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场的粉红诱惑 3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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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场的粉红诱惑
第三十章 你們放開我,我保證……不會干你们

——男人的嘴,骗精的鬼;只要一解绳,他就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反操到哭」。

阿斌全身大字型摊在床上,

胸前精液未乾,肉棒虽然疲软,却依旧掛着一丝坚挺,隐隐有再度抬头的跡象。

他刚被吻得快窒息,射得连腿都抖,却还能装出一脸温驯无害,喘着气对着两个坏女人低声说:「你们……可以解开了啦……我射都射乾了……不会反抗的,保证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真的……」

芷嫣眼神一眯,娇声嗤笑:「喔~真的?你确定不是想我们解开你之后,你一翻身就把我们骑在床上狂干?」

紫琳也双手抱胸,故作天真:「对啊~射完还硬得起来的男人,怎么能信嘴巴说的话?你是想装温驯好让我们放松警戒,对吧?」

阿斌一脸可怜,还真开始演了起来:「你们太夸张了……我现在腿都软了……而且刚才都射叁次了,我哪还有力气干人啊……我真的不会……你们就放我一马好不好……」

紫琳扑上去,坐在他肚子上,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他,一脸兴味盎然:「你如果不想干我们,怎么还硬着呢?你下半身的诚意……跟你嘴巴不一样耶?」

芷嫣则凑到他耳边,语气又黏又坏:「阿斌啊~我可是被你一晚干过六次的女人,我很清楚你的『回復速度』,只要给你一分鐘……你就能像兽一样发情再上我……」

「现在你只是装死的野兽,等绳子一解,下一秒你就会压着我们姊妹花反操到腿开嘴张,对不对?」

阿斌语塞,却又笑了。

那笑容……瞬间破功。

「……被你们发现了喔?」

他低声一笑,眼神猛地变狠:「我这根棒子,才刚开机而已,接下来才是今晚真正的开始。」

紫琳一巴掌拍在他胸膛:「哇靠!看吧~我就说他在装!」

芷嫣笑到弯腰:「你以为我们两个会上这种骗人的当?来~紫琳,帮我把绳子再绑紧一点?」

「不不不等一下──!」

阿斌开始挣扎,「拜託……你们让我反击一次……只一次,我保证让你们叫到破喉咙!」

紫琳舔着手指,瞄着他肉棒说:

「想干我们?那也得看我们允不允许……你现在只是我们的性奴隶罢了?」

芷嫣笑得邪恶,低头贴近那根已经回硬一半的棒子,吐气如兰:「你要是真乖,说不定我今晚还愿意奖励你……让你亲手把这根鸡鸡插进我自己身体里。

但现在嘛……再多射一次给我们看先?」

「干……我会死在这床上……」

阿斌无力地躺回去,嘴巴这么说,肉棒却高高翘起,像准备进入第四轮。

经歷了一轮又一轮的搾精攻击,阿斌终于使出男人最古老、最经典、最虚偽的一招:道德劝说。

「拜託……

我都射这么多次了……

真的不会再对你们怎样了啦……

我保证不会乱动……

不会硬……

不会插人……真的,我发誓……」

他一脸正气凛然,讲得跟修行僧一样,连表情都装出了一种「佛系弃慾」的神情。

紫琳忍不住吐槽:「你不是男人吗?怎么讲得像戒色的和尚一样?」

芷嫣也笑:「对啊~刚才明明还喊着要操我们操到爆,现在这么温柔……你的肉棒听得到你在说什么吗?」

阿斌连忙拍胸保证:「听得到!它现在服服贴贴,像刚退伍的新兵!你们看啊,它都没抬头!」

紫琳这才半信半疑地点头:「那……好啦,这次就信你一次。」

「真的要解?」芷嫣瞇眼,「我可记得你这根棒棒,一硬起来就是大反扑。」

「不会不会!」阿斌点头如捣蒜,「我一定不硬!我就是个……没有慾望的肉棒佛祖!」

于是两女跪在床上,准备解开那条捆了大半晚的绳子。

但她们没穿衣服。

就这么跪在他身上,两具滑嫩嫩、香喷喷的肉体,一边靠近他胸口,一边拉扯那些已经黏满汗水的绳结。

「哎呀这个结……好紧……」

紫琳皱着眉,胸口的奶球晃来晃去,甚至不小心压在阿斌下巴上。

「我干嘛绑那么死……根本是绑犯人!」

芷嫣则半跪在他胯间,蜜穴紧贴他小腹,一边扭腰一边用力拉绳。

阿斌此刻的表情,非常精彩。

上半身被奶子压、嘴巴被头发撩,下半身贴着湿热的小穴来回蹭,鼻间全是女人的香、耳边全是香汗喘息……

但他……

不能翘!

他满头大汗,咬牙切齿,用一种几乎内伤的表情死命忍住下体的「抬头反应」。

「不行……我不能硬……我说了不硬……这不是诱惑……这是修行……忍住……忍住……忍住……」

但紫琳一边扭动一边还抱怨:「你屁股不要卡在那边啦,我手伸不进去……啊啊,卡住了!」

芷嫣也是一边蹭一边抱怨:「我胸前都是汗,滑得拉不动啦~不然我们翻他一下,把他转侧身解会不会比较好?」

阿斌整张脸快崩溃了,心里狂吼:你们不要再动了啊啊啊啊啊啊!!!!!

但他还是咬牙忍住了。

肉棒强忍着血液奔涌,死命不抬头。

龟头甚至泛着红,但仍然垂着。

紫琳抬头偷看了一眼,惊讶:「哇……真的没翘耶。」

芷嫣也凑过来看:「真的假的?你这根死都不抬头……你是不是快昏倒了?」

阿斌满头大汗:「拜託……快点解开……再这样我真的会中风……」

「噗~」两女笑成一团。

芷嫣挑眉:「你这表现……说不定真的值得我们奖励你一下?」

紫琳舔着唇:「还是……让你选一个人先插进去?」

阿斌眼睛一亮:「我选──」

「先等等?」两女异口同声。

「还没解完啦,忍住?」

—————–

繩解獸醒?健身墊上的反操

——男人的自由,就是女人腿夹不紧的开始。

「哎呀,这个结也太……」

「你手撑高点,我看不见……喂别挤啊你奶贴我脸了啦!」

两女一边解着手腕与大腿的束缚,一边全身赤裸地在阿斌身上扭动,搞得满床香汗、肉光四溅。

阿斌此刻还是乖乖躺着,但眼神……

开始变了。

从无害的笑,变成了深沉的坏,嘴角甚至挑起了一道早就预谋好的弧线。

「咔──」

最后一个绳结一松,束缚终于解开。

「呼……终于解完了。」紫琳拍拍手,一屁股坐在床边喘气,「妈的,自己绑的东西怎么难解成这样……」

「不然下次用魔鬼毡好不好?」芷嫣也笑,「一拉就啪开。」

但就在这时──

阿斌忽然动了!

猛地一个翻身,整个身体像猎豹一样爆发力炸开,手肘横扫,先将芷嫣推开一侧,接着反手将紫琳整个压倒在健身垫上!

「砰──!」

「哇啊啊──!?」

紫琳吓得尖叫,整个人趴在垫子上,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到一具灼热滚烫的男性肉体压了上来。

「你你你──你刚刚不是说不会动吗!!」

阿斌压住她,嘴角带笑:「我说我『现在不会动』,可没说『接下来不动』。」

「你耍贱!!」紫琳气得满脸通红,手想推开他却一点都撼动不了。

芷嫣在一旁看傻眼,还坐在床边没爬起来,只能大笑:「干!你这傢伙……根本是装死的猎豹!」

阿斌看都不看她,只一手撑地,另一手从背后牢牢扣住紫琳的手腕,压得她整个人趴伏在垫子上,胸前两团肉球被挤压得变形,翘臀也微微上翘。

「我给你们机会解开……」阿斌贴着她耳边说,语气低沉又骚得让人腿软,「那就要承担解开后的下场。」

紫琳羞又怒:「你要干嘛!别忘了你已经射叁……啊!」

她话没说完,就感觉一根东西,硬硬的、热热的,像是刚从地狱里爬上来的魔杖,贴上了她蜜穴间的缝隙。

「还没插呢,就开始发热了……小骚穴刚刚玩我玩那么狠,现在换你躺平让我操回来了。」

阿斌低声咬着牙,双手撑地,腰间一挺,整根肉棒沿着紫琳的穴缝来回摩擦。

「啊…啊啊……不行……我刚刚没准备好……」

紫琳被压在下方,双手被反锁,腿也夹不紧,只能任由阿斌那根粗长的棒子在她私处来回磨蹭,像条等待爆发的热铁。

「你不是很会骑我吗?刚刚不是说要榨我精?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阿斌贴紧她的背,声音在她耳边低语:「这次轮到我插你……插到你叫不出声来。」

紫琳还趴在健身垫上,被阿斌反锁双手,整个人像猎物一样被压制,湿润的蜜穴被硬热的肉棒一寸寸摩擦得发烫。

她扭动着,却根本动不了。

「你你你放开我啦……」

「放开?」阿斌低笑,语气坏得像要把她吃掉,「我从以前就想这么做了你知道吗?」

「……什么?」

「还记得某次练球,你穿短裤翘屁股捡球……我那时候就在想——要是能直接把你拉进旁边草丛,从后面狠狠干进去,你会叫得多好听……」

紫琳脸瞬间红了:「你、你这变态……!」

阿斌却舔着她耳垂,声音越来越低沉、越来越骚:「昨晚在球场,我原本真的想偷袭你……你弯腰擦汗时,我硬到连裤子都快撑破了。」

「我都快得手了,结果咧?被你反压……整个人被你坐在棒子上,还被羞辱了一晚上……你知道我多没面子吗?」

他话说到这里,整根肉棒已经顶住紫琳穴口,故意不插入,只是来回碾磨,让她整个人烧得像热锅上的猫。

「今天你自己送上门,还乖乖解开我的绳子……不狠狠干你一顿,我怎么对得起你昨天让我满脸射精还求饶的样子?」

「你敢插我,我明天就……啊──!」

话还没说完,阿斌猛地一挺腰,龟头划开穴口,整根狠狠插进去一大半!

「啊啊啊──你这混帐!!」紫琳尖叫,身体整个拱起,蜜穴瞬间被撑开,像被炽热铁条塞入,烫到灵魂都颤了。

阿斌一手扣住她手腕,另一手压着她后腰,把她整个人定在垫子上,腰间猛地开始撞击!

「啪啪啪啪!」

「刚刚不是很会叫吗?现在呢?怎么不开嘴骂我了?」

「不是说我硬不起来?现在你这穴是怎样,含得比嘴还紧啊?」

「我看你这张骚嘴,等会乾脆让你含着我奶头一边哭,一边求我不要射太深,怎么样?」

紫琳根本顶不住这种攻势,刚才还高傲骑人,现在却被整根插到腿软腰瘫,被操得连呛声都变成浪喘:「你……混蛋……你等下……我不会放过你……啊啊啊……!」


「别讲
废话了,」阿斌低吼,动作越来越快,棒子像铁槌一样不断撞进她穴里,「今天开始,你的骚穴就是我的训练器材!」

「看我怎么把你操到脚抽筋、奶漏水、嘴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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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妳就牙一咬,爽過去就好了

——这不是性爱,是一场女人间的成长课程。

紫琳整个人被阿斌压在健身垫上,双腿被撑开到极限,肉穴早已被插得红肿发烫,汁液湿滑,淫声不断从唇间飘出。

阿斌从背后猛插,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操穿,一边撞、一边贴着她耳边用那种坏得要命的声音说着让人腿软的话——

「你不是平常都很会撩人?现在怎么不讲话了?嘴巴哩?」

「你这穴,明明又紧又湿……还夹我夹得像是从以前就在偷想我上你,对吧?」

「老实说……我就是喜欢这种『把你压在下面、整个人踩在脚下』的佔有感……」

他越说越坏,语气像一把刀,一边切入紫琳的矜持,一边狠狠用肉棒贯穿她的理智。

「这么骚,这么会夹,我不信你不是故意撩我……」

「你这身体早就是我的了,连穴口的抽搐都像在欢迎我——是不是,嗯?」

紫琳一边咬唇,一边喘得眼角泛泪,却还嘴硬地回他一句:「去死啦……我……我才没有……啊、啊啊……你别再讲了……」

这时,旁边观战的芷嫣,整个人趴在垫子边缘,双手撑地、双膝分开、屁股高高翘起,抬得像在等待开干一样。:「唉~第一次被这样操真的会痛啦,不过你就忍一下。」

「牙一咬,眼一闭……撑过去就爽了?」

芷嫣脸贴着垫子,嘴角带笑,凑到紫琳耳边喊加油般坏坏继续说道:「哎唷~这样被干是不是很猛啊?」

「撑一下嘛~撑过五十下就破PB了唷~」

紫琳原本正沉浸在慾念与衝击中,听到这句话突然一愣,整个人身体猛颤——

差点笑喷!

「你他妈……闭嘴啦……哈……哈啊……你这心灵鸡汤导师滚一边去……我快被操死了还讲这种……」

她边笑边哭,眼角都湿了,胸前颤抖,整个人快从快感中被「笑」拉出来。

「哈哈哈……你是来帮我还是害我……啊啊啊啊不要讲了啦会笑死……你……你慢点干啦我笑得快抽筋了啊!」

阿斌则是边操边忍笑,嘴巴一边舔她耳垂,一边低声说:「看吧~你们这对姊妹花就欠我干,你还敢嘴硬,我等下把你插得奶都抖到你姊面前,看你敢不敢再笑。」

芷嫣继续在旁边摆裁判姿势,还装模作样地喊:「放轻松啦~紫琳~享受它~接受它~感受从穴里传来的男人力量~用你的浪水回应他?」

「好!倒数十下!干完就换人!」

「九──八──七──你屁股别抖啦我数不到!」

紫琳一边浪叫一边笑出眼泪:「芷嫣!!你给我闭嘴……我、我、我快被插破肚子还要被你数秒数……」

阿斌笑得更坏:「她来录影的啊,回去给你重播复习用~」

啪啪啪——!!

健身垫上的撞击声突然嘎然而止。

阿斌整个人撑在紫琳背上,汗水滴落,脸却一副鬱鬱不得志的样子,低吼一句:「你们这两个女人是来干嘛的啊?打砲还能笑场?!」

紫琳整个人被操到腿软、眼泛泪光,却又笑得肩膀发颤:「是她啦!她一直在旁边数数!还给我喊加油,谁受得了啦啊哈哈哈──」

芷嫣还摆着裁判姿势,坏笑地抖着屁股:「我是在帮你情绪引导~你不是第一次这么被操嘛,老师要陪伴你成长呀~」

阿斌翻了个白眼,把肉棒从紫琳穴口抽出,还「啵」一声,带出一丝透明淫液。

「操……这样一搅和,整个『被你们强上的感觉』都没了啦……」

说完他还很委屈地坐起来,双手撑着大腿,肉棒半硬半软地垂着,看起来就像被中途强制关机的战车。

芷嫣眨了眨眼,一脸理性分析口气说:「不然……重来一次?」

「蛤!?你说什么!?」

紫琳刚喘过气,听到这句话直接炸毛,整个人弹起来,奶子还晃出三下。

「你疯啦!?我刚刚快被他插到断气耶,现在要重来!?我哪里还有力气再被压一次!」

芷嫣耸肩摊手,一脸无辜:「没办法啊~你刚刚自己笑场打断人家,这样不公平吧?阿斌不是还没爽够吗?」

「而且你刚刚明明都快夹断人家了,结果被我一讲就笑出来,高潮整个卡在喉咙,多伤身体啊~」

紫琳气得想打人:「你讲得好像我尿道结石一样啦!!」

阿斌在一旁笑到不行,但还是补了一刀:「我是真的有点遗憾啦……刚才那个节奏,真的……有那种征服感,然后……你就开始笑了,害我整个龟头的快感像被拔电一样消失。」

紫琳抓狂:「你们两个到底有多专业!?还在分析打砲节奏跟插入深度配合度!?」

芷嫣爬起身,一屁股坐在紫琳旁边,搂着她说:「别生气啦~你就当作热身嘛。现在换我上,等等你再补刀他?」

紫琳瞪她:「你敢再笑场我一定含着你奶头咬断!」

阿斌则舔舔嘴唇,肉棒又缓缓挺起,一边笑:「那我现在要再插一次囉~这次谁都不准笑──不然我真的插到哭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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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装乖再被上?姐妹撩阴新提案

(1)

——要被强上的感觉,就得先装乖。

健身垫上一片淫乱过后的馀温。

紫琳瘫在一旁,腿还在颤,肉穴微微开着,像花瓣绽开后尚未合拢,整个人刚从高潮边缘笑到喘不过气,而阿斌坐在一旁,肉棒依然带着微微的硬度,像头没吃饱的野兽,嘴角还在坏笑。

这时候,芷嫣忽然又拋出一颗色气核弹级的建议:「唉唷~不然这样啦,紫琳,你把衣服穿一下,让阿斌再强上你一次。」

空气安静了一秒。

紫琳瞪大眼:「蛤!?你、你刚刚说什么??」

芷嫣一脸理所当然,还用手指比划:「就穿刚才那件运动背心和小短裤啊~

然后假装没发生过什么,像个乖乖女坐在床边,让他从背后突然扑上来……那才有『被强上』的真实感嘛~」

「你疯了吧!!刚刚才被操完,还想再来一次!?」

「哎唷~就是因为刚刚太欢乐、气氛太开了,才没那种『哇我被坏男人突然压倒、从后面干穿』的感觉~」

芷嫣一边说还一边抚着紫琳的肩膀,眼神闪烁、语气诱人,简直就像在诱拐良家妇女下海的专业老鴇。

「你……你这样讲我好像真的有点想试……不对啦!我疯啦我!!」紫琳双颊通红,脑子乱得像浆糊。

阿斌在旁边听得嘴角快笑到耳朵,还假装认真地举手发言:「我赞成这个提案。请芷嫣老师继续发表意见。」

芷嫣立刻换上专业女导演的口气,指导起来:「来~紫琳乖,把内衣穿回去,屁股坐端正,双腿併起来……然后把头发拨到一边,做出一脸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无辜样子。」

「这时阿斌从后方出现,一手摀嘴、一手抱腰,把你扯倒在垫子上……啪地掀裙子、啪地拉下裤头、啪地一插到底!齁~~这画面我都湿了?」

紫琳脸红得快炸开:「你是色情片导演吧你!?还啪啪啪叁连拍咧!」

芷嫣噘嘴:「我这叫气氛营造~不然你刚刚那副趴着笑到狂喷水的样子根本不是『被干』,是『在打闹』啦~」

紫琳:「……」

阿斌:「……我真的是捡到宝。」

「欸你到底穿不穿啦?不穿我穿囉~」芷嫣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已经站起来,开始套自己的运动内衣,准备随时上场代打。

紫琳被逼急了:「干!好啦!我穿啦!!但你们两个给我记住──

等下我要让你们体验什么叫被反强上!老娘不演了,直接掀人!」

就在芷嫣还在催促紫琳换衣服「重来一次」的时候,阿斌举手发言了。

他一脸正经、语气却坏得要命:「欸,你们刚才……根本没穿内衣就衝出来觅食好吗?」

紫琳一愣,瞪他:「什么觅食!?我们是来干你的!」

阿斌耸耸肩,语气却一针见血:「穿个薄薄的连身裙,奶头整个凸得像要戳破布料,下面还没穿内裤……走在路上不怕风吹一阵就被看光?」

「你们这不是来色诱,是来送菜的好吗。」

紫琳气到举手想揍人:「你才送菜!我这是……战斗装!」

芷嫣在一旁坏笑补刀:「没错~我们这叫『主动进攻型制服诱惑』~性感与杀伤力兼具?」

阿斌懒得跟她们嘴,直接拿了件白衬衫,扔给紫琳:「来,这给你穿。」

紫琳接住,狐疑地看着他:「这就一件衬衫……你要我里面不穿直接套这个?」

阿斌勾起嘴角,一脸坏得像要开拍AV现场导演:「里面就不用穿了。这样更有味道。」

「等一下我从背后撕开来的时候,你也不会心疼。」

紫琳脸红到炸裂:「你、你要撕我衣服!?」

「不撕就没『被强上』的感觉啊~」

阿斌慢慢走近她,双手插腰,肉棒已经再次挺立,「光是那种『钮扣一颗颗弹飞』的声音,就让我硬得想干到你哭。」

「你就穿上,装成来送饭的乖妹妹。然后我把你撂倒、撕烂你衣服、扯开大腿、干进去……这才像样,懂吗?」

芷嫣在旁边双手合十,眼神放光:「哇~~这剧本我爱死了,我要拍成写真剧场,叫《姊姊来送饭》!」

—————–

(2)

紫琳气得把衬衫往身上一套,本来想用这样的举动来堵住他们的坏嘴,却不知不觉间,把自己衬得比刚才全裸还要撩人。

宽松的白布料贴在她湿热的肌肤上,每一寸都被汗水与体温熨得服贴撩人。
胸前没半点遮掩,乳尖硬硬地顶起,随着她微喘的呼吸微微颤动;领口只随意扣了两颗,锁骨线与乳沟若隐若现,整件衬衫反而成了最色情的舞台服。

更致命的,是下身——

衬衫长度根本遮不住那双又白又直的大腿,衬衫下摆随她一转身就翻了起来,整个大腿根部裸露在空气中,彷彿连私处的热气都透了出来。

她没穿内裤,肌肤光裸、蜜穴还微微泛湿,连衬衫下襬偶尔轻扫过腿根,都让她忍不住一颤。

那双腿又细又长、膝弯乾净、肌肤吹弹可破,每一步走动,都像在引人视线向上滑,直到那最不该直视的禁区……却又故意什么都没遮住。

而最勾魂的,是她的脸。

刚被操过的潮红还未退去,

娇嫩双颊泛着红霞,额角带着细汗,眼尾氤氳着水雾。她咬着唇,气得要死,却偏偏那唇色鲜润欲滴,像等人狠咬一口。

那对眼睛更是致命——

又羞又恼,却深处浮着一层曖昧水光,好像在抗拒,又好像在暗暗迎合,让人分不清是怒还是欲。

阿斌一看,喉结猛地滑动,低声骂了句:「操……这脸配这身衬衫,比你刚才全裸还要让我硬。」

芷嫣笑得像老鴇一样:「紫琳,你这副表情,乖乖良家又带点要被欺负的样子……这才是真正的强上脸啊?」

阿斌的眼神正像饿狼盯肉那样灼灼看着紫琳,气氛越来越曖昧火热。

这时,一旁的芷嫣忽然慢慢地站起身,一脸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紫琳身上的那件白衬衫。

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笑意,声音软得像丝绸、却坏得要命地低声说:「不要说阿斌了……连我这个女人,都想侵犯你了?」

紫琳猛地一颤,下意识往后缩了一步。

但芷嫣却一步步靠近,眼神里带着一种压迫感,像猎人盯上无处可逃的小兔子,语气像在勾魂:「你刚刚穿上衬衫那一瞬间……像乖乖牌想掩盖淫荡的痕跡,偏偏却遮不住,那种对比……真的太犯规了。」

「不给你扒光、压在地上舔到你求饶,我都浑身难受……」

紫琳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身体被她这样一步步靠近,整个人反而像被催情般站也不是、逃也不是,手紧紧拉着衬衫的下襬,却怎么都盖不住大腿间那道湿意微泛的痕。

阿斌在一旁都看傻了,还忍不住喃喃:「我才刚打算撕你衣服,结果现在要看你被姊妹撕啊……这也太刺激了吧。」

芷嫣舔了舔唇,已经靠到紫琳耳边,低语:「小骚货,你现在那张脸,说是要被我亲到哭都不过分……」

芷嫣步步进逼,眼神像野兽,又像坏心姐姐看准猎物要一口吃下。

紫琳站得笔直,双手紧抓着衬衫下摆,脸红得快滴血,喘息细碎,整个人像是悬在崩溃边缘。

芷嫣忽然伸出手,两指扣住衬衫领口,轻轻一拉——

布料微微崩开,缝隙里已经能窥见滑嫩的乳沟与柔软曲线。

那一瞬,空气都凝住了。

紫琳瞪大眼,嘴唇微张,心跳直衝耳边。她连反应都来不及,而芷嫣的脸,已经凑到她耳边……

然后——

芷嫣忽然语气一变,脸上一秒收起色气与坏笑,换上一副极度正经、专业导演级的认真表情,转头看向阿斌:「阿斌,这样演像吧?你要的是这种感觉对吧?」

————————–

(3)

阿斌愣了整整叁秒,脑袋里还在回放刚刚的香汗、红唇、胸缝与湿气,猛地被这句话拉回现实,整个人当场破功。

「蛤!?靠妖,你、你是在演戏喔!?我他妈差点当场射出来欸!!」

芷嫣搂着紫琳肩膀,一脸得意:「这叫沉浸式互动性爱剧场~还不快点感谢本小姐帮你找回那『强上感』~」


紫琳气到大吼:「我以为你真的要撕我衣服啊啊啊啊啊!!」

阿斌扶额狂笑:「你们这对骗砲姐妹,根本是来玩弄我精神欸!

我肉棒都硬得快破皮,结果你在那边给我演戏?演技好归好,但我等一下要真操你知道吗?」

芷嫣咬唇一笑,眼角含情:「不是说要撕衣服吗?那你现在还等什么……来撕我啊?」

阿斌听着芷嫣那一副演技派的口气,脸上原本的笑容忽然收敛。

下一秒,他把心一横、眼神一变,整个人像野兽一样逼近紫琳,步步紧逼、气场全开。

「这种东西……」

他冷冷开口,声音低哑又带着压抑不住的情慾喘息,「不用你来教──」

「看清楚,到底是老子在『演』,还是──真的准备要干死她。」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把将紫琳推倒在健身垫上,整个身体压了上去。

那副衬衫在他的手掌下被扯得吱嘎作响,扣子震颤间随时可能炸飞。

紫琳瞪大眼,嘴唇微张,喘得像快被吞掉的小兽:「你、你来真的了喔……」

阿斌低头,靠近她耳边,一字一句说得狠辣滚烫:「老子……想侵犯你,已经想,很,久,了。」

「从球场那晚……你压着我、跪在我腰上……

我就想把你拖进草丛干到你哭。

今天,你自己穿这样送上门来,还不从了我?」

就在他舌头舔过紫琳耳根的瞬间,旁边的芷嫣整个人都愣住了。

原本还带着戏謔与调笑的表情,忽然间被现场的气氛震慑得整个濛掉。

她呆呆看着那对紧贴的身躯,看着紫琳那双在快被撕衣时依然微颤又泛红的眼、看着阿斌那副像是真的要把她吞进肉棒里的表情——

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欸……等等……他现在……是来真的?还是在演?」

紫琳被阿斌猛地压倒,整个人像张开的纸鹤一样躺在健身垫上。

白衬衫在他粗暴的拉扯下半开半滑,滑嫩的肌肤从敞开的领口一路露到大腿根,整个人像被当场剥开的猎物。

她双手胡乱在空中挥舞,想推却推不开,想逃却又被男人结实的身体压得死死的。

这时,旁边的芷嫣忽然插话了。

语气懒懒的,却坏到骨子里:「抵抗呀~紫琳,不抵抗就不像了。」

阿斌一愣,笑了,低头看着那双细白手臂乱挥乱拍,眼底的欲火更盛:「你姊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下一秒,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紫琳在空中挥舞的手腕,整个压制住,往上举到头顶。

紫琳惊呼一声,双手被牢牢扣住在上方,整个胸部也因此撑得更高,衬衫布料被扯得绷开,两颗乳尖从领口滚出,颤颤巍巍地晃动着,像是要喊救命,却更像在邀请人狠吸一口。

阿斌低头,在她耳边一边喘、一边舔:「就这样乖乖被压着……反抗没用,哭也没用……」

「今晚你就是我的……让我狠狠地,把你干到再也不敢乱挥手。」

芷嫣笑得花枝乱颤,边看边说:「喔喔~这下像了,紫琳这脸够惊慌,胸也够晃,视觉效果一百分?」

紫琳双手被阿斌高举压制,身体完全贴在健身垫上,衬衫敞开、乳房颤颤欲坠,腿却本能地夹得紧紧,死命守住那湿漉漉的小穴最后一点防线。

阿斌已经肉棒怒挺,龟头都快探进她大腿缝里,却被这女人死命一夹,怎么都进不去,气到嘴角发笑:「哼……你是要把我夹断是不是?」

这时,芷嫣跪坐在垫边,一脸兴奋地看着那场拉锯战,像个色情实况主一样挥舞着手指,在旁边激情解说:「阿斌~像个男人,拿出你的兽性,挺进!挺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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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裝死也躲不過妳們的嘴

——别装了,这根还翘着呢?

阿斌瘫在健身垫上,整个人像被雷劈过叁次、拖去火葬场绕一圈又踢回来一样。

双眼翻白、一边口角微抽、一边还吐着舌头发出「呃~」的诡异呻吟声,肉棒歪向一侧,还故意夹在大腿根死命不让它弹起来,就怕那根不争气的傢伙一翘头,就会被两个女人当场开宰。

「别动、别抖、别呼吸──就当自己已经死了。」

他在心里不断自我催眠,还默默倒数:「现在是装死关卡第37秒……忍住……」

偏偏他的演技太用力,夸张到连芷嫣都忍不住翻白眼:「……这是什么啦,谁死成这样的?」

她用脚趾戳了戳他肩膀,阿斌还故意动了一下,然后更大力翻白眼,嘴角还垂一边,活脱脱像《逃学威龙》里被抓到小动作的学渣装中风。

紫琳笑到翻过去,还学他语气配音:「医生说……我这个病……一兴奋就会死……现在已经……不行了……」

芷嫣凑上来,直接掐了掐他脸颊:「喂~有这么不想再干?还是怕你那根再硬起来就逃不掉?」

阿斌整个人还是死硬不动,但那根被夹着的肉棒居然微微一跳──叛变了!

芷嫣坏笑:「唉呀~嘴巴死了,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

紫琳直接宣布:「判你──装死不成罪、棒子自动翘罪、即刻处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明明刚刚才被他干得高潮迭起,现在却跟没事人一样在旁边边说坏话边拿手戳他的脸、弹他耳垂、轻咬他肩膀。

阿斌咬着牙,死命不动,心里吶喊:我动一下你们就要再榨我一轮!我才不信你们这两个女人会心软!

芷嫣靠近,凑到他耳边,语气低甜又坏:「喂……你下面那根还在抖耶,是不是没射乾净啊?」

紫琳也加入闹场,手指一戳那根还有点硬度的肉棒,结果「弹」地一下,它居然抖了一下!

两人同时坏笑出声:「呵~装死装得挺像,结果这根比你嘴还诚实。」

阿斌猛地睁眼,一脸绝望:「……拜託,放过我……我真的要虚脱了……」

芷嫣:「你以为我们在问你意见吗?」

紫琳:「放心,我们只是聊聊天、舔舔奶……又不一定会操你?」

话虽这么说,两女的手却都不老实地游走回那根「假死」中的肉棒,一左一右抚弄、吹气、舔头、挑逗……

阿斌内心崩溃:今晚根本不是打野砲,是进入了地狱的第二轮!

阿斌继续装死,演得像全身瘫痪般动也不动,结果那根「主角肉棒」却背叛了他,自己慢慢站起来,像被施了咒一样,还一跳一跳地往肚子方向挺,像在对两个女人招手:「嘿~我还能用喔!」

芷嫣一眼瞄见,笑得弯腰捧腹:「哇靠,这根反骨仔居然还想起义?」

紫琳整个人趴过去,一脸坏笑,手指轻轻划过阿斌的棒身,「嘖嘖……装死没用啦,你这根东西自己把你出卖了~」

阿斌嘴角抽动,仍死命不动。

芷嫣凑过来,一人一边,四手齐上,一手搓蛋、一手撸根、一手扣着腰、一手按着肚,分工精密,简直像在处理一条即将爆炸的定时精雷。

「你再装,我们就吸到你破功。」

「对,谁叫你那根还敢硬起来?」

紫琳吐出舌头,舔了舔阿斌的龟头,那颗已红得发亮,沾满爱液与羞辱。

她轻含一口,舌尖绕一圈——

阿斌忍不住猛颤,「哇啊啊……!」

还没喊完,芷嫣另一边伸手狠狠一擼,阿斌整个人猛挺腰、双腿绷直,像被闪电劈中——

「射、射、射了啊──!」

一股精白又浓稠的液体像喷泉般从肉棒根部炸开,直直冲出,紫琳整张脸被射满,芷嫣甚至伸出舌头接住末尾一点,还舔舔嘴角说:「哇~这男人还真有货。」

射完后的阿斌,像被抽乾最后一滴魂,整个人瘫软到底,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只剩下一句气若游丝的呻吟:「你们……才是怪物……我真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紫琳擦了擦脸上的精液,翻身躺在他旁边,还特地挑逗地说:「谁叫你那么会干~我们只是陪你玩一下而已?」

芷嫣也倒在另一侧,双腿交叠,手撑着脸颊,语气又坏又甜:「放心啦,我们只会玩死人,从来不会玩坏棒子~」

「因为嘛──」

「我们的田还需要有牛来耕哪!?」

夜,静下来了。

叁人都赤裸地躺在垫上,像刚打完一场性爱大战的废兵,只有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摇晃,见证着刚才那场色慾风暴的馀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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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用完不陪睡,这才叫坏 劫色?回家路上

——榨乾你,不代表要跟你睡?

——劫色?到底谁才是苦主

紫琳拉了张乾毛巾,随手擦了擦大腿内侧还在微颤的液痕,一边裸着身踩着光脚在房内走动,一边打量这间男人味噁心爆棚的租屋处,皱了皱鼻子。

「唉~这味道……说真的,还不如球场的更衣室。」

芷嫣穿回连身裙,连内裤都懒得找,光着屁股晃来晃去,一边整着头发,一边用脚踢开角落的哑铃,转头对着那滩装死状的阿斌坏笑:「哥,今晚货交得不错;但货我们收,剩下的就请你自己收尸囉~」

紫琳补上一句:「放心啦,我们有良心,会帮你把门带上,不让邻居看见你这副‘爆射惨死现场’。」

芷嫣捏着鼻子走向门口,一脸嫌弃地说:「不过这地方还真是狗窝,味道像袜子加蛋白粉混汗臭……我们姐妹谁也不想在这里过夜啊!」

紫琳也撇嘴,边拉开门边说:「姐只喜欢用坏男人,才不陪男人睡觉?」

两人相视一笑,像胜利凯旋的女战士,高跟鞋啪啪踩着院子地砖,在夜色中越走越远,只留下满屋子精液味,和一个被榨乾到灵魂飞出的男人——

阿斌,连动个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哀哀呻吟:「这什么地狱体验……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不送啦….!门记得关。」

〈被劫色的是他?不是我们〉

凌晨叁点半的小巷静悄悄的,两女并肩走在湿凉的柏油路上,脚步悠悠,裙摆随风飘荡。

里头,什么都没穿。

风一吹,薄裙就撩起一角,大腿根的湿意像是故意露给谁看似的;每走一步,臀瓣轻轻摆动,湿润的小穴还在微微收缩,像还没收工。

紫琳按着快被吹翻的裙摆,小声嘀咕:「我们这样走回去,会不会太明目张胆了点……」

芷嫣挑眉一笑,衬衫里两点高高挺起,晃得毫不遮掩:「现在最危险的,不是别人──是我们自己吧?」

走过一盏路灯,光影一闪,两双白腿在夜色中晃得特别惹眼,裙底不时翻起一角,连残留的精液都还亮着光。

这不是什么回家路,像极了两个刚吃完一顿肉、还想续摊的坏女人。

就在两女裙摆翻飞、春光四散的时候,巷口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男生身影蹭地从暗处窜出,脸上带着撑不住的狠劲,年纪不大,顶多大学刚毕业的模样,手里握着一把亮晶晶的小折刀,声音颤着却还强装兇狠:「手机、钱包、通通交出来──快点!」

紫琳和芷嫣倏地停下脚步,对视一眼,笑了。

不是紧张的笑,而是……像饿到半夜刚好有人送宵夜上门的笑。

眼前这劫匪,虽然蒙着口罩,但那双眼,漆黑清澈,带着一点少年特有的青涩狠劲,睫毛浓密,鼻樑挺拔,整张脸线条乾净俐落,是那种一眼就让人想扒掉他口罩、再扒掉他衣服的年轻肉体。

身形不壮,却匀称结实,牛仔裤下那条腿笔直修长、肩线线条刚好,一看就知道是健身系大学生,还可能是体育班里抢手的那种──甜脸帅身材,下半身大机率出采。

芷嫣眼神一变,舔了舔唇,笑得像隻坏狐狸:「紫琳……」

「这傢伙,是不是……有点帅到犯规了?」

紫琳也盯着他打量,笑容越来越坏:「嗯……要不是他拿刀,我可能第一时间就想──把他压在墙上了。」

芷嫣先开口,音调又轻又甜,像猫咪打哈欠:「小帅哥,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拿小铅笔刀出来打劫?」

她往前一步,长腿微抬,裙摆飘起的瞬间,大腿根那抹晶亮的痕跡,闪了劫匪一脸。

紫琳笑得更放肆,乾脆把裙子一拉,直接坐上旁边的矮围墙,双腿交错晃啊晃:「你该不会是看我们穿太少,起了歪念吧?」

「老实说……我们现在,比你更危险喔。」

劫匪愣住了。

刀还握在手里,却怎么也挥不出去。

芷嫣走近他,一手按上他肩膀,凑到耳边低语:「我们两个刚从一场运动回来,现在还热着呢……要不要,陪姊姊们做场新的运动?」

紫琳在后面补刀,语气像在撒娇:「你不抢也没关係啦~我们抢你。」

劫匪满脸通红,脚底想退,眼神却死死盯着她们胸前晃动的饱满曲线,再瞄到裙下若隐若现的湿光……

他紧张得拿刀的手抖个不停,简单的小刀一个不稳,整把直接掉在了地上。

「啊呀~」芷嫣笑得娇媚,直接弯腰捡起小刀,「刀都掉了,现在是要我们反过来抢你囉?」

语音刚落,她脚尖一勾,刀甩出小巷,铁器撞墙声一响,「叮!」地一下──这场谁抢谁,彻底反转了。

紫琳笑得更坏,没等对方反应,一个横身快步就扑上前。

「抢劫?你动作太慢啦~小弟弟?」

两女动作俐落,像球场上的快攻防守,叁两下就把他按在墙边,手被反扣、身体被压实。

这小帅劫匪根本没想到会翻船,还想反抗时──

芷嫣已经坐上他大腿,手肘卡住他脖子,笑得娇艳欲滴:「唉唷,这身材真不错耶~有练喔?」

她手指在他胸肌上轻刮,还贴着耳朵低语:「小鲜肉,你不是真的想抢我们吧?你只是……想引起注意对不对?」

紫琳在旁边笑得翻天,裙摆随风飘得更高:「姊姊们今晚刚好还有点空虚~来来来,我们叁个来开个小会~」

芷嫣转头问她,口气甜到发腻:「是直接在旁边草地吃了他?还是拖进那边暗巷慢慢拆开?」

「要不……」紫琳舔了舔嘴唇,看向他还被扣住的双手,「把他拖回我们房间,慢慢『审问』他怎么会想劫我们这种坏女人?」

小劫匪整个人傻住,眼睛瞪得浑圆,嘴巴虽然被口罩挡着,但表情写满了叁个字——「我完了」

他挣了挣,却越挣越被贴得更紧,胸前一软一硬两对胸贴住,腿间热热的摩擦让他不自觉硬了──

他心里狂喊:「这是什么地狱剧情!?这两女是篮球队的还是犯罪组织的!?」

「我要不要喊救命……但她们摸起来好舒服……」

芷嫣捏捏他脸颊,对紫琳说:「他表情好像还不相信这是真的欸~要不要让他……亲自感受一下?」

紫琳:「感受?呵呵……那我先来撕他上衣吧?」

芷嫣笑了,伸手在小帅匪的下身摸了一把,转头问紫琳:「你说,这小东西……撑得过我们两个吗?」

紫琳舔了舔下唇,眼神勾人:「不知道耶……但我现在真的很想试试?」

====================

第三十五章 草地開胃 姐妹開吃

紫琳已经等不及了。

那双飢渴的眼,早就锁定了这块宵夜送上门的鲜肉。

她低声一笑,对芷嫣说了句:「反正附近又没人。」

下一秒,两人一左一右,直接把还在懵的帅气小劫匪──拖进了路边那片半人高的草丛。

月光洒落,银白色的光线透着草叶缝隙斜洒下来,照在他惊魂未定的脸上。

他原本还想反抗,但两个女人像是练过格斗的,叁两下就把他压倒、反扣,然后──

芷嫣掏出发圈,一边绑头发一边笑得邪气:「来来来,小弟弟,你就好好体验什么叫『女人的力量』。」

紫琳直接跨坐在他腰上,裙摆撩起,一手撑着他胸膛,一手已经滑进他裤头。

「哼,还想抢我东西?」她噘唇冷笑,「现在换我抢你的精,看你还能硬多久。」

他喘着气、脸红通透,眼神从紫琳的胸口滑下,正好瞥见她大腿根部──

什么都没穿的地方,竟闪着湿湿一片的光,像草露却更黏更浓……

「唔……不、不行……」他挣扎着,声音却虚得像呻吟。

芷嫣这时也俯下身来,舔了舔耳朵,轻轻吹气:「小帅哥,别怕,我们只是……饿了点。」

草丛摇晃,月光颤动。

紫琳嘴角微翘,身体一压,故意用臀部去摩擦他的下体,只听小帅匪「呜」地一声,整根瞬间高高翘起,撑得裤子都快爆开──

紫琳压低声音,贴着他唇边轻语:「不错嘛,才摸几下就这么硬?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们干了?」

芷嫣笑得更坏,手指探进紫琳裙下摸了把她的湿处,还抹在小帅匪脸上:「来,闻闻这味道~知道什么叫女王的开胃菜了吧?」

芷嫣看着那张被口罩半遮住的脸,越看越手痒。

她凑近,眨了眨眼,语气带着调皮的戏謔:「咱们都玩这么大了,不看看你的脸,好像不太礼貌喔~」

说完,她手指一勾,食指鉤住那条掛在耳后的口罩绳──

「嚓」地一下,往下拉!

那一瞬间,空气都像静止了半秒。

芷嫣愣住。

紫琳也凑过来一瞧,瞳孔一缩。

「……干,这脸也太犯规了吧。」

芷嫣呆了两秒,随即整个人笑到跪倒草地,抱着劫匪的脸惊叫:「靠!中头奖了啦!!这不是鲜肉,是活生生的顶级生鱼片耶!」

那张脸,轮廓乾净、鼻樑高挺、嘴唇微翘,带着一点年轻男生才有的稚气,却又不失英气,眼神深邃,像什么篮球校队帅队长、还没出道的偶像练习生──

紫琳忍不住吸了口气,小声嘟囔:「长这样还跑来打劫……你是缺钱还是缺操啊?」

那男孩脸瞬间红透,但眼神里却没逃,反倒闪过一丝羞中带慾的动摇。

他嗓音哑哑地吐出一句:「我、我以为你们……是弱女子……结果……」

芷嫣咯咯笑,手指已经摸上他脸颊,轻轻捏了下:「弱女子?」

她转头看紫琳,「听见没?这傢伙叫咱们弱女子耶~」

紫琳冷笑,当场撩起裙摆跨坐回他身上:「那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进击的女人。」

芷嫣笑疯,直接在旁边鼓掌:「天哪~这台词帅到我都想被上了。」

紫琳动作俐落,一把扯开他的上衣,露出那结实的胸膛与腹肌,忍不住讚了句:「身材不错,果然是被天上掉下来的菜。」

她俯身靠近,嘴唇几乎贴上他耳根,声音像毒药一样甜腻:「现在,乖乖张腿,不然姐姐就不温柔囉。」

紫琳的手指灵巧地将小帅匪裤拉鍊滑到了底,那根憋坏了的热棒撑着内裤像座小帐篷顶了出来。

她坏笑着一把扯下内裤布料,像在拆一个冒着蒸气的礼物盒。

「唷~这么硬……」她语调带挑逗地说着,目光却忽然一顿,嘴角的笑容慢慢变了味。

她盯着那根红润怒张的肉棒、眼神从玩味变成……惊讶?

「欸?」她低声,「等等……这……包皮……怎么包得这么好?」

芷嫣立刻凑过来,眼神一亮,简直像发现什么国宝似的:「该不会……」

她毫不客气地探手一把捧住那根热烫的玩具,向下拨开,仔细端详。

「哎呀呀呀呀~!!」第一次被蜕去包皮的痛感,让小帅匪叫了出来!

芷嫣忍不住惊呼,然后大笑出声:「紫琳!这不是普通的鲜肉,是——原味未拆封!」

紫琳也愣住了,抿唇失笑:「你该不会是……真的、从来没做过吧?」

小帅匪脸瞬间爆红,咬牙却还嘴硬:「我、我只是……没遇过……」

话都说不完整,视线却还死死盯着两个女体,慾火早已烧上天灵盖。

芷嫣瞪大眼,演得像中了乐透一样,一边抓着他、一边猛摇紫琳的肩膀:「中奖啦中奖啦!!我发誓我真的从来没干过处男耶,紫琳,今晚不能让这东西浪费掉!」

紫琳挑眉一笑,低头看着那还包着的肉棒,彷彿在品酒:「嗯……这根处男棒,看来要先剥皮开胃,再慢慢品嚐……?」

芷嫣手指一转,将那张刚才扯下来的黑口罩握在手中,像变戏法般挥了挥,坏笑:「眼睛看太多会坏掉,还是——让你专心感受一下女人的味道吧?」

还没等小帅匪反应,她已经一把将口罩绕上他眼睛,利索地绑在脑后。

视线一黑,他猛地一震,整个世界只剩下风、体温、与两道淫香。

「别动哦~」紫琳靠得极近,声音像猫一样黏腻,温热的吐息已经贴上他的脸颊,「接下来……你要猜猜,是哪一张嘴在吻你了?」

下一秒,唇瓣就落了下来——

柔软,温热,湿润,像水蜜桃轻轻糊在脸上。

先是脸颊,接着是嘴角,再是舌尖小小的舔弄,带着一种「故意不进、只撩心弦」的挑逗。

而另一边,紫嫣则是直接来硬的——

她伏下身,一手握住那根热烫的处男棒,指尖一滑,直接将包皮往后捲开:「哎呀~这根还真是……粉嫩新鲜欸。」

说着,她轻吐热气,唇瓣一含——

整根肉棒直接滑入湿润的小嘴里,刚触到龟头,那小帅匪就猛地一震!

「唔啊──」他被吻住嘴,声音闷在喉中,却像整个人都要炸开。

上下一齐攻击。

嘴唇被吸吮,下体被含吮。

视线一片漆黑,感官却放大到极致,每一丝舔弄都像电流,从头皮炸到脚底。

他不知是该挣扎还是迎合,只能仰头喘着气,腰间肌肉一阵阵抽动,像要射又不敢射、射了又怕被笑。

紫琳舔完一口后,轻声笑了:「笨蛋……现在才知道,女人的嘴能有多毒了吧?」

芷嫣嘴里还含着他那根处男棒,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手指轻捏着蛋蛋轻揉:「他要撑不住囉~要爆啦~?」

「不准爆!」

紫琳坏笑着,将口罩重新蒙在小帅匪的眼上,身子悄悄压下去,细声在他耳边吹气:「嘘……别乱动,别出声,要是被路人听见,就更刺激了吧?」

话落,她两指拨开了自己的阴唇对准了龟头缓缓坐了下去,粉红小穴一寸寸吞住他怒硬的分身,却不敢太猛烈,只能压着身子,细细挤磨。

「啊…啊…进去了!」

芷嫣贴在他胸口,听着他被憋住的闷哼,唇角勾起:「这声音……太大了。」

她忽然低头,直接封住他的嘴,用舌尖堵住他快要溢出的呻吟,同时手指暗暗在下方掐紧,强迫他忍耐。

小帅匪浑身颤抖,像是被两女困在猎网里,喘息只能在胸腔里闷成低低的声音,快感却被放大到极点。

紫琳刻意压低声音,边扭腰边咬着牙:「哈……就这样,忍着,别让人发现……」

芷嫣则在他耳边轻笑,吐气如兰:「要是叫出来被人听到…,我们就把你丢在这里……你懂吗?」

在草丛里,叁人的身影交缠,没有疯狂的撞击声,只有压抑不住的喘息、湿濡的磨擦声。

正因为不能放肆,反而让每一下抽动、每一声闷哼,都像刀一样割进神经,刺激到快要失控。

====================

第三十六章 綁回房間繼續幹

——草丛只是前菜,正餐要在床上吃得乾乾净净?

天色泛白,微光从天边渗下,夜的遮掩渐渐褪去。

紫琳撩着湿透的发丝,瞥了一眼远方即将啟动的街灯,坏坏地笑:「不行啦,再不走就被晨运的阿伯看到我们叁个野战了~」

欧阳芷嫣伸了个懒腰,裙襬半掀、腿间还掛着昨夜交缠的痕跡,她语气懒洋洋地说:「反正也藏不住了,不如——带回去慢慢玩。」

小帅匪气喘吁吁,还在因高潮馀韵颤抖。

他刚想挣扎一下,紫琳就把他双手往背后一扭,绑上草绳,口罩依旧蒙着,一脸坏笑地说:「你现在没有选择权囉~小劫匪,换我们来抢你。」

芷嫣则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却带着压制的命令:「乖乖跟我们回房,要是路上敢乱叫……我就让你下面再肿叁天,信不信?」

她话说完,就拉起他裤头,露出那根被玩到发红的东西,又是轻舔又是轻咬,小帅匪瞬间瘫软。

「走吧~」

紫琳扛起他一边肩膀,芷嫣牵着他的下半身,两女像抬猎物一样,默契十足地带着他往住处走。

草丛的露水还掛在她们腿上,裙摆飘飘,叁人背影一前一后,消失在破晓的小巷中。

这一夜还没结束,她们只是换个地方,把「粉红的诱惑」拉进了房间……而床上,才是地狱的开始。

──

推开房门的那一瞬,彷彿从湿冷的夜里步入了一场柔软陷阱。

空气里瀰漫着一股说不出的香气——

像是熟悉的洗发精、混合着体香与被褥闷出的暖甜气息,潮湿又温热,直往鼻腔里窜。

小帅匪刚被推上床,身体才触到柔软床垫,鼻尖一动,那味道便让他心神荡漾,下身竟不受控制地再度高高胀起。

他双手仍被草绳绑在身后,眼睛刚脱下口罩,还没完全适应光线,就感觉裤头一紧,那熟悉的悸动又悄悄甦醒。

紫琳瞧见,失笑出声。

「这么快又硬了?」

她跪上床来,身上只披着一件宽松的长T,衣摆底下什么都没穿,一抬腿就露出白嫩光滑的大腿根。

她伸手抓住那突起,隔着裤头轻轻揉搓,声音低柔得几乎像在哼唱:「年轻就是好,撩一下就跳起来。」

欧阳芷嫣则一身吊带裙,赤足走近,裙下没穿内衣,那对丰满乳球随着步伐轻轻摇晃,轮廓明显。

她坐在床沿,低头打量眼前这被两人

「拐进来」的年轻身体,眉眼带着一抹高贵的邪气。

「是我们的房间太香了,还是你自己太馋?」

她俯下身,手指从他锁骨滑落至胸膛,再划过下腹,每一下都带着不疾不徐的坏意。

小帅匪喉咙一紧,刚想开口,一双红唇却已封了上来。

芷嫣吻得不深,却故意撑长时间,像是在赏玩猎物的反应。

「唔……」

他闷声低吟,绳索牵制着他的双手,反而更强化了感官。

紫琳这时凑近,在他耳边低声呢喃:「这床够软、这香气够浓……小劫匪,你现在再也逃不掉了。」

芷嫣笑意温柔,指尖滑至他裤头边缘,轻轻一扯。

「接下来的时间……就让我们慢慢把你『拆开来』,一寸一寸地,看看到底有多能撑。」

──

「这么脏,怎么玩得下去?」

芷嫣捏着他的下巴,语气里带着轻柔的命令与坏笑:「来,先拉去洗一洗——姐姐帮你把每一寸都洗乾净,连你自己都不敢碰的地方。」

紫琳笑得更开怀,利落地松开他的裤头,刷地一声把湿黏的裤子整件脱下,还顺手拉掉了贴身小裤。

小帅匪全身一震,本能地想夹腿,可脚踝早已被她们控制得死死的。

「不要……太丢脸了……」

他喉间发出近乎恳求的低语,耳根红得发烫,视线乱飘,却无处可逃。

「怕什么,反正刚才我们早就摸透了。」

紫琳嘟着嘴笑,眼神却坏得像狐狸。

她与芷嫣一人扛一边,把他像隻剥乾净的小兽一样拖进浴室,没一会儿,热水开下,雾气氤氳,整个空间变得曖昧而湿润。

小帅匪被按坐在瓷砖地板上,后背贴着冰冷墙面,前方却是两具温热柔软的女体交错而来。

紫琳直接跨坐在他膝盖上,身上那件湿透的T恤紧紧贴着曲线,两粒乳尖在布料下挺立可见。

「来嘛~宝贝,我帮你洗洗这根『坏东西』……

刚才在草丛里可把姐姐的腿夹到软掉呢~」

她一手抚上他的下体,沐浴乳随手挤在掌中,泡沫覆盖整根后,竟开始慢慢揉搓。

小帅匪忍不住呻吟,整个人紧绷到极限。

羞耻、快感、困惑与不甘,交织成一团乱麻。

——「这样被她们揉着……到底是梦,还是恶魔的陷阱?」

——「身体快融化了……可是我真的……还想要。」

他下意识想收紧双腿,却发现芷嫣已跪在他身侧,手握着他的手腕,眼神比水蒸气还迷濛:「别动。这里是我们的领地,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的玩具。」

她低头吻上他肩膀,嘴唇滑过锁骨,又沿着胸口一路舔下,带着女人特有的柔软与淫糜。

而紫琳的手,早已在他胯下转为更有节奏的抽动,泡沫混着爱液,滑得惊人。

「嗯……你这根还真是……耐战啊。」

紫琳笑声娇媚,「放心啦,我们会帮你洗乾净、吸乾净、用乾净……」

小帅匪脑袋一片混沌,胸口起伏如鼓,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紫琳的手还在他下身细细搓洗,泡沫在掌心与肉棒间滑出淫靡水声,她忽然俯下身,一手拨开泡沫,舔了舔嘴唇,眼神邪气十足。

「差不多该验收一下……这根到底洗乾净没?」

语毕,她竟直接张口吞下那根刚被洗过的肉棒,温热湿润的舌尖像蛇一般缠绕住前端,轻轻一勾,让小帅匪几乎跪倒。

「呃……不行……唔……」

他喉间刚溢出一声喘息,还未完,就被另一道柔软挡住。

欧阳芷嫣早已凑上前,身体压近,唇舌强势地封住他的嘴。

她不是轻吻,而是整个吞下,唇舌霸道地缠上来,狠狠地吻、深入地索取,像要从他嘴里把魂都吸走。

水珠从她额前滑落,沿着鼻尖、嘴角、滴在两人相黏的唇舌间,湿热得令人颤慄。

紫琳的嘴同时动作不止,她一边吸吮,一边轻轻用牙齿挑弄敏感处,忽快忽慢,弄得他全身抽搐。

她还坏坏地抬头,含着说话,吐息间全是挑衅:「唔~好像还有一点点……姐姐帮你舔乾净喔~?」

而芷嫣则依旧死死佔据他的嘴,不让他喘息,也不容他发声。

小帅匪双手被绑,脚被压,嘴被吻,肉棒被吸,整个人只能在这双重夹击下,被迫迎接快感一波一波涌来。

——他感觉自己像是玩具,还是被拆封到最深处的那种。

——每一下舔,每一口吻,都像要把他拆得粉碎。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脑袋已经开始昏白,只能任由这两位女人上下其手,玩得彻底。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被吸到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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