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的一切都被夺走
第七章 我记忆中的天使堕入凡尘的那天
漫天的雪为面前的土坡铺上一层白绒的厚被,皮质的战靴踩在碎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我埋着头,将兜帽拦到眉间,任凭刀一样的寒风刮在嘴角。
三名士兵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我的身后,他们身上战甲崭新,尽管配饰逊色我身上不少,但在这战场的前线却也已经是十分豪华了,棉绒的护袖缠在我们手臂上,又戴上了从王城采购的抗寒手套,才勉勉强强让我们能抵御这雪域冰原彻骨的寒冷。
“隆道顿那个肥猪,他那圆滚滚的肚子里装的都是屎尿吗?”络腮胡的男人抱怨道,“我们才刚到前线,就着急发配我们来最前线干活。我们几个也就罢了,连王子殿下都…”
“他这是害怕他的位置坐不稳了。”面庞消瘦的男人用冰冷的话语回道,“他知道,他在前线拿着大量军饷不干实事的风声已经传到王成了。国王陛下早就对他有疑心,他害怕王子殿下这趟来,就是要夺走他的将军大位。”
“区区将军而已,我们王子殿下可是要继承王位的。”女战士应和道,“也就那头肥猪整整疑神疑鬼。”
“不用说了。”我将手拂去肩上厚厚的雪,“我来前线也不是为了镀金的,既然需要我们,那我理应身先士卒。”
三人也早已习惯我这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从王都到雪原,他们作为我的亲兵也曾与我一起面临诸多困难。如果说一开始还有过怀疑我和王城里那群纨绔子弟并无两样,那么现在的他们则是真正发自内心地信服着我。
我紧了紧胸前的衣襟,将积雪纷纷抖下,灰蒙蒙的天空被鹅毛大雪涂满,一眼望过去尽是白茫茫的雪地,偶有几个小山丘,也披上了银色的冬装。这份艰难的环境也让我不禁感慨前线战士的不容易,我想起了半月前向父王请求出征的那一幕,妹妹牵着我的手如同未绽放的莲花般乖巧地立在一旁,我揉着她柔嫩的小脸叮嘱着让她多听父王的教导,便抱着拼出一番事业的决心离开了故乡。
此刻在这寒风萧瑟间,我的内心却如火炉般滚烫,我所行走的地方距离澄雾城的首都已不过数十里,那传闻中伫立在冰山中的银色巨城,宛如隐藏在白色世界里的巨兽,时刻都可能向我展示它的獠牙。
“这里离澄雾城也太近了吧”女战士抱怨道,“隆道顿那个家伙未免也太过分了!殿下才初到前线,就派到这种险地。”
“说是什么雪兽泛滥,到头来一匹也没见着。”消瘦的战士愤怒的抽出腰中的剑,在蓬松的雪道里劈出沟壑。
“这都快走出前线了!说到底雪兽又不识人,伤我们的士兵也伤澄雾城的人,留着让她们自己剿不就好了。”
“嘘!”我打断三人的抱怨,将手指低到发白的唇间警戒的说道。
刚刚还闲聊着的三人,蓦地便切换了姿态,他们如野兽般弯下腰梁,仿佛下一刻就会暴起,青筋蔓延在他们的脸上,两只手都已摁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有血腥味,在前方。”我嗅着空气中那微淡的气味,眼神凌厉起来,瞬间便如雪豹般矫健地往前赶去。
三人也紧跟在我的身后,大雪盖住了我们疾行的脚步声,很快我们便来到了山丘后,映入眼帘的是数十只倒在血泊中的巨兽,它们浑身长着数十公分的厚实毛发,连五官都被白毛所遮盖,只能从狰狞的嘴角和血红如火龙果般的双瞳判断出这正是传闻中的雪兽。
“是澄雾城的人先赶到了吗?”络腮胡男人把着剑柄,小心翼翼的靠近尸体。
“好锋利的切口,杀了这群雪兽的想必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
“殿下,我们先撤退吧!这里已经是澄雾城的领地了,再往前的话恐怕会和她们撞上,我们人数不占优势,若碰上必然凶多吉少。”
“嗯”我沉着脸点了点头,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前线,没必要去做风险这么大的事情。
“水声?”女战士踮起脚尖,朝着远方眺望着。
此地的风雪较之先前已经减弱了许多,那总是笼罩着我们视野的雪絮和呼呼的风声都被留在来时的路上。
“雪兽也是活物,生存也需水源。”络腮胡说道,“不过眼下这群雪兽都已死去了,只是好奇这茫茫白雪中竟也有水源。”
“我们的储备也不多了,去补充下吧。”
尽管雪兽皆已咽气,但我们还是谨慎地朝前方摸索着,踩在积雪上连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连双手都未曾离开过武器。
随着翻过又一座雪丘,一湾小池如画卷般铺在我们面前,峥嵘的巨石戴着白帽屹立于水岸边,将池面分割成多处,稀疏的白雪落到泛着微波的湖面上咻地便化作了白雾,在这一片冰雪的世界里,池水却仿佛呼吸似的朝上方吐着热气。
“天啦,居然是雪原中的温泉。这简直是造物主的奇迹啊。”消瘦男人颤抖着迎上前。
“这温度,我都想久违地进去泡个澡了。”女战士用双手掬起一滩清澈感慨道。
“别玩了,快点儿补充点水离开吧,澄雾城的士兵随时可能会赶过来。”随着络腮胡的催促,剩余二人只能不情不愿地打起了水。
我沿着水岸往前走去,绕过约二人高的巨石,视野变得愈发开阔,在一片白茫茫,蓦地有一抹鲜红撞入我的瞳孔。
是血!我的神经蓦地绷紧起来,那是数件叠的整整齐齐的衣物,雪白的胸衣如礼服般铭着花纹,蕾丝的战裙上沾着雪兽浓稠的血迹,一柄修长的利剑笔直地插在雪地中,剑刃上还有数滴尚未凝固的鲜血缓缓滴落。
我的视角警惕地在池中搜索着,在两片巨石垒出的圆圈中,我看到了那份连雪都无法遮盖住的白皙。
那是一副极完美的少女胴体,我能看见飘落的雪花摇晃着融化在少女那丝绸似的后背上,皎白若银月光辉的肌肤在蒸腾的雾气中散发着珍珠母贝的光泽,随着少女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她那蝉翼般的肩胛骨也随之律动,整个人就仿佛玉制的艺术品般完美无瑕,让我一时间张大了嘴忘记该作何反应。
少女揽起温热的泉水,拂在自己娇嫩的玉肤上,我只能看见她那自然垂下的银发,像是生长在湖中的莲花一般洁白,隐藏在发丝间若隐若现的是脊柱的沟壑,每当少女提起手臂,我便能从后方看见她微鼓的侧乳,泉水从少女肩膀落下,又顺着腋间滋润着这两团丰满,即便看不清全貌,我也毫不怀疑眼前的少女拥有着这世间最无上的躯体。
在一片恍然中,雪花落在我的瞳间,粉碎的清凉唤醒了沉醉着的我。
眼前的少女难度就是解决那群雪兽的澄雾城士兵?但是…只有她一人吗?
怎么可能!那么庞大的雪兽,即便是我,想要一口气解决数十只也是很困难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来着不善,倘若还有其他潜伏着的士兵的话…
必须现在就撤退,事不宜迟,再多一秒被发现的危险便更深一分。
我沉着脸轻步走回三人接水的地方,不等他们询问,我便小声说道,“我在前面发现了澄雾城士兵的踪迹,现在立马撤退!”
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多余的质询,这群训练有素的士兵矫健地跟上了我的步伐,一行人朝着来时路赶去。
当再次迈过横尸坡丘的雪兽们时,地上的鲜血已经凝入雪地,扑鼻的腥味让我不禁皱了皱眉头,我用衣袖捂住口鼻,想要快速离开这片区域,地面却忽地摇晃起来,仿佛要地倒山崩一般,正当我们担忧是否要雪崩之际,从我们的去路上浩浩汤汤地涌来一片白色的城墙。
“那是…”女战士张大了嘴巴。
“雪兽群!天啊,居然有这么多只。”络腮胡如临大敌,他双臂绷紧,巨剑在细雪中散着寒意。
“看来是同类的血吸引了它们,雪兽倾巢出动想要复仇了。”我伏手按在柄上,那隐藏着鞘中的寒光正回应着我蠢蠢欲动着,“要来一场恶战了!看好彼此的身后!”
我话音未落,疾奔着的雪兽们便如浪涛般涌到身前,为首的数只张着血盆大口,发黄的獠牙上还残留着血迹,就这样撕咬过来。手起剑落,数只雪兽带着脸上血肉翻转的伤口哀嚎倒地,我们四人展开了反攻。
雪兽的身体远比我想象的要结实,它们苍白皱卷的毛发下,却生长着如钢铁般坚硬厚实的硬皮,寻常的刀剑砍上去只是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若不是我们四个也都是骁勇善战之人,恐怕真得会束手无策。
随着催动剑气砍下又一头雪兽的头颅,这已经是我斩杀的第七头了。放眼望去,我的亲卫们也已经各自解决了三四头,他们没有我这般强大的实力,只能抓住雪兽攻击时的破绽集中一点攻击它们的薄弱处,才能勉强取得成效。
“不要脱队,就这样围在一起,我们一起杀出去。”我劈开一头试图偷袭络腮胡的雪兽喊道。
“好…好的。”三人都向我投来佩服的目光。
“我们都加把劲,跟在王子殿下后面!一定能出去的。”络腮胡也鼓气道,“这群雪兽都很笨,尽管皮糙肉厚力气大,但是没什么智商,我们一头头…”
络腮胡豪爽的声音还在雪丘上回荡着,下一刻我回首时,他的头颅却也带着那份我熟悉的自信飞舞在细雪当中。一道鬼魅般的白影咻地一下越过我们四人间,将络腮胡被斩断的脑袋一口咬住,轻盈的停在了对面的雪兽群当中。
“队…队长!”剩下的二人呢喃念着,还未从眼前的震撼中缓过神来,络腮胡的身体此刻正木楞地立在我们当中,颈间的鲜血如喷泉般激涌而出,将身旁的白雪都染作红布,又被兴奋的雪兽们纷拥着撕咬作碎片。
我眉关紧锁,眼神像是要喷出火地看向对面。那是一头身材矮小的雪兽,只有寻常种类的三分之一,身上的毛发却仿佛被梳过般柔顺,油光锃亮,呈现着云母一般的银白色。这只雪兽正打着哈欠,它的嘴角还沾着鲜血,两只长着锐爪的手臂正将络腮胡的脑袋当作球一般把玩着。
随着小雪兽的出现,喧闹着的雪兽群也莫名安静了起来,它们俯下头看着那道白色的魅影,似乎在宣誓着臣服。
“这难道是…雪兽王?”还未来得及为卫兵们感到悲伤,那银白雪兽已经桀骜地抬起了头,随着它发出一声怒吼,雪兽群此起彼伏地开始号叫起来。当我们被声浪压迫到不得不捂住耳朵时,那道白色魅影再度消失了。
“不好!小心!”话语刚到嘴边,我便眼睁睁看着消瘦战士的身体从腰间断作了两截,银白雪兽如弯刀般的利爪明晃晃地从他腹中探出。
我怒吼着,提剑冲了过去,却有数十头雪兽扑上前来,我只得错过身去,想要护住最后的女士兵。那昔日总是和其他二人嬉笑怒骂的女人,此时脸上满是惊恐,她握着战锤的手臂都在瑟瑟发抖着,在我的呼喊中,我看见她的表情开始扭曲,继而整个面部都纠作一团,锋利的爪子旋转着刺破她的大脑,脑浆呼啦啦地撒满雪丘。
“可恶!你们这群畜生。”我愤怒地挥动手中的利剑,到了此刻我也不再保留体力,肆无忌惮地催动着体内的魔力,一道道剑气如月牙般斩向雪兽群,笨拙的巨大身躯还未能发出哀嚎,肠子内脏便流满一地。我红着眼冲向银白雪兽,很快地上便满是雪兽的尸体。但那雪兽王却仿佛有灵性一般,只是不断地钻入雪兽群中,它似乎知晓我的实力,避免和我正面作战,只是任由这群杀不尽的雪兽消耗我的魔力。时不时地雪兽王还会叼着络腮胡的脑袋在我面前晃悠数圈。
我追寻着白色魅影的踪迹,俨然已经杀红了眼,从雪兽们颈间喷洒出的血雾混杂着飘洒的落雪,将我的眼睛都迷上了一层红色面纱。又是一个奇袭,我将利刃从雪兽的颈间拔出,旁边的数头雪兽开始有些胆怯,哪怕是这群没有心灵的畜生,看着这满地的尸体也不禁胆寒,但相较于我,似乎有什么更让它们畏惧的东西在威胁着它们,这群野兽发出低沉的吼声朝我扑过来。我提剑还击,却蓦地发现那头银色雪兽已经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内心闪过不安,我体力的魔力在肆意地使用下已濒临极限,连动作都不再像开始那般凌厉。当又一剑插进雪兽的巨首中时,身后却传来一阵凉意。我的脊椎都因此而战栗,一股暖流顺着脉络涌入我的神经,我竭尽全力的回身防守,数道寒光斩裂尚未落地的雪花,那比前线士兵们手中的砍刀还要更加瘆人的利爪破空袭来,刮过我拦在胸前的长剑发出金属交错的声音,冰凉的爪尖直直地刺入了我的胸膛,伴随着鲜血倒涌进喉咙,我整个人像是被巨锤敲击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雪地上,断裂的肋骨和血流不止的胸口,以及翻江倒海的内脏,都让我眼前一黑,脑内像是天旋地转一般,连意识都几乎远去。
我的大脑像是被用铁棒敲打过一般剧痛无比,脑壳处时不时传来针扎般的刺痛,让我不敢聚精会神,气血因为情绪的过度波动都涌向脑门,仅仅是简单的思考,也让我的神经一股一涨地抽搐起来。这般忍耐了许久,我的意识才逐渐恢复,我皱紧了眉头,耷拉起沉重的眼皮,久违的光明如利剑般扎入我的瞳孔。
在惺忪的水雾中,周围的场景缓慢清晰,我依稀能辨认出这是我自己的房间内。
刚刚…是在做梦吗?
我摇了摇脑袋,剧痛再度袭来,呲着牙想要扶住额,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动弹不得,多年在前线的警戒让我心头一激灵,几乎要跳起身来,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动不了了。我低头望去,自己已经双手双脚都被绑在了椅子上。
这是…怎么回事?
正当我疑惑之际,看见了我的办公桌前,正坐着一个矮小的身影,那贱兮兮的笑容,却蓦地让我瞪大了眼睛,急促地喘息数下,先前那令我不愿相信的事实开始在脑海中重现。
“辛瑞!”我怒目吼道,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怎么也直不起腰。
“不要激动嘛,我的好哥哥。”辛瑞的语气满是讥讽,他手中还在把玩着什么,我定睛看去,却发现是一条白色的内裤,周围点缀着蕾丝边,最中央的部分甚至还带着些水渍,辛瑞正低着头一脸享受地嗅着,不知为何,我似乎曾在哪里见过这条内裤。
“诗…诗黛儿…”我的心脏像是被针尖挑过一般揪痛着,“你把诗黛儿怎么了!”
“你是说你的小女友嘛?”
“抱歉抱歉,未经你允许我先使用过了。现在的话,你听不到吗?”辛瑞诡异的笑道,“戴夫正在你的房间里爽着呢~”
我顺着他的视线往一旁望去,那本属于我的卧室正半掩着门,轻微的呜啊声正不断地从其中传来,隔着门缝的一角,我能看见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正伏在我的床单上,在他满是黑毛的大腿缝隙间,清晰可见一双娇嫩的萝莉玉足,凝脂若雪的小腿上还沾着汗滴,随着男人的起伏,那光溜溜的小脚正极力的绷紧,连足弓都在微微地颤抖。
“啊!啊!”我撕心裂肺的呐喊着,两只眼睛布满血丝,我扭动着身躯想站起身,却只是带着椅子摔倒在地,我只能像条蚯蚓般在地面上哀嚎着翻滚。
“别这么心急,我无所不能的哥哥。”辛瑞正色道,“等到你们结婚的那天,会轮到你的。不过就算到了那个时候,也不要独享哦。你这位小女友的骚屄还是很紧的,长得也很合弟弟我心意,到时候我还是会时不时过去给她播种的。”
不管我那极尽痛苦的表情,辛瑞又自顾自地说道,“哥哥真是太自私了啊。你这样的英雄还会缺女人吗?”
“就算把你的小女友送给我们对你而言也没有什么损失吧。”
“我可是知道的哦,哥哥你心里还有真正喜欢的女人。”
说到这,辛瑞用怜悯的目光看了看地上不像样的我。
“是叫…雾吹,对吗”
这个熟悉的名字像是一剂镇定剂注入我的脑海,我喘着粗气,死死地瞪着辛瑞。
“我记得,她是澄雾城的王女,也是雪地里最强大的战士。没想到啊,哥哥你居然还会爱上敌人的公主。”
“这可是叛国罪哦~”
我的呼吸愈发地急促,辛瑞口中的名字,以及隔壁那正强忍着呻吟声的可爱女孩,都让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但看着辛瑞那斗胜公鸡的模样,我还是抑制着情绪回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今天的事情,我一定会禀告父王。辛瑞,你这个畜生!你一定会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我好害怕呀~”辛瑞嬉皮笑脸地说道,“亲爱的哥哥,你还不明白吗?自从你戴上那个项圈开始,你就已经彻底输给我们了~”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真狼狈啊。活像条死前的臭狗。”
“话说回来,你的心头好,貌似现在也不比你好上多少。”辛瑞忽地话锋一转。
我的心头一紧,那如雪般纯洁的容颜闪过脑海,“你对雾吹做了什么!”
“不是我哦,说到底这都是哥哥你自己作的孽。我发现的时候都已经晚了,真可惜啊,那么极品的美人~”
辛瑞这样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硕大的水晶球,“这是前些日子的影像了~”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晶莹剔透的圆球,双手竟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我在害怕…看见什么嘛?
辛瑞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这副丑态,“想看吗?”
我紧咬着牙关,眼睛里像是要挤出血来,这份被玩弄于鼓掌的窘态让我的自尊心未曾有过的动摇着,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拼命睁着眼,想要再目睹一次心中的那份美好。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好奇,辛瑞故意吊着我的胃口,他不断摩擦着水晶球,在我的心脏反复随之提起又落下后,终于,清晰的画面铺展在我的面前。
映入眼帘的却是几乎让我昏死过去的场景。
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兵正浑身赤裸地坐在画面中央,他弓起着腰活像只被烫熟的虾,身上的皮肤满是褶皱,乱蓬蓬的头发下是一副令人生厌的丑陋面庞,他手臂上的肌肉因为常年未挥剑而变得萎缩,胸前的肋骨一根根的外翻着,胸腔则仿佛被什么锤过般朝里陷了进去。
这是一副让人不想再看第二遍的丑陋躯体,但在此刻却让我离不开眼睛,只因老兵的身下正骑着一副白皙的娇嫩玉体。纤细的手臂撑在地面上,往上看去则是光滑如牛奶般的香肩,绷紧的锁骨随着少女的爬动不断地起伏。再往后看去,则是两团让人无法离开视线的蜜乳,硕果的乳尖微微上翘,仿佛剥去皮后雪白挺拔的梨,随着少女挣扎着爬动,那两团垂在胸前的丰满也随之不断摇晃,我能看见她的肌肤上已经开始渗出香汗。
相比之下甚为纤细的腰肢此刻竟托着令人生厌的老兵,平滑的小腹如同抹了奶油般滑嫩可口,连那肚脐眼在少女身上看起来都仿佛珍馐中的葡萄。双胯后是挺拔的翘臀,此刻早已泛红,上面还残留着掌印,丰腴的大腿每次爬动都会带动上面的软肉一摇一晃,再下面则是因摩擦而红润的膝盖,少女的小腿臂呈现着完美的流线型,白皙的脚底板朝着上方,每当屁股被老兵重重拍下,臀浪翻涌之际,少女都会拖着玉足朝前方跪爬一步。
我摇着头不肯相信眼前的事实,可从少女手腕处不断延申,直至连接到天花板上的封魔锁链,已经向我昭示了这残酷的事实。
我的心已经跌倒了谷底。这任人鱼肉被肆意羞辱的少女,毫无疑问正是我心心念念的雾吹。而那骑在高贵公主身上发号施令着的可憎老兵,竟也正是被我亲手赋予权力的盖夫。
是我亲手造成的吗?我给了盖夫单独看管雾吹的自由,却因此让雾吹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陷入了这般的苦境。
难道…难道…是我害了她吗?
眼下的一切,莫不是对我的自大而降下的惩罚?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眼前的黑暗开始扭曲,我似乎回到了那个风雪交加的傍晚。
刺耳的破空声呼啸而来,让一瞬晃神的我蓦地心头一凉,我挣扎着睁开眼,那道如死神般的白色魅影已经欺近身前,当我竭力想要举剑阻挡之际,一道如雪花般轻盈的身影飘在我的身前,靓丽的银发如流云般飞舞,扬起的裙角似是冰天雪地里傲人的白莲,随着刺耳的刺啦声响起,雪兽王哀嚎着跃到了一旁,它的右眼已经鲜血淋漓,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从它的眉上一直撕裂到嘴角。
少女背身站在我的身前,雪花飘在她的身上却仿佛和她融为了一体,她的袖口是镂空的蕾丝,光滑的背后只有几根束带固定住了衣装,像是感知不到寒冷一般,我能看见少女那微微凸起的脊椎,她双臂上的白色袖衣微微鼓起,裙摆下却是裸露的大腿,凝脂若雪,像是儿时吃过的棉花糖,只在小腿处穿了白色的过膝袜,贴身的衣物遮挡不住的是少女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此刻的她正持着一把锐利的刺剑,剑柄处刻着花瓣的形状,少女的五指紧紧扣在柄上,刺剑的尖端还在嗡鸣着颤抖,一滴滴红色的血水被陆续振下。
“没事吧”少女的声音很温柔,甚至还带着一丝慵懒,她束在发间的蝴蝶结正在寒风中翩翩起舞着。我看着她的背影,确信她就是先前在温泉里沐浴的少女—-这世间再不会有第二副如此完美的胴体了。
少女轻步走近我的身前,她弯下腰,银色的秀发便从肩侧泻下,她的皮肤呈现着一种病态的白皙,使她看起来宛如琉璃般易碎,唇间的一抹红却又如同傲雪而立的寒梅,小巧的鼻梁上是两弯柳叶眉,她的眼神水灵灵的,仿佛会说话一般,蓝宝石瞳孔如同一汪净澈的湖水,水面下隐藏着这个少女坚毅的灵魂。
我握住少女递上前的右手,被顺延而上的寒意惊地一哆嗦,少女的手掌如同冰窖里润养的璞玉一般冰凉,又如棉花似的柔弱无骨,那小巧的身躯就是这样在冰天雪地中行走的吗?
当我还沉浸于这份触感时,少女提起了手,我便顺着她的力道被拉起身来,很难想象这娇小的玉体竟能轻松爆发出巨大的力道,失神之间我竟一直紧握着她的小手,那掌心的寒意正能慰藉我的神经。
“雪兽数量太多了,我们联手吧”少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
没有过多的问及,少女已经背身对我,她手中那柄刺剑冰铸似地散发着雾气,我讪讪地松开手,同样转过身去,我们的后背刚一抵在一起,那份夏日里含上一口冰块般的凉爽感便穿透我的衣服直击神经,我不敢胡思乱想,可身后这冰肌玉骨的裸背正紧贴着我,向我传递着少女身上别样的温度,我只能握紧剑柄,闭上双眼深呼吸着平定心绪。
所以,一切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呢?
我睁开眼睛,看到的依旧是那副琼脂般的裸背,那是我见过最为完美的后背,此刻却有一根硕大的秽物垂在上方,盖夫弓着腰像头鬣狗骑在少女的背上,胯下那根耻物也就顺势搭在了我心心念念的玉背上,盖夫的肉棒十分独特,直到睾丸处都并不算十分粗壮,可到了中间部分,已经膨胀到拳头大小,包皮的伸缩也就到此为止,再往上则是满是精斑黑点的龟头,他的龟头探出包皮足足有近十公分,整个鸡巴呈现一种奇妙的纺锤形状。盖夫得意洋洋地用他这根丑陋的肉棒往少女圣洁的背部上抹着淫液,两只黝黑的大手一边扶着少女的胯骨,一边不时地拍打着少女那圆润的翘臀。少女呜咽着只能向前不断地爬行,那身上的肉棒也就随着颠簸一上一下,时不时的敲打着少女的肌肤。
我抿起嘴角,看着这令我心碎的一幕,囚房里发生的一切都源自于我的自负,我没有任何深入的调查,就把我心爱的女人,委托给了这样一个并非亲兵的低劣老狗。对这种卑贱的畜生而言,只要能够猥亵一次这般极品的仙女,哪怕事后被千刀万剐定然也在所不惜。
眼下这即是对我的惩罚,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画面的另一边,那丑陋的公狗肆意羞辱我心爱的女人。他抓起少女那流云若雪的秀发,盘弄成双马尾的模样,心满意足地驱使起来。少女已经被他调教了一整夜,整个人都濒临极限,连抬起膝盖都伴随着手臂的颤栗,在这种时刻,盖夫反而变本加厉地压下了身,他将他那瘦骨嶙峋的胸膛压在少女洁白的后背上,用坚硬的肋骨替少女刮痧,随着他上半身不断地耸动,少女娇嫩的肌肤上开始涌现一道道红印。
看着这一幕我的心都要碎了,盖夫却还不知足地将手挽过少女的天鹅颈,抬起少女的下巴,他又死命地从后面提起着少女的长发,逼迫着后者只能忍痛昂起鹅蛋似的小脸。等我看清少女的正面后,我的心脏都停了数拍。
记忆中如天仙般只可远观的容颜,此刻竟被一条黝黑的臭袜子拦住了双目,盖夫那个畜生竟然用他那数十年没有换过的袜子绑住了少女那明媚的眼睛,不知道浸了多少年汗渍、早就被盖夫满是污垢的臭脚腌入味的布料,就这样紧紧地束缚着冰清玉洁的少女,我依稀可以看见袜子上还有黑水在不断地渗出,缓缓滴落在少女粉嫩的鼻尖上,隔着画面我都能感受到那呛鼻的汗臭味。
而这一切还远没有到头,盖夫越发用力地揪起少女的秀发,将双马尾都盘在手腕上,俯首舔舐着少女微红耳朵的同时,另一只手还在大力地拍打着少女的臀部。那可怜的少女在这多番地夹击下,颈间还被盖夫无情的勒住,她只能颤抖着向前爬行,高高地抬起头颅,她的小嘴竭尽全力地张开着,粉嫩的香舌瘫软在口腔内,让我痛苦的是少女的口内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混浊液体,这些来历不明的浊液正伴随着少女口中的津液不断从嘴角流出,被折磨了太久的少女,此刻竟只能像条母狗一样失神地淌着口水,绑在她眼前的黑布还在不断地朝下滴着污水,有一部分甚至已经滑落到少女的嘴内。
为什么…我难过的低下头,是我害了她吗?
如果我没有把她丢给这样一个好色的变态…或者说更早的时候,如果我没有…结束战争的话…
我的思绪又回到了被雪兽包围的那个傍晚,那是我和少女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并肩作战,我们未曾见过面,却十分信任地将背后交给了彼此,回应着少女所展现的那份强大,我也聚精会神,将迄今为止所有的努力都凝注到手中的利剑上。这场厮杀持续了数个时辰,当血液沾满我的双手,地面上已经再看不见一头站起的雪兽,我的身上也多了数道狰狞的创口,鲜血正不住地朝外涌出着。
在我的背后,少女正最后一次将刺剑从一头死去的雪兽颅间拔出,她轻舞手腕,将血迹振去,那清秀的小脸也终于有了些倦意,少女气若幽兰,她的侧脸上被一滴飞溅的血滴划过,像是在柔软白嫩的花瓣上涂了一抹朱砂,又像是清雅的幽兰上结了一朵鲜艳的红。我痴痴的望着,少女也转身看向我,我才注意到她同样也有些狼狈,她那礼服似的衣装被雪兽的利爪划过,所幸少女的身姿矫健,并无见血的伤口,只是贴身的胸衣连带着裙摆都被划破,残缺布料下白嫩的双乳隐隐若现,浑圆的南半球下是平坦的小腹,蕾丝的裙边被暴力的扯开,露出了少女那璞玉般的大腿内侧,雪花落在上面竟没有立刻融化,可见少女的肌肤之冰凉,那肉眼可以的软弹也让我一时离不开眼。
“让雪兽王跑掉了。”少女望向我,她的语气中有一丝懊悔。似乎是为了安慰刚刚失去战友的我,她这样说着,竟盈盈地笑了起来。
就像是冰封了整个冬季的冻湖中央,蓦地冒出了一点牙尖,继而徐徐绽放的莲花。
少女就这样闯入了我的心房,此后数年再未能离开过,我无数次的期待过有一天我可以像那个傍晚一样,抛开所有身份,正常的和她对话,看她笑起来的模样。
可等待我的,只有精疲力尽的少女,在挣扎了许久后,身上的老狗却还是没放过她。束缚在手腕间的锁链,让少女只能绕着圈的跪行。盖夫铁了心要让这个曾高贵无比的少女体验这跌落谷底的反差感,他不但羞辱式地打着屁股,还时不时地放下手在少女的美乳上捞上两把,渴了就把嘴凑到少女的私处去饮淫水,饿了就抢走本来准备给少女的伙食。至于可怜的女孩,只能靠着盖夫那腥臭浓郁的精液为生,更可恨的是,盖夫尿急时,还会直接把少女那粉嫩的口腔当作厕所,他用他那丑陋的肉棒涂抹着少女的每一处,势必要将她的自尊彻底砸碎。
终于,少女的体力到达了极限,不断侵蚀魔力的锁链本就在消耗她的精神力,饥饿与疲劳则更是让她随时会被压垮。她颤抖着手臂,再支撑不住身形,咣当一声摔倒在地,丰满的双乳砸在地板上挤压变形,连带着背后的盖夫也摔倒在地,跌了个狗吃屎。
“妈的。臭婊子,真是个废物。”盖夫恼怒地抬起头。但当他看到少女那精疲力竭的模样,连胸膛都正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着,他又狡黠地说道。
“这么说你是认输了?七十…八十,离一百圈还差十几圈呢。”
“按照约定,我就去接纳下你那可爱妹妹的处女了~那么嫩的小萝莉,操上一次真是不枉此生啊~”盖夫这样说着,作势愈走。
“不…可以。”少女挣扎着抬起脸,那原本清秀雅致的小脸,沾上了些许微尘,但少女的眼神依旧坚定,她看着盖夫,没有丝毫的乞求,我能够感受到少女瞳孔深处的怒火。她努力的抬起腰,仿佛在示意自己还可以继续。
“哦?真是个坚强的女人啊。”盖夫淫笑着,他走近少女身边,故意用力地坐下,毫不意外地,少女再次摔倒在了地板上。
“可怜啊,真希望你的嘴比你的口穴要软一些。”
少女攥紧了拳头,连手臂都在微微颤抖,可就算沦落至此,她在言语上也从未取悦过盖夫半句。
“我知道你是个坚强的女人,也很爱你的妹妹。”
“但是你已经答应了我的打赌,是你输掉了。我可是冒着被杀头的危险,向你承诺只要你赢了我就会想办法偷偷送你妹妹出去。”
“总不能你输了,一点儿代价也没有吧~”盖夫的声音开始变得更加猥琐,言语中满是兴奋。
“或者说…你愿意,代替你妹妹~”盖夫两眼精光地望向少女,令他欣喜若狂的是,这一次的少女,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明确地拒绝。
那个宁死也不肯向他屈服的少女,终于在此刻,当心理和生理都达到极限时,有了一丝丝松动。
盖夫像条饿了许久的狗一般跌跌撞撞地跑到少女的身后,他轻轻分开少女的双腿,那粉嫩如花瓣的蜜缝跃然眼前,盖夫颤抖着用手拂起自己硕大的肉棒,抵在了少女的蜜穴前。
销魂地呻吟着,盖夫用狰狞的龟头反复剐蹭着少女的私处,力竭的少女只是低着头趴在地上,盖夫从背后只能看见那洁白无瑕的后背,但对于他这个戒色许久的野兽而言,这已经是无上的配菜了。没有多顾忌少女的感受,当龟头分泌出的淫液将少女的私处都悉数染湿后,盖夫便迫不及待地挺腰往穴内探了进去。
残余着精斑和莫名黑点的龟头就这样分开了少女娇嫩的蚌肉,朝着阴道里抵去,但很快便被强大的阻力拦住了,硕大的龟头才刚刚进去两三公分,盖夫焦急的耸动着腰,可怎么也突破不了这层障壁。
这已经不是盖夫第一次尝试破掉少女的处女,可每次都被阴道深处的结界拦在关键部位,他只能像条老狗一样不断地在阴户处反复厮磨,将一泡泡腥臭的精液浇灌在少女的花瓣处草草收工,可这一次,盖夫再也不满足了,他摒住了力气往里面顶着,势必要让少女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你也不希望,我这根狗屌插在你妹妹的嫩逼里吧?”盖夫恶狠狠的说道,“你想清楚了,我操你,你只会感觉爽,我操你妹妹的话,她真得会被操死的!”
冰冷的话语落在少女的耳内,她的娇躯都随之颤抖了一下,在我绝望的视线中,少女那紧攥着的拳头,缓缓地放松了。
“不要!不可以。”我喃喃地念叨着。我心心念念爱着的女孩,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被这种卑贱的野狗…
“或许,我们应该是敌人吧”少女的声音像是夜莺般轻灵。
“不过,现在我们是并肩作战的朋友。”
“所以,辛苦你了。”少女的眉弯作一道月牙。
“我叫雾吹,很高兴和你见面…”
…
…
…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我望着屏幕中的雾吹,那根腥臭的肉棒似是解除了束缚,竟真得朝着雾吹的私处开始深入。我张大着嘴,想要呐喊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眼见着那近十公分的龟头都抵近了雾吹的蜜穴内。少女的背部绷紧着,手指紧扣着地板,雾吹没有抬起头,可我却仿佛能看见她眼角的泪水。
盖夫像头野兽般发出了畅快的吼声,一缕缕鲜红的血迹从二人的结合处涌出,沿着他那粗壮的肉棒不断地流下,又滴落在地板上,记录着雾吹成为女人的事实。
“我懂得,哥哥”一直沉默着品味我痛楚的辛瑞,忽地发言打破了宁静。
“这么漂亮完美的少女,居然被这种垃圾货色给破了处,简直是暴殄天物啊。”辛瑞的话语里有着难得的真诚,他似乎真得在为雾吹的失贞而遗憾。
“哥哥你说你干的这都是什么事?这么极品的公主不自己享受,派条色狗来把守?等我赶到的时候也已经木已成舟了。”
“好在还有多事的士兵记录下了不少。你看到的,是我精挑细选出的,美人破处图。”
“所以你现在难过也晚了,你看到这个的时候,这个叫雾吹的,已经被那条老狗操了上百次了。我去看的时候,那个小穴都快合不起来了,里面全是那条老狗的精液,臭的很。”
我红着眼低下头,嘴角都在不断地抽搐着。辛瑞看到了我的动摇,又添油加醋道。
“不过哥哥你也别太失望,做弟弟的,已经帮你品味过了。”
“我昨天特意找人给她洗了洗身子,然后我也去操了几次,不得不说,不愧是澄雾城的公主殿下,这身子真是极品啊。”
不管我眼内满布的血丝,辛瑞继续沉浸在回忆中,“她的身体,就像玉一样冰凉,连奶子都是又滑又嫩又冰。但这还不够,你知道她的小穴是什么感觉嘛?”
“里面全是软肉,我的屌一插进去就像在被按摩一样,而且她连里面都十分的凉爽,结果我还没插两下就交货了。”
“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啊,所以当你还在应付那群贵族的时候,我又代替你播种了好几次。”
我低吼着想要挣脱束缚,辛瑞却像是看条蛆一般居高临下的望着我。
“好了,让我们继续欣赏这位雾吹公主破处的美妙场景吧~”
画面又再度鲜活起来,盖夫的肉棒才堪堪进去整个龟头,却仿佛已经到达了少女的极限,少女的肩胛骨因紧张而凹了进去,又伴随着破处时的痛楚如蝉翼般微颤。盖夫则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幸福表情,他扶着少女的双胯,整个上半身再度压了下去,那骇人尺寸的肉棒就这样死死地连在少女的私处。这样显然还不能让他满足,盖夫拱起了腰,用力地向前耸着,却也只是能顶地少女弓起腰来,这让他十分猴急,又大力地挺腰突刺了几下,雾吹因为这野蛮的结合发出了难得的呻吟声,她的双乳蜜果似的垂在纤细的腰肢上,每当盖夫冲撞时都会随之来回摇摆。这样仅用龟头抽插了数十次,从盖夫马眼处分泌出的大量淫液使得雾吹的小穴也变得润滑。
盖夫将所有的精神都凝注在肉棒上,体验着那份无微不至地按摩,又用手轻拍着雾吹的后背,似是在安抚少女,等少女紧绷着的神经缓缓放松,他又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送上了腰,如此同时扣在雾吹双胯上的手臂也猛然向后发力,那刚刚有些松弛的耻骨就这样失了防,龟头敲开了少女那紧闭着的宫口,粗暴地抵到了花心处。这突然的袭击让雾吹发出了痛苦地悲鸣,她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宫口的沦陷让这个久经沙场的少女都有些失神。雾吹只能攥紧着拳头,咬住自己的嘴唇,以此来抵挡下半身剧烈的疼痛。
而对盖夫而言,这才是征服雾吹的第一步。他那纺锤型的恐怖肉棒,在刚刚的趁虚而入下,终于抵到了过半的位置,硕大的中部已经翘开了雾吹的蚌肉,缓慢地朝里探入着,但很快就又一次达到了极限。不同于之前,这次拦住他的并不是守护少女童贞的结界,而是雾吹最为私密的子宫壁。
盖夫十分熟练地开始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几乎要将雾吹的宫颈口带地外翻出来,捅入的时候又势必比上一次要更深一些,他知道雾吹的子宫还尚未完全降下,这还远不是少女的极限。于是他开始肆意地享受起雾吹的身体。不仅仅是为了供自己享乐,盖夫开始试图让少女也沉溺于交合。他粗糙的手掌顺势摸上了雾吹挺拔的笋尖,指缝里满是淤泥,反复揉捏雾吹丰乳上的豆粒。
雾吹因为开宫的痛苦而绷紧着身体,她的腰肢极为纤细,盖夫那削瘦的手臂很轻松便能整个挽住,两团娇嫩的蜜果在男人干枯的十指间被揉成各种形状。盖夫就像是在给母牛挤奶似地,他四肢并用地趴在雾吹的身上,极为熟练地捻着雾吹的乳尖,试图从其中挤出汁水。随着手掌的大力搓弄,雾吹胸前的蒲团也在止不住的来回摇晃,那两抹奶白几乎要晃晕我的眼睛,让人毫不怀疑画面中是怎样爱不释手的软弹。
“哦,可怜的妮子~”盖夫一边倾着脑袋舔舐着雾吹的耳侧,一边羞辱道,“你的身上怎么这么冰凉”
“奶子都这么又软又凉飕飕的。就连这个骚屄里面!”这样说着,盖夫夸张地抬起胯下,狠狠地将自己的肉棒凿了进去。
“屄里面都这么有感觉,太爽了~ 这破监狱里整天闷热死了,有这么个名器泄泄火真是太过瘾了。”
盖夫用发黄的烂牙咬住雾吹的耳垂,又觉得不过瘾,伸出一只手揪着雾吹的刘海让其不得不仰起头来,他一边用心感受着胯下的极致体验,一边继续说道。
“感谢大爷我吧,看你的小穴里这么冰,给你注入点热乎的。”
盖夫腰部的幅度变得更加夸张,他的手指死死扣在雾吹的额头上,托此我也终于能再度看清少女的面庞,那记忆中的容颜依旧美貌,总是如冰霜般静默、却又如梨花般沁人心脾。我也曾见过少女笑时的模样,尽管只有那一次,可自那天起雾吹的笑容便住在我的心房中,那粉嫩双颊间盈出的小酒窝,为什么在此时会是一片潮红呢?丑陋的男人还骑在雾吹的身上冲刺着,在他的身下,一根狰狞的硕根将二人的私处连接在了一起。我痛心的看着雾吹的小脸,少女只能微闭眼眸,任凭身后的打桩催促着她朝前耸动,潮红的脸颊上依稀开始渗出汗滴,在雾吹的眉角,那晶莹的一滴是汗水抑或是泪水,我不得而知。
雾吹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一声娇喘,每当被冲撞一次,她樱桃似的小嘴就会微微张开细缝,唇角的红润比血还要鲜红,映衬着她白皙的肌肤,束在她眉间的黑色臭袜子已经解开大半,露出雾吹卷翘的睫毛,她标志性的银色长发彻底沦为了盖夫的工具,被揪起的同时,剩下的秀发都从少女的颈间倾泻而出,像是被筛下的细雪,有的已经被汗水沾在了雾吹的侧脸上,有的则顺势铺开在地板,柔顺的发丝水银般涣散开,一直蔓延到二人结合处的下方,被一滩染着落红的淫水玷污上淫秽的气味。
背后吱呀的开门声打断了我的悲痛,循声望去,一个裸着下半身的壮汉阔步走出,他的胯下垂着一根秽物,上面还沾着白浊的液体,数根黝黑的阴毛卷在其中。我的大脑一片嗡鸣,直至看到房间内那躺在床上的萝莉玉体,两条白嫩的小腿依旧因为内射的高潮在颤抖,才意思到这令人作呕的阴茎正是刚从我的未婚妻体内所拔出。
汉斯畅快地吐了一口气,他的胳膊上还夹着一个小萝莉,仅仅是通过露出的这一瓣翘臀,以及双股间那粉嫩的细缝,我就能一眼认出这正是自己从小养大的女仆克莉尔。
仿佛视线里根本就没看过我,汉斯径直走到了辛瑞的身旁,痛饮了一大杯水后,兴致勃勃地欣赏起了画面中的好戏。
“汉斯…师傅,连你也…背叛我了吗?”我绝望地盯着眼前狼狈为奸的二人。
“抱歉啊,王子殿下。”汉斯这样说着,脸上却并无歉意。
“毕竟为您效力了这么久,什么也没得到。但辛瑞殿下很容易便能满足臣下的需求~”
“就比如,您房间里那位~”汉斯淫笑着说道,“我老早就想草一次这些极品贵族里养出的深闺大小姐了。”
“奈何我的身份不配,可如今不用担心了,有辛瑞殿下牵线,哪怕是将这城内第一大贵族的女儿养在房间里当肉便器,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不行,名义上还是得嫁给哥哥~不然贵族们那边还是交代不了。”辛瑞接过话茬,“当然,进了宫住在哪里,就看咱们的心情了。”
说完二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辛瑞!你这个畜生,你连未来的嫂子都不放过吗!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父王也不会放过你的!”我恶狠狠地吼道。
“哦~看看他的样子,真是丢尽我们王室的脸了。”辛瑞讥讽地走近我,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你还不懂嘛?从你戴上项圈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彻底失去和我叫板的能力了。你这个愚昧的废物,用你的整个后半生为此懊悔吧!”
没有顾及我扭动的身躯,辛瑞已经趾高气昂地回到桌前。尽管我有无限的怒火想要倾泻而出,但蓦地我想起了隐藏在床头的水晶球。
我转头望去,可怜的诗黛儿在我的床上已经被操的失了神,我的视角只能望见她萝卜似的白嫩双腿,以及股间那尚且还往外留着精液的蜜穴,汉斯这个杀千刀的畜生,他竟然就这样内射我宝贝的未婚妻。
可恶!等我熬过当下,我一定…一定要拿着水晶球去父王那揭发辛瑞。
到时候,我要让辛瑞和汉斯,感受比此刻的我,还有更甚百倍、千倍的痛楚。
这样想着,我努力平定住抽搐着的嘴角,将几乎要炸裂出胸腔的心脏放回原处,只是用凶狠的眼神紧盯着二人。
见我忽地不再还嘴了,辛瑞也觉得无趣起来。一旁的汉斯则直接将怀里的萝莉女仆摆正,将后者那粉嫩的小穴对准自己满是淫液的肉棒,直接插了进去。
克莉尔身上此刻只剩下了胸前一抹白色的胸衣以及脚踝处可爱的小熊胖次,我记得这是我亲手为她挑选的,而此刻却这样飞舞在了汉斯的胯间。
“这个女仆确实不错,王子殿下你还真是养了一个极品。”汉斯享受地说道,“事后用来清理下肉棒最好不过了。”
这该死的畜生,竟用我心爱的女仆用来清理他那肮脏的肉棒,这让我气得咬紧了牙关。
克莉尔本来已经在房间内被操的失去了意识,她的眼神迷离得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小嘴还在不断地流着口水,当汉斯用那比我粗上两倍有余的肉棒一下子抵到克莉尔的子宫深处后,可怜的萝莉便触电似地全身痉挛起来,杏口里发出咿呀咿呀的胡言乱语。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就是这个丫头。”汉斯说道,“叫什么来着…克莉尔?”
“记不清了,每次光记得操地很爽来着。”
“你不在的时候,她早就被我操服了。我第一次内射她的时候,她嘴里还在喊着你的名字,说对不起你。”
“可当我的龟头堵住她的子宫口后,立马就老实了,说啥就是啥,像只温驯的小猫咪。”
“而且王子殿下,您空有这么多性资源,玩的却很保守啊。这丫头的嘴穴和屁穴你都没开发过,但事实上都是极品啊。”
“尤其是这个嘴穴,我每次齐根插入,都能直接抵到她的食道,然后就能看这个小萝莉一边胡乱摆手,一边哭着脸拼命吞咽。”
“所以后来我让她替我们给你下药的时候,她一开始还不答应,但是我抓着她的小脚,狠狠压着她的屁股给她授了一晚上种后,她立马就听话了。”
“你胡说!不可能,克莉尔不可能背叛我!”我红着眼否定道。
“不相信是吗?来,克莉尔,告诉他,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汉斯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与他那雄伟的身躯比起来,克莉尔就像是依附在他身上的挂件,此时的汉斯用一只手把住了克莉尔的细腰,胯下的巨根猛烈地撞击着萝莉的骆驼趾,那总是倾慕着我、对我撒娇卖萌的可爱少女,此刻正不像样地翻起白眼,小嘴大口地喘着气,整个身躯像风筝一样无力地垂在空中。
似乎很不满意克莉尔这副享受的模样,汉斯将他的巨根抽离了少女的身体,巨大的空虚感唤醒了这个沉溺于快感中的萝莉,克莉尔惺忪地恢复视线,从她几近倒转的小脑袋处,一眼便看到了在地上挣扎着的我。
“主…主人殿下”克莉尔的眼中闪过一丝惶恐,但很快便再度变得迷离。
汉斯已经挺腰将龟头抵在了克莉尔子宫最深处的肉壁上,“想清楚,臭母狗,谁才是你的主人?”
“汉斯..汉斯殿下…才是…才是..我的主人。”克莉尔小巧的身躯伴随着汉斯的冲撞不断花枝乱颤,汉斯显然在操克莉尔这件事上很有心得,他一次又一次的挺腰,握住萝莉腰肢的手臂也随之发力,让每一次的冲撞都直抵花心。
我看着克莉尔那从未见过的媚态,眼神中尽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崇拜,内心蓦地冰到了极点。
“对…对不起,王子…殿下…”
“克莉尔…克莉尔实在是不想…不想被那群浑身臭味的…士兵们..当作泄欲工具了..”
“对不起…对不起”克莉尔用瘦弱的小手不停地抹着泪,她看着我如今这副落魄的模样,才意识到她所做的是多么不可原谅的事情。
我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伴随我长大的萝莉女仆,她胯下那根不断进出着的肉棒像是一柄利剑一样不断捅着我的心脏。
“好了,王子殿下,一个小小的女仆罢了。”
“要我说,还是对面的那个公主殿下更极品,操她的那个男人真幸运啊。”汉斯感慨道。
“别的不说,这条老狗的屌还是有点东西的,比戴夫你的还要大不少。这女人也算是享福了。”辛瑞说道。
“只是可惜了,被这种狗屌开发过,也不知道她的余生,还能不能再接受其他人的肉棒~”
画面的另一侧,雾吹和盖夫的做爱已经进入了下一阶段,不知何时少女已经被摆正放倒在了地面上,她两只纤细的玉腿被盖夫高高抬起,胯下的细缝就这样毫无阻碍地展示在了男人的面前。
盖夫垂下首,像他无数次做过的那样,拼命吮吸起少女的私处,只是此刻的雾吹刚刚破处,蜜穴里涌出的爱液尝起来更加的鲜美,盖夫不断用自己长满青苔的粗糙长舌刮开少女阴道壁内的软肉,他品味着这份甜美和凉爽,胯下的肉棒也变得更加高耸。终于,他粗暴的将雾吹的双腿掰到极限,将他那纺锤似的巨根对准了雾吹的私处,猛地一挺腰,那丑陋的异形肉棒便捅进了大半,直到纺锤的中间卡在了少女的宫颈处。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和先前的后入相比,这一次盖夫的屌插得要更加深入。
我心如死灰地看着,耳旁还充斥着汉斯在我心爱女仆体内打桩的声音,另一边的盖夫则也已经开始狂风暴雪般的抽插,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贪婪地抚摸着雾吹身上的每一处肌肤,尤其在胸部和小腹处,恨不得用掌心搓弄成红色,他又低下头用他那恶臭的舌头撬开雾吹的杏口,发黄的烂牙里腥臭的口水就这样流到了少女的唇内,他发狂地舔舐着雾吹脸上的每一处,胯下还在不断地来回振动。
在身上的各处敏感点都被反复挖掘过多次后,雾吹身上的肌肤也泛起了潮红,像是披上了一层粉红色的雾气。少女努力地不去发出声音,她只是沉默着闭上眼睛,将这份屈辱都埋进心里。但花心处被撞击的刺激还是促使着雾吹的双脚绷紧起来,忽地盖夫找到了可趁之机,他控制着腰部划了个圈,他的龟头像是钻头般厮磨着雾吹的宫颈内,感受着少女因为自己的调教而不停的颤抖,盖夫骤然挺腰,用迄今为止最大的力气叩击门扉,高高拱起的纺锤中央竟也在这一撞下溜进了雾吹的子宫口。
直到半个时辰前,还紧紧闭着、无人问津过的娇嫩宫口,此刻已被扩张出一拳大小,畸形的肉棒用最粗壮的部位强行拱开入口,这份异样感让雾吹第一次发出了呻吟,但很快少女便再度闭紧牙关。可一切都已经是无济于事,子宫彻底失守的蜜穴俨然成为了盖夫的泄欲工具,最困难的部位进去后,纺锤的后半段很轻松便继续插入了小穴,二人的结合处只剩下了两颗鸽子蛋大小的睾丸。
盖夫发出了爽快的呻吟声,他的腰肢竟也因为下半身的快感而颤抖起来,回想起先前那巨大的尺寸,如今终于全部抵进了雾吹的体内,澄雾城最为高贵强大的公主殿下,在这深不见底密不透风的肮脏牢房,就这样吞下了这根本再没有机会留下后代的劣等士兵的肉棒。盖夫喘着粗气试图拔出阴茎,却发现阴茎约有三分之二的部位都已插进雾吹的子宫,那插进去便十分困难的纺锤中央,想要拔出来更是难于登天,盖夫抓住少女的双胯,极力地向后抽腰,却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要将雾吹的子宫都带着翻转出来。巨大的疼痛感让雾吹也有些无所适从,她的小手只能拼命地扣紧地板,纤细的手臂绷紧着,从小嘴里发出了可爱的轻哼声。
盖夫像是拔河似地抵着雾吹的大腿,拼命地朝外抽出,终于伴随着拔萝卜似的清脆响声,那根丑陋的畸形肉棒嘭地脱离出雾吹的蜜穴,伴随而出的是大量清澈的淫水以及尚未完全流尽的落红。这般暴力的撤离让雾吹的双腿像是触电般开始痉挛,盖夫却没有给她愈合的机会,他再度挺腰,又一次将肉棒抵近了少女的最深处,直顶地深处的子宫壁都朝着胃部凸起。
雾吹痛苦地悲鸣着,她抬起手咬住自己的手指,不想展露出丑态,此刻唯一能证明澄雾城荣耀的,便是她如坚冰一般的内心了。盖夫却不管这些,他只感觉自己的肉棒从未有过的舒爽,身下的少女虽然阴道壁有些冰凉,但子宫内却依旧带着点温热感,想必这秘处还从未想到会有开张的一天,只是跟寻常女性比起来还是太过体寒了,必须狠狠地注入自己滚烫的精液。
这般想着,盖夫开始卖力的耕耘起来,他摆动着腰肢,每一次都致力于将肉棒抵到少女的五脏六腑,畸形的肉棒更是将所有淫液都储存到了少女的子宫深处,操弄了半个时辰后,雾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竟因为二人分泌出的大量淫液,开始有了肉眼可见的凸起。
盖夫随手搂起雾吹的银发,在手臂上缠了几道,他只要提起手腕,可怜的少女就不得不随之努力地昂起脑袋,这样盖夫就可以毫不费力地将口水滴到雾吹娇嫩的脸上,时不时还要弯腰体验下雾吹嘴唇的柔软。盖夫操地越发起劲,他干脆直接将雾吹压倒在了身下,他将少女的双腿掰到其胸前,那高高昂起的胯间则成了最好的授种对象,盖夫横跨在雾吹股间,半蹲着腿,胯间的巨物雨点似地敲打着雾吹的耻骨,原本白皙粉嫩的白虎,在上百近千次的冲撞后,也因为充血变得涨红。盖夫只感觉自己的肉棒和雾吹的小穴是天生一对,二者完美的契合着,在大力的冲撞下,首次开张的小穴已经逐渐适应肉棒的尺寸,像是在索取似的一次又一次吞下盖夫的所有。
终于,伴随着老狗盖夫那忘我的嘶吼,二人的结合处发出急促的撞击声,我只能看见那硕大肉棒的残影,随着最后一次将肉棒抵到最深,我看着那两颗睾丸也恨不得钻进我心上人的蜜穴内,发烂布条般的睾丸皮上附着青筋,丑陋的耻物开始呼吸般一仰一止,盖夫的睾丸内,期待已久的无数精液正以浩浩汤汤之势涌进雾吹的子宫深处。
这场射精持续了数分钟,一直到少女平滑的腹间都凸起鸵鸟蛋般大小,盖夫纺锤似的肉棒将所有的精液、淫水、落红都堵在了少女的最深处。这酣畅淋漓的射精让雾吹的身体都忍不住打起寒战,两条美腿微微颤抖着,纯洁的子宫壁连水都未品尝过,却被如此浓稠的精液彻底玷污了。
盖夫泄气似地大口喘着气,他双手搂住雾吹的细腰,将脑袋埋在少女的双乳间,竟就这样昏睡了过去,胯下硕大的肉棒已经坚挺着堵住了雾吹的宫口,势必要将少女的嫩穴改造成自己的形状。
一想到雾吹体内的精液无法排出,只能一直存留到这条老狗醒来,我便心如刀绞,而又一想到辛瑞所说的,这样的粗暴强奸,早已在我不知情时上演了数十次,我整个人便几乎要昏死过去。
“这女人真不错啊。我能不能先去操一次。”汉斯一边说着,一边向前挺出腰部,将巨量的精液都倾泻进克莉尔的体内。可怜的萝莉少女手足无措地扭动着腰肢,将所有的生命精华都悉数纳下,然后被汉斯像扔块破布似地随手丢在了我的面前。
“这个女人?”辛瑞沉吟了下,“暂时还不行~毕竟是澄雾城最重要的公主殿下。”
“不过,等我玩腻了,会有机会的~谁知道的,没准到时候让她当个妓女,供大家享乐,更能让民众认识到澄雾城已经灭亡的事实。”
“哦,这还真是个好主意。”
二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安排着我挚爱的女人,我的嘴唇已经因愤怒被咬的满是血痕,在我的身旁,我从小养大的萝莉女仆像个垃圾般被丢弃,身上满是男人的精液,双眼已经被操到翻白,杏口还在不断地淌着口水,在我的房间里,多年前便对我芳心暗许的深闺未婚妻,被他们野兽般地轮奸了不知道多少次,直到可怜的女孩连求救都无法呼出,身上已不着片缕,粉穴里至今还留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
我的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可这只是加剧了二人戏虐我的快感。等羞辱我到足够尽兴后,辛瑞路过我的身旁,用他那还沾着淫水的靴底朝我的侧脸狠狠来了一下。
“这是回应你觐见室的那一巴掌。”
我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痛苦地瘫倒在地,在这黝黑的房间里,我却仿佛野兽腹中的尸体,我该如何去拯救我心爱的女孩们呢?
我..我要改变这一切。红着眼,我挣扎着起身,想方设法地解开身上的束缚后,推开房门,看到诗黛儿的惨状后差一点就要哭出声来,记忆里活泼的少女在睡梦中也满是泪痕,软嫩的腹部尽是拳击后的青紫色,这个善良的女孩子,仅仅是因为喜欢上了我,便从那锦衣玉食的贵族生活中,沦落到了如今这被肆意强奸的惨状。倘若…不是被辛瑞盯上了,这座王城里哪里有人敢打她第一贵族之女的主意。
我颤颤巍巍地走近床头,在一堆凌乱的书籍里,翻出那颗晶莹的水晶球,像是抱住救命稻草一般,我将水晶球护在自己的胸前,感受着这份寒意。
克莉尔、诗黛儿,还有…雾吹,等着吧,我一定会救回你们的。
(8)挚爱的幼女萝莉妹妹被父亲的肉棒破除之际 圣洁的冰雪高岭之花于淤泥中绽放之时
肩甲如鳞刺的卫兵们杵着寒光凌凌的长戟肃立在觐见室内,他们背后松软的帘布遮蔽着通往父皇寝宫的走廊,我仓促地迈进屋内,雨水从粘连在鬓角的头发上淌下,将我身上华贵的常服浸湿,又顺着湿润的袖腿滴落在皮质战靴,最终砸碎在觐见室鲜红的绸缎地毯上。
“王子大人” 为首的卫兵连忙迎上了前,“您怎么来了。”
“让开,我要见父王。” 我冰冷地回道。
“不可,王子殿下。国王大人正在休息,没有许可的话…”
“滚!我说了让开。” 我愤怒地推开拦在面前的士兵,正欲踏步向前,两枝冰冷的长戟交错在胸前。我徒手想要掰开重叠的戟刃,可即便鲜血从掌心浸湿戟把,士兵们紧握的双手也未曾动摇半分。
可恶…如今连这些无名卫兵,都能抵挡住我的步伐了吗…我紧咬着牙关,颈间的项圈因我的颤抖而发出蜂鸣般的响声。倘若换作以前的我,只需动动手指便能让这群不长眼的家伙滚到一边。
“王子殿下。”身后传来沙哑的声音,流云似的窗帘后勾勒出健壮男人的身影。
“一群没眼力见的废物,谁教你们对未来的国王陛下兵戈相向的?” 汉斯伴随着鳞甲交错的声音走近。
“汉斯师…” 我愣了愣,又改口怒骂道: “你这家伙,怎么在这里。”
理智战胜了往日的惯性,我将隐藏在怀中的水晶球又朝里送进了数分。
“王子殿下” 汉斯走上前毕恭毕敬地朝我行了个礼,又挥手示意卫兵们让出路来,谦逊的样子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驻守巡逻本来就是属下的职责,不知道殿下突然拜见国王陛下是有何要事。”
“少在这假惺惺的装模做样了。”脑海里痛苦的回忆再度浮现,“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这条走狗过问!”
被背叛的滋味让我心如刀绞,面前这位形同义父的宽厚身影,竟不知不觉中投靠了我那卑劣的弟弟,甚至…还在诗黛儿的身体里…
“既然如此,殿下便请进吧。”汉斯大方地上前,他屈膝一挥手,背后的披风鼓作扬起的旗帜,为我指明了前进的方向。
汉斯突然的姿态让我不自觉地后退一步,他看起来还是如同过去那般对我充满着尊敬,可是…难道昨晚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嘛?这头畜生强奸了我心爱的未婚妻,还抱着我从小养大的可爱女仆死命撞击着子宫,眼下却又摆出这副顺从的模样。
但从诗黛儿的私处涌出的腥臭精液,以及克莉尔被操到失神的丑态…这一切都还铭刻在我的脑海里。收起差点脱口而出的感谢,我恶狠狠地瞪了汉斯一眼,便脚步匆忙地朝走廊深处走去。
“汉斯队长,小王子殿下吩咐过了…”一旁的卫兵上前支吾着说道。
汉斯抬起手示意卫兵住嘴,“没事的,现在放他进去的话,应该正好是好戏开场的时候。”
总是一副慈祥模样示人的汉斯,望着我逐渐沉入深邃走廊的背影,就仿佛看到软弱的绵羊误入狼口,又再度露出了那副骇人的狰狞笑容…
…
…
我站在父王的寝宫前,望着紧闭的鎏金门扉,房间里隐隐传来咿呀的声音,我深呼吸了一口,重重地敲了两下。
“何人?”门内传来父王不耐烦的声音,犹如洪钟。
“父王,孩儿有事要求见。”
屋内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回道,“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在宫里谈吗?”
“恕孩儿冒犯” 我的声音已带上了几分颤抖,“但确实是十分要紧的事情。”
沉默许久,门内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丝绸摩擦所发出的刺溜声。
“进来吧。”
我推开卧室门,紧攥着怀中的水晶球,来到了父王寝宫的大厅中。目光所及之处碧丽堂皇,散发着炫目银光的巨大灯饰下,是父亲专享的约摸五六米长宽的床铺,唯有这夸张的尺寸才能匹配得上父亲历战后的威武身躯,金丝缠绕在楠木上,又在梁柱中雕刻过金色神鸟的形状,其喙如剑,其翼如盾。蝉翼般的淡黄色帘布从神鸟的翅膀下泄出,交错在父亲的胸前,将大半个床铺都遮蔽住。唯有虎背熊腰的父王如同雕塑般端坐在床侧,随风微动的帘布将父王的表情悉数遮住,他岔开的大腿内侧肌肉如同铁块般绷紧,古朴的青铜色正记录着这个男人所经历的岁月。
“父王。”我恭敬地行了个礼,“打断了您的歇息,孩儿有罪。”
“说正事吧。”父亲只是摆了摆手。
“孩儿…找到了被陷害的证据。” 我咬紧牙关说道,“我和母后的事情都是被辛瑞那个小人陷害的,还有汉斯也已经和他狼狈为奸。”
“他们陷害我,他们想要毁了我,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阴谋。”
“他们…甚至…甚至还强奸了…诗黛儿…”
死寂的沉默弥漫在寝宫内,只余下我的肩膀在不断地颤抖。
“你指控辛瑞?那你有什么证据吗?” 父亲的语气中听不出丝毫情绪。
“有的父王。”我从怀里掏出被我仔细擦拭后的子母水晶球,上面尚存着我的体温。
“这个水晶球里记录了他们在我房间里所做的恶行。”
“这两个畜生…我一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我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
帘布轻微地上下摇晃着,使我依稀能瞥见父王冷峻的面庞,从小时候开始我便猜不透这个男人的想法,床沿上的神鸟直勾勾地望着我,眼眶里的金珠明晃晃地宛如被雨水洗刷过一般。
“呈到桌子上吧,我回头看一下。” 父亲说道。
“可是父王,辛瑞他们…” 我有些疑惑为什么父王表现得如此平淡。
“我说放在桌上就行了!” 父王沉重的声音里透露着不可违逆的威严。
“好…的,父王。” 我犹豫着,还是踱步朝着摆满金色酒杯的桌旁走去,纹着花瓣的鹤形酒壶凌乱的躺在桌面,两枚小巧的金杯中还存着半盏残酒,父亲刚刚是在卧室里和谁对饮了吗?我不禁有些疑惑。
弯下腰,我仔细地将杂乱的酒壶摆好,小心地将子母球固定在桌面上,等我终于整理好这一切时,我抬腰起身,恰好微风掀起了父王的窗帘,宛如流动河水的黄色帘布悠悠的晃起,在一瞬之间,我瞥到了被父亲宽广的身躯所遮盖住的—–床铺深处那一抹银月般的皎白。
那是…我的心头咯噔一声,感觉心脏被莫名地揪了一下。怎么回事,父王的床上是有别人吗?
不过以父王强盛的欲望,找人来侍寝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这并不是我能管的事情。我这样思考着,却又鬼使神差地上前一步,踮着脚探起了头,试图再次看清床铺深处的景色。
“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尽管表情都已被帘布遮住,但我能感受到隐藏在淡黄色下的那份不悦。我弯腰行了个礼,便准备退下。可正是这一刻,那好巧不巧的风再度袭来,这次将大半的帘布都悄然撩起。我终于看清了父王身后皎白的真面目—–那是一只宛如玉琢的精美小脚,饱满的娇嫩玉趾仿佛刚刚拿露水润过,白皙的肌肤上依稀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就好比在玉盘上映出的流云,纤细的小脚盈盈一握,堪堪过我掌心的尺寸昭示了这是属于幼女的瑰宝,婴儿般的肌肤呈现着雪一般的澄净,脚踝处柔软得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就连微微凹陷的足弓,都让人忍不住生起欺负一把的欲望。
而最让我心头一紧的是,一缕宛如金丝的秀发调皮地缠着幼女的足踝往下,又夹在萝卜般的嫩趾间。尽管只是简单的一缕,可熔化黄金般的靓丽光泽证明了这绝不是泛泛之辈,仿佛金丝雀尾上最柔软的一羽,这是只有在深闺中娇生惯养的少女才能拥有的鎏金色泽。这世上拥有金发的人并不少,我的母亲也是其中之一,而此时在父王白色床铺上最惹眼的这抹金黄,却不知为何让我感觉万分熟悉。
“父王…您的床铺上是有其他人吗..” 尽管十分冒犯,但我还是颤抖着问道。
呼出沉重的鼻息,父王的神色已相当不悦,“是啊,怎么了。”
两枚相倾而向的金杯已经宣告了在我进来前所发生的故事。
“孩儿斗胆想请问一下,今天为父王您…侍寝的人是谁” 我屈膝向下,低着头,准备迎接即将袭来的狂风暴雨。
父王却没有如我意料之中暴起,在我的印象中,他总是一个严厉而恪守规矩的男人,每当我做出任何顽皮逾规的事情,都会遭到他的呵斥。
“退下吧。”他的言语未曾有过的冰冷。
“可是父王…我…”
“难道身为国王的我,想跟谁睡觉都要向你汇报吗?” 父王的语气依旧平淡,“这种事还是等到你掌权大权的时候再说吧。”
“滚出去!”
我半跪在地板上,肩上却仿佛被压上了千钧重担,看着面前父亲满是肌肉的雄壮双腿,这个男人即便远离沙场多年却似乎从未松懈过训练,铜铸雕像般的伟岸身躯此刻竟真的让我有了些生疏感。我艰难地站起身,宛如战场上被人讥笑着用石头砸走的降兵,蝉翼般的帘布再未被撩起,我缓缓抬起注了铅的双手,向父王行了个礼,然后转过身,朝着门外走去。
抬起的脚落在坚硬的地面上,一抹沙漠黄昏似的金色蓦地灼伤了我的脑海,随之而来的是记忆中永远不能遗忘的少女的笑容,弯着柳叶眉,总是盈盈笑着望向我,忽闪的睫毛像是雏鸟尾尖的颤羽,微微凹陷的可爱酒窝,露出的小乳牙恍如贝壳含着皎白的珍珠。记忆中的女孩总是那么精灵可爱,又仿佛骨瓷人偶般易碎,让自己忍不住时刻去呵护,她的秀发披在娇嫩的香肩两侧,正如璞玉上裂出细碎的金丝纹路。
我驻足不前,深呼吸了一口,又猛地回头,在父王沉锁的眉头舒展之前,我已然一跃而上,掀起了那可憎的遮住我目光的薄帘。
荡漾的窗帘宛如金箔般涌动着,我却痴痴地愣在了原地。躺在父亲身后的,正是我朝思暮想恨不得含在嘴里守护的挚爱。
黛灵紧闭着眼睛,整个人都半陷入柔软的床铺内,她金色的秀发宛如水银般摊开在床单上,娇嫩的葱指无力地垂在幼女刚刚发育的胸口,今天的黛灵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使她整个人仿佛圣洁的精灵般让人不敢亵玩,左肩上的肩带不知何时已悄然滑落,顺着幼女绸缎般的肌肤往下,白皙如雪的腋间跃然眼前,就连嫩笋般微凸的左胸也一览无余。
我恍惚地踉跄一步,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一切。自己心爱的妹妹怎么会躺在父王的床上呢?黛灵陷入了甜美的熟睡,她天使般的小脸正透着苹果的微红,樱桃小嘴红润得仿佛涂了一抹朱砂,幼女安详地蜷缩着,只有轻扫的修长睫毛以及不断起伏的胸口在证明着她的存活。
“父王…这是…” 我瞪大着眼睛,几乎要将瞳孔都迸射出来,“黛灵为什么…会在您的床上。”
那高昂的头颅却只是用长满黑毛的鼻孔回了个冷哼,父王用手将黛灵半褪的连衣裙重新提回肩膀上,他粗糙得像是老树皮的手指毫不怜香惜玉的划过黛灵娇嫩的肌肤,留下了一道粉红的印记,事后那只大手便顺势搭在了黛灵的胸前,我能看到父王长满裂痕的指头已经塞进了黛灵的胸口,那对凝脂般的玉乳此刻正和父王坚硬的指尖亲密地接触着。
“黛灵还是个孩子,孩子怕黑,父亲陪她一起睡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冰冷的话语没有一丝情绪,像一把刀挑开了我的胸膛。
“你胡说!” 我怒目喝道,“你分明就是在猥亵黛灵。”
“她的衣服!她现在衣裳不整!你甚至还骗她喝酒。” 我指着桌上尚未干涸的酒杯,心脏仿佛要炸裂般剧烈地跳动着。
父亲却只是斜目瞪了我一眼,他用掌心握住黛灵小巧的脚,将幼女往更里面塞了进去,又再度将床帘拉下。
“闹够了没有。”
“滚吧。”
宛如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天灵盖上,我感觉一股热流涌上脑海,瞪大着充满血丝的瞳孔,我愤怒地冲上了前,试图放倒这个山脉般的男人。父王却只是鄙夷地啧嘴,待我靠近之际,他那只宛如铁柱般浑圆的右腿绷紧着抬起,又仿佛炮弹般轰在我的胸膛,我顿时感觉喉间一甜,整个人断线风筝似地飞出去七八米,痛苦地在地板上翻了个身,我感觉到自己的肋骨已经断裂了数根,不断地有鲜血顺着喉咙朝外吐出。
“你这个…禽兽。” 我挣扎着吼道,“你居然连…自己的女儿也…”
“我的女儿?” 父王回道,“少替那个婊子贴金了。”
“你也好,黛灵也好,老老实实地听话就行了。非要和养你们的那条母狗一样,整天触我的霉头。”
听到从小便崇拜的母亲被这样诋毁,我咬紧牙关撑起身躯,两只手臂止不住地颤抖着。即便在此刻,我颈间的项圈还在束缚着我体内魔力的流动,我能感知到身体里充盈的力量,却怎么也无法操纵它们。
可恶,如果没有这个项圈的话….
“辛瑞,别躲着了,过来把这个废物弄走。” 父亲忽然高声喊道。
背后紧闭的房门应声而开,辛瑞谦卑地弯腰走进,汉斯正不苟言笑地紧随其后。
“果然还是瞒不过父王。” 辛瑞恭敬地行了个礼,“我听闻哥哥突然过来拜访您,想着怕惊了您的驾便立马赶了过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没用的东西!” 父亲呵斥道,“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万分抱歉,父王,我这就带着他离开。” 辛瑞再度行了个礼,身后的汉斯立马识趣地上前将我架了起来。
悠长的觐见室走廊内,辛瑞吊儿郎当地走在前面,汉斯将手穿过我的双腋,像对待玩具般将我举起来跟在后面。
“哦,我亲爱的哥哥,你为何是这副表情?” 辛瑞贱兮兮地围着我绕了一圈,他十分享受我此刻这面如死灰的模样。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摸样呢,连父亲大人…都和辛瑞这个畜生是一伙的吗…
凭什么,明明我也是他的孩子…明明我各方面都更加地优秀…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看着我惨淡的面色,辛瑞添油加醋道,“我很久之前就说过了,我没有对黛灵出手,哥哥你却不信,还给了个弟弟我一个狠狠的耳光。”
“现在你知道了吧。从始至终,黛灵都只是父亲大人的禁脔,你所见到的她的一切,都是父亲大人一手调教出来的。”
“毕竟如果是我的话,她的处女应该早就没了。” 说到这辛瑞淫荡地笑了笑,“那么嫩的小萝莉,我早就想把她剥光狠狠地操上几次,操到她的小穴都合不拢为止。”
“败类!黛灵…可是你的亲妹妹。”我咬着嘴唇说道,“你们这群,毫无纲伦的野兽。”
我又想起了躺在父王床上毫无防备的黛灵,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亲妹妹?” 辛瑞故作夸张地笑道,“我这位哥哥您还真是天真呢,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在咱们城内的高层中,难道还有人不知道你和黛灵跟我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吗?”
“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怒斥道,“我们不都是父王的孩子吗?”
“哈哈哈,你瞧瞧,这个废物到现在还这么天真,你是完全不明白为什么父王总是对你如此冷漠呀。”
“既然如此,看在你这段时间给我带来了不少了乐子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 辛瑞背着手说道。
“你应该知道吧,先国王没有儿子,只有一位王女,在整个大陆都以美貌而闻名的姬蒂荌殿下。”
“当然知道,那就是我的母亲。”我冷漠地回道,“她是智慧和善良的化身,整个王城都把她视作天赐的圣女般崇拜着。”
“圣女吗?” 辛瑞玩味地凝视着我,“那你知道我的父亲—-如今的国王殿下又是何人吗?”
“父王本是外族人,起势于军旅,能征善战,彼时绯羽城战乱不断,外族入侵,领土流失,是父王在前线扛住了一波又一波,最终光复了绯羽城,也正是如此,爷爷才会允许父王入赘王室。这都是城内人尽皆知的事情。”
“是的呀,人尽皆知。” 辛瑞说道,“后来先国王去世后,你的母亲继位了八年,又因意外而去世,父王才得以大权在握。”
“可你知道吗?在那些年里,你的母亲又做了多少令人不耻的苟且之事。”
“你少在这儿放屁。” 我骂道,“母亲大人不是你这种垃圾能诋毁的。”
“诋毁?婊子还需要人诋毁吗?” 辛瑞看我着急的模样,笑得更大声了,“我告诉你,你的母亲就是一个纯粹的妓女。”
“明明已经答应了和父王的婚礼。却总是和一个平民家的男人来往频繁,等先国王去世后,她更是变本加厉的将那个野男人接入宫中,还封了个爵位。而我们的父王,在前线受尽战火煎熬,回到王宫后,不但连碰都碰不了你母亲一下,还要每夜坐在椅子里看你母亲和那个野男人苟合。”
“父王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隐忍了数年” 辛瑞凑近了我的面庞,他瞪大着眼睛看着我不可置信的表情,“在这期间,你出生了。”
“你就是那个狗男人留下的野种!”
“你胡说!” 我怒喝道,回应我的却只有响亮的一巴掌。
“闭嘴!贱种。” 辛瑞吼道,“幸好父王殿下没有坐以待毙,在你的婊子母亲整天沉浸于淫乐之际,父王的嫡系已经逐渐遍布全城,连四大贵族都渐渐地朝父王靠拢过来。”
“等到那个时候,你的婊子母亲知道要死了,害怕了。宣布将那个野男人赐还民间,要和父王陛下安度夫妻生活了。”
“到这个时候那个婊子还想着保护她的野男人,父王也不吃亏,狠狠的爆干了你的婊子母亲几个月,也就是那个时间段,黛灵出生了。”
“至于黛灵到底是那个野男人的种,还是我的亲妹妹,这就不得而知了,估计连你的婊子母亲自己都不知道吧。”
“你…你血口喷人。”我吐出一口黑血,怒斥道。
“还没结束呢,等你母亲发现父王羽翼渐丰,想要讨好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父王在整座绯雨城的拥趸下顺利登基,他就位的第一件事便是下令把那个野男人—–哦,也就是你可怜的亲生父亲抓回来下了狱。”
“至于你的母亲,等到父王操腻后,也被一并下了狱。”
“可是这样还不解恨啊,父王便下令,封你的母亲为婊子公主,为她在牢狱里量身定做了一个柔软的床铺。从那以后,你的母亲便每天在不见天日的牢房里,接受着城内各个人的临幸。这里面有的是贵族,他们知道你母亲的身份,一边虔诚地呼喊着名号一边把他们的精液射在你母亲的子宫里,还有一部分平民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只是听闻这里有免费的妓女可以操,便都簇拥着赶了过来,你都不知道那些人有多脏,有的屌上全是泥垢,有的十几年都没洗过澡了。‘
“也就是那段期间,你的母亲真得仿佛一位圣女般承担起了责任,不管来的是多么卑贱的底层,也不管别人怎么辱骂她,她都像条母狗一样张开双腿夹住那些人的腰。”
“哦,对了,还有你的父亲,那个野男人,为了让他也尝受挚爱被夺走的痛苦。父王特意将他绑在你母亲房间的柱子上,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他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你母亲被不认识的男人操到骚水直流的丑态,就算闭上眼睛,听的也全是你母亲不像样的浪叫。”
我咬着嘴唇听着辛瑞滔滔不绝地诉说,他言语中的恐怖往事宛如重锤般让我头疼欲裂。
“后来,你的父亲不堪受辱,他亲手捅瞎了自己的眼睛,扎聋了耳朵,最后绝食而死。至于你的母亲,倒是一直在那个漆黑的房间里不分昼夜地等待挨操呢~”
“我还听闻你的母亲在狱内又生了几个孩子,不过是谁的野种就不清楚了。”
“真可惜了,小弟我还是生得太晚了,不然我也想尝尝—-整个大陆都闻名遐迩的被称为圣女的公主,操起来是个什么滋味。”
“你…你!” 我喘着粗气,怎么也不想承认辛瑞所说的是是事实。
“不过看看黛灵现在的美貌,我想传闻也并非空穴来风,等这个女孩长大,想必也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听到黛灵的名字,就仿佛一瓢冷水浇在我的头顶,我想起如今我可怜的妹妹还躺在父王的床上,随时可能遭受毒手。
“就按照你说的…” 我咬着牙说道,“黛灵…也有可能是你的亲生妹妹…难道你一点儿兄弟姐妹情谊都不顾了吗?”
“贱种!少在这摆出一副哥哥的样子教训我。” 辛瑞啐了我一口,他揪起我的头发,恶狠狠地说道,“你还不懂吗?你这个废物!”
“你的人生已经完蛋了!你的余生只能和你那条母狗母亲一样,在黑不溜秋的大狱底层度过!”
“你心爱的那群女人,也全部会因为你的无能,成为他人的禁脔。”
“你从小养大的女仆,会被你的师傅操到腻为止,然后像块抹布一样扔给低贱的士兵们,等到那些守卫们都操爽后,就会轮到监狱里的看守们,总有一天,你在牢房里能再和她相会—–在她被看守们当成肉便器泄欲的时候。”
“你两情相悦的未婚妻,我就收下了,等她怀孕的时候,我会大发慈悲地带着她去牢房里看你一眼的。”
“你最宝贵的妹妹,抱歉了,恐怕哪一天会生下我的弟弟也说不定。不过我也会试着去恳求父王,这么极品的萝莉,不管怎么说我也要爽上几次。”
“至于你心心念念的那个澄雾城的公主,没准现在也还在被那群野狗们轮奸呢。”
“废物!贱种!这一切都是你的无能所导致的。”
辛瑞的咒骂像针一样挑动着我的神经,我再忍耐不住,扬起头颅将他的额角撞出血迹,辛瑞吃痛哀嚎着退下,我疯了般地剧烈挣扎,可束缚着我的汉斯却如同山脉般纹丝不动。
“啊!啊!” 我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一如我做过无数次那般唤动着我体内的魔力,可一切都如泥牛入海,我能感受到经过这段时间的沉寂,如今我体内的魔力浓度已然达到了最高,浩瀚流动着的魔力中蕴藏着无比强大的力量,可无论我怎么努力,颈间的项圈都将其隔离在了另一头。
“哈哈哈!” 辛瑞也一反常态的没有破防,如今稳操胜券的他就像看一条野狗般嘲笑着我,“这就是你的全力了吗?”
“你空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可你还是个废物啊。”
“你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嘛?”
“这个项圈!”我死命的扯着颈间的束缚,汉斯也只是低头冷冷地看着我。
“都是这个项圈!如果没有它的话!你们两!我一定会杀了你们两!”
不仅如此,在父王的床前,我也就能救出黛灵了…
“是的,没错。如今的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倘若你没有那么轻易就放弃自己的力量的话,你啊,本质还是个软弱的人呢。在那种时候居然会寄希望于他人,而不是相信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
“本想着就这样当条家犬驯养你罢了。可你分明已经没有了力量,却还是像以前一样认不清自己的身份,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我攥紧拳头低下了脑袋。是啊,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我究竟是为了什么才拼命训练至今的呢?为什么那个时候…
如果那时候,我选择了抗争,我选择了拿起武器…如今是否一切都不一样了呢…
我的唇角已满是血迹,我扭动着身躯,想要冲上前再给辛瑞一拳,却被汉斯死死地绑住。
挑衅地看了看我,辛瑞挥了挥手,我便感觉自己的颈间被狠狠击了一下,眼前顿时天旋地转,整个人昏死了过去。
…
…
我是被一盆冷水所浇醒的,几欲炸裂的剧痛折磨着我的神经,我恍惚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一层茅草铺就的杂乱地面上。我支撑着想要抬起身来,断裂的肋骨蓦地扎进了肌肉,让我痛得龇牙咧嘴,肩膀上同样传来钻心的痛楚,想来我昏迷这段时间也没少受折磨。
“可恶,这里…是哪里。” 我将手肘撑在地面上,努力地仰起头,却看到了让我眼前一黑的场面。
一座冰冷的囚椅,黝黑的铁朴素的犹如墨洗,几根小臂粗细的锁链盘在两旁,左右的搭手还残留着血迹,不难想象有多少囚犯曾在这把坚硬的椅子上接受过拷打,而如今,辛瑞则一脸舒爽地坐在上面。他仰着头搭在靠背上,双手自然地放在两侧,尽力地张开着双腿,就连腰部都刻意的往上送出了数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一具白皙粉嫩的肉体正跪坐在他的大腿内侧,从我的视角望过去,辛瑞那粉嫩削尖的龟头正笔直的挺在少女的私处,仿佛下一刻就会直接捅入进去。
“雾…雾吹”我喃喃愣在原地。
“哟,哥哥,你醒啦。” 辛瑞朝着我喊道,“你醒的还真是时候,好戏正要开始呢。”
雾吹的腰肢十分纤细,辛瑞只要稍稍侧过头便能看见我此刻绝望的神情,这对他而言自然是莫大的享受。见我正瞪大着眼睛望向这边,他挑衅似地伸出手把住雾吹盈盈一握的柳腰,那是多么柔软的肌肤啊,辛瑞的手指轻松地陷了进去,他朝着我龇牙笑了笑,便猛地将头埋进了雾吹傲人的双峰中,紧接着便是狂风骤雨般的来回摩蹭,用他可憎的脸蛋在少女温润的嫩乳上挤出各种形状,时不时还探出他满是腥臭的舌头在雾吹的胸前反复舔舐,将恶心的口水涂满少女的乳沟。毫不怜香惜玉的力度将雾吹的上半身都压得弓了起来,少女不得不俯下首才能稳定身形,姣好的身躯在暴力的厮磨下宛如骤雨中的花朵不断摇晃着,我能听见背对着我的雾吹,在忍耐中还是漏出了好听的娇喘声。
“放开她!”我嘶哑着喊道,手肘撑地爬到牢门前,用涨红的眼睛看着椅子上的二人。
辛瑞对我的羞辱才刚刚开始,他再度侧过头看向我,他的脸上满是自己的口水,可表情却十分地享受。
“太嫩了。这么软弹的奶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哥哥你知道吗,这个女人的胸前满是乳香,埋进去吸上一口简直要爽到升天。”
“你…!”
“别着急,哥哥,重头戏还没开始呢。”辛瑞讥讽地说道,他刻意的调整了下胯部的位置,让我能够更轻松地看见二人相抵的私处。
狞笑着,辛瑞试探性地往上顶了顶胯,雾吹的身子便宛如触电一般颤抖起来,她用手背轻掩杏口,不让好听的声音漏出来,却让辛瑞能够以极佳的视角欣赏少女的脸红。在这不见天日的底层深狱里,雾吹早就已经经历了诸多士兵们兽欲的洗礼。原本懵懂的处子,如今再遭受这些龌龊的非礼也不过是皱皱眉头,一切都如同昔日在澄雾城内落在少女肩上的薄雪一般,即便不拭去,也会慢慢的融化。可唯独眼前这个小个子的男人,对于调教女性而言有着与外表不符的专业。当前些天第一次看到辛瑞时,雾吹还以为这不过是又一次的凌辱罢了。但很快辛瑞便展示了熟练的技巧,让她倍感煎熬的同时,又总是恰到好处的给予性爱的滋润。
就正如此刻,雾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跪坐在辛瑞胯间数个时辰了,为了不让后者的肉棒趁机插入自己,雾吹不得不咬着牙挺起胯部,如此坚持了大半天后,纵使雾吹的腰肢也忍不住打起了寒战。微微颤抖的双腿带动着少女粉嫩的私处在辛瑞笔挺的龟头上轻轻厮磨起来,莫名的快感更像是压倒雾吹的最后一根稻草,宛如有一根针在不断挑逗着她的神经,不管怎么反抗都无法摆脱困境。
辛瑞满意地看着雾吹的忍耐,传闻中冷若冰霜的美少女如今脸蛋上也染上了红晕,再厉害的女人当她的骚屄被肉棒抵住时也会感到动摇的。这样想着辛瑞又故意顶了两下,雾吹颤抖着不得不将胯部提得更高一些。辛瑞深知粗暴的释放兽欲并不能真正征服女人,唯有像此刻这般,让眼前的少女无时无刻不处于挨操的威胁下,在不确定的提心吊胆中让雾吹逐渐习惯和自己的亲密接触,再往后才是真正开始征服的时候。
辛瑞伸出手,提出雾吹的乳头,他用双指碾磨着少女粉嫩的豆粒,一边发出淫笑,“喂,哥哥,你能听到吗?”
“这个女人一旦奶头被玩弄,就会发出诱人的喘息声呢。”
“真不错啊。和传说中一样,整个身体宛如玉般清寒,你能想象一坨柔软无比的奶子还带着宝玉的冰凉感吗? 哈哈哈”
“辛瑞!你这个混蛋…” 我咬牙切齿的抓住铁质的栏杆,用额头撞出铛铛的响声。
“这个女人还真有耐性啊,都被我操过这么多次了,还是这么坚强,一般人撑不到十几分钟就会妥协了。” 辛瑞玩味地将雾吹的美乳搓成各种形状,又揪着乳首拉成锥形。
“但是如果我这样子的话,又会怎么样呢!” 辛瑞扭曲地嘶吼道,随之猛地一抬腰,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肉棒便宛如利箭般捅了上去,以雾吹敏锐的洞察力,早在辛瑞提臀的一瞬间便察觉到了危险,少女想要侧身逃离,可僵持了太久的她早已体力不支,两只紧握在她腰间的手掌更是宛如镣铐将她狠狠地锁在了原地。雾吹也只能努力地朝左偏移了数分,但对坚硬的肉棒而言,反抗是徒劳的。辛瑞很轻松便找到了蜜穴的位置,狰狞的龟头抵在两瓣唇肉前,扑哧一声便捅穿了少女,蝴蝶般粉嫩的阴唇毫无反抗之力地被肉棒掀翻过来,辛瑞蓄满力道的这一击,径直抵到了少女的花心。
本就精疲力竭的雾吹,子宫口突然遭遇这般的冲击,少女自被俘以来第一次达到了高潮,滚烫的肉棒无情地分开少女冰凉的肉壁,一往无前地亲吻上了神秘的宫颈环,剧烈的刺激让雾吹忍不住痉挛起来,她的腰肢蜂鸣般颤抖着,让遏制住她的辛瑞感到十分惊喜,少女的双腿同样打起了战,甜美的蜜汁顺着二人的结合处缓缓流出,滴落到辛瑞垂着的两颗睾丸上,坚持许久的雾吹面临这突然的失守,终于再硬扛不住,她妥协地坐下来,用她的阴道完整地将辛瑞的肉棒吞了进去。
“呜呼!真爽呀。又嫩又滑。” 辛瑞朝我吹了个口哨,再度将头埋进了雾吹的秀乳中。
紧接着便是积攒已久的释放,辛瑞开始了心满意足地打桩,消耗了这么久雾吹的意志,此刻正是收获果实的时候。辛瑞用双手扶住雾吹的腰肢,对着疲惫的少女开始了奋力地打桩,不断挺腰的同时,他还将手中的少女当作玩具般抬起,又猛地借势砸下。雾吹的娇躯相比于战场上的实力要显得十分娇小,却正成了辛瑞泄欲的工具。
少女被辛瑞毫不留情地举起又压下,每一次都确保肉棒能够抵近少女最深处的花心,触电般的快感不断折磨着少女,她的香肩绷紧着让自己不至于过分失态,皓白的银发随之起起落落,大部分宛如碎雪般被汗水黏在了少女凝脂的玉背上。雾吹无奈的摊开双手,她手腕上依旧死死地拷着封魔锁链,可以随意伸长的锁链让少女既可以被吊起在屋顶,也可以像现在这样绑住双手任辛瑞品尝,反复被撞击的娇躯带动着封魔锁链合奏出哐当的声音。
“真是一个傲气的女子啊。”辛瑞赞叹道,“被我这么用力地操…”这样说着他又大肆地摆起了腰,数米外的我都能清晰听见胯间相撞时的啪啪声。
“不管怎么操,都不会娇喘呢~”辛瑞饶有兴致的看着雾吹红晕的小脸,少女只是闭目微微地喘息着,神色里却没有半分沉沦的迹象。
“也是,就得是这种极品才有被调教的潜质~时间可有的是。”
“对了,光顾着我自己享受了。托马兹,把那个拿过来!”辛瑞对着门口喝道。
一个穿着黑色铠甲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弓着腰一副谄媚的模样,手中正捧着我先前买来的水晶球,我依稀辨认出他正是那日在母后寝宫中围堵我的卫兵之一,彼时这个男人秉着一副嫉恶如仇的神情对我怒目而视,没想到面对辛瑞时却是这般姿态,他肩甲上绣着靓丽的金色桔梗,大抵是城中某位贵族家的英年才俊吧。
“王子殿下,为您效劳。”男人单膝下跪将水晶球奉上,他讨好的笑容在他仰起头的那刻凝固了,他老鼠般的眼睛蓦地被雾吹绝美的脸蛋所吸引,他讪讪地望着正被辛瑞肆意捣鼓私处,却还是保持着端庄的少女,仿佛连灵魂都已被彻底勾走。
“拿到我的哥哥大人那边,让他好好欣赏一下吧。”辛瑞懒散地摆摆手。
托马兹应允着起身,当他走过辛瑞二人身边时,我清晰的看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偷偷用右手在雾吹挺翘的臀部上捏了一把,就仿佛捏住了一团羊脂,托马兹的大半手掌都陷了进去,臀浪翻滚中托马兹又狠狠的拍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居高临下的托马兹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轻点水晶球,巨大的屏幕便跃然眼前。
“从父王那里出来的时候,我走得急,只拿上了这颗子球。”辛瑞说道,“真是遗憾啊。”
不用多想我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不过好消息是,可以通过子球看到母球附近的状况。哥哥你这个水晶球买的还真是划算啊,不但记录下了我爆操诗黛儿,现在还能让我们一起欣赏黛灵被父王开苞的绝景。”
“你不会就是特意为了偷偷看自己喜欢的人被别人强奸才故意买的水晶球,好自己偷偷撸管吧?哈哈哈哈” 辛瑞讽刺地笑了起来,连带着托马兹也开怀大笑。
“才不是呢!” 我涨红着脸反驳道,“我是…我是为了…” 如今的我却再说不出口是为了找到辛瑞犯罪的证据。
水晶球的画面逐渐清晰,我本想撇过头不去看这令人绝望的画面。可没想到我随手一放的水晶球竟正好卡在了最完美的角度,球下的桌面本就与床沿齐高,如今正以十分广阔的视角将父王的整个床铺都尽收眼底。
“黛灵…” 我喃喃自语道,疯了般想再靠近些,却只是徒劳地将脸挤在栅栏上。
偌大的床铺上,黛灵娇小的身躯宛如幼儿般,她怀中从不离手的娃娃已经被父王拨到了床沿—-那是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与黛灵相较而言,父亲的身躯就好比巨熊一般伟岸,他靠在床头,黛灵在他的右手边正可爱的酣睡着,父亲狡诈地用他比黛灵腰肢还粗的长满黑毛的手臂取代了娃娃的位置,睡梦的黛灵丝毫不知危险的临近,只是用萝卜般白嫩的双手紧紧地环住父亲的胳膊,又将瓷娃娃般精致的小脸埋在一堆卷曲的体毛中。
父亲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他胸脯处丛生着野性的胸毛,下半身更是只有一件蓬松的短裤—-而这最后的遮拦,也在不知不觉间褪下了大半,我能看见父亲那昂首的巨龙已经在裤腰处蠢蠢欲动,随着黛灵微弱的鼻息缓缓扑在父亲的身体上,这个野兽般的男人也逐渐加重了呼吸,终于,他一挥手将腰间的短裤彻底剥去。
一根比黛灵的大腿还要粗壮的恐怖肉棒昂首挺立,尽管我的肉棒并不算小,但是和父亲这恐怖的尺寸比起来而言,且不说宽度了,就连长度上也是差了接近一半,与之相比,辛瑞虽然年纪尚小还未发育完全,但就长度而言,也已经展现了父亲的部分天赋。
难道…我真的是野男人的孩子….
在我犹豫的这段时间内,父亲已经轻轻地抬起了他的右手,黛灵就好像挂件般被他顺势提溜了起来,酣睡的少女脸蛋尚且微红,白色的连衣裙又再度从香肩滑下,这一次别说胸部了,径直落到了肚脐眼处,幼女那堪堪发育的宛如花苞尖的嫩乳就这样暴露在父王和观战的众人面前,粉红的豆粒就像沾着露水的花芯,看起来是那么惹人怜爱。
父亲将黛灵倒放在他的胸膛上,那一对白嫩的小脚就顺势落在了父亲的络腮胡旁,更让我揪心的是,黛灵可爱的小脸划过父亲坚硬的胸肌,最终被挺立的紫红色肉棒所卡住,幼女软弹的脸蛋被铁棍般的肉棒抵到微凹,樱桃小口已经不自觉地亲吻上了睾丸。
“不…不要…” 我沙哑着望着画面中的惨案。
父亲已经捧起了黛灵的玉脚,他的手掌很大,大到不仅能一只手握住黛灵的腰肢,甚至还能盘住黛灵的两只小脚,仔细地揉搓许久,感受着掌心处那份谨属于幼女的柔弱无骨,父亲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他面对我时总是冷漠的眼神,在这一刻也终于露出了贪婪,没有丝毫的预兆,他将黛灵的两只小脚塞进了自己嘴中,开始了大肆的品尝。
先是幼女的足底板,被父亲长满青苔的舌头用力地反复舔舐,我无法想象像黛灵这样被宠爱着成长的小女孩,脚底是多么的软嫩,平时的我连太阳也舍不得让她晒,但凡出门需要走上几步都会亲自背她或者安排上骑马,这双不落凡尘的玉脚,本应该是天使的双足,如今却被眼前这个大山般的男人肆意玩弄。
父亲已经循序渐进地吻上了脚踝,将浑圆的足底含进口中,父亲满足地嘬了几口,直到吐出时原本白皙的肌肤都已经变得粉红,又顺着足背来回涂满口水后,终于如愿以偿地亲上了黛灵的脚趾。仅仅是用舌尖轻点着尝试了一下,下一刻父亲便已经将饱满的脚趾一口含入,在大力地吮吸许久后,父亲又毫不放松地换上了另一颗,如此这般,十颗白嫩的脚趾都被父亲来回品味,每一处角落都被他染上了中年男人的臭味。父亲吃得如此入神,整个牢房除了辛瑞爆操雾吹的啪啪声,便只余下了水晶球里夸张地啪唧声。
被大肆的刺激小脚,酣睡中的黛灵也终于呢喃着有了苏醒的迹象,她的小脸依旧粉红,不知是被父亲玩弄的结果,还是先前饮下的酒尚未消化。
“黛灵,快醒醒啊…快点,逃离那里,快跑啊。” 我带着哭腔喊道,曾经钢铁般坚强的意志,如今眼角也沾上了泪痕。
黛灵像只小奶狗般在父亲的肉棒上蹭了蹭,她金丝雀羽般修长的睫毛轻轻摇晃着,终于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秀发如秘银般随意倾泻,有数缕甚至粘连在了黛灵红润的小嘴边。幼女扒拉着伸出白皙的双手,在眉间揉了揉,打了个悠长的哈欠。
“爸爸…”奶声奶气的呼唤却只是让父亲舔得更加用力。
脚部被侵犯的刺激让恍惚中的幼女变得更加失神,她的双手随意放下,竟直接搭上了父亲滚烫的肉棒。笋尖般娇嫩的手指点在蜷缩的紫黑色包皮上,鼓胀的青筋宛如蚯蚓般盘于巨龙四周。
“黛灵…” 我痛苦地嘶喊着,却看到了更加令我难以置信的场面。
意识尚未完全恢复的黛灵用小巧的手指在父亲的巨物上摸索了一会后,竟蓦地撩了撩鬓间鎏金般的卷发,将杏口凑了上去。
在我心跳都几乎要停止的同时,黛灵伸出了她甜美的香舌,在父亲的龟头上亲吻了一下。
“哈哈哈哈!我愚蠢的哥哥大人。”辛瑞发出讽刺的笑声,“你现在知道了吧!”
“你可是错怪我了哦。从头到尾,从你第一次出征到现在,负责调教你妹妹的,都是你敬爱的父亲大人。”
“早在我看你不爽之前,父王就已经趁你出征的时候把黛灵从上到下都玩了个遍了。”
“那副你抱都不敢用力抱的身体,早就已经全涂满父王的口水啦!哈哈哈哈哈”
我的眼神还因为震惊而瞪大着,我死死地看着画面中的黛灵用她小巧的舌头在父亲的冠状沟来回剐蹭着,做着细致的清理工作,熟练得仿佛早已经重复过上百次了。黛灵的眼睛依然微闭着,她仅仅依靠着习惯便找到了父亲的马眼处,一只手扶住骇人尺寸的肉棒,另一只手将头发撩到一边,她将清秀的小脸垂在肉棒正上方,张大着樱桃小嘴,在粉嫩的舌头上涌出了大量香津,一缕缕的从幼女的杏口往下滴落在父亲的龟头上,那肉棒顿时也宛如打了鸡血般变得异常坚挺,一跳一跳着宛如某种凶器。黛灵在我的注目中缓缓低下头,将肉棒的顶端含进了自己的小嘴中。
父亲的龟头是如此的巨大,快要和黛灵的粉拳差不多大小,即便黛灵竭尽了全力,却还是只能堪堪含进大半进去,我回想起在我的房间里,妹妹曾主动为我做过的服务。
原来,黛灵平时所经受的…是这样的训练吗…在她为我口交的时候,是否会偷偷比较过…
黛灵还在努力地为父亲提供服务,在她的身后,她的脚踝往下都已满是湿漉漉,父亲舔舐幼女小脚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掀开了黛灵胯下的连衣裙,开始在耻丘处来回摸索。
也许是觉得润滑还不够,黛灵尝试了一会儿还是将父亲的龟头吐了出来,她用双手将津液涂满肉棒周身,不够的地方便主动伸出香舌涂满,不一会儿原本干燥如铁的肉棒便变得滑润无比,黛灵也开始熟练地用小手上下套弄起来。
用指腹在冠状沟处玩弄了一会,黛灵又朝着马眼处补充了更多的香津,这才重新俯下头,开始了又一次的尝试。她先是挺出舌头,堵住了马眼孔,感受到父亲此刻也在分泌淫水后,才缓慢沿着四周舔舐起来,就好像在品味一块即将融化的奶油,黛灵的动作十分轻微,直到用舌头确认过冠状沟里再无半分污垢后,她才又张大嘴将龟头吞了下去,只是这一次依旧卡在了当中的位置。
反复的失败似乎让身下的父亲也有点厌倦了,他坐起身,将黛灵的小脚随意扔到一旁,可怜的幼女就仿佛风筝一般只能靠抓紧肉棒才能维持身形,下一秒,父亲的大手已经摁在了黛灵的后脑勺上,那是一双征战沙场多年的手,十分粗糙且宽厚,足够将黛灵的整个小脑袋都握住,继而便是猛地向下发力,几乎要将幼女的口穴捅坏,钢铁一样的肉棒已经穿过了小嘴捅进了温暖的口腔中。
可怜的黛灵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纤瘦的胸膛开始剧烈地起伏,上面的乳粒随之上下起舞。黛灵被呛得想要咳嗽几声,但整张小嘴都已经被肉棒填满,她只能无所适从地摆动着她的小手。
但对一旁的父亲而言,享受才刚刚开始,他提起黛灵的脑袋,又再度用力摁下,开始粗暴地侵犯口穴,每一次都恨不得直接插进幼女的食道,黛灵水灵灵的小脸被涨得紫红,却也只能努力地容纳住父亲的秽物。
反复大力抽插多次后,我心疼地看见黛灵的嘴角已经泛起了鲜血,我可爱的妹妹,在我的面前居然经历了此等暴行…我…什么都做不了。
摆弄了数十下后,父亲终于松开了手,示意黛灵自己发挥。可怜的妹妹只能捧着肉棒开始讨好眼前的男人,她小巧的身躯跟父王比起来就像是雄鹰旁的麻雀,她含着硕大的肉棒,用贝齿轻轻厮磨着肉棒的敏感处,又用双腮容纳住蘑菇般的龟头,直到捅到娇嫩的小脸都凸出肉棒的可憎形状。
与此同时黛灵的小手还在认真地为父亲做着按摩,看起来这种服侍早已不是第一次了,在我出征的这段时间里,我心爱的妹妹已经无数次被野兽般的父亲如此侵犯过…黛灵深谙父亲的敏感点在哪,每当她用手掌轻轻发力时,肉棒便会舒爽地来回跳动,对一个年幼的女孩子而言,这种知识必然是经过了多次的实战。在多少个黝黑的夜晚,妹妹为了苟延残喘,学习了多少讨好这头畜生的技巧啊…
父亲从口中呼出一口浊气,他低头望着坐在他胸前努力舔舐肉棒的黛灵,伸出手挑开了幼女的连衣裙,微凸的耻丘中间,饱满无毛的馒头嫩穴一览无余,他伸出两个手指慢慢挑开紧紧黏合在一起的软肉,才勉强看见深处少女最宝贵的蜜孔。
随着黛灵开始按摩起父亲的睾丸,肉棒的律动也愈发频繁,黛灵努力吮吸的同时,开始不断按压着睾丸朝龟头捋去,被侵犯过多次的她,知道只要这样做,父亲便会很快射出来,那么眼下的苦难便可以快速结束了。
无微不至的服务果然对父亲很受用,随着肉棒开始剧烈地跳动,我的眼睛都快看直了,那火热的肉棒随着胯部的摆动快速地在黛灵的小嘴内冲刺数下后,哐的一下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继而肉棒上开始了肉眼可见的鼓胀又收缩,仿佛像是有生命的呼吸一般,我知道巨量的精液正朝着我心爱妹妹的小嘴里冲刷而去。结合上妹妹如今完全不设防的失神状态,这巨大肉棒估计早就已经撬开了食道,大量的精液可能都会被黛灵吞下吧。
妹妹扬起的脑袋下,我望着天鹅般洁白的脖颈正不断地吞咽着什么,事到如今我已无法思考了,等我回过神来,父亲已经粗暴地将肉棒从黛灵嘴中拔了出来,巨量的白浊液体喷涌而出,将幼女的连衣裙都染上了一层妖艳。
“哦,可爱的哥哥大人,看到这一切很绝望吧。” 辛瑞故意挑起了我的注意。
我朝他望去,只看见此时的雾吹已经被玩弄得失去了反抗能力,她无奈地跪在辛瑞的膝盖上,红肿的私处将肉棒吞的一寸也看不见,两只藕般的玉手无所适从地搭在辛瑞的胸脯上,随着辛瑞不断地挺腰打桩,少女也如同风筝般来回起伏。
“让我想想,你现在肯定,是在咒骂父王吧。对了,肯定也包括我,恨不得将我们碎尸万段对吧。”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满是血丝的眼睛瞪着他。
“可愚蠢的哥哥啊,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都怪你哦。”
“不管是马上要被父亲夺走处女的黛灵,还是眼下被我操了个爽的雾吹公主殿下。”
“多么极品的女人啊,哪怕被我调教了几个小时,小穴都被操地合不拢了,她的表情还是这么端庄,连一声娇喘和乞求都不敢发出,不愧是传闻中的冰雪公主。”
“可她本来应该在澄雾城内尽享荣华富贵,黛灵也能在宫内过上一辈子的公主生活。”
“可这一切,都因为你” 辛瑞的语气蓦地严肃,“因为你,她们的人生,全都毁掉了!”
“是…因为我戴上了这个项圈吗..” 我撕扯着颈间牢不可破的项圈,心里满是悔意。
“不对哦~愚蠢的哥哥大人。” 辛瑞说道,“这个项圈只是一个方式罢了,即便没有这个项圈,也会有另一种、甚至上百种方法来制裁你。”
“像你这种天真的傻王子,只要在这个城内,不管你怎么反抗,最后都会沦落到和现在差不多的结局。”
“只能趴在大牢里看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仇人们操上个爽。”
“怎么会…” 我低头看着凌乱的地面,自己的双手在短短的数天已经枯燥到满是血痕。
“你失败的根源,不在于你回宫后做的那些事情,对出身贱种的你而言,这一切都是必然的。”
“你唯一能够改变你命运的方法,就是那片战场,那个吃人不吐骨头,每天有多少精锐的士兵丧命的最前线。”
“我亲爱的哥哥,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是一个军事的奇才,同时也拥有强大的战斗力。”
“就连父王当年也没能彻底将澄雾城打压下去,没想到却在你手里做到了。”
“但怎么说呢?要怪就怪哥哥你太能干了。自古以来,拥兵自重也好,兔死狗烹也好,历史上多少的教训都教不会你吗?”
“你居然真得就这么傻傻的,在自己羽翼未丰的年纪,就一股脑地靠一股子拼劲把战争完结了?”
“恭喜你啊,我伟大的哥哥大人,眼下的一切便是对你的奖赏,你所期待的,没有威胁的绯羽城~”
“不…不可能”辛瑞的话语像一柄剑挑开了我的心脏,这是比雪兽王更能伤害我的武器。
“你胡说…你胡说!不会是这样的。” 我坐起身,不可置信地双手抱头。
可越是思考,辛瑞的话语便像是一句魔咒萦绕脑间,是啊….是啊…一切不都是如此吗…
一直以来,父亲最多只是侵犯黛灵的小嘴,从不敢大张声势地伤害黛灵,如今却毫无顾忌地喊黛灵来侍寝,丝毫不畏惧被我发现。不正是因为….没有战争的年代,我…也已经是不需要的武器了吗…
因为我…因为我…都是因为我…
我解决了绯羽城迫在眉睫、生死攸关的威胁,于是父亲便可以放肆地欺负黛灵了,辛瑞也可以放开手脚陷害我,原本在冰天雪地的澄雾城内,只是守护自己家园的雾吹,也再不能仰起头看那片星空了。
都是因为我!因为我,那些为了家国鏖战的士兵们都白白死去了,他们的信念成为了辛瑞和父王的基石,我迄今为止所有的努力也都…白费了。他们…再也不需要我了。
诗黛儿…克莉尔,因为我的冒进,她们都成为了对付我的牺牲品。埃洛伊丝…雾吹,她们本可以度过安宁的一生,在异国拥有着幸福的未来。
这一切,全都是我的愚蠢,我的…自作自受。
“啊啊啊啊啊!” 我痛苦地伏在地面上,崩溃地嘶吼道。
望着我绝望的模样,辛瑞仿佛品味了最上等的佳肴,他添油加醋道,“好了,要绝望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还是好好欣赏下你心爱的妹妹,一辈子仅此一次的破处典礼吧。”
“黛灵…” 我喃喃地抬起头,却看到父亲已经一只手把住妹妹纤细的腰肢,将她举了起来。
黛灵的秀发在空中飞舞着,那是如同母亲一般华贵的金发。幼女忽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不知道将要发生些什么,按照往常的惯例,不是帮父王榨出来腥腥臭臭的东西就可以结束了吗。
一直到父亲提着黛灵娇嫩的玉体放到自己的跨上,用梆硬的肉棒隔着薄纱的连衣裙抵到少女的馒头穴时,黛灵宝石般的大眼睛才闪过一丝惊慌。
“不…不可以,父亲大人…这种事情,不可以..”
“为什么不行,黛灵。”父亲的语气一改常态地带了分温柔,那是我从未体验过的情绪。
“不是说好了吗,妈妈走的早,就由你来代替妈妈服侍爸爸。”
“可是…可是,只有这件事情不可以” 黛灵低着头,小巧的鼻梁微微耸动着。
“这里是…留给哥哥大人的…”
“还在提那个不知羞耻的家伙!”父亲蓦地正色道,“那可以是一个连养母都忍不住要侵犯的畜生。”
“不..不是的,哥哥大人绝不是那种人..一定,一定是有误会。”
看着黛灵为我辩解的模样,我的心都仿佛被剜去了一部分,黛灵慌张地舞动着小手,可爱的脸上满是焦急。
“别说了,我已经决定了,废去那个畜生的爵位,打入大牢永不释放。”
“不,求求你,父亲大人…放过哥哥,求你了爸爸,我…黛灵…什么都会做的。”
妹妹紧张的几乎要哭出声来,她不知所措地摆起手臂,又蓦地落在了父亲火热的肉棒上。
仿佛是洞察了黛灵的心思,这次父亲没有丝毫的言语,只是用一只手拨开妹妹仅存的连衣裙,将黛灵的耻骨对准马眼孔,便再不行动了,仿佛在考验幼女的决心。
“爸爸…” 黛灵用带着乞求的语气看向父王,娇嫩的小脸上已然梨花带雨。
父亲没有任何回应,反而闭目养起了神。
少女噙着眉许久,我不知道她在思考些什么,只是看着她纤薄的背影,我回忆起了与黛灵一起长大的过往,这个蝴蝶般的女孩,从我的怀中慢慢落地,先是蹒跚学步,又变得如精灵般好动,直到此刻成长得端庄优雅,她是一个多么好的女孩子啊,正因为有她的存在,我才能在战场上一往无前。
眼下这个女孩却颤抖着用手扶住了比她小臂还要粗上许多的肉棒,另一只手也颤颤巍巍地摸向了自己的私处。
黛灵的馒头穴看起来十分的饱满,一眼望去甚至找不到细缝所在,浑然一体宛如光滑的凝脂玉乳。黛灵颤抖着在一片柔软中翻到了粘合在一起的嫩肉,她用力地将双指拨开,却怎么也看不到馒头穴的入口,只能无奈的放下腰,利用重力将龟头抵在自己刚刚用力找到的入口,随着肉棒不断地拨开幼女的阴唇,黛灵的小手也辅助着分开守卫在嫩穴前的最后一层阻碍,终于,黛灵那从未被他人抚摸过—–乃至从未被人看见过的蜜缝,和正不断涌出淫水的马眼孔来了场零距离的亲吻。
“爸爸…求求你…放过哥哥…黛灵…什么都愿意…”
妹妹颤抖的话语让我的心碎了满地。宛如做好了觉悟,黛灵闭上了眼睛,她修长的睫毛还挂着露珠般的泪水,她借着重力猛地坐了下去,坚挺的肉棒嘭地一声撑开了幼女不过一指的嫩穴,却只堪堪进去了十分之一不到的部位,便再也无法深入了。
“不…不,求求你们了,放过黛灵。” 我哭喊着哀求道,尽管声音怎么也传不到水晶球的那边。
父亲唔的闷哼一声,想来黛灵的小穴也是出乎他意料的紧致。但我知道这个男人从没有怜香惜玉的意识,果不其然,那个一直握在黛灵的腰间、原本只是为了维持妹妹平衡的右手,忽地开始向下发力。
“啊…爸爸,轻一点…好疼。” 黛灵抽泣着乞求道,她的双手已经从肉棒上离开,可是巨大的压力还是迫使着她不断朝下坐去,骇人的肉棒将蜜缝撑做了一个圈,开始了全方位的扩张。
“不要…不要,辛瑞!辛瑞,我求求你” 我不知所措地紧抓着栅栏,又找到救命稻草般朝着辛瑞喊道,“我求求你,救救黛灵好不好。”
“我…我什么都会做的,求求你,帮帮黛灵,她会死的,我求求你了。”
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战况不知何时也已发生了改变,瘫软的雾吹被四仰八叉地摁倒在椅子上,辛瑞仿佛寄生虫一般趴在她的身上进行着剧烈地打桩,伴随着噗嗤噗嗤声的是在雾吹的嫩穴里不断进出的肉棒,因为体型差的缘故,从我的视角望过去只有辛瑞矮小的后背以及雾吹被操到绷直的四肢。
“别吵,没空!没看到小爷我正在透批吗?” 说着辛瑞挺腰的幅度也愈来愈大,几乎要将屁股抬到数十公分高,又倾注全力地砸下,即便是雾吹这样不愿意展露丑态的坚强少女,在辛瑞野蛮的打桩下,小脸也已满是通红。
“不..不要,放过黛灵。” 我沙哑着声音哀求道。在画面的另一边,如火如荼的强奸还在继续着,父亲的龟头已经捅进了三分之一有余,黛灵的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滴,可怜的幼女抽泣着梨花带雨,看得我心一揪一揪地疼。
“爸爸,好疼…黛灵感觉…要被撕裂了” 幼女一边抹着泪一边哀求道,“求求爸爸了,放过我…黛灵,会死的。”
回应黛灵的只是腰间更大的力气,父王的马眼已经率先侵占了黛灵阴道的外围,正抓紧时机分泌出大量的淫液,有了润滑后的粉穴,随着父亲不断地加大力气,里应外合之下本来紧致的肉缝竟真得被撑出了个圆形,但还是勉强只能吃下肉棒不到一半的位置。
父亲还是有些不满意,他用另一只手抓住黛灵的小脚,娇嫩的玉趾此刻也因为剧痛正极力地分开着,但眼下父亲可没有品尝这份珍馐的兴趣,他只是抓住了少女的脚踝,用力地朝一旁扯去,可怜的幼女被铁柱般满是肌肉的巨手摆成了一字马的姿势。
父亲的左手还在不断地发力,黛灵藕般纤细的小腿被拉得笔直,连带着耻骨都被用力地朝着两端分开,随着力道不断加大,那原本紧紧闭合在一起的耻骨蓦地发出了嘎嘣的分裂声,伴随而来的是黛灵的嫩穴居然真的随之变得更加有弹性,青筋缠绕的巨龙没有放过机会,猛地朝蜜道内钻了进去,我眼睁睁看着那骇人的秽物不断深入着妹妹的体内,随着龟头最粗壮处也被黛灵极力张开的嫩穴吞入后,这根肉棒终于失去了所有的阻碍。
紧接着便是扑哧一声的贯穿声,龟头进去后,肉棒也宛如钻头般猛地凿进了三分之一的长度。黛灵发出了咿的一声惨叫后,便高扬着头颅再无法动弹,两只小手颤抖着横在胸前,脚踝依旧被父亲掰得笔直,黛灵后仰着脑袋,整个人就依靠着那根卡在私处的肉棒维持着平衡。她张大着樱桃小嘴,先前的血迹还未来得及拭去,幼女没有哭泣,也没有再叫喊,只是一味的倒抽着凉气,从腰间再到额头,剧烈的痛感席卷了她。哪怕是呼吸对此刻的黛灵而言,也会带来钻心的疼痛,她的额头上汗如雨下,金色的绒毛粘连在清纯的脸蛋上,为本就秀气的可爱脸蛋更增添了一分破碎感。
“不…不” 我已经再说不出更多了,我眼睁睁的看着二人结合的私处,那仿佛铁棍的丑恶耻物,正死死地堵在我心爱妹妹的小穴内。也许是插得太紧了,许久都未能有血迹渗出,我只能看着父亲发出享受的呻吟声,在肉棒剧烈地跳动数下后,他终于采取了下一步的行动。
宛如在摆弄性具一般,父亲提着黛灵的小腿往上一提,肉棒便嘭地一声拔了出来,原本紫黑色的龟头,此刻已满是鲜艳的红色,马眼还依旧在兴奋地涌出泉水,在另一边,妹妹的嫩穴已经被撑出苹果般大小,骇人的尺寸似乎再也回不到先前紧致的模样,大量的鲜血沿着蜜壶四周朝外涌出。
突然的拔出让妹妹宛如遭了一记重拳,她开始了剧烈的痉挛,从腰肢,再到双手,整个人一抽一抽地对抗着席卷而来的痛苦。
但下一刻,父亲又再度扯着黛灵的小脚,将肉棒对准了蜜穴处。
“不,不要再继续了!”
没有丝毫的作用,肉棒又一次堵住了黛灵的阴道。可怜的妹妹仿佛烫熟的虾般往后弓起了腰,她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小腹,如今已经肉眼可见地被撑出了肉棒的形状。
紧接着,父亲再度提着黛灵拔出,又插入,他仿佛在挥动一块抹布般上下摆动着我挚爱的妹妹,一味的用黛灵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体满足着他的肉欲。似乎这种幼女的身体正合他意,父亲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 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你的母亲,也是摇着这头靓丽的金发,在我的胯间求欢。” 父亲干脆将黛灵搂入了怀中,他浑厚的双手钳制在妹妹白皙光滑的背上,压着妹妹的肩膀开始了大肆地打桩。
可怜的妹妹早已失去了意识,她翻着白眼,无意识地张开小嘴,整个人就像个娃娃玩偶般陷进了父亲巨兽般的身体内,父亲的双臂将黛灵的上半身彻底压入,只余下缕缕飞舞的金发。夸张地啪啪声鼓点般愈发激烈,妹妹的双脚无意识地环在父亲的腰间,整个人成为了仅供泄欲的玩具,任凭眼前的男人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私处。在床沿的一角,那由我精心挑选出的娃娃也被因这剧烈的交配而摔在了地面上。
“唔哦哦哦,真刺激。赶明儿我也找父王,求他让我也操上一次!” 辛瑞已经吹起了口哨,他一边观看着,一边畅快地爆操着身下的少女。
雾吹自前些天起,便一刻没有休息过,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来过她的身体里了,又被辛瑞调教了许久后,眼下的她宛如一滩烂泥躺在椅子上任凭身上的男人索取,这体型的差异,却正好和画面中的另一队形成了呼应。
“唔,太爽了,这个小穴,又冰又滑,不管操多少次都不会腻啊。”
“不行了,不行了,要射了!要射了!”
“全部给我接下来吧,用你的子宫!”辛瑞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为我生一个澄雾城的小王子吧!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最大力度的一次拔起,辛瑞用尽全身力气砸了下去,随即整个人便瘫软着趴在了雾吹的身上,不断地来回抽搐,一股股腥臭的精液正朝着体下的玉人最深处播种。
眼前的一切宛如黑洞吞噬了我,我麻木地瞪大着眼睛,等缓过神来,画面另一头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不管父亲怎么努力,肉棒始终只能插进三分之一的长度,好在通过上百次的抽插后,黛灵的小穴终于开始适应父亲的尺寸了,不再像一开始那般每一次拔出抽入都得牟着力气,此刻的父亲已经可以轻松地抱着黛灵上下抽插。
将黛灵的香肩用力地摁下,父亲的腰肢开始大力地上挺,直把幼女的身子都抵到不得不弓起,父亲的肉棒分开了娇嫩的肉壁捅到了黛灵的最深处,开始了尽情的灌溉,在这个连子宫都还尚未发育的可怜少女体内,父亲毫无保留地将他的中年精子悉数灌入,这场射精持续了数分钟,显然父亲对黛灵的身体十分满意,他的精液粘稠到只能看见一滩白浊从二人的结合处渗出,硕大的肉棒在射完后仍旧依依不舍地堵在黛灵的肉穴里,确保每一滴精液都能在年幼的妹妹身体内度过完整的周期。
冲击性的画面让我停止了思考,我木楞的呆在原地。不知道辛瑞是什么时候收起的水晶球,一直到托马兹压着满身白浊的雾吹来到牢房前,我才讪讪地抬起头。
“可怜的哥哥大人啊,我记得你喜欢这个叫…雾吹的家伙对吧。”辛瑞挠了挠耳朵。
“不得不说你品味不错,确实是个极品的女人。让小爷我难得地操了个爽。
”
“作为对你这个不争气的哥哥难得做了件好事的奖励吧,就这半个时辰,把她赏给你了。”
“你抓紧爽爽吧,过了这阵子晚上还有别的人要来享受,排队等着操她的人都能排到澄雾城了。”
托马兹押着雾吹的同时,另一只手还在不断地绕到雾吹面前,正用力地搓揉着那对柔软的奶子,趁着背对辛瑞的这一小段时间,托马兹贪婪的用大手汲取着雾吹娇嫩肌肤的每一处,一直走到我的面前,才依依不舍地打开牢房,将浑身赤裸的雾吹扔到我的身上。
“好了,我们走吧。” 辛瑞摆了摆手,朝门外走去。托马兹愣在牢门前用饥渴的眼神将雾吹的裸体反复映入脑海,一直到辛瑞催促,才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情不愿地扭头走开。
沉重的关门声响起,死寂的大狱底层,只剩下了我和雾吹二人。
“对…对不起。” 沉默许久,我才从牙缝里蹦出一句道歉。
雾吹却仿佛没事人一般,她撑着身子坐起,将雪般的白发捋到脑海,端庄的样子仿佛她还在昔日的冰雪中。
“不做吗?” 雾吹望着牢门外陷入了沉思,忽地开口问道。
“欸?”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询问惊呆在原地,看着她的娇躯上满是淫液,又想起了刚刚在城堡的最上方被无情破处的妹妹,一股巨大的悲伤油然而生。
“不…我…已经…”
“他们很多人都…来过了”雾吹的声音十分平淡,话语中的沉重却宛如利剑刺在我的心上。
“不过,你喜欢我这件事,我还是第一次知道。” 她突然扭过头看向我,清秀的小脸宛如被雨水洗刷过的花瓣般带上了一抹红,她微微笑着,眉眼如星月。
我低下头,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坚强的少女…她本可以,作为高贵的王女拥有完美的人生,迄今为止她也和我一样,是为了守卫国家才在战场上奔驰的,可因为我的冒进,她陷入了这幅地狱的绘图。但即便如此,在此绝望之际,她依旧抵抗着悲伤用笑容来治愈我,就和被雪兽王袭击的那天一样…
在我还在踌躇之际,雾吹却蓦地翻身跨坐在了我的身上,她的银发犹如碎雪从两侧落下,打在我的脸庞上宛若冰冷的雨。她居高临下地捧着我的脸,胸前那对傲人的美乳也顺势压在了我的胸膛上。
“不要哭,也不要绝望。”
“我们还活着呢。” 她俯下身在我的额头亲吻了一下,“只要还活着,就还有扭转的希望。”
雾吹的语气很平静,一如她冰雪公主的名号,但传到我的耳中却十分的温暖,宛如久旱的花骨朵迎来了甘霖,我呆呆地望着她绝美的容颜,她也平静地看着我,那对迷人的眸子里,蕴藏着无尽的温暖,丝毫看不到半分被凌辱许久的阴霾。
就像是傲立于冰寒山崖的冬蔷薇,从未被狂风与严寒压弯。
雾吹抬起手指,在我的唇边点了一下,又不断往下,划过我坚实的胸膛,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我的胯下,她拨开我本就宽松的囚衣。原本因为看见妹妹破处的惨案而一蹶不振的肉棒,仅仅是被少女的指尖轻点了一下,便傲然竖立起来。
“雾吹…我..”
雾吹用另一只手指嘘在我的唇边,右手已经摸索着扶正了我的肉棒,紧接着,一股无比形容的柔嫩触感包围了我的肉棒。
此刻我才知道辛瑞所言非虚,果然是轻寒的触感伴随着几乎要吃下肉棒的缠绵嫩肉,许久没做爱的我就宛如难得饱餐一次的饿汉,肉棒开始变得前所未有的坚硬,直直地捅开了雾吹紧致的肉壁,雾吹阴道内的无数软肉就仿佛小手一般在努力地为我的肉棒做着按摩,与此同时,似乎是为了让我有更好的体验,我能感受到雾吹也在用力地夹紧着私处,伴随着她腰肢不断地上上下下,给我的肉棒带来了莫大的快感。
我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绝美的少女,她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似乎在做这种耻事的并不是她。但我同时也能看见她眼神中的那份努力,一直以来都被粗暴对待的她,还是第一次主动做这种事情,她的动作十分青涩,却还是在不断地努力尝试着。
主动做的话…还是第一次哦…雾吹的表情似乎在这样告诉着我…
在体验了数十下天国般的享受后,我感觉从自己的脊椎处涌上了一股热流,那是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最喜欢的少女正主动骑在自己的身上,此刻的我,忘却了仇恨,忘却了眼下绝望的处境,忘却了悲伤的过往,我摊开手,幸福地看着身上的玉人。
随着又一次的落下,雾吹挺翘的屁股撞击在我的胯间发出啪啪的声音,我也再克制不住,出生以来最大量的一股精液迸发而出,正如被项圈束缚在我体内的魔力一般,我的精液也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变得无比浓稠。
剧烈地射精持续了数十秒,我的腹部都在不断起伏着,一股股的精液噗嗤噗嗤顺着输精管射入了雾吹的阴道中,与先前辛瑞的精液混杂在一起。
我无力地瘫软在地,大口地喘着粗气,雾吹的脸上也涂上了一抹红晕,她轻吞兰气,下一刻再睁眼时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雾吹站起了身,一道拉丝的白浊精液从她的私处流出,又被少女用手指精准地接住。雾吹挑着我浓稠的精液放到眼前,嗅了嗅,又张开杏口吞了下去,仔细地品味了起来。
“果然如此…”
正当我对雾吹的行为摸不着头脑之际,狱门被咣当一声大脚踹开,托马兹涨红着眼,带着猥琐的笑容冲了进来。
我的心再度跌落到了谷底,托马兹的眼神仿佛钩子般直直地扎在雾吹的身上,从见到雾吹的第一刻起,他便已经觊觎上了这具绝妙的肉体。
“呸,废物,这种美人也轮得到你?” 托马兹搓着手淫笑着走上前,“小美人,让大爷我带你好好爽一爽吧。”
为什么…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好不容易有片刻的安宁,又要让我再度目睹那残酷的现实吗…只是一会儿也好…我好想,逃离这一切…
托马兹流着口水贴近了牢门,手忙脚乱间竟一时无法打开。
雾吹跨站在我的身上,她的私处已经快速的恢复了闭合,我所射出的精液悉数被保管在了少女的阴道里,只是…或许下一刻就要被另一根陌生的肉棒所掏出…
少女缓缓转身,她手间的锁链交错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快一点!快一点!” 托马兹焦急地撞着牢门,“别急!小美人,很快…很快我就来了!”
雾吹冷漠地看着这个眼神如同鬣狗的男人,一如她曾经在战场上无数次面对敌人时那样。
下一刻,雾吹抬起了手,她在半空中划了道线,一道笔直的线。
紧接着,远处的墙壁从中间被划开,数十公分厚的沉重狱门,在一阵晃动中轰然倒塌,摔作了两半。
继而是那座沾满了淫水的铁椅,被从椅座处拦腰切开,零零散散地掉落在地面上。
最后是眼前的这扇帘门,约人小臂粗细的铁栅栏豆腐般缓缓分成两段。挤在牢门前迫不及待的托马兹正瞪大着眼睛。
下一刻,他的脑袋便亲吻上了自己沾满鲜血的靴子。
“我们…联手吧。”雾吹看向我。
“我们一起…改变这个世界。”她说着,朝我伸出了手。
一如在那个雪夜做过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