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神穴圣水
我叫应今安,原先是21世纪211 大学毕业的普通社畜,刚步入职场不到一年,
日日磋磨下,终于有一天,当我感到呼吸不畅时匆匆赶往医院,可还是晚了一步,
我倒在了医院门口……
气胸。
这是当我看着自己生前画面时,才得知的死亡原因。
气胸这玩意儿吧,说严重也不严重,一场不到一万块的手术就能解决,但严
重起来吧,就像我,连留下遗言的机会都没有。
操!
老娘还没睡过八块腹肌的帅哥呢!真他娘的可惜。
但没有办法,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后,家人伤心欲绝目送着我的肉体被
焚化的画面。
我死后,到了一片茫茫纯白的世界,白的无边无际,白的没有任何杂质。
我懵了,以为这就是传闻中的天堂。
直到一股机械感满满的女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荡着回声,我才知道我来到
了一个名为“天镜空间”的神奇空间。
这里没有时间观念,没有其他生物能够进入,甚至,只要我弹指一挥间,就
能将其他物品送进来并且保持进入空间前的状态。
这片空间,由天镜系统构建,独立于任何世界。
而天镜系统,极其强大,即便我已经与其打了一段时间的交道,但直到现在,
我仍未完全摸清楚它的全部能力。
我得到了天镜系统给予的“穿越”的机会,被安排进了一个由其构建出的架
空世界——天玑帝国。
我的任务是利用我和天镜系统的各种能力让这个模板世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
化,变化越大,最终任务结束时,我能得到的就更多,包括但不限于重生……
起初,我也好奇天镜系统为何要这么干,直到后来我才明白。
人工智能愈发强大,可训练人工智能,需要用全世界各种数据来喂给系统,
可数据是有限的,当几乎全部的信息数据都被系统吞过之后,那么只能由它自己
创造数据了,于是,天镜系统便会挑选一部分人完成诸如此类的任务,以此帮助
其生产更多的数据……
而我,作为从苦逼初中高中熬到大学,被各种论文实验和考试折磨后又被职
场磋磨多年的普通年轻人,还没好好享受享受就这么噶了,当然是接受了任务。
天玑帝国,既然来了,我便自然要好好的爽一把!
什么穿越成王公贵族或者隐宗师姐我都不屑,既然都穿越了,老娘就要成为
最牛掰的那个!
神!
神明,凌驾一切!
我给自己塑造了一身缥缈神圣的装扮,立了个“永恒神”的人设。
第一天,我便挑选了一个普通农家子弟——马小五成为我接触这个世界的第
一个垫脚石。
利用天镜系统提供的强大计算力,我跟踪锁定他的行踪,步步为营,赐他吃
食,庇佑他的安全,以他为踏板,让整个马家村的村民们都得知了我这位永恒神
的存在。
甚至,还牵扯出了掌管这片天连山的县令——夏明轩……
……
【女主应今安人设图↑图片AI生成仅供参考,请以原文描绘为准】
“这……”
马柏元不由得深深看向眼前的神女。
他已经无法理解了,或许神明的思考方式和他们凡人不同吧,他无法理解她
那突如其来的言语,只能将心中稍有萌芽的不切实际的想法强行摁死了。
“登神之后,世间神明哪怕是一根发丝,对于凡尘而言,都足以争得头破血
流。”
应今安收回怀念现代的目光,刚才那突地泛起涟漪的神色再次恢复了平静。
“这好像的确如此……”
马柏元这回倒是听明白了些。
莫说是神明的头发了,那些阿嬷阿娘们哪个不是天天在庙里祈福,连香灰都
要往家里带,不敢想,若是哪个凡人侥幸得到神明的一根发丝,怕是要引来无数
人争抢了。
“每一位神明皆能以神体为引,吸纳天地灵力,而存世越久的神明,其体内
所蕴含的世间灵力将越磅礴,当这些灵力足够充沛之时,便会化为圣水。”应今
安再次看向他,为他解惑:“不死是不可能的,但长生,圣水却是能够做到。”
“小子记住了,日后定会谨遵娘娘旨意。”
马柏元闻言,不需要思考,他的脑子几乎是本能地接住话茬。
长生,那可是连皇帝都不可企及的传闻,而现在机会就摆在他眼前,若是他
不说点好听的话,简直就是脑子有病了。
“呵~你这小子就差把想要本尊的圣水写在脸上了。”
应今安当然知道面前这小家伙打着什么算盘,但她也不在意。人各有私,更
何况是长生这等凡人难以触碰的概念。而且,她铺垫了这么久,要的便是这小家
伙主动咬钩,不然她还怎么解锁天镜系统的更多能力?
“嘿嘿……”
马柏元也不否认,这等诱惑放在任何人面前都足以让其疯狂,他也是一样。
“不要妄想不死这种虚妄便好。”
“柏元明白,能得娘娘福缘,小子便已满足了。”
“嗯。”应今安很是满意这小家伙的心境,点了点头故作高深地道:“不过
想要得到吾的圣水可不是说点吉祥话就能如愿的。”
她应今安可是要下一盘大棋局的,自然不会轻易将已经铺垫好的“杀猪盘”
拿出来,长生之道,这种虚无缥缈却又让无数人趋之若鹜的方法放在任何一个地
方都足以掀翻规矩,她要的不是以此影响一个小儿郎这么简单,若是这么早就将
这等大杀器端出来,那她在这个世界也就不是真神而是江湖骗子了。铺垫了这么
久,可不能自掘坟墓。
“你首先要明白吾的圣水如何获得。”
应今安故意放出鱼饵。
果然,这话一出,眼前的小家伙眼睛不禁亮了几分,视线始终锁定在她身上,
眼里再也没有了先前那‘男女授受不亲’的边界感了。
在足够的利益面前,所谓的伦理纲常皆是废话。
“而圣水的出处——其实你刚才已经看过了。”
应今安故意停顿了半句才将后话放出,话语一顿,她唇角故意扬了扬。
“……”
马柏元闻言,不由得一愣,随即下意识地望向了那片神秘地带。
“这里,以往你可曾见过?”
应今安唇角勾着一抹难以言喻的笑意,眼神看向他的双腿之间,意欲何为不
必言明。
“未…未曾见识过……”
马柏元面上都有些挂不住,但又不敢不回话,只能是面颊微微发红地躲闪着
眼神。
“神明各有不同,吾虽然没有性别,但外表保持的是当年吾尚为凡人时最后
一世的外貌,自从吾成神之后,样貌便是未有变化。”应今安话到一半,向他招
了招手才继续道:“吾虽没有性别之分,但吾外貌仍是女子,因此这里便是吾圣
水所出之穴,其他神女也同是如此。”
马柏元乖乖上前,不由得再次将视线放到了她那双腿之间的一片饱满之上。
“吾乃永恒神,不死不灭万年矣,吾的圣水之醇厚,凡人难以承受,这也是
为何多年来世间未曾有关本尊任何一物现世的原因,因为不仅是本尊的圣水,哪
怕只是本尊的一滴泪,其能量都足以让凡人之躯破碎而亡。”应今安故意让话语
严肃了几分,以往那让人察觉不出什么意味的语气此时明显冷了下来。“饮下本
尊圣水者若是没有本尊亲自调和便是会被澎湃的灵力冲得爆体而亡。”
“这就是神明平常不现世的原因么……”
闻言,马柏元不及多想。凡间虽然有不少人信奉神鬼之说,可一直以来都没
有人真正见过什么神明,都是些什么所谓江湖高人或者什么法师说能够接触神明,
可从未有人真正见过真神,这或许就是神明不现世的原因了。
“你的确可以这么理解。”应今安倒是没想到这小家伙竟然还自己脑补了说
辞,于是也不再多说,只是看着他正声道:“吾之圣水,之于凡人,可洗髓伐骨,
可清心活血,可修身养性,以求长生。但吾之圣水,对于凡尘亦是最为致命的毒
药,若是时运不济,轻则血脉寸断、七窍流血,重则化为行尸走肉、不死不活。
”
“吾之圣水当然可以赐予凡间,但凡尘生灵之茂盛,非吾一神足以庇护,因
此吾多年来即便常有凡人机缘之下寻得本尊踪迹却也未曾有人能得偿所愿……”
应今安话到一半不由得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道:“你既受本尊眷顾,本尊自不
会吝啬,但你可要考虑好敢不敢一试。”
“小子想长生!小子愿侍奉神女娘娘左右,一生一世,永不后悔!”
闻言,马柏元根本不需要考虑,直接双膝跪地,双手举过头顶行礼以表诚意。
“起来罢,既已得本尊眷顾,便不用再行跪拜。”应今安将他轻扶起身,故
意用着不问世事的语气道:“本尊不需要凡人跪拜,也不喜。”
“是,小子谨记。”
马柏元连忙点头应是。
“圣水赐福,本尊会亲自为你引导圣水洗涤汝之凡躯,为汝保驾护航。”话
毕,应今安招了招手示意他贴近,然后才继续说道:“如何取得吾之圣水,吾会
教导你如何行事,你可要牢记。”
“是,柏元自当谨记娘娘教诲!”
马柏元早已经期待不已,连连点头。
应今安见他已经迫不及待,便点了点头,随即故意不掩饰地望向他,笑着问
道:“可还记得初见本尊圣体时有何感觉?”
“呃——这……”马柏元不由得一愣,完全没预料到神女娘娘竟是会突然提
及这茬,好生别扭了一番才不得不承认:“娘娘您美若天仙,小子初见便已被娘
娘迷住了,多看了两眼,但要说是什么感觉……不知道怎么说。”
“过来。”
闻言,马柏元不太明白,但这种事情确实在应今安的预料之中。
“是。”
马柏元应声乖乖上前站定在了她面前。
“这里……”
“恭喜宿主,天镜空间范围扩展至五百平米。”
就在应今安刚想对眼前这小屁孩动手时,天镜系统的声音却是陡然响起,将
她的计划暂时打断了。
“这里以前可曾有展开过?”
气氛都到这了,应今安自然是不可能停手的,忽略了天镜系统的提醒,伸出
手一把抓在了马柏元双腿之间那尚未发育完全的茎根上。
“神…神女娘娘……”
马柏元不由得一惊,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可及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顿
住了动作。
“这里的表皮要退下来,否则你若是想要获得本尊的圣水怕是难了。”
应今安自动忽略了他这退半步的动作,指节轻抓着他的小儿郎,稍稍用力的
轻握住,但没有后续动作,只是抬眸看着他。
“这…这不好吧……”
马柏元简直是脑子爆炸般的宕机了,完全无法理解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自己试试能不能把表皮推下去,推到头部后端。”
应今安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神色变化,只是收回了手,再次窝进了沙发里,
一副任由他自己操作的样子。
马柏元见状,有些放不开动作,但是又经受不住圣水的诱惑,只能是犹豫片
刻后狠下心来自己按照神女所说试了试,但很快便是一呲牙地停下了动作,可怜
兮兮地道:“这——这样好像有点疼。”
“慢点来试试。”
应今安见状,也不催促,而是依然保持着神明高高在上的样子。
“是……”
闻言,即便再怎么放不开手脚,但马柏元还是不得不乖乖应声。
随后,马柏元捏着自己的根茎,一边尝试将表皮向下拉动,一边时不时控制
着力道。
而当他稍稍将表皮拉动,潜藏在皮下多年的龙首才刚刚显露出一小节时,便
是又整个人一抖地松开了手,表皮随之回落,再次将头部浅埋起来。
见到这一幕的应今安便是又觉可爱又觉好笑地无奈摇头,随即道:“还是吾
来助你罢。”
话毕,她招了招手。
马柏元也只好红着脸乖乖地按照她的指示上前爬上了沙发,随即盘腿坐在了
一旁。
“神女娘娘,我这…我这是不是不太对啊……”
还不等应今安有所行动,马柏元便是有些五味杂陈起来了。
他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双腿间的小玩意,即使再怎么羞涩,可此
时此刻,他的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完全无法想明白自己在干什么了,也不明白
传闻中的圣水为何要用到他的这里……
“不必多想,世间许多男子首次将表皮推后皆是如此。”
应今安立刻明白了眼前这小家伙在担心什么,便是出声安慰着。
在这个思想不开放、技术不发达的古代,许多人对男女之间的两性相关的知
识可以说是完全不了解,别提眼前这位年仅十岁出头的小屁孩了,他的年纪甚至
还要过一两年才会进入青春期,届时才会对性这方面有所渴望,此时此刻,在他
眼里,只是对尚未见过的事物的好奇罢了。而他此时担心自己的命根子是不是有
什么问题,倒是也算正常。
而应今安不仅不觉得这小家伙的担心有什么问题,反而还故意放低了姿态,
不再故意端着神明的架子,以更近的距离来接触他,这也是她计划中的一环。神
明即便再怎么不问世事,对于自己所挑选的神眷者也多少会稍显“人情味”一些
的,这是应今安专门给自己树立的形象。
于是,应今安再次上手抓住了眼前那不及自己一根手指长度的小棒子。只是
这一次与先前有所不一样的是,这次,是几乎整个手掌皆是抚摸其上,几乎没留
下一片空隙,整个手掌将之全部包裹。
这一次,应今安才算是真正体会到了这尚未经历人事的小儿郎的器具到底有
多么的稚嫩。
滑溜溜的,仿佛整个肉棒表面都未经过任何粗糙之物打磨过一般,这也是应
今安首次感受到男性的生殖器竟是这般手感。软糯柔绵,光滑细腻,肌肤仿佛专
门保养过一样。
“吾会轻些,放松。”
当整个手掌抓在了他的根茎上,应今安放低了些声音,尽量显得温柔一些,
让这小家伙不要太紧张。
“是……”
可马柏元哪能不紧张,说话都有些气短。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女生触碰私密地
带,更何况,眼前的美人可并非“人”,而是随便一出手都足以让整个天连山抖
三抖的神明。
神女娘娘竟然摸他的那里!
这让马柏元又特别想低头看看眼前的画面,可又不敢,只能是撇着脑袋望着
墙面呆着,好生别扭。
当然,马柏元也没有时间多想,只是感受到下体一阵温凉的抚弄,几乎整个
根状体都被她把持在了手中把玩着,没过多久,他便是再一次对着眼前的神女高
高敬礼了。
“这样会疼么?”
而应今安更是将眼前的小儿郎的变化看了个清清楚楚,原先早已经起立过一
回的小家伙现在又一次朝着她蓬勃充血,很快,只在几个呼吸间便是庞大了铮铮
一圈,其大小竟是逐渐赶上了她的手指的长度。如此一来,应今安便是知道时机
成熟了,轻声询问间,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指腹轻捏着龙首,一把将整个龙头的
表皮向前一推。
“嘶!——……”
一声倒抽冷气的声响不由得在整个天镜驹的小小空间里回荡着。
马柏元不由得整个人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那原本还绷着的身子瞬
间就软了下来,差点没从沙发上滑下去。
应今安早就料到了这一幕,另一只空闲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侧,稳住了他那
摇摇欲坠的小身板。
“疼?”她抬眸看了他一眼,声音里没有多余的意味,只是简单地询问。
“有… 有点……”马柏元咬着牙,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不敢
低头去看,因为他能感觉到,那处从未示人的部位此刻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
中,暴露在神女娘娘的视线里。
那是一种既陌生又羞耻的感觉。
十年来,那里一直都是被一层薄薄的皮肤包裹着的,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
东西将之翻开,更没想过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一位美貌绝伦的神明亲手翻
开。
“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应今安低头看了看那已经彻底暴露在外的粉嫩龙首,
点了点头,“以后就好了。”
马柏元闻言,不由得愣住了。
以后?什么以后?难道神女娘娘以后还要……
他不敢往下想了。
“别胡思乱想。”应今安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一般,淡淡开口,“这只是最
基本的清洗。你可知你这里十年来从未清洗过,积了多少污垢?”
说着,她另一只手轻轻一招,一块温热的湿巾便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马柏元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感觉到那温热的湿巾轻轻贴上了他那暴露在外的
嫩肉。
“嘶——……”
又是一声倒抽冷气。
这一次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敏感了。
那湿巾的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凉,但那里从来没有任何东西触碰过,如今
突然被湿巾贴上,那种感觉简直让他头皮发麻。
“放松。”应今安的声音依然平静,“本尊若是想害你,何须这般麻烦?”
马柏元闻言,只能咬着牙强忍着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任由神女娘娘的
手在他那处轻轻擦拭。
他看着眼前低着头认真为他清洗的神女,心里五味杂陈。
夕阳橙光透过天镜驹的纱帘洒进来,映在她那白皙如玉的侧脸上,将她本就
绝美的轮廓勾勒得更加分明。她额间那枚竖立的“天眼”此刻没有发光,只是一
道淡淡的金色纹路,却更添了几分神秘感。
她的睫毛很长,低头的时候微微垂下,像两把精致的小扇子。
她的手指很细很软,即便隔着一层湿巾,马柏元也能感受到那指腹的温度。
应今安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在她眼里,眼前这个小屁孩就是一个小屁孩,毛都没长齐的那种。她帮他清
洗包皮下的污垢,说白了就是——她需要推进任务进度。
天镜系统刚才已经提示了,天镜空间扩展到了五百平米,这说明她对这个世
界的影响又加深了一层。而想要继续解锁更强大的功能,她就得继续“影响”这
个世界。
应今安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仔仔细细地将那龙首周围的每一个角落都
擦拭干净。
“好了。”她将用完的湿巾随手丢进天镜空间,又凭空取出一块干净的,“
还有另一边。”
“另……另一边?”
马柏元一愣。
“你以为这里只有前面需要清洗?”应今安抬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
看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虽然事实上他确实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说着,她让马柏元微微抬起臀部,然后将湿巾轻轻探向了他的后方。
“神… 神女娘娘!那里不行!”
马柏元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屁股,整个人都往后退了退。
“嗯?”应今安的动作一顿,抬眸看他,那冒着淡淡金光的眸子里没有任何
波澜,“为何不行?”
“那… 那里……”马柏元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嗫嚅了半天才挤出
几个字,“那里脏……”
“脏就更要清理。”应今安的语气依然平静,“本尊的神眷者,可不能一身
污秽。”
马柏元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对上那双金色的眸子,所有的话都咽了回
去。
他只能乖乖地抬起臀部,任由神女娘娘的湿巾探向那处从未被任何人——甚
至连他自己都很少触碰的隐秘之地。
温热的湿巾贴上那处的一瞬间,马柏元整个人都是一颤。
那不是疼痛,也不是难受,而是一种… 他说不上来的感觉。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一样。
应今安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脸上依然是一副“本尊只是在做一件很普通
的事情”的表情,手里的动作干净利落,三两下便将那处擦拭干净。
“好了。”她将湿巾丢进天镜空间,又取出一块干净的递给他,“剩下的你
自己来。”
马柏元接过湿巾,一时间不知道她指的是哪里。
“前面后面都擦了,你还想让本尊帮你擦哪里?”应今安看出了他的疑惑,
唇角微微一扬,“腿、胳膊、身体,难道这些也要本尊代劳?”
“不… 不敢……”马柏元连忙应声,拿着湿巾开始擦拭自己的身体。crazyhome2000.com
应今安见状,便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起来,给他留出空间。
天镜驹内安静了下来,只有马柏元擦拭身体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过了一会儿,马柏元怯生生地开口:“神女娘娘,我… 我擦好了……”
“嗯。”应今安睁开眼,看了看他,“把衣裳穿上吧。”
马柏元如蒙大赦,连忙拿起一旁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这套衣裳显然不是凡品。
里衣是一件淡青色的丝绸长袍,面料光滑得像是流水凝成的一样,贴在皮肤
上冰冰凉凉的,在这闷热的天气里竟让人感到一阵舒适。外袍是月白色的,上面
用银线绣着淡淡的云纹,在光线下会泛出柔和的光泽。腰间是一条同色的束带,
束带上镶嵌着一枚淡青色的玉扣,玉扣上刻着一个“元”字。
马柏元穿好之后,整个人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原本那个灰头土脸的农家小子,此刻竟有几分… 贵气?
“不错。”应今安打量了他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本尊的眼光还是可以
的。”
马柏元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摸了摸身上那光滑的面料,一时间有些不敢置信。
这真的是他吗?
“不过……”应今安话锋一转,“你这头发倒是有些煞风景。”
马柏元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他的头发很长,但因为常年没有好好打理,有些干枯毛躁,颜色也不是很均
匀,有的地方深有的地方浅,典型的营养不良。
“过来坐下。”应今安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马柏元乖乖走过去坐下。
应今安手掌一挥,一套梳洗工具便出现在桌板上。有梳子、有发油、有剪刀,
还有一面巴掌大的镜子。
“把头转过去。”应今安命令道。
马柏元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很快,他便感觉到一双柔软的手轻轻拢起了他的头发。
那双手的动作很轻很柔,不像他阿娘每次给他梳头时那样扯得头皮发疼。应
今安的手指穿梭在他的发丝间,将打结的地方一缕一缕地解开,动作不紧不慢,
仿佛在做一件极有耐心的事情。
马柏元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打扰到她。
“你的发质不太好。”应今安一边梳理一边说道,“日后每日都要用本尊赐
你的洗发乳清洗,再用这发油养护,不出半月便能好转。”
“是,柏元记住了。”马柏元乖乖应声。
应今安将他那干枯的发尾修剪了一番,又将发油均匀地涂抹在他的发丝上,
最后用一根银色的发带将他的长发束在了脑后。
“好了,自己看看吧。”
应今安将镜子递到他面前。
马柏元接过镜子,看向镜中的自己。
那是一面他从未见过的镜子——不是铜镜,也不是水银镜,不知是何种材质,
仿佛传闻中的琉璃,能把人的模样照得清清楚楚,连脸上的毛孔都能看见。
镜中的少年,虽然面容仍有些稚嫩,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怯意,但那一身淡雅
的长袍配上梳理整齐的长发,竟让他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这… 这是我?”马柏元愣愣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不然还能是谁?”应今安轻笑一声,伸手拿回镜子,“本尊的神眷者,自
然不能失了身份。”
马柏元呆呆地坐在那里,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
“今日天色不早了,先休息吧,明日还有正事要做。”应今安看了一眼帘外
已经西沉的太阳,“至于本尊的圣水,日后你常伴吾左右,本尊自然不会吝啬。
”
“是。”马柏元回过神来,连忙应声。
“你在那边睡。”应今安指了指天镜驹的另一侧,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张小
床,“被褥都是干净的,放心用。”
“谢娘娘赐床。”马柏元起身行礼,然后走到那张小床前。
小床虽不大,但比起他家里那垫着稻草的木板床不知好了多少倍。被褥柔软
得像云朵一样,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虽不知是什么香味,但莫名的好闻。
马柏元小心翼翼地躺上去,生怕把这金贵的东西弄脏了。
“娘娘……”他躺了一会儿,突然开口。
“嗯?”
“您… 您不睡吗?”
“本尊不需要睡眠。”应今安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不过本尊喜欢闭目养
神,你不用管本尊,安心睡便是。”
“哦……”马柏元应了一声,翻了个身,面朝着墙壁。
天镜驹内彻底安静了下来。
马柏元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他的脑子根本处理不过来。
从县令把他绑上祭台,到神女娘娘从天而降,再到他成为神眷者,然后是洗
礼、圣水、还有… 还有神女娘娘帮他清洗那里……这一切都像一个梦一样。
不,就算做梦,他也做不出这么离谱的梦。
“睡不着?”应今安的声音突然响起。
马柏元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来:“娘娘,我… 我是不是打扰到您了?”
“没有。”应今安依然闭着眼睛,“本尊只是察觉到你的呼吸不太平稳,猜
你还没睡着。”
“嗯……”马柏元低声应了一句,“今天的事情太多了,我… 我有点……
”
“不习惯?”应今安替他说出了后半句。
“嗯。”马柏元点了点头,随即又想到她闭着眼睛看不到,便又应了一声。
“正常。”应今安睁开眼睛,看向他,“任何人突然从一个环境换到另一个
环境,都会有不适应的感觉。不过没关系,过几日就好了。”
“娘娘……”马柏元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您为什么
要选我?”
“什么?”
“为什么要选我做神眷者?”马柏元咬了咬嘴唇,“我们马家村里比我聪明、
比我强壮、比我能干的人多得是,为什么偏偏是我?”
应今安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你觉得本尊选神眷者,是看聪明、强
壮、能干?”
“那… 那不然看什么?”
“看眼缘。”应今安唇角微扬,“本尊看你顺眼,便选了你。这个理由够不
够?”
马柏元愣了一下。
看眼缘?
就因为他长得顺眼?
“你以为本尊是在开玩笑?”应今安看出了他的疑惑,“本尊活过的岁月比
你想象的要长得多,世间万物在本尊眼中不过昙花一现。聪明也好,愚钝也罢,
强壮也好,羸弱也罢,在本尊眼中都无甚区别。既然如此,何不选一个让本尊看
着舒心的?”
马柏元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喃喃道:“那… 那我要是以后不讨您
喜欢了呢?”
“那本尊便换一个神眷者。”应今安回答得毫不犹豫,“本尊又不是只能有
一个神眷者。”
马柏元心里一紧。
是啊,神女娘娘是神明,神明想要多少神眷者就能有多少神眷者。他若是做
得不好,随时都可能被换掉。
“不过——”应今安话锋一转,“只要你尽心尽力侍奉本尊,本尊不会亏待
你。”
“柏元定当尽心尽力!”马柏元连忙表态。
“好了,睡吧。”应今安再次闭上眼睛,“明天一早随本尊去镇上。”
“是。”
这一次,马柏元没有再翻身,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入睡。
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被褥太舒服了,没过多久,他便沉沉睡去。
应今安听着他那均匀的呼吸声,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小家伙侧躺着,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小虾米一样窝在那张小床上。睡着的他
没有了白天的拘谨和紧张,眉头舒展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而绵长。
到底是小孩子啊……应今安收回目光,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计划。
今天这一番操作,天镜空间扩展到了五百平米,说明她的“神女”身份已经
在马家村一带彻底坐实了。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把影响力扩大到整个天连县,
然后是天连郡,最后是整个天玑帝国。
而要扩大影响力,光靠马柏元一个小孩子是不够的。她需要接触到更高层次
的人物——比如那位被雷劈过的县令夏明轩。
夏明轩这个人,从村民们的反应来看,确实是个难得的好官。在这个荒年里,
能把天连县治理得百姓还能有口饭吃,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如果能把他也发展成
为“信徒”,那她的影响力就能通过这些地方官员辐射到更广的范围。
不过,夏明轩和单纯的村民不一样。他是见过世面的人,有自己的一套判断
标准。虽然今天被她的雷霆特效吓得不轻,但这不代表他就彻底信了她是真神。
要让这种人真正信服,光靠几次特效表演是不够的。她得拿出一些实实在在
的东西——比如,能解决天连县大旱问题的办法。
应今安想到这里,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她可是21世纪211 大学出来的高材生,虽然学的是文科,但基本的物理常识
还是有的。这个架空世界的“大旱”,说白了就是长时间没下雨。而要解决这个
问题,她有的是办法——比如,用天镜系统的空间引擎把别处的水调过来;
比如,用天机掌改变云层分布……
再比如,直接让天镜系统模拟一场人工降雨。
当然,这些都需要系统功能的支持。好在今天任务推进了不少,天镜系统的
计算力也提升了,明天试试看能不能解锁更多功能。
原本应今安还想着先把这小家伙吃干抹净,以此解锁天镜系统的更多功能,
但从他这尚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年纪来看,其对于男女之间的肢体接触还是太过
反应大了些,若是此时直接把这小屁孩吃了,怕是影响也不大,还不如先养在身
边,以后另作他用。
于是,应今安原本铺垫了半天的“圣水”这一概念倒是没有了用武之地,但
她也不急,因为,她能猜得到,明天,这个小小的天连山,将会因为今天发生的
一系列事情产生翻天覆地的连锁反应。
而她,只需要继续扮演好她的神明形象,就能收割所有人。
第12章打窝
“天镜,既然空间范围增加了,那能给我在空间内安排一套浴室么?最好还
是有热水的那种。”
应今安可没打算在天镜驹内睡觉,虽然她所谓的神明不需要睡觉,但她可时
刻记得自己并非什么神明,她只是一个比起这里的人拥有更多知识和资源的普通
人罢了,她可是要睡觉的。若是在天镜驹里和马柏元同睡,虽然不是在一张床上,
未免也太掉神明的逼格了,她有更好的天镜系统空间,何不利用起来?
“当然,天镜空间可完全由宿主支配。”
很快,天镜系统的声音回应便来了。
“好,那给我整个全套沐浴设施,浴缸什么的全部安排上吧。”
应今安可没有客气,她要抓住机会好好奢靡一把。
前世,她身为21世纪的普通牛马打工人,好不容易熬过了苦逼高中生活,再
历经大学各种论文和实验的折磨,终于熬到了社会上,结果还是普通得不能再普
通的打工人,天天被资本家压榨,天天加班不说,工资还不见涨哪怕一点,她可
没有什么机会去享受所谓的浴缸泡澡这种生活,平常工作时出差,连配有浴缸的
酒店都住不起,都是住便宜的酒店,公司报销的差旅费拢共就那么点,她甚至都
不敢用超了,否则就得自己贴钱。
现在好不容易穿越了,那不得爽一把?
于是,得益于天镜系统的强大能力加持,应今安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然后
在之前早就安排好的小软床上美美睡了一觉。
次日一早,马柏元迷迷糊糊睡醒便是看见应今安已经端坐在了沙发上。
而他不得不被眼前的美人再次震撼。
眼前的神女娘娘已经不再是昨夜那一身薄纱轻盖圣体暴露的模样了,而是一
席白色与银色交织的纱衣,裙摆上银线绣着某种花朵图案,清风拂过,每一朵花
都随着纱衣颤动着。
窗外初阳的光线透过纱裙,将整个裙摆照得晶亮,散发着奇异的光泽,显得
神圣纯净。
如此景象,让他不得不多看了两眼。
“娘娘早。”
马柏元收回目光立刻起身行礼。
“嗯,醒了便先洗漱一下。”
应今安只是淡淡点头,好似没有看见他那深受震撼的眼神一般。一挥手,小
桌板上便凭空浮现一整套洗漱用具。
手把手教这小家伙洗漱过后,两人一块用了早餐,应今安便驾着天镜驹带着
马柏元朝镇上驶去。
“娘娘去镇上是有什么事情吗?”
天镜驹隔音不错,一路下山,山里的虫鸣鸟叫声响都被隔绝在外,马柏元望
着窗外的景色,好奇问道。
“不是吾有什么事情,而是有人必然想找吾。”
应今安只是扬了扬唇,并没有过多解释。
马柏元见神女娘娘不想多说,便也只好识趣闭嘴不多问了。
天镜驹浮空飞行,很快便下了山。
“接下来我们步行进去逛逛。”
应今安没有选择再乘坐天镜驹,而是故意下车,迈着步子散步。
“娘娘,我们为何不直接进镇里?”
对此,马柏元更是摸不着头脑了。
“本尊虽现世,但也不想惹得一身琐事缠身,游历镇上便已经是给了那人机
会,至于他能不能寻得本尊,那便看他自己了。”应今安故意保持着神秘,轻拍
了拍小家伙的脑袋解释道:“我们要是驾着天镜驹大摇大摆进了镇里,你觉得百
姓们看到天镜驹是先吓一跳还是先觉得神明天降?”
“是小子孟浪了。”
马柏元闻言,挠了挠后脑勺干笑两声,紧跟上她的步伐。
很快,应今安带着马柏元步入了镇上,一路闲逛,每每看到新奇的小摊贩,
便会停下脚步驻足好一会。
而这一路以来,马柏元也时不时会大受震撼般地看上不少新奇玩意,对什么
好吃的好玩的都忍不住去瞧两眼。
“糖葫芦糖葫芦咯!三文钱一个三文钱一个!”
应今安只是瞎逛逛,当再迈开步子时发觉身后一路跟着的马柏元却是停下了
脚步,便顺着望去。
只见,马柏元的目光被不远处的一位小摊贩吸引了过去。
“糖葫芦!三文钱一个!”
小摊贩扛着一个大扫帚式的草靶子,顶上插满了各式各样颜色鲜亮的糖葫芦,
还一边叫卖着。
他叫卖的卖力程度,一点不比其他商贩差。
“想吃?”
应今安见状,上前,仍然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呃——小子不吃!”
马柏元闻声一惊,连忙收回目光后退了两步跟在应今安身后,妥妥一个小跟
班的模样。
“明明想吃,为何不吃?”
应今安只是偏头望了他一眼。
“这……小子已经深受娘娘福缘,不敢再过多奢想。”
马柏元只好埋下头,他没钱,也肯定不敢跟神女娘娘要点钱财,只是看两眼
饱饱眼福就行了。
然而应今安见他这般,却是勾了勾唇角,如深潭般的面上终于又有了点变化。
随即,应今安莲步轻移,朝着那小贩行去。
“掌柜,这糖葫芦三文钱一串?”
“诶哟这位小姐,可不敢称什么掌柜的,我这就是谋个生计的小本活,小姐
您看上哪个,都是三文钱。”
小商贩一看来者一身华贵衣衫,光是看一眼都知道其身上的锦缎不一般,定
是哪个大家出来的千金小姐,连忙招呼着。至于这位小姐竟然唤他为掌柜,他可
受不起。
“来四串,各样都要一串,算我十文钱如何?”
应今安只是淡淡点头,没有多说,便暗暗从天镜空间里掏出了十个铜板。
以天镜系统强大的计算力,生成几个该世界的钱币,那简直是大炮打蟑螂了。
“欸?!你这女娃怎么生得水灵灵的却想着占我这小本买卖的便宜!”
此话一出,小商贩立刻变脸了,作势就往后退了半步,一手还护着肩上的草
棍,好似生怕她上手抢糖葫芦一般。
“呵~……”见状,应今安不由得一笑,但也不急,只是将铜板塞进老板手
里,随即看了眼四周,轻唤道:“老板,你这糖葫芦三文钱一串,两串只要五文
钱?你确定?那我要四串。”
“欸——不是…我没说过——”
小商贩一听这话,那叫一个着急,连忙摆手想要阻止。
“五文两串是吧,老板给我来两串!”
“老板,拿两串!”
……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周围不少原先对他的糖葫芦没什么兴趣的路人,
竟有好几位都想买几串。
而应今安也不多说,自顾自地从草棍上摘了四串糖葫芦,功成身退。
“拿着慢慢吃,不急。”
买完糖葫芦之后,应今安直接将糖葫芦塞到了一旁看傻了的马柏元手里,随
即便迈开步子继续逛了起来,根本不去管后者此刻内心到底有多震撼。
而不远处被好几个客人围着买糖葫芦的小商贩,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当
想找到刚才那位仪容华贵的小姐感谢一番时,却已不见其踪影。
“谢娘娘赏赐。”
马柏元一路跟着应今安四处闲逛,待神女娘娘终于驻足停在一个卖纸扇的小
摊前,他这才出声道谢。
“不必,你既承吾之神眷,吾便不会亏待于你。”应今安都不去看一眼身旁
的小家伙,只是对着眼前的老板问道:“这把扇子如何卖?”
“诶哟小姐,您眼光真好……”
“怎么卖?”
应今安懒得跟对方废话。
“一两银子。”
“嗯。”
应今安轻轻点头,付了银子便转身离去。
好一会后,身后抓着糖葫芦的马柏元这才凑上来小声提醒道:“娘娘,刚才
那老板扇子卖别人都才五百文,卖您却是翻了番,您不砍价?”
“这把扇子,吾认为它值多少钱便是值多少钱。”对于身后小家伙的好奇,
应今安也是颇有耐心,便对他点拨道:“你觉得这把扇子的价钱应该谁说了算?
”
“那肯定是卖扇子的老板呐。”
马柏元看了看眼前的精美扇子,一双眼睛里完全没有任何杂质。
“错,是买扇子的客人说了算。”应今安闻言,简单一笑,轻敲了敲他的脑
门道:“记住了,世间万物,任何买卖,主动权都在买方手上。”
“喔……”
马柏元还是没太搞懂,但又好像明白了什么,只能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好了,逛得差不多了,该歇歇脚了。”应今安自然是不可能跟这小屁孩讲
一堆大道理的,讲了他也听不懂,直接转移话题:“你可知这天连县哪个酒楼最
好?”
“回娘娘的话,若要数最好的酒楼,那肯定是青莲楼,那里都是些贵人去的
地方。”
马柏元几乎不需要怎么思量就立刻回答。
这片山他待了十来年了,总归是对周围的情况知道些的。虽说这青莲楼一向
是达官显贵才能入场消费的,根本不是他们这种草根家庭能够去的地方,但是他
也听说过青莲楼的名号。
但也仅限是听说了,要让他说青莲楼哪里好,他定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便去这青莲楼吧。”闻言,应今安无所谓其他,直接迈开步子吩咐道:
“带路。”
马柏元在前方指路,两人很快就到了这所谓天连县最豪华的酒楼跟前。
青莲楼。
名不虚传,一整栋数层高的酒楼刻着烫金大字,矗立于城镇最繁华的十字路
口。
“娘娘,我们真要在这里住下么?”
马柏元望着眼前一整栋他无法想象的豪华酒楼,不免有些局促起来。
这里,不是他这种草根家境的人能来的地方。
“吾难道不能来这里住店么?”
而应今安则是完全不在乎其他,前世她好歹也是见过些世面的21世纪杰出青
少年,比这还要奢华的酒店她也不是没见过。
连古代皇宫遗址她都去旅游过,现在这一个酒楼还不至于唬住她。
“不敢不敢,娘娘贵为神明,下凡人间已是我们……”
“那便走吧。”
应今安没有给身后小人儿溜须拍马的机会,迈开步子便朝着青莲楼去了。
而身后的小家伙即便再怎么局促也只好紧跟上。
刚一进入青莲楼大厅,立刻就有香风扑面而来,一位样貌颇为水灵的姑娘缓
步而来。
“欢迎,客人是住店还是?”
姑娘满面招牌笑意,仅是一眼,就将她们两人收入目光中。crazyhome2000.com
应今安倒是没想到这青莲楼竟然还有跟现代一样的迎宾小姐,但也不见怪,
只是点了点头算作是招呼:“住店,开一间最好的房间。”
“是,小姐这边请。”
迎宾姑娘闻言,立刻笑意盈盈地在前边带路,一路将她们二人迎进了楼上的
豪华厢房。
“上些吃食,多的便当做小费。”
进入厢房后,应今安略微扫视一眼环境,还算满意,便一抬手给了两碎银。
“谢谢小姐!您稍后。”
迎宾姑娘也不多话,收下银钱后恭恭敬敬行了一礼,便缓步退出厢房。
应今安巡视一圈,对这个青莲楼的装修程度算是有了一定的认知后,这才照
顾马柏元到阳台上坐下。
阳台也不小,有一方茶桌和两张躺椅供客人休息。
“会沏茶吗?”
应今安掀眉。
“是!娘娘稍后,小子这就给您泡茶。”
马柏元闻言,躺椅还没坐下,立刻起身,机灵的很。
“嗯。”
应今安只是淡淡点头,对这小家伙也算是满意的很。
她不指望这十岁出头的小屁孩能撑什么场面,她只需要像如今这般,当她需
要人在跟前伺候的时候这小家伙能机灵点就够了,而如今看来,目前这小家伙做
的很不错。
至于以后还要不要给这小家伙更多的教导,那便是之后的事情了。
眼下,她要做的就是静待有人上门赔礼道歉了,饵已经放出,想必大鱼很快
就要咬钩了。
应今安难得的躺在躺椅上悠闲自在晒着太阳,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
待会还有人沏茶,那叫一个舒坦。
想前世她可没这清闲日子过,每天不是被论文折磨就是被脑瘫领导磋磨,连
公司里免费的咖啡都没喝上几口最后就倒下了,现在好不容易穿越了,自然要好
好享受享受。
没过多久,马柏元就端着茶杯凑了上来:“娘娘,茶沏好了,您慢用。”
“嗯。”
应今安接过茶杯,品尝了一口才缓缓道:“从今往后,你是本尊身边的神眷
者,身份和以往不是一个层级,你要习惯。”
“小子谨记。”
马柏元闻言,立刻躬身。
虽然他不算完全明白她的话,但只要乖乖听话准没错。
“别说是这青莲楼,以后不管到哪,不论是谁,都要对你恭敬几分,你要学
会利用本尊的身份为自己正名,明白?”
“小子大概明白了些。”
马柏元又是躬身行礼。
“先坐,这里的茶水确实不错,尝尝看,一会要是有人造访,你先去看看来
者何人。”
应今安交待了一声,便闭目养神,不再理会其他。
作为刚从21世纪穿越而来的年轻人,她也跟其他当代年轻人一样,熬夜可以,
早起约等于要了她的命。
今天起太早了,天一亮就得端着神明的架子,早上又逛街逛了好一会,这会
她也累了,先躺会再说。
反正她已经计划好了,先前逛街她可不是真的为了逛街,而是为了故意显露
行踪,钓鱼嘛,那肯定要打窝,不下足饵料,大鱼怎会上钩?
而正如她猜测的一样,应今安还没闭目养神多久,房门外便有了动静。
马柏元则是在躺椅上有些坐立难安,可能是以往每日都要下地干活,这突然
清闲下来,一时还难以适应这种生活,多少有些不习惯。
马柏元听得门外有动静,立刻起身,按照神女娘娘先前的吩咐去开门了。
“什么人?”
马柏元一开门,望着眼前好几位人物,一时间也愣住了。
“别怕,告诉他们,神女娘娘在此歇息,旁人勿扰。”
就在马柏元不知所措之时,耳边却是陡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响,而这声响似
乎只有他能听到。
这不得不让马柏元再次震撼,但好在是立刻反应过来,对着门口好几个看起
来高大威猛的人冷声道:“神女娘娘在此落脚休息,诸位莫要打扰。”
“小…小兄弟,我是夏县令的管事,我家大人特地令下官前来拜访神女娘娘,
还望小兄弟通融一二。”
来者首位是一身长袍的老人,一副管家做派,腰间还佩戴着“夏”字样的腰
牌,恭恭敬敬地冲着他行礼。
而一旁的几位捕快见此,也立刻跟着行礼。
“告诉他们,本尊没有感受到诚意。”
很快,就在马柏元见访客来头不小不知该如何应对时,耳边再次响起了神女
的指示。
“我家娘娘说了,你们没有诚意,请回吧。”
马柏元立刻复述了应今安的话,传达完毕后,立刻便欲关门谢客。
关了门之后,马柏元也管不了门外几人是什么个情况,立即去找应今安复命,
说明了具体情况。
“娘娘,您早就知道他们要来?”
马柏元坐下,不由得好奇地问道。
目前看来,眼前这位神女娘娘明显是对发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对方甚至还
没表明来意,她就谢绝见客了,绝对不是一般手段。
“昨日闹上那么一出,换做是你,你会不立刻找上门去对传闻中下凡的神明
赔礼道歉么?”
应今安只是轻蔑一笑,一边享着糕点,一边品尝着茶水,好不自在,一副完
全不在乎的样子。
“是,小子明白了。”
马柏元不由得点了点头,甚至都有些背后发凉了起来。
的确,如神女娘娘所说,如果是他像先前那般触怒了神明,明知躲不掉,那
只能低声下气地赔礼道歉祈求神明放过了,他们只是凡夫俗子,怎能与神明抗衡?
若非是眼前这位神女娘娘心善,想必早已经将其灭杀当场了吧……
“今日领着你四处闲逛,可不只是本尊想看看这人间烟火。”应今安轻闭着
眼眸晒着太阳,品了一口茶水后才继续道:“本尊若是不愿,他们绝计无法寻得
本尊踪迹,于是本尊只好故意留下些动静让他们寻来。”
“那为何娘娘您刚才不见他们?”
闻言,马柏元更是摸不着头脑了。
“呵……以后你就明白了。”应今安只是神秘一笑,不愿多说,只留下一句:
“待会他们还会再来的。”
于是,马柏元只好静坐在一旁乖乖等候,他知道,神女娘娘神通广大料事如
神,他只需要照做就行。
果然,如神女娘娘预测的一样,没过多久,房门再次被敲响。只不过这次有
所不同,是服务的姑娘姐姐先敲门告知有客人来访。
马柏元立刻起身去查看情况,没有惊动已经闭目养神好一会的应今安。
“何人?”
马柏元一开门,望着眼前又是一伙人,好几位一字排开,眼神一挑。
“小兄弟,我家大人特地备了份薄礼登门造访,麻烦小兄弟禀报一声。”
一行人约莫十数位,还不等为首的夏县令开口,他身旁的管事便抢先一步说
话了,语气十分缓和,完全没有什么架子。
“稍等。”
马柏元就留下两个字便关了门。
“这……大人……”
管家见状,只好看向一旁的夏明轩。
“等着吧。”
而早已经等候多时的夏明轩此时此刻也不敢摆什么谱,只能站在门口干等。
好在是没过一会,房门又有了动静。
“我家娘娘说了,护卫不得进入。”
马柏元不管其他,开门后只留下这么一句话,转身便又往里走。
“是是是,麻烦小兄弟了。”
管事见状面上一喜,立刻伸手虚引,待得夏明轩踏入厢房后才向身后的一众
捕快们留了个眼神连忙跟上。
“二位这边落座吧。”
马柏元自然不会傻乎乎地领人到神女娘娘跟前,而是在前边带路,直到将两
位平日里根本见不上一面的大人物带至茶桌跟前方才止住步伐。
“我家娘娘正养神休息中,二位稍等。”
马柏元留下一句话,连茶水都不管,快步前往阳台。
“领人进来了?”
马柏元才刚踏入阳台范围,便是听得应今安的轻声询问。
“是,神女娘娘,夏县令和管事已经在客厅等候。”
“那便去看看。”
应今安轻呼一口气,慢悠悠地起身。
随即,马柏元便很识趣地躬身退在一边,直到应今安行至前边,才轻手轻脚
地跟上。
“下官夏明轩,见过神女娘娘。”
还不等应今安行至客厅,刚一从分隔阳台和客厅的屏风后现身,夏明轩立刻
躬身行礼,一点不敢摆架子。
“请坐。”
应今安都不用看一眼,轻描淡写地留下二字,便自顾自坐在了茶桌前。
马柏元见状,悄摸上前,轻手轻脚地倒茶,很是机灵。
这种场面他虽然没怎么经历过,但以前在家里来了客人,他们这些小辈也得
在前伺候茶水,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但规矩还是有的。
“这位管家也请坐,吾这里没太多规矩。”
应今安见马柏元倒好茶水,这才再次发话。
“谢娘娘……”
闻言,管事显然是没料到她竟然会这般发话,不由得瞄了一眼自家大人,见
前者使了个眼色后,这才道谢落座,但不敢坐满,端正坐在一旁,半个屁股落在
椅面外,一副随时要起身的姿态。
应今安才不会多管,只是轻抿一口茶水,淡淡地道:“夏县令来此见吾,可
是有何指教?”
“不敢不敢……”夏明轩闻言,一惊,连忙起身,颔首低眉恭敬地道:“之
前下官不知娘娘神通,多有冒犯,今日特地备了些薄礼,还望娘娘恕罪。”
话毕,夏明轩立刻朝着一旁的管事使眼色,显然着急的很。
而管事也是人精,立刻端出一个小盒子摆在了台面上。
“神女娘娘,这是下官准备的一些上好茶叶,还望娘娘莫要嫌弃。”
待礼物端到桌上,夏明轩一改先前着急的模样,立刻谄媚笑着,好似真的怕
惹怒了她这位神明一般。
“茶叶……”应今安闻言,故作沉吟片刻,随即才淡淡地道:“夏县令有心
了,不过本尊不喜收礼,夏县令若是无事,还请回吧。”
“神女娘娘,下官自知这点薄礼您定然是看不上,但这已经是下官最能拿得
出手的了。”
夏明轩哪敢直接走人,连忙当着面将木盒打开,随即将一包上好的茶叶抬起
一块,露出了底下一层银光闪闪的银子,谄媚笑着,生怕动作慢一步就要被赶出
去。
“没想到传闻中清正廉洁的夏大县令竟也会玩这种小招数,倒真是让吾没料
到。”
应今安见状,即便是她早就已经在无数电视剧里见过无数银子了,但眼前真
的放着一整盒银子的时候,她还是不得不暗暗深吸一口气。
当然,神明的架子肯定是得端着,为了这点银子要是毁了她的计划,那可就
得不偿失了,所以面上倒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来。
“神女娘娘这就有所不知了,现在这世道,哪还有什么清正廉洁的官,就算
有,估摸着早就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被贬到哪里去了,下官这也是不得不顺势而
为罢了。”
夏明轩见应今安没有厌恶的样子,依然是谄媚笑着,不敢怠慢分毫。
“本尊不喜拐弯抹角,夏大人若是无事,便莫要打扰本尊清净了,柏元,送
客。”
最后一句话是看着一旁的马柏元说的,话毕,应今安便直接起身。
马柏元也是立刻上前一步伸出一手指向厢房门口:“夏大人,请吧。”
“是是是,下官就不打扰神女娘娘了,告辞告辞。”
夏明轩立刻识趣躬身行礼,后退几步后便转身快步离去,也没管盒子的事情
赶忙开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撞鬼了一样。
待得二人走后,马柏元这才好奇地出声:“娘娘,这就让他们走了?”
“不然呢,你难道还指望这位夏大人真有什么事情要求我?”
应今安再次躺到一旁,完全没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中。
“好吧,小子有些搞不明白了。”
马柏元只好摸了摸后脑勺,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刚才表现的很好,那盒子里的便赏给你吧。”
应今安没有多说,只是摆了摆手,便将夏明轩送来的赃款判给了马柏元,她
也不管马柏元敢不敢要,反正这点东西对她来说没啥用处。
天镜系统何其强大,随便变点银子出来不比这夏明轩送来的多?还有那什么
上好的茶叶,她应今安若是真想要,找天镜系统调用几分现代的名茶,绝对是比
这古代里的茶叶好上不知道多少。
马柏元听得这话,惊得连忙摆手:“娘娘,这…这……太多了……”
“回家看看吧,许你半天假期,另外,再去问问掌柜的,有没有人帮本尊把
这房钱结了,是谁结的。”
应今安躺在软床上,自顾自盖上了毯子准备午休,留下一句话便不管其他了。
“是。”
马柏元只能乖乖点头应是,随即抱着盒子轻手轻脚退出厢房。
虽然他年纪小,但他也知道,神女娘娘刚才一句话后边还跟着命令,显然是
不容许他再推阻,他若是再敢推脱这些赏钱,怕是会在神女娘娘心里落下不太好
的一笔。
于是,本来没想着跟了神女娘娘竟然还有一天能回家看看的马柏元兴高采烈
地下了楼,直奔楼外。
刚来到一楼大厅,便是撞见了先前拜访完还没离去的夏明轩一行人。
“小兄弟留步!”
管事的一见到他抱着盒子下了楼,立马叫住他,一脸笑意地上前,望了一眼
夏明轩的方向,随即笑嘻嘻地道:“小兄弟,可是娘娘有何指示?”
管家显然很小心翼翼,没有直接点明神女娘娘的身份,而是只用了“娘娘”
二字替代称呼,毕竟现在在酒楼大堂,人多眼杂,他们可还拿不准神女的意思,
若是暴露了神女娘娘身份,惹得一群愚民打扰神女,那他们可担待不起。
“娘娘没有什么指示,二位莫要无端揣测娘娘旨意了,娘娘只让我来问问掌
柜的有没有人结了娘娘的房费。”
然而,即便马柏元再怎么小心服侍在应今安身侧,但年纪尚小的他还是没能
比得了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这群老家伙们。
仅仅一句话,就被套了底。
“是是是,小兄弟教训的是。”
管事的一听这话,连忙笑盈盈地退开让路,还不忘再跟不远处的夏明轩对了
个眼神。
于是,马柏元天真的抱着盒子就走了,小脑袋瓜子完全没有多想,只想着赶
紧回家,把银子留给爹娘,好让家里过上点好日子。
想来,神女娘娘赏赐给他这些银钱,以神女娘娘的大度,定是不会怪罪他将
这些钱财自由处置的。
而夏管事则是得了眼神之后,立刻前去找掌柜结了房费,一结还是先结了一
个月,并且吩咐了房内之人若是长期住店,所有房费都算在夏府账上。
……
马柏元一路快步往马家村赶去,明明抱着一大盒银子,但向来过惯了贫苦日
子的他可不舍得雇个马车什么的回家,而是时而小跑时而快步赶路,一路走着到
了马家村。
直到走到马家村村门口,这才摸了一把脑门上的汗,蹦蹦跳跳地往家里赶去。
一路上遇到一些相熟的邻居,也主动打着招呼,只不过,心里全是如何表现
自己得了赏钱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领居们对他的态度已然有了不少的变
化。
“爹!娘!我回来啦!”
一进院门,马柏元高兴地喊着。
“小五?!”
首先见到马柏元回来的是三姐。
此时此刻,她正在院子里晒着刚洗好的衣服,显然是没有料到马柏元竟然会
回来,而且完全换了一身打扮。
于是,晒着衣服的她动作一僵,一脸震撼地望着门口那一身华服差点认不出
来的小人儿。
第13章神明天降
“姐!我回来了看你们了!”
马柏元几乎是一边跑着进院子一边朝着三姐大喊着。
“小五?你怎么回来了!”
而就在马柏元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时候,大门里许是听得他的喊声,马父第
一时间便赶了出来。
只是,马父脸上的惊喜过后,不仅没有对儿子归家的丝毫欣喜,反而多了几
分怒意。
而马柏元见状,几乎是哧啦一声刹住了小跑的脚步。
“阿爹,我回来了……”
马柏元望向门口的父亲,多少有些局促了起来,面对长辈,他可不敢再像先
前那般无礼。
“你小子怎么突然回来了?!”
几乎是第一时间,马父便冲上前,怒气冲冲地呵斥。
“阿…阿爹……”
马柏元不由得愣了愣,一时间都不敢看向他。crazyhome2000.com
“你小子不会是惹神女娘娘厌烦了吧!”
马父几乎是一双眼珠子瞪得老大,就差要动手打人了。
“阿爹,小五他向来乖的很,应该不……”
“我问他,你别说话!”
还不等一旁的三姐说上两句好话,马父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全程都不带看她
一眼,视线全程落在马柏元身上。
“没有!阿爹,是神女娘娘许我半天回家探亲我才回来的!”
马柏元立刻扯着脖子解释,生怕解释晚了就要挨一顿打。
“你!——”闻言,马父不由得张了张嘴,半晌只冒出一声,刚刚还暴跳如
雷,此刻不得不泄了点气态度稍稍缓和了些,但仍然有些难以置信地质问:“真
的?你没惹得神女娘娘把你赶回来?”
“真的!阿爹,神女娘娘待我可好了!不仅给我尝了传说中的龙息,甚至还
有自己能生火做饭的火锅!而且我回来的时候娘娘还给了我赏钱!刚才娘娘还夸
我机灵来着呢!”
马柏元急得一口气把事情全部交代了。
他知道,要是不好好表现,以阿爹的暴脾气,他肯定是免不了一顿打骂。
而一旁不远处的三姐听了他的话,虽不敢吭声,但显然也松了口气。
“龙息?”闻言,马父不得不沉吟片刻,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好生打量了一番
眼前这个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亲生儿子后才有些不敢相信地道:“你才跟了神女娘
娘不到一天,神女娘娘就让你回家探亲还给了你赏钱?”
“是啊!神女娘娘善着呢!”
马柏元一提到他口中的神女娘娘,眼里对后者的维护之意甚至化为点点星光,
映在眼眶里。
对此,马父不得不多看两眼后作罢,招呼他到屋里。
“你跟我来,你阿娘念叨你呢。”
“是,阿爹……”
……
“阿娘!”
“小五啊……”
一见到阿娘,虽仅仅一日没见,马柏元便亦是想念的紧,一把扑到了前者怀
里,眼眶里打转着湿气。
“你这小子……”
张氏揉了揉怀里小家伙的脑袋,宠溺的很,但也不好一直任他在怀里哭闹,
轻手将他推开。
毕竟她早已经接受了自家儿子被神明收走的事实,现在她这儿子已经不属于
她了……
“阿娘,我过得挺好的,您不用担心,神女娘娘待我很好,我吃得饱睡得香。
”
马柏元重新站稳身子之后,擦了擦眼角的泪珠,耸了耸鼻尖,正声说道。
“好,那就好……以后跟了神女娘娘,一定要小心伺候娘娘,可不能怠慢,
要念着娘娘的好。”
“嗯嗯。”
马柏元重重点头。
“小五!”
“五哥!”
而就在娘俩说完体己话时,大门外便急匆匆赶回来两人,一人身高马大,壮
硕的很,皮肤被晒黑了不少显然是常常下地干活;另一人则完全是走路都还走不
太稳,奶声奶气地大唤着五哥的小奶娃。
“二哥!小妹!”
马柏元应声望去便是见到了二哥和家里排行第六的六妹,也是立刻上前招呼。
“小五,我刚听隔壁刘婶子说你回村了就立刻赶回来!你小子现在穿的什么
这么像城里的公子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称为二哥的少年一拍他的小脑袋就打趣了起来。
“五哥,小六想你了。”
而一旁的小奶娃刚想抱抱自己的哥哥,却是被一旁的马父一把揪开,拥抱落
了个空,只能是噘着嘴委屈着不敢吭声。
“你哥这一身衣服肯定是神女娘娘赏的,给弄脏了咱家可赔不起。”
马父望着眼前的小儿子,即便再怎么冷着脸,一时面上也浮现出了难以掩盖
的复杂神色。
“……”
而马父此话一出,一家人好不容易再次团聚,全都沉默了下来。
“阿爹……”
马柏元自然是知道这一切肯定是因为他被神女娘娘看中选为了神明的神眷者。
此时此刻的他,再也不是以往那能跟在爹娘身后帮忙种稻谷的小屁孩了,他
是神女娘娘亲自选中的神眷者,身份彻彻底底地变了。
更何况他刚才一时归家心切,忘记先把以前的旧衣服换回来,直接穿了神女
娘娘赐的精致华服,这一身装扮哪里是普通农家能穿得起的,村里许多人怕是一
辈子都见不得这种衣服几回更别提穿身上了。如此一来,整个家里自然会与他生
疏不少。
“爹、娘,我这次回来是刚才伺候在神女娘娘身边得了不少赏钱,我想着家
里肯定是能用得上的,趁着娘娘许我回家探亲就跟您们拿回来了。”
马柏元即便心中再怎么有所触动,也不得不抓紧时间掏出盒子摆在了桌上。
“二哥,小妹,你们也不用担心我,我现在过得挺好的,等我以后再拿到赏
钱,再给你们带回来。”马柏元又看向一旁的哥哥妹妹,努力挤出一个笑脸,但
笑脸过后,脸上又僵了僵,一股股湿气从眼眶里不争气地冒出来,连忙一转头躲
着赶紧把眼睛擦了擦才继续交代:“阿爹,这次儿子回来不能待太久,等会还要
赶路回去,这些都是神女娘娘赏的银子,阿爹您带娘他们买点肉食补一补,儿子
就先赶回去了。”
话毕,马柏元连忙转身就往屋外行去,即便身后阿娘那担忧的轻唤声传来他
也不敢回头。
他怕他一回头就想再与家人多待一会,若是误了回去的路程,到时候神女娘
娘心善可能不会怪罪,但他可不敢在娘娘面前犯一点错。
他马柏元十分清醒地认识到,自从他跟神明走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便是彻
底改变了。
现在的他,就好像那村里有些人家的姑娘被卖到大户人家当丫鬟一样,身份
已经不再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了,他的命甚至都掌握在神女娘娘的手里了。
只要神女娘娘不发话,他连回来的资格都没有,连见一眼亲生父母都不行。
以前他还能犯浑,最多就是被阿爹打一顿就好了,阿爹能给他兜底,可现在
他不能,他必须时刻伺候在神女娘娘身边,不能有半分差池,否则一家子可能都
要被他连累。
于是,马柏元即便再怎么不舍,也只能硬着头皮赶路回去,至于家里接下来
发生什么,他虽然不知道,但也能猜个大概了。
毕竟之前夏大人送来的银子粗略一看足足有上百两,而神女娘娘一点都没拿,
原封不动赏给了他,他刚才虽然没有打开盒子仔细看看,但光是抱在怀里的重量
也能猜到里面数量肯定不少。
这些钱,他以前连见都没见过这么多,现在拿回去,应该能让一家人用好久
了。
……
“夏大人再次造访是有何事?”
应今安望着眼前明明一身锦衣华服却甘愿跪在自己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面
前的高官,只是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神女娘娘,下官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这才求到您头上,还望神女娘娘能助
下官渡过此劫,日后下官定为娘娘您修座庙宇供奉一生!”
咚地一声,夏明轩一个响头磕在地板上,诚意十足。
“是顶上有高官要针对你,你想保住乌纱帽?”
应今安甚至都不需要过多询问,只需要调用天镜系统提供的人物信息就能知
道眼前这位一方县令到底面临着什么。
“不愧是神女娘娘,您真当是神通!”
夏明轩闻言,抹了一把冷汗,微微抬头望向眼前的银纱妙龄少女,双手合十。
“庙宇,香火,这些都是那上不得台面的神仙喜欢的玩意儿,本尊不屑,也
不需要。”应今安只是摇了摇头,轻蔑一笑道:“一炷香的时间,给本尊一个帮
你的理由。”
“这……”
夏明轩不由得一愣,他不是没想过他堂堂七尺男儿跪在一个小姑娘脚边是多
么丢脸的事情,也想过他好歹是五品大员却要跪在一介女流之辈面前,甚至还想
过即便他跪下来恳求眼前的少女会被拒绝,但没想过竟然会是以这种方式被拒绝。
香火,神明竟然不需要吗?那他一届凡人,还能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能
够被神明看中呢?
“如若想不出什么理由,那夏大人怕是又得空跑一趟了。”
应今安收起笑容,再次恢复了以往对众生那淡漠如水的神色,好似哪怕是芸
芸众生,她这位高高在上的神明也不在乎一般。
“娘娘!下官深知娘娘神通广大肯定是看不上下官这些三瓜两枣,下官也确
实拿不出能打动娘娘的东西了,但下官恳请娘娘助下官一把,若是日后娘娘有用
得到下官的地方,您一句话,下官定当为您上刀山下火海!绝无半句虚言!”
夏明轩沉思半刻,只能伸出三根手指发誓,重重承诺。
“有意思。”
应今安这才再次将视线放在了眼前的中年男人身上。
“嘿嘿~……”
夏明轩见此,立刻表忠心地傻笑起来,生怕表情上有一点不对都会得罪眼前
这位大人物一样。
“说吧,要本尊怎么做?”
应今安见眼前的大鱼终于咬钩,便也不再故意端着架子,而是伸手虚引,示
意男人落座茶桌。
“谢神女娘娘!”夏明轩大喜过望,连忙道谢后爬上座位,猛灌一口茶水这
才娓娓道来:“娘娘,您有所不知。”
“多年前,下官刚坐上这天连县县令的位置时就是得位不算正,当年战乱四
起,局面混乱,我这也是为了保全一家老小的性命不得已花钱买了官位。”
“后来前朝覆灭,当今圣上为了稳固局面倒也对我们底下没有开刀,可我这
毕竟是往跟前朝买的官位,这么多年了,即便上下打点了不少钱财,我也从中得
了不少好处,当然也做出了些成绩,可到了现在,我在朝廷那边的人脉倒台了
……”
“您——下官这话说明白了吧?”
夏明轩话到一半,不得不顿了顿,最后斟酌了一下用词看向眼前这貌美如花
的美少女,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继续。”
应今安只是点了点头,一边浅尝茶水,一边聆听,面上毫无波澜,实则内心
已经惊涛骇浪了。
她可是万万没想到,天镜系统竟然一上来就搞了个这么抽象的剧情,谁家好
人买官还能跟前朝买用到现朝的啊?!
即便她之前通过天镜系统提供的资料已经得知了一些情况,可万万没想到这
其中竟然有如此荒诞的事情。
“是……”夏明轩斗胆深看了一眼眼前的神女,只能是赌上全部前程的一股
脑交代了,“下官原本还能靠着在都城的人脉和我这做出的政绩稳定周转,可现
在年年大旱,底下老百姓收不上多少税钱,我这为了稳固政绩也不得不贴钱补贴
底下,没了税钱往上打点不说,后台也倒了,而我这点微薄的人脉实在是没办法
接触到更高层次的人解决我这乌纱帽的事情了,只能恳请神女娘娘您帮下官一把
了。”
“所以夏大人你这是想让本尊帮你解决粮食歉收的局面。”
应今安听完全程,柳眉一掀。
“娘娘您有办法?!”
夏明轩不禁惊喜,看这情形,似乎有望。
“若仅是如此,犹如杀鸡用牛刀。”
应今安不由得摇了摇头,还以为多大点事呢。
“娘娘若是能助下官一把,日后娘娘您就是我夏明轩的座上宾!整个天连县
都将视您为唯一真神,百姓信奉,官府承认,下官为您站台!若是娘娘你有用的
上下官的地方,下官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夏明轩起身,拂袖行礼,恭恭敬敬地低下头。
“说得好听,可还不足以打动本尊,本尊游历凡尘,有没有凡人信奉,本尊
可不在乎。”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应今安连自己都觉得有些扯不住,明明她最需要的就是
让人信任她是真神,这样才能让天镜系统获得更多算力支持,她也就能扩大影响
力,到时候回到现代说不定能舒舒服服地翻身当豪门。
若是没人信奉她为神明,那她不仅可能无法重生,甚至有可能会直接香消玉
殒。
“下官恳请娘娘拉下官一把!”
夏明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把所有希望赌在眼前这
位神女身上,若是赌错,满盘皆输,他输不起,只要都城那边怪罪下来,他甚至
可能背上前朝余孽的黑锅被满门抄斩。
现在的他,随时都可能被都城那边怪罪下来,到时候一旦没个底牌,最轻的
都是被撸了官帽发配边疆,最重的则是一家子都跟着被连累,男的发配充军,女
的被当成军妓……
而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眼下唯一还能趁着顶上没动他时救他的,也就是眼前这位神明了。除此之外,
他也想不到还有什么人能拉他一把,毕竟危急关头,他那些人脉哪个不是跟自己
撇清关系生怕被连累。
“要本尊帮你也不是不行,但本尊帮了你,有何好处?就为了你那什么上刀
山下火海?”
应今安望着眼前跪在自己脚边的男人,玩味一笑,故意摆着架子等着这位高
高在上的县令大人自己顺杆子爬。
“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下官能办得到,绝无二话!”
夏明轩闻言,微微抬头望向她,终于见得她松口,不由得面上一喜。
“好,既然如此,那夏大人不如陪本尊喝几杯如何?”应今安唇角微扬,等
的便是他这句话,随即手掌一抬,一小瓶江大白便凭空出现在手中,扬了扬手中
的瓶子道:“本尊平时饮酒不多,但今日见了这县城的繁华后饶有兴致想尝两口,
正巧没人陪本尊对饮,不知夏大人可敢?”
“这——这是……”
而夏明轩仅是一眼,整个人彻底呆住,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眼前被一只白嫩的纤纤玉手掌握住的小瓶子可谓是能惊掉他的下巴。晶莹剔
透,宛若天工造物!比起那些西域川里的琉璃还要透亮,甚至能直接透过瓶身看
到瓶子后边的墙壁!如此晶亮的琉璃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而这等上好琉璃竟然被用来呈酒!?这难道不应该是摆在家里好生保管,当
成传家宝吗?
“怎么,难道夏大人不胜酒力?”
应今安哪能不知道她故意拿出来的酒仅仅一个瓶子都足以震惊这个时代的任
何人,但她面上还是要装作不经意间不在乎这些,毕竟她可是神呐。
“娘娘旨意下官不敢不从,能陪娘娘您饮酒乃是下官修了三辈子的福气!”
夏明轩连忙将自己被震惊的老脸抹了一把,拍着马屁,还不忘试探地问道:“不
过……神女娘娘,您确定这等仙酿乃是下官这凡人能有资格品尝的?”
“仙酿?呵~……”
闻言,应今安不由得轻轻一笑,一边直接将瓶盖拧开摆在了桌面上,一边又
是一挥手,整个桌面上陡然凭空显现出蓝色素纸包装的小方瓶一大桌,竟是直接
将整个桌面都铺满了。
“本尊不知你口中的仙酿是何物,不过本尊游历世间多年,确实还未见过凡
间有比本尊这酒更烈的存在,夏大人可莫要贪杯,喝多本尊这里可不留人。”
应今安淡笑着开酒,根本不在乎这点酒水值不值钱,反正按照天镜系统的规
则,一切食物均可免费给宿主提供,她找天镜系统安排这些根本不需要浪费系统
计算力。
况且,江大白这种酒即便是放到现代也没几个钱,就算真要消耗系统算力生
成也用不了多少,她这么安排在古人面前露一手可谓是空手套白狼。
“这光是装酒的琉璃瓶就是下官闻所未闻的稀罕货……”夏明轩望着眼前近
在咫尺的小酒瓶,瓶盖启封后,一股浓郁到他此生从未品过的酒香直冲鼻腔,不
得不感叹出声:“这酒香实在是……”
“尝尝看吧,这酒名为江大白。”
应今安二话不说,拿起一瓶便抿了一口。
“谢神女娘娘赐酒!”
好歹也是官场上行走多年的老江湖了,即便再怎么震惊,夏明轩也还没忘记
先行礼谢过再品尝。
待得酒瓶入手,他这见过无数珍宝的正六品高官都不得不手抖了抖,不过他
也顾不得其他了,急不可耐地一口酒送进嘴里,于是,他再一次被深深震撼了。
烈,无比炽烈的酒水宛若传闻中的岩浆一般灌进喉咙,灼烧着他的食道一路
向下,连舌头都被针扎般的辛辣到麻木。
这是他尝过几十年都未曾体会过的烈酒!
“咳咳…好酒!当真是霸道的很!”
仅是一口,夏明轩不得不轻咳两声缓了缓。
“夏大人若是喜欢,这些都可赠你。”
没有过多神色,应今安只是一边享用着香酒,一边玉手轻摊。神明嘛,这些
小玩意她当然要表现得不在乎。
“此等仙酿全部赏给下官?!”
闻言,夏明轩一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别说是这等连都城那边的豪门都不一
定能尝到的好酒了,哪怕只是这装酒的瓶子都是价值连城,随便拿出去一个都足
以让世人争先恐后地抢夺,这等宝贝竟然全部都给他,这怎能不让他惊讶。
“不必如此,这不过是本尊这里最下等的酒水之一罢了。”
“这还下等……”
夏明轩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这等比起上供给皇家的酒水都来得霸道顺滑的上品佳酿,竟然在仙界只是醉
下等的。
果然,这便是神仙和凡人的鸿沟么……
“这些酒水本尊可以赐予你,但只能你自己享用,想必你明白本尊的意思。
”
不是疑问句,应今安只是看了他一眼。
“是是是!下官明白,下官谨遵娘娘旨意!”
吓得一激灵,夏明轩连忙起身单膝跪地。
一句话,一个眼神,夏明轩能明显看出来,眼前这位外貌不过二十来岁的年
轻少女那眼神刚才透露着什么意味。
那是上位者看蝼蚁的眼神!
好像在其眼里,碾死他跟碾死一只蚂蚁没有什么分别一样。
而他,原本是绝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神明的,可经过昨天被随手引动
天雷惩戒,今天这又随手掏出一桌子顶尖佳酿的神仙手段震惊得无以复加,现在
的他,绝对不敢再忤逆半分这位神通广大的神女娘娘了。
此等通天纬地手段,即便不是神明,那绝对也能随便将他摁死!
而现在看来,他显然是赌对了!只要讨得眼前这位娘娘的支持,哪怕人家随
便一出手,都能让他的处境改天换地。
“拿了本尊的好处,可不能不办事。”
而就在夏明轩还未从震惊当中缓过神来时,高高在上的熟悉声音再次传来。
夏明轩立刻把注意力拽回来,挤出笑脸应上:“娘娘您神通广大,只要下官
能办到绝——……”
“嘎——……”
然而,他一句话准备拍马屁的话都还没说完,话到嘴边戛然而止,瞳孔颤抖
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喉咙里像是哽住了什么,发不出一丝声响。
“本尊助你是小事,可本尊没有好处可不想浪费心力……”
应今安唇角缓缓抬升,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自己脚边的男人,故意将声音放
低了些。
随即,抬起一脚,在男人惊慌失色的注视下将小腿缓缓放在了他的肩上,红
唇轻启:“本尊许久未曾尝过人间禁果了,倒是突然来了兴致。”
“咕噜……”
夏明轩难以置信,一眼白皙玉足,一眼柔嫩小脸,一双眼珠子上下来回打量,
实在是未曾想到刚刚还超然不群的神女竟然会说出此等让人惊愕失色的话。
他想过可能神女娘娘会踢出让他建造庞大庙宇的要求,也想过神女可能见都
不肯见他一面,但万万想不到神女娘娘竟然会踢出这种要求。
而他,只能是吞了吞唾沫,不敢相信地望着眼前这位韶颜稚齿的神女,一个
字都说不出来,也不敢说。
“把本尊伺候舒坦了,本尊便助你度过此劫。”
应今安却不管夏明轩如何震惊,只是小腿轻弯,大腿轻侧,足尖点在他的肩
头,把小腿横在了他的面前。
“娘…娘娘……您莫要拿下官寻开心了……”
鼻腔里一丝丝清香飘飞而来,可夏明轩哪放肆?眼前比豆腐还白嫩的玉腿横
在嘴前,他只能是微微仰着脖子拉开一些距离,就恐哪怕是张嘴说话嘴唇都会碰
在这堪比白玉的腿上。
“怎么,夏大人是看不上本尊的圣体?”
应今安一点都不着急,唇角仍然是带着笑意,但语气控制着不袒露一丝意味,
让他自己猜测她话语的真实性。
“宿主已影响世界发展进程,天镜空间拓展至六百平米。”
应今安正钓着鱼呢,天镜系统的提示声音突然响起。
“嚯~——这就能提升算力了?我还没开始发力呢,还真是没想到。”
闻言,应今安不由得更是来了兴奋了起来,嘴角的笑意都不自觉地放大了些。
“宿主你对这个世界的影响力加大,本系统自然会升级。”
“很好,那如果我和这夏明轩发生性关系的话统子你能增加多少算力?”
既然天镜系统已经获得了更多算力支持,那应今安便更是放心大胆了起来,
本就打算把这位高官吃下,现在她更想把眼前的男人吃干抹净了。
这可是妥妥的大补品啊!
“本系统能力提升程度随根据宿主对具体事件产生的影响力提升,在事件发
生前,难以推算升级进度。”
然而,她的期待湮灭在了天镜系统机械的声音下。
“算了,你还是这么木头。”
应今安听闻,懒得搭理这机械感十足的天镜系统了,又把注意力拉回到了夏
明轩身上。
“不敢不敢……”夏明轩身子都是抖了抖,好像昨天被雷劈一样,脑门上都
浮现出颗颗虚汗,干笑着快语拍马屁:“娘娘您神圣之辉比肩皓月,下官这而立
之年的老头哪敢玷污您的圣体!”
“本尊都没嫌弃夏大人,夏大人倒是先嫌弃上自己了。”
应今安很明白自己先前一通铺垫神明的身份对于这些个古人到底有多么震撼,
如今她突然表明竟然想要行男女之事肯定是会让眼前这位低声下气的男人半信半
疑的,所以也不指望他能直接一两句话就去扑上自己身子,耐心得很。
“娘娘,要不下官给您找点英俊儿郎伺候您,您看如何?”
夏明轩一张老脸那叫一个白一阵红一阵的,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几分。
“哦?”闻言,应今安故意一挑眉,直接将另一条腿干脆也搭在了他肩头,
双足靠在他的脖颈两侧,彻底将足下男人的退路锁死,轻笑一声道:“夏大人是
想让世人皆知传闻中的神女娘娘贪图男色?”
“不敢!下官绝无此意啊娘娘!”夏明轩一惊,匍匐下身子,单膝立刻切换
到双膝跪地,额头磕在地板上,连头都不敢抬,吓得连连求饶:“下官是不敢污
了娘娘圣体,不敢对娘娘您不敬,绝无其他有损娘娘名声之意!”
“保住乌纱帽,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夏大人信么?”
“娘娘……”
男人颤抖着脖子微微抬头。
厢房内沉默了下来。
应今安双腿搭靠在他的双肩,一副将他当成椅子脚托一样的姿态,耐心等着
腿下男人敢不敢有所反应,自顾自地拿起酒瓶品尝着,甚至都不屑去看身下一眼。
“娘娘天降,竟是福泽下官,下官斗胆请问娘娘,为何是下官?”
夏明轩再次将头抬高了些,但却只是把视线控制在半空,不敢再继续抬头。
“本尊存世万年,世间万物早已看淡,男女之事,只求个顺眼顺心,还需向
凡尘解释?”
应今安嗤笑一声,再次轻抿一口酒水。
闻言,夏明轩深吸一口带着香风的空气,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将头抬高
了几分。
四目相对。
应今安挑眉望向他,唇角微松,收起了笑意。
她耐心有限,若是这位县令不顺她意,拥有天镜系统的她有的是办法让这位
县令消失。
她好歹是21世纪来到古代的大学生,虽不是黄花大闺女,已经经历人事,但
再怎么说她认为她的颜值身材都是很能打的,睡这三十来岁的男人这么看都是她
吃亏了好吧。
“娘娘,下官失敬了……”
对上眼神后,夏明轩颤抖着声线,一字一句地吐出,紧接着,一口一口亲吻
在她的小腿上。
一双晒得微黄的粗糙双手轻扶着她的双腿一路抚摸而上,同时,缓缓直立起
身子,本就比她高上一截的身高撑起身来后,身影很快就漫过了她的身躯。
应今安见状轻笑一声闭上了眼眸,感受着腿上男人的抚摸笑道:“很好,算
你有点觉悟。”
随即,裙摆微掀,裙下微凉,一股热火贴上双腿,全程放松之间,双腿被自
然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