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梦异能,让我在都市建起淫乱后宫 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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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梦异能,让我在都市建起淫乱后宫
作者:mc
第23章 秦韵的春梦

张伟推开1208房门的时候,地毯上已经积了三四滩亮晶晶的淫水,在落地窗透进来的夕光里反着黏腻的光。四个女人还跪在原地,跳蛋的嗡嗡声闷在肉穴里,每个人的大腿内侧都湿得反光。

苏婉看见他进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膝盖往前蹭了半步又硬生生停住。赵雅跪在她旁边,嘴唇咬得发白,额头上全是细汗。

林月和林星跪在稍后的位置,双胞胎的手还规矩地背在身后,但两个人的腿都在打颤。林星的骚穴里夹的跳蛋是最大号那颗,穴口被撑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淫水沿着跳蛋的线往下滴。

张伟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目光从四张潮红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苏婉身上。他妈跪在那里,衬衫早就被汗浸透了,两颗奶头硬邦邦地顶着布料,眼睛里全是哀求。

“舔干净。”张伟抬脚踢了踢地毯上一滩最大的淫水渍,“地毯上每一滴都舔干净,用舌头,不准用手。”

苏婉愣了一下,赵雅已经趴下去了。

英语老师跪趴在地毯上,肥白的屁股撅得老高,脸贴着地毯伸出舌头,从边缘开始舔那滩黏糊糊的淫水。舌尖卷起混着灰尘的液体,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下去,然后继续舔下一块。跳蛋还塞在她骚穴里嗡嗡响,每舔一下穴口就跟着收缩,挤出一小股新的淫水,刚舔干净的地方又被滴湿了。

“操。”张伟骂了一句,走过去一脚踩在赵雅后脑勺上,把她整张脸按进地毯里,“越舔越湿,你他妈是漏水的水龙头?”

赵雅闷在地毯里呜呜了两声,鼻子嘴巴全压在湿漉漉的淫水上,窒息感让她的骚穴猛地绞紧了跳蛋。张伟松开脚的时候,她抬起头大口喘气,嘴唇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脸上沾满了自己分泌的液体。

“对不起……母狗控制不住……”赵雅喘着说,舌头又伸出来继续舔。

苏婉这时候也趴下去了,并排跪在地上,脸贴着地毯舔淫水。苏婉舔的是自己下午跪的那块位置,她的淫水味道比赵雅的浓,舔进嘴里的时候喉咙本能地犯恶心,但她硬是咽下去了,舌苔刮过地毯纤维,把每一根绒毛缝里的液体都卷进嘴里。

林月和林星对视一眼,也趴下去了。四颗脑袋贴在地毯上,四条舌头伸在外面,像四只母狗舔食盆一样舔着地上的淫水。跳蛋的嗡嗡声混着咕咚咕咚的吞咽声,还有偶尔压不住的呻吟。

张伟坐在床上,翘着腿看她们舔。裤裆里那根鸡巴早就硬了,把裤子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他点了根烟,烟雾里四具趴在地上的女体撅着屁股,腰塌下去,背弓起来,像四只发情的母畜。

“舔干净了?”张伟弹掉烟灰,站起来绕着她们走了一圈。地毯上确实看不见明显的水渍了,但凑近了能闻到一股骚甜的腥味,混着四个女人不同味道的淫水,整个房间都是这股味儿。

“主人……舔干净了……”赵雅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吞干净的淫水。

张伟捏着她的下巴,拇指伸进去搅了搅她的舌头,指尖碰到一颗跳蛋——那是下午塞进她嘴里的,让她含着不准吐。赵雅的腮帮子鼓了一下,舌头裹着张伟的拇指吸吮。

“跳蛋都拿出来。”张伟松开手,“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拿出来的都关掉,嗡嗡响吵得老子头疼。”

赵雅最先,她把手伸到屁股后面,两根手指抠进穴口,夹住跳蛋的拉环往外拽。跳蛋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淫水,噗地一声掉在地毯上,上面裹满了黏糊糊的透明液体,还在嗡嗡震。她赶紧按下开关,跳蛋安静下来,然后捧着递到张伟面前。张伟接过来在她脸上蹭了蹭,把淫水全抹在她嘴唇上。

苏婉的跳蛋塞得最深,抠了半天才拽出来,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她关掉开关,把跳蛋放在床头柜上。林月和林星也相继把跳蛋掏出来关掉,四颗跳蛋并排放在床头柜上,每一颗都裹着厚厚的淫水,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今晚有正事。”张伟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我入梦的时候,你们四个不准出声,不准高潮,不准碰骚穴。谁要是敢趁我睡着偷偷自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张脸。

“明天就夹着跳蛋去走廊里跪一整天,房门开着,让服务员看看希尔顿酒店的住客是怎么当母狗的。”

苏婉的喉咙动了一下,赵雅咬着下唇点头。双胞胎交换了一个眼神。林星垂着眼,手指把衣角绞了又绞,好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声:“知道了……主人。”

张伟脱了衣服躺到床上,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四个女人压抑的呼吸声。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恒隆广场那个黑衣贵妇——黑色绸裙裹着肥硕的屁股,弯腰捡丝巾时露出的深色乳晕,还有电梯门缝里那个直勾勾的眼神。

“妈的,欠操的骚货。”

他骂了一句,发动控梦术。

灵魂离体的感觉已经轻车熟路了。身体一轻,像从水里浮出来,周围的一切变成半透明的灰白色。他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自己,裤裆里那根鸡巴还硬着,把内裤顶得老高。四女跪在床边,苏婉的眼睛红红地盯着他的肉身,大腿夹得紧紧的。

张伟没管她们,灵体穿过墙壁,飞入夜色。

控梦术升级后,他找人的速度快了很多。铜钱融入身体之后,他能感知到方圆几公里内所有潜意识活跃的目标——那些欲望强烈、性幻想频繁的人,在灵体视野里像一盏盏发光的灯。而且升级后的控梦术能让目标醒来后保留更清晰的梦境碎片,尤其是那些欲望压抑得越深的人,梦醒后的记忆就越鲜明,像烙在脑子里一样。

那贵妇的灯是暗红色的,比之前任何一个目标都要亮。

张伟在城东别墅区上空停住,盯着那栋三层独栋别墅二楼窗户里透出的暗红光芒。窗帘拉着,但灵体视野穿透布料,看见一张巨大的圆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就是她。

黑色绸裙已经脱了,换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裙,侧躺在枕头上,一只手夹在两腿之间,手指隔着布料慢慢揉着阴蒂。床头柜上放着半杯红酒,还有一瓶拆封的香奈儿五号。

张伟的灵体穿过窗户,站在床边俯视她。那贵妇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手指揉阴蒂的动作越来越快。睡裙的领口敞着,那对肥硕的奶子从丝绸里溢出来,深色乳晕在月光下泛着暗红,奶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嗯……嗯……”她的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手指已经从内裤边缘伸进去了,两根指头插在骚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张伟没急着入梦。他站在床边看了两分钟,看着这个白天在爱马仕门口高傲得像只孔雀的贵妇,现在躺在床上用手指操自己,脸上全是饥渴。这种女人他见多了——表面端得越高,骨子里压抑得越狠,一旦被撕开那层壳,比谁都疯。

“骚货。”张伟骂了一声,灵体直接撞进她的眉心。

梦境瞬间展开。

还是这栋别墅,还是这个客厅。贵妇穿着白天那件黑色绸裙,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姿态优雅得像在参加酒会。

张伟站在客厅中央,裤裆里的鸡巴已经把裤子顶起来了。贵妇看见他,眼神闪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还是端着。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装你妈呢。”张伟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沙发上拽下来摔在地板上。红酒杯脱手飞出去,在地毯上泼出一片深色水渍。

贵妇摔得闷哼一声,膝盖磕在地板上,黑色绸裙翻起来露出大腿根。她抬头瞪着张伟,但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有种被点燃的兴奋。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老公——”

“你老公?”张伟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拇指粗暴地塞进她嘴里搅着舌头,“你老公操你的时候,你能湿成这样?”

他另一只手伸进贵妇裙底,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骚穴上。丝绸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淫水浸透了布料,手指一按就发出咕叽的水声。

贵妇的嘴被拇指撑开,舌头被搅得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脸涨红了,但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顶,把骚穴往张伟手指上蹭。

“白天在恒隆广场,你他妈故意敞着领口让我看奶子,电梯门关了还盯着老子的鸡巴看。”张伟抽出手指,把沾满口水的手在她脸上蹭干净,“装什么高冷贵妇,你就是个欠操的骚母狗。”

贵妇喘着粗气,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挤出一句:“你……你胡说……”

张伟笑了。

他站起来,解开裤链,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弹出来,紫红的龟头肿胀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鸡巴就悬在贵妇脸前面,离她的嘴唇不到十厘米,浓烈的雄性气味直接冲进鼻腔。

贵妇的眼睛直了。

她盯着那根鸡巴,瞳孔放大,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下唇。她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裙摆,把那块布料搓得发皱,自己却一点没察觉。

“想舔?”张伟握着鸡巴根部,用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马眼渗出的前液抹在她唇纹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贵妇的呼吸急促起来,鼻翼翕动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还在挣扎,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大腿夹得紧紧的,屁股在地毯上微微扭动,骚穴里涌出的淫水把内裤浸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不……不行……”她偏过头,躲开龟头,但眼睛还斜着偷瞄那根鸡巴。

张伟不跟她废话。他一把抓住贵妇的头发,把她整个人翻过去按在地毯上,脸贴着地板,屁股撅起来。黑色绸裙被撩到腰上,露出肥白的大屁股和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不行?你他妈骚穴都湿成什么样了还不行?”

张伟一把扯下她的内裤。内裤被淫水黏在阴唇上,扯下来的时候拉出好几道透明的丝,啪地弹断。贵妇的骚穴暴露在空气里——肥厚的阴唇充血翻开,里面嫩红的穴肉一缩一缩的,淫水从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操,肥逼。”张伟骂了一句,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

咕啾——

手指整根没入,被紧致湿滑的穴肉裹住。贵妇的骚穴里面又热又湿,穴壁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样吸吮着手指,淫水被挤出来溅在地毯上。

“啊——!”贵妇终于叫出声来,脸埋在地毯里,屁股高高撅起,手指插在骚穴里进出的声音咕啾咕啾响。

“叫什么叫?手指就受不了了?”张伟抽出手指,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尝尝自己的骚味。”

贵妇含着手指,舌头本能地舔掉上面的淫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她自己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骚穴里又涌出一大股淫水,直接滴在地毯上。

张伟扶着鸡巴对准她的穴口,龟头顶在肥厚的阴唇中间,滚烫的温度让贵妇浑身一颤。

“最后问一遍。”张伟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要不要?”

贵妇的嘴唇哆嗦着,嘴里还含着自己的淫水,舌头裹着手指说不出完整的话。她的理智在龟头顶在穴口的那一瞬间就崩了,剩下的只有骚穴里疯狂的瘙痒和空虚。

“要……要……”她终于说出来,声音带着哭腔,“操我……求你了……操烂我的骚逼……”

张伟腰一沉,整根鸡巴直接插到底。

噗嗤——

龟头撞开紧致的穴肉,一路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直接顶到最深处。贵妇的骚穴被粗长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穴口被撑到极限,阴唇翻卷着贴在鸡巴根部。

“啊啊啊——!”贵妇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嘴里的手指掉出来,口水拉着丝滴在地毯上。她的骚穴被填满的那一瞬间,快感从尾椎骨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操……好大……鸡巴太大了……骚逼要被撑裂了……”

张伟抓着她的肥臀,手指陷进白花花的臀肉里,开始抽插。鸡巴整根拔出来,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撞回去,囊袋啪地甩在阴蒂上。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操得贵妇整个人往前耸,脸在地毯上蹭出一道湿痕。

“啊啊……好深……主人的大鸡巴操到子宫口了……骚逼要被操穿了……”

贵妇已经彻底不要脸了。什么贵妇,什么高傲,全他妈在鸡巴插进去的那一刻碎成了渣。她现在就是只发情的母狗,撅着肥屁股挨操,嘴里喊的全是淫词浪语。

张伟操得越来越快,囊袋啪啪啪地甩在贵妇的阴蒂上,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骚穴里的淫水被操成白浆,裹在鸡巴上,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翻白眼了是吧?”张伟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拽起来,贵妇的脸从地毯上抬起来,眼睛真的在往上翻,眼白露出来,瞳孔只剩半圈,嘴巴张着流口水,整张脸全是痴态。

“主人的鸡巴……太厉害了……母狗的骚逼要被操坏了……啊啊啊……”

张伟松开她的头发,两只手抓住她的肥臀,拇指掰开臀缝,露出里面粉嫩的屁眼。屁眼在鸡巴抽插的节奏里跟着一缩一缩的,周围一圈细小的褶皱绷得紧紧的。

他吐了口唾沫抹在贵妇屁眼上,拇指按上去揉了两圈,然后猛地插进去。

“啊——!屁眼!屁眼被手指插了!”贵妇浑身痉挛了一下,骚穴猛地绞紧,把鸡巴裹得死紧。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侵入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口水滴答滴答掉在地毯上。

“两个洞都想要是不是?”张伟的手指在她屁眼里搅着,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能摸到自己的鸡巴在骚穴里进出。他拇指抠着肛壁,鸡巴继续操着骚穴,前后夹击操得贵妇浑身乱颤。

“要……都要……两个洞都要主人的大鸡巴……操烂母狗的骚逼……操烂母狗的屁眼……母狗全身的洞都是主人的……”

张伟操了大概十分钟,感觉鸡巴根部开始发紧,睾丸里的精液在往上涌。他加快速度,鸡巴在骚穴里疯狂进出,操得淫水四溅,啪啪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整个客厅。

“要射了。射哪里?”

“射里面!射母狗的骚逼里!求主人把精液灌满母狗的子宫!”

张伟低吼一声,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去。滚烫的精液打在子宫口上,贵妇被烫得浑身痉挛,骚穴疯狂收缩,淫水从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地毯上。

“啊啊啊啊——!高潮了!母狗被主人操高潮了!精液烫死母狗了——!”

贵妇趴在地毯上抽搐了半分钟,屁股还高高撅着,骚穴里插着半软的鸡巴,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穴口慢慢淌出来,滴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

张伟拔出鸡巴,龟头上还裹着一层白浆。他走到贵妇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

贵妇张嘴含住鸡巴,舌头裹着龟头舔掉上面的精液和自己淫水混成的白浆,咕咚咕咚咽下去。她舔得很认真,从龟头舔到囊袋,连鸡巴根部的毛上沾的白浆都用舌头卷进嘴里。

“主人……母狗舔干净了……”她仰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丝精液,眼睛里全是臣服。

张伟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

“叫什么名字?”

“秦……秦韵……”她的声音还在抖,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

“秦韵。”张伟把这个名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嘴角扯出个笑,“记住了。明天,小区门口。我会去找你。”

然后他松开手,灵体从梦境中抽离。

秦韵猛地睁开眼睛。

她瘫在圆床上,墨绿真丝睡裙汗透了黏在肉上,内裤早不知蹬到哪儿去了,骚穴还在往外吐着淫水,床单洇出一大块深色水渍。她大口喘着气,心脏砰砰跳,梦里那个男人操她的画面清晰得像刚刚发生的事,每一个细节都像刀刻在脑子里——那根鸡巴插进来的感觉,自己撅着屁股喊主人的声音,精液射进子宫时的滚烫,还有他捏着自己下巴问名字时那双眼睛里的光。控梦术升级后留下的梦境碎片格外清晰,加上她压抑多年的欲望一旦被撕开,整个潜意识都在疯狂地复刻这场春梦,让她醒来后比任何一次做梦都记得更清楚。

她记得那张脸。

秦韵夹紧双腿,骚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水。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她捂着发烫的脸,但手指缝里露出的嘴角在往上翘。

第二天上午十点,秦韵站在别墅小区门口。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丝绸连衣裙,裙摆到小腿,腰收得很细,胸口的领子开得恰到好处——不算暴露,但弯腰的时候能看见那道深深的乳沟。香奈儿五号的香水点在耳后和手腕上,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

她告诉自己只是出来散步。

但她在小区门口站了快二十分钟了。

秦韵的手指攥着手包的带子,指节发白。每次有人从小区门口经过,她都会飞快地扫一眼,然后迅速移开目光。她的腿夹得很紧,丝绸裙摆下两条腿并得没有一丝缝隙,但内裤已经湿了。

从早上醒来开始,她的骚穴就没干过。

梦里被操的画面一直在脑子里循环播放——被按在地毯上后入,鸡巴整根插进骚逼,龟头撞在子宫口,还有自己翻着白眼喊主人的样子。那张脸,那双眼睛,清晰得让她心慌。每次想到这些,她的穴口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淫水浸透内裤,把丝绸裙摆都洇出一小块湿痕。

“你好?”

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秦韵浑身一僵,手指差点把手包带子扯断。她转过身,看见一个年轻男人站在她身后——普通的长相,普通的穿着,但那双眼睛她认得。

就是梦里那双眼睛。

张伟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像个问路的大学生。

“不好意思,请问这附近有便利店吗?”

秦韵盯着他的脸,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梦里这张脸俯视着她,鸡巴塞在她嘴里,让她舔干净上面的精液,还捏着她的下巴问她叫什么名字。现在这张脸就在她面前,阳光照在他的睫毛上,看起来人畜无害。

“往前……往前走两百米左转……”秦韵的声音有点哑,她清了清嗓子,强迫自己把话说完整,“左转有一家全家。”

“谢谢。”张伟笑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在胸口那道乳沟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姐姐你住这个小区吗?这小区挺高档的。”

秦韵的骚穴猛地收缩了一下。

“姐姐”两个字钻进耳朵,她耳根唰地烧起来,脑子里闪过自己跪在梦里仰头喊“主人”的画面,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她的脸开始发烫,耳根红了一片,手指攥着手包带子攥得骨节发白。

“是……是的。”她往后退了半步,但腿夹得太紧,后退的动作让丝绸裙摆在大腿根磨了一下,骚穴被布料蹭到,整个人差点软了。

“那我先走了,谢谢姐姐。”张伟冲她点点头,转身往她指的方向走。

秦韵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他走了大概十米,突然回过头,冲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和梦里一模一样。

秦韵的骚穴里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米白色丝绸裙摆上洇出指甲盖大小的一块深色湿痕。她夹紧双腿,转身快步走回小区,高跟鞋敲在地面上急促凌乱。

回到家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手伸进裙底,手指插进早就湿透的骚穴里疯狂抽插。

“主人……主人……”

她咬着嘴唇,手指在骚穴里抠挖,脑子里全是张伟最后那个笑容。她高潮的时候眼前发白,淫水喷在地板上,和梦里被操到高潮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而张伟站在街角,点了根烟,看着秦韵仓皇逃回小区的背影,嘴角扯出个笑。

“秦韵。”他叼着烟,把这个名字在嘴里嚼了一遍,“妈的,今晚再入一次梦,这骚货就该跪着求操了。”

他把烟头弹进垃圾桶,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苏小小发来一条消息:“哥哥~小小准备好啦,下午见哦~水手服也穿好啦~”

张伟打字回了一句:“等我。”

然后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往希尔顿酒店方向走。房间里还有四只母狗等着他喂早餐,今天下午还有个小主播要操,晚上还得再入一次秦韵的梦。

“操,鸡巴都快不够用了。”

第24章 水手服下的骚气

张伟回到希尔顿酒店1208房的时候,四只母狗还跪在地毯上,腿根上的淫水已经干了,结成一层薄薄的膜贴在皮肤上。苏婉的膝盖跪得发红,赵雅的大腿内侧还有自己舔地时蹭上去的口水印子,林月和林星并排跪着,双胞胎的奶子隔着衣服都能看见奶头硬挺的轮廓。

“行了,都起来。”张伟踢掉鞋,把烟盒和打火机扔到床头柜上,“今天放你们一天假,该上班的上班,该上课的上课。”

赵雅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张伟瞥了她一眼:“有话就说。”

“主人……我下午有两节课。”赵雅的声音还带着早上的沙哑,“但是骚穴里还夹着跳蛋……”

“掏出来。”张伟坐到床边,点了根烟,“四个人都把跳蛋掏出来,洗干净放床头柜上。今晚回来我再检查,谁没洗干净就用屁眼夹着睡。”

四只母狗乖乖爬进卫生间。张伟听见水龙头的声音,听见跳蛋磕在洗手台上的脆响,听见苏婉小声跟赵雅说“你帮我看看后面是不是磨破了”。他叼着烟,掏出手机翻苏小小的直播间——还没开播,主页上挂着昨晚的录播视频,封面是她穿水手服比耶的截图,弹幕飘过去全是“小小今天好可爱”“奶子又大了”“什么时候露脸掰穴”。

“操,装纯的骚货。”张伟把烟灰弹进床头柜上的易拉罐里,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点开私信。

苏小小发来三条消息,第一条是早上七点发的:“哥哥早安~小小昨晚梦到你啦~”第二条隔了半小时:“水手服穿好了哦,奶子差点把扣子崩开,好羞耻>_<”第三条是十分钟前发的:“哥哥你什么时候到呀?小小在咖啡厅等你~”附了一张自拍:水手服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白花花的乳沟,双马尾搭在肩上,嘴唇嘟着,眼角那颗泪痣衬得整张脸又纯又骚。

张伟把照片放大,盯着那道乳沟看了五秒,然后打字回了一句:“半小时到。扣子再解一颗。”

卫生间里水声停了。赵雅最先出来,光着脚走到床边,把洗干净的跳蛋放到床头柜上排成一排——四颗粉色的,一颗绿色的,还有两颗遥控器。她弯腰的时候领口垂下来,奶子晃了一下,张伟伸手捏了一把她的奶头,拧了半圈。

“嗯……”赵雅咬着嘴唇没敢叫出声。

“去上课的时候穿正经点。”张伟松开手,在她奶子上拍了一巴掌,“记住你是人民教师,别在讲台上发骚。”

“知道了,主人。”赵雅低头系扣子,手指有点抖。

苏婉第二个出来,她已经换上了来时的衣服——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头发盘起来,脸上补了点淡妆。她走到张伟面前,犹豫了一下,弯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妈去上班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眼睛看着张伟的嘴唇。

“去吧。”张伟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晚上回来再操你。”

苏婉的脸红了一下,拎起包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张伟一眼,那个眼神和早上在厨房灶台上被他从后面操进去的时候一模一样——又怕又想要。

双胞胎最后出来,林月穿着校服裙,林星穿着牛仔裤和白T恤。张伟把她们叫到跟前,一手一个捏着两人的屁股,手指隔着布料按进臀缝里。

“屁眼还疼不疼?”

“有点……”林月小声说。

“不疼了。”林星抢着答,说完又补了一句,“就……就还有一点点。”

“今晚操你们屁眼。”张伟在两人的屁股上各拍一巴掌,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回去上课的时候老实点,别在教室里夹腿。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在课堂上发骚——”

“不会的不会的!”林星连忙摇头,马尾甩到林月脸上。

“我们听话。”林月把妹妹的头发拨开,认真地点头。

张伟看着双胞胎出门,走廊里传来林星小声跟林月说“你刚才撒谎了,明明还疼”,林月回了一句“你不也撒谎了”。他笑了一声,把烟头摁灭,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眼角有点红血丝,昨晚入梦消耗的精神力还没完全恢复。张伟用冷水拍了拍后颈,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安排——先去咖啡厅见苏小小,下午回来休息两个小时,晚上入秦韵的梦,顺便看看苏小小的直播。

“操,鸡巴都快不够用了。”他对着镜子说了一句,然后扯了条毛巾擦脸。

希尔顿酒店离约定的咖啡厅走路十五分钟。张伟到的时候透过落地窗就看见了苏小小——她坐在靠窗的卡座里,水手服白底蓝领,胸口那排扣子绷得紧紧的,第三颗扣子果然解开了,乳沟从V字领口挤出来,白得晃眼。双马尾扎得高高的,发尾卷成小卷搭在锁骨上,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着粉色的唇釉,亮晶晶的。

她面前摆着一杯卡布奇诺,奶泡上撒的巧克力粉还没动。手指绞着马尾的发尾,脚尖在地板上轻轻点着,整个人看起来又乖又紧张。

张伟推开玻璃门,咖啡厅里的冷气混着咖啡豆的苦香扑面而来。苏小小抬头看见他,眼睛亮了一下,举起手冲他摇了摇,手腕上系着一条粉色的丝带。

“哥哥!”她的声音比直播间里还要甜一个度,尾音往上翘,“这边这边~”

张伟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锁骨、乳沟、水手服下摆遮住的腰、百褶裙下露出来的大腿。苏小小被他的眼神看得脸红了,下意识地夹了夹腿,百褶裙的裙摆在大腿根蹭了一下。

“等多久了?”张伟拿起桌上的菜单翻了翻,眼睛却盯着苏小小领口里那道乳沟。

“没多久~”苏小小端起卡布奇诺喝了一小口,嘴唇在杯沿上抿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唇釉印子,“哥哥要喝什么?小小请客~”

“美式,冰的。”张伟把菜单扔到一边,往后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她的脸移到腋下——水手服的袖口开得大,她抬手撩头发的时候,袖口撑开,露出腋窝里一小片白嫩的皮肤,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汗,在咖啡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操,这骚货腋毛剃得真干净。张伟在心里骂了一句,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把脸埋进她腋窝里,舌头舔过那片出汗的皮肤,闻她腋下那股又骚又甜的味儿。水手服被汗浸湿了贴在身上,奶子从领口挤出来,他一边舔她的腋窝一边操她的骚穴,让她叫都叫不出来。

“哥哥?”苏小小歪着头看他,眼睛眨了两下,“你在想什么呀?”

“想你穿水手服还挺合适。”张伟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冰美式,喝了一口,冰块撞在杯壁上叮当响,“扣子是不是太紧了?”

苏小小的脸更红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手指捏着第三颗扣子扭了一下:“就……就是有点紧嘛。哥哥说要穿水手服,小小就穿了……这件是高中时候的,现在奶子长大了,扣子差点扣不上。”

她说“奶子”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眼睛往左右瞟了一下,好像怕旁边的人听见。张伟看着她这副又骚又装纯的样子,裤裆里硬了一下。

“高中就穿水手服?”张伟把冰美式放到桌上,手指在杯壁上划了一下,沾了一滴冷凝水,“你们学校校服是水手服?”

“不是啦~”苏小小摆摆手,马尾跟着晃,“是cosplay用的,小小以前是动漫社的。哥哥喜欢水手服吗?”

“喜欢。”张伟盯着她的眼睛,“尤其是扣子快崩开的那种。”

苏小小的耳根烧起来,低下头用吸管搅卡布奇诺的奶泡,搅了两圈又抬起头,咬着嘴唇笑了一下:“哥哥好色。”

操,这骚货还装。张伟心里骂着,脸上挂着笑,手伸到桌子底下调整了一下裤裆里硬起来的鸡巴。他看着她低头喝咖啡的样子——嘴唇含着杯沿,喉咙轻轻滚动,睫毛垂下来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水手服的领口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往下坠,乳沟更深了,能看见奶子内侧的弧度,白嫩嫩的,上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小小。”张伟叫了她一声。

“嗯?”苏小小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点奶泡。

“你腋下出汗了。”

苏小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夹紧胳膊,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啊……有、有吗?可能是外面太热了……”

“别夹。”张伟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不容拒绝,“抬起来,让我看看。”

苏小小的手抖了一下,手指捏着咖啡杯的杯柄,指节发白。她往左右看了看——咖啡厅里人不多,隔壁桌坐着一对情侣在低头玩手机,吧台的服务员在擦咖啡机。她咬着嘴唇,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右臂,手肘弯曲,手指搭在肩膀上。

水手服的袖口滑下去,露出整个腋窝。

白嫩的皮肤上浮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腋毛剃得很干净,毛孔微微张开,能看见皮肤下面细小的血管。她抬手的动作让胸口的扣子绷得更紧了,奶子从领口挤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鸡巴。

张伟盯着她的腋窝看了五秒,脑子里把那个画面放大——他把脸埋进去,鼻尖抵着她腋下的皮肤,舌头顶进那道褶皱里舔舐。汗味混着沐浴露的香味钻进鼻腔,又骚又甜。她腋下出汗的时候那股味道最浓,操她的时候闻着这股骚味,鸡巴能硬到爆炸。

“哥哥……”苏小小的声音有点抖,手臂开始发酸,腋窝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好、好了吗?”

“放下吧。”张伟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冰块已经化了一半,咖啡变淡了,“你用的什么沐浴露?”

“啊?”苏小小放下手臂,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是牛奶味的,屈臣氏买的。”

“牛奶味。”张伟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笑了一下,“难怪闻起来这么骚。”

苏小小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和耳根都烧成了粉色。她低下头用吸管戳杯子里的奶泡,戳了两下才小声说:“哥哥你好坏……小小不骚……”

“不骚你夹什么腿?”

苏小小的腿猛地停住。大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桌子底下轻轻磨蹭,百褶裙的裙摆夹进了腿缝里。她连忙把腿分开,但分开了又觉得骚穴里空落落的,一股热流从小腹往下涌,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

张伟看着她慌乱的样子,裤裆里又硬了几分。他把冰美式喝完,冰块在杯底哗啦响了一声,然后站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洗手间在咖啡厅最里面,经过一条窄窄的走廊,墙上贴着复古的咖啡广告海报。张伟推开男厕的门,里面是两格隔间,靠墙一排小便池,洗手台上摆着洗手液和擦手纸。他走到最里面的隔间,关上门,坐在马桶盖上,闭上眼睛。

控梦术发动的时候,眉心那道暗金色的竖纹隐隐发烫。

升级后的能力不需要灵魂完全离体——他可以像这样,坐在马桶上,把一部分意识探出去,钻进目标的浅层梦境里。这种浅层入侵消耗的精神力很少,目标只会觉得自己打了个盹,但植入的暗示会像钉子一样扎进潜意识里,拔都拔不掉。

张伟的意识穿过隔间的门板,穿过走廊,穿过咖啡厅里的音乐和咖啡机的蒸汽声,找到了坐在卡座里的苏小小。

她已经趴在了桌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马尾垂在桌沿外。卡布奇诺的奶泡已经凉透了,表面凝结了一层薄膜。她的呼吸很轻很匀,肩膀微微起伏,水手服的领口因为趴着的姿势撑得更开了,奶子压在桌沿上,从侧面能看见被挤压的弧度。

她睡着了。

张伟的意识钻进她的脑海,在浅层梦境里构建了一个场景——苏小小的直播间。

梦境里的直播间和现实一模一样:粉色的背景墙,环形补光灯,电脑屏幕上飘着弹幕,摄像头对着她。苏小小坐在电竞椅上,穿着水手服,对着镜头比耶。

“谢谢哥哥的嘉年华~”她在梦里也说着和直播时一样的话,“小小今天给大家唱歌哦~”

然后弹幕变了。

不是平时那些“小小好可爱”“老婆今天好美”的弹幕。屏幕上的弹幕疯了一样往上窜,一条条淫秽字眼挤在一起——“掰开骚穴看看”“奶子快蹦出来了”“水手服下面是不是没穿内裤”“小小就是个骚货”“在镜头前自慰吧”。

苏小小看着弹幕,脸红了,但身体却开始发烫。她夹紧双腿,百褶裙下的大腿根互相磨蹭,骚穴里涌出一股热流。

“不、不行……”她对着镜头摆手,“小小不是那种主播……”

但她的手已经不听使唤了。右手从膝盖上滑下去,钻进百褶裙底下,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骚穴上。内裤早就湿透了,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肥厚的阴唇隔着布料在跳动。

“小小在自慰哦。”弹幕飘过去。

“骚货终于忍不住了。”

“把内裤脱了,让我们看看你的骚穴。”

苏小小咬着嘴唇,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粉色的棉质内裤从大腿上滑下去,挂在脚踝上,百褶裙下面什么都没穿。她把裙子撩起来,对着镜头张开双腿。

骚穴暴露在补光灯下——肥厚的阴唇湿漉漉的,阴毛剃得很干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红彤彤地挺着。淫水从穴口淌下来,滴在电竞椅上,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小小的骚穴好好看。”

“掰开,让我们看看里面。”

苏小小的手在发抖,但手指还是听话地按在阴唇上,往两边掰开。粉色的穴肉翻出来,阴道口收缩着,挤出更多淫水。她能感觉到摄像头在盯着她的骚穴,能感觉到屏幕后面成千上万双眼睛在看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羞耻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窜上来,她的阴蒂跳了一下,差点直接高潮。

“现在,把手指插进去。”弹幕又飘过去,“插到高潮为止。”

苏小小把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的骚穴里。

咕啾一声,淫水被挤出来,溅在电竞椅上。她仰起头,双马尾垂在椅背后晃荡,手指在阴道里抽插,拇指按在阴蒂上揉搓。补光灯把她的骚穴照得清清楚楚——手指进出的时候能看见穴肉被带出来又塞回去,淫水顺着手指流到手背上,滴在裙摆上。

“要、要高潮了……”她在梦里呻吟出声,“小小要高潮了……”

弹幕疯狂滚动——“喷出来”“让我们看你喷水的样子”“骚货快喷”。

苏小小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手指插在骚穴最深处,阴蒂在拇指下剧烈跳动。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划过一道弧线,溅在摄像头上,溅在补光灯上,溅在电脑屏幕上。

她喷了足足十秒,身体抽搐着从电竞椅上滑下去,双腿大张着瘫在地上,淫水和潮吹的液体把百褶裙浸透了,贴在大腿根上。

弹幕还在飘——“小小喷了好多”“这骚货果然是水龙头”“明天直播也要喷哦”。

然后梦境开始模糊。

张伟在最后关头植入了一句暗示,声音直接刻进她的潜意识里:“今晚直播的时候,你会想起这种感觉。摄像头开着的时候,你的骚穴会痒得受不了。你会当着所有粉丝的面自慰,喷得比刚才还多。”

他从梦境里抽离出来,睁开眼睛。

马桶盖硬邦邦的,隔间里飘着空气清新剂的柠檬味。张伟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鸡巴硬得把牛仔裤顶起一个帐篷,龟头从内裤边缘挤出来,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操。”他骂了一声,站起来打开隔间门,走到小便池前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胀。他握住鸡巴撸了两下,脑子里全是苏小小在梦里掰开骚穴的画面——肥厚的阴唇、粉色的穴肉、喷出来的潮吹液体。

尿完了,鸡巴还是硬的。张伟把它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走到洗手台前洗手。镜子里的人眼睛比刚才更红了,眉心那道暗金色竖纹隐隐发烫——浅层入侵虽然消耗小,但连续两天入梦还是有点透支。

他捧了把冷水洗脸,然后抽了两张擦手纸擦干,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出去。

苏小小还趴在桌上,但已经醒了。

她抬起头的时候脸是红的,眼睛里有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看见张伟走过来,她慌慌张张地坐直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攥着百褶裙的裙摆。

“哥哥你回来啦……”她的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我、我刚才好像睡着了。”

“睡着了?”张伟在她对面坐下,端起已经化光的冰美式喝了一口,“做梦了?”

苏小小的脸更红了,耳根烧得像要滴血。她低下头,马尾垂下来遮住半边脸,手指绞着裙摆绞得骨节发白:“没、没有……就是眯了一小会儿。”

张伟扫了一眼她夹紧的腿根——大腿紧紧并在一起,小腿却在桌子底下轻轻发抖,百褶裙的裙摆已经被攥出了褶皱。他嘴角微翘,心里门儿清:这骚货内裤肯定湿透了,骚穴还在一下下收缩,梦里高潮的余韵让大腿根止不住地轻颤。

“咖啡凉了。”张伟指了指她面前的卡布奇诺,“再要一杯?”

“不、不用了……”苏小小连忙摇头,马尾甩到肩膀上,“小小该回去了,晚上还要直播。”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膝盖撞在桌腿上,咖啡杯晃了晃,凉透的卡布奇诺洒出来一点,滴在桌上。她慌慌张张地抽纸巾擦桌子,弯腰的时候水手服的领口垂下来,张伟看见她奶子上浮着一层细汗,奶头硬挺地顶着内衣。

“晚上几点直播?”张伟问。

“八、八点。”苏小小擦完桌子,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烟灰缸里,“哥哥要来看吗?”

“看。”张伟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低头凑近她的耳朵,“今晚直播的时候,记得多喝点水。”

苏小小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张伟的呼吸喷在她耳垂上,热热的,带着咖啡的苦味。她的骚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淫水,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贴在大阴唇上黏糊糊的。

“为、为什么要多喝水?”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因为你会脱水。”

张伟说完这句话就往后退了一步,冲她笑了一下。他嘴角一勾,跟梦里弹幕刷屏时的笑一模一样。她大腿根一凉,内裤湿透,刚才在梦里喷得到处都是。她猛地抬头,正撞上张伟似笑非笑的眼神,脸一下子烧起来,连脖颈都红了。

苏小小的腿彻底软了,她扶着桌沿站稳,拎起椅子上的小挎包抱在胸前,挡住水手服下面硬挺的奶头。她往咖啡厅门口走的时候步子很小,大腿根互相磨蹭,湿透的内裤在骚穴上蹭来蹭去,每走一步都像有小股电流从小腹窜上来。

张伟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百褶裙下露出来的大腿——白嫩嫩的,腿根处有一道浅浅的红印,是她刚才在梦里夹腿时磨出来的。水手服的下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一小截腰,腰窝里也浮着一层薄汗。

咖啡厅门口,苏小小转过身,抬头看着张伟。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水手服的白色布料透光,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粉色的,蕾丝边,奶子被托得高高的。

“哥哥……晚上见。”她咬着嘴唇说了这句话,然后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张伟脸上亲了一口。

嘴唇软软的,湿湿的,沾着唇釉的甜味。

亲完她就转身跑了,马尾在背后甩来甩去,百褶裙的裙摆翻飞,露出一小截大腿根。她跑出去十几米才停下来,回头看了张伟一眼,然后钻进路边一辆出租车里。

张伟站在咖啡厅门口,脸上的唇釉印子还没擦。他掏出手机,打开苏小小的直播间主页,她的签名改成了:“今晚八点,不见不散哦~❤”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点了根烟,往希尔顿酒店方向走。

“今晚直播见。”他叼着烟自言自语,嘴角扯出个笑,“到时候让你的粉丝看看,清纯主播是怎么在镜头前喷成水龙头的。”

烟灰被风吹散,落在人行道上。张伟抬头看了一眼天——下午的太阳还挂得老高,离晚上八点还有五个小时。他得回去睡一觉,养足精神,今晚不仅要看苏小小的直播,还得再入一次秦韵的梦。

“操,鸡巴真的快不够用了。”他把烟头弹进路边的垃圾桶,加快了脚步。

第25章 直播喷潮

张伟回到希尔顿酒店1208房的时候,下午的太阳正好晒进落地窗,地毯上还残留着早上四只母狗舔过的痕迹——口水印子已经干了,但那股骚味还隐约飘在空气里。他把鞋蹬掉,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冰箱前拿了罐冰啤酒,拉开拉环灌了两口。

手机屏幕亮起来,苏小小的直播间已经开了预热,封面是她穿着水手服的自拍,第三颗扣子解开,露出乳沟和粉色蕾丝内衣的边缘。标题写着“今晚八点,不见不散哦~❤”,在线人数已经有两百多人,弹幕稀稀拉拉刷着“老婆今天好美”“小小今天穿什么”“想看腿”。

“操,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张伟把啤酒罐搁在床头柜上,整个人往床上一倒,盯着天花板。眉心那道暗金色竖纹隐隐发烫,精神力还没完全恢复——早上同时拉四个人进共享梦境,下午又在咖啡厅对苏小小用了浅层入侵,眼睛里的血丝到现在还没退干净。他闭上眼,脑子里过了一遍今晚的计划——八点看苏小小直播,等她被暗示搞到当众喷水,录屏存证,然后趁她崩溃的时候收网。凌晨再入一次秦韵的梦,彻底把那贵妇操成专属母狗。

“鸡巴真他妈不够用。”他自言自语,伸手揉了揉裤裆。鸡巴半硬着,龟头蹭在内裤上有点痒。他懒得脱裤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闭眼睡觉。这一觉睡得沉,下午的阳光从地板爬到床上,又从床上爬到墙上,等他被闹钟震醒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黑了,江城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投出五颜六色的光斑。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眉心虽然还在隐隐发烫,但脑子里那股昏沉感已经消了大半——下午这几个小时的深度睡眠没白睡,精神力恢复了七八成,足够今晚再入一次梦了。

晚上七点五十八分,张伟从床上爬起来洗了把脸,从冰箱里又拿了罐啤酒,坐到电脑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点进苏小小的直播间。

屏幕亮起来的一瞬间,弹幕已经刷疯了。

“来了来了!”

“小小今晚穿什么!”

“老婆我好想你!”

“今天能看腿吗!”

直播间背景是苏小小的卧室——粉色的墙纸,床头摆着一排毛绒玩具,床单是白色碎花的。苏小小坐在镜头前,穿着那件水手服,第三颗扣子扣得整整齐齐。她化了淡妆,嘴唇涂着粉色的唇釉,马尾扎得高高的,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乖。

但她眼睛里有东西。瞳孔微微放大,眼神飘忽,盯着镜头的时候像在看不存在的什么东西。她放在桌上的手指微微发抖,指甲掐进掌心,指节泛白。

“大、大家好。”苏小小对着镜头笑了一下,声音有点干,“欢迎来到小小的直播间,今晚我们聊聊天,唱唱歌,大家有什么想听的可以点歌哦~”

弹幕开始刷歌名。苏小小凑近屏幕看弹幕,奶子蹭到桌沿,水手服的布料绷紧,乳沟从领口挤出来。弹幕立刻炸了。

“卧槽奶子!”

“好大!”

“扣子要崩了!”

“小小今天是不是又大了!”

苏小小赶紧往后缩,脸红了,抬手按住领口。“你们别乱说啦!”她嘟着嘴,声音撒娇,但按在领口的手指在抖。她夹了夹腿,大腿根互相磨蹭了一下,百褶裙的裙摆轻轻晃动。

张伟喝了口啤酒,盯着屏幕里苏小小的脸。她额头上浮着一层细汗,脸颊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脖子上的皮肤也泛着粉。她的呼吸频率不对——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锁骨窝里亮晶晶的,全是汗。

暗示开始发作了。

张伟放大画面,看到苏小小桌下的腿。她穿着白色的过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大腿紧紧并拢,膝盖互相挤压,小腿往外撇,脚趾在拖鞋里蜷缩着。

“今天……今天嗓子有点不舒服。”苏小小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从嘴角漏出来一滴,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滑进水手服的领口。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节奏紊乱。“我们、我们先听首歌吧,我放个音乐。”

她点开播放器,放了一首慢歌。旋律响起来的时候,她把手放到桌下,镜头拍不到。但张伟看到她右肩微微下沉,上臂内侧的肌肉绷紧,小臂在动——手指正隔着内裤按压骚穴。

“操,这就开始了。”张伟把啤酒罐放下,手伸进裤裆里握住鸡巴。龟头已经硬了,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他用拇指抹开,涂在龟头上。

苏小小在镜头前强撑着微笑,跟着音乐哼歌。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尾音往上飘,哼到一半突然断了,嘴唇抿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弹幕没注意到,还在刷“小小唱歌好好听”“老婆声音好甜”。

但她桌下的手已经停不下来了。右臂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肩膀一耸一耸的,手肘偶尔碰到桌沿,发出轻微的“咚”声。她换了姿势,把一条腿翘起来压在另一条腿上,大腿根夹紧,小腿在空中晃荡。过膝袜的袜口卷边了,露出一小截更白的大腿肉。

“小小怎么脸这么红?”

“是不是空调坏了?”

“老婆你没事吧?”

弹幕开始有人注意到异常。苏小小看到弹幕,猛地把手从桌下抽出来,双手交握放在桌上,十指交叉,指节捏得发白。“没、没事,就是有点热。”她伸手去拿水杯,手指碰到杯子的时候抖了一下,差点打翻。水洒出来,溅在桌上,她慌忙抽纸巾擦,擦着擦着手又滑到桌下去了。

这次她的动作更明显。整条右臂都在用力,小臂快速抽动,手指插进内裤里搅。她咬着下唇,牙齿陷进粉色的唇肉里,唇釉被咬花了,露出原本的唇色。鼻孔张合,呼吸声越来越重,麦克风收进了她喉咙里压抑的呜咽。

“嗯……哈……”

她忍不住了。身体往前倾,奶子压在桌沿上,水手服的布料被压出褶皱,乳沟挤得更深。她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起伏,马尾从肩头滑落,发尾扫在桌面上。

弹幕疯了。

“卧槽小小怎么了!”

“她在干嘛!”

“手在下面!”

“是不是在自慰!”

“不可能吧别乱说!”

“真的在动!”

苏小小猛地抬起头,脸已经红透了。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眼角泛着泪光,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虹膜。嘴唇张开,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口水拉出一道细丝。她盯着镜头,眼神涣散,像在看着镜头后面成千上万的观众,又像在看着梦里那个无脸的人影。

“我、我……”她声音沙哑,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音,“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她把手从桌下抽出来。手指上全是透明的黏液,指缝间拉着长长的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把手指举到镜头前,五指张开,淫水从指尖滴落,滴在桌上。

弹幕彻底炸了。

“卧槽!!!”

“那是淫水吗!”

“她真的在自慰!”

“操操操操操!”

“录屏录屏录屏!”

“主播疯了吧!”

苏小小看着弹幕刷屏,脸上的表情从羞耻变成崩溃,又从崩溃变成一种病态的兴奋。她站起来,椅子往后滑,撞到床沿。百褶裙的裙摆翻起来,露出大腿根——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卷到膝盖,大腿内侧全是水光,淫水顺着皮肤往下淌,淌进袜子里,把白色的布料浸成半透明。

“想看吗?”她对着镜头笑了一下,嘴角扯得很大,眼睛眯起来,眼角挤出细纹,“你们不是一直想看吗?小小的骚穴……小小的奶子……你们刷礼物不就是想看这个吗?”

她抓住水手服的下摆,往上一掀。衣服翻到胸口,露出粉色的蕾丝内衣。奶子被内衣托得高高的,乳沟里全是汗,亮晶晶的。她伸手到背后,解开内衣的扣子,肩带滑落,一对又大又软的奶子弹出来,粉嫩的奶头已经硬挺,乳晕皱缩着。

“啊……好凉……”她托住自己的奶子,十指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捏。奶子在指缝间变形,奶头从虎口挤出来,硬得像小石子。她低头伸出舌头舔自己的奶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口水涂得整个奶子湿漉漉的。

弹幕刷屏的速度快到看不清内容,只能看见满屏的“操”“骚”“录屏”“疯了”“超管呢”。

苏小小舔完奶子,把百褶裙的扣子解开。裙子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布料变成半透明,贴在肥厚的阴唇上,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她转过身,弯腰趴在桌上,屁股对着镜头,内裤勒进臀缝里,两瓣屁股肉白嫩嫩的,臀尖泛着粉。

“看好了哦……”她回头看了镜头一眼,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不是清纯主播苏小小,是梦里那个掰开骚穴求操的母狗。她勾住内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拉,露出整个骚穴。

大阴唇肥厚饱满,颜色粉嫩,上面挂着黏糊糊的淫水,阴毛剃得干干净净,毛孔泛着红。小阴唇翻出来,颜色更深一点,边缘有点皱,正在微微翕动。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肿得像颗红豆,亮晶晶的。

“小小的骚逼……好看吗?”她把手指放在阴唇上,往两边掰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穴肉。阴道口一张一缩,挤出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淌到屁眼上。屁眼也是粉的,褶皱细密,沾了淫水后亮晶晶的,跟着阴道口的节奏一起收缩。

弹幕已经彻底失控。超管警告弹出来,红色的系统提示横在屏幕上方,但苏小小根本看不见。她的手指插进阴道里,两根指节没入,穴肉立刻绞紧,发出“咕啾”的水声。

“啊啊啊……”她仰起头,马尾垂到背上,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好舒服……手指不够……不够粗……想要大鸡巴……想要大鸡巴操我……”

她开始疯狂抽送手指。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插在阴道里,快速进出,淫水被搅成白色的泡沫,顺着手指流到手背上。左手按在阴蒂上,指尖快速揉搓,阴蒂肿得越来越大,颜色从粉变红,又从红变紫。

“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阴道里的手指拔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水,紧接着尿道口喷出一道水柱,直直地射在镜头上。镜头被喷得全是水渍,画面模糊,只能看见苏小小痉挛的身体轮廓——她趴在桌上,屁股高高翘起,骚穴还在不停地喷,一股接一股,像坏掉的水龙头。

“操操操操操!”

“喷了喷了!”

“潮吹!”

“水龙头成精了!”

“录屏呢录屏呢!”

“这他妈是尿吧!”

“超管要来了!”

苏小小趴在桌上抽搐了十几秒,水柱才慢慢变小,最后变成一滴一滴的,从阴唇上滴落。她翻过身,瘫在椅子上,双腿大张,骚穴还在往外淌水。水手服皱成一团堆在胸口,奶子上全是她自己捏的红印,脸上糊着眼泪、口水和汗,妆全花了。

她对着镜头笑,嘴唇翕动,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还有吗……还想喷……小小的骚逼还要……”

系统提示突然弹出来——直播间已被封禁。屏幕变成黑色,只剩下红色的封禁提示和还在滚动的弹幕区。弹幕还在刷,速度越来越快,全是“录屏发我”“谁录了”“私我”“有偿求”。

张伟关掉录屏软件,把视频文件保存到加密文件夹里。他靠在椅背上,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龟头从裤腰里探出来,马眼流出的黏液把T恤下摆浸湿了一小块。

“操,比我想的还猛。”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点了根烟。手机屏幕亮起来,苏小小的微信头像在跳动——是她直播间用的那张自拍,水手服扣子解开第三颗,笑得又纯又骚。

消息弹出来,三条。

“我完了……”

“直播间被封了……”

“我怎么会这样……我控制不住自己……”

张伟叼着烟,手指在屏幕上敲字。

“我都看到了。”

“视频我也录了。”

“明天下午三点,还是那家咖啡厅,我们谈谈。”

他按下发送键,把手机扔到床上。烟灰掉在窗台上,被风吹散。窗外江城的夜景铺开,霓虹灯连成一片,希尔顿酒店的落地窗映出他模糊的倒影——嘴角勾着,眉心那道暗金色竖纹隐隐发亮。

床上手机又震了好几下。苏小小连着发了好几条。

“你录了?你为什么要录?”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今天在咖啡厅我就觉得不对劲……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说话啊!”

张伟没回,让她慌着。他掐灭烟头,开始脱裤子。鸡巴弹出来,紫红的龟头涨得发亮,青筋暴起,马眼还在往外渗黏液。他握住鸡巴根部撸了两下,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计划——苏小小现在肯定慌得要死,先晾她一晚上,明天见面再慢慢收网。晚上再入秦韵的梦,把贵妇操成第二个专属母狗。

“操,鸡巴真的不够用了。”他躺回床上,手握着鸡巴快速撸动,脑子里全是苏小小在镜头前喷水的画面——奶子甩来甩去,骚穴一张一合,水柱喷得满屏幕都是。他撸了十几下,精液从马眼射出来,射在自己肚子上,白色的浓精顺着腹肌的沟壑淌到床单上。

手机屏幕又亮了。苏小小又发来几条消息。

“求你把视频删了好不好……”

“我以后还怎么直播……”

“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你回我一句话行不行?求你了……”

张伟抹掉肚子上的精液,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他慢悠悠打字回了一条。

“明天下午三点,自己准时到。别让我等。”

发完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闭上眼。虽然眉心还在隐隐发烫,但下午那几个小时的深度睡眠让精神力恢复了大半,足够再入一次梦了。他深吸一口气,眉心暗金色竖纹亮了一下,灵魂开始离体——今晚还得再入一次秦韵的梦,把那条贵妇母狗彻底操服。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无声地亮了好几次,全是苏小小的消息。最后一条停在凌晨一点十二分。

“好……我去。你到底想怎样……”

窗外江城的夜还长着.

第26章 富婆沉沦

张伟的灵魂从肉身里飘出来的时候,眉心那道暗金色竖纹烫得像烙铁。

他悬浮在希尔顿酒店十二楼的窗边,低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具闭着眼、呼吸平稳的躯体——裤裆还鼓着一团,精液干在腹肌上,手机屏幕暗着,最后一条消息停在苏小小那句“好……我去”上。

“先晾着。”他收回视线,灵体穿过落地窗,江城的夜风从灵魂里透过去,带起一阵酥麻。

秦韵的梦境坐标他已经记住了——上次入梦时在她潜意识里刻下的印记还在发烫,像一条拴在母狗脖子上的链子,拽着他往城东半山别墅区飘。

穿过霓虹灯连成的光带,穿过高架桥上稀疏的车流,穿过别墅区外围的梧桐树梢,秦韵那栋三层独栋别墅的轮廓在夜色里浮现出来。二楼主卧的窗户暗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但张伟能感觉到里面那股骚劲儿——秦韵的潜意识正在做梦,而且是个春梦。

他直接穿墙而入。

梦境展开的瞬间,张伟踩在了大理石地砖上。

冷光从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来,照出一间空旷到夸张的客厅——挑高至少六米,落地窗外是江城的夜景,真皮沙发摆成U字形,茶几上搁着半杯红酒,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和另一种更隐秘的气味。淫水的腥甜味。

秦韵跪在沙发前。

她穿着一条黑色真丝睡裙,吊带滑到臂弯,两只肥白的大奶子全露在外面,奶头已经硬成两颗紫红色的石子。睡裙下摆卷到腰上,光着屁股,两条腿分得很开,膝盖压在地砖上,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全是水光。她正低着头,手指插在自己的骚穴里,三根手指并拢着往里捅,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得整个客厅都能听见。

“嗯……嗯……主人……”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屁股一耸一耸地往自己手上撞,肥厚的阴唇被手指撑开,露出里面艳红色的穴肉,淫水顺着指缝淌下来,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

张伟站在她身后三米远的地方,没出声,先打量了一圈这个梦境。

上次入梦时他给秦韵植入了主奴关系的暗示,现在看来这条母狗的潜意识已经全盘接受了——梦境场景从她自己的卧室变成了这间空旷的客厅,意味着她渴望被暴露、被围观。茶几上那半杯红酒不是她喝的,是给他准备的。沙发U字形的摆放方向,正对着她跪的位置,像个观众席。

“操,这母狗自己把剧本都写好了。”张伟在心里骂了一句,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

他今天不打算温柔。

上次在梦境里操她的时候,秦韵的反应就透着股不对劲——她高潮的时候会咬自己的手腕,会掐自己的大腿,会在被操到最深处的时候发出一种近乎痛苦的呜咽。那不是普通的快感反应,那是受虐癖的苗头。

张伟走到沙发前坐下,端起那半杯红酒晃了晃,没喝。

“谁让你自己碰骚穴的?”crazyhome2000.com

秦韵浑身一抖,手指从阴道里拔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拉成一条银丝垂到地砖上。她猛地抬头,脸上全是泪痕,眼睛哭得红肿,嘴唇哆嗦着,奶子跟着身体的颤抖晃个不停。

“主……主人……”她的声音哑了,嗓子眼里像含着一团棉花,“我忍不住……骚穴太痒了……从昨天开始就一直痒……怎么抠都止不住……”

张伟盯着她看了三秒。

昨天他在小区门口假装问路的时候,趁她指路的间隙,用精神力在她骚穴里种了一道痒意。那道痒意不强烈,但像一根羽毛一直在搔,越搔越痒,越痒越想要,偏偏怎么自慰都止不住——那纯粹是潜意识里的钩子,跟生理需求没关系。

“忍不住?”张伟把酒杯搁回茶几上,身体往后靠,双腿叉开,裤裆那团鼓囊囊的轮廓正对着秦韵的脸,“忍不住就自己抠?抠成这副骚样?地上这滩水是你尿的?”

“不是尿……骚水……是骚水……”秦韵的脸红到脖子根,奶子上都泛着粉红色,她低下头不敢看张伟,手指还滴着淫水,“主人……母狗太痒了……求主人帮母狗止痒……”

“怎么帮?”

“操……操母狗的骚穴……”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在发抖,羞耻感让她的脚趾都蜷起来,但骚穴里的痒意反而更强烈了,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

张伟站起来,走到秦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跪着的高度刚好到他的膝盖,真丝睡裙挂在臂弯上,奶子垂着,奶头蹭到他裤腿的布料时硬得更厉害了。她不敢抬头,只敢盯着他的鞋尖,呼吸又急又浅,胸口起伏得厉害。

张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秦韵的眼睛里全是水雾,瞳孔放大,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上颚,一副等着被亲的骚样。但张伟没亲她,而是用拇指掰开她的下唇,把手指塞进她嘴里。

“舔。”

秦韵的舌头立刻卷上来,裹着他的拇指吸吮,舌头灵活地绕着指节打转,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舔得很卖力,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奶子上,亮晶晶的一片。

张伟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股口水,然后反手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啪。

声音清脆,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秦韵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浮起一道红印,但她的反应让张伟彻底确认了——她被打的瞬间,骚穴里喷出一小股水,直接溅在他鞋面上。

“爽了?”张伟蹲下来,捏着她的脸转回来,盯着她的眼睛,“打你一巴掌你就喷水?”

“我……”秦韵羞得想死,但身体骗不了人,她的乳头硬得发紫,骚穴还在往外流水,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即将崩溃的边缘。

张伟站起来,解开了皮带。

他把皮带从裤腰上抽出来,对折,拿在手里掂了掂。牛皮的质感在梦境里比现实中更沉,抽在皮肤上的声音也更脆。

秦韵看到皮带的时候,瞳孔缩了一下,但骚穴却猛地夹紧,又喷出一小股水。

“趴下。”张伟用皮带点了点茶几,“奶子贴着桌面,屁股撅起来。”

秦韵爬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闷响。她趴在茶几上,两只大奶子压在冰冷的玻璃面上,奶头被挤得变形,脸侧贴着桌面,眼泪还在流。屁股高高撅起,两条腿分开,骚穴和屁眼全暴露在张伟的视线里——肥厚的阴唇上全是淫水,屁眼是粉褐色的,紧致地缩着,周围的褶皱上沾着汗水。

“昨天在小区门口,你指路的时候,眼睛往哪儿看了?”张伟站在她身后,皮带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

秦韵的屁股抖了一下,声音带着哭腔:“看……看主人的裤裆……”

“看什么?”

“看主人鼓起来的……鼓起来的那团……”她说完这句话,羞耻感让她想把脸埋进茶几里,但骚穴却更痒了,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在等什么东西插进去。

“鼓起来的那团是什么?”

“主人的鸡巴……”秦韵哭着说出来,“母狗昨天看到主人裤裆里的鸡巴……回家就抠了……抠了一晚上……怎么抠都止不住痒……”

张伟不再问了。

他抡起皮带,第一下抽在秦韵的左臀上。

啪!

声音脆得像是玻璃碎裂。秦韵的屁股上立刻浮起一道两指宽的红痕,从臀峰一直延伸到臀沟边缘。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奶子在玻璃上蹭出吱嘎的声音,嘴里发出一声尖叫——但那声尖叫的尾音往上挑,挑到最高处的时候变成了呻吟。

骚穴喷水了。

不是流,是喷。一股透明的淫水从阴道口射出来,溅在茶几边缘,顺着玻璃往下淌。

“操,第一下就喷。”张伟骂了一句,皮带又落下去。

第二下抽在右臀,对称的红痕浮起来,秦韵的屁股上像画了两条平行线。她这次没尖叫,而是咬住了自己的手腕,牙齿陷进肉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骚穴又喷了一股水。

第三下抽在大腿根部,最嫩的那块肉上。

秦韵终于崩溃了。

她松开手腕,放声大哭,哭得浑身发抖,奶子在玻璃上蹭来蹭去,屁股却撅得更高了,主动往皮带落下的方向迎。她一边哭一边喊:“主人……主人打母狗的骚屁股……母狗好爽……骚穴痒死了……求主人用力打……”

张伟又抽了五下。

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臀峰、臀沟、大腿内侧、腰窝、屁股和大腿的连接处。秦韵的屁股上布满了红痕,像一幅画,淫水顺着大腿淌到地砖上,积了一大滩。她哭得嗓子都哑了,但每次皮带落下的时候,骚穴都会猛地收缩,然后喷出一小股水。

张伟把皮带扔在地上,金属扣磕在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绕到茶几正面,站在秦韵面前,裤裆正对着她的脸。秦韵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眼睛哭得红肿,嘴唇哆嗦着,但眼神已经变了——那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臣服。

“母狗该怎么做,还要我教?”张伟问。

秦韵用牙咬住他的裤链,慢慢拉下来。牛仔裤里面是灰色的内裤,鸡巴把布料顶出一个巨大的弧度,龟头的位置湿了一小块,透出里面的紫红色。她用嘴唇把内裤的边缘叼住,往下扯,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差点抽在她脸上。

粗长的肉棒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着柱身,龟头肿胀得发紫,马眼渗着透明的黏液。秦韵盯着这根鸡巴看了两秒,然后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交技巧比赵雅还熟练——舌头裹着龟头打转,舌尖钻进马眼舔舐,然后整根吞进去,喉咙的软肉挤压着柱身,鼻尖埋进张伟的阴毛里,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一边吃一边用双手捧着自己的奶子,把鸡巴夹在乳沟中间,上下滑动,奶头蹭着张伟的大腿。

“操……你这母狗天生会吃鸡巴。”张伟抓住她的头发,腰往前顶,把整根鸡巴插进她的喉咙深处。

秦韵的喉咙被撑出一个鼓起的弧度,她没躲,反而把脸埋得更深,鼻尖紧紧压着张伟的耻骨,喉咙的肌肉痉挛着裹紧鸡巴。窒息感让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又流出来,但她的手指却插进了自己的骚穴里,疯狂地抠挖。

张伟在她喉咙里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带出一大股口水和黏液,拉成丝垂到秦韵的奶子上。

“趴回去。”他拍了拍她的脸。

秦韵立刻转过去,重新趴在茶几上,屁股撅得更高,被皮带抽得通红的臀肉上全是汗水和淫水。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屁股主动往后顶,骚穴一张一合地等着。

张伟握住鸡巴根部,龟头顶在秦韵的骚穴口上,蹭了两下。肥厚的阴唇立刻裹上来,穴口的嫩肉吸吮着龟头,淫水多得往下淌。他腰一沉,整根鸡巴插了进去。

秦韵发出一声像是被杀的尖叫。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穴肉层层叠叠地裹着鸡巴,从穴口到子宫口每一寸都在痉挛。张伟插到底的时候,龟头撞上了一团软肉——那是子宫口,已经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在吸他的马眼。

“主人的鸡巴……好大……把母狗的骚穴撑满了……”秦韵的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但每个字都透着极致的快感,“操我……求主人操死母狗……母狗的骚穴就是给主人操的……”

张伟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撞开子宫口,然后整根拔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秦韵的屁股上的红痕随着撞击晃动着,淫水被操成白色的泡沫,糊在鸡巴根部和大腿内侧,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整个客厅。

秦韵的淫语越来越下贱。

“啊啊……好大的鸡巴……要把母狗的骚逼操穿了!”

“子宫要被顶烂了……主人用力……操烂母狗这个贱货!”

“我的骚奶子好痒……主人捏母狗的骚奶子……用力捏啊……”

张伟俯下身,双手从后面抓住她的两只大奶子,手指陷进乳肉里,捏住硬挺的奶头用力拧。秦韵疼得尖叫,但骚穴却夹得更紧了,阴道壁的肌肉箍着鸡巴疯狂收缩。

“屁眼也要……主人把母狗的两个洞都灌满精液!”

张伟把鸡巴从她骚穴里拔出来,龟头顶在她屁眼上。粉褐色的肛门紧缩着,周围的褶皱上全是淫水,润滑得很充分。他腰往前顶,龟头撑开肛门口的括约肌,一点一点挤进去。

秦韵的屁眼紧得离谱。

直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鸡巴,温度比阴道更高,紧致感让张伟差点射出来。他咬着牙整根插进去,秦韵的身体剧烈颤抖,屁眼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肛门口的褶皱全被撑平了。

“操……你这屁眼也是天生挨操的料。”张伟开始在她肛门里抽插,节奏比操骚穴时更慢,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隔着直肠壁顶到子宫的后壁。

秦韵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口水淌了一茶几。她的手指抠着茶几边缘,指节发白,屁股却主动往后顶,配合着张伟的节奏,让鸡巴插得更深。

张伟在她屁眼里操了五分钟,然后拔出来,重新插回骚穴。

他开始加速。

鸡巴在阴道里疯狂进出,龟头每次都撞开子宫口,插进子宫腔里。秦韵的子宫口已经被操得松软,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主动吸吮着龟头。她的奶子在玻璃上蹭得发红,屁股上的红痕在撞击中变得更加鲜艳,整个身体都在痉挛。

“要高潮了……母狗要高潮了……骚逼要被主人操坏掉了!”秦韵尖叫着,阴道壁的肌肉猛地收紧,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张伟的龟头上。

张伟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又操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抓住秦韵的头发把她转过来,鸡巴插进她嘴里,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的喉咙。

秦韵跪在地上,仰着脸,嘴巴张到最大,喉咙被鸡巴撑得鼓起,精液直接灌进食道里。她的舌头还在舔着柱身,喉咙吞咽着,把每一滴精液都吞下去。张伟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的时候,龟头上还挂着最后一股白色的浓精,拉成丝垂到她的下巴上。

秦韵伸出舌头,把龟头上的精液舔干净,然后张开嘴给他看——口腔里干干净净,全吞了。

“谢谢主人赏母狗精液。”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脸上全是泪痕、口水和精液,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奶子上布满了指痕和红印,屁股上全是皮带抽出的痕迹,骚穴和屁眼都合不拢,往外淌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但她笑了。

那种笑不是幸福,是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臣服。她跪在地上,仰着脸看张伟,眼神里全是满足。

张伟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明天下午,我会在小区花园里等你。到时候你会怎么做?”

秦韵的眼睛亮了一下,声音虽然哑,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母狗会主动找主人搭话……母狗想加主人的微信……母狗想要主人的联系方式……”

“乖。”

张伟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

梦境开始崩塌。

水晶吊灯的光线变暗,落地窗外的夜景像被水洗过一样褪色,真皮沙发和茶几的轮廓模糊成一片灰雾。秦韵跪在灰雾里,身体逐渐透明,但她的眼睛还盯着张伟,嘴唇翕动着,无声地重复着“主人”两个字。

张伟的灵魂从梦境中退出,穿过别墅的墙壁,穿过梧桐树的枝叶,穿过江城凌晨三点的夜空,回到希尔顿酒店十二楼的房间里。

他睁开眼。

眉心那道暗金色竖纹还在发烫,但热度比入梦前低了很多。精神力消耗了大概四成,还在可控范围内。他坐起来,靠在床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

苏小小的消息还停在最后那条“好……我去。你到底想怎样……”上。

张伟没回。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安排。下午三点,苏小小会在咖啡厅赴约,到时候先让她在厕所里跪着口交,吞了精再谈条件。傍晚回学校之前,绕到秦韵那个小区去“偶遇”——那条母狗已经被操服了,明天见面的时候骚穴里肯定还夹着痒意,主动搭话是板上钉钉的事。

“周末再分别调教这两条母狗。”张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操,鸡巴真的不够用了。”

窗外江城的夜还长着,霓虹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暗红色的光斑。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

张伟提前十分钟到了咖啡厅。

还是上次那个位置——角落的卡座,视线能覆盖整个店面,背后是墙,出口在左前方。他点了杯美式,没喝,搁在桌上等它凉。

苏小小两点五十八分到的。

她推开咖啡厅的玻璃门时,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张伟抬头看了一眼,差点笑出声——她今天穿得比上次更骚。白色紧身针织衫,领口开得很低,乳沟挤得深不见底,黑色包臀裙短得刚好遮住大腿根,肉色丝袜裹着两条细腿,脚上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脸上扑了层粉,眼睛肿着,睫毛膏晕开一小片黑。

她在门口站了两秒,看到张伟,咬了咬下唇,走过来。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犹豫。她在卡座对面坐下,把包放在腿上,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捏得发白。

“视频……”她的声音很小,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你删了没有?”

张伟端起美式喝了一口,凉的,苦味在舌根化开。他把杯子放下,身体往后靠,盯着苏小小的脸看了三秒。

“急什么。”

苏小小的眼眶又红了,嘴唇哆嗦着:“你到底想怎样……我昨天直播的时候突然控制不住自己……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在咖啡厅碰我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你觉得是我搞的鬼?”张伟笑了,笑得很憨厚,跟上次在咖啡厅假装偶遇时一模一样的表情,“我就是一个普通大学生,怎么搞你的鬼?你自己在直播里掰穴喷水,怪我?”

苏小小的脸刷地红了,红到耳根,奶子上都泛着粉红色。她低下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声音带着哭腔:“你把视频删了好不好……求你了……我以后还怎么直播……平台都把我封了……”

“删可以。”张伟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但不是在这儿谈。”

苏小小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水雾:“那在哪儿谈?”

张伟站起来,拿起手机,朝咖啡厅后面的走廊偏了偏头。走廊尽头是厕所,男女分开,男厕在最里面,平时没什么人。

苏小小看着那条走廊,脸更红了。她指甲掐进掌心,没吭声。她的手指绞得更紧,指甲在掌心里掐出红印,嘴唇咬得发白。

“不去?”张伟低头看她,“那我走了。视频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他作势要走。

苏小小猛地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磕了一下,差点摔倒。她抓住张伟的袖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去……我去。”

张伟走在前面,苏小小跟在后面,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敲在心口上。走廊不长,但苏小小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在犹豫。经过女厕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张伟没回头,继续往前走,她咬了咬牙,跟上。

男厕在最里面,一扇木门,门把手上挂着“清洁中”的牌子——张伟进来之前就翻好了。

他推开门,让苏小小先进去。

男厕不大,两个小便池,一个隔间,洗手台正对着门。瓷砖墙壁上贴着白色的方砖,日光灯管在天花板上嗡嗡响,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空气清新剂的混合气味。张伟锁上门,把手机掏出来,点开视频。

苏小小喷水的画面在屏幕上亮起来——奶子甩来甩去,骚穴一张一合,水柱喷得满镜头都是,弹幕疯狂滚动,全是“卧槽喷了”“这主播真骚”“求录屏”之类的。

苏小小看着视频里的自己,脸从红色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潮红。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针织衫下的奶子跟着晃动。

“关了……求你别放了……”她伸手去抢手机,张伟把手机举高,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下去。

苏小小跪在瓷砖地上。

膝盖磕在冰冷的瓷砖上,她疼得吸了口凉气,但没站起来。她仰着脸看张伟,眼泪终于流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上,滴在针织衫的领口上。

“我跪了……你把视频删了好不好……”她的声音在发抖,嘴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张伟把手机收起来,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灰色的内裤鼓着一个巨大的弧度,他隔着内裤按住鸡巴,龟头的位置正好对着苏小小的脸。

“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苏小小盯着那团鼓囊囊的轮廓,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的手抬起来,又放下,抬起来,又放下,反复了三次,终于伸过去,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鸡巴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在她鼻尖上。

粗长的肉柱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肿胀得发紫,马眼渗着透明的黏液,腥咸的气味钻进苏小小的鼻腔。她盯着这根鸡巴,瞳孔放大,嘴唇哆嗦着,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没吃过?”张伟低头看她。

苏小小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吃过……网上的粉丝……约过几次……”

“那就别装纯。”张伟抓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鸡巴,“张嘴。”

苏小小张开嘴,龟头塞进去的瞬间,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但她没躲,而是把嘴张得更大,舌头裹着龟头舔舐,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针织衫上。

她的口交技巧确实不是新手——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钻进马眼,然后整根吞进去,喉咙的软肉挤压着柱身。但她的嘴太小了,张伟的鸡巴又太粗,吞到三分之二就卡住了,龟头顶在喉咙口,她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

“操,你这嘴还没赵雅的深。”张伟按着她的后脑勺,腰往前顶,硬把剩下的三分之一也塞了进去。

苏小小的喉咙被撑出一个鼓起的弧度,她的双手撑在张伟的大腿上,指甲陷进牛仔裤的布料里,整个人都在痉挛。窒息感让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瓷砖地上。

张伟在她喉咙里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让她喘口气。苏小小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口水拉成丝垂到地上,嗓子眼里全是腥咸的味道。

“继续。”张伟拍了拍她的脸。

苏小小爬起来,重新跪好,张开嘴含住龟头。这次她学乖了,一边吃一边用手撸着鸡巴根部,舌头裹着柱身舔舐,时不时抬头看张伟一眼——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嘴唇被鸡巴撑得发白,但眼神里除了屈辱之外,还有另一种东西。

兴奋。

她的腿夹得很紧,丝袜大腿内侧的位置湿了一小块——不是口水,是她自己的淫水。

张伟注意到了.

他在她嘴里又抽插了五分钟,然后拔出来,握住鸡巴根部快速撸动。苏小小跪在地上,仰着脸,嘴巴张着,舌头伸出来,等着。她的表情已经彻底变了——眼睛半眯着,瞳孔放大,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下唇,一副等着被射的骚样。

精液从马眼射出来,第一股射在她舌头上,第二股射在她脸上,从眉毛淌到嘴角,第三股射在她奶子上,白色的浓精挂在乳沟中间,顺着针织衫的纹理往下淌。张伟射了五六股才停下来,龟头上还挂着最后一股精液,他握住鸡巴根部,把龟头在苏小小的舌头上蹭了蹭,蹭干净。

“吞了。”

苏小小闭上嘴,喉咙动了一下,把舌头上的精液全吞下去。然后她用手指刮掉脸上的精液,放进嘴里舔干净,最后低下头,把奶子上的精液也舔了。

她跪在瓷砖地上,浑身发抖,眼泪还在流,但骚穴已经湿透了——丝袜裆部的位置深了一大片,淫水的腥甜味混着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狭小的厕所里。

张伟拉上裤子拉链,扣好扣子,蹲下来,捏着苏小小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视频我不会删。”

苏小小的瞳孔缩了一下,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张伟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但我也不会发出去——前提是你听话。”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从洗手台上抽了张纸巾擦手,“明天下午三点,还是这儿。穿更骚的来。”

他走到门口,拧开门锁,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苏小小。

“别让我等。”

门关上了。

苏小小跪在男厕的瓷砖地上,膝盖已经跪麻了,精液的味道还残留在舌根上,脸上的精液干了,绷得皮肤发紧。她低头一看,丝袜裆部湿透了,骚水把布料浸得透明,贴在肉上。

第27章 两女会面

张伟从咖啡厅出来的时候,裤裆里还残留着射完精的余韵。苏小小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在脑子里晃了一下,他舔了舔嘴唇,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半。

距离傍晚还有一阵。

他在路边买了瓶水,漱了漱口,把嘴里残留的腥味冲掉。卖水的大妈多看了他一眼,张伟没理,拧开瓶盖灌了两口,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

秦韵。

那个富婆在梦境里被皮带抽得骚水直流的样子,比苏小小还带劲。受虐癖这种东西,一旦挖出来,就像开闸放水,堵都堵不住。张伟在梦境崩塌前植入的指令很简单——明天下午,小区花园,主动搭话,加微信。

现在就是“明天下午”。

他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张伟靠在座椅上,闭眼养神。眉心那道暗金色竖纹微微发热,精神力消耗了大概四成,但还能撑。铜钱融入身体之后,灵魂离体几乎不费什么劲,直接触碰潜意识的能力更是好用到爆——秦韵那种压抑了十几年的受虐欲望,被他轻轻一拨,就像干柴遇烈火,烧得渣都不剩。

车停了。

张伟付钱下车,站在秦韵住的高档小区门口。这地方他上次踩过点,门禁挺严,但花园是开放式的,业主刷卡进出的侧门旁边有条鹅卵石小路,两边种着桂花树,长椅隔几十米摆一张,傍晚的时候经常有人在这儿散步遛狗。

他没急着进去,先在小区对面的便利店买了包烟,拆开点了一根,靠在玻璃门上慢慢抽。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他眯着眼盯着小区侧门,等。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

秦韵出来了。

她穿得比梦境里收敛多了——米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了个蝴蝶结,下身是深棕色包臀裙,裙摆刚过膝盖,肉色丝袜裹着两条笔直的小腿,脚上蹬着双米色细跟高跟鞋。头发盘起来了,耳边垂了两缕,脸上画着淡妆,嘴唇涂了层裸粉色唇釉,整个人看起来就是那种典型的贵妇——端庄、优雅、不可侵犯。

张伟把烟头摁灭在垃圾桶上,嘴角勾了一下。

操。这娘们儿穿得越正经,他就越想看她跪在地上舔鸡巴的样子。

他穿过马路,从侧门走进花园。鹅卵石路面在脚下硌出细碎的响声,桂花树的影子斜斜地铺在地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

他走进花园的时候,秦韵正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但眼睛没看屏幕,而是盯着面前的桂花树发呆。她的腿并得很拢,膝盖微微朝内扣,高跟鞋的鞋尖点在地上,脚踝轻轻晃着——这个姿势,跟她在梦境里跪着等皮带抽的时候一模一样。

张伟走过去,在长椅另一端坐下。

秦韵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瞬间,张伟看到她瞳孔缩了一下。她脑子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说不上来,就是一片空白。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然后,像是被什么推着似的,主动开口了。

“你好。”

声音很轻,带着点不确定。

张伟转过头,装作刚注意到她的样子,点了点头:“你好。”

秦韵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她的呼吸快了半拍,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针织开衫的领口微微撑开,露出衬衫下面锁骨的轮廓。她在挣扎——理智告诉她不应该跟陌生男人搭话,但潜意识里植入的指令像根鱼钩,钩着她的舌头往外扯。

“我——”她顿了顿,舔了下嘴唇,“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张伟差点笑出声来。

操。这娘们儿连搭讪的词都跟梦里预设的一模一样。他在梦境里给她植入的指令就是这句话——“在花园里见到一个年轻男人,会觉得眼熟,想加他微信。”

“是吗?”张伟歪了歪头,装作想了想,“可能吧,我经常在这一带散步。”crazyhome2000.com

秦韵点了点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打开微信,然后把手机递过来——动作有点僵硬,像是手不听使唤似的。

“加个微信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耳根红了。

张伟接过手机,扫了自己的二维码,通过好友申请。他把手机还回去的时候,指尖故意碰了一下秦韵的手背。她的手指凉凉的,微微发抖,被碰到的瞬间缩了一下,但没躲开。

“我叫张伟。”

“秦韵。”她低下头,把手机攥在手里,指腹摩挲着屏幕边缘,“我……我住这儿。”

“我知道。”张伟笑了一下,“这小区挺高档的。”

秦韵抬起头,视线撞上他的,又飞快地垂下。她并拢腿,丝袜大腿内侧湿了一片,黏腻腻的。梦里被抽屁股、被操到翻白眼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大腿根酸得发软。

“你——”秦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站起来,拉了拉针织开衫的下摆,高跟鞋在鹅卵石地上磕了一下,“我……我先回去了。”

“行。”张伟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周六晚上有空吗?”

秦韵的脚步顿住了。

她转过身,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攥着手机攥得发白。理智告诉她应该说“没空”,但嘴巴不听使唤。

“有。”

“那我去你家坐坐。”张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方便吗?”

秦韵的呼吸停了一秒。

然后她点了点头。

“好。”

张伟看着她走进单元门的背影,包臀裙裹着的屁股一扭一扭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舔了舔嘴唇,掏出手机,给秦韵发了条微信。

“周六晚上八点。”

对方秒回了。

“好。”

张伟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往外走。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了,顶着内裤勒得有点疼。他脑子里已经在预演周六晚上的场景——秦韵跪在客厅地板上舔他的脚趾,屁股上全是皮带抽的红印,骚穴里淌出来的淫水把地毯浸湿一大片。

操。光想想就硬得不行。

他走出小区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回学校。路上给苏小小发了条微信。

“明天下午三点,别忘了。”

苏小小隔了五分钟才回。

“知道了。”

张伟看着这两个字,能想象出她打字时的表情——咬着嘴唇,眼眶发红,手指发抖,但骚穴已经湿了。昨天在男厕里跪着吞精的时候,她丝袜裆部湿透的样子他可记得清清楚楚。这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比谁都诚实。

他把手机收起来,靠在座椅上闭眼养神。眉心那道暗金色竖纹又热了一下,精神力消耗已经过半了。今晚得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两场硬仗要打——苏小小在咖啡厅男厕的第二次调教,然后周六晚上去秦韵别墅。

张伟咧嘴笑了一下,睁开眼,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出租车驶过江城的霓虹灯,他靠在后座,手指敲着膝盖,裤裆顶起一块。窗外人来人往,没人往车里看一眼。

他摸了摸兜里的手机,屏幕上赵雅、苏婉、林月、林星的对话框还挂着,刚又加了秦韵。明天还有苏小小。他嘴角一扯。

六个。

操。

他得开始盘算怎么把这些人聚在一起了。

* * *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张伟提前十分钟到了咖啡厅。

还是上次那个位置——角落的卡座,旁边就是男厕。他点了杯美式,没加糖,慢慢喝着,眼睛盯着门口。

两点五十五,苏小小进来了。

张伟抬眼一看,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操。这骚货是真听话。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短款吊带背心,领口低得能看到乳沟,外面套了件薄到透明的粉色针织开衫,扣子一颗没系。下身是黑色百褶裙,裙摆短得刚好盖住屁股,稍微一动就能看到大腿根。腿上裹着黑色过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部,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脚上踩着双黑色厚底松糕鞋。

脸上画了妆——比昨天浓。眼线拉得很长,眼尾往上挑,睫毛刷得又翘又密,嘴唇涂了层亮晶晶的粉色唇釉,脸颊上打了腮红,看起来又纯又骚。

她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咖啡厅,看到张伟的瞬间,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快步走过来,在张伟对面坐下。

“我……我来了。”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张伟没说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上下打量她。吊带背心的布料很薄,奶子的形状看得清清楚楚,奶头的位置凸起两个小点——没穿内衣。

“奶罩呢?”

苏小小的脸腾地红了,手指攥着百褶裙的下摆往下拉,但裙摆太短,拉也拉不住。

“你……你说穿更骚的来……”

“所以就不穿奶罩?”

“嗯……”

张伟放下咖啡杯,站起来。

“走。”

苏小小抬起头,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她脚步没停,径直朝走廊尽头的男厕走去。昨天跪在瓷砖地上吞精的记忆还新鲜着呢,舌根上仿佛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咸味。

但她还是站起来了。

跟在张伟身后,走进男厕。

张伟锁上门,转过身,靠在洗手台上,双手抱胸。

“跪下。”

苏小小咬着嘴唇,膝盖弯下去,跪在瓷砖地上。百褶裙的裙摆散开,露出黑色过膝袜上方的一截大腿——白得晃眼,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张伟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

粉红色的跳蛋,拇指大小,连着根细线,线头绑着个遥控器。

苏小小看到跳蛋的瞬间,瞳孔猛地缩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往后仰。

“别……”她摇头,声音发颤,“不要……求你了……”

“不要?”张伟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你昨天吞精的时候,骚逼湿得都滴水了,自己没感觉?丝袜裆部都湿透了,骚水把布料浸得透明——你现在跟我说不要?”

苏小小的眼泪掉下来了,顺着脸颊淌到张伟手指上,热乎乎的。

但她没再说话。

张伟松开她的下巴,掀起她的百褶裙。裙子下面是一条白色蕾丝丁字裤,裆部的布料窄得像根绳子,勒在肉缝中间,两侧的肉唇鼓出来,已经湿了一小片——透明的淫水从蕾丝边缘渗出来,拉出细细的丝。

“操。”张伟用手指勾住丁字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扯,“骚成这样还装清纯?”

苏小小的肉穴暴露在空气里。阴唇是浅粉色的,肥嘟嘟的,中间的肉缝紧紧闭着,但边缘已经泛着水光——淫水从缝里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瓷砖地上。

张伟把跳蛋按在她的阴蒂上。

“啊啊——!”

苏小小的腰猛地弹起来,大腿夹紧,但张伟的手卡在她腿中间,她夹不住。跳蛋嗡嗡地震动着,粉红色的蛋身压在阴蒂上,那颗红豆大小的肉粒被震得来回弹跳,淫水从肉缝里涌出来,顺着跳蛋往下淌,把张伟的手指浸得湿漉漉的。

“不要……啊啊……太刺激了……呜……”

苏小小双手撑着地,指甲抠着瓷砖缝,屁股扭来扭去想躲,但跳蛋追着她的阴蒂不放。她的腿开始发抖,过膝袜袜口勒着的大腿肉一颤一颤的,淫水越流越多,滴在瓷砖地上汇成一小滩。

张伟把跳蛋的震动调高了一档。

“啊啊啊啊——!”

苏小小的腰猛地弓起来,头往后仰,嘴巴张着,舌头伸出来,眼睛翻白。她的阴蒂在跳蛋的震动下充血肿胀,从原来的红豆大小涨成了花生米大,红得发紫。肉穴口开始抽搐,一张一合地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要高潮了……啊啊……要去了……呜……”

张伟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裤裆上。

“高潮之前,先把鸡巴舔硬。”

苏小小哆哆嗦嗦地伸出手,解开张伟的裤子拉链,把鸡巴掏出来。肉棒已经半硬了,青筋浮在柱身上,龟头半露着,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先走汁。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裹着冠状沟舔了一圈,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唔——”

她一边口交一边被跳蛋震着阴蒂,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含鸡巴的嘴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舌尖钻进马眼舔舐,然后整根吞进去,龟头顶到喉咙口,喉咙肉挤压着龟头,像在给鸡巴做深喉按摩。

张伟按着她的后脑勺,腰往前挺,鸡巴在她嘴里抽插。跳蛋还压在她阴蒂上,震动声嗡嗡地响,混着口交时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狭小的厕所里回荡。

苏小小的高潮来了。

“唔——!唔唔——!”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大腿剧烈颤抖,肉穴口猛地收缩,然后一股透明的淫水从肉缝里喷出来,直接喷在张伟的裤腿上。她的嘴还含着鸡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叫,眼泪、口水、鼻涕全糊在一起,整张脸湿得一塌糊涂。

张伟把跳蛋从她阴蒂上拿开,但没关,直接塞进她的肉穴里。

“啊啊啊——!”

苏小小的嘴松开鸡巴,仰头尖叫。跳蛋在她阴道里嗡嗡震动,震得肉壁痉挛收缩,穴口翻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她跪都跪不住了,整个人瘫在瓷砖地上,屁股撅着,百褶裙翻到腰上,过膝袜沾了地上的淫水,湿了一大片。

张伟站起来,从腰上解下皮带。

苏小小看到皮带,瞳孔缩了一下,身体下意识蜷起来。

“趴好。”

她趴在瓷砖地上,屁股撅高。张伟把她的百褶裙卷到腰上,露出整个屁股。她的屁股很翘,肉乎乎的,皮肤白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丁字裤的带子勒在臀缝里,已经被淫水浸透了。

皮带抽下来。

“啪!”

“啊——!”

第一下抽在左臀瓣上,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红印。苏小小的身体弹了一下,屁股扭着,但没躲。

“啪!”

第二下抽在右臀瓣上,红印对称了。

“啊啊——!疼……呜……”

“疼?”张伟用皮带顶端戳了戳她肉穴里还在震动的跳蛋,“疼还流这么多骚水?”

苏小小的肉穴确实在流——跳蛋震出来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过膝袜的袜口浸得湿透了,黑色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泛着水光。

“啪!啪!啪!”

又是三下,抽在她屁股和大腿连接的位置。红印叠着红印,皮肤肿起来了,摸上去发烫。苏小小哭得浑身发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但她的屁股始终撅着,没塌下去。

张伟把皮带扔到一边,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

“认主吗?”

苏小小的眼睛红红的,睫毛膏晕开了,在眼睑上糊成两团黑。她抽噎着,嘴唇发抖,声音断断续续。

“认……认……”

“认什么?”

“认……认主……”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挤出来,“苏小小……是主人的……肉便器……”

“乖。”

张伟站起来,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在洗手台上。她的脸贴着冰凉的陶瓷台面,屁股撅着,肉穴里还塞着跳蛋。张伟把跳蛋拽出来——粉红色的蛋身上裹满了透明的淫水,拉出长长的丝——然后握着鸡巴,龟头抵在穴口上。

“自己说,想要什么。”

苏小小的脸压在洗手台上,嘴巴被挤得变形,声音闷闷的。

“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操烂小小的骚逼……”

张伟腰一挺,整根插进去。

“啊啊啊啊——!”

苏小小的肉穴紧得厉害,阴道壁上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着鸡巴,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骚穴早就被操过了。但这骚穴还是紧得像要把鸡巴绞断似的,阴道壁上的嫩肉死死箍着柱身,子宫口吸着龟头不放。

“操,真紧。”张伟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鸡巴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插进去,每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龟头碾着宫颈碾磨两下再拔出来。淫水被操成白浆,从穴口溢出来,糊在阴唇上,被鸡巴带进带出。

“啊啊……好大……鸡巴好大……骚穴要被撑裂了……呜……”

苏小小的淫语从喉咙里挤出来,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但骚穴却越夹越紧。她的阴道在适应鸡巴的尺寸,肉壁从最初的痉挛变成有节奏的收缩,像在给鸡巴做按摩。

张伟操了十分钟,拔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洗手台上,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插进子宫里。

“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被操到了……呜……要坏了……”

苏小小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她的吊带背心被推到奶子上方,两个奶子弹出来,奶头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里晃荡。张伟低头含住一个奶头,舌头裹着乳晕舔舐,牙齿轻轻咬着奶头往外扯。

“奶子……奶子好痒……用力吸……啊啊……”

她双手抱着张伟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屁股主动往上挺,迎合鸡巴的抽插。阴道里的淫水越流越多,被鸡巴操得咕啾咕啾响,白浆从穴口溢出来,糊在鸡巴根部,顺着阴囊往下滴。

张伟操了二十分钟,射意上来了。他加速抽插,鸡巴在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次次撞在子宫口上。

“要射了。射哪儿?”

苏小小的腿架在他肩膀上,整个人被操得上下晃动,说话都说不利索。

“射……射嘴里……求主人……射在小小的嘴里……小小要吞精……”

张伟拔出来,把她从洗手台上拽下来,按跪在地上。苏小小张开嘴,舌头伸出来,眼睛半眯着,瞳孔放大,脸上全是泪痕、口水、和晕开的睫毛膏,看起来又脏又骚。

他握住鸡巴根部快速撸动,龟头抵在她舌头上。精液从马眼射出来,第一股射在她舌面上,白色的浓精铺满整个舌头;第二股射在她上颚上,粘稠的精液从口腔顶往下淌;第三股射在她喉咙口,她本能地咽了一下,精液直接滑进食道。

张伟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龟头上还挂着最后一股精液。他把龟头在苏小小的嘴唇上蹭了蹭,蹭干净。

“吞。”

苏小小闭上嘴,喉咙动了一下,把嘴里的精液全吞下去。然后她伸出舌头,把嘴唇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再低下头,把滴在吊带背心上的精液也舔了。

她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大腿内侧全是淫水,过膝袜湿透了,袜口勒着的腿肉上印着一圈红痕。屁股上全是皮带抽的红印,肿得老高,摸上去发烫。

“主人……”她抬起头,声音沙哑,“小小听话吗?”

张伟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

“听话。周六晚上跟我去个地方。”

苏小小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迅速黯淡下去,低下头。

“是。”

* * *

周六晚上七点半,张伟打了辆车,直奔秦韵的别墅。

苏小小坐在他旁边,穿着比昨天更骚——黑色蕾丝连衣短裙,裙摆短得勉强盖住屁股,腿上裹着渔网袜,脚上踩着双红色细跟高跟鞋。脸上画着浓妆,眼线拉得又黑又长,嘴唇涂了层正红色口红,看起来像个廉价的站街女。

她一路上没说话,手指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车停在秦韵别墅门口。张伟按门铃,门开了。

秦韵站在门口。

她今晚穿得很正式——黑色真丝长裙,领口开到锁骨下方,脖子上戴着条珍珠项链,耳垂上坠着两颗珍珠耳环,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嘴唇涂了层豆沙色口红。

看起来像个要去参加晚宴的贵妇。

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看到张伟的瞬间,瞳孔放大,呼吸急促,手指攥着门把手攥得发白。梦境里被皮带抽、被操到翻白眼的记忆虽然模糊,但身体记得。她的腿已经在发抖了。

“进……进来。”

张伟带着苏小小走进客厅。别墅的客厅很大,挑高至少五米,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光线暖黄。真皮沙发围成一圈,茶几上摆着水果和红酒,地毯是米白色的长毛绒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秦韵关上门,转过身,看着张伟。

“这位是……”

“苏小小。”张伟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我的肉便器。”

苏小小的脸红了,但她没反驳,低着头站在张伟旁边。

秦韵愣了一下,嘴唇翕动了一下,没说话。

张伟朝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

秦韵走过去,高跟鞋踩在长毛绒地毯上,没发出声音。她站在张伟面前,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跪下。”

秦韵的膝盖弯下去,跪在张伟脚边。真丝长裙的裙摆铺在地毯上,像一朵黑色的花。她低着头,盯着张伟的鞋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

“舔。”

张伟把脚伸到她面前。

秦韵盯着那只鞋,脑子里一片空白。理智告诉她这太屈辱了——跪在地上舔一个年轻男人的鞋,她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贵妇,怎么能做这种事?

但身体不听使唤。

她弯下腰,伸出舌头,舌尖碰到鞋面的皮革。皮鞋上有灰,有土,有在外面走路沾上的脏东西,她的舌头舔上去,尝到一股咸涩的味道。羞耻感像电流一样从舌尖传到大脑,炸得她头皮发麻。

但她继续舔。

舌头从鞋尖舔到鞋面,再舔到鞋帮,把皮革舔得湿漉漉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长毛绒地毯上。她舔完一只鞋,又去舔另一只,舌头在鞋底和鞋面的接缝处来回舔舐,把缝隙里的灰尘都舔干净。

张伟低头看着她,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了。

“够了。”

秦韵停下来,直起身,嘴唇上沾着口水和灰尘的混合物,豆沙色口红晕开了,糊在嘴角。她的眼睛红了,眼眶里蓄着泪,但没掉下来。羞耻感烧得她浑身发烫,但身体深处却涌出一股更强烈的兴奋——梦境里那些淫荡的画面突然涌到眼前,被皮带抽屁股时的快感、被操到翻白眼时的臣服、跪在地上吞精时的屈辱,全都搅在一起,在脑子里炸开。她张了张嘴,梦境中被植入的那些淫荡话语突然涌到嘴边,像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往外顶,堵都堵不住。

“说。”

秦韵咬着嘴唇,身体发抖。她最后一丝理智在挣扎——那些话太下贱了,她说不出口——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压过了理智,嘴巴自己张开了。

“主人……操烂母狗吧。”

声音发颤,但说得清清楚楚。话一出口,秦韵浑身像被抽空了似的,羞耻和兴奋同时炸开,大腿根一阵湿热,骚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水。

张伟站起来,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硬得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先走汁。他捏着秦韵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龟头抵在她嘴唇上。

“先舔硬了再操。”

秦韵张开嘴,含住龟头。她的口交技术很生疏——舌头僵硬地舔着冠状沟,牙齿不小心磕到龟头,疼得张伟嘶了一声——但态度很认真。她一边舔一边抬头看张伟,眼睛里蓄着泪,眼神里全是屈辱和服从。

“操。”张伟按着她的后脑勺,鸡巴往她嘴里捅,“你这口交技术比苏小小差远了。”

苏小小站在旁边,听到这句话,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不敢笑。crazyhome2000.com

秦韵被鸡巴捅到喉咙口,干呕了一下,眼泪掉下来了。但她没躲,反而主动把嘴张大,让鸡巴插得更深。她的舌头在鸡巴柱身上来回舔舐,舌尖钻进马眼,把先走汁舔干净,然后整根吞进去,龟头顶到喉咙口,喉咙肉挤压着龟头。

张伟在她嘴里抽插了五分钟,拔出来,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在沙发扶手上。她的真丝长裙被撩到腰上,露出下面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淫水从蕾丝边缘渗出来,拉出透明的丝。

“骚成这样。”张伟一把扯掉她的丁字裤,手指插进肉穴里抠了两下,抠出一手淫水,“跪在地上舔鞋都能湿?”

秦韵的脸埋在沙发扶手里,声音闷闷的。

“母狗……母狗控制不住……”

张伟握着鸡巴,龟头抵在穴口上,腰一挺,整根插进去。

“啊啊啊啊——!”

秦韵的骚穴紧得厉害,阴道壁上的嫩肉死死裹着鸡巴,穴口被撑得发白。她的屁股撅着,真丝长裙堆在腰上,两条腿发抖,高跟鞋的鞋尖点在地上,脚踝乱晃。

张伟掐着她的腰开始操。鸡巴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插进去,每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秦韵的阴道在剧烈痉挛,肉壁绞着鸡巴绞得死紧,淫水被操得咕啾咕啾响,白浆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长毛绒地毯浸湿一大片。

“主人的鸡巴……好大……啊啊……操到子宫了……母狗的骚穴要被操烂了……呜……”

秦韵的淫语从喉咙里挤出来,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但屁股却主动往后挺,迎合鸡巴的抽插。她的阴道在适应鸡巴的尺寸,肉壁从最初的痉挛变成有节奏的收缩,像在给鸡巴做按摩。

张伟操了十五分钟,拔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沙发上,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插进子宫里。

“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被操到了……呜……要坏了……”

秦韵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她的真丝长裙被推到奶子上方,两个奶子弹出来,奶头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里晃荡。张伟低头含住一个奶头,舌头裹着乳晕舔舐,牙齿轻轻咬着奶头往外扯。

“奶子……奶子好痒……用力吸……啊啊……”

她双手抱着张伟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屁股主动往上挺,迎合鸡巴的抽插。阴道里的淫水越流越多,被鸡巴操得咕啾咕啾响,白浆从穴口溢出来,糊在鸡巴根部,顺着阴囊往下滴。

张伟操了二十分钟,射意上来了。他加速抽插,鸡巴在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次次撞在子宫口上。

“要射了。射哪儿?”

秦韵的腿架在他肩膀上,整个人被操得上下晃动,说话都说不利索。

“射……射骚穴里……求主人……灌满母狗的骚穴……母狗要给主人生小狗……”

张伟用力一顶,龟头撞开子宫口,精液直接射进子宫里。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宫壁上,烫得秦韵浑身痉挛;第二股灌满子宫,小腹微微鼓起;第三股从子宫口溢出来,混着淫水流到沙发上。

他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鸡巴还插在骚穴里,感受着阴道壁的痉挛收缩。然后他慢慢拔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一股白色的浓精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长毛绒地毯上。

秦韵瘫在沙发上,双腿大张,骚穴口翻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精液从穴口往外淌,把真丝长裙浸湿一大片。她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像被操傻了一样。

张伟拍了拍她的脸。

“还没完。去,给苏小小舔穴。”

秦韵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腿软得站不稳,跪在地上爬到苏小小面前。苏小小站在那儿,渔网袜裹着的腿发抖,红色高跟鞋的鞋尖点在地上,手指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秦韵掀起苏小小的裙摆,露出下面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淫水从蕾丝边缘渗出来,拉出透明的丝。她勾住丁字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扯,苏小小的肉穴暴露在空气里——阴唇是浅粉色的,肥嘟嘟的,中间的肉缝紧紧闭着,但边缘已经泛着水光。

秦韵把脸埋进苏小小的腿间,舌头伸出来,舔在肉缝上。

“啊——!”

苏小小的腰猛地弹起来,双手抓住秦韵的头发,十指插进她的发髻里,把盘好的头发抓散了。秦韵的舌头在肉缝上来回舔舐,舌尖拨开阴唇,钻进穴口,舔舐阴道壁上的嫩肉。淫水从穴口涌出来,被秦韵吸进嘴里,咕咚咕咚咽下去。

“啊啊……舌头……舌头钻进来了……呜……”

苏小小的腿开始发抖,渔网袜裹着的大腿肉一颤一颤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秦韵的下巴往下淌,滴在长毛绒地毯上。

张伟走过去,握着鸡巴,龟头抵在苏小小的嘴唇上。

“张嘴。”

苏小小张开嘴,含住龟头。她的口交技术比秦韵好得多——舌头灵活地裹着冠状沟舔舐,舌尖钻进马眼,然后整根吞进去,龟头顶到喉咙口,喉咙肉挤压着龟头。

秦韵在下面舔穴,苏小小在上面口交,两个女人跪在长毛绒地毯上,一个舔着骚穴,一个含着鸡巴,淫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地毯上汇成一小滩。

张伟在苏小小嘴里抽插了十分钟,射意上来了。他拔出来,握住鸡巴根部快速撸动,精液从马眼射出来,第一股射在苏小小脸上,白色的浓精糊在她额头和鼻梁上;第二股射在她嘴唇上,粘稠的精液从嘴角往下淌;第三股射在她奶子上,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流。

“吞。”

苏小小伸出舌头,把嘴唇上的精液舔干净,吞下去。然后她低下头,把奶子上的精液也舔了。

秦韵还跪在地上,脸上全是苏小小的淫水,下巴湿漉漉的,豆沙色口红早就晕开了,糊在嘴角。她抬起头,看着张伟,眼睛里蓄着泪,眼神里全是屈辱和服从。

“主人……母狗听话吗?”

张伟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

“听话。以后你就是我的母狗,苏小小是我的肉便器。你们两个,以后一起服侍我。”

秦韵低下头。

“是。”

苏小小也低下头。

“是。”

张伟站起来,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一个贵妇,一个校花,一个穿着真丝长裙,一个穿着蕾丝短裙,两个人都被操得翻白眼,脸上糊着精液和淫水,跪在长毛绒地毯上,等着他的下一个命令。

他舔了舔嘴唇,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

六个。

赵雅、苏婉、林月、林星、秦韵、苏小小。

操。

是时候把所有人聚在一起了。

第28章 深度调教两女

张伟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看着跪在地毯上的两个女人。

秦韵的真丝长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奶子上还糊着刚才被操出来的汗,乳沟里的精液已经半干了,粘稠地扒在皮肤上。她的豆沙色口红晕到了下巴,眼眶红红的,泪痕把睫毛膏冲出一道黑印。苏小小跪在她旁边,渔网袜被撕破了好几个洞,大腿肉从破洞里挤出来,超短裙翻到腰上,整个屁股露在外面,皮带抽的红印还浅浅地浮在皮肤上,一道一道的泛着粉。

烟灰掉在地毯上。

张伟用脚踢了踢秦韵的大腿。

“去,把你家能抽人的东西拿来。”

秦韵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眼睛里还蓄着泪。

“主人……要什么?”

“皮带、数据线、衣架,随便。能让你长记性的就行。”

秦韵的腿抖了一下。她撑着地毯想站起来,张伟一脚踩在她肩膀上,把她踩回去。

“谁让你站起来的?爬。”

秦韵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真丝布料下面两颗奶子跟着晃。她低下头,四肢着地,开始往衣帽间爬。长毛绒地毯在她膝盖下面发出沙沙的声音,屁股翘着,两条腿交替往前挪,从后面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淫水还没干,顺着腿根往下淌。

苏小小跪在旁边,看着秦韵像狗一样爬出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很小的吞咽声。

张伟抽了口烟,把烟灰弹在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里。

“小小。”

“在。”苏小小立刻转过头,看着他。

“你刚才吞精的时候,骚穴湿了没有?”

苏小小的脸一下子红了,但眼睛没躲开。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湿了。”

“湿到什么程度?”

“内裤……全湿透了。渔网袜也湿了。”

“脱了。”

苏小小跪着把渔网袜从腰上往下扯,拉到膝盖的时候,张伟看见她内裤裆部确实湿透了,浅灰色的布料变成深灰色,紧紧贴在阴户上,阴唇的轮廓都印出来了。她把渔网袜脱掉,然后勾住内裤边往下拉,布料从穴口拉开的时候拉出一道透明的淫水丝,在灯光下面亮晶晶的。

“腿张开。”

苏小小把腿分开,跪在地毯上,阴户完全暴露出来。她的阴毛不多,稀稀拉拉的,被淫水浸湿后贴在阴阜上。大阴唇是粉色的,小阴唇从裂缝里翻出来一点,颜色更深,充血后变得肥厚,穴口还在往外渗水,一滴一滴地滴在地毯上。

张伟把烟叼在嘴里,伸脚,大脚趾抵在她阴蒂上。

苏小小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着的呻吟。

“别叫。”

她咬住嘴唇,身体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张伟的脚趾在她的阴蒂上碾了一下,那颗肉粒已经硬了,从包皮里探出来,被脚趾压得往旁边歪。苏小小的腰塌下去,屁股往后缩,但不敢躲开,手指抓在地毯上,指节都白了。

这时候秦韵爬回来了。

她嘴里叼着一根细长的数据线,线身大概一米长,黑色的,两头还带着USB接口。她爬到张伟脚边,仰起头,把数据线往他手边递,嘴里还叼着线身,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真丝裙的领口上。

张伟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从她嘴里拿过数据线。线身上全是她的口水,湿漉漉的。

“数据线?”张伟笑了,用线头挑起她的下巴,“行,这个也能用。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秦韵转过身,双手撑在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来。真丝长裙堆在腰上,内裤早被张伟扯到脚踝,她光着屁股跪在那,两条腿分得很开。从后面看,整个阴户敞着,阴唇微微发红,穴口糊着一圈白浆,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张伟站起来,握着数据线走到她身后。

苏小小跪在旁边,腿还张着,阴户对着空气,淫水已经滴了一小滩在地毯上。她看着张伟举起数据线,喉咙里又发出一声吞咽的声音。

第一下抽下去。

啪!

数据线抽在秦韵的左臀上,声音清脆,一条浅红的印子立刻浮起来,从屁股中间斜到臀峰。秦韵整个人往前一冲,嘴里发出一声轻叫,手指抓住地毯。

“报数。”

“一……一!”秦韵的声音带着颤,屁股上那条红印开始微微肿起来。

啪!

第二下抽在右臀上,红印交叉着叠上去。

“二!嗯……二!”

啪!啪!啪!

连续三下,一下比一下稍重。秦韵的屁股上布满了浅红的印痕,一道道交错着,皮肤微微发烫,但没有破皮。她的身体轻轻颤抖,腿抖得厉害,但屁股还是高高撅着,不敢放下来。

“五!五!主人……母狗不敢了……”

秦韵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还没哭出来。她的阴户却在收缩,穴口一开一合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比刚才流得还多。

啪!啪!

又是两下,抽在她屁股和大腿连接的地方,那里的皮肤更嫩,红印立刻变得明显。秦韵整个人趴在地毯上,脸埋在胳膊里,屁股还在撅着,腰塌下去,形成一个弧度。

“七!八!主人……母狗秦韵谢主人教训……”

她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但“谢主人教训”这几个字却咬得清清楚楚。

张伟蹲下来,用数据线轻轻戳了戳她屁股上最红的那道印痕。秦韵轻轻吸了口气,但嘴里还在说“谢主人”。

“亲一下。”

张伟把数据线伸到她嘴边。

秦韵张开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数据线。她的舌头从线头舔到中间,把上面沾着的口水都舔干净。她舔得很认真,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裹着线身轻轻吸吮,好像嘴里含着的是鸡巴。

苏小小在旁边看着,呼吸越来越重,胸口的蕾丝布料被奶头顶起来,硬硬地凸着。她的阴户还在滴水,穴口一张一合,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红红的,亮晶晶的。

“小小,过来。”

苏小小跪着爬过来,膝盖磨在地毯上发出沙沙声。

“把她屁股上的红印舔一遍。”

苏小小低下头,伸出舌头,贴上秦韵的屁股。她的舌尖从最上面那道红印开始舔,沿着微微发红的皮肤往下,把每一道印痕都舔过。秦韵的屁股肉在她舌头下面颤抖,每舔一下秦韵就发出一声很小的呻吟。

“嗯……小小……好痒……”

苏小小的舌头顺着红印的痕迹慢慢往下,舌尖滑过尾骨,碰了一下秦韵的肛门。

秦韵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

“那里……没被打……”

“让她舔。”张伟说。

苏小小的舌头继续往下,舔过秦韵的会阴,然后滑进她的阴户。秦韵的阴唇还微微肿着,被舌头拨开的时候发出咕啾的水声,穴口涌出一大股淫水,被苏小小吸进嘴里。

“嗯……小小……舌头进来了……”

秦韵的屁股又开始往后拱,红印在灯光下泛着粉色。苏小小的嘴完全埋在秦韵的腿间,舌头在穴口进进出出,鼻尖顶在秦韵的肛门上,呼出的热气让秦韵的后庭不停地收缩。

张伟站在旁边,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他握住根部撸了两下,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都趴好。”

苏小小从秦韵腿间抬起头,嘴唇上全是淫水,下巴也湿了。她转过身,和秦韵并排趴在地毯上,两个人都把屁股撅起来——秦韵的屁股上全是浅红的印痕,苏小小的屁股上全是皮带抽的粉印,两个骚穴都湿透了,穴口开着,等着被操。

张伟先走到秦韵身后,握着鸡巴,龟头抵在她穴口。秦韵的阴道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龟头刚顶进去就被穴肉裹住了,又热又滑。

“主人的鸡巴……啊啊……进来了……”

秦韵的阴道还在收缩,刚才被打屁股的时候她就一直在夹,穴肉裹得特别紧。张伟一插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秦韵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屁股上的红印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粉色。

张伟开始操她。每一下都插到底,然后整根拔出来,再插到底。秦韵的阴道被操得咕啾咕啾响,淫水被鸡巴带出来,白浆糊在阴唇上,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红印被撞到的时候她轻轻吸气,但穴肉却夹得更紧。

“主人的鸡巴好大……啊啊……子宫要被操穿了……母狗的骚穴好舒服……”

秦韵的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睛微微翻白,脸上全是泪痕和鼻涕。她的真丝长裙已经完全皱成一团,领口歪到一边,一边奶子从衣服里晃出来,奶头硬着,在空中甩来甩去。

操了大概十分钟,张伟拔出来,走到苏小小身后。

苏小小的穴口已经等得滴水了,淫水把地毯浸湿了一大片。张伟的鸡巴上全是秦韵的白浆,直接插进苏小小的阴道里,一插到底。

“啊啊啊……主人的鸡巴……烫死了……骚穴要化了……”

苏小小的阴道比秦韵紧,但水更多,鸡巴插进去像插进一滩热水里。她的穴肉又嫩又滑,裹着鸡巴吸吮,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嘬着龟头。

张伟抓着苏小小的腰,开始猛操。每一下都撞在她屁股上,皮带抽的粉印还没消,又被撞得泛红。苏小小的奶子垂下来,晃得像两个水袋,奶头蹭在地毯上,被地毯的绒毛磨得又红又肿。

“主人……肉便器的骚穴要被操坏了……啊啊……子宫口顶开了……鸡巴插进子宫了……”

苏小小的浪叫声比秦韵还响,嗓子都叫哑了。她的脸埋在地毯里,屁股撅得老高,腰塌下去,形成一个弧度。渔网袜还挂在膝盖上,随着张伟的撞击一晃一晃的。

张伟在她穴里操了十分钟,又拔出来,插回秦韵的穴里。就这样来回换着操,秦韵操十分钟,苏小小操十分钟,两个骚穴轮流插,鸡巴上糊满了两个人的淫水和白浆。

操到后来,秦韵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屁股上的红印被撞得微微发烫。苏小小也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穴口被操得翻出来,小阴唇肿得老高。

张伟最后插在秦韵的穴里,腰眼一麻,精液从马眼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秦韵的子宫。秦韵被精液烫得整个人弓起来,阴道痉挛着夹紧鸡巴,嘴里发出一声很长的呻吟。

射了七八股之后,张伟拔出来,把还在射精的鸡巴插进苏小小的嘴里。苏小小张开嘴接住,龟头抵在她舌头上,剩下的精液全射在她嘴里,白色的浓精糊在舌苔上,顺着嘴角往下淌。

“吞。”

苏小小闭上嘴,喉咙动了一下,把精液咽下去。然后她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也舔干净。

张伟拔出来,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两个女人趴在地毯上,一个屁股上全是浅红的印痕,一个屁股上全是皮带抽的粉印,两个人的穴口都还在往外流精液,白色的浓精从微微红肿的阴唇中间淌出来,滴在地毯上。

秦韵先爬起来了。

她爬到张伟脚边,抱住他的小腿,脸贴在他膝盖上,哭得浑身发抖。

“主人……主人不要丢下母狗……母狗什么都愿意做……主人让母狗做什么都行……求主人不要丢下母狗……”

她的眼泪把张伟的裤腿都浸湿了,手指抓着他的裤子,指甲都掐进布料里。

张伟抽了口烟,把烟雾吐在她脸上。

“谁说不要你了?”

“母狗怕……母狗怕主人操完就走了……母狗怕主人以后不来了……”秦韵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和鼻涕,睫毛膏糊成一团,口红早就没了,嘴唇发白,“主人以后还来吗?还会来操母狗吗?”

“看你表现。”

“母狗会好好表现的!”秦韵拼命点头,奶子跟着晃,“母狗的房子就是主人的房子,母狗的钱就是主人的钱,母狗的身体就是主人的玩具……主人随时来,随时操,母狗随时跪着等主人……”

她说着,又开始舔张伟的脚背,舌头从脚背舔到脚趾,把每根脚趾都含进嘴里吸吮,口水顺着脚趾缝往下淌。

苏小小这时候也爬过来了。

她跪在张伟另一边,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手机,解锁屏幕,打开直播APP,把账号和密码的页面亮给张伟看。

“主人,这是我的直播账号和密码。粉丝三十万,每个月打赏大概五六万。主人要的话,全部给主人。”

张伟看了一眼屏幕,又看着她。

“什么意思?”

“肉便器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苏小小的声音很平静,眼睛看着他,没有躲闪,“账号、钱、身体,都是主人的。主人可以用我的号直播,也可以让我在直播的时候做任何事情。肉便器是主人的财产。”

张伟把烟叼在嘴里,拿过她的手机,翻了翻直播后台。粉丝三十二万,上个月打赏收入五万八,后台私信堆了几千条没读,全是舔狗发的。

他把手机扔回给苏小小。

“行。以后你直播的时候,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是。”

“包括在直播间里发骚、叫床、露奶子。”

苏小小的脸红了,但眼睛还是看着他。

“是。主人让肉便器在直播间做什么,肉便器就做什么。”

张伟笑了,拍了拍她的脸。

“乖。”

他站起来,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秦韵还在舔他的脚,苏小小低着头跪在旁边,手里捧着手机。

“你们两个,现在互相舔。”

秦韵和苏小小同时抬起头。

“把对方穴里的精液舔干净。谁的穴里还剩一滴,今晚不准睡觉。”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转身,面对对方。秦韵先躺下去,张开腿,露出还在流精液的阴户。苏小小趴下去,脸埋在她腿间,舌头伸进秦韵的穴口,把里面的精液卷出来,吞下去。

秦韵被舔得呻吟起来,但她也撑起身子,把苏小小的腿拉过来,两个人形成六九式。秦韵也低下头,舌头伸进苏小小的穴里,两个人互相舔着对方的骚穴,把张伟射进去的精液一滴一滴地吸出来,咽下去。

客厅里响起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吞咽声。

张伟站在旁边,看着两个女人像母狗一样互相舔穴,鸡巴又硬了。

他拿起茶几上的数据线,在手里掂了掂。

今晚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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