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帮抓去抵债的清纯校花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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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帮抓去抵债的清纯校花

第一章:绝望的起始与温柔的陷阱

1.1 破碎家庭的最后挣扎

深秋的黄昏总是来得特别早,才下午五点半,天色就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街
灯一盏盏亮起,在潮湿的柏油路上投下昏黄的光晕。绚音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在回
家的路上,校服裙摆被风吹得微微扬起,露出底下洗得发白的过膝袜。

她已经连续打工十二个小时了。

早上六点到学校便利店,下午三点放学后直奔居酒屋,直到现在才结束。书
包里装着今天刚发的工资——三万日元,这是她下个月的学费、生活费。不,还
不够。父亲的酒钱、水电费、还有那个男人上周来催债时说的「利息」……

「我回来了。」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公寓门,迎接她的不是温暖的灯光,而是更加深沉的黑
暗。空气里弥漫着烟酒混合的馊味,还有某种更令人不安的寂静。

绚音的心沉了下去。

她摸索着打开灯,客厅的景象让她的呼吸停滞了。原本就简陋的家具被翻得
乱七八糟,父亲常坐的那个破沙发被掀翻在地,茶几上的烟灰缸碎了一地。墙上
用红色喷漆写着刺目的大字:

**「还钱 三千万」**

三个惊叹号像三把刀,刺进她的眼睛。

「爸爸……?」

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没有任何回应。她颤抖着走进父亲的卧室,床铺
凌乱,衣柜大开,里面少了几件常穿的衣服。梳妆台上,母亲留下的那瓶廉价香
水不见了——那是父亲喝醉后偶尔会拿出来闻的东西。

她跌坐在地上,书包从肩头滑落,工资信封散落出来。

完了。

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父亲又逃跑了,就像三年前母亲那样,把她
一个人留在这个地狱里。不,这次更糟。母亲至少没有留下三千万日元的债务。

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没有哭出声。哭没有用,三年前她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那时候她哭了一整夜,第二天眼睛肿得像桃子,还是要早起去打工。便利店店
长用嫌恶的眼神看着她,说「这副样子会把客人吓跑的」。

她机械地开始收拾房间。把沙发扶正,捡起碎玻璃,用抹布一遍遍擦拭墙上
的红字。但喷漆已经渗进了廉价的墙纸,越擦越晕开,像一滩滩血迹。

## 1.2 不速之客

敲门声响起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绚音以为是房东——房租已经拖欠两个月了。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校
服领结,努力让表情看起来平静一些。

打开门的瞬间,她的血液凝固了。

不是房东。

是三个男人。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大约三十五六岁,身材高大,穿着黑色的西
装,但领带松松垮垮,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开着。他的脸说不上英俊,但有
一种粗犷的压迫感,左眉骨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更加锐利。

他身后站着两个年轻人,一个染着金发,一个剃着平头,都穿着花哨的衬衫
,手臂上露出青色的纹身。

「晚上好,绚音酱。」

为首的男人开口了,声音比想象中低沉,带着某种玩味的语调。他直接叫出
了她的名字。

「你、你们是……」绚音的声音在颤抖。

「我叫松本。」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但没有递过来,只是用两根手指
夹着晃了晃,「你父亲的朋友。或者说,债主更准确。」

金发青年嗤笑了一声。

绚音的手指紧紧抓住门框,指节发白。「我爸爸……不在家。」

「我们知道。」松本推开她,径直走进房间。他的两个手下跟着进来,平头
青年顺手关上了门。

咔嚓。

锁舌扣上的声音让绚音浑身一颤。

松本环视着简陋的客厅,目光在墙上未擦净的红字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落在
蜷缩在角落里的绚音身上。他的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从上到下,仔细而缓慢

「收拾过了?挺勤快的嘛。」他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
坐,我们谈谈。」

绚音没有动。

金发青年啧了一声,上前抓住她的胳膊。他的手劲很大,捏得她生疼。

「放开她。」松本说,语气平静,但金发青年立刻松了手,退到一边。

「我说,过来坐。」松本重复道,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

绚音挪动着僵硬的腿,在沙发最远端坐下,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 1.3 三千万的债务

松本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叠文件,摊在茶几上。最上面是一张借据,右下角
有父亲歪歪扭扭的签名和手印。金额栏里填着:30,000,000円。

「这是三年前借的。」松本用食指敲了敲借据,「利息按每月5%算,利滚
利。你父亲一开始还付了点利息,后来就消失了。上个月我们找到他,他又求我
们宽限一个月,说女儿会帮他还。」

他抬起眼睛看着绚音:「他说,他女儿很乖,很努力,在打工赚钱。」

绚音的嘴唇在颤抖:「我……我不知道这件事。爸爸从来没说过……」

「现在你知道了。」松本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三千万,加上这三
年的利息,总共是……」他瞥了一眼平头青年。

「五千四百七十二万八千円。」平头青年立刻报出数字,像背诵过无数遍。

松本点点头:「凑个整,五千五百万。绚音酱,你今年多大?十七?十八?

「十、十八岁……」高中三年级,下个月毕业。

「年轻真好。」松本靠回沙发背,点燃一支烟,「有无限的可能性。但如果
你父亲不出现,这笔债就要你来还了。按照法律,子女没有替父母还债的义务,
但我们是讲道理的人吗?」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上升。

「我们不是。」他自问自答,「所以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告诉我们你父亲
在哪里。第二,替他还钱。」

「我真的不知道爸爸在哪里!」绚音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什么都没跟我
说!昨天我出门时他还在,回来就……」

「嗯,猜到了。」松本打断她,「那个废物要是敢跟女儿商量,也不会落到
这个地步。」

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那是绚音刚刚洗干净的那个。

「那就选二吧。五千五百万,你打算怎么还?」

## 1.4 无法选择的道路

房间里陷入沉默,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每一秒都像锤子敲在绚音心
上。

她的大脑疯狂运转。便利店时薪950円,居酒屋时薪1100円,就算一
天打三份工,一个月最多能赚……三十万?四十万?不吃不喝也要还十几年。而
且她还要付学费,要生活……

「我……我会打工还的。」她听到自己虚弱的声音,「每个月还、还十万…
…不,二十万……」

松本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而是真的被逗乐了的笑。他肩膀抖动着,连带着沙发都在轻
微震颤。身后的两个手下也跟着笑起来。

「二十万?」松本擦掉眼角笑出的眼泪,「绚音酱,你知道五千五百万的利
息每个月是多少吗?按最低的3%算,一个月就是一百六十五万。你每个月还二
十万,连利息的零头都不够。」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而且我们等不了十几年。组里给了期限
,三个月内必须收回这笔钱,至少要先收回本金。」

三个月。三千万。

绚音的世界开始旋转。她感到呼吸困难,视线模糊。五千五百万、三千万、
一百六十五万……这些数字在她脑海里碰撞,变成一片空白。

「我……我做不到……」她喃喃道。

「我知道你做不到。」松本转过身,逆着光,他的脸隐藏在阴影里,「所以
我来给你指条明路。」

他走回沙发前,但没有坐下,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很漂亮。」他说,语气像在评论一件物品,「虽然营养不良,脸色有点
苍白,但底子不错。身材也好,腿长,腰细,胸围……应该有C吧?」

绚音本能地抱住胸口,脸涨得通红。

「涩谷有家店,老板我认识。」松本继续说,声音平稳得像在讨论天气,「
专门接待外国客人的高级俱乐部。像你这样的处女,初夜可以卖到五百万。之后
每个月接客,勤快一点的话,月入两三百万不难。运气好被哪个大老板包养,一
次就能还清。」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我们会抽成。50%。毕竟是我们介绍的路子
,还要提供」保护「。」

绚音的耳朵在嗡嗡作响。她听懂了每一个字,但组合在一起却无法理解。卖
身?俱乐部?初夜五百万?

「不……」她摇头,眼泪终于滚落,「我不要……我不能……」

「不能?」松本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他的瞳孔很深,像两口井,看不
到底,「那你能做什么?继续打时薪一千日元的工,一辈子住在这样的破公寓里
,每天吃便利店过期的便当?等你父亲哪天又欠了债,再跑回来求你?」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

「绚音酱,你的人生已经毁了。从你出生在那个男人家里开始,就毁了。现
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至少能活下去,还能活得比现在好一点。」

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意外地温柔。

「哭什么。」他说,「又不是要你去死。只是睡觉而已,闭上眼睛,忍一忍
就过去了。女人总要经历这种事的,早一点晚一点有什么区别?」

绚音想反驳,想说当然有区别,想说这不是她想要的,但喉咙被什么东西堵
住了,发不出声音。

松本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脸,而是顺着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头。

「而且,」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第一次会很痛。但之
后……可能会发现,其实没那么糟。身体是有感觉的,骗不了人。」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

「你的嘴唇很软。」他评论道。

绚音全身僵硬。恐惧、羞耻、还有某种她不愿承认的、被触碰时的细微颤栗
,混合在一起,让她无法动弹。

1.5 第一个吻

松本的脸慢慢靠近。

绚音想躲开,但身体不听使唤。他的气息扑面而来——烟草味、淡淡的古龙
水,还有属于成年男性的、侵略性的荷尔蒙。

嘴唇覆上来的瞬间,她闭上了眼睛。

不是想象中的粗暴。他的吻很轻,只是贴着,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停留了三
秒,或许五秒,然后离开。

「睁开眼睛。」他说。

绚音颤抖着睁开眼。松本的脸近在咫尺,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瞳孔里映
出自己苍白的倒影。

「讨厌吗?」他问。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讨厌?那太可耻了。讨厌?但确实……没有想象中
那么恶心。

「看来不讨厌。」松本替她回答了,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很好。」

他站起身,对两个手下挥了挥手:「你们先回去。告诉组长,这边我来处理
。」

金发青年和平头青年对视一眼,点点头,沉默地离开了。门再次关上,这次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松本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将袖子挽到手
肘。他的小臂很结实,上面有淡淡的疤痕和青色的血管。

「去洗个澡。」他说,「身上有油烟味。」

绚音愣住。

「听不懂吗?」松本挑眉,「洗澡。然后出来谈谈具体的条件。如果你表现
好,我可以跟组长求情,把抽成降到40%。」

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半瓶水、几个鸡蛋和过期的牛奶。他啧
了一声,拿出手机拨了个号。

「是我。送两人份的晚餐过来,要好的。再带几瓶啤酒。」挂断电话,他看
向还呆坐在沙发上的绚音,「还不去?」

绚音像提线木偶一样站起来,走向浴室。关上门,反锁,然后背靠着门板滑
坐到地上。

她应该报警。手机就在口袋里。但报警之后呢?警察会管吗?这些人看起来
就不是普通的混混。而且父亲确实欠了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温热的水从花洒喷出,浴室里弥漫起水雾。绚音脱掉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
己。十八岁的身体,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有些瘦削,但曲线已经开始显现。胸部
的形状确实如松本所说,不算小。腰很细,腿因为常年站着打工而有些肌肉。

她想起松本的眼神。评估的、计算的,但深处似乎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不,不能想。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可是……还有什么办法呢?

1.6 晚餐与谈判

半小时后,绚音穿着干净的居家服走出浴室。头发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
颈滑进衣领。

客厅的茶几上摆满了食物:寿司、天妇罗、烤鱼、味噌汤,还有两瓶冰镇啤
酒。松本已经盘腿坐在地板上,正在往杯子里倒酒。

「过来吃。」他没有看她。

绚音小心翼翼地在他对面坐下,保持着一米的距离。

「坐那么远干什么。」松本把一杯酒推到她面前,「喝。」

「我、我不会喝酒……」

「学。」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绚音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让
她皱起眉头。

松本笑了:「第一次?」

她点头。

「多吃点菜。」他把寿司拼盘往她那边推了推,「你太瘦了,客人不喜欢骨
头硌人。」

「客人」这个词像一盆冷水浇下来。绚音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

「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松本夹起一块金枪鱼寿司放进嘴里,「晚了。
从你让我进门开始,就晚了。」

他咀嚼着,目光落在她身上:「不过你比我想象中聪明。没有尖叫,没有逃
跑,还知道洗澡换衣服。这说明你接受了现实。」

「我没有……」绚音小声说。

「你有。」松本打断她,「只是不愿意承认。人就是这样,总要给自己找点
借口。」我是被迫的「、」我没有选择「……但真的没有选择吗?你可以现在站
起来,打开门跑出去,跑到警察局。但你没有。为什么?」

他给自己倒了第二杯酒,一饮而尽。

「因为你知道警察帮不了你。因为你知道跑了之后会更糟。因为你心里其实
明白,这是我给你的唯一一条活路。」

绚音的眼泪又掉下来,滴进味噌汤里。

「别哭了。」松本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眼泪在男人面前有用,但用多了
就廉价了。」

他抽了张纸巾递给她:「擦擦脸,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思考。」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绚音更加混乱。她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脸,然后拿起
筷子,开始小口小口地吃东西。味道很好,是她很久没有尝过的新鲜食材。胃里
暖和起来,连带思维也稍微清晰了一些。

「松本先生……」她鼓起勇气开口。

「嗯?」

「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

「这么好?」松本替她说完,笑了笑,「因为我需要你心甘情愿。强迫的买
卖做不长久,而且容易出事。你要是半夜逃跑,或者接客时惹怒客人,我会很麻
烦。」

他夹了一块炸虾天妇罗到她碗里。

「所以我要让你明白,这条路没那么可怕。甚至可能……」他顿了顿,「比
你现在的生活更好。」

绚音沉默地吃着天妇罗。酥脆的外皮,鲜甜的虾肉,确实很好吃。

「初夜五百万,我拿两百万,给你三百万。」松本开始谈具体条件,「之后
每个月,你赚的钱我们四六分,你六我四。店里的费用、化妆品、衣服,这些从
你的部分出。我会给你安排住处,比这里好。」

他看着她:「还有什么问题?」

「我……我还要上学。」绚音小声说,「下个月毕业,但我还想……」

「还想上大学?」松本挑眉,「可以。白天上学,晚上工作。不过那样会很
累,你确定?」

她不确定。但大学是她唯一的梦想,是逃离这个世界的唯一可能性——至少
在遇到松本之前是这样。

「我可以试试……」

「那就试试。」松本没有反对,「但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成绩下降,或者因
为太累影响工作,就退学。明白吗?」

绚音点头。

「很好。」松本举起酒杯,「那就这么说定了。干杯。」

绚音迟疑地举起杯子。两只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接下来,」松本放下酒杯,眼神变得深邃,「该验货了。」

1.7 验货

绚音的心脏骤停了一拍。

「验、验货?」

「不然呢?」松本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要确认你真的是处女,也要看
看你的身体条件。总不能随便什么人都往店里送。」

他伸出手:「起来。」

绚音颤抖着把手放进他掌心。他的手很大,很热,完全包裹住她的。用力一
拉,她就被带了起来,因为惯性撞进他怀里。

「对、对不起……」她慌忙想后退,但松本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

「别动。」他在她耳边说,呼吸喷在耳廓上,痒痒的。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背,顺着脊柱慢慢下滑。隔着薄薄的居家服,她能
感受到掌心的温度和力量。

「放松。」他说,「僵硬得像块木头。」

可是她放松不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呼吸变得急促。松本身上传来的体温
和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转过去。」他命令道。

绚音转过身,背对着他。他的手从腰部移到肩膀,然后开始解她睡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

「不要……」她抓住他的手腕,声音细若蚊蚋。

「不要?」松本停下动作,「那交易取消。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走?去哪里?能去哪里?

绚音的手指慢慢松开。

扣子全部解开,睡衣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间。她里面只穿了内衣——廉价超
市买的白色棉质文胸,已经洗得有些变形。

松本的手按在她肩胛骨上,拇指摩挲着皮肤。

「有疤。」他说。那是小时候摔倒留下的。

他的手继续向下,停在腰间。那里有一圈浅浅的勒痕,是长期穿偏小的内衣
留下的。

「尺寸不对。」他评论道,「明天带你去买新的。」

然后,他的手绕到前面,覆上了她的胸部。隔着文胸,轻轻一握。

绚音倒吸一口冷气。

「反应不错。」松本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敏感是好事。」

他的手指找到文胸的搭扣,熟练地解开。布料松开的瞬间,绚音本能地用手
臂护住胸前。

「手拿开。」松本说。

她摇头,眼泪又涌了上来。

「啧。」松本没有强迫她,而是把手移到她的臀部,拍了拍,「那先看下面
。裤子脱了。」

「不……不要……」绚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我说,裤子脱了。」松本的语气冷了下来,「或者你需要我帮忙?」

他放在她臀部的手开始往下拉睡裤的松紧带。

「我自己来!」绚音尖叫,然后意识到声音太大,又压低了,「我自己来…
…求您……」

松本松手,后退一步,给她空间。

绚音颤抖着,一点一点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然后踢掉。她始终背对
着他,手臂紧紧抱着胸部,身体弓成虾米状。

沉默。

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像实质的触碰,扫过她的后背、腰窝、臀部、大腿…
…每一寸皮肤都在那目光下燃烧。

「转过来。」松本说。

「不要……」

「转过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绚音听出了其中的不耐烦。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
身,手臂仍然死死护着胸部,双腿紧紧并拢。

松本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抵着下巴。他在
观察,像艺术家在审视模特,像买家在检查商品。

「手放下。」他说。

绚音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松本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没有碰她,只是低头看着她。

「听着,绚音。」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而不是「绚音酱」,「你现在有两
个选择。第一,把手放下,让我看完,然后我们继续谈。第二,我现在就走,但
明天来的就不是我一个人了。金发那个叫健太,他最喜欢你这种哭哭啼啼的小姑
娘,而且手法很粗暴。平头那个叫哲也,他喜欢用工具。」

他弯下腰,平视着她的眼睛:「你选哪个?」

绚音的视线模糊了。她看着松本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欲望,没有兴奋,只有
冷静到残酷的理性。

她慢慢,慢慢地放下了手臂。

1.8 身体的觉醒

胸部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她感到一阵寒意。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而挺立,
变成了小小的、粉色的凸起。

松本的视线落在上面,停留了几秒。

「形状很好。」他说,语气依然像在评论商品,「颜色也漂亮。乳晕大小适
中,乳头……嗯,很挺。」

他的手抬起来,但没有立刻触碰,而是悬在空中,像是在测量距离。

「会疼吗?」他问。

绚音不明白他在问什么。

「月经的时候,或者被碰到的时候,会疼吗?」

她摇头。月经时胸部会胀,但不算疼。至于被碰到……除了她自己洗澡时,
没有被别人碰过。

「那很好。」松本的手指终于落了下来,不是直接碰乳头,而是用指背轻轻
蹭过乳晕的边缘。

绚音浑身一颤。

「敏感。」松本得出结论,「这是好事,客人会喜欢。」

他的手指开始画圈,绕着乳晕慢慢旋转。动作很轻,若有若无的触碰,却让
绚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一种陌生的感觉从胸口升起,不是疼痛,不是恐惧,而
是……痒。那种痒钻进皮肤深处,让她想扭动,想逃开,又想让他碰得更用力一
点。

「嗯……」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

她立刻咬住下唇,脸涨得通红。

松本笑了:「不用忍。有反应是正常的。」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覆上另一侧胸部。这次是掌心整个贴上去,温暖而
有力。

绚音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双手带来的、令人混乱的感
觉。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放松。」松本的声音很低,像在催眠,「闭上眼睛,感受就好。」

她听话地闭上眼睛。黑暗中,触感变得更加清晰。他的手在动,揉捏、按压
、画圈……力道恰到好处,不会疼,但存在感极强。

然后,他的拇指按上了乳头。

「啊!」绚音惊叫出声,眼睛猛地睁开。

「疼?」松本问,但拇指没有移开,反而开始轻轻摩擦那颗小小的凸起。

「不、不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不是疼,是……太刺激了。电流一样
的感觉从乳头窜遍全身,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松本观察着她的表情,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次的吻和之前不同。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缠住她的舌头。
烟草和啤酒的味道弥漫开来,带着侵略性,却又奇异地让她感到安心。

他的手继续玩弄着她的胸部,时而揉捏,时而用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

绚音觉得自己要融化了。膝盖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靠向他。松本顺势搂住
她的腰,把她带进怀里。

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她几乎窒息。松开时,两人都喘息着。

「看,」松本抵着她的额头说,「没那么可怕,对吗?」

绚音说不出话。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但不再是因为恐惧。胸部传来阵阵酥麻
,双腿之间……有一种陌生的湿润感。

她突然意识到那是什么,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不……不要了……」她挣扎着想推开他。

「不要?」松本收紧手臂,让她贴得更紧,「可是你的身体说还要。」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下,覆上臀部,用力一捏。

「啊!」绚音又是一声惊叫。

「声音也很好听。」松本评价道,「娇滴滴的,男人都喜欢。」

他抱起她,走向卧室。不是她父亲那间,而是她自己的小房间。床很窄,只
有一米二宽,铺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床单。

松本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绚音蜷缩起来,用被子裹住身体。

「不用遮。」松本解开皮带,牛仔裤滑落在地,「该看的都看过了。」

他上身只剩一件黑色背心,勾勒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下身是灰色的平角内
裤,前面有明显的隆起。

绚音别开脸,不敢看。

床垫下沉,松本上了床,在她身边躺下。他没有立刻碰她,而是撑着头,侧
身看着她。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他问。

绚音点头,又摇头。

松本笑了:「理论上是知道的,但实际不知道。对吧?」

他的手伸进被子,找到她的手,握住。

「会疼。」他坦率地说,「第一次都会疼。但我会尽量温柔。如果你听话,
配合,疼的时间会很短。之后……可能会舒服。」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

「记住,」他看着她的眼睛,「不管多疼,都不准咬我,不准抓我。哭可以
,但声音不能太大。邻居会听到。」

绚音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还有,」松本补充,「要看着我。我要看到你的眼睛。」

他掀开被子,俯身压了上来。

第二章 学习陪酒接客的校花

2.1 第一次的疼痛与温柔

松本的体重压下来时,绚音感到一阵窒息。不是物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这个男人占据了她的整个视野,他的体温、气息、存在感像一堵墙,将她困在
床垫和他的身体之间。

「看着我。」他重复道,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绚音被迫抬起眼睑。松本的脸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显得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
格外清晰。没有欲望的浑浊,反而是一种专注的、近乎冷静的观察。他在看她的
反应,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的手从她的手腕移到肩膀,然后滑到腰间。掌心很热,贴在她冰凉的皮肤
上,激起一阵战栗。

「冷?」他问,但并不是真的关心。

绚音摇头。不是冷,是恐惧让血液都凝固了。

松本没有再说话。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这次的吻带著明确的目的性——
他在用这种方式让她放松,或者说,让她分心。舌头撬开牙关,深入,纠缠,舔
过上颚的敏感处。绚音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就在她因为缺氧而头晕目眩时,松本的手滑到了她双腿之间。

她猛地僵住。

「放松。」他的唇移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越紧张越疼。」

怎么可能放松?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那只手覆在最私密的地方,手指
试探性地按了按紧闭的入口。

「湿了。」松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比我想象中快。」

绚音的脸烧起来。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恐惧
和厌恶中,竟然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这是好事。」松本像是在教学,语气平静得像在解释一道数学题,「说明
你的身体很健康,反应正常。如果完全干涩,我会很麻烦。」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不是急于进入,而是沿着缝隙上下滑动,偶尔用指腹按
压那颗小小的凸起。

「啊……」绚音倒吸一口冷气。陌生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让她脚趾
蜷缩。

「这里,是阴蒂。」松本继续教学,「大部分女人最敏感的地方。记住这种
感觉,以后自己也能用。」

他的手指在那颗小豆豆上画圈,力道适中,速度均匀。绚音的呼吸越来越急
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快感和羞耻在她脑海里交战,理智告诉她应该抗
拒,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嗯……不……不要……」她扭动着腰,试图避开那只手,但动作看起来更
像在迎合。

「不要?」松本停下动作,「真的?」

绚音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滑落。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身体想要更多
,但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着「不可以」。

松本没有强迫她。他收回手,撑起身体,开始脱掉自己最后的内裤。

那东西弹出来的瞬间,绚音闭上了眼睛。

太大了。比她想象中大得多,颜色暗红,青筋凸起,顶端有透明的液体渗出
。看起来……很可怕。

「睁开眼睛。」松本说,「你要习惯它。」

她摇头,死死闭着眼。

床垫一沉,松本重新压下来。这次他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直接分开了她的
双腿。膝盖被推到胸口,完全暴露的姿态让绚音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会疼。」他再次预告,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忍一下。」

然后,她感到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住了入口。

本能让她挣扎起来,但松本用体重压制着她,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
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位置。

「不——!」她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

推进的过程缓慢而坚定。松本确实如他所说,很「温柔」——没有粗暴地一
插到底,而是一点一点地挤开紧致的肉壁,给她适应的时间。

但疼。真的很疼。

像被撕裂一样的疼痛从下身蔓延开来,绚音的指甲陷进手心,牙齿咬住下唇
,尝到了血腥味。眼泪汹涌而出,她开始无声地哭泣。

松本停下来,完全进入后维持着静止的姿势。他在观察她的表情,等她最剧
烈的疼痛过去。

「呼吸。」他命令道,「深呼吸。」

绚音抽噎着,努力吸气。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身体的起伏,让埋在体内的异物
感更加明显。

「很疼?」松本问,拇指擦过她的眼角。

她点头,说不出话。

「第一次都会疼。」他重复这句话,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陈述事实,「但
已经过去了。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他开始动,幅度很小,只是浅浅地抽送。疼痛依然存在,但不再那么尖锐。
渐渐地,另一种感觉开始渗入——被填满的充实感,肉壁被摩擦的奇异触感,还
有身体深处被顶到的、说不清是疼还是痒的感觉。

「这里,」松本调整角度,让每一次进入都擦过某一点,「是G点。感觉到
了吗?」

绚音不知道什么是G点,但确实,当他碰到那个位置时,身体会产生一种怪
异的反应。像是……想要更多。

她的呼吸变了。不再是抽泣,而是带着颤抖的喘息。

松本注意到了。他加快了速度,力道也逐渐加重。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开始模
糊,绚音的脑袋里一片混乱。她应该恨这个男人,恨他夺走了她的第一次,恨他
用这种方式「培训」她。但身体却在疼痛中产生了反应,湿润的液体从交合处渗
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嗯……」细碎的呻吟从她唇间漏出。

松本俯身吻她,把那些声音吞进口中。他的吻很深入,带着侵略性,却又奇
异地安抚了她混乱的情绪。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床开始发出吱呀的响声。绚音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
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的感觉冲击着。疼痛还在,但快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
缠越紧。

「要……要去哪里……」她无意识地呢喃,不明白身体深处那种紧绷感是什
么。

「高潮。」松本喘息着回答,「你要高潮了。记住这种感觉。」

他的一只手滑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摩擦。

「啊——!」绚音尖叫起来,身体像弓一样绷紧。

那一瞬间,世界消失了。疼痛、羞耻、恐惧,全都被一种爆炸性的快感淹没
。她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紧绞住体内的硬物。

松本闷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了。

滚烫的液体注入最深处的感觉,让绚音又一阵颤抖。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
她瘫软在床上,像一滩融化的水。

## 2.2 余韵与清洗

松本没有立刻退出。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伏在她身上喘息。汗水从他的额
头滴落,落在她颈间。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抽身。带出的液体和血液混合,在床单上留下暗色的痕
迹。

绚音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结束了。她的第一次。没有浪漫,没有
爱,只是一场冰冷的「培训」。

「起来。」松本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腿,「去洗澡。」

她没动。

松本皱眉,弯腰把她抱起来。绚音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放、放我下来……」

「别乱动。」松本抱着她走向浴室,动作出奇地平稳。

浴室里水汽还没完全散去。松本把她放在马桶盖上,然后打开花洒试水温。

「自己能洗吗?」他问。

绚音点头,又摇头。她腿软得站不住。

松本叹了口气,关掉花洒,拿起淋浴头。「转过去。」

她背对他坐下。温热的水流冲过后背,然后是洗发水倒在头上。松本的手指
插进她的发丝,力度适中地揉搓。动作很熟练,像是在洗一件易碎的物品。

「第一次会有点出血,正常。」他一边洗一边说,语气平静得像医生,「明
天可能会酸痛,休息一天就好。」

绚音沉默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还是我恨你?

洗完后,松本用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回床上。床单已经换过了——她不知道
他什么时候换的。

「睡吧。」他把她塞进被子,「明天开始正式培训。」

「培训……?」绚音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教你取悦男人的技巧。」松本坐在床边,点燃一支烟,「既然不让你接客
,至少要让我满意。不然这笔交易对我没有意义。」

他吐出一口烟圈:「还是说,你想现在就去店里?」

绚音立刻摇头。

「那就听话。」松本掐灭烟,躺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把她搂进怀里,「睡觉
。」

身体贴着身体,她能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膛和平稳的心跳。很奇怪,这个刚刚
侵犯了她的男人,此刻的怀抱却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

至少,今晚他不会把她交给别人。

至少,今晚她是安全的。

她闭上眼睛,在烟草和精液混合的气味中,沉沉睡去。

## 2.3 第二天的「课程」

绚音醒来时,天已经大亮。身边的位置空了,但还残留着体温。

她坐起身,下身传来一阵酸痛。掀开被子,大腿内侧有干涸的血迹和精斑。
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客厅传来食物的香味。她穿上睡衣走出去,看到松本正在厨房煎蛋。他穿着
昨天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醒了?」他没有回头,「去洗漱,然后吃饭。」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煎蛋、烤面包、牛奶。比她平时吃的便利店饭团丰
盛得多。

两人沉默地吃完早餐。松本收拾完盘子,坐到她对面。

「今天开始培训。」他直入主题,「上午理论,下午实践。」

「理论……?」

「嗯。」松本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小册子,扔到桌上,「先看这个。」

绚音拿起来,封面没有字。翻开第一页,是女性生殖器的解剖图,标注着各
个部位的名称和敏感度。后面是各种性爱姿势的示意图,详细说明了角度、深度
、以及如何刺激哪些部位。

她的脸烧起来。

「仔细看,记住。」松本站起身,「我去打个电话,一小时后回来提问。」

他走到阳台,关上了门。绚音能听到他打电话的声音,语气恭敬,和昨晚判
若两人。

她低头看向那本小册子。图片很清晰,甚至有些过于清晰了。她强迫自己看
下去,一页一页,记住那些拗口的名称和复杂的说明。

一小时后,松本回来,拉过椅子坐在她对面。

「阴蒂由哪两部分组成?」

绚音愣住。

「没记住?」松本挑眉,「再看十分钟。」

她慌忙翻回那一页,强迫自己记忆。十分钟后,松本再次提问。这次她答上
来了。

整个上午都在这样的问答中度过。松本问得很细,从生理结构到各种技巧的
理论依据,甚至还问了一些心理学知识——比如如何通过眼神和声音调动男人的
情绪。

「男人是视觉和听觉动物。」松本说,「身体反应很重要,但表现更重要。
你要表现得享受,哪怕实际上并不舒服。」

「怎么……表现?」绚音小声问。

「声音、表情、肢体语言。」松本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现在,试着用声
音勾引我。」

绚音的脸涨得通红。

「说」松本先生,想要「。」他命令道。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说。」

「……松本先生,想要。」声音细若蚊蚋,毫无感情。

「不合格。」松本捏住她的下巴,「看着我,眼睛要湿润,嘴唇微微张开,
声音要带一点喘息。再来。」

绚音努力照做。她看着他的眼睛,试图让声音变得柔软。

「松本先生……想要……」

「好一点。」松本松开手,「下午实践时会继续练习。」

## 2.4 下午的实践:口交课程

午饭后,松本让绚音换了衣服——不是性感内衣,而是一套普通的白色衬衫
和短裙,像是高中生的打扮。

「跪下来。」他坐在沙发上,拍了拍面前的地板。

绚音顺从地跪下。这个姿势让她处于绝对的劣势,视线正好对着松本的腰部

「解开。」他示意自己的皮带。

她的手在颤抖。皮带扣很冰,她摸索了好几下才解开。拉下拉链,里面的内
裤已经撑起了帐篷。

「拿出来。」

她闭着眼睛,伸手进去,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尺寸很大,她的手只能握住
一半。

「睁开眼睛,看着它。」松本命令道,「你要熟悉它,就像熟悉你自己的手
指。」

绚音强迫自己睁开眼睛。近距离看,它更加狰狞。青筋凸起,顶端渗出透明
的液体,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味。

「舔。」松本说。

她迟疑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顶端。咸涩的味道在口中化开。

「全部含进去。」他按住她的后脑,「用嘴唇包住牙齿,别刮到我。」

她张开嘴,试着吞入。太大了,顶到喉咙深处,让她一阵干呕。

「放松喉咙。」松本的手没有松开,但也没有用力强迫,「用鼻子呼吸。」

绚音眼泪都出来了,但还是努力调整呼吸。渐渐地,她找到了节奏——用嘴
唇和舌头包裹柱身,配合著吞吐的动作。

松本没有发出声音,但呼吸变重了。他的手从她的后脑移到脸颊,拇指摩挲
着她的嘴角。

「很好。」他难得地夸奖,「继续。」

她继续着,口腔逐渐适应了这种侵入。唾液混合著前列腺液,发出淫靡的水
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仿佛这个动作已经做了很久,久到成为本能。

突然,松本按住她的头,深深顶入喉咙。她来不及反应,滚烫的液体就射了
进来。

「咽下去。」他说。

她本能地吞咽,浓稠的液体滑过食道。松开后,她剧烈地咳嗽,眼泪鼻涕一
起流出来。

松本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然后递给她一张。「第一次能做到这样,不错。」

这算夸奖吗?绚音不知道。她只觉得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洗都洗不掉。

## 2.5 夜晚的深入教学

晚饭后,培训继续。这次是在床上。

「白天是基础,晚上是实战。」松本脱掉上衣,露出结实的上半身,「把衣
服脱了。」

绚音慢慢脱掉衣服。经过一天的「课程」,羞耻感似乎麻木了一些。她站在
床边,等待下一个指令。

「躺下,自己扩张。」松本递给她一小瓶润滑液,「昨天太紧了,今天要放
松。」

她接过瓶子,手指沾上冰凉的液体,迟疑地伸向自己下身。

「看着我做。」松本坐到床边,视线落在她双腿之间。

绚音闭上眼睛,慢慢插入一根手指。还很疼,但比昨天好一些。

「两根。」松本说。

她加入第二根。异物感更强烈了,但润滑液让动作顺畅了许多。

「继续,直到能轻松容纳三根。」松本站起身,「我去洗澡,回来检查。」

浴室传来水声。绚音躺在床上,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很奇怪的感觉——不
完全是疼,也不完全是快感,而是一种机械的、任务般的动作。

二十分钟后,松本围着浴巾出来。他拉开她的手,检查进度。

「可以了。」他给出评价,然后俯身吻她。

这个吻很深入,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熟练地找到每
一个敏感点。胸部、腰侧、大腿内侧……经过白天的「理论」学习,绚音现在能
清楚地知道他在刺激哪些部位,以及为什么那些部位会有反应。

「今天换个体位。」松本让她翻过身,趴在床上,「后入,深度会更深。」

他扶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入。确实更深了,顶到昨天没有碰到的位置。绚音
咬住枕头,抑制住尖叫。

但渐渐地,疼痛再次被快感取代。松本的角度找得很准,每一次进入都擦过
G点。她的手抓紧床单,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

「声音。」松本提醒道,「让我听到。」

「啊……嗯……」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这次带上了真实的反应。

松本加快了速度,手掌拍打在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里也是敏感带。」他一边动作一边教学,「轻微的疼痛会增强快感,但
要注意力道。」

又是一巴掌,稍微重了一些。绚音惊叫一声,但身体却更加兴奋。

她觉得自己在分裂。理智的那个她漂浮在天花板上,冷漠地看着下面这具沉
浸在快感中的肉体。但身体的那个她,正在诚实地反应着每一次刺激。

高潮来得比昨天更快,也更强烈。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紧紧收缩

松本在她体内释放,然后退出,躺到她身边。

两人都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

「有进步。」松本评价道,语气像在点评学生的作业,「明天继续。」

## 2.6 逐渐适应的日常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形成了一个固定的模式。

早上,松本会准备早餐,然后出门「工作」——绚音不知道他具体做什么,
但能猜到和「组里」有关。他中午会回来,带外卖或者简单做饭。

下午是培训时间。有时是理论课,松本会讲解更深入的内容,甚至包括一些
客人的心理分析和应对策略。有时是实践课,在客厅或卧室,练习各种技巧。

晚上是「实战演练」。松本的要求越来越高——不仅要生理上取悦他,还要
在表情、声音、肢体语言上达到「专业水准」。

「客人花钱买的不只是性,还有幻想。」松本在一次理论课上这样说,「你
要成为他们幻想中的对象。清纯的学生、成熟的御姐、害羞的邻居……根据客人
的喜好调整你的表现。」

「可是我不接客……」绚音小声说。

「现在不接,不代表永远不接。」松本看了她一眼,「而且,取悦我也是练
习。」

渐渐地,绚音发现自己真的在「进步」。她记住了身体的所有敏感点,学会
了如何控制呼吸和声音,甚至开始能分辨松本不同的节奏和力度代表他处于什么
状态。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期待这些「课程」。

第四天晚上,当松本的手指滑进她体内时,她几乎是立刻湿了。当他进入时
,疼痛已经微乎其微,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充实感和逐渐攀升的快感。

「啊……松本先生……那里……」她无意识地呢喃,腰肢主动迎合。

松本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用力地顶入。「记住这个角度。」

她记住了。不仅记住了,身体还本能地调整姿势,让那个角度更精准。

高潮来临时,她紧紧抱住他,指甲陷进他的后背。松本没有责备,反而吻了
她,一个罕见的、带着些许温情的吻。

结束后,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学得很快。」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绚音把脸埋在他颈间,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谢谢夸奖?还是该
恨自己这么快就堕落了?

## 2.7 第一个周末:外出与「约会」

周六早上,松本没有像往常一样出门。

「今天休息。」他说,「去给你买衣服。」

绚音愣住:「买衣服?」

「你那些衣服太旧了,而且不合身。」松本上下打量她,「既然是我的专属
,至少要看起来像样。」

他带她去了涩谷的一家精品店。不是奢侈品,但也不是她平时逛的平价商场
。一件衬衫的价格相当于她打工一周的工资。

「试试这些。」松本选了几套衣服递给她,从内衣到外套,全套搭配。

更衣室里,绚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新的内衣是蕾丝的,虽然性感,但尺寸
完全合适,不会像以前那样勒出痕迹。连衣裙剪裁合身,勾勒出她原本被宽松校
服掩盖的曲线。

「出来看看。」松本在外面说。

她犹豫着拉开帘子。松本靠在墙上,看到她时眼睛微微眯起。

「转一圈。」

她照做。裙摆扬起一个弧度。

「可以。」他点头,对店员说,「这些都要。还有,把橱窗里那双鞋拿过来
。」

那是一双米色的低跟鞋,简约的设计,但皮质看起来很好。绚音穿上后,身
高增加了五厘米,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走吧。」松本付了钱,拎着购物袋,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手心传来的温度让她一怔。这是第一次,他在公共场合对她做出亲密的举动

他们走在涩谷的街道上,周围是熙攘的人群。绚音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穿
着新衣服,被一个男人牵着,看起来就像普通的情侣。

午餐在一家安静的西餐厅。松本点了牛排和红酒,还给她点了甜点。

「为什么……」绚音忍不住问,「为什么要做这些?」

松本切着牛排,动作优雅得不像个混混。「让你习惯被对待的方式。以后如
果有机会陪客人外出,要知道该怎么做。」

原来还是培训。绚音的心沉了下去。

「不过,」松本补充道,抬眼看了她一下,「今天算是奖励。你这周表现不
错。」

奖励。这个词让她的心情复杂。她该为得到他的认可而高兴吗?

饭后,他们没有立刻回家。松本带她去了电影院,看了一部爱情片。黑暗中
,他的手一直握着她的。当电影里的男女主角接吻时,他侧过头,吻了她的额头

很轻的一个吻,却让绚音心跳加速。 crazyhome2000.com

回家的电车上,她靠在他肩上睡着了。醒来时,发现松本正看着窗外,手还
搂着她的肩。

那一刻,她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该多好。

## 2.8 边界的进一步模糊

晚上洗澡时,绚音发现自己身上多了几处吻痕。脖子、胸口、大腿内侧……
都是这几天留下的。像是标记,宣示着所有权。

她摸着那些痕迹,心情复杂。羞耻,但也有一种微妙的满足感——至少,现
在她是「有人要」的。

松本敲门进来时,她正在擦头发。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开始「课程」,而
是接过毛巾,帮她擦。

动作很温柔,手指偶尔擦过她的头皮,带来舒适的感觉。

「下周开始,教你一些特殊的技巧。」松本说,「捆绑、轻度SM、角色扮
演……这些在高档俱乐部很受欢迎。」

「我……一定要学吗?」绚音小声问。

「如果你想让我满意,就要学。」松本放下毛巾,从背后抱住她,手覆上她
的胸部,「而且,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确实。当他碰到她时,乳头立刻硬了。身体已经记住了快感,甚至开始主动
渴求。

「看,」松本在她耳边低语,「它认识我了。」

他把她转过来,吻住。这个吻很深入,带着红酒的味道。手滑到她腿间,轻
易就找到了湿润的入口。

「今天你自己来。」他命令道,拉着她的手覆上自己,「让我看看你学到了
多少。」

绚音的手在颤抖,但动作很熟练。她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节奏,什么样的力
度。当她用拇指摩擦顶端时,松本发出了低沉的喘息。

「很好。」他评价道,然后把她抱起来,放到洗手台上。

冰冷的瓷砖刺激着赤裸的臀部,但很快就被他的体温覆盖。这个姿势很深,
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绚音紧紧抱住他,腿环住他的腰,完全把自己打开。

没有了最初的疼痛,只有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她不再压抑声音,放任自己呻
吟、喘息、甚至尖叫。

当高潮来临时,她咬住了他的肩膀。松本没有推开她,反而更加用力地冲撞
,在她体内释放。

结束后,他抱着她,两人都喘息着。镜子里映出他们交缠的身体,汗水淋漓
,情欲未褪。

「你学得太快了。」松本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我有点
担心。」

「担心……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把她抱下来,用浴巾裹住。

「去睡觉。」

躺在床上,绚音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

她想起松本刚才的话。担心什么?担心她学得太好,以后会离开?还是担心
她学得太好,会吸引其他男人?

或者,担心他自己会陷进去?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她侧过身,看着身边已经睡着的松本。黑暗中,他
的轮廓看起来很柔和,不像白天那样具有压迫感。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他没有醒。

这一刻,绚音清楚地意识到:她已经无法单纯地恨这个男人了。恐惧还在,
羞耻还在,但除此之外,还有依赖、感激、甚至……某种扭曲的依恋。

她堕落了。比卖身更彻底的堕落——她的心正在被驯服。

第三章 欠债校花的重启人生

周一清晨,绚音站在镜子前,手指抚过校服领结。纯白色的水手服,深蓝色
的百褶裙,黑色过膝袜——和两周前一模一样的装束,但镜中的人却已截然不同

脖颈侧面有一处淡粉色的吻痕,她用遮瑕膏仔细掩盖。手腕内侧有轻微的红
痕,是昨晚松本练习轻度束缚时留下的。她放下袖子,遮住所有痕迹。

「快点。」松本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第一天上学别迟到。」

绚音深吸一口气,拎起书包走出去。餐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煎蛋、培根、
烤吐司,还有一杯热牛奶。松本已经吃完,正在看手机。

「吃完我送你去学校。」

「不、不用了……」绚音小声说,「我可以自己坐电车……」

松本抬眼:「我说,我送你。」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绚音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着早餐。培根煎得恰到好处
,吐司涂了黄油和果酱——这些细节让她恍惚。两个月前,她的早餐通常是便利
店打折的饭团,或者干脆不吃。

「学费我已经交了。」松本滑动着手机屏幕,「生活费每月十万,月初给你
。不够再说。」

十万。绚音握着叉子的手紧了紧。她以前打三份工,一个月最多也就赚十五
万,还要付房租、水电、父亲的酒钱……现在,光是零花钱就有十万。

「谢谢……」她低声说。

松本没有回应,只是站起身:「走了。」

黑色的轿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不是多么豪华的车,但保养得很好,内饰干净
。绚音坐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松本发动引擎,驶出停车场。

早晨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街道上满是穿着同样校服的学生,三五成群,
说说笑笑。绚音看着他们,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疏离感。

那些女孩谈论著昨天的电视剧、新出的化妆品、暗恋的学长。她们的烦恼听
起来如此遥远,如此……奢侈。

「放学后直接回家。」松本在红灯前停下,「不要跟同学出去。如果有社团
活动,提前告诉我。」

「我……没有参加社团。」绚音说。以前是因为要打工,现在是因为要「培
训」。

「那就好。」绿灯亮起,车子继续前进。

学校越来越近。绚音的手心开始出汗。她该怎么面对同学?面对老师?这两
个星期的缺席,她用的理由是「家庭原因」。这不算说谎,但真相远比他们想象
得黑暗。

车子在学校附近的街角停下。松本没有开到正门,大概是顾及影响。

「五点前到家。」他最后叮嘱,「今晚要学新内容。」

绚音点头,推门下车。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松本的车还停在那里,
车窗降下,他正在抽烟,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

那目光让她安心,也让她恐惧。

「绚音同学,身体好些了吗?」

班主任中村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戴着眼镜,语气关切。晨会结束
后,她把绚音叫到办公室。

「好多了,谢谢老师关心。」绚音低头回答。

「你父亲的事情……」中村老师欲言又止,「如果需要帮助,可以跟老师说
。学校有助学金,还有心理咨询……」

「不用了。」绚音打断她,声音有些急,「我已经解决了。真的。」

中村老师看着她,眼神复杂。绚音知道老师在担心什么——她脸色苍白,眼
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疲惫感。但比起两周前那种
绝望的憔悴,现在的她至少看起来……还活着。

「好吧。」中村老师叹了口气,「如果改变主意,随时来找我。」

回到教室时,第一节课已经开始。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着一道复杂的三角函
数题。绚音翻开课本,试图集中精神,但注意力总是不由自主地飘散。

sinθ,cosθ,tanθ……这些符号在她眼前晃动,逐渐变成松本
手指在她身上画圈的轨迹。昨晚他教她认识身体的「敏感带」,用笔在她背上轻
轻描画,解释哪些区域对触摸最敏感,哪些适合施加压力……

「绚音同学?」

她猛地回过神。全班同学都在看她,数学老师站在讲台上,眉头微皱。

「请解一下这道题。」

绚音慌忙站起来,看向黑板。题目并不难,是上周讲过的内容。她深吸一口
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一步步解出答案。

「正确。」数学老师点头,「请坐。虽然请假两周,但功课没有落下,很好
。」

周围的同学投来钦佩的目光。绚音坐下,手心全是汗。不是因为解题,而是
因为刚才的走神。她竟然在课堂上回想那些事……

下课铃响起。几个女生围过来。

「绚音,你这两周去哪了?Line也不回。」

「是不是生病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需要笔记吗?我可以借你。」

她们七嘴八舌,语气真诚。绚音曾经是班级里的小透明,因为总是忙着打工
,很少参与集体活动。但现在,缺席两周反而让她成了关注的焦点。

「只是家里有点事……」她含糊地回答,「谢谢关心。」

「对了,周五放学后我们要去唱卡拉OK,一起来吧?」一个叫美咲的女生
热情邀请,「最近新开了一家店,学生有优惠哦。」

「我……」绚音想起松本的叮嘱,「抱歉,我那天有事。」

「诶——好可惜。」美咲撅起嘴,「那下周呢?下周可以吗?」

「可能也不行……」

气氛有点尴尬。另一个女生打圆场:「算啦,绚音家里可能比较忙。对了,
你们看到隔壁班的佐藤学长了吗?他剪了新发型,超帅的!」

话题被转移开。女生们开始讨论男生、偶像、流行歌曲。绚音坐在其中,微
笑着点头,但一句话也插不上。

她感觉自己像个演员,扮演着「普通女高中生」的角色。台词、表情、反应
都是设计好的,但内心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

午休时,她一个人走到天台。四月的风还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她靠
在栏杆上,看着下面的操场。男生们在踢足球,女生们三三两两坐在草坪上吃便
当。

以前,她也曾羡慕过他们。羡慕他们可以参加社团,可以和朋友出去玩,可
以不用为钱发愁。但现在,那种羡慕变成了某种遥远的好奇——像是隔着玻璃看
另一个世界。

手机震动了一下。Line的新消息。

**松本:吃饭了吗?**

她盯着屏幕。这是松本第一次在上学时间联系她。她打字回复:

**绚音:正准备吃。**

**松本:便当在书包里。我早上放的。**

绚音愣住,打开书包。最里面有一个精致的便当盒,两层,沉甸甸的。打开
一看:米饭做成了熊猫的形状,配菜有炸鸡块、玉子烧、西兰花,还有水果沙拉

她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

**绚音:谢谢。很丰盛。**

**松本:嗯。吃完休息。晚上要学新内容,需要体力。**

新内容。这三个字让她的心跳加快。是期待还是紧张?她已经分不清了。

她坐在天台的角落,小口小口地吃着便当。炸鸡块还是温的,玉子烧甜度适
中,米饭软硬合适——每一样都比她自己做的好吃得多。

吃着吃着,眼泪突然掉下来,滴在饭盒里。

为什么哭?她不知道。是因为便当太好吃?是因为有人关心她有没有吃饭?
还是因为这一切都建立在如此扭曲的基础上?

她擦干眼泪,把便当吃完。不能浪费。这是松本准备的,是「培训」的一部
分,是她现在生活的基石。

下午的课在恍惚中度过。历史老师在讲明治维新,英语老师在讲解虚拟语气
,但绚音的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晚上。

松本会教她什么?捆绑?角色扮演?还是更深入的……

铃声响起,放学了。同学们收拾书包,讨论著晚上的计划。绚音默默地整理
东西,第一个走出教室。

松本的车已经停在早上那个街角。她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今天怎么样?」松本发动车子,随口问道。

「还好。」绚音看着窗外,「老师讲的内容基本跟上了。」

「嗯。」松本没有多问。

车子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向了商业区。绚音有些疑惑,但没有问。松本总
是有他的安排。

他们停在一家看起来很高档的美容院前。

「下车。」松本说。

「这是……」

「你的头发需要打理。」松本打量着她的马尾,「还有皮肤护理。以后每周
来一次。」

美容院的接待员热情地迎上来:「松本先生,欢迎光临。这位就是绚音小姐
吧?请这边来。」

绚音被带到一个单独的房间。美容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笑容亲切,手法
专业。她让绚音躺下,开始清洁、按摩、敷面膜。

「绚音小姐的皮肤底子很好,只是有点干燥和暗沉。」美容师一边操作一边
说,「定期护理的话,很快会改善的。」

绚音闭上眼睛。温热的手指在脸上按摩,精油的香气弥漫开来。很舒服,舒
服得让她想睡。

但这又是「培训」的一部分吗?保养外表,提升「商品价值」?

一个小时后,护理结束。美容师又带她去剪头发。发型师建议剪掉一些分叉
的发尾,稍微修整层次。

「这样会更清爽,也更有气质。」发型师说。

绚音看向镜子。镜中的女孩确实看起来精神了一些,皮肤有了光泽,发型也
更精致。但她看到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件被打磨得更完美的商品。

松本在休息区等她,正在看杂志。看到她出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不错。」他给出评价,「走吧。」

下一站是百货公司。松本带她去了内衣专柜,挑了几套蕾丝内衣,又选了几
件睡衣——不是保守的棉质款,而是丝质的吊带裙。

「这些……」绚音看着价格标签,一件睡衣的价格相当于她以前一个月的伙
食费。

「必需品。」松本刷卡付钱,「晚上训练时要穿。」

训练。他总是用这个词。性爱训练、表情训练、声音训练……一切都系统化
、程序化,像是在培训一个专业的从业人员。

但讽刺的是,她确实在「进步」。身体越来越敏感,反应越来越自然,甚至
开始能主动取悦他。昨晚,当她第一次用学到的技巧让松本发出压抑的喘息时,
她竟然感到一种扭曲的成就感。

晚餐在一家日式餐厅的包厢里。松本点了套餐,有刺身、天妇罗、烤鱼、炖
菜,还有清酒。

「今天开始学酒。」松本给她倒了一小杯,「高档俱乐部的客人喜欢边喝边
聊。你要知道怎么陪酒,怎么控制自己的酒量,怎么在微醺状态下保持清醒。」

绚音端起酒杯。清酒的味道比啤酒柔和,但后劲更足。她小口啜饮,感受着
液体滑过喉咙的温热感。crazyhome2000.com

「喝酒有三个阶段。」松本自己也倒了一杯,「第一阶段,放松,话变多。
第二阶段,兴奋,动作变大。第三阶段,失控。你要停在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之
间——看起来醉了,但其实脑子清醒。」

他看着她:「现在,试着表现出微醺的状态。」

绚音放下酒杯,回忆着电视里看过的醉酒场景。她放松肩膀,眼神变得稍微
迷离,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太刻意。」松本批评,「自然一点。想象你真的有点醉了,但还能控制自
己。」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她回想着昨晚高潮后的感觉——身体放松,意识飘忽,
但心底有一根弦还绷着。

「好一点。」松本点头,「记住这种感觉。」

晚餐在教学中进行。松本教她如何品酒,如何选择话题,如何在对话中引导
客人,又不显得刻意。

「大部分客人去俱乐部不是为了性,而是为了倾诉。」松本说,「他们想要
一个漂亮、温柔、善解人意的倾听者。你要学会听,学会问问题,学会给出恰到
好处的回应。」

他顿了顿:「当然,最终目的还是让他们掏钱。所以要在适当的时候暗示消
费——点更贵的酒,要求延长服务时间,或者直接提出进一步的要求。」

绚音认真听着,像在上一门重要的专业课。事实上,这确实是她现在的「专
业课」——如何取悦男人,如何从他们身上赚钱。

「不过,」松本话锋一转,「你不接客,所以这些理论暂时用不上。但学总
比不学好。」

「那为什么还要学……」绚音小声问。

「因为我要你成为最完美的。」松本看着她,眼神深邃,「即使只是我的专
属,也要是最好的。」

这句话让绚音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低下头,假装专心吃菜。

回到家,真正的「课程」才开始。

「今天学角色扮演。」松本从袋子里拿出一套衣服——不是性感内衣,而是
一套护士服。白色的连衣裙,带着红十字标志,还有一顶护士帽。

「换上。」

绚音接过衣服,走进卧室。护士服很合身,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间。她看着镜
子里的自己,突然想起初中时参观医院,那些护士姐姐温柔专业的样子。

而现在,她穿着同样的衣服,目的却完全不同。

走出卧室时,松本也换了一身衣服——白大褂,听诊器挂在脖子上,看起来
像个医生。

「场景是体检。」松本进入角色,声音变得专业而冷淡,「躺到床上去,病
人。」

绚音愣住。

「我说,躺下。」松本的语气带着命令。

她慢慢躺到床上。松本走过来,拿起一个笔记本。

「姓名?」

「绚、绚音……」

「年龄?」

「十八岁。」

「哪里不舒服?」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松本皱眉:「说」胸口闷,心跳很快「。」

「胸口闷,心跳很快……」她复述。

「嗯。」松本放下笔记本,拿起听诊器,「把衣服解开。」

她的手颤抖着,解开护士服前面的扣子。里面是今天新买的内衣,黑色的蕾
丝,衬得皮肤更加白皙。

松本把听诊器贴在她胸口。冰凉的金属让她一颤。

「心跳确实很快。」他说,然后低下头,吻上了另一侧的乳头。

「啊……」绚音惊叫。

「安静。」松本继续吻着,手滑到她腿间,「病人要配合检查。」

接下来的「检查」逐渐偏离了正规医疗的范畴。听诊器变成了调情的工具,
体温计有了别的用途,而「医生」的治疗方式越来越亲密。

「这里肿了。」松本的手指探入她体内,「需要特殊治疗。」

「不、不用……」绚音扭动着身体,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病人没有拒绝的权利。」松本进入了她,动作比平时更慢,更折磨人。

角色扮演放大了权力差。她是「病人」,他是「医生」,她必须服从「治疗
」。这种设定让羞耻感倍增,但也让快感更加尖锐。

当松本命令她说出「请医生治好我」时,她哭着说出来了。当他要她重复「
我是医生的专属病人」时,她也照做了。

高潮来临时,她紧紧抓住他的白大褂,把脸埋在他胸前哭泣。不是因为疼,
而是因为这种彻底的、从身体到心理的征服。

结束后,松本没有立刻退出。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今天表现很好。」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语调,「角色扮演的关键是入
戏。你入戏很快。」

绚音没有回答。她还在颤抖,还在哭泣。

松本退出,抱起她去洗澡。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洗去汗水、体液和眼泪。
他帮她洗头,擦身体,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品。

回到床上,他把她搂进怀里。

「睡吧。」他说,「明天还要上学。」

绚音闭上眼睛。身体很累,但大脑异常清醒。她想起晚餐时松本说的话——
「我要你成为最完美的。即使只是我的专属,也要是最好的。」

专属。

这个词在她脑海里回荡。她是他的专属。他不让她接客,他花钱养她,他培
训她……这一切,只是为了让她成为他一个人的完美玩具。

她应该感到恐惧,感到屈辱。但心底深处,竟然有一丝可耻的安心。

至少,她是「专属」的。至少,他想要她变得「最好」。

至少,她现在的生活比两个月前好得多——不用打三份工,不用饿肚子,不
用住在那个破公寓里,每天担心父亲又欠了多少钱。

她堕落了。彻底地、无可挽回地堕落了。

但堕落的感觉,竟然比挣扎着生存要轻松。

日子一天天过去,形成了新的规律。

周一至周五,绚音去上学。松本早上送她,下午接她。放学后的时间用于「
培训」——有时是理论课,有时是实践课,有时是外出「实战演练」(在餐厅练
习礼仪和谈话技巧)。

周末,培训更加密集。松本似乎有无穷无尽的东西要教她:各种性爱技巧、
情趣玩具的使用、轻度BDSM、不同角色的扮演……他甚至开始教她一些简单
的按摩手法。

「身体放松了,心理防线也会降低。」松本这样解释。

确实,绚音的心理防线正在一点点瓦解。她开始习惯松本的触碰,习惯他的
气息,习惯他命令式的语气。她开始能从性爱中获得快感,甚至开始期待晚上的
「课程」。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在意松本的评价。

「今天反应慢了。」

「这个角度不对。」

「声音太假。」

每当松本指出她的不足时,她会感到一阵焦虑,然后更加努力地「改进」。
而当他说「不错」「有进步」时,她会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四月中旬,学校举行了期中考试。绚音的成绩出乎意料地好——全班第五。
以前她总是中游水平,因为打工太累,没有足够的时间学习。

现在,她不用打工,晚上「培训」结束后,松本甚至会督促她学习。

「既然上学,就要好好上。」他说,「成绩太差会被老师关注,麻烦。」

所以他会检查她的作业,偶尔还会辅导她数学——松本高中毕业就进了组里
,但脑子很聪明,解题思路比老师还清晰。

「你……为什么懂这些?」有一次绚音忍不住问。

松本正在看她的物理试卷,头也不抬:「以前想考大学来着。后来出了点事
,没去成。」

他没有详细说是什么事,绚音也没敢问。但她突然意识到,松本不只是个混
混,他曾经也是个学生,有过梦想,有过可能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

这个认知让松本在她心中的形象更加复杂。

四月底的某个周五,松本没有安排培训。他带绚音去了一家高档餐厅,靠窗
的位置可以看到东京塔的夜景。

「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绚音看着桌上的蜡烛和玫瑰花,有些不安。

「你跟我满一个月。」松本举起酒杯,「纪念日。」

一个月。绚音算了一下,确实,从那个绝望的夜晚到现在,正好三十天。三
十天前,她还是个为学费发愁的高中生,现在却坐在这里,穿着昂贵的连衣裙,
吃着精致的法餐。

「庆祝什么?」她小声问,「庆祝我……堕落的开始?」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但松本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庆祝你活下来了。」他说,眼神在烛光下显得很柔和,「而且活得比以前
好。」

他切了一小块牛排,递到她嘴边:「尝尝。」

绚音迟疑地张嘴。牛肉很嫩,酱汁浓郁。她慢慢咀嚼,味道很好,但她尝不
出喜悦。

「这一个月,你学得很快。」松本给自己倒酒,「比我带过的所有女孩都快
。」

「带过……所有女孩?」绚音的手停在半空。

「组里有时候会收留一些还不起债的女人。」松本坦然道,「培训她们,然
后送到店里。你是第六个。」

第六个。前面还有五个女孩,经历了同样的「培训」,然后被送去接客。这
个认知让绚音胃里一阵翻涌。

「她们……现在怎么样?」

「两个跑了,一个自杀,两个还在店里。」松本的语气很平淡,「跑的那两
个被抓回来,打了一顿,然后卖到更差的地方。自杀的那个救回来了,但精神出
了问题,现在在精神病院。还在店里的那两个,一个混得不错,成了头牌。另一
个……普通。」

他看着她:「所以你是特别的。我不让你接客。」

「为什么?」绚音问出了这个困扰她一个月的问题,「为什么对我特别?」

松本沉默了很久,久到绚音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因为你看我的眼神。」他终于说,「其他女孩看我,眼里只有恐惧和憎恨
。但你不一样。你害怕,但你也在观察,在学习,在……适应。」

他顿了顿:「而且你聪明。学得快,懂得变通。最重要的是,你接受现实,
但不完全放弃自己。你还想上学,还想有未来。」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我喜欢这样的你。所以我想把你留在身边,而不是
送到别人床上。」

绚音的手指在他掌心里颤抖。这是松本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达「喜欢」。不
是对身体的欲望,而是对她这个人的某种认可。

「如果我……如果我变得跟其他女孩一样呢?」她问,「如果我开始恨你,
想逃跑呢?」

「那我会把你送到店里。」松本的回答很冷酷,「我的耐心有限,特别对待
也是有限度的。」

他松开手,继续切牛排:「所以,保持现在的样子。继续上学,继续学习,
继续取悦我。这样你就能一直过现在的生活——比大多数同龄人都好的生活。」

绚音低下头。是的,现在的生活确实很好。不用为钱发愁,吃得好住得好,
有人照顾,甚至还能专心学习。

代价是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未来。

但这个代价,似乎越来越容易支付了。

那天晚上,培训内容格外激烈。

回到公寓后,松本没有像往常一样让她换衣服,而是直接把她推到墙上亲吻
。吻很深入,带着红酒的味道,还有某种强烈的占有欲。

「今天,」他在她耳边喘息,「我要你完全放开。忘记羞耻,忘记道德,只
要感觉。」

他抱起她,走进卧室,扔在床上。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些工具——丝绸眼罩
、柔软的束缚带、还有一个小巧的按摩棒。

「今晚的课程是感官剥夺和强化刺激。」松本的声音很冷静,但绚音能感受
到他身体的热度,「眼罩会剥夺视觉,让你更专注于触觉。束缚带会限制行动,
增强无力感。按摩棒……会给你持续的刺激,直到你求饶。」

绚音的身体开始颤抖。这次不是恐惧,而是兴奋。一个月来的训练让她的身
体学会了期待,学会了从被支配中获得快感。

眼罩戴上后,世界陷入黑暗。听觉变得异常敏锐——她能听到松本的呼吸声
,布料摩擦声,还有他打开润滑液瓶盖的声音。

手腕被柔软的束缚带绑在床头。不是紧到疼痛,但足够让她无法挣脱。脚踝
也被束缚,双腿被分开成M形。

完全暴露,完全无力,完全依赖。

「现在,」松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要开始了。」

首先是一阵冰凉的触感——润滑液。然后,按摩棒打开了,低频率的震动贴
上了阴蒂。crazyhome000.com

「啊……」绚音惊喘。震动很轻微,但持续不断,像无数只小蚂蚁在爬。

松本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时而轻柔时而用力。胸部、腰侧、大腿内侧……每
一个敏感点都被照顾到。他的唇贴上她的脖子,吮吸,留下新的吻痕。

震动突然加强了一个档次。绚音的身体弓起,但束缚带让她无法动弹。

「松、松本先生……太、太强烈了……」

「这才刚开始。」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我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时间失去了意义。在黑暗中,只有一波接一波的感觉。按摩棒持续刺激着阴
蒂,松本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时而按压G点,时而扩张。他的唇和舌也没有闲
着,在她身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快感不断累积,但始终达不到顶峰。每当她快要高潮时,松本就会移开按摩
棒,或者放慢手指的速度。她被吊在悬崖边,上不去,下不来。

「求您……」她终于哭出来,「让我高潮……求您……」

「说清楚。」松本的声音很冷静,「求谁?求什么?」

「求松本先生……让我高潮……」

「不够具体。」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在欲望中燃烧。「求松本先生……用按摩棒……让
我高潮……」

「还是不够。」松本的手指突然抽离,留下空虚的感觉,「好好说。说你想
要什么,想被怎么对待。」

绚音哭泣着,羞耻感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我想要……想要松
本先生的手指……和按摩棒一起……让我高潮……」

「好孩子。」松本奖励般地吻了她,然后重新开始。

这次他没有再戏弄她。手指和按摩棒配合,很快就把她推向了高潮。剧烈的
痉挛,失控的尖叫,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出来。

但还没结束。高潮的余韵中,松本进入了她的身体。这个姿势很深,每一次
冲撞都顶到最敏感的位置。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
带来过载的快感。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她尖叫着,意识几乎飞散。

松本在她体内释放,然后退出,解开了她的束缚和眼罩。

光线刺眼。绚音眯着眼睛,看到松本正低头看着她,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深
沉。

「记住今晚的感觉。」他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这就是完全放开的滋味。」

他抱起她去清洗。浴室里,他仔细地帮她清洗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动作温柔
得像在对待珍宝。

回到床上,他把她搂进怀里。绚音累得几乎立刻就要睡着,但在意识沉入黑
暗前,她听到松本在她耳边低语:

「你是我的。从里到外,彻彻底底。」

她没有回答,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是的,她是他的。身体是,心也渐渐是。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恐惧,但也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心。

至少,她属于某个人。至少,她不会被抛弃。至少,现在的生活……还不错

她堕落了。但她已经不想爬出来了。

第四章 日渐暧昧的调教

五月的东京开始进入梅雨季。潮湿的空气、连绵的阴雨、偶尔放晴时刺眼的
阳光——季节更迭,但绚音的生活却像凝固在琥珀里,日复一日地重复着相同的
节奏。

上学,放学,培训,睡觉。

她开始习惯这种规律,甚至从中找到了一种扭曲的安全感。每天早上,松本
会准备好早餐,有时是西式,有时是和食,偶尔还会尝试做她随口提过想吃的食
物。他记住了她不喜欢吃青椒,喜欢半熟的煎蛋,喝牛奶要加一点蜂蜜。

这些细节让绚音感到困惑。一个暴力团成员,一个用债务胁迫她发生关系的
男人,为什么要记住这些琐事?

「培训的一部分。」当她把疑问说出口时,松本这样回答,「了解你的喜好
,才能更好地控制你。」

他说得如此坦然,反而让绚音无法反驳。确实,他知道她所有的事情——喜
欢什么,害怕什么,身体的哪些部位最敏感,怎样的节奏能让她最快高潮。这种
全然的了解是一种极致的控制,但也带来了某种诡异的亲密感。

五月中旬,学校举办了文化祭。绚音的班级决定办咖啡厅,女生们穿着女仆
装接待客人。美咲热情地邀请绚音参加,甚至帮她准备了服装。

「绚音穿女仆装一定很可爱!而且你最近变漂亮了好多,皮肤也好了,肯定
会有很多男生来光顾的!」

绚音看着那套黑白相间的女仆装,突然想起松本衣柜里也有一套类似的——
是他用来做角色扮演道具的。他曾让她穿过,然后扮演「主人和女仆」的戏码。

「抱歉……」她推辞了,「文化祭那天我家里有事。」

「诶——怎么又有事啊。」美咲撅起嘴,「绚音最近总是很忙呢。是不是交
男朋友了?」

这个问题让绚音的心脏骤停了一拍。她勉强笑了笑:「没有的事。」

「真的吗?可是你最近真的变化很大哦。」另一个女生凑过来,「穿衣风格
变了,气质也不一样了。而且……」她压低声音,「我上次看到有辆车在校门口
附近接你,开车的是个很帅的成熟男人哦。」

绚音的手指收紧。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那是……亲戚。」她最终说,「远房表哥,暂时住在我家。」

「表哥啊——」女生们拖长声音,眼神暧昧,「真的只是表哥吗?」

「真的。」绚音坚持道,但脸颊已经不受控制地发烫。

那天放学,她心事重重地走出校门。松本的车像往常一样停在街角,但她第
一次感到那辆车如此显眼,如此引人注目。

「怎么了?」上车后,松本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同学……看到了你的车。」绚音小声说,「她们在问你是谁。」

松本发动车子,表情平静:「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是远房表哥。」

「可以。」松本点头,「以后就这么说。如果她们继续追问,就说我在东京
工作,暂时借住。」

他看了她一眼:「不过你最好跟她们保持距离。学生之间的八卦传得很快,
我不想惹麻烦。」

「嗯。」绚音看向窗外。雨滴打在车窗上,蜿蜒流下,像眼泪。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回到普通高中生的生活了。即使穿着同样的校
服,坐在同样的教室,她和美咲她们也已经不在同一个世界。

她们谈论著恋爱、梦想、未来。而她,在谈论如何取悦男人,如何控制表情
,如何在性爱中假装高潮——如果必要的话。

但讽刺的是,她现在很少需要假装了。身体已经彻底被驯服,松本的每一次
触碰都能轻易唤起反应。她开始能在性爱中获得真正的高潮,有时甚至不止一次

昨晚,当松本用新买的跳蛋和手指同时刺激她时,她在五分钟内达到了三次
高潮。最后那次太强烈,她失禁了,羞耻得哭出来。但松本没有嘲笑她,反而抱
着她安抚,说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说明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

「你学得太好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好得
让我有点害怕。」

又是「害怕」。绚音不明白他在害怕什么。

五月底的一个周五,培训内容有了新变化。松本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开始实
践,而是先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的内容让绚音脸色煞白——是两个女人在服侍一个男人。各种姿势,各
种玩法,其中一些甚至让她感到生理性的不适。

「这是高级俱乐部的VIP服务。」松本暂停视频,语气像在讲解教学材料
,「有些客人喜欢多人游戏。你要学会配合其他女孩,也要学会主导。」

绚音的手指绞在一起:「我……一定要学这个吗?」

「不一定。」松本看着她,「但多学一点没坏处。而且……」他顿了顿,「
如果我哪天想尝试,你要会。」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下来。绚音猛地抬头:「你想……和其他女人一起?」

「只是假设。」松本的表情很平静,「我说过,你是我的专属。但不代表我
只有你一个女人。」

这是事实,绚音知道。松本是个三十多岁的健康男性,又是暴力团成员,不
可能没有其他性伴侣。但这两个月来,他几乎每天都和她在一起,她潜意识里开
始认为自己是「唯一」的。

多么可笑的自作多情。

「我……不想学这个。」她听到自己说,声音在颤抖。

松本挑眉:「理由?」

「就是不想。」她低下头,「如果你想要其他女人,可以去找她们。但不要
让我参与。」

房间里陷入沉默。松本站起身,走到窗边点了一支烟。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中
缓缓上升。

「绚音,」他背对着她开口,「你要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她的心沉了下去。

「我花钱养你,培训你,不是为了听你说」不想「。」他的声音很冷,是这
两个月来她从未听过的冷,「你可以有喜好,可以有感受,但最终决定权在我。
明白吗?」

「明白。」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大声点。」

「明白!」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松本转过身,看着她。他的眼神很复杂,有严厉,有不耐烦,但似乎还有一
丝别的什么。

「今天不培训了。」他最终说,「你自己想想。如果接受不了这种可能,现
在就可以退出。我会送你到店里,从此我们两清。」

两清。这个词让绚音浑身发冷。回到那个破公寓?重新开始打三份工?还是
去店里接客,被不认识的男人随意玩弄?

不。她不要。

「我学。」她擦掉眼泪,强迫自己看向屏幕,「请继续教我。」

松本看了她很久,然后掐灭烟,坐回她身边。

「看这里,」他指着屏幕上的某个细节,「这个角度,可以同时刺激客人和
另一个女孩。你要注意节奏的配合……」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发生。但绚音知道,有些
东西已经改变了。

那晚的培训进行得很顺利。绚音努力集中精神,学习每一个细节,甚至主动
提出问题。结束时,松本难得地拍了拍她的头。

「今天表现不错。」

只是简单的夸奖,却让她的鼻子一酸。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如此依赖他
的认可——哪怕只是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

洗澡时,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脖子上有新鲜的吻痕,大腿内侧
有轻微的红肿。这具身体已经完全属于松本,从内到外都被打上了他的印记。

她伸手触摸镜面,指尖冰凉。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她喃喃自语。

没有答案。镜中的女孩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眼神空洞。

六月初,松本带绚音去银座的一家高级俱乐部。不是让她接客,而是「观摩
学习」。

「坐在角落,观察那些女孩是怎么做的。」松本在她耳边低语,「看她们怎
么聊天,怎么倒酒,怎么用肢体语言挑逗。」

俱乐部的装潢奢华得让绚音炫目。水晶吊灯,丝绒沙发,空气中弥漫着昂贵
的香水味和雪茄烟味。女孩子们穿着各式各样的礼服,个个美艳动人,游刃有余
地周旋在男人之间。

松本被一个中年男人叫走了,说是组里的大人物。绚音独自坐在角落,点了
一杯果汁,假装在看手机,实际上在偷偷观察。

一个穿着红色礼服的女孩注意到了她,端着酒杯走过来。

「第一次来?」女孩在她身边坐下,笑容甜美,「我是莉娜。你是跟谁来的
?」

「松本先生。」绚音小声回答。

莉娜的眼睛微微睁大:「松本哥啊。难怪。」她上下打量绚音,「你是他新
带的女孩?培训期?」

绚音点头。

「真好啊。」莉娜喝了一口酒,语气里有一丝羡慕,「松本哥很少亲自带人
了。他眼光高,一般女孩看不上。」

她凑近一些,压低声音:「不过你要小心。松本哥对培训很严格,但一旦他
觉得你合格了,就会送到店里。到时候就不是一对一了,一天可能要接好几个客
人。」

绚音的手指收紧:「他说……我是专属。不接客。」

莉娜愣住了,然后笑了,笑声里带着讽刺:「专属?妹妹,男人说的话你也
信?特别是干我们这行的男人。」

她看着绚音苍白的脸,语气软了下来:「不过松本哥确实有点不一样。他以
前带过的女孩,最短的培训两周就送走了。你都两个月了吧?可能他真的对你有
点特别。」

特别。这个词绚音最近听了太多遍。但特别到什么程度?特别到可以打破规
则吗?

「你……也是松本先生带过的?」她问。

莉娜点头:「三年前了。那时候我欠了组里钱,松本哥培训了我一个月,然
后送到这里。现在我是这里的头牌之一,债务早就还清了,但……」她耸耸肩,
「除了干这个,我也不会别的了。」

她看着绚音,眼神复杂:「如果你真的能成为松本哥的专属,那就抓住机会
。这行里,有个固定的靠山比什么都重要。至少不用每天担心被奇怪的客人欺负
,不用担心生病了没收入,不用担心老了没人要。」

绚音沉默着。莉娜的话让她更加混乱。一方面,她庆幸自己不用接客;另一
方面,她又恐惧这种「特别」可能只是暂时的。

「他……」绚音犹豫了一下,「松本先生,他……对你好吗?培训的时候。

莉娜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好?怎么说呢。他不打人,不虐待,培训很专
业,甚至会教你怎么保护自己。比起其他培训师,他已经算很好了。」

她顿了顿:「但他很冷。像是完成任务一样,没有感情。结束培训那天,他
给了我一个信封,里面是店里的地址和联系方式,然后说」祝你好运「。就这样
。」

没有感情。完成任务。

绚音想起松本这两个月来的种种——早餐,便当,辅导功课,甚至偶尔的温
柔。这些难道也只是「培训的一部分」吗?

「不过他好像对你不一样。」莉娜又说,「我从来没见他带女孩来观摩。你
是第一个。」

这时,松本回来了。莉娜立刻站起身,露出职业化的甜美笑容:「松本哥,
你们聊,我去那边招呼客人。」

她离开后,松本坐下,看了绚音一眼:「聊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

「莉娜是我三年前带的。」松本直接说,「现在在这里工作。如果你以后改
变主意想接客,可以找她带你。」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进绚音心里。他已经在为「以后」做准备了。

「我不会改变主意。」她听到自己说,声音有些硬。

松本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那晚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绚音看着窗外的夜景,想起莉娜的话,想
起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想起这两个月来的一切。

她突然开口:「松本先生。」

「嗯?」

「如果……如果我一直做你的专属,你会一直养我吗?」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松本转过头,看着她。街灯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
错的阴影。

「会。」他回答得很简单。

「直到什么时候?」

「直到我厌倦为止。」

绿灯亮了。车子继续前进。绚音没有再问,因为她知道这就是答案。

直到他厌倦为止。也许是一个月后,也许是一年后,也许是十年后。但总有
一天,他会厌倦,然后把她送到店里,或者像处理旧衣服一样随手扔掉。

这就是她的未来。没有保障,没有承诺,只有不确定的「现在」。

但她竟然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这样也不错。crazyhome2000.com

至少现在,她是被需要的。至少现在,她过得很好。

多么可悲的满足。

六月中旬,梅雨季达到高峰。连续一周的阴雨让空气潮湿闷热,人的心情也
跟着低落。

但绚音的「培训」却在雨季中进入了新阶段。松本开始教她更高级的技巧,
包括如何控制高潮的时机,如何在一次性爱中达到多次高潮,甚至如何通过收缩
阴道肌肉给伴侣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凯格尔运动。」松本让她躺下,手指探入她体内,「感受肌肉的收缩。对
,就是这样。每天练习,三个月后你会明显感觉到变化。」

绚音照做。收缩,放松,再收缩。松本的手指在里面感受着肌肉的力度,偶
尔调整她的姿势。

「很好。」他难得地夸奖,「你很有天赋。」

天赋。对于取悦男人的天赋。绚音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那晚的实践课,松本要求她全程主动。

「今天你来主导。」他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用我教你的所有技巧,
让我满意。」

这是一个挑战。过去两个月,她都是在松本的引导下被动接受。现在要反过
来,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她跪坐在他腿间,先是用手和口做了充分的前戏——这是基础,她已经很熟
练了。然后,她跨坐上去,慢慢吞入他的性器。

这个角度可以自己控制深度和节奏。她开始动,先是缓慢的上下,然后加入
圆周运动,再配合阴道肌肉的收缩。

松本的呼吸变重了。他的手扶住她的腰,但没有干涉她的节奏。

「继续。」他哑声说。

绚音加快了速度。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他胸口。她的身体已经开始熟悉这
种运动,肌肉记忆让她能轻松地找到最舒服的角度。但今晚的重点不是自己的快
感,而是取悦他。

她俯下身,吻他的胸口,舔过乳头,手在他身上游走,寻找那些她知道敏感
的地方。同时,下半身的动作没有停,节奏时快时慢,时深时浅。

「啊……」松本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个声音让绚音感到一阵奇异的兴奋。她加快了收缩的频率,同时调整角度
,让每一次下沉都顶到最深处。

松本的手收紧,指甲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变得破
碎。

「绚音……」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她从未听过的失控感。

这让她更加兴奋。她低头吻他,舌头深入,同时腰肢疯狂摆动。她能感觉到
体内的硬物在跳动,知道他已经接近极限。

「一起……」她在吻的间隙喘息,「我们一起……」

她加快手上的动作,刺激自己的阴蒂。快感迅速累积,和身下的动作同步。
当高潮来临时,她紧紧抱住他,内壁剧烈收缩。

松本在她体内释放了,滚烫的液体注入深处。两人都剧烈喘息着,汗水混合
在一起。

过了很久,松本才慢慢退出。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把她搂进怀里,手指梳
理着她汗湿的头发。

「你学得太快了。」他又说了这句话,但这次语气不同,「快得让我……」

他没有说完。但绚音能感受到他心跳的异常,能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量,能感
受到某种超越了「培训」的东西。

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也许,陷进去的不只是她一个人。

六月底,绚音感冒了。可能是梅雨季的湿气,也可能是连续几天熬夜学习的
疲惫,总之她早上醒来时头痛欲裂,喉咙发痛,浑身发冷。

「发烧了。」松本的手贴在她额头上,皱眉,「今天别去学校了。」

他给学校打了电话请假,然后去药店买了药。回来时,手里还提着粥和小菜

「吃点东西再吃药。」

绚音勉强坐起来。松本把粥吹凉,一勺一勺喂她。动作很自然,仿佛做过很
多次。

「你……不用去工作吗?」她小声问。

「今天没事。」松本简短回答。

吃完药,绚音又睡下了。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松本在给她换毛巾,测量体
温,甚至在她咳嗽时轻轻拍她的背。

下午,她醒来时感觉好了一些。松本坐在床边看书,是一本经济学的专业书
籍。

「你……在看这个?」她有些惊讶。

松本合上书:「闲着没事。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她顿了顿,「谢谢。」

松本没有回应,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有点烧。再睡会儿。」

她重新躺下,但睡不着。看着松本的侧脸,她突然问:「你以前……照顾过
别人吗?」

松本翻书的手顿了一下:「我母亲。她身体不好,经常生病。」

这是松本第一次提到家人。绚音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她现在……」

「死了。」松本的声音很平静,「我十六岁的时候,癌症。」

「……对不起。」

「没什么。」松本继续看书,「很久以前的事了。」

但绚音能感觉到,那不是什么「没什么」。他翻页的动作有些僵硬,眼神停
留在同一行很久。

「我父亲……」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说起自己的事,「他以前不是这样
的。我小时候,他也会在我生病时照顾我,给我煮粥,讲故事……」

那是很久以前的记忆了,模糊得像褪色的照片。母亲还在,父亲还没开始酗
酒赌博,家还是温暖的样子。

「后来母亲走了,他就变了。」她继续说,「开始喝酒,赌博,欠债……最
后连我也丢下了。」

松本放下书,看着她。

「有时候我会想,」绚音的声音很轻,「如果母亲没走,如果父亲没变,我
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可能……和美咲她们一样吧。讨论著要去哪所大学,暗恋哪
个学长,周末去哪里玩……」

而不是在这里,被一个暴力团成员包养,学习如何取悦男人。

松本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这世上没有」如果「。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你只能接受,然后活下去。」

他顿了顿:「而且,你现在过得比大多数人都好。有吃有住,有人照顾,还
能上学。多少人想要这样的生活都得不到。」

他说得对。绚音知道。但心底深处,还是有一丝不甘——为什么她必须用身
体和尊严来交换这些?

「睡吧。」松本给她掖好被角,「病好了再说。」

绚音闭上眼睛。药物开始发挥作用,困意袭来。在意识沉入黑暗前,她感觉
到松本的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很轻,轻得像幻觉。

第二天,烧退了。绚音坚持要去上学,松本没有反对。

出门前,他递给她一个新的保温杯:「里面是蜂蜜柠檬水,课间喝。药放在
书包侧袋,中午饭后吃。」

绚音接过保温杯,指尖碰到他的手。两人都顿了一下。

「谢谢。」她小声说。

松本点点头:「去吧。」

那天的学校生活一如既往。但课间,当她打开保温杯,喝到温热的蜂蜜柠檬
水时,突然感到一阵鼻酸。

美咲凑过来:「哇,好香!谁给你准备的?那个」表哥「?」

绚音点头。

「他对你真好。」美咲羡慕地说,「我哥哥从来不会给我准备这些。」

好?也许吧。但这份「好」的代价,是她们无法想象的。

放学时,雨停了。天空出现一道淡淡的彩虹。绚音站在校门口,看着那道彩
虹,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说过的话。

「彩虹是天空的桥梁,连接着现实和梦想。」

那时候她相信。现在她知道,彩虹只是光的折射,美丽但虚幻,就像她现在
的生活。

松本的车来了。她拉开车门坐进去。

「今天怎么样?」他问。

「还好。」她看向窗外,「雨停了,有彩虹。」

松本也看了一眼天空:「嗯。」

车子驶入车流。绚音突然说:「松本先生。」

「嗯?」

「如果……如果你厌倦了,要送我去店里,能不能提前告诉我?」

车子在红灯前猛地刹住。松本转过头,眼神锐利:「为什么问这个?」

「只是想……有个心理准备。」她低着头,「莉娜说,你以前带的女孩,培
训结束就直接送走了,连再见都不说。」

绿灯亮了,但松本没有立刻开车。后面的车按喇叭,他才重新启动。

「你和她们不一样。」他最终说。

「哪里不一样?」

这次松本没有回答。车里陷入沉默,只有引擎的嗡嗡声。

到家后,松本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始培训。他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看着
窗外的暮色。

绚音站在客厅中央,不安地等待着。

「过来。」他说。

她走过去。松本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很亲密,像情侣
一样。

「我不会送你去店里。」他看着她的眼睛说,「至少现在不会。」

至少现在。这个限定词让她的心悬着。

「为什么?」她问。

松本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因为你还不够好。」

这个答案让她愣住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松本的手抚上她的脸,「你还不够完美。不够让我放心把你
放出去。所以你要继续学,继续进步,直到我觉得可以为止。」

他低头吻她,很轻的一个吻。

「在那之前,你是我的。明白吗?」

绚音点头,眼泪突然掉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哭。是因为他说她「不够好」
?还是因为他承诺暂时不会送走她?

松本擦掉她的眼泪,继续吻她。这次的吻很深,带着烟草的味道和某种她无
法理解的情绪。

那晚的培训格外温柔。松本没有要求她做什么,只是抱着她,慢慢进入,慢
慢抽送。像在做爱,又不像——少了技巧性的东西,多了某种情感的交流。

高潮来临时,绚音紧紧抱住他,在他怀里哭泣。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一
种深切的悲哀——为她的堕落,为她的依赖,为这种扭曲关系中滋生的、无法言
说的情感。

结束后,松本没有立刻退出。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睡吧。」他说。

绚音闭上眼睛。在意识消失前,她听到松本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几乎听
不见:

「别离开我。」

她不知道那是不是幻觉。

但那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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