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复终于醒来,却发现他根本没睡。
在那个梦里,他接连侵犯了老师、同学、邻居、嫂子、侄女,甚至自己的母
亲。
然而,她们都是自愿的。
「这不是你的错。」女人吐出烟圈。
「事还是我做的……」男孩低了下头。
「是你做的,但更是那个玩弄你的人所为,话已至此,何不再考虑一下?。」
「……好,我答应你,一起追捕他。」
「行。嗯,既然是同志了,能不能先把你的阴茎拔出来,我好痛。」
「抱歉……」
*** *** ***
第1章「日」常的一天。
成复今天有两件事和昨天不一样:一是起床慢了点,所以上课迟到挨批了;
二是入睡快了点,因为初次做爱累坏了。
……
「叮呤呤——」
熟悉的闹铃,熟悉的开始。
闭着眼,晃悠悠走到洗漱台前,精准地从几个杂乱杯子里拿到正确的那个。
刷牙洗脸的几分钟也是「宝贵睡眠」,即便短暂也被成复利用了起来。
依旧很困,但今天已经在床上多躺了三分钟,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扯上书包,听见母亲卧室里传来浅浅梦呓,成复轻轻关上门,在朦胧星月下
往地铁站走去。
成复不是一直这么困的,从前睡得久,久到窗外鸟鸣阵阵,阳光直射脸上才
醒来。升学后晚睡早起,勉强不困。
但最近……
「唉,为什么晚上一闭眼,那些光怪陆离的场景如此真实,难道我脑子坏掉
了?」成复边走边喃喃道。
随即便发现,往常总能卡上点的首班车次今天失算了,只从隧道深处传来了
呼啸的尾声。
「看来多睡的可能不止三分钟啊。」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成复也懒得抬手看看表,直接原地靠墙微眯着眼,来
了个「回笼觉」。
直到下班车进站,成复才飘乎乎跟着一群苦命的牛马打工人,最后上了车。
刚想找个座位继续安眠,突然,身后有个黑影猛地窜进来,一下撞得成复失
去平衡。
本能地抓向头顶的拉环,却被那人抢先拉走。成复来不及调整,双手勉强撑
地,狼狈栽倒。
「呀,对不起啊弟弟,我着急上车,不小心撞上你了。」
刚支身坐起,那人就边说边靠过来,直接抓住成复的手。
奇怪的触感,成复注意到,那人戴着皮质厚手套。
不仅如此,从上到下一袭黑色,压低的鸭舌帽下紧接着大口罩,就连脖子都
缠着围巾。
现在已是初夏,即便是清晨也没必要这么保暖吧,而且这个装扮更让人联想
到……
「小弟弟,你没事吧?」
甜美温柔的问候将成复拉回现实,这才被牵着手慢慢站起。
那人凑得更近了,自顾自揉捏着成复手腕道:「没受伤吧?姐姐帮你揉揉。」
这与装扮完全不符的清甜嗓音,以及过分的亲昵动作,让成复一时不知所措。
愣了一会,才感到车厢内的视线都聚集在此,便尴尬地抽回了手:「没多大
事,下回小心点就行。」
活动一下手腕,成复瞥见智能手表上亮着的数字,不由得一慌:「坏了,今
天真是有点晚了。」
「对不起哈,姐姐有急事,得去别的车厢了,再次抱歉。」
说完,那黑衣女人便转身离开,刚走几步又回头,半遮的眉眼似乎有几分笑
意:「如果有缘再见,好好补偿你~」
成复被她这番「暧昧」的话,以及此前的怪异行为整得有点懵。
「不留联系方式怎么可能再见呢,莫名其妙。「好好补偿」是要怎样?请我
吃一顿,还是帮我揉揉?那最好再……」
渐渐,成复想入非非,精神饱满地进入了幻想的粉红色梦乡。
这样的年纪,正是萌动渴慕的时候,成复也不例外。
此刻正想着年上温柔大姐姐为他服务,褪去衣着面露桃红,温润纤臂娇嫩玉
手,一只抚摸着磕碰的膝盖,一只揉捏着酸痛的侧腰,十指漫游,愈发靠近中间
那隆起的火热……
「即将达到「衡海中学」站,请前往衡海中学的乘客做好准备——」
报站声搅乱了春意,成复就像惊醒一般,留下了美梦的一丝残绪:「那人,
总感觉遇见过,在哪……算了,怎么可能呢。」
不再胡思乱想,成复只顾加快脚步,出站向学校走去。
可惜还是晚了,刚进校门早读的铃声已经炸响。
好在门卫大爷没有刁难,笑了笑就放行了。可成复知道,那个总是板着脸的
「石女」怕是要找自己谈谈了。
一踏进教室,就看到班主任刘承慧站在台前,圆框眼镜下传来锐利目光。
成复尴尬一笑,讪讪地坐到教室后排自己位置上。
「嘿,今天怎么回事,卡点失败了?」
临座的何系一脸幸灾乐祸,成复没好气地回道:「是啊,我的「神经漫游网」
断了,直接和地铁「全频带阻塞」了。」
「去去去,少贫我,先顾着自己吧,石女老太来咯。」
何系眼疾手快,收起藏在课本下的科幻杂志,瞬间切换为了背诵状态,成复
也装作默读的样子。
「成复,中午休息时来我办公室一趟。」
冷淡又带几分威怒的简短指令发出,说完,刘承慧便哒哒地踩着低跟出了教
室。
这一丝不苟的职业装背影,让成复一上午都闷闷不乐,课也没怎么听。
歪头托腮,四处乱瞟时,突然发现前排不远处,一个女生正微低着头,往课
桌里塞了本东西。
「居然是最新一期的《科幻世界》,王真还真看啊?」
那女孩几天前曾来问成复哪里可以买到科幻杂志,可奇怪的是,成复不喜欢
科幻。那个神经大条的同桌何系倒是个资深的科幻迷,所以就问了问,转告了她。
让成复惊讶的是,王真是个典型的「运动系」,虽然排球网球长跑跳高敏捷
傲人,但一碰到数理化就连笔都动不了。
原来那活力洋溢的高马尾下,还藏着一个小宇宙?
「难道是我以己度人了……科学数理什么的,看到就烦啊!」
成复就在这一阵阵的胡思乱想中,挨到了中午。
「走,吃饭去。可得给你讲讲昨晚我看的小说那点子,有个六重地球,然后
——」
「别五重六重了,我得去挨石女的七重罪了。」
何系还没说完就被打断,走之前笑着向成复投以怜悯的目光。
「咚咚——」
「进来。」
成复推开门,办公室里只有一位老师。肯牺牲自己的(还有学生的)休息时
间来教育学生,恐怕只有她了吧。
「怎么回事?」
依旧是冰冷,简短的问话。
「呃,太困了多睡了会……」
成复感觉自己的回答蠢极了。
「好,那你以后可以不来赶早读课。」
「欸,为什么?」
成复感觉自己的问题蠢极了。
脱口而出的下一秒,成复就明白,自己也许,大概,完全会错意了。
「为了你的身心健康。最近看你上课都昏昏沉沉的,一下课就趴着睡,不如
睡好了再来。」
石女抬了抬镜框,眼神似乎温柔了些。
「行了,就这样,吃饭去吧。」
直到晚上放学,成复都处在一种飘飘然的状态里。任凭何系怎么问都不透露,
只说:「等明天,明天你就知道了,嘿嘿。」
成复感觉月晴圆,风轻柔,连地铁的人潮都不再拥挤。
刚出站,看到对面西餐厅门口,有一大一小熟悉的身影,其后还跟着一个陌
生人。
「这人不像表哥啊,看来之前的两个也认错了。」
成复觉得,自己把那二人看错成嫂子和侄女了。
也是,又不是周末,孩子明天还得上学呢,这么晚了外出吃饭,不太可能。
终于回到居住的小区,成复家所住的那栋楼并没有电梯,好在楼层也不高。
恰好在楼道里碰见邻居,正提着大袋食材慢慢走着。
「李阿姨,我来提吧,要保重身体啊。」
成复从她手里接过东西,不由得看了眼那隆起的腹部。即便穿着宽松孕妇装,
也难掩那藏不住的温柔弧度。
「谢谢你小复,帮大忙了。」
李阿姨长舒一口气,眼弯眉展,露出柔和笑颜。随即又微皱着埋怨道:「唉,
我家那个死鬼,说多少次家里快没油了,好几天了都不去买,天天就是工作忙工
作忙。」
「叔叔可是总经理,当然忙啦。」
这位早出晚归的生意人,经常能在凌晨和成复相遇。
「他倒好,跑去出差不说,还带司机……啊到了,我自己拿进去就好。小复,
有空来我这玩呀,阿姨再给你做吃的。」
成复递过东西,苦涩地笑了笑:「现在很难有空了。」
刚回到家,母亲就给了个拥抱,和往常一样。
「复宝,没事的,我和刘老师说了,你最近睡眠不好,她说以后多睡会再去
学校,好好调整。」
母亲脸贴脸在成复耳边轻声说。
温热鼻息弄得成复痒痒的,稍微挣脱开,回道:「行了老妈,我要去洗澡睡
觉了,今天好累。」
「热水已经放好了。来,先把这温牛奶喝了,助睡眠的。」
手拿杯子喂到嘴边,虽然不情愿,但成复还是在母亲的搂抱中将温乳慢慢嘬
尽。
「小时候你就是这样,在我怀里喝两口吐半口。」
「还不是你喂太快了,真是的,下次别这样了。」
母亲看着成复微微涨红的脸,抱得更紧了:「别哪样?别给你牛奶,还是别
给你热水?」
「别抱这么紧!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去洗澡了。」
成复轻轻推开母亲,感觉脸上发热得厉害。
「你在我眼里永远是个小不点。」
母亲笑着,眼神迷离,似乎回想到了往昔。随后又补充道:「对了,你爸爸
下周回来,处理点事。」
「知道了。」
在外地工作的父亲就算回来,和成复的交流也不多。
洗完澡躺床上,便陷入了沉沉疲惫。
入夜的房间如往常一般寂静。门外隐隐传来悉索的淋浴声,如雨点洗刷泥泞
般,褪祛了成复的思绪。
又是日常的一天吗?还要度过多少个这样的日夜?
成复的意识如在海中沉浮,是星海,是人海,也可能只是衡海……
某时,有股湿热将意识牢牢穿住,起钩收线,把成复从安眠的海底扯出水面,
直嗅到咸湿海风。
微睁开眼,入目似两团白云,昏黑里看不真切。
又像鱼肚白的穹顶,笼盖着成复瞪大的双眼。
还没能张口,跨坐身上的那团白嫩却先凑到耳旁,呼出了妩媚气息:「老公,
今晚该交粮了……」
第2章 亲自,亲子,亲姿。
「是梦吗?是梦吧?」
成复当然认为这是梦,因为自己的老妈正赤裸着身子骑在他跨上。
房内昏黑一片,微弱月光下,那白皙丰腴的肉体被黑暗衬托得明艳动人,好
似黑咖上的奶花,叫成复挪不开眼,更有与其搅合的欲念。
「今天可不许说累,都等了好久了~」
成复不敢想这娇滴滴的喘音出自老妈口中。
然而,这声色是如此熟悉,那紧贴耳根的触感也让他确信无疑。
「老,老妈?妈妈,你做什么……」
略带颤音地问道。成复莫名觉得,如果是梦,自己一定得不到回应。
「噗嗤——」
两团白云之上传下轻音。
是天使的笑声?不,是魔鬼的低语:
「老大不小了还玩角色扮演,还装你儿子,真不害臊。赶紧的,脱了裤子,
把套带上!」
成复震惊得四肢瘫软,连手指都无法挪动分毫,
任凭那女人扯掉被子,扒下衣裤,赤条条的鱼一般,躺在床上放弃抵抗。
动作是如此娴熟,又那么陌生。
成复并没有性经验,但本能地觉得身上这个女人可以轻松拿捏他,
因为这女人有张他无比熟悉的脸
——母亲的脸。
此刻,她正躺在成复身边,搂住男孩的头往自己怀里靠。
另一边,温润玉手在浓密丛生的外侧游走,不时挑拨几下。
脸深埋在白云柔软中,成复却不感到窒息,反而能大口呼吸着新鲜乳香。
是什么……沐浴露?护肤品?总不会是奶汁吧?
「是什么都好,是梦也好,就这样让我舔一口……」
舌尖轻轻舔舐,奶油般的丝柔触感传入大脑,成复的心火烧得更旺了,将气
血涌到身体各处。
那边也似回应一般,游走玉指绕过底部的丛生,直取那缓缓抬起,愈发热烫
的杆头。
只是一触,成复的身躯就如过电般激昂,忍不住抱紧了丰腴。
「呵,入戏还挺深,倒演得像个毛头小子。娘上儿床不避嫌,来,叫声妈。」
两根纤指紧紧夹捏着热柱,那雍容成熟的脸上似乎藏了几丝得意。
然而,却像破了洞的气偶,柱子一下蔫软,从两指间滑倒了。
「妈?妈……」听到关键词,成复的心火瞬间消散。
紧抱着老妈的手也松开了,相互温存的体热凝成微微冷汗。
看着那歪倒旗杆,成复像做了错事的学生,不知所措地望向老师。
「本以为今天势头挺猛,结果还是老样子。去洗一下,我来吧。」
母亲嗔怪道,双手一推,把迷迷糊糊的成复送下了床。
轻轻关上门,呼吸到房间外的凉气,成复才稍微清醒了些。
「这算什么?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但这梦也太清晰了,不像以往,都是
些奇异迷幻的东西。而且第一次出现了人,不过,为什么是老妈?为什么还…
…」
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成复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去洗一下』,洗什么呢?」
到洗漱台前擦了擦汗,成复依旧不解那句话的意思。
正当疑惑时,成复注意到,眼前的镜子蒙着一层雾气,凝聚的水珠向下拉出
几条线,却诡异地停住不动了。
「这又是什么科学原理……话说现在啥时候。」
成复随意地抬手一看,却发现那代表秒时的数字定格不动。
往窗外望去,楼下安静得出奇,许多车辆亮着大灯停在路中央,就像——
「就像按下了暂停键。」
这念头在成复脑中冒出的同时,也让他彻底确信,自己正身处梦中。
「往常的梦境都是不知不觉就醒了,所以只要顺其自然就好了吗……不,还
有一种情况,我不想听到的情况……」
头昏震耳的回忆袭来,成复摇了摇头,希望这次不会碰上。
确认是梦,成复反倒平静了些。
这段时间几乎每晚都或深或浅地进入梦境。只要是梦,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无论遇到多诡异的事,醒来自会忘掉。
这么想着,成复安心地推开了门,
只一眼,便又慌了神。
足尖微挑,勾勒出俏丽弧线,深紫蕾丝中的双腿透出隐约雪白;
镂空花纹缀着银线,将柔腰收束,吊带香肩下,透薄蝶翼半掩着乳房;
纤指轻撩,把乌黑短发收拢耳后,像是内衣模特的轻熟,在灯光下尽览无遗。
见成复进来,女人摆出妩媚姿势向其招手道:
「怎么样?特意准备的,就等你回来享用哦。」
「那还真是……谢谢妈妈了,很合身,很美,很……好。」
成复及时改口,心里却不断想着那个字——骚!
很骚,成复从未亲眼见过这般浪女姿态,更何况是那个人。
这是那个温柔端庄,勤劳悉心的母亲吗?
即便理性的视觉判断确凿无疑,可成复感性的心绪还是难以接受。
滚热邪欲和怪异滋味在心头争搅,快要将他撕裂。
不过,他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快来吧老公,你老婆忍得难受死了。」
女人娇声埋怨,美腿伸展,丝足探至成复胯下,轻轻撩拨着稚肉,眉眼对视,
那里写满了渴求。
成复这才理清状况。
是啊,这是一位母亲,也是一位妻子。此刻老妈眼里,他不是稚嫩儿子,而
是粗壮丈夫。
不知怎得,恍惚间成复好像真成了另一个人,竟鬼使神差般伸手抓住丝足,
抚摸感受着那柔滑嫩白。
丝足回应了爱抚,轻轻揽住男孩的腰,朝腿间的淫秘引去。
受到鼓励般,男孩扑了上去,完全将女人压在身下。
可他只凭本能,粗喘着气,笨拙地抚摸大腿和小腹。
幼狮搏兔,不知三窟。
女人有点意外,随即抱住男孩的头,亲吻着脸颊。
男孩因此找到一处,便捉住蜜唇生疏地吮舐着。
贝齿轻启,两条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搅合着彼此的津液。
狡兔不会满足于一户,又引导着男孩将手放上乳胸,慢慢揉弄着。
双腿抱着腰紧紧贴合,透过薄丝感受到那渐起的滚烫硬物,剩下那窟也泛起
了湿潮。
两人缠绵一会,男孩被轻轻推开,舌尖难舍地牵出几条涎丝。
女人在床头翻找几下,丢过来一片东西。
成复还沉醉在余韵中,可拿起那东西一看,便清醒了几分:
001 无感避孕套。
「老公,戴好了就老样子进来吧,我都湿透啦~」
那边已经岔开双腿,躺倒在床做好了准备。
可成复并不清楚该怎么使用,并且,心中隐约泛起一丝异样的滋味。
「快点啦——」
「怎么用啊,妈。」
急促的催问,让成复不经思考就脱口应答。
目光交接,绯红俏脸上神情复杂:
三分诧异,三分嫌恶,三分恼怒……
成复将头撇开,不敢直视。
可他没看到,那眸底分明还有着,
一分兴奋。
「来,坐过来,妈妈教你怎么用避孕套。」
手一拉,成复就被揽进怀里,背贴酥胸,坐在两腿之间。
这种姿势让他莫名感到熟悉。
母亲撕开包装,两指夹出避孕套,在充盈的阴茎上比对了一下,举到成复眼
前说:
「成复小朋友,避孕套拿出来后呢,要先看看大小合不合适,太小的话,可
是会勒得很疼哦。」
说完,还轻轻捏了下阴茎,狡黠地笑了。
「然后呢,要分辨正反面。要像这样,能戴上去……」
母亲将避孕套放到龟头上,纤指轻柔拨弄,慢慢地便包裹住了整根阴茎。
「好啦,这样就戴好了。要和女孩子做爱时,一定要戴好套套哦。崽……我
们戴好了,可以开始了哦……」
强忍笑意说了些逗趣的话,
可提到孩子的昵称,母亲还是羞愧得低下了头,只顾用手套弄着龟头。
可弄着弄着,那根棒子不硬反软,一下子萎缩了。
成复太过紧张,
又是第一次,
戴套的感觉也很奇怪,
而且对象还是老妈……
「啊呀——我就不信了!」母亲像个小女孩一样嗔怒。
同时,把刚戴好的套拔掉,趴下身去,将那条稚肉嗦进嘴里。
可是,任柔舌如何挑逗拨弄,那小头都没有立起的迹象。
母亲只好阴沉着脸,坐起身来:
「算了,也是难为你了。都四十了还要这么多,是我太贪心……唉,最近儿
子状况也不太好,我还有什么闲心做这。你这次回来还是好好休息吧。」
说完,母亲便要下床离开,眼眶泛红,似有泪光。
成复有点受打击了,作为男人,肉棒上却只有女人的津液。
母亲的话更是让他难受,不仅是作为「假丈夫」,更是作为「真儿子」。
从背后将母亲紧紧抱住,成复一时语塞,回想起一家人生活的点点滴滴。
牛奶,拥抱,温馨,欢笑,懊恼,痛苦……
「老妈,不,老……老婆,亲爱的。」
成复凑在那泛红的耳旁轻声道:
「谢谢你,为我们做了那么多。就让我来好好报答你吧。」
拭去眼角的泪水,母亲想拥抱一下这个体贴的丈夫。
转过身来,却愣住了,随即破涕而笑:
那可爱的小小丈夫正高昂着头,盈血绽筋地准备大干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