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禁王 135-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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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禁王
作者:マサイ

135并不是对大猩猩插上爱情flag

十三点整,我根据网上的地图,来到赤坂的办公室。

和黑泽桑先分手,三点会在六本木一家不太熟悉、名字像打嗝的汉堡店会合。

(意外的小啊……)

好不容易到达的办公室,是一幢四层楼的砖瓦风格的大楼,位于从前街往里走巷道的地方。

感觉比想象中要朴素得多。

听说是大型建筑,我本来以为是高层建筑,结果大失所望。

走上三段台阶,推开玻璃门,一进玄关,马上就到了前台。

把事情告诉了漂亮的接待员姐姐,她指着电梯说:「请上四楼。」

到了四楼,电梯前有一个女人在等着。

年约三十前半。她穿着紧身裙和白色衬衫,脖子上挂着工作证。艳丽的黑发加上乌黑的头发,是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妩媚女性。

这与事前向金子打听过的经纪人山内清香这个人的特征是一致的。

大概可以认为是本人吧。

如果金子说得没错,她应该也是社长的情人。

「您是莫迪罗企划公司的文岛桑吧?一直在等您呢。请到这边来。」

被带到会客室,那里有一套漂亮的皮质沙发。墙边齐腰高的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奖杯和奖牌。

「请您坐下稍等。」

「啊,好的,啊啊啊啊,谢谢你。」

有点结巴并不是演戏。实际上很困惑。这也是——

(……坐在哪里才是正确的?)

即使被要求坐下,也不知道该坐在沙发组的哪里。

(我记得……好像听说过离门近的是下座……)

无论怎么想,我的立场都是很低的。

但是,毕竟是客人,坐上座才是正确的吗?

(不知道啊……。总之,只要谦逊一点就不会错了。)

我先在最下座的地方坐下,等待社长的到来。

接待室里只有钟表的指针声。茶也没有端上来的迹象。

十分钟、十五分钟,时间一晃二十分钟过去了——

「让你久等了。」

说着,兴高采烈的仓岛社长走进了会客室。

他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连招呼都没打,就突然聊了起来。

「我不喜欢绕来绕去的。请让我单刀直入地说,你家的MISUZU !那是个卓越的天才。我想把她挖到我们事务所!」

「哈!?不,等、等一下!」

虽然和预想的一样,但在这里故意夸张地装出慌张的样子。社长露出浅笑,把脸凑了过来。

「解除合同的违约金全部由我们承担。你想想看,像她这样的人才,被埋没在像你这样的小事务所里,不觉得对整个演艺圈来说是一种损失吗?」

是个强硬的大叔。

难道不这么强硬就不能当社长吗?

我一边扭动身体,一边故意用快要消失的声音回应。

「啊,社长,您说得太过分了吧……而且,我的一厢情愿的话……」

于是,社长站起身,躬在椅背上向后仰,大方地点了点头。

「那是当然的。所以,希望你能说服MISUZU本人。」

「啊!?啊,是我吗!?不是开玩笑的哦!你是说要背叛公司吗!」

我装出有点生气的样子,提高了嗓门,仓岛社长歪着一边的脸笑了起来,似乎是在说,仓岛社长早就料到会这么说。

「我不会说是免费……你也和MISUZU一起转会到我们公司就好了。你现在的年薪是多少?我们以课长待遇,接受你吧。」

「课长待遇!?」

「嗯,我觉得你身上也有发光的东西。我觉得将来可以把一个部门交给你。」

(哇……不敢相信笼络也是如此明目张胆。)

我刻意保持沉默,仓岛社长像是在叮嘱似的再次向我探出身子。

「怎么样?我觉得不是坏事。」

「……啊,话虽如此,MISUZU下趟来东京要下周。」

「没关系,在那之前,你先去说服MISUZU吧。我向她提出的条件都在这里了。」

说着,社长递给我一张A4复印纸,上面写着文字处理的条目。

我粗略地浏览了一下,以签约金为首,罗列了近十项经济景气良好的条件,让人联想到泡沫经济的鼎盛时期。

而且——不记名。

「下周她来东京,就可以回信了。到时候你把她带到这里来,签个正式的合同吧。」

虽然社长没有怀疑我的样子,但还是让他更看不起我比较好吧。

所谓坏人,对方越是渺小,就越安心。

「那个……」

「怎么了?」

「关于MISUZU的事情,我会努力的。那么……关于我的待遇,能不能用书面形式来保证?」

「你不相信吗?」

「啊……嘛,并不是说社长,我自己也想知道自己的价值。」

这么一说,社长愉快地歪了歪脸。

「哈哈,原来如此。好吧,让我准备一下吧。」

「那么……嘛,下周我会努力带MISUZU来这里的。」

「嗯……那么,事情就到此为止了。我也很忙,告辞了。」

说完,社长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会客室。

(真是不好对付啊。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就算放任不管,过不了多久也会被别人绊倒的吧……)

◇ ◇ ◇

「社长,您辛苦了。」

清香对着回到社长室的我微微一笑。

「那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还要渺小,真是简单啊。」

她就像被臭气熏了一样,皱起了鼻子。

「真的要让那样的人进公司吗?虽说是协议,但是挺恶心的,长得又难看又恶心,工作能力也差,除了年轻以外,没有任何看点。」

「啊哈哈,清香真是毫不留情啊。嗯,那是为了拉拢MISUZU而计入的成本。」

「啊……话说回来,那种东西还真能够上科长待遇呢。部下不会跟随的吧,那种东西?」

「虽说是课长待遇,但也不是必须要招人。总之,要不要新设个厕所清扫科呢?三个月后,就会以黄斑没有清除为由解雇。」

「呵呵……坏人啊。」

我把手伸到她的胸前揉了揉,她的眼中立刻充满情欲的色彩,向我扑来。

作为新职员进入公司后,她慢慢地受到了教育,真的成了我喜欢的女人。

◇ ◇ ◇

「光,上车。」

「是的,约兰达(=尤莲妲)教练。」

今天的社团活动到上午结束。

我催促照屋光坐上副驾驶座,坐进二手买的轻型车。

她暂住在我们家。

「怎么样?」

我这么一问,光一脸困扰地说。

「就像针毡一样……」

这是没办法的事。

虽然没有人当面拒绝,但社员们都难掩困惑的神色。

毕竟是绑架她们的嫌疑人的亲妹妹。嗯,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用在意,光的姐姐不是凶手吧?」

「嗯……是啊。」

昨晚与女仆的遭遇,对我们来说是解决重大事件的突破口。

那扇门……在很大程度上可以看出敌人的能力。只要明白了,就能想出应对方法。

凶手可以利用那扇门移动吧。

眼下是克劳迪娅怀疑的田径部部长田代、岛,还有一年级的森部。只能监视这附近,试着啄一下,等待反应。

只要靠近核心,就一定会顺着那扇门向我们袭来。

至于田代和岛,打算我来负责盯防,至于森部,打算交给光。

「话说回来……你没事吧?」

「什么?」

「……那个,就是让我去田径队当教练。」

「不是没问题……不过,总算是解决了。」

当然校长和教务主任反对,但毕竟是我自费雇的教练。

然后,以暑假期间限定的教练组为由强行推进(=硬干)。

最重要的是她的原班主任戈利冈老师的支持。

「教育并不是要舍弃不好的部分。如果因为姐姐的罪过而舍弃妹妹,那么学生们就不会再相信老师了。」

明明长得像大猩猩,说的话却很了不起,我不禁佩服。

如果不是大猩猩的话,可能会有点迷恋。

136用过时段子来硬干,也可以说是恶魔式的

回到被安排的房间,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了。

冲了个澡,睡下了,被蟑螂女仆叫醒是下午两点。

一边吃饭一边对她说:「今天想四点去店里。」这么告知后,对方冷淡地回答:「请随意。」

「高田大人,从今天开始,请您一个人上班吧。无论是旷工还是睡觉,我们都不会强制您。如果您有要求,只要摇一下这个铃铛,我们就会过来。」

说着,她把小铃铛放在桌子上。

「要求……能听我说吗?」

「要看内容。」

我下定决心试着请求。

「我想学习,想要一些参考书之类的东西。接待客人,还有……辣妹的。」

我这么告诉她,她深深地弯下腰说。

「知道了。今天回来之前,我会帮您整理几个。」

整理打扮好的时候已经四点了,我自己打开上班口,走进更衣室。

今天穿的是淡粉色的泳衣,打开更衣室取出挂在身上的超短裙。

用穿衣镜确认了一下,还是不习惯这个姿势。

好羞耻。

我在折叠椅上坐下,等了一会儿,门嘎吱嘎吱地响了,真子桑探出头来。

「高亲,早啊!」

「真子,已经是傍晚了吧?」

她苦笑着告诉我,晚上的工作是几点,早上好就可以了。

原来如此,如果是「早上好=真早啊」的话,我觉得是合理的。

昨天哭得一塌糊涂,最后还是拜托她教我待客的方法。

虽然真的很不甘心,但那个蟑螂女仆说的也有道理。批评自己做不到的事,那也只是不服输。

更何况有人说我扰乱了风纪,我就不能保持沉默。

最终,我是这样理解的。

「规则不同」,如果我的常识和概念是棒球,那么这里的常识就是足球。

我对踢球的人说:「为什么不站在击球区呢!」并且愤怒了。

一想到这里,就为自己的滑稽行为感到羞愧。

「真子,请您多多指教。」

我低下头,她瞬间露出困惑的表情,然后又害羞起来。

「真子可以吗,是朋友吗?」

吓了一跳。好像是朋友。我们。

然后,依次向真子学习接待客人的方法。

「首先,客人来了的话要有精神地打招呼,一般的『欢迎光临』就可以了。」

「嗯……不过,大家都说hello啦,cheers啦。」

「(要是)习惯了的话。来这家店的人,并不希望被礼貌的接待,而是希望能像女朋友一样轻松聊天。不过,我觉得与其勉强自己变得生硬,还不如自然地说「欢迎光临」。」

原来如此,最重要的是掌握基础知识。

「然后,客人走到前面来的时候,只要点一杯饮料就行了……就是这样啊。比如说,和关系好的男生啊,像跟男朋友那样试着说就好了。」

「男朋友?」

我想起了和小林老师平时的对话。

「喝点什么……怎么样?」

「你在和什么样的男朋友交往啊?「喝什么?」「饮料怎么样?」之类的。那样就可以了!」

从那开始,跟着真子一起,有客人进来就说『欢迎光临』,到了柜台前就说『喝什么?』每一个动作都反复练习。

「好吧,在女生酒吧里,最重要的是对话。话虽这么说,但基本上都是想说话的人,只要随声附和就可以了。」

「O、OK嘛噜?」(=日本年轻人的可爱化说法)

「OK的说。然后附和的话,只要有『这样啊』『原来如此』『糟了』这三个词,基本上就能转过去了。等习惯了之后,再插一句辣妹语,客人就会很高兴的。」

「嗯。」

这个大致可以理解。「这样啊」是共鸣,「原来如此」是理解,「糟了」是惊叹。

「然后,你看看那个人,随便说几句。」

「这个……好像很难。」

「那,我来演客人,练习一下吧!」

然后,练习二十分钟。

不知道为什么,真子的表情就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的探险队队员一样。

◇ ◇ ◇

回到《部屋》的我和黑泽桑,在食堂和莉莉开始讨论关于演艺事务所的攻略。

桌上放着社长递过来的A4复印纸。

黑泽桑说:「那当然会被吃掉的吧。如果是提出这样的条件的话。」

「那,莉莉,真的是那个吗?」

我这么一问,莉莉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说实话,我不太喜欢。

但是莉莉很有自信。

「这次不是洗脑,而是定罪德比。因为是难得的机会,该夺的就夺德比喀,让他们坦白自己的罪行,目的是社会性杀人德比。」

「哇……好像很厉害,怎么做?」

黑泽兴致勃勃地这么说着,莉莉越发高兴地挺起胸膛。

「哼!听了吓一跳的德比 !这次是现在流行的死.亡.游.戏.德比哟 !」

莉莉高声说着,现场弥漫着微妙的气氛。

黑泽露出困惑的表情,开口道。

「死亡游戏……我觉得已经过时了。」

「不不不不,没有那种事德比哟。每个月都有很多死亡游戏的漫画出来德比哟。」

「啊……那是因为惰性。就算出了好像也卖不出去啊?没那么畅销吧,实际上」(※黑泽个人意见)

「变成!?黑泽!把一部分出版业界当作敌人的发言德比哟,那是!」

莉莉挥舞着手臂,黑泽苦笑着问。

「好、好吧……算了,不过具体怎么做呢?」

「首先是参加者的人选德比,这个已经完成了德比。」

「你的意思是说,我和黑泽是确定的,还有其他几个人?」

「德比德比。需要一定的演技的角色德比。在文文的哈莱姆(=后宫)中,选择了比较有常识且灵巧的人德比。」

听到「常识人」这个词,我不禁歪了歪头。

说实话,没有浮现在脑海里的脸。有那种人的感觉。

「首先,文文和黑泽当然是德比。」

「就像当事人一样呢。」

「还有AV子。」

「啊,金子桑,不是在演黑幕吗?」

「光是有AV子参加,就能把那个社长吓坏了德比哟。」

原来如此。如果有人欺骗他们,把他们卖到国外,那就太可怕了。

「然后,是上次的死亡游戏的幸存者角色。总之,总说些意味深长的话的角色,用『冷漠』来形容德比。」

「啊……有啊。这样的角色。白鸟桑,确实是这样的。」

「接下来,是好莱坞电影里那种开朗的黑人角色『什么鬼』。」

「岛桑啊。」

「然后,看似无害,实际上却扮演连环杀手的……奶酱!」

「真咲!?」

那是……总觉得不妙。

原以为是不匹配,其实好像非常匹配……。

「你是说真咲是幕后操纵者?」

面对黑泽的提问,莉莉摇了摇头。

「不是的德比。扮演的是偶然迷茫的连环杀手德比。」

那到底是怎样的剧本呢?

「还有,开场两分钟就被杀的角色,就是凉子德比。」

「太过分了! !」

我和黑泽不禁苦笑了起来。

依旧一无所获的凉子。我倒是真心觉得,她是不是出生在不幸的星球下呢?

137罪孽深重

「嗯……嗯。」

双手被绑着的凉子踮起脚尖。

她的双手在头顶并拢,绑在手腕上的绳子固定在从天花板垂下来的挂钩上。

穿着工作服的长裤套装被绑着吊起来的凉子。

虽然不至于完全腾空,但如果不拼命地伸脚,脚尖就不会触到地板,这是绝妙的平衡。

凉子的身体肌肉紧绷,敞开的衬衫胸前渗出了汗水。

(这个……真想一直当雕像来装饰呢。)

看上去就那么美。

凉子的身体,明明已经从每个角落都看过,但看着这个裸露较少的身姿,以小腹为中心又涌起了新的兴奋。

「呃……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

我对瞪着我的凉子露出浅笑。

「刑警桑啊,这种强硬的态度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搭在胸前的衬衫,一口气把纽扣撕掉。

「啊!?」

然后,顺势把手搭在腰带上解开,一口气把内裤脱了下来。

胭脂色的性感内衣露出来,凉子一边染着脸颊,一边懊恼地咬着嘴唇。

「是吗?明明是个严肃的刑警,却穿着性感的内衣,莫非你在期待?」

「别开玩笑!」

「啊,时间还有的是,反正我会让你乐在其中的。」

「呀,住手!住手!」

我把手搭在内裤的腰围上,用力掀开。顿时,一股年轻芝士般的雌性气味扑鼻而来。

凉子裸露的下半身。紧绷的臀部。从削得漂亮的腰部延伸到平缓的下腹部的线条很美。

解开前扣,啪的一声,乳房滴落下来。与不情愿的样子相反,暗粉色的乳头像期待的一样突起。

「哈哈!刑警啊,你的身体好像很期待呢!」crazyhome2000.com

「那、那是……」

凉子害羞地扭过身子。她的眼睛开始湿润。

因为手还绑着,所以无法完全脱下衣服。白色衬衫和文胸挂在肩上,两只脚上的透视过膝袜还留着。还没有完全脱掉,反而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绕到背后,粗暴地抓住凉子的乳房,揉了揉。

「啊、呵……住、住手」

黏糊糊地揉开,乳房逐渐变暖。微微冒汗,肤色染上了粉红色。

「哈哈,不是很有感觉吗?」

「怎、怎么会,啊,昂,啊,没有!」

我用手指夹住她那隆起的乳头,把它掐起来,她颤抖着,浑身难受。

「啊!不要,啊、住手、啊、啊……」

一边用手指在皮肤上爬行,一边用手向下拉,用另一根从钩子上垂下来的环状绳子,把她的腿一下子拉上来。

「啊,昂、住、住、住、住、住!」

突然,凉子叫了起来。她摇晃着身体想要逃跑,但被绑住了却无能为力。

被绳子吊着,凉子的一只脚高高抬起。

以弯曲膝盖的姿势像Y字平衡一样单脚站立。把绳子绑好固定好后,我稍微离开一点,欣赏它的样子。

没有比这展地更宽的胯间了。连肉褶也裂开,里面的羞耻肉都撒了出来。

「身体不是很性感吗?」

「啊……别看、看啊……」

我从背后紧贴着她的身体,在她耳边低语。

「哎……告诉我啊,刑警桑,这里叫什么?」

啪的一声,我用手指张开大阴唇,花蜜扑哧一声溢出来,浸湿了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腿滴落下来。

「我、我不知道,那种事我不知道!」

噗噗、噗噗、噗噗、赤噗。

来回拨弄淫荡的阴道前庭的话,墙壁上就会回响出羞耻的水声。

「啊、啊、啊、不、不、啊、啊!?」

用手指滑过阴蒂,擦了擦阴蒂,凉子大声叫了一声,睁大了眼睛。

「哈哈,反应真好。」

我用手指掐住阴蒂,像对待男性生殖器一样,不停地摩擦。

「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别,啊啊啊啊啊别,别啊!?」

反应非常戏剧性。凉子用力摇头,发出惨叫般的声音。时间差不多了吧。

我的东西已经贴得紧紧的。脱下内衣,在凉子的大腿间蹭了蹭,她的表情一下子僵硬起来。

「啊,要被侵犯了!别、别这样、唯独这个!」

「吵死了,母猪!」

我一口气把肉棒塞进她的阴道,她绷着身体发出惨叫。

「咿咿咿呀?喔哇哇!进来了哇!」

然后一气呵成。激烈地扭动腰,贪婪地吞食眼前的猎物。

梆!梆!梆!…

从背后猛烈地拍打着她的屁股,击打的声音在石壁上回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单脚站立的不稳定姿势,一定很痛苦吧。知道她的腿抽筋了,浑身哆嗦。但是,我并不打算宽恕。

再往里一挤,肉棒一下子就陷进去了。

「嘿给(=yes)、咿咿咿咿!」

凉子咬紧牙关,挪开下巴,绷紧身体。口水从嘴角滴落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怎么样,母猪,很舒服吧!啊。」

「那……那样的……没有……」

「这个好色鬼!是想让我多做一点吧。」

「不、不是!?啊咿咿咿!」

我加快了腰部的动作。毫不留情的冲进去。拔了又刺,再拔了又刺。

梆!梆!梆!…

我一边拍着凉子的腰,一边抓住她那蓬乱的头发怒吼。

「嚯啦!老实点!不是说舒服吗!嚯啦!」

「咿咿咿!啊、啊、啊啊啊!」

梆!梆!梆!…

一边用力拍着腰,一边揉着胸口,一个劲地做。

「嚯啦!很舒服吧!嚯啦!」

然后,她终于堕落了。

「好、好舒服,咿咿咿咿,好舒服啊!」

在抽送的最后,我的射精感也越来越强烈。

「嚯啦!我要把它拿出来!把它放到阴道里,恳求我!说让我怀孕!」

梆!梆!梆!……

「嗯,是的,请拿出来,太好了!在阴道里,在阴道里就好!让凉子怀孕!请把它放在肚子里就好!」

「哈哈哈哈哈!刑警桑!你这辈子都是我的母猪了!尽情地孕育吧!」

射精的疼痛已经到达会阴了,就这样,最后的一击打在凉子的阴道深处,子宫程度上。

「来!来了!」

「咿咿咿咿!?」

仿佛要冲破子宫的浑身一击。凉子睁大了眼睛,惨叫着把舌头伸到半空。

那一瞬间——

哟咻!哟咻咻咻!

在子宫里像淋浴一样喷出来的白浊液体。

「啊啊!出来了啊,啊,热啊,怀孕了,肚子变大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凉子仰起身子,歇斯底里地喘着粗气。

然后,把最后一滴液体都倒进里面,把肉棒抽出来,凉子就这样吊着身子,筋疲力尽地垂着头。

白浊液体滴落大腿内侧。

我抓住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那里没有那个威风凛凛的女刑警的身影。

「啊……嗯……好喜欢……真是太好了……」

只有一头露出傻乎乎的阿海脸(=性高潮后的恍惚喘气的脸)的母猪。

◇ ◇ ◇

我解开绳子,放下凉子,让床现身,和她一起躺下。

「啊……主人,太棒了。」

说着,她亲密地在我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今晚,本来打算好好疼爱她的,怎么说呢……。

莉莉给分配的角色在两分钟内就死了,实在是太可怜了,所以我决定按照她所希望的那样疼爱她,于是就答应了她的要求。

结果,她毫不犹豫地马上回答的内容就是这个。

「拜托你演一个被罪犯抓起来,被训成母猪的女刑警。」

罪孽深重,有点难以评论,不过……如果你高兴,那就好。实际上,我们第一次抓到她的时候,被弄得更乱。

然后,凉子撒娇似的把脸贴在我胸前,小声说。

「尸体的角色就交给我吧。我已经习惯了。」

138朋友的概念

结束打烊工作,回到更衣室。

今天的人气投票结果仍然是倒数第一。

虽然我知道这不是一场临阵磨枪就能解决的事情,但难度比想象中还要高。

尽管如此,今天也没惹谁生气,虽然只有两票,但客人都给我投了票。

这么小的事情,我却莫名地高兴。

我想明天要更加努力。

必须尽快取得第一名的焦虑,对这种不讲理的状况的愤怒也没有消失。

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自己终于向前迈进了一步。

对于真子,我感激不尽。

虽然也得到了在接待客人方面的指导,但在工作中,如果对话变得很奇怪的话,也会立刻帮我跟进,还细心地教我准备饮料的方法。

我向她道谢,她——

「因为是朋友,所以是理所当然的。」

腼腆地说。

挺吃惊的。朋友的话,好像是理所当然的。

今天的演员阵容和昨天一样。

在编演员一共有三十一人,据说是轮班制,今天碰巧和昨天在一起。

晨曦中飘忽的空气里,现在大家都在更衣室里换衣服。

我自己即便没有换洗的衣服,但因为上班时禁止在有人的地方开门,所以什么也没做,只是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等着其他孩子换好衣服。

她们叽叽嘎嘎开心的样子,和学校吵吵嚷嚷的同学们没有太大区别。

「咦?高亲亲炭?不换衣服吗?」

「嗯,休息一下吧……」

打招呼的是在昨天和今天的人气投票中都名列前茅的莉娜。

一问才知道,是我所报考的大学法学院的学生。说是将来要当法官,真是令人吃惊。

我问她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兼职——

「啊!是勉强让我上大学的,也不想给父母添麻烦。成为有各种各样的人,我觉得会是一个很好的选项,这是场面话,讲真还蛮起劲。」

没事吧,日本法律界。

如果因为一时冲动就做出判决,那可就不好办了。

在我眼里,她并不是特别漂亮或可爱,但不知为何,找她的常客有很多。

我露出亲切的笑容,她穿着内衣走了过来,盯着我的脸。

「什、什么……」

转过身想是不是会说什么惹怒我的话,她却突然笑了起来,开口说道。

「果然是太可惜了!好不容易才长这么可爱。明明皮肤晒那么黑,头发的颜色却很浅,不,恰恰相反……正因为是那么华丽的部分,不化妆的话脸就会变得呆板,给人的印象也变淡了。」

「呆、呆板?」

于是,其他两个人和真子也围在我身边看了看。

「啊,你这么一说……」

「是吗?总觉得有点违和感。」

「好啦!那我就把化妆的诀窍教给你啦!」

「啊、诶?诶?」

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她们从包里拿出化妆工具,开始给我的脸上化妆。

「辣妹妆的关键还是眼睛。皮肤那么深,不好好化妆的话就会变得模糊。眼睑膏,用眼线液将双眼皮打造的水汪汪的……是想要附上的部分。」

「啊,我有新的,来之前买的,给你~ ~」

「哦,是啊!所以最近的流行趋势是稍微做一点下垂的眼睛,让它看起来更甜美。眉毛就不用了,只要尽量和发色搭配就可以了。总之,今天就以那样的发型配合来做吧。」

「啊,那个……」

「唔,高亲的皮肤真好啊。真的是颜值高峰,自然点就足够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们兴冲冲的。拒绝后再泼冷水,也做不出来的。

不久——

「嗯,完美☆」

莉娜点了点头,剩下的三个人「哇!」一边吵闹一边啪啪拍手。

「你看你看,高亲!」

说着,真子把穿衣镜朝向我。

镜子里有个辣妹。而且长了一张五官端正的外国人脸……还是个美人。

「材料还不错呢,好好做的话就是这么可爱啊。」

「糟了,好迷的ww。」

「呐,呐,和莉娜想的一样吧。」

「不,我不知道怎么想的到,你是超能者吗?」

说着,她们哈哈大笑起来。

「高亲,明天开始好好化妆吧!那样的话人气投票肯定也会大涨!」

为什么她们会模仿给那样的敌人送盐呢?

难道我稍微努力了一下,就不放在眼里了吗?crazyhome2000.com

「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化妆,随时都可以问我哦。莉娜这个月一周五班哦。」

「啊,谢谢你……」

我困惑地回答她,莉娜微微一笑说。

「如果是朋友,那是理所当然的。太见外了,太见外了。」

「为了少女酒吧。」

真子吐槽了一句,她们又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挺吃惊的。看来她们也是我的朋友。

看来这里的朋友的概念和我所知道的朋友的概念不一样。……很难。

一阵喧哗之后,她们换好衣服,走出更衣室。

「再见咯!高亲!明天见!」

说完这句话,真子最后离开了,更衣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是什么呢?怎么也整理不了心情。

虽然不是讨厌的心情……。

抱着这种大理石花纹(=黑白混杂)的心情,我打开上班口回到了房间。

早饭吃完了。

接下来就是冲个澡睡觉了……。

这么说来,浴室里有卸妆液吗?

如果没有,就得拜托蟑螂女仆帮忙卸妆。

我一边想着,一边看向桌上,桌上放着便携式DVD播放机和几部DVD。

……是什么呢?现在不是蓝光的地方,微妙地吝啬。

昨天傍晚上班前,我拜托蟑螂女仆「准备一些可以当教科书用的东西」,她好像给我准备了影像教材。

确实,如果要学习辣妹、接待客人,比起书本,我觉得影像更有合理。

但是——

「什、什、什……这是什么!」

看到堆积如山的DVD,我忍不住提高了嗓门。

《黑辣妹搭讪进阶》

《黑辣妹携手!朋友的朋友都是bitch》

《绝妙的基础,做爱的黑辣妹》

《淫乱黑辣妹姐姐!魅惑的榨汁机》

《风俗黑辣妹石油流出!啊哈哈☆开采我的油田》

《在海滩上搭讪的惠体(=上天赐给的身体)黑辣妹不让我回去》

《黑辣妹bitch压榨精祭。桑巴☆桑巴到早晨》

《销售师二级考试彻底对策DVD》

是AV。简直是让人误会至极的AV。

不……最后一部虽然不是AV,但感觉像是蟑螂女仆对我说的「正如高田大人所要求的那样」,真是让人非常恼火。

139森部纱织

「怪人!又来了!」

「怪—人!怪—人!」

「……啊哈哈。」

对缠着的小鬼们,总之露出亲切的笑容。

真心想揍他们一顿。

特别是摸着屁股的光头小鬼。我的屁股可不便宜。等你成年后,我会把带利息的账单转给你。

但是,一看到木岛文雄和森部纱织走进公园,小鬼们纠缠不休的对象就转移到了那边。

「文雄,太慢了!太慢了!」

「文雄!真是个慢性子啊。」

「烦死了,烦死了,我不会盖章的!」

「迷走王(=日本一漫画人物)!文雄明明是个笨蛋!我去跟阿姨说!」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文雄一边小心翼翼地应付着紧紧缠住我的小鬼们,一边向我轻轻点头致意。

「那就开始吧。纱织,拜托了!」

「嗯!欧尼酱。」

纱织按下放在长椅上的那台写着「aiwa」这个没见过的品牌名的旧录音机的播放键。

露出卡式录音带特有的长脑袋。可能是磁带被拉长了,最初的一秒左右的声音变得软绵绵的。

尽管如此,还是响起了二大调轻快的钢琴声,广播体操开始了。

不管怎么说,只要音乐响起,小鬼们就开始拼命做体操。接着广播体操的第二节结束后,纱织按下停止键结束。

为了盖章,我斜眼看着小鬼们在文雄前排成一列,走到纱织身边。

「辛苦了!」

「辛苦了。克劳迪娅,今天也参加了呢。」

「嗯,我觉得我不能很好地融入当地的社区。在各种意义上都是外人……」

「外表确实是外国人。」

「其实里面是个不折不扣的日本人。对了,怎么样,我姐姐严厉吗?」

「嗯……教练……有点可怕……而且照屋前辈……声音也很大。」

「这样啊。」

(真是像小动物一样的孩子啊……这孩子)

看着她低着头,发出快要消失的声音,我不禁苦笑。

昨天和今天参加了广播体操,试着聊了聊,果然还是不像是把灵魂卖给了魔鬼。

除了我的能力不起作用这一点之外,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孩,比一般人还要懦弱。

果然,可疑的是文雄吧?

虽然让立冈调查了纱织的事情,但可能是白费力气了。

嘛,可以吗……反正是立冈。

正想着这些,印章盖完的文雄朝这边走过来。

「啊,克劳迪娅,今天又这么早啊。」

满面笑容的文雄因为丑习惯了,意外的在我心中好感度很高。要说哪里不好,老实说我很为难。

「其实我是夜猫子,但也很努力,现在眼睛也已经干瘪了。」

「啊哈哈,那之后回去睡觉的感觉?」

「睡了,已经睡得很熟了,睡了睡了睡了。」

「哈哈哈。」

毫无意义的交谈。

说实话,我本想立刻提出批判性的问题,然后把黑白弄清楚,但如果现在揭穿了核心,露出狰狞的面目,那就麻烦了。

作为我们侦探JK,只要能查出犯人并公开就可以了。这样我们的名字就足够响亮了。抓人是警察的工作。

不过,昨晚遭遇的怪力女仆也看到了我的脸。我觉得,如果文雄是真凶的话,他们会更加警惕也不奇怪……。

「话虽如此,文雄和纱织可真是好朋友啊。莫非是在交往?」

「噗哈哈!?」

这句话我没多想,但纱织反应过度了。

「啊,没有交往!没有交往!啊,童年时代的朋友!因为是童年时代的朋友,所以关系好是理所当然的!对吧,欧尼酱!」

「嗯,嘛……」

看到她满脸通红,一边挥手一边叫嚷的样子,唉……她的心情谁都能想象得到。

「那、那是……欧尼酱很帅,也很受欢迎……我也是,那个……如果有机会的话……那个……」

正对着后天的方向嘟哝着的纱织,侧着脸小声对我说。

「可不能开玩笑啊……纱织是个特别用心的孩子,就算讨厌也说不出讨厌的话。如果有人说她在和我交往,那可就麻烦了。」

(什么啊。这些家伙真麻烦。特别是关于文雄的发言没有说谎的打算……)

「呐,文雄,你一直是这样的感觉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纱织那就太可怜了。

「应该说一直都是……和纱织说话是最近的事了。小学的时候好像一起集体上学,不过我不太记得了……」

「是吗?纱织?」

「嗯,我碰巧得到了欧尼酱的帮助,所以才再次提起这件事,上个月吧……大概是。」

「嗯……」

和他们分手后,在回家的路上,我试着整理了一下神隐事件的大致情况。

如果能阅览警方的调查情报,应该能更清楚地知道,但目前的情报来源是报纸、杂志、网络、立冈的话、照屋的话。

首先,失踪的是一名叫黑泽美铃的女学生。

上学后行踪不明,十三日后的半夜在学校门口受到保护。

继黑泽美铃之后失踪的是羽田真咲。

然后,在那之后。

立冈遭遇恶魔,记忆的一部分被夺走。

那个男人被绑架的地方是情人旅馆。

立冈说自己是被一个叫藤原舞的女生邀请去的,但那是谎言。

照屋说藤原舞是卖淫的常客。恐怕立冈是用钱买来的。

麻烦的是,那个藤原舞对文雄很着迷。

不太清楚这附近的关系。

或许还是再深入地问一下立冈比较好。

此外,还有十八名田径队员失踪。

话题突然变得复杂起来。遗漏的信息也很多。

一名女学生在向警方报告「文雄」可疑后失踪。

不过,这只是那个女学生为了泄愤,想让她为难而已。

(文雄,真的很受欢迎啊。为什么呢?明明很丑。)

然后,在第一个失踪的学生——黑泽美铃和文雄一起回家的途中,乘坐黑色大型车辆的男人们将她掳走。关于这件事,不光是文雄,黑泽美铃的恋人也目击到了,所以不是妄言。

其他的绑架暂且不谈,只有这一次不是用那扇门绑架的。

之后,我就完全搞不懂了。

第二天,文雄唐·突·地冲进了神岛组的事务所。

在网上的结案网站上写着看到黑泽美铃乘坐的黑色面包车,以这种理由闯进黑道事务所的人,说实话脑子不好。

而且,在文雄冲进去之后,警察正好跟在他后面冲进了组事务所。

轻小说意外地展开了。

然后,警察在组事务所发现了除了四名一年级生以外的田径部成员、黑泽美铃、羽田真咲以及其他几名女性。

前几天晚些时候来的怪力女仆,照屋说是下落不明的四名一年级生之一。

也就是说,关于这四个人,可以肯定地认为他们还在恶魔的手里。

照屋的姐姐——神岛杏奈和其他成员被逮捕。文雄也一起被逮捕了,不过很快就被释放了。

在网络上,当初有一种把文雄当成英雄的气氛。他的初中毕业照刚一曝光,大家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只是逆断的被欺负的孩子,哭喊着打过来而已。」

直到现在,在网络上发表逆反言论的时候,还是会说「哎呀,我生气的话会很厉害哦!」的模仿他的叫嚣被频繁使用。

不管怎么说,纱织说「得到了帮助」,应该就是这个时机吧。

「应该说一直都是……和纱织说话是最近的事了。小学的时候好像一起集体上学,不过我不太记得了。」

文雄的这番话并不是假的。

也就是说,两人不可能合谋去做什么。

文雄可疑起因据说是立冈。

被救出的黑泽美铃和羽田真咲,现在好像和木岛亲密地交往着。让很多女孩子陪侍。从这个情况来看,立冈说的话也不是不明白。神隐过度事件的结果,受益最大的是文雄。

另一方面,纱织很可疑,是因为我的能力不起作用。

如果天使所给予的恩宠不起作用,那就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非人类的人参与其中。

回到家,一走进饭厅,姐姐已经先吃早饭了。

「回来啦。」

「我回来了,肚子饿了!煎两个荷包蛋!吐司涂果酱!」

我这么一说,姐姐露出惊讶的表情。

「克劳迪娅……你不想自己做吗?」

「没有啊,不管谁怎么想,还是姐姐的荷包蛋好吃。」

「……是吗?」

姐姐把吃了一半的吐司放在盘子里,站了起来。

然后,手搭在冰箱门上的时候,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头来。

「对了,立冈给我发了邮件。」

「什么?」

「写得太煞有介事,详细情况还是给他回电话吧。」crazyhome2000.com

说着,姐姐从牛仔裤后面的口袋里取出手机,打开短信应用程序,在桌子上滑过来。

我盯着溜到手边的手机,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边的眉毛。

上面写着一句话。

那就是——

「森部纱织死过一次。」

140目标固定

唯酱出乎意料地倔强。

虽说让她做佣人,但那是客套话。

实际上,继父在保护唯酱妈妈的时候,只是为了不让她感到自卑而已。

继父对唯酱妈妈说过想让她重返演艺圈的话,如果有这个打算,大概会干劲十足地支持吧。

所以,总的说来,我本以为只是待客——

「作为侍奉大小姐的女仆,我会竭尽全力的。既然要做,就要做到第1位。极致的女仆道!统帅女仆界,妈妈,我不会回头的,要爬上女仆坡。」

「嗯,是啊,唯酱。」

唯酱干劲十足。唯酱妈妈可爱地拍着手。

嗯,唯酱妈妈大概什么都没想。

这暂且不论,我希望你能固定住坡道、道路、世界中的某一个。因为拿得太乱,会让人在意。

「嗯……不过,不穿女仆装也没关系。」

就算我这么说——

「不!我听说女仆服是女仆的灵魂。既然是领取报酬工作,就不能脱去灵魂。」

但实际上,我们家的佣人并没有穿女仆装。

被她称为前辈女仆的钟点工田中,也是自己的围裙。

这么说来——

「烹饪围裙是女仆服。」

谜一样的回答。

嗯,是吗?那是女仆装啊。

对不起对不起……嗯,已经不行了。

这样一来,我就觉得自己对唯酱有点束手无策了。

奇怪……这样的角色明明是我的专利……。不管怎么说,状态都不正常。

在去学校补习的路上,现在她依然抱着我的公文包,走在身后三步。

「唯酱,你要是走在我后面,就不能好好说话了……」

「不,佣人不可能和大小姐站在一起。」

这孩子家里以前应该也有佣人,是这样对待的吗?

先天性的大小姐,和我这种原平民的后天性伪大小姐,从精神构造上来说也许是不同的。

「……话说回来,你不用跟着我去补课。」

「不,大小姐。随时在身边,为了不让大小姐感到不便而竭尽全力。那就是女仆。大小姐学习期间,我一直在走廊里守候,有什么事请随时告诉我。」

什么嘛,这种羞耻游戏。

说实话,当我怀着厌烦的心情来到学校时,看到前方有三个女人正朝操场走去。

三个人都穿着运动服,但很显眼。不像学生。

两个是金发的外国人。走在他身后的头发染成绿色的另一个人。看到她的侧脸,我不由得低下了头。

(……照屋!?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

回头一看,唯脸上差不多也是Σ(゜Д゜)的样子。这么说来,她也是田径队的。和照屋认识是理所当然的。

她在这里的理由……有什么企图吗?或许是为了杏奈前辈的事,想要向文亲复仇。

杏奈前辈被逮捕的原因,是因为文亲闯入了事务所。

「唯,我有件事拜托你……希望你能监视照屋,只要在学校期间就行。」

「照屋前辈?为什么?」

「照屋……我想是在恨文亲的吧?所以,可能是想报复……」

「监……向木岛大人报复!?」

「嗯。」

「那可不得了,请交给我吧。我一定会抓住尾巴给您看!」

「尾巴……还不是那么确定的。不要跑得太快,不要勉强,如果觉得危险,就马上往回走。」

「明白了哦。」

总觉得唯的角色越来越迷失了,总之这是一石二鸟。

监视照屋的同时,也成功避免了羞耻游戏。

◇ ◇ ◇

今天,我改变了计划,决定参观田径队的练习。

早上和立冈通了电话,有了这么做的理由。

当电话打到第八次时,他似乎很不高兴。好像只是讨厌起床。

「……虽然写了回我电话,也请给我考虑一下时间啊……真讨厌。」

「吵死了可恶的尼特,七点钟的时候大家都醒了。」

「不是尼特,学校还在籍的呢。」

「这些都无所谓,纱织死过一次是什么意思?」

「讨厌……我也做了很多努力,应该表扬一下才对……算了算了,我去了那个叫森部的孩子毕业的小学,问了他原来的班主任,是个快退休的老爷爷。」

「……没怎么被当成可疑分子啊。」

「只要说『朋友们都在找森部生日的惊喜素材呢』,基本上就OK了。大家都兴致勃勃地告诉了我各种各样的事情。」

「啊……轻浮也能派上用场,真是吃惊啊。」

「呵呵。然后,老师说『森部的事我记得很清楚』。问了为什么还记得,说『因为死过一次』。」

「所以我才问你死过一次是什么情况。」

「真是没有耐性的人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父母有过联系。『发高烧,今天早上断气了。』然后向学生们报告,大家一边哭一边安排了默哀的时间,第二天却照常上学了。」

「啊?那是什么?」

「就是这样。真的,就是那样的事情。老师,好像慌慌张张地给森部家打了电话,「我不记得打过那种电话。可能是恶作剧吧」。不过,老师肯定那是森部母亲的声音。」

「……这不是痴呆老人的胡言乱语吗?」

「嗯,说实话,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有趣的是之后。听说在那个死了、没死的风波之后,那个叫森部的孩子的性格完全变了。在那之前,她是一个开朗、任性、在班里很受欢迎的孩子,现在却变得老实、懦弱、内敛。」

我不由得屏息。

老师说:「看起来是一样的,但是完全像换了个人。」还和其他老师开玩笑说:「其实是双胞胎妹妹吧?」

确定无疑了。

我是这么想的。

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她和恶魔互换了位置。

仔细想想,田径队的队员们隐瞒自己和真凶至今仍有联系也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和恶魔在同一个社团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文雄有关。即使有关联,也不知道是不是利用了恶魔——森部沙织,还是被利用了。

但是,如果彻底监视森部纱织,找到她是恶魔的决定性证据,情况就会有很大的进展。

141偏离道路的人们

「我回来了。」

快傍晚的时候,唯酱回来了。

自从去监视照屋之后,一直没有回来的迹象,所以我先回家了。

「辛苦了!照屋怎么样?」

这么一问,唯有点兴奋地说。

「真是太棒了!」

「什么!?」

「是爱!是爱啊!照屋前辈回来的理由,是为了向心爱的殿方(=男人、带敬意,我直译)告白!」

要说「心爱的殿方」,那我理解了。

(这样啊!是粕谷啊!)

原来如此,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

她对粕谷非常执着。

知道和美铃分手后,为了向他发起攻势才回来的。

据唯说,她上午一直在田径队指导短跑,但过了中午,突然开始做出奇怪的举动。

刚想着照屋闷在厕所干什么,就(看到她)换上整洁的白色连衣裙出来了,径直向校舍后面走去。

据说和一个男孩子在那里见面。

「殿方一直都很不高兴,一点儿兴趣都没有……照屋前辈热情地展示了好意……最后,两人抱着胳膊,从后门离开了学校。」

唯出神地仰望着天空。

有种恋爱中少女的感觉。

看起来像是想起了某个喜欢的人。

不过,不好意思,没有比我的文亲更好的男孩子了。(=其实你们快成竿姐妹了)

◇ ◇ ◇

「嗯、嗯、嗯……」

我按照别人说的那样脱下衣服,跪在纯一大人两腿间,用舌头舔着那只小鸡。

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小鸡鸡。因为很早就失去了双亲,所以连父亲的东西都没见过。

非常奇怪,腥臭的味道。即便如此,只要一想到是纯一大人的一部分,就觉得可爱得不得了。

按照别人说的那样用舌头舔了舔,只是含在嘴里,心脏就在剧烈地跳动着。

血液循环太快,感觉脑袋沸腾起来。

车站后面的情人旅馆。拉比昂玫瑰的一个房间。总有一天,我想和纯一大人进来看看。

第一次进的情人旅馆和电视剧里的气氛很像。此刻,粉红色的灯光照亮了我和纯一大人。

镜子里的我的表情融化开来。好色情。另一方面,纯一大人却没什么表情。果然因为有经验,所以游刃有余吧。

「啾、唔啾、啾噜、啾噜……」

希望心情舒畅。一心一意,拼命吮吸纯一大人的东西。

如梦中所见的和纯一大人做爱。一想到这之后能把第一次献给他,就兴奋得晕头转向。

但是——

「痛!?」

纯一大人突然一把抓住我的头发,低声说道。

「……呐,bitch,我的公鸡怎么样?」

「怎么样?」

「大还是小?」

即使被这么说,我也只能感到困惑。我从来没有见过别的小鸡鸡。不知道是大是小。

(……男人嘛,说是大的更让人愉悦吧,确实)

「好大碟……斯。」

我抬头这样回答的时候,纯一大人的表情一下子变了。

在那之前一直漠不关心的双眸燃起了愤怒的火焰,鼻头上刻着深深的皱纹。

「啊、啊、诶……」

从不知所措的我的头发上放开手。

「呀!?」

纯一大人突然踢了我的肩膀一脚。我就那样倒在了铺着地毯的地板上。

「瞎说!你这个臭婊子!在小看我吧!你也在肚子里嘲笑我吧!」

「那、那、那样的事……」

「吵死了! !」

纯一大人骑在倒在地上的我身上,用力挥舞着手。

「咿!?」

我因为恐惧而哽咽,他一巴掌打在我的脸颊上。

「不、不要,对、对不起,对不起!」

啪啦啪啦的破裂声响起。拼命道歉的我的声音完全被抹杀了。

「别把我当傻瓜!给我笑起来!我要杀了你!」

「住、住手,好痛,我没把你当傻瓜!因为第一次见到男人的那个!是大是小我也不清楚!」

我拼命地喊,打我脸颊的手停了下来。

「哈啊,还说第一次?撒谎的傻X!」

说着,他抓住我的乳房,用力地扭了起来。

「好痛,揪下、揪下了、要被揪下了!」

我拼命扭着身子,他把脸凑到我面前,歪着嘴。

「喂,臭婊子!你想成为我的东西吧!你说过随我的便吧!」

「是的,是的,我说了。」

「不管做什么都行,请让我陪在身边。是你这么说的吧。」

纯一大人一边说着,一边从我身上下来,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小鸡鸡,然后把小鸡鸡放在我的小穴里。

「等等,还没有……」

如果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恐怕连身体的准备都没有。

但是,他握紧拳头——

「吵死了!」

一拳打在我的肚子上。

「呃!?」

发出野兽般的混浊声音,从喉咙深处往嘴里溢出酸酸的东西。痛,痛。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刚才被打过的脸颊发热了。嘴里也有一股血的味道。泪水自然夺眶而出。

「至、至少,在床上……」

「管你呢,傻X。」

我恳求着,他把小鸡鸡强行塞了进来。

「哎哟,痛呀,钻呀,呜呜呜,好痛好痛! !」

感觉身体被撕裂了。刺痛顺着脊髓爬上来。

我咬着牙,把手指城在地毯上,仰起身子。

「呃、呜……呜、呜、呜……」

无法用语言表达。只有呜咽和泪水一起滑落。

「什么嘛,还以为你会更拼命一点呢,没想到会很辛苦。」

说着,纯一大人毫不留情地扭动起腰来。

「好痛!好痛!好痛啊!好痛啊!」

疼得不得了。伤口被剧烈地摩擦着,不由自主地发出惨叫。

突然,纯一大人再次举起手,打在我的脸上。

「不要发出没有魅力的声音,傻X!啊啊地喘气!说好舒服!你这个臭婊子!」

「不、不要,别打我!真棒、啊、啊!好舒服!」

拼了命了。我按照他说的叫了起来。但是,纯一大人的心情却越来越糟。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开什么玩笑!可恶的婊子!明明没有心情,却把我当傻瓜!」

大声说着,纯一大人用手掐住我的脖子。

好痛苦,要死了。

被毫无分寸地勒住脖子,我拼命地抓着空中。

「纯、纯一、大、人,咕噜、要死了……」

「哈哈哈哈!如果勒住脖子,曼科(=女性生殖器)也会紧紧勒住的,可恶的婊子!听好了肉便器!如果想让我抱着,曼科就给我加油!」

「好棒、好棒啊!好厉害!啊、啊!」

纯一大人毫不留情地拍了拍我的腰,同时用力按住挂在脖子上的手。

他的眼神空洞。投向我的眼睛,不是在看我,而像是在看谁。我有这样的感觉。

脑袋昏昏沉沉,意识渐渐远去。

粉红色的灯光闪烁着。

视野逐渐变暗。

意识即将被黑暗吞噬的那一瞬间——纯一大人在我体内放出精液,我有这样的感触。

◇ ◇ ◇

「应该是完美的……但是……」

换上浅蓝色比基尼,我,高田贵佳回头看了看桌子上堆积如山的DVD。

牺牲睡觉时间努力把DVD全部看了。

坦白地说,我还以为自己的脑袋会疯掉呢。

性行为是为了确认爱情。

这应该是为了繁衍后代的神圣行为。

尽管如此,在DVD中登场的女孩们却像娱乐一样与男性重叠身体。

她们既无礼又亲昵,毫无贞操观念。

尽管如此,出演的男人们似乎对她们的这种态度感到高兴。

(我所知道的性行为是……完全不是一回事。)

和小林老师的行为是在安静夜晚的秘密。那样的印象。老师温柔而又充满诗意的行为,仿佛在确认彼此的爱。

把身体交给老师,我只是像小鸟一样可爱地回应。就是这样的记忆。也许多少有些美化了。

尽管如此,同样是性行为,画面中的她们却截然不同。

自己跨到男人身上,激烈地要求男人再深一点、再动一点腰,像是在揶揄男人,一边拿着他的球一边贪图快乐的野兽。

回想起来,总觉得心情有些奇怪。

我嗡嗡地摇头,对自己说。

(性行为的部分就当没看过吧!我应该参考的是她们的态度和措辞!)

对着镜子,挑衅似的吐了吐舌头。

DVD里还有人戴着舌钉,我一边回想起这些,一边思考着她们是怎样说话的。

「不是挺好嘛,给你吧,啊哈哈,超硬(=挺立的、可以打灰機的)哦,那个~ ~」

试着说出口,歪了歪头。

打灰機是什么意思?

不太清楚。大概是厉害的意思吧。

笑的时候,要张大嘴巴「哈哈」

和男性说话的时候要亲切,要调侃。

经过一番模拟之后,我用力点了点头。

昨天教我的辣妹妆也很完美。

当然,我想我做得不如莉娜那么好,但这样看来,或许我也挺可爱的。

没关系,今天一定要摆脱倒数第一……不,目标是第一名。

如果不能尽快取得第一名,就会被淘汰。时间并不充裕。

没关系。我是个努力的人。从小学开始,我的通讯录上就一直这样写着,我是一个努力的人,希望能成为大家的榜样。

努力的话,应该会有办法的。

142死亡游戏前夜

把耳机贴在耳朵上,打开开关。

嘈杂的无线电噪音响起,传来了低声细语的声音。

「欧尼酱,今天啊……我和妈妈一起做了汉堡。做法我都学会了,爸爸也说好吃……希望欧尼酱也能吃。」

「狡猾的恶魔……难道被发现了吗?」

我小声嘀咕着,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咖啡。

监视森部纱织已经过了六天。到目前为止,还完全没有抓住尾巴。

她很普通……不,甚至可以说是优等生,作为一个善良的女孩子表现得很好。

从窃听麦克风那边传来的声音,是她每天的必修课。crazyhome2000.com

在睡觉前,大概会把每天发生的事情告诉文雄的照片什么的。

做完广播体操回来的时候,有一次,借由「告诉我学校的事!」我贸然闯入她的房间,趁她准备饮料的时候装上了窃听器,从那以后,每晚都陷入了偷听这种少女式报告的窘境。

「被照屋前辈骂哭了」啦、「上学途中的田地里开了向日葵」啦、「用冰棒中奖了」啦,这些都不像是恶魔的报告。

上了床后的纱织,没有做什么色情的事情,睡得相当好。

但是早上好像很脆弱,面对来叫醒的母亲,很不高兴。

母亲也明白这一点「你不能让文雄君看到你那张邋遢的脸吧?起来吧!没时间准备了。」然后把她赶下床。

我噘起嘴喃喃道。

「再这样下去就没辙了……」

如果再监视一段时间没有进展,就只能采取一些强硬的手段。

果然是陷入生命危机的话,就会现出原形吧。不过,要想显露真面目,就必须做好与恶魔认真较量的心理准备。

◇◇◇

「克劳迪娅呢?」

我问道,照屋「呶」了一声,指着上面。应该是在二楼吧。

这段时间,那个孩子一直在监视窃听森部纱织。

「教练,你觉得纱织是恶魔吗?」

「说实话,真不敢相信,那么磨蹭的人竟然是恶魔。」

为了方便照屋监视,试着让她换成短距离,但她的速度慢得令人难以置信。

跑步的样子,有种在花圃里奔跑的田园少女的风情。

相当的内八字,可能是这个原因吧,现在和照屋两个人一起,做伸展运动来矫正骨骼。

「不过,既然克劳迪娅这么说了,那就是这样。到目前为止,从来没有错过。」

「嗯……」

照屋狐疑地眯起眼睛。脸上全是膏药和创可贴。

最近好像交了男朋友,但怎么看都像是暴力男,她的身体上满是淤青。脸上也没有一天不贴膏药。

我和克劳迪娅劝照屋舍弃这样的男人,但照屋——

「但是他时常会对我很温柔……」

总觉得很高兴,又有些害羞。

这种心理状态,我好像没办法理解。

想到这里,照屋——

「对了,姐姐给我打电话了。」

这样说道。

◇◇◇

「电车在哪里加油的?」

「汽油? !不能加!那样的。」

「好厉害!电车没油就能跑吗?这不是很厉害吗?」

「啊哈哈!高酱说得真有趣啊!因为是电车,所以是用电行驶的!」

「啊,这样啊!根桑,真有学问!」

我一边陪着被称为铁道御宅族的微胖眼镜男,一边沾沾自喜。这样一来,又获得一票。

为了奉承无趣的家伙,装出傻瓜的样子。

站在对方的下面煽动对方的庇护欲,夸赞对方,最后用湿润的眼睛抬眼看对方。

让他产生一种错觉,好像自己被他迷住了。

如此反复,工作到第四天,终于获得了第一名。

只要掌握规则,并根据规则拼命努力,成绩就会提高。不管是女生酒吧的工作还是学习都一样。

但是获得第一名的那天,莉娜酱并没有来上班。

然而昨天,当莉娜来上班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掉到了第二名。

不由得悔恨。

虽说只是个计算,但在暑假结束之前,没有获得第一名的日子超过七天的话,游戏就结束了。赚不到三百万日元。

到现在为止,已经浪费了五天。

今天上班前,我又从头开始看了一遍DVD,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提示。

我觉得辣妹语已经完美了。态度和接待也没问题。我甚至觉得大概已经比真子都还要厉害了。

「莉娜和我的区别……是什么呢?」

说实话,好好化妆的话,比起莉娜我更漂亮。

但是,我和莉娜都交谈过的客人,一般都把票投给了莉娜。

这样看着DVD,我甚至觉得,如果用身体把客人弄得迷迷糊糊的话,那会更轻松。

这么一想,我就大致明白了自己在莉娜身上所欠缺的东西是什么。

她看起来防守很松。一按就能做爱似的,总觉得弥漫着这样的气氛。

昨天也有位醉醺醺的客人说:「莉娜酱,结婚吧!」她哈哈大笑着回答:「明明没有怀孕,怎么可能结婚啊!」

等一下!?先怀孕吗?虽然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但那个时候,客人脸上露出了害羞的表情。

怀孕=做爱。

我觉得是那样的想象。也就是说,我应该努力的是掌握色情的氛围。

一边看DVD一边研究性爱动作,比基尼也换成布料少的。

而现在,我一边用乳沟接受男人充满欲望的视线,一边顺利地赚取选票。

现在的我,有一种游刃有余的感觉,觉得那些伸长鼻子(=露出色眯眯样子)的男人很可爱。

◇◇◇

「嗯,完美德比!」

莉莉用力点头,微微一笑。

死亡游戏用的场地准备好了。

中央是一间四十叠大小的白色大房间。

中央有一张可以坐十一人的白色圆桌,三面墙有十二扇门,剩下的一面是大型显示器。

只有一扇门被漆成红色,其他的门上都写着这次参加者的名字。

「啊……真不容易啊。」

这次辛苦的是家具设置里不能在每个房间准备一台监视摄像机。

莉莉为我准备了不需要布线的东西,但固定的工作还是全靠手工完成。

也请女仆们帮忙,在每个房间里设置了两台,不留死角。

「明天在办公室里说到合同的事,就一定要去做德比。你是不是一开始就要带奶酱去做德比哪?」

「嗯,是作为想要一起转会的新人模特……比起突然出现,这样更有被卷入其中的感觉。」

「感觉不错德比哟。同时,让小苍兰和托切绑架女模特和男模特德比。」

我点了点头,再次环视死亡游戏的场地。

黑泽桑虽然说「死亡游戏已经过时了」,但到了这一步还是让人兴奋不已。

好像是文化祭的前一天。那种心情。不过,实际的文化祭也没什么好玩的。

143第十二位参加者

「呼哼!」

我一进入卧室,岛桑和真咲酱就一起涌了过来。

过大的藏青色西装以及皱巴巴的衬衫。

鲜艳的红色领带配上一点不搭的圆眼镜。

比平时更驼背的站姿。

是modello企划的新人经理,文岛雉男的风格。

「即使不想笑但是……」

「嗯,嗯,对,对不起。但是,不行,不行,不行,虽然知道了……呼呼呼呼呼……」

「笨蛋,那是,呼呼呼呼,笨蛋……这犯规了吧,这样子」

两个人总算冷静下来所花的时间是五分钟。在那期间,她们捂着嘴,像布丁一样摆动着。

「啊……要死了要死了」

「腹部好痛啊,文雄君。」

两人用手指擦着眼角的泪光,总算恢复了平静。嗯……就那样过分的合适吗。

以特意打扮的土气的我为对象,岛桑和真咲酱两个人都穿着黑泽桑搭配的时尚服装。

「两个人……嗯,我觉得你们穿的很合适哟」

岛桑穿着的是今年流行的宽松裤子和露肩上衣。

薄荷绿的裤子,暗橙色的上衣这种颜色搭配很有技巧,看起来非常时尚。

另一方面,真咲酱是清秀的夏天大小姐的打扮。(但除去胸部部分)白底浅黄色花纹连衣裙,同款凉鞋。而且戴着的草帽也非常的搭配。

「总觉得有点害羞,像这样打扮的那么的时尚,不适合吧。」

「没那回事。夏美酱,因为个子高所以很适合哟」

「是,是吗?」

害羞着搔头的岛桑,有点可爱。

先不说那个,终于到了死亡游戏开幕的日子。

首先,我和黑泽桑、岛桑、真咲酱四人造访了最美女人办公室。

岛桑和真咲酱扮演由我负责的模特。

我拜托了社长希望能和MISUZU一起让这两个人也一起跳槽。

对方大概会有仓岛社长和经纪人山内清香两个人来迎接吧。

在契约书上签名的阶段,突然全体人员失去意识,回过神来发现被安排在死亡游戏空间中围着圆桌坐着。

剩下的目标两个人——美月明和冰上雾人,决定在今天之内由小苍兰和托切分别绑架他们。

并且,死亡游戏的参加者各自被给予的单间的门上分别写着以下十一个人名字

文岛雉男

MISUZU

NATSUMI

MASAKEY

仓岛斋

山内清香

美月明

冰上雾人

寺岛凉子

金子千寻

狂子

据说modello企划的模特们,因为社长的兴趣所以艺名都是由字母来表明的,于是赶紧让岛桑和真咲酱也配合着这个形式更改了。

而狂子就是响子。

好像是响子在女子乐队时的名字,但是总觉得很土气。现今还叫狂子的……甚至洋溢着一股昭和的气息。

因此,这次她不是甜美的萝莉,而是以原本的摇滚歌手的风格参加。

当初,虽然给白鸟分配了「只会说些意味深长话的上一次活下来的角色」,但她却断然拒绝了。

虽然我试着说服她,但她以忙为由专攻此点。我不可能在嘴上胜过她,最后被哑口无言,就这样被制服了。

莉莉说现在重写剧本也很麻烦,作为麻烦的结果于是把响子叫到床上的时候「怎么样」试着问了下「我超喜欢死亡游戏之类的!我想做!」因此,她被选为白鸟桑的替角。虽然多少有些不安……。

「那么,差不多该走了吧。」

「好的」

「好嘞」

向两个人打招呼,我发动了「再访」技能,在东京的最美女人公司的大楼。其后面的胡同里连接着门。

顺便说一下,黑泽桑因为上午有摄影,已经去了东京。

我们一走出门,黑泽桑就在那里等着我们。

「MISUZU前辈,辛苦了!我是新人模特的NATSUMI!」

「我是MASAKEY!前辈!」

「等等!别这样,真是的,这俩人!」

黑泽桑提出了抗议。

其实黑泽桑明明对于别人的事很善于捉弄取笑,自己却很不擅长被欺负。

当然,真咲酱是知道的。

我们四个人就这样绕到外面去,前往最美·女人·办公楼的自家公司大楼。

打开玄关的门,应该已经说通了吧。对着这边的招待小姐微笑着,「请乘坐电梯前往四楼」被这样告知了。

然后,好不容易摸索着走到了四楼,和上次一样的经纪人山内清香在等着我。

「让您久等了。」

她一边这样说着,一边看着岛和真咲,惊讶地眯起眼睛。

「文岛先生,那边是?」

「是,是的,是我负责的模特……」

这样告诉她后,她仍是一副诧异的表情「哈」地点点头,然后带我们去了接待室。

山内桑从接待室出去后,在听不到那个脚步声后,我们匆匆忙忙地走到走廊,重叠着在接待室的门上贴上「门」。

在门的对面,构筑了和刚才进去的接待室一模一样的房间。我们在那个接待室里等待着社长的来访。

过了一会儿

「让你久等了!」

仓岛社长和山内清香粗暴地打开了门。

还是老样子,是个很强势的大叔。

他朝着岛桑和真咲酱的方向看了一眼,锐利地瞪着我。

(……别一个一个地威吓啊,真是的。)

「那些孩子是干什么的?」

「是,是的,MISUZU桑和我跳槽时,我想让我负责的模特中有前途的孩子们一起被选拔出来……」

社长一下子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不,你啊,虽然这么说,但是业界的仁义啊……」

现在讲仁义什么的真是好笑。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浮现出谄媚的表情。

「拜托想想办法……」

「但是呢……。那边的小点的孩子好像挺符合狂热者的需求……那边的孩子的话……怎么样呢」

「适合狂热者……」

真咲的笑容微微抽动着,岛桑夸张地叫了起来。

「大叔!大叔!不觉得我很适合面向综艺节目吗!我会加油的。无论如何拜托你了」

「大叔……」

看到仓岛社长的脸不愉快地扭曲着,黑泽桑插嘴道。

「社长,请务必关照。这些孩子对我来说也是很可爱的后辈们。作为我的契约条件,请包含和这两个人的契约」

于是,仓岛社长和山内女士面面相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MISUZU君……如果被那样说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谢谢!」

「那么,山内君,契约书。」

仓岛社长这样告知后,山内女士在黑泽桑面前拿出了装订好的两份合同。

「这是合同。一部分是属于本公司,另一部分是作为抄本准备的,双方请不要忘记在签字、盖章及骑缝章」(不知道的请百度)

「恩,那么MISUZU君。请签名盖章」

「在这里……是吗?」

「啊,那可不是草案是正式的。我们也没办法提出更高的条件。我想在这里定下合同」

好像没有让其他人商量的余地。

对未成年对象签约是很难的。如果没有监护人的同意的话,倒是可以反悔……那里好像有什么诀窍。

然后,黑泽桑正要拿起合同的时候——

「MISUZU酱!不行!不可以签名!」

听到了急促的声音,门开了,有一位女性一边大声地叫着一边冲进了房间。

大家的视线一齐集中到那个人身上。

外表是到肩的短。

鼻尖上散布着雀斑的圆脸。

穿着橙色少女风格连衣裙的女性。

闯进来的人物是——砧保子。

称她为波波子桑。

她浮现出一副与原本温柔平静的圆脸不相称的拼命表情,从黑泽桑手中夺取了合同后,狠狠地捏碎了。

「砧!你在干什么!」

社长一边发出怒吼一边瞪着她,她一瞬间露出了胆怯的表情。

但是,下一个瞬间拼命地睁大眼睛大声地说话。

「从MISUZU酱那里听说今天要和最美女人签约,实在坐立难安便过来了!我,我知道!社长已经用合同束缚了好几个碍眼的模特并毁掉了!」

社长咯吱一声咬了牙,回头看了一下山内女士,提高了声音。

「门卫在干什么!喂!山内君,请叫警察!把这个蠢货揪出去!」

「行啊,警察什么的都叫来吧!我问过模特的孩子们!我会把所有的东西都吐露出来的!」

在对视的仓岛社长和波波子的另一边,山内女士正在多次拨打着手机。

电话打不通。不可能打通的。在这个房间里。

我悄悄地跟黑泽桑耳语。

「说了吗?」

「对不起……明明被邀请一起去吃午饭却拒绝了……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悄悄地低声私语,在耳边听到了莉莉的声音。crazyhome2000.com

「再这样下去,如果有人来了就麻烦了,开始了德比哟。」

「我知道了。」

我微微点头,发动了「梦游病」。

就在这时,大家的脸上笼罩着紫色的烟雾。

「什么,什么!?」

仓岛社长扬声说道的同时,大家就一起睡着了。

黑泽桑,岛桑,真咲酱。坐着的人都低着头。站着的山内女士和社长及波波子桑,像一屁股坐进场地上一样身体崩溃了。

已经起来了的人只有我。

「哎……怎么办?波波子桑」

我这样问道,莉莉出现在了空中。

「波波子,是那个狸猫脸吗德比?没办法了德比。参加进来就可以了。幸运的是,凉子的那份房间还有剩余德比。房间数充足德比哟」

「嗯,比起就这样回去引起骚乱,确实要好一些。但是她好像是个不错的人,希望对她不要做太过分的事情……」

「会妥善处理的德比」

对于莉莉不以为意的回答,稍微有点不安。

「那么,命令大家一起移动到死亡游戏场吧德比哟。」

「嗯。」

我一边呼叫出来连接到死亡游戏场的门,指示在这里睡觉的所有人移动。

然后他们像梦游病患者一样睡着,就这样慢慢地走了起来。

144可爱又猎奇的吉祥物

「大家准备好了吗?」

「啊啊……没关系。大概」

对于莉莉的提问,我微微点头。

雪白宽敞的房间。

正面的墙壁上有一个大大的监视屏幕,其他三面的墙壁上,门成排的地排列着。

正好,我身后只有一扇门,涂着红色异常显眼。

我们已经在死亡游戏场围着圆桌了。

再一次,我环视围着圆桌的人们。

我顺时针依次是黑泽桑、美月明、仓岛社长、山内清香、冰上雾人、凉子、波波子桑、岛桑、响子、金子桑、真咲酱。

美月明、仓岛社长、山内清香、冰上雾人、波波子小姐桑还在睡着。莉莉用头针把灵魂固定住了。

钱包、手机、手表。他们身上带着的所有的东西都被没收了。那也是为了伪造时间。

现在是晚上九点,为了让他们误解时间,莉莉告诉他们是早上九点。

一看到其他人,黑泽就把手放在胸前,反复深呼吸。

真咲酱总觉得十分兴奋。

岛桑不停地在手掌上写着人字,吞下去。

响子把脚伸到圆桌上,两手交叉在头后面,椅子吱吱的发出了声响。

然后,金子桑一直盯着冰上雾人。

「那么,波波子小姐怎么办?」

我这样问道,莉莉若无其事地这样说道。

「总之不用在意的德比。人多的时候,不管一只狸猫做出怎样举动,都不会有任何影响的德比。如果变少了,就随时调整德比」

然后,莉莉面向大家提高声音。

「拔了头针后就开始了德比。之后基本上是由吉祥物来安排进行德比,如果发生了不寻常的意外事故,对于扮演的角色要融入感情,注意适当的行动和反应德比」

「嗯,我会加油的。」

「这样啊」

真咲酱和岛桑互相点头。

「交给我吧。」

莉莉盯着这样说着,竖起大拇指的响子。

「对你是最不安的德比哟。」

「没关系,什么嘛,相信我啊。」

「喂,喂。话说吉祥物是什么样的?我觉得可爱的比较好。猫啊兔子啊」

黑泽那样说到后,莉莉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我可是准备了非常可爱的吉祥物哦德比。有点可爱,也有点猎奇的家伙」

说实话,我非常不安。

莉莉的审美太独特了。

嘛,既然是恶魔的话,也许就该是恶魔的样子吧。

「那么,开始喽德比。总之大家都装作不知为何睡着的样子德比。从醒过来开始德比」

◇ ◇ ◇

「呃……呜……」

我梦到了鲸鱼。

从水底急速浮出水面的雄伟姿态。在那之后,我渐渐浮上了水面。

逐渐觉醒的意识。头脑的某个角落里一边(早上了……不想工作啊)思考着,一边揉着眼皮。

但是,静静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那里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哪里?这种地方?什么时候睡着的呢?)

虽然脑子里模模糊糊的想起来睡着之前的事,但是像漂浮在大洋上的小船一样,思考没有到达任何一个岸边。

「波波子桑!波波子桑!没事吗?」

被搭话后抬起头来,看到MISUZU酱隔着过于宽大的桌子,脸上露出担心的表情看着这边。

我茫然地向左右看。

围着圆桌的几个人的脸,有认识的脸,也有不认识的脸。

就在我醒来的同一个时间,大家好像都醒了,同样的一脸茫然的表情。

在我的右边,有一个留着奇怪的短发,穿着黑色西装的女性坐在那里。不记得见过她。

另一边,左边是一个穿着暗橙色上衣似乎在哪里见过的短发女孩。

(这孩子在哪里看到过?)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在最美女人的接待室里,和仓岛社长对视时的情景突然闪过。

(对了!是那个时候在接待室的孩子!)

即使想回忆起来,记忆却也在那个接待室的最后中断了。

再次回顾围在桌子前的人们,那个时候,在接待室里面的人们全员都在这里。

仓岛社长,经纪人山内女士,MISUZU酱,文岛桑,还有两个像新人模特一样的女孩。

其他认识的人是美月明小姐和冰上雾人君。

还有……金子千寻女士。

虽然和她没有直接的见过面,但曾多次提出过摄影的邀请。

当时的主编最推荐的模特儿。应该是属于最美女人事务所的,但却一直被不断拒绝,不知不觉间在媒体上就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大家都一脸困惑,环视着左右。

大概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吧。

当然,我也是。

只有一个女人,把头发染得通红,穿着长度很短的夹克裙,看起来像已经落后于时代的硬摇滚乐队一样的打扮,她嘴角微微一笑。

突然——

「什么!这是!这是谁的恶作剧!」

仓岛社长咚的一声把拳头锤在桌子上,大声喊了起来。

「为什么金子在这里!这在搞什么阴谋!」

然后,他两颊抽筋,手指指在金子桑上,金子桑就这样无言的目不转睛地盯着社长看。

于是,红头发的硬摇滚手一边说着「吵死了,大叔,吓了我一跳」,一边将交叉的脚放在桌子上,开始摇摇晃晃地摇动椅子。

「怎么了,你!这种态度!」

「啊,吵死了,吵死了。老老实实地坐着,不想死吧,你也」

其他人,都在注视着二人不停的争论。不,只有冰上君一个人用胆怯的眼神盯着金子桑。

(说是不想死……)

对于她无来由的措辞,大家都不安地面面面相觑。

社长再次发出怒吼声的那一瞬间,哗哗的一声杂音传到了墙壁上设置的大屏幕上,画面一下子被放映出来了。

中间是一个黑圈。周围是白色。

不知道那是什么的屏住呼吸注视着,照相机在慢慢地变焦。

那是眼睛,圆圆的眼睛。

然后,那个眼睛的主人的全身被放映出来的时候,有人呆呆地嘟囔着。

「……鲑鱼?」

那是鲑鱼。

而且那个是很棒的鲑鱼。

并不是变形夸大的模样。而是确实是鲑鱼。

如果是那种尺寸的时不知鲑鱼的话,一尾十万日元的价格也不奇怪。

「早上好。我是荒卷桑通知现在是早上九点钟了杰克」(PS:后面的口癖ジャケの,ジャケ都翻成杰克吧,它的中文意思就是鲑,中文读作jia kai,按理说这样翻译并不准确,但读起来比加凯较舒服点吧)

随着女孩子的声音,鲑鱼的嘴吧嗒吧嗒地动了起来。

看到这时,大家的头上不由得浮现出问号。

一言以蔽之,这是什么?。

「荒卷桑是担任这个游戏进行的吉祥物荒卷桑杰克!请多关照杰克!」

大家都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只能环视着左右。

在那之中,文岛不知为何露出了忍受头痛的表情,抱着头。

「吉祥物什么的……这画面也太朴素了吧」

我旁边的短发女生在吐槽。

对于这些说关西腔的,我想她大概也是不吐槽会死的那种人吧。

因为关西圈的人觉得如果有很蠢的东西就要吐槽是一种礼仪。(PS:这块神嘲讽)

「真是失礼啊小姑娘杰克。荒卷桑可是又可爱又猎奇的吉祥物杰克!」

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在画面中荒卷桑的眼睛被给了特写。

「为什么要逐个给特写!不,我说是猎奇的,我可是猎奇的!」

说是猎奇,确实看到鱼类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气氛很恐怖。

「哼,因为没礼貌的小女孩而离题了杰克。总之先回到主体吧杰克」

这样说着,再次回到了全身的影像中,自我介绍说是叫荒卷桑。

然后,她(?)重新这样说道。

「你们是要互相残杀哟杰克」

那个瞬间,我觉得这里的气温好像下降了。

虽然我觉得不会真是那样的吧,但是这样的展开在漫画和小说里看到过。大概其他人都是这样觉得吧。

「死……死亡游戏这样子的事情?」

MISUZU酱的声音震颤着,画面中的荒卷桑灵巧地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杰克……话虽如此,也不是直接杀人的意思杰克。而是大家来决定杀谁杰克,而杀人这件事是由我来做哟杰克」

「决,决定是怎么回事……?」

这次,与稚气的脸相比较胸部显得过大的女生提问到。那时,她是在接待室里的另外一个孩子。

「现在是早上九点左右的时候杰克。你们在晚上9点之前决定杀死的人然后投票杰克。到晚上九点开票。得票数最多的人将在这里被处理德比」

「也、也、也、也就是说,这里面将会有谁牺牲是么?」

感到害怕的文岛桑,颤抖着声音。

「不对的杰克」

对于荒卷桑的回答,文岛桑松了一口气。

但是——

「除了最后剩下的两个人以外,其他人都要死杰克。」

「咦!?」

荒卷桑再次变成鱼眼特写,MISUZU酱和刚才那张童颜巨乳的孩子,吓得两颊抽筋。

虽然如此,鲑鱼的特写给人压力确实很大。

「投票是每天。直到最后两个人为止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杰克!最后两个人会活着走出去。作为特产的话,荒卷桑会给你们准备自家制的盐渍鲑鱼子哦杰克」

就在这时,仓岛社长发出了怒吼。

「当我是笨蛋吗!你想干什么,钱吗!还是恨!」

「我可做不到啊,像这样的闹剧!」

继社长之后,明酱也提高了声音,接着之后,坐在我旁边的穿着西装的女人,踢开椅子站了起来。

「真是无聊的闹剧。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请你快点自首吧!趁着你还没有犯下更严重的罪过」

「哦?寺岛刑警不想参加游戏吗杰克?」

再次,荒卷桑回到了画面里。

看来,这个女人好像是刑警。老实说我松了一口气。我甚至觉得好像找到了救星一样。

「怎么可能会参加。你这个寿司材料!出口大概就是那扇红色的门吧?」crazyhome2000.com

这样说着,她开始朝着红色的门走去,画面中的荒卷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只是看起来像那样的。

在那一瞬间——

女刑警的身影消失了。

在我的眼里,看起来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

慌慌张张的转过眼睛,发现她所在的地方,那里地板大大的开着。

掉下去了!?在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地板下传来了女刑警想要捂住耳朵一般的刺耳惨叫。

「咦!?」

「什么!?」

大家慌张张地跑到洞边,向下窥看,声音堵到了喉咙里。

那个洞中,从底下突出来了直径大概在十厘米左右的铁桩子。

女刑事在那里像是百舌鸟捕捉到猎物后将其穿刺在铁丝或树枝上一样被贯通着。身体不自主的抽搐着

「呜啊啊啊啊啊!?」

「咦咦咦咦咦咦!」

谁都不由的身子朝后仰,像是腰被抽出了似的,一屁股坐倒向后退着。

就在这时,地板啪的一声关上,沉闷的寂静徐徐降临。

「真是蠢货啊……。偶尔也会有这种违反规则的人哟。参加者减少是挺遗憾的杰克,真没办法啊杰克」

荒卷桑这样不屑的吐槽后,冰上君目瞪口呆地说:「真的吗……」这样嘟囔着。

放眼大家,大家都是目瞪口呆的表情。

大概,我也是。

特别是仓岛社长和明酱及冰上的脸色由为铁青。

但是,谁都没有挪动身体。在那样沉闷的空气中——

「哈哈……」

只有一个人,漏出了轻轻的笑声。

朝着听到笑声的方向看去,在那里的是脚放在桌子上穿着皮制夹克裙的摇滚手,脸上浮现出微微的笑容,晃动着椅子吱吱的在响。

「别那么害怕呀。从今往后反正每天都要看到有人死去啊」

「喂,你这还是一伙的人吗!」

社长话声一扬,她就无聊地吐出道。

「不是啊,大叔。只是我的个人经验罢了。我是这场比赛的上一次幸存者。没想到又被卷入到这里面了。真倒霉啊……我也是」

社长还想继续粗暴地喊叫的时候,荒卷桑插嘴了。

「啊,猫系猫系,可以继续说明吗杰克?不好好听一下的话,不小心就死了也说不定呢杰克?」

那样说完话后,社长也只好老实了下来。大家困惑地面面相觑,再次坐回到椅子上。

当然,我也是。

已经没有反抗的勇气了。

这真的是一场死亡游戏吗,这是毋庸置疑的。

然后,荒卷桑又咳嗽了一声重新开始了说明。

「咳,啊……说了要处理得票最多的人的杰克,但是绝对不是没有机会的杰克。如果这里安排的任务能够完成的话,投票结果便可以当做没有了杰克」

「任务?」

「任务的内容是每次开票时发表的杰克。如果完成了那个的话,除了可以回避当场死亡之外,下次的投票也不会再被投票了。」

「……但是,能幸存下来的只有两个人啊」

金子桑这样嘟囔着,荒卷桑「是哒杰克」点了点头。

「那么,大家直到晚上9点还请一边放轻松一边想着投票给谁杰克。周围除了那扇红门以外,便是各位的房间了。门上写着大家的名字杰克,可以自由使用那个房间哦杰克」

然后,在画面一瞬间转暗的时候,就像想起来了什么一样,荒卷桑再次出现了眼部特写。

「啊,对了对了。关于其他详细的规则,在各个房间都准备了「死亡游戏的指导书」。要是能深入的去读的话就好了杰克。如果一不小心就死了的话,我也会很无聊的啊杰克」

于是仓岛社长像是在呻吟似的发出了声音。

「你……开什么玩笑,你到底是什么人!」

「呼呼呼,荒卷桑只是一个打工的杰克。时薪八百七十日元。每有一个人死掉的话时薪就会涨十日元杰克。所以啊,希望大家都鼓起干劲去死呢杰克」

「钱吗!」!钱的话我来付!想要多少,说说看!」

「嗯……那是不可能的。如果在这里不干了的话,荒卷桑自己就会被杀掉了。不管怎么说,在这十一个人当中,混杂着荒卷桑的雇主呢杰克」

荒卷桑这样说着,就随着精心制作的特效一起消失了。

145憎恨·制御

荒卷的身影从大屏幕上消失后,有一段时间谁也没有开口。

荒卷的雇主。也就是说,这场死亡游戏的主谋就在这十一个人之中。无论如何不可能放宽心交谈。

非常沉重的气氛。

怎么办才好我也不知道,用眼睛观察着四周。

如果说谁比较奇怪可疑的话,那么在座的各位都值得怀疑。

在这种难以言说的气氛中,最初开始行动的是冰上君,他从座位上走到社长身边。

山内女士和明酱也站了起来,四人开始悄悄地站着说话。

接着,在MISUZU酱的旁边,两位好像是新人模特的人和文岛开始集合。

应该说是社长组和MISUZU酱组吧……。

如果这场死亡比赛是多数表决的话,这两组投票团体肯定会决定游戏的趋势。

(但是,能幸存下来的只有两个人……为什么啊)

即使四人合作踢落了其他人,终究会在某时刻诀别。

例如,如果社长能幸存下来的话,另一个会是谁呢。

虽然很明显社长溺爱着明酱,但是山内桑是社长的情人也是很有名的。

如果选择的话,会选择哪一个呢?

另一方面,我也不认为冰上君就允许被这样抛弃。

如果社长组和MISUZU组想要互相击溃对方的话,掌握胜败关键的应该是剩下的人。

我,金子桑,摇滚手。

朝着摇滚手和金子桑的方向看的话,两人从刚才开始几乎没有动。

硬摇滚手就这样把脚放在桌子上瞅着天花板,而金子桑一直在冷冷的盯着冰上君。

我也相应地接触过关于死亡游戏的电影、漫画、小说之类的,也不是说预备知识为零。

总之我要想方设法周旋一下,活下来。

如果要选择在这之中联手的对象、一起生存的对象的话,果然还是MISUZU吧。

说起来我是为了保护MISUZU酱才进入最美女人事务所,然后被卷入了这个死亡游戏中。

但是,很早就加入MISUZU酱的组合是很危险的。

也有可能被社长的团体当做目标……。

(首先应该去找硬摇滚手问问吧……毕竟是有经验的人。但是,那个人好可怕啊……但是,呜)

我下定决心去找硬摇滚手说话站起来的同时,听到了MISUZU的声音。

「文岛啊,你暂且先去死吧。」

「这,这样吗……MISUZU桑,是开,开玩笑的吧」

MISUZU踢开了慌慌张张想要逼近过来的文岛的脚,冷冷地说道。

「别靠近我啊。真恶心。像你这样的人,能帮到我的忙,给我很高兴地去死呀。你不是只头猪吗?」

然后,她对两位似乎是新人模特的人高压地放出话来。

「你们两个人,总之先投票给文岛,明白了吗!」

「所以说……MISUZU姐姐」

「怎么了?NATSUMI、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可以向我提意见的身份的?」

被MISUZU酱锐利地瞪视着,短发的孩子变得默然。

「可以吗?其中最有生存价值的是本·大·人。从今往后马上就要进军演艺圈,成为大人物了。如果死在这里的话,对世界来说不是很大的损失?如果好好的听我的话话,你们中便有一个能幸存下来,不错吧!」

说实话,我目瞪口呆。

我没想到MISUZU是这么愚蠢的孩子。

总的来说,我曾经认为她是个会讲礼貌的好孩子。

用那样高压的态度引起大家的反感,而且自己舍弃自己小组的选票,只能说是愚蠢透顶。

「饶,饶了我吧。MISUZU桑……我、我、我不想死啊」

文岛不顾自己仪态,当场跪下,MISUZU酱一边大笑一边踩踏着他的头。

「啊哈哈哈哈哈!闭嘴吧,真难看。是为了我而去死的,所以请高兴吧」

「呜,呜呜……」

我呆呆地看着那个样子,听到了摇滚手嘟嘟囔囔的声音。

「……最开始的一个人已经决定好了吧」

「好像是啊。」

回应的是金子桑。

一看社长那一方的人,就连他们也一样皱起眉头。

投票集中在MISUZU酱身上已经是确定的了。我只觉得是那样。

但是MISUZU酱可能没有注意到那种气氛,满面笑容,大声地喊了起来。

「大家!总之先给这个文岛投票吧。这样子第一天就可以活下来了」

「请,请原谅我……拜,拜托了」

一边被踢着,一边拼命恳求的文岛先生也很不成体统,但是MISUZU酱的旁若无人更加突出了。

(这个……如果MISUZU酱是那个样子的话,社长的团体绝对会变得有利。但是如果社长能幸存下来的话,我就没有生存下去的希望了……啊)

即使社长确实能得到四票,靠近MISUZU酱也不好。那个孩子像泥船一样。(PS:泥船渡河)

这段时间先不跟任何人组队,老实一点比较好。对于这种投票规则来说,不要那么显眼。那很重要。

当我确定了当前的方针时候——

「那么,差不多到了早餐送到房间的时候了。」

这样说着,硬摇滚手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向其中一个门的方向走去。

「哦,在这里,在这里。」

这样说着,她打开了一扇门进入了里面。

金子桑也同样站了起来,走进了一扇门。

既然决定不引人注目,待在这里未必就是上策。

我也在找自己的名字,按顺序看门上写的名字。

然后——找到了。

《寺岛凉子或砧保子》

那样写着的门。

吓了一跳。

恐怕从一开始,就有一个人为了给别人看而死去。

其中之一就是我或者那个刑警。

也就是说,是样子的吧。

我用颤抖的手转动把手,踏进房间。

门的里面是六块榻榻米大小的简单房间。

墙壁果然也是全白的,没有窗户,设置了简易的床和桌子。好像是便宜的商务酒店的房间。

能从里面锁上,松了一口气。

我一进房间就赶紧锁上房间,往床下看。没有问题,没什么可疑的。

松了一口气,环顾四周,发现桌子上有热三明治和沙拉,还有煮鸡蛋。壶里冲着咖啡边上放置着茶杯。

硬摇滚手曾说过「到了早饭送到的时候」,这就是吧。

吃了会不会有事情呢……肚子已经饿了。这里没有放毒杀死我的好处,所以一定没问题。

这样劝说自己后,我把手伸向热三明治。

从吃起来看,三明治还很热,很好吃。和高级酒店的早餐一样,味道很高级。

一只手拿着热三明治注视着桌子,放着几个比较在意的东西。

写着投票箱,像储钱罐一样开着洞的黑色箱子。

旁边是一捆纸和一支圆珠笔。

恐怕是写上名字后投入这里吧。

开票时间是晚上九点。既然不知道详细的时间,也许还是早点投票比较好。

然后,在那旁边放着订好的小册子。

现在还在使用的油印日本草纸。封面上写着「死亡游戏指导书」。

封面画的是男孩和女孩开心地笑着的扭曲画像。但是男孩的脖子上挂着一条吊绳。

(只能认为是恶作剧……)

一边皱起眉头,一边打开第一页,「直到回家为止都是死亡游戏。遵守规则,大家一起快乐地互相残杀吧」,这样子写着。

之后是类似细小规则的罗列。虽然没必要一一记住,但是有必要事先掌握一下可能触犯到的东西。

主要内容如下。

―――――――――――――――――――――

1、请确保投票准确进行。无效票和复数投票会被处罚当场死亡。

2、一日三顿饭,在房间的桌子上准备。

3、除了开票时间以外,可以呆在每个人的房间里。

4、圆桌的座位还没有定下来。请随便坐。

5、进入别人房间时,必须得到那个房间的主人的许可才能进去。否则当场死亡。

6、投票的名字如果能准确确定是那个人的话,即使是不同的文字和绰号也会有效。

7、根据需要互相残杀也没有问题。

8、香蕉不算零食。(PS:请自行百度这个梗,是句日本玩笑话)

―――――――――――――――――――――

必须特别注意的是第五条吧。

感觉会有人把这个当做陷阱来使用吧,伪装成自己的房间,诱导向别人的房间之类的……。

还有……第七条也太可怕了。

第八条给人一种你现在在说什么的感觉。

香蕉肯定不是零食。

从现在开始,不是应该尽量不要和任何人接触吗?

总之,我真心认为去死比较好的人,在这之中只有一个人。

我拿起笔,写下「仓岛社长」,把纸投进了投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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