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若天仙的天才艺术家学姐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0.序
  我知道点进来的观众大多是急着寻些素材来打手枪的,一般来说看不得冗长的铺垫。
  但实在抱歉,因为我讲的故事都是我多年前的亲身经历,所以我没办法跳过那些回忆,不忍心,也不合适。
  但我尽可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得短些。
  昨天晚上下班乘地铁的时候,邻座坐下来个穿着银狼Cos服的女生。
  好巧不巧,她是我的老朋友,花晓树。
  在现代科技的加持下,已经奔三的她却愈发美艳动人,颜值丝毫不减当年。
  下车过后,我们就近在一家烧烤店坐下,聊天。
  聊她如今职业coser的工作,聊她垫了假体的F罩杯,聊我近期的性生活,看的是明日花绮罗还是石川凛。
  最后,我们聊到了木挽秋。
  聊到她时,我们很默契地沉默了几分钟。
  那是一个神奇的女人,一个永远给人带来惊喜的人。
  正是她,启蒙并塑造了我们俩对男女关系的看法。
  一切的一切,始于一个秋天……
  
  1.教我画画的人
  我从小就喜欢画画,父母给我报过不少美术班。
  但我上的第一堂真正的美术课,是在高一入学的那个秋天。
  那时的我正无聊地闲逛校园,瞧见有间画室,便钻进去看看。
  里面已经有人了。
  空荡荡的画室正中,摆着副画布,画布前坐着个女孩。
  她的身材,细枝硕果,长腿带巨乳,比那时的我高半个头,有将近1米8。
  她的发型,是我在现实里第一次看到有人扎起的双马尾。
  她的模样么…..我已经不想用什么“肤如凝脂”这种词语去描绘了,毕竟这种东西太多,只会显得这篇文章AI味浓。
  我只需要告诉你,“她是每个男孩年少时都会遇到的,那个定义了自己审美的女孩”,你的脑海里应该就能自动浮现她的样貌。
  因为你的记忆里也有那么个女孩。
  扯回正题。
  当时的我心脏马速差不多比得上F4赛车了,话更是一句不敢讲。
  我只是迷迷糊糊地坐下来,找张A4纸拿出铅笔来临摹前头的石膏像。
  既有练习的目的,也是为了能和她多待一会儿。
  好吧,只是为了多和她待一会儿。
  因为本来就是装模作样,所以我那副素描画得很差,连一般水准都没达到。
  正当我全部的心思都在鼓励自己和女孩搭话,颤颤巍巍地排出一些狗屎线条时,我感到有人在拍我的肩膀。
  是她吗?我这样想着,就听到女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喝柠檬刨冰吗?”
  “啥?!”我转身,甚至不敢抬头看她的脸。
  她胸前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晃得我睁不开眼。
  女孩晃晃手中的饮料,解释道:“本来我约了人来画室画画的,但她临时有事走了,我带了两杯柠檬刨冰,现在好了,一个人喝不完。”
  “额…..可以。”我接过她手里的饮料,肌肤之间的轻微接触,也足以纠紧心脏。
  女孩吃下一口刨冰,注意到我的素描。
  她将冰块咽下,道:“你的边缘处理得很糟糕。”
  “啥…..啥?边缘?”
  先不说我当时根本不知道“边缘”的含义,光是和她搭话,就足够让我语无伦次了。
  “你学过素描?”她问我。
  “学….学过。五大调….三大面…..”
  女孩摇摇头,道:“太古板,太抽象了。别搞这些教材里的东西。我来教你吧。”
  “啊?哦….好。”
  我迷迷糊糊地就答应下来,她居然真的就坐下来和我面对面上了堂美术课。
  “明暗”、“边缘”、“形状”…….
  后来我才知道,在女孩10岁的时候,她的画作就已经在国外某拍卖会上卖出了100万美金的价格。
  她就是现代的毕加索,在我才刚刚接触到正规美术教育的时候,已经对所有古典绘画技巧融会贯通了。
  明明还在上高二,但是她已经因为绘画天赋被中国美院的油画系教授钦定为弟子。
  所以,高考包括高中生涯,对她来说,不过是玩玩而已。
  在这堂课结束的时候,她伸出手来,自我介绍道:“我叫木挽秋,挽留的挽,你呢?”
  “我…我叫李叹尘。”
  她伸出食指,抵住下巴,思索道:“叹尘,叹尘,尘世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很好听的名字,你知道我的名字是怎么取出来的吗?”
  “额…..”当时我握着她的手,那股温度,那种顺滑如奶油的皮肤触感,像酒精一样把我头脑冲昏了,我根本讲不出所以然。
  “你呆呆的诶……”木挽秋笑起来,“我告诉你吧,林木为什么要挽留秋天?”
  “…….为什么?”
  “becausewinteriscoming(因为凛冬将至)。”
  她瞪着大眼睛,期待我的回应。
  “啊?”
  我的回复显然让她失望了。
  “你没看过《权力的游戏》吗?我爸是这本书的迷弟,所以才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好听吧?”
  她的笑容,她说的故事,让我永远地记住了这个名字。
  木挽秋。
  
  2.启蒙运动
  那场美术课之后,我和木挽秋渐渐熟络了起来。
  她比我大一岁,但心态上,却比我大十岁。
  我们之间的所有交谈、互动,都是由她主导的。
  我一直把她当朋友,虽然我不希望我们的关系止步于此,但是向前一步,我根本不敢。
  平日结伴而行的时候,我总能听到路过同学的窃窃私语。
  “她是那个天才画家?”
  “我听说她不仅不用管高考成绩,连艺考也不用管。”
  “我草…..不用学习……长得还这么漂亮,我活个鸡毛啊。”
  这些旁人的话,其实也是我的心声。
  她的颜值,她的绘画天赋,她的聪慧,她的活泼主动,包括她那个身为上市公司老总的父亲。
  综合起来,让我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她。
  以上这些优点,统统在那一夜过后,染上了污浊。
  那是我高一暑假的头天,木挽秋在微信上约我出门玩。
  我当然是怀着能撞死一头牛的激动心情答应下来,二话不说冲出家门。
  那一天的记忆实在太多清晰,以至于我还记得一切。
  我们的第一站是当时火遍全国的正新鸡排,配上木挽秋自制的柠檬刨冰——她真的很喜欢这种冰镇饮品。
  第二站是3块钱一小时的廉价网吧。
  我们在召唤师峡谷里畅游到傍晚——木挽秋的游戏水平也比我高,她操刀的老版剑姬,用利刃华尔兹捅穿了整个峡谷。
  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候,我本来打算早早回家,洗澡洗衣服,好不让爸妈闻出我从网吧那儿带过来的烟味。
  但木挽秋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领着我,叫了辆出租车,上车的时候,我问她目的地是哪儿。
  “南京东路的那家快捷酒店。”木挽秋既是在跟司机师傅说,也是在回答我。
  酒店?
  可想而知,当时我的心脏咯噔一下跳到了舌根,明明什么都没发生,鸡巴却先大脑一步产生了幻想,硬起来,直冲天际,像一把插在我裤裆中间的石中剑。
  “酒店…..去酒店干嘛?”我愣愣地问,但心中其实期待着她嘴里蹦出那句话——“我们去做爱吧。”
  面对司机师傅从后视镜投来的淫荡笑容,木挽秋大方道:“去玩咯?”
  “玩?”
  这之后,木挽秋只是用平常的心态和我聊天,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
  而我,就这样带着怦怦直跳的心,浑浑噩噩地下了出租屋,和木挽秋一路走到快捷酒店二楼的末尾房间。
  我还记得,那是个大床房,房间号是2113。
  推开门的时候,我愣住了。
  房间里已经挤满了人,扑面而来是一股混杂着烟酒味的汗臭。
  十几个,至少十几个又高又壮的男生,有的坐在床上玩手机,有的围在桌子前打扑克,还有的正在浴室里洗澡。
  他们嘈杂,他们吼叫,他们像一群没开化的猴子一般蹦跳,他们身上的纹身像古惑仔电影里的角色一样令人发笑。
  就在我想拉住木挽秋,问她我们是不是走错房间的时候——
  木挽秋迎上去抱住一个男孩。
  他身高有一米九左右,皮肤黝黑,颜值么普普通通,不过身材很不错,是放到今天可以当抖音摆拍网红的那种。
  “呦~”他看到木挽秋迎上来,先是和身后的男孩们大吼,“兄弟们,木姐来了!”
  “wow~”
  房间里爆发出一阵国足世界杯夺冠才会有的欢呼。
  然后,木挽秋就踮起脚,和这个男孩吻了起来。
  他们吻得深沉,吻得绵长,吻得我鸡儿梆硬。
  吻得我差点猝死过去。
  木挽秋转过身,想和我解释一切,看见我的眼神,狡黠一笑,像只狐狸。
  “你怎么了?”她问,“我带你来玩啊,别不好意思。”
  说着,她一把搂住我的腰,将我拉过去,随后夺走了我的初吻…….
  我的初吻就是这样,混杂着木挽秋唾液中淡淡的柠檬味,和另外一个男人的烟酒气。
  说实话,很恶心,当时我有点想吐。
  “新人?”男人看着木挽秋和我接吻,带着笑意问道。
  唇齿相离,木挽秋点点头,道:“嗯。”
  这之后,木挽秋向这帮少年介绍了我,也向我介绍了他们。
  那个和木挽秋接吻的壮汉,名字叫——
  其实也不重要,我们可以叫他黄茂,音同黄毛,反正他在这个故事里也就起到这个作用。
  后面的记忆,有些模糊了。
  不是我记不清,而是因为当时的我受到的打击太大,只能把它当做创伤性的记忆掩盖在脑海深处。
  我看到木挽秋脱掉衣服,换上早已准备好的洛丽塔制服。
  黑色白边百褶裙,小皮鞋、黑色过膝踩足袜……
  十几个不良少年也脱掉衣服,提枪上阵。
  主导者永远是黄茂,他搂着木挽秋,与她亲吻,交换唾液,用手指扣弄她的小穴,挑逗她的阴蒂。
  木挽秋的小穴….和她的面容、气质一样无可挑剔,原谅我笔力匮乏,如果想得到直观的体验,可以去3D区,尤其看看守望先锋女角色们的小穴,长得差不多就那样。
  粉嫩、无毛、干净、肥美。
  大约接吻了几十秒后,黄茂的头颅下移,开始用舌头舔舐木挽秋的阴唇,吮吸她分泌的淫汁。
  她的嘴唇立刻有另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补上,同一时刻,有不知道多少双粗糙的大手和耸动的头颅在她的乳房、大腿、小腿、腋下、脚趾上游走。
  她被围在一具具黢黑的身体中间,那白皙的肌肤,反而成了突出她的最好手段。
  “对比——”我想起她美术课上的教导。
  “绘画是关于对比的艺术,我们对画面一切的设计都是关于对比,就比如,”她说道,“一个白色的色块放在一堆亮灰色的色块里,它就不那么明显。”
  “但当我们把它周围的色块降低成黑色,一个白色的色块在一圈黑色的色块中间,它就变得无比显眼,所有看客第一时间就会注意到它…….”
  而此刻我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黄茂觉得前戏够了,取出避孕套戴在肉棒上。
  他的生殖器果然很雄伟,放在木挽秋的肚子上几乎能够到肚脐眼。
  有了如此充足的前戏的润滑,硕大的青紫色龟头只是在小穴口徘徊了几圈,就挤开阴唇,没入甬道之中。
  “啊~轻点~”
  我听到木挽秋的娇喘,在一众男人粗重的呼吸之间,清晰的像沙滩上的死鱼。
  随着黄茂抽插的速度加快,喘息声愈发响亮,愈发急促,而木挽秋周身其它的演员们也开始卖力表演。
  有的抓住木挽秋纤细的手腕引导她握住肉棒,有的,一边吮吸木挽秋的蜜桃臀的光洁嫩肉,涨红着脸拼命打手枪。
  有的,则掰着十指嫩藕般的脚指头,用舌头清扫着其中的每一寸肌肤,即便是扫到污秽之物,也如获至宝。
  我的肩膀被撞了一下。
  回头看去,是一张满脸痤疮的、又丑又肥的脸。
  是那种放到日本ntr黄漫里也是最丑陋的一档存在。
  “愣着干啥?”他像一只夏日太阳下的腊肠犬,一边哈着气,一边说道,“快把木姐的另一只袜子抢过来,我送你的。”
  “什么?”我如行尸走肉一般问他。
  “就…袜子啊?”
  这时我才发现,这只肥猪正一手拿着木挽秋脱下的内裤,贪婪地吮吸着内裤三角中心被莫名液体——也许是没擦干净的尿液,也许是我讲不清楚的女性生理分泌物——浸透的那抹暗色,另一只手则将木挽秋的白袜套在包茎小鸡鸡上来回套弄。
  毕竟,木挽秋周围的空间也是有限,十几个人实在挤不进去,多出来的几个,就只能看着着淫荡的一幕,再搜罗木挽秋换下来的衣物过来打手冲。
  胸罩、内裤、裤子、鞋袜…….
  “我们这些新来的排不上号,”肥猪跟我说,“等前头的完事儿,要一个多小时哩。”
  “你们这样做,等会她怎么回去?”我不由地发问。
  “你担心这个干嘛?这间房子木姐都包年了,衣柜里全是新衣服,我们就算打完飞机丢掉她都不在意,”肥猪解释道,又举着那条浸着脚汗的白色短袜,问我,“你不要?”
  他也没等我回答,二话不说将袜子塞进嘴巴里,嘴里弄倒出吸食毒品般的动静。
  另一边,木挽秋的娇喘已经越来越大。
  她倒是没有说什么类似“我是主人的狗”、“把我艹死吧”、“我就是黄茂的母狗”这类浮夸的的淫语。
  不过光是因享受性爱而自然发出的喘息,就已经够色了。
  黄茂进入冲刺阶段,双臂锁住木挽秋的肩膀,将她压在身下,赶走其余几双大手。
  而木挽秋也很配合地与他深吻,穿着黑丝的双腿夹住黄茂的脊背,那根粗长肉棒在黄茂核心肌肉的驱使下开足马力,如同一只无往不利的攻城锤在木挽秋最私密的空间中开垦道路。
  一下,又一下,每次攻击都整根砸进去,溅起淫水汁液,像下雨天谁一不小心踩进泥坑;每次撤退都整根撤出,拉出一道道淫靡的丝线,像是美味的芝士焗饭。
  “顶到了❤❤…顶到了….再用力点….要高潮了❤❤….呜呜呜…..”
  在最后的冲刺阶段,我终于听到木挽秋的淫语,而黄茂也更加卖力的摆动腰肢,交合处相撞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
  最后,随着一声短促且高昂的叫声,木挽秋两腿交叉,十根脚趾蜷曲起来,浑身颤抖。
  她高潮了。
  细密的汗珠随着剧烈抖动和痉挛,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打转,最终沿着洁白的肌肤,淌到床上不见踪影。
  只留下一道道色气的水痕。
  “哈….哈….哈……”
  男女主角剧烈的喘气声回荡不息,偶尔有看客忍不住的低语。
  “好色啊。”
  “我踏马忍不住了…..”
  黄茂完事之后,长吁一口气。
  而木挽秋顶着潮红的脸颊,迫不及待翻过身子,亲手将黄茂的避孕套取下,然后含住沾满精液的龟头。
  闭着眼,以享受的表情细致地舔尽肉棒的每一个角落。
  清洁完毕后,她又不知从哪儿拿到一个剪刀,在丝袜的顶端戳开一个洞,将套子穿进去打个结,挂在丝袜上。
  “今天第一个。”她笑着跟黄茂他们说。
  “今天也让木姐的丝袜边边挂满套套好不好!”黄茂举起拳头,向大家加油打劲。
  “呀!!!”房间内的少年们用维京人般的战吼回应他。
  第二轮战斗很快开始了。
  还是一样的配方,还是一样的姿势,只不过换了个男主。
  第二位男主,脖子上有道刀疤,背上纹了个日式鬼面。
  他的鸡巴不如黄茂那么粗,但很细长,每次深入底层的时候,我都能听到木挽秋近乎于疼痛的喘息。
  然后是第三位。
  一个鸡巴又粗又短的胖子,轮到他的时候,木挽秋换了个姿势,转身跪在床上,像只母狗一样等待后入。
  而胖子也是兴奋地回应着木挽秋的需求,卖力地来了几分钟的老汉推车,长满体毛的肥硕躯体一次又一次的冲击木挽秋爱心状的臀部,溅起一道道臀浪。
  第四个…..
  第五个…….
  到后来,在我之前的,是那个拿着木挽秋袜子打手冲的肥猪。
  他实在太丑了,丑得我想吐出早上吃的正新鸡排。
  可木挽秋却毫不在意地与他接吻,舔舐他的脖颈,任由死肥猪操她的小穴。
  我干涸的神经元,不知是被肥猪的哪一次撞击刺激到,也许,是被肥猪完事后起身,转过来面对木挽秋撅起屁股,而木挽秋就这样把那张完美的面容埋进去,这一画面刺激到。
  让我再次想起木挽秋的教导。
  “对比……”
  “对比是最重要的,创造微妙、平衡而有风格的对比很困难,所以对于你这样的新人而言,简单、强烈而直接的对比是合适的入门选项——”
  “没有丑,就没所谓美。”
  这个全场最丑的胖子,偏偏是唯一一个撅起屁股让木挽秋清理肛门的人。
  这就是那种简单、强烈而直接的对比。
  恶心…..
  真恶心…..
  我就这样,带着充斥这些话语的脑子被推搡着送上了床。
  木挽秋抱住我,道:“开心吗?”
  我感受着她大汗淋漓的炽热酮体,不自觉地嗅她乳房上的气味,木然地点头。
  她乳房上的气味,早已不是单纯的少女体香。
  有精液特有的腥膻,有陌生男人的口臭和汗味,有她自身分泌的甜腻荷尔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自己的体香……
  这一切混合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淫靡的诱惑气息,像最高明画家调出的、充满矛盾却又和谐统一的“欲望之色”。
  以至于虽然很恶心,但混杂成一股淫荡的诱惑气息,勾引我去舔舐。
  我咬住她早已勃起的粉嫩乳头。像初生的婴儿那般吮吸、啃咬。
  而木挽秋温柔地扶住我的脸颊,在我耳边轻声道:“第一次会很快,不要自卑,都是这样过来的。”
  “嗯。”我这样答应她,将鸡巴插了进去。
  烫,很烫。
  而且很潮湿。
  像是探险小说的主人公闯进一片食人族密布的热带雨林。
  而阴道里的一层层褶皱,就像雨林里冒出的食人族一样很快挤了过来,将我们的主角——我的鸡巴五花大绑,狠狠箍死。
  我的龟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紧了。
  “操我,”木挽秋湿润而酥麻的气息在我耳边回荡,“操死我❤❤。”
  我就这样卖力地,在她被不知道多少人进入过的身体里,麻木地、机械地运动着。
  
  3.灵与肉
  “绿色在色相中属于偏冷的那一档,但其实,不要忘了,色温也是对比出来的…….”
  那是暑假结束后,高二下学期的一堂美术私教。
  当木挽秋讲到色相、色温的时候,我的脑子里浮现的是她丝袜上挂着的一个个避孕套。
  五颜六色,五彩缤纷。
  像学校社团活动节,班级logo牌上挂出来的一面面旗帜。
  随着风——也就是男人们的撞击,一抖一抖。
  不时把避孕套的结给抖散,洒出精液,泼到她的丝袜上,浸透,使得底下的肌肤愈发若隐若现。
  27次。
  这是暑假两个月来,我参加的聚会的次数。
  每一次都是十几个人,有时候人数会更多。
  除了我以外,基本上都是整个城市各种职高的不良少年。
  “想什么呢?”木挽秋在我面前挥了挥手,鼓起婴儿肥的脸蛋,抱怨道,“又走神了。”
  “叹尘哥,你认真点好不好?”左侧响起另一道声音。
  是的,从这个学期开始,木挽秋的美术私教多了一个学生。
  我是高一二班的,而花晓树是高一三班的。
  木挽秋是那种高挑,身材偏瘦的类型,而花晓树则有些圆滚滚,像守望先锋的小美或朱诺,很可爱,当然,也很美。
  因为有花晓树的存在,所以我没法说出心中的想法。
  于是我起立,跟木挽秋说:“木姐,能不能….我俩单独谈谈。”
  “好啊。”她歪着头欣然同意,我们俩便走到画室的一角。
  我犹豫着开口:“木姐,我们报警吧。”
  “报警?”她满脸疑惑,“报警干嘛?”
  我皱着眉头,说道:“木姐,听着,我不知道最开始你是怎么被他们骗进去的,而你也许….很享受那种事情,但….我们不用怕啊,只要报警,他们拿警察——”
  “噗嗤——”
  她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木挽秋捧腹大笑,发自内心的那种。
  “哈哈哈….”
  她一边笑着,一边捏住我的脸,温柔道:“小傻瓜,你都参加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没搞懂?”
  木挽秋探过来,在我耳边说道:“你是不是以为黄茂他们用什么裸照啊,什么色情直播录像啊抓住了我的把柄,然后逼我当他们的肉便器,然后一步步堕落下去?成为他们的母狗?”
  挽秋说的这些话虽然粗俗,但也确实是我心中所想。
  我猛地反应过来。
  “笨~叫你少看点小黄漫,”她斥责道,“这种聚会,从最开始就是我组织的。我才是这一场场聚会的主人,而不是黄茂。”
  “什——什么?”
  “我不是任由他们操弄的母狗,”她告诉我,“而是坐拥后宫无数的皇帝——”
  “我不是什么任人欺凌的婊子,我是这座城首富的女儿,我想让哪个不良少年滚蛋,他就得滚~”
  “哪根鸡巴让我不满意了,我就解雇。”
  “所以你从没见过谁中出我,从没见过谁插进我的喉咙,从没见过谁操我的肛门,不是因为他们温柔、负责,而是因为我不同意。你明白了吗?”
  木挽秋的话,让我沉默,让我呆滞。
  已经是数不清第几次被这个女人震惊到了。
  “那…..那舔……那只肥猪的肛门……你难道喜欢……”
  我支支吾吾问道。
  “那个嘛……”木挽秋歪着脑袋回想一会儿,俏皮的撅起嘴巴,道,“确实挺恶心的,不过我偶尔兴致来了,也会施舍他们一些奖励,就这样。”
  听着她的回答,我低下头来,看着画室的地板,五味杂陈。
  “怎么了?”
  她弯下腰,探出头,盖住地板,钻进我的视线。
  “嫉妒了?感觉被戴绿帽子了?是那种心态吗?你为什么会有那种心态?”
  木挽秋幽幽的问话缠绕在我耳边。
  “我…..我不知道。”我这样回答她。
  “我来告诉你吧….”木挽秋突然隔着裤子抓住了我的鸡巴,一边爱抚,一边说道,“因为你把我当成了物。”
  “物?”
  “对啊,物,财产,就好像一个玩偶,或是…….银行账户一样,你觉得我就是你的所有物,我整个人都该属于你,不是吗?”
  “所以当黄茂他们的鸡巴插进我的小穴的时候,”她说道,“你体会到的感觉,是小孩子的毛绒玩具被抢走,是银行账户里的资金被窃取一般的被侵犯感,从这种意义上讲,他们插进我的小穴,就好像插进了你的屁眼。”
  “不…不是这样的….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啊,木姐?”
  我有气无力地辩驳。
  “可爱…..”她的葱葱玉指找到了我冠状沟的位置,开始磨蹭,挤弄。
  酥麻,痒,臌胀。
  “但我不是物啊,叹尘,我是人,我也有自己的主观感受和体验,你怎么可能完全占有我呢?”她告诉我,“我与黄茂他们做爱是快乐的,感受到了快感和生理上的幸福,不是吗?”
  “如果你爱我,而我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又是幸福的,你为什么要感到嫉妒,感到酸意呢?你不应该,为我感到高兴,从而分享到我的一部分幸福吗?”
  “就像……..现在这样…….”
  当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另一个身子贴到了我的背上。
  啊?
  我完全没预料到。
  花晓树不知什么时候已来到我们的背后。
  而放在我鸡巴上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换成花晓树的。
  “晓树?”我试探性地问道。
  “叹尘哥哥,”花晓树那略显黏腻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其实我上个星期刚刚加入了木姐姐的宴会哦。”
  “那场宴会里,木姐姐全程旁观,我是主角,我很开心。”
  她从背后用舌头开始舔舐我的脖子,手上的动作则更加狂野——直接拉下我的裤子,让梆硬的鸡巴弹出来。
  随后,待到鸡巴硬的直冲天际,花晓树绕到正面,张开红唇含住我的龟头。
  她的技术显然没有木挽秋那么娴熟,但光是那口腔的温度和腔肉的挤压就能够带来潮水般的快感。
  木挽秋走到门口,将画室的门锁上,转身静静欣赏我与晓树的性爱。
  和木挽秋不同,花晓树似乎毫不介意异物深入喉咙带来的窒息感。
  相反,她努力地放松喉咙,试图将那整根滚烫的肉棒完全吞没。
  我的龟头突破了一个狭窄的环状束缚,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紧致湿滑的陌生领域。
  低头,看着花晓树因窒息而涨得通红的脸颊和眼角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一种奇异的怜惜和更强烈的占有欲涌上心头。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她滚烫的脸颊。
  “啵~”
  宛如木塞从红酒的瓶口被拔出,花晓树在我快要射出来的前一刻结束了口交。
  她起身,抓住我的手放到穴口,我也很配合地去抚摸那段泥泞不堪的道路。
  我被花晓树一路往后推,一直到脊背贴上画室的墙壁。
  在我们背后,是那副米开朗琪罗的《创造亚当》,上帝和亚当的手指在我的头顶相交,而花晓树小穴和我的阴茎在我的身下相合。
  因为花晓树身材矮小,所以她跳起来,两条大腿夹住我的腰肢,双手环抱住我的脖颈,以火车便当的姿势求爱。
  我有些支撑不住,很明显,我的核心力量无法满足这个姿势的要求。
  但,一瞬间,有股力量减轻了我的负担。
  是木挽秋,她在花晓树背后推着,来帮我俩完成这个姿势。
  有了她的帮忙,我和晓树开始大力抽插,鸡巴在火车便当的体位下每一次都深入穴道,直刺宫口。
  “啪啪~”
  “啪啪~”
  交合声在空旷的画室里回荡,淫水四溅,给大卫石膏像那坚毅的眼神染上污浊,我和花晓树吻着,而木挽秋也凑上来,伸出舌头舔舐我的脖子和耳垂。
  “就是这样,”她一边吻着,一边吐气,潮湿、酥麻,“你很快乐……….我也很快乐……..”
  我的鸡巴在另一个女人的小穴里肆意冲撞,而木挽秋就这样给我送上告白。
  她用食指和拇指捏住我的乳头,她抓着我的手抚摸她的阴阜,去感受稀疏阴毛带来的刺刺的触感。
  “我不会因为你和别的女人做爱就感到嫉妒,因为我爱你。你的鸡巴不是他们之中最长的,你的技巧不是他们之中最好的,你的耐力不是他们之中最棒的,但是你最容易让我高潮,因为我爱你。”
  她说到这儿时,我的腰腹已经酸了。
  所以我顺势滑落墙壁,坐到地上,和花晓树的体位就变成了观音坐莲。
  因为动作太大,把一旁柜子上的荷马石膏像也给弄掉下来,但我们三无人在意。
  花晓树开始主动骑坐,又停止亲吻,把我的脸让出来。
  木挽秋脱下紫色的耐克篮球鞋,扶着墙壁,把左脚贴到我的脸上。
  她那天穿的袜子是一双黑色的厚丝袜,浸满了汗液,味道有些酸,有些咸,像是某种奶酪。
  我就这样被她踩着,继续听着她的告白。
  从大众角度讲,那是一个变态的告白。
  “你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智力低下,胸无大志,对我而言只是一个带着假鸡吧的机器人,而你是有灵魂的真正的人。”
  “我们有共同的爱好,都喜欢画画。”
  她说着,拿起我刚刚画画的2B铅笔,将手握的那头插进早已大汗淋漓的小穴。
  “啊~”她自慰着,娇喘着,将五根脚趾蜷曲起来,塞进我的嘴巴里,让我的每一次呼吸的空气都塞满了这个女人最肮脏、最私密部位的体味。
  “我们有共同的审美,都喜欢萨金特对色块形状的简化;我们能接受对方的缺点,你其实不喜欢柠檬刨冰,但只要我递过去你就会接受,其实我也讨厌你最爱吃的韭菜炒鸡蛋,但为了你我愿意尝试那种味道……”
  “我接纳他们的肉体,而拥抱你的灵魂~”
  “所以就算我的小穴被一千根一万根鸡巴草过,它最爱的那根,还会是你的——”
  我不知道,是木挽秋的变态话语还是花晓树越来越急促的抽插刺激了我,反正我很快就射了。
  射得突然,射得毫无保留,射得畅快万分。
  以至于我都没都没注意,我根本没戴套。
  “没关系哦,叹尘哥哥,”花晓树喘着粗气,起身,跟我说,“我带了药的。”
  她的小穴发出一阵类似放屁的响动,同时带出吹泡泡的液体挤压声。
  “噗叽~”
  “噗噜”
  大概是这种声音。
  然后白浊的液体就顺着她的白嫩大腿一路流下,一直钻进她的鞋子里。
  木挽秋不知何时已经搬来一张椅子。
  她可以解放另一只脚,一同服侍我正欲疲软下去的鸡巴。
  看着她的笑容,我又硬了。
  
  4.牛头人漫画家
  课本上的标识,不知不觉换成了高二上册。
  我已经和挽秋正式成为情侣数个月,其间也没落下哪次“聚会”,但直到很晚的时候,我才第一次看到她的那幅画作。
  自从确定关系后,我们会在其它人走后清洗身子——或者不清洗,然后来一场单独的,属于情侣之间的solo。
  但那一次——具体时间我已经记不清了——在和十几位鸡强马壮的不良少年进行淫乱的宴会后,或许是身子有些累了,挽秋喝着她最喜欢的柠檬刨冰补充水分,拒绝了涩涩,告诉我:“我今天想休息…..正好给你看看那幅画。”
  画?
  我真是被她跳脱的行为给整懵圈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让人懵圈——她把自己当时那条白色渔网袜边边上的避孕套摘下来一部分,再从酒店房间的抽屉里拿出一组画笔、颜料。
  然后,她把套子都解开,将那些不良少年的精液倒进一瓶瓶刚拆分好的颜料之中。
  就好像在炼化什么毒药的女巫婆。
  “你在干啥?”
  “画画。”她一边哼着radiohead乐队名曲《creep》的旋律,一边调试那些“精液颜料”。
  最后,她真的从衣柜深处搬出了一副油画,以及画架。
  那是一副文艺复兴时期风格的画作,画幅极大,展开来有1米多宽。
  上面描绘的内容我看不懂,但可以描述为“一堆古代欧洲人开银趴”。
  画面中心有一位极其高大、雌雄同体的人,挽秋显然在ta身上下了很多工夫去刻画,用色和形状比其它角色精致许多。
  ta侧卧在石床上,被周围赤裸的俊男靓女拥簇,被葡萄酒和精液洗礼,完全是这荒淫宴会的焦点。
  就好像木挽秋她在宴会的身份一样。
  “你别告诉我,”我很无奈地问道,“这整幅画——”
  “都是那些人的精液混着颜料画出来的,”挽秋学会了抢答,她拿起画笔沾染颜料,道,“所以你会看到画面质感比较糊。”
  “要不说你是天才艺术家呢,”我的心已经完全臣服于木挽秋的才华,她就是这样一个随时会让人感到惊喜的人,“以精液为材料去画一副以‘性’为主题的画,真是形式、内容与思想的完美同一。”
  “多夸夸我,我喜欢。”她很享受这种赞美,就伸出左臂环抱住我的脖子,想将我搂在怀里。
  我很配合地躺过去,脸颊陷进那水球一般的乳房里。一边吮吸香甜可口的乳头,一边看挽秋画那副作品。
  “画面这个中心这个人是什么。”偶尔,我也会松开乳头,问些问题。
  “狄俄尼索斯。古希腊神明,”木挽秋回答我,“你知道吗,大部分人只知道他是‘酒神’,却不知道他还象征着古希腊人对人欲望本身的思考。”
  “传说,古希腊人对酒神的祭祀——狄俄尼索斯狂欢仪式,其实就是淫乱的群交。”
  对于当时的我而言,木挽秋真是一位学识渊博的智者,无论是美术上,还是性知识上。
  房间里一时静下来,只剩下我吮吸的口水声,还有画笔摩擦画纸的沙沙作响。
  “挽秋,你长大后想做什么呢?”
  那时,挽秋已经高三,而我也和高考没多久距离,思考这种问题并不稀奇。
  “我吗?”她给狄俄尼索斯的暗部铺上一层调子,然后说道,“或许….是牛头人漫画家?”
  “NTR漫画?”
  “对啊……我挺想试试赛璐璐画风的,没创作过。”
  “那种画风对你来说太简单了吧,你随时可以去画啊。”
  “没想到好剧本呗……”木挽秋鼓着脸颊吐槽道,“NTR公式三件套——校园恋爱被抓包、丈夫欠债来肉偿、被强奸后爱上大鸡鸡……无趣。”
  她说着说着,突然用玩味的眼神看向我。
  “叹尘,你知道日式NTR漫画的魅力在哪儿吗?”她一边闻着,一边用纤细的食指轻拨渔网袜上挂着的避孕套,套子里的白浊液体微微晃动,发出咕叽的细响。
  “呃……因为刺激?”
  木挽秋咯咯一笑:“你分析事情怎么跟没读过书的人一样肤浅,刺激,刺激在哪?其实我有一个观点——绿帽癖是不存在的,有的只是淫妻癖。”
  她像只狡猾的狐狸,突然跨坐到我腿上,渔网袜的粗糙网格摩擦着大腿,带来酥麻的刺激。
  小穴不知不觉贴近鸡巴,淫水不知何时悄然。
  我嗅到她下体的淫靡气息,脑子再次被欲望冲昏。
  “你也是淫妻癖吧?”她捏住我的乳头,贴着我的耳廓低语,“想象一下,我穿着情趣制服户外露出,被许许多多陌生的男人看着….”
  “又比如……我穿着象征着清纯、青春的JK少女制服,像狗一样爬到建筑工、三和大神聚集的地方,求着这些社会意义上的底层男人侵犯,让他们每个人都灌注我的子宫…..怀下你的……”
  挽秋的手指随着话语一路向下,最终,捏住我的马眼,最后两个字喷吐而出:“…….野种。”
  “我越淫荡,你越兴奋。”
  “才……才没有!”我当时是脸颊涨红,矢口否认,但胯下的肉棒却硬得发痛,顶在木挽秋的臀缝,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软与弹性。
  “你的嘴快比你的鸡巴还硬咯?”木挽秋咯咯笑着,臀部轻扭,渔网袜摩擦着他的肉棒,发出轻微的布料响声。
  “要不再加点要素?阳具羞辱?黄茂的鸡巴可能还没那么大,如果是十几个你的鸡巴只有他们三分之一不到的黑人围着我,把我草得死去活来,一夜高潮几十次……淫水多得夸父都喝不完…..”
  她的纤细手指握住我硬挺的阴茎,指腹摩挲冠状沟,挤出一丝粘稠的前液,腥咸的气味弥漫开来。
  “……..你会不会嫉妒得发疯?”她故意压低声音,眼中闪着挑逗的光芒。
  “不是….”我真是要义正言辞的反驳了,“被你这样坐着,撸着,你就算在我耳边唱喜羊羊与灰太狼我也会硬好吗,和我是不是淫妻癖有什么关系?”
  “还有,就算我有这种癖好,也是你养出来的吧?操!”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翻身将木挽秋压在床上。
  她惊呼一声,双腿被强硬分开,渔网袜被扯到膝盖,露出白嫩的大腿,淫水顺着股沟流下,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味。
  我让鼻尖贴近她的阴阜,深深吸了一口,咕哦一声,鼻腔里满是她小穴的淫靡气息,像毒药般刺激神经。
  再舌头探出,舔舐湿滑的阴唇,用舌尖褶边的柔软与淫水的咸腥。
  “啊❤…嗯嗯❤❤…”木挽秋低吟,声音酥麻,双腿夹住我的头,脚趾在渔网袜里蜷曲,汗湿的脚底散发出酸咸味。
  她抓住床单,指甲掐进布料,臀部微微抬起,淫水像黄果树瀑布一般溅出来。
  感到时机合适了,我扶住木挽秋的双腿,将她的膝盖压向锁骨,让小穴完全暴露,阴唇微微张开。
  我把龟头对准穴口,感受到湿滑的温度,噗呲一声挤开阴唇,没入紧致的甬道,毫不夸张地说,我的鸡巴快被烫脱皮了。
  “轻点…唔❤…”木挽秋咬住下唇,眼中闪着淫荡的光芒,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掐进皮肤,带出淡淡的血痕。
  我腰部用力,肉棒整根没入,感受到一层层褶皱的包裹,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粘稠的淫水,空气中满是交合处的腥膻味。
  “操…好紧…”我实在忍不住感叹,双手抚摸挽秋的小腹,用食指将她马甲线凹陷处的汗液涂抹晕开,为她白皙的肌肤抹上一层人造精油。
  “啊❤…再深点…齁齁❤❤…”木挽秋喘息着,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舌头半吐,嘴角挂着一丝唾液,淫荡的表情像被操到失控的雌兽。
  这画面看得我不由自主加快节奏,肉棒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的响声,淫水四溅,真的向她说的那样——给夸父拿去追日都够喝。
  “你这骚货…喜欢被这样操吗?”我故意羞辱她,就像她之前故意挑逗我。
  “啊❤…喜欢…操死我…呜呜❤❤❤…”木挽秋的回应带着哭腔,她身体颤抖,浑身布满细密的汗珠,散发着甜腻的气味。
  她的小穴在一次次撞击中越缩越紧,我感受到高潮临近,肉棒狠狠撞击子宫口,龟头挤开紧致的屏障,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一边射着,我一边俯身吻住木挽秋的嘴唇,舌头搅动她的唾液,尝到柠檬刨冰与淫靡的荷尔蒙的味道。
  其中略带的哪一点酸臭,我怀疑是那个死胖子留在她齿间的包皮垢。
  呕。
  性爱的余韵被反胃感替代。
  “妈的…..”我啐一口唾沫,道,”下次把那个死胖子给开除了,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把他收进来。“
  “对比。”她幸福地笑着,“没有他们的丑陋,怎么能显得你珍贵?”
  “事实上,我觉得那些经历七年之痒,失去性的激情的中年人妻,就是在性生活里缺少那么个角色,让她们明白自己的丈夫其实超级帅。”
  “谢谢你的夸奖嗷…..”我无奈地抽动脸颊,又想起什么,道,“你之前说我分析‘日式NTR漫画的魅力在哪儿’分析得‘没文化’……我听听你的想法?”
  我没与料到的是,挽秋在听到这句话后,沉默了很久。
  “怎么了?”我问她。
  她笑起来,靠在枕头上,一边抠出小穴里我的精液,一边回道:“淫妻癖快感的来源,和杀人狂、虐待狂等等许多人的快感来源是一样的——对秩序的颠覆。”
  “封建社会创造的男女关系中,夫为妇纲,妻子是丈夫的财产,‘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而评判‘这特殊财产是否被侵犯’的规则,就是‘她有没有和别的男人操过’。”
  “妻子不能被别的男人操——长久的社会意识形态在丈夫们的心里造出这样一条道德规则…….而破坏规则,天然地让人们感到兴奋。”
  “破坏规则让人们感到兴奋……”我咀嚼着这句话,看着木挽秋深沉的眼神,若有所思。
  “人最终一定会活在某种规则体系之下…..”她接着说道,“而一旦规则形成了,它必然死板、必然无趣,必然日复一日,循环往复,而人生来渴望变化,进而渴望突破规则,逾越规则…….”
  “这就是为什么富人们根本不担忧现在以及今后的物质生活,却偏偏要犯贱在法律的边缘逛来逛去。”
  “球星要强奸,富商要开银趴,明星要吸毒…….”
  “我们每个人都是推着巨石往山顶去的西西弗斯,而每个西西弗斯都渴望着砸碎他的那块巨石,获得自由….”
  她说的这段话,当时我听得云里雾里。
  直到一年之后,我才知道其中蕴藏的深意。
  那是一个我至今不忍回忆的真相。
  
  5.狄俄尼索斯的白浊之宴
  转眼,到了木挽秋毕业的那天。
  一早,我和她从那家正新鸡排出发,喝着她从家里带的柠檬刨冰,赶到快捷酒店2113号房间。
  和“毕业”,真正让那一天显得特殊的,是木挽秋面对那30位不良少年宣布的规则。
  是的,她把所有人都找来了,唯独那个胖子。
  规则1:这是最后一场派对。
  规则2:中出解禁。
  嗯…..说得跟日本AV一样……
  总而言之,当时房间里爆发了一阵国足蝉联世界杯冠军才会有的欢呼。
  由于人数太多,为了缓解负担,挽秋把晓树也叫了过来。
  挽秋给自己准备的服装是一套清新的JK制服,棕色小皮鞋,白色过膝袜,上半身则是——上半身就不必要介绍了,反正会脱光。
  而花晓树则更性感,是一套三点式奶牛服,正衬托她丰乳肥臀的身材。
  因为是挽秋的最后一次聚会,所以男生们心情复杂。
  有激动,也有大干一场、摩拳擦掌的劲头,也有可以中出的欣喜。
  就像我最初见到他们的那样,像猴子一样跳来跳去。
  紧接着,就好像你半夜起床开厨房的灯,吓跑的那堆小蟑螂,30位不良团团乱窜,一层层把两位女孩围住。
  我旁观着,没有动屌。
  “兄弟们,今天是最后一次狂欢!”黄茂插入花晓树的嫩穴之中,打响第一枪。
  他一边卖力地抽插着,一边举起拳头,声音洪亮:“大家尽兴!”
  房间里的三十个不良少年爆发出野兽般的吼声来回应他,空气中充满了荷尔蒙的狂热。
  木挽秋微笑着,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不知哪位的脖子,主动送上深吻。
  她的舌头灵活地探入对方的口腔,交换唾液,不用多想,我也知道她嘴里残留着的柠檬味会被那痞子的烟酒口气冲淡,刺激她鼻腔颤抖。
  因为这画面我已经见了无数次了。
  她的大腿微微分开,JK裙裙摆被一双手掀起,粉色的情趣内裤被另一双手扒下,湿漉漉的小穴被第三只手探入。
  淫水就这样顺着她纯白色的过膝袜流下,又被另一个人的嘴巴给吸走。
  “啊❤…好深…齁齁❤❤…”不知是两位之中谁的声音,断断续续,满是迷离,被淹没在男人们粗壮的喘息声中。
  “操…再用力…顶到子宫了…呜呜呜❤❤❤…”又一句话带着哭腔响起,淫荡的语气让人血脉偾张。
  很快,黄茂一声低吼,像是发令枪响,他的肉棒狠狠顶入花晓树的小穴,龟头挤开子宫口,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第一道腥膻的气味弥漫开来,入侵房间。
  花晓树尖叫一声,身体痉挛得厉害,淫水和精液混杂一起,顺着她的屁股沟流到床单上,留下湿漉。
  她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满足,嘴角挂着淫荡的笑意:“第一个…好爽…”
  挽秋隧道的第一位观光客也不甘示弱,像发情的公狗一般攒动腰肢,在她小穴里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
  “啊❤…好粗…要坏掉了…咿咿❤❤❤…”挽秋的声音很少这么娇媚,她的表情也已经到达了一种癫狂的状态——眼神涣散,嘴角流涎,像是被操到失控。
  很快,一股股浓精被输送到挽秋孕育生命的神圣小屋之中。
  而第二位观光客就立刻接替上去,爬上木挽秋的身体,肉棒对准她的小穴,噗呲一声没入,带出一波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这还只是第一轮…….我坐在一旁,扶着额头静静地看着。
  尽管心里早有准备,我还是有些难绷。
  早在几个星期前,挽秋就告诉了我她的想法。
  那幅画,那副被她取名为《狄俄尼索斯的宴会》的画,还差最后一点点内容,也就是狄俄尼索斯头顶的王冠还没塑造完。
  所以她打算用最特别、最下贱的材料——穴中流淌出的精液,来让这副画面得到完善。
  我得知这个消息后,告诉她我不想参与这次狂欢。
  理由…..很难说。
  也许是因为鸡巴沾上其他人的精液这件事已经突破了我能承受的极限。
  也许是因为,反正即便挽秋去读大学,我依旧可以与她享受肉欲之欢,所以不差这一次。
  视线回到现在,可能是最后一次狂欢的关系,所以每个人,包括木挽秋都显得有些癫狂。
  一张又一张肮脏丑陋的脸庞滑过两具诱人的酮体,一双又一双黝黑大手,在雪白的肌肤上摩挲。
  一根又一根粗大的肉棒没入她们的小穴,一道又一道的臀浪伴着二人的尖叫刻进我的记忆。
  “不要动!那里!不行!”
  一声带着哭腔的拒绝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晓树妹妹,人实在太多了,多用一个穴加快进度啊。”
  因为两位女孩被团团围住,所以我实际看不清什么,只能通过对话去猜想。
  有人想肛交了。
  “挽秋姐!”晓树似乎在求助木挽秋,让她制止这帮疯狂的性爱机器人。
  但出人意料的是——
  “没关系…..让我们再嗨一点,如何?”
  木挽秋同意了。
  “我的也可以哦~❤❤❤”
  好吧,我承认那时候我是后悔的。
  我不知道挽秋会在这次狂欢中放得多开,就连我也没探索过的地方,也被一一踏足。
  接下来的画面么……
  两个女孩,六张嘴。
  六根几把往里怼。
  有时候是七、八根。
  为了保存那些精液,不流出去浪费,在挽秋的示意下,两个女孩后半段基本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仰面躺在床上,由两个男孩抓住抱住小腿,往里掰。
  两具肥硕的蜜桃臀被当做精液夜壶摆在床上,而30个奇形怪状的男孩,像大超商结账时排起的长队,也像孔乙己在鲁镇酒店排开的茴香豆,一个个顶着梆硬的鸡巴,经过一番抽查后将子孙送入壶中。
  很震撼的画面。
  我看过的一些小说中,这个时候,女主角的小腹应该已经鼓成西瓜肚了。
  但作为亲身经历者的我得澄清,一个男人的单发弹药太过稀少,哪怕是几十发轮流进去也不可能做到这点。
  而且大多数精液会随着交合,被男人的鸡巴带出来,喂给床单——但愿它们的性观念和木挽秋一样开放。
  精液也不会在她们的屁股下汇聚成小溪,因为他妈精液是会干的。
  从本质上来讲,精液是一种蛋白质,如果把它放在挽秋或者晓树的穴道里,然后用一根又一根的鸡巴去捅——
  你应该能想到人类日常生活中的类似活动了对不对?
  打蛋清。
  所以,到最后,覆盖在挽秋和晓树阴唇上的,就是类似被打过的蛋清。
  一种粘稠的,带着泡沫白浆。
  幸好挽秋的小穴无毛,而晓树的阴毛也很稀疏。
  不然我根本想象不到画面有多狼狈,多肮脏。
  希望我的这种叙述方式能够合适地描绘出当晚的画面。
  其余更多的,什么淫叫、抽插、淫水、白浊、乳浪、痉挛、脚趾蜷缩、浑身颤抖、翻白眼、阿黑颜……
  词汇就是这些,就好像画一幅画时,你能用的颜色就这么多。
  总而言之,最后一场宴会在娇喘和低吼声中结束了。
  最后,花晓树小穴里的“颜料”被倒出来后,由黄茂半搂半抱着送走。
  出门的时候,她眼神迷离,脚步虚浮,身上只胡乱裹着一件男人的宽大T恤,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她的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一块块像烧伤的疤留在那儿。
  她看到我,似乎想笑一下,却只能虚弱地扯扯嘴角,然后眯起眼睛,半梦半醒地离开了。
  显而易见,尽管快乐,但这是一项能累死人的极限运动。
  挽秋也把她的那份颜料倒了出来,和花晓树的那份混在一起,大概能装满一瓶老干妈。
  我坐到她身边,想静静看完她完成这幅作品。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将精液和颜料混在一起,慢慢一笔笔画下去。
  她就好像是突发奇想,拿起那罐精液,一把泼洒上去。
  画布上,画面的中心狄俄尼索斯几乎立刻被厚厚的、层层叠叠的精液覆盖。
  不同浓稠度、不同干涸程度的白色、米黄色、灰白色交织、流淌、凝结,形成一种混沌而狂乱的肌理。
  狄俄尼索斯那原本优雅妩媚的面容和身躯,彻底淹没在这片白浊的汪洋之下,只留下一些模糊的、扭曲的轮廓,在粘稠的浆液中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尽的欲望泥沼中绝望挣扎。
  “这破坏了画面的关系,”对于她突如其来的灵感,我持有反对意见,“你应该更慎重地考虑才是。”
  “我觉得很好。”木挽秋告诉我。
  “这几乎是对画面的自我毁灭。”我耸耸肩,虽然说出了这句话,但其实已经想要停止争辩。
  “自我毁灭也可以是一种美。”她回复我,然后用沾着精液的手脱下了我的裤子。
  我食言了。
  她那潮红未散、满是白浊的容颜,激发了我的欲望。
  我们再次大干特干了一场,然后像往常一样相互道别。
  直到回家,躺在床上的时候,我也不觉得生活会有改变。
  我和她会永远在一起,一起画画,一起做爱,一起当这个世界上最变态的一对情侣。
  第二天一早,我从噩梦中惊醒,像打开手机和给挽秋的微信发过去一句。
  “早安。”
  我和她的聊天记录,就永远地停在了这一条。
  
  6.西西弗斯的梦想
  如果现在去翻我老家电视台的新闻节目,翻到2016年暑假前后,应该还能找到那篇报道。
  《首富之家惨遭分尸,最大嫌疑人竟是家中长女?》
  我其实在知道这个消息后,立马找了许多关系,希望知道案件的细节。
  直到一年之后,我在一整年的失眠、抑郁的困扰之中,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即开启新的人生阶段时,我才收到结果。
  解答我困惑的人,是我大伯在酒桌上认识的一个朋友的儿子,他在老家公安系统里担任要职,在收走一条中华后,把卷宗递到了我手上。
  我单知道挽秋的父亲是小镇的首富,单知道他喜欢看《权力的游戏》……
  却不知道,他在挽秋8岁时就发掘了她的美貌。
  他先是把她当做性处理器,再把她分享给生意上的朋友。
  在那一个个屈辱的,恐惧的夜晚,挽秋的母亲协助着她的父亲完成了这一项项交易。
  根据挽秋的日记里描述,她知道母亲其实也不愿意做这些事情,她也是被胁迫的。
  她也只不过是一个资产阶级的附庸,在家中没有任何实权,没有胆量反抗木挽秋的父亲。
  那晚分别后,挽秋回家时,被父亲要求服侍他的一位新朋友,二人由此起了冲突。
  挽秋拗不过,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只不过,她给大家的茶水中下了药。
  挽秋的爸爸,他朋友,以及挽秋的妈妈,就这样被割开了喉咙。
  然后放到挽秋做柠檬刨冰的机器里,被搅成了肉末。
  这之后,她上吊自杀了。
  卷宗的语气很客观,很冷静,很写实。
  而我的心很主观,很愤怒,很想砸碎这个操蛋的现实。
  许多见后,我看了一部电影,名叫《大佛普拉斯》,里面有一句台词,我印象很深刻。
  “现在已经是太空时代了,人们可以搭乘太空船到达月球,却永远无法探索人们内心的宇宙。”
  是啊,我已经和挽秋单独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但却从没听到她跟我说过这些话。
  我实际上从没了解过她。
  挽秋曾跟我说,我们每个人都是西西弗斯,每个人都渴望砸碎那颗巨石——那些压在我们身上的规则,束缚我们的秩序。
  所以,这基本就是这个故事的结局了。
  挽秋抱着她的巨石一起跳下山崖,粉身碎骨,而我依旧推着那块巨石,推到山顶,再滚落到山脚。
  在日复一日上下班的路上,消磨着仅存的意志。
  但生活就是这样,不是吗?
  没什么好悲伤,也没什么好感叹的。
  明天这个时候,大家会是找到下一篇大概是编出来的,纯粹用来打手枪的小黄文,然后发泄心底缺失的爱。
  不会有任何变化。
  至于我呢。
  我打算跟晓树告白…..
  嗯,毕竟我们也算有过那段特殊的经历,性癖也是相同的。
  至于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明天一起去喝柠檬刨冰吗?”
  以这句话作为和她聊天的开头,是不是还挺合适的?
  
  (全文完)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025年7月29日 上午11:08
下一篇 2025年7月29日 下午1:25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