我就从你的胳膊开始,一枪一枪地
,把你当个布娃娃一样慢慢拆掉!我说到做到!」
林雪面不改色,眼神坚定:「说了不在就是不在。你折磨我也没有任何意义
。」
杀手似乎非常笃定张彪就在此处,根本不信林雪的话。他一手持枪稳稳指着
林雪,另一只手熟练地搜身,迅速从林雪腰间拿走了她的配枪和手铐。
「知道你不会乖乖说。自己铐上!」他将手铐扔到林雪面前,「然后乖乖坐
着别动。我自己找!」
林雪看着地上那副明晃晃的手铐,又看了看杀手那毫无感情的双眼和黑洞洞
的枪口。她别无选择,只能缓慢地、极其不情愿地捡起手铐,在杀手冷酷的注视
下,「咔嚓」一声,将自己的双手铐在了身前。
现在,她只能寄希望于张彪那平时表现得极其旺盛的逃生本能,希望他能藏
好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响。这样,哪怕自己今天牺牲在这里,只要张彪还活着
,作为关键证人,一切就还有希望……
杀手见林雪已经被制住,不再理会她,拿着枪,开始小心翼翼地、极其专业
地搜索林雪家的每一个角落。柜子、床底、窗帘后、阳台……任何可能藏人的地
方都不放过。
然而,林雪对此种极端情况也曾有过预案。她专门给张彪住的客房准备了一
个极其隐蔽的暗柜,空间狭小,但足以藏下一个成年人,而且隔音效果不错。只
要张彪自己能沉住气,不出声,林雪有信心,即使是以杀手的专业,短时间内也
很难发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杀手细致地搜寻了十几分钟,几乎翻遍了所有可能的
地方,却死活找不到张彪的踪影。他阴冷的表情逐渐变得暴躁和不耐烦起来。
「妈的……藏得倒挺好……」杀手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额头上渗出了细密
的汗珠。任务时间拖得越久,变数就越大。
随后,他那残忍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被铐着双手、坐在沙发上强作镇定的林雪
身上。
「行……我看你张彪能有多冷血,能眼睁睁看着保护你的人为你受罪。」
林雪察觉到杀手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残忍意图,心里猛地一沉,知道接下来要
发生什么了。以她对张彪的了解,那个自私自利、贪生怕死的家伙,断然不会为
了救她而主动暴露自己的位置。
说起来讽刺,张彪的这种「冷血」,此刻反而阴差阳错地「符合」了她的心
愿——她宁愿自己承受一切,也要保住证人,保住揪出内鬼的希望。
她暗暗打定主意,不管接下来遭到怎样的折磨和屈辱,都绝不会发出一声呻
吟,绝不会给张彪任何暴露的理由!
杀手走到林雪面前,仔细端详着她那张即使在这种绝境下依然美丽动人的脸
,语气带着一种扭曲的赞赏:「真是个美人胚子……长成这样,何必做警察这么
辛苦又危险的工作呢?去当个大明星不好吗?」
话音刚落,他毫无征兆地猛地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了林雪柔软的腹部!
「呃!」林雪痛得眼前一黑,五脏六腑仿佛都绞在了一起!她整个人蜷缩着
从沙发上滑落,重重摔在地板上,身体痛苦地抽搐着,却死死咬住牙关,硬生生
将涌到喉咙口的痛哼咽了回去,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骨头是真硬啊,林警官……我开始有点佩服你了。」杀手狞笑着,语气却
更加冰冷,「张彪!你他妈如果还是个男人的话,就别像只老鼠一样东躲西藏!
让个女人替你挡灾,你算什么东西?!」
说完,他一把抓住林雪的长发,粗暴地将她因为剧痛而冷汗淋漓、面色苍白
的脸提了起来,强迫她仰起头。
「真漂亮……可惜了……」杀手嘴上说着赞美的话,手上却丝毫不留情,另
一只空着的手握成拳,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击打在林雪毫无防护的柔软腹部!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拳都带着巨大的力量,仿佛要打穿她的身
体。林雪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打碎了,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窒息,身体不受控
制地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但她依旧死死咬着下唇,甚至咬出了血,
硬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充满血丝、却依旧倔强的眼睛
,显示着她正在承受何等巨大的痛苦。
杀手打得有点累了,看着倒在地板上,痛苦得浑身剧烈颤抖却依然像哑巴一
样沉默的林雪,渐渐感到一种无力感。他不能在这里拖延太久,再过一会儿,那
个叫李明的男人下班回来,情况就会变得更加复杂。
杀手的眼神一变,似乎又有了新的主意。他不再挥拳殴打林雪,而是弯下腰
,一把将几乎虚脱的林雪抱起来,重新扔回到沙发上。
然后,他伸出手,开始粗暴地撕扯林雪的衣服!
林雪立刻察觉到他的意图,被铐住的双手奋力抬起想要阻挡,却被杀手反手
一巴掌狠狠扇在脸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林雪娇嫩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
,火辣辣地疼。
杀手动作干净利落,几下就扯开了林雪的上衣纽扣,连同里面的背心一起撕
开!接着又粗暴地拽下她的长裤和内裤!
那具曾经让张彪痴迷、让李明爱不释手、足以令所有男人神魂颠倒的丰腴雪
白的娇躯,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屈辱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和杀手的淫邪目光
下!
「张彪!」杀手提高音量,对着空气喊道,目光却贪婪地扫视着林雪的身体
,「这女人是真他妈的漂亮!她豁出命保护你,是为什么啊?你们俩是不是早就
有一腿?你操过她吗?嗯?」
「你再不出来……」杀手淫笑着,伸手解开了林雪胸罩的搭扣,那对滚圆高
耸、饱满挺翘的雪乳瞬间弹跳而出!尤其引人注目的是,那娇嫩的乳头上穿着的
金属环,在光线照射下闪着冷冽的光泽,与林雪此刻宁死不屈的冰冷表情形成了
巨大而诡异的反差!
「我草!张彪!你们玩儿得挺花啊!乳环都打上了!」杀手像是发现了什么
极其有趣的事情,夸张地叫了起来,语气充满了侮辱和兴奋,「林警官,你真是
警察吗?居然搞这种玩意儿……明明是个打乳环的浪货,在这儿装什么冰清玉洁
的烈女呢?嗯?」
这极致的羞辱和身体暴露的屈辱,让林雪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但她依旧死
死咬着牙,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冰刃,死死盯着杀手。
杀手被眼前这淫靡而又充满征服感的景象彻底点燃了欲火。他低下头,张嘴
就含住了林雪一侧穿着金属环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舔弄起来!
「真有弹性……这女人太棒了……张彪,你平时吃得挺好啊!怪不得舍不得
出来!」杀手一边猥亵着林雪,一边继续用语言刺激着可能藏匿着的张彪。
而林雪,紧咬着已经出血的下唇,将所有的屈辱和痛苦都强行压下。为了任
务,为了最终能抓捕内鬼,替张强报仇,眼前的所有屈辱……她都可以忍受!甚
至,在极度的绝望中,她还在寻找着哪怕一丝微弱的反击机会——如果杀手精虫
上脑,想要真的强奸她,那么在脱裤子、最松懈的那一刻,或许就是她唯一的机
会!
果然,杀手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一副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模样。林雪甚
至为了进一步麻痹他,引诱他犯错,有意识地轻微扭动身体,让那本就曼妙性感
、此刻更因痛苦和屈辱而微微颤抖的曲线,呈现出更加诱人的轮廓。
「嘿嘿嘿……骚婊子,扭得挺好看啊……忍不住了?来,哥这就满足你!」
杀手喘着粗气,似乎准备进行下一步。
林雪听到这话,心脏猛地一跳,眼睛紧紧盯住杀手的动作,全部精神都集中
在他腰间,等待他脱裤子、防御最松懈的那一刻!
然而,杀手注意到了林雪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极其细微的变化——那不是
屈服和情动,而是猎人等待猎物进入陷阱时的专注和决绝!
杀手突然停止了动作,淫邪地笑了起来:「呵……不愧是刑警队的警花,都
这样了,脑子里还在想着怎么反击我?你在等我干你的时候动手,对吧?可惜啊
……你这点心思,瞒不过我的眼睛。」
自己的计划被瞬间洞悉!这个杀手,不仅仅是冷血,他的专业和经验远超想
象!
完了……全完了……
林雪眼中刚刚燃起的那一丝微弱的光,瞬间熄灭,只剩下彻底的绝望和冰冷
。她连最后一丝同归于尽的机会都没有了。
「张彪!」杀手不再看林雪,转而对着房间怒吼,语气变得极其不耐烦和残
忍,「你还是不出来是吧?好!那我告诉你我接下来要干什么!」
他提起那支乌黑的、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将冰冷的枪口对准了林雪最娇嫩
、最脆弱的私密部位!
「我要用这玩意儿,把林警官的骚逼一点一点捣烂!等我玩儿够了,就插在
她里面开枪!你可以尽情想象一下,她到时候尸体会是个什么惨样!这都是你害
的!」
说完,杀手说到做到!毫无任何征兆地,他手腕猛地一用力,将那冰冷、坚
硬、沾染着死亡气息的金属枪口,粗暴地、狠狠地插进了林雪娇嫩湿滑的阴道深
处!
「啊——!!!」
最敏感、最柔弱的部位被如此残忍、如此侮辱性地暴力侵入,带来的不仅仅
是撕裂般的剧痛,更是摧毁人格的极致屈辱!林雪一直强忍的意志,在这一刻终
于彻底崩溃!她发出一声凄厉至极、不似人声的痛苦尖叫!
「呵呵……果然,对付女人,还是得从下面下手最有效。」杀手看到林雪终
于失声痛呼,脸上露出满意而残忍的笑容。他手上丝毫不停,捏着手枪,一下一
下地、毫不留情地、狠狠地用枪口捅插着林雪娇嫩的穴肉!
冰冷坚硬的金属毫无怜香惜玉之情,粗暴地刮擦、冲撞着内壁敏感的嫩肉,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钻心的疼痛和令人作呕的恐怖感!个中痛苦,让林雪恨不得自
己当场死掉!
剧烈的疼痛和极致的羞辱,反而激发了她骨子里最后的那点血性!她的眼神
瞬间变得疯狂而决绝!既然生不如死,那不如拼了!哪怕只能咬下他一块肉!
然而,杀手时刻观察着林雪的变化。林雪眼神刚一变,杀手立刻冰冷地开口
,彻底粉碎她最后的希望:「想拼命?不好意思,你没机会。你只要稍有动作,
我立刻扣动扳机。不仅如此,我还会在这里等着你丈夫回来,把他也一起干掉!
让你们夫妻俩在地下团聚!不要做傻事,乖乖告诉我张彪躲在哪儿。我杀了张彪
,自然会离开。」
面对如此冷血、狡猾、又无懈可击的对手,林雪彻底绝望了。她所有的手段
、所有的意志,在绝对的力量和残忍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杀手似乎也失去了最后的耐心,插入林雪下体的手枪更加用力地搅动!冰冷
尖锐的枪口已经刮伤了林雪腔内娇嫩的肉壁,开始带出丝丝缕缕的鲜血,染红了
沙发垫。
「哟,不小心插猛了,都流血了……」杀手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仿佛在
欣赏一件艺术品,「张彪,你会心疼吗?哈哈哈!」他持续地用语言和行动,对
可能藏匿着的张彪施加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就在杀手享受着这种变态的掌控感,准备进行更进一步的折磨时——
「行了!!」
一声带著明显颤抖、却又强作镇定的喊声,突然从客房的方向传来!
「放开她……我在这儿。」
第五十章
林雪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甚至连下体的剧痛都暂时忘记了!
她万万想不到!这个贪生怕死、好色猥琐、一向只顾自己安危的人渣,为了
救她,居然……居然会主动暴露自己的位置?!
「张彪!你疯了?!不要出来!回去!!」林雪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凄
厉的尖叫,挣扎着想要从沙发上起身阻止他!她宁愿自己受尽折磨而死,也不愿
任务失败,让内鬼逍遥法外!
然而,杀手反应极快!他听到张彪的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狞笑,见林
雪还想阻拦,毫不留情地抬起脚,再次狠狠一脚踹在林雪已经饱受重创的腹部!
「呃啊——!」林雪痛得浑身蜷缩成一团,所有力气瞬间被抽空,刚刚撑起
的身体再次重重摔回沙发上,像一条离水的鱼,只能徒劳地喘息,再也无法动弹
分毫。
杀手满意地收回那只还在滴着林雪鲜血的手枪。他用手拍了拍林雪苍白冷汗
的脸颊,冷笑道:「啧啧啧……看来你的彪哥,还是挺疼你的嘛。宁可自己死,
也要出来救你?真是感人至深啊……」
说罢,他不再理会瘫软如泥的林雪,立刻循着刚才张彪声音传来的方向,警
惕地持枪走向客房区域,声音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既然都出声了,就别再
躲躲藏藏了。痛快一点,你今天跑不掉的。」
他停在一排老式的木质衣柜前,锐利的目光来回巡视。衣柜门紧闭着,里面
似乎没有任何动静。
「不出声也无所谓……」杀手冷笑道,「我倒是要看看,这破衣柜是不是防
弹的。」
话音未落,他毫不犹豫地抬手对着其中一个衣柜门直接扣动了扳机!
「噗!」(安装了消音器,声音沉闷)一颗子弹轻易地穿透了脆弱的木门,
留下一个冒烟的弹孔。
「不是这个。」杀手狞笑着,毫不停歇,手臂移动,「嘭!嘭!嘭!」连续
几枪,子弹依次穿透了并排的几个衣柜门!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和血迹并没有出现。所有的衣柜里似乎都是空的。
「不对啊……」杀手皱起眉头,警惕地侧耳倾听,「声音的确是从这个方向
传出来的……」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用脚狠狠踹开那些被他打穿的衣柜门。
第一个,空的。
第二个,空的。
……
直到最后一个衣柜的门被他踹开,里面除了几件衣服,依然空无一人!但在
衣柜的角落,赫然放着一部正在亮着屏幕的旧手机!
杀手瞬间明白了!刚才张彪的声音,根本不是从衣柜里发出的,而是通过这
部手机播放的录音?!目的是吸引他的注意力?!
「妈的!中计了!」杀手暗叫不好,丰富的实战经验让他下意识地猛然低头
、转身!
就在他低头的瞬间——
呼!一根沉重的木棍带着风声,擦着他的头皮狠狠砸了下来!正好因为他及
时低头,躲过了这瞄准他后脑勺的致命一击!
张彪万万没想到,这个杀手竟然厉害到这种地步,在如此近的距离、如此突
然的状况下,还能躲过自己蓄谋已久的偷袭!
这蓄力已久的一棍虽然没能打到杀手的脑袋,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杀手持枪
的右手手腕上!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隐约响起!
「啊!」杀手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右手瞬间剧痛麻木,再也握不住枪!那
把乌黑的手枪「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两个男人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和犹豫!生死搏杀在瞬间爆发!
张彪身材高大健壮,本就有一股亡命徒的凶悍之气,此刻更是为了自己的性
命而搏斗,气势惊人,如同出笼的猛虎,抡起棍子朝着杀手猛扑过去!
杀手虽然因为被偷袭而右手受伤吃痛,瞬间落了下风,连连挨了张彪好几下
重拳和棍击,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经验极其丰富,临危不乱,立刻用未受伤的
手臂和身体护住要害,一边格挡躲闪,一边冷静地寻找反击的机会。
张彪的搏斗经验毕竟只停留在街头好勇斗狠的层面,全凭着一股不要命的气
势和蛮力。一旦这股气势用尽,而对手又像牛皮糖一样坚韧,他的攻击就开始显
现出凌乱和疲态,动作不可避免地缓慢了下来。
杀手等的就是这一刻!
就在张彪一棍抡空、身体出现微小失衡的瞬间,杀手眼中精光一闪,如同蛰
伏的毒蛇般猛然出击!他一个迅捷无比的擒拿手,精准地钳住了张彪持棍的手腕
,顺势一扭一别!
「啊!」张彪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仿佛要断裂开来!他大惊失色,拼命想
要挣脱,却发现对方这个擒拿手法极其老道专业,如同铁箍般死死锁住了他的胳
膊关节,让他根本无法发力挣脱,全身都被这股巧劲制住,动弹不得!
恍惚之间,张彪竟然觉得这个擒拿手法……依稀有些眼熟!那精准的角度、
那锁死关节的方式……分明就是当年在废弃工厂里,林雪用来制服他的那一招!
张彪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又荒谬的笑容,放弃了挣扎,暗道:「也罢……跟她
的缘分,从这个动作开始……到头来,还是到这个动作结束……真是他妈的天意
……」
他自知必死无疑,内心反而奇异地平静下来。他一向贪生怕死,为了活命可
以跪地求饶,可以出卖一切……但为什么刚才,听到林雪那凄厉的惨叫,想到她
那绝望的眼神,自己会像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冲出来?这个问题的答案,连张
彪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在那一刻,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选择。而现在,回想起
来,他发现……自己似乎也并不后悔这个决定。
他感觉到一个冰冷坚硬的金属圆管,顶住了自己的太阳穴——那是杀手用左
手捡起的手枪。
「张彪,这趟任务……真是不容易。永别了。」杀手的声音冰冷而疲惫,带
着一丝任务即将完成的解脱。
张彪痛苦地闭上眼睛,静待死亡的降临。
然而——
「嘭!!!」
一声沉重的、钝器击打肉体的闷响传来!
预想中的枪声并没有响起!
张彪只觉得钳制住自己手臂的力量突然一松!他疑惑地、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
只见刚才还杀气腾腾的杀手,此刻已经软软地瘫倒在地,昏死过去。后脑勺
上正迅速鼓起一个大包。
而站在杀手身后,气喘吁吁、几乎站立不稳的——是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
上布满淤青和伤痕、双手还戴着那副明晃晃手铐的林雪!
她正双手紧握着一把沉重的木质椅子,显然,刚才就是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举起椅子,狠狠地砸在了杀手的后脑勺上!
至此,这场几乎必死的惊心劫难,又一次被他们两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
,联手闯了过去……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硝烟味。
第五十一章
周队接到林雪的电话,听闻家中遭遇杀手袭击,第一时间亲自带队火速赶到
。警笛呼啸声中,林雪家迅速被拉起的警戒线封锁,气氛凝重。训练有素的警员
们迅速控制现场,将那个被林雪一椅子砸晕的职业杀手铐上带走。
周队看着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因为脱力和疼痛而微微颤抖的林雪,又扫了一
眼屋内打斗的痕迹和沙发上的点点血迹,眉头拧成了死结。当他听着林雪用因为
腹部疼痛而略带颤抖、却依旧努力保持清晰的声音,叙述整个被袭击、受折磨乃
至最后反击的过程时,他看向被躺在地上的杀手背影的眼神,越来越冷,仿佛凝
着寒冰。某一刻,站在一旁的张彪甚至觉得,周队会忍不住拔出配枪,将那杀手
就地正法。
「这次事件,多半责任在我……」林雪低着头,声音虚弱,充满了自责,「
是我放松了警惕,低估了对方的狠辣,中了杀手的圈套,还……还把他直接引到
家里来了。」crazyhome2000.com
周队听到林雪还在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狠狠地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林雪!这次袭击是杀手处心积虑设计的,处处针对你的职业责任感和同情心!
你在明,他在暗,中了他的诡计不能全怪你!真正导致这次袭击的根本原因,是
张彪的藏匿地点被泄露了!以及,对方很可能掌握了你个人的行为模式!」
他目光锐利地看了一眼尚在昏迷中被抬走的杀手,继续说道,语气沉重:「
我们必须搞清楚,信息是从哪里泄露的。这段时间,仔细回想一下,有没有发生
什么不寻常的、有可能导致张彪位置暴露的事情?」
林雪和张彪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几乎在同一瞬间,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
了相同的答案——老秦的到访!
但是……这个念头让林雪心头发沉。老秦是张强的师傅,是警队的老前辈,
那次拜访表面上是为了缅怀张强而来,情真意切……难道真的会是他?理智上,
所有巧合都指向了他,但感情上,林雪万般不愿相信这位看着她和张强成长的长
辈会与内鬼有关。
在张彪拧着眉头,想要开口说出「老秦」这个名字时,林雪抢先一步,声音
略显急促地打断了可能的话语:「暂时……还没有太明确的头绪,可能还需要再
仔细梳理一下这几天所有的细节。」她避开了周队探寻的目光,「等我伤好点,
脑子再清楚些,好好想想再向您汇报。」
周队深深地看了林雪一眼,那目光似乎能穿透她的犹豫,但他没有逼问,只
是点了点头:「好吧。你先立刻去医院,做一个全面的检查和治疗,确保没有内
伤。然后好好休息,仔细回想。我先把这混蛋带回去突击审讯,看看能不能从他
嘴里撬出点有用的东西!」
林雪点头答应,但心里对从杀手口中问出幕后主使并不抱太大希望。以这个
杀手展现出的专业素质和冷血程度,明显是个经验丰富的职业杀手。那个隐藏极
深、谨慎无比的内鬼,必然不会以真实面目和身份直接雇佣他。这个杀手,大概
率也只是拿钱办事,根本不知道雇主的真实身份。
……
当林雪和张彪在医院处理完伤口(所幸多是皮肉伤和软组织挫伤)返回家中
时,等候已久的李明已经忍着心疼和愤怒,默默地将被打得一片狼藉、满是血迹
和灰尘的家收拾得干干净净。
门一打开,夫妻二人目光交汇,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深深的后怕瞬间涌上心头
。之前那些因绿帽癖、因张彪而产生的微小矛盾和尴尬,在生死考验面前显得微
不足道。两人几乎同时上前,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
里。
「雪儿……你受苦了。」李明眼圈泛红,声音哽咽,心疼地轻抚着林雪依旧
苍白的脸颊,看着她脖颈和手臂上的淤青,心如刀绞。
林雪也眼含泪光,将头埋在李明的肩头,感受着这份失而复得的安稳。就差
那么一点,她就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我没事儿了,别担心。医生说了,都是
皮外伤,休息几天就好了。」她轻声安慰着丈夫。
一旁的张彪看着这对紧紧相拥的夫妻,知道自己此刻显得多余,摸了摸自己
光脑袋上的纱布,讪讪地准备默默退回客房。
「李明,」林雪从李明怀里抬起头,轻声说道,「这次我们还能相见,真的
多亏了张彪。是他……不要命地救了我。」她的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感激
,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震动。
正准备离开的张彪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震,脚步顿住了,有些难以置信地转
过头来。
只见李明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张彪面前,目光真诚而激动,伸出双手紧紧
握住了张彪那只没受伤的手:「张彪……谢谢你!真的……非常感谢!谢谢你救
了雪儿!」他的感谢发自肺腑,没有任何虚伪。
这真诚的感谢反而让张彪这个习惯了打打杀杀、被人憎恨的莽汉瞬间手足无
措起来,黝黑的脸上满是窘迫:「我……我没……别,别客气……应,应该的…
…」他结结巴巴,词汇匮乏,完全没了往日那股凶悍劲儿。
张彪这难得的窘迫样子,让一旁的林雪看着,竟觉得有些莫名的好笑和感慨
。世事难料,谁能想到,这个过去曾经深深伤害过她和李明的凶恶罪犯,有一天
竟会成为不惜性命保护她、从而也间接保护了这个家的「恩人」。
「雪儿,」李明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些期盼小声问道,「现在杀手已经抓
住了……是不是,你就不用再……不用再和张彪住一个房间了?」他虽然感激张
彪,但内心深处,依然渴望妻子能回到自己身边。
林雪却坚定地摇了摇头,眼神恢复了几分刑警的锐利:「不行。内鬼抓到之
前,我不能离开张彪身边。谁也不能保证那个内鬼会不会因为这次失败而狗急跳
墙,派出第二个、甚至更厉害的杀手过来。甚至可以说,他可能会变得更加疯狂
和不择手段。毕竟,这次出手,虽然失败了,但也可能暴露了他的一些信息。我
有预感,我们离抓住那个内鬼的日子,不远了。」她若有所思地说道,目光仿佛
穿透墙壁,望向了某个隐藏的敌人。
李明听林雪分析得在理,虽然心中失落,但也知道事关重大,不再多言,只
是紧紧握了握林雪的手:「那……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
接下来的日子,三人之间的相处氛围因为这场共同的生死劫难,比之前要缓
和、和谐了许多。林雪和张彪都只是些轻伤,不消几天便已痊愈。
其间,周队来过电话,果然如林雪所料,对那名杀手的审讯进展极其缓慢,
几乎可说是毫无结果。杀手极其专业,对雇主信息守口如瓶,使用的通讯方式和
支付渠道都经过层层加密和伪装,查不到任何指向内鬼的直接线索。杀手面临的
将是法律的严惩,但这对于揪出内鬼并无直接帮助。
这个结果林雪并不意外,但让她心绪不宁、反复琢磨的,依然是那个问题:
杀手精准的上门,真的和老秦的到访有关吗?
照理说,当时她和张彪藏在储物柜里,连李明都没有察觉,老秦只是来串门
聊天,怎么可能发现异常?林雪之所以选择暂时不向周队报告老秦拜访的事,除
了内心深处感情上不愿意相信、甚至拒绝接受内鬼可能是老秦这个猜测之外,也
确实因为目前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仅仅停留在猜测层面。
她担心万一不是老秦,贸然调查反而会打草惊蛇,让真正的内鬼更加警惕,
甚至可能趁机嫁祸,扰乱侦查方向。她想要等待,或者想办法找到更直接、更确
凿的证据后再行动。
为此,林雪经常在晚上与张彪在客房独处时,更加细致地询问张彪,试图唤
醒他的记忆:「你再好好想想,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那个内鬼如此不惜代价、
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杀你灭口,一定是因为你掌握了某种能直接指认他、或者让他
万劫不复的信息!哪怕是你自己都没意识到其重要性的信息!」
然而,让人失望的是,张彪抓耳挠腮,苦思冥想了无数遍,依旧没有任何头
绪:「林警官,我的确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啊!我跟你们警队高层根本八竿子
打不着!在那之前,我就是个街头的混混,天天就知道打打杀杀、争强斗狠、搞
点钱,真不知道我能掌握什么关于你们警队大人物内鬼的信息……」他的表情痛
苦而迷茫,不像作假。
林雪见他确实焦急且无助,也知道想不起来不能硬逼,只得叹口气,暂时作
罢。
二人一时陷入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些许无奈和焦虑。林雪抬眼看着坐在床沿
的张彪,灯光下,这个莽汉的脸上少了平日的凶戾,多了几分困惑和难得的认真
。不管之前发生过多少不堪和纠缠,此刻,他们二人的命运的确因为共同的威胁
而紧紧地绑在了一起。更何况,他这次确实是彻底出乎她意料地、豁出了性命救
了她。
终于,林雪忍不住问出了那个在她心里盘旋已久的问题:「张彪……」她的
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你……当时为什么要救我?你明明知道,那
时候出声……你可能会死。」
面对林雪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带着探究和复杂情绪的眼睛,张彪愣
住了,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罕见的窘迫和茫然。他搓着手,眼神躲闪,似乎自
己也没想明白这个问题。
「我……我不知道,林警官,」他嗫嚅着,词汇匮乏地表达着,「就……就
觉得……我好像欠了你好几条命了。你虽然抓我,但也救过我……为你拼次命,
好像……也是应该的?」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不确定,然后,像是遵循某种本能
,又补充了一句,「还……还有……」
「还有?」林雪疑惑地追问,不明白还有什么理由。
张彪的目光不自觉地快速在林雪曲线玲珑的身体上扫视了一下,尽管她穿着
保守的睡衣,但那惊人的美丽和女性魅力依旧无法完全掩盖。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带着一种粗鄙的直白:「像……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死了那多可惜啊……
所以……」他说完,似乎也意识到这话不太对劲,赶紧闭上了嘴,有些忐忑地看
着林雪。
林雪万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瞬间,一股热气冲上脸颊,让她苍白的
脸飞起两抹红晕。她又羞又恼,低声斥道:「你们男人……脑子里就不能想点正
经的东西吗?!」说完,有些气恼地一把拉过薄毯,裹紧自己的身体,背对着张
彪躺下行军床,没好气地命令道:「睡觉!」
张彪只是遵循最原始的本能回答了问题,没想到又惹林雪生气了,只得讪讪
地摸了摸鼻子,不敢再多言,乖乖地关灯躺下。
然而,房内的气氛却因为张彪那句没头没脑、粗俗直白的话,陷入了一种奇
异的、难以言喻的暧昧之中。躺下的两人,其实谁都没有睡着。
张彪这个粗鄙的男人,毫不掩饰地表达着对她身体的觊觎和渴望,这在之前
的确让林雪感到万分恶心和厌恶。但讽刺的是,似乎也正是因为这份最原始的、
基于欲望的「珍惜」,让他竟然在关键时刻拼了性命救她。
要说林雪内心完全无动于衷,那是不可能的。她的心并非铁石铸成。
「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死了太可惜了……」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反复出现在林雪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这句话的言下之
意,粗暴而直接——对这样漂亮的女人,不该杀,而该……占有?
想到这里,林雪感觉自己的脸颊愈发滚烫,身体深处甚至不受控制地泛起一
丝细微的战栗,一股熟悉的、令人不安的热流似乎在悄悄涌动。她想起就在自己
现在躺着的这张狭窄的行军床上,不久之前,她曾与张彪如何激烈地、失控地交
合……
她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张彪的方向,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渐渐红润发烫的脸
庞和眼中的迷离。她默默地咽了一口口水,试图压下喉咙的干涩。然而,那股被
生死危机短暂压抑下去的、猛烈而羞耻的欲火,仿佛又被这句粗话和那些混乱的
记忆点燃,再次在她体内隐隐燃烧起来,让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时间在寂静和各自的心事中默默流淌。林雪果然还是毫无睡意,身体内部的
躁动越来越清晰。她无声地坐起身,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看向躺在不远处床上
张彪那具健壮、甚至算得上魁梧的身躯轮廓。
一个荒谬又大胆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悄然缠绕上她的心——
就当……是报他的救命之恩?
这个念头让林雪的心跳骤然失序。她不知道这算不算自欺欺人。她试图用丈
夫就在隔壁、用身为人妻的忠贞来束缚自己,鞭策自己冷静下来。
可另一个声音却又在脑海中响起——李明明确的说过:「如果你愿意,我同
意……」 似乎,发生的一切,阴差阳错,都在无形中催促着她,剥离她警察的
身份、妻子的责任,让她去遵循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那份欲望。
内心的挣扎如同惊涛骇浪。最终,那份被点燃的、难以遏制的渴望,混合著
复杂的感激、劫后余生的冲动,以及一种破罐破摔般的放纵,暂时压倒了理智。
林雪轻手轻脚地站起身,如同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走到了张彪的床边
。她俯下身,带着她特有的、如兰似麝的馨香,在张彪耳边,用极轻极轻、带着
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声音,唤出了那个代表着另一重身份、另一段关系的称呼:
「彪哥……」
第五十二章
张彪其实也一直紧绷着神经毫无睡意,骤然闻到那令他魂牵梦萦的香气临近
,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听到这声几乎是梦中才会出现的、带着暗示性的轻唤,他
惊讶得几乎要弹坐起来,心脏狂跳,结结巴巴地、难以置信地低声回应:
「薇……薇薇?」张彪因为极度的激动和难以置信,声音都开始发抖,他几
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下意识地伸出粗糙的大手,带着试探和渴望,「过来……
让彪哥疼疼你……」
这声呼唤,如同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林雪像是终于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挣
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多了一层自我催眠般的迷离。她轻轻地、却又带
着一种决绝般的姿态,揉身扑进了张彪那宽阔而熟悉的怀抱里。
这是第一次,没有任何外部威胁,没有任何形势所迫,她主动地投身于这个
男人的怀抱。她只能用「薇薇」这个曾经卧底时的身份来作为掩护,小心翼翼地
规避着那汹涌而来的错位感和强烈的背德感。仿佛只要自己还是「薇薇」,那个
与张彪有着肌肤之亲、可以放纵欲望的放荡女人,眼前发生的一切就都有了合理
的解释,内心的负罪感就能被暂时压下。
单薄的睡衣根本形同虚设,很快就被猴急而激动的张彪三两下剥落,随意丢
弃在行军床脚。林雪那具雪白到几乎耀眼、丰腴性感到令人窒息的肉体,再次毫
无保留地暴露在张彪贪婪而炽热的目光下。
张彪有力的双手握住林雪的肩膀,将她轻轻一扳,让她更贴近自己,随即低
下头,大嘴狠狠地、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吻上了林雪柔软微凉的红唇。这个
吻粗暴而直接,充满了占有欲。
「嗯……」被张彪这熟悉而充满野性的动作刺激,一声诱人至极的鼻音不由
自主地从林雪小巧的鼻端逸出。她的双手起初有些无处安放,但很快便仿佛有了
自己的意志般,抚上了张彪强壮结实的胸肌,感受着那底下蓬勃的生命力和灼热
的体温,以及那股让她心悸又沉迷的、粗犷的男性气息。
「薇薇,彪哥要干你了。」张彪从来不是那种有耐心慢慢磨蹭、大搞前戏的
男人。一双大手在林雪丰腴滑腻的身体上急切地游走揉捏了一遍,感受着那惊人
的弹性和柔软之后,便迫不及待地分开了林雪那双修长滚圆的美腿。
林雪顿时感觉到一个火热、坚硬、熟悉的硬物,精准地抵在了自己已然微微
湿润的穴口。
「彪哥,来吧……薇薇要你……」每当套上「薇薇」这个自欺欺人的面具,
林雪仿佛连性格都随之发生了改变,平日里绝不会出口的直白淫语,此刻却脱口
而出,带着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邀请。
话音刚落,张彪腰部猛地一挺!
「啊……」那根让林雪身体又爱又恨、尺寸惊人的硕大肉棒,再一次强势地
、彻底地进入了她已经做好准备、逐渐湿润泥泞的娇嫩肉穴深处,带来了久违而
强烈的充盈感和轻微撕裂般的快感。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害怕被仅一墙之隔的李明听见,从结合的那一刻起,就极
有默契地拼命压抑着呻吟。但正因为这种压抑,反而让每一次喘息和闷哼都显得
更加炽热、更加撩人心弦。他们身体紧密贴合,默契地扭动着、迎合著,让肉棒
与肉穴的套弄更加顺畅、深入,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刮蹭着敏感的软肉,引发一
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嗯……好舒服……」林雪由衷地发出一声充满情欲的叹息,身体诚实地回
应着这久违的、猛烈的情潮。
张彪挺起上半身,抓住林雪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到最大,使得结合处
的景象和触感都更加清晰直观。只见林雪脸颊绯红如同春日海棠,双眼微闭,长
睫轻颤,一脸完全沉迷于情欲的诱人表情。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即便在仰躺的姿
势下也丝毫没有走形,依旧保持着无比完美的傲人曲线,仿佛是上天格外的眷顾
。更别提那对娇嫩乳头上穿着的、绝对不该出现在这位警队之花身上的、闪烁着
冷冽金属光泽的圆环,此刻更是为这具圣洁肉体增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美感
。
这幅足以令天下男人疯狂的娇媚景象,让张彪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炽
烈!他低吼一声,开始大开大合地晃动腰肢,让自己的肉棒以最大的幅度,一次
次重重地撞进林雪身体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每一次进入又都尽
根没入!
「嗯……嗯……啊……好猛……」林雪被张彪这暴风骤雨般、毫不留情的进
攻搞得娇喘连连,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她害怕自己会失控叫出声,
下意识地伸出一只纤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留下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
吟。
而她这幅不堪征伐、欲语还休的娇俏模样,更是极大地刺激了张彪的征服欲
和表现欲。那个在罪犯面前杀伐果断、在同事面前果敢坚毅的警队之花,此刻却
在自己身下露出如此柔弱、如此沉醉的小女人情态,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张彪作为
男人的虚荣心和征服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床板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轻微的、令
人心惊胆战的吱呀声。
很快,他就感觉到了那熟悉的、即将爆发的临界点,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
、压抑的低吼。林雪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腔道内那根作恶的肉棒变得越来越硬、
越来越大,脉动得更加剧烈,知道张彪就快要到了。
「嗯……彪哥,过来……吻我……我也快到了……」林雪在一片迷乱中伸出
双臂,向张彪亮出怀抱,声音带着情动时的沙哑和渴求。
张彪依言俯下强壮的身体,与林雪深深拥抱在一起。两人灼热的嘴唇再次紧
密地纠缠在一起,舌头互相追逐、吮吸,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与此同时,张
彪的下身进攻却毫不停歇,反而因为姿势的改变而进入了更深处,持续地、有力
地对着林雪最敏感的点发起最后的冲击!
「嗯……嗯……」林雪的闷哼声渐渐变调,带上了一丝哭腔和难以抑制的愉
悦。巨大的快感如同积蓄到顶点的海啸,轰然拍来!终于,她滚圆的双腿猛地紧
紧缠住了张彪黝黑粗壮的腰身,脚趾紧紧蜷缩,整个身体绷成一道优美的弓形,
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就这么达到了高潮!
几乎在同一时刻,张彪也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将肉棒从她体内拔出,低吼着
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林雪白皙平坦的小腹和微微起伏的胸脯
上,画下了一片狼藉而又充满占有意味的图案。
随后,张彪健硕的身体像是被砍倒的大树一样,沉重地倒在林雪身上,两人
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共同享受着激烈高潮后的短暂空白和极致余
韵。
不久,张彪率先缓过气来,他默默地起身,如同前几次一样,开始了他沉默
而熟练的清理工作,用纸巾仔细地擦干净林雪身上的痕迹,也处理掉自己留下的
狼藉。
随后,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语言的交流,甚至没有对视,极有默契地各自回到
自己的床上,背对着对方躺下,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无比的欢爱从未发生过。
……
在这晚林雪主动扮演「薇薇」与张彪发生了关系之后,第二天开始,两人之
间的日常相处却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变化。依旧是一个沉默巡逻,一个谨慎躲藏
,对话简短而克制。
张彪心里很清楚,林雪愿意与他做爱的前提,就是那个「薇薇」的掩耳盗铃
般的身份扮演。当一切结束,高潮褪去,「薇薇」就必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李
明的妻子、骄傲的警队之花林雪。只有严格遵守这个默契,不对发生的事情有任
何疑问、讨论甚至暗示,他才有可能在接下来的夜晚里,再次拥抱到这具令他痴
迷的娇躯。
而林雪,那久旱逢甘霖的身体终于得到了定期而激烈的「滋润」,甚至连她
自己都没察觉到,她的气色和精神状态正在悄然发生着变化。皮肤变得更加润泽
透亮,眼神中偶尔会掠过一丝被满足后的慵懒风情,整个人仿佛一朵被精心浇灌
的花朵,愈发娇艳动人。
连朝夕相处的李明都隐约察觉到了。「雪儿,你最近……好像越来越漂亮了
呢?」一天早饭时,李明看着妻子,忍不住说道,眼神里带着欣赏和一丝不易察
觉的疑惑。
林雪闻言,心里猛地一紧,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眼神有些慌乱地躲闪开
来,手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扭
捏:「大概是……最近……最近睡得好吧。」她找了一个最苍白无力,却又无法
深究的理由。
听到这个回答,正埋头扒饭的张彪动作一顿,立刻把头转向一边,努力降低
自己的存在感,老实得一言不发,仿佛碗里的饭突然变得极其有趣。
……
三人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甚至称得上「和谐」。白天,李明照常上班,
林雪照常在家附近巡逻执勤,张彪则老实地躲在家里,绝不踏出房门半步。
然而,当夜幕降临,一切喧嚣归于沉寂,林雪与张彪以「保镖」和「受保护
的证人」的名义再次共处一室之后,某种带着情欲意味的、心照不宣的暧昧氛围
就会开始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缓缓上升、弥漫。
睡到半夜,有时是张彪按捺不住,他那健硕的身影会蹑手蹑脚地摸到林雪的
行军床边,带着试探和渴望,极轻极轻地喊一声:「薇薇?」
有时,则是林雪自己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选择。她会红着脸,心跳加速,
带着某种特定韵律的脚步,悄然走到张彪的床边,俯下身,用气声轻唤一声:「
彪哥?」
这古怪的、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暗语,成了开启每晚私密狂欢的唯一钥匙。
往往就在这声暗语之后,林雪就像是瞬间被注入了另一个灵魂。「薇薇」这
个淫荡而热情的人格仿佛瞬间支配了这具至美的娇躯,让她散发出惊人的、与白
天截然不同的魅惑力。而这对于张彪来说,这段本应该是他人生中至暗的、形同
监禁的避难时光,反而因为每晚这极致的肉体欢愉,变得如同行走在云端的天堂
生活。
「嗯……啊……彪哥……快点……薇薇还要……」又是一个被暗语沟通点燃
的夜晚。
这一次,林雪害怕躺在床上动作太大,那老旧的床架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尖锐
吱呀声,可能会惊动隔壁的李明。只见她双手支撑在冰凉的窗台上,肉感而雪白
的双腿微分站在地上,努力撅起那肥美挺翘、弧度惊人的臀部。
而张彪黝黑强壮的身躯则紧密地贴在她的身后,双手紧紧掐住林雪柔韧的腰
肢,快速地、有力地扭动腰身,那坚硬似铁的粗大肉棒就这么毫无阻碍地、一次
次深深贯穿林雪早已湿润泥泞的娇嫩肉穴,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窗外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恰好落在林雪那剧烈晃动的雪白臀瓣
上。那妖异而屈辱的淫纹,在月光的照映下,凸显出一种奇异而罪恶的美感。细
密的汗珠因为激烈的动作和攀升的快感,布满了那光滑的肌肤,在月光下闪烁着
微光。
张彪看得口干舌燥,伸出大手,爱怜又带着占有欲地在那片烙有印记的肌肤
上抚摸,喘息着低语:「薇薇……我的好薇薇……」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场压抑着声音、却更加炽烈忘情的交合之中,几乎忽略了
周遭一切的时候——
客房的房门门把手,正在被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小心的力道,一点一点地、
几乎不可察觉地……拧动。
随后,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细微的、黑暗的缝隙。
一只布满血丝、充满了震惊、痛苦、难以置信和某种扭曲兴奋的眼睛,透过
那狭窄的门缝,死死地……看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