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母斩妖录 3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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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母斩妖录
作者:一剑斩魔邪
字数:30444

第三十二章

失重感,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将我拽向深渊。

四周是扭曲的光影,耳边是无数修士穿越空间时发出的惊呼和惨叫。

是一阵剧烈的坠落感传来,我立马向下看去,

“砰!”。

双脚落地的瞬间,我顺势一个翻滚,卸去了大半的冲击力,然后迅速单膝跪地,右手握紧了腰间的横刀,警惕地环顾四周。

没有喧嚣。 没有杀戮。 甚至……没有人。

我愣住了。

刚才在外面,明明看到上千的修士涌入这扇大门,怎么一眨眼,周围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观察四周,发现这里是一片荒芜的戈壁。

天空是暗红色的,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只有厚重的血云在缓慢蠕动,仿佛随时会滴下鲜血。

大地龟裂,处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红色的雾气。

“这是……随机传送?”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神宫真好手段。

把所有人都打散,扔到这个巨大的猎场里,让我们像野兽一样为了生存而互相残杀。

没有同伴,没有后援,甚至连方向都无法辨别。

“呼……”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既来之,则安之。”

我摸了摸怀里那块冰凉的【天罚】令牌,又下意识地呼唤系统面板,幸好系统还能使用,商店也能正常打开,

随后,我收起杂念,开始打量这个所谓的“陨神禁地”。

按照雷绝的说法,这里是上古神魔的陨落之地,充斥着怨气和煞气。

普通的妖兽在这里变异成了更加狂暴的“暴虐种”,甚至还有来自虚空的怪物。

“系统,开启全景扫描。”

【叮!全景扫描已开启。】

【当前环境:陨神禁地·外围戈壁。】

【灵气浓度:极高(伴随强烈煞气侵蚀)。】

【警告:检测到前方五百米处有能量波动。】

五百米?

我眯起眼睛,发动了敛息决,整个人仿佛融入了空气中,连心跳都变得极其微弱。

然后,我压低身形,借助地形的掩护,像一只猎豹般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

那是一处废弃的祭坛遗迹。

残垣断壁之间,正有两拨人在对峙。

左边是三个身穿统一青色道袍的修士,看服饰应该是某个宗门的弟子。

两男一女,修为都在灵境中期左右,手里拿着制式的法剑,神情紧张。

右边则是一个独行侠。

那是一个身材矮小、驼背的老头,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灰布衣,手里拄着一根挂满铃铛的拐杖。

他脸上长满了脓疮,看起来恶心至极,但他身上的气息却阴冷而危险,竟然是灵境后期!

“嘿嘿~把东西交出来,老夫可以给你们留个全尸。”

老头嘿嘿一笑,露出满嘴黄牙,声音像是指甲刮过黑板一样刺耳。

“老毒物!你别欺人太甚!”

那边的青年修士怒喝道,“这株血灵芝是我们先发现的!而且大家都是为了大选而来,何必赶尽杀绝?”

“大选?”

老头嗤笑一声,“小娃娃,你们还没搞清楚状况吗?这天罚大选,比的就是谁更狠,谁杀的人多!你们手里这株血灵芝,能换多少‘神性碎片’?杀了你们,把你们的储物袋抢了,那才是真正的收获!”

“你!”

那个女修气得满脸通红,“我们是青云宗的弟子!我师父可是……”

“在这里,就算是天王老子的弟子,死了也是白死!”

老头显然没有耐心了。他猛地一顿手中的拐杖。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

那铃声竟然带着某种迷魂的效果,三个青云宗弟子身体一晃,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起来。

“不好!是摄魂铃!”

领头的青年大吼一声,咬破舌尖强行清醒过来,一剑刺向老头,

“师弟师妹快跑!”

“跑得了吗?”

老头冷笑一声,张口一吐。

呼——!

一股绿色的毒雾瞬间弥漫开来,将三人笼罩其中。

“啊!我的眼睛!”

“有毒!快屏住呼吸!”

惨叫声响起。

那毒雾极其霸道,沾身即烂。那个冲在最前面的青年,身上的道袍瞬间被腐蚀,皮肤开始溃烂,发出滋滋的声响。

“哼,不自量力。”

老头看着在毒雾中挣扎的三人,眼中满是残忍的快意。

他并没有急着下杀手,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时不时用拐杖敲出一道毒劲,欣赏着猎物的痛苦。

我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心中暗叹,

这就是修仙界。

这就是禁地。

杀人夺宝,弱肉强食,再正常不过。

如果是在外面,或许我会路见不平。

但在这里,每一分灵力,每一次出手的机会,都关乎生死。

而且……

我看了一眼那个老头。

灵境后期,擅长用毒和音波攻击。不好对付。

但是……

我的目光落在了老头身后的影子里。那是我的机会。

“救……救命……”

那个女修还在垂死挣扎,她拼命向后爬,正好朝着我藏身的方向。

她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已经被毒气腐蚀得半毁,看起来格外凄惨。

老头一步步逼近,举起了手中的拐杖,对准了女修的天灵盖。

“下辈子,记得别来这种地方。”

就在他即将落下的瞬间。

“影杀术!”

我心中默念。

刷!

我的身影凭空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我直接出现在了老头身后的影子里!

这就是影杀术的霸道之处,只要有阴影,就是我的跳板。

“谁?!”

老头毕竟是灵境后期的老手,感知极其敏锐。在我出现的瞬间,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本能地想要转身,同时身上的护体灵光大盛。

晚了。

“死!”

我双手握住漆黑的符文横刀,全身灵力灌注,对着他的后心狠狠刺下!

没有任何花哨。

就是快!准!狠!

噗嗤!

横刀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护体灵气,直接从他的后背刺入,前胸透出!

黑火瞬间爆发!

“啊——!!!”

老头发出了一声比刚才那几个弟子还要凄厉百倍的惨叫。

幽冥尸火在他体内疯狂肆虐,瞬间点燃了他的五脏六腑。

“你……你是谁……”

他艰难地转过头,想要看清偷袭者。但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手腕一翻,横刀上挑。

嗤啦!

老头的身体直接被我斜着切成了两半!

鲜血混杂着内脏喷涌而出,却在半空中就被黑火吞噬,化作一缕缕黑烟。

【叮!击杀灵境后期修士!】

【获得血点:100点!】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我收刀而立,冷漠地看着地上的尸体。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杀人。

但我发现,我的手竟然没有一丝颤抖,心里也没有半点不适。反而……有一种淡淡的兴奋。

或许,我骨子里,也是个嗜血的怪物吧。

“多……多谢道友救命之恩……”

那个幸存的女修看着我,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恐惧。

她怕我像那个老头一样,杀人灭口。

我看了她一眼。

她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半边脸毁容了,气息微弱。另外两个师兄已经死透了,尸体还在冒着绿烟。

“我不杀你。”

我淡淡地说道,“但那株血灵芝,归我。”

“是!是!”

女修如蒙大赦,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盒,颤抖着放在地上,

“都归您!都归您!只求道友饶我一命!”

我捡起玉盒,打开看了一眼。

一株通体血红、形如婴儿手掌的灵芝静静地躺在里面,散发着浓郁的药香和灵气。

【血灵芝(五百年份)】

【功效:大补气血,可用于炼制‘回血丹’或直接服用提升修为。】

【系统估值:50血点。】

好东西。

我收起玉盒,又在老头的尸体上摸索了一阵,找到了一个储物袋。

打开一看,里面除了几瓶毒药和一些杂物,还有十几颗低阶妖晶。

聊胜于无。

“你可以走了。”

我对那个女修摆了摆手。女修千恩万谢,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没有追。不是我心软,而是留着她,或许更有用。

她活着出去,就会把“有个黑衣刀客专杀恶人”的消息传出去。

在这禁地里,名声有时候也是一种武器,能震慑住很多不长眼的宵小。

离开了这片废墟。接下来我开始在这片戈壁上游荡。

我没有急着深入禁地中心,而是在外围不断猎杀落单的妖兽,磨练我的刀法和影杀术。

饿了就吃系统里储存的干粮,渴了就喝水壶里的水。累了就找个山洞休息。

直到第二天。

当我在一处峡谷的缝隙中,解决掉一只试图偷袭我的风翼蛇后,我正准备坐下来处理伤口。

“沙沙……”

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我瞬间警觉,反手握刀,身体紧贴着岩壁,屏住呼吸。

敛息决全开。

那脚步声很慢,很稳,不像是偷袭,反而像是在…散步?

在陨神禁地里散步?

“出来吧。”

一个清冷、淡漠的声音,在峡谷中回荡。

这声音…

虽然只听过寥寥数次,但这声音仿佛刻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我缓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不远处,站着一个黑色的身影,一个女人的身影,

黑金长袍的裙摆垂在地上,没有沾染一丝尘埃。

脸上依然戴着那副精致的蝴蝶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和那张涂着鲜红口脂的嘴唇。

在这血色的禁地里,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深渊边缘的黑莲花,高贵、冷艳,又危险。

“姨…姨娘?”我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干涩。

洛清寒看着我,没有说话。

她一步步走过来,黑色的皮质高跟鞋踩在碎石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直到她走到我面前,距离我只有不到一尺的地方停下。

此时,我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像是冬日的梅花,又像是万年的冰雪。这个味道不由得让我心跳加快了几分。

“你的刀,不错。”

她看了一眼我手中那把横刀,又看了看我身上那些虽然愈合但依然狰狞的伤口,面具下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在雷绝身边,倒是没白待。”提到雷绝,我心中一痛,握刀的手紧了紧。

“姨娘,我……”

“别动。”

她突然伸出手,那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轻轻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一股柔和而冰凉的灵力瞬间涌入我的体内,沿着经脉游走一圈。

我感觉身上的疲惫和暗伤在这股灵力的滋润下,正在飞速消退。

“灵境中期巅峰?根基还算扎实。”

她收回手,语气虽然依旧平淡,但却少了几分高高在上的疏离。

然后。

在我的注视下,她缓缓抬起手,摘下了脸上的那副蝴蝶面具。

随着面具落下,那张绝美而清冷的脸庞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那是和妈妈一模一样的脸。

一样的五官,一样的轮廓。

但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妈妈的眉宇间总是带着温柔和软弱,像是一汪春水;而姨娘的眉宇间,却透着一股刻入骨髓的坚毅和冷酷,像是一块万年玄冰。

但此刻,看着我,那块玄冰似乎融化了一角。

“姨娘…”看着这张脸,我想起了妈妈,眼眶有些发热。

洛清寒看着我红了的眼眶,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而复杂的弧度。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我的脸颊。

那个动作,轻柔得不像是一个杀伐果断的裁决使首座,而像是一个…

“傻孩子。”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其实…你不该叫我姨娘。”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双寒潭般的眼睛里,涌动着压抑了十几年的情感。

“你应该叫我……娘亲。”

第三十三章

“娘…亲?”

我张大了嘴巴,脑子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乱叫。

这剧情走向,是不是有点太狗血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冷艳高贵的女王级人物,怎么也无法把她和“娘亲”这个词联系起来。

虽然她和妈妈长得一模一样,但气质完全是两个极端。妈妈是温婉的水,她是凛冽的冰。

“很惊讶吗?”

洛清寒看着我震惊的样子,眼中的寒意彻底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愧疚”的柔光。

她轻轻叹了口气,收回了抚摸我脸颊的手,背过身去,看向峡谷上方那浑浊的天空。

“也难怪……这么多年了,姐姐她……应该从来没跟你提过这些吧。”

“姐姐她……一直把你当亲生儿子养。”

我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试探性地问道:

“……那个,您是说,我是您生的?但我从小是姨..带大的?”

“因为我不仅是个不称职的母亲,还是个背叛师门的罪人。”

洛清寒打断了我,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十七年前,玄心剑阁还是那个隐世不出的清净之地。”

“我和姐姐是双胞胎,也是剑阁这一代唯二的传人。师尊曾说过,剑阁的至高心法《双生连理枝》,需要两人同修,心意相通。”

“一人修‘爱’,包容万物,润物无声。” “一人修‘痴’,执着一念,至死方休。”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姐姐修的是‘爱’,所以她温柔,她善良,她能包容我所有的任性。而我…修的是‘痴’。”

“痴心,痴情,亦是痴狂。”

“因为这个‘痴’字,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变得温柔而哀伤,“一个……普普通通的书生。”

“书生?”我一愣。

“是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只会读圣贤书,却有一颗比任何修士都干净的心的傻书生。”

洛清寒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为了他,我违背了剑阁‘不入红尘’的祖训,偷偷生下了你。我甚至想过废去一身修为,跟他去做一对凡人夫妻,白头偕老。”

“但是……”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刺骨,眼中的温柔瞬间被无尽的杀意取代。

“但是他死了。”

“被一个刚刚从下界破碎虚空而来的‘飞升者’…随手杀死了。”

我心中一震。

“那个书生…你的父亲,只是路过,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被他一掌拍成了肉泥。”

洛清寒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理由仅仅是……‘碍眼’。”

“所以,这就是神宫猎杀飞升者的原因?”我问道。

“神宫是为了维护那个所谓的‘天罚秩序’,但我不是。”

洛清寒看着我,眼神冷冽,“我加入神宫,成为裁决使,猎杀飞升者…不仅仅是为了职责,也为了私仇。”

“我要让那些自以为是、视凡人如草芥的‘天骄’们知道,在这上界,他们才是随时会被碾死的虫子!”

我沉默了。

原来如此。

“可是……既然是为了报仇,您为什么后来又离开了剑阁,加入了神宫?”我忍不住问道,“是因为那个飞升者太强,需要神宫的力量吗?”

“不完全是。”

洛清寒摇了摇头,眼中的杀意稍减,重新浮现出对姐姐的愧疚。

“报仇只是其一。更重要的原因,是为了姐姐。”

“你难道没发现吗?”洛清寒看着我,“姐姐的天赋并不差,甚至比我还要好。但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然卡在灵境境界,寸步难行?”

“因为她被人暗算了。”洛清寒的声音冰冷如铁,

“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被人种下了一种极其阴毒的禁制——极乐骨。”

“极乐骨?”

这三个字一出,我脑海中顿时闪过枯荣师尊曾提到的‘体质特殊’,以及极乐楼楼主花无间那句‘天生就该属于极乐’的评价。

原来,这不是什么天赋体质,而是一个诅咒!

“这种禁制,会不断吞噬修炼者的灵力,将其转化为一种…淫靡的、容易招惹异性的‘魅惑之气’。”

洛清寒咬牙切齿地说道,

“它不仅阻断了姐姐的修行之路,更是在潜移默化地改造她的身体,让她变得…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容易被欲望支配。”

“这根本不是为了修行,这是为了把她养成一个完美的‘玩物’!”

原来如此!这也是我一直疑惑的地方。

怪不得妈妈的身体会那么敏感,怪不得在幻境里她会那么容易失控,怪不得那些男人一看到她就挪不开眼…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极乐骨!

“是谁?”我握紧了横刀,声音嘶哑,“是谁干的?”

“我也想知道。”

洛清寒苦笑一声,眼中满是无奈,

“当年我发现这件事后,发疯一样地想要找出凶手。但我翻遍了剑阁的古籍,也查不出这种阴毒手段的来历。”

“所以,我离开了剑阁,参加了那届残酷的‘天罚大选’,一步步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爬到了今天这个位置。”

她摊开双手,看着自己那身象征着权力的黑金长袍,笑容凄凉:

“我以为,只要我不惜一切代价往上爬,只要我成了裁决使,成了首座,我就能查出真相,就能帮姐姐解开这个诅咒。”

“可是……”

她顿了顿,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

“可是即便到了今天,即便我能调动神宫大半的卷宗,我依然……查不到。”

洛清寒看着我,眼神中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那种手段太古老,太隐秘了。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黑手,抹去了所有的痕迹。”

“甚至…我怀疑,这背后隐藏的秘密,可能涉及到神宫那几位不问世事的长老、甚至太上长老。”

连身为刑律堂首座的姨娘都查不到?

看来,这背后的水很深很浑啊。

“所以,我不敢把姐姐接过来。”洛清寒看着我,语气变得温柔,“只要那个幕后黑手一天没找到,姐姐就是不安全的。”

“但没想到…她从剑阁出来了…”

我沉默了。

原来,这才是真相。

姨娘不是冷血,而是无奈。她背负着杀夫之仇,背负着寻找姐姐诅咒真相的重担,在这个吃人的神宫里步步为营。

一种前所未有的酸楚涌上心头。那是原主残留的情感,也是我作为一个“儿子”的心疼。

“孩子。”

洛清寒突然走近一步,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庞。

“这些年,苦了你了。”她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慈爱和歉意,“把你扔给姐姐,让你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还要面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苦。”

我摇了摇头,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复仇和真相而孤身一人闯荡神宫的女人,

“妈……我是说姨娘,她对我很好。真的很好。”

“我知道。”洛清寒笑了,那是一个发自内心、卸下了所有防备的笑容,“姐姐她是这世上最温柔的人。”

她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塞进我手里。

“这是我的信物。在这个禁地里,如果遇到了必死的危险,捏碎它,我会感应到。”

“但是记住了,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用。”

她恢复了那种清冷的语气,

“我是这次的主考官,私下见你已经是违反了规则。如果被其他人发现我插手试炼,不仅我会受罚,你也会被取消资格。”

“我明白。”我紧紧握住玉佩。

“还有……”洛清寒看着我,似乎在犹豫什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虽然这么说很自私,但我还是想听你叫一声…”

她顿了顿,那双平日里审判生死的眼睛里,此刻竟然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叫我一声娘亲。”

我看着她。

看着这张和妈妈一模一样的脸。

虽然我是穿越者,虽然我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

但这一刻,感受着这具身体里流淌的血液,感受着那种血浓于水的悸动。

我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更咽,但异常坚定:

“娘亲。”

洛清寒的身体猛地一颤。两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黑色的长袍上。

“好……好孩子。”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压制住想要拥抱我的冲动。

“走吧。”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挥了挥手,“去变强。去拿到那个第一名。”

“只有变得足够强,我们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才能…帮你姨娘解开那个诅咒。”

“我走了。”

说完,她身形一闪,消失在峡谷的尽头。

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荒野中,握着那块还带着她体温的玉佩,久久不能平静。

原来,这就是真相。。

原来,那个总是被我吐槽“修行笨笨的”妈妈,背负着如此沉重的枷锁。

原来,这个世界的亲娘亲,最苦命的女人,竟然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靠山。

但我并没有感到轻松。相反,一种更大的压力笼罩了我。

极乐骨…幕后黑手…神宫长老…飞升者的仇恨…

这背后的阴谋,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们所有人都笼罩在其中。

不过,知道自己有了一个强大的娘亲,心中似乎也不在那么郁结…

第三十四章

这该死的红雾,越来越浓了。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那是刚才宰杀一只突袭的吸血蝙蝠时溅上的,眯起眼睛,试图辨认方向。

手中的【天罚】令牌此刻正微微发烫,似乎在指引着某个方向,但那股指引力断断续续,显然受到了这里混乱磁场的干扰。

“该死,迷路了。”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自从离开了那个峡谷,我已经在这片名为“埋骨荒原”的地方转悠了整整两天。

这里的环境比外围恶劣百倍。

重力似乎是外面的两倍,每走一步都要消耗更多的体力。

而且,这里游荡的妖兽,起步就是灵境后期,甚至偶尔还能感应到半步尊者级别的恐怖气息。

“吼——”远处传来沉闷的兽吼,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我握紧了手中的横刀。

此时,横刀刀身漆黑如墨,上面缭绕的黑火比之前更加凝练深邃。

这两天的杀戮,不仅让我的实战经验突飞猛进,更让这把刀“吃”了个饱。

而就在我准备找个背风的岩石缝隙休整一下时。

“轰隆!”

前方不远处的山坳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

紧接着,五颜六色的法术光芒冲天而起,将那片血色的迷雾都撕裂开来。

有人在斗法!

而且动静这么大,绝对不是一两个人的小打小闹。

“有机会。”我眼神一凛。

这种规模的战斗,通常意味着有重宝现世,或者是有高阶妖兽被围猎。

无论是哪种,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都是发横财的机会。

富贵险中求。

我立刻发动敛息决,身体贴着地面,悄无声息地朝着战场摸了过去。

……

翻过一座光秃秃的石山,下方的景象尽收眼底。

那是一处巨大的盆地。

而在盆地中央,一头足有十丈高的庞然大物正在疯狂咆哮。

那是……

【暴虐种·六臂魔猿】!

它浑身覆盖着厚重的黑色鳞甲,长着六条粗壮的手臂,每一只手里都抓着巨大的骨棒或石柱。

它双眼赤红,口喷毒火,每一次挥动武器,都能带起一阵狂风,将周围的岩石拍成粉末。

这气息……绝对是半步尊者境界!

而在魔猿的周围,正围着十几名修士。

这些人的打扮很奇怪。

他们穿着统一的灰白色长袍,脸上都戴着一张没有任何五官的白色面具,看起来诡异至极。

“无相门?”

我想起了之前在紫鸢那里恶补的势力资料。无相门,修仙界一个极其神秘的中立门派。

他们修的是“无相道”,擅长幻术、阵法和精神攻击。

门中弟子的口号是“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最喜欢用幻术把敌人玩弄致死。

此时,这十几名无相门弟子并没有像普通修士那样硬碰硬,而是结成了一个诡异的阵法。

“无相·镜花水月!”

领头的一名高个子弟子手掐法诀,大喝一声。

只见空气中突然出现了无数面巨大的虚幻镜子,将六臂魔猿团团围住。

魔猿怒吼着挥舞骨棒砸向镜子。

“咔嚓!”

镜子破碎。

但下一秒,破碎的镜片并没有消失,而是化作了无数个“魔猿”的分身,反过来朝着本体扑杀过去!

“吼?!”

魔猿显然智商不高,看着周围突然多出来的几十个“自己”,顿时懵了。

它疯狂地攻击着那些幻影,却不知道真正的敌人在哪里。

而那些无相门的弟子,则趁机躲在镜子后面,不断打出一道道阴毒的法术,攻击魔猿的眼睛、下阴等要害。

“好手段。”我在暗处看得暗暗心惊。

这就是无相门的“无相着相”吗?

利用敌人的力量来攻击敌人,虚实结合,让人防不胜防。

如果是我贸然闯进去,恐怕也要吃个大亏。

不过……

我敏锐地发现,虽然场面上无相门占优,但那头六臂魔猿毕竟是皮糙肉厚的暴虐种。

那些幻影虽然能迷惑它,却无法造成实质性的致命伤。

而且,维持这种大型幻阵,对灵力的消耗极大。

果然。

仅仅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那个领头的无相门弟子额头上就渗出了冷汗,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大师兄!这畜生太硬了!根本打不动啊!”

旁边一个女弟子焦急地喊道,“再这样下去,我们的灵力要耗尽了!”

“闭嘴!坚持住!”

被称为大师兄的男人咬牙切齿,

“这魔猿肚子里有一颗‘地心火莲’的种子,那是师尊点名要的东西!今天谁敢退,门规处置!”

地心火莲种子?

听到这几个字,我的眼睛瞬间亮了。

地心火莲乃是至阳至刚的火系天材地宝。如果我能得到它,我的功法绝对能再上一层楼,甚至直接冲击灵境后期!

“这东西,我要了。”

我舔了舔嘴唇,按捺住出手的冲动,继续潜伏。

现在还不是时候。

就在这时,战场上异变突生。

“吼——!!!”

那头被戏弄了许久的六臂魔猿终于彻底暴走了。

它似乎意识到了眼前这些“敌人”都是假的。它猛地停止了攻击,仰天长啸,双拳疯狂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咚!咚!咚!

沉闷的鼓声如同雷鸣般炸响。

紧接着,一股恐怖的暗红色声波,以它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天赋神通·魔音碎魂吼】!crazyhome2000.com

“不好!是音波攻击!快护住神魂!”大师兄惊恐地大吼。

但音波的速度太快了。

“咔嚓——哗啦!”

周围那无数面虚幻的镜子,在这股实质化的声波冲击下,瞬间炸裂成粉末。

“噗!” “啊!”

十几名无相门弟子如遭雷击,齐齐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修为弱一点的,直接七窍流血,当场昏死过去。

幻阵,破了!

“吼!”

魔猿眼中凶光毕露。它终于看到了那些躲在后面的“小虫子”。

它一步跨出,地动山摇。

一只巨大的手掌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抓向了那个离它最近的女弟子。

“不……大师兄救我!”

女弟子吓得花容失色,瘫坐在地上,绝望地尖叫。

然而,那个所谓的大师兄,此时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就跑!

“师妹,你撑住!我去搬救兵!”

无耻!

这哪里是搬救兵,分明就是拿同门当挡箭牌!

眼看那个女弟子就要被魔猿捏成肉泥。

“就是现在!”

我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个破绽。

魔猿全力攻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无相门众人重伤溃散,毫无威胁。

“影杀术!”

我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岩石的阴影里。

下一秒。

我出现在了魔猿那巨大的影子里,正好位于它的后心位置。

“焚心决——黑炎斩!”

漆黑的横刀瞬间出鞘,刀身上黑红色的火焰暴涨至三米长,带着我全部的灵力和杀意,狠狠劈向了魔猿毫无防备的后背!

“噗嗤!”

这一刀,快准狠!

锋利的刀锋切开了坚硬的皮肤,深深地没入了魔猿的脊椎骨。

“嗷——!!!”

魔猿发出了一声比刚才还要凄厉百倍的惨叫。

幽冥尸火顺着伤口疯狂涌入它的体内,那种腐蚀灵魂的剧痛,让它瞬间放弃了手中的猎物,痛苦地向后倒去。

那个死里逃生的女弟子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突然从影子里杀出来、浑身缭绕着黑火的男人,忘了呼吸。

“不想死就滚远点!”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然后借力一蹬,整个人高高跃起,躲开了魔猿回身的一爪。

“吼!死!”

魔猿彻底疯了。它放弃了其他人,六条手臂挥舞着,像是一座移动的肉山,向我压了过来。

“来得好!”我不仅没退,反而迎了上去。

正好拿你来检验一下我这两天的修行成果!

“铛!铛!铛!”

一人一猿,在盆地中央展开了激烈的肉搏。

如果是以前,面对这种力量型的怪物,我只能游走。但现在,我的每一刀都带着灼烧和腐蚀的效果。

魔猿虽然力量大,但它的每一次攻击都会被我利用影杀术躲避。

而我的每一刀砍在它身上,都会留下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黑火不断蚕食着它的生命力。

此消彼长。

仅仅几十个回合,魔猿的动作就慢了下来,身上到处都是焦黑的刀痕,气息奄奄。

“结束了。”

我抓住它一个踉跄的机会,身形一闪,出现在它头顶。

双手握刀,倒插而下!

“噗!”

横刀贯穿了它的天灵盖,直入大脑。

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激起漫天尘土。

【叮!击杀灵境巅峰妖兽·六臂魔猿!】

【获得血点:100点!】

【检测到高阶火系灵物波动!】

我拔出横刀,熟练地破开魔猿的腹部,从中掏出了一颗拳头大小、散发着炽热红光的莲子状物体。

地心火莲种子!

感受到里面蕴含的澎湃火灵力,我心中大喜。

就在我准备收起战利品离开的时候。

“啪、啪、啪。”

一阵突兀的掌声响起。

那个刚才逃跑的无相门大师兄,不知何时又折返了回来。

他带着剩下的七八个还能动的弟子,呈扇形将我包围了起来。

“精彩,真是精彩。”

无相门大师兄脸上戴着面具,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那声音里透着的贪婪和阴毒,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这位道友,好俊的刀法,好诡异的身法。”

他看着我手中的火莲种子,又看了看魔猿的尸体,

“不过,这只魔猿是我们无相门先发现的,也是我们耗费了大量灵力才将它重伤的。道友这样半路杀出来摘桃子……未免有些不合规矩吧?”

“规矩?”我把玩着手里的火莲种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刚才你扔下师妹逃跑的时候,怎么不讲规矩?”

旁边那个被我救下的女弟子闻言,羞愤地低下了头,眼中闪过一丝对大师兄的怨恨,但慑于淫威,不敢说话。

“咳咳,那是战术撤退。道友,我看你也是个人才。这样吧,只要你把火莲种子和这头魔猿的妖晶交出来,再把你刚才用的那种黑色火焰的功法口诀留下……我可以做主,让你加入我们无相门,如何?”

“如果不呢?”我淡淡地问道。

“不?”

大师兄冷笑一声,手中的折扇猛地打开,上面画着诡异的符文。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你刚才跟魔猿大战一场,灵力肯定消耗得差不多了吧?我们这么多人,耗也能耗死你!”

“结阵!无相·千面杀劫!”

随着他一声令下,周围的几个弟子立刻走位,手中的法器亮起光芒。

空气再次变得扭曲起来。

无数个戴着白色面具的人影凭空出现,密密麻麻,将我包围得水泄不通。

每一个影子上都散发着凛冽的杀气,分不清真假。

这就是无相门的杀阵。

如果是一般的修士,在这种真假难辨的围攻下,恐怕真的会饮恨当场。

只可惜,他遇到的是我。

“人多?”我看着周围那些幻影,我取出一颗爆灵丹。

“正好,”将爆灵丹一口吞下,我缓缓举起漆黑的横刀。

体内的《焚心决》疯狂运转,灵力暴涨

“忘了告诉你们一件事。”我看着那个自以为得计的大师兄,轻声说道: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花里胡哨,都是垃圾。”

轰——!

一股恐怖的黑红色火浪,以我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爆发!

这不是普通的火。

这是融合了怒火、尸火的修罗炼狱!

“啊!!!”

那些看起来逼真的幻影,在这股霸道的火浪面前,连一秒钟都没撑住,瞬间如同肥皂泡般破碎。

原本躲在幻影后面的无相门弟子,一个个被火浪掀飞,身上的法袍瞬间起火。

“什么?!这怎么可能!”大师兄惊恐地尖叫。

他引以为傲的幻阵,竟然被对方用最蛮横的方式直接冲破了!

“没有什么不可能。”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浑身僵硬,还没来得及转头,就感觉脖子上一凉。

一把漆黑的横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冰冷的刀锋,让他感觉到了死亡的呼吸。

“大……大侠饶命!”

大师兄瞬间跪了下来,刚才的嚣张荡然无存,

“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东西归你!都归你!别杀我!”

“晚了,况且,你死了,东西自然也都归我了。”

我手腕轻轻一送。

噗嗤。

一颗戴着面具的头颅滚落在地。无头的尸体喷出一腔热血,染红了地面。

周围剩下的几个弟子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冷漠地看着他们。

杀?还是不杀?在这个地方,仁慈是最没用的东西。

但就在我准备动手斩草除根的时候,那个被我救过的女弟子突然爬了过来。

“恩公!别杀我!”

她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虽有灰尘但还算清秀的脸,眼神中充满了哀求和决绝。

“我……我知道这禁地核心的一个秘密!只要您不杀我,我愿意带路!而且…而且我可以发下心魔大誓,奉您为主!”

秘密?

我手中的刀停在了半空。

这天罚大选的规则是收集“神性碎片”,而核心区域显然是最危险也最富有的地方。

如果有向导,确实能省不少事。

而且,这个女人刚才被抛弃时的眼神,我看得很清楚。她对这帮同门,已经没有了半点情谊。

“什么秘密?”我冷冷地问道。

“陨神地宫…”女弟子咽了口唾沫,“据说里面藏着上古神魔留下的真正传承!”

陨神地宫!

我心中一动。隐藏副本!!!。

“很好。”

我收起刀,扔给她一颗疗伤丹药。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柳如烟。”

“带路。”

第三十六章

陨神禁地深处。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硫磺味和血腥气。

我背靠着一块巨大的风化岩石,手中的横刀插在脚边的泥土里,刀身上的黑火因为灵力透支而变得有些黯淡。

“呼……呼……”

我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混杂着血水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

在我周围,密密麻麻地围着数十头魔狼。

这些畜生每一头都有灵境中期的实力,领头的那只狼王更是达到了灵境后期。

它们并不急着进攻,而是像一群耐心的猎人,用那种绿油油的、充满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等待着我力竭的那一刻。

这已经是进入禁地深处的第三天了。这里的环境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劣。

重力更是达到了外面的三倍,灵气狂暴且难以吸收,每走一步都要消耗巨大的体力。

而且,我似乎…又迷路了。

那个柳如烟带的路,越走越偏。虽然她发誓说这就是通往地宫的捷径,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恩公……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柳如烟缩在我身后,瑟瑟发抖。

她那点微末的道行,在这种场面下根本不够看。

“闭嘴。”我冷冷地喝了一句,目光死死盯着那头狼王。

局面僵持住了。我现在的状态很差。

虽然《焚心决》能吞噬异火补充,但这些虚空魔狼属阴,根本没有火给我吞。

如果没有变数,再过半个时辰,我就得吃第二颗爆灵丹。

“变数……”我摸了摸胸口那块温热的玉佩,就在这时。

【叮!】

一声极其突兀的提示音,在我紧绷的神经上狠狠弹了一下。

那个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粉色电流声。

【检测到“同心羁绊”对象处于极度剧烈的情绪波动中!】

【检测到外界时间流速差异!】

【当前外界状态:雷绝正处于极度暴怒后的发泄期!】

【同心羁绊开启】

“贱人!贱人!”

雷绝咆哮着,一把抓住了妈妈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掼在软榻上。

“那是你妹妹?啊?那是你亲妹妹?!”

“她敢踩我?她敢当众踩本座的头?!”

“好!很好!她高贵,她清冷,她是碰不得的首座!那你呢?你算个什么东西?!”

“刺啦——!”妈妈身上那件道袍早已被雷绝粗暴地撕下。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在系统的剪影视角下,我看不到妈妈的表情,但我能听到她的哭声。

“不要…大人…我是冰璃…我不是她…”妈妈哭喊着,试图唤醒雷绝的理智。

但这句话反而火上浇油。

“不是她?对,你当然不是她!”

雷绝狞笑着,一把扯掉了妈妈腿上那双渔网袜,

“你不过是她的替代品!”

“既然她敢踩我,那我就干死你!把你干烂!我就当是在干那个高高在上的洛清寒!”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解开自己的衣服,只是粗暴地掏出了那根狰狞的巨物。

然后,抓着妈妈的腰,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在我脑海中炸响。

那不是欢愉,那是纯粹的刑罚。

没有润滑,没有爱抚,只有带着愤怒的暴虐冲撞。

“噗滋!噗滋!噗滋!”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妈妈的身体撞碎。

雷绝根本没把她当人,而是当成了一个发泄怒火的肉便器。

“叫啊!给本座叫!”

“让你那个妹妹听听!让她知道,她姐姐现在正像条母狗一样被我骑在身下!”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雷绝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力扇打着妈妈的臀部,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红手印。

“雷绝…”

我跪在荒原的沙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崩断,鲜血淋漓。

妈妈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惨叫,逐渐变得微弱,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那是嗓子喊哑了,也是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下,进入了一种崩溃的麻木状态。

“嗯……啊……饶了我……求求你……”妈妈求饶。但雷绝并没有停。

这种单方面的暴虐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久到我体内的怒火已经积攒到了一个临界点。

突然。

画面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雷绝拔了出来,将瘫软如泥的妈妈翻了过来,正面朝上。

此时的妈妈,她眼神涣散,身上到处都是淤青和指印,双腿无意识地大张着,那处私密的地方红肿不堪,甚至还带着血丝。

“呵……这就受不了了?”

雷绝看着这张和洛清寒一模一样的脸,眼中的怒火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变态的阴冷。

“刚才只是开胃菜。”

他转身,走到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两枚小巧精致的银色铃铛。

那不是普通的铃铛。那铃铛的挂钩处,是一根尖锐的、闪烁着寒光的银针!而在铃铛内部,似乎封印着某种微型的雷系阵法,正在微微震颤。

【雷灵·穿心铃】

【系统识别:刑具/调教道具。】

【功能:穿刺敏感部位,铃声响动时会释放微弱电流,刺激神经,产生持续不断的痛感与快感。】

“不…那…那是…什么…”

妈妈似乎感觉到了危险,本能地想要后退。

“别动。”

雷绝按住她的肩膀,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

“洛清寒不是喜欢高高在上吗?她不是喜欢听铃声吗?”

“本座今天就在你身上,挂两个响儿!”

他捏住妈妈左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如同熟透红枣般的乳头。

“不要!求求你…不要!…那里不行…啊!!”妈妈惊恐地尖叫,拼命挣扎。

但雷绝的手稳如磐石。

“噗嗤!”

是一声轻微的利器穿透皮肉的声音。

那根尖锐的银针,毫不留情地刺穿了那颗娇嫩的乳头!

“啊啊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瞬间弓成了虾米,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的一声惨叫。

那种剧痛,比刚才的侵犯还要强烈百倍!

鲜血顺着银针流出,染红了铃铛。

“咔哒。”

雷绝熟练地扣上了环扣。

一枚银色的铃铛,就这样血淋淋地挂在了妈妈的乳头上。

随着妈妈身体的剧烈颤抖,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叮铃……叮铃……”

“滋——!”

伴随着铃声,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释放,钻进了那个刚刚形成的伤口里。

“呃……啊……!”

妈妈翻着白眼,浑身抽搐,那种混合了剧痛、麻痹和电流刺激的恐怖感觉,让她瞬间失禁。

大股的尿液混合着之前的白浊,从她身下流出,打湿了地面。

“真美…真是太美了。”

雷绝痴迷地看着这一幕,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个铃铛,又是一阵电流释放。

“还有一个呢。”

他拿起了第二枚铃铛,看向了右边那颗还在瑟瑟发抖的乳头。

“不……不要……求求你……”

”呵呵呵…。”

雷绝冷酷地笑着,“本座要让你戴着这两个铃铛,以后每走一步,每动一下,都要想起本座。都要让这铃声提醒你……你只是一条母狗!”

“噗嗤!”

第二枚铃铛穿透。

“啊——————!!!”

……

“啊啊啊啊啊啊!!!!!”

我仰天咆哮,声音中带着泣血的疯狂。那每一声铃响,都像是炸雷一样在我脑中炸响。那每一滴血,都像是流在我的心头。

那是我的妈妈啊!

那个从小护着我,哪怕自己受委屈也要给我买好吃的,那个为了救我甘愿受辱的妈妈啊!

她现在,被人穿了乳环,挂上了铃铛,像畜生一样被玩弄!

愤怒?

不,这已经超越了愤怒。

这是恨!

是足以焚烧九天十地的恨!

是足以让佛魔都为之颤抖的恨!

轰——!!!

一股漆黑如墨、粘稠如血的火焰,从我体内爆发出来。

那是《焚心决》!

它在疯狂运转,疯狂吞噬着我的理智,我的血液,我的灵魂!

这一刻,我不再需要什么异火,不再需要什么天材地宝。

这股极致的恨意,就是这世间最强的燃料!

咔嚓!咔嚓!

我听到了体内某种枷锁碎裂的声音。

原本卡在灵境中期的瓶颈,在这股恨意的冲击下,如同纸糊一般瞬间破碎!

灵境后期!

但这还没有停!

气势还在攀升!

黑色的火焰开始在我的身后凝聚成了一尊模糊的、三头六臂的修罗虚影!

“吼——!”就在这时,对面的狼群终于按捺不住了。

那头狼王虽然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本能的贪婪还是让它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几十头虚空魔狼同时扑了上来,利爪撕裂空气,腥风扑面。

“滚!!!”我猛地睁开眼。

双眼之中,已经没有了瞳孔,只有两团燃烧的黑色鬼火。

我手中的横刀,此刻已经彻底融化,与那黑火融为一体,变成了一把完全由能量构成的、长达三米的黑色巨刃!

“死!”我单手挥刀。

轰!

一道长达数十丈的黑色半月形刀气横扫而出!

没有任何阻碍。

没有任何停顿。

那些扑上来的魔狼,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在半空中被刀气腰斩,然后瞬间被附着的黑火烧成了灰烬!.

一刀。

清场!

那头有着灵境后期实力的狼王,此刻正僵在原地,保持着扑击的姿势。

下一秒。.

它的身体从中间裂开,缓缓滑落。

秒杀。这就是此时此刻,充满了恨意的我的力量。

“呼……呼……”.

我握着手中黑色巨刃,大口喘息着。

而脑海中的画面此刻也变了。

随着我实力的爆发性增长,或者是系统感应到了我的精神状态,那个原本只是剪影的画面,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虽然还有些模糊,但我看清了。

在那张被体液和鲜血浸透的软榻上。

妈妈赤裸着上身,胸前那两团原本雪白无瑕的柔软乳头上,此刻正挂着两枚精致而残忍的银色铃铛。

那铃铛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让她那已经昏迷的身体本能地抽搐一下。

那种残缺的、被凌虐的美感,直冲我的视网膜。

【叮!】

【检测到宿主因极致愤怒而突破!】

【当前境界:灵境后期】

【解锁新成就:母子连心!】 .

【绿点 +10000!】

一万点。这是我有史以来获得的最大一笔绿点。

但我一点都笑不出来。

我伸出手,隔着虚空,想要去触碰画面中那个凄惨的女人。

“妈……”

“等我。”

我看着那两枚铃铛,眼中流出了两行血泪。

“雷绝……”

“我要把这两个铃铛,塞进你的眼珠子里!”.

第三十七章

陨神禁地,核心区域。

风停了。

那股一直萦绕在耳边、如同万鬼哭嚎般的风声,在跨过某条无形的界限后,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恩……恩公……”

柳如烟缩在我身后,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这里……这里的气息好可怕。比外面那些暴虐种还要可怕。”

她是对的。

外面的煞气是狂暴的,是张牙舞爪的。

而这里的气息,是沉重的,是压抑的,就像是一座看不见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让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到了吗?”我握紧了手中的横刀,低声问道。

“应……应该就在前面。”

柳如烟拿出一个古旧玉盘,上面的指针正疯狂旋转,最后死死地指向了前方一座被半埋在土里的巨大石碑。

我走了过去。

石碑虽然已经断裂了一半,但依然散发着一股苍凉古朴的气息。

碑面上刻满了我不认识的符文,但奇怪的是,当我看到那些符文时,脑海中的系统竟然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共鸣。

【叮!】

【检测到同源能量波动。】

【正在解析……解析成功。】

【此地名为:黄天宫(遗址)。】

黄天宫?

我心中一动。我的系统叫“黄天情绪系统”,这里叫“黄天宫”。这绝不是巧合。

“咔嚓——轰隆隆!”突然大地开始震颤。crazyhome2000.com

那座巨大的石碑竟然缓缓从中间裂开,露出了一条通往地下的幽深阶梯。

阶梯两侧亮起了长明灯,那灯火不是红的,也不是黄的,而是一种诡异的苍白色。

“走。”

我没有犹豫,率先走了下去。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四周死寂的荒原,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来。

……

地下,黄天宫。

不同于天罚神宫那种黑金色的肃穆与冰冷,这里的主色调是土黄色。

那种厚重、包容、却又带着无尽悲凉的黄色。

宫殿的穹顶上镶嵌着无数颗夜明珠,模拟出了星空的模样,但那星空是破碎的,仿佛在诉说着某种陨落的历史。

大殿中央,只有一样东西。那是一座祭坛。祭坛上,悬浮着一团拳头大小的黄色光团。

它就像是一颗心脏,在缓缓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散发出一股温暖却悲伤的波动,横扫整个大殿。

【叮!】

【发现黄天残魂。】

【系统提示:此乃上古大能“黄天老祖”陨落后遗留的一丝本源。】

【请务必回收!这至关重要!】

黄天老祖?本源?

我看着那团光芒,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就像是……游子回到了故乡,或者是孩子见到了母亲。

“那是……什么?”柳如烟痴迷地看着那团光,“好温暖……感觉就像……就像回到了小时候……”

她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脸上露出了梦幻般的笑容。

“别动。”

我一把拉住她。

虽然这光芒看起来无害,但我能感觉到,在那温暖之下,隐藏着一股足以碾碎神魂的恐怖力量。

那是规则之力,不是现在的我们能触碰的。

“你在门口守着。”我吩咐道,“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进来。”

“是……是!”柳如烟猛地惊醒,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我深吸一口气,提着黑刀,一步步走向祭坛,站在祭坛上。

那团黄色的光芒就在我眼前跳动。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蕴含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一种…对世间万物的眷恋。

“你……来了……”

一个苍老、虚弱,却又无比慈祥的声音,突然在我脑海中响起。

我一惊:“谁?”

“我是谁……不重要。”

那个声音叹息道,“重要的是……你带着‘种子’来了。”

“种子?”

“你体内的那个东西…那个被称为‘系统’的东西。”

那个声音似乎笑了一下,

“那是我的眼睛,也是最后的希望。它选中了你,或者说…选中了你们母子。”

我心中巨震。系统竟然是黄天老祖的眼睛?

“孩子,这个世界……病了。”

声音继续说道,

“苍天将众生视为草芥,将感情视为毒瘤,祂窃取天道,他想要建立一个绝对理智、绝对冰冷的‘晶体宇宙’。”

“但没有了感情,没有了爱恨嗔痴,人……还是人吗?”

“我失败了。我的肉身陨落,我的神魂破碎。但我留下了一颗颗种子。”

“现在,我将这最后的一丝力量交给你。”

“用它去感受,去愤怒,去爱,去恨……”

“去阻止…!”

话音未落。

那团黄色的光芒猛地爆发,化作一道流光,直接冲向了我的眉心!

“唔!”

我发出一声闷哼,只觉得脑海中仿佛被塞进了一颗太阳。

热!

滚烫的热流顺着眉心涌入,瞬间流遍全身。

【叮!】

【检测到高能物质注入!】

【系统正在吸收……吸收进度 10%……50%……70%……】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燃烧,灵魂在升华。

境界也从刚刚踏入灵境后期,向着那个遥不可及的“尊者境”发起了冲锋!

【叮!】

【吸收完成!】

【半步尊者境界,获得尊者威压。】

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无限拔高,我看到了脚下的大地,看到了整个坠神之地的轮廓,甚至看到了一丝丝游离在空气中的规则之线。

尤其是……火。

我抬起手,掌心没有火焰,但周围的空气却瞬间扭曲碳化。这是掌握了火系规则的标志,是只有尊者境才能触碰的领域!

还没等我从力量的狂喜中挣扎出来,整个地宫突然发出了凄厉的哀鸣。

“轰隆隆——!!!”

整个黄天宫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头顶的“星空”开始崩塌,巨大的石块从穹顶坠落。

“不好!”我猛地睁开眼。

那团光芒是支撑这个独立小世界的能量核心。

现在它被我吸收了,这个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陨神地宫,就要塌了!

“恩公!快跑!要塌了!”门口传来柳如烟惊恐的尖叫声。

“该死!”我身形一闪,影杀术发动,瞬间出现在柳如烟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向着出口狂奔而去。

……

地面,埋骨荒原。

当我们冲出地面的瞬间,身后的石碑轰然倒塌,巨大的裂缝像蜘蛛网一样在大地上蔓延,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吼——!” “嗷——!”

远处的妖兽们发出了惊恐的吼叫,四散奔逃。

整个禁地都在震动,仿佛世界末日来临。

就在这时。

我怀里那块一直冰凉的【天罚】令牌,突然变得滚烫无比,散发出刺目的红光。

那是传送启动的信号!

“时间到了?”似乎因为禁地的异变,大选提前结束了,神宫那边的传送阵正在强制召回所有幸存者。

“抓住我!”我对柳如烟大喊。

柳如烟死死抱着我的腰,像个八爪鱼一样。

红光越来越盛,逐渐包裹了我们的身体。

就在传送开始的前一秒。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正在塌陷的深渊。

在那漫天的烟尘中,我仿佛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老人身影,正微笑着向我挥手。

“再见了……”我在心里默默说道。

“我会用这股力量,去讨回所有的公道。”

嗡——!

空间扭曲,失重感再次袭来。

……

天罚神宫,接引祭坛。

“出来了!出来了!”

“天哪!那是谁?身上的煞气好重!”

“怎么才这么点人?进去的时候可是有好几千啊!”

耳边的喧嚣声渐渐清晰。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那个熟悉的黑色广场上。

周围稀稀拉拉地站着百十多个狼狈不堪的修士。

那是这次大选的幸存者,也是这残酷养蛊场里活下来的“蛊王”。

只有一百多人。

上千人进去,只有一百人活着出来。

死亡率高达九成!

我松开柳如烟,她早已吓得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我没有理会周围敬畏的目光,而是第一时间抬起头,看向了前方的高台。

那里,依旧坐着那群裁决使。

而在最显眼的位置。

雷绝正坐在那里,手里把玩着一个酒杯,嘴角挂着那抹令人厌恶的笑容。

在他身边……

坐着一个身穿红色宫装的女人。

那是妈妈。

她低着头,神情木然,像是一个精致的人偶。她的手被雷绝握在手里,肆意把玩。

看到这一幕,我体内的黑火瞬间沸腾。

“妈……”我握紧了横刀。

雷绝似乎感应到了我的目光,他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

当看到我还活着,并且气息变得如此强横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变成了更加浓烈的兴趣。

他举起酒杯,对着我遥遥一敬。嘴唇微动,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恭喜你,活下来了。游戏……继续。”

我死死盯着他,没有回避,没有退缩。

我缓缓举起手中的横刀,对着他,做了一个极其挑衅的动作——

抹脖子。

雷绝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眼中的杀意暴涨。

而在他身边的妈妈,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当她看到浑身浴血、但眼神坚毅如铁的我站在广场中央时,那双原本呆滞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希望。

眼泪夺眶而出。

“卫凌…儿子…”她张了张嘴,虽然没有声音,但我读懂了她的口型。

是的,我回来了。

带着黄天老祖的传承,带着满腔的怒火,带着足以颠覆这一切的力量。

回来了。

【叮!】

【检测到宿主回归主世界!】

【黄天残魂融合完毕!】

【恭喜宿主:正式踏入尊者境界,掌握诸天火系规则。】

【解锁隐藏商店权限……】

第三十八章

天罚神宫,接引祭坛。

我手中的横刀正在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渴望。

是对眼前那个高高在上的仇人产生的、近乎本能的杀戮欲望。

雷绝。

他坐在高台之上,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伸进妈妈的红色宫装里。

他看着我,眼中似乎是惊讶我居然进入了尊者境界。

“铮——!”我一步踏出,周身黑火暴涨三丈。

脚下的黑曜石地面瞬间崩裂。

然而。

就在我即将冲上台阶的那一刻,一道黑色的残影毫无征兆地挡在了我面前。

“砰!”

一只纤细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掌,轻轻按在了我的刀背上。

那股足以焚烧一切的黑火,在触碰到那只手的瞬间,竟然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瞬间熄灭,缩回了刀身。

寒气。

极致的寒气,顺着刀柄蔓延到我的手臂,让我沸腾的血液瞬间冷却。

我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戴着蝴蝶面具的、深邃如寒潭的眼睛。

我怔住了。

挡住我的人,竟然是洛清寒。

她依旧穿着那身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黑金长袍,黑色的裙摆垂在地上,那只曾踩过雷绝肩膀的高跟鞋,此刻正稳稳地踏在我的必经之路上。

“退下。”

她的声音很冷,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为什么?!”

我双眼赤红,指着高台上那个还在亵玩妈妈的畜生,

“他就在那儿!你也看到了他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拦我?!”

“因为你会死。”

洛清寒没有回头看雷绝一眼,只是死死盯着我,

“现在的你,冲上去除了送死,没有任何意义。雷绝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身后坐着的雷家。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

“雷家有三位长老在神宫深处闭关。你现在杀了他,不仅你走不出神宫,连姐姐…也要给他陪葬。”

“难道就这么看着?!”我咬牙切齿。

“忍。”

洛清寒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她的手指隔着皮质手套,但我依然能感受到那下面传递过来的一丝颤抖。

“忍到你有资格制定规则的那一天。”

就在我们母子(姨娘)二人对峙,而雷绝在高台上看戏的时候。

突然。

一阵苍老、嘶哑,却透着一股癫狂笑意的声音,从广场的角落里传来。

“嘿嘿嘿……忍?人生苦短,为什么要忍?”

“谁?!”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高台上那些尊者,以及雷绝和洛清寒,同时脸色一变。

神宫重地,竟然有人能悄无声息地潜入?

只见在广场边缘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

他看起来太老了,老得皮包骨头,头发稀疏,身上穿着一件看不出颜色的破烂长袍。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酒葫芦,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但是,当他抬起头的那一刻。

一股粉红色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气息,瞬间以他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扩散!

【警告!检测到极度危险的高阶能量源靠近!】

【警告!检测到同源功法波动(极度扭曲)!】

【识别中……】

【目标功法:《太上·七情逆神典》——欲之卷·极乐引(魔化扭曲版)!】

系统的红色警告框再次在我眼前疯狂闪烁。

又是欲之卷?

而且是魔化扭曲版?

“那是……”

高台上,原本一脸傲慢的雷绝猛地站了起来,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捏碎。

“花……花梦痴?!”

“前任极乐楼楼主?!”洛清寒也瞳孔一缩,下意识地将我护在身后。

花梦痴。

这个名字算是一个禁忌。

传说他是一百年前最惊才绝艳的天才,却因为修炼走火入魔,屠了整整一座城池的人来采补,最后被神宫和朝廷通缉,最后销声匿迹数十年。

没想到,他今日会出现在这里!

“嘿嘿,难为还有小娃娃记得老夫的名字。”

花梦痴咧嘴一笑,露出满口残缺的黄牙。他的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疯癫。

“老夫大限将至,本来只想找个地方埋了。”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酒液顺着胡须流下,

“但是……老夫欠了一个人……不,欠了‘祂’一个人情。”

“祂说,这世道太无趣了。人都活成了石头,活成了规矩的奴隶。”

我心中一动。难道那个他…是…黄天老祖?

花梦痴扔掉酒葫芦,双手缓缓抬起,十指如同弹奏琵琶一般在虚空中跳动。

“既然都要死了,那就让老夫最后再疯一把。”

轰——!

没有任何预兆。

老人的身体瞬间炸开!

他没有攻击任何人,而是选择了……自爆!

一位尊者境巅峰,甚至可能触碰到了神境门槛的老怪物,在神宫的广场上自爆了!

但是,没有血肉横飞,没有能量冲击。

他炸开的血肉,化作了漫天的粉红色迷雾。

那迷雾并不遮挡视线,却无孔不入。

它穿透了护体灵气,穿透了防御法阵,甚至穿透了皮肤和骨骼,直接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警告!检测到法则级精神污染!】

【名称:极乐之引·心魔大葬!】

【效果:无视防御,强制勾动目标内心深处的“缝隙”。将遗憾、愧疚、贪婪、欲望等负面情绪无限放大,并转化为最原始的执念!】

“唔!妈….”

【系统正在尝试阻断……阻断失败!能量等级过高!】

“啊…我想吃肉……我要吃尽天下的肉……”

远处,一个人影,突然趴在地上,疯狂地啃食着地上的泥土,眼中满是饥饿的绿光。

“杀!都该杀!你们都看不起我!”

另一个年轻的人拔出剑,对着空气疯狂劈砍,脸上涕泪横流。

这就是“极乐之引”。

它是心魔的放大镜。crazyhome2000.com

它会找到你心里最脆弱的那条缝隙,然后用力撕开,让你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而此刻,在这祭坛之上,受影响最深的,无疑是那三个原本就纠缠不清的人。

先是妈妈。

她本就被种下了极乐骨,这“极乐之引”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化剂。

“啊……热……”

妈妈神情瞬间崩溃,身上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粉红色。

体内的【极乐骨】在这一刻彻底苏醒,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粉色迷雾,然后将其转化为滔天的媚意。

“好空虚……好想要……”

她撕扯着身上那件红色的宫装,眼神变得迷离而狂乱。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儿子忍辱负重的母亲,此刻的她,已经被欲望彻底接管。

她看向了离她最近的男人——雷绝。

但下一秒,她的目光又越过雷绝,看向了台下的我。

“卫凌……儿子……”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渴望。

然后是雷绝。

这位神宫裁决使,平时高高在上,但他心里的缝隙,比谁都大。

傲慢,疯狂,变态,以及对洛清寒那种求而不得的扭曲占有欲。

“吼——!”

雷绝发出了一声咆哮。

他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身上的黑金长袍炸裂,露出精壮的上身。

紫色的雷霆在他周身疯狂肆虐,但这一次,雷霆不再是纯粹的紫色,而是染上了一层妖异的粉红。

“力量…这就是力量!”

在“极乐之引”的刺激下,他那卡了多年的瓶颈,竟然松动了!

他的气息节节攀升,从尊者初期,一路冲到了尊者中期,甚至还在上涨!

“洛清寒!你敢踩我?!”雷绝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台下的洛清寒。

在他的眼里,此刻的洛清寒不再是那个让他忌惮的裁决使首座,而是一块必须被征服、被蹂躏、被踩在脚下的肉!

“我要肏死你!我要把你变成我的母狗!”

雷绝狂笑着,携带着毁天灭地的雷霆,从高台上扑了下来!

最后,是洛清寒。也就是我的娘亲。

她是在场唯一一个还能保持一丝清醒的人。

但她的情况也很糟糕。

那张蝴蝶面具下,早已是香汗淋漓。

“极乐之引”勾动了她内心最深的愧疚。

对那个死去书生的愧疚,对姐姐的愧疚,以及……对我的愧疚。

“我不该丢下你……我不该……”

她看着我,原本清冷的眼神开始涣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想要补偿一切的狂热。

“儿子…娘亲会补偿你的…娘亲把一切都给你…”

她喃喃自语,脚步踉跄地向我走来。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音。

而在她身后,雷绝已经像疯狗一样扑了上来!

“小心!”我大吼一声。

虽然我也受到了影响,脑海里全是那天晚上妈妈被雷绝玩弄的画面,以及…想要加入进去的疯狂念头。

但黄天残魂的力量在我的识海中构建了一道防线,让我保持了最后的理智。

我一个瞬步,挡在了洛清寒身前。

“铛!”

横刀架住了雷绝那裹挟着雷霆的一拳。

“噗!”

我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被砸进了地里。

哪怕我有系统,哪怕我突破成了尊者了,但在发了疯且进阶的雷绝面前,我依然弱得可怜。

“滚开!”

雷绝此时已经完全疯了。

此时,他根本没认出我是谁,在他眼里,只要是挡在他和洛清寒之间的,都是死人。

他抬起脚,那只脚上缠绕着粉紫色的雷电,狠狠向我的头踩下来。

“不准…动他!”一声尖叫。

不是洛清寒。

是妈妈!

那个原本瘫软在高台上、被欲望折磨得神志不清的女人,在看到我要被杀的那一刻,竟然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力量。

她不知何时冲了过来,不顾一切地扑在了我的身上。

“砰!”雷绝那一脚,结结实实地踩在了妈妈的背上。

“咔嚓!”我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噗!”妈妈一口鲜血喷在我的脸上,滚烫,腥甜。

“妈!!!”

我目眦欲裂。

“滚开!贱货!你也配挡我?!”

雷绝一把抓住妈妈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

此时的妈妈,满嘴是血,那件红色的内搭已经被撕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但在“极乐之引”的作用下,哪怕受了重伤,她的身体依然在微微抽搐,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雷绝狞笑着,看着手中的妈妈,眼中的欲火更盛,

“不过在死之前……你这副身子倒是还能用用。”

他竟然想要当众……在这里,在这数千人的广场上,在这混乱的修罗场中,强暴妈妈!

“住手!!!”我和洛清寒同时怒吼。

但洛清寒此时也被心魔缠身,她看着被雷绝抓住的姐姐,眼中的愧疚变成了疯狂。

“姐姐……我的姐姐……”

她没有去攻击雷绝,反而像是着了魔一样,踉踉跄跄地想要去抱住妈妈。

乱了。

全乱了。

整个世界都疯了。

雷绝在狂笑,他在撕扯妈妈的衣服。

妈妈在哭泣,在痛苦,在求救。

姨娘在崩溃,在自责,在发疯。

而我…

我躺在地上,看着这一切。

看着这荒诞、扭曲的一幕。

“这就是……极乐吗?”

我喃喃自语。

系统面板上,绿色的数值已经变成了刺眼的血红,并且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飙升。

【警告!情绪值突破上限!】

【警告!检测到宿主精神处于崩溃边缘!】

【是否开启……终极接管?】

“咚——!咚——!咚——!”

就在我即将彻底失控、准备回应系统时,一阵急促、宏大,带着无上威严的钟声,突然从神宫的最顶端响起。

这钟声不同于之前的任何声音。

它像是天道的警钟,带着净化一切、镇压一切的伟力。

在这钟声之下,原本混乱不堪、陷入心魔狂欢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那股粉红色的迷雾,在这浩荡的钟声冲击下,如同遇见了阳光的积雪,迅速消融。

“噗!” “啊!”

那些被心魔控制的修士们纷纷喷出一口鲜血,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但也因为透支了精力而瘫软在地。

雷绝眼中的赤红也随之褪去。

他看了一眼被自己提在手里、浑身是血的妈妈,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我,以及旁边一脸茫然的洛清寒。

“该死……花梦痴那个老鬼……”

他显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但他顾不上我们了。

神宫警钟长鸣,意味着有足以威胁到整个世界的危机降临。

作为裁决使,他必须立刻归位。

“算你们走运。”雷绝冷哼一声,将妈妈扔在地上,化作一道雷光飞去。

其他的尊者、裁决使们,也纷纷从心魔中挣脱,一个个神色凝重,顾不上自己的丑态,全部化作流光,冲向天际。

广场上,只剩下了一群还没回过神的“幸存者”。

“咳咳……”

洛清寒扶着额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妈妈,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痛楚,然后迅速走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拉起来,语速极快地说道:

“听着,出大事了。下界屏障破碎,会有大量飞升者强行闯入。”

她双手结印,灵力瞬间包裹住我们三人。

当我再看清时,已经来到一处超远距离传送阵。

“拿着这个。”

洛清寒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令牌,塞进我手里,

“这是我的身份令牌,可以开启传送阵。目的地是…京都的神宫驻地。”她看着我,眼中满是不舍,“到了那里,拿着令牌直接去极乐楼找花无间。就说…是我让你去的。”

“记住,只有那里能暂时护住你们!”

“那你呢?”我急切地问道。

洛清寒没有回答。

她将我们推进传送阵,然后双手猛地按在阵眼上。

“嗡——!”传送阵光芒大盛。

“活下去,儿子。”

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下一秒,空间扭曲。

当我们再次脚踏实地时,已经身处京都神宫驻地的一间密室里。

我顾不上眩晕,抱着浑身是血的妈妈。

“走!”

我踹开密室的大门,化作一道火焰,疯狂地冲了出去。

目标——极乐楼!

第三十九章

京都,极乐楼,天香阁。

这是一间装饰得如同仙境般奢华的暖阁,四周挂着重重叠叠的鲛纱帷幔,将外界的喧嚣隔绝殆尽。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得近乎粘稠的龙涎香,混合着某种更原始的脂粉气,吸入肺腑便让人心头燥热。

我靠在墙边的阴影里,目光死死盯着半倚在软榻上的那个身影。

妈妈身上只穿着一件极其轻薄的紫纱睡袍,布料稀少得可怜,那是极乐楼特制的款式。她那双修长而匀称的美腿从纱裙开叉处探出,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最醒目的是她左脚的脚踝,上面系着一条金色的细链,链坠是一颗精致的小铃铛。

那是花无间送的“见面礼”。

每当妈妈因为体内的“极乐骨”躁动而不安地挪动身体,双腿磨蹭时,那铃铛便会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声音不大,却似乎可以压制极乐谷的躁动。

“伤势恢复得不错。”

花无间手里摇着一把折扇,大马金刀地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

他的目光并没有什么掩饰,像是在鉴赏一件稀世珍宝。

“不愧是‘极乐骨’的拥有者,这身体的韧性,简直是为了承受‘恩宠’而生的。普通女人受了那种程度的冲击,怕是早就香消玉殒了,洛医师倒是越发滋润了。”

妈妈的脸色瞬间涨红,像是被戳中了什么隐秘的羞耻。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衣襟,试图遮住胸前那在紫纱下若隐若现的春光,头垂得很低,声音细若蚊蝇:“多谢…楼主。”

那天从神宫死里逃生后,我们一路狂奔到了这极乐楼。

花无间看到那块属于姨娘的令牌时,眼神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玩味,但还是履行了承诺,把我们安顿在了这间只有楼内最高层才能享受的“天香阁”。

“谢我就不必了。”

花无间“啪”的一声合上折扇,轻轻敲了敲掌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我虽然是个生意人,但也讲究个信义。既然答应了那个疯婆娘保你们周全,在这极乐楼里,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敢动你们分毫。”

说到这里,他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妈妈,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

“说起来,我也没想到……”

花无间摸了摸下巴,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洛清寒那女人,平日里一副冷若冰霜、生人勿进的死样子,竟然有一个这么…骚媚入骨的姐姐。哈,哈哈哈哈!一想到她那面具之下,竟然藏着跟你一模一样脸,这极乐楼的酒,我都觉得更香了。”

他在狂笑声中推门而去,只留下满室的寂静和那未散的余音。

随后的日子,便是漫长而煎熬的。

极乐楼虽是烟花之地,但这天香阁确实清净。只是,这种清净随着妈妈身体的变化,逐渐变得有些变质。

不知道是不是那日“极乐之引”爆发的后遗症,妈妈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也越来越…放得开。

起初,她还会因为衣服过于暴露而遮遮掩掩。但渐渐地,她似乎习惯了这种在极乐楼里随处可见的装束。

为了方便,也为了缓解体内那股无处发泄的燥热,她时常穿着半透明的轻纱在屋内走动。

那轻纱薄如蝉翼,里面只是一件连体的白肚兜和同色的亵裤,那原本是代表着纯洁的白色,此刻穿在她身上,却透着一股堕落的圣洁感。

直到有一天夜里。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看到妈妈正站在梳妆镜前。

她背对着我,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纱衣。这一次,里面竟什么都没有穿。

纱衣透明得像一层薄雾,轻柔地贴合着她的肌肤,隐约透出肌理的温润。

仿佛察觉到身后的目光,妈妈缓缓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看见,她胸前那两点大乳头挺立着,顶在纱衣上,撑出两枚明显的突起,连周围大片粉嫩的乳晕都纤毫毕现。

腰臀的曲线更是夸张得惊心动魄,丰盈圆润,只有在那些极致肉感的画作里才见得到这样的比例。

而双腿之间,那片本该最私密的禁地,光洁无毛的小穴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在纱衣下若隐若现,泛着晶莹的水润光泽。

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原本清澈的瞳孔深处,竟然偶尔闪过一丝诡异的粉色魅光。那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那是一个被欲望折磨到极致的女人,在极度渴求的眼神。

“卫……儿子……”她唤了一声,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感到喉咙发干,心脏狂跳,一股无法言喻的邪火直冲脑门。

但我不能。

我猛地转过身,狼狈地逃出了房间,冲到了外面的露台上。

夜风冰冷,却吹不散我心头的燥热和那股深不见底的绝望。

我颤抖着手,点了一根在这个世界很难买到的烟卷,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进肺里,才让我稍微找回了一点理智。

“给我一根。”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我侧过头,看见紫鸢正靠在墙边的阴影里。

她今晚换了一身暗紫色的高开叉旗袍,那光滑的丝绸面料紧紧裹着她丰腴的身段,勾勒出惊心的S型曲线。

裙摆的开叉极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部,随着她慵懒的站姿,那条白得晃眼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夜色中,

只是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笑意的脸上,此刻眉宇间却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

“紫鸢姐。”我吐出一口烟圈,递过去一根烟,“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很糟。”

紫鸢接过烟,熟练地用指尖的一缕火苗点燃,深吸了一口后叹气道,

“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那天神宫警钟长鸣之后,据说有上万名飞升者突破了界壁,降临到了这方世界。”

“上万名?”我心头一惊,夹烟的手指抖了一下。

“是啊。而且这些飞升者可不是善茬。”

紫鸢眯着眼,看着远处漆黑的夜空,

“他们个个都是下界的一方霸主,心狠手辣,杀人如麻。虽然一开始被神宫镇压了一批,但剩下的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规则,开始抱团反击。”

她伸手指了指远处的天际线,那里隐约可以看到几道流光在云层中追逐厮杀,时不时爆发出沉闷的雷鸣声。

“现在外面全是战场。神宫的裁决使忙着四处救火,根本顾不上其他。这几天,已经发生了好几起飞升者袭击本地宗门的事件,血流成河。”

“乱世啊……”我喃喃自语,看着那忽明忽暗的烟头。

“不过,对你们来说,这或许是个好消息。”

紫鸢转过头,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嘴角似笑非笑,

“雷绝那个变态现在肯定忙得焦头烂额,作为裁决使,他首当其冲要去对抗那些飞升者。所以暂时没空来找你们麻烦。你们只要躲在极乐楼里,就是安全的。”

“嗯。”我苦笑一声,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悲哀。安全是安全了,可这种被圈养的日子,又能持续多久?

紫鸢突然嗤笑一声,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脸,那动作带着几分调戏。

随着她的靠近,旗袍下摆轻轻拂过我的腿侧,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

“小弟弟,”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你不觉得,现在的她……比以前那个端着架子的女医师,更有味道吗?”

紫鸢的话精准地剖开了我内心最阴暗的角落。

不可否认。

现在的妈妈,褪去了那层端庄的伪装,被“极乐骨”侵蚀,被欲望浸透后的风情,那种在堕落边缘挣扎的脆弱感…

确实,让人更加着迷,也更加疯狂。

“我先走了啊。”

没等我回答,紫鸢已经直起身子,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样子,“听说西城那边又来了一批‘好东西’,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油水可捞。”

她摆了摆手,随后身形一闪,消失在巷子深处的阴影中。

我站在原地,直到指尖传来烟头燃尽的灼痛感,才回过神来。

我扔掉烟头,狠狠地用脚踩灭,在地上碾出一道黑色的痕迹。

“极乐骨……飞升者……神宫……”我握紧了拳头,

尊者境,还不够。

我必须变得更强,强到可以无视这一切规则,才能更好的保护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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