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开端
4月周末的清晨,和煦的阳光透过米色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落在卧室的实
木地板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馨香,是燕子惯用的那
款薰衣草助眠香氛。我躺在柔软的床上,心底却翻涌着一股莫名的躁动与不安,
像一团被搅浑的清水。我转头看向身旁,燕子依旧沉浸在熟睡之中,她侧身蜷S
着,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间,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白皙的脸颊上。薄薄
的真丝凉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圆润的臀部,那曼妙的S形曲线在晨光中若隐
若现,睡颜安静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恬淡而美好。我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
柔地触碰她温润的脸颊,那细腻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我低声而沙哑地问:「老
婆,醒醒。你跟那个老刘……到底怎么回事?」
燕子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那双平时清澈明亮的杏眼此刻带着刚睡醒的惺忪
与迷茫。她抬手揉了揉眼角,声音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沙哑与慵懒,像猫咪的轻语
:「嗯?老公,你说什么?」 她缓缓撑起身子,柔软的杏色丝质睡裙的肩带不
经意间滑落,露出她圆润而白皙的肩头,以及睡裙下若隐若现的丰满胸部,那C
罩杯的柔软曲线在丝绸的轻抚下更显诱人。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胯下瞬间昂
扬的欲望,那份突如其来的燥热让我有些手足无措,我直截了当地再次开口:「
那天KTV结束后,你说要解释一下和老刘之间的事情。」
燕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羞愧,像湖面被投下的石子,泛起
了微小的涟漪,但很快便被她巧妙地掩饰过去,恢复了平静。她坐直了身子,睡
裙的下摆微微上滑,露出修长笔直、白皙如玉的小腿,在晨光中散发出莹润的光
泽。她轻咬了一下红润饱满的下唇,那细微的动作泄露了她内心的挣扎,声音低
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不确定:「老公,你先别急,我……我跟你说清楚。」
她顿了顿,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声音更加低沉,带着一丝颤抖
,但却透着坚决:「我和刘总的事,我一五一十地和你说吧,但你得听我说完。
」
我紧紧盯着她,胸口因郁闷而阵阵发紧,仿佛被一块无形的大石压住。然而
胯下越来越胀的欲望却昭示着内心深处另一种复杂而隐秘的期待,那是一种愤怒
与兴奋交织的矛盾情感。我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燕子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
所有的不安都吸入肺腑,然后缓缓吐出,开始了她的坦白。
燕子,作为钱塘市洲际酒店的KA销售经理,身着一袭剪裁合体的黑色职业
套装,内搭白色真丝衬衫,那丝滑的面料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
窈窕身形。C罩杯的胸部在修身的衬衫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散
发著成熟女性的魅力。腰间的黑色高腰包臀裙紧致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将她一米
六七的纤细身材衬托得更加高挑挺拔,曲线优美。 她正站在酒店前台旁,脸上
挂着职业化的微笑,笑容甜美而恰到好处,与前台人员确认着接下来一周宴会厅
以及各大客户的房间预订情况,手中的文件夹被她无意识地紧握着。她的眼神却
不时地瞥向电梯口,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与期待。
一阵清脆而有力的脚步声传来,皮鞋敲击着大理石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回响
。Nancy,燕子她们酒店37岁的销售总监,迈着干练的步伐走了过来。她
一头利落的短发,发梢带着微微的弧度,显得精明而干练。她身穿一套蓝色西装
套裙,面料考究,剪裁得体,西装上别着与燕子相同的酒店Logo,在灯光下
闪着微光。里面是一件淡粉色的贴身低领羊绒衫,柔软的羊绒勾勒出她丰满的胸
部和成熟的曲线。她172厘米的修长身形,加上黑色无纹丝袜和黑色尖头平底
鞋的搭配,让她在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和自信,仿佛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她的声
音带着几分急切,打破了大堂的平静:「燕子,准备好了吗?今晚和刘总他们公
司的人吃饭,咱们得把会议订单的事敲定。这单子要是成了,年度KPI就稳了
。」
燕子点了点头,收起手中的文件,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漾开一抹职业的笑容,
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都准备好了,宴会厅的布置我刚确认过,投
影和音响也没问题。刘总那边……应该没啥问题吧?」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
易察觉的不确定,回想起前几次与刘总见面时,他那双总带着几分侵略性的眼神
,像X射线般在她身上游走,让她隐隐感到不适与被冒犯。
Nancy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语气轻松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像是在传
授某种秘诀:「刘总那人好说话,但喜欢漂亮女人,咱们多笑笑,订单的事八九
不离十。」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凑近燕子耳边道:「我带你去见识见识,这
种大客户,哄好了咱们后半年的业绩都不用愁。」
燕子心里咯噔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坠落,掀起了涟漪。她知道Nancy
是在点拨她,也在暗示这种饭局的不简单,但为了工作,她也只能点头应允。她
深知Nancy在职场上的手腕和手段,这几年跟着她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但
也明白这种饭局从来都不简单,充满了各种潜在的「潜规则」。她整理了一下衬
衫的领口,指尖摩挲着光滑的真丝面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紧跟在
Nancy身后,一同走进了今晚饭局的包间。
包间内,灯光柔和,壁灯散发出温暖的光晕,将整个空间烘托得温馨而私密
。圆形餐桌上已然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高脚杯中红酒泛着诱人的暗红色光泽,像红宝石般晶莹剔透。刘总已经坐在主
位,他大约40来岁,头发浓密乌黑,打理得一丝不苟,西装笔挺,剪裁合体,
虽然身材略显发福,但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看起来和蔼可亲。然而,当他的目
光在燕子和Nancy身上扫过时,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炽热,像两束X射线,直
白而充满侵略性。他站起身,热情地招呼道:「Nancy,燕子,来,坐这儿
!今晚就咱们几个人,轻松点,边吃边聊。」
燕子礼貌地笑了笑,那笑容带着一丝公式化,她在刘总旁边的座位坐下,裙
摆微微上滑,露出了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小腿,那丝袜紧致地勾勒出腿部完
美的线条。刘总的目光在她腿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举起酒杯,脸上笑容更甚:「
来,咱们先喝一杯,祝合作愉快!」 燕子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红酒的醇
香在舌尖散开,她却感到一股莫名的紧张感,像有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
脏。
饭局的气氛逐渐热络起来,刘总谈笑风生,话题从会议订单的细节,到行业
内的趣闻轶事,再到一些不着边际的荤段子和玩笑。Nancy应对自如,她时
而娇笑,时而抛出几个俏皮话,将气氛推向高潮,逗得刘总哈哈大笑,酒杯也随
之晃动。燕子则更多地保持着微笑,那笑容带着一丝拘谨,她适时附和着,偶尔
点头示意,尽量不让自己显得过于突兀,像个陪衬的花瓶。酒过三巡,刘总的目
光越发肆无忌惮,他端着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凑近燕子,低声说:「燕子,你
这气质,真是酒店销售里的一枝花。以后咱们合作多了,你可得负责来给我们公
司对接啊,也能让我们公司一堆书呆子学霸养养眼。」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暗示
,让燕子感到浑身不自在。
燕子心里一紧,仿佛被无形的手攥住,但脸上却依然保持着职业化的笑容,
她试图用客套来化解这份尴尬:「刘总过奖了,我就是个跑腿的,Nancy才
是咱们酒店的负责人。」 她试图把话题引开,但刘总只是笑了笑,眼神在她丰
满的胸前扫过,那目光带着赤裸裸的欲望,意味深长地说:「也来,Nancy
和你这俩大美女都来。Nancy是主心骨,你就是门面。咱们公司今年的会议
订单,少说也有几百万,燕子你多费点心,条件好说。」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露
骨的暗示,让燕子感到一阵恶心。
燕子手指紧了紧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轻轻点头,没有再接话,只
是默默地听着。Nancy在旁边打圆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松的调侃:「刘
总,您放心,燕子办事妥当,订单的事咱们一定伺候得您满意。」 她朝燕子使
了个眼色,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与安慰,示意她别太在意刘总的言语,一切以订
单为重。
这场饭局持续到深夜,包间里的烟味和酒味混杂在一起,空气变得有些浑浊
。燕子喝了几杯红酒,脸颊微微泛红,像熟透的苹果,头有些晕乎乎的,思绪也
变得迟钝。刘总提出送她们回去,Nancy摆摆手,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不
用麻烦,我们自己打车就行。」 但刘总坚持道,语气不容拒绝,带着一种不容
置疑的强势:「这么晚了,两个美女不安全,我送你们。」 燕子只好跟着Na
ncy,半推半就地上了刘总的车。
车内,皮革座椅散发著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一丝烟草的味道,空间显得有
些狭窄而压抑。刘总坐在副驾驶座上,回头与她们聊天,他的目光却总是若有似
无地落在燕子身上,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审视和侵略。Nancy似乎察觉到了
什么,她低声对燕子说:「没事,他就是喜欢嘴上占点便宜,订单到手就行。」
燕子点了点头,心里却隐隐感到不安,像有一块小石子悬在心头,挥之不去。
此后的几次合作洽谈中,刘总的态度越发暧昧。每次饭局,他都会点名让N
ancy带着燕子出席,实在不行也得有一个人出席,言语间总带着几分挑逗和
暗示,像猫捉老鼠般玩弄着她们。Nancy起初还会在一旁打圆场,用巧妙的
话语化解尴尬,但渐渐地,她似乎默认了这种氛围,甚至偶尔会笑着对燕子说:
「燕子,你多陪刘总喝两杯,订单的事他肯定不会亏待咱们。」 燕子心里很不
舒服,那份不适感像藤蔓般缠绕着她,但为了工作,为了酒店的业绩,她只能硬
着头皮应付,将所有的不甘和委屈都咽回肚子里。
终于,在一次刘总公司与外地客户的重要应酬中,刘总提出让Nancy或
者燕子陪他出席。那天Nancy独自一人前往,她穿着一袭红色紧身连衣裙,
鲜艳的红色衬托得她肌肤更加白皙,裙身紧紧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修长身形,
短发被精心打理,每一根发丝都显得一丝不苟,显得既干练又妩媚,散发著成熟
女性的魅力。饭局设在一家高档会所,包厢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酒
精混杂的味道,显得有些颓靡。刘总频频敬酒,Nancy喝得脸颊绯红,眼神
有些迷离,像蒙上了一层薄雾。应酬结束后,刘总送Nancy回酒店,车内,
他的手有意无意地搭在Nancy的腿上,那份侵犯显得如此自然。Nancy
象征性地推了几下,却没能推开,那份推拒显得如此无力。在酒精的作用下,作
为一个熟透的离异少妇,Nancy心底也有着自己的渴望,那份被压抑的欲望
在酒精的催化下逐渐浮现,于是半推半就地靠在了刘总怀里。
那一晚,Nancy在刘总的套房里留宿。事后,她回到酒店,脸色红润,
仿佛刚出水的芙蓉,整个人看起来愈加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散发出诱人的芬芳。
她带着一丝兴奋与得意,对燕子说:「燕子,订单签了,咱们最大的客户搞定了
。」 燕子看着Nancy眼中飞扬的神采以及双腿的微微颤抖,当时也没细想
,只以为她是为成功签约订单而开心,所以没有多问。然而在后来,当燕子自己
也经历了被老刘操弄的经历后,她才彻底明白那天晚上Nancy是被老刘操得
全身心舒坦了,老刘彻底喂饱了这位37岁轻熟女饥渴的肉体,让她得到了前所
未有的满足。
订单正式敲定后的几个月内,刘总公司的会议安排陆续交给了洲际酒店。燕
子作为对接人,频繁与刘总接触,每一次见面都带着一丝工作的严谨。在此期间
,虽然刘总总有一些赤裸裸的献殷勤举动,例如送小礼物、发暧昧信息等,但他
并没有后续更亲密的接触,燕子也就慢慢放下了心防,以为刘总只是嘴上说说而
已,是个比较喜欢开玩笑的客户。然而燕子后来才知道,是那段时间Nancy
一直在和刘总厮混,经常一周有几天Nancy都要去和刘总欢好,她用自己的
身体为酒店换取了更多的合作。Nancy在刘总的办公室、她自己家里,甚至
借着外出出差的时机在酒店里,都留下了Nancy挺着翘臀、刘总在后面卖力
干着这位轻熟妇的身影和刘总的子孙,那些淫靡的场景被刻画得淋漓尽致。在这
几个月里,燕子以及酒店里面的好多同事都觉得Nancy越来越光彩照人了,
她的皮肤甚至开始像刚入职的前台小姑娘一样红润细腻,散发著诱人的光泽。为
此燕子还好奇地问过Nancy是怎么保养的,Nancy每次都笑着说回头她
就知道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与自得。后来等到燕子也被刘总同样操弄后,
她才明白Nancy的红润都来自于刘总精力的滋养,那是一种被滋润后的焕发
。
某天,Nancy接到业主黄总的电话,要求她参加一个重要的酒局,因此
无法陪同那个月例行的与刘总团队的饭局。Nancy皱着眉头看着手机信息,
脸上带着一丝为难,她对燕子说:「燕子,今晚你替我去吧,刘总那边你熟,问
题不大。」 说话的过程中,Nancy一直在看手机,漫不经心地对燕子说着
,也没有让燕子注意什么,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替代。后来燕子和Nancy
对质才知道,那晚Nancy被业主黄总给操弄了,那便是后话了,又是一个被
利益驱使的故事。
燕子不疑有他,单纯地认为这只是一次工作上的调动,她点了点头,换上一
身黑色正装套裙,那套裙剪裁得体,将她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白色真丝衬衫的
扣子扣到最上面,显得端庄却不失优雅,领口处系着一枚小巧精致的胸针。她站
在穿衣镜前,整理了一下盘起的长发,那乌黑的发丝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
她光洁的额头。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一丝紧张,赶往饭局地点。 那是一
家高档餐厅,包厢的落地窗外是钱塘江璀璨的夜景,江水在灯光下波光粼粼,如
同一条流动的绸带,映衬着城市的霓虹。刘总一见到燕子,眼睛顿时一亮,那目
光中充满了惊喜与贪婪,他起身为她拉开椅子,热情地招呼道:「燕子,今天你
来啊?Nancy呢?」
燕子礼貌地坐下,微笑着解释道:「Nancy姐有别的安排,今晚我陪您
。」 她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自然,但刘总赤裸裸的目光让她身体有些燥热,那
份燥热从心底升腾而起,让她感到不安。饭局上,刘总频频劝酒,酒杯不断被斟
满,燕子不好推辞,一杯又一杯地喝着红酒,酒精在她体内蔓延,头部越来越沉
重。她试图保持清醒,但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刘总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带着一丝暧昧的蛊惑:「燕子,你喝了不少,脸都红了,真好看。」 他的声
音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更加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诱惑。
燕子听到这话,心中既开心又羞涩地笑了笑,那笑容带着一丝醉意。她想起
身去洗手间,却发现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像踩在棉花上一般无力。刘总眼疾手
快地扶住她,他的手掌宽厚而有力,语气中带着关切:「没事吧?我送你回去。
」 燕子想拒绝,但舌头像是打了结,话语堵在喉咙里,只能任由刘总扶着她上
了车。一上车,燕子便迷迷糊糊地靠在后座,头脑一片空白,试图说出家里的地
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刘总轻拍了拍她的手,低声说:
「没事,我带你去个地方休息。」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安抚,却也充满了不轨的
企图。
车子最终停在钱塘江边的万豪酒店地下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下,车影幢幢。
刘总半搂着燕子,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倚在他的怀里,走进电梯。电梯缓缓上升,
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两人,气氛暧昧而紧张。当酒店套房的门在身后轻轻关上时,
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燕子脑子里仅剩的意识告诉她,情况有些不对劲,但身
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像被抽走了骨头。她被刘总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那床垫
富有弹性,陷下去一小块。白色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动作缓慢而充满诱惑
,露出了内里淡绿色的蕾丝内衣,那精致的蕾丝勾勒出她丰满的胸型。刘总的呼
吸变得沉重而急促,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在燕子耳边,带着一丝酒气,低声
在她耳畔厮磨,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流:「燕子,你真美,我早就想操你这个小
少妇了,让你臣服在我的胯下了。」
燕子那时候脑子有点清醒了,那份清醒像一道闪电划过脑海,她想推开他,
但手臂软得像棉花,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发出模糊的、如同娇喘般的低吟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反而更加激起了刘总的性趣。刘总的手在
她身上游走,从她的腰肢缓缓向上,裙子被撩到腰间,露出光滑的大腿,黑色的
丝袜被缓缓褪下,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像两根玉柱。他的动作熟练而强势,带
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舌头在燕子的下半身不断探索,而两只手则在她丰满
的C罩杯胸部上不断揉捏,那份揉捏带着情欲,让燕子感到一阵阵酥麻。燕子在
酒精和身体原始欲望的双重激发下,逐渐失去抵抗,体内也流出了潺潺的湿润,
那份湿润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显。床单在身下皱成一团,刘总的喘息声和她的低
吟交织在一起,如同最原始的交响乐,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暧昧声音,一声
又一声,充满了情欲。
那一夜,刘总的天赋异禀让燕子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是一种深入骨
髓的极致享受。不同于我和她之间小心翼翼的节奏,刘总那23公分长、拥有天
鹅蛋般龟头的雄伟尺寸,在KTV的那个吃肉棒游戏环节,我就已经见识到了,
那份尺寸带来的震撼让人难以忘怀。也难怪老刘能不断通过卑鄙的手段拿下一个
个少妇,而最终所有少妇都沉沦于与他的快感之中,这其中也包括了我心爱的妻
子燕子——这老刘确实有着雄厚的资本,他用自己的身体征服了无数女性。老刘
的每一次动作都带着侵略性,深入她从未触及的深处,每一次冲击都让她感到身
体的颤栗。燕子在迷雾般的意识中,身体却本能地回应着,淫水不受控制地流淌
,在两腿之间形成一片湿润。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带着一丝娇媚和痛苦:「嗯
……好深……不要……不要……我老公呢…..不要……」 她
的理智在欲望的浪潮中溃散,而她的抗拒则激起了老刘更加强烈的战斗力,他更
加猛烈地冲击着她,让她彻底沉沦。
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洒在床上,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燕
子从宿醉中醒来,头部传来阵阵剧痛,仿佛要裂开一般。她低头一看,自己一丝
不挂地躺在刘总身旁,床单上满是暧昧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味道。她猛
地坐起身,羞耻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想质问刘总,却发
现他已经醒来,正用一种得意而玩味的目光看着她。「醒了?」 刘总笑着,伸
手抚上她的脸颊,那触感让她感到一阵恶心,语气轻佻地说:「燕子,你昨晚的
骚劲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我所有的女人里面,也就你的上司Nancy比你更
有劲了,难怪她是你上司呢。燕子,你老公知不知道你这么骚啊?」 说完,老
刘便用嘴覆盖上了燕子C罩杯丰满胸部的奶头,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颤栗
,一只手随意把玩着另外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则迅速地摸到了燕子底下最隐秘的
地方,开始摩挲,那份摩挲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
燕子咬紧牙关,想骂他,却发现嗓子干得发不出声,仿佛被堵住了一般。而
全身则在闻着昨晚一股子精液和自己不知道流出多少骚水的空气中渐渐开始发烫
,那份燥热从身体内部升腾而起,下面则又隐隐地要流出自己欲望的象征,那份
湿润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刘总坐起身,赤裸的上身肌肉紧实,线条分明。他俯身
贴近她,带着一丝酒气,低声说:「别生气,昨晚你也很享受,不是吗?咱们以
后合作多的是,开心点不好吗?况且你这下面可是蠢蠢欲动了啊」 他顿了顿,
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那份威胁让她感到一阵心寒:「再说,这事要是传出去,
你老公那边可不好交代吧?」
燕子心底一寒,那份寒意从脊背直窜而上,她想到我,想到我们曾经美好的
婚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顺着脸颊滑落。她别过头,不想让刘总看到她的
软弱,低声说:「你别太过分,刘总。」 刘总只是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
嘲讽,起身走进浴室。不一会儿,浴室里传来水声,刘总喊道:「来洗个澡吧,
清醒清醒。」 燕子坐在床边,犹豫了片刻,那份犹豫让她感到无比纠结,最终
还是走了进去。
浴室里,水汽弥漫,模糊了视线,空气中带着一股潮湿的热意。刘总站在花
洒下,赤裸的身体在水流中泛着光泽,肌肉线条在水汽中显得更加模糊而有力。
燕子裹着浴巾,站在门口,眼神复杂,有愤怒,有羞耻,也有着一丝难以言喻的
屈辱。刘总朝她招手,声音带着一丝诱惑:「过来,别害羞。」 燕子咬了咬牙
,那份屈辱让她感到一阵阵刺痛,她脱下浴巾,走进水流中。刘总的大手在她身
上涂抹沐浴露,动作温柔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那份占有欲让她感到一阵阵颤栗
。燕子闭上眼,试图让自己不去想昨晚的荒唐,但身体却再次背叛了她,小穴在
刘总的挑逗下又湿了,那份湿润让她感到一阵羞耻。
「燕子,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 刘总低笑,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他的
手指滑到她双腿间,轻轻揉搓,那份揉搓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燕子忍不住发出
一声呻吟:「嗯……别……」 但她的抗拒显得那么无力,就像垂死挣扎的鱼儿
。刘总将她压在浴室墙上,冰冷的瓷砖贴着她的后背,肉棒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燕子双手撑着瓷砖,呻吟声在水声中回荡:「啊啊……好深……不要……我不行
了……」 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她的身体在刘总的冲击下颤抖,高潮来得迅
猛而激烈,让她彻底沉沦。
从那以后,燕子像是被刘总拿捏住了。每隔一两周,他都会以各种理由叫她
出去,名义上是谈合作,实际上却总是在酒店的套房里结束,每一次的结束都意
味着一次身体的沦陷。她每次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但每次在刘总的挑逗
下,她的身体总会背叛理智,那份原始的欲望让她无法拒绝。那些夜晚,她穿着
各式各样的性感装扮——有时是紧身的黑色连衣裙,勾勒出她妖娆的曲线;有时
是半透的蕾丝衬衫,若隐若现地展现着她的肌肤;内衣永远是刘总喜欢的黑色蕾
丝款,精致而诱惑。她在床上被操得浪叫连连,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嘴里喊着:
「刘总……好厉害……操我……快点……」 而事后,她总是默默洗去身上的痕
迹,那些痕迹像烙印般刻在她的身上,回到家对我撒谎说加班,用谎言来掩盖内
心的不堪。
直到那次KTV的经历,彻底改变了她对这段关系的认知,那次经历像一道
闪电,撕裂了她所有的伪装。那天,刘总打电话给燕子,声音带着一丝命令:「
有个非常重要的客户要接待,需要你帮忙」陪陪「。」 燕子起初拒绝,那份拒
绝带着一丝犹豫,但刘总语气强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燕子,这单子关系
到明年几千万的合作,你不想砸了自己的饭碗吧?」 他顿了顿,声音放软,带
着一丝诱惑:「就当帮我个忙,陪陪客人,玩得开心点,事后我给你补偿。」
后面就是那次在KTV里面被我发现,然后玩那些游戏以及后面被我和老陈
给带去房间里面和小姐一起双飞的故事。当然也是那次后,我们才开始了后面淫
妻的故事,那是一个堕落而刺激的开始。
燕子的坦白到这里停了下来,她低着头,那乌黑的发丝垂下,遮住了她的脸
庞,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滑落,声音哽咽,带着一丝哭腔:「老公,我知道
错了……我一开始是被逼的,但后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没拒绝他。KT
V那次是第一次那么过分,我真的只是想帮他接待客户,没想到会那样……」
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愧疚,那份愧疚深深刻在她眼中,带着一丝祈求:「我爱
你,我不想失去你。」
我盯着她,胸口像是被刀割一般,剧痛从胸口蔓延开来。愤怒、羞耻和莫名
的兴奋复杂地交织在一起,那份矛盾的情感让我感到无比混乱。她的坦白让我脑
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被刘总压在身下的画面,那画面如此清晰,胯下的肉棒
却不争气地硬得发疼,那份疼痛带着一丝情欲。我猛地翻身将她压在床上,炙热
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粗暴地撕开她的睡裙,纽扣崩裂开来,露出她丰满的胸部
。我狠狠吻上她的唇,那吻带着惩罚与占有。燕子愣了一下,随即热情地回应我
的吻,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带着一丝娇媚:「老公…
…嗯……我错了……操我吧……」
我喘着粗气,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子,肉棒在空气中跳动,狠狠插入她的小穴
。燕子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温热而柔软,像是早已准备好迎接我,那份湿润让
我感到一阵满足。我一边凶猛地抽插,每一次冲击都带着怒火,一边在她耳边低
吼:「你被刘总操得那么爽,还记得我是谁吗?」 燕子双腿缠上我的腰,她的
身体紧紧贴着我,发出浪荡的叫声:「老公……我爱你……操我……用力……啊
啊……」 她的呻吟让我更加疯狂,我狠狠地操弄着她,像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宣
泄心中所有的怒火和欲望,将她彻底占有。
事后,我们赤裸着躺在床上,汗水浸湿了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我搂着燕子,她的头靠在我的胸口,平静下来说:「燕子,我不怪你,但我有条
件。你可以继续跟刘总,但要保护好自己,后庭只能给我。」 我顿了顿,坏笑
着说,那笑容中带着一丝邪恶与期待:「下次,我也要玩这种游戏,你把Nan
cy叫上,我也要借着合作的名义,把你这我的正牌老婆给潜规则了。顺便让N
ancy这个坏女人让老陈也尝尝。但不能让别人知道咱们的关系。」
燕子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脸颊泛红,像熟透的樱桃,轻声说道:「好…
…老公,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顺从与依赖
4 – 我的新情人
又一个清冷的周末清晨,阳光像打碎的金箔,穿过米色亚麻窗帘的缝隙,在卧室的深色木地板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舞蹈,宁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我的妻子,燕子,像一只慵懒的猫,蜷缩在柔软的鹅绒被里。她身上那件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薄如蝉翼,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曲线。那对C罩杯的乳房,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起伏,像两座温润的雪山,顶端的蓓蕾隐约可见。她瀑布般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天鹅绒枕头上,散发着一股清幽的茉莉花香,混杂着昨夜激情后淡淡的麝香气息,钻入我的鼻腔,撩拨着我每一根神经。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复杂的情绪,像一汪深潭,里面有羞涩、有不安,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被秘密灼烧后的疲惫。她看了我许久,才咬了咬丰润的下唇,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畔,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老公,那次……那次丽江团建的事……我……我得跟你坦白。”
我侧躺在她身旁,一只手搭在她光滑的腰肢上,指尖在她温热细腻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我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她往怀里搂了搂,让她感受到我的存在。过了一会儿,我才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充满磁性的低沉嗓音说道:“说说吧,我听着呢。让我听听看,我这个平时乖巧的小宝贝,是怎么在外面放飞自我,变成人尽可夫的小骚货,又是怎么被那帮老家伙们享受的。”
我的话语直白而粗俗,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她羞耻心的锁孔里。燕子的脸颊“唰”地一下腾起两朵红云,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根。她把脸埋进我的胸膛,像一只受惊的鸵鸟,身体微微颤抖。我能感受到她心脏“怦怦”的剧烈跳动,仿佛要从她那对柔软的乳房里蹦出来。
“别怕,宝贝,”我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放得更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从头到尾,一点一滴,都告诉我。聂总、辛总、王总、赵总,还有那个新来的陈总……他们是怎么发现你的,怎么把你弄到手的,又是怎么轮流玩弄你的。我想知道,你那具让我着迷的身体,在别的男人身下是什么样子。我想知道,你是怎么从抗拒到沉沦,身体在羞耻和快感之间挣扎,最后又是怎么被他们彻底开发,变成一个连自己都陌生的荡妇的。每一个细节,我都要知道。”
燕子在我怀里僵了几秒,然后,她似乎放弃了所有抵抗。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她丰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断断续续地,将那段被她深埋心底的、放荡的记忆,一点点吐露出来。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在叙述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春梦。她讲到在丽江古城的酒吧里,公司的老总们如何用酒精和暧昧的玩笑将她灌得晕头转向;讲到聂总那双肥厚的手第一次“不经意”地抚过她的大腿时,她浑身泛起的鸡皮疙瘩;讲到在酒店的豪华套房里,她如何被辛总和王总联手剥光了衣服,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暴露在几个男人贪婪的目光下;讲到她最初的哭泣和反抗,是如何在赵总粗暴的侵犯和陈总温柔的挑逗下,渐渐消弭,最终化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描述着聂总的肚腩压在她身上的沉重感,辛总手指在她体内探索的异物感,王总舌头在她乳尖上肆虐的湿热感,赵总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痛楚感,以及陈总……那个最年轻也最英俊的陈总,是如何用他那充满魔力的唇舌,吻遍她的全身,让她第一次尝到了除了我之外的、来自另一个男人的、夹杂着羞耻与罪恶的极致快感。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也没有任何评判。但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下腹有一股邪火“腾”地一下窜了起来,血液加速流向某个部位,让它迅速地膨胀、变硬,充满了原始的攻击性。这是一种奇异的感觉,嫉妒、愤怒、屈辱,与一种变态的、强烈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汹涌的暗流。我为自己妻子的遭遇感到愤怒,但同时,她被一群男人轮番玩弄的画面,却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兴奋得几乎要爆炸。
燕子终于讲完了,她像虚脱了一样,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我的胸膛。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声音颤抖:“老公……我……我这么脏,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了她答案。我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搅动、掠夺,仿佛要将她口中残存的其他男人的味道全部清除。
燕子起初还在呜咽,但很快,她的身体就在我的吻下软化了,双手无力地环住我的脖子,开始生涩地回应我。
就在这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地挣脱我的吻,滑下床,跪在床边。在晨曦朦胧的光线下,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显得格外动人。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和讨好,然后,俯下头,用她那温润的嘴唇,一口含住了我早已如烙铁般坚硬滚烫的积极。
“唔……”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滑,舌头笨拙却卖力地模仿着她刚刚描述的场景,舔舐着、包裹着我。她抬起含情脉脉的眼眸,含糊不清地问:“老公……我……我这样……你喜欢嘛……”
我伸手抹开她散落在脸颊上的湿润发丝,露出她那张混合着泪痕与情欲的脸。我的双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她单薄的睡裙,一把抓住了她那对丰满柔软的奶子。C罩杯的饱满恰到好处,像两团温润的玉,握在手里,手感好得惊人。我用拇指和食指捻动着她那两颗早已挺立如豆的乳头,感受着它们在我的指尖下变得越来越硬。
“嗯……啊……”燕子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口中的动作更加卖力了。
就在这股邪火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一个疯狂而刺激的念头突然从我脑中闪过。我猛地按住她的头,让她停下了动作,然后用一种沙哑的、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说:“燕子,不如……以后你就冒充我的新情人,怎么样?这样,我们再去跟老陈、聂总他们那些人见面,也就不会尴尬了。”
燕子愣住了,嘴巴还微微张着,一缕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显得既无辜又淫靡。她的大脑似乎宕机了几秒钟,才慢慢消化了我这句话的含义。然后,我看到她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里,有惊讶,有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释放的、压抑已久的狡黠和兴奋。
“好啊,”她放开了我那根弄得梆硬的鸡鸡,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却充满了挑逗的意味,“老公,你这个主意……听起来……挺刺激的。”
说完,她像一只找到了庇护所的小猫,重新扑进我的怀里。那件碍事的真丝睡裙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积在腰间,露出了她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我紧紧地搂住她,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惩罚,而是充满了欲望的缠绵。我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中追逐、交缠,湿热的呼吸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独特的茉莉香和我的烟草味,构成了一种专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堕落而又亲密的味道。
卧室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温度节节攀升。燕子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像一只渴水的鱼。我那件碍事的睡裙被我粗暴地撩到腰间,露出了她白皙修长的双腿,以及那条包裹着她神秘花园的纯白色蕾丝内裤。蕾丝的边缘,已经被她流出的爱液濡湿,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面饱满的轮廓。
我的手在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肆意摩挲、揉捏,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每一下,都换来她一声压抑的低哼。
“老公……你这个坏蛋……”她的声音软得像蜜糖,带着一丝嗔怪,却充满了纵容。
我低低地笑了起来,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道:“这不正合你的意么?我的小骚货。”
她的脸红得像一只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充满了水汽。她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扭动腰肢,双腿分开,跨坐在我的身上。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C罩杯的乳房剧烈地颤动起来,透过薄薄的睡裙,乳头的轮廓愈发清晰凸显,像两颗诱人的樱桃。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扯下她身上最后那点遮蔽。睡裙被我扔到床下,她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瞬间弹了出来,在晨光下白得有些晃眼。乳晕是娇嫩的粉色,像初春的樱花瓣,顶端的乳头因为兴奋而坚挺地翘立着。
我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其中一侧的乳头。舌尖灵活地在她粉嫩的乳晕上打着转,然后用力地吮吸起来,发出了“啧啧”的黏腻水声。
“啊……老公……你……你舔得我好麻……身体……身体要化了……”燕子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呻吟声从她的喉间溢出,婉转动人。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主动伸进了我的内裤里,准确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挺如铁、青筋贲张的阳具。她湿热柔软的掌心包裹着我,用一种从那几个老总身上学来的、生涩却极具挑逗性的手法,轻轻地套弄着。那销魂的触感让我浑身一紧,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就在这股原始的冲动即将支配我的理智时,那个疯狂的计划又在我脑中浮现,并且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诱人。
我抬起头,离开她那颗被我吮得红肿湿润的乳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在她耳边低语:“燕子,就这么定了。下午,咱们就约老陈出来吃个饭,让他……正式见见我的‘新情人’。”
燕子浑身一颤,套弄我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愣了一下,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那丝犹豫就被一种更加强烈的兴奋和刺激所取代。她娇笑起来,笑声清脆又带着一丝妖媚:“好啊!老公,就让他看看,你这个‘大老公’,是怎么疼我这个‘新情人’的!”
说完,她俯下身,用她那沾满了津液的红唇,再次吻住了我。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我嘴里滑动,带着一丝酒后初醒的甜腻。我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床单在我们身下被揉得皱成一团,就像我们此刻混乱而刺激的关系。
当天下午,我靠在沙发上,拨通了老陈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他粗犷的大嗓门,夹杂着麻将牌的碰撞声。
“喂!老高,什么事?又想找我喝酒了?”
我笑了笑,对着电话说:“喝酒是肯定的,不过今天有新鲜节目。晚上钱塘江边那家‘观潮’,我请客。带你见个人。”
“哦?见谁啊?这么神神秘秘的。”老陈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我故意顿了顿,压低声音道:“还记得那天IN11的Cici吗?被我拿下了。今晚带出来给你瞧瞧,以后就是你嫂子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我操!老高你牛逼啊!我还以为那妞被哪个大佬包了,原来是落你手里了!行!晚上我准时到,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把那匹小野马训成私家车的!”
挂了电话,我看着正在衣柜前精心打扮的燕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此刻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身上试穿着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像一只即将开屏的孔雀。最终,她的目光锁定在了一件浅底蓝花的蕾丝吊带裙上。那件裙子的剪裁极为贴合身形,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将她那曼妙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裙子的V字领口开得很低,边缘镶嵌着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堪堪包裹住她那对C罩杯的乳房,乳峰在薄纱下高高地挺立着,挤出一条深邃诱人的事业线,既柔媚又充满了视觉冲击力。裙身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延伸,紧紧地包裹住她圆润的臀部,然后在小腿处散开,蕾丝的边缘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让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走动间若隐若现,充满了动感和诱惑。
为了不过于暴露,又增添一丝朦朦胧胧的神秘感,她又披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雪纺衬衫。衬衫的面料是半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几乎能清晰地看见她白皙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内搭的吊带裙在那层薄纱下若隐若现,胸口那抹深邃的沟壑和饱满的轮廓,更是引人遐想。这种搭配,让她身上散发出一种高雅与撩人并存的矛盾气质,像一朵带刺的玫瑰,美丽而危险。
她站在镜子前,满意地转了个圈,乌黑的长发在肩头轻盈地摆动。她回头,对我嫣然一笑,问道:“老公,我这样……行吗?”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缓步走到她身后,从后面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我的手指隔着那层滑腻的雪纺衬衫,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我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茉莉花香,混杂着她为今晚精心挑选的“迪奥真我”香水味,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何止是行?简直美得让我现在就想把你按在镜子上,再狠狠地来一发。又美又骚,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尤物。”
燕子被我的话逗得“咯咯”直笑,身体在我怀里软成了一滩春水。她踮起脚尖,转过头,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她今天涂了淡粉色的唇彩,亮晶晶的,像沾了晨露的果冻。那股甜腻的香气扑鼻而来,让我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给整个城市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钱塘江的江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把碎钻。我们驱车来到江边的“观潮”餐厅。
这是一家格调极高的高档餐厅,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一览无余的壮阔江景。我们到的时候,老陈已经坐在了靠窗的那个最佳观景位上。他今天穿得比平时还花哨,一件范思哲的丝质衬衫,上面的印花张扬而浮夸,敞着两颗扣子,露出胸口浓密的黑毛。他嘴里叼着一根古巴雪茄,正对着江景吞云吐雾,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当他看到我和燕子手挽着手,亲密地走进来时,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无意识地张开,那根燃了一半的雪茄“啪嗒”一声掉在了昂贵的意大利餐布上,烫出了一个小黑点。他愣了足足有五秒钟,才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瞬间堆满了夸张的笑容,咧着嘴大笑道:“老高!你这家伙!我说那天晚上从IN11出来,怎么就死活找不到Cici了呢,找遍了所有卡座,连厕所都看了一眼!搞了半天,是被你小子捷足先登,直接牵回家变成你的私家车了啊?”
他的嗓门很大,引得邻桌的客人都朝我们这边看来。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燕子身上上下打量,像X光一样,从她精致的脸蛋,到她雪纺衬衫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再到蕾丝吊带裙下那傲人的曲线,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贪婪和一丝懊悔。
我搂着燕子柔软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体瞬间的僵硬,然后又迅速放松下来。我笑着在她挺翘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带着她走到桌边坐下。我故意用一种宣示主权的口吻,低声对老陈说:“那天在IN11玩得确实爽,觉得Cici这姑娘不错,有味道,就跟老刘要了联系方式。这不,一来二去,就聊到一块儿去了。现在,正式算是我的人了。对了,得纠正你一下,人家小姑娘真名叫燕子,Cici只是那天在IN11那种场子里的代号而已。”
燕子非常配合地将身体靠在我的肩膀上,脸上泛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红晕,用一种娇滴滴的、能让男人骨头发酥的声音说:“大老公,你看你,当着陈总的面,说得人家好害羞哦。”
她故意用了那天我们在酒店疯狂之后,我给她起的爱称——“大老公”,这个称呼完美地掩盖了我们的真实关系,又增添了一层情趣和暧昧。说话间,她还顺势挺了挺胸,那对C罩杯的乳房在吊带裙下微微颤动,雪纺衬衫的透明布料下,乳晕的轮廓更加若隐若现,看得对面的老陈喉结上下滚动,猛地灌了一大口水。
老陈哈哈大笑,笑声里带着点酸味:“行啊!你们俩!这狗粮撒的!那照这么说,我这个‘二老公’,现在是正式下岗,被扫地出门咯?”他故意提到了那天在丽江,他和其他老总轮流占有燕子时,他们之间的戏称。
我听出了他话里的试探,心里冷笑一声。我没有接他的话,而是搂紧了燕子的腰,当着他的面,俯下身,在燕子那涂着粉色唇彩的唇上,狠狠地亲了一记。我甚至伸出舌头,在她湿润的唇瓣上舔了一下,带出“啧啧”的轻响。
燕子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哼,脸颊红得更厉害了,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用气声喊道:“大……老……公……”
老陈看得眼都直了,他低吼一声:“好家伙!老高你真行!就冲燕子这骚浪劲儿,我真好奇你回家怎么还有精力喂饱你老婆?说起来,弟妹我还没见过呢!你这家伙藏得也太深了!”
我心里暗自发笑:“你这老小子,何止是见过我老婆,你还把她操得浪叫连连,水都流了一地呢!”
但我脸上却不动声色,笑着拍了拍老陈的肩膀,说:“什么跟什么啊,别瞎扯。以后,燕子就是你嫂子了,知道不?见了面客气点。”
老陈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举起酒杯道:“得!得!得!嫂子好!就冲咱们Cici……哦不,燕子嫂子这身段,这骚劲儿,老高你以后可得好好补补身体咯,别到时候交不上公粮,那可就丢人了!”
饭桌上的气氛,在酒精的催化下,迅速变得热烈而暧昧。
老陈夹起一块七分熟的安格斯牛排,一边大口地咀嚼着,一边眼神迷离地看着燕子,满脸回味无穷的表情:“燕子啊,说真的,那晚在丽江,IN11散场之后,你们公司在酒店那个总统套房里续摊……啧啧,你那股骚劲儿,真是绝了。尤其是后来玩真心话大冒险,你输了,被罚给我们在场的所有男的挨个口……你那张小嘴,又软又湿,吸得我跟老刘、老聂他们几个,到现在都还念念不忘呢!”
燕子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被火烧过一样。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端起面前的红酒杯,抿了一大口。殷红的酒液在她娇艳的唇上留下一层晶莹的光泽,让她看起来更加诱人。那件薄如蝉翼的雪纺衬衫下,饱满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动感。
她强作镇定,用一种娇嗔的语气说:“陈总,您就别老提那晚的事了,多丢人呀。人家现在可是高总的人了,您再说这些,我大老公可要吃醋了。”
我适时地伸出手,在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上轻轻拍了拍,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裙边,在她光滑的腿肉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我笑着对老陈说:“行了老陈,过去的事就别提了,英雄不问出处嘛。吃完饭,咱们换个地方,继续乐呵乐呵。去KTV吼两嗓子,怎么样?”
老陈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两盏一百瓦的灯泡。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盘作响:“好主意!这个好!不过我可得先说好,我得带个女伴,不然光看你搂着燕子嫂子卿卿我我,我这心里干烧火,那不得憋死我啊!”
我点点头,这正是我计划中的一环。我转过头,用一种宠溺的眼神看着燕子:“宝贝儿,你给Nancy打个电话,问问她今晚有没有空,出来喝点酒唱个歌,放松一下。就说……是跟你男朋友一起,让她别多想。”
燕子心领神会,乖巧地点了点头,从她那只精致的爱马仕包包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Nancy的号码。
Nancy是燕子所在酒店的市场销售总监,也是燕子的顶头上司。这个女人,算得上是个极品。她身高至少有172cm,体重却估计也就50公斤左右,身材高挑而匀称,像个天生的衣架子。她的三围虽然算不上特别傲人,大概是33B、24、34的样子,但胜在比例极佳,一双大长腿又直又长,堪比T台上的超模。
更绝的是她的气质。她总是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五官精致得像雕塑,但表情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漠,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她日常的穿着,永远是剪裁得体、价格不菲的各色西装套裙,脚上踩着一双鞋跟超过十厘米的细高跟鞋,走起路来“嗒嗒”作响,气场强大得能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
但据燕子私下里告诉我,这个外表高冷得像冰山一样的女强人,背地里却是个任人摆布的玩物。为了酒店的业绩,她不仅是业主黄总的私人泄欲工具,还得随时随地陪好几个手握大单的大客户。燕子曾经无意中撞见过一次,Nancy被黄总按在办公桌上,昂贵的阿玛尼西装被揉得皱巴巴,里面的真丝衬衫扣子被扯掉了好几颗,平时一丝不苟的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脸上是屈辱和快感交织的复杂表情。
所以,我让燕子以“男朋友”的名义约她,这个定位就显得格外暧昧又刺激。她知道燕子有老公,那么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朋友”究竟是谁?这其中隐藏的秘密和禁忌,足以勾起任何一个女人的好奇心。
然而,电话响了很久,铃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有些突兀,但始终无人接听。
燕子皱了皱眉,挂断电话,对我摇了摇头:“Nancy可能在忙,没接。”
她当然不知道,此刻的Nancy,根本不可能接任何人的电话。她正被她们酒店的业主黄总,带到了一家更为私密的私人会所里,招待几个从外地远道而来的“重要朋友”。在那个烟雾缭绕、酒气熏天的豪华包厢里,Nancy正像一件没有灵魂的精美商品,被黄总和他的朋友们轮番传递、肆意玩弄。她那对虽然只有B罩杯但形状完美的乳房,被几双粗糙的大手揉捏得红肿不堪;那身价值不菲的高档西装,早已被粗暴地撕扯开,扔在黏腻的地毯上;紧身的包臀裙和昂贵的Wolford丝袜,更是被撕得七零八落,不成样子。她那总是带着冷漠表情的脸上,此刻挂满了泪痕和屈辱的红潮,压抑的呻吟声和男人们粗俗的笑声,响彻了整个包厢。
我看着燕子,笑着对一脸期待的老陈介绍道:“老陈,我跟你说,Nancy那个女人,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那身材,那大长腿,啧啧,跟模特似的。虽然胸只有B罩杯,但腰细臀圆,比例好得没话说。最关键的是那股劲儿,平时看着跟个冰山女王似的,冷得能冻死人。但听燕子说,她其实是个反差婊,关上门,到了床上,骚得能要人命。”
老陈听得眼睛都冒出了绿光,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声音都有些嘶哑了:“我操!真有这么极品?老高你可别忽悠我!那……那今天我必须得见识见识!必须得试试!”
可一听说Nancy没接电话,他脸上瞬间写满了失望,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妈的,这不存心吊我胃口吗?错过这么好的货,今晚得少多少乐子!”
他抓耳挠腮地想了一会儿,然后猛地一拍大腿,掏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电话一接通,他就压低声音,用一种熟稔而暧昧的语气说:“喂,丽丽啊……对,是我……晚上有空吗?出来玩啊……老地方,带你见两个朋友……对对,高总也在……行,那你快点啊,我们先过去等你。”
挂了电话,他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色眯眯的笑容。
这个许丽,我当然也认识。她大概35岁左右,是一家不大不小的外贸公司的总经理,算是个事业有成的女强人。但和Nancy那种冰山美人不同,许丽走的是性感熟女路线。她最引以为傲的,是她那对至少是D罩杯的豪乳,配上她丰腴圆润的臀部,整个身材就像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多汁,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她的皮肤保养得极好,白皙细腻,脸上总是挂着风情万种的笑容。一头栗色的长发烫着时髦的大波浪卷,让她看起来女人味十足。听说她老公常年在上海打拼,两人分居多年,基本上就是名存实亡的婚姻状态。她自己一个人住在老陈家附近的一个高档小区,平时耐不住寂寞,喜欢一个人去威士忌清吧喝酒,一来二去,就被老陈这只老狐狸给勾搭上了,成了他的固定炮友之一。
许丽是个骨子里就放浪的女人,她似乎很享受被男人注视的感觉。平时喜欢穿紧身的运动装,或者短得不能再短的网球裙,故意露出她那双虽然不算特别修长,但极为笔直丰满的肉感美腿。据老陈炫耀,她在床上的功夫更是了得,花样百出,什么姿势都会,叫声浪得能把屋顶掀翻。
有一次,老陈喝多了,非要拉着我搞“资源共享”。我至今还记得那个画面:许丽就穿着一条瑜伽裤,上身一件运动背心,趴在老陈家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老陈从后面抓着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猛干,而我则跪在她面前,埋头在她那对D罩杯的巨乳之间。那对奶子被老陈从后面撞得波涛汹涌,而我则负责用嘴和手,把它们揉捏、吮吸得不成样子。许丽被我们两个人前后夹击,操得浪叫连连,那声音,估计整栋楼都能听见。
不过,因为我当时也有自己的情人,所以那次之后,我们就没再一起玩过。许丽平时,还是以满足老陈为主。
老陈很快就敲定了晚上的场地——钱塘江边一栋顶级写字楼的48楼,一家极为私密的会所。那里不对外开放,只接待熟客,私密性极高。里面不仅有顶级的KTV全套设备,还有两个自带浴室的大套房,非常适合玩累了直接过夜。会所的客厅有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站在窗前,可以俯瞰整个钱塘江的璀璨夜景。江面上的游船灯光闪烁,宛如一条流动的银河。我们这帮人,经常在这儿玩各自带来的情人。在昏黄暧昧的灯光下,柔软昂贵的地毯,巨大的真皮沙发,摆满了各种顶级洋酒的酒柜,空气中总是弥漫着高级檀香和酒精混合的颓靡味道,是专属于我们这种人的销金窟和极乐场。
挂断电话后,老陈咧着嘴,一脸淫笑地对我说:“老高,今晚咱们可得玩痛快了!燕子嫂子和许丽,一个清纯玉女,一个性感熟妇,这两大尤物凑到一块儿,啧啧,足够咱们爽翻天了!”
燕子靠在我的肩膀上,那件半透明的雪纺衬衫下,饱满的乳房轮廓若隐若现。她听着老陈露骨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娇笑着,用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大老公,听见没?陈总他们,今晚又想合起伙来使坏了。”
我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手却不老实地滑进了她的蕾丝裙摆下,隔着薄薄的丝袜,在她温热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间的肌肉瞬间绷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心里那团火,也烧得越来越旺了。
晚上八点,我们准时抵达了那家位于48楼的私人会所。
推开厚重的实木门,一股混合着檀香、酒精和女人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许丽已经到了,她正站在客厅中央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们,欣赏着窗外的无敌江景。
她今晚的打扮,比我记忆中那次还要大胆、火辣。上身是一件纯白色的运动瑜伽背心,面料紧绷地包裹着她那对傲人的D罩杯乳房,将胸型勾勒得浑圆挺拔。布料很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乳头在背心下凸显出来的轮廓。背心是短款的,露出了她一截纤细的腰肢和白皙平坦的腹部,没有一丝赘肉。下身则是一条同样是白色的网球短裙,裙摆短到刚刚能遮住臀部的程度,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裙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那双笔直丰满的肉感美腿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线条紧实而流畅,充满了健康和性的张力。她脚上踩着一双纯白的运动鞋,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带着甜腻气息的桂花香水味。
她身上还披着一件薄薄的Lululemon运动外套,但只是随意地披着,拉链敞开,露出了里面大片的春光,包括她精致的锁骨和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事业线”。她那头栗色的波浪卷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听到开门声,她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一抹风情万种的笑容。
当她看到老陈时,立刻朝他抛了个媚眼,声音酥麻入骨:“陈总,你可算来了,让人家好等。说吧,今晚又想怎么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啊?”
老陈哈哈大笑,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一把搂住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在她穿着网球裙的翘臀上重重地捏了一把,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
“我的丽丽宝贝儿,今晚可不止我一个人。这不,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高总,我的好兄弟。这位,是高总的新情人,燕子。今晚,咱们得玩出点新花样来。”
许丽的目光这才落到我身边的燕子身上。两个同样出色的女人,目光在空中交汇,瞬间迸发出一丝看不见的、充满竞争意味的火花。
许丽上下打量了燕子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哟,这位妹妹就是高总的新欢燕子啊?长得可真是水灵,跟个刚出水的芙蓉似的,难怪高总这么宝贝。”
燕子也微笑着,礼貌地回应道:“丽姐您过奖了,跟您比起来,我还差得远呢。丽姐您这身材,这气质,才是真的女人味十足,看得我一个女人都心动了。”
她静静地站在我身旁,浅底蓝花的蕾丝吊带裙将她曼妙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外面那件半透明的雪纺衬衫,让她在高雅和性感之间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平衡点。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与许丽那浓烈的桂花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清雅,一个甜腻。
燕子心里却在暗自腹诽:“哼,这个许丽,一把年纪了还穿成这样,骚得这么明目张胆,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出来卖的吗?”
我们四个人走进里面那间更为宽敞的KTV包厢。
这里的装修极尽奢华,灯光被调成了暧昧的昏黄色,墙壁上包裹着顶级的隔音软包,泛着低调的金属光泽。一张巨大的黑色真皮沙发环绕着一个黑晶玻璃茶几,茶几上已经摆好了两瓶顶级的山崎18年威士忌和几个晶莹剔透的水晶杯。空气中,威士忌的醇香、檀香和两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奢靡而又令人沉醉的气息。
我搂着燕子柔软的腰肢,让她紧挨着我坐下。她很自然地将身体的重心靠在我身上,蕾丝裙下包裹的浑圆臀部,紧紧地贴着我的大腿,那柔软而温热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都清晰可辨。
老陈则搂着许丽坐在我们对面的沙发上。许丽一坐下,那条超短的网球裙裙摆就翻到了大腿根,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腿肉和里面那条丁字裤的细带。老陈的手像蛇一样,顺着她的大腿滑了上去,在她腿根处不断地摩挲、挑逗。他低笑着对许丽说:“丽丽,今晚可得把你从里到外都玩个通透。”
许丽发出了一连串银铃般的咯咯笑声,她那对D罩杯的巨乳在紧绷的瑜伽背心下剧烈地晃动着,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性感的嘴唇,媚眼如丝地看着老陈:“那就要看陈总您今晚的本事了,可别中途就缴械投降哦。”
我拿起那瓶山崎18年,娴熟地打开,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金黄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燕子端起杯子,放到唇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她的喉咙滑下,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她凑到我耳边,低声说:“老公,这酒好烈啊,我怕我喝多了会乱来……”
我低低地笑了起来,搂着她的手在她纤细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手指隔着雪纺衬衫和蕾丝裙,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弹性。我在她耳边用气声回应道:“要的就是你乱来。宝贝儿,烈才好玩,不是吗?”
为了让气氛快速升温,我提议玩一个简单粗暴的游戏:两两分组,我和燕子一组,老陈和许丽一组,轮流上台合唱情歌,看KTV系统最后的打分。分数低的那一组,每个人都要无条件地喝掉一杯纯的威士忌,并且,要从一副特殊的扑克牌里抽一张,当众执行上面的惩罚。
那副情趣扑克牌,是老陈上次从日本带回来的“土特产”,每一张牌的牌面上,都用文字和图画描述着一个大胆而挑逗的指令,色情却又不失趣味性,专门就是为这种私密聚会设计的。
燕子听完游戏规则,眼神亮晶晶的,她将身体更紧地靠在我身上,用一种撒娇的口吻说:“老公,那我们可不能输呀。”
我爱怜地吻了吻她的脸颊,手却已经不老实地滑到了她的臀下,隔着裙子和丝袜,轻轻地摩挲着她浑圆的臀瓣。我低声对她说:“放心,有你这个小尤物在,咱们稳赢不输。”
对面的老陈则发出一阵粗犷的大笑,他搂着许丽的肩膀,豪气干云地说:“丽丽,听到没?他们这是向我们下战书了!今晚,咱们必须得拿出看家本领,把他们俩压得死死的!”
许丽则向老陈抛了个媚眼,她那对D罩杯的乳房在瑜伽背心下轻轻晃动,充满了节奏感:“陈总,我可没问题,就怕您到时候唱破了音。输了罚酒,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哦。”
游戏,就此开始。
第一局,我和燕子先上。我们点了一首张学友的《你最珍贵》。燕子的嗓音清亮甜美,带着一丝天然的媚态,当她唱到“未来的日子有你才美”时,还深情地看了我一眼。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穿着那身浅蓝色的蕾丝裙,外面披着半透明的雪纺衫,整个人看起来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但她眼神里的那抹春情,却又让她像个勾人魂魄的妖精。
轮到老陈和许丽,他们选了一首《广岛之恋》。这两个人简直就是把KTV当成了调情现场。许丽整个人都贴在了老陈身上,她那对D罩杯的巨乳,毫不客气地挤压着老陈的手臂,随着她的呼吸和歌声不断地摩擦。她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网球裙,随着她扭动的腰肢,裙摆翻飞,好几次都露出了里面那条黑色的丁字裤。
一曲唱罢,系统评分很快就出来了。95分对88分,我们赢了。
老陈骂骂咧咧地走下台,嘴里嘟囔着“这破机器肯定坏了”。他愿赌服输,端起桌上那杯满满的威士忌,一饮而尽。许丽也跟着喝了一杯,她的脸颊很快就泛起了迷人的红晕。
接下来是抽牌惩罚。许丽伸出她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手,从那副牌里随意地抽了一张。
她翻开牌面,念道:“亲吻对方身体的任意部位,持续一分钟。”
老陈一听,立刻咧嘴淫笑起来。他一把将许丽拉到自己怀里,毫不犹豫地掀起了她那件白色的瑜伽背心,露出了她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硕大无朋的D罩杯乳房。他俯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含住了其中一侧的乳头,开始用舌头在上面打着圈,还发出了“啧啧”的吮吸声。
“嗯……陈总……你……你这舌头……好会舔……”许丽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手也顺势伸进了老陈的裤子里,隔着布料,轻轻地抚摸、套弄起来。包厢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混合着酒精和荷尔蒙的淫靡气息。
燕子靠在我的怀里,看着对面那活色生香的一幕,身体微微发烫。她用手指在我结实的大腿上轻轻地划着圈,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老公,他们……他们好大胆啊……”
我低低地笑了起来,手滑进了她的蕾丝裙摆深处,隔着丝袜,准确地找到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最敏感的湿热地带。我能感觉到,那里的布料已经变得黏腻湿滑。我用手指在那片区域轻轻按压,低声在她耳边回应道:“宝贝儿,这只是开胃菜。今晚,咱们也得放开点,不能被他们比下去了。”
第二局,老陈和许丽大概是受了第一局失利的刺激,选了一首难度极高的《千年之恋》,结果一个高音没上去,直接破了音,再次惨败。
许丽的脸已经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她娇嗔地打了老陈一下,然后认命地喝下了第二杯威士忌。这一次,她抽到的惩罚牌是:“脱掉身上的一件衣服。”
她咯咯一笑,似乎对这个惩罚很满意。她站起身,当着我们的面,毫不犹豫地脱掉了身上那件Lululemon的运动外套,随手扔在了沙发上。现在,她的上半身就只剩下那件紧绷的白色瑜伽背心了。那对D罩杯的巨乳,将薄薄的背心面料撑得鼓鼓囊囊,几乎要裂衣而出,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我操!丽丽这奶子,真是他妈的绝了!又大又挺!”老陈看得眼睛发直,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伸出那只刚才捏过许丽屁股的手,直接抓住了其中一只乳房,隔着背心,肆意地揉捏起来。
“哎呀……陈总,你轻点嘛……都快被你捏爆了……”许丽媚笑着,身体却主动地向老陈怀里蹭去。
燕子看着他们那副淫靡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充满竞争意味的火花。她心里暗想:这个许丽,骚得这么明目张胆,不就是仗着自己胸大吗?哼,我得让老公和陈总看看,论起勾引男人的本事,我可一点都不比她差!
想到这里,她突然主动地转过身,捧着我的脸,用她那温润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上来。她的舌头灵巧地撬开我的牙关,在我嘴里搅动、滑动,湿热而又缠绵。她那对C罩杯的乳房,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瞬间就有了反应。
我低低地笑了起来,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在她浑圆的臀部上用力捏了一把,低声问:“宝贝儿,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第三局,风水轮流转,我和燕子因为一处转音没配合好,分数输给了对面。
我们俩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然后各自端起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像一条火线,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浑身都燥热起来。
这一次,轮到燕子抽牌。她伸出白皙的小手,紧张地抽了一张。当她看清牌面上的字时,脸瞬间就红了。
“老公……这……这张牌好坏啊……”她把牌递给我,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
我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为对方按摩私处三十秒(可隔着衣物)。”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搂住她的腰,将她抱到我的腿上,让她侧坐着。我的手,光明正大地伸进了她那件优雅的蕾丝裙摆里,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濡湿的纯白色蕾丝内裤,轻轻地摩挲着她那片神秘而敏感的三角地带。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布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出来。
“嗯……”燕子在我怀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哼,身体像触电般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紧,夹住了我的手。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用气声说:“老公……你……你摸得我……下面好麻……”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也学着刚才许丽的样子,大胆地伸进了我的裤子里,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阳具。她湿热柔软的掌心包裹着我,用一种生涩却极具挑逗性的手法,轻轻地来回套弄。
燕子心里在呐喊:许丽那个骚样儿算什么?她能做的,我也能!我还要做得更好,要让我的老公爽翻天!
对面的老陈和许丽看得眼都热了。老陈更是忍不住低吼道:“我靠!老高你真有福气!燕子嫂子这双小手,看着就嫩,干起活来肯定更带劲儿!把你爽死了吧?”
许丽则咯咯地笑着,她那对D罩杯的乳房在背心下剧烈地晃动。她对老陈说:“陈总,光看他们有什么意思?咱们也别闲着呀。”
说完,她竟然直接跨坐在了老陈的大腿上,将那条网球裙的裙摆整个翻到了腰间,露出了她那丰满圆润的、白得发光的臀部。我这才发现,她那条黑色的丁字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自己脱掉了。在昏黄的灯光下,她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清晰可见,泛着湿润诱人的光泽。
游戏还在继续,但包厢里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味,变得越来越淫靡,越来越疯狂。
我们大概玩了十局左右,老陈和许丽输得多,两个人大概都喝了六七杯威士忌,而我和燕子也喝了四五杯。所有人都已经醉眼朦胧,东倒西歪,理智的弦,早已被酒精和情欲绷断了。
此刻的老陈,已经脱得只剩下一条紧身的平角内裤,他那根粗大的阳具在布料下面鼓起一个巨大的帐篷,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棒。而许丽,她那件白色的瑜伽背心已经被掀到了胸口以上,那对硕大无朋的D罩杯乳房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乳头被酒精和欲望刺激得红肿挺立。她那条白色的网球裙,也早就被揉成一团,卷到了腰间,露出了她那白皙的臀部和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
老陈正抱着她,在沙发上进行着一场激烈的舌吻。两个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中疯狂地搅动、吮吸,发出了“啧啧”的黏腻水声。他的手,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那对巨大的乳房,把它们捏成了各种形状。乳头被他捻得渗出了晶莹的液体。
“丽丽……你这对奶子……真他妈是人间极品……捏得我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老陈一边吻,一边含糊不清地低吼。
许丽则发出了浪荡的呻吟,她的声音因为醉酒而变得更加沙哑和性感:“嗯……陈总……你……你的舌头……舔得我……下面都湿透了……”
燕子看着眼前这淫秽的一幕,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和好胜。她心里想:这个骚女人,也太浪了!当着我的面就敢这么勾引男人!不行,我得让老公看看,我比她更能勾魂,更能让他爽!
想到这里,我还没来得及动作,燕子就主动地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我身上。她那件浅蓝色的蕾丝吊带裙,在她扭动间,肩带从她圆润的肩膀上滑落了下来,露出了她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那对C罩杯的乳房。她今天为了美观,特意没有穿胸罩,只贴了两个肉色的乳贴。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两个小小的圆片,反而比完全裸露更增添了一丝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
我一把搂住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再次探入了她的裙底。这一次,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直接扯开了她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的纯白色蕾丝内裤,用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的、最敏感的珍珠。
“嗯啊!”燕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剧烈地一颤,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将我的手指浇得更加湿滑。
我低吼一声,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宝贝儿,你看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简直就像个关不住阀门的小泉眼。”
燕子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用一种近乎呻吟的声音说:“还……还不都是你害的……老公……你……你的手指……摸得我……下面好痒……像有几百只蚂蚁在爬……”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扯掉了她滑到手臂上的肩带。那件优雅的蕾丝裙瞬间滑落到了她的腰间,她那对完美的C罩杯乳房,终于彻底地弹了出来。乳房的形状挺拔而圆润,顶端的乳头因为强烈的兴奋而坚挺地翘立着,像两颗熟透的粉色樱桃。
我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舌尖在上面灵活地打着转,然后用力地吮吸起来,发出了“啧啧”的黏腻水声。
“啊……老公……你……你舔得我……奶子好麻……”燕子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呻吟声婉转动人。
我的一只手,在她另一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上肆意地揉捏着,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在她湿滑泥泞的阴唇间不断地探索、挑逗。我的指尖,已经能感觉到那紧致温暖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那湿热紧致的内壁立刻就将我的手指紧紧地包裹住,还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燕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更加高亢的媚叫:“老公!你……你的手指……好坏……弄得我……下面像着火了一样……”
对面的老陈和许丽看得眼都直了,两个人似乎都忘了自己还在亲热。老陈更是忍不住对着许丽低吼道:“丽丽,别光亲了!给老子口!”
许丽妩媚一笑,顺从地从老陈的腿上滑了下来,跪在了他两腿之间的地毯上。她那件瑜伽背心早就被掀到了胸口,那对D罩杯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散发着浓郁的桂花香水味。
她毫不犹豫地含住了老陈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粗大阳具,用她那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开始卖力地吞吐、吮吸起来。她一边吸,一边还抬起头,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燕子,含糊不清地低哼道:“陈总……你……你这根大鸡巴……硬得像根铁棒……烫得我……嘴巴都麻了……”
老陈爽得仰头低吼,他抓住许丽那头栗色的卷发,开始在她那张性感的嘴里猛烈地撞击起来。
“噢……丽丽……你这张骚嘴……简直就是个无底洞……吸得老子魂都快飞了……”他一边享受着,一边还不忘用言语刺激我。他瞥了一眼我怀里的燕子,低吼道:“老高!燕子嫂子这骚劲儿,我看一点都不比丽丽差!要不……咱们……换着玩玩?”
这个提议,像一颗炸弹,在包厢里炸响。
我低低地笑了起来,看着怀里早已意乱情迷的燕子,说:“好主意。”
燕子的脸瞬间红透了,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闪烁着一种禁忌的、刺激的光芒。她用蚊子般的声音,娇媚地哼了一声:“老公……你……你好坏……”
话音刚落,许丽就已经从老陈的胯下爬了过来。她跪在我的腿边,那对硕大的D罩杯乳房在瑜伽背心下剧烈地晃动,浓郁的桂花香水味扑鼻而来,充满了侵略性。
她抬起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着红晕的脸,媚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毫不犹豫地张开红唇,含住了我那根同样硬挺的阳具。她的口腔技巧,比燕子要娴熟太多了。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我的龟头上打着转,湿热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我,吮吸的力道恰到好处,发出了“啧啧”的黏腻水声。
“高哥……你……你这根大鸡巴……比陈总的还厉害……硬得像根烧红的钢柱……烫得我……嘴巴都快酥了……”她一边吸,一边还不忘用言语挑逗。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伸向了旁边还在喘息的老陈,隔着内裤,套弄着他那根刚刚被她伺候过的、依旧硬挺的阳具。动作娴熟而放浪,一看就是个中老手。
而老陈,则像一头饿狼,扑向了我怀里的燕子。他粗暴地将燕子从我腿上拉了下来,按在了柔软的沙发上。他俯下身,一口咬住了燕子那对C罩杯的乳房,用牙齿在她那颗粉嫩的乳头上轻轻地啃咬、厮磨,然后用力地吮吸起来。
“嗯啊!”燕子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尖叫。
“燕子嫂子……你这对奶子……真他妈嫩得像块豆腐……舔起来……香喷喷的……”老陈一边吸,一边含糊不清地低吼。
燕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心里想:这个许丽,这个老骚货,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口我的老公!还这么卖力!不行,我绝对不能输给她!我得让老公看看,我才是最骚的,最能让他爽的!
想到这里,我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一股温热紧致的暖流包裹。我低头一看,竟然是燕子,她一边承受着老陈对她胸部的肆虐,一边还不忘伸出手,用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握住了我的手指,然后主动地引导着我的手指,探入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湿滑、紧致、温热……我的手指一进去,就被那销魂的内壁紧紧地夹住,还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燕子发出了更加高亢的媚叫:“老公……你……你的手指……终于进来了……弄得我……下面好热……好涨……”
她的呻吟,低媚而又淫荡,身体随着我手指的节奏,剧烈地扭动着。那件优雅的蕾丝裙,早已被揉得皱成一团,而那件半透明的雪纺衬衫,半敞着,露出了她大片白皙的胸膛和不断起伏的柔软。
许丽两头开工,技术精湛。她的嘴里,含着我的阳具,用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打着转,湿热地包裹着。她的另一只手,则在卖力地套弄着老陈那根同样硬挺的阳具。她的动作熟练得像一个身经百战的老手,甚至还抽空抬起头,对着我妩媚一笑,用一种炫耀的口吻说:“高哥,你这个新情人,可真是个水做的宝贝儿。你看她下面,水多得都快流成河了。”
燕子听到了许丽的挑衅,她狠狠地瞪了许丽一眼,心里暗骂:这个骚女人,还敢说我?我得让她看看,到底谁更会玩!
只见燕子突然主动地从老陈的身下挣脱出来,然后以一个极为诱人的姿势,跪趴在了沙发上,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正对着我。她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早就被扯到了一边,湿腻的液体不断地从她那紧闭的穴口渗出,将沙发垫都染湿了一小块。
“老公……来……干我……”她回头,对我抛了个媚眼,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我低吼一声,再也克制不住。我抽出被许丽含在口中的阳具,对准燕子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润穴口,没有丝毫的怜惜,狠狠地、一次性地顶了进去!
“啊——!”燕子发出了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那声音里,有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极致的快感。“老公!你……你的大鸡巴……好大……好硬……像根烧红的铁棒……烫得我……逼里像着火了一样!”
她的阴道,是那样的紧致而温热。我的阳具一进去,就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地包裹、吮吸。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了“啪啪”的、清脆的水声。大量的爱液,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不断地流淌出来,滴落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我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撞击起来。我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拍打在她那挺翘的臀瓣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我低吼道:“宝贝儿!你这小逼,真是他妈的极品!又紧又滑,水又多得像蜜汁一样,夹得老子鸡巴爽得快要断了!”
燕子被我干得浑身乱颤,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啊……啊……老公……你……你干得我……好爽……要……要死了……”
她的上身,还穿着那件半透明的雪纺衬衫。随着我剧烈的撞击,她那对C罩杯的乳房在我眼前剧烈地晃动着,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美感。衬衫很快就被她流出的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她的胸膛上,乳头的轮廓若隐若现,充满了禁忌的美感。
对面的老陈和许丽,也早就按捺不住,在沙发的另一端干了起来。许丽同样是跪趴在沙发上,她那条白色的网球裙被掀到了腰间,那对D罩杯的巨乳因为重力的关系,沉甸甸地垂了下来,顶端的乳头被刺激得红肿挺立。
老陈的阳具,正狠狠地顶在她的阴道里,他一边干,一边低吼:“丽丽!你这骚逼!水多得像个温泉!又骚又媚,就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干起来滑腻腻的,真他妈爽!”
许丽也发出了浪荡的叫声:“陈总……你……你的大鸡巴……也硬得像根钢筋!每一次……都戳到我的G点了……戳得我……逼里又痒又麻……爽得……爽得要命啊!”
她的臀肉,被老陈撞击得波浪般地晃动着,同样发出了“啪啪”的脆响。她身上那股浓郁的桂花香水味,混杂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燕子瞥了一眼他们,心里那股好胜心再次被点燃:这个老骚货,叫得这么浪!不行,我得叫得比她更浪,更骚!我要让老公干得更爽!
我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想法,于是加快了撞击的节奏。我的阳具,在她的阴道里,像一根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她的子宫口,带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燕子终于承受不住,再次发出了穿透云霄的尖叫:“老公!啊……不行了……你……你干得我……逼里……好像要爆炸了!”
我一把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蕾丝裙彻底脱了下来,扔到了一边。现在,她的身上,就只剩下那件被汗水浸透的、半透明的雪纺衬衫。她那对圆润而富有弹性的乳房,在衬衫下若隐若现,顶端的乳头因为强烈的兴奋而坚挺地翘立着,泛着诱人的粉光。
我低吼一声,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宝贝儿,你穿着这件衬衫的样子,真他妈的骚!我爱死了!”
燕子在我的撞击下,勉强回过头,对我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声音断断续续地说:“老公……喜……喜欢我……这样吗?”
她一边说,一边还主动地扭动着自己的臀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她的阴道,似乎也变得更加紧致,更加会吮吸了,夹得我爽得忍不住低吼连连。
就在这时,对面的老陈看得眼都红了,他突然低吼一声:“老高!换着玩!”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从许丽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然后不由分说地将燕子从我身下拉了过去。而我,则顺势拉过了还在娇喘吁吁的许丽。
许丽跪趴在沙发上,她那对D罩杯的巨乳被压得微微变形,臀部高高地翘起,阴唇湿腻泛光,散发着一股熟女特有的体香和浓郁的桂花香水味。我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那根依旧滚烫坚硬的阳具,狠狠地顶进了她那同样湿滑泥泞的阴道。
“嗯啊!”许丽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我低吼道:“丽丽,你这逼,果然名不虚传!水多得像个温泉,干起来滑腻腻的,香得要命!”
许丽则浪叫着回应:“高哥……你……你的鸡巴……也硬得像根钢柱!比陈总的还厉害!戳得我……逼里爽死了!”
她的臀肉,在我的撞击下剧烈地晃动着,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力量。
而另一边,老陈则扑向了燕子。他将燕子按在沙发上,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将他那根粗大的阳具,狠狠地顶进了燕子的阴道。
燕子再次发出了尖锐的叫声:“陈总!你……你的鸡巴……好粗……好硬……像根烧红的铁棒……烫得我……逼里像着火了一样!”
老陈一边干,一边还伸出手,揉捏着她那对C罩杯的乳房,甚至还伸出舌头,在她那颗被他吮得红肿的乳头上打着转。他低吼道:“燕子嫂子……你这对奶子……嫩得像块豆腐……舔起来香喷喷的……你这小逼……也紧得像个没开苞的处女……夹得老子……爽死了!”
燕子则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嘴里发出的呻吟,低媚而又淫荡:“啊……陈总……你……你干得我……好爽……再……再快一点……”
在某一刻的休息间隙,燕子暂时退出了战场,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大口地喘息着。而我和老陈,则意犹未尽,将目光同时投向了那个同样在喘息,但眼神里依旧充满了欲望的许丽。
我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许丽似乎也明白了我们的意图,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一个更加兴奋和妩媚的笑容。她主动地从沙发上滑了下来,跪在了昂贵的地毯上。她那对D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垂了下来,顶端的乳头红肿挺立,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桂花香水和汗水的浓郁味道。
她先是爬到我的面前,张开红唇,含住了我那根刚刚从她体内退出的、依旧硬挺的阳具。她用舌头在我的龟头上灵活地滑动着,湿热的口腔紧紧地包裹住我,发出了“啧啧”的黏腻水声。她低哼道:“高哥……你……你的大鸡巴……真厉害……硬得像根钢柱……烫得我……嘴巴都麻了……”
而老陈,则走到了她的身后,扶着她丰腴的腰肢,将自己那根同样硬挺的阳具,狠狠地、一次性地顶进了她那片泥泞的后庭!
“啊——!”许丽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但那声音里,却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
老陈低吼道:“丽丽!你这骚货!连后面这张嘴,都这么紧,这么会吸!干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啊!”
许丽就这样,被我们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夹击着。她的嘴里,吸着我的阳具。她的后面,承受着老陈猛烈的撞击,发出了“啪啪”的水声。她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不断地颤抖。大量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不断地流淌下来,在地毯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印记。
她发出了浪荡的叫声:“啊……高哥……陈总……你们……你们两个……太猛了……要把我……干死了……好爽……我好爽啊……”
燕子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许丽被我们两个人同时玩弄的淫靡画面。她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激发出来的好胜心和不服气。她心里想:这个老骚货,也太耐干了!竟然能同时伺候两个男人!不行,我得把老公看紧了,绝对不能让他被这个老骚货给彻底勾引走了!
我和老陈轮番地、猛烈地干着许丽,许丽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疯狂。终于,在一次剧烈的颤抖之后,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股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射而出,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了地毯上,嘴里还无意识地发出低沉而性感的喘息声。
她用一种近乎虚脱的声音,低声说:“高哥……陈总……你们……你们太猛了……我……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着的燕子,突然动了。
她不甘示弱地,主动地从沙发上爬了下来,爬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她跪在了冰冷光滑的地板上,身上那件半透明的雪纺衬衫,紧紧地贴在她汗湿的胸膛上,那对C罩杯的乳房轮廓若隐若现,顶端的乳头坚挺地翘立着,散发着一股清幽的茉莉花香。
她回过头,对着我和老陈,抛了一个极尽妩媚的媚眼,用一种挑衅的、沙哑的声音说:“老公,陈总,你们看她干什么?来……来玩我啊。”
这个画面,比刚才任何一幕,都更具冲击力。
我低吼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大步走到她的身后。我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将自己那根早已再次硬挺如铁的阳具,狠狠地顶进了她那片同样紧致湿滑的神秘花园。
“啊!”燕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我低吼道:“燕子!你这小逼!真是他妈的紧得像个嫩蚌!水又多得像蜜汁一样!夹得老子鸡巴爽得快要飞上天了!”
而老陈,则淫笑着跪在了她的面前,扶着她的头,将自己那根同样粗大的阳具,狠狠地塞进了她那张小巧的嘴里。
燕子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唔……唔……陈总……你……你的鸡巴……好大……好硬……顶得我……喉咙都麻了……”
她的长发,因为汗水而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晶莹的汗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到她深邃的乳沟里。那件半透明的雪纺衬衫,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胸膛上,她那对完美的乳房,在衬衫下剧烈地晃动着,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就在这时,刚刚缓过一口气来的许丽,也淫笑着爬了过来。她没有参与到我们三人的战斗中,而是用她那头栗色的、微卷的发梢,轻轻地挑逗着燕子那对正在不断晃动的乳房。那柔软的发尖,在她那颗坚挺的乳头上轻轻地滑动、搔刮,带起了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燕子再次发出了穿透云霄的尖叫:“啊……丽姐……你……你这头发……弄得我……奶子好痒……好麻啊……”
燕子心里想:这个许丽,还敢来挑逗我?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是要表现得比她更骚,更浪!
她开始更加主动地扭动着自己的臀部,迎合着我从身后的猛烈撞击。她的阴道,夹得更紧了,吮吸得更有力了。她的嘴里,也更加卖力地吞吐着老陈的阳-具,用她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不断地打着转,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被她夹得爽到了极点,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我的阳具,在她的阴道里,疯狂地抽插着,带出了震耳欲聋的“啪啪”水声。我低吼道:“燕子!你这骚逼!爽得老子鸡巴快要爆炸了!”
老陈也抓着她的头发,在她那张小嘴里,进行着最后的猛烈撞击,他低吼道:“这小嘴……这小嘴吸得老子……爽死了!”
终于,在一次最深、最猛烈的撞击之后,燕子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了。她的阴道,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之后,喷射出了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她发出了此生以来,最为高亢、最为凄厉的尖叫:“啊——!老公!陈总!我……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连绵不绝。最后,她彻底地瘫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浑身香汗淋漓,眼神迷离涣散,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属于老陈的白浊液体。那件半透明的雪纺衬衫,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胸膛上,她那对完美的乳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疯狂过后,我和老陈又分别抱着许丽和燕子,在浴室里简单地冲洗了一下,然后各自走进了一间套房。
房间里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铺着纯白色的丝绸床单。落地窗外,是璀璨如银河的钱塘江夜景。
我将浑身无力的燕子轻轻地抱到床上。她身上那件雪纺衬衫,在刚才的冲洗中,已经变得更加透明,紧紧地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她那对完美的乳房,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蜷缩在我的怀里,大口地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又性感:“老公……今晚……今晚真的……好疯啊……”
我低下头,吻了吻她那有些红肿的嘴唇,低声在她耳边说:“宝贝儿,这只是个开始。下次,我们把Nancy也叫出来,让她好好伺候一下老陈。”
燕子的脸颊,再次泛起了一抹红晕。她娇笑着,用拳头轻轻地捶了一下我的胸口:“好啊……你……你这个大坏蛋……到时候……羞都要羞死了……”
她像一只疲惫的猫,蜷缩在我的怀里。她身上那股独特的茉莉花香,混杂着汗水、体液和属于我和老陈的味道,形成了一种复杂而又令人沉醉的气息。
我们紧紧地相拥而眠,窗外的江水,依旧在静静地流淌,夜色,深沉如墨。而我知道,我和燕子之间那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已经被彻底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