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卿将最新案件报告摔在桌上,这位37岁的美女局长揉了揉太阳穴,藏青
色制服包裹的成熟身躯在落地窗前投下优雅剪影。
「是模仿作案,」她盯着现场照片中那枚蓝色蝴蝶镖,「手法很像,但不是
他。」
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法医报告:受害者体内检测到的催情药物成分,与十八年
前那个雨夜,她自己血液里的完全一致。林可卿修长的手指无意识抚过小腹——
那里曾经孕育过一个罪恶的果实。
「妈,你的咖啡。」17岁的林夜推门而入,白衬衫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放桌上吧。」她头也不抬,没注意到儿子目光扫过她敞开的领口时饥渴的
眼神。
最近好像有些冷落小夜了,林可卿看向已经关上的房门,不禁如此去想。
自从一年前成为「雾港」这座超大型城市的总警监和警察局长以来,她对儿
子的关心已不如从前。
她看向落地窗外,新巴比伦的灯火在她脚下延展到地平线的尽头,这座纸醉
金迷的城市已经腐败到了极致,在这里,没有任何一个警察是不贪污的,也正因
为如此,上峰才会派她来当这里的总警监。可她这个警界第一美女只是光杆司令,
已独木难支。
最近几天,曾经叱诧风云的大淫贼夜枭再次出现,而警务系统却拿他束手无
策,大规模的媒体报道就快如期而至,林可卿哪还有精力关心儿子的成长?
午夜,金融区烂尾的摩天大楼内。
漆黑的大厅里,只有一盏夜灯释放着朦胧微光。林夜戴着银色面具,抱着一
名职业装美女出现在灯光下。
在雾港市这样的世界级大都市里,美女并不稀奇,但白疏影这样知性气质的
尤物却也绝不多见。纪梵希套装紧紧包裹她修长的身躯,包臀裙勾勒出的腰臀曲
线让林夜不自觉地加快了呼吸。
他小心地将这位昏迷的电视台美女主持人放在临时准备的床垫上。她黑丝包
裹的长腿微微分开,尖头高跟鞋在灯光下泛起淫糜光泽。
「白小姐…」林夜的手轻轻抚过她那美貌的容颜,「你比镜头里还要更诱人。
真是可惜……」林夜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精致的下巴,」这么漂亮的女人,却要成
为诱饵。」
他俯下身去,亲吻她的嘴唇,鼻尖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深深嗅闻美女主
持人混合了淡淡香水味的体香。从脖子闻到她高高隆起的美艳香峰,他的手沿着
白疏影身体的曲线抚摸,口鼻顺着她紧绷的套装往下,最终停留在她阴阜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包臀裙,深深一嗅。
「很香,不愧是让那么多男人着迷的女神。」
有一瞬间,他甚至想起曾经偷闻母亲内衣的画面,他有些上头,阴茎飞快胀
起,他的舌尖隔着织物描绘白疏影阴部的轮廓,手不安地抚上她的黑丝美腿,玩
弄一阵之后,脱了她的高跟鞋,就要品尝她的丝足。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了什么,警惕地抬头环视,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
他最后深吸一口气,将白疏影混合着香水与体香的气息烙进记忆,接着果断放开
身下的美人,隐入黑暗之中。
片刻之后,一个狐媚慵懒的声音响起:「小夜枭学大人捕猎?」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紧随而至,在昏黄灯光下,一个被黑色皮衣包裹的妖
娆身影缓缓现身。
林夜面具下的瞳孔突然收缩,是她,不会错的,是那个搜查官——传说中的
魅影狐狸,让师傅至死都念念不忘的女人。
黑色紧身皮衣紧紧包裹着她傲人的身材曲线,从脖子到脚,却露出她光洁紧
致的双肩和手臂,同样是黑色的高跟鞋似乎和紧身连体皮衣融为一体,一双紧绷
的长手套莫名地为她又增添几分性感。
她带着黑色的半脸面具,遮住上半张脸,却露出美艳红唇。
真她妈性感,林夜在心里暗骂。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她的身体——从她饱满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再
到那圆润的臀线。他的喉咙发紧,呼吸不自觉地变得粗重。
那骚货在轻笑,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媚眼如丝:「怎么?见到姐姐紧
张了?不敢现身?」
可恶!真可恶!
她明明危险又致命,自己却疯狂地想要征服她!
「既然你不来找我,姐姐可要来找你了!」
搜查官话音未落,抬手洒出一把银针,银针细如牛毛,快若闪电,破空直向
林夜飞去。
林夜身形一闪,斗篷翻飞,银针擦着他的面具钉入身后的混凝土墙。他低笑
一声,嗓音沙哑:「姐姐这么热情……该不是发骚了吧?」
魅影狐狸红唇微挑,说:「怎么?小雏鸟也想尝尝姐姐的味道?」
只见她足尖轻点,身形如烟消散在黑暗中。
——不好!
林夜心头警铃大作,耳畔劲风骤起!
「呼——!」
被紧身皮裤包裹的修长美腿破空而来,高跟鞋尖直取他的太阳穴!
他仓促后仰,勉强躲过,
「反应不错嘛~」魅影狐狸轻盈落地,动作优雅得像在跳舞「就是不知道…能
躲几次?」
林夜喉结滚动,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着她紧绷的大腿线条。
这骚货的腿…真他妈带劲!
在面具之下,能隐约看到她的眼睛,好一双狐狸眼,眼角微微上翘,睫毛浓
密如鸦羽,在眼睑投下浅浅阴影。
他猛地甩出三枚蝴蝶镖,寒光破空,直逼魅影狐咽喉!她红唇微勾,身形如
烟,轻盈侧闪。镖刃擦过她的发丝,钉入身后混凝土,发出「铮铮铮」的脆响。
就是现在!
林夜欺身而上,右手成爪,使出阴毒狠辣的「绝户手」,直取她腿间要害!
「小混蛋!」魅影狐眸中寒光乍现,双腿猛地夹紧,竟用大腿内侧的美肉生
生钳住他的手腕!
林夜的手已探入美人胯下,指尖离她最私密的部位仅剩寸许,却被她柔韧的
腿肌死死锁住,进退不得。
「这招『玉蚌含珠』…」搜查官吐气如兰,媚声道:「你师傅告诉过你吗?」
林夜面具下的瞳孔骤缩!
只见魅影狐突然使出寸劲,右手五指并拢成剑,直刺他面门!
林夜手腕猛然一缩,骨骼竟诡异地收窄三分,硬生生从魅影狐紧夹的双腿间
抽出手来!
「唔!」搜查官闷哼一声,显然没料到他竟会缩骨功这种偏门武学。
但林夜终究慢了半拍,只听「啪!」的一声,魅影狐的指剑已击中他面具,
银质面具应声裂开一道狰狞缝隙!
「啧!」
林夜迅速抬手遮脸,仓促急退,瞬间隐入黑暗。月光之下,他的面具已碎裂
落地,能隐约看见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和他惊慌抿紧的薄唇。
「别想跑!」
魅影狐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追了上去。
林夜冷笑一声,突然从袖中甩出一枚蝴蝶镖,寒光闪烁间,他厉声喝道:
「我要杀了白疏影!」
话音未落,镖刃已破空而出,直射向床垫上昏睡的白美人!
「你敢!」
魅影狐狸顾不得追击,身形急转,长腿凌空一扫,蝴蝶镖被她高跟鞋跟精准
踢飞,撞在远处混凝土墙上,发出清脆的金属颤音。
「呵!」
再回头时,林夜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黑暗之中,只余夜风卷起他残留的一缕气
息。
魅影狐红唇微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那枚蝴蝶镖,飞得太慢了。他根本没想杀白疏影,只是在逼她救人,好让自
己脱身。
她缓步走回床垫旁,低头看着仍在昏睡的白美人,指尖轻轻拂过她凌乱的发
丝,低声道:「下次可没这么容易了,小夜枭。」
她俯身检查白疏影的状况,突然听到「嘶——」的一阵细微机械声从白美人
裙底传来,紧接着,一股甜腻的粉色雾气猛地从她裙下喷涌而出!
「催情药?!」魅影狐狸立刻屏住呼吸,但已经晚了。
那雾气带着浓郁的异香,瞬间钻入她的鼻腔,渗入肌肤。她的身体立刻有了
反应——体温升高,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发软。
「哈哈哈哈!」黑暗中,林夜发出戏谑的笑声。他说:「搜查官小姐,这可
是三倍剂量,快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解决吧!」
他的声音恶劣又愉悦,活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鬼!他纵身一跃,彻底消失在
夜色中,只留下得意的大笑声回荡在空旷的楼层里。
魅影狐狸咬紧红唇,努力压制体内翻涌的热潮。她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试
图用疼痛保持清醒,但那股药效太过猛烈,连呼吸都变得灼热难耐。
「小混蛋……!」她低骂一声,简直想找那冒牌货小鬼拼命,但目光扫过仍
在昏迷的白疏影,她意识到自己不能在这里失控。
搜查官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抱起白疏影,纵身跃出窗外,黑发在夜风中飞
扬,身影如一道魅影,迅速消失在雾港市的霓虹之中。
在雾港市郊区,魅影狐的秘密安全屋内,她踉跄着撞开房门,怀中白疏影的
套装早已被汗水浸透。她反手甩上门锁,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白疏影从她臂弯滑
落,两人一同滚在木板地面上。
「唔……热……」
白疏影在昏迷中无意识地扭动身躯,她的领口敞开,露出被黑色蕾丝包裹的
雪白胸脯,肌肤因情欲而泛着诱人的粉红,浑身香汗淋漓。她的丝袜长腿难耐地
磨蹭着,仅有的一支高跟鞋在地板上刮出细碎的声响,红唇微张,呵出燥热的湿
气。
「唔……嗯……」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纤长的手指往自己阴部摸,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仿
佛在渴求着什么。
魅影狐的情况更糟。
三倍剂量的淫毒在她血管里奔涌,烧得她理智尽失。她的视线模糊,眼前只
剩下白疏影那被欲望折磨的美丽容颜——紧闭的双眼,微颤的睫毛,湿润的红唇……
「哈啊~!」
她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扑了上去,双手撑在白疏影两侧,低头凝视着她潮红
的脸。
「不,不行~」可这样无力的劝诫,根本挡不住体内翻涌的欲火。
白疏影性感的身躯散发着阵阵汗香,诱人的红唇间溢出细碎的呻吟,每一声
都像钩子,狠狠扯动着她的神经。
魅影狐的呼吸一滞,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她吻了上去。
白疏影的唇比想象中更软,更热,带着甜腻的香气。她的身体本能地拱起,
像在迎合,刺激着搜查官本就敏感的身体。
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她们唇舌纠缠,互相吮吸,安全屋内的温度仿佛骤
然升高。
「不,不行……」搜查官还在挣扎。
白疏影的黑丝美腿突然弓起,足尖绷紧,膝盖精准地顶入搜查官腿间。
「啊!——」
魅影狐浑身一颤,红唇间溢出一声甜腻的惊叫。白美人的丝腿顶着她最敏感
的部位,让她腰肢发软,几乎瞬间失去力气。
美女主持人的喘息越发急促,红唇微张,吐出的热气喷洒在魅影狐的颈侧。
她的身体像蛇一般扭动,胸前的柔软紧贴上来,让搜查官本就混乱的理智彻底崩
塌。
「不行……这样……唔……」
魅影狐浑身战栗,汹涌的潮意在她腿心泛滥,却被紧身皮衣死死封堵。滚烫
的蜜液无处可去,只能灌满她紧绷的胯间。
她能清晰感受到爱液在密闭空间里的温度,像被灌了满壶滚烫的蜜糖。
白疏影的状况更加不堪。
她的丝袜裆部早已湿透,半透明的黑纱紧贴在肌肤上,泛起一片晶亮的水光。
每一次无意识的腰肢扭动,都会挤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它们滑落着浸透套裙,在
木地板上留下一片失禁般的水痕。
「哈啊……不……我不能……」
她不能,更不应该,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滚烫的欲望烧穿了理智,她想做,
和任何人做,包括她身下这个本该被她保护的美人。
就在欲望即将彻底吞噬理智的瞬间——
「叮铃铃—!」
特殊的铃声骤然响起,刺破满室旖旎。
魅影狐浑身一僵,瞳孔骤缩。
——是林夜。
——她的儿子。
白疏影仍在情欲中沉浮,黑丝长腿难耐地互相磨蹭,红唇间溢出甜腻喘息。
魅影狐死死咬住下唇,颤抖的手指划开接听键。
「喂……小夜……」
她的声音极力维持平稳,却还是泄出一丝压抑的轻喘。她迅速捂住嘴,指尖
深深陷入脸颊软肉。
「妈妈在开会……嗯……没事的,你睡吧……」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妈,你声音怎么怪怪的?不会感冒
了吧?」
白疏影突然仰头,就要发出媚叫,魅影狐猛地捂住她的嘴儿,硬生生把那声
呻吟抵挡在嘴穴里。
「唔……!」
电话里,儿子疑惑道:「妈?你那边什么声音?」
魅影狐的嗓音绷得发颤:「是……凶杀案的视频资料……你,快睡吧……」
她用嘴堵住白疏影的嘴,另一只手掐着自己的大腿,用疼痛维持最后一丝清
醒。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好。妈妈辛苦了。」
通话结束的瞬间,魅影狐整个人瘫软下来,额头抵在白疏影汗湿的锁骨上,
呼吸凌乱不堪。
这个电话神奇地让魅影狐狸恢复了理智,她差一点儿就暴露了,只差一点儿,
就让儿子听到了自己最不堪的模样!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白疏影的躯体上抽离。她跌跌撞撞地把白美人送
进卧室,在情欲再次占据上风前迅速关上门。
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并拢又分开。她等不及了。戴着手套的右手猛地按向自己
阴部,隔着紧绷的皮革,快速摩擦,用力按压。
她不知道白疏影在里面做什么,只听到一声突然拔高的媚叫穿透门板,那声
音甜腻、发颤,尾音打着旋儿上扬,最后化作一串气若游丝的喘息。
但还没完,「唔嗯……哈啊……」断断续续的呻吟透过门缝传来,夹杂着床
单摩擦的激烈窸窣声。
魅影狐狸加重了右手揉弄胯裆的力度,同时左手抚上自己的双乳,隔着紧身
皮衣,大力蹂躏。
隔着一道门,两个美女的喘息此起彼伏。
「小夜……妈妈……」破碎的呢喃脱口而出,她自己都愣住了,但身体已经
停不下来,脑中不可控制地闪烁着儿子刚刚长成的身体。
她不让自己去想儿子,脑中却又不受控制地脑补着白疏影自渎的模样。
体内的淫毒像滚烫的岩浆,强烈的冲动往脑袋里涌,她的左手不受控制地滑
向屁股,隔着紧绷的皮裤,指尖狠狠抵住后庭的位置。
「唔——!」
她咬紧牙关,手指隔着皮革用力按压自己的肛门,粗糙的触感带来异样的刺
激,皮裤的束缚让快感更加集中。
卧室里,白疏影的骚叫越发放肆,一声高过一声,床的吱呀声和急促的喘息
交织,像往火里浇油。
搜查官的手往死里用力,近乎自虐般地隔着皮裤狠狠顶刺、狠狠揉弄,她的
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胯间聚集,滚烫、紧绷,已经到达了
临界点,就要冲破极限!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半声压抑的尖叫,左手指尖死死插进翘臀中
心的屁眼,右手死命捂住阴部。快感如决堤的洪水,从腿心爆发,瞬间席卷全身,
让她头脑一片空白,几乎窒息。
她达到了高潮,她倒下了,她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力,一边抽搐痉挛,一
边倒在地上。滚烫的淫水一波接一波泄出,却被连体皮衣死死封堵。紧绷的皮革
就像囚笼,将所有的潮吹液困在腿间。她本能地夹紧双腿,感受到体液在密闭空
间里的燥热黏腻。
高潮的抽搐还断断续续,久久不能平息,这只「魅影狐狸」瘫软在地,浑身
湿透,腋下因激烈自慰而泛着晶莹汗光,浓郁的体香随着蒸腾的体温飘散。
她感觉好累,稍稍闭上眼,就昏迷般突然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早上,林家高层公寓,晨光透过纱帘,林夜站在厨房里煎蛋,手指微
微发僵。
真可怕,那个女人真可怕。
他盯着滋滋作响的煎锅,眼前却浮现出魅影狐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
昨晚的交锋,他几乎全程被压制,好几次险些栽在她手里。更可怕的是,自
己竟对她的挑逗毫无抵抗力,光是回想起她被皮裤包裹的长腿和裆部……就忍不
住想勃起!
她最后中药的样子,肯定是装的吧?
锅铲在掌心转了个圈,林夜眯起眼,想起魅影狐狸突然瘫软的模样——潮红
的脸颊,急促的喘息。
演技!一定是演技!那种骚货最擅长装发骚了!
操!差点着了她的道!
「咔哒。」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林可卿踩着黑色高跟鞋走进玄关,
总警监的制服笔挺端庄,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优雅利落。她的长发盘起,气质优
雅,精神抖擞,丝毫看不出昨晚加班了一整夜。
「妈,你又加班一整晚?」
「没事,妈妈有睡过。」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脖颈处若隐若现的汗湿碎发黏
在制服领口。当她把外套挂在衣帽架时,淡淡体香飘散而出。
「妈妈,你要先洗澡吗?早餐已经做好了,不如先吃饭?」
林夜将煎蛋、培根和烤吐司摆上餐桌,又倒了两杯温热的牛奶,动作熟练自
然。
她在餐桌前坐下,黑丝美腿优雅地交叠,高跟鞋跟轻轻点地。她的妆容依旧
精致,制服一丝不苟。
林夜将涂好果酱的吐司递给她,问:「昨晚工作顺利吗?」
「不难办,城里出现了一个初出茅庐的小毛贼。」
「小毛贼?你说的可是……夜枭?」
「你知道?」
林夜拿出手机,向林可卿展示屏幕上的信息,说:「网上在传,说雾港出现
了淫贼,过几天得见报了吧?」
林可卿眉头紧锁。
林夜说:「妈妈,网上说这个夜枭是二十年前就成名的大淫贼,可不是初出
茅庐。」
「这回出现的是模仿犯。」
「你确定?可别掉以轻心。」
「放心吧,妈妈可是雾港总警监。」
「妈妈,雾港的警务系统已经腐败到没底了,只靠你一个好警察可带不动。」
「这些事情不用你管,你只是高中生,好好读书就行了。」
「好吧。」林夜吃完自己那份早餐,说:「我上学去了。」
刚走出两步,他突然转身,嘴角勾起一抹少年气的笑容:「妈妈,我给你一
个早安的吻吧。」
「啊?什么?」
「给你注入元气。」林夜已经俯下身,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
她的肌肤温热,带着淡淡的汗意,领口和腋下飘来一丝香气,像是情欲蒸腾
后的余韵。
这味道……似乎比平时浓了些?
但他没多想,只是直起身,笑着挥了挥手:「走啦!」
林可卿愣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触碰刚刚被亲吻的地方,心跳莫名加速,裙
底微微泛起一丝潮意。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黑丝摩擦的触感让昨夜疯狂的记忆再度翻涌——白疏影
的呻吟、裤裆裹着燥热的情潮、还有自己失控时,指尖按压肛门的触感……
林夜跑出公寓楼,进入地铁站,看着一班班列车驶过,却始终没有上车。直
到那班特殊的地铁,那个特殊的车厢缓缓进站。
车门开启,他迈步走入,目光穿过拥挤的人群,锁定在角落里的那个老男人
身上。
老狗。你果然又出来狩猎了。
车厢里混杂着香水和化妆品的气息。几个还算漂亮的女人站在老狗附近,但
他只是懒散地靠着扶手,眼神兴致缺缺。
林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声自语:「你这只老狗,还挑上了。」
列车行驶两站后,车门再次打开,一个大美女走了进来。
她高挑、纤瘦、修长,仅仅一个晃眼,就能断定是个大美女。
再仔细看去,她有一头精致的短发,发梢利落地收在下颌线处,在车厢顶灯
下泛着冷调光泽。
她妆容精致,紫红的唇微抿,眼线勾勒出一双略带冷感的眸子。
她的职业装剪裁考究,收腰设计完美贴合她纤细的腰,西装裙在侧面开衩,
随着步伐,能隐约看见她的肉色丝袜是吊带袜款式的。
高跟鞋让她的小腿紧绷,更显得双腿笔直修长。
老狗的眼神变了。
他直起身,目光像蛇信子一样舔过她的全身,从脚踝到腰肢,再到那张冷淡
又精致的脸。
林夜靠在另一侧车门旁,竟然有些期待。
好一个冷感美人,很好的猎物,也是个难搞的猎物。
老狗,这个电车之狼的圣手,会怎么出手呢?隐蔽地释放淫药?催眠术?还
是有什么自己也不知道的高科技?
林夜调整位置,屏息观察。却只是看见他靠到了大美女身后,他的视线黏在
她耳后那片雪白肌肤上,微微向前,嗅闻大美女发丝的香气。
傻子!林夜想,这是不必要的动作,违反了淫贼的原则,只会增加暴露的风
险!
他等着看老狗下手,却什么也没看到,老狗只是静静地站在大美女身后。但
紧接着,异变陡生,那冷感美人微微蹙眉,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自然
的红晕。
「唔……」一声压抑的轻喘从她唇间溢出。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手指紧紧攥住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而老狗在笑,满意地笑。
什么?
他没看到老狗出手,但猎物已经中招?
是气味?静电?还是某种看不见的传导技术?
冷感美人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职业装的领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那老狗到底做了什么?!
正当林夜疑惑之时,老狗却突然看向他,举起手来,用口型无声地说:「我
只是用手在摸。」
你当我是傻子吗?林夜怒了,心想老狗是在耍他,他不动声色地挤过人群,
来到老狗和冷感美女身边,一定要把老狗的手法看清楚。
但真相让他愣住了。
老狗没有骗他,他真的只是在摸。没有什么高科技,也不是什么催眠术,那
只粗糙的手,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按在冷感美人的臀上,隔着职业套裙的布料,肆
无忌惮地揉捏着。
林夜观察美女的反应,看到她双腿夹紧,美足紧绷,高跟鞋里的足尖该是在
微微蜷缩,她耳根绯红,却仍强撑着面无表情,仿佛在和自己失控的身体对抗。
而老狗只是在享受,抚摸、揉捏、抓握,尽情感受美女臀部的曲线。
林夜感到不可思议,老狗却咧嘴一笑,加重力道,手指隔着西装裙探入美女
的臀缝。
「唔!」
冷感美人的呼吸骤然一滞,身体绷紧,却没有反抗。她的睫毛剧烈颤抖,红
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死死攥着扶手。
她在忍。
为什么啊?
这个老色狼是抓住了她什么把柄?
老狗靠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白皙的脖子,他的指尖蹭过美女最敏感的屁
股沟,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
林夜的额头开始流汗,他心里想:什么啊?就这?所谓的「电车之狼圣手」,
就只是这样粗鄙地用手摸?
但他的视线移不开,死死观察着和自己近在咫尺的这一场恶戏。
冷感美人秀眉微蹙,呼吸停了一拍,原来老狗的手,已经沿着她职业套裙侧
面的开叉,无声地滑了进去。
她的吊带袜在裙摆开叉处若隐若现,肉色蕾丝束带勒着大腿肌肤,在丝袜上
缘,露出一截令人血脉贲张的雪白美肉。
老狗的呼吸也明显粗重了。他的手掌直接覆上那截裸露的肌肤,粗糙的指腹
摩挲着,沿着美女的皮肤往内滑,到达她敏感的大腿内侧。
「嗯……!」
冷感美人浑身一颤,握着扶手的指节紧得发白。
她呼吸混乱,却仍强撑着面无表情。
车厢突然颠簸。老狗趁机向前一顶,膝盖卡进她双腿之间,而他的手指,滑
入了裙底深处……
她的双眼骤然失焦,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极限,却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
发出声音。
林夜发现自己满头大汗,嘴惊讶地张开,合不拢。
这?这!这??!
老狗的手法太熟练了,他并不着急,只在冷感美人大腿根部的肌肤和腿心之
间来回玩弄,指尖在美女大腿根部的嫩肉上流连。
美女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左右抖,简直就像是要高潮了。
她的腰肢却撑得笔直,下颌微抬,红唇紧抿,就像在维持最后的体面。
而她内裤的裆部已出现一道深色的潮痕,那抹水色不断扩散蔓延,随着她每
一次急促的呼吸,蒸腾出带着雌腥的湿气。
「哈啊……嗯……」
老狗低笑,手指上抬,触碰到美女紧绷内裤的裆部。美女的大阴唇已经充血
胀起,在内裤上顶出一个饱满的鼓包。她每一次细微的抽搐,都会从阴道里流出
更多黏腻的浆液,内裤渐渐兜不住这汹涌的女汁,变得亮晶晶的。
老色狼堂而皇之地将手机探入美人的裙底,在开着拍照声音提示的情况下,
连续拍照、录像。
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声在嘈杂的车厢里微不可闻,却像刀子一样剐蹭着美人的尊严,更让林
夜看得惊心动魄。
老狗毫无顾忌地翻看成果:屏幕里,湿透的丝质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勾勒出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轮廓。甚至能看见那条水嫩的肉缝微微张开,随着主
人急促的呼吸无意识地翕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几滴汁液。
「啧啧,真上镜。」
林夜的手机在震动。
「该死!」
老狗将那些图片和视频发给他了!
耍我?老头你是找死吗?!
但林夜还是忍不住将视频画面投影到智能眼镜上。
「很好。」老狗说着,五指收拢,隔着内裤顶按在美人最私密的地方,粗暴
地揉搓起来。
「哈啊……不……」
那冷感美人是不是快崩溃了?她的腰肢猛地一弓,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分
开,裙底发出的声响,已是黏黏腻腻。
「咕啾……咕啾……」微弱水声在她裙子里面回响,淡淡的雌腥蒸汽在那狭
小的湿热空间里满溢,两片嫩肉在湿滑的布料下被揉捏得变形,每一次粗暴的挤
压,都会挤出更多新鲜的情欲汁。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红唇微张,吐出的不再是冰冷的抗拒,而是甜腻的呜咽。
林夜暗骂:老傻逼!她要叫出来了!你会被发现的,我操!
老狗却变本加厉,他的拇指拨开内裤边缘,指尖直接触碰到那两片湿滑的阴
唇!
他揉捏,他拉扯,他甚至恶意地抠弄肉缝。
美人突然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丝足足弓在高跟鞋里绷成惊心动魄的弧度!
『不是』,林夜在心里吐槽:『你老狗就全靠女人自己捂嘴啊,她要是没捂
住叫出来你怎么办?』
那老色狼倒是已经自顾自地在尽情享受了,他的手指插进美女的阴道,里面
湿透发烫,肉壁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绞紧。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林夜看得想要骂人:「你台词还能更老套一点吗?!」
但现实比台词更老套。冷感美人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随着
他手指的动作,前后扭动,喉咙里不时溢出甜腻的呜咽,在她紧捂的手中化作呜
呜声。
老狗加快手指的节奏,在她湿热的肉壁上快速摩擦,另一只手甚至掏出手机,
镜头对准她潮红的脸和湿透的裙底,记录下她屈辱的一幕。
美人失智的容颜显示在林夜的智能眼镜中,任谁都看得出来,她要高潮了。
但地铁穿出地面,开始减速,阳光骤然洒进车厢,广播响起清晰的到站提示。她
来不及了。
老狗会怎么办?他会一鼓作气,送那大美女达到顶峰吗?
不。
他收手了。
他太老道,太有耐心,他抽出手指,黏腻的爱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断落在美
人高跟鞋中间的地面上。
列车入站,老狗将湿淋淋的手指放到鼻孔前,深深一嗅。
林夜站在一旁,智能眼镜的显示屏上仍定格着美女濒临崩溃的艳态。他很清
楚,高潮前的悬崖勒马,才是最残忍的。
车门滑开,人潮推挤。
老狗眯起眼,像品鉴名酒般回味着指间残香,那股咸腥馥郁的女体精酿让他
喉结滚动。
「你真是极品。」他在冷感美人耳边低语,呼吸灼热。
她仍僵在原地,身体因被强行中断的高潮而微微痉挛,她眼神涣散,急促的
呼吸久久难平。
「你现在可以逃,不是吗?」老狗说:「门开着,你叫他们让一让,就能下
去了。」
美人不语,只是眼中泛起晶莹泪光。
「但到下一站……可是很远的。」他的手再次抚上她的腰,顺着西装裙滑向
臀线「你留下来的话,我会让你哭出来。」
听到这句话,美人的身体突然抽搐,表情空灵,双眼失焦。「滴——滴滴——」
警示音刺破空气,车门缓缓闭合,她眼中的泪珠终于滑落,划过潮红的脸颊,老
狗的手再次探入她裙底。
这一次,老狗的拇指勾住她内裤的腰,将那丝绸质感的蕾丝内裤脱到她大腿
根部。她惊叫出来,又迅速捂住自己的嘴。
她臀瓣暴露,汗水和情欲的味道从她深深的沟壑中蒸腾而出,老狗的手掌整
个覆上去,五指陷进饱满的臀肉。
「嗯…呜!」美人惊喘,她屁股弹手的触感也让老狗喉结滚动。
老色狼的手滑到中间,中指沿着汗湿的屁股沟向下划去,指尖轻易地探入那
黏腻的缝隙,触感湿热滑嫩,像剥开的蜜桃内芯。
「爽!」老狗满额是汗,指尖在她紧缩的菊蕾上打转,那圈娇嫩的褶皱在他
指腹下颤抖、收缩,向它的主人传递着阵阵快感。
「你的屁眼儿很敏感……你这样的美女,也喜欢被人玩屁眼儿吗?」
「呜!……呜……!」
美人香汗淋漓,屁股泛着湿漉漉的蜜光,老狗很喜欢她屁沟里黏腻的触感,
手指在那片湿热中逡巡。
「哈啊……」
她仰颈轻喘,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到极限,臀肉不受控制地夹住
老狗的手指,却又在下一瞬羞耻地放松,任由老色狼探索。
老狗屈指成勾,在颤抖的菊蕾上重重抠挖。
「呜嗯!」
美人浑身剧震,腰肢反弓,肉丝美腿绷得笔直。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出她的眼
泪,晶莹的 口水从唇角滑落,在下巴上悬停一瞬,最终坠落在她被西装包裹的胸
部上。
老狗变本加厉地抠,似乎是要扣进去了。美人脖颈后仰,唇间溢出一声绝望
哀鸣,老狗的第一个指节抠进了美人的屁眼里。
他开始抖手,幅度大,频率快,让指头不断将震动向美人的菊门传递。丝袜
长腿剧烈颤抖,一波波羞耻的快感顺着后庭穴直冲小腹。
「呜嗯……哈啊……」
「喜欢吧?美女。」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肛口无助地张合,阴道和屁穴同时感到阵阵空虚,
唾液从张开的嘴儿中泄流,溢出捂嘴的手,在下颌与胸口间拉出银丝。
「哈啊……哈……」
喘息声已支离破碎,她的瞳孔彻底失焦,面色苍白。
老狗的手指猛然刺入,整根没入她紧致的菊门,指节撑开娇嫩的肠壁,然后
转圈,用指腹感受她的肠道内壁的质感。
她的腰肢极限反弓,女汁汹涌溢出,已脱到大腿根部的内裤挡住一些,更多
发烫的浆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丝袜上留下片片水痕。
老狗的手指在她肠道里转着圈儿地搅,感受她屁道里湿热紧致的绞缩。
「又是个屁眼儿能当阴道用的骚逼,就用屁眼儿送你去,怎么样?」
「嗯啊——!」
美人胯部弹动,下面应该是射液了,爱液的水箭激射在内裤裆部内侧,被丝
绸挡住后形成喷溅状湿痕,滚烫的潮吹液反复冲击,让裆底湿透,啪嗒啪嗒地连
续滴落。
她死死捂住嘴的指缝间,漏出「呜——呜——呜——!」的惨叫,泪水、口
水、鼻涕都在往下流。
而在她高跟鞋间,已经积成一滩温热的水洼,倒映出她淫热胯部的倒影。
老狗当然不会停,维持频率继续抖,指节在肠壁间刮出黏腻水声。突然,老
狗的另一只手扯开美人捂嘴的手腕,将她的惨叫声彻底释放!
「什么?!」林夜吓了一跳,却发现列车外噪声大作,车厢不自然地抖动起
来。
人群发出惊惶的叫声,有人在解释,说:「这一节在维修,没啥,这几天都
这样。」却被人群的惊叫掩盖住。这一系列的声音同时响起,掩盖了美人的淫叫。
「啊嗯……!停、停下……!」
美人声带震颤的哀求刺激得老狗露出凶狠的狞笑,他将两根手指插进对方直
肠,粗暴地张开,撑开那紧致的甬道,疯狂震动!
「呜啊啊——!」
冷感美人被他玩得翻白眼,睫毛上黏着的泪珠随着剧烈摇晃的头部甩落。肠
道被两根手指撑开搅动的饱胀感,混合着高频震颤带来的灭顶快感,让她彻底崩
溃,女汁失控地喷溅。
「宝贝儿,你屁眼儿真诚实!」
她的身体被强制推向高潮,瞳孔骤然扩散,翻起的白眼蒙着一层失神的雾霭。
最后一声呜咽卡在喉咙里,她的意识骤然断线。口水、泪水、鼻涕在她精致的妆
容上肆意横流,脖颈像折断的花茎般向后仰去,重重倒进老狗的肩膀。
丝袜美腿仍维持着高潮时的痉挛,汗湿的脚尖在高跟鞋里无意识地抽搐,逸
出阵阵足香。
她刚才喷得太猛,在裙子前部喷出一道水痕,两条美腿中间,已是一片狼藉,
到处都是晶亮的水光。
老狗顺势搂住她瘫软的身体,手指从她仍在收缩的肛口缓缓抽出,带出黏连
的肠液。
「啧,玩坏了。」
美人现在这副被彻底糟蹋的模样,与刚才冷傲的形象形成骇人的反差。
「哼,那就只能把你带走了。」老狗看向林夜,说:「小兄弟,我同事身体
不舒服,帮个忙,送我们一程怎么样?」
送你妈!!
老头你玩脱了还要我给你收尾是吧?!
我日你妈!看我把你一刀捅死!
虽然这么想着,但林夜还是就范了……
他们在一个偏僻的车站下车,老狗一把将瘫软的美人扛上肩头,她湿透的裙
摆垂着,从高开衩的裙缝间,能看到被扯到大腿根的内裤,黏腻的浆液已停止了
滴落。
她的丝袜美腿无力地晃动着,足尖偶尔抽搐,随着老狗的走动摇晃。
老狗瞥了眼林夜,似笑非笑:「小兄弟,跟紧了。」
他们大步走向马路对面那辆无牌照的黑色厢型车,车门自动滑开,老狗将美
女放到座位上,顺手脱了她右脚的高跟鞋,拿在手里把玩。
「精致,一个精致的女人。」
两人坐上驾驶位和副驾驶位,引擎低吼,缓慢驶上大路。
老狗抓起那只精致高跟鞋,将鼻孔深深埋进鞋腔,大力嗅闻。
「哈……极品。」
鞋内残留的足汗与香水合成一种甜腻的雌性气息,老狗眼神陶醉,旁边的林
夜也能微微闻到。
咔嗒。
老狗按下中控台的按钮,一道黑色挡板缓缓升起,将驾驶舱与后座彻底隔离。
本就昏迷的冷感美人,已绝不可能听到他们的谈话了。
「你小子不用上学吗?有时间跟踪我!」老狗说。
「老废物,你到底对这女的做了什么?」
「你觉得呢?」
「是淫药吗?你用很隐蔽的手法对她下了淫药?还是催眠术?」
「真是个书呆子,你没看到吗?老子是全程靠摸的。」
「别想耍我!像她这种冰山美女,你摸两下就能让她折服?你他妈以为自己
真的是什么神之手吗?!」
「小子,你他妈到底知不知道,女人是会撒谎的?」
「这种事情用得着你教?」
「你真懂?」
「你不是废话吗?」
「你真懂就不会问出这种蠢问题了,听好了,女人这种动物,是靠撒谎存活
在这个世界上的。」
「你他妈到底想说什么?」
「我就知道你不懂。」车被开上了高速公路。老狗笑得越发猥琐:「你也可
以说,她不是被老子摸服的……」
林夜冷冷看着他,听他继续说道:「是她自己,早就想被人这么玩了。」
「你怎么知道?」
「我不是第一天碰到她。」老狗打开中控屏,客舱中摄像头拍摄的画面显示
在中控屏上,屏幕上,那美人仍然无力地昏迷着。老狗说:「她叫楚菲雅,28岁,
身高一米七二,名校硕士,精英律师,喜欢喝黑咖啡,不吃甜食。嘿嘿嘿……表
面禁欲系,实则是个超级骚货。」
「你怎么知道她是超级骚货?你监视过她?还是侵入了她的电脑?」
「这种事情还用侵入电脑?书呆子,老子只用一眼就能看出来啦!」
「鬼扯吧你!」
「鬼扯?她这种28岁身体正常的女人,越是一副高不可攀、不可接近的样子,
越是压抑,那就一定是个他妈的骚货!像她这种玩意儿,让二十头种马轮奸她一
百次都满足不了!她那个骚屄一直等着被爷们儿狠狠肏呢!懂吗?」
「扯你妈的蛋!当淫贼有这么简单?」
「那还能有多难?还冰山美人,也就处男能说出这种话来,你小子到底懂不
懂女人?女人的性欲是比男人要强的,她们只是更会装,装冰山,装女神,把他
妈一群蠢龟公给骗到啦,你他妈这点东西都不懂还出来当淫贼?你的女神被中专
DJ肏的时候可是倒给钱的!听懂了吗?!我操!」
林夜停下来思考了半分钟,说:「你他妈说得还真你妈有点道理。」
「就是嘛,你总算听懂了。」
老狗下了高速,将车停到一栋老旧的公寓楼下面。
林夜下车看了看,说:「这他妈不是我们学校附近吗?你怎么把老巢建到这
里来了?」
老狗咧嘴一笑,扛起昏迷的楚菲雅,往楼道里走:「你们学校全他妈是骚屄,
老子还不是想肏几个嫩的!」
楼道狭窄昏暗,声控灯时亮时灭。老狗打开顶楼的一扇防盗门,屋内比林夜
预想的要整洁。长餐桌上放着几台电脑,实时监控画面分割成十几个方格,茶几
上放着高档威士忌和古巴雪茄,墙角立着一个玻璃柜,里面放满SM道具,有皮质
束缚带、金属镣铐、水晶口球、珍珠后庭珠,每一件都擦得锃亮,像博物馆的展
品。
老狗把楚菲雅扔到一张大床上,冲林夜吼道:「别他妈愣着,去冰箱给自己
拿点儿喝的!」
林夜拉开冰箱,冷气混着酒精味扑面而来。他随手拎出两瓶精酿啤酒,转身
时,余光扫到半掩的书房门。
推门而入,看到整面墙的女性照片,各个都是美女。
兴奋感在他心口蹦跳,那些照片里,有的偷拍于城市商圈,女孩穿着瑜伽裤
匆匆走过;有的摄于高档餐厅,穿着晚礼服的目标对着红酒杯微笑;最近新增的
一张,赫然是楚菲雅的侧影,拍摄于写字楼大厅。
每张照片都标注着日期,有些还钉着便签:「臀型完美,适合后入」、「抗
拒强烈,该给她用点儿药」。那张楚菲雅的照片旁用红笔潦草写着:「冰山婊子,
99%是个骚屄。」
老狗的声音在身后炸响:「看够了没有?你来找老子做什么?」
「他妈的!好歹我也是现任夜枭,没事情就不能来找你了吗?」
老狗笑了,说:「当然可以,今天你小子运气好,这个冰山婊子我让你先日。」
「那就不用了,我找你问个事。」
「结果还是有事。」老狗嗤笑一声,抽起了雪茄。
林夜坐到沙发上,说:「老狗,我他妈昨天晚上遇到魅影狐狸了。」
老狗突然愣住,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老狗,听清了吗?老子遇到魅影狐狸了。」
老狗脸色煞白:「你他妈!你他妈不会把她引到我这里来了吧?!」
他几乎是扑到电脑前,调出监控画面,疯狂切换着各个角度的摄像头。楼道、
电梯、消防通道、天台,画面里空无一人,只有风声穿过破旧的走廊。
「她没跟来。」林夜靠在沙发上,说:「我他妈都是夜枭了,能让人这样跟
踪吗?」
老狗也长长出了一口气,愣了片刻,眼神却变得复杂起来。
「说真的,」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魅影狐狸怎么样?」
「怎么样,还能怎么样?」
老狗突然咧嘴笑了,黄牙间溢出浑浊的烟气,眼神却恍惚起来,像是陷入某
种痴迷的回忆。
「嘿嘿,说实话,那个骚货啊……」他的嗓音沙哑:「她……她她妈……她
她妈就是……就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性感的女人……嗯,最性感的女人。」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那腰……那腿……还有她拿枪抵着我脑
袋的时候,她的眼睛……」
林夜看着他,突然哈哈大笑:「你他妈是恋爱了吗?我日!我服了,我肏你
妈,你照一下镜子看一下自己刚才那个样子,你他妈来搞笑的吗?!」
「你不懂……你不懂,我就这么说你不懂……那个女人……总之你不懂!」
其实林夜懂,这回他真懂。
因为在昨夜,魅影狐狸的毒,他已亲身领教。
第二章
「闻君家有美妻,青梅竹马,倾国倾城,不胜心向往之。弟愿借之一用,今
夜子正,踏月来取,君素雅达,必不致令弟徒劳往返也。」
这张纸卡放在警方的透明证物袋中,林可卿看着,眉头紧锁。
——那小子疯了?
她盯着落款处用银粉写下的夜枭签名,呼吸不自觉地加快。十八年前那个雨
夜,同样的烫金信笺曾出现在她公寓门口,只是措辞更加下流:「素闻小姐体带
异香,今夜当亲尝芳泽」。
今时今日,「他」的模仿者不但要奸淫大财阀泛恩集团金家的儿媳妇,还做
了提前预告,他怎么会自大到这种程度!
金氏别墅·西庭院
韩霜的剪刀「咔嚓」剪断玫瑰茎秆,汁液沾在指尖。她将白玫瑰插入青瓷瓶,
阳光在这位27岁的职业模特儿睫毛上投下细碎金影。
三米外,金承宇指间的雪茄已燃到尽头。这位泛恩集团太子爷盯着妻子插花
的背影,眉头拧成死结。
老管家金禄的咆哮震得喷泉池水纹荡漾:「警察能防得住夜枭?你们到底知
不知道那淫贼二十年前都干过些什么!」
被喷了满脸唾沫的警察副局长王德海毕恭毕敬,赔笑还没出口,金禄已抡起
黄花梨拐杖往地上砸:「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把我们在码头、赌场、夜总会养
的人都叫过来!」
在雾港警察局,林可卿的办公室里,耳麦中响起助理警探小陈惊惶的报告声。
电脑屏幕上,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正清晰地映出金家别墅外的混乱景象,
几十辆汽车如潮水般涌来,西装暴徒与纹身打手鱼贯而出,他迅速封锁了别墅的
每一个出入口,甚至有人开始架设路障,俨然一副围城之势。
林可卿拨通电话,听筒里传来搓麻将的哗啦声。
「哟——林局长?稀客啊。您这尊大佛还能想起给咱打电话?」
「侯爷。」林可卿开门见山:「黑龙会、红人帮的人已经围了金家,你们醉
卧堂呢?也去凑热闹?」
电话那头「咔嗒」一声,听着像是老家伙在磕烟袋锅子,他慢悠悠的京腔还
带着点戏谑:「哎呦我的林妹妹!金家那老棺材瓤子摆的这是鸿门宴呐!您瞅瞅
现在这阵仗——好家伙!上千号人拎着砍刀杵在那儿,知道的说是防采花贼,不
知道的还当是要造反呢!」
林可卿冷声追问:「那你的人呢?」
侯爷回她:「我的人可没闲工夫陪他们演大戏!正挨家挨户『查水表』,打
听那夜枭的下落!」他忽然嘿嘿一乐,说:「要说这金家少奶奶——那腿,那腰,
啧啧!夜枭要真来了……嘿嘿,换我我也他妈忍不住啊!」
林可卿的电脑屏幕上,黑帮正在清理别墅附近的流浪汉和醉汉,一个拾荒老
汉被他们踢着屁股跑,跑出了无人机的监视范围。那老汉进入一条小巷,打开一
辆黑色厢型车的门,上了副驾驶位。
车启动开走,老汉对驾驶员吼叫:「林夜,你他妈真是个傻逼!你要肏就肏,
你还做个狗屁预告是要干嘛?!」
老汉就是老狗,而驾驶员正是林夜。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起易拉罐喝可乐。
「老狗,你知不知道,师父曾经肏过魅影狐狸。」
老狗一愣,缓缓点头:「夜枭……的确是肏过她。」
「那你可知道,当年他也做了预告。」
老狗的呼吸粗重起来,问:「你到底有什么计划?不,你他妈到底是要打谁?」
金家别墅·五楼主卧
韩霜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拨开纱帘。窗外,黑压压的人群如潮水般围住
别墅,还越聚越多。
「承宇,」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忧郁:「禄老叫这么多人来,
会不会吓到邻居?」
金承宇坐在纤尘不染的榻榻米上,眉头深锁,他的目光落在妻子身上,纤细
的腰肢,修长的脖颈,以及那双永远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睛。
「要不然,我让禄老叫他们回去。有警察在就够了。」
「禄老不会答应的。」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片刻后,韩霜转身:「承宇,你等我一下。」
她走进衣帽间,很快又回来——丝绸睡裙如水般贴着她的曲线,深V领口下显
露洁白乳沟。细跟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让小腿紧绷。最致命的是那条肉色连裤
袜,丝光在灯光下流淌,勾勒出她修长双腿的每一寸轮廓。
金承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他的声音有些哑。
韩霜走到跪坐着的他面前,她的阴部隔着一层薄薄的绸缎,正对着他的脸。
「你说,」她吐气如兰:「夜枭喜欢这样的猎物吗?」
「霜……」
韩霜再靠近一步,丝缎裙摆轻颤,几乎要扫过他的鼻尖。一缕幽香从她裙底
飘散,温热、隐秘、性感、诱人。
「霜,现在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就是……反正现在……」
「承宇……如果他们拦不住夜枭呢?」
「怎么可能,外面全是人呢。」
「看着我。」
金承宇抬起头,妻子的容颜如瓷器般精致完美,那么标致,那么优雅,那双
深邃的眼眸还是那么神秘,让人琢磨不透。
「承宇,如果他们拦不住……会怎么样?」
「会……」金家大少爷喉结滚动,兴奋感像鳟鱼一样在裤裆里跳动,他眼中
闪烁出狂热,虽然只有一瞬,还是被他面前的爱人捕捉到了。
「霜,我会保护你的。」
韩霜的脸上带着忧郁的温柔,她的笑,近乎哀伤,她抚摸丈夫的脸,说:
「承宇,我现在就给你,好不好?在他拿走我之前,我先给你好不好?」
「不……霜,现在不是时候,不是时候……」
「你在害怕什么?」她轻声道:「是怕他来了……还是怕他不来?」
「霜,你,你在说什么啊。」
金承宇站起来,不安地来回踱步。
韩霜却只是静静看着他,不等他停下来,就开口道:「如果我给了他,你会
再爱我吗?」
*** *** ***
在雾港警察局内,林可卿竟然打算按时下班。
她步履轻快地走向电梯,小陈追上她,压低声音道:「局长!这回夜枭针对
的,可是金氏财阀,泛恩集团!」
「他们现在不是很安全吗?」两人一起进了电梯,林可卿道:「王副局长不
就在那里?而且……现在金家大宅外面围了多少人?八百?一千?现在苍蝇还飞
得进去吗?」
「局长,局长……」那年轻男警跟她到停车场,林可卿停下脚步,挑眉看他:
「怎么?你还要拦着我?」
「不,我……」小陈耳根发烫:「我来为您开车。」
黑色豪华轿车驶出总局,林可卿慵懒地靠在后座上,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交叠。小陈透过后视镜偷瞄,身后的绝色美女此刻散着长发,红唇在暮色中格外
明艳。
「小陈,你有女朋友吗?」她突然开口。
「女朋友!还、还没有……」
「有喜欢的人了?」
「您知道?!」
「我乱猜的。」林可卿轻笑。
「……被骗了啊……」
「你喜欢的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
「这个……」
「不想说?」
「她比我要大。」
「哦?」林可卿尾音上扬:「已经不算『女孩子』了?」
「算,算,她看起来……很年轻……」
「原来你喜欢姐姐。」林可卿意味深长。
小陈心里慌乱又兴奋,不知道林可卿为什么这么问。
他壮着胆子回问道:「林局长,您……有喜欢的人吗?」
林可卿笑了,笑得不像平日里在警局中那样优雅克制,反倒……带着几分魅
惑,几分……骚?
「你觉得呢?」她嗓音低柔。
小陈的大脑瞬间空白。
突然,一辆老旧黑色厢型车野蛮超车,轮胎擦出刺耳声响。小陈猛打方向盘
避开。
「认真开车。」林可卿的声音恢复清明。
林家公寓。
钥匙转动,林可卿打开门,听到厨房传来抽油烟机的声响,穿过玄关,看到
林夜正在厨房准备晚饭。
「妈,你按时下班啦。」林夜转头,笑容灿烂。
客厅的灯光被调暗,阳台的落地窗敞开,晚风轻拂纱帘。而那张平日堆满案
卷的餐桌,此刻竟被移到了露台上——洁白的桌布、银质烛台、水晶高脚杯,还
有两盘精致的西冷牛排,配着迷迭香与烤小土豆,香气在空气中浮动。
林夜站在桌边,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手里握着一瓶红酒,
正往杯中缓缓倾倒。深红的酒液在夕阳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
「怎么?」林可卿挑眉:「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没有,只是觉得妈妈最近太忙了。」他放下酒瓶,替她拉开椅子,「所以
想孝敬孝敬您。」
林可卿将外套搭在沙发背上,修长的手指解开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白皙
的颈窝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她走向露台,落座时,美腿交叠,丝袜在暮光下泛着细腻光泽。
「妈妈。」
「嗯?」
林夜举起酒杯,说:「我爱你。」
「妈妈也爱你。」
林可卿抿了一口红酒,望向远处,雾港市的灯火渐次亮起,而金家别墅的方
向,隐约可见警灯闪烁。
「今天局里怎么样?」林夜切着牛排,状似随意地问。
林可卿晃了晃酒杯,唇角微扬:「很热闹。」
「热闹?听说雾港的什么『五大盟』都去给泛恩财阀当狗了?」
「算是吧。」
「现在那里有多少人?」
林可卿倾身,手肘撑在桌上,纤长的手指托着下巴。她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里
的凌厉,反而透着一丝妩媚妖娆。
「林夜。」她嗓音低柔,带着危险的挑逗:「你是来和妈妈约会的……还是
来审讯的?」
烛光映照下,她的眼眸如深潭,倒映着林夜微微僵住的表情。
「当然是约会。」林夜尴尬耸肩,又片刻恢复冷静,笑道:「妈妈这么美,
谁舍得浪费机会?」
烛光摇曳,酒香弥漫,林可卿的脸颊,渐渐染上一抹醉人的绯红。她单手托
腮,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眼神迷离,在林夜脸上流连。
「妈妈今天……真好看。」林夜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醉意,目光偶尔落在她
微敞的领口。
「嘴这么甜?在学校里,是不是骗过不少女孩子?」
「怎么会?我可是很专一的。」
「喔?那你的『专一』,是给谁的?」
林夜没有回答,只是笑着又给她倒了一杯酒。两人的酒杯轻轻相碰,发出清
脆声响。
「妈妈。」
「嗯?」
「那个夜枭,他是个什么样的家伙?」
「你对他很感兴趣?」
「算是吧。」
「他很狡猾。」
「还有呢?」
「很下流。」
「有多下流?」
「他很懂女人。」
「在哪方面?」
「每个方面。」
「你了解他吗?」
「不。」林可卿摇头:「没有人了解他。」
林可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被夜风惊扰的蝶翼,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眼底流
转的情绪。
「没有人了解夜枭。」她说:「就像没有人了解我。」
远处的警笛越发响亮,惊起夜栖的飞鸟。
直升机轰隆的声响从空中掠过,接着林可卿的手机响了。
「妈妈,电话,你不接吗?」
「你猜是什么事情?」
林夜摇摇头。
林可卿说:「我猜夜枭得手了。」
五分钟后,小陈的警车急刹在金家别墅门前。
王副局长迎面冲来,脸色铁青,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你他妈怎么现
在才到?!林局长人呢?!」
小陈还没来得及开口,老管家金禄已经大步上前,又对王局长大骂一通,接
着问:「你们总警监在哪里?!」
小陈喉结滚动,硬着头皮解释:「林局长正在通过其他线索调查!」
「放屁!」王德海大喊大叫:「她是不是又『失踪』了?!」
小陈沉默。
是的,林可卿不见了——就像她空降雾港市这一年来经常做的那样,毫无预
兆地消失。而每一次,当她重新出现时,那些看似无解的案子总会莫名其妙地
「告破」。
*** *** ***
金承宇缓缓睁开眼睛,像是从一次寻常的午睡中醒来。
没有头痛,没有眩晕,只有一种古怪的、过度睡眠后的迟钝感。他眨了眨眼,
试图抬手揉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柔软的绒布绑在椅背上。
胶布封住了他的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昏暗的灯光下,他看到韩霜跪坐在几步外的床垫上,仍穿着那件性感的淡粉
色丝绸睡裙。肉色丝袜依然完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她的眼眶泛红,
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却在看到他醒来时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承宇,你醒了。」她的声音很轻,像在哄孩子,「别怕,我没事。」
金承宇想开口,却只发出含糊的气音。他这才注意到房间的诡异——没有窗
户,墙壁包着软垫,连门缝都透着精心设计过的密闭感。
韩霜的目光突然飘向他身后,嘴唇微微发抖:
「他让我们……好好看着对方。」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从容得像是主人踏入自己的领地。那人绕过他,径直走
向韩霜。
夜枭。
他就像传闻中一样——银色半脸面具遮住上半张脸,露出的下巴线条坚毅,
皮肤略显松弛,透着岁月的痕迹。四十岁?还是五十岁?
夜枭突然扯松领带,沙哑的嗓音里透着市井流氓的粗粝:
「操,这身行头真他妈勒蛋。」
他一把扯下暗红宝石领针,昂贵的定制西装像蛇蜕般滑落在地。韩霜别过脸,
睫毛剧烈颤抖,却听见皮带扣清脆的弹响。
「看啊,金少爷。」他踢开皮鞋,小腿肌肉虬结,「你们上流社会的戏服,」
内裤随手扔到韩霜脸上,「哪有光着身子痛快?」
灯光照在他赤裸的躯体上,五十岁左右的肉体,疤痕像蛛网爬满胸膛。他腰
上纹着一个女人——前凸后翘,穿着紧身皮衣,线条褪色却仍能看出当年的艳丽。
「都说反派死于话多,我干脆直接点。」他拿起一把刀,蹲在韩霜身边,刀
尖挑起韩霜的下巴,说:「美人儿,你真他妈美,我现在要强奸你。」
韩霜全身肌肉紧绷,一动不敢动。
这个「夜枭」继续说:「但是我不想你挣扎得太厉害。」他拿来一个玻璃瓶,
液体晃动的黏腻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看见没?这是浓硫酸。你反抗一次,我
就泼你的脸,给你毁容,让你这辈子都照不了镜子。」
刀尖下移,挑动美人的裙摆,对准她腿心:「你反抗第二次,我就把这玩意
儿捅进去搅,把你女人的命根子也毁了,让你这辈子想用黄瓜爽一把都做不到。」
韩霜的眼泪突然流出来,「夜枭」笑起来,甚至称得上温柔地抹去她的眼泪:
「你要是乖乖的,我肏完就放你回家。」
韩美人不敢动,也不敢开口。
金承宇的椅子疯狂摇晃,胶布下透出嘶吼。
淫贼得意地笑,说:「所以美人儿,选好了吗?是乖乖让我肏,还是还是变
成个连自慰都做不到的废人?」
韩霜眼神恐惧,却仍直视着他,说:「你可以……杀了我吗?」
淫贼愣住,半晌说不出话来,随后他站起身,点头说:「好女人……好女人……
」
他转而走到金承宇身边,刀刃顶在他脖子上:「我早就该这样了,听好,你
不听话,我就一刀割开他的喉咙。」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韩霜,观察她的每一丝反应。
韩霜的瞳孔剧烈颤抖,眼泪无声滚落。她的嘴唇微微发抖,却最终缓缓闭上
了眼睛。
淫贼咧嘴一笑:「看来我们达成共识了。」
*** *** ***
雾港城中,已是天下大乱,警笛声、引擎轰鸣声交织成一片,探照灯的光束
刺破夜空,扫过每一条阴暗的巷道。警方与黑道人马罕见地同时出动,街面上西
装暴徒与制服警察交错而行,彼此心照不宣地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但没人敢提金家少爷与少奶奶失踪的事。
风声被死死压住,雾港的整个地下世界却全力运作起来,要高价打听夜枭的
下落。赌场、码头、夜总会的暗角里,银钱过手,信息流转,却始终摸不到那个
银色面具的半点影子。
*** *** ***
城市东面,海边,银钩赌场顶楼,侯爷今儿算是栽了。
他那帮平日里吆五喝六的安保弟兄,这会儿全躺了。老头儿从办公室窜出来,
仨贴身保镖护着往安全屋跑,跑得那叫一个狼狈——五十多岁的老胳膊老腿,差
点没把假牙颠出来。
「阿大!阿二!殿后!」苏青青厉声喝道,手中的枪已上膛。
两名彪形大汉立刻停下,肌肉虬结的后背堵住走廊,冲锋枪对准黑暗处。
「见人就搂火!别他妈犹豫!」侯爷大喊:「这孙子轻功比燕子李三还邪乎!」
苏青青拽住他的手臂往安全屋里跑,铁门在身后重重关闭,电子锁「滴」地
一声启动。苏青青的手枪直指门口,呼吸急促。侯爷掏出手机,指尖发抖地拨号。
无信号。
完全无信号。
门外,枪声骤然炸响,又在一瞬间归于死寂。一个潇洒的身影走到铁门前,
弹了弹白色西装上沾染的硝烟。
啪。
整层楼的灯光应声熄灭,黑暗如墨倾泻,吞噬一切。
安全屋内,苏青青压低声音:「侯爷,你在哪?!」
侯爷没有回答,却见一道银光倏然闪过,如蛇吐信,转瞬即逝。
苏青青浑身绷紧,不敢贸然开枪,怕误伤侯爷。她反手抽出匕首,朝银光闪
现的方向猛扑过去!
在刀刃破空的尖啸声中,只听「嚓。」地一响,金属碰撞的火星在黑暗中迸
溅,照亮了半张银色面具。
金属震鸣声中,一股甜腻的异香突然钻入鼻腔——像是腐败的玫瑰混着麝香,
淫靡而醉人。苏青青瞳孔收缩,动作迟滞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脖颈上传来蚊虫叮咬般的细微刺痛。
打斗声戛然而止。
黑暗中,侯爷狡猾地屏住呼吸,躲在暗处,然而下一秒,苏青青的喘息声突
兀地响起!
「嗯……哈啊……」
那喘息黏腻得不像话,她的匕首「当啷」落地,紧接着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夹杂着难耐的扭动。
灯光突亮,刺得侯爷眯起眼睛。
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血液冻结——苏青青瘫倒在地,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
此刻涨得通红,红唇间溢出发情的呻吟:「啊~……哈啊——!」
她的手指徒劳地抓着地砖,修长的双腿紧紧交叠,被西装裤包裹的肌肉线条
因情欲而绷紧,一双长腿竟难耐地相互磨蹭。
「青青!你——」
侯爷刚要上前,却见苏青青突然弓起腰,她娇声大喊:「快走!侯爷,快走!
啊——唔……!走啊!我不行了!」
而那个白色身影倚在一张赌桌上,手中还把玩着一支毒针。
他的银色面具泛着冷光,从他露出的下巴看,年轻得出奇。
苏青青突然剧烈痉挛,双腿猛地蹬直「呃啊啊啊——!」凄厉的尖叫中,她
的身体如濒死的鱼般弹起,又重重摔回地面。
「夜枭?」侯爷把裤腰带往上提了提,输人不输阵:「不,应该叫,新夜枭!」
「侯爷?」夜枭问。
「你小子装什么大尾巴狼!江湖上还有谁不知道我『笑面虎』侯三儿?」
夜枭乐了:「得嘞,跟您打听个事儿。」
「就为了打听个事儿,」侯爷瞟了眼在地上扭成麻花的苏青青,冷笑:「您
这排场比老佛爷出殡还大!」
「没法子啊,」夜枭一摊手:「您这两年跟王八似的缩在赌场,我不把您那
八百个龟孙子支开,能跟您说上体己话?」
侯爷袖口里的刀片无声地弹出来,脸上还堆着笑:「您问呗,不过老头子我
记性差……」
夜枭不等他把话说完,突然闪身到他跟前,扣住他握着刀片的手,问:「两
年前,谁杀的夜枭?」
*** *** ***
金承宇和韩霜所在的密室里,淫贼已从身后抱住了韩美人。
韩霜的身体微微颤抖,淫贼将她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大分开,让她正对
着她的丈夫。
金承宇睁大眼睛,呼吸急促。他看着淫贼粗糙的大手在妻子的美腿内侧游走,
血液猛然涌向胯下,即便努力压枪,下体仍可耻地胀起来。
「金少爷。」淫贼的口鼻贴着韩霜的秀发:「你一定在猜,我会怎么让你老
婆发情吧?」
他猥琐地笑,手掌缓缓滑入裙摆。
「我不会和她接吻,也不会对她耳朵吹气,那样只会让她反感,觉得下头,
湿不起来。」
「我啊……要直接玩你老婆的屄。」
他撩起韩霜的裙摆,丝绸布料如水般滑开,露出她被肉色丝袜和蕾丝内裤包
裹的胯部。
在昏暗的灯光下,丝袜泛着细腻油光,紧贴肌肤的布料勾勒出美人私密处的
骨感曲线,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很漂亮吧,你老婆长了个美屄。」
淫贼的手指钳住韩霜的膝盖,强迫她双腿并拢,腿心柔软的轮廓顿时微微鼓
起,像含苞的花蕾。
突然他又掰开她的双腿,那片柔软又倏地收紧,在丝袜下绷出平坦的线条。
合拢,分开,合拢,分开,如同把玩某种精巧的机关,淫贼乐此不疲地演示
着。
「金少爷啊,我来教你吧。」淫贼的手指滑入韩霜的腿心,三个指头精准地
抵住某个隐秘的节点,他声音愉悦,说:「要让女人发情很简单——你不需要下
药,也不需要和她废鸡巴话。」
韩霜的身体绷紧,丝足绷直踮起,喉咙里溢出破碎哭音。
「你需要的,只是给她……」淫贼的手指逐渐发力,狠心按压下去……
「呃——!」韩霜的腰肢剧烈后弓,她的双眼突然失焦,红唇间漏出一声哀
鸣。
金承宇不眨眼地盯着眼前的一切,妻子被丝袜包裹的足尖在空气中徒劳抓挠,
溢出淡淡香气。他的阴茎背叛了理智,疯狂地勃起,在裤裆上顶出羞耻的轮廓。
淫贼的右手仍在韩霜腿间肆虐,左手却掐住她雪白的脖颈,让她在窒息与快
感的夹缝中沉浮。
「女人这里,比你想的要诚实。」
他指腹残忍地碾磨着。
「不用药,不用哄,只要找准地方……抠进去……我肏……她们就会他妈的……
」
「湿透。」淫贼的手突然拿开,韩霜的身体猛地一颤,胯部竟不受控制地前
后耸动几下,仿佛仍在追逐那消失的触感。
韩霜的瞳孔扩散,香香的口水从嘴角失控滑落,深色的湿痕在肉色丝袜上缓
缓晕开,想要做爱的香味从那里弥散开来。
金承宇的视线死死钉在那片湿痕上,鼻中似乎已能闻到那性感女体所发出的,
用来勾引男人的香味。
淫贼满意地看着这对夫妻的反应,故意将手指放到鼻前嗅闻,赞叹道:「好
香。这味道说明,你老婆在向我求欢呢。」
他的双手在韩霜大腿内侧大范围抚摸,指腹隔着丝袜,快速划过大腿内侧敏
感的肌肤,美人腿心那处隐秘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动,溢出更多湿滑的蜜
液。
韩霜涣散的瞳孔缓缓聚焦,她看见金承宇的西裤被顶出高高的帐篷,他的呼
吸粗重,脖颈涨红,却仍死死盯着她燥热的裆部。
「承宇……」
淫贼的大手突然捂住她的阴户,五指收拢,粗暴地捏握那片燥热,软肉在他
掌心变形,没有章法,不需要章法。
她突然闭上眼睛,似在享受,红唇微启吐出迷乱喘息。她的身子软了,向后
靠在淫贼宽阔的胸膛上,感受到他的体温。
她的脚趾抓紧,又偶尔在突如其来的爽感下拼命张开。丝袜被摩擦,一直发
出细碎的声响,渐渐地那声响中混上了隐秘的水声。
「哈啊……嗯……」她的喘息变得甜腻,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摆动,像是在迎
合。
金承宇眼睛都不愿眨地观察着,捕捉着妻子表情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淫贼在韩霜耳边说:「舒服吗?夫人?」
回答差点脱口而出,但还是被残余的一点理智锁在了喉咙里。手指虚弱地搭
上他的手腕,试图阻止,却在几下揉弄后再也使不上力气。
「你本来就喜欢被这样摸吧?宝贝儿。」淫贼的声音温柔得就像情人,让韩
霜心里生不出厌恶。
手法忽然变了——三根手指的指尖沿着她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时而轻挑,
时而重碾,韩霜的胯部本能地随着他而扭动几下,又无力地停下来。
她那被精致的丝袜和内裤包裹的美丽裆部已经变得亮晶晶的,充血勃起的阴
蒂在丝袜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最要命的是正中央那条细缝,情欲让她的穴口
根本无法闭合,粉嫩的媚肉微微外翻,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吐出黏稠的美人
儿汁。
紧紧盯着这一切的金承宇,可以隔着内裤和丝袜看到那有节奏的收缩,就像
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淫贼的手法更粗犷了几分,他开始刻意捏住韩霜的阴蒂拨弄。
韩霜叫出来,美足抓得紧紧的,声音的甜腻中混着痛楚。
她淫水大股大股地流,淫贼的手指骤然发力,在充血挺立的情欲豆上狠狠碾
过。
「呜啊——!!」
美人妻仰头发出一声凄艳的哀鸣,双腿骤然绷直到脚尖,接着「嗤!」地一
下,一道透明水箭从她腿心激射而出,狠狠射在她性感内裤的内侧,丝袜裆部瞬
间被浸透,让湿痕扩散,在灯光下泛出更多水光。
红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抽泣,韩霜已无法思考,阴道空虚,道口不受控制地
翕张,将里面积满的美人汁不断挤出来。
淫贼将她的腿分到最大,让金承宇能将妻子亮晶晶的美丽裆部看个清楚。
他问他:「你说,你老婆刚才高潮了吗?」
高潮了吗?
金承宇不知道。
「你他妈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让你娶这样的老婆,不就是暴殄天物吗?」
淫贼捂住韩霜发烫的裆部继续揉,一边揉一边说:「她刚才射液了,但没有
高潮。你能听懂吗?」
说实话,金承宇没听懂,他只知道妻子动情了下面会湿,但到底是哪个洞口
流出的哪种蜜液,什么时候流出那种汁水,他不知道。
淫贼温柔地收紧臂膀,将韩霜燥热的娇躯拥紧,他换左手在她下体揉,右手
却抚上她的脸,让她转头看向自己。
「看着我」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一股难以抗拒的男性力量,「看清楚,是谁
在让你这么爽。」
韩霜的睫毛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舒服的感觉正从裆部匀匀传来,不徐不
疾。
那双手粗糙、有力、温热、不容拒绝,仍在她腿间揉弄,将一波又一波酥麻
的快意持久地带给她。那感觉像温水,煮死青蛙的温水,身体是不是背叛了理智
这种事情她早就不知道了,她甚至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感受。
或许这男人的手,真的让她发了情,此刻的对视,变得并非难以接受。
她的身体在放松,在享受。她的腰肢无意识地轻摆,丝袜包裹的美腿一直分
开着,阴唇如夜昙微绽,在内裤中吐露情欲。
金承宇看着,看着妻子脸上那抹沉醉的潮红,看着他们的脸在对视中越贴越
近,近到已经能闻到对方的呼吸。
他隐约感到,一场巨大的「盛宴」就要降临,双腿止不住地颤抖,鸡巴在裤
裆里勃起到了极限。
他是了解自己的妻子的——虽然不那么了解女体。
妻子一动情就要接吻,她对被爱与接吻的渴望,甚至超过插入。她的欲总是
先涌向唇舌,她会仰起脸,微张着嘴,让自己的舌长驱直入。她会湿得厉害,甚
至直接高潮。
而现在,她正睫毛轻颤,朝着另一个男人。
淫贼的呼吸灼热,韩霜的呼吸甜腻,他们已是干柴烈火。
韩霜微锁着眉,与男人四目相对。她的眼神忧郁,像蒙了一层薄雾,让人看
不清是恨、是惧,还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淫贼看到她卸下防备的美丽容颜,呼吸骤然粗重。他的嘴压了下来,与韩霜
诱人的唇瓣紧贴在一起,呼吸交融,热度传递。
韩霜没有躲闪,男人开始啄吻她,像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一下,又一下。
她唇比他想象的更软,更甜,更燥热。每一次触碰,都能感受到她紊乱的鼻
息,温热地扑在他的脸上。
金承宇看着妻子被吻到脚尖踮起,她湿润的唇瓣在男人一次次的轻吮下愈发
艳红,她的脖子不断仰起到一个能更方便被亲吻的角度,她原本握紧的手指……
渐渐松开了。
男人啄取她的喘息,她的唇却在亲吻中越张越开,像在无声地邀请更深的侵
占。
她张唇的动作如此隐蔽,悄然绽放,湿润的舌尖已若隐若现。接着那美唇等
不及了,竟开始自己轻吮,仿佛在期待什么更炽热的东西填满口腔。
但那淫贼太老道了,他并没有即刻满足美人的口欲,仍只是一下一下地啄吻,
每一次吻下都和韩霜互相吮吸,然后脱离。
美人却坚持不住,吮吸越发用力,像在吸吮即将融化的冰淇淋。
渐渐地,他们嘴间发出「啵,啵,啵」的声响,唾液偶尔在他们啄吻后拉出
丝线。
鸡巴在金承宇裤裆里疯狂地跳,虽然硬得发痛,他却觉得很舒服,而且极兴
奋,脑内爆发着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感到一种不得了的东西就要降临了!
抱着的两人像是吻得动了真情,每一次吻下的水声越发地响,「啾……啵……」
的黏腻声音不断响起,韩霜的喉间还不时溢出「嗯……嗯……」的甜腻鼻音。
她的唇早已湿透,津液交融,分不清彼此。
她喜欢这样,喜欢唇瓣厮磨时的滑腻触感,喜欢男人略带侵略性的气息灌入
鼻腔。
可还不够。
嘴穴仍然感到阵阵空虚,特别是舌头,渴望被更深入地舔舐、纠缠,被填满
到窒息,被侵犯到连呜咽都发不出来。
淫贼忽然离开了她的唇。
不再亲吻,只是用粗糙的掌心捧着她的脸,眼神着迷地注视着她。
上一次被这样凝视是什么时候?
韩霜恍惚了一瞬。
——没有。
金承宇是个害羞的大男孩,他爱她,宠她,却从不敢这样直白地凝视她——
像要把她的灵魂都看透。
而现在,这个侵犯她的男人,正用目光一寸寸舔舐她的脸。
更荒谬的是,她竟然也着迷了。
他们呼吸交错,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自己。
他眼中是她潮红的脸。
她眼中是他侵略的目光。
男人的手仍在她腿心温柔地亵玩,指尖不轻不重地揉弄着充血的花核,偶尔
划过湿滑的缝隙。
她的眼睛无法从男人的凝视中移开,她感到自己正一点点融化。
于是她张开了嘴。
男人立刻深吻下去,两人的嘴互相吸在一起。没有片刻犹豫,舌头紧紧纠缠,
像两条饥渴的蛇,在湿热的口腔中疯狂交媾。
开始的那一瞬,半点声音都透不出来——他们互吸得太紧了,每一丝的喘息
都被锁在他们融为一体的口腔里。
只能看到韩霜的脸颊因舌头的激烈搅动而微微鼓起,男人的喉结滚动,像在
吞咽她的灵魂。
很快韩霜就缺氧了,阵阵憋闷感像潮水般涌来,带给她某种异样的快感,她
瞳孔扩散,眼白上翻,腰肢猛地弹起,嘴仍被男人的唇舌紧密封堵。
她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世界突然只剩下半窒息的快感和唇舌湿热的交缠。
随着「啵——!」的一声脆响,男人结束了这个吻,可下一秒他又压了回来,
第二个吻比前一个更凶、更深。
韩霜还未来得及喘息,他们的舌头已激烈互舔在一起,黏腻的水声在密室里
回荡,男人的口水不断流下来,流入她的口中,她尽力吞咽,过多的口水却仍在
激吻间从嘴角溢出。
她的嘴穴里已经全染上了淫贼的味道,淫贼变换着角度,尽可能深入地污染
她,他的舌头在她口中一圈一圈地搅,几乎将她嘴穴内壁的每一寸都舔舐过。而
美人妻在这疯狂的肆虐中,像是到达了高潮边缘,她的胯部耸动,无意识地对着
男人的手挺送,美足绷直到极限,在床垫上胡乱地摩擦,乳头高高立起,在睡裙
的缎面上凸出两个明显的硬痕。
她的丈夫快要支撑不住了,感到一场10级地震汇聚在他的鸡巴上,海绵体里
灌满了血,龟头已经涨到发紫!随时都要突破界限!
就在这样关键的时刻,淫贼抚阴的手突然变换了手法,将食、中、无名三个
手指顶在韩霜的阴道口上,隔着丝袜和内裤,猛然往里插!
柔韧的丝袜受到压迫,挤压着美人胯间所有敏感处。男人的力度毫不怜香惜
玉,是往死里在摩擦。
「咿啊——!!」
韩霜陡然尖叫,手伸到胯下推他的手,他却动得飞快,像是要将她最娇嫩的
地方磨出血来!
他竟然插进去了!隔着丝袜和内裤,他两个指节都进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啊呜——!啊——!!」
她的腰肢疯狂弹动,丝袜美腿在空中踢蹬,又猛然绷直。
在金承宇眼中,妻子的身体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他也乍然突破了临界
点,精液在裤裆里喷射而出。
好久没有这样射过精了,还是说自己从没这样射过?
他能感到那种乱流从体内而来,冲过阴茎的管道,喷出马眼射在裤裆里。那
种强劲的流速如此可怕,甚至让人感到恐怖。
就在他喷射的同时,眼中还看着韩霜那耻辱的一幕,她的丝腿绷成直线,脚
尖勾着空气,像被电流贯穿一样地抖。她的喉咙因为肌肉的痉挛而根本发不出声
音,嘴却张得大大的。淫水泄得太多了,即便隔着内裤和丝袜,也不断涌出来往
屁股下面流。
淫贼的手不停,妻子的高潮就不停。
看着他们,金承宇的喷射也无法停止!
抽搐传遍全身的肌肉,让他露出了极可怕的表情,他的裤裆迅速湿开一滩,
精液的味道当即飘散开来。
妻子的高潮戛然而止,淫贼就好像知道一般,迅速抽出了手,她修长的身体
一阵颓然,失去力气瘫软在淫贼怀中。
她目光空洞,像是灵魂脱离,胸口起伏,湿透的唇吐出喘息,她的身子还在
时不时地抽搐,胯部偶尔耸动,似在追逐刚才的快感。
在她阴部,丝袜凹进去一个洞,里面淫水弥漫,一片狼藉。
淫贼的大手又捂回去,将韩霜湿透的阴部温柔包握住,让她高潮的余韵缓缓
散去。
他太了解女人的身体了,金承宇从没在高潮后如此抚慰过她。当然,他带来
的高潮也从没有这么惨烈。
淫贼掌心覆着她颤抖的腿心,揉散余韵。而非草草抽离,留她独自在快感的
废墟里喘息。
被这样对待着,韩霜的心在软化。都说通向女人心灵的道路是阴道,但世上
大多数人只是知道这句话,却不懂其真意。
高潮后的怜惜让韩霜沉醉,她的娇躯在男人怀中舒展,男人又吻她,她已没
有丝毫闪躲,只轻轻闭上眼,仰起头,似献上红唇。
她的指尖下意识地抬起,触碰男人的脸颊。
这个动作太自然,自然到连她自己都怔了一瞬。
但来不及思考,他们的唇已再次相贴,互相追逐。很快,嘴唇又黏腻地贴在
一起,两人同时伸出了舌头。
美人心里泛起一阵欢喜,一声轻哼从她喉中溢出,她性感的脚尖又踮了起来。
「宝贝儿,看看你的老公。」
韩霜转头去看,百感交集。
金承宇的裤裆已被射湿一片,可他的鸡巴仍然勃起着,他显然是得到了极大
的快感,双眼盯过来,在接触到韩霜目光的一刻,却又惊惶避开。
「……承宇。」妻子呼唤。
金承宇再次看向她。他们四目相对,似是情爱后的深情凝望,但一个被绑缚
着,另一个在裸体淫贼的怀里。
「该办正事了。」淫贼说。
他将韩霜放倒在床垫上,双手在她身体正面胡乱爱抚一阵,然后一边隔着睡
裙捏她的乳头,一边说:「金少爷,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今天我就把你老婆
射个满屄,肯定让她怀上我的孽种,也让你绿帽戴个够。」
金承宇呜呜地叫,无力地挣扎,但鸡巴却可耻地勃起着,他的裤裆可说是不
堪入目。
淫贼的手向下滑,指尖描摹着韩霜被丝袜包裹的美腿曲线,滑过她纤细的小
腿,握住她的脚腕,将她的丝袜美足抬起到眼前。
男人仔细欣赏,赞不绝口。
他的拇指摩挲过她的足弓,细细感受丝袜下肌肤的温热,他抚上湿润的足尖,
口鼻贴上去,大力呼吸嗅闻。他用嘴亲韩霜的脚趾,又张开嘴含进去,目光穿透
被撩开的裙摆,直直落在她湿透的丝袜裆部。
「真香……」
也不知他说的是足香还是胯香,反正是女体所分泌的用来勾引男人交配的雌
香。
男人将韩霜的双脚都按在脸上,脸和她的脚底摩擦,鼻孔贴着脚的每一寸移
动,「嘶——哈——嘶——哈——」地抽吸。
「顶级过肺。」男人赞叹着,舌头不时伸出,舔舐品尝。
韩霜的呼吸急促,脚趾紧绷,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她看着他对自己着迷的模
样,感受到他湿热的鼻息喷在脚上,阴道竟阵阵空虚,潮热难耐。
等男人玩脚玩够了,才分开她的腿,将脑袋埋进去。
韩霜丝袜腿心的凹陷还在,里面当然湿透,那片隐秘的领域晶莹一片。
男人的脸贴进去,零距离怼着美人的私密处观看。
最敏感的地方被观看,给韩霜带来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快感,配着他
呼出的热气,引得她淫穴一阵收缩。
淫贼把鼻孔按在她阴蒂的位置,零距离嗅闻,口鼻在她胯中上下移动,摩擦
亲吻。他深深吸气,将她的雌香灌入肺腑。
舒服的感觉传来,寒霜夹起双腿,将男人的头夹在胯中。那种感觉让她恍惚,
让她突然想起自己十几岁时,也是把枕头夹在腿心里,在黑暗里无师自通地磨蹭,
直到浑身颤抖着迎来人生最初的高潮体验。
那时的悸动,和现在竟有些相似。
她有些醉了,腰肢本能扭动,像当年偷偷蹭着枕头那样。
她神情放空盯着天花板,等到自己舒服得动了情,她转过头,看向自己的丈
夫。
金承宇的裤裆又开始弹动了,从这里就能闻到他下面的精液味道。
淫贼在美人阴部吃了个爽,立起身子,手勾住她的丝袜和内裤往下拉。内裤
和丝袜都只被脱到大腿中段。因为刚才,内裤裆部都被淫贼的手指顶到阴道里面
去了,现在那里湿得离谱,拉出大量水线。
裆部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让韩霜又是一爽。
「湿成这样,我就直接插了。」
男人说着,美人妻不置可否。
淫贼的鸡巴早就硬成一根铁棒。
他更长、更大、更粗、看起来也更硬。和丈夫浅棕色的不同,这个男人的非
常黑,黑得像铁。
韩霜的小阴唇已经像蝴蝶一样张开,男人坚硬的龟头触碰上去,让她心中一
阵悸动。
就要被人生中的第二个男人插入了,韩霜来不及思考这意味着什么,她的阴
道太饥渴,如果不被插,她也会疯掉的。
男人抱着她的腿,让她的双脚架在他双肩上,然后进入她,进得顺理成章。
她收缩的阴道黏膜被一点点撑开,直到男人捅到了底,将她彻底填满。
「啊——」饥渴的阴道被巨大阳根满足,让她忍不住叫出来。男人还没动,
她的腰肢就开始自己挺送,淫穴一阵阵夹紧,淫水不断从黏膜上分泌。
「嗯。」连淫贼都舒服得闷哼。他抽插推送,性快感就源源不绝从他们的连
接处产生,传遍两人全身。
交合的两人不可自控地对视,韩霜潮红的美丽容颜上,先是显出难以相信的
表情,随着抽插的持续,那表情慢慢变得缓和,渐渐地,出现了一种近乎幸福的
恍惚。
金承宇看着妻子的变化,兴奋得快要窒息,他的胯部自己前后耸,像在肏空
气。
而他眼前的妻子,已明显在主动迎合。
「看看你,美人儿,你都舒服成什么样子了。」
「嗯——啊……」
淫贼又说:「别忍着,叫出来,让我听。」
「嗯!……」可韩霜仍然忍着,就像和丈夫做爱时一样,绝不轻易发出不雅
的声音。
「你不叫?」淫贼笑了,说:「那我就要来真的啰?」
「呜嗯……哈啊……」美人仍然尽力控制自己,虽然她早就舒服得上头了。
「哼,你可别后悔。」
淫贼的胯部开始加速,在二十下之后,就已快得像个马达。
他总是在韩霜的阴道口快速抽插七八下,然后大力整根没入。
金承宇猜测这是某种肏穴技术,他先快速摩擦敏感的阴道口,然后在阴道深
处最为空虚之时,全部捅进去,将那种空虚感彻底满足。两个过程反复进行,很
快就能肏得女人欲仙欲死。
这和金家大少平日那种平淡的抽插,当然不可相提并论。
韩霜也没想到他突然就来得这么快,还这么有技巧,肉穴里的欲望反复被激
起,又突然被满足,她「呀啊啊——!」地叫出来,整个上半身拼命后弓,又弹
起来,哀怨的眼睛紧盯着在自己身上肆虐的男人,但很快视线就在抽插下被摇晃
成模模糊糊一片乱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哇啊啊啊——!呀啊!呀啊!呀啊—!呀
啊——!」
「这不是叫得很骚吗?!」
韩霜的脖颈拉出濒死天鹅般的弧度,手指在床垫上乱抓。淫贼不加速也不减
速,持续以那样的频率进出。
「慢!啊——!慢!啊——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被肏得话也不会说了,淫贼却在观察她,在她叫声的节奏中寻找她的边界
点,并改变突刺的节奏,让她下一声「咿啊——!」陡然拔高八度,化作尖叫。
非常突然地,韩霜迎来了一次高潮。
她在高潮中充分释放,闭上眼睛,美丽的容颜脱力,嘴张得大大的,淫水喷
射不止。
她本以为淫贼会像刚才一样,在她高潮后停下来,温柔地抚摸她的蜜处。但
这次他却没有,只是维持着刚才的频率继续肏干!
「不要啊!!!啊!呀啊——!我要死了——我要——呀爱——呀!呀!呀!
停……停下……啊!啊!啊——!呜哇!要、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舒服得大脑都要融化了。韩霜被肏得在高潮上下不来,感觉意识正在飞走,
就像灵魂出窍。
生死之间,却听到淫贼大喊:「准备好,要加速啦!」
他抓住美人的脚按在口鼻上猛闻几下,接着像被打了催化剂一样,忽地加快
频率。
韩美人的矜持端庄早就被肏到了九霄云外,她口中不受控制地喷溅着淫语,
惨叫道:「哈啊!!裂、裂开了!!下面要撕开了!!呜哇啊啊——!!!咿咿
咿——!!穿、穿了!!我…穿了!啊啊啊——!呜哇!!阴道!!要捅穿了!!
呀啊啊——!!咿!咿!咿!停!!停!!呜哇!脑子要被你肏出来了!!——
哈啊!哈啊!」
她被肏到不能呼吸,她的下体喷尿一样地射液,眼中一片惨白,什么都看不
清,只觉得舒服得难以置信,又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这样的抽插又一次送她上了高潮,但高潮已变得毫不稀奇,就如家常便饭,
说来就来,说走却不走。
而她的丈夫,现在正随着她的高潮而射精。
射精后的金承宇也下不来,鸡巴还硬着,裤裆里的精水味浓得难以形容。
他帮妻子数着,韩霜在短时间内应该是高潮了三到四次,一次次的高潮形成
了某种积累效应,让她的爽感单向提升。
原来这就是女人的连续高潮吗?
如果不是因为正肏着她的这个淫贼,妻子一生都体会不到这样的快乐吧?
那淫贼又在说一些难以理解的话,他说什么:「该最后冲刺了。」
难道现在还没开始最后冲刺吗?
他彻底扯掉了韩霜的丝袜和内裤,在她晶亮的脚上猛吸几口,然后拉着她的
手臂,让她勾住自己的脖子。
韩霜摇头说不要,修长的手臂却将男人粗壮的脖子紧紧勾着。男人则勾住她
的腿窝,往上一站,就轻巧地将她抱了起来。
他立即开始上下抖身体,韩霜腾空起来,又在重力作用下重重落下,她的阴
道瞬间被男人的鸡巴灌满,被肏到了底。
那一下爽到犯规,她张大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男人继续抖,美人腾空又下落,两人结合处发出「啪—!啪—!啪—!啪—!
啪—!……」的连续重响。
金承宇看得清楚,妻子的阴道是肯定没有淫贼的鸡巴那么长的,但在落下到
尽头的那一瞬间,她是肯定将淫贼的阳具整个吞下了。
作为工科生的他分神思考了一瞬,突然明白了这个眼前正发生的,不符合物
理学常识的「现象」。
——他妻子的阴道被插得变形了。
每一次落下的力道太大,以至于韩霜的阴道被迫拉伸,完全包容了男人的大
棒。
毫无疑问,韩霜在字面意义上「变成了他的形状」。
不但阴道口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开度,她内部的整个腔体都被肏到拉长,已
经变成了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大阴道!
而淫贼可不会分神去想这些,他上下耸了几十下后,又变换发力的方向,开
始前后抖。
他向前撞击美人分开的胯裆,把她撞得甩出去,又荡回来,肏得她像个袋子
一样地晃,骚屄像坏掉的水龙头般滴滴答答地流水,亮晶晶的水花在两人的结合
处闪烁,洒得到处都是。
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回响不息,韩霜天鹅般的脖颈向后仰成极限,一头秀发在
灯光下飞舞,她挺翘的臀部因为汗水而变得油亮,在撞击中像果冻一样地抖。
她的体温实在太高,腿心蒸腾出的雌香混着足香、腋香、汗香,在身体周围
形成一片湿热的氤氲,金承宇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她那甜美堕落的费洛蒙气息。
他看到面前的两人玩起了高难度,侯雯的小腿被移到了男人肩上,绷得直直
的,她的整个身体被对折成U形,被男人用强壮的手臂抱在胸前。
他的妻子以如此羞耻的姿势被肏,却爽得醉生梦死。
现在已经根本搞不清到底去了几次,大脑舒服得像泡在性快感组成的游泳池
里。
淫贼抱着她跪下,将她放在床垫上,让她的胯裆抬起来,阴道指天,然后从
上往下冲击她。
每一次冲击,淫贼都靠着体重往下轰,就像打桩机一般,简直要把韩霜的身
体钉穿。
「感觉到了吗?」淫贼喘息着问,「是不是要被肏死了?!」
韩霜无法回答,她的意识已经被汹涌的快感淹没。她感觉自己像漂浮在暴风
雨中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抛起又落下。每一次她以为已经到达了极限,
面前的男人却又将她推向更高的巅峰。
她的心跳变得异常剧烈,呼吸困难,视线边缘开始出现黑影。
男人的汗水随着肏干不断滴落在她身上和脸上,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韩霜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高潮袭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在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短暂
的一生像走马灯一般从眼前闪过。
她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然后猛然休克过去。
在黑暗中,她看见自己站在儿时练舞房的镜子前,那个总是要求完美的女孩
正用失望的眼神回望着她。
接着她惊醒过来。
男人坐在她身边喘息,他的阴茎半软,上面挂满透明的和乳白的粘稠液体。
而被固定在钢椅上的金承宇已经崩溃了,他的裤裆仍鼓胀,但已经不像刚才
那样挺立了。完全想象不出他射了多少次,裤子裆部全是湿掉的痕迹。
他眼神关切地看着妻子,看到她醒过来,才稍稍放松了紧张的神情。
韩霜恢复了理智,说:「承宇,没事了……」她的声音比想象中嘶哑,喉间
还残留着陌生人的气息,「他说过,做完就放了我们。」
淫贼不合时宜地吹起口哨,悠闲地走到一边,拿着一个金属制作的物品走过
来。
「我确实会放过你们,不过嘛,在那之前,韩美人儿你得把这个戴上。」
金属物件在他指间翻转——那是一件精钢打造的贞操带,冰冷的金属泛着寒
光,边缘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像是某种扭曲的艺术品。
「韩美人儿,」淫贼轻佻地晃了晃手中的物件,「既然你也这么爽,留个纪
念也挺好的,对吧?」
他的手沿着大腿滑入她裙底,说:「你那胯裆这么美,不戴点纪念品可惜了。」
韩霜的喉咙发紧,声音嘶哑:「你……说过会放了我们。」
「放,放啊。你穿上,立马就放。」
「我已经和你做过了,我们刚才……我们……」
「我们很亲密,对吧?就像老婆和老公,像恋爱的小年轻,是吗?」淫贼带
着嘲笑的口吻:「觉得和我做过了,就是自己人了?觉得我肏过你,就该对你好
了?韩小姐你还真骚啊,你不会被干几下就干出感情来了吧?还是在你老公面前。」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她想起方才那些温存的假象——他吻她耳垂时呵
出的热气,指尖游走时刻意放缓的力道,还有交颈时的叹息。
「哭什么?」淫贼又用指节刮去她颊边泪珠,「现在知道羞了?」
施暴者懂得用温柔的假象来摧毁她的防线。
没错,在刚才那样的温柔乡中,在和他接吻的时候,被他抚摸腿心的时候,
她的确产生了一种错觉,一种关于男女情爱的错觉。
韩霜的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唇瓣,那里还残留着被温柔啃噬的酥麻感。
可淫贼戏谑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怎么?还在回味?没关系,你以后可以慢慢
回味。」
淫贼将贞操带穿过她的双腿,韩霜一动不动,任他施为。
「要不要自己调调?」淫贼说:「穿得舒服一点。」
韩霜没有看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伸手捏住那件冰冷的刑具,在自己胯间
调整。
金承宇的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却被胶带挡住。这回他眼里真的翻涌出痛苦,
却无能为力。
「承宇,」韩霜声音很淡,像在安抚一个孩子,「没事的。」
她跪起来,将贞操带的钢锁套上,锁扣「咔」的一声合拢,严丝合缝地贴合
在她的肌肤上,仿佛天生就该在那里。
她的阴部被锁住了,别说和老公做爱,即便只是想自己摸两下——也做不到。
淫贼痴迷地看着,撩起她的裙子,指尖在贞操带裆部流连,又抚过她大腿汗
湿的白净肌肤,赞叹道:「太美了!实在太美了!你的骚屄是我的东西了!」
韩霜没有躲,也没有回应,只静静地跪着。
突然,刺耳的警铃声撕裂了房间里的死寂。
淫贼脸色骤变,一个箭步冲到暗处的电脑前。屏幕的荧光映在他脸上,照出
一片惨白。
「操他妈的!」
监控画面里,一辆改装皮卡发出拖拉机般的轰鸣。车尾拖着的铁链绷得笔直,
连接着远处一栋孤零零的板房。随着引擎咆哮,那板房的整面墙连同天花板被硬
生生扯离——
现实中的房间突然剧烈震颤。韩霜下意识抬头,看到天花板像被无形巨手撕
开,月光混着夜风灌了进来!
向四周看去,原来他们在一处偏僻的山顶上。
皮卡的车门打开,一双裹着紧绷皮裤的修长美腿迈出驾驶室,被紧身无袖连
体皮衣包裹的淫艳雌躯出现在夜色中,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腰线,黑色皮革泛着
淫糜的光泽。
「呵呵~」她红唇微挑,嗓音带着危险的甜腻:「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呢~」
十二厘米的细高跟踩在废墟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被半面具遮挡的骚脸上,
透出一双勾人摄魄的狐狸眼。
「魅影狐狸——!」淫贼嘶声大吼,方寸大乱,全然没了刚才的从容。
他毫不犹豫摸出一把手枪,枪口直指那道妖娆的身影,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他一口气将子弹全部打光!
那被紧身皮衣包裹的性感女体却如鬼魅般闪动。她脚尖轻点,高跟鞋在碎石
上划出优雅的弧线,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弹道。
「呵呵呵呵~」她红唇微翘,狐狸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你就这么点本事
吗?」
皮裤包裹的长腿疾旋,如鞭子般甩出,只听「啪!」地一响,刚换上子弹的
手枪被那高跟美足踢飞!
淫贼脸色惨白,缩身成球,疾速往后滚。在恢复人形的一刹那,他右腿如毒
蛇吐信般猛然蹬出,直取正追击过来的魅影狐狸心窝。
皮衣包裹的腰肢如柳条般后折,魅影狐狸双手撑地,顺势后翻,浓密秀发如
墨泼洒。她落地时皮裤绷出饱满的臀线,红唇却勾起更艳的笑:「喔~叔叔要出真
功夫了?」
淫贼从地上摸出两柄三棱军刺,大喊:「骚狐狸!你还记得我吗?!」
「看出来了,你是冒牌夜枭~!」
「我啊!是我啊!我像舔狗一样崇拜了你快二十年!」
「不好意思,人家记不住杂鱼~」
「啊!!!老子今天就剥了你这身皮!」
「来呀~」那皮衣搜查官左手抚上自己的乳沟,指尖朝下,沿着自己雌媚娇躯
的中线,往自己阴部的方向摸下去,她喘息道:「往人家这里捅~」
淫贼一声猛吼,军刺呼啸而至。魅影狐狸却像跳探戈般旋身躲开,借着旋身
之势,她长腿如鞭,狠狠扫向男人的后脑。
砰!地一声,男人一个踉跄扑倒在地。
搜查官骚声笑道:「杂鱼终究是杂鱼,连让人家记起来的资格都没有呢~」
她拔出一根银针,就要去刺淫贼穴位,却忽然听到利刃破空之声,她腰肢旋
扭,将银针往黑暗中疾刺,一点火星在黑暗中炸开,银针与蝴蝶镖精准相撞。
她足尖轻点后撤,笑道:「小夜枭~你可算来了,这几天姐姐可是想你想得睡
不着!」
话音未落,魅影狐已抬手抛出七八支细如牛毛的飞针。黑暗中的夜枭一甩斗
篷躲过,厉声道:「又是这招!有用吗?」
「所以……」魅影狐狸施展轻功游走过去,美腿如鞭,击向夜枭太阳穴,同
时说:「你是喜欢和姐姐近一点?」
这一招之前夜枭也见过,只见魅影狐双腿大开,他使出「绝户手」,指风如
电直取她腿心空门。
红唇勾起一抹邪笑,魅影狐腰肢如蛇,临空一扭,在千钧一发之际变招,将
皮裤美腿勾像夜枭手腕。
『真难对付,』夜枭咬牙后撤,『这骚货真难对付!』
即便继承了了老夜枭的内力,依然被压制得节节败退,那包裹在紧身皮裤中
的双腿诱人又有力,如果被踢中,随时都会阴沟翻船。
「怎么了小夜枭?」魅影狐足尖点地,腰胯一拧,皮裤发出紧绷的声响,紧
接着就是一串华丽的美腿连击。
夜枭喉结滚动,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但那具淫艳高挑的雌躯所散发的性诱惑
力,与它的杀伤力同样致命。每一次摆动都让他分神,每一次转身,那对沉甸甸
的乳房都在紧身衣下甩出令人窒息的弧度,饱满的臀瓣在皮裤包裹下翘起,让人
恨不得当场把脸埋进她屁股沟子里去。
而她的双腿简直就是艺术品,是完美二字的最佳诠释!
她的高跟鞋与紧身皮裤融为一体,更是将她下半身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淋
漓尽致。
夜枭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追随着她大腿内侧的阴影,同时还要以绝户手和她飞
速拆招。
「看够了吗?呵呵~」魅影狐狸美腿翻飞,她有时很快,有时又故意放慢动作,
让对手看清皮裤在她裆部勒出的轮廓。
夜枭打着打着就血脉贲张,方寸大乱。
趁着两人激斗,「假夜枭」已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甩着鸡巴就跑。
他一边跑一边喊:「夜枭你撑住!我会给你报仇的!你放心,我会给你报仇
的!」
「杂鱼想跑?」魅影狐那修长美腿猛地一蹬,淫艳的娇躯如鬼魅般掠出。
夜枭岂会让她轻易得逞?他身形一闪,如影随形地追了上去:「狐狸姐姐,
你的对手是我——」
话音未落,魅影狐狸突然回眸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中计!」
只见那骚货玉手一扬,一把粉色烟雾瞬间在夜枭面前炸开,甜腻的香气扑面
而来。夜枭猝不及防,连忙屏息后撤,但仍有几缕烟雾钻入鼻腔,顿时让他浑身
一燥。
「淫药?!」他咬牙低吼,面具下的脸浮现一丝潮红。
魅影狐狸骚声一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自己的红唇,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小弟弟,记得吗?那晚你把淫药装在白疏影的裙子里面,呵呵~今天回敬给你。」
「呵…原来狐狸姐姐这么记仇?」夜枭呼吸微促,面具下的喉结滚动,却仍
强撑着邪笑:「那不如…我们玩点更刺激的?」
魅影狐狸不再理会逃走的「假夜枭」,只眯起眼全力应付面前的敌人,她故
意挑衅道:「小淫贼还能耍什么花样?」
却见夜枭突然全身鼓了起来,他面前的空气连带着飘散在空中的淫药,全部
被他吸入体内。
「蛤蟆功?!」魅影狐狸瞳孔一缩,但已来不及闪避——
夜枭像炮弹一样飞射过来,他喉间鼓动,竟将先前吸入的粉色淫药混着内劲,
化作一道炽热雾气直喷她面门!
魅影狐狸急抬手臂遮挡,却仍被那甜腻灼热的气流冲得踉跄后退,皮衣包裹
的胸口剧烈起伏。
「唔——!」她咬唇闷哼,面具下的肌肤瞬间泛起诱人潮红,修长双腿微微
发颤。
只感到腿心燥热,胯下一爽,一道淫水突然泄出,打湿了她皮衣包裹下的内
裤。
「狐狸姐姐,你的药很烈啊!」夜枭趁机扑上,双臂张开往她腰肢上抱,
「是想让我精尽人亡吗?」
魅影狐一跃而起,皮衣在空气中甩出飒响,一记回旋踢重重扫向他的脖子!
夜枭勉强躲过,道:「不如我们到床上『切磋』?」
魅影狐狸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化作凌厉寒芒。
「找死!」
她飞膝上顶,夜枭后退,她那皮裤骚蹄猛地弹出,高跟鞋尖直击他下颚!
砰!地一声。
夜枭被迫用手臂硬挡,这一脚将他踢得倒飞出去,他连翻几个跟斗止不住,
踉跄摔倒在地,手臂被震得发麻!
「小淫贼,你这是在……呃~!……逼我杀你!」
那美艳搜查官的皮裤内,已是淫水直流。
刚才夜枭将几乎全部淫药伴着内力喷出,让那些烈性催情剂直灌入肺,即便
魅影狐狸用内力去排,扔有极大剂量进入她血液之中。
「哈啊……哈啊……」她大口喘息着,阴道和屁眼儿不住收缩,乳头和阴蒂
勃起到极限,发情的雌香从身体各处弥散而出。
「呃~!……本来还有得谈……现在……只能杀掉你了……」
她面具下的狐狸眼泛起杀机,夜枭苦笑摇头:「这样吗?我还以为你宁愿先
搞一次呢。」
「下地狱吧!」
狐狸还未进攻,夜枭已转身就跑,他跑到山崖边上,转过身来,看到搜查官
的美腿正飞踢过来。
夜枭扔出蝴蝶镖,逼魅影狐临空转身躲避,趁着她力道稍减,夜枭张开双臂,
在硬吃对方一脚的同时,将她抱到了怀中。
但那女体动能不减,冲击力他抵挡不住,被撞得落下山崖——
两人抱在一起,翻滚着坠落下去!
「疯子!放开!」魅影狐狸怒喝,修长的美腿在他腰侧狠击。
夜枭却死死扣住她的柳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狐狸姐姐……要死一起死,
黄泉路上……还能快活一回。」
「你——!」她屈肘想猛击他咽喉,他却和她贴得更紧。
距离太近,魅影狐已经难以施展她擅长的打击技。
风声呼啸,两人在坠落中极力交手,魅影狐正要用剑指刺夜枭动脉,夜枭却
突然将膝盖插入她腿间,往她发情的腿心一顶,顶得她轻微射液,发出淫荡闷哼。
「混账——!」魅影狐狸眼中杀意更盛,但下坠的速度已容不得她再出杀招。
夜枭忽然翻身,将她护在上方,自己背朝深渊。
「狐狸姐姐……用我垫下背。」
「谁要你——」话音未落,夜枭后背已撞上一株小树。
哗啦啦啦!一阵乱响,两人穿过大量树木枝干,随后滚落在一道陡峭山坡上。
「呃——!」
还好这只是土坡,若是岩石,即便两人有内力护体只怕也抵挡不住。
刚才还激斗的两人现在死死抱在一起,在陡坡上不断翻滚。原来夜枭的鸡巴
也勃起着,现在在裤裆上支起帐篷,就正好镶嵌在魅影狐狸发情的燥热裆部!
「啊~~!」透过皮裤,搜查官将那坚硬的阳具感受得清清楚楚,「放开……
啊~!放……呃啊!——呀!啊!……」
两个人抱在一起往下滚,身体在翻滚中不断相撞,胯部紧密相贴,每一次颠
簸都带来更激烈的冲击。
魅影狐湿热的胯裆在挣扎中与夜枭的裤裆激烈摩擦,她面具下的脸颊泛起不
自然的潮红。夜枭趁机往她身上顶,将她整个人压得更紧,两人的性器隔着裤子,
在翻滚中不断互相碾磨。
「啊~!住手……嗯啊!」在这样的刺激下,魅影狐已是一路骚叫,那音声比
被破处的新娘还要更惨。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下体已在连续射液,每当夜枭的下体撞到她的阴蒂,
她都要射出一道水箭,只是这些情欲汁水被内裤和皮裤挡住,闷在了她胯间罢了。
她必须用内力护住身体背面,已经分不出内力护住阴部,所以只能在滚动中
和淫贼互相撞击。
也不知这山坡还有多长,这情欲折磨何时是头?如果就这样达到高潮的话,
自己一定会失去力气,成为夜枭的盘中之物。
正这么想着,忽然哗啦一响,翻滚的势头乍然中断,两人重重跌进一汪山涧
浅潭。
坠落之势太强,两人冲入潭底。魅影狐狸突然吃水,失去呼吸,还好她临危
不乱,借势松开夜枭的束缚,游出水面。她爬到岸边,已是筋疲力尽。
等她再回头时,看到夜枭已游到了对岸。
「狐狸姐姐。」夜枭上岸后摇摇手,「今天你是杀不了我了。」
魅影狐狸单手撑在岸边,湿透的皮衣紧贴着每一寸曲线,长发如墨般散在肩
头。她喘息着抬头,魅人的狐狸眼中仍带着未褪的情欲与杀意,却因力竭而微微
发颤。
她眼睁睁看着淫贼退入黑暗,在最后一刻,他回头说:「我刚才问了侯爷,
杀夜枭的,是淫魔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