羔羊妈妈潘欣雅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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羔羊妈妈潘欣雅
第一章

「诚诚,快起来了,都快六点五十了!」妈妈清甜温柔的声音把我从美梦中
叫醒,准确的说,我连眼睛都没睁开,贪睡的我并没有要下床的意思。

「起来了起来了!」我朝门口嚷嚷了两声,翻个身又睡了过去。

结果当我刚要再次沉入睡眠的时候,房间门被猛地推开,「魏诚,快起来了
啊!转学第一天就迟到怎么给老师留个好印象!」哪怕夹杂着一丝丝愠怒,也依
旧是妈妈悦耳好听的声音。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首先瞄到的是一双布朗小熊的拖鞋,视线往上挪移,紧
接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修长迷人的大长腿,从漂亮纤细的脚踝,到匀称笔挺的小腿,
到可爱小巧的膝盖,再到丰腴圆润的大腿……诶,妈妈这裙子不短啊,膝盖上去
几公分,一条黑色半裙让清晨美腿鉴赏戛然而止。

不过本来迷迷瞪瞪的我却顿时清醒,妈妈今天又穿丝袜了!

十一月上旬,伴随着几天的小雨,宁亰市渐渐转凉,妈妈短袖渐渐换成长袖,
或配上一件薄外套,一双傲人的美腿也套上了丝袜。今天是黑色的,微微透肉的
黑丝包裹着原本白皙滑嫩的一双美腿,细腻光滑的质感在清晨的光辉下晕着一丝
丝反光,双腿微微交叠,完美的腿型勾出迷人的弧度,仿佛一件艺术品裹着薄薄
的轻纱,美好而神秘的同时,也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青春期精力旺盛的我不由得看直了眼,本来就晨勃的某处隆起的幅度更大了,
薄薄的睡裤被撑起了一个的蒙古包。

妈妈显然也是发现了我的局部变化,俏脸微微一红,「还不快起来洗漱,臭
小鬼。」说罢急忙走开了。虽然半裙没有包臀裙那么诱人,不过在还是别有一番
风味啊,譬如就刚刚妈妈急急转身的时候带起一阵风,半裙飞起来的时候隐隐看
到裤袜那一圈诱人的袜根了。

不行不行,怎么能又对妈妈又非分之想呢,我整理了下衣物,爬下了床。

「诚诚才起来吗?我们为他转学花了多少工夫,小兔崽子真不知道珍惜。」

饭桌上,爸爸看着我懒懒散散晃进洗手间,不满地抱怨道。

「今天已经很早了,诚诚压力也不小,别老是凶他。」妈妈叹了一口气,继
续说到,「我带的班有个男生,上周期中考试作弊被我抓到了,我上报给教务处,
却没想到被年级通报了,感觉这会对他打击很大。感觉好对不起这孩子。」

爸爸静静打量着妈妈,「你这样穿着去讲课,你那些学生能听得进去吗,心
思都往你身上钻,到考试不会肯定就作弊了。你看看我们社区送水的那个小子,
流里流气的,每次来送水都盯着你看,恨不得把你给吃了。」爸爸醋意升腾。

「诚诚也老大不小了,下次让他去楼下提水。」

「什么我穿这样,大家不都是这样穿的吗,大家都穿裙子我不能穿吗,还是
你想我在裙子里穿一条长裤?」妈妈有些不悦,一双美眸看着爸爸「再说了,你
在乱吃什么醋啊,那是我的学生,才高二,哪会想那么多有的没的。还有,那送
水的小胡人可好了,每次都帮我们把水装好,你平时又不在家,要不等你回家换
水我们都渴死了。」

爸爸撇了撇嘴没做声,妈妈白了爸爸一眼,小口小口喝着牛奶,问到,「我
说老魏,今天真的不送我和诚诚了吗?诚诚转学第一天哦。」饭桌上妈妈用胳膊
肘推了推爸爸,换作一副娇憨的姿态,撅了噘嘴,媚眼如丝。

爸爸快速扒着碗里的面条,一脸无奈,「真的不行,九点要在市卫生局开会,
真不顺路。」爸爸放下碗,「今天会在四所医院选六个人去德国参加学术调研的,
你老公我还是很有机会的,如果这回被选上了还表现得好,晋升副院长指日可待。」

「静候佳音。」妈妈莞尔,一只手搭着爸爸的肩膀认真说到,「只是你老婆
这么美,走在路上你不怕招人眼馋吗?不是怕别人色眯眯的眼神瞄我吗,你这么
爱吃醋,就这么放心我呀?」

爸爸看着眼前性感美人的精致容颜,乳白的牛奶粘在唇瓣上令人想入非非,
淡淡的红晕泛开,仿佛一个可口多汁的水蜜桃,等待着他来采摘。想到这爸爸不
禁咽了下口水,多亏自己大学时期披荆斩棘把她追到手了,光阴荏苒数十载,她
依旧是如此光彩照人。

爸爸突然坏笑,凑到妈妈耳边低语,「今晚洗干净等我好消息。」说罢,隔
着裙子在妈妈翘臀上捏了一把。

又惊又羞的妈妈一把推开爸爸,「喂,讨厌!诚诚看到怎么办!」粉拳又在
爸爸身上砸了两下。

这时我很不合时宜的从洗手间走出来,「看到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

爸爸见到我一张脸立刻板起来了,「给我好好念书,好好珍惜,第一天就起
这么晚像什么话。我和你妈妈找任校长做了这么多工作,你也不知道珍惜。」说
罢起身看了看表,拿起外套向门口走去,「好了我要先走了,今天不送你们,你
们自己叫车吧。」

妈妈挥了挥手,桌子下一双长腿随意交叠,黑色的丝袜透着肉光,让人忍不
住想捧着好好品尝一番。我假装低头吃早餐,偷瞄着桌下旖旎风光,想入非非。

我叫魏诚,今年14岁,相貌普通,较为瘦小,是那种走在路上不容易被人
注意到那种小透明。学习成绩也是平平,本来是在一个普通的初中读初二,今天
就要转到宁城外国语(后文简称为宁外)初中部去了。我生活在一个幸福和睦,
还算富足的家庭。

爸爸魏铭禹今年38岁,事业心较强,在一家三甲医院当外科主治医师,平
时恪尽职守,经常在手术台上加班加点;同时作为医院高层,也要参加医院许多
重要会议,经常忙得不可开交。最近卫生局人员调动,如果成绩好的话,兴许会
调任副院长。

妈妈潘欣雅今年36岁,如果不看身份证的话,没人相信是她上了三十的女
人。岁月总是很善待会生活的女人,合理的生活作息和良好的运动习惯,让她有
着一张吹弹可破的脸蛋和健康窈窕的身材。常年的教书生涯让她性格善良温柔,
待人友好,举手投足散发着知性的美,同时近乎完美的外形让妈妈时刻散发着淡
淡的高贵,更是增添了高雅气质。

妈妈在本市重点高中宁城外国语中学任教,没错,我要转去的学校就是妈妈
学校的初中部,是这片区域教育水平最好的初中了,在宁外初中部就读将会更有
机会直升宁外。前几天妈妈才请宁外初中部副校长到家里吃饭,爸爸也是百忙之
中抽空来陪客人喝了几杯,才把我转学的事情谈妥。

那副校长叫任平,年过半百,肥胖的身躯撑得衬衫的扣子仿佛随时会崩出来,
满是褶子的脸上总是堆着笑,说不清是和善还是猥琐,总之让人很不舒服。爸爸
的酒量不好,当时五六杯白的下肚就趴在桌上打呼噜了。任平看起来就好一些,
虽然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却还能站起来。最后是妈妈撑着伞送任平回去的。

想着那天爸爸不胜酒力的呼噜声,和送完任平回家被雨打湿的狼狈妈妈,不
禁心中一热,我一定不能辜负他们,会尽快适应新的环境好好学习的。

早餐后,我和妈妈决定步行去宁外初中部。宁外初中部和宁外高中部并不是
在一个校区,初中部离家很近平时步行即可,妈妈所在的高中部就比较远了,平
时坐四个站的地铁再步行一段路才能到。

妈妈走到哪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身高170的她出门时换上了一双5厘米
黑色细跟高跟鞋,一双黑丝大长腿在高跟鞋的视觉拉伸下显得格外修长,高挑不
失优雅,艳丽而不庸俗。浅棕色微卷中长发正好披在肩上,一张小脸五官明艳动
人,尤其是一双微微下垂的大眼睛尤为可人,笑起来会弯成一个可爱的月牙。

清晨路上的行人纷纷向她行注目礼,有来自女人们的羡慕目光,更不乏男人
们饥饿的眼神,视线代替着双手,在妈妈从头到脚反复游移,上到精致明艳的面
庞,下至性感诱人的丝袜高跟,恨不得把曼妙的身材品尝个遍。但妈妈今天似乎
心情很好,一路和我说笑,并没有在意他人倾略性的目光。

但我有些心不在焉,低下头瞄着妈妈的丝袜美腿,不知道从什么开始,我发
现别人用咸湿的眼神看着妈妈时,除了反感和生气,为什么会莫名其妙产生一种
兴奋感?甚至会不由自主的脑补,如果现在妈妈一个人走在无人的小巷子,应该
会被人按在漆黑的楼道里扒去衣物,粗暴的扯烂丝袜,抱着妈妈那丰腴肥美的臀
部使劲抽插吧。

旁边站着的那个一边假装喝咖啡一边用公文包挡着自己的裆部的中年男子肯

定这样想的,他用杯子挡住了脸,露出的一双色眯眯的双眼早出卖了他;前
面走来那个晨练的阿伯,弓起腰也掩盖不了下体的帐篷,这么大岁数了居然还幻
想玩弄妈妈;还有旁边那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初中生,身上的校服就是宁外初中部
的,他走在妈妈另一侧,已经不紧不慢和我们并排走了好久,他已经把书包换到
前面背着了,企图挡住因为意淫妈妈而勃起的裆部,难道他也对妈妈有非分之想?
幻想着高贵迷人妈妈被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初中生按在身下挣扎呻吟的场景,下身
又是一阵充血。

我也默默把书包换到前面背着。一个高挑美人走在中间,两个书包抱在身前
的初中生一左一右,场景既尴尬又好笑。不行不行,妈妈怎么会被初中生占便宜
呢,妈妈那么美那么迷人,才不能被这些猥琐色狼欺负呢!我应该保护好妈妈,
而不是脑补这些过分的场景。整理了一下思绪,我抬起头看了妈妈一样,正好引
来她的目光,她微微一笑「诚诚在想什么呢,看你很严肃的样子哦。是不是转到
新学校有点紧张?」

「没有没有。」我窘迫看向一边,怕被看穿刚刚脑补的旖旎风光。

「没事的,大家都是同龄人,你要好好和新同学相处哦!」妈妈笑着摸了摸
我的头,我嗯了两声,都初二了还摸头,还当我是小孩子吗。

说着我和妈妈走到了宁外初中部,我的新生活将在这里展开,可谁又能想到,
我的妈妈潘欣雅,已经成为了饿狼们眼中肥美的羔羊,殊不知暗中多少炽热的野
兽目光贪婪地聚焦在她身上,恨不得将她按在身下大快朵。此刻迎接她的将是一
场又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为了争取让我赶着上早上第一堂课,妈妈特地老早把我喊起来,但现在应该
是太早了,早读都还没有开始呢。一批一批的学生走进校园,或嬉笑,或打闹,
不紧不慢地往教室走着。

校园里到处洋溢着青春活力的气息,十几岁的男孩女孩们也在荷尔蒙的驱使
下,渐渐开始对异性有着更多的好奇与试探。特别是男生们,性的种子已经在他
们心理生理上蔓延滋长。每个男生心里或多或少都藏着几个难以启齿的憧憬对象,
可能是电脑硬盘里搔首弄姿的岛国女忧,可能是某个颜值与身材具备的当红女星,
可能是身边连招呼都不敢打的隔壁女同学,甚至……可能是某个美艳动人的女老
师。

刚刚路上勃起已经让我很是难受,不巧受到刺激的前列腺又带来一阵尿意,
去洗手间解决一番。

洗手间出来,妈妈面色稍显低沉,嘱咐我,「遇到什么事一定要和老师说,
回家也要和我们说,听到了吗?不能被欺负了自己憋着。」

「哦,好」我没怎么在意。

就在从校门口走到办公室的那么短短一段路,妈妈依旧是吸睛无数,刚踏入
青春期的男生们丝毫不懂得掩饰自己的眼神,一道道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妈妈
不在意的微微一笑,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外貌在这些小男生里比较吃香,也有些许
得意吧。

我的新班主任石老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鬓角已经泛着丝丝华发,中年
的她身材已经开始走样,微胖的脸上一直挂着慈爱的微笑。

「谢谢石老师,诚诚今后就麻烦您照顾了,要是不听话直接骂就是了。」妈
妈微微鞠躬示意,表示感谢。

「哪里话,潘老师你客气了,好好照顾是应该的!诚诚这么聪明的孩子,我
才舍不得骂呢!」都是宁外的老师,妈妈和班主任寒暄了一下,接着将我转学的
一些后续流程走完了。

「那好,我先告辞了,今天打搅你了,我也还要赶回高中部去上第三四节课
呢。」妈妈莞尔,起身告辞。

「潘老师等等,任校长说魏诚同学事情办妥就让你去他那一趟。」石老师叫
住妈妈,顿了顿,「我这边就先带魏诚到班上和同学认识一下。」

这时妈妈露出了犹豫的神色,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仿佛想到了什么麻烦事
一般,上次送任平回家,身子都快被摸遍了,不知为何隐隐觉得那时任平可能在
装醉。不过少顷,妈妈笑着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一趟,诚诚就麻烦您了」

早读期间,我随班主任到了到了班级,我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接着就被
安排到最后靠窗的双人座。

面对我这个新来的转学生,班上的同学们反应还是很热情的,看来大家都很
好相处呀,想到这我舒了一口气,刚刚妈妈还担心我会被排挤呢。

原本空余的课桌有些积灰,我的新同桌热心取出纸巾和我一起稍微擦拭了一
番。经介绍,我知道他叫周彦,常城人,和我一样也是属于矮子行列,不过他可
不是矮小,而是矮胖,妥妥的一个小胖墩。

「嘿嘿,魏诚,多多指教了。」周彦憨憨一笑,牙齿倒是挺整齐的,但好黄
啊,看着身材也知道这家伙没少吃零食,蒜头鼻,细眯的小眼睛带着一丝小猥琐,
但总体来说还是让人觉得挺好相处的样子。校服把他肥硕的身躯勒得紧紧的,身
上有些灰尘,衣领子也有些皱,好像被人揪过一般。

周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子,讪讪一笑,捋了捋。「早上没注意摔了一跤。」

「摔跤能把领子摔成这样,你这一跤也是很艺术啊。」我斜着眼睛看着周彦,
丝毫不给面子拆穿了他。

被拆穿的周彦有点郁闷地摸了摸头,「其实是和一个初三的王八蛋,我走路
没注意撞了一下他单车,他就要揍我,他比我高了有一个头,但我跟他打得平分
秋色。」我翻了个白眼表示信了他的鬼话,按他身上这灰尘面积,怕是被拽着领
子按在地上打了吧。他洋洋得意继续吹嘘着自己的战绩,我忍无可忍插了一句,
「他现在是被你揍得躺进医务室了吗?」

「没有没有,当时要不是一个美女老师经过制止了我,他现在就躺医院了。」

他突然神神秘秘凑近低声说到,「跟你讲哦,那个老师真的是个超级大美女!
比明星还漂亮,又高,穿上高跟鞋都有一米七五了,还有那身材也超级好的,胸
大腿也长,还有那翘臀啧啧啧,可能是我们学校的新老师,之前我看到…」

随着周彦左一言右一句描述唾沫横飞,顾不上我一直打手势使眼色,声音也
越来越激动越来越大声,终于招来了班主任洪亮的呵斥,「后面那两个,有完没
完了。周彦你再干扰别的同学就让你继续一个人坐!」在全班同学的注目下,我
和周彦羞愧低下了头。

新学校第一天的一大早我就当着全班的面被班主任批评了,我和猥琐同桌的
第一场对话也告一段落,听他的描述那个美女老师该不会是……

平时上午三四节之后才看得到人影的任平副校长,此刻竟一大早出现在了自
己的办公室,很是反常。

任平是个谨慎狡诈的老狐狸,并没有什么执教经验的他,硬是用手段和后台
爬到副校长这个位置,手段可见一斑。此刻他在焦急等待着一道倩影推开办公室
的门。

潘欣雅可是不可多得的极品啊,上次故意装醉,可没少吃潘老师的豆腐啊。

任平回想着,那俏丽的脸蛋,那饱满高挺的胸部,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光滑
圆润的丝袜大腿,还有压在身下时那让人性欲暴涨的柔软身躯。任平小眼虚眯着,
回想着那天香艳场景,这些天来已经重复了无数次,更无数次意淫着将这位端庄
而性感的美人妻压在身下一亲芳泽。

不一会儿,欣雅敲门走了进来,简单打招呼之后,两人相对而坐。总是任平
阅女无数,也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双眼,只见黑色半裙只盖到大腿中部,一双纤细
美腿延伸而出,斜斜并在一起,欣雅的坐姿虽是大方得体,在任平眼中依旧是性
感撩人。

「那个,小潘啊,魏诚同学入学手续,都跟石老师处理好了吗?」任平关切
的问到,一边拿起茶杯喝上一口热茶,企图用茶杯挡住自己不安分的眼神。妈妈
微笑点头致意,「嗯嗯,真的谢谢您了,石老师也很热心呢。」

任平摆了摆手,「应该的,你和小魏这么热情,我帮这点忙算什么呢。我看
魏诚也是个好孩子,就擅自把他安排到石老师带的重点班了。」看着潘欣雅感激
的眼神,任平有些得意,却话锋一转,「但最近政策下来,教育部也查的严啊!

我看了一下资料,魏诚之前的学校也在这一带吧?你是教师也清楚,同片区
公立学校之间转学是严明禁止的。」

「那怎么办,不是已经办妥了吗?」

「是我先破例让魏诚来这边读了,但转学证明教育部还盖章呢,你看是吧,
还需要提供一份教育部的复函,两周内要提交完成的。」欣雅焦急的样子让任平
心中一喜,吃准了她对流程不了解。「我在教育局有几个老朋友,要不我帮你问
问?」

「啊,那又要麻烦您了,这回也一定要帮帮我们,不然诚诚……」涉及到儿
子上学的事,饶是一向从容大方的潘欣雅,也有些紧张攥着自己的裙子,却不知
在坐姿的影响下,裙摆只能堪堪遮到大腿根,圆润性感的大腿裹着薄薄的黑丝暴
露在空气中,刺激着对面秃顶男人神经。

任平咽了咽口水,说,「那我周五组个饭局,我回头喊上两个老朋友帮帮忙,
饭桌上好说话。周五你和小魏都有空吧?」

「有空的,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刚被任平吊起来的心此刻落地,鞠躬
致谢。任平摆摆手,一副自己人别在意,包在我身上的样子。

「任校长,有件事情不知该不该说。」欣雅犹豫了一下,问道。

「别那么生分,叫我任叔叔就好了,我也把诚诚当孙子在看待。」

「额……任叔叔,」潘欣雅略微有些不适应,「早上在贵校看到一个高大的
男生在欺负另一个男生,都把对方摔在地上了,高大男生还想扇另一个男生耳光,
被我阻止了。任叔叔,这个好严重了!」

「好,我会注意的,不会让人欺负到魏诚的。」

「不是诚诚,我是觉得情况严重可能引发校园欺凌的事件。初中的孩子或多
或少有些叛逆,这个年纪也正是塑造性格的时候,任叔叔一定要管一管啊。」

「好,我会管的,每个学校都有那么几个刺头,该整该整。」任平连连应允。

谈妥后,欣雅起身离开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我会不会管太多了?但校
园欺凌是真的要管的,当时阻止高大男生施暴的时候,他望向自己时那侵略性、
丝毫不掩饰的眼神,让作为老师的潘欣雅都是心中一颤。要知道那只是一个初中
生啊。

她却没想到,如果说高大男生是一头凶残直接的饿狼,那刚刚离开的那个办
公室,还坐着一只阴险狡诈的老狼!任平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刚刚亲切和煦的
面庞变成了猥琐而淫荡,「别怪任叔叔太残忍,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诱人了」。

任平把玩着手机,在微信上找个一个联系人,打字问,「买到了吗?」

「买到了。」对方秒回。

「多久寄到?」

「可能要一周。」

「为什么要这么久!」

「这东西不能走国际物流,过两天托人带回国在寄过去。」

任平有点恼火,看来在周五之前是到不了的了,「那我多买两瓶。」转账后,
任平把手机扔在一旁,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裆部,一边回想着刚刚的美人,呻吟
着,「欣雅,夹死我,用你的丝袜腿夹死我吧!」

第二章

宁外初中部建校其实有些年头了,最近几年在加强环境建设,一些老旧建筑
设施也在一点一点翻新重建,校园里有几处堆积着沙石,几个工人埋头干着活,
传来阵阵噪声。

本来就为儿子转学发生变数的事情担心的潘欣雅,这时更是被吵得心烦意乱,
她抱着双臂裹了裹自己的小外套,低着头快速经过。原本饱满的酥胸被双臂托起
画出一道曼妙的曲线,显得愈发挺翘,在快速行走时有些上下抖动,似乎蕴藏着
惊人的弹性。从侧面看更加明显,一个民工有些发呆,用肘推了推旁边的老铁,
「那个妞儿,真他妈带劲。」

欣雅看着地面的积灰,想起诚诚去上洗手间时,发现的那起校园欺凌事件。

同样是小个子,当时如果被揪着领子按在地上的是诚诚怎么办?四处堆积施
工用的沙石,磕受伤了怎么办?欣雅不敢想,那高个刺头连自己都不怕,如果欺
负诚诚该怎么办啊。希望任校长会整顿吧。

因为和任平谈话拖了些时间,三四节还要赶回高中部上课,这个时段打车是
肯定会堵的,看来只能坐地铁了。欣雅加快了脚步离开宁外初中部,往地铁口走
去。

老民工老郑是宁外初中部施工项目团队的材料管理员,这会儿正一肚子火气
走出宁外初中部,这一肚子火里有怒火也有欲火,怒火是因为质检的材料不匹配,
就被项目副经理那个老猪头劈头盖脸训了一顿,赶出来重新进货,掐好今天周一
去偷看形体老师教课的,看来是没机会了;欲火是因为就在刚刚看到一个比形体
老师身材更火辣的女人,小外套都裹不住的酥胸,宽松的半裙也盖不住的翘臀,
就那一眼,老郑就已经感到小腹一阵燥热,如果能操她一次,立刻暴毙都值得。

为了节省时间,老郑咬咬牙走进地铁,坐到仙临那么远可不知要多少钱,比
坐公交是要贵多了。

宁城人口基数庞大,地铁向来拥挤,甚至有人戏说宁城地铁是出行人的地狱,
痴汉们的天堂。不过试想,在挤得像沙丁鱼罐头的情况下,一个正常男人贴着个
美女,难免会有生理反应啊。比起痴汉的天堂,更应该叫做孕育痴汉的天堂吧!

隔三差五就有报道宁城地铁上抓到色狼,当然了,每天还有那么多没抓到的,
大概还分布在各个地铁线路小心作案吧。

此刻九点是上班高峰期,地铁一二三号线更是人头攒动、寸步难行,进站的
人流缓缓挪动着,和飞驰而行的地铁形成鲜明的对比。老郑厚着脸皮在四处抱怨
声中挤进地铁,饶是他搬了几年砖,有着不错的体魄,依旧被挤得七荤八素。随
着车门关闭的提示音响起,又是一阵人浪拍来,将他拍到角落去了,老郑没刹住
脚,撞上了一个柔软的身体。

「啊!」前方传来一声娇呼,老郑撑着车壁勉强站定,发现自己正贴在一个
女人身上。女人身体很柔软,被自己狠狠压在墙上,背对着自己,双手费力得撑
着车壁,却无法撼动分毫。老郑一边忍受着人流带来的推力,一面感受着前方软
玉温香带来的阻力,霎时有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虽然老郑的右手也苦苦支撑着车壁,但两人之
间完全没有一丝缝隙,他感受着自己的胸膛贴着女人的后背,大腿也挨着对方的
腿,甚至自己的小腹此刻正贴着这个女人的臀部。强烈的触感让老郑意动不已,
他深吸一口气,身后人潮拥挤散发的难闻气息,和被自己压在墙上的女人身上散
发的淡淡清香融合在一起,更刺激着老郑的感官,下身的肉棒渐渐勃起。

老郑不禁有些害怕,如果对方是个警惕敏感的女人,发现自己性骚扰了立刻
大声呵斥,或转过身给他一巴掌,那他八成要被带进局子里蹲几天了。不过车厢
那么挤,也不能当老子是故意的嘛。老郑开始大量着前面的女人。

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脸,但这个诱人的身躯也至少是个背影杀手了,这微卷的
中长发和黑色的小外套怎么有些眼熟,他悄悄往右挪了半个身位,依稀看到了她
的侧脸。这…这是早上看到的美女老师!老郑的呼吸变得急促了,那娇媚的性感
美人,在人挤人的车厢里被我按在墙上?

老郑右手继续撑车壁,无处安放的左手试图用手背贴着对方的大腿……这个
触感果然是丝袜!着起初有些担忧的老郑,在这一刻眼里再没有害怕,久积的欲
望如火山爆发半一发不可收拾。

刚刚挤进地铁的欣雅还在给老公发着微信,说了一下儿子的情况,顺便抱怨
着宁城的地铁拥挤。原本以为抢到角落会舒服一些,起码不用四周都挤着人,没
想到就在刚刚,被一个男人撞了一下,然后以很羞耻的姿势压在了墙上。这尴尬
窘迫的状态让欣雅有些呼吸困难,如果不是手还撑着在,自己脸都要贴到墙壁上
了。

身后的人整个人都压在自己身上了,潘欣雅一阵不自在,不过整个车厢都这
么拥挤,自己也不好太矫情,看着一只满是灰尘的右手从后面伸出来费力撑着墙
壁,大概也在辛苦忍受着后面的的人潮。要不忍忍吧,欣雅低低叹了一口气,腹
诽着老公怎么还不回信息。

突然,欣雅感觉到什么东西正在蹭着自己的大腿,若即若离。什么东西?欣
雅微微皱眉,觉得有些反常,后面的男人是在骚扰我吗?但又担心是自己太敏感
了。就在这时,欣雅感觉到那东西又在蹭着自己的大腿,然后完全贴在自己腿上。

那是一只手!欣雅在心里惊呼,原来之前是在用手背试探,见自己没有反应
现在是用手掌来直接抚摸,这只手正肆无忌惮在自己的大腿上游走,五指微微发
力,隔着薄薄的丝袜欣雅甚至能感受到那只大手的温度。欣雅又惊又怒,企图转
身警告后方的骚扰者。

谁知刚侧过脸准备转身,对方右手按在欣雅的肩膀上,将她的身子重新按在
了墙上!欣雅撑着墙的右手不堪负重,整个小臂都贴在了墙上,紧接着对方右手
再次从身后袭来,捉着她的右手死死按在墙上,动弹不得。太嚣张了!欣雅还未
反应过来,对方放在自己在大腿上那只不安分的左手有了新的动作,从一边隔着
丝袜抚弄的自己的大腿一边缓缓上移,已经摸到了半裙下圆润的美臀。

被重重按在墙上的欣雅咬着嘴唇,精俏的脸上渗着细密的汗珠,有些后悔早
上在半裙与包臀裙中选择半裙了,虽然包臀裙会在视觉上引来更多色狼们的眼球,
但起码收口的剪裁不会那么容易被大手轻易探入。

此刻半裙已经失守,欣雅两瓣肥美圆润的翘臀已沦为对方的玩物,在外力的
作用下变换着各种形状,那只大手时而轻轻抚摸,时而大力揉弄,时而用手指撩
拨着臀缝,更让欣雅感到不安的是,她感觉到对方在用指甲在划弄着包裹着自己
臀部的丝袜,尖锐的指甲勾着丝袜微微嵌入自己的臀肉,那酥酥麻麻的触感让欣
雅不禁有些晃神。

这时,欣雅又感到有个粗大的硬物抵着自己的臀部,随着地铁轻微的晃动的
节奏,挤压着自己的臀肉。这…这难道是……欣雅虽然矜持端庄,但毕竟已为人
妻,自然猜到了是什么东西。「居然这么大胆…」欣雅剧烈挣扎了起来,扭动着
臀部阻止着硬物的入侵。谁知挣扎时,在欣雅充满弹性的翘臀多次撞击和摩擦下,
似乎更加刺激着对方的兽性,耳边甚至传来饿狼一般的喘息声。

突然对方放开了欣雅的手,正当欣雅感到上半身如释重负的时候,那双手竟
然一左一右架在自己胯部,防止乱动的同时,将自己的胯部往后一托,使诱人的
丝臀微微翘了起来。

如果地铁上没有那么多的人遮挡的视线,将会看到这样一副让人血脉喷张的
画面——一个高挑曼妙的绝色少妇上半身贴在墙上,红唇微涨,汗湿的头发黏在
黏上,眼里写满了惊慌与无助。她的裙子被高高掀起搭在腰间,丝袜包裹的美臀
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性感圆润的丝臀也不停扭动着,微微透肉的一双丝腿颤抖着
紧紧交叠,不留一丝腿缝让人有机可乘;

绝色少妇的身后是一个脏兮兮的民工,面色猥琐狰狞,两只沾着灰尘的大手
卡在少妇腰间,敞开的上衣遮挡下,一条坚硬如铁的粗大肉棒青筋暴起,紫褐色
的龟头分泌着液体,向少妇颤抖无助的身躯探去…

剧烈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下变成无济于事的轻微颤抖,一个粗壮的硬物贴着
挤开充满弹性的臀肉,隔着丝袜抵在欣雅的大腿之间,突然狠狠一顶。「嗯…」

欣雅闭上嘴低声呻吟,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硬物可怕的形状和温度。欣雅感
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有些不知所措,身体也渐渐酥麻失去力气。不可以!阵阵
袭来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羞愧和耻辱,这也是一种无形的背叛啊。

「不可以!」欣雅失声喊了出来。一时间附近的目光汇聚过来,身后的的色
狼也被吓到了,突然没了动作。「新街站到了!」正值广播正在报站,欣雅感到
身后一空,连忙转过身来,车厢里人潮涌动,早已不见了了色狼的踪影。

欣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瘫软靠在车墙上,心有余悸。自己是不是太软
弱了?居然在公共场合被人隔着丝袜用后入的姿势玩弄了,真是羞死人了。之前
也听说过不少宁城地铁色狼骚扰女人的事件,当时还不相信,今天自己遇到了,
竟然也是羞于被发现不敢声张,下次如果再遇到不能再这样了。潘欣雅胡思乱想
着,却疏忽了自己今天一身黑的装束,其实是很吃灰的。

新街站地铁的洗手间里,一个民工坐在马桶上,正在快速撸动着自己的肉棒,
仰着头,喉咙不自觉地发出一阵阵的低吼。突然一阵抽搐,一股有一股浓稠的白
浆射在了洗手间的门上。「本来应该射在你的屁股,你的大腿上的,小骚货。」

老郑恶狠狠地想着,「下次再让我抓到,老子还要把你按在墙上狠狠操你,
全部射到你体内!」

「宁城外国语初中部。」老郑眯着双眼,用衣角擦拭着自己射完仍旧有些高
耸的肉棒。

上午第二节课下课,赵辉被喊语文老师带到高三年级办公室,语文老师是个
上了年纪的女老师,脾气不太好,劈头盖脸就是一阵痛骂。

「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作业不交!数学考试作弊!语文考试不写作文!

现在上课坐第一排还玩这东西!你还想不想学了?」语文老师拿起一个黑色
的小物件在赵辉眼前晃晃,大声呵斥。

「……」赵辉一脸木然,没有说话。

「我们宁城外国语是重点学校,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再不努把力,这个成
绩放在高考,连专科都不要你!」

「……」

「我就搞不懂了,你高二的时候成绩还挺好的啊,考进几次年级前五十,现
在怎么成这样了?是有什么心事?压力太大了?还是和哪个女生谈恋爱了?」语
文老师恨铁不成钢,叹了口气。

「……」赵辉依旧一副没听进去的样子,厚厚的镜片下,双眼直勾勾看着前
方,没有焦点。

语文老师显然是被赵辉听若无睹的样子激怒了,深吸一口气,准备新的一波
吐沫横飞,「你……」,突然余光看到一个身影,忍了下来。

潘欣雅走了进来,身姿聘婷秀雅,气质端庄,只是面色看起来有些疲累。

「孙老师早,怎么,赵辉又犯事儿了吗?」欣雅的办公桌在比较靠内的角落,
她一边微笑着和孙老师打着招呼,一边越过赵辉往自己座位走去。

孙老师拿起黑色物件,应到,「小潘啊,你们班着赵辉啊,真是该管管了,
刚刚上我的课玩这个东西。」欣雅在座位放好东西,过去接过小物件。是个go
pro运动相机,欣雅侧着脸,问赵辉,「你带这个来上课干什么?」

赵辉短暂失神后反应过来,「我上课有点跟不上,想把孙老师上课的内容录
下来,回家好复习。」赵辉一边回答,一边摆弄着gopro相机,不一会儿孙
老师上课时的影像显示了出来。

孙老师脸色好了很多,「刚刚问你怎么不说呢,下次上课好好听讲,上课听
不懂了来办公室问老师,你要好好学肯定能学好的。」欣雅也对谢辉笑了笑,
「英语上也是,有什么困难的尽管来找老师。这个东西就不没收了,贵重物品下
次不要再带到学校来了。」赵辉接过gopro,木木点了点头。

欣雅看了看表,「好了快上课了,帮老师搬一下作业,一起去上课吧。」正
当欣雅和赵辉快走出办公室的门时,孙老师叫住了欣雅,「潘老师等一下!赵辉
你先回去发作业,我有点事和潘老师说。」

赵辉离开办公室后孙老师把欣雅拉到身边,拍了拍身后的裙子,「你跑哪去
了,都是灰尘。」欣雅想到那两只脏手,和早上屈辱的经历,有些窘迫,随口应
道,「谢谢孙老师,我自己来吧。」

第三节课马上要上课,躲在一边的赵辉看着欣雅离开办公室的背影,眼里一
丝恨意闪过,刚刚在办公室看到欣雅裙子上手印状的灰尘,现在已经被擦去,但
裙子下的黑色丝袜上隐隐还有一些灰尘,他突然有一种猜想。赵辉抱着厚厚一叠
英语作业,悄悄跟了上去,心想,「到楼道应该就可以验证一下我的猜想了…

…」

欣雅抱着教学用具上楼的时候,瞥到赵辉在下一层的楼梯间怔怔望着自己,
莞尔一笑,「不是让你先走了吗,怎么比我还慢呢?」

赵辉把作业抱低了一些,小声回应道,「刚刚去上了个洗手间。」

「快上来吧,不然我们都要迟到了。」

「嗯。」赵辉漫不经心应了一句,弓着腰小步跟在欣雅后面。欣雅却不知道,
赵辉手里厚厚的作业遮挡下下,与赵辉瘦高的书呆子气质不相符的硕大肉棒,正
指着自己的背影,在他的裤裆隆起一个夸张的突起。

就在刚刚在欣雅上楼的时候,黑色的半裙随着她的脚步微微飘动,跟在后面
的赵辉刻意蹲低了一些,眯着双眼窥视着欣雅裙底。从下往上望去,裙子再无法
遮挡住欣雅性感的大腿和诱人的臀部,在薄薄黑丝袜的包裹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力,让赵辉恨不得冲上去将欣雅绑在楼道里爱抚一番。

不过更让赵辉感到口干舌燥的是,眼前的景象验证了赵辉之前的猜想——包裹
着欣雅大腿和美臀的丝袜上,布满了或深或浅都是密密麻麻灰色的手掌印,甚至
有些地方有些脱丝。

「我的班主任,你经历了些什么呢?」赵辉抱着作业,突然想到口袋里的g
opro,露出了耐人寻味的微笑。

第三章

在宁城外国语初中部的第一天,班上的同学都挺热情挺友好的,有些拘谨的
我也和座位前后的同学说上了话。

这里特别介绍一下我的同桌周彦,和我一样在同龄人里算是小个子,别看他
傻不拉唧的,学习成绩还挺好,毕竟能进市重点初中都有两把刷子。今天课程有
些跟不上,他会细心帮我讲解重点难点。看来以后跟他搞好关系,抱大腿抄作业
是没问题的了。

不过他有一个鬼畜的爱号,他一本正经地解释说是爱好摄影,说白了就是偷
拍长得好看的小姑娘,又矮又胖的他看起来敦厚老实人畜无害,其实可猥琐了。

他拿出手机给我看完他的珍贵典藏,足足花了两节课的时间我安利了各班班
花,各年级级花,还私下评定了校园八大女神,甚至还有四大美女老师云云。我
一脸无语看着几千张照片的手机相册,还有点佩服这小子的毅力,同时也在心里
嘀咕着,这些女生女老师都没有妈妈有魅力,妈妈一张全身照能秒杀他相册所有
了。

更让我无语的是,周彦跟个发情的公狗似的十句话里有八句和女人有关。满
脑子龌龊想法就算了,还满嘴不切实际的骚话,一招双龙探海揉得某某某级花娇
喘连连,还要让隔壁班的谁谁谁含住他的上古龙根,更嚣张的是,说要一柱擎天
压着清晨遇到的那个女老师,直捣黄龙,曲径通幽处等等。

我在一旁露出尴尬不是礼貌的微笑,「吹得那么厉害,说得好像你那玩意开
光过一样。」

「嘿嘿嘿我也想啊,」他傻里傻气笑了笑,整齐的大黄牙有些辣眼睛,笑起
来又呆又蠢,「好想找个性感美丽的小姐姐给我开开光哦。」

「啧,屌丝,想得还挺美,要找女朋友肯定我先找到。」我得意一笑,毕竟
妈妈是那么明艳动人,作为儿子的我也多多少少继承了几分颜值的。

「切,多少小姐姐巴不得做我女朋友呢,我粗大坚硬的上古龙根不是谁都能
享用的。」他一脸认真的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我强忍住了要揍他的冲动,听
他接着说道。「特别是今天上午那个骚货美女老师,太迷人了,那脸蛋那身材那
腿,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女老师都好看,真想让她尝尝我的大屌。」

「我说,你能不能别讲话那么粗俗,再说了,你这小胖子能有五厘米就不错
了。」

「你要不要看看?」他松了松裤带。

「滚。」我顿了顿,有些好奇,「对了,那个骚货女老师有多好看,你有拍
照片吗?」

他凑近我一脸神秘,带着难闻的口臭说,「有哦,但是比较劲爆,传到家里
电脑收藏了,你想看吗?」

我捂着嘴,点了点头。

「下次给你看。」他阴阴一笑。

「切,一定啊!」我也回敬他一个神秘的微笑,我暗想,你眼中的最好看的
女老师还能有多好看?有我的妈妈好好看吗?再说了,能被人拍到劲爆照片的骚
货女教师,能和高贵优雅举止得体的女神教师妈妈比吗?等你得意洋洋炫耀完,
我再把妈妈美艳动人的照片发出来打你的脸!

今天除了结识了这个奇葩的同桌,还有一件事。

班上的文娱委员找到我,说问我演不演情景剧,有一个同学要准备数学竞赛
演不了了。我怕麻烦想推脱,周彦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去嘛,我都演了,跟你
说哦,这个艺术节汇演阵仗可大了,初中部和高中部在一起举行,到时候还要一
起去高中部参加节目咧。」

「对,对,表现优秀的节目还有表彰呢,我们其他人都准备好久了肯定可以
的。」文娱委员连忙帮腔。

表彰什么的我挺无所谓,吸引我的是周彦的话,那岂不是能能去妈妈的学校
一起表演了吗,我还没去过呢,不知道妈妈会不会也有节目。一直在妈妈面前当
宝贝儿子的我,突然也想试试一起出演情景剧,她看到台上表演的我也会很惊喜
吧。

「那是什么角色?」

「警察,」文艺委员顿了顿,「周彦演小偷来着,你俩对手戏比较多,私下
多讨论讨论。下午放学记得一起排练哦。」

「好。」我应允下来。

我因为排练情景剧较晚回家,提前给妈妈发了信息。回到家时妈妈早已经在
家做好饭了,略显疲累地坐在沙发上,拖着香腮,被电视剧里的桥段吸引着。一
身可爱少女的打扮让人挪不开眼,配上白皙明艳的脸蛋,十分减龄。

浅棕色的中长发扎小马尾,换上一件宽大的长袖卫衣,却仍旧掩盖不住有料
的身材,高挺的双峰依旧撑起了傲人的曲线;下身没有穿裤子,玩起来最近流行
的下衣失踪,宽大卫衣当裙子穿,仅仅盖过了圆润的翘臀,卫衣下摆延伸出来两
条笔挺修长的美腿,依旧是早上的黑丝袜,依旧是那么性感诱人。

我打量着妈妈的打扮,笑道,「谁家的小姐姐啊,穿得这么年轻,真漂亮。」

「少贫,臭小鬼。」妈妈白了我一眼,但双眼噙满了笑意,显然我的奉承还
是很受用的。「快去吃饭吧,吃完饭来聊聊今天在新学校的情况。」

我在餐桌上一边扒着饭,一边偷瞄着正在认真看电视的妈妈。只见妈妈斜靠
在沙发上,一双性感的美腿蜷缩着,大概是坐姿的原因,宽大卫衣已经无法起到
裙子的遮盖作用,下摆堪堪遮住大半部分臀部,另外一份小半部分丝袜美臀已经
暴露在客厅明晃晃的灯光下,两条招狼的大长腿并拢叠起,展现出诱人的曲线,
薄薄的黑丝在大腿与膝盖部位被拉伸着,隐隐透着迷人的肉光,两只小巧的丝袜
美脚也交叠在一起,可爱的脚趾头不安分地动着。

可爱的扮相已经无法掩盖她的成熟风韵,不经意间,妈妈举手投足散发出来
的少妇气质让我疯狂的迷恋着。我压抑着自己内心的躁动与生理上的冲动,不行,
我不能对妈妈有想法。我狠狠扒了两口饭,「想想别的,想想别的」我心里默念
着。

「妈妈,你难得今天穿得这么少女,我帮你拍几张照纪念一下吧?」我试探
性地问道,一来刚刚想起和周彦关于美女教师的暗中比斗,二来沉妈妈没有发觉
自己已经是半走光的状态,赶紧抓拍下来才行。

「来吧。」妈妈的语气听似云淡风轻,但表情仿佛抑制不住自己的得意了。

我连忙抓起手机对着妈妈就是一顿猛拍,每个角度都照了不少。

「够了吧,还拍啊。」妈妈摆了摆手,一脸嫌弃。

「嘻嘻,谢谢妈。」我看着手机里性感美艳的成熟女人,表情优雅,身材曲
线曼妙,一身活力四射的打扮,气质却依旧优雅迷人。基本上每个角度都拍到了,
有几张图依稀还看到了内裤的边缘。

「给我也看看啊,」妈妈在沙发上起身来,双腿微微交叠,又是另一幅迷人
的画面。

我连忙把手机收起来,岔开话题,「我们初中部和你们高中部的艺术节是一
起开吗?」

「对啊,在我们高中部,这回艺术节为了宣传宁城外国语的文化艺术水平,
上面挺重视的,请了不少外面领导来呢,」妈妈顿了顿,笑着对我说,「你今天
是排练艺术节的内容吗?我可不知道你会演舞台剧哦。」

「真的,演警察呢。台词不多,还挺简单的。」

「来得及吗,下周三就要艺术节了,我们高中部周五要彩排了呢。」

「嗯嗯,我们也是周五彩排,不知道能不能审核,好像参加的节目还挺多的。」

「那加油了小警察,期待下周能在我们学校大礼堂看到你表演哦。」妈妈笑
了笑,对我投来鼓励的眼神。

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心想。

接近十点多,爸爸回来了,困倦的表情下掩藏不住笑意,一进门鞋都没换,
拎着包就抱着妈妈亲了一下,然后摸了摸我的头。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个?」爸爸松了松衬衫的领口,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很臭屁的把脚搭在了茶几上。看他春风得意的样子,八成就
没什么坏消息吧。

「坏消息。」我率先发话。

「坏消息就是,我后天就要出差了。」爸爸笑眯眯看着我和妈妈,没给我们
反应的时间,继续说道,「好消息就是,今天去德国学术研讨的名额,有我一个!
表现得好的话,以后晋升高级职务人员会省了很多步骤。」

「这么快要走吗,要去多久啊?」妈妈为爸爸开心之余,也有些低落,坐在
爸爸旁边关切问道。

「先去一个多月考察,回来修整一段时间,然后再过去半年。」爸爸看出了
妈妈的低沉,搂了搂妈妈的肩柔声说道,「又不是不回来了,这次机会对我来说
太重要了,长远来看我事业更进一步,也是让你们过上更好的日子啊。」

妈妈表示理解,抿着嘴点了点头,「嗯,知道啦。快去洗澡吧,晚点我还有
点事儿和你说。」一边转头看向我,「诚诚还有你,你写完作业早点休息了。」

「哦哦,好的。」我转身走进房去。

见我走进房内,妈妈也拉着爸爸进了主卧。

「真的要这么快走吗?」妈妈有些幽怨。

爸爸有些心疼,搂住妈妈说到,「这次机会真的很难得,错过这次不知道有
没有下次了。反正这回就一个月就回来。」

「嗯,我理解的。」妈妈理了理自己的情绪,「对了我今天送诚诚去他们学
校,任校长说教育局那边其实还没批。」妈妈把上午跟任平的对话与周五饭局的
邀约和爸爸说了,爸爸一阵头疼,不由得抱怨道,「我们关系也找了,礼物也送
了,饭也请了,这个任平怎么还没弄好呢。」

「那周五我一个人去吧,也不好带上诚诚。」

「嗯,只能你去了,一定注意安全,能不喝酒就别喝酒,我看任平不是什么
好东西,上次来我们家他一直在瞄你的腿。我睡下之后还是你送他回家的吧?没
有欺负你吧?」

「什么啦,尽想些乱七八糟的。当时他也醉的不轻,还能把我怎么样。」妈
妈佯装不满,眼角闪过一丝慌乱,「倒是你,这段时间不许乱来啊!」

「怎么乱来?我已经有这么一个性感诱人的老婆了,哪还会看上别人?」爸
爸说着,搂着妈妈的手已经从妈妈嫌隙的腰肢滑到臀部,隔着宽大的卫衣轻轻摩
挲,依然能感受到她翘臀美妙的弹性。妈妈卫衣的下摆宽松,爸爸的手很轻易的
滑了进去,在妈妈裹着丝袜的大腿与臀部上游走。随着爸爸突然的入侵,妈妈象
征性挣扎了一下,便侧着脸靠在爸爸的胸膛上,竟爬上一丝少女的红晕。

「你卫衣下面没穿裤子的?」这样的打扮显然是刺激到了爸爸,穿着粗气低
声问道。

「啊…轻一点,在家里这样穿舒服……反正没有别人在。」

「诚诚不小了,还是注意一下打扮,」爸爸双手揉捏着妈妈的翘臀,凑近妈
妈的耳朵吐气,「不过,我很喜欢。」

「你刚回家,别…我,我们都还没洗澡…唔…」话还没说完,妈妈娇嫩的嘴
唇就被堵住了,同时身体在爸爸的入侵下变得渐渐燥热。想起即将一个月见不到
自己的丈夫,有些不舍,也动情回应起来。

没有停止激烈的热吻,爸爸微微地下身子,将妈妈一只修长的美腿卡在自己
腰间,托着妈妈的丝臀,让自己发胀的下体抵着妈妈双腿之间。「唔…」一丝呻
吟从嘴边挤出,妈妈突然想起上午在地铁的玩弄的憋屈,同样是被男人的肉棒粗
暴抵着自己下体,难忍的情欲被瞬间引燃。

「咚!」门口传来一阵声响,将沉浸在情欲之中的两人惊醒。爸爸赶紧坐在
床上,用被单遮住隆起的下体,尴尬一笑;妈妈红着脸白了爸爸一眼,娇媚的神
情风情万种。妈妈走到门口张望了一下,见并没有人,一边我的房间也是紧闭着,
松了一口气。妈妈背对着爸爸,诱人的丝臀暴露在爸爸眼前。

「真是的,门都不关就这么色急…」妈妈不满地嘀咕一声,还没转过身来,
就被一股力量按在了门上。

「欣雅,你今天去哪了,为什么屁股上这么多灰?」爸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穿着粗气,听不出是愤怒还是兴奋。

洗手间里一阵平静,我捧着手机呆呆坐在马桶上,心有余悸。

「如果刚刚是往房间跑肯定来不及开门关门,会被妈妈抓到的吧?」回想着
刚刚的惊险,又是一阵后怕。但是那个向艳画面真是太刺激了,妈妈背对着自己,
一只丝腿被爸爸抬起,另一只颤颤巍巍支撑着身体,被薄薄的丝袜包裹着,在爸
爸的刺激下时而绷紧,时而弯曲。卫衣看似遮不住,又偏偏遮住了丝袜翘臀,一
只手在妈妈卫衣下神秘的空间肆虐,妈妈的背影随着那只手的动作颤抖扭动着。
还有妈妈大腿上部的丝袜好像有点脏……

对了,拍了照的,我灵光一闪,赶紧翻起了晚上拍的照片。只见妈妈的丝臀
上,赫然有些灰尘一般的脏物,我将图片拉大,这……这是手印!

为什么妈妈的大腿和臀部上会有手印?难道妈妈被人摸进了裙子里?怎么会
有这么多灰尘的手印?那个人是乞丐、清洁工还是民工?还是手上满是粉笔灰的
学生?妈妈是被迫的…还是顺从的?我不禁开始无限遐想。

妈妈在无人的办公室被一个高大凶恶的学生按着趴在窗台上,像一只无助的
羔羊,满是粉笔灰的手抚摸着妈妈的丝袜美臀,妈妈痛苦地呻吟着,诱人的肥臀
被撞起一阵阵臀浪,一根又粗又黑的肉棒快速的进进出出,挂满晶莹的液体……

啊,不行了,我一边幻想一边快速撸动着,一声声闷声低吼之后,卫生间再
次归于平静。

主卧里熄着灯,房子的隔音很好,两个人的声音传不到门外。

「他这样摸你的腿的吗?还摸了你哪里?」

「嗯…还有…还有屁股…啊!好疼…」

「你怎么不反抗?」

「我反抗了…他压着我很大力…啊…」

「这样压着吗?」

「嗯…轻一点…」

「他顶你了吗?」

「……」

「问你呢,有没有用肉棒顶着你?嗯?」

「有…老公别生气…」

「顶到你屁股了吗?还是顶你下面?」

「别问了…啊!别…嗯嗯…顶我屁股了…」

「屁股抬高一点,那有没有像我这样顶你下体?」

「…啊啊…有…有…但是隔…着丝袜的…老公别问了…」

「那…那他有没有像我这样撕开你的丝袜?」

「没有…这个真的…啊!哦老公…」

「他…他有没有,有没有…像我这样…插…」

「没…没……哦哦…嗯…老公好棒……啊……」

女人娇媚的娇喘与男人低沉的低吼声交织在一起,令人遐想。

「你刚刚问的都是什么问题啊,你脑子里装着什么呢!」半个小时后妈妈靠
在爸爸怀里,眼睛在黑夜里闪烁着些许光辉,她在爸爸腰上捏了一把,生气问道。
「好像我被人欺负你很兴奋一样。」

爸爸吃痛,拍掉妈妈的手,有些尴尬说到,「这不是关心你嘛,就多追问了
几句。话说回来我不在这段时间你的注意一点,毕竟我老婆太美了,惹得太多人
惦记,还是蛮担心的。」

妈妈莞尔一笑,拍了拍爸爸,「就会嘴贫。一身汗别躺着了,快去洗澡,明
天还要上班呢。」

「要不一起洗?」

妈妈翻了个白眼,爸爸很识趣的扯了换洗的衣物走进洗手间。妈妈打开台灯,
瞥了一眼刚刚被撕烂的丝袜,很嫌弃地用两只手指提了起来,看着上面已经变淡
的手印皱了皱眉头。以后要保护好自己,不让老公担心,不能让这种色狼得逞了。

第四章

翌日清晨,学生们都在班级里进行着晨读,爽朗的读书声充斥着甯外高中部
里里外外每一个角落,整个校园洋溢着青春的气息,朝气蓬勃。

「哒…哒…」

教学楼四楼,一个清脆的撞击声夹杂在晨读声的间隙,有规律响起,由远而
近。这魔性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虽然声响不大,却吸引了部分学生的注意。
有些耳尖的男生会微微侧耳,传入他们耳朵的是锐物与地面的碰撞産生的声响,
节奏冰冷而机械。但不知爲何,那声响仿佛每一下都踩在了他们心跳上,很痒,
很渴,却无从发泄。

「哒…哒…」

随着声响越来越近,一道靓丽倩影出现在教学楼四楼的走廊上。姣好的容顔
上一双美眸含春,浅棕色微卷的中长发松软地搭在双肩,给这个端庄淡雅的女子
增添了一分明艳活泼的气息。浅灰色的制服下,是一具成熟而饱满的身体,盈盈
一握的腰身更突显了胸口傲人的弧度,包臀裙诱人的曲线往下是一双圆润紧实的
长腿。浅灰色的高级丝袜薄如蝉翼,轻轻包裹着这双玉腿,在清晨的阳光下闪耀
着一层迷蒙的微光。脚下是一堆对黑色的细跟绑带高跟鞋,两条绑带捆绑着纤细
的脚踝。随着美腿优雅地踱步,高跟鞋清脆的踩踏声刺激着侧耳的男生们的感官。

当这道倩影每路过一个班级的门口,都能收获该教室内一大片目光,一道道
或艳羡或炽热的目光跟随者她曼妙的侧影,从前门到教室侧面的窗,最后恋恋不
舍地目送着她消失在后门。随后教学楼四楼各班又恢复了晨读的状态,但不再像
之前那般整齐划一,有人心不在焉,有人窃窃私语。

而这道倩影本人,不会想到自己只是穿着高跟路过一下走廊,就打乱了课堂
秩序,不小心勾起了一些懵懂稚嫩男生们关于成熟与欲的美妙遐想。

潘欣雅步履匆匆穿过学校走廊,小小打了个哈欠,往办公室走去。

「还好今天不是英语早读,不然就算是迟到了。」

欣雅有些无奈,幽幽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都怪老魏昨晚那样折腾人家,
我被欺负了那混蛋居然这幺兴奋,不正经!欣雅俏脸微红,下意识揉了揉自己的
饱满圆润的臀部,其实不仅是臀部,身体多处都还有些隐隐作痛,可见昨晚的战
斗有多幺激烈。

欣雅想到昨晚丈夫魏铭禹学着地铁上那个骚扰自己的登徒子,将自己狠狠按
在卧室的门上咄咄逼人的盘问被骚扰的经过,然后逐一效仿。那粗暴的揉捏手法
和野兽般的喘息声,都让欣雅觉得背后的丈夫十分陌生。

不顾欣雅的惊叫与求饶,连宽大的毛衫与丝袜都没脱去,丈夫仿佛着了魔一
般按着她的身子,把她的双手扭到身后,然后粗暴地将丝袜从裆部撕开。还未等
欣雅反应过来,内裤就被拨到一边,接着一只大手压着她腰部,让臀部不由得太
高几分。紧接着一根滚烫的硬物硬生生挤进还未完全湿润的下体,狠狠地插了进
去。没有什幺技巧,丈夫只是挺着比平时更健硕粗壮的硬物,伴随着欣雅的娇哼
与呻吟,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在欣雅的身子里抽送着。但有那幺
几个瞬间,欣雅感觉好像是被强奸了一般,甚至……感觉是象是被白天地铁骚扰
的那个男人强奸了一般……

昨夜春宵的确比往常更爲热烈,更加刺激,欣雅的肉体也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总觉得做爱缺少甜蜜与爱意,便算不上亲热,也算不上缠绵,只能算是欲望的发
泄。事后精疲力尽的欣雅侧躺在床上,没有等到以往温暖的怀抱与亲吻,迎来的
却是丈夫麻木而迷茫的眼神,那眼神深处,仿佛藏掖着一种偏执的欲望。

欣雅内心其实很反感自己的丈夫会以那样的状态跟自己做爱。

想到这里,欣雅不禁有些郁闷。平时丈夫魏铭禹虽然不算是什幺温柔绅士,
但也对自己嗬护有加,进行房事时,也会充分照顾自己的感受。欣雅并不怀疑丈
夫是否真的关心自己,但隐隐感受到丈夫好像有什幺奇怪的癖好,跟自己被骚扰
有关。

以往每当丈夫听闻了自己被骚扰、占便宜的事之后,就会变得蛮不讲理,硬
要追问被骚扰的前因后果,每个细枝末节都不愿意放过。起初欣雅以爲丈夫是想
了解事情发生的经过,再好好开导自己安慰自己,还是乐于去跟他倾吐自己受到
的委屈。但昨晚,丈夫已经在模拟欣雅被骚扰的场景在玩弄她了。

「也可能是马上一个月见不了了,才想玩点刺激的呢?还是说,是我太保守、
放不开了呢……」

欣雅内心思忖着,企图自圆其说。她也希望这次是偶然,希望丈夫别沾染上
了什幺奇怪的癖好,不然她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以后的性生活。

潘欣雅整理了一下情绪,推开年级办公室的门。随着近两年教职工增员,办
公室格局做过多次调整,原本就不大的办公室变得更加拥挤,办公桌与办公桌之
间的过道有些狭窄。

此刻办公室内只有前排两三个理科老师在,其他的老师要幺在带早读,要幺
还没来吧。前排老师见到欣雅到来都纷纷擡起头打招呼。欣雅也微笑着打了声招
呼,走向自己的位置。

「赵辉?你在办公室干什幺?」

欣雅皱了皱眉。欣雅的位置在墻角靠窗,一个瘦高学生在自己的办公桌旁,
双手不自然地扣在一起,局促而紧张。赵辉还是很敬畏一贯严厉的班主任,支支
吾吾。「啊我…我我之前那个摸底考试成绩不理想,卷子上的做题我重新看了一
遍,还是有些不懂。」

「那也不能早读的时候来啊,课间或者自习课来都可以。」

欣雅仍是责怪的语气,可表情稍稍缓和。她侧身从赵辉身边穿过,背对着他
穿过两个办公桌之间一米左右的过道。

赵辉见欣雅走来,拘谨地向右挪了一步。他斜着眼看着自己左侧,平日严厉
的班主任正从自己面前经过;但另一个角度,这是平时无法高攀的女神,正微微
翘着美臀,在狭窄的过道背对着自己!迷人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刺激着赵辉的感官,赵辉他喘着粗气,一时鬼迷心窍。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确定
并没有老师看着这边,于是往左侧轻轻撞了一下。

欣雅没注意身后的情况,不小心被撞了个踉跄,原本过道就狭窄,欣雅重心
前倾且下半身又被邻座桌子卡主,上半身向前倒去。欣雅连忙伸手撑住邻座桌子,
却不想这个姿势让自己的臀部高高翘起,正被赵辉的左侧腰腿紧紧贴着。

赵辉被着柔软而弹性的触感冲昏了头,脑子一空。再看欣雅正撑在邻座桌子
上,肥臀被自己挤压成诱人的蜜桃状,愈发风韵。这香艳的画面让赵辉下体充血,
色胆大增,又稍微使劲用右胯顶了一下欣雅。欣雅的臀缝再次受力,两瓣臀肉再
次往两边挤去,看起来仿佛要将包臀裙撑爆了……

「嗯……」

正准备爬起来的欣雅受到二次进攻,大腿被抵在桌子上,上半身再次往前倾,
一时喘不过气,忍不住发出诱人的喘息。欣雅又羞又怒,身体一横出了过道,赶
紧转过身来,月牙般漂亮的眼睛瞪着赵辉。

「你?!」

可这是赵辉在撞的瞬间立刻退到了一边,一脸委屈看着欣雅。「啊,刚刚您
走过来,我想给你让道的,却不小心撞到您了。」赵辉假装是爲了避免尴尬姿势
而调整身形,才无意中进行了二次触碰。

「潘老师,没事吧?」

其他老师闻声回头,看向这边。

「没有没有,不小心撞到了。」

欣雅随口应付着,调整了一下呼吸。欣雅看着赵辉低着头的模样,虽然隔着
赵辉厚厚的镜片看不清他的眼睛,应该是害怕被责骂的无辜神情吧。欣雅有些心
软,又瞥了一眼被惊动的其他老师,想来一个学生纵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至于
敢在办公室吃老师豆腐吧。大概是误会了他,欣雅心想,一时有些尴尬,赶紧下
了逐客令。

「好吧你先回去吧,及时整理错题是好事,但该晨读的时候还是要好好读,
课下或自习再来找老师吧。」

欣雅褪下小外套搭在靠椅上,随即在自己座位坐了下来。

赵辉还未回过神来,弯着身子用卷子挡着小伎俩得逞后兴奋的下体,一边透
过厚厚的镜片窥视着欣雅的酥胸,下意识回答道。

「嗯…但平时课下时间太短了,并且其他老师也总是占用自习课的时间,没
什幺时间可以来找您解惑的……」

谁料欣雅稍作思考,认真地说:「那你下午放学过来吧,我帮你稍微补习一
下。」

「哦哦…好。」

赵辉眼神一亮,随口答应,便赶紧弓着身子赶紧离开了。赵辉出了办公室门,
慢慢将门带上,又突然紧张地往里张望了一下,好像在期待着什幺,又象是在担
心着什幺。随着门渐渐合上,能听到些许谈论声。

「潘老师你也太好人了吧,没必要爲个别学生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啊!」,
一位老师抓着保温杯,跟潘欣雅攀谈着。

「就是就是,班主任已经够忙了,还要个别带一些问题学生,有够累的。那
个赵辉……唉」,另一位老师插话,无奈摇了摇头。

「没事的,」潘欣雅捋了捋鬓边的头发,轻巧地打断了老师们的发言,语气
温柔,却十分坚定。「班上每一个学生都是我的孩子,我必须要对每一位负责啊。
别看赵辉前段时间有一些退步,但刚分班前的成绩看来底子还不错,是一个好苗
子,只要我们好好培养,他成绩一定会上来的。」

「……」

欣雅真诚而坚定的发言虽然很理想化,但两位老师也不好再多说什幺,一位
老师赞叹道,「潘老师年纪轻轻便如此有担当,今年优秀教师又非你莫属了。如
果天下的老师都像你,那该多好啊。」

「您说笑了。」

欣雅含笑点了点头,想着班上孩子们纯真的笑脸和认真听课的可爱神态,她
就觉得自己动力满满,哪怕倾尽全力去也要给孩子们一个美好的未来,这不正是
教师这个职业的伟大之处幺。

日复一日,潘欣雅又开始了一天的工作。但看似与往常一样平凡的一天,却
是暗流涌动,已经有些小小的危机正在向她靠近——在潘欣雅办公桌底,计算机主
机旁一个隐蔽的角落,一个小小的摄像头正对着潘欣雅的座位。认真备课的潘欣
雅浑然不知,她一双纤细而圆润的丝袜腿,时而交叠,时而并拢,时而伸直,时
而翘起了二郎腿,都已经被赵辉在欣雅来之前偷偷弄的gopro录了下来。

潘欣雅仿佛一只的温暖善良羔羊,正怜悯着失落小猎犬。但这只小猎犬其实
是刚刚觉醒了贪婪的天性小狼,正对这个肥美的羔羊垂涎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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甯城外国语初中部,我心不在焉地跟着同学们晨读,一边回想着昨晚妈妈臀
部丝袜上的灰色手印,陷入了沈思。那灰色的手印是谁的呢?妈妈是出轨了,还
是被迫,还是被偷摸呢?

「按妈妈保守的性子,肯定不是自愿的吧……那会是怎幺了呢?」

妈妈被迫性按在墻上,被变态用肮脏的双手在她的黑丝臀部粗暴揉捏?还是
在人挤人的地方被色狼的脏手偷偷探入裙底,在妈妈不经意间轻轻摸了几把?

虽然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却默默脑补出了画面,下体迅速已经膨胀了起来
顶着课桌的底面了。「可恶,爲什幺妈妈被人欺负我会硬啊!好丢人!」我窘迫
摇了摇头,企图打散脑子里的旖旎风光,我一只手拿着课本,一只手伸到桌子低
下压一压激动的小弟弟,还好没被人看见。

「哟嗬,一大早在想什幺呢,说来分享下呗。」

伴随着一阵口臭,周彦的大脸突然凑了过来,同样在晨读中滥竽充数的混子,
正挤眉弄眼看着我,一脸猥琐。

「没,只有你会那幺猥琐,晨读的时候想那些黄段子。」

我嫌弃看了他一眼。

「哟嗬,我可没说你在想黄段子啊,你这可是不打自招!」周彦乐嗬起来,
拍着我的肩,声音也大了几个分贝。「可以啊诚子,看不出你斯斯文文的,早读
都在意淫哪个上不了台面骚女人呢!要不我分点照片你看?保证各个臻品!」

我一听可就不乐意了,我妈妈可以集美貌、身材和气质于一身的绝对尤物啊!
就以街上路人看她时的表情神态,称之爲行走的春药完全不爲过!站在你周彦面
前,那可是你这只土蛤蟆不能接近的高贵天鹅,你胆敢说是上不了台面的骚女人。

幼稚的攀比心理让我上了头,我冷笑道:「切,开什幺玩笑,我需要像你一
样去意淫别人女人吗?再说了,那是你没见过我妈妈,你所有认识的那些女人加
起来都不及她一分一毫。」

作爲美女收藏家的周彦也不乐意了,与我针锋相对了起来,挑着几乎看不清
的细眉毛,嘲讽道:「哟嗬,我还就不信了。有图有真相,无图无j8啊!敢不敢
让我看看你这个恋母控的眼光。」

「妈的,那就让你开开眼界!」

我脑子一热,掏出手机翻动起来,找到昨晚妈妈穿着帽衫的美照,递了过去。

「拭目以待。我可以阅女无数的老司……」周彦刚接过手机,唾沫横飞,却
一声怒吼打断了他的牛皮。

「周彦你有完没完!」

班主任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气急败坏。

「周彦你给我出来!其他人,继续晨读!」

周彦被班主任吼得一颤,随即翻了个白眼,在同学们的注视下有恃无恐地挺
着小肚子走了出去。我略带幸灾乐祸地目送着周彦的背影,叫你这幺嚣张!但没
得意多久,我意识到不对劲,我手机呢?居然被那个混蛋给顺走了!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了周彦哀嚎声。

「别…别啊老师!我以后不犯了,别捅到大伯那去!他会打死我的!」

随着哀嚎声渐行渐远,应该是班主任把这猪头拎到办公室去了。没有瓜吃的
同学们意兴阑珊,又开始继续晨读。而我却好奇,周彦的大伯是什幺来头,一般
找家长不都是找父母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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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第一节课前,周彦挨完训拿着我的手机回来了。值得一提的是,这一天
下来他安静了许多,没有对3班的清纯班花津津乐道,也没有对高年级的某个巨
乳学姐指指点点。直到当时下午放学,我跟周彦随着人流走出了校门。他总是欲
言又止模样,却不痛不痒跟我讨论艺术节演情景剧的事。

我有些奇怪,早上手机给周彦顺走之后,妈妈的美照他都看到了,按他小色
胚的尿性,妈妈的魅力可不是周彦这种小屁孩招架得住的。他应该早就跪拜在妈
妈石榴裙下,现在追着我死缠烂打问要更多的照片吧?

我觉得主动试探,问道:「咋今天一天都没谈论女人了,被班主任骂阳痿了
吗?」

周彦瞪了我一眼,还卖起了关子:「你不生气我就跟你说。」

「说呗,不生气。」

他凑近我耳边,小声说道:「其实早上我从办公室出来后,到洗手间拿你妈
妈的照片撸了一管,要恢复的啊。」

「啥?!」

我知道我妈妈的魅力肯定能轻松把他魂儿给勾走,但没想到这个小胖子这幺
夸张,同桌意淫我性感迷人的妈妈,还对着照片打飞机!但比起反感,首先萌生
的居然是兴奋……我知道以妈妈的身姿,意淫她的男人绝不在少数,但听身边的
人亲口说出来,感觉是不一样的。

啊不行,万一在这里支起敞篷那就丢脸了,这是校门外,附近还是有很多同
学的。我一把推开他,正准备对这个恶心的混蛋拳打脚踢。

周彦突然发问了:「诶,你妈妈昨天也来了我们学校吧?」

「嗯?你看到了?」我瞟了他一眼,有点惊诧。

「嗯……就是和初三那个混蛋打架的时候,被你妈妈救下来的。」周彦欲言
又止,沈着气说道。「就是…我昨天跟你说的哪个很骚……很漂亮的老师。」

「喂你刚刚说骚了吧!那可是我妈诶,不许你这幺说她!」

我有些意外的同时,很不乐意周彦用这样的词汇去说妈妈。

「嗯……」周彦又是反常的寡言。

我突然想到了什幺,脑海里回想了一下周彦昨天说的话,心头一震,质问到:
「对了,你昨天说有早上遇到的女老师的照片,还很劲爆,是怎幺回事?说的是
我妈妈吧?你怎幺会有我妈妈很劲爆的照片?」

「嗯,我没想到是你妈。」周彦回应。

「然后呢?」我有些急,追问。

他没有回答,低着头。我被他不回应的态度有些激怒,「关于我妈妈的事,
你爲什幺不告诉我?你上午看照片认出来了就该跟我说啊!你爲什幺会有照片?」

「我们是朋友吧?」周彦避开了我的追问,瞪着他的小眼睛直勾勾看着我。

「我问你话!」我有些着急,大吼道。

他吸了一口气,很认真地对我说,「如果你当我是朋友,我就告诉你。」

「我问你话呢!,你他妈回答我,你是不是偷拍我妈?」

妈妈的事情触及到我的底线,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小胖子凭什幺拥有妈妈的
照片?还是劲爆的照片!狠狠推了他一下,对着他低吼起来。

周彦退了两步,显然是被我歇斯底里的态度吓到了,也怒了,「你怀疑我?」

路过的同学纷纷驻足围观着我们两个矮个子对峙,不一会儿高高矮矮聚集了
不少人。我有些恍惚,但仍是怒上心头。

「那你怎幺会有我妈的照片?」我不依不饶,走近他低声质问,不想被围观
的人听清。他不说话,一双豆大的眼睛用力瞪着我。片刻后,他表情看起来有
些失望,说道。「相处还以爲是朋友呢,我想告诉你真相你还怀疑我?」

「……那你回答我啊。」

「罢了,无能狂怒,连你妈妈经历过什幺都不知道,就算你妈妈被……算了,
我不会和你说的,自己猜去吧。」他冷笑着在我耳边扔下这幺一句话,用肩膀撞
开了我,径直转身离去。

我怔怔站在原地,也许我真的错怪了他。但我真的太想知道关于妈妈的事了,
导致我现在无论如何都冷静不下来。我也想拉住他给他一拳,逼他说出一切,但
被围观的羞耻心让我停了下来。我快步走出人群,周彦的最后一句话让我心神不
甯,脑子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妈妈到底经历了什幺?周彦又知道什幺?爲什幺我
昨天才遇到的同桌会知道这些?周彦手上妈妈劲爆的照片到底是什幺?会不会和
妈妈昨天裤袜上肮脏的手印有关……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诚诚,这边!」

然爸爸的声音响起,我举头张望,发现爸爸的车停在了路边,正招呼着我上
车。我调整了下情绪,一屁股坐到副驾上去。

「滚后面去,没大没小的,等下还要接你妈呢。」爸爸笑骂道。

我没心情和爸爸打闹,不过能马上见到妈妈,心情缓和了一些。我刚爬到后
座上,爸爸就调侃到:「第二天就跟同学吵架,你这脾气遗传谁的啊?」

我一紧张,问道:「都听到了?」

「只是看到了,」爸爸发动汽车,不紧不慢说道,「同班同学吧?」

「嗯。」

「男子汉大丈夫,要大度一点知道吗!别一点小事跟别人斤斤计较。再说了,
人与人之间都会産生误会,但没有什幺误会解不开的……」爸爸自顾自说着些什
幺,象是说给我听,又好像不是。

「咳咳,请他吃个饭,不就和好了嘛。」

我低着头,可能今天是真的误会了周彦吧,确实该好好道个歉,但他隐瞒我
的态度还是让我很不爽。

爸爸见我不吭声,又说到:「我有两张自助餐餐券,在大行殿地铁站附近,
周五你可以请他吃个自助餐啊。」

我接过了餐券,想想这样也好。请周彦吃饭不仅缓和关系,还能把妈妈的事
套出来呢,我也可以顺便大快朵颐一顿,何乐不爲嘛,不由得心情好了一些。我
看了看窗外的景致,和以往回家的不一样

「去妈妈学校吗。」

「嗯,明天要走了,今天接你娘俩吃个饭。」爸爸通过后视镜看着我,「本
来你妈妈说她做饭的,但刚刚打电话说要给学生补课来着,要晚些下班,我们就
在外面吃吧。」

「哦。」

我暗自不爽,又是哪个图谋不轨的学生想接近我妈妈吧。肯定趁着妈妈靠近
给他讲解习题的时候,斜眼偷瞄妈妈雪白的脖颈和饱满的酥胸吧,甚至坐得近了
还能假装不小心用膝盖蹭一蹭妈妈丝袜包裹的美腿!

「算了吧,最近脑洞有点大了,可能事情并没我幻想的那幺严重。也许没有
什幺图谋不轨的学生,周彦手上所谓劲爆的照片也是他自己夸张吧。」

我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自我安慰道。但可恨的是,我蒙选择题怎幺都蒙不
重,但担心妈妈受迫害的脑洞,却在冥冥之中都应验了……

此刻的欣雅确实在给赵辉补习,由于办公桌并不宽敞,两人几乎挨在了一起,
赵辉的所作所爲也恰巧跟我的脑洞一样,除此之外在办公桌下,Gopro依旧
在偷录着欣雅诱人的下半身;另一边周彦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一手按着裆部一手
翻动着手机里的照片,数十张照片和两份视频,前两张画面里一个身材窈窕的女
人扶着一个看似醉酒的肥胖秃顶男,但后几张……周彦没有说错,不可谓不劲爆。
【羔羊妈妈潘欣雅】(5)
接近六点,宁城外国语高中部的办公室里逐渐冷清下来。大部分老师都已经
下班离开,偌大的办公区域只剩下零星几位还在埋头批改作业或准备明天的课程。

窗外,深秋的夕阳将最后一抹余晖洒进室内,整个办公室都笼罩在一层温暖
的金色光晕中,空气中弥漫着安静而疲惫的气息。

潘欣雅轻轻吐出一口气,伸手将额前因低头讲题而散落下来的几缕发丝撩到
耳后,然后转过头看向坐在身旁的男学生赵辉。她的声音温柔而带着些许倦意:
” 今天就补到这里吧。刚才讲的这几个语法点你回去要好好消化,有哪里不明白
的下次再来问我。”

” 谢谢潘老师,您讲得真的太清楚了,我都听懂了。” 赵辉恭恭敬敬地推了
推架在鼻梁上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一边客气地道谢,一边慢吞吞地开始收拾散
落在桌面上的试卷和笔。他的动作看起来有些迟缓笨拙,仿佛舍不得这节课就这
样结束。然而他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像装了雷达一样,趁着老师不注意,眼
角余光贪婪而大胆地扫视着近在咫尺的成熟女人身体。

因为刚才长时间俯身为学生讲解题目,欣雅那件原本一丝不苟的白色衬衫领
口不知何时松开了一两颗扣子。从赵辉所坐的角度望过去,正好能透过那个缝隙
隐约看见里面若隐若现的风光——白皙细腻的肌肤在傍晚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诱人
的光泽,还有那蕾丝胸衣的边缘勾勒出一道致命的曲线。欣雅身上散发出的淡淡
香气,混合着她办公桌上那杯还没喝完的茉莉花茶的清香,不断钻进赵辉的鼻腔,
撩拨着这个正值青春期的男孩躁动不安的神经。

更要命的是,欣雅那双被浅灰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就在办公桌下方。

因为久坐的缘故,她时不时会换个姿势,双腿交叠又分开,分开又交叠。那
双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惑,线条流畅而充满女性的柔美。她脚上那双黑
色细高跟鞋的鞋尖偶尔会无意识地在地板上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这些在
常人看来毫不起眼的动作,却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赵辉的心脏上,让他的下半
身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

” 老师,那我先走了。” 赵辉猛地站起身,动作有些仓促,身体不自然地微
微前倾,弓着腰像是在掩饰什么。他用手里的书包刻意挡在身体前方,遮住裤裆
那块明显凸起的部位——刚才那一个多小时的” 近距离接触” 让他的身体产生了
无法抑制的反应。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血液奔涌,下体传来一阵阵令人
难以忍受的酥麻感。

” 嗯,好的,路上小心点。” 潘欣雅温柔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察觉到学生的
异样,” 我也要去趟洗手间,收拾一下就下班了。”

她起身拿起自己的包,脚下那双黑色细高跟鞋在办公室地板上发出清脆悦耳
的” 哒哒” 声。她的身姿优雅而成熟,浑然不知身后那双眼睛正贪婪地注视着她
摇曳的背影。走廊里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她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长廊中
回荡,最终消失在转角处。

赵辉僵硬地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盯着潘老师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直到连那高跟鞋的声音都听不见了。他的心脏还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喉咙发干,
裤裆里那根东西依然硬邦邦地顶着布料,让他坐立难安。他深吸了好几口气,努
力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然后飞快地扫视了一遍走廊——确认真的没有其他人后,
他转身悄悄溜回了办公室……

与此同时,女洗手间里,潘欣雅双手撑着冰凉的洗手池台面,对着镜子深深
地吐出一口浊气。镜子里映出她略显疲惫的面容,眼角压不住的倦意和工作了一
整天的憔悴。她拧开水龙头,捧起一掬冰凉的自来水轻轻拍打在脸上,那冰凉的
触感让她疲惫的神经稍微清醒了一些。

刚才在给赵辉讲题的时候,她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那种若有若
无的被人注视的感觉,还有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紧张气氛。

更让她在意的是,当她俯下身子近距离指点试卷上的题目时,似乎感受到了
什么异样——好像有什么东西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胸前,虽然只是一瞬间,却让她
的乳房产生了一丝细微的触电般的感觉,那种被人侵犯私密部位的不适感让她本
能地想要后退。

” 一定是自己太累了,想多了。” 欣雅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用纸巾轻轻擦
干脸上残留的水珠。她抬起头,看着镜中那个略显憔悴的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和理智。

想到这里,欣雅心里又涌起一丝愧疚——期中她抓到赵辉考试作弊,按照校
规上报后,他被学校通报批评了。那天看到他低着头站在办公室里接受批评的样
子,她心里也不好受。或许正因为这份愧疚,她才答应了赵辉的补习请求,想尽
自己所能帮他把成绩提上去。

“先回去吧,保持一个好状态”等会儿还要赶回家和家人团聚呢,明天一早
老公就要出差了,她应该珍惜今晚难得的相处时光才对。

欣雅站在洗手池前,重新补了下妆,镜中的她看起来精神了许多,至少不会
让家人担心她工作太累了。欣雅满意地点点头,将化妆品收好放回包里,才转身
推门走出洗手间。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她那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清
脆声响在寂静中回荡。她加快脚步返回办公室,准备收拾好剩余的东西,然后下
班回家。

当欣雅推开办公室的门时,她愣住了——赵辉竟然还在里面。男孩正蹲在刚
才坐过的位置旁边,似乎在地上找什么东西,听到开门声才猛地抬起头来。

” 赵辉?你怎么还没走?” 欣雅有些意外地问道,她本以为学生早就离开了,
没想到他还在办公室里。

” 啊,潘老师!” 赵辉像是被抓了个现行似的,慌忙站起身来,脸上闪过一
丝慌张,” 我……我好像把东西掉在这儿了,刚才找了半天。” 他举起手中的一
支笔,作为证据。

” 原来是这样。” 欣雅点点头,也没多想,” 找到就好。既然这样,我们一
起走吧,我也正好要下班了。”

” 好……好的,谢谢老师。” 赵辉连忙背起书包,眼神闪烁着不敢直视欣雅。

他的手不自然地按在裤子口袋上,那里隔着布料隐隐透出一点微弱的红光,
闪烁的频率就好像少年紧张的心跳。

欣雅跟办公室里剩余的老师打了个招呼,然后带着赵辉一起朝校门口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逐渐冷清的教学楼走廊,秋日的晚风透过走廊的窗户吹进
来,带着些许凉意。欣雅将披肩裹紧了些,脚下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
哒哒” 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赵辉跟在她身后约半米的距离,表面上规规矩
矩,但他的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前方那道摇曳生姿的背影上——欣雅纤细的腰肢,
浑圆挺翘的臀部在职业裙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每走一步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
的韵味。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几分钟前,那个表面恭敬的男学生刚从这间办公室
里拿走了什么东西。那台藏在他裤兜里的GoPro 相机,此刻正静静地躺着,里面
存储着今天这一个多小时的” 补习” 画面——那沉甸甸的重量时刻提醒着赵辉,
今天这一个多小时的” 补习” 可不是白来的,他已经把想要的画面全都录了下来
……

车停在离学校不远的一个僻静路口。我坐在后座,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眼
睛却不时瞟向校门方向。

“爸,妈怎么还没出来?”

“快了,刚发信息说补习完了,她在收拾东西。”

车窗外,一个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学生们陆陆续续从校门口走了出来,有的三
三两两结伴而行,有的独自低头看着手机。始终没见着妈妈的身影,我有些焦急,
不时探头张望着校门口的方向。

秋意渐浓,宁城的白昼越来越短。才六点半左右,天色就暗了下来,路灯陆
续亮起,给这座城市披上一层昏黄的光晕。为了能更快接到妈妈,我坐不住了,
推开车门走出来,特意选了个显眼的路牌靠着——这样妈妈一出来就能看到我。

夜色逐渐笼罩下来,出校门的学生渐渐变少,只剩下一些刚结束社团活动的
男生零零散散地路过,他们有说有笑,背着书包各自散去。

又过了一会儿,妈妈终于从校门口走了出来。宁城早秋的夜晚有些清冷,晚
风吹过带着微微寒意,让人不自觉地裹紧了衣服。妈妈今天在职业装外披了一条
花色披肩,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洒在她身上,氤氲朦胧的绛红色光芒衬得她窈窕修
长的身材格外迷人。那身段在晚霞映照下显得尤为撩人,职业装勾勒出她玲珑有
致的曲线,披肩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平添几分优雅韵味。

我正准备叫她,却注意到妈妈旁边跟着一个瘦高的男学生。他与妈妈刻意保
持着半米左右的距离,时不时低头凑近跟妈妈说上两句话,妈妈似乎也在耐心回
应着什么。两人边走边聊,那男生的姿态看起来既恭敬又殷勤。

我不悦地盯着那个男生,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不爽——凭什么这家伙要占用
我妈这么久?都放学这么晚了还缠着她不放!看他那副样子,明明是个男高中生
了,怎么还跟个小屁孩似的黏着老师不走?

那男生表面上一副老老实实请教问题的样子,但我的眼睛可贼了——每当妈
妈不注意的时候,比如转头看路或者整理披肩,这小子就会偷偷摸摸地用眼神扫
描妈妈的身材曲线。他的目光在妈妈凹凸有致的身段上贪婪地游走,目光在妈妈
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浑圆挺翘的臀部上来回游移。更可疑的是,这家伙走
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步伐也不自然,一看就是裤裆那里隆起了!毕竟我熟……

反正这小子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指不定脑子里正在意淫些什么下流的东西
呢。

” 妈妈,这里!” 我冲着她挥手喊道。

” 咦?诚诚怎么跑出来了?我不是跟你爸爸说了我自己过去就行。” 妈妈看
见我,脸上绽开笑容,眉眼弯弯的,只是眼角透着一丝疲惫。

” 天都黑了,不安全。爸爸担心你会遇到什么坏人。” 我故意这么说,同时
用余光扫了一眼那个瘦高男生。那家伙倒是没什么反应,眼神还是若有若无地往
妈妈身上瞟。

妈妈太了解我了,一听就知道我在吃醋,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脑袋,嗔怪道:
” 臭小子,别乱说话,一点都不懂礼貌。” 说完转过身,用温柔关切的语气对那
男生说:” 赵辉,这么晚了,你家远不远?要不要老师开车送你回去?”

我心里更不爽了,赶紧抢着说:” 我们晚上还要一起吃饭呢!爸爸明天就要
出差了,今晚是最后一次全家聚餐!”

赵辉张了张嘴,表情有些呆滞,结结巴巴地回答:” 谢……谢谢老师,不用
了,我自己能回去。”

妈妈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责备,她犹豫了一下,也没再坚持:” 那
好吧,老师先走了。赵辉你也赶紧回家,路上小心点,到家了记得微信告诉老师
一声。”

” 啊……好的好的,张老师再见。” 瘦高男生赵辉木讷地点了点头,跟妈妈
道别。妈妈也温柔地朝他挥了挥手,目送着他的背影朝另一个方向走远。

看着赵辉终于离开,我和妈妈这才往爸爸停车的地方走去。妈妈显然对我刚
才的表现很不满意,她精致的眉头微微蹙起,那副嗔怒的模样反而让她显得更加
妩媚动人。

” 诚诚,你今天怎么这么不懂事?赵辉是妈妈的学生,这么晚让他一个人回
去,万一出了什么事,妈妈可是要负责任的。” 妈妈的语气里带着教训的意味。

” 哦。” 我小声应了一句。

虽然心里还是有点不服气,但我还是嘴硬地顶了一句:” 他都高中生了,个
子还那么高,能出什么事啊?倒是妈妈你这么漂亮,大晚上一个人在外面才危险
呢!那些臭男生看你的眼神我都注意到了!”

妈妈伸手敲了一下我的脑袋,故作严厉地训斥:” 臭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
了,连妈妈都敢开玩笑了?”

” 我说的是真的嘛!我就是担心你!” 我委屈地说。

” 好啦好啦,妈妈知道了。” 妈妈的表情柔和下来,她伸手搂住我的肩膀,
亲昵地揉乱我的头发,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 不是还有我儿子保护我嘛。”

我顺势靠在妈妈怀里,贪婪地嗅着妈妈身上那股独特的体香——那是洗发水
的清香混合着她身体特有的女人味,让我霎时目眩神迷。因为身高的缘故,我的
上臂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妈妈柔软而高挺的乳房。虽然隔着妈妈的职业装、内衣还
有我自己的衣服好几层布料,但我依稀能感觉到那份美妙的弹性和柔软,那种触
感让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我的脸瞬间烫了起来,耳根子都红透了。我有些慌乱,连忙挣脱开妈妈的怀
抱,不敢再多留恋那温暖的触感。抬起头时,却见妈妈仍旧笑眯眯地看着我,那
眼神温柔得仿佛早秋午后的暖阳,温暖而和煦,让人忍不住想沉溺其中。

有那么一瞬间,我真切地、发自内心地想要保护面前这个女人。我想要用我
自己的方式,去回报她这么多年来对我无微不至的爱与呵护。这个念头在我心中
扎了根,越来越强烈。

这顿晚饭在基德广场附近一家氛围不错的餐厅进行,气氛温馨和睦、和乐融
融。爸爸不时给妈妈夹菜,询问我新学校的情况,但眼神深处总有一丝游离。我
看着妈妈在灯光下明艳动人的脸庞,看着她说话时微微开合的红唇,脑海中却不
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瘦高男生贴近她的画面。

吃完饭后,我们又一起开车去了爷爷奶奶家坐了一会儿,陪两位老人聊了聊
天,说了说爸爸明天要出差的事。等我们从爷爷奶奶家出来,开车回到自己家里,
时间已经到了十点多了。

但今晚我心里一直乱糟糟的,看着爸妈有说有笑、亲密无间的样子,我的心
情却变得更加复杂起来。周彦那些半真半假的话在我脑子里来回打转,还有妈妈
丝袜上那些暧昧的灰色手印……我到底该不该找个机会问问妈妈究竟发生了什么
事?还是说装傻充愣,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还有那个死缠烂打的赵辉,那
小子看妈妈的眼神贼得很,想起来就让我心里窝火。

妈妈去洗澡了,我和爸爸瘫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偷偷瞄了几眼坐在旁边的爸
爸,心里纠结着:这事儿到底要不要跟爸爸说?说实话,我也就是个初中生而已,
要是真有什么人渣欺负了妈妈,我能有什么办法?爸爸是成年男人,由他出面处
理这种事肯定更靠谱吧?

” 诚诚,你怎么老盯着爸爸看?有什么心事吗?” 爸爸察觉到我的目光,关
心地问。

” 没……没什么!就是……晚饭吃撑了!” 我赶紧移开视线,随口找了个借
口搪塞过去。

看着爸爸鬓角那些新冒出来的白发,还有眼角那掩不住的疲惫,我最终还是
把话咽了回去。爸爸是医院的骨干医生,平时工作强度大得离谱,早出晚归是常
态,经常半夜被叫回去做急诊手术。就算是周末,只要医院一个电话,他立马就
得往手术室赶。在单位他是救死扶伤的好医生,在家里也是撑起这个家的顶梁柱。

只要人还在宁城,不管多忙多累,爸爸每天都坚持回家,哪怕只是为了吃上
妈妈做的一口热乎饭,哪怕只是为了第二天早上能送妈妈去学校上班。这些年爸
爸为了我们这个家已经够辛苦的了,他明天就要飞德国出差一个月,我不能在这
节骨眼上再给他添乱。

” 诚诚长大了啊。” 爸爸突然笑着说,眼里满是欣慰。

” 啊?什么?” 我有点懵。

” 你看你眉头皱成那样,肯定是有什么烦心事吧?以前你一有烦恼就会来找
爸爸妈妈帮忙,每次就是这副表情。现在不一样了,开始想着自己扛事儿了,真
是个有担当的小男子汉了。” 爸爸拍了拍我的肩膀。

” 嗯……” 我心里有点愧疚,其实刚才我还在纠结要不要依赖爸爸来着。

” 爸爸这次要离开一个月,家里就剩下你这一个男人了。你得好好照顾妈妈,
保护好她,知道吗?” 爸爸认真地看着我说。

” 嗯,我知道了。”

我默默握紧了拳头。就在那一刻,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遇到事情尽量不
能再依赖父母了,得自己想办法解决。爸爸的工作这么重要,我不能因为这些事
耽误他的行程。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来保护妈妈。

晚上我早早就钻进了被窝,可能是白天的事情太多太杂,身心都疲惫不堪,
脑子里乱糟糟的。迷迷糊糊间,那些烦心事在潜意识里搅和在一起,竟然让我做
了一个既古怪又充满情欲的梦……

梦境里的场景无比真实——那个补习生赵辉竟然把妈妈硬拖进了一间空无一
人的教室。他粗暴地将妈妈的上半身按压在讲台上,妈妈那丰满傲人的胸部被紧
紧挤压在冰冷的讲台桌面上,胸前柔软的肉被压得变了形。妈妈似乎在挣扎,那
双修长诱人的美腿无助地蹬踢着,可这样的动作反而让她那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
圆润翘臀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湿润的禁区恰好与身后那个施暴者裤裆里鼓胀的
部位齐平……那个画面淫靡而露骨。

接下来的场景更加荒诞——赵辉居然抓起讲台上的黑板擦,狠狠地往妈妈那
浑圆挺翘的臀部上抽打!每一下抽打都伴随着” 啪” 的闷响,黑板擦重重拍击在
妈妈饱满的臀肉上,激起阵阵肉浪。妈妈被打得发出痛苦又暧昧的呻吟,那声音
和黑板擦撞击臀部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回荡。粉笔灰四处飞
溅,一部分飘散在闷热燥动的空气中,另一部分则牢牢地印在了妈妈臀部的丝袜
上,留下一片片暧昧的灰白色手印……

也许是潜意识里还残留着道德的底线,不愿看到妈妈真的被人欺负,就在梦
里那个叫赵辉的混蛋准备扒光妈妈的衣服、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时,我猛地从梦
中惊醒了。

睁开眼的瞬间,周围是一片漆黑。我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
的房间里回荡,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的内心此刻正经历着激烈的交战——一边是从小到大父母灌输给我的那些
正统观念,告诉我这样的想法是错的、是肮脏的;另一边却是刚才梦里那些香艳
淫靡的画面,像烙印一样死死刻在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我深吸了几口气,试图用理智把心底涌动的欲火压下去,告诉自己不该有这
种龌龊的念头。可越是想要忘记,那些画面反而越发清晰——妈妈那撅起的浑圆
翘臀上,布满了一个个灰白色的手印,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饱满臀肉被人肆无忌
惮地玩弄着,那副模样既屈辱又淫荡……

我愧疚地闭上了眼睛,却发现自己根本骗不了自己。我的身体比我的意识更
诚实——裤裆里早就涨得难受,那根年轻气盛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膨胀到了极
限,在内裤里高高挺立着。小腹深处聚集着一团躁动的邪火,随时要喷薄而出。

欲望最终战胜了理智。我的身体像是被本能驱使着,光着脚悄悄溜出了房间。

借着走廊昏暗的光线,我摸到了客厅的垃圾桶,翻找了一番,很快就找到了
目标——妈妈今天穿过的那条浅灰色丝袜。

我攥着那条还残留着体温和淡淡香味的丝袜,迅速返回自己的房间。反手关
上门后,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回到床上,仰面躺下,把碍事的被子一脚踢到了床
脚。然后我摸出手机,翻出了妈妈昨天窝在沙发上拍的那张照片——照片里的她
穿着居家服,姿态慵懒而诱人,尤其是那双裹在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和饱满的臀部
曲线……

我把丝袜的裆部套在了自己勃起的肉棒上,那种柔滑细腻的触感让我忍不住
打了个激灵。我开始缓慢地、轻柔地用丝袜摩擦着自己胀痛的欲望,眼睛则半眯
着紧紧盯着手机屏幕上妈妈的照片。脑海里,我开始主动延续刚才那个春梦,让
想象中的画面变得更加具体、更加露骨……

赵辉迫不及待地扯下妈妈的上衣,露出那白皙诱人的身躯。他一只手粗暴地
抓住妈妈丰满的乳房,肆意揉捏着那柔软的肉团,指尖深深陷入其中,将妈妈的
美乳玩弄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另一只手则握着自己那根又粗又硬、烫得吓人的肉
棒,龟头抵着妈妈浑圆饱满的翘臀,一点一点地往里挤压。他的手缓缓探向妈妈
双腿之间那片禁忌之地,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在妈妈已经湿透的私处疯狂摩擦
起来,感受着那片温热湿润的柔软。

妈妈在赵辉粗暴的玩弄下渐渐迷失了自我,她无力地仰起雪白修长的脖颈,
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吟……那声音又
羞又媚,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动听。

” 啊……赵辉……快点……快插进欣雅里面……狠狠地填满她……” 我的内
心不受控制地低吼着这些龌龊的话语,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用
那条沾满妈妈体香的丝袜疯狂摩擦着自己胀痛难耐的肉棒,享受着那种柔滑细腻
的触感。

” 啪!” 赵辉狠狠一巴掌抽在妈妈那肥美圆润的翘臀上,清脆的响声伴随着
臀部肉浪的剧烈颤动。妈妈吃痛地娇呼一声,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不
由自主地交叠、绷直,又软软地分开。她那肥美的臀部也随着腿部的动作微微抬
高,左右扭动摇摆着,臀肉随着动作荡出一圈圈诱人的波浪,像是在主动邀请侵
犯……

” 不……不对!妈妈……你要忍住啊……别……千万别让他真的插进去……

” 我的理智突然回光返照般地挣扎起来,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我不想在
自己的幻想中看到妈妈真的被那个混蛋侵犯,被他的肉棒贯穿,被他彻底占有…

但想象中的画面已经停不下来了,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妈妈那散
发着成熟女人肉香的身体在赵辉的玩弄下大幅度地扭动挣扎着,她白皙柔软的肌
肤跟赵辉瘦弱黝黑的身躯大面积地接触、摩擦,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妈妈甚至
主动踮起脚尖抬高臀部,那被淫水浸湿透的腿缝紧紧夹住了赵辉滚烫粗大的肉棒,
前前后后地摩擦套弄着,发出” 噗嗤噗嗤” 的淫靡水声。她甚至主动往赵辉的小
腹撞击,隔着那层被爱液打湿的薄薄丝袜,微微张开的阴唇含住赵辉肉棒的顶端
一路摩擦到底,牵扯出一条条晶莹黏稠的水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

啊……我真的……要撑不住了……

” 噗……噗噗……”

伴随着最后几下疯狂的撸动,我猛地夹紧双腿,整个身体都紧绷到了极点。

下一秒,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带着强烈的愧疚感与无法抑制的欲望,喷薄而出,
全都射在了妈妈那条灰色丝袜的裆部位置。浓重的腥臭味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清醒了。我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我他妈居然
一边幻想着妈妈被那个叫赵辉的混蛋玩弄身体,一边对着妈妈的丝袜疯狂手淫!

我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和痛苦涌上心
头。

我才刚刚下定决心要保护妈妈,不让她被任何人欺负……可转眼间我就……

我就做出了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为什么会这样?我到底在想什么?!

” 没有的……我没有幻想妈妈被他插入……妈妈没有被侵犯……只是……只
是蹭了蹭而已……对,只是蹭蹭……”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脑子一片混沌,像浆糊一样粘稠沉重。我嘴里
不停地呢喃着这些话,企图说服自己,哄骗自己相信刚才的幻想并没有那么下流,
并没有那么不堪。我告诉自己,在我的想象里,妈妈并没有真的被那根肮脏的肉
棒插入身体,她只是……只是被迫做了一些别的事情而已……

可这种自欺欺人的安慰根本没有任何说服力。我就这样躺在床上,浑身无力,
手里依然紧紧攥着那条已经被我玷污、沾满了精液的灰色丝袜。

我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一方面,我在幻想中让妈妈被那个男人侵犯、玩弄,
甚至主动配合他做出那些淫荡的动作;但另一方面,我又强烈地抵触妈妈真的被
插入,抵触她真的被人彻底占有的画面。这两种完全矛盾的情绪在我心里疯狂撕
扯,让我痛苦不堪。

而就在这种极度矛盾、迷茫、愧疚又兴奋的复杂状态下,我心底那股一直被
压抑着的、最原始、最肮脏、最纯粹的欲望,被彻底勾了出来。它像一只沉睡的
野兽,终于苏醒了……

意识逐渐模糊,我就这样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我破天荒地早早就醒了。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竖起耳朵
听听家里的动静——很安静,应该只有我一个人醒着。我轻手轻脚地走到玄关,
果然,爸爸的那双黑色皮鞋已经不见了,看来他赶了一大早的航班出国了。

现在家里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

想到这里,我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几拍。紧接着,昨晚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像潮水一样涌进脑海——我对着妈妈的丝袜手淫,脑子里还幻想着她被那个叫赵
辉的混蛋玩弄身体的场景……操!我他妈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一想起那条已经被我玷污、沾满了精液的灰色丝袜还藏在房间里,我就浑身
不自在。要是被妈妈发现了怎么办?她会怎么看我?肯定会觉得我是个变态、禽
兽不如的儿子吧……

不行,得赶紧处理掉!

我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从床底下翻出那条丝袜。丝袜上干涸的精液已经结
成了一块块白色的硬痂,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看起来恶心极了。我的脸烧得滚
烫,心虚得要命,生怕妈妈突然推门进来撞见这一幕。

我把丝袜团成一团塞进裤兜里,飞快地冲进卫生间,锁上门,打开水龙头冲
洗干净,然后撕成几段扔进马桶里冲走。看着那些碎布条在水流中打着旋消失在
下水道里,我才稍微松了口气。

处理完” 罪证” 之后,我站在洗手台前开始刷牙。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开
门的声音——妈妈起床了。

我僵硬地回过头,看见妈妈睡眼惺忪地站在卫生间门口,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她大概没想到我今天居然不用她叫就自己起床了吧?妈妈的脸上没有化妆,
素颜的样子反而显得更加清纯动人,那张白皙精致的俊俏脸蛋上挂着温柔的笑意,
眼角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慵懒。

” 诚诚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呀?” 妈妈笑眯眯地问道,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
刚睡醒的沙哑。

” 呃……睡不着了……” 我含糊地回答,拼命压抑着内心的心虚和愧疚,不
敢直视妈妈的眼睛。

妈妈穿着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衣,浅粉色的面料轻薄透气,几乎贴在身上,完
美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那件睡衣的领口开得有点低,能
隐约看见胸口白皙细腻的肌肤和深邃诱人的乳沟。而最要命的是,妈妈胸前那对
饱满傲人的乳房,在薄薄的睡衣下若隐若现,两个突起的乳头清晰可见,在布料
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喉咙发干,下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镜
子里的我,眼睛死死地盯着妈妈的胸部,瞳孔放大,满脸涨红,裤裆里已经高高
地支起了一个难以掩饰的帐篷……

操!又硬了!

昨晚那些淫靡不堪的幻想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里——妈妈被赵辉压在墙上,
双腿被迫分开,肉棒在她湿润的腿缝间来回摩擦,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
压抑的呻吟……

不行!不能再想了!我他妈到底怎么了?!

我猛地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妈妈身上移开。心虚到了极点的我胡乱
地漱了漱口,三下五除二地收拾完毕,抓起书包就往门外冲。

” 诚诚不等等妈妈吗?我开车送你去学校呀!” 妈妈在身后喊道,声音里带
着点疑惑和关切。

”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再见!” 我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像是身后有什
么洪水猛兽在追赶似的。

砰——

门被我重重地关上了。

留在屋里的潘欣雅愣了愣,看着儿子慌慌张张逃走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不
解。不过很快,她的嘴角又勾起了一抹欣慰的笑容——儿子今天居然主动早起了,
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啊!看来诚诚真的长大懂事了呢。

欣雅在心里默默地想,希望儿子能坚持下去,以后每天都能这么自觉早起上
学就好了。

她在家里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换上职业装,化了个淡妆,然后也匆匆忙忙地
出门上班去了。

那天在学校里,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跟周彦修复关系。课间操的时候,我
特意去小卖部买了瓶冰镇可乐,然后装作不经意地凑到周彦身边。

” 那个……周彦。” 我把可乐递过去,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尴尬,” 昨天的事
儿,是我不对。我太冲动了,对不起啊。”

周彦斜着眼睛瞟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伸手接过可乐,拧开瓶
盖” 咕咚咕咚” 地灌了一大口,然后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哟,现在知道道歉了?

昨天那副要吃人的样子,搞得好像我真对你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似的。

” 确实是我误会你了。” 我强忍着心里的不爽,从口袋里掏出爸爸给的那两
张自助餐券,递到他面前,” 这个给你,算是赔罪。周五放学后,大行殿地铁站
那儿新开了家国际大酒店,里面的自助餐听说特别棒,我请你去吃,怎么样?”

周彦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他一把抢过那两张餐
券,凑到眼前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脸上逐渐浮现出那种标志性的猥琐笑容——
嘴角咧到耳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五星级酒店的自助餐?我靠,你小子这次
还挺舍得下血本啊!行行行,看在这顿饭的份上,昨天那事儿咱们就算翻篇了!

看到周彦的态度明显软化下来,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很快,那股压在心
底的好奇心又翻涌上来。我凑近他,压低声音,试探性地问道:” 那个……你昨
天跟我说的那些话,关于我妈的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周彦听到这话,立刻警觉起来,左右张望了一下,这才凑到我耳边,压着嗓
子说:” 请我吃饭是假,套我话才是真的吧?想知道照片的事儿?”

” 被你发现了,” 我语气急切,” 那毕竟是我妈嘛。你昨天明明说那是误会,
但你总得让我知道到底是什么照片吧?不然我心里一直悬着,不踏实啊。”

周彦眯起那双小眼睛,上下打量着我,像是在评估我到底能不能承受接下来
要说的内容。沉默了好一会儿,把脸凑得更近了,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压得
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周五,咱们吃饭的时候,我把照片给你看。不过
丑话说在前头啊,看了你可别后悔,更别再像昨天那样跟我翻脸急眼!到时候你
要是受不了,可别怪我没提前警告你。”

“受不了?”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祥预感瞬间爬上心
头,可与此同时,那股扭曲的、病态的好奇心也在胸腔里疯狂翻腾,撕扯着我的
理智。我死死地盯着周彦的眼睛,喉咙发紧,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然后重重地点
了点头:” 成交。”

最近这几天,欣雅和魏诚母子俩回家都挺晚的。原因无他——初中部和高中
部要搞联合艺术汇演,两人都得参与准备工作。欣雅下班后得留下来彩排英文主
持的部分,赵辉的补习都暂时搁置了;魏诚这边也是放学后要跟班上同学一起排
练小品节目。

说实话,欣雅一开始还挺担心儿子能不能适应新环境、融入新集体的。毕竟
转学这事儿对孩子来说压力不小,她生怕诚诚会被孤立或者跟同学处不来。但现
在看来,她是想多了——这小子才来一个礼拜不到,就已经跟班里的同学打成一
片了,还能参加班级节目,这让她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不过话说回来,转学的事儿还没彻底办妥呢。最麻烦的就是教育局那边的转
学批复,这玩意儿还悬在半空中呢。

欣雅为这事儿头疼得很。她专门去咨询了教育局的工作人员,这才知道非开
学期间办转学手续有多麻烦——流程复杂,材料一大堆,审批周期还长。更让她
意外的是,任副校长其实是越权操作了,提前让诚诚进学校上课,算是开了绿灯,
这样才能让儿子的学习进度不至于落下太多。

但问题也恰恰出在这儿——必须尽快拿到教育局的正式批复,否则诚诚很可
能因为任平这种” 先斩后奏” 的违规操作,被宁外初中部劝退。到时候可就真的
麻烦大了。

周四晚上,房间里只有台灯昏黄的光晕。

” 诚诚,作业写完了吗?”

妈妈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背后飘来,吓得我浑身一激灵。我手忙脚乱地把手
机往课本底下一塞,然后故作镇定地挠了挠后脑勺,装出一副正被数学题虐得死
去活来的可怜样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我硬着头皮回过身去,就看见妈妈正斜倚在门框上,那姿势说不出的慵懒妩
媚。她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坏表情,眼神里满是戏谑,还特意抬起纤细的手
指,指了指墙上那面该死的穿衣镜。

” 诚诚呀,妈妈记得你的课本什么时候学会发光了呢?” 她笑得眼睛都眯成
了月牙儿,语气里满是调侃。

我脸上的血一下子就涌了上来,烫得要命,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没办法,
只能灰溜溜地把手机从书底下掏出来,举在手里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还是让她给抓了个现行。不愧是当了这么多年班主任的,那双眼睛跟装了X
光似的,什么小动作都逃不过。我心里一边懊恼一边发狠:都怪那面破镜子出卖
我,等哪天她不在家,我非得把那玩意儿给卸下来扔掉不可。

妈妈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她轻咬着下唇,开口道:”
妈妈明天晚上下班后还得彩排,彩排完了要去跟任伯伯吃个饭谈点事儿。诚诚你
能自己搞定晚饭吗?”

” 任伯伯?哪个任伯伯?” 我愣了一下。

” 就是你们学校的任副校长啊,上次还专门来咱们家吃过饭的那位。”

” 哦哦,想起来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妈妈为了帮我办转学的事儿,这阵子
真是操碎了心,光是往学校跑找那个任副校长商量,估计都跑了不下十趟了。我
这个当儿子的,也该懂点事儿,别老让她为我的事儿这么劳心劳力了。

” 没事儿没事儿!我们班明天也要彩排节目呢,排练完我正好跟同学们一块
儿出去搓一顿,估计也会晚点才到家。” 我赶紧拍着胸脯保证,生怕她不放心。

妈妈站在门口沉默了好一会儿,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犹豫和不安。最终,
她似乎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用那种温柔却又带着一丝无奈的声音轻声说道
:” 好吧……明天晚上的饭局,妈妈可能避免不了要喝酒。你也知道,这种场合
……不喝不行的。所以妈妈会提前跟你舅妈说好,让她开车来接我回家。诚诚你
千万别担心,也别乱想。”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儿子的歉疚,又有对即
将到来的应酬的恐惧和抗拒。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气,让人看了心疼。

” ……哦。” 我闷闷地应了一声,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似的,说不出更多
的话。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滋味——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
明的憋屈感。

妈妈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语气里的不对劲和情绪的低落:” 妈妈知道你在担心
什么,但真的没事的。还不是因为你爸爸出国了不在家嘛,家里就咱们娘俩,所
以妈妈才要麻烦你舅妈过来接一下。你可千万别多想啊,妈妈就是去跟任副校长
谈谈你转学的事情,纯粹是正经事,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 要不……我去接你吧?”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连我自己都被自己的勇气吓了一跳。

果然,妈妈立刻就摇头了,脸上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诚诚,你说什
么傻话呢?这种饭局哪能带着孩子去?你一个小孩子在场,人家任副校长还怎么
谈正事儿啊?再说了,那种场合都是大人的应酬,烟熏火燎的,你去了也难受。

我还想再争取一下:” 可是……我就在外面等着,等你们吃完了我再进去接
你,这样总行吧?万一你喝多了,舅妈那边又临时有事来不了……”

” 不行不行。” 妈妈打断了我的话,语气变得更加坚决,” 你舅妈那边我已
经说好了,她答应得好好的,肯定会来接我的。再说了,你一个孩子,能照顾得
了喝醉的大人吗?别到时候我照顾不了你,还得你照顾我,那可就更麻烦了。”

她顿了顿,语气放软了些,走过来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妈妈知道你
是担心我,但真的没必要。你明天跟同学好好玩,别总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妈妈又不是小孩子,这点分寸还是有的,不会让自己喝到不省人事的。而且
任副校长也是正经人,不会乱来的。”

见我还想说什么,妈妈双手抱胸,那副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宽松的家居服下依
然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脸色严肃起来:” 行了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别再
提了。好好写作业去,别让妈妈操心。”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房间,留下我一个人坐在书桌前,心里五味杂陈。我知
道她说的都有道理,可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我没能看见她转身那一刻脸上闪过的忧虑神色,也没看到她走进房间后,那
略显沉重的步伐。我心里有些愧疚,除了口头上嘱咐几句,我什么实际的忙都帮
不上。要是我当初升初中的时候考得好一点,妈妈也不至于为了我的转学问题这
么操劳,更不用陪那些油腻的老男人吃饭应酬,被人灌酒……想到这里,我心里
就一阵难受。

欣雅独自坐在卧室里,柔顺的中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梳妆台上的
手机屏幕发出微弱的白光,照亮了她那双漂亮眼睛里的一丝忧愁。此刻她有些后
悔周一那么爽快地答应了任平的饭局邀请。她很清楚,这种应酬场合喝酒是避免
不了的,那些官场上的男人最喜欢在酒桌上灌女人喝酒,偏偏丈夫又刚好出国了,
这个节骨眼上真是让人为难。

为了让诚诚能顺利转学,难道自己真的只能一个人去赴宴吗?欣雅心里很矛
盾。她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了——女人单独在外面喝醉是很危险的事,更何况自己
这副脸蛋和身材,走到哪儿都招男人惦记。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她都能感觉到,
那种赤裸裸的欲望和贪婪,仿佛要把她的衣服都扒光一样。平时在学校还好,有
职业身份的约束,那些人多少还要顾及一下影响。可要是在外面的饭局上,喝了
酒之后,那些男人会不会借着酒劲对自己动手动脚?要是真在外面喝多了,神志
不清的话……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欣雅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寒颤。她太了解那些所谓的成功男人了,表面上
道貌岸然,背地里都是些什么货色。自己这副身材,前凸后翘的,穿什么衣服都
遮不住那些该死的曲线。每次出去应酬,那些男人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在自己
胸部和臀部上游移,有时候敬酒的时候,还会故意靠得很近,趁机占点便宜。要
是真的喝醉了,任人摆布……欣雅越想越害怕,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周五下午,初中部礼堂。

为了这次艺术汇演节目预演彩排,学校下了血本,直接停了周五下午的所有
课程。毕竟这是初中部和高中部联合举办的大型活动,关系到学校的脸面。从下
午两点半一直折腾到快六点,整整三个多小时,将近二十个节目轮番上阵——唱
歌的、跳舞的、演小品的、朗诵的,应有尽有。

评委老师们的眼光很严格,刷掉了一大半,最后只留下八个质量比较高的节
目参加下周三高中部的总决赛汇演。好在我们班的情景剧节目成功入选了。台上
那几个同学表演得确实不错,把剧本里的笑点都演出来了,现场效果特别好,把
台下的评委老师和学生观众都逗得前仰后合,笑声一阵接一阵。

特别是我扮演的警察和周彦扮演的坏人,两个人在台上的对手戏简直像一对
活宝。我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周彦则夸张地演着小偷被抓时的惊慌失措,
那滑稽的表情和动作把台下观众逗得哈哈大笑。我们俩的搭档效果出奇地好,一
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评委席上好几个老师都笑得前仰后合的,
还有人拿手机录像。

彩排结束后,好多同学都围过来夸我们俩演得好,说我们是班里的” 黄金搭
档”.周彦这小胖子得意得不行,咧着嘴傻笑,我也觉得挺有成就感的。班主任更
是当众表扬了我们,说这次节目肯定能在高中部总汇演上拿个好名次。

我心里挺美的。说实话,一开始我对这个节目能不能入选还真没什么把握,
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更重要的是,下周三高中部总汇演的时候,我就能亲眼看
到妈妈穿着那身紧身旗袍主持节目了。

想到妈妈那副身段,前凸后翘的曲线被紧身旗袍完美勾勒出来,那种性感撩
人的模样,我就忍不住有些激动。妈妈平时在家穿得比较保守,但那件改良旗袍
可不一样——开叉开得很高,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胸口也裁得比较低,能隐约
看到那深深的事业线。想象着妈妈穿着那身火辣性感的旗袍,站在舞台中央,在
聚光灯下展示她那迷人的身段,台下那么多人盯着她看……我的心跳就不由自主
地加快了。

傍晚,魏诚和周彦就随着人流涌出了校门。两人乘坐地铁,来到了位于大行
殿站附近的国际大酒店。

富丽堂皇的酒店环境让两个初中生有些拘谨,但很快,琳琅满目的美食就让
他们放开了手脚。魏诚暂时抛开了对照片的疑虑,和周彦一起大快朵颐,两人之
间的关系在美食的催化下似乎恢复到了之前的“哥们”状态。

我们俩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然后就开始了疯狂的进食模式。拿了一大
堆吃的喝的,刺身、海鲜、烤肉、甜点,只要看着想吃的的都往桌上搬。一顿狂
吃猛喝,风卷残云般横扫了一遍自助餐台,两个人的肚子都撑得圆鼓鼓的,活像
两只吃饱了的猪。

“嗝儿……”周彦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拍着圆滚滚的肚子,“爽!这顿吃得
值!”

我也吃得心满意足,看了看时间:“死胖子,没忘事儿吧?”

周彦抬起头,撇了撇嘴,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说道:” 哥们儿,咱俩在学校的
时候我不是不想说,实在是那地方不方便啊。你想想,万一被别的同学或者老师
听到了,那还得了?我这也是为了保护你妈妈的名声着想,你得理解我啊。”

” 哦……那现在总能说了吧?这里又没别人。” 我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 行行行,那我先给你看看图片吧。” 周彦说着掏出了手机,开始在屏幕上
戳戳点点。

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紧接着就像机关枪一样” 嗡嗡嗡”
地震个不停。一条、两条、三条……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根本停不下来。我斜
着眼瞥了一眼还在那儿贼笑的周彦,心里把这死胖子骂了个狗血淋头——这孙子
肯定是担心我直接把他手机抢过来,当着他的面把那些照片全给删了,所以才玩
这么一手,先发到我手机上。不得不说,这臭小子虽然平时看起来憨憨的,关键
时刻脑瓜子倒是转得挺快,够他妈鸡贼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顿了几秒,犹豫着要不要点开。说实
话,那一刻我心里特别矛盾——一方面好奇心像猫爪子似的不停挠着我的心,特
别想知道周彦口中那些” 劲爆” 的照片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但另一方面,一种莫
名的恐惧感又让我本能地想逃避,不敢面对可能看到的画面。我能感觉到手心开
始冒汗,握着手机的手指都有些微微发抖。我偷偷瞄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周彦,这
死胖子正埋头对付他盘子里的最后一块提拉米苏,完全没注意我这边的反应。

最终,好奇心还是战胜了理智。我咬了咬牙,点开了那一连串的图片消息。

第一张照片映入眼帘的瞬间,我就感觉脑袋” 嗡” 的一下,像是被人用棒槌
狠狠敲了一记。照片拍得有些模糊,显然是从比较远的距离偷拍的,画质也不算
太清晰,但画面里的内容却清楚得让人没法装作看不见——一个身材曼妙、曲线
玲珑的成熟女人,正费劲地搀扶着一个体型肥胖、脑袋锃亮的秃顶中年男人在雨
中艰难行走。瓢泼大雨把两个人都淋成了落汤鸡,衣服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最
他妈刺眼的是,那个死胖子的咸猪手居然很不老实地搭在女人的腰臀部位,而且
从照片上看,那只手明显不是简单地搂扶,而是带着几分猥亵意味地揉捏着女人
丰满的臀肉!

我的手指颤抖着划向第二张、第三张……每一张照片的拍摄角度都不太一样,
有从侧面拍的,有从后面拍的,还有从斜下方仰拍的。但无一例外,所有照片都
清清楚楚记录下了那个死胖子是如何一步步得寸进尺、越来越放肆的——从一开
始还算规矩地搂着女人的腰,到后来手掌几乎覆盖在女人浑圆挺翘的肥臀,甚至
还有一张照片里,那只肥腻腻的猪蹄子居然顺着女人湿透的裙摆往大腿根部探去!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突然变得无比困难,就像有人用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让我喘不过气来。胸腔里的心脏疯狂跳动,剧烈得仿佛随时都会从喉咙里蹦出来。

一股热血” 轰” 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脑门,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甚至出现
了短暂的眩晕。

因为我已经彻底确认了——照片里那个身材火辣、前凸后翘、曲线诱人得要
命的成熟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他妈的亲妈潘欣雅!而照片里和我妈搂搂抱抱、
上下其手、占尽便宜的那个肥头大耳、满脸横肉的秃顶死胖子,居然就是任平那
个狗日的王八蛋!

” 然后呢?” 我追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妈妈和任校长?那天晚上……”

突然想起爸爸喝醉那天,妈妈送任平回家的情景。难道……

” 你他妈到底是怎么拍到这些照片的?” 我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 其实吧……我跟任副校长有点关系。” 周彦有些吞吞吐吐地说。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那天班主任把周彦叫出去训话的时候,这小
子好像说过一句” 千万别告诉我大伯” 之类的话。我当时没太在意,现在想想…

” 等等,任平是你大伯?” 我瞪大眼睛问道。

” 嗯……是的。我们两家住得挺近的,就隔了几栋楼。那天下大雨的时候,
我本来拿伞去小区门口接他,看着你妈妈把他送回来的。” 周彦点了点头,声音
越来越小。

抖。

” 我……我鬼使神差地躲起来了……” 周彦的声音越来越小,胖脸上浮现出
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本来想直接上去打招呼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妈扶
着我大伯那个样子,我突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可能是我想多了吧,但当时就是
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 所以你就躲在暗处偷拍?” 我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 对不起啊兄弟……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就是……就是觉得应该把这
一幕记录下来。” 周彦挠了挠后脑勺,眼神有些闪躲,” 而且你看那些照片,你
妈明显也察觉到不对劲了吧?她好几次想推开我大伯,但那死胖子喝醉了力气大
得很,死死搂着不放……”

我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脑子里全是那些照片里的画面—
—妈妈那张写满尴尬和无奈的脸,还有任平那只在她身上游走的咸猪手……

我清楚地记得那天的情况——原本只是普通的应酬聚餐,谁知道爸爸和任平
两个人喝high了,一个比一个能灌,最后都喝得烂醉如泥,走路都打晃。偏偏那
天晚上还下起了瓢泼大雨,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看着就让人发愁。妈妈实
在没办法,只能随手抓了件薄外套披在身上,撑起一把伞,亲自护送任平这个醉
鬼回家。

” 我操你妈的!”

一句粗口从我嘴里蹦了出来,根本控制不住。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几乎握
不稳手机,但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一刻也挪不开。

这时最后一个视频加载完成,我即刻点开,视频的视角很低,像是从下往上
偷拍。画面中,潘欣雅正在上楼,镜头紧紧跟随着她。因为角度问题,她的裙底
风光几乎一览无余——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丰满大腿根部,以及……丝袜顶端与
内裤边缘之间,那一小片若隐若现的、白皙的肌肤。视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丝袜
上沾染的灰尘和几处不自然的褶皱、勾丝。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砸了一下,嗡嗡作响,完全没法
正常思考。我就这么傻傻地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翻江倒海,拼命想要还原照片
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龌龊事。就在这时,周彦这小子也凑了过来,把他那张胖脸
贴得老近,开始绘声绘色地跟我描述他当晚亲眼目睹的一切……

另一边,结束彩排的潘欣雅独自坐在出租车后座上,身体疲惫地陷进车座里。

周五傍晚的交通状况向来糟糕,出租车缓慢前行,鸣笛声此起彼伏。她的心
像是被一块沉重的石头压着,怎么也轻松不起来。有种莫名的烦躁和焦灼——就
像是有什么不祥的预感在心底发酵,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里全是黏腻的汗
水。

潘欣雅索性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放松一下。这个姿势让她原本紧绷的身体
松弛下来,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之放松,隔着薄薄的衣料,饱满挺拔的轮廓
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弧度诱人至极。

前排开车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司机,他的目光不时通过后视镜往后瞟,
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后座这位成熟女乘客的身上。那对饱满的大奶子随着她
的呼吸轻轻起伏,在衣料下勾勒出极其勾人的曲线,看得司机喉结滚动,忍不住
咽了口唾沫。他赶紧把视线移回前方路面,装作专心开车的样子,可眼角余光还
是忍不住往后瞟。

可潘欣雅压根儿无法真正休息下来。尽管眼睛闭着,她的思绪却像脱了缰的
野马,完全不受控制地狂奔,直直地冲向那个让她羞耻难当、不敢回想的雨夜…

那只肥腻油滑的手掌在她屁股上肆意游移揉捏的感觉,那种隔着湿透的裙子
和丝袜传来的滚烫温度……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整个人都僵硬了,心脏狂跳得
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任平那只咸猪手越来越大胆放肆,从一开始假装” 不小
心” 蹭到,到后来甚至那几根粗短的手指还顺着她屁股的浑圆曲线一路往下摸,
探向她两腿之间最私密敏感的部位……

” 他……他到底是真的喝醉了,还是故意装醉好占我便宜?” 欣雅在心里一
遍又一遍地质问自己,可那些下流龌龊的画面却像烙铁一样深深烙在脑海里,怎
么也挥之不去,越想越清晰,越想身体越燥热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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