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赋同人 67-73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神女赋同人

第六十七章——厚积薄发

北玄泰见赵启概不接腔,也不以为意,两眼一转,却是继续说道:「赵兄弟,其实你莫看咱们双方一副势成水火的摸样,实际上明里暗里大家都如明镜似的,胤弧大将军镇守『苍禹』二州,把持大庆朝中州门户多年,又统领朝纲,若无他的首肯支持,想来咱们的那位景王殿下便算是再怎么努力也是徒费心神。」

说到这里又左右张望一阵,见四处无人,旋即刻意压低语调,用那只有二人才能够听见的声音对着赵启悄声说道:「赵兄弟,我拿你当自己人,先给你提个醒,可要好生注意胤弧大将军,莫要一下站错了队!」

「站队?」

赵启却是从北玄泰的这番话语中听出了弦外之音,思及内里微妙之处,脸色登时便是一变,严声正色道:「少阀主言重了,想来这等家国要事却不是我等身份可以从中论讨的,你我二人还是好生思量思量眼下该要如何才能够在战场上击退敌势,建立功勋。」

北玄泰见赵启反应一下变得如此激烈,当即收起他那副带着几分狡诈的圆滑嘴脸,一连声的摆手讪笑说道:「唉,赵兄莫往心里去,方才你我二人只是在说笑,说笑!」

话语间,却见大素峰首座先威道君与前三川阳炎、觞水军二位统帅的身影先后步入到神王宫鹤方殿议战大厅之中。

「赵兄弟,咱们以后私下里可需得多亲近亲近。」北玄泰见此对着赵启眨了眨眼,简单撂下一句话后,便悠哉悠哉的荡回到了自己右首方的主位坐下。

谁知他的举动马上便引来了某些人的凌厉的目光,便见那此时路过赵启身旁的先威道君蓦然一下停住脚步,深深看了赵启一眼,鼻中冷哼一声说道:「赵启,你身为神殿一方的掌峰者,希望你能看清楚自己目前现下的处境,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却无须本君来提醒你吧。」

说罢,环眼一瞪,目光掠过神王宫一方坐席中北玄泰那张仍自带着一丝和善笑容,人畜无害的臃肿面容,鼻间再度重重冷哼一声,径自走入席中盘腿坐下。

【这几方的明争暗斗却已经是上升到了这种程度了么?】

赵启见此心中不由哑然失笑,却是明白方才先威道君是在发声警告与他,莫要不分时事,弄清楚自己所站的乃是神殿一方立场。

对此赵启亦在心中下定决心,无论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大殿之内几方如何争斗,他赵启一方也是决计不会参与其中。

打定主意,赵启便学那彷如已然入定的天苦峰柱首大寂真人,微微阖上双目,对着周身几方势力投来的各色探询目光视而不见,自顾修炼起了那在身体里源源不断流转的明神功。

随着此次参加议战大会的几人渐次到齐落座,而那负责主持议会的庆三皇子祈英却是不知所为何事耽搁,竟是迟迟未到。

那在大殿之内等候着庆三皇子祈英的几方势力首脑们俱都各自大眼瞪着小眼,无人发声说话,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许是那等候的时间过于长久,那大喇喇挤在左侧首位座椅里的北玄泰甚至是耷耸起眼皮,便这么当众打起了盹。

众人耐着性子又在大殿之内等候了一段时间,不想未等到那庆三皇子祈英的身影行进殿内,却是蓦然迎来了一个令着他们万分惊讶的消息。

那便是庆三皇子今日另有要事,本次议战大会再次延期开展。

大殿之内的诸人闻听着殿下那传讯之人报来的消息,顿时就是炸开了锅。

「怎么?还要推迟议会,这么说来今日晨时的那个消息却是真的了?」

那坐在神王宫阵容次席方的兀元德与虞苍松二人相望一眼,皆是从对方目光之中看出了那份浓浓惊骇,而后也顾不得与那在殿内一副虎视眈眈摸样的先威道君再行争斗,挥挥手,便各自心思复杂的带领着麾下一众侍从匆忙离去。

听此情形,那一直坐在殿中闭目宁息打坐的赵启亦是睁开了眼,心中思忖道:【今日是怎么回事,连那素来好斗的三川二将都是偃旗息鼓,莫非真的是那神王宫中发生了什么变故不成?】

就在赵启内心中捉摸不定,思索着一切可能之时,却听身旁盘踞在次席座上的先威道君道:「怎样,赵启?近些日子你考虑的如何了?」

赵启却知那先威道君口中之言乃是在暗指那日假借晋亲王之手向自己索要大苍峰一脉地界之事,浓眉一挑,尽管心头多有不悦,却仍旧不卑不亢道:「赵某仍是那句话,道君若有想法尽可自己来取。」

赵启本以为自己这番话语说罢之后,那平素以来甚为自负的先威道君定会暴怒当场,拢在袖中的双手已然暗中积蓄起了一团玄功真力,静待其暴起发难,却不料那先威道君听罢之后竟是一反常态,却无任何一丝愤怒,只是对着赵启点了点头,直淡淡地说道:「很好,赵启,我知你素来不服本君,但在大势面前,咱们之间的恩怨暂且先放一放如如何?你如有意,本君亦不计较你那日的冒犯之举。」

赵启见那先威道君极为罕见的没有动怒,甚至是破天荒的在话语之中对着自己隐有一丝拉拢之意,内心中旋即涌起一股巨大的疑惑之感,却在思量着先威道君口中所言的那个大势究竟是在暗指着什么?

尽管赵启此时内心中仍是不知那先威道君对其的态度为何一下会转变的如此之快,但他一贯是秉承着谨慎的态度,是故仍旧一脸严辞正色,不轻不重的语气发声说道:「道君却是言重了,你我之间本无矛盾,却又何来恩怨一说,至于那日的言举,赵某却并不觉有何欠妥之处。」

先威道君不想赵启面对着自己释放的一番善意竟还是如此的这般不识抬举,那略带着些许愠怒之色的眸子凝视赵启半晌,鼻间冷哼一声,终是拉不下脸来再行计较,一句话未说便自顾去了。

而在此时,那一直躺在座椅之中闭目假寐的北玄泰蓦然睁开双眼,对着赵启笑道:「今夜神王宫内传出那么大个消息,莫非赵兄还不知道么?」

「某家确实不知,还请北玄少阀主替我解惑。」

赵启闻着声音,立时便拱手对着北玄泰发声请教道。

他这些时日尽都在大苍峰中潜心雕琢打磨麾下一众弟子,往来消息颇为闭塞,若非有妙谛子专遣派人替他传递信息,只怕便连着今日的议战大会亦要错过。

北玄泰一张臃肿的肥脸笑得愈发和善可亲,却是三两下行至赵启面前不住攀扯着关系道:「唉,赵兄弟,说哪里的话,又客气了不是,方才为兄不是与你说过么,你我之间千百年前乃是一家,无需那么客气!」

话声之间又见赵启浓眉皱起,一张黑沉的面上隐已露出几分不耐之色,便一摊手颇是无奈的叹声说道:「罢罢罢,赵兄弟心里记得便好,为兄便不与你在这卖关子了。」

说罢,便将着今日在神王宫内发生的一应事情尽数告知赵启。

…………

在北玄泰那不疾不徐的语调当中,赵启的一对浓眉渐而皱紧,却是发声疑惑道:「这么说来,今日三皇子殿下再次推延会议,却是在神王宫中与那胤弧大将军共商退敌对策?」

「不错!」北玄泰一改先前市侩圆滑之色,亦是颇为郑重地说道,「此次监国大帅胤弧天枭镇守的中州门户生出祸端,想来却与那一直以来在三川之地暗中蛰伏,积蓄着势力以待疯狂反扑的上代三鼎姓皇族孤天氏叛族脱不开干系。」

他语气调侃,用词犀利,巧妙将孤天氏一族归为叛类,就仿佛在千百年前是那孤天氏一族率先背弃了三鼎氏另外二族的盟约。

对于上代三鼎姓氏族之间的恩恩怨怨赵启心中不甚了解,但也不想参杂在其中,赵启在从北玄泰口中得知了三皇子此次推迟议会的主要原因——即胤弧天枭御下门户生变的这个消息之后,便主动结束这个话题,并婉言拒绝了那一脸跃然欲试想要随同他一起回返大苍峰山门胜览景色的北玄泰,孤自一人告辞而去。

却留下那一脸兴趣盎然的北玄泰盯着赵启背影在那喃喃自语道:「有趣有趣,戒律氏一族的神殿继任尊者么,那老妖僧与神念老儿二人凑在一起却在谋算着什么!」

※※※※

数个时辰之后,赵启背身站立于大苍峰山脊云顶之上,却听半空中啼鸣之声此起彼伏,戛然一片,一大群体格颇为巨大的灰羽大鹤从着他的头顶呼啸而过,遮云蔽日的扶摇直上山顶脉门,端的好不壮观!

赵启仰头瞧着头顶这群黑压压一片,大概约莫有百十来只的丰骏大鹤,心中在一阵即感震撼的同时却把眸中目光看向那背负一杆银毫长枪,如标枪般挺立在自己面前的俊秀女郎,发声说道:「双姑娘,且请告诉三皇子殿下,某家定会尽己所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着这群神行飞鹤转化为我方军中最为犀利的武器。」

赵启知道这群身量巨大的灰羽大鹤是乃神殿凌云镇九峰中的特有产物,数量奇稀珍贵不说,还异常难驯,不想自己当日只是拟定战法随口一言,那庆三皇子祈英便自暗中留神,穷及御下之力,在这短短的两个月间,将这分散在九峰之中的神行飞鹤尽数都收集过来,想来在那其中却是花费了不少的时间功夫。

由此也可见得赵启在那庆三皇子祈英心中的重视程度。

世有千里马,而伯乐却不常有。

料想那等被人引为知己伯乐的感觉便是如此吧!

却让着那即将面临着艰难抉择的赵启内心之中委实纠结不已。

这庆三皇子祈英之性命自己究竟是取还是不取呢?

若是取吧,除去那即将会给自己带来的巨大的风险后果不说,只怕良心上这一关也是过之不去。

倘使自己不取,只怕不消多久自己周身的一应致命弱点尽都会遭到那祈皇朝的疯狂报复,而那样的后果却是他赵启无论如何也不敢去想象的。

想到那即将面临着撞钟开祭厄运的心中至爱杨神盼,又想到那如今已是自己女人的祈白雪云韵二人,赵启的内心瞬间坚定下来,却是暗下决心在接下来的时间岁月里一定要设法改变自己如此受人胁迫的不利局势!

然而便在赵启眼眸中闪过一丝凌厉之色,脑中谋夺着该如何扭转这等不利局面之时,却见那一直站在赵启面前未曾发声说话的北玄双蓦地眉心一拧,一对满含肃杀之气的清丽眼眸瞬间逼视过来。

「双姑娘何故如此看我?」

心中有愧的赵启被那北玄双如此犀利的目光一阵盯视,心下猛然一惊,若非他知晓北玄氏一族并无任何擅长窥破人心的手段,几乎当场便要落荒而逃。

而那北玄双却丝毫没有要回答赵启话语的意思,反倒伸出手来,皓腕挥折,缓缓抽出她背身之上的那根丈许长银毫长枪,浑身上下凝起一股巨大气势,神情肃穆的向着赵启一步一步缓步逼来。

一步……两步……三步……

赵启眼见着北玄双手提一杆寒芒毕露的锋利长枪,对着自己越逼越近,身体不由得一阵绷紧,内心之中甚至已经做好了那最坏的打算。

【莫非是我方才一个不留神如那上次一般显露了心中杀气意识,却让她从中窥察到了么……】

一念至此,赵启不觉出了满头虚汗,须知他此时一身玄功修为虽是已然暴涨突至八境,但境界尚自不甚稳固,若遇重创随时都有可能重新跌落七境,而更且他此时手中并无重器,论及近身功夫,却根本不是面前这个实力深不可测的北玄氏少女对手。

「莫动!」

便在赵启扛不住那扑面而来的巨大压力,便欲后退拉开架势与着面前少女相挟对持之时,却听那北玄双口中一声清喝,旋即赵启只觉耳旁‘嗡’地一声颤鸣,却是那北玄双脚起劲力踏前一步,将着手中一杆银毫长枪以风驰电掣之势,几乎便那么贴着赵启面门猛然飞掷出去。

随之而来的便是「轰」地一声震天巨响,赵启迅疾回头观望,却见身后十数余丈距离之外的一块约莫有半人高的花岗巨岩在北玄双那突施凝力一击之下,瞬间化作成了一堆碎石齑粉。

「这小丫头好强大的玄功劲力……」

赵启双目睁大,瞧着那根将巨岩击成齑粉之后仍去势不休,半根枪身狠狠钉入到泥土之中,只余尾部在外「嗡嗡」震颤不休的银毫丈枪,黝黑的面颊之上显现出一股巨大的震惊之色。

试问这等冠绝天下的可怖膂力他赵启自问如今也是做之不到,而若是方才她出手的轨迹稍有偏差那么半分,那么自己此时还焉有命在?

想到方才自己若是不听其的劝告冒然动身,那即将会导致的恐怖后果便让赵启的额头之上瞬间又是起了一层薄薄密汗。

【奇怪,错觉吗?】

在赵启那几如劫后余生般的庆幸目光之中,便见北玄双自顾上前将着那根深插入土的银毫长枪拔出,发力震脱其上泥土,重新归入背后,而后转过头来看向赵启,那略微有些呆板生硬的清脆声音说道:「启尊者,你的话我会一字不差的带给景王殿下!」

说罢,凝紧双目又是深深的看了赵启一眼道:「多留神!」

没头没尾的丢下这么一句莫名话语之后,便一抖衣甲,顿足旋身发力施展身法,跃下大苍峰陡峭的山脊,几个高低起伏的飞踏纵跃间,英气凛然焕发的矫捷的身影化作一道银芒渐渐消失在大苍峰峰林奇秀的一片山脊林海之中。

【怎么这个时代的女子都是仗着自身修为高绝,正路不走,喜欢另辟蹊径,拔高涉险的么……】

赵启看着北玄双那渐而消失的背影,心中暗自吐槽了一句,正待着好生思量一番她此前的一阵异常话语举动究竟寓意何为之时,却蓦见身旁空气一阵微微震荡开裂,随即一团乌黑色的人影从中跌落而出。

【镜神通?】

赵启看见来人那笼罩在一袭黑色布袍之下看似了无生气的奇诡身影,第一时间便认出了这来人身份,却是浓眉一皱,心中瞬间便即明白过来方才那北玄双为何会如此一反常态的怪异举动,感情却是察觉到了此人的存在。

【原来在修为实力的境界差异之下,这等白日归隐的匿身秘术却也非是万能!】

赵启看着那伸手捂着胸口一滩血迹,狼狈不堪的镜神通,心中回忆着此人曾在寒玉宫中立身不动,仅凭一截枯瘦胸膛便毫发不伤的正面接下了那祈殿九身旁号称是天阴阁首断眉道人的六指玄功刚猛一击,不想今日仅只是受那英武丫头手中银毫长枪的罡风蹭刮,并未命中要害,竟是落下了如此重伤,想来那北玄双的一身修为实力还要远在这二人之上,却不是如今玄功方才踏入八重立境不稳的自己可以随便能够猜测度量的。

【真是该死,这些家伙都是打从娘胎里便开始修习玄功的么?怎么个顶个的年纪轻轻,一身修为玄功竟都如此骇人!】

赵启心中暗自腹诽着苍天不公,差别待遇,却不自觉的拿着自己与那在天陆九州之中本就凤毛麟角,天纵奇才的杨神盼、祈白雪与北玄双这三人暗中做着比较。

【人比人真是能够气死人……】

良久,赵启心中稍稍平复下那带着酸味的杂乱思绪,却是对那委顿在地仍自不住咳血的镜神通发声问道:「镜大师,你跟我多久了?是那祈皇朝派你来的吗?」

便见镜神通干瘪的胸膛剧烈喘息一阵,随即那一袭头罩黑布之下,发出一个断断续续极为僵硬的生冷语调说道:「殿下……转告……域外天网已下……请…故人…入局!」

话声落下,好似颇为畏惧那北玄双再度折返,却也不管赵启是否完全听懂其话内之意,那拢在宽大袖袍之间的手掌一阵交叠挥舞,整个披着一袭乌布黑袍的瘦干身躯却当着赵启的面,如一个浸泡在水中的漏斗漩涡一般,再度震颤波纹空气,白日归隐。

【祈皇朝这是已经准备好了,要我开始按照他的计划着手行事?】

那镜神通口中断断续续的言语虽然颇为生涩难辨,但赵启却是听懂了他口中代为祈皇朝转达的话内之意,抬首看了一眼那已至酷暑时节,天顶高悬的一轮红红烈日,心中合计道:「庆三皇子祈英与祈皇朝二人同时派人向我传递着手准备的重要信息,看来这次神殿与神王宫双方合军出征一事是决计不能再行拖延了。」

……………

有了那祈英与祈皇朝二人的这层提醒,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赵启更是压榨所有一切可以利用的空闲时间来操训御下部曲。

在这并不算充沛的时间里,赵启先是围绕着庆三皇子收集而来的百余只神行飞鹤,极为隐秘地组建起了一只仅有极少数人才知晓的滞空作战力量,所挑选的控鹤掌弦之士也尽都是那些玄功精湛,极擅御气,更且对其忠心耿耿的嫡系部众精锐。

在赵启亲身亲历的施为之下,这只短时间内形成的控鹤之军,却也有了不俗的战斗能力,只是因为组建时间太过仓促,赵启御下的控鹤精锐部众们又与着彼此飞禽坐骑之间并未有形成良好的默契,以至于未能全部发挥出赵启脑海中所设想的那股能够有着前后决定战局的巨大战斗威能。

对此赵启也唯有寄希望于那庆三皇子祈英一方,能够为其尽可能的多争取一点给彼此磨合适应的珍贵时间。

在此之外,赵启对其麾下其余非嫡系部曲也是未曾放之不管,而是静下心来苦心思索,纷纷为之定制出了几套适合各自战阵的配套之法。

就比如诸行烈御下的数万马匪大军,赵启将之分割为两个部分,这一部分是完全仿造前世的重甲骑兵,纷纷给之人马配套上了厚厚的御甲以及一根数尺长的长矛骑枪,平素训练之时各都横成一列,在马头之间系着一根丈尺长的铁索,以求增进协同配合,其之作用完全用在冲锋破阵之上,是乃赵启军中最为锋利的一把刺刀。

而另外一部分却是赵启脑洞大开,另辟蹊径,仿作前世几乎席卷整个欧亚大陆蒙古骑兵的作战方案,给予阵中那些身姿灵巧,擅长骑跃作战的老马匪徒们额外配备一把强石劲弓,战法灵活多变,敌进我退,敌疲我扰,攻弱避强,来无影去无踪,在讲究有效保住己方性命的同时亦追求着打击敌方士气造成杀伤,在未来瞬息万变的战场上定是敌方军中挥之不去的索命梦魇。

遵循着这些作战理念知识,赵启时常脑洞大开,收集着前世所有有关冷热兵器时代的各种优战之法,一点一点仔细雕琢完善着御下部众,再者加上他此前操练甚久的数万原大苍峰嫡系步阵精锐已然成型,却让赵启完全有信心在与敌方顶尖战力不会相差太多的情况之下,己方人马不落下风。

时间便在这日复一日的艰苦操训中飞逝而去,转眼间已是末伏初芬时节,眼见树叶枯黄,这场本拟定于春末出征的大战生生被拖至七月开外,在大苍峰中薄积实力,苦心操练甚久的赵启终于等来了神王宫神殿双方再次开启议战的消息。

「你确定吗?这个消息是否可靠?」

刚刚与麾下部众完成一番合训操练的赵启,擦了一把脑门热汗,看着身旁那急急赶来传讯的妙谛发声问道。

赵启的话声虽是依旧沉稳,却掩饰不住那股潜藏在他眼底的振奋之色,毕竟这一天他已等待了太久,为能赶在出征之前将自己手头所能够掌控的力量臻至极致,达到那一个最佳的状态,赵启这数个月来日日都泡在大苍峰中,潜心专研操训,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

妙谛子这些时日与赵启相处甚久,同样也是明白赵启心中那股子急欲证明自己的迫切之心,点了点头,斩钉截铁地说道:「尊者大人,已经确定了,据宫中可靠消息,于昨日夜间监国大帅胤弧天枭亲率本部六十万镇龙军精锐兵出天堑关,坐镇中域二州!」

【不过是拖延数月功夫,前线情势便已然糜烂成这个样子了?连镇守大庆朝中州门户的最大一方势力诸侯胤弧天枭也开始担心自己的州界地盘遭受外来势力侵蚀,看来此次神殿与神王宫双方议战之事势在必行!】

赵启沉下脸来静静深思一阵,随即对着身旁妙谛吩咐下令道:「妙谛道长,且请通知诸位殿主掌峰们规整部曲做足准备,神王宫颁下出征御令唯恐便在这几日的时间。」

「是,尊者大人!」妙谛子眉眼不抬,恭恭敬敬的拱手行礼道。

赵启话罢之后本欲简单的收拾一番,便即刻赶往神王宫中参加此次议战大会,却不料那妙谛子仍是站在原地,一副弯腰拱手的摸样一动不动,好像仍有些许事情未曾与他交代干净,不觉皱了皱眉道:「怎么,妙谛道长,可是还有其他事情?」

妙谛子脸上极为少有的露出一阵犹豫之色,他思索片刻,随即点了点头道:「尊者大人,有故人来访。」一展袖袍引向殿外,但见一个全身笼罩在一顶黑纱覆帷之下的斗笠人行进大殿之中。

赵启闻言不觉浓眉皱紧,瞪目看着那缓步走入大殿之中的黑纱斗笠人,心中随即升腾起一阵巨大的疑惑思绪:「某的故人?」

便在赵启坐直身摆,背心绷紧,反手悄然握住那把放置在身后的狙击步枪,脑海当中警惕之心大作之时,便见那黑纱覆面的斗笠人,伸手撩开面前一线纱帷,露出其内那张带着一丝甜甜羞笑的清丽脸颊。

赵启一眼瞧见黑纱斗笠帷幔之下那张极具标致性的面容微笑,心中顿时悚然一惊,却是不自觉的睁大了双眼………

===================

第六十八章——故人与谋

「怎么了,许久未见,启君不认得奴家啦?」

缓缓取下头顶黑纱帷帐,渐渐显露出她那一副绝美姿颜的祈殿九冲着赵启眨了眨眼,意味深长的轻声笑道。

赵启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极度倾城的美艳少女面上浮现出那记忆中极为熟悉的一抹危险笑容,脑中瞬即嗡地一声,却是忽而一下想起什么,心中一阵暗道糟糕,口中一连干咳几声借以掩饰面上的尴尬神情,勉强笑道:「九宫主殿下……你…怎么来了……」

「奴家要来做什么,难道启君不知道吗?」

却见祈殿九说到这里,忽而秀目瞪住赵启,一副神情幽怨的摸样嗔怒说道:「某人可是说话不算数喔,说好的要时常来看小九呢?怎的却把小九一个人孤零零的丢在那无聊的寝宫内如此之久。」

「咳咳……九宫主殿下…实在对不住……我不是故意要违背承诺的,这几个月来我委实是精力交瘁,有些分身乏术……」赵启面容一僵,赶忙出声解释道。

关于这点,赵启却未说谎,他这数个月来急于给麾下部众革新规整,的确是忙得晕头转向,更且赵启乃是个专注之人,一旦忙碌起来便全然忘我,不说将此前答应祈殿九之事一下给忘得精光,便连祈白雪那在床上让他爽得欲仙欲死的名器小穴也是无有空闲前去享受。

「纠正你喔,你可不是只把奴家忘下了几个月,是整整一百零五天!」

祈殿九唇角微微上扬,弯成一个足够魅惑人心的弧度,好似早便猜到赵启接下来会如何辩解一般,也不说话只是秀目含笑,静静看着赵启独自辩解片刻,忽而红唇微启,吐出一句让赵启瞬间呆愕当场的话语。

「启君说的奴家都知道呢,正因为这样小九才伏下暗计,引得父亲大人亲自挥军出镇,为你出征一事扫清前路障碍!」

祈殿九这番话语说的是轻飘飘的,颇为写意,仿似在说着一件根本无关痛痒的小事一般,却让着那在殿首之上的赵启与妙谛子二人背脊之上均是瞬间惊出了一身凉汗。

赵启与妙谛子二人之所以会有如此反应,皆是因为二人知晓眼前这位身姿优雅的绝美少女口中那位所谓的『父亲大人』绝非是那寻常凡俗人物,而是那把持大庆朝中州门户甚久,统领御下二州六十万镇龙军精锐的胤弧氏门阀巨鳄,号称大庆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监国大帅胤弧天枭!!!

…………

「这么说来……胤弧大将军所统御的苍禹二州出现叛乱却都是出自于你的手笔……」

赵启被祈殿九口中所述的这个疯狂举动给惊的呆了,过了好一会方才缓过神来,却是一下从座椅当中蹦了起来,三两步急急走至祈殿九面前想要发声问个清楚,而后却又觉得不甚放心,回过头来挥手示意身后妙谛替其把守门户。

妙谛子会意,当即躬身出殿推手封闭两扇沉重殿门。

自此赵启内心方才稍稍心安,一转脸又忙不迭问道:「九宫主殿下,你方才与我说的那些可是真的……确定没有和我开玩笑?胤弧大将军真是因为你的缘故这才兵发中州门户……」

「奴家以为启君才是这世上唯一最懂小九的人,对吗?」

祈殿九并没有直接回答赵启的一番急切问询,而是依旧笑吟吟地望着眼前神情紧绷的赵启,静静等待着他的内心自己分辨出那一个最终的正解答案。

赵启脑中思绪瞬即转动良久,终是深深吁了一口气,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那面上始终荡漾着一丝俏皮微笑的妖孽少女祈殿九道:「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吗?那可是你的亲生父亲!」

对于祈殿九方才口中所吐出的一番惊天言论,赵启内心之中这时却是完完全全的相信了,以祈殿九那等动辄便欲沉沦九州,漠视天下苍生性命如同草芥的性格来说,似这等算谋自己亲生父亲之类的忤逆言行,她完全有理由能够做得出来。

只是赵启目前还不明白,为何她会甘愿冒着那巨大的风险做出这类极易反噬自身的危险举动,那动机是什么?莫非真的便像是她此前对自己说过的那般,是为了给自己出征一事扫清前路障碍?

便在赵启脑中为此感到头痛不已之时,便见祈殿九咯咯一笑,说道:「好啦,赵启哥哥,你莫猜了,那理由其实很简单,只是因为小九这段时日一直都被爹爹禁足在府上,实在是烦闷的紧,想要找个机会出来透透气。」

「………………」

「便只因为这个你就谋算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让着那多达六十余万的镇龙军精锐士卒在两州之地疲于奔命……你可知道这多的军力人马如此一番调动下来需得耗损上多少的粮草物资………」

赵启强满面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个从始至终都是一副甜美嬉笑表情的妖孽少女,自此终才感受到祈皇朝此前对其评价话语中的那句『那丫头心谋城府很深,一旦祸起事来根本不计后果,连孤都觉得背脊发凉』的真正含义所在。

【似这等玩世不恭,敢于践踏一切的妖孽,不说现世,只怕在科技发达的二十一世纪也是绝无仅有。】

赵启强自压下心中那股子莫名的惊骇,却不想让着眼前少女再度看穿自己的内心想法。

「不然呢?哥哥这是在为小九的父亲感到惋惜吗?」祈殿九眼中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语调戏谑的说道,「再说了,小九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若不使计将爹爹掉离朝野,难道你认为以那死鱼脸一人之力便能够如此之快地撮合双方好好坐下来商谈么?」

「死鱼脸……」

赵启呆了一阵,这才反应过来祈殿九口中说的这人指的是乃那庆三皇子景王祈英,回想着那几日在议会之间,祈英面上那副总也挥之不去的黑沉阴郁神情好似确实与那死鱼有着几分相似,不觉心中啼笑皆非,面上却是强装镇定道:「如此说来,神王宫议战大会屡屡受阻,不欢而散,在这其内却也有你爹爹的一层意思?」

祈殿九却显得有几分不耐道:「这等浅显易懂的问题还须问我?以后自己一个人有空闲时再好生琢磨呗。」

祈殿九说着话,秀目一瞬不瞬盯着赵启,脸上却再度升腾起了那一抹带着极具标致性的甜甜羞笑道:「启君,怎么样,奴家这次听闻你要率军出征,可是思量了很久才帮你想出了这个惊雀归巢法子的,作为报答与偿还小九,赵启哥哥你是不是得带着小九一同前去三川之地见见那大场面呀。」

「………………」

赵启闻声一时无言,脑中却也瞬即明白过来,感情那祈殿九先前之所以会作出如此难以理解的疯狂举动,却是全然在为此刻而做着准备。

「该死,这妖孽少女从头到尾却将我当作是她手中的一枚棋子,一不留神却又是被她给狠狠戏耍了一番。」

想明白其中关键的赵启皱眉看着祈殿九,摆手出声断然拒绝道:「不行,打仗并非是儿戏,先不说这么做你父亲会不会答应,便说那战场之上亦是凶险万分,你若是因此而受损伤,却教我如何与镇龙大将军交代!」

赵启本欲借着其父镇龙大将军之名将她威慑,然而话一出口心中便即后悔,却是蓦然间一下又想起了眼前这妖孽少女为了达成这个计划,可是连其亲父都是敢于下手谋算,看着那妖孽少女眼眸中渐而凝现出的一丝危险气息,赵启心中打鼓,便即放缓语调,软声说道:「九殿下,不是我不答应你,这个要求着实有些让我为难,咱们且请换一个要求行不行。」

说实话,经历过此前的种种,赵启实在是有些畏惧眼前这个有着无双姿容的绝美少女,正如祈皇朝此前所言,这个丫头的心谋城府实在是太深了,直至现在赵启犹自还记得那日在寒玉宫中与之对视时,无意间她眼中闪过的那抹浑不似人间该有的冰凉落寞神采。

那是一种完全腻烦透顶,甚至对整个世界都感到失望的眼神,赵启知道拥有这类眼神的人是绝然不会把寻常礼法道德放于眼中,当然也同样不会让着那些所谓亲情之类的情感束缚于她,天知道她看似腼腆羞涩的甜美笑容背后却又隐藏着些许可怖想法。

然而天生此人同时又拥有着那无与伦比的聪慧程度,赵启只需一想到她此前仅仅只是因为一时心血来潮,便能随即设想出一条几乎让着整个神州九陆都为之沉沦的绝丧毒计,心中就是一阵悚然惊闻,心中甚至已经开始暗暗后悔着自己此前为了充显博闻广识而教授给她的一应超时代理论知识,却不知到得最后,这些泼出去的因果劫数是否全部要应验在自己的身上。

「赵启哥哥,其实你内心知道那并非是什么极难的事情,你完全有理由说服自己,对吗?」 祈殿九完全不留一丝余地的拆穿了赵启此时内心中的挣扎,却把两只似欲嫩出水儿的皓白小手一摊,自顾自的叹气说道,「赵启哥哥你也看到了,小九被父亲大人禁足在府中关了好长一段时间,都快要被活活烦闷死了,若是不能出去好好的透一透气,那小九在接下来无聊的岁月里却不敢保证赵启哥哥也会遇到些许不那么称心如意的烦心事情喔。」

尽管祈殿九说话的语气颇为平缓,但是赵启却从其中听到了那记忆中极为熟悉的威胁口吻,联想到她此前那算谋无双的凌厉手段,与那做事根本不计后果的狠辣行事风格,赵启不禁感觉背后泛起了阵阵凉意,却是惊怒说道:「你在威胁我?」

「哎呀,什么威胁不威胁的,赵启哥哥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

祈殿九却根本无视那跃动在赵启眼眸当中的一丝勃发怒意,颇为亲昵的上前一把揽住赵启双臂,忽而换上了一丝软萌的讨好语气,一脸笑嘻嘻的说道:「赵启哥哥,咱们不妨可以换个思路想想,你若是此次出征也顺便带上小九,却是会有许多意想不到的好处哟!」

「意想不到的好处?」

赵启鼻间蓦然闻见了祈殿九身上那股子沁人心脾的淡淡香气,整个呼吸都是不由得一滞。

「是的呢赵启哥哥,更确切一点的说法是有百益而无一害!」

便见祈殿九一双美眸渐而弯成了月牙儿,月牙之中满是娇俏笑意:「这一个益处嘛,相信赵启哥哥你也猜到了,便是奴家自身的聪智才慧,奴家的算谋若是能够充分的发挥在战场上,那将会有什么后果赵启哥哥内心应该是会知晓的吧。」

「嗯,这确实算是一大益处。」

赵启点了点头亦认同了祈殿九的这番话语。

不可否认的是祈殿九之心机谋略天下应该是确实无人能出其左右,若能在战场之上为他所用,实是如虎添翼,再好不过!

赵启仅仅只是听闻了这一点,内心之中便已然萌动了那要将其带在身边为己出谋的想法。

但那此前发生的一幕幕惊心教训犹在心扉,赵启却担心自己一旦真个带其出了这神王宫地界,届时自己很可能会根本无法掌控住这个妖孽少女,天知道会被其闯出些许幺蛾子,说不准还会反受其害;再者加上赵启担心自己的这番举动会徒然惹怒了那位挥师六十余万镇龙军精锐,镇守在他后方的监国大帅,以至于招来那难以言量的可怖后果。

综合以上种种,祈殿九的一番提议赵启虽是颇为心动,但却依旧心中摇摆不定,一时之间也是无法断下谋定,不觉口中犹豫道:「九殿下的想法是不错的……但让我再考虑考虑……」

祈殿九不愧为心智灵敏站在世间绝顶巅峰之人,单只凭借着观察赵启面上的神情,便即猜测出了导致其内心中那份犹豫不决的真正因素所在,却拉了拉赵启手臂,笑嘻嘻地道:「放心吧赵启哥哥,你只需将奴家带在身边,小九一定会很乖很乖的,至于父亲那边小九也有办法可以应对。」

说着却是一脸神秘兮兮的摸样朝着赵启说道:「再说了,小九之前说的益处可绝不仅仅是只有那一个哟,赵启哥哥难道就不想听听其他的?」

「还有……那其他的益处?」

赵启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不觉干咽了一口唾沫,涩着声音说道:「那……比如呢?」

「就比如……奴家自己呀!」

在一阵银铃般悦耳的咯咯轻笑声中,祈殿九一对灵秀好看的眉眼儿微微低垂下去,那粉嫩无暇的玉靥之上染起一层淡淡羞色,红扑扑的煞是可爱诱人:「届时启君若有需要,小九也可以勉为其难的放下身姿,帮着启君你以及营中那些有需求的将士们好好的慰劳慰劳。」

祈殿九一番惊人话语方才落罢,顿见赵启瞪圆了一对眼珠,一副深深戒备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摸样,若非是他此前也已为此吃足了深刻教训,只怕蓦然惊闻之下,立时便要气崩当场………

「九宫主殿下你没有与我说笑吧……你会愿意如此?」

面对着祈殿九那笑闹一般的口吻,尽管赵启心中多有不信,但依旧还是问出了这句话语,皆因为此时他的内心之中却有一种隐隐预感,眼前这个美的倾国倾城,沉鱼落雁……并且有着逆天心谋,在神州绝色无双谱中与杨神盼并居第二的绝色美少女绝非是在与他说笑!

一想到如此绝品傲娇佳人在那不久远的将来,真有可能会像其口中说的那般,肯于纡尊降贵,挺着对嫩嫩大奶儿,光着她那紧嫩的处女臀丫跪在自己麾下那一应并排成列,粗挺着臭烘烘大卵袋子的士卒们胯下,用着她那纤细小巧,柔若无骨温暖小手儿,极尽各种撩人方式,无比温柔的侍奉射精,直至服务到那诸人都感觉到满意为止,这胯下的肮脏事物就是一阵不听使唤的生生发硬。

「赵启哥哥难道认为本宫是那种喜欢随意与人开玩笑的人吗。」

祈殿九一脸傲娇之色的说着话儿,却是哼了一声填补道:「当然,那仅仅只是限于慰劳哟,还得看本姑娘的心情如何,若是有人敢在奴家的身上做出些许出格举动,那会有什么后果赵启哥哥你应该知道。」

「九殿下言重了……某家麾下些许腌臜汉子,平素里粗糙惯了,若想放欲解渴,寻些个山间野妇便也是了,却当不起殿下如此屈尊降贵。」

不管那祈殿九方才口中之言是真的也好是耍弄他的也罢,赵启却也不敢真的那般让其施为,毕竟抛开她乃胤弧天枭掌上爱女的那层高贵身份不论,自己的心中也是极难过去那道关卡,他这些时日虽而在祈白雪身上多有放纵狂态欲念,但骨子里却依旧是那个出自于二十一世纪,自小便在一应礼法道德规训中生活成长的华夏男儿,若想让他完全无视这些条条框框,放任着面前如此一朵绝美娇艳的花骨朵儿在自己手中沾满污秽,先不说他自己内心之中是如何作想的,但目前就他自身尚有的本性良知来说却是办之不到。

故此赵启内心之中虽是百般心痒,恨不得立即便让着祈殿九光了臀丫嫩穴儿跪在胯下替着自己吞屌含精,却依旧是强压着心中那股子滔天欲念,把眼中目光从祈殿九娇躯之上微微挪动开来,试图掉转注意力缓解欲念道:「九殿下,你此前说过只消带你一同出征,便能获取许多的益处,却不知除去你方才与我说过的这两个益处之外,还有什么益处是能够让某家动心的。」

在那一刹那,祈殿九便即读懂了赵启眼中的意思,一张精致小脸之上甜美的笑容愈发灿烂:「启君可真是贪心呢,身边有奴家这个最大的益处却还不嫌够么。」

祈殿九幽幽的叹了口气,好似颇为失落地说道:「也罢也罢,看在启君你愿带奴家出宫的份上,那么奴家便再送你一个天大的好处吧!」

说着却是对着赵启眨了眨眼,她那一对灵秀美眸中闪过一丝令人难以琢磨的古怪笑意。

「天大的好处?九宫主殿下不妨说说看那却是什么。」

有先前诸多被耍弄的惨痛教训在前,赵启也不敢再看祈殿九那对仿似有着无穷魔力,极擅测度人心的灵秀美眸,只把眸中目光投向窗外远方,气沉于胸,双手负后,佯作一副气度深沉的摸样,只是很可惜,他这一副好不容易方才营造出来的高人摸样还未来得及持续上片刻时间,旋即便被着祈殿九口中又一句惊人言语给震得破碎当场。

便听着祈殿九那如有魔力般的甜美的声音在赵启耳旁轻轻说道:「赵启哥哥,你觉得护卫在死鱼脸身边北玄家的那个呆萌姐姐相貌如何?不若奴家使计帮你把她玩到手吧。」

「北玄双……呆萌?」

被惊得一脸愕然之色的赵启一对虎目睁得大大的,任他如何穷尽脑中思绪,却也想象不出那行似烈风,杀伐果断,动辄出手便是开山裂石的骇人丫头与那记忆中的呆萌二字却有何关联。

「哈,这么看来赵启哥哥是与双双姐姐打过照面了。」

便见祈殿九一脸促狭之色咯咯娇笑道:「怎么样,赵启哥哥,心动了吧,那可是我大庆朝那有着第一女武神之称的无双镇姬,却要不要奴家帮你一把呀。」

不知为何,一句拒绝之语话到嘴边的赵启心头一动,竟是忽而想起了自己在神王宫外初见北玄双时的那抹清眸顾盼之间的惊艳神采,不觉暗自喉头耸动,鬼使神差的从中改口道:「九殿下,想来这不大可能吧,以双姑娘的那个执拗性子……怕是任何人都难以接近吧。」

「很难吗?奴家却不这么认为哦。」

祈殿九笑着说道:「赵启哥哥,其实你别看双双姐姐平时总是一副生人勿近,不假辞色的冷脸摸样儿,其实她心中最是单纯了,你信不信根本用不着本宫出马,单只凭着神王宫内的那群肥猪淫徒们便能把双双姐姐哄骗得光了屁屁,跪在床上挨人肏干!」

「这……不可能吧,怎会如此……」

赵启脑中至今还犹自记得着北玄双单手使出那凝练无匹一枪时的满脸肃杀摸样,却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

「赵启哥哥你若是不信,那不妨咱们便来打个赌,在出征之前奴家随便寻个由头把双双姐姐骗进宫去,在此期间奴家并不插手,却看此前尚是完璧之身的双双姐姐到得最后是不是会被人插着屁屁抱出宫外。」

祈殿九说着话意味深长的看了赵启一眼,笑道:「不过咱们可事先说好哟,到时候启君你若是玩不到双双姐姐的处子嫩穴儿,却生怪不得小九。」

「咳咳……这等不负责任的玩笑赌约最好还是作罢为好……」

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的赵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微微欠低腰身,似乎是想要从中悄然缓解些许难言尴尬苦楚,却如何也遮掩不住他那胯下一根蠢蠢欲动,似欲撑破裤裆的冲天大屌。

「看来奴家猜的没错,赵启哥哥和那病痨鬼一样,都是个内心里阴暗扭曲的大混蛋呢。」

在祈殿九那一阵甜腻酥软的咯咯轻笑中,恼羞成怒的赵启悍然化拳为爪,抓向祈殿九那隐藏在一袭薄薄玉罗织纱长裙之下的雪嫩双足。

第六十九章——再议

「如此今日双便送到这里了,此后的路程还需九殿下自己好生留意。」

神王宫雄奇巍峨的殿门之下,背负一把丈许长银毫长枪的北玄双以手为礼蓦然止步,对着那站在宫门前面含微笑的祈殿九与赵启二人发声告别。

「双双姐姐不与我们一同进去么?」

祈殿九微微歪着可爱的小脑袋甜声说道,却把眸中那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向身旁赵启。

赵启哪会不知其话语中那层暗藏的蕴含歧义,忍不住狠狠的回瞪了一眼祈殿九,旋即出身拱手道:「双姑娘,且请放心,神王宫内有在下从旁护持,定会确保殿下相安无事。」

北玄双点了点头,却把一对清眸对上赵启双目,神色严谨,煞为郑重的说道:「启尊者,修习玄功讲究的是,循序渐进,化劲炼心,厚积薄发,你眼下意境未达,体内玄功修为却增长的如此迅猛,这并非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说着又是深深看了赵启一眼,字斟句酌道:「启尊者,你乃三皇子殿下看重之人,双不希望看到你内庭崩坏道基半途而殂,故,为避此舛,你往后还需静笃抱朴,凝虚练神,在好生稳固境地的同时疴除弊病!」

赵启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却被着年纪尚且比自己还小上一轮的北玄双如此一本严谨的说教一番,却还是当着那妖孽少女祈殿九的面,那滋味别提有多窘迫。

但好在他面皮够厚,再兼之他的内心中亦知道北玄双此举乃是在认真警醒于他,莫因贪一时聚功上境,而失炼心本源。

故此赵启内心中虽是仍有些拉不下脸面,却依旧是放正了姿态,对着那身姿凛然端正,酥胸傲挺,一丝不苟凝立在自己眼前的北玄双拱手执了一礼道:「受教了,双姑娘的话,启定铭记于心。」

………………

待北玄双那背负着长枪,凛然英挺的身姿背影,在神王宫外蜿蜒曲折的官道之上彻底消失不见,赵启方才收回眼眸中那一缕若有所思的深远目光。

这时,却听身旁祈殿九那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甜美声音说道:「怎么样,赵启哥哥,我大庆朝的这位无双镇姬气质够特立独行吧,你若是现在改口却还来得及哟。」

赵启摇了摇头婉然拒绝道:「不了,多谢九殿下的好意,看的出来双姑娘是个心中没有一丝杂质,完全纯粹的军人,赵某却不想横生污浊了如此佳人。」

面对着祈殿九那如此诱惑的一般口吻,赵启依旧坚持着他此前内心中历经过几番艰难挣扎方才思定的抉择。

不是因为他不相信祈殿九那极为恐怖的算谋能力,也不是因为他对大庆朝有着无双镇姬之称的女武神不为心动,而那拒绝的理由,仅仅只是因为赵启作为一个从前世穿越而来且远离家乡故土甚久的离叛军人,从她身上看到了那份似曾相识,独属于那个时空家乡军人特有的亲切气息,却是真真正正的不忍心将着拥有如此率直心性的纯美佳人从中污浊破坏。

「真看不出来,原来启君你还是个有操守的谦谦良善君子呢。」

祈殿九对赵启的这番言辞颇有些讶然,随即嘴角扬起几分莫名笑意,却道:「奴家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是第一次才认识你一般,启君你真的是一个极为独特的人呢。」

「哦,是吗?那却有多独特?」

在祈殿九话术的悄然引导之下,脸色有些微赫的赵启心中几乎不经思索下意识的便说出了这句她想要的话语。

然而她的下一句言语却惊骇的赵启几乎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便听着祈殿九那甜美动人的羞涩嗓音在赵启耳旁轻轻说道:「独特到奴家日思夜寐,纵览大庆朝密藏典籍,哪怕是挖空心思,也搜寻不出一点有关启君你口中说出的这些独特见解体系,有些时候,奴家甚至都要怀疑有着如此奇特荒诞思想的启君你究竟是不是出自这个世界上之人!」

【这个女人……简直太恐怖了……】

在那一瞬间,几乎便要被道破真身行藏的赵启额头之上沁出一层细密汗珠……

许是与祈殿九长时间的接触,让着原本内心中充满警觉的赵启有些稍稍放松戒备,却是一下忘却了眼前这个笑靥如花,有着绝色姿容的稚嫩少女,她的心谋城府到底是何其妖孽,以至于一着不慎在她面前再度显露出了这个事关他身家性命,决计不能外传见光的要命通天破绽。

为防再次被祈殿九从中看出些许端倪,赵启迅捷从丹田之中生生逆抽一口真气,倒压入肺胸借以稳固慌乱心脉,却是强作镇定,面上挤出一丝微笑道:「九宫主殿下说笑了……这个世界之上又何来鬼神之说,赵某却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区区一届庸人,至于赵某的言行思想以及先前教授给殿下的一应知识,那些都是出自家乡最为寻常不过的东西,赵某自幼耳濡目染之下却是早已习以为常,并不会觉得如何奇怪!」

「喔!是这样的吗?」

祈殿九一声反问打破了赵启内心之中的那份强持的镇定。

「那你心中那种对双双姐姐与生俱来的怜慕之情,也是这般由来的么?往后若有机会,启君却要好好的与奴家讲一讲你的这个有趣家乡。」

尽管赵启的话语之中漏洞破绽颇多,但祈殿九好似根本无意深究,只是话锋轻轻一转便既略过了这个令赵启万分紧张的话题,随即瞥眼赵启,咯咯一笑,用那无限惋惜的遗憾口吻说道:「真的是很可惜呢赵启哥哥,似双双姐姐这等心思单纯,更且修为奇高的绝色处子,却是很容易被着神王宫内这群满肚坏水的臭男人们阴谋设计,一起玩到床上羞羞啪水儿的!」

「赵某不明白,九殿下却是何意?」

祈殿九有此一言,赵启不禁面色一变道。

「赵启哥哥莫要误会,这却不是奴家在算谋着什么。」

祈殿九一改先前那般玩世不恭,甜美嬉笑的神情,一张稚气脱俗的清丽脸颊之上写满了无边的落寞之色,幽幽叹息道:「尽管心中有些不甘,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女人嘛,却也包括奴家在内,迟早都是要去给那群臭男人们当作一个贱贱奴儿射大肚皮,只要活着,谁都无法避免!」

正如祈殿九所说,命运最残酷的地方不在乎于年老色衰走向死亡。

而是那明知宿命浩劫却依旧是奋力挣扎向死而生!

不知为何,明明此前听见此类言语心中都会生出一股极大愤恚,想要出言极力反驳的赵启,眼下在听闻了祈殿九这一番嘲弄也似的自侮言语,竟是破天荒的没有发声回斥,而是敛藏住浑身那不断外泄的锋芒气息,闷声不语,独自一人在前朝头带路,便似默默认同了这份在他看来已是荒诞无比的扭曲世界观论。

赵启的这一番情绪变化都被祈殿九看在眼里,以她的聪慧程度却如何会看不出他此刻内心中的激烈矛盾挣扎,却也不出言戳破,唇边依旧勾勒着她那微微上扬的一点魅惑弧度,静悄悄的漫步在赵启身后。

不多时,二人便已行至此次设立在神王宫内的议战之所——『鹤方殿!』

赵启方一行至此处,还来不及让着那两旁把守的侍卫们开启殿门,便听着身旁有一个声音说道:「赵兄弟怎地却也来的这般之早。」

赵启回过头来,却见北玄泰穿着他那一袭不怎么合身的紧绷铠甲斜刺里忽而出现在了殿门之侧。

那北玄泰一见赵启来此本欲上前搭话,却倏地眼中光芒一亮,蓦然间瞧见了那悠悠然跟在赵启身后,一袭长裙飘飘,纯美如天仙的倾城少女祈殿九。

北玄泰一瞧见祈殿九那笼罩在一件蝉翼薄纱之下的曼妙身材,顿时便即拔不出眼来,却是摇晃着臃肿身躯,三两步抢上前去,用那及其卑微的讨好语气笑道:「殿九妹妹……你怎么来啦!」

「哟,这不是北玄家的那个缠人精嘛,你也和赵启哥哥一样,被那祈老三邀请过来啦!」

祈殿九咯咯一笑,像是看傻子一般,将着那迅疾凑近前来,满脸谄媚之色的北玄泰上下打量一番,小脸之上满是戏谑神情,打趣说道:「还穿着这副破烂呢,却不嫌丢人么?」

「没办法,这件墨麟玄甲怎么说也是昔年祖上荣光时流传下来的宝物,我等好不容易在当今乱世将着这身血脉延续自今,却也不好背宗忘祖不是。」

北玄泰一脸煞介其事的说着,随即眸中炽热的目光转向祈殿九那颇俱规模的胸间傲挺,却是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喉中唾沫,恬着脸嘿嘿笑道:「些许时日未见,殿九妹妹又丰挺了不少呢……想来这些时日我的那些个结义兄长们却将殿九妹妹照顾的极好。」

他的这一番话语说的好似别具深意,却让一旁的赵启听的不觉大皱其眉。

「哼,本姑娘本就天赋异禀,却何须他人来照料。」

祈殿九一仰雪白秀颈,满面傲娇之色说着,却无形之中挺动胸脯,让着那对隐藏在丝纱裹衣之内的玉峰嫩笋愈发的挺拔傲人。

见此情形,北玄泰又是「咕嘟」一声,不觉吞了一口口水下肚,颇有些艰难的说道:「殿九妹妹,却不知我那几位兄长们此时却在何处。」说着却是打眼在二人身后四顾张望起来。

「喔,你说的是老祈家那几个没羞没臊的烦人精呀。」

祈殿九小脸之上瞬间满是嫌弃意味的撇撇嘴道:「却都让本宫打发去北庭司给爹爹豢养马儿了。」

「殿九妹妹你居然让那群家伙都留宿了……」

祈殿九一袭看似毫无营养的话语说的虽是如此轻巧,却让着那在一旁东张西望的北玄泰一对眼珠几乎瞬间便要瞪出框外。

「若不如此,本姑娘的耳边却还焉有清净可言?」

祈殿九忽闪忽闪着她那一对灵秀美眸,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嗯……这这……却委实是太便宜给那些个家伙了……」

北玄泰一脸艳羡之色的呆怔原地张口结舌许久,旋即他的脑海之中却是不知一下被勾想起了何等撩人香靡回忆,胯下那根东西竟是不听使唤,当着赵启与祈殿九二人之面,便这么硬挺挺的就翘了起来,直把他胯下那覆满鳞甲的皮革裤裆都是撑起鼓囊囊的老大硬凸一块。

不知为何,那素来惯有冷静思维的祈殿九见此情形,竟是极为罕有的小脸微微一红,旋即轻轻一撅小嘴说道:「北玄泰,你应当知道对本宫失礼之人,那将会是个什么下场吧!」

「不怕不怕,若是能在小九妹妹的府中畅快玩上几日,便是被人阉了那却也值当呀!」

面对祈殿九这番极具威慑之力的无声威胁,面皮向来厚如城墙的北玄泰却是丝毫不惧,依旧当着祈殿九的面粗挺着他那胯下那根似欲撑破裤裆的腌臜事物,甚至还摇摆着腰身,轻轻的晃荡了几下。

「说真的……殿九妹妹,便也让我去那北庭司中豢养几日马儿如何?」

说着,北玄泰一对圆滑小眼中涌现出几分奇妙亢奋神采,猛的搓了搓肥厚手掌,满面热切神情的渴望说道:「却不瞒殿九妹妹,为兄自打上次阔别大将军府后,如今却已是规诫女色,为你养精蓄锐多时了!」

北玄泰如此赤裸裸的一番深具暗示言语,不说那聪慧如斯的祈殿九,便连着一旁的赵启也能隐约猜出他这番话语之中的真正含义,不禁心头一跳,脑中却也经不住猜想,莫非这二人之间曾发生过什么?

便在赵启脑海中横生旖旎画面不断之时,却听着祈殿九那仿似刻意一般,用她那甜美中带着些许诱人的发颤嗓音拉长着语调羞答答道:「好呀,——你若是不介意一起也玩玩双双姐姐,却是很欢迎你随时来床上肏小九!」

当北玄泰起先听见祈殿九口中说出的头两个字时,面色一喜,兴奋的几欲昏死过去,但当他又听见祈殿九话锋一变,转而提到了那与他血脉相连,有着至亲关系的北玄双时,顿时便像是忽而被人猛灌了一把耗子药一般,先前那般无比激动的神情瞬间便僵在了一张臃肿肥脸之上,那股子憋闷在心中,说不出来的酸楚滋味,别提有多销魂了……

「殿九妹妹还是换个条件吧……对着舍妹……委实下不去这个手啊……」

北玄泰好似颇是畏惧祈殿九的这个提议一般,面色一阵阴晴变幻不定,足足好半响的功夫,这才吭哧吭哧的憋闷出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囫囵话来。

「咯咯,敢做不敢当,可不是北玄氏一族的家族训言哦。」

脸上始终洋溢着一丝灿烂笑容的祈殿九看着那黑脸站在赵启身旁,心中不上不下七荤八素的北玄泰,语气十足嘲讽的丢下一句:「胆小鬼,本宫的这个提议可是长期有效哦!」说完便挽住赵启的一只胳膊,朝前那侍候在殿门前的二位门阀卫士努了努嘴,待到那沉迷在祈殿九无双姿容美色当中的二人彻底醒过神来,赶忙将着殿前两扇厚重的大门合力推开,这才姿态高雅的与着赵启一同行进了鹤方殿内。

…………

鹤方殿内嘈杂吵闹之声一片,那原本代表着神王宫与神殿二方势力,各自三五成群聚在自家坐席之下,正自高谈阔论不休的一应门阀高徒们一见到赵启与祈殿九二人的身影如此亲密的出现在大殿之中,俱都是纷纷停下讨论,各自大张着双目,投注过目光,一副惊疑不定的摸样。

赵启面对着大殿内众人那或是不解,亦或是多有敌意的目光,心中也是颇为无奈,他本想这段时日在众人面前韬光养晦,尽可能的保持一贯低调行事风格,却奈何那祈殿九忽而出现,非要横插一杆,随着自己前来参加此神殿双方赋有决定性意义的议战大会,却将着自己这段时日在众人面前好不容易方才营造出来的形象在顷刻之间尽数瓦解。

【罢了,反正今日也是该到了各家要亮明底牌的时候,纵有些许不妥便由着它去吧……】

赵启内心中无声的一阵叹息,却是不管殿内众人那对他投射而来的火辣辣注视目光,自顾昂首挺胸,目不斜视,带着祈殿九走到自家主位大方坐下。

而祈殿九也毫不避讳,不去一旁的次座,就这么一撅臀儿,便翘起一双套着过膝白袜的长腿儿坐到了赵启怀里。

赵启有心把怀里的炸弹推开,可又怕引来在场的一应势力人等的猜测怀疑,思虑再三,也只得向后挪挪屁股,为怀里的娇俏少女让出一片空间。

让赵启感到意外的是,那在前几次议战大会之中与先威道君等人所代表的神殿一方势力争锋相对,寸步不让,俨然是已出尽风头的前三川镇卫军统帅虞兀二将却未显现出那如神殿一方势力之中众人那般的敌视目光,而是迅即从坐席大位之中腾地站立起身,三两步分开前方拥挤人群,急急走至祈殿九面前,顾不得各自身份,对着祈殿九一齐弯腰抱拳行礼道:「末将虞苍松,末将兀元德见过九公主殿下!」

「哎呀,这又不是在爹爹府中,二位镇帅无需如此多礼啦。」

祈殿九秀目含笑,两只小巧的鹿皮短靴轻轻摇晃,静静看着那如两只虾米一般在她面前躬身站立的二位前三川镇疆大将,却是丝毫没有半分要上前与二人寒暄客套的意思。

虞兀二将见祈殿九如此一副傲娇作派,却也不恼,自顾立身站定,而后那二人中明显是心思更为深沉繁重的虞苍松率先开口,谨慎说道:「九殿下此番前来,可是胤弧大将军有所差遣?」说罢便把眸中警惕的目光扫向在她身旁那眼观鼻鼻观心,定定坐着的赵启。

便听祈殿九道:「唔……二位镇帅都放宽心啦,父亲大人未有旨谕示下,奴家此次前来却是专程来给赵启哥哥捧场的!」

祈殿九好似早便猜到二人会作如此一番说辞,一脸风轻云淡的笑应说道,随即却把她那眸中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向身旁那满脸皆是无奈之色的赵启,轻轻的眨动了几下,她那一对仿似能够倾尽天下的绝美眼眸之中忽而闪现出了一抹只有赵启方能读懂的狡黠笑意。

【遭了……这妖孽丫头非是又想坑害于我不成……】

赵启看着那面上渐而凝起一副如此熟悉笑容的祈殿九,心中暗道一声糟糕,却还未及出声阻止,便听着那一袭足够能将整个场面都震的倒翻过来的惊人话语从着祈殿九那一张皓白的唇齿之中缓缓而出。

「自今日起本宫却以军妓庶人的身份加入赵尊首的出征队伍之中,往后二位镇帅还需得多多关照哟。」

「这……」

「九殿下没开玩笑吧……」

虞苍松与兀元德二人对视相望一眼,皆从对方的双目中看出了那抹浓浓的震惊之色。

开玩笑?祈殿九是何身份?抛开她乃神州绝色无双谱中与杨神盼并居第二的这层超然身份不论,那也可是堂堂当朝监国大帅,扼守大庆朝咽喉中州门户,坐拥苍禹二州六十万镇龙军精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跺跺脚整个大庆朝都会为之一颤的门阀巨擎胤弧天枭的掌上明珠,却又怎可能会自降身份,加入赵启军中仅仅只为作那专供其麾下将士消遣取乐的军中娼妓?

故此,她的这番话语一经脱口说出,便像是一颗丢进人群之中的轰天炸雷一般,瞬间便让着大殿内的众人沸腾了起来。

在这其中有对祈殿九如此一番戏谑言论感到质疑的言谈声响,有艳羡赵启能有如此一番艳福际遇的声音,亦有怒叱赵启贪恋权势美色背离神殿的不忿之声,综合以上种种,虽而真正仇视赵启的人为数并不多,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场的诸人,无论是半数臣服于胤弧天枭麾下的神王宫一方势力,还是他赵启自己所代表的神殿一方势力,尽皆多多少少的都对着赵启有了一层隔阂间隙。

赵启再次狠瞪了一眼身旁那一脸事不关己,幸灾乐祸摸样的祈殿九,心中还未想好该要如何应对这极为突兀出现的一应场面,而却此时那先前在祈殿九手上狠命吃瘪的北玄泰却是摇晃着臃肿身躯,屁颠屁颠的从殿门口赶到赵启桌席之前,一副破罐子破摔,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讨好摸样对着赵启讪笑说道:「赵尊者,为兄先前忘神之下却是多有得罪,这边厢给你赔礼了。」

说着却也不怕在场众人投射而来的鄙夷目光,竟是当着众人的面对着赵启连连一阵大礼参拜道:「择日不如撞时,不妨讨个巧,赵尊者便把为兄也一并收入帐下如何。」

这话一出,不说那在站在他身旁的虞兀二将脸色一阵剧变,便连此前那在大寂真人的示意下多般克制隐忍的先威道君也终是耐不住这些日子积郁在胸间的冲天火气,对着赵启喝声斥责道:「胡闹,赵启,你倒底是我神殿一方的牧峰尊者,还是神王宫这群跳梁小丑的狐朋狗友,今日你若是收了这无耻小人,便是在公然与我等决裂!」

先威道君这番盛气凌人的一应话语表面之上虽是在呵责威慑于赵启,但话里话外的那层不屑之意却将那包括北玄泰、虞兀二将在内的神王宫一应出征势力高层尽都蔑视嘲讽了个遍。

顿时场面中便有人不干了,便见那虞兀二将中俨然是以暴虐火爆性格闻名于世的兀元德伸手戟指先威道君面门率先发难道:「先威小儿,好大的痴狂口气,现下便划下道来与老夫一战如何?」

与此同时那被先威道君指为无耻小人的北玄泰亦是借机跳将出来转嫁仇恨,不住发声撩火道:「我神王宫的众弟兄们,那先威老儿不过一个看顾大狱的臭牛鼻子,眼下居敢大放厥词,言侮我等是跳梁小丑,这却是事关我等脸面,绝对不能够忍气吞声啊。」

「对对,左右不过一个整日蹲大狱的臭牛鼻子却神气什么,大伙与他拼了!」

「对,咱们现在人多却与他讲甚么道理,大伙不妨一伙并肩子上!」

顿时便有一众对神殿一方势力抱有宿怨敌意的神王宫高层子弟齐齐站起云集发声响应道。

北玄泰一经说罢,却是趁着混乱借机挤入赵启身旁厚颜坐下,双手抱定腰身,对着赵启连连挤眉弄眼,一副隔岸观火看好戏的戏笑神情。

赵启见着北玄泰这副无赖摸样,心中也是哭笑不得,却又不好真个将其推手驱离坐席,只得任其没脸没皮的赖在自己与祈殿九身旁。

此时场面之中一片混乱,先威道君与那虞兀二将各自带领的一拨人马剑拔弩张,相互喷闹不止,眼见着大殿之内情势即将再次失控,上演一场全武行,而在此时却听一声沉喝从着大殿之外遥遥传来。

第七十章——鼎力相助

「都住手!」

发声说话的却是那从鹤方殿外风尘仆仆赶将过来主持本次议战大会的庆三皇子祈英。

便见他在一应金甲护卫的簇拥之下行进殿内,随即满面怒容的环顾了殿内众人一眼,最后眸中犀利的目光落在那缩躲在赵启身旁的北玄泰身上。

北玄泰明显是颇为畏惧庆三皇子祈英,被他的目光一阵扫视顿时浑身上下打了一个哆嗦,却是自觉从着赵启身旁爬坐起身,连句场面话也顾不得与赵启招打上一个,便自顾灰溜溜的缩回到自家坐席之内。

庆三皇子祈英此时又把眸中目光转向场中那双方相互对峙,寸步不让的先威道君与虞兀二将三人面上。

有了北玄泰的认怂先例,再加之神王宫的实际继任掌权者亲至,双方自也不好再继续僵持闹将下去。须臾,却是那明知利害关系的虞苍松率先对着景王祈英拱手行了个礼,继而借坡下驴拉着那仍旧是满面盛怒之色的兀元德回归神殿一方次席坐下。

先威道君见着本次挑衅他神殿一方权威的那两个最大祸端主动退下场去,却也不好独自一人留在场中,转目看了一眼那在他身后满面兴致盎然的祈殿九与赵启二人,鼻间重重的冷哼一声,亦是不发一语自顾甩袖回座。

至此,一场原本双方至少要见血方休的大混战,须臾之间便在庆三皇子祈英的权威笼罩之下消弭无形,而那满面肃严之色的景王祈英不知是有意抑或是无意,从始至终却也未曾看那坐在赵启身旁,引发此次殿内双方骚乱的事后元凶祈殿九一眼,在身旁一众金甲持戈羽卫的环绕拱卫之下,转身缓缓登上殿首大座。

「唔,已经猜到是本姑娘的手笔了么?」

坐在赵启怀中的祈殿九目光熠熠盯着景王祈英背影,小声咕哝道:「难怪东宫那位病痨鬼会如此心急,许久未见,原来这祈老三的霸权王道之术又见涨了几分呢。」

对此,赵启亦是点头在心中默认了祈殿九口中的这个说法。

所谓霸权王道之术,却指的是当权至高统治者以极高超的手法,或是拉拢,或是分化,或是暗示,甚至是直接以武力压服明示,以求最终达到那心中需求的政治目的,让麾下一应大小势力永远都处于一个相互制衡而却无法彻底篾减对方的一个平衡对等状态,

便似先前那庆三皇子祈英之所以会第一个向那北玄泰突施如此巨大压力,而却不是对那虞兀二将以及先威道君如此这般做法,想来在这其中却也存在这般考量。

那北玄泰自身性格绵柔多变,心机暗藏且极擅隐忍,再加上他之家族势力如今皆归附在庆氏皇族羽翼之下,故此却是庆三皇子祈英最好下手慑服的一个对象。

而顺着这层思路往下推论,庆三皇子祈英有了北玄泰的这层顺服表像,那依着次序本属于神王宫一方势力的虞兀二将会顺势知难而退便在情理之中。

最后独独剩下神殿一方势力之中桀骜难驯的先威道君,他失了这群挑战对手,却也不会担冒着风险继续拿架,收敛傲气,重归羽翼,却是他当下最好的选择。

至于那挑动整件事情关健的罪魁祸首祈殿九嘛,既是无法拿捏,那么无视便可!

想明白庆三皇子祈英整场不发一语便无声慑退了殿内诸人的王道之举,赵启亦情不自禁的握紧双拳,心中为其大声喝彩!

…………

场面中有了景王祈英的霸权王道之术相为威慑,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好办多了,在景王祈英的一番详细分说之下却与双方陈述利害关系,说清了此次出征是乃关乎大庆朝国运,甚至是能够决定往后十数余年的荣辱兴衰,足可谓是用尽心力,最终林林总总花费了好大一番的说辞功夫,这才迫使场面之中意见最大的虞兀二将以及神殿一方的先威道君双方就此出征一事意见勉强达成一致。

然而便在景王祈英即将拍桌定板之时,却又有着另外一个问题横生暴露了出来。

那便是此次双方汇军出征,各方即将派遣的军力问题。

单只这个问题景王祈英便与殿内诸人反复商讨了不下数遍,却仍旧是得不到一个能让其满意的准确答复,各家言辞之间尽都是遮遮掩掩,含糊不清,却像是唯恐此次议战出征会蓦然一下亏空他们的身家老本一般。

故此,景王祈英与殿内众人商议到现在却也无人愿意与其明说各自一方打算派遣出征的参战军力人数。

心急火燎的景王祈英眼见本次议战大会再次陷入到那令人生厌的僵持停滞阶段,却是伸手猛地一拍桌案,沉着个脸喝道:「也罢,既然是各位都谈不拢,那么便由孤来替你们做这个决断吧!」

说话间却把眸中目光再度看向那在大殿右侧高居首座大位的北玄泰道:「泰卿,此次双方联军出征之事事关重大,你北玄氏一族身为神王宫中门阀显赫,却愿拿出多少军力人马?」

说话之间更是眸中精光炯炯,俨然一副逼视摸样。

北玄泰本自坐在自家大位之上悠哉悠哉,作那壁上观,但岂料那景王祈英竟是不顾念羽翼之情,居然又拿他第一个开刀,心中不由暗道了一声:【苦也!】

左右见是推脱不得,却也只能挠了挠头,拿着那早已在他脑中盘算好的说辞,硬着头皮说道,「三皇子殿下……你看两万军力如何……」说罢却也觉心亏,不敢拿眼与殿上祈英眸中目光对视。

「两万军力?」

景王祈英眉间一皱,却是摇了摇头,只用四个字断然拒绝道:「不行,太少!」

「两万……还少呀……」

北玄泰闻见声音,习惯性的想要瞎扯皮一番,但看见景王祈英面上那无比威严的庄重神情,一句诡辩之言话在嘴边打了个转儿,又是硬生生的给吞咽了回去,却是哭丧着一张脸,卑躬至谦的大述苦水道:「三皇子殿下您也应该知道……我族中这些年来日渐式微,日子过的紧巴巴的,却全都靠着舍妹与我二人撑着,一下能抽调出这些许兵力,那委实是已经不容易了……」

景王祈英是何等人物?岂会看不出北玄泰这一番试图偷换概念的心谋伎俩,当即便是毫不留情的冷脸拆穿道:「泰卿,孤今日问的是你北玄泰此次出征能为孤拿出多少军力,而却不是在问你双卿所缔属的破魔军第二镇,莫要混淆视听!」

祈英话到此处,北玄泰却知道自己今日如不大出血一番,那庆三皇子祈英定是不会轻放自己,思前想后一阵,便也咬了咬牙,一幅颇为肉痛的模样伸出三根手指说道:「景王殿下,三万,这可是极限了,再多我可拿不出来了啊!」

却哪知那景王祈英听罢之后,仍是不为满意,摇了摇头,却把眸中若有深意的目光扫向北玄泰那外表一副及其恭顺的低垂眉眼道:「泰卿,听闻近些年来在你手中着实收容了不少前朝遗民,怎么样,昨日夜间一番视察下来,这些人等可还能够堪当一用?不若便借着这次机会,拉将出来好生操练操练?」

祈英的这番话语无疑已是诛心言论,却如一把锋利钢刀插进对面正中身穴要害,直骇的北玄泰浑身上下一阵剧烈颤抖,一张臃肿胖脸之上血色全无。

祈英见那北玄泰如此一副心虚气短的摸样,也不想继续说破,而是点到即止,见好就收道:「这样吧,泰卿,孤也不为难于你,此次出征,你只需拿出手中那最为精锐的五万踏北军来!」

「既如此,属下遵命……」

北玄泰擦了一把额前虚汗,勉力朝前拱了拱手,一脸虚脱无比的摸样应承下了这个条件,而后他心中接踵而来的却是那一阵阵狠命的肉痛:【真狠……这么一刀下去却将我这些年来好不容易积攒的一些个家底几乎尽数都掏空了……】

至此祈英方才满意一笑,收起了他方才面上那摄人心魂的厉狠的一面,随即便把眸中目光转向那坐在北玄泰下首次席方的虞兀二将身上,沉声问道:「二位镇帅呢,却打算本次出征派遣多少军力出战?」

虞苍松与兀元德二人相望一眼,旋即二人中那一向是主话事算谋的虞苍松行出位列拱手抱拳说道:「三皇子殿下,似此等调配军机一事,我等是否要与大将军先行议讨一番。」其言下之意竟是要事先通知那远在中州坐镇的胤弧天枭之后方才愿意做出决定。

对此景王祈英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之色,眸中目光顿时锐利起来,口中的声音却依然平淡道:「镇国大将军那边孤自会交代,二位镇帅眼下只需说出尔等愿意为此次出征派驻多少兵力!」

须臾,虞苍松与兀元德二人低头交耳合计一阵,终是下定决心道:「末将二人此次出征愿出五万军力!」

景王祈英摇了摇头,显然对二人的如此这般调配心中不甚满意,却是在心中细细思量了一阵,随即出声说道:「这样吧,孤知你们二人像来共同进退,不如二位镇帅再一起好好合计合计,待商量好了再给孤一个明确答案。」

说到这里话中语气徒然一变,调转森寒说道:「不过尔等二人还需万分周全考虑,若是此次我大庆朝一方事败,孤这一边却是再难庇护于尔等!」

二人闻言不觉一阵各自心惊,一时之间也都是相顾无言。

那性情暴虐的兀元德兴许暂时还理解不透方才景王祈英话中的一番暗藏深意,而那素来惯用伎俩的虞苍松却能把问题看的更为通透,景王祈英这是在借机警告于他们,无论那镇国大帅胤弧天枭出手与否,这次神王宫议战出征一事若是大败而归,那么即将等待着他们的却决计不只是会事后清算那般简单!

是以眼下他们最好的选择便是把自己的利益与景王祈英捆绑在一起,拿出自己的所有身家,全力一搏,既为自保,也是为了重新夺回那份曾经归属于他们的镇军高位!

想清楚其中这层关健的虞苍松当即拉着兀元德一同对着景王祈英单膝跪地,咬牙大礼参拜道:「景王殿下,我等二人于此次议战之机,每人愿各出七万五千,合计十五万步卒军力会同出征!」

「很好!」

庆三皇子祈英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二人起身,他那一张几无喜怒的脸庞之上看不出来究竟是满意还是失望!

待得殿下二人各自复身归位,景王祈英又把眸中目光转向了一旁神殿方坐席,那高居首位一脸淡然打坐的天苦峰柱首大寂真人,却无先前那般盛极气势,而是转宥着语气缓声说道:「现下该到真人拿出决议的时刻了。」

别看天苦峰柱首大寂真人平时基本不会参与到双方之间的争端斗争,都是一副惜字如金的独寡摸样,但这一但被问及到涉及神殿一方的核心利益,却也是一下睁开双眼,便那么淡漠着语气甩起了锅:「景王殿下不妨过问两位晚辈,若是他们既无意义,贫道天苦峰一脉定当全力施为!」

「便依真人的意思!」

景王祈英见此心中却也不恼,而是把眸中视线转向了那坐在其下首次席方向一脸倨傲之色的大素峰道首先威道君。

先威道君见其师叔尚且是一副如此说辞,便也干脆是省的伤动脑筋,有样学样,当即便把这一个颇为烫手的山芋,继续甩给了那坐在其下首方的赵启说道:「景王殿下,本君与大寂师叔的意见一般,不如先看看那位怎么说吧。」说着却是目光灼灼的瞪视了赵启一眼。

景王祈英对此同样亦是点了点头,丝毫不拖泥带水,继续把眸中目光看向那落座在神殿次席末位之中一脸沉稳之色的神照峰首座赵启。

「去吧,该到了启军表现的时刻了。」

坐在赵启身旁的祈殿九美眸一横赵启轻轻笑着说道。

「嗯……」

赵启面对着那庆三皇子祈英投射而来的两道深邃目光,又如何会不知晓其内那层蕴含深意,嘴角却是不自觉的学那身旁一脸玩味之色的祈殿九,无声的微微上翘起来。

赵启很清楚这二人心中究竟打的是如何一副如意算盘。

倘若他赵启是乃神殿一方土生土长的本家势力,那么他此时定然也会不留余地的极力甩锅推诿,与着他们二人一般共同进退。

只可惜他们二人终究还是错算一步,赵启自身并不属于这神殿当中的任何一方势力,更在其中多受诸人仇视排挤,再加上他此次前来参加议战大会的目的,本就是为了能助那庆三皇子祈英一臂之力,却又如何会在这关键时刻受那二人言行左右?

【很可惜,你们全都算错了,这个烫手山芋我赵启替你们全数接下了!】

在大殿之内众人那惊疑不定的眼神目光之中,便见赵启腰杆挺直,一副铁血军人作派,满脸肃严之色,蓦然站立起身,恭恭敬敬的抱定双拳,单膝下跪,对着殿首祈英行了个极为标准的军中参拜大礼之后,随即用足了全身真力,热血激昂的发声高喝道:「景王殿下,我神照、大苍二峰一脉势力,此次前往三川之地远征平乱,故愿倾尽麾下十六万峰中精锐供为殿下驱使!」

「什么……十六万……还是那峰中精锐……我没听错吧……」

惊闻如此骇人讯息,北玄泰却是一下子从坐席之中跳了起来,心中嚎了一嗓子,无声震惊道:「那可是足足十六万二峰精锐,这小子竟也舍得下如此血本……」

那虞兀二将能拿出十五万军力他并不感到如何惊奇,毕竟这二人曾经独自牧守三川二镇,便算是一着落败,却终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身家犹存。但赵启身为一个神殿刚上任不久的御峰尊者能一下子拿出十六万之多的精锐弟子那便显得有些悚人惊闻了……

须知神殿一方势力像来最讲究着个人超高的修行素养,往往峰内的一个寻常弟子却可足抵外方双倍乃至是数倍于己的对等实力,换句话说便是神殿一方三四万精锐弟子却可睥睨于外界的十万大军,是故赵启方才说言的一番话语却让这在场的诸人如何不惊?如何不惧?

【这小子平时外表上都是一副不显山不露水的,却想不到居然有如此雄大的本钱,还与那妖孽丫头交好,这说不准其中便与那胤弧天枭有所关联。】

北玄泰偷偷看了一眼对身赵启,又看了一眼那坐在他怀中一脸兴趣盎然的祈殿九,细目回思了一阵此前与其交往经历种种,却在心中下定决心,往后说不得定要与其好好接触一番。

而那虞兀二将却无那般淡定了,皆是对着赵启抱以艳羡的目光,瞧着二人眼中那不断游离在赵启与祈殿九身上的古怪眼神,不用想便知这二人内心之中正在妄加猜度,发挥着各自脑中那极其丰富的想象能力。

大寂真人倒是颇为沉的住气,听闻赵启如此一番不按常理出牌的惊人言语,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眸中那一抹略带审视的目光盯视赵启面门,一副若有所思之色。

场面中唯有先威道君一人是脸色一阵青红交替,难看不已,明显是对着赵启这番吃里扒外的突兀作为心中在既感到极度震惊的同时亦是恼恨万分。

「很好!很好!」
那高居殿首的庆三皇子祈英听了赵启如此一番不负他期望的大声作答之后,口中一连称赞了两声,却是亲下场中将着赵启身形扶起,而后伸手紧紧把住赵启一对胳膊笑道:「赵卿能有如此高昂决心,孤心甚慰!」

第七十一章——决策

「景王殿下妙赞,尽己所能为家国分忧,本就是为人臣子的本份!」

赵启依旧抱紧双拳,目不斜视,不卑不亢道。

「好一个为人臣子的本份,若是所有人都如赵卿这般敢为家国效死,一往无前的心志,本王又何愁外寇不平!」

景王祈英说着话,当即意有所指的把眸中深邃目光重新看向殿内那一脸愠怒之色的先威道君。

大失其策的先威道君此时心中也已乱了方寸,只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大寂真人,见其先是微微颔首,继而又摇了摇头,一副事不关己,你自己拿定主意的样子,心中就是一阵窝火难言。

但他内心之中对如今横生变局亦无多少转宥之策,面色阴晴不定的变幻良久,终是狠狠一咬牙关,放口直言道:「景王殿下的提议我没意见,我神殿一方可以全力施为,但是有一个条件望请景王殿下应允。」

「哦,道君但说无妨!」

景王祈英仿似也已品出先威道君这番话语中的暗藏深意,双眸精光内敛,脸上恢复了其惯有的那份阴郁神情道。

「若此次双方合议出征,由我神殿一方势力代为领军主导,我大素峰上下定当竭尽所能引为奥援!」

面对着景王祈英的如此一番重压,先威道君亦是毫不退让的将着这个几可再次引发殿内混乱的苛诰条件,一字顿一字的从嘴中说出。

果然便如同预料中的一般,先威道君的一番话语一经出口,代表着神王宫一方的诸多势力立时便炸了锅,纷纷口中一应问候前者先辈的词语呼喝连天,在这鹤方殿中大肆闹将起来。

在旁一直冷眼观瞧的赵启见了这副祈殿九预料之中会出现的场景,心中简直钦佩无比,再一次感受到她那强大无比的心谋算论。

原来二人早在此参会之前,祈殿九曾用玩笑一般的口吻与赵启推演了一遍现今议战大会之上极有可能会出现的变幻格局,其言中更是直接一字一字的点出双方即将会爆发纷争的矛盾之点,便连那神王宫一方势力中的详细出军数目都是猜的一般精准无二。

起初赵启还自有几分不信,直至场面中的情势完全按照其推算演变至今,赵启方才彻彻底底的为其强大的算谋能力所折服。

赵启用眼角余光悄悄看了一眼那坐在其身后,一脸笑意盈盈的祈殿九,却是更加坚定了其内心。

当下赵启便再次抱拳躬身出列,用上了那条早已在心中思定的破局之策,压气入胸,对着殿内诸人沉声喝言道:「我有不同意见,此次双方议战出征,我推举三皇子殿下亲自挂印为帅,奉为龙首!」

赵启雄厚无匹的话声落下,大殿之内顿时各自停下纷争,寂静之声一片,好似谁也未曾想到,竟会有人这般举荐说辞。

良久,却是先威道君那带着强烈质疑的声音,率先反对道:「赵尊者的这个提议怕是不太妥当吧,三皇子殿下久居深宫可曾知晓兵事?」

而那前三川镇守虞兀二将亦是拱手出列,破天荒地没有反对先威道君口中的这番质疑说辞,而是顾左而言他道:「赵峰主的这个提议我等虽是无有其他意见,但……率军远征非是儿戏,未免重蹈那日覆辙,不若我等再行商议商议?」

便在殿内诸人质疑反对之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之时,这时却有一个声音刚巧不巧的从着殿外飘进道:「那会有什么不妥,依孤看景王殿下文成武德,最是适合于桂当此次出征的最高统帅!」

赵启闻着声音,眸中视线与着殿内众人一齐窥探过去,便见一个和景王祈英一般头戴一尊赤金龙冠,身披一袭大红披风,着八尾蟒袍,体态颇为肥硕的臃肿老者,在一众侍从的小心服侍之下迈步跨过门槛从殿外走了进来,再一观瞧,不是那庆历亲王却又是谁?

一见此人,赵启心中瞬即便明白过来,那祈皇朝曾说过的在关键时刻会有人出手相助,原来他口中说的那人便是这庆历亲王。

赵启看着庆历亲王那张面上始终带着一丝虚伪和善笑容的的臃肿肥脸,心中便是一阵阴霾深罩,却是忽而一下又想起了眼前此人曾经假借探病为由,对着伤重虚弱的祈白雪突施下作手段,与着神王宫内一众无耻淫徒一同在床上销魂无比的享用了祈白雪的清白处子之身一事。

念及过往种种祈白雪在庆历亲王的影响之下所遭受的一应无情淫辱,赵启却忍不住握紧双拳,一对虎目之中对那庆历亲王迸发出一阵阵

带着一丝奇诡亢奋,意觉难明的强烈愤恨之色。

而那庆历亲王眼中却好似完全忽视了赵启这么个人一般,撇开身后一应侍从,径直行入殿中,与那坐在殿首的景王祈英相互见起礼来。

此时殿内众人方才如梦初醒地反应过来,纷纷上前与这位身份遵从无比的庆历亲王寒暄客套起来。

听着殿内诸人那夹杂在一应如潮谀词之中的急切问询,面若春风的庆历亲王也只是挥了挥手,从容淡定的表示自己此次前来,是乃专程过来给景王祈英撑场面的,更且眯眼笑问在场诸人,是否还有其他意见?

对于庆历亲王的这份带着强烈威压意味的站边建议,神王宫一方的贵众子弟自是没有其他异议,却连着那向来是轻易不肯发表任何意见的北玄泰亦是点头哈腰的躬身上前,极尽讨好之能的对那庆历亲王表示愿意遵从他的意见,推举庆三皇子祈英为帅。

由此却也可见得,那庆历亲王在这大殿之内神王宫一众人眼中声望之高,论及威望厚重程度,只怕还要稍稍盖过那身为龙渊帝至亲血脉的景王祈英几分。

至此,在殿内大多数人都言出支持的情况之下,先威道君也是不好再行发声反对,一场旷世持久,横跨了数个季节的议战大会终是在得今日落下帷幕。

其中以神王宫一方出兵二十余万军力,而神殿一方亦是倾尽峰中精锐,双方拢共合军四十五万,以庆氏正统血脉景王祈英为帅,拟定于下个月末周期跨境越州挥师远征!

景王祈英与众人在鹤方殿内定下这些决策,最后便是一些简单的收尾细节。

那庆历亲王见此间事了本欲打道归府,却冷不丁的眸中视线目光瞧见了那坐在赵启的身旁,嘴角边扬洒着几分莫名笑意,一袭丝质轻纱薄裙,纯纯幻美如天仙的祈殿九,眸中目光就是一亮,当即便拖着他那肥胖的身躯,急急挪动着步伐靠了过去。

此时殿内诸人的目光仍自聚焦在庆历亲王身上,他却毫不在意,仅仅只是摆了摆手,示意殿内诸人继续,不必理会于他。

说着竟也不避讳众人投射而来的种种惊疑目光,自顾上前扯了把椅子,紧紧挨着赵启撩衣坐下。

【这恬不知耻的老不休……】

那独坐殿首大位之上,正自泼言洒墨,高谈阔论不休的景王祈英见此情景心中不由暗骂一声,却也无可奈何,只得佯装不见,继续硬着头皮主持这即将落幕的收尾会议。

如此,殿内众人亦有默契,对庆历亲王这份极为突兀的无礼举动,全都选择性的失明。

会议在景王祈英的主持之下继续进行收尾工作。

然而赵启此时却是全然无法集中精神听会,皆因为那一旁祈殿九与庆历亲王二人之间一番羞人至极的香靡对话。

「亲王端的好雅致,今日怎有如此闲情逸致驾临至此啊,依奴家看八成是受了某些人的好处吧,那人却是谁呀?」

祈殿九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微笑,兀自在庆历亲王面前晃荡着她那只穿着鹿皮小短靴,魅惑绝伦的优雅小脚儿。

「许久未见,小九儿又打趣孤了不是,哪会有什么劳什子好处,孤今天来这不过是听说这里有穴肏,特地过来玩嫩屄的。」

口中一番粗鄙放荡言辞明显是意有所指的庆历亲王嘴里一阵嘿嘿直笑,一只满是赘肉的大胖肥手却当着赵启的面抚上了祈殿九那无比细嫩的芊长美腿儿。

而更让赵启感到万分讶然的是,被那庆历亲王突施如此轻薄猥亵动作的祈殿九,居然半分没有要生气的样子,仅仅只是微红着小脸儿看了赵启一眼,便任由着庆历亲王那一只臃肿肥手从着下身衣裙缓缓探入,在其光溜溜的白嫩腿根之上大肆亵玩。

【简直难以置信……众目睽睽,如此威严肃穆的议战大会之下,这家伙居然如此胆大……】

赵启虽非第一天才见识到这庆历亲王的荒诞无耻程度,但蓦然乍见之下,内心之中仍是被其的这番大胆放浪举动给震的一阵气血翻涌。

【冷静……冷静……我还需好好冷静下来,这妖孽丫头向来是一个不肯轻易吃亏的主,就着这点,我应该无须为她担忧……】

便在赵启强压胸中沸腾气血,逼迫自己镇定下来之时,哪知那正揉搓着祈殿九裙内一对嫩白美腿儿,占尽天大便宜的庆历亲王竟仍不知足,却是愈发得寸进尺的将着祈殿九一对穿着鹿皮小短靴的娇嫩美足擒捉入怀,继而挑动肥硕指尖,三两下的功夫,便颇为熟稔的替着祈殿九除了一双鞋袜。

祈殿九两只莹白如玉的秀气足掌何其娇嫩诱人,方一裸露出来,顿时便听得大殿之内「咕嘟咕嘟」响起了一大片偷咽口水之音……

由此却也可见得,在这代表着神王宫与神殿双方无比庄严肃穆的议战之所内,到底潜藏着多少面目虚伪的浪荡之徒。

看着那无论姿容抑或是心谋城府都几乎是处于当世巅峰顶点的祈殿九,竟尔如此轻易便被着那俨然一座肉山,大腹便便的庆历亲王用着一对肥手将足上的鞋袜给除了个干净,更且将她那一双几乎都要嫩出水来的美丽小脚裹在掌中不住大肆淫玩,内心中本就气血未平的赵启却是腹中丹田一口真元错乱,险些破功当场。

但好在他及时用气收归住腹内那突突乱窜的杂乱真元,这才没有发生那想象之中难以预料可怖后果!

「啧啧……许久未曾好生把玩,小九的这双脚儿真是越发的让人射意十足了……怎样?本王今日兴致够足,莫如小九与孤玩点更加刺激的花样?」

赵启正自缓慢梳导着体内真元,而那厢边一脸欲念深重的庆历亲王却是更加兴奋,眸中闪烁着几许耐人寻味的亢奋之色,竟也干脆毫不遮掩,便那么当着殿内众多杂乱人等的面,伸手将祈殿九下身那件薄如蝉翼的丝纱裙摆由下往上的一点一点慢慢掀撩了起来。

【嗯……这便是那妖孽丫头的一对腿儿么,却比想象中更为完美……】

赵启眼见着祈殿九紧窄的衣裙之内,那一对芊长细嫩的光滑裸腿儿在那庆历亲王一只肥手的推动之下渐而显露出来,赵启与那在殿内四面八方,不断投来火热偷瞄目光的诸人一般,皆是难忍心中诱惑,鲸吞了喉中一大口唾沫,睁大双目,屏紧呼吸,静静等待着那想象之中会令人血脉贲张,无限遐想的一幕香靡场景出现在自己眼前。

然在此时,那一袭轻纱长裙几乎便要被那庆历亲王一双肥手翻到臀心腰眼儿处的祈殿九却是咯咯一阵娇笑,迅捷把手掩住身下裙摆中不住外泄的春光,夹紧双腿,不让那已是精虫上脑的庆历亲王再行僭越一步。

「咯咯………羞羞脸儿……奴家不玩了!」

祈殿九美眸横了那庆历亲王一眼,俏颊生晕,半是责怪半是娇嗔的说道:「讨厌……还不快点放手,都要被人给看光了呢…………」

庆历亲王见此不由得愣了愣神,却是停下手中动作,看向祈殿九的眼神显得有些怪异,自顾疑惑说道:「咦,怎么是这个反应,是孤给的刺激不够强烈么?明明前些日子,咱们几个在你父亲镇国大将军的书房之中还玩过这么一出戏码呢,孤记得你当时可是兴奋得很呐?」

说着话儿,那满脸欲壑难平的庆历亲王再度伸出一只手来,便欲去抓祈殿九那一双裸露在外的皓白腿丫。

「呸,老不知羞…谁跟你们一群老色鬼玩过……那个了……」

祈殿九微微晕红着小脸啐了一口,却是点动足丫,像只小猫儿一样缩进了赵启怀里,借机规避开了庆历亲王那一只向她挥来的禄山之爪,而后却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欲盖弥彰的加补了一句道:「那是因为本姑娘实在无聊透顶,却作不得数。」

「噢,不作数嘛?」

庆历亲王一手落空,旋即皱起眉头,重新打量起面前那躲在赵启身后一脸俏皮羞蛮之色的祈殿九来,在确定了眼前绝美少女不是在与他调情玩闹之后,当下阴沉个脸来,大是不悦道:「小九儿,在孤面前少装样儿,你让孤抱在怀里掰开嫩穴儿给那么多人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怎到如今却羞臊起来,莫非是你想耍弄本王不成?」

第七十二章——冲击

庆历亲王也非是一个完全只知声色犬马的废软亲王,不然以他如今的声势名望如何能在鹤方殿中逆压乱流,帮着那被众人推至风口浪尖的景王祈英在出征一事之上,促使双方迅速达成统一意见?

很显然他在这其中发挥着那至关重要的作用。

庆历亲王看着那面上犹自带着几分甜甜羞笑的祈殿九,又瞥眼看了看那在她身前漠然黑脸端坐的赵启一眼,心中便已全然猜了个大概,却是眯起眼来笑道:「孤道你今日为何如此古怪,感情原因在这啊!」

说着伸手撩拨开衣袍,露出胯下那蠢蠢欲动,鼓胀成一团的裆部,一拍肥硕大腿,笑道:「来,乖乖小九儿,自己过来坐上去分开腿儿,你那位相好怕是还没有看过你那软嫩穴口儿被人玩得腻开了封,里头紧致穴肉一缩一缩时的羞羞样子,咱们今天正好弄给他看!」

「哼……大色鬼,本姑娘平日在府上无聊,与你们玩了便也就玩了,却别说得那般露骨嘛,让人怪难为情的……」

祈殿九闻听了庆历这番好似刻意一般,颇为淫邪露骨的下流言辞却也不见如何着脑,仅是霞飞双颊,美眸横了一眼那面上兀自带着几分阴霾跋扈之色的庆历亲王摇了摇头道:「今天可不行哟,你若想玩,小九下次陪你。」

「怎么?小九,这是要忤逆孤了?」

庆历亲王眸中闪过几许不易察觉的阴寒之色,面上却依旧带着一丝和善笑容道。

俄而,见祈殿九仍是一副满不在意的笑脸儿模样,心中便知其八成是根本没把自己的发声威胁当做一回事,霎时之间内心中却有一种自己手中最心爱的玩物被人给抢走的感觉。

「很好!」

那久居上位,许久未曾被人如此狠削颜面的庆历亲王也不见如何动怒,只是把眸中那熠熠生辉的目光看向祈殿九身前的赵启道:「神照峰的赵尊者是吧,听人提及也不是一两次了,孤今日记住你了!」

而后径自爬坐起身,拖着肥胖的身躯绕过赵启,晃晃悠悠行至祈殿九身旁,双手附后,微微眯着双目淡淡说道:「孤那派去请旨的人已在路上,小九却打算什么时间将那件东西交给孤呀。」

「亲王说什么,奴家怎么却听不懂呢。」

祈殿九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很是羞涩地咯咯娇笑道。

「小九那么聪明,何必与孤打马虎眼儿,孤要什么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庆历亲王渐渐揭下几分他那带着伪装的面具,却是当着赵启的面,毫不留情的戳破了祈殿九心中那点想要蒙混过关的灵巧心思。

祈殿九闻言又是一阵咯咯轻笑,在瞥了身旁的赵启一眼之后,修长的食指尖儿轻轻碰了碰自己柔润的唇瓣儿,摆出一副无比可人的模样怯生生道:「亲王干嘛那般心急呀,小九又跑不了,待小九开了苞,天天陪你一起啪穴儿好不好!」

她的笑声甜美诱人,便似那一只魅惑人间的下界灵狐,却教一旁的赵启内心中不禁有些旌旗摇曳!

「好,一言为定,这可是你说的!」

庆历亲王眼眸里闪烁着一阵幽光道:「那孤便也就回去等着了,到时候旨意下来了,孤定会带人来床上找你的,孤却已等不及要看你被一群狗东西肏得臀心儿外翻,嫩穴流精不止的羞骚样子了。」

在落下一句无比嚣张的淫邪下作话语之后,庆历亲王便在殿内一众侍从的小心服侍之下,悠悠然地走出殿外。

临出殿门之时还不忘对殿内赵启投来眸中那略带着一丝轻蔑,极具挑衅意味的得瑟目光。

「哎,看来那色老鬼又要让人不安生了呢……」

看着庆历亲王的背影消失在殿门之外,祈殿九幽幽的叹了口气道。

…………

「你是故意的么?」

良久,赵启方才从庆历亲王那一袭好似刻意说给他听一般的淫靡话语中醒过神来,却把眸中那略带凌厉的目光看向身旁那一脸若无其事,自顾扬着一双雪白小脚儿在那瞎乱晃悠祈殿九。

祈殿九咯咯一笑,一摊双手,颇是无奈道:「是呀是呀,全是奴家故意的,却谁教是你把奴家推到如此危险的境地呢,便也只好拿你出来替奴家作挡箭牌消灾啦。」

本来赵启还待再恶狠狠的批挂上几句,发一通那憋闷在内心中的邪火,待听见祈殿九口中那番不无调侃之意的辩解之言,却是忽而一下没了继续发火的兴致,愠怒的哼一声道:「戏弄人好玩吗?当心玩火自焚!」

「纵是玩火自焚,那也好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成天腻在这一层不变的烦闷世界里,毕竟再美好的生命,终究还是会有凋零退场的一天,而火!是净化灵魂最好的光芒,如若有一天奴家真个落得了这么个下场,那却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喔!」

「…………」

赵启听着祈殿九如此一番极其反人类的极端言辞,向来以跨时代眼光格物看人的他,竟是不知该要如何出言反驳,却在心下暗自担忧道:【这丫头……在我初次遇见她之时便如此厌世疯狂……不会是真个被那抑郁症折磨的想要自寻短见吧……】

祈殿九仿似看出赵启内心之中对她的那层担忧关怀,极其罕有地心跳加速,有些羞涩地笑道:「放心吧,赵启哥哥,在奴家没有对这个世界感到失望透顶之前,奴家还是很惜命的,毕竟,奴家还等着赵启哥哥你给奴家开苞呢。」

【这死丫头………】

赵启耳旁再度回荡起祈殿九那仿似能夺人心魄的撩人娇笑声,不由心头一颤。

然在此时,赵启内心之中却是忽地一下又回想起了那方才庆历亲王对其大施轻薄的一幕幕场景,却是呼吸一滞,顿时阴沉个脸来,面色有些难看的盯着祈殿九道:「那日你没有骗我,你真的让人掰过穴儿了?」

「嗯?奴家被人掰过穴儿那很奇怪吗?」

祈殿九美眸似笑非笑的看着赵启,而后嘴中一句随口话语却让着赵启几乎要从椅中蹦了起来。

「双双姐姐还是个不苟言笑的美处子呢,不也照样被人掰开过羞羞嫩穴儿。」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却没有骗我?便连双姑娘这般纯粹的人也无法避免……」

很显然方才祈殿九一番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的笑闹言语对赵启内心形成了很大的冲击。

赵启在那一瞬间双拳紧握,久久呆坐在座椅当中,许久都未曾缓过神来。

诚如祈殿九所言,此时的赵启也已非是初入神殿的那般混沌无知,随着接触时间越多,对其中内情了解的也是愈发深入,他深深的知道在如今的当下,所谓的大庆朝皇室神殿法则,到底是如何的荒诞不堪。

那是一个完全没有任何操守,根本泯灭人性的腐朽王朝。

便如近亲相奸这等于二十一世纪都为人性逆鳞的禁忌事端,在这代表着庆氏皇族的至高领域也是稀疏见惯,时常发生。

却试问在这等漠视人性至斯的大庆朝铁律之下,赵启内心中又如何有理由不相信祈殿九方才口中的一席话语?

此时的赵启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着那清眸凌凛,顾盼神飞,且有着一头乌黑过腰长发,英气勃发的北玄双是如何被着神王宫内那一群满心淫欲的卑劣之徒们用着极其下作的手段,掰着白嫩修长充满野性的性感腿丫,诱骗上床时的香靡情形了。

赵启一想到在他内心中心性率直,纯美无暇的俏佳人北玄双,竟尔曾让那群无耻之徒们在床上细细的掰赏过对女儿家而言最是私密不过的处子紧俏臀心嫩穴儿,这内心之中在既感一阵巨大的愤恨悲痛的同时,胯下本就有些发硬的事物件儿竟是又蓦然坚挺了几分………

「嘶……」

赵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迅即用手按住那不住变大发胀的胯部,借以掩饰其中的尴尬。

「欲望使人迷失心智,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形,赵启哥哥还需得好生隐忍才是。」

祈殿九恬然地望了一眼赵启显现出来的这副窘态,嘴角儿微微上扬,仿似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一般。

「这些都是你设计的?你为何要这般做?」

赵启好生稳固住丹田之中有些散乱的真元,恶狠狠的盯视着祈殿九一对无双美眸咬牙说道。

「唔,赵启哥哥这是要责难奴家么,不过比起眼下的事情,奴家倒是觉得赵启哥哥应当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担忧才对!」

祈殿九对赵启展现出来的愤怒丝毫不以为意,只是巧笑嫣然的瞥眼看向窗外,一副意有所指的模样轻笑着说道。

「你什么意思?」

闻听此言,赵启内心中顿时蒸腾起了一丝极为不好的预感。

赵启深知祈殿九定然不会无的放矢,顺着她的目光往那窗外一眺,却是瞧见了殿外远处那笼罩在丝丝淡白色寒雾之下的巨大宫寝,刹那间心中横生反应,面上悚然惊容道:「寒玉殿?糟了……那庆历老鬼……该死……我早该想到的……」

赵启心中一连怒骂几声,待到他彻底反应过来祈殿九话中所谓深意,便欲即刻起身出殿之时,冷不防的耳旁飘来祈殿九的一句警醒之言,却让着赵启那原本仅存着几丝侥幸的心下顿时全凉透顶。

便听祈殿九幽幽说道:「有些赶不上了呢,赵启哥哥,据奴家所知那庆历老鬼可是几天之前便已来到此处,就这几日的时间,白雪姐姐怕是早便已经被那群色老鬼们在床上轮流吃了个遍呢!」

「这不可能……我不信……白雪此时大半功力早已复身,又如何会让那群家伙继续这般轻贱自己……」

赵启这番冲动话语说罢之后,立时便安静下来,冷静的思索了片刻,半晌之后开口说道:「你明知这个消息,却为何不早些告诉于我,是害怕我会在冲动之下干出某些不可挽回的事情么?」

「不错不错,赵启哥哥终于有点在世枭雄的样子了,不枉奴家在你身上花费这许多心思了。」

祈殿九很是欣慰的看了赵启一眼,说道:「这次神王宫双方议战大会,不管对于你而言还是庆氏皇族都是一个巨大的机遇,奴家可不想你因此而错过了这场能够改变王朝气运,恰逢其时的史诗一战!」

「这么说来你是对那大庆朝能取得最后胜利有足够的信心了?」

赵启紧盯祈殿九双眸,一字顿一字说道。

祈殿九亦一瞬不瞬的回敬着赵启紧视目光,字斟句酌道:「错了,奴家非是对那庆氏皇族有信心,而是对你,对你这个来自远方的异乡人有足够的兴趣,奴家想看看有着如此奇妙思维的你究竟能在这片混沌不堪的九州大陆之上闯出怎样的名声。」

说着一对绝美双眸中光晕流转,溢彩连连道:「赵启哥哥,可一定不要辜负奴家的这份期望哟!」

良久,终是平复下心中杂乱思绪的赵启深深的吐了一口浑气道:「多谢九宫主殿下的这份厚爱,赵某定然全力而为。」

「那奴家可就拭目以待咯。」

祈殿九唇角儿上扬,轻笑着说道。

………………

赵启经历过这个小插曲之后,表面上虽是在一直强装镇定,但实则内心之中早已无心继续开会。

故而他在强撑着走完议会最后一段收尾过场之后,便假借着门中有紧急事物需要处理为由,拱手向殿首景王祈英简单的告别几句,而后便在殿内众人异样的眼光当中带着祈殿九急急行出鹤方殿外。

此时的他内心之中对祈白雪的安危着实有点着急上火,是故也不惜折损体内真元,强行催发玄功带着祈殿九往寒玉殿方向一路奔走疾驰。

他这些时日以来时常往来于大苍锋与寒玉殿之间,对神王宫中一应复杂的地形走势已有足够的了解,再者两者之间的距离也不算太遥远,是以赵启与祈殿九一行也并未浪费多少时间,便轻车熟路的来到了祈白雪的寝宫之前。

尽管事前有祈殿九的一番敬告戒言在先,赵启自身也在来之路上内心中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但他在看见了发生在眼前的一幕幕场景之后,内心之中仍是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极大的愤恚。

便见此时在祈白雪那白玉铺砌而成的寝宫殿门之外,满聚着七八个肥头大耳,一望便知决计不是什么好人的王孙贵胄。

这些人年岁约莫半百,尽都穿着清一色的锦袍华缎,腰悬一块能够彰显各自身份的华美玉佩,与此不同的是各自面上那一抹淫猥至极的轻浮坏笑,与其胯下裤袍之内那鼓胀胀的硬档。

赵启见到这些挤凑在祈白雪寝宫殿门口明显不怀好意的浪荡淫徒们,心中便即涌起一阵滔天的怒意,却是忍不住握紧拳掌,双臂青筋暴涨道:「这群混蛋……竟敢趁我不在的时候想来袭扰白雪殿下,真是该死!」

便在他按耐不住心中勃发怒火欲要步上前去之时,却听耳旁祈殿九那酥软好听的声音慢条斯理的说道:「赵启哥哥,我如是你便不急着这么做。」

赵启脑中此刻虽是满已被怒火充斥,但还没有要到失去理智的地步,闻言却是一怔,皱眉问道:「这是为何,是怕我下手太重失了方寸么?」

祈殿九摇了摇头道:「错了赵启哥哥,非是奴家怕你失了方寸,而是你此时的举动无益于改变眼前的局势,换句话来说就是根本无用功。」

「此话何解?」

赵启此时内心中虽对祈白雪的安慰有些着急上火,但也知道眼前的妖孽少女洞悉事物之能简直世所罕见,是以耐着烦躁性子继续听她说解。

便见祈殿九甜甜一笑道:「其实那很简单呀,你设身处地的替白雪姐姐想一想,你如是她此刻出于某种不可抗拒的原因,正在给那群老色鬼们提供某种见不得光,无比羞人的服务,以她的清冷执拗性格却愿意被人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面么?」

「而且呀,赵启哥哥,那群老家伙们玩弄女人的本事你是知道的,你怎么知道那在寝宫内被人玩的情迷意乱高潮不止的白雪姐姐现在此时是不是真个愿意见到你呢?」

「不,你胡说,我了解白雪殿下,她纵算是被人胁迫……也决计不会像你说的这般如此不堪的……」

被祈殿九一番话语莫名触动内心深处某片逆鳞的赵启狠狠一咬牙关,竭力保持着自己脑中理智不被怒火吞没,一对透着凶光,几欲吃人的虎目狠狠盯着祈殿九道:「你是不是故意这么说,好激怒我对那庆历亲王下狠手,以阻止你被那庆历亲王玩在床上开苞破处?」

「赵启哥哥,你觉得奴家是会在乎这些名节的人么?」

话已说尽,祈殿九见赵启仍是一副有失冷静的偏激模样,不觉轻轻的叹了口气,无奈的一摊小手道:「罢了罢了,赵启哥哥你既是不信,那便由着你吧,左右这些劫数还需得你自己去从中化解,旁人帮不了你。」

就在二人说着话的档口,却闻身后一阵飞快的脚步声传来,不多时便见着一个身着一身铮亮金甲的彪型大汉,嘴里吹着无比欢快的调子,一步三摇的从着二人身后走了出来。

这人看的出来此刻好似心情颇为愉悦,以至于警惕之心全然大失,近到二人身前之时这才发现赵启与祈殿九二人的存在。

而赵启一见着这人容貌也是不由得一怔,随即大皱其眉道:「连兄?你为何会在此处?」

那被赵启唤作连兄的金甲大汉自然是那日在寒玉殿中护卫在庆历亲王身边的金甲羽卫连赞,与赵启也算是点面相交,只是很显然他也没有料想到,自己会在此处以这样的方式撞见赵启与祈殿九二人。

闻听着那黑沉着一张脸的赵启如此一番严声问询,却是偷眼看了看那俏生生站在赵启身旁面含微笑的祈殿九,继而伸手挠了挠头,有些颇是难以言继的尴尬笑道:「唔……赵兄弟呀……这不快要入夜了嘛,小弟护卫职责在身,正要去准备编排人手入宫巡夜………」

他这番明显底气不足的话语说的倒也颇为贴切,只是奈何天不遂人愿,他的这番话语还未曾说完,顿即便被着不远处一群人惊喜的叫嚷之声打断。

原来却是先前那些个拥挤在祈白雪寝宫殿门前一众肥头大耳的淫徒贵胄们发现了连赞的到来,纷纷一窝蜂的挤凑上前,其中更有一个鬓发半白,眉间长着一颗朱砂黑痣,长相颇为奸猾的华服老者口中不失调侃之意的大献殷勤道:「连将军今日怎个来的这般之晚,莫非是昨日夜里在白雪殿下小嫩屁眼儿里玩刺激了,射太多了不成?」

说罢一众淫徒各自相望一眼,竟都不约而同的放声大笑起来。

第七十三章——心碎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连你也曾欺辱过白雪殿下?」盛怒之下的赵启一对满含煞气的双眸直视连赞眼眸说道。

「嗨……赵兄弟……这说哪里的话……」

那面带着讪讪笑意的金甲羽将连赞正待与赵启辨解上几句。

却冷不防的被着身旁一句飘来的脆生言语给从中打断道:「赵启哥哥,他不仅玩过白雪姐姐,还胆大包天的将那胯下肮脏肉囊全都弄进了白雪姐姐的娇娇嫩穴里呢!」

便见着赵启身旁的祈殿九斜睨着金甲羽将连赞,一脸调侃之意的娇哼说道:「奴家还道这人为何看上去如此眼熟呢,原来那日庆历老鬼在床上给白雪姐姐开苞之时,就是这个家伙骑着白雪姐姐的娇嫩屁眼射得最多,硬是把白雪姐姐的元阴给肏了出来!」

「原来是你……」赵启丝毫不怀疑祈殿九一番话语的真伪。

究其原因,却是他此时的脑海里蓦然回忆起此前他曾潜伏在寒玉殿殿顶,听闻那正在玩弄祈白雪的赤蛟老用无比下作的戏谑口吻说过。

祈白雪刚被肏开娇嫩屁眼儿之时,就被庆历亲王收了元阴,撅着屁股一边喷水一边认了主一事。

想不到赤蛟老妖说的那人竟是站在眼前,于自己也算是有些许援手之恩的金甲羽将连赞……更甚至,他把整根大鸡巴连带着大卵袋子都肏进了祈白雪的嫩穴花心。

【枉我那日还以为袭吻白雪殿下得手,满心欢喜的在他面前志得意满……】

【原来……却不曾想…在那之前这厮早便已经上过白雪殿下了,更且不知爽爽射爆了几次……】

赵启回想着那日在寒玉殿内,他曾吻别祈白雪时被窗外连赞发现时的那般笑闹言语,霎时之间却有一种被人给狠狠愚弄了的恍然错觉袭上心头。

「赵兄……莫激动,莫激动,都是小弟的错……」

「在那日之前小弟可委实不知白雪殿下是赵兄的心头至爱啊……」

金甲羽将连赞似乎是看出那隐藏在赵启眸底越积越盛的勃发怒意,连声发言自责以表心中歉意。

然却便在他内心中满以为能够在赵启面前自圆其说,将那随同庆历亲王一起给祈白雪开苞的罪责给糊弄过去之时,却又是横生生被一旁不明事理真相的一众淫徒们给打脸戳破。

便见着那先前对金甲羽将连赞大献殷勤的华服老者此时拖拽着肥胖身躯,一步三摇的晃了过来,嘴里一边嘿嘿淫笑着,一边没口子的称赞道:「昨夜真得多亏了连将军的绝妙法门啊,若非是这个新奇法子,我等兄弟众人又如何能在床上见识到白雪殿下如此风骚诱人的一面!」

「咳咳……咳咳……」

满面尴尬之色的金甲羽将连赞不住的对着那拥挤在场面中的一众淫徒们偷偷暗使眼色,示意彼等莫要妄加胡言。

却奈何那一众淫徒完全会错了意,只当他这番作做行为乃是在故意拿架,好借以向众人彰显自己昨日风流一夜的傲人丰功伟绩。

不多时间,众淫徒中却又是有一人站出,在那眼角眉梢上下跳动不止的赵启面前再次狠狠补刀道:「是啊,是啊,连老大便莫要谦虚了,还是亏得了连老大的这个奇思妙想,谁能想到那高高在上,看谁都是一脸漠然之意的长腿漂亮妞儿内里竟有这般骚劲,不过是被亲了几口小嘴儿,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便连那给我等舔弄屁眼,这等寻常坊间最下贱的娼妓婊子都不屑去做的事情,也都是玩的不亦乐乎……」

「却是害得咱众兄弟昨夜一下射的太多,直到现在身子骨都还有些虚脱未曾缓宥过来呢!」

「什么……你们不但亲过白雪殿下的小嘴……还让白雪殿下帮你们舔过屁眼……你没有骗我?你们当真与白雪殿下这般弄过……?」

在一众淫徒的肆意哄笑声中,赵启再顾不得此前曾对祈殿九许下尽量约束于己的一番誓言,瞪着一对赤红双目冲那先前发声说话之人急吼吼的发声质问道。

那满眼奸猾的肥胖老者却当这不知从何处蹦跶出来的年轻人是在嫉妒自己,闻言扬了扬眉,眼中更是满是嘚瑟之意的在赵启面前极尽夸张的炫耀道:「怎么样,艳羡吧年轻人,告诉你,不仅老夫与白雪殿下用这法子乐呵过了,便连咱们在场的每个弟兄都与白雪殿下用着这般含弄小嘴儿的肏逼方式在床上爽爽得日过屁眼呢。」

说却连连搓动着一对臃肿肥手,对那站在场面中额间不住淌冒虚汗的金甲羽将连赞眨了眨眼,一脸讨好之意的淫笑着说道:「我说的对吧连老大,那等一边亲着白雪殿下的清凉小嘴儿,一边压着白雪殿下的小嫩屁眼狠命疯狂爆精的舒爽滋味委实是销魂无比吧!」

话到此处,此时的赵启脑海之中也是立时明白过来,定是那日来接应自己的金甲羽将连赞趴在寒玉殿外,全程偷偷观瞧了自己突袭偷吻祈白雪的整个过程,并且将之可耻的泄露给了眼前以庆历亲王马首是瞻的一众人等。

想着那独属于自己与祈白雪在床上引颈交融的一应特殊技巧,竟被面前的这群无耻淫徒们活学活用,并且得心应手的用在了祈白雪身上,在那一瞬间,赵启几乎都要气炸了肺。

便见他那直视着金甲羽将连赞的一对怒眸里绽放出一种名为凶恶的光:「枉我还称你一声兄弟,为何要做如此小人?」

而那金甲羽将连赞也是不敢正视赵启目光,微微低垂着双目,极是汗颜地羞愧说道:「赵兄弟,实在是对不住!连某委实不是有意要这么做的,实在是白雪殿下太美了,我一时没能忍耐得住。」

对于连赞这番外表看似充满真诚歉意的虚无解释,那内心中充满暴虐气息的赵启自然而然是不相信的。

他此时脑海中混乱一片,只需一想到那曾是独属于自己与祈白雪的惊心一吻竟被人以如此蛮横的方式从中夺走并之狠命占有,内心之中就是一阵心痛难言。

恼恨万分,心痛如绞的赵启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那看似心有愧怀的连赞道:「好,很好,不愧是那庆历亲王身旁的扈从亲卫大将,物以类聚之,人以群分之,我早该想到的,是我太过高看我自己了!」

赵启在说完这句话后,再不理会身旁诸人,却把眸中那似欲择人而食凶狠目光转向祈白雪寝宫那两扇封禁的厚重大门,而后在身旁众人无比讶然的眼神目光当中,一步一步踏前而行。

「赵兄,这是干什么,且慢前行!」

这时身负护卫之责的金甲羽将连赞也是及时反映过来,急急动用脚力,向前飞窜数步,拦下那眼冒凶光,即将迫近寒玉殿寝殿大门的赵启说道:「赵兄,王爷还在里头呢,不可如此鲁莽!。」

赵启此时眼中只有祈白雪的安危,根本无视连赞的一番劝告道:「若是我非要进去呢?却要与我动手么?」

「赵兄请莫要为难在下!」

连赞面对着眉眼间尽显凶悍之气的赵启,丝毫不予退让,侧身沉膝,浑身气势蓦然一变,缓缓抽出腰间半截耀着金芒的连鞘长剑。

眼见着场面之中风声鹤唳,二人之间便有一番剧烈争斗,此时寒玉殿内却忽而传出一声清冷言语,顿时便将那脑海中几乎都要被暴躁杀心吞没理智的赵启一下给拉扯回了现实。

便听寒玉殿内一个略带着些许喘息的清冷声音说道:「赵启,莫冲动!」

闻见这个声音,赵启浑身一个激颤,抬眼望去,却见寒玉殿那两扇厚重大门忽而一下从被人从内部打开,随之而来记忆中那无比熟悉的清丽身影出现在了他的心眸视野当中。

那是一张依旧明艳绝俗的冷艳脸庞,不过此时好似颇为疲惫,额前几缕有些散乱的云鬓秀发披洒在了腰间那一袭看似仓促披就的轻纱罩衣之上。

而在那尽显单薄的披纱罩衣之下,几乎未做任何遮掩,肉眼可见,尽是一片滑如凝玉的皓白肌肤。

「白雪殿下!」

再一次见到那个令其心中无比牵挂衷肠的料峭佳人,赵启满心激怀,正想上前问其是否安好。

然却不想一句暖心之言还未曾脱口,等来的却是那静静矗立在他面前绝冷佳人的一声严词拒绝道:「嗯……赵启,止步……」

「这是为何……」

正当赵启打算摸清楚祈白雪此举到底是何用意,欲要发声问个清楚之时,眼中光芒一闪,却是蓦然发现了那足可让其再次暴走当场的一副撕心画面。

但见在祈白雪那紧翘的后臀儿之间,此刻正附着一只肉乎乎不住上下颤动,明显是在抠挖着什么的大胖肥手。

而那肥手的主人也似是有意要让赵启从中发现一般,不但在祈白雪那紧嫩臀瓣儿内抠挖的动作颇为用力,更且那夹杂在其中不间断响起的淫靡水声,更容易让人在脑中联想到那在祈白雪身后运作的究竟是一副如何羞耻不堪的香靡画面。

「庆历老儿……」见事如此,赵启恨得一口钢牙几乎都要崩断。

如他所想,赵启不难猜想到那暗藏在祈白雪身后大行其淫之人的真正身份。

只是让其万般没有料想到的是祈白雪那面对他人淫辱丝毫不予反抗的顺从态度。

须知此时的祈白雪早在赵启的帮助下一身玄功复毕大半,也已非是先前那般由人宰割的羸弱之姿。

而以她如今的一身绝凡修为若想抗拒身后的庆历亲王,根本无须动用吹灰之力。

「白雪……能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吗?」

满眼皆是苦涩之意的赵启定定看着那面上犹自挂着几分羞人红潮,正被人用一只肥手扣弄着腿心,啪啪弄水不止的祈白雪艰难说道。

赵启话声落下,祈白雪那月光下显得无限娇美动人身躯仅仅是微微颤了一颤道:「嗯……无须问,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无须用你操心!」

「不,我不信,白雪你对我便只有这些解释么?」

「告诉我,你是不是受人威胁,有些不得已的苦衷?」

尽管赵启此前早已耳闻祈白雪整个身心沦陷在一众淫徒们胯下,更且残酷的事实也已摆在眼前。

但不知为何赵启的内心就是不信。

他不信有着如此坚定意念的祈白雪会如此简单的屈服在那一应无耻淫徒的调教之下。

他更不信祈白雪会违背他两曾经许下的交心诺言,让那才刚破处不久的小嫩穴儿迎接其他男人的鸡巴和精液。

他想要亲眼的见上一见,祈白雪面对他的一腔热血真勇作出的直面回应。

他甚至已经在内心之中盘算好了,只需祈白雪口中说出哪怕半个非其所愿,纵是任由天塌地陷,赵启也要拼命护其周全。

为此赵启甘愿拼上自己过去未来以及目前自己所有的一切。

但是很可惜,现实总是倍加的残酷,很快,赵启的一腔期望再次落空。

他的话音飘落,久久不见任何回应,留在场面中的也仅有祈白雪那似在强自隐忍的闷哼呼吸之声,与那庆历亲王一只肥手抠挖在她娇嫩股间愈发响亮的滋润水声。

似乎是为了印证赵启心中的那份不安,那隐藏在祈白雪身后的庆历亲王此时也似是耐不住性子,从那扇半开的殿门之间歪出一颗肥硕的大脑袋,扬声不耐道:「乖侄女,还多久,孤那几个小老弟可都还都竖着大鸡巴候在床上等着肏你一个三穴开花呢。」

他说这话之时瞥眼看着赵启邪魅一笑,一双满是赘肉的臃肿肥手,更是当着赵启的面肆无忌惮的大力揉弄着祈白雪那两瓣已然被揉至通红的雪嫩臀尖儿。

「嗯……我尽快……」

祈白雪口中微觉喘息一阵,随即眨眼看着赵启说道:「赵启,你回去吧……好好用心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别再回来了……嗯呜……」

话音未罢,唇中冰凉舌尖儿却已被那在旁伺机而动许久的庆历亲王伸长了脖子一口狠狠吻住。

「嗯………嗯呜……别在这里………」

祈白雪香唇被堵,口中呜呜咽咽了许久,方才憋闷出了这么一句不完整的囫囵言语。

「嗨,乖侄女,羞什么,咱们都一起在床上做过多少回了,却还在乎这个,快点自己张开小嘴儿!」

庆历亲王却不顾其他,嘴里一番命令也似的口吻说罢,便换着花样儿的继续侵犯着祈白雪的一张清冷檀口。

不多时的功夫,祈白雪口中那极不情愿的呜呼闷哼之音便已化作紧促的娇喘。

庆历亲王见此更是趁势猛进,勾含吮纳,刮舔钻蹭,一应新学淫技无所不用其极。一番激烈的唇舌交吻下来,直直吻到祈白雪芊腰倒折,目现迷离水光。

直愣愣呆站在殿门前的赵启看着面前正在发生的一切,自是撕心裂肺,悲痛不已。

任他如何绞尽脑汁,穷尽想象,也万般没有料想到祈白雪面对庆历亲王的侵犯,不仅未做丝毫反抗,竟还如此这般顺从的与他引颈深吻。

一想到二人之间也曾用这种方式,在寒玉殿那狭小的冰寒练室中交斥相融,度过的忘情岁月,霎时间,赵启内心只觉有着什么十分珍贵的东西,正在逐渐离他而远去。

可还等不及赵启在内心中多作缅怀,那正在对祈白雪大施狼吻的庆历亲王嘿嘿一笑,蓦然抱着祈白雪那已被其亲的酥软的身子翻转过来,继而在赵启那无比震惊的眼神目光之中,用手缓慢的拉开了祈白雪那未着任何衣裙无比紧嫩的赤裸臀瓣儿,充分的向赵启展示了什么叫杀人诛心!

在赵启那带着三分激昂,七分恼恨的吃人目光之下,便见着祈白雪那被庆历亲王大大拉开的雪股间一片狼藉,四处都是那一道道说不清到底是什么的透明汁浆,尤其是她那已经被男人肏到臀心外翻,闭阖不了的红肿二穴,直到现在赵启依旧可以看的很清楚,那里头混着男人浊白粘稠精浆细细柔软的每一道肉褶儿……

事情既已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赵启内心如何还不明白那庆历亲王对其的一番险恶用意。

只是让他还久久不能够理解的是,明明在此之前祈白雪还曾信誓诺诺的答应过他,会保护好自己,不会再让其他男人轻易触碰。

但只不过是转眼之间,这些曾经许下的誓言尽都被毁坏的干干净净,她不但甘愿被着那一众老色鬼们在床上插穴肏腿儿,却连那平日他都不能够轻易触碰的娇嫩屁眼儿也像是一件不值钱的货物一般,如此轻轻贱贱的就送了出去。

赵启脑海之中实难想象,似那盛气凌人冷艳冰霜若斯的祈白雪殿下是如何能够忍受这般羞人屈辱的。

「白雪,你答应过我的是不是……」

站在寒玉殿殿门前,那已是痛彻心扉的赵启此刻好似尤不甘心放弃,仍在不停尝试着将祈白雪从那沦陷的迷失边缘拉扯回来。

只是那回应赵启的依旧是祈白雪那与庆历亲王二人唇舌缠绵纠缠不间断发出的口水砸吧碰撞之音。

「难道我便只能够这么做了么……」

苦苦规劝许久不见任何成效,耐心俨然被尽数耗尽的赵启咬了咬牙,终是决定要动用武力强行终止这让他揪心的一切。

不想他脑中动念刚起,还未来得及付诸实际行动,随即祈白雪口中那一句听似梦讫一般的呢喃言语顿将赵启内心那点仅剩的坚持彻彻底底抹的一干二净。

便听那闭眼轻哼,正与庆历亲王交换着口中津唾的祈白雪嘴中微微咕哝着口水说道:「嗯呜……庆历叔父……叔叔伯伯们不是一直想要在床上杂交雪儿吗,现在可以抱我进去了。」

庆历亲王也未料到那平日纵然是被操到高潮,也未见得口中会有几许淫浪之言的祈白雪,此时口中竟会忽而一下蹦出这么一句让人鸡儿梆硬的骚浪之言,闻言一怔,旋即目中露出几分兴奋之色,笑道:「好,孤的乖乖皇侄女,孤这便带你进去,让你体会下这身上的洞洞全都被男人用大鸡巴狠狠插满是什么样的销魂感觉。」

说着大手向下一抄将祈白雪轻盈的身躯拦腰抱起,转而眸中满是挑衅意味的目光看了看那站在身前不远处眉眼间尽显呆滞的赵启,而后仰头大笑一声,便迫不及待的抱着祈白雪走进了寒玉殿森冷的寝宫大殿之中。

随着寒玉殿两扇厚重大门紧紧关闭,一把沾满了浊白淫水的狙击步枪被丢了出来,不一会儿宫内就传来了祈白雪的哼呼娇吟之声,与那同人激吻之时才会有的砸吧口水唇舌碰撞之音。

以赵启如今的耳力依稀还能够听见那宫内一应淫徒们传出的畅爽大笑之声。

「啪啪啪啪!」

「孤那乖乖皇侄女,说,你是寒玉殿最贱的婊子。」

「嗯……」

「啪啪啪啪!」

「你说不说!」

「啪啪啪啪!」

「我就是这寒玉殿中最贱的一个贱货……任何一个想要上我的人都能随便上我……」

「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阴云密布,暗夜降临。

在斜刺里不知从何处忽而一下席卷而来的一阵劲狂大风声中,赵启隐约觉得自己略微有些干燥的唇角之下似乎是往外溢出了一点什么。

他伸手去摸,却见红彤彤的一片煞是吓人。

见此赵启不觉看着那逐渐被鲜血染红的半边手掌喃喃自语道。

「唔……有些不大妙啊,怎么看上去我好像是受了点内伤。」

赵启斜睨着手掌打量片刻,旋即却又觉得事实不该如此。

但内心之中那种说不出来的莫名烦闷感觉究竟是啥他又一时半会的弄不清楚。

他皱眉盯着染血手掌冥思苦想片刻,忽而一道灵光闪烁了整个大脑,却是蓦然一下睁大了双眸,恍然大笑道:「哈哈,哈哈哈……我懂了,我懂了,这不是血,这是深深爱着一个人的绚烂颜色……」

风吹过,卷起漫天尘埃,渐渐的,寒玉殿门前欢畅的淫徒越聚越多,从赵启耳旁飘过的那一声声细腻哼吟也逐渐变的越发酣甜起来………

待到赵启那踉踉跄跄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宫外浓密的夜色之中后。

此时却见得寒玉殿内一张新置的偌大的床帷不住摇摆耸动。

那与身旁二人一齐挺动着胯下一根肥硕大屌,在祈白雪后臀那被撑至极限的粉嫩屁眼儿中进进出出,大力做着活塞运动的庆历亲王嘴角邪邪一笑,不无得意之色的放声调侃道:「唔,不错,不错,孤的乖乖皇侄女如今终于肯跪伏于孤了,怎么样,这等被人用大鸡巴同时灌满身上三个肉穴的滋味委实不错吧。」

「嗯唔……」

祈白雪清冷的檀口中一阵呜咽,却是蓦然吐出了那根插弄正在她嘴中的黑壮大棒儿,急促喘息道:「嗯……你别多想……你知道这并非是我的本意……」

说着侧了侧头,她那略微带着些许恼意的清冷双眸看着身后那一上一下,仍旧在她那高翘的紧嫩臀穴中不断发力啪击,做着抽插动作的二人闷声哼道:「嗯……可以停了……你们弄够了没……」

「嘿嘿,孤的乖乖皇侄女,这与咱们玩都玩了,做戏便做个全套呀,若是那黑面杀才此时又蓦然从中折返回来,那你这几日间岂非是白白光着小嫩屁眼儿,让我等在床上狠狠恶嫖了一顿?」

闻听床榻间祈白雪那羞恼似的一番威胁言语,庆历亲王却是不以为意,他不但未曾依言停止,反倒愈发用力的在祈白雪那满溢着浓白精浆的娇嫩屁眼儿中大施戳击动作,与身下那一根深插在祈白雪花心嫩穴之中的精瘦鸡巴,一前一后,一进一出,两对不断上下翻飞的大卵袋子配合的相得益彰,直直肏的祈白雪那本待着发力挣脱的娇躯又是一阵狠命颤抖。

「无耻……变态……」

被干得颇有些狼狈的祈白雪深仰着雪白脖颈,柔润的唇儿中发出一声细长哼吟。

「嘿嘿,乖乖皇侄女,依孤看变态的那个是你吧,孤在床上玩了这么多女人,还是头一次见有人亲个小嘴儿便能玩到高潮的。」

庆历亲王说着话,目光斜视了那大腹便便,依旧挺着根黑壮棒儿,贴面站在祈白雪身前的矮胖老者一眼。

那矮胖老者会意,嘴里当即淫笑一声,趁着祈白雪美眸短暂的失神间,再度将着胯下那根满是杂毛,更且沾染着不少粘稠淫液的腥臭大棒儿给一下重新插回到了祈白雪那张柔嫩的清冷檀口之中。

「嗯呜……嗯呜……」

祈白雪喉中嫩腔蓦然被人用大鸡巴狠狠插满,仅剩着一堆脏乱杂毛在粉面上扑打乱窜,看似想要反抗的呜呼闷哼了一阵,而后却在前后三人大棒的夹击之下,蹙眉闭眼,甜酥酥的哼叫了起来。

「嘿……还说只是做戏呢,真骚!」

庆历亲王居高临下欣赏着那被洞开三穴的祈白雪在他胯下渐渐展露出的这副淫媚耻态,而后把手一挥,却是狠狠的打在祈白雪那被肏得臀肉翻卷,嫩穴绽放不止的白嫩臀上,笑道:「唔,孤的乖乖小婊,说!你是寒玉殿最贱的婊子,刚才孤听的还不过瘾,现在还想听你含着男人的大鸡巴再说一遍。」

「嗯……」

那正在被庆历亲王三人用着大鸡巴狠命上下夹击的祈白雪耳听庆历亲王如此命令一般的下作淫语,却也仅仅只是面现一抹绯红之色,竟是未做任何犹豫,嘴中便吃着那矮胖老者满插入喉的腥臭大棒,咕哝着含混不清的口水,鼻声嘤嘤道:「嗯呜呜……我就是这寒玉殿中最贱的一个贱货……嗯呼呜……任何一个想要上我的人都能随便用大鸡巴灌满我的穴穴…………」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025年11月24日 下午12:43
下一篇 2025年11月24日 下午12:45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